第3章 蓝汐与试炼
作者:老荣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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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里沉默了许久。
苏灵儿咬着下唇,脑袋飞速运转。她看着杜曼儿那张时而挣扎、时而闪过诡异笑意的脸庞,忽然间灵光一闪,猛地一拍膝盖:“对了!蓝汐!上次对付那守宫蛊虫的办法!既然那次能把你丹田里的蚯蚓逼出来,那这次,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试着把妖巫从师叔的元婴里逼出来?”
蓝汐闻言一愣,随即眼神亮起,又迅速暗了下去:“可是……上次逼出蚯蚓,是因为那是外物寄宿。而现在师叔体内是妖巫的元神,那老妖婆修为比我们高太多了……”
“试总比不试好!”苏灵儿急急道,“那妖巫现在肯定还没完全融合师叔的元婴,咱们趁她立足未稳,用强烈的外部刺激让师叔的丹田气壁剧烈松弛,说不定就能让妖巫的元神与师叔的元婴剥离!就像水里的油一样,一搅动就分开了!”
杜曼儿刚喘匀一口气,听到两人的对话,抬起那双还残留着迷茫的桃花眼:“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方法?”
蓝汐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尴尬地看向苏灵儿,苏灵儿也涨红了脸,两人面面相觑。
“师叔……”蓝汐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最终咬牙道,“弟子斗胆,得罪了!这办法可能有些冒犯,但眼下只有一试!”
说完,蓝汐猛地站起身来,走到杜曼儿左侧。苏灵儿也同步起身,快步绕到了杜曼儿的右侧。
杜曼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两个弟子一左一右蹲下身,四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师叔,恕罪!”
蓝汐的手指精准地落在杜曼儿腰侧那最柔软、最怕痒的软肉上,开始飞快地轻挠。而苏灵儿则更加刁钻,她双手并拢,像弹琵琶一样,顺着杜曼儿那条细滑的大腿内侧,顺着那敏感的筋络一路刮到膝盖后方。
“啊——哈哈!你们!住手!哈哈哈哈哈!”
杜曼儿原本还沉浸在元婴被侵占的恐惧中,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奇痒击溃了防线。她丰腴的身躯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蹬动起来,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哈哈哈!蓝汐!灵儿!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哈哈哈!挠我这里干什么!哈哈哈哈!”
蓝汐顾不上师叔的骂声,咬紧牙关,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探进了杜曼儿那崩裂的仙袍里,直接刮擦她腰腹上那片细嫩的肌肤。苏灵儿更是手脚并用,一只手在杜曼儿大腿根部的私密软肉处飞快拨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后腰的臀侧,用指甲在那丰腴的边缘来回抓挠。
杜曼儿的笑声在洞窟里回荡,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痒,她想要调动灵力来抵挡,可丹田里那枚元婴刚回来,灵力还没有完全顺畅,再加上两个金丹期弟子火力全开,她根本招架不住。
蓝汐一边挠,一边死死盯着杜曼儿的丹田处,试图寻找妖巫的踪迹。
然而,她们期望的“元婴与黑烟剥离”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相反,杜曼儿丹田里的情况让蓝汐和苏灵儿全都愣住了。
在她们那极其剧烈的痒意刺激下,杜曼儿的丹田气壁确实开始松弛了。可那团原本盘
踞在元婴上的黑烟,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它根本没有附着在元婴表面,而是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在杜曼儿丹田气海被挠得剧烈收缩的瞬间,顺着元婴的边缘一划,顺滑地避开了所有灵力的波动,如同剥离的水银一般,轻轻松松地脱离了元婴的依附。
那团黑烟像一条无形的鱼,在杜曼儿空荡荡的丹田角落里凝聚成一团,冷冷地看着杜曼儿的元婴在灵核中孤独地颤抖。
而真正在承受痒意、在哈哈大笑的,只剩下杜曼儿那具丰腴而无助的肉身,以及那枚被她两个弟子折腾得瑟瑟发抖的元婴。
“哈哈哈哈哈——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别挠了!我真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杜曼儿笑得满地打滚,破烂的仙袍彻底散开,丰腴雪白的身躯在碎石地上毫无尊严地翻腾,汗水顺着她起伏的腰腹滑落。她笑到岔气,声音沙哑,眼角全是泪花。
蓝汐和苏灵儿对视一眼,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因为她们都看到了——在黑烟脱离元婴的那一刻,妖巫那尖细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在杜曼儿体内的某个角落,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咯咯咯……挠啊,继续挠啊。你们挠得越欢,本巫看得越开心。杜长老的肉身可真是敏感得很,你们多挠挠,本巫就当看场好戏了。”
蓝汐猛地停下手,脸色刷白。
她明白了。妖巫的元神根本不是寄生虫,她已经学会了在杜曼儿体内自由游移。只要杜曼儿灵力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丹田,妖巫就可以随时脱离元婴的束缚,躲进丹田的暗处,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杜曼儿被她们两个晚辈折腾得死去活来。
蓝汐颓然地垂下双手,眼眶通红。
苏灵儿也停了手,看着地上还在捂着肚子喘气的杜曼儿,嘴唇颤抖着:“师叔……弟子无能。那妖巫……她溜掉了。”
杜曼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缓缓坐起身,用破烂的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向蓝汐和苏灵儿,眼中闪过了然与无奈:“算了……这法子,伤不到她分毫。她就在我丹田里,像一根钉子一样钉住了我的命脉。”
洞窟里,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杜曼儿的丹田深处,那团黑烟正蜷缩成一团,如同一个看戏的观众,安静地等待着下一幕好戏的开场。
洞窟里一片死寂。
蓝汐颓然地坐在地上,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膝盖旁。苏灵儿也紧蹙着眉头,目光落在杜曼儿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小腹上——丹田里那团黑烟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你越动,它躲得越深。
可苏灵儿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她盯着杜曼儿的丹田,脑海里飞速掠过自己翻过的那些南疆残卷,忽然间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劈开混沌。
“我明白了!”苏灵儿猛地一拍手掌,眼睛亮了起来。
杜曼儿正捂着酸痛的腰腹喘气,听到这一声惊呼,吓得丰腴的身躯猛地一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又有什么主意?师侄,你方才那招已经让师叔我丢了半条命了!
苏灵儿深吸一口气,脸颊虽然红得滴血,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蓝汐,您还记得那只守宫蛊虫是怎么进去的吗?是顺着那条通道。那妖巫的黑烟,也是顺着那条通道钻进您丹田的。既然她是从那里进去的,那就一定也能从那里出来!”
杜曼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
色骤然变得煞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后腰:“你……你想干什么?”
苏灵儿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学过一种南疆古法,名为‘反哺噬魂诀’。施术者必须以自己的纯阳真气,通过口鼻,贴住目标的气门,以强烈的吸力将那附着在元婴上的邪祟剥离吸出。师叔!那条通道就是您丹田唯一的‘气门’!只要我以嘴封住您的气门,以纯阳真气倒吸,就能将妖巫的黑烟连根拔起!”
杜曼儿听到“以嘴封住气门”几个字时,整张丰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子都染成了绯红色。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后腰,声音都变了调:“胡闹!那、那是何等私密之处!你一个小辈,怎么能……怎么能用嘴……”
蓝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她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伸出大拇指朝苏灵儿比了比:“苏师妹,你可真是个……大天才!这法子虽然极其羞人,但确实直击要害!”
杜曼儿此刻已经顾不得长老的威仪了,她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挪动,想要逃离两个徒弟的包围:“你们两个冲师逆徒!这是要反了天了!我堂堂玄天宗四长老,怎么能让你们两个小辈对着那里……”
苏灵儿一咬牙,朝蓝汐使了个眼色:“摁住她!”
蓝汐虽然满脸通红,但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可能扳回一局的希望。她二话不说,猛地扑上去,一把按住了杜曼儿的左肩,将她那丰腴的身躯死死压在石地上。
“师叔!得罪了!你忍一忍!”
杜曼儿拼命挣扎,双腿疯狂地踢蹬着,丰腴的腰身在碎石地上扭动得像一条脱水的鱼:“你们放开我!这是羞辱!我是你们师叔!你们……你们这成何体统!”
可她越是调动灵力想要震开两人,丹田里那团黑烟就越是如同一个调皮的恶童,猛地一缩,将她刚刚聚拢的灵力瞬间打散。杜曼儿的灵力就像被人掐断了源头的水流,完全不听她的使唤,她空有一身元婴期的气力,却只能凭借肉身的蛮力挣扎。
苏灵儿趁着她被蓝汐死死压住的工夫,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
当那张温热柔软的嘴唇精准地落在杜曼儿最私密、最幽深的门户之上时——
杜曼儿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弹了一下。那种温热而清新的少女气息,隔着薄薄的唇瓣,贴在她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软肉上。这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呜——!”
杜曼儿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堂堂元婴期长老,活了三百多年,连道侣都未曾有过,眼下却被自己最疼爱的师侄,用嘴唇贴在了那连自己都不曾仔细端详过的幽谷深处。那种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天灵盖,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灵儿……你……”杜曼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被蓝汐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紧接着,苏灵儿猛地一吸!
一股极为强劲的纯阳吸力,透过那紧密贴合的双唇,如同龙吸水一般,从那道温热的气门直灌而入。那种拉扯感顺着杜曼儿体内的经脉逆流而上,精准地锁定了丹田深处那团蜷缩的黑烟。
杜曼儿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她最私密的处所正被苏灵儿的嘴吸吮,而那股吸力仿佛钻进她的身体深处,直接拉扯着她的灵
魂。那种又痒、又胀、又被侵入了魂魄深处的奇异感受,让她咬着牙也无法保持镇定。
与此同时,蓝汐腾出另一只手,顺着杜曼儿的腰侧滑到她胸口最柔软的肋骨下缘,用指甲以极高频率弹拨着那片最怕痒的细嫩软肉。
“哈哈哈哈哈!蓝汐!你这死丫头!哈哈哈哈!别碰那里!痒死了!”
杜曼儿的笑声再次爆裂开来。可这一次,笑声中夹杂着更深的羞愤与战栗——因为苏灵儿那温热双唇发出的倒吸之力,正顺着那最隐秘的通道口,像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灵魂深处,一下一下地往外掏。而蓝汐那该死的指甲还在她腰间疯狂跳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时刻交织在一起,杜曼儿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疯狂地蹬着腿,嘴里连不成句地骂着:“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逆徒……我……我非……哈哈哈……把你们……逐出师门……”
可她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丹田里的气壁在痒意和吸力的双重攻击下剧烈地松弛、收缩,那团黑烟正被那股温热的吸力一寸一寸地剥离元婴,朝着那条通道口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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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那贴着杜曼儿身子的嘴唇,吸力越来越强。
杜曼儿的双腿已被蓝汐死死压住,无法合拢,只能敞开着承受这股奇异的灵力拉扯。她的笑声在洞窟里荡开,带着几分沙哑和哭腔:“哈哈哈……灵儿……你吸得……太用力了……哈哈哈……师叔要被你吸穿了……”
她的身子拼命地扭动,可每次扭动,苏灵儿那嘴唇上沾着的温热纯阳真气就顺着她的经脉渗入一丝,像温润的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那团黑烟的尾巴向外拖。
妖巫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那团黑烟在杜曼儿的丹田气海中疯狂地扭动翻滚,像一条被火燎到的毒蛇。她试图往丹田更深处钻,可蓝汐那该死的挠痒让杜曼儿的丹田气壁像一张被反复揉搓的鼓膜,根本无法稳固扎根。
“可恶……这小丫头的嘴居然有如此纯正的阳气……”妖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她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与其被苏灵儿那股吸力硬生生拖出体外,不如再度依附在杜曼儿的元婴上,暂时稳住身形。黑烟猛地一缩,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间重新卷回了那枚金色元婴的表面,紧紧地缠绕住元婴的灵核,试图利用元婴作为壁垒抵御外部的吸力。
这一附身,却让杜曼儿整个人如遭重击。
元婴与肉身本就灵肉相连。当妖巫的黑烟重新裹住元婴的瞬间,蓝汐那正在杜曼儿胸口、腰侧疯狂弹拨的痒意,如同穿过了肉身的屏障,顺着灵识的连结,直接传递到了杜曼儿那已经敏感到了极限的身体上。
“哈——哈哈哈!好痒!越、越痒了!哈哈哈哈!”
杜曼儿的笑声变得更加剧烈,腹部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而更可怕的是,那股痒意顺着元婴,也同步传递给了妖巫的神念。
“咯咯咯……哈哈哈……痒!这肉身怎么这么痒!”
妖巫那带着怨怒的笑声忽然从杜曼儿体内传来。她原本盘踞在元婴上,此刻却不得不承受着杜曼儿每一寸被挠动的触感。杜曼儿那丰腴胸口的每一次战栗、腰侧的每一次抽动,都毫无保留地同步到了妖巫的灵魂感知中。
“不行!这肉身太过敏感……本巫受不了这种折磨!”
不到几
个呼吸的时间,妖巫便如同被灼伤一般,猛地从元婴表面剥离,仓皇地朝丹田气海的边缘逃去。
杜曼儿感觉丹田里那股冰冷的力量骤然撤走,可紧接着,她自己的元婴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痒意的冲击下——那种感觉简直让她神魂都在颤抖,连手指都绞紧了地上的碎石。
“啊……哈哈……不要了……师叔真的……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而苏灵儿的下巴还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发出一股连杜曼儿都能感受到的战栗——苏灵儿分明也已经慌张到了极点。
妖巫黑烟逃离的那一刻,苏灵儿的灵识精准地捕捉到了它的轨迹——那团黑烟正沿着丹田壁的弧线,试图绕开元婴,向丹田气海的最深处隐匿。苏灵儿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她感觉到了——妖巫的元神就在丹田左壁处,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正在朝更深的角落钻去。
苏灵儿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微微张开唇瓣,将那截粉嫩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探测的灵蛇一般,顺着那道温热的门户,极快地探了进去!
杜曼儿猛地瞪大双眼,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当苏灵儿的舌尖触及她体内那条早已畅通的经脉通道时,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电流贯穿,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连笑声都戛然而止了片刻。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太过亲昵,让杜曼儿的眼泪决堤而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灵、灵儿……你……”
可苏灵儿顾不得她的话了。那舌尖带着纯阳真气的余温,逆流而上,直抵杜曼儿丹田气海的入口。妖巫刚找到一处藏身之处,正欲化作一缕细烟钻入缝隙,却猛然感知到一股温热而灵活的物体闯入了丹田边缘。
“什么——?!”
妖巫惊骇回头,只见一缕温润的、带着纯阳气息的粉色舌尖,竟然如同一根精确的绳索,绕过元婴,直接缠住了她将要逃逸的尾端!
苏灵儿发出一声闷哼,舌尖感受到妖巫元神那股阴冷而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猛地一颤。但她没有松口,反而将舌尖猛地一卷,死死地缠住了妖巫那团正在收缩变小的黑烟。
纯阳真气顺着舌尖疯狂地涌出,如同千万根细密的针,刺入妖巫的元神之中,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你这臭丫头!居然敢用舌头……”
苏灵儿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的喉咙猛地一收,如同吞咽一般,将那股已经被舌尖卷住的黑烟,连同她释放出的纯阳真气一起,狠狠地往回一抽!
“呼——!”
伴随着一股极其庞大的吸力,那团黑烟被苏灵儿的舌尖死死缠住,顺着杜曼儿那温热的通道,一路被倒拖而出。
杜曼儿猛地仰起头,瞳孔骤缩,身子弓成了弓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盘踞在丹田深处的东西,正顺着苏灵儿的舌尖被一寸寸地往外拉。那种魂体剥离的撕扯感让她既痛又空,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清理干净的爽利。
苏灵儿猛地抬起头,嘴唇离开杜曼儿那湿热的门户,舌尖上赫然卷着一团还在挣扎扭动的黑色烟雾。她连忙伸手将腰间一个玉瓶取下,猛地将舌尖一松,把那一缕残破的黑烟吐入瓶中,迅速塞紧瓶盖,贴上封印符咒。
“啪!”
玉瓶在苏灵儿掌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后慢慢安静
下来。
洞窟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杜曼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苏灵儿唇舌扫过的那片湿润的软肉,又抬头看了看苏灵儿手里那个贴着符咒的玉瓶,脸颊红得能滴血,眼眶里却全是眼泪。
她狠狠地喘了几口,才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苏灵儿……你这小崽子……师叔我的老脸……今天全丢尽了你手里了……”
苏灵儿红着脸,低着头,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湿热的气流和妖巫的阴冷残余,小声嘟囔了一句:“师叔……您……您没被妖巫附体了……”
蓝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苏灵儿,又指了指杜曼儿,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苏师妹!你居然真用舌头把妖巫给卷出来了!哈哈哈哈!师叔!您刚才那样子……哈哈哈哈!”
杜曼儿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地上那块碎石朝蓝汐砸去,蓝汐灵活地一偏头,碎石擦着她的发丝飞过,撞在石壁上碎成粉末。
“你还笑!你挠我挠得最狠!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师灭祖!”杜曼儿咬着银牙,虽然嘴上骂得凶,可那双桃花眼里却已经没了方才的阴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气又恼的微光。
蓝汐笑得直打跌:“师叔!弟子那是为了救您啊!您看,妖巫都关进玉瓶里了,您丹田里的元婴也干干净净了,这不皆大欢喜嘛!”
苏灵儿怯怯地缩在一边,抱着那个封印了妖巫的玉瓶,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吭声,但嘴角明显在拼命压着一丝笑意。
杜曼儿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丹田里那枚重新归位的元婴散发着温润纯净的光芒,灵力如同春日融冰般在经脉中流畅运转。三百多年的道基,终于完完整整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缓缓站起身,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嗡——!”
一道无形的灵压以杜曼儿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蓝汐和苏灵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灵力如同两根无形的绳索,精准地锁住了她们的手腕和腰肢,将两人轻轻一提,悬在了半空中。
“哎?师叔!您做什么!”蓝汐大惊,四肢在半空中胡乱划拉。
苏灵儿更是吓了一跳,手中的玉瓶差点脱手,连忙抱紧:“师、师叔!我、我是帮您除妖的呀!”
杜曼儿拂了拂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眯起那双仍带着些许红肿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帮本座除妖,本座认。可你们方才挠我哪里,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左手,五指微张,一股灵力凝成一道无形的“灵爪”,精准地扣住了蓝汐的腰侧软肉;又抬起右手,同样一道灵力,稳稳地攫住了苏灵儿的大腿内侧。那灵力如同两人亲手的手指,却比真正的手指更加精准、更加不知疲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杜曼儿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今日本座便叫你们尝尝,什么叫‘天道轮回’!”
说罢,她的灵力猛然催动,左右手同时发力。
蓝汐只觉腰侧那片最怕痒的软肉被一股温热的力道狠狠一刮,整个人瞬间绷直,一声惨叫般的笑声从喉咙里炸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师叔!您不能这样!哈哈哈哈!弟子知错了!您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她悬在半空中拼命扭动,那
身蓝白相间的内门弟子服因为方才激烈的挣扎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色中衣。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额角,平日里那副清冷灵动的少女模样此刻荡然无存,笑得五官皱成一团,眼角全是泪花。
而另一边的苏灵儿也好不到哪去。杜曼儿那股灵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顺着她娇小的身躯,精准地探入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以极高频率来回弹拨。
苏灵儿一张秀气的圆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泛起了水光:“哈……哈哈……师叔!别碰那里!好痒!哈哈哈哈!弟子再也不出这种主意了!哈哈哈哈哈!”
她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清秀乖巧的丹峰弟子袍此刻衣襟微敞,浅绿色的衣领间露出细白的一截锁骨,细碎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沁入衣领深处。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挠到肚皮的猫,笑得直抽气,连手里的玉瓶都差点抱不稳。
杜曼儿看着两个徒弟在半空中扭得像两条泥鳅,心中那股积压了一整夜的屈辱和憋闷,终于随着那笑声一点点地化开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灵力恢复了,还是因为刚才被两个小辈又吸又挠的刺激太大,此刻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天蚕丝仙袍几乎碎成了褴褛,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她被灵力撑过的身躯虽然已经恢复正常尺寸,但那曼妙的曲线因为刚刚回缩而显得格外柔软饱满,腰肢纤细,却透着一股结实的韧性。玉质的双肩裸露在外,锁骨下那两团丰盈还在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撩人弧度。那飞仙髻早已散落,如墨的长发披垂在饱满的胸前,随她微带喘息的动作轻轻晃动。
幽暗的妖窟里,钟乳石的滴答声混合着两位年轻女修抑制不住的娇笑。杜曼儿丰腴温润的躯体站在中央,披散着长发,衣不蔽体,却依然带着几分施罚者的从容。她左右手各牵着一道灵线,像牵两条不听话的小鱼一样控制着两个徒弟在半空中挣扎。
“还敢不敢欺师灭祖了?”杜曼儿声音带笑,带着几分慵懒的威胁。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哈哈哈哈!”蓝汐拼命摇头,眼泪都笑出来了,流霜剑早就掉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半点内门弟子的傲气,“师叔最慈祥!师叔最宽厚!您放过我们吧!哈哈哈哈!”
苏灵儿趁机抱紧玉瓶,缩了缩腿,带着哭腔求饶:“师叔……我错啦……以后再也不敢用嘴……不不不……再也不敢出这种主意了……哈哈哈哈哈……”
杜曼儿看着两人这副狼狈讨饶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收了灵力,两道灵线骤然消失,蓝汐和苏灵儿同时“扑通”一声摔落在碎石地上,趴着喘气。
蓝汐侧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几缕发丝含在嘴里,边喘边笑:“师叔……您这报复……太狠了……”苏灵儿则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笑还是羞。
杜曼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近乎破碎的仙袍,丰腴的身躯半遮半掩,长发凌乱,深吸一口气,幽幽道:“行了,今日这事,谁都不许往外说半个字。”
蓝汐抬起头,坏笑着挤了挤眼:“那得看师叔您以后还罚不罚我们了。”
杜曼儿叹了口气,走过去捡起那块被
蓝汐躲过的碎石,轻轻丢在她脑门上:“起来吧,该回家了。这黑风山的事,咱们回去再好好跟宗门交代。”
三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洞窟的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股草木初醒的清冽。苏灵儿怀里揣着那个封印了妖巫的玉瓶,杜曼儿拢了拢破烂的衣袍,蓝汐则捡起了地上的流霜剑。
杜曼儿走在前面,丰腴的背影在幽暗中微微摇曳,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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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的山门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辉。
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外的白玉广场上时,守门的弟子险些没认出来。蓝汐的蓝色内门弟子袍皱得像腌菜,肩膀处还被碎石划破了一道口子;苏灵儿的浅绿长袍沾满了灰土,发髻歪斜,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贴着符咒的玉瓶;而走在最前的杜曼儿虽然略略整理过仪容,但那条深紫色的天蚕丝仙袍依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口,裸露的雪白肩头在晨光中透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外事堂首座冯玄早早在殿前等候。看到三人这副模样,他眉头一挑,快步迎了上来:“杜师妹!你们这是……昨夜发生了什么?那黑风山的妖巫可曾拿下?”
杜曼儿微微颔首,神态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从容,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回禀冯师兄,黑风山妖巫已被我等制服,三魂七魄皆已封印,押送归宗。”
她侧身指了指苏灵儿怀里那个玉瓶:“妖巫元神就在此瓶中。”
冯玄看着苏灵儿怀里的玉瓶,隔着瓶子都能感受到那股被封印的阴寒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们了。杜师妹,我已命人清出镇妖塔底层的牢房,你随时可以押送。这妖巫手段诡异,还是早入塔为安。”
杜曼儿微微颔首:“师兄放心,我休整片刻便亲自去办。”
冯玄没有多问,转身回了殿内。
三人沿着内门的回廊走了一段,在分岔路口停下。蓝汐朝杜曼儿拱了拱手:“师叔,那弟子先回去换身衣裳。昨夜折腾了一宿,浑身上下骨头都快散架了。”
苏灵儿也连忙点头:“弟子也是。这玉瓶……我给您吧?”
杜曼儿却没有接那瓶子。她只是看了苏灵儿一眼,平静地说:“你先拿着吧。我回洞府换件衣服,过会儿你送到我那儿来即可。”
苏灵儿“哦”了一声,也没多想,抱着瓶子便跟着蓝汐走了。
杜曼儿独自走向清幽峰。
路过镇妖塔的时候,她在塔前的石阶上停住了。
那尊黑玉砌成的塔楼立在孤峰之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而冰冷的阴影。塔门上的金色封印符文微微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底层牢房是空的,只等她把那瓶黑烟送进去。
杜曼儿在石阶上站了很久。
风声掠过松梢,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她的目光落在那扇厚重的塔门上,又缓缓移开,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袖口上。半晌,她收回视线,继续朝清幽峰的方向走去。
她并没有走进镇妖塔。
回到洞府后,杜曼儿换了一身干净的水蓝色长袍,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梳理整齐,对着镜中的自己静坐了好一会儿。她看着镜中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忽然抬起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是丹田的位置,此刻元婴正在其中安稳地流转。她能感觉到那枚元婴比昨夜更加温润澄澈,仿佛经历了什么冲刷之
后,反而变得更加凝实。
门外传来苏灵儿的声音:“师叔?弟子给您送瓶子来了。”
杜曼儿放下手,起身走到门口,从苏灵儿手里接过了那只贴着符咒的玉瓶。苏灵儿好奇地张望了一眼:“师叔,这瓶子您不是要送到镇妖塔去吗?”
杜曼儿握着瓶身,感受着瓶底传来的微弱震动,微微笑了笑:“嗯,待会儿再去。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苏灵儿没有起疑,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杜曼儿回到内室,将那玉瓶放在石桌上。
瓶中的黑烟安静地蜷缩在瓶底,像是已经耗尽了力气,不再像昨夜那样疯狂挣扎。杜曼儿看着它,指尖轻轻抚过瓶壁上的符文,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将玉瓶收入了袖中,转身走出了洞府。
她没有走向镇妖塔的方向。她沿着清幽峰后山的小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来到了一处极不起眼的、被藤蔓掩映的偏洞。那洞口的石门早已被青苔覆盖,若非熟络之人,根本不会发现此处另有乾坤。
杜曼儿推开门,走了进去,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只本应关入镇妖塔的玉瓶,最终落在哪里。
晚些时候,蓝汐和苏灵儿在院中喝茶闲聊,蓝汐揉着腰侧嘟囔:“师叔应该把妖巫关进塔了吧?哎,终于消停了。”
苏灵儿抱着茶杯,点点头,想了想又说:“不过我看师叔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蓝汐摆摆手:“嗨,折腾了一夜,谁不累啊。反正只要那老妖婆被关进塔里,咱们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谁也没有深究。
而此刻,清幽峰后的偏洞中,一只贴着符咒的玉瓶,静静地躺在一块温热的玉石台上。瓶壁外,一缕极淡的金色灵光正在缓缓渗入瓶内,像是试探,又像是触碰。
瓶中的黑烟微微震动了一下,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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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山的事,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了。
玄天宗的日常依旧平静如水。早课、修炼、巡视、炼丹,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运转着。蓝汐和苏灵儿彻底缓了过来,偶尔凑在一起喝茶时还会互相打趣那晚的狼狈,但谁也不敢当着杜曼儿的面再提半个字。
而杜曼儿,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她照常处理外事堂的文书,照常巡视山门阵法,照常以长老的身份在讲法堂为内门弟子授课。她依然丰腴端庄,依然眉眼温润,依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紫色仙袍,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夜深人静,洞府内室的灯火早已熄灭。杜曼儿盘坐在蒲团上,身周环绕着一圈淡金色的灵光,那是她在运转玄天诀的周天。灵力顺着经脉平稳流淌,丹田内的元婴发出温和的暖意,一切都如常。
可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幽暗的妖窟。
她想起蓝汐那带着指甲的手指,精准地刮过她腰侧最软的嫩肉。她想起苏灵儿那双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隐秘的门户之上,带着纯阳的气息倒灌而入。她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金甲蜈蚣、黄蜂精、黑蛛,钻进她霜云履下的脚心,爬遍她丰腴的大腿,顺着她的沟壑钻入深处,百足齐动,千爪翻飞。
她想起那种痒。
那种痒是透骨的,是钻心的,
是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天灵盖、连神魂都在颤抖的痒。她在妖窟里笑得流泪、骂得破音、哭得求饶,可此刻当她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静室中闭目回想时,她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了。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正紧紧攥着仙袍的衣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丹田里那枚元婴散发出一股微弱的、燥热的波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杜曼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下去。她重新闭上眼,试图专注于周天运转,可那股残留的触感就像是刻在了她的经脉里,怎么也排不出去。
她想起妖巫说过的那句话:“你越是丰腴,就越该被好好疼爱。”
这是妖巫的诅咒。可杜曼儿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句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仙袍绷得饱满的丰盈,又微微侧身,从侧面看到自己腰下那道圆润宽阔的曲线。她三百年的修行,将这具身体养得熟透了,丰腴、柔韧、充满了成熟女子独有的弹性与温润。可正是这样一具身体,在黑风山的那一夜,被挠得毫无尊严、笑到脱力。
但她现在回想起来,却感到一种隐秘的战栗。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甚至不愿意对自己承认这件事——她杜曼儿,玄天宗四长老,清冷自持三百年的元婴期修士,居然在回味那种被人挠遍全身的失控感。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她当时失去了元婴,那是被妖巫入侵后的后遗症,是体内残留的阴煞之气在作祟。
可每当天亮之后,她路过讲法堂、路过蓝汐和苏灵儿的院落时,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年轻女修那灵巧的指头上。她看到蓝汐比划手势时那灵活的指节,看到苏灵儿倒茶时那细长白皙的手指,她的思绪就会猛地飘远,然后在下一瞬又强行拽回来。
她开始频繁地沐浴。
清幽峰后山的温泉,她每天都要去泡一个时辰。水面雾气氤氲,她将整个丰腴的身体沉入温热的泉水之中,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肩头、腰腹和双腿。水流的涌动带起一阵微弱的涟漪,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脚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随即又猛地睁开眼,脸颊泛红地四处张望,确认四下无人。
她会在夜里入睡前,独自仰躺在柔软的云锦被褥上,将双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腰侧的软肉。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回忆。每当指尖触及那片曾被蓝汐疯狂刮弄过的区域时,她会猛地收回手,翻过身去,将脸埋进枕头里,低声骂自己一句:“杜曼儿,你是疯了。”
但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疯。
她只是在一个不该醒来的梦里,越陷越深了。
而那只被她藏在偏洞中的玉瓶,依然静静地躺在玉石台上。瓶中的黑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在黑暗中微微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就像一场被藏起来的火种,尚未点燃,却已经在杜曼儿的心底,蔓延出了第一道看不见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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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汐才安分不到七天,便又开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了。
流霜剑被她擦得锃亮,储物袋里的辟瘴丹和疗伤丹药也重新备齐,甚至连御剑的飞行路线
图都重新摊开在了桌上。她趴在桌边,对着那张南疆一带的堪舆图双眼放光:“听说东边青蟒岭最近有妖兽出没,还有人说看见过上古遗迹的灵光……”
苏灵儿坐在旁边嗑瓜子,白了她一眼:“蓝汐,你上次去黑风山,回来的时候可是连站都站不稳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那是意外!”蓝汐一拍桌子,“我那时是轻敌了,这次我保证步步为营,绝不鲁莽行事!”
苏灵儿幽幽道:“你觉得冯师叔会信你的保证吗?”
蓝汐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事实证明,苏灵儿的预测精准得令人绝望。当蓝汐兴冲冲地跑到外事堂向冯玄请命时,冯玄正在查阅各地的妖患卷宗。他头也没抬,只翻了一页纸,淡淡地说:“不许。”
蓝汐一愣:“冯师叔!我这次是有准备的!我……”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冯玄终于抬起头来,那双老成的眼睛里满是无奈,“蓝汐,你虽然天赋极高,但你的性子太急。黑风山的经历已经证明,你遇到未知险境时容易冒进,且应变不足。这若是放在普通的历练也就算了,可眼下南疆一带的妖患比黑风山更复杂,贸然放你下山,便是叫你送死。”
蓝汐如遭雷劈,整个人定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冯玄说的字字句句都在点子上,她根本无法反驳,心里堵得发慌,只能绞着衣角,满脸不情愿地低下头。
“可是……”蓝汐的声调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甘,“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宗门里打坐吧……”
冯玄沉默了片刻,正要继续开口拒绝,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温和而从容的脚步声。
“冯师兄此言差矣。”
杜曼儿从门外缓缓走入。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碧色的广袖流仙裙,腰间系一条银丝腰带,将那丰腴玲珑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乌发梳成温婉的堕马髻,斜插一根白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妩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气度。
冯玄微微一愣,站起身拱了拱手:“杜师妹?你怎么来了?”
杜曼儿走到蓝汐身边,目光落在她那张满是委屈的年轻脸庞上,温声说道:“冯师兄,这孩子虽然行事毛躁,但她那股子闯劲,却是许多弟子没有的。一味拘在宗门里,靠旁人照拂,便是玉圃中养出的娇花,看似娇艳,实则难抗世事凶煞。咱们修仙之人,终究要自己去历风雨。”
蓝汐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杜曼儿,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师叔!您……您说得太好了!我也这么觉得!”
杜曼儿轻轻抬手,按住了她激动的肩膀,语气依然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转折:“不过,你说得对。若是让你就这么凭着以前的性子下山,确实会出乱子。所以——”
蓝汐正要拜谢,听到这个“所以”,手上的动作悬在半空。
杜曼儿微微弯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幽光:“你想要下山历练,可以。但在你下山之前,得先过我这一关——特训。”
蓝汐愣了一下:“特……特训?”
“对。”杜曼儿点头,语气平静而自然,“从明日起,你来坐忘峰找我。我会针对你的应变能力、意志力和心性进行专项打磨。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可以了,什么时候我亲自放你下山。”
蓝汐大喜过望,连忙抱拳行礼,声音都亮了几分:“多
谢师叔!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冯玄在旁边看着,捋了捋长须,觉得杜曼儿的安排确实有理。蓝汐这孩子的确需要有人来打磨她的锋芒,而杜曼儿阅历丰富,又是她的师叔,此举既合情又合理。他便没有阻拦,也没有丝毫觉得不妥,只是点点头:“那就劳烦杜师妹操心了。蓝汐,你要好好听你师叔的教诲,不可懈怠。”
“是!弟子遵命!”
蓝汐兴高采烈地跑出了外事堂,脚步轻快得仿佛已经下山走了一趟。
而杜曼儿站在外事堂的门槛边,目送着蓝汐远去的背影,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那缕光泽,被垂落的眼睫掩得恰到好处。
她转过身,向冯玄微微颔首,便也离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拂袖而去时,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那里藏着一只贴着符咒的玉瓶,瓶中的黑烟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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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峰,留仙洞。
玄天宗内门弟子皆知,四长老杜曼儿的洞府乃是宗门中风景最为灵秀之地。坐忘峰高踞群山之中,终年云雾缭绕,峰顶有一方碧潭,潭水倒映天光,如一块嵌在山巅的温玉。而留仙洞便坐落于潭水之侧,洞府虽不大,却处处透着雅致与温润——石壁上垂着几缕青藤,石桌上是未收的棋盘,洞角还燃着半炉檀香,一缕缕青烟在晨光中缓缓升腾。
蓝汐换了一身轻便的白色练功服,背着流霜剑,踩着晨光踏上了坐忘峰的小径。她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心情格外轻快——能下山历练的前提是先过特训,但她对自己的实力向来很有信心,觉得杜师叔不过是想磨磨她的剑法,练练她的身法,顺带考验她的应变而已。
“师叔!弟子蓝汐前来报到!”
她踏入留仙洞口,声音清脆明快,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杜曼儿正坐在洞府深处的一块青玉蒲团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月白色交领长袍,腰间只系一根青色的系带,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件月白色的衣袍虽然是宽松的款式,却依然掩不住她丰腴玲珑的身段——肩颈的线条柔美,胸前的衣料被微微撑起,腰身在系带的约束下收出一个温软的弧度,而那一截窄腰之下,便是那极其丰润宽大的胯部曲线,在侧坐的姿态下显得格外惹眼。
杜曼儿见蓝汐走进来,轻轻点了点头:“来了。”
蓝汐笑靥如花,几步快步走到杜曼儿面前,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杜曼儿丰腴温软的娇躯。她将脸埋在杜曼儿的肩窝里,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雀跃:“师叔!谢谢您!要不是您在冯师叔面前替我说情,我这辈子怕是都要被关在宗门里当乌龟了!”
蓝汐的手下意识地环住杜曼儿的腰,指尖恰巧落在杜曼儿腰间那道柔软的凹陷处。
就在那一瞬间,杜曼儿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浑身猛地一颤,脊背绷得笔直。蓝汐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衣袍,在她腰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一按——那种触感,与她记忆深处蓝汐在黑风山挠她腰侧时的触觉几乎一模一样。
杜曼儿的呼吸倏地乱了半拍。
她猛地伸手握住蓝汐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你这孩子……先别闹。快躺下。”
蓝汐愣了一下,松开手,歪着头看向杜曼儿:“躺下?”
“嗯。”杜曼儿已经恢复了
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蓝汐看不懂的光泽,“特训要从最基础的开始。躺下,先把身体放松。”
蓝汐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想到师叔是元婴期的高手,又是自己求来的机会,便没有多想,乖乖地仰面躺在了洞府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地板上。
“那……弟子要怎么做?”
杜曼儿没有回答。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蓝汐身边,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形的、极其柔韧的灵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数道灵蛇,精准地锁住了蓝汐的手腕和脚踝。蓝汐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那股灵力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从平躺的状态提了起来,在半空中翻转一圈,压向了她的后背。
“哎——师叔?!”
蓝汐大惊失色,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弯折。杜曼儿的灵力极其老练,如同一个无形的囚笼,将蓝汐的腰背对折、双腿向两侧拉开,死死地固定在了半空中。蓝汐的臀部因为那股力量而被崩开,月白色的练功裤紧绷在丰润的弧线上,将那饱满圆润的形状彻底暴露在了洞府微凉的空气中。
“师叔!您这是干什么!”蓝汐拼命扭动腰身想要挣脱,但那道灵力的禁锢密不透风,她一个金丹期的弟子在元婴期的灵力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杜曼儿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蓝汐那副被固定成羞耻姿态的身体,目光平静,语气轻飘飘的:“苏灵儿都和我说了。”
蓝汐猛地愣住:“什么……说了什么?”
“你在黑风山怎么被妖巫取走金丹的。”杜曼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蓝汐的耳膜,“你只是被挠了痒痒,灵力就溃散了,金丹就掉了出来。你这副身子,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在被侵犯时守住灵力。”
蓝汐的脸色“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成了一片绯红。她又羞又气,拼命地甩头:“苏灵儿那个叛徒!这种事她也跟您说!我……我那是意外!当时我中了妖巫的封元阵!”
“意外?”杜曼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可知我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蓝汐一愣。
杜曼儿低垂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丹田深处那枚元婴正在缓缓转动,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阴寒气息。
“因为妖巫附身在我的元婴之上时,她所有的记忆,我都看到了。”杜曼儿的声音平静如水,“她在你身上做的每一件事,从封元阵到黄蜂精,从蝙蝠精的紫丝到蜈蚣精的百足……还有那条守宫蛊虫是如何钻进你的丹田的,我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蓝汐猛地瞪大双眼。
苏灵儿并没有告密。
真正泄露她那段最羞耻、最不堪回忆的,是杜曼儿自己——通过妖巫那被炼化的记忆,她亲眼看到了蓝汐在黑风山妖窟里那些放声大笑、灵力溃散、被虫群挠遍全身的画面。
蓝汐羞愤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师叔……您……您……”
“所以我说,你需要特训。”杜曼儿缓缓蹲下身,与那被折成羞耻姿态的蓝汐平视,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而幽深的光,“你的身体太容易被外部的触感影响。一碰就痒,一痒就笑,一笑就灵力溃散。这种弱点若不磨掉,你下再多的山,也不过是送死。”
蓝汐还想要
辩解:“可是师叔,这种弱点要怎么练……”
“怎么练?”
杜曼儿微微弯起唇角,伸出手,探向蓝汐那道因为被拉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曲线。她的指尖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灵光,轻轻落在蓝汐那紧绷的布料表面。
“就是这样练。”
说罢,杜曼儿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练功裤,精准地向蓝汐那最隐秘、最柔软的位置戳去。
那指尖带着元婴期修士温热的灵力,隔着布料,点在蓝汐最敏感的软肉之上,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钻心的触动。
蓝汐猛地弓起腰背,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猛烈地弹了一下:“啊——!师叔!您……您别碰那里!”
杜曼儿没有收手。她的指尖依然留在那个位置,甚至微微向下压了压,像是在衡量什么。
“别怕。这只是开始。”
留仙洞内,檀香依旧袅袅,而蓝汐的哀嚎与慌乱的求饶,才刚刚拉开序幕。
————
杜曼儿那根泛着淡金色灵光的手指,隔着月白色的练功裤布料,在蓝汐最隐秘、最柔软的凹陷处,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笔一划地画着圈。
蓝汐的身体猛地抽紧,像一条被捏住尾巴的泥鳅,在灵力的束缚中剧烈地扭动起来:“哈哈——师叔!您、您别划了!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我不下山了!弟子发誓!弟子老老实实在山上修行一辈子!师叔!您饶了我吧!”
她的笑声尖锐而慌乱,眼角瞬间就泛起了泪花。那根手指的动作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可越是温柔,那种隔着布料、精准落在最娇嫩地带的触感就越发清晰,像一根羽毛在一片绷紧的鼓面上轻轻扫动,每次扫过都带起一阵难以抗拒的战栗。
杜曼儿没有停手,也没有加快,只是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声音却忽然变得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凡成大道者,皆不畏险阻,从无半途折返之理。”
蓝汐的求饶被这句话堵在了嗓子里。
“你若连这点痒都受不住,今日下山,明日便会被不知名的妖物一巴掌拍死。”杜曼儿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真正的道心,不是靠躲出来的,是磨出来的。”
蓝汐咬着嘴唇,想要反驳,可杜曼儿的手指已经由一根变成了两根。
那两根并拢的指尖,带着温热的灵力,顺着她臀缝那道微陷的纹理,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来回刮动。两根手指的覆盖面比一根大得多,从最顶端的那片嫩肉一路划到尾椎骨的末端,再沿着边缘逆刮回来,每一次折返都精准地拂过她最怕痒的侧沿。
“哈哈哈哈!不行!两根!哈哈哈哈!师叔您用两根!哈哈哈哈——!弟子受不了了!”
蓝汐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双腿在灵力的束缚中疯狂地踢蹬着。可她越是挣扎,那两根手指的刮动就越是顺势钻进她的防线——其中一根顺着她臀瓣边缘轻轻拂过,另一根则停留在那道最深的褶皱处,像弹琴一样,用指尖以极小的幅度高频率拨弄。
就在这剧烈的笑意和挣扎之中,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悄无声息地启动了。
蓝汐的丹田里,那枚金丹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痒意刺激下疯狂痉挛,丹田气壁如同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极度的放松与收缩间失去了原本的稳固。那颗温润的金色金丹,如同一
颗被水流冲动的石子,顺着她松散的经脉,竟然开始向下滑落。
蓝汐猛地一愣,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正顺着她的体内一路向下,朝着那道最隐秘的出口汇聚而去。她的瞳孔骤然缩紧:“不……不会吧……师叔!金丹!我的金丹在……”
杜曼儿自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两根手指并没有停下,但她的目光却微微垂落,落向蓝汐后腰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布料。那团温润的金光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练功裤布料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像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看来你的身子,还是这么容易失控。”杜曼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就在那枚金丹即将穿过最后一道屏障,露出头来的瞬间——
杜曼儿的指尖猛地收力,一根手指精准地抵在那层布料上,轻轻往内一按。
“嗡——”
那道温润的金光被她那根泛着灵力的手指硬生生地推了回去,顺着原路重新落回蓝汐的丹田深处。
“啊!——嘶——!”
蓝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种即将挣脱又突然被按回去的胀感与空虚让她浑身猛地一弓,可紧随其后的,是杜曼儿那两根手指重新恢复的刮动。
“哈哈哈哈!师叔!您……您又挠!哈哈哈哈!它还……它还要出来!哈哈哈哈!”
果然,杜曼儿那两根手指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间,便重新沿着那片娇嫩的软肉,以比方才更快、更密集的频率刮动起来。蓝汐的身体在痒意的再次冲击下,又一次剧烈地痉挛,丹田气壁再度松弛,那枚刚刚被按回去的金丹,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可每当它露出那圆润温热的边缘时,杜曼儿的手指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抵住,轻轻一推,将其按回丹田。
推回去,继续挠。挠到金丹再露头,再推回去,再继续挠。
如此往复。
蓝汐简直要疯掉了。那种被挠得狂笑不止、金丹又在体内反复上下跳动的折磨,比单纯被挠痒痒还要让她崩溃。每一次金丹露头时,她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可每一次被戳回去时,那股尚未释放的胀感又会被下一轮更猛烈的痒意覆盖。
她一边狂笑一边哭,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哈哈哈哈!师叔!您这……这是……做什么?哈哈哈哈!它……它快被您玩坏了!哈哈哈哈!”
杜曼儿的手依然没有停。那两根手指在那片被练功裤绷得紧紧的软肉上,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来回舞动,指尖的灵光透过布料,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微的涟漪。
她淡淡道:“我在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蓝汐喘着粗气,整个人已经笑得脱力:“记……记住什么?”
“记住你的金丹在别人的指尖下反复升落的滋味。”杜曼儿的目光平静而幽深,“下次再遇到封元阵,或者遇到任何让你灵力失控的处境,你体内的金丹都会在那一瞬间想起今天。它会记得,被人把控的感觉并不好受。而只有当你真正厌恶这种失控的时候,你才能真正学会紧守丹田。”
蓝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杜曼儿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同时刮过她最敏感的两条沟壑,她整个人再次炸裂般的大笑起来,金丹再一次滑向出口,又再一次被那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戳了回去。
留仙洞内,蓝汐的狂笑声与喘息声回荡在檀香袅袅的空气中。她
的金丹已经在那两指之间被推回了七八次,每一次滑落与回缩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与战栗,而杜曼儿的手始终稳稳地停留在那片软肉上,没有离开过。
过了许久,蓝汐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阵阵脱力的喘息。她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灵力的束缚中,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眼角泪痕未干。
杜曼儿终于收回了手。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蓝汐那副瘫软如泥的模样,微微弯起唇角:“今天就到这里。明日的特训,会比今天更久一些。”
蓝汐趴在半空中,听到这句话时,头皮都炸了:“师叔……您饶了我吧……”
杜曼儿没有回答,只是收了灵力,转身走向洞府深处。蓝汐“扑通”一声落在地上,捂着后腰,眼泪汪汪地喘着气。而杜曼儿的指尖残留着那股温热的触感,她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极轻极浅,一闪而过。
————
蓝汐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踏入留仙洞了。
每日晨起练完一套玄天剑法,她便雷打不动地步行至坐忘峰,踏过那条被朝露打湿的青石小径,穿过垂着青藤的石门,走进那座檀香袅袅的洞府。起初她还会带着几分抗拒,但到了如今,她已经学会了认命——每次推开石门前,她都会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今日撑过去,明日就能下山了。
今日的她照旧换了一身雪白的练功服,腰间系着青色的腰带,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霜云履。那是玄天宗配发给内门弟子的标准足袜,纯白如雪,一尘不染,紧紧裹住她那双纤细秀气的脚踝与足弓。
杜曼儿已经在洞府中央的青石板上盘坐等候了。她依然穿着那件素净的月白色交领长袍,长发松松挽起,神态温和,如同一个正在等待琴童来上课的闲适师长。只是在她的膝前,多了一只小巧的黑玉盒子,盒盖紧闭,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师叔,弟子来了。”蓝汐老老实实行了一礼,已经不敢再像第一次那样扑上去撒娇了。
杜曼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蓝汐那双雪白的霜云履上,停留了片刻:“今日的剑法练得如何?”
“回师叔,玄天剑第七式已经能连贯使出了。”蓝汐回答得规规矩矩,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杜师叔每次问她练功进度的时候,多半就是特训加码的前兆。
果然,杜曼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练得不错,但内功根基还不够稳。今日的特训,我们从足底开始。”
蓝汐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道熟悉的、柔韧的灵力便再度如约而至,将她的身体轻轻一提,平放在了青石板上。灵力顺着四肢缠绕,将她双踝拉开,膝盖微弯,露出那双被白色霜云履包裹的纤细双足。
杜曼儿站起身,走到蓝汐的脚边蹲下。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那层纯白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蓝汐的足心,像是在丈量什么。
蓝汐咽了口唾沫:“师叔,今日……换什么花样?”
“你怕痒的根子在脚心。”杜曼儿的声音依然平静,“而脚心最怕的,不只是手指。”
她伸手拿起那只黑玉盒子,缓缓打开盒盖。
蓝汐好奇地探头一看,看清盒内景象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盒子里,是几条约莫小指粗细的黄褐色蚯蚓,通体湿润,分节分明,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在盒底蠕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守宫
蛊虫?!”蓝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四个字,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师叔!您……您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杜曼儿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拈起一条,顺着蓝汐的霜云履袜口,极轻极快地塞了进去。
那条守宫蛊虫进入袜内的瞬间,蓝汐只觉得足弓处猛地一凉,那种冰冷湿润的触感顺着脚心的软肉迅速蔓延开来,它顺着她足底的弧线扭动着分节的身体,在雪白的布料下撑起一道细细的隆起。
“啊——!师叔!它动了!它在里面动!”
蓝汐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可杜曼儿动作未停,又拈起第二条、第三条,顺着她左右脚的袜口一一送了进去。
眨眼间,蓝汐那双原本雪白平整的霜云履表面,便出现了几道起伏不定的隆起。那些小东西在她狭小的足袜空间里四处游走,分节的身体不断撑动着白布的纹理,在足弓、脚心、足跟处轮流钻拱,布面上此起彼伏地跳动着细小的波痕。
杜曼儿这才收回手,看着蓝汐那双已经“活”过来的白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昔日你在黑风山,便是被这些虫子在脚心里破了防。今日我便让它们在你脚底走一遍,你看看自己还记不记得当初是怎么输的。”
蓝汐此刻已经顾不上回答了。那些守宫蛊虫在她足底快速地游走,那冰冷湿润的分节躯体贴着足心最娇嫩的软肉反复磨蹭。而杜曼儿的手指也并未闲着,两根修长的指尖顺着她小腿延伸而下,压在她袜口边缘,开始隔着那层布料,顺着蛊虫游走的轨迹,一点一点地按揉过去。
手指的温软与蛊虫的冰凉交替作用于她的足底,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蛊虫扭动的位置,将那冰冷的分节感透过布料加深几分,而杜曼儿的指尖还在带一点微小的滑动,沿着足弓细嫩的地带轻轻一勾。
“哈哈哈哈——师叔!您别按了!那虫子在里面……它、它也在钻!哈哈哈哈——!”
蓝汐的双腿在灵力的束缚中疯狂地弹动,脚下的白袜表面,那几道蠕动的隆起此刻变得格外活跃——因为杜曼儿的手指正在顺着它们扭动的方向一路滑按,将它们引导到她足心最怕痒的那块凹陷处,集中徘徊。
她像一只被捏住了尾巴的青蛙,在青石板上扭来扭去,笑声撞在留仙洞的石壁上回弹。那冰冷湿滑的蛊虫在她脚底来回拱动,分节的挤压感和杜曼儿指尖的按压同步叠加,每一次折返都带来一股全新的痒意,穿透袜料,直达足心深处的神经。
“师叔!您……您这训练……太邪门了!哈哈哈哈——!”
杜曼儿低头看着她那双白袜上此起彼伏的隆起,指尖依然不紧不慢地顺着一只蛊虫的位置划向足弓:“我说过,要让你记住失控的滋味。这虫子在袜子里游走的触感,就是你日后在妖物面前守住底线的提醒。你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下山之后,遇到真正的蛊虫,你的脚底便会成为你最大的破绽。”
蓝汐一边狂笑一边喘气,眼角全是泪花,拼了命地压住丹田的灵力——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放松,不能泄气,不然金丹又要在那几根指尖和虫子之间来回跳动了。
“弟子……记住了!哈哈哈哈!真的记住了!师叔您快把它们拿出来……哈哈哈哈!弟子以后看见蚯蚓就绕着走!”
杜曼儿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唇
角极轻地弯了弯。她没有立刻拿出虫子,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顺着那几条蠕动的隆起沿着足心拨弄了几圈,直到蓝汐笑声变得嘶哑、腿脚都软得不再抽动,她才伸出手,将那条游走到脚趾缝里的蛊虫拈出,放回盒中。
蓝汐瘫在青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白袜湿漉漉地贴在脚上。那双霜云履表面残留着几道凌乱的褶皱,分明是方才蛊虫游走过的痕迹。
杜曼儿盖好黑玉盒,站起身,轻轻道:“明日再来。”
蓝汐伏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应了一声:“是……弟子明日……再来……”
她爬起身,揉着还在微微发颤的小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洞府。而杜曼儿坐在青玉蒲团上,手边放着那只黑玉盒,目光落在洞口透进来的天光之中,神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
蓝汐从坐忘峰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她没直接回自己的院落,而是拐了个弯,朝着望月峰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犹豫,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不知道该不该吐出来。
苏灵儿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翻一本丹方残卷,手里捏着一枚剥好的橘子。看到蓝汐耷拉着脑袋从院门口走进来,她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杜师叔的课散了?”
蓝汐没答话,走到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一屁股坐得很重,像是一口气泄光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霜云履上残留的褶皱,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灵儿把橘子递给她一半,语气放软了些:“怎么了?又挨整了?”
蓝汐接过橘子,没有吃,只是攥在手里,闷声开口:“灵儿,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
“你觉得……杜师叔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灵儿剥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很喜欢杜师叔吗,之前还夸她人好、替你说话。”
蓝汐没有接话,低头捏着橘子,过了半晌,才低声说:“我今天在她那儿,又挨了一场狠的。她用守宫蛊虫,塞进我脚底的袜子里,让那些虫子在脚心里钻来钻去……还夹着手指一起挠。”
苏灵儿打了个哆嗦:“……真的假的?那玩意儿你也敢让她放进去?多恶心啊!”
“我也觉得恶心,但我动不了。她用灵力把我锁得死死的,我连蹬腿都蹬不动。”蓝汐的声音越说越闷,“她还把金丹的出口抵住,那金丹在我里面探出头又被摁回去,反反复复好几回。我简直要疯掉了。”
苏灵儿安静地听她说完,没有急着搭话。
蓝汐像是终于把憋了一整天的话掏空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一开始觉得她是在帮我磨性子,磨我的心性。可我今天躺在那儿被她挠的时候,忽然觉得……她好像不只是为了帮我。”
“那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蓝汐放下橘子皮,偏过头看向苏灵儿。月光照在她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以往没有的、复杂的暗色。
“她太熟悉我的弱点了。”蓝汐的声音低下去,“我的脚心怕痒,她放蛊虫进去精准无误。我的腰侧怕挠,她两根手指从没偏过半分。我的金丹往哪个方向滑,她隔着衣料都能提前预判到……”
她顿了顿:“那不只是‘
知道’。那像是她亲手摸过、亲手试过、亲手丈量过那种熟。”
苏灵儿手里的橘子皮一滑,差点掉在地上。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你是说……她不只是从妖巫的记忆里看到的?”
蓝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着自己那双白袜上还残留的褶皱,声音带着一种被秋风掠过的飘忽:“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怕什么——是怕她对我做过的事,还是怕……我自己竟然也没那么抗拒。”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在了院子里,砸出一圈无声的涟漪。
苏灵儿放下手中的丹方残卷,转过来正对着蓝汐,认真地看着她:“蓝汐,你跟我说实话。你怕的到底是杜师叔,还是怕你自己会在她那儿陷进去?”
蓝汐被她这句直白到刺骨的话戳得浑身一僵。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怎么也说不出那句“你想多了”。因为就在今天下午,当杜曼儿那根带着灵力的指尖轻轻戳在她腰侧的时候,她虽然嘴里在笑骂,身体在挣扎,可她的心跳,却分明比平时快了一些。那种快,她分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又闷又哑:“我不知道。”
苏灵儿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一个人扛着。你要是觉得杜师叔那儿不太对,咱们可以一起想辙。但你要记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蓝汐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是从膝盖缝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橘子还挺甜的。”
苏灵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牛头不对马嘴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塞到她手里:“甜就多吃点,别想那些糟心事了。明天的事,咱们明天再说。”
蓝汐接过橘子,终于抬起头来。她看着苏灵儿那张在月光下笑意盈盈的脸,心里那股悬了一整天的、像针一样扎着的烦躁,终于悄悄松了一点点。
她咬了一口橘子,含糊地“嗯”了一声。
夜幕下的望月峰,两个年轻的女修坐在石凳上分吃一个橘子。风穿过院角的竹篱,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谁也没有再提杜曼儿的事,但那份沉甸甸的不安,已经像一粒种子,被埋进了蓝汐的心底,无声地,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
晨光穿透留仙洞口的青藤,在青石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洞府里没有点檀香,空气中只有山间清冽的风,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
蓝汐站在洞府中央,穿着一身雪白的练功服,腰间系着青色腰带,脚下踩着一双崭新干净的霜云履。她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却没有退缩。
杜曼儿坐在青玉蒲团上,手里握着那只黑玉盒。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极素的墨绿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长发尽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颈脖。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翻开了盒盖,露出里面那几条黄褐色的守宫蛊虫,又在旁边放了一只圆润的琉璃瓶,瓶中装着一股温热的金色药液。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杜曼儿问。
蓝汐点了点头:“师叔说,今日是最后试炼。过了,弟子就能下山。”
杜曼儿合上盒盖,站起身,走到蓝汐面前,低头看着她:“那你可知,最后试炼是什么?”
“师叔说过。”蓝汐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袜中放蛊虫,腰肢挠痒,最后……还要用嘴吸。”
她说到“用嘴吸”三个字时,声音还是微微低了几分,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涨红了脸跳起来抗议。
杜曼儿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你应下了?”
“应下了。”蓝汐抬起头,对上杜曼儿的眼睛,“弟子这半个月来,在师叔这里受过的痒,挨过的折腾,已经够多了。若是连今日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弟子下山也是白送死。既然师叔说这是最后一道槛,那弟子就咬着牙跨过去。”
杜曼儿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
蓝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洞府中央那块青石板上,缓缓躺了下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杜曼儿的灵力来锁她,而是自己抬起双腿,弯下膝盖,双手从膝盖外侧穿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腿弯。那月白色的练功裤因为双腿上提的姿势而绷紧,将她那浑圆饱满的弧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她背对着杜曼儿,心跳快得几乎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犹豫,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决意:“师叔,来吧。”
杜曼儿站在原地,看着蓝汐那副自觉地摆好姿势、主动暴露弱点的背影。那双桃花眼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光。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上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条守宫蛊虫,顺着蓝汐雪白的霜云履袜口,精准地塞了进去。
“嘶——!”
蓝汐的脚趾猛地抽紧。那种冰冷、湿润、分节的身体贴着足心软肉滑过的感觉,让她的头皮瞬间炸开。蛊虫在袜底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顺着她足弓的弧线开始游走,每分一节,那带着细密绒毛的体表就蹭过她足心最敏感的那片凹陷,像一根冰冷的羽毛在脚底来回拖动。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那双白袜的表面再次出现了起伏不定的隆起,沿着足底、足心、足跟,此起彼伏地蠕动。蓝汐的脚趾在布下拼命地蜷曲又张开,像是想要把那些虫子甩出去,却反而让它们在狭小的空间里钻得更深。
杜曼儿没有停手。她的手指转而落在蓝汐那被绷得紧紧的腰侧软肉上,两根并拢的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练功裤,开始从肋下向腰际缓慢而用力地滑去。那力道比往常重了几分,像是要把她腰间的每一寸软肉都碾过一遍。
“唔——!”
蓝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腰侧的痒意像一道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她的肋缘一路炸开。那股痒让她本能地想要扭动腰肢逃避,可她还是硬生生地咬住了牙关。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腿弯,指节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枚金丹正在不安分地转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微微跳动着,试图往外滑。
杜曼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丹田的气息,稳住。”
蓝汐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里闷出一声像是挣扎、又像是应答的“嗯”。
紧接着,那片温热的触碰来了。
杜曼儿的嘴唇微微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布料,精准地贴在了那道最隐秘的凹陷处。那股温热的吸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从她臀缝最深处的软肉向上蔓延,顺着经脉一路倒吸,直抵她的丹田气海。那吸力不重,却极稳,像是要
把她丹田里的气息全部抽空,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温柔而坚决地撬开她丹田的大门。
蓝汐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她的脚趾在霜云履里疯狂地蜷曲,那几条守宫蛊虫随着她足底的痉挛而更加活跃,在她脚心与足弓之间来回游走。它们冰冷湿润的分节身体像是一根根细小的指头,在她足底最怕痒的凹陷处一拱一拱地钻着,每钻一下,就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而杜曼儿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她一边吸着那道最隐秘的位置,一边用空出来的手,在蓝汐的腰侧以极快的频率来回刮动。那指尖带着灵力,隔着布料,在她腰侧最柔软的软肉上精准地画着圈,圈越画越小,越画越集中,最终停留在她那处最怕痒的细嫩肌理上。
同时,杜曼儿还在吸气的间隙,用舌尖隔着布料,沿着那道沟壑的纹理,缓缓地、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扫了过去。
“哈——!”
蓝汐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笑从嘴唇缝里漏了出来。那笑声立刻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三种完全不同的痒意同时叠加——脚底的冰凉的蛊虫、腰侧那带着灵力旋涡的手指、臀缝深处那温热的吸力与舌尖的扫动——它们像是三道正在互相缠绕的绳索,将她浑身的神经末梢全部绞紧。她的眼角开始泛起了细细的泪花,因为憋笑而变得湿漉漉的睫毛不停地眨动着。她拼命地咬住下唇,下唇被她咬出浅浅的牙印,她甚至能尝到嘴角那一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知道,只要她松一口气,金丹就会滑出去。她更知道,一旦金丹滑出去,杜曼儿就会像之前一样,用指尖把它推回来,然后一切重新开始。她已经不想再重来了。
“我不……”蓝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成型,“我不能再……再来一次了……”
杜曼儿的动作没有停,吸力甚至加重了几分。那舌尖在那层布料上极其缓慢地刮过,仿佛要在她的每一寸毛孔里都留下烙印。
蓝汐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把她理智冲垮的痒意从臀缝深处直冲脑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闷笑:“哈哈哈哈……师叔……您……您这是……要我的命……”
她说这话时,明明是在笑,声音里的弦却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可就在她的意识快要被那层层叠叠的痒意淹没的瞬间,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她想起了这半个月来,她在留仙洞里每一次被挠得死去活来、每一次在青石板上扭成麻花的样子。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被杜曼儿按在石板上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慌乱,想起那些守宫蛊虫在袜底游走时她蹬着腿哭喊的模样,想起金丹被推回丹田时那股几乎让她疯掉的反复拉扯。
她想起了自己为什么非要下山不可。
不是因为她多么喜欢历练,而是因为她不想再当那个“被挠两下就金丹不保”的废物了。
那股念头像一根钉在她脊柱里的铁钉,硬生生地把那股往上涌的痒意压了回去。蓝汐猛地吸了一口气,丹田深处那枚正在朝出口滑动的金丹,在她的意志力下骤然停住了。她将那团灼热的气息按在气海的最底端,寸步不让。
杜曼儿似乎感觉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坚壁。她微微愣了一下,却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舌尖的力道,那温热的吸力如同要把蓝汐整个人都抽空似的,从臀缝一直蔓延到后背。
蓝汐的身体还在颤抖,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她的太阳穴没入了发际。她的笑声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胸腔里发出的闷响。她没有松手,没有松开抱紧腿弯的手臂,也没有让金丹再往前挪动一毫。
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根绷到了极限的钢线,在烈风中剧烈地颤抖,却死活没有断。
过了很久。
久到杜曼儿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久到蓝汐的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久到那几条守宫蛊虫在袜底已经游走得失去了活力。洞府里只剩下蓝汐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声压抑的颤抖。
杜曼儿终于缓缓直起身。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嘴唇微微发红,发丝散落了一缕在颊侧,那双桃花眼垂眸看着依然保持着抱腿姿势、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的蓝汐。
蓝汐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眼角残留着泪痕。她的鼻翼翕动着,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的练功服早已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紧绷的腰背轮廓。她慢慢松开抱了那么久的腿弯,双腿缓缓放平,僵硬得像是两块许久不曾活动的木板。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青石板上,看着杜曼儿。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光,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师叔……弟子……过……过了吗?”
杜曼儿看着她。片刻后,那双桃花眼里浮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她微微弯起唇角,用指尖帮蓝汐拨开了黏在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声音温和:“过了。”
蓝汐听到这两个字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躺在青石板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疲惫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弟子……下山后……一定……给师叔……带点南疆的茶叶回来……”她小声呢喃了一句,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完又咳嗽了两声。
留仙洞的微风从洞外吹进来,带起几缕青藤的影子在石壁上晃动。杜曼儿站起身,将那只黑玉盒和琉璃瓶收进袖中,背对着蓝汐,声音平淡:“明日,你便可以下山了。”
蓝汐仍躺在青石板上,听完那句话没有立刻起身。她望着杜曼儿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背影,那身墨绿色长袍在晨光里轻轻晃荡,像一个正缓缓飘远的谜。
她缓缓吐了一口温气,在旁人瞧不见的角度,悄悄把脸侧向一边,藏住了那道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又裹着几分淡淡留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