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成顶级豪门公子,然后沦为脚奴

转世成顶级豪门公子,然后沦为脚奴

作者:吕鲁班

第一章

我花了一年时间才接受自己重生这件事情。

上辈子,自己是个别人眼中很可怜的家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自小就没有任何亲人,在福利院长大。

被社会拷打了几年了,收入从勉强能维持自己不被饿死,增长到了每个月能存下一点的水平。

对我而言,性爱简直和天上的月亮一样遥远,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一个长相一般,收入一般甚至实诚到自己的性癖都说出来的人。

是的,我是一个m,这件事要是深究起来的话,就得说到福利院时的生活了。

印象中院长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奶奶,心地善良,对谁都是笑咪咪的。据说是因为不孕,导致了她一生未嫁,因此她收养了许多小孩。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在我差不多8岁的时候,院长领回来一个很讨人喜的小女孩,五官和洋娃娃一样精致,但脸上却灰沉沉的,显然很久没人照料她了。

我没有想很多,大家都会在福利院里长大,这里的人谁也没资格说谁。

那个女孩性格很讨喜,也很喜欢和人交朋友,至今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只记得第一次和她有交集的时候,福利院里很流行骑马的游戏,就是女生骑在男生背上,十多个小孩兴奋的乱爬。

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觉醒了这个属性吧,那时她常常坐在我的背上,说,“快动啊快动啊,撞死他们,我的小狗狗!”

小孩们撞在一起的时候,有个孩子把她的鞋弄了下来。

女孩大大咧咧的,当即让我爬过去,够她的鞋子。

没了鞋子的遮挡,她那穿着白色泡沫袜的脚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但她看我没动,直接把脚底贴上了我的脸。

“怎么不动啦,我的鞋在那,看到了吗?在那!”

我驮着她去穿鞋的时候,能闻到她足袜的味道,一点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是我对女孩子脚的第一印象,很好闻。

在那以后,我就好像成了她的专属座驾。但每次我都会悄悄使绊子。让她的鞋子不经意间被弄下来去闻她的脚。

大家玩的那么疯,谁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想,那依旧是段很开心的时光。

再后来,我甚至会在大家午睡的时候去摸她的脚丫——我特地把自己的床铺换到了她的正下面,午睡时大家都睡在一块,她被碰到脚底的时候会乱动几下,有时甚至会把小脚往下踢,踹到我的头或脸上。

可惜好景不长,在我成年之前,院长走了,福利院也就没了。

不得已,我和那个小我一岁的女孩,欣瑶,也分开了。

这是我为数不多和女生交往的经历,如果忽略掉那些变态的情节,欣瑶算是实打实的和我玩了十年的发小,之后我成年工作了,也没有再见过她。

也许是因为性压抑,我尝试过相亲。

但每次和别人交往了一两个月,手还没牵上,我就会被发好人卡——她们都觉得我很实诚,实诚到一个男人会下意识说出自己喜欢被调教这件事。

好吧,说回现在。

也就是我被一个货车司机送来的这个世界,我知道这很狗血,但我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来接受“重生”这个事实。

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我仿佛缺氧般哇哇大哭,双手往上胡乱的挥舞。

这有点丢人,毕竟上辈子我已经活了28年了,但婴儿的脑子和身体装不下那么

的东西,我只记得第一年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

————

这一世,我的母亲叫林泠,是一个很美的少妇,她看我的眼神比院长还要慈祥,目光凝凝的看着我——和我旁边的一个襁褓。

那是我的妹妹,林清。

她的哭声总是和我同频,每次我的身体刚想喝奶,哭声还在酝酿,她就抢先嚎啕了。

然后母亲就把我们两一人一手抱起来,露出那硕大丰满甚至有点涨奶的双乳,小心翼翼的对准我们的小嘴。

母亲把我们抱进怀里的时候,妹妹总是抢先一步,两只小手胡乱地扒拉,找准了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就一口含了进去。她的腮帮子立刻就鼓起来,吸得滋滋有声。

我的身体也被饥饿感攫住了,脑子里的那点前世记忆在婴儿的本能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我偏过头,也含住了右边那颗。

母亲轻轻“嘶”了一声,随即又笑了,那笑声从胸膛里荡出来,传到我的耳朵里变成了嗡嗡的震动。

她的乳晕很大,颜色是那种熟透了的深玫红,乳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奶霜,刚被我们吸了两口,就有乳白的奶汁从嘴角溢出来。

那味道很甜,带着一股温热的腥香,顺着舌头滑进喉咙,整个人都暖了。

但妹妹从来不肯安分,她喝着自己的,一只小脚已经蹬到了我的腰上。她的小脚丫还是嫩红色的,五个脚趾头蜷着,脚底有一层软得不像话的肉垫。

那只脚用力推我的腰,想把我从母亲的乳头上推开。

我含着乳头不肯松嘴,她急了,嘴里还叼着另一只乳头呢,就含糊地发出“呜啊呜啊”的抗议声,另一只手伸过来抓我的耳朵。

我被她又蹬又抓,也恼了,抬起一只还没什么力气的手拍了她的小腿一下。

那腿上的肉软得像棉花,我这一拍根本没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把她惹得更凶了。她松开了嘴,奶水从嘴角淌下来,哭嚎了两声,然后又一头扎回去,喝得更猛了,像是要用喝奶的速度来宣布自己的胜利。

我们两个就在母亲的胸前扭打起来,哭声、吸吮声、还有小手小脚互相推搡的声音搅在一起。母亲的乳房被我们扯得上下弹跳,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母亲低头看着我们,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声很清脆,和她平时说话时那种淡淡的幽雅完全不同。

她腾出一只手,把妹妹的脚从我的身上拿开,然后又把我往怀里拢了拢,把乳头重新对准我的嘴。

“两个小饿狼,抢什么抢,妈妈有的是奶。”

她说着,用指尖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清儿你霸道死了,让哥哥也喝一口。”又低头亲了亲我的头顶,“乖宝,不跟她抢,这边也有。”

我们两个总算安分下来,一人霸占一边,喝得肚子圆滚滚的。

母亲垂着眼看我们,嘴角还挂着笑,那笑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温柔,像是在看两只拱食的小猪崽。

她的手指轻轻拍着我们的背,嘴里哼着不知道是什么调子的歌,声音低低的,像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声音。

喝饱之后,妹妹把脸埋在母亲的乳房上,蹭了蹭,就睡过去了,嘴角还淌着奶渍。我也困得睁不开眼,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母亲把我们都搂紧了些,低头在我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

说实话,我和妹妹并不算轻,刚出生我们就有6斤了,在我的印象里,正常女性前世一只手是很难抱起这

个级别的重量的,更何况还在坐月子的虚弱产妇。

这个问题我在一周岁的时候才理清楚,那时我得有80cm高了,勉强能抱着母亲的膝盖。

脑子里那一直团成一团的迷雾也消散了不少,能想起前世不少常识了。

我第一次摇晃的站起来,摸上母亲的小腿时,她正在给我们泡奶,没注意到我的靠近,但当她转头,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那压抑不住的喜悦与兴奋。

“啊,我的乖宝会走路了?真棒!”

那与母亲哄我和妹妹睡觉和发音时语调完全不同,平时她的声音总是淡淡的,幽雅又婉转,而这次却有点小破音。

母亲刚把我抱起来,妹妹那边也有了动静,“嘛...嘛...麻麻!”

母亲猛然抬眼看过去,眼眶已经有点泛红了,动作有点生猛的把我挽进怀里向妹妹那边走去。

“小宝,再叫一声。”

妹妹咿咿呀呀地又喊了两声“麻麻”,奶声奶气,把母亲逗得眉开眼笑。

蜷在母亲怀里,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度,毕竟我已经活了28年,说话对我来说简单的和走路一样。

我早就能走了,但我还是会刻意放慢我的成长步子,让自己看起来应该像一个婴儿。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像我喝母亲的第一口奶的时候,曾试图倔强的把头拧向一边。

但肚子不争气,母亲的双乳看起来又那么馋人——所以我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说服我自己了,再不喝,母亲真要把奶头塞进我的嘴里挤给我了。

————

之所以我会提到一岁这个时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能看清母亲的全貌了

上一世我常听见别人用“前凸后翘”或“身姿卓越”,那时我不以为然,但现在我甚至觉得这些词配不上母亲。

在这个与前世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活了一年,我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矩,那就是——女尊男卑。

顾名思义,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男性能够和能力对等的女性享受一样的待遇,他们要么嫁给一个条件不怎么的女人,要么就只能像古代的小妾一样,去攀附更好的女人。

当然,这也意味着成为一个性玩具或者某种意义上的奴才,就比如我家……

母亲林泠是一个绝美的寡妇,一头乌黑的长发低低束起,柳眉凤眼,翘鼻朱唇,即使是素颜,母亲的双颊都时常带着一抹红润,犹如黄昏晚霞。

往下,母亲那处的软肉我用两只小手都抓不住一只,凭借我上辈子看片的经验——估计有D。

盈盈一握的腰身却隐隐浮现出几分马甲线,我毫不怀疑母亲的力量能直接把我的头盖骨拧开。

但我知道不会,因为母亲每次看我的眼神简直能溺出水来。

有次我们趁母亲趴着午睡,摸在她挺翘浑圆的臀侧,互相推搡纠缠,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母亲被吵醒,就用那修长莹润的美腿放倒我们两个,然后把那双白皙玉洁的玉足压在我们身上。

“两个小坏蛋,别闹,妈妈今天累坏了。”

那时我们才半岁,我已经能听懂了,一下子就安分下来,而旁边的妹妹还在张牙舞爪,俨然要打死我的样子。

母亲的脚就搭在我们的胸口上,那只脚白得像一块暖玉,脚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脚踝玲珑凸出,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刚刚午睡了半个时辰,脚底出了一

层薄薄的汗,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还微微泛着湿气,贴在身上的时候,那股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那味道不算难闻,微微发酸,混着一点皮革和体温蒸腾出来的咸味,如果凑近了仔细闻,还能捕捉到一丝沐浴露残留的奶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母亲的缘故,那股微微发酸的足味居然让我觉得很安心,胸口被压着的地方热热的,有一种被裹住的踏实感。

我甚至偷偷吸了一口气,把那味道收进肺里,然后就不动了。

妹妹还在旁边扭来扭去,想把母亲的脚从自己身上踹开。她的小腿蹬了几下,母亲那只被蹬到的脚趾头弯了弯,夹住了妹妹的裤腿,然后轻轻一拽,把她整个人都拉回原位。

“小六,把清儿抱走,等下他们又要打架。”

小六,是一个我家的一个男奴,这倒不是一个贬低的词汇,而是他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男奴有很多,地位高点的叫男宠,其他的都叫男奴。

但要是按工作内容来分,就有很多了。比如性奴、舌奴、脚奴、鞋奴、马奴、厕奴等等。

甚至还有专门按照女主人癖好驯养出来的男奴,他们一般很小的时候就会被别人预定,然后被送去专门的机构进行驯养和调教。

严格来说,小六是我家的理事,每天专门负责母亲的贴身事物。算是母亲最喜欢的男奴了,我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小六曾经是母亲的舌奴,专门给母亲舔穴用的。

但我从来没见过小六和母亲说一句话,我甚至以为他是个哑巴,但偶尔他照料我时,我是能听见他吩咐其他下人做事的声音的。

这让我很奇怪,因为母亲对我和妹妹以外的人总是冷冷的,可以说是眼底含锋,拒人与千里之外。

而小六更特殊,他不会跟母亲交流,甚至会故意避开母亲的一切身体部位,但只要母亲一叫他,他总能在十秒之内到然后把事情做的服服帖帖的。

————

我家很有钱。有钱到什么地步呢,别人是被社会拷打,而母亲能拷打整个社会。

我家的这座宅子,坐落在城东的半山腰上,占地面积大到离谱。

光是主楼就有六层,外墙通体用了银灰色的金属挂板和整块落地玻璃,白天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前院有一座人工湖,湖面上架着透明的玻璃栈桥,从桥上走过去就是正厅的大门。后院连着马场、泳池和一座用温控玻璃罩起来的私人热带植物园。

家里的走廊宽阔得可以并排开两辆车,地面铺着恒温的大理石,走在上面脚底永远是温热的。

走廊两侧每隔五步就跪着一个男奴,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额头贴着地面,一动不动地跪着,像是两排人形摆件。

他们有的手里捧着毛巾,有的头上顶着托盘,还有几个专门负责给人当脚垫——他们的腰背上绑着一块特制的弧形皮垫,女主人走过的时候,随时可以把脚踩在上面休息。

除了这些在公共区域伺候的男奴,家里还有七八个女奴。

女奴的地位比男奴高得多,她们可以随意使唤任何男奴,甚至可以当场拉开一个男奴的裤子,检查他的肉棒够不够干净,或者命令他用舌头给自己的鞋底除尘。我就亲眼见过阿蘅——母亲身边最得脸的那个女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随意招来一个路过的男奴,把裙子往上一

掀,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阴部,然后拽着那个男奴的头发把他按进了自己的腿间。

那个男奴跪得迅速,伸出舌头开始舔。阿蘅仰着头,一只手抓着男奴的头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嘴里还哼着歌,脸上的表情和等外卖时差不多。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她的大腿内侧颤了几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然后屁股往前一顶,把一股透明的液体全部喷在了那个男奴的脸上。那男奴满脸都湿了,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地上,他还得跪在那里,伸出舌头把阿蘅大腿根上残留的东西舔干净。

阿蘅放下裙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还行”,然后点了两下地面,那个男奴就趴下去,恭恭敬敬地舔了她的鞋底。

这种事情在我家太常见了,频繁到连妹妹都懒得停下来多看一眼。

————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我重生已经过去十年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母亲长得不显老,怎么可能会有人过了九年外貌一点都不会变的呢?

我从小六那知道了真相,这个世界的女性来到二十岁时就会成长为一生中最靓丽的模样,然后外貌就会停留,不再发生变化。

据这个世界的神话来说,这是因为这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名叫“冰”的女神,她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女性,然后赐予了她们永葆青春和永无痛苦的人生。

但因为没有男性的存在,第一代的女性很快就要因为无法繁殖而消亡了。

于是女神创造了男性,但女神不知道该怎么区别他们,就用泥土给“男性”的下体捏造了一个棍子。

平时棍子像泥巴一样,软软的,但只要男性发情,棍子就会变硬变长,然后射出一些浓稠的液体。

但女神并不希望她的女儿们和她们绝美无瑕的小穴被“泥巴”深入,索性给男性增加了一个限制,那就是男性只有被女性允许时,才能射精。

不知道过了多少代,女性因为赐福一生都不会经历苦难,每一个也都生的利落美貌。

反观男性,因为没有被赐福,想要逃避战争饥饿苦难的他们只能依附于女性,最终成为了女性的“物品”。

这能解释很多事情,比如我从未见过不美的女性,又为什么女性从不长阴毛,也许女神也不喜欢阴毛吧。

但这毕竟只是个神话故事,这时我已经十岁了

加上前世的记忆我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叔了,对这种事情当然嗤之以鼻。

“六叔,为什么我们家这么多男奴啊?”我看向隐在暗处的人,每天他都是这样,但或许是我的这具身体注意力很强,总能一眼发现他。

“主人有钱。”六叔每次说话都很简短,母亲在场的时候他甚至会不开口。

“哦,六叔,你可能没听懂,我是说为什么只有女人能买男人,男人不也照样可以工作吗?”

六叔听到我的话好像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连忙跪下了,额头死死贴在地上。

“少爷,慎言,您上次...”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已经听完了。

————

他口中的上次,是我五岁那年问母亲的那次,一模一样的问题,不过那时候家里不只有母亲和妹妹两个女人。

那时的会客厅里,原本就我这个男性上桌吃饭就让很多女客人不满,嘟嘟囔囔的什么“成何体统”,“有失偏颇”之类的词。

现在我又问了这般大逆不道的问题,她们更骚动了

。

但她们支支吾吾的,看了眼母亲,又转头看我,都只能忍下气去。

其实我都已经打算躲了,因为明显有个性格狂野的女性已经拿起盘子准备扔向我了。

但母亲只是十分低声的说了数,三。

那女的就仿佛被卸了力一般,瞬间失声、腿软跪下、脸色涨红,空气中开始有一丝极淡的淫靡气息,其他人噤若寒蝉,没人敢看母亲的眼睛。

很明显,母亲通过某种方式让她高潮了。

虽然我不知道母亲有何种伟力,一是她那大得吓人的力气,第二就是她这次展示的实力,哪怕只是动动嘴就能随意压制别人。

但我知道,今晚我肯定得遭,因为我和妹妹分坐在母亲的两侧,之前的她总会给我们两夹我们够不到的菜,现在母亲却自顾吃自己的。

完全不在乎旁边倒下去的那个女人小穴还在哗哗流水。

————

果不其然。

当晚我就被母亲狠狠压在大腿上打屁股,一开始我还能忍,毕竟身为一个m,上辈子我就特地找人调教过自己。

而被母亲这样一位绝世美人打,我还没试过。

之前我和妹妹无论犯了什么错,母亲都会纵容溺爱我们。

母亲的手指修长,但打在我一个五岁小孩的屁股蛋上时却没有留情。

母亲坐在床沿,一把把我拽过去,我的肚子压在她的大腿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拎起来的鱼,上半身悬空着往下栽,脸离床面只剩几寸的距离。

她也不说话,一只手解开我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我五岁的屁股蛋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母亲那只修长白净的左手按在我的腰椎上,看着没怎么用力,但我上半身被钉得纹丝不动,腰椎那块骨头被压得发酸。

她的掌心是热的,但压在那里的时候,那种热度里裹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力道,让人连挣扎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她的右手随后就落下来了。

“啪!”

第一下,声音又脆又响。我屁股上的肉被那一巴掌打得往旁边荡了一下,然后热辣辣的痛感才追上来。

我浑身一抖,两条腿本能地蹬了一下,光着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脚尖划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母亲没有停。

“啪!啪!”

又是两下,比第一下更快,力道也更重。

我的手死死攥住母亲大腿侧的裤料,指节捏得发白。

母亲大腿上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下面蓄积的力量,那力量打在我屁股上,一下比一下狠。

屁股上的肉随着巴掌的节奏晃动着,每一次落下去,红印子就叠着上一个印子往深里渗。

最开始还是浅红色,后来变成了深红,再后来有几块地方开始发紫,隐约能看到皮下渗出来的细小血点。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用牙齿咬住被角,把哭声全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在床单上喷出湿热的气团。

眼泪却控制不住,先是眼眶发热,然后视线模糊,最后大颗大颗地滚出来,洇湿了一大片被面。

母亲的手始终没有放慢节奏,她打人的时候和平时任何状态都不一样,呼吸平稳,手上的力道计算得很精准,不会打出真正的伤,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痛觉最敏锐的那条边界上。

她不说话,就那么一下接一下地打,整个房间里只有“啪啪”的脆响和我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母

亲看我死活不认错,还想继续用力的,但当她看见那抹红色时终于回味过来了。

于是她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看着她。

“乖宝,疼吗?”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我当时铁了心觉得我自己没错,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嘛,至于这么打我,所以我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但那小小的胸脯还在起伏,像是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样子。

母亲见我这样,眼底像是闪过某种情绪,按我上辈子的经验来说,叫做“施虐欲”。

“好,好,妈妈疼了你这么久,就只学会了跟妈对着干是吧,今天不把你的小屁股打成两瓣,我跟你姓!”

很明显,母亲在让我给她台阶下,她早就发现了我不同于其他孩子,即使我努力克制自己,但生活常识方面的优势是很难自主克制的。

所以这次她也希望我像平时那样懂事一点。

那时候妹妹一直坐在旁边,甚至看我第一次被揍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妈!别打了,他要被你打死了。”

妹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劝诫,全是幸灾乐祸。

五岁的她长的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如果说母亲是个清冷御姐,那我这个小巧玲珑的妹妹已经开始朝着灵俏少女这个方向发展了。

“让我来打吧!哥哥天天和我吵架,和家里那些男奴都不一样,明明都有一个软趴趴的东西,结果只有他站着尿尿。”

是的,这个世界的男性是不允许站着尿尿的,必须蹲着尿,要么就得想个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尿。

但我是个例外,毕竟28年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

那时我听到要被一个5岁女孩按着打屁股,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开口,夹着嗓子哄母亲,“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不敢了。”

“不不敢了?那就是还敢?”母亲听到我求饶,也不打算打了,但她的施虐欲上来也没准备直接放过我,说着她又抬起手,佯装要打。

“不是!我那是被吓到了,口吃了。妈!让我走。”

说完,我就开始掰扯母亲的手,好一会才离开。

那天夜里,我趴着睡到半夜,屁股疼得翻不了身。

迷迷糊糊间感觉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然后被一个人影遮住了大半。

我没有动,从睫毛缝里看见母亲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我的屁股,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上面最深的那块紫印子,然后叹了口气。

她在床边坐下来,那只赤着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就搁在我旁边不到两寸的地方

。脚趾修长白净,趾甲上还泛着淡淡的光泽,脚底的皮肤因为整日的活动微微泛红,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沐浴露和皮肤本身汗汽的味道,温热的,微酸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忍着没有动,就那么偷偷地闻着,把那股味道一点一点吸进去。

母亲坐了好一会儿,最后替我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

那只脚离开的时候,脚底的温度在床单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暖印,我把脸移过去,贴在那个印子上,就那么又睡了过去。

————

“我知道了,六叔。”

我的心思回笼,5岁的那段记忆确实给我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但这点阴影不算什么,因为之后我还经历了不少事情。

“六叔,书上说女性不会经历苦难,那为什么家里还有那么多女奴?不应该只有男奴吗?”

六叔爬起

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沉默了很久也没给我回答,这时妹妹来了,十岁的她显得更加俏皮了,双颊圆嘟嘟的,带着一点婴儿肥。

“哥,你又没规矩了,我可是女生,你见过哪个男人敢在女生面前坐着?”

妹妹像是刚睡醒,睡眼婆娑,但还是立马开始警示我。

“妈允许的,不行你让我跪到妈面前去。”

妹妹的嘴角颤了一下,毕竟她活了10年,确实只有我一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哼,雄小鬼。等我当了主母,有你受的”

这个词在我脑中转了一圈,和上辈子那个“雌小鬼”关联到了一起。这么久了,我都没想到这个词能用在我的身上。

“小六,妈叫你,让你和阿蘅一起去找她。”

“是。”小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了,原本还在站起来的姿势看见妹妹的那刻,又往回低了几分。

“六叔,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继续追问刚刚的问题,比如阿蘅,按理来说她身为女性没道理屈居于另一个女性之下的。即使她比家里的男奴地位高的多——

关于她,还有更加过分的场面,比如阿蘅上厕所从不用纸,又或者家里的女性上厕所就没有用纸的习惯。

那次我内急刚要进厕所,就听见阿蘅用命令的口吻说着,“完了,舔。”

很简短的几个字,但分明就是她刚上完厕所用厕奴清理下体的指令。

然后就是舌头吻过肛门还是穴口的水声,黏黏糊糊的,还夹杂着阿蘅酥麻的喘息声。

结尾阿蘅还奖赏般说了句,“舔的不错,明天赏你只鞋子当饭盒。”

我甚至怀疑妹妹也用过厕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还特意去问过她。

“那些东西脏死了,我才不要,等哪天我要老妈给我买一个专属的。”

这是妹妹的回话,看来她没用过……应该大概也许可能……

反正母亲肯定用过,我毕竟家里除了我的房间没厕奴外,其他七个厕所都配备了一个。

这当然勾起过我的好奇,所以我还特地查过,所谓厕奴就是专门处理排泄物的东西,他们的肠胃都经过改造,是“直肠子”。

对正常人来说可能有害的屎尿到了他们胃里反而能被二次消化,只不过味道还是那股味道就是了。

“因为主人很...”

“小六。”六叔的话还没说完,母亲那婉转的声音传来了,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但六叔立马朝母亲房间里赶去。

小六和阿蘅进到母亲书房的时候,母亲正靠在那张大到离谱的真皮躺椅上,一条腿搭着扶手,另一条腿垂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平时专门给她当脚垫的那个男奴背上。

那男奴叫阿九,跪伏在地上,背脊绷得笔直,铺着一块鞣制过的牛皮垫,母亲的脚后跟就陷在那块垫子最软的地方,五根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线。

阿蘅一进门就熟练地跪到母亲脚边,双手捧起母亲那只垂下来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脚底的涌泉穴。母亲闭着眼哼了一声,把脚掌往阿蘅手心里又送了送。

————

“哥,你好不好奇?”妹妹一边洗漱一边问我。

“好奇什么?”

“小六他们去妈的书房里干嘛啊”,妹妹理直气壮道,“我们都十岁了,老妈还总是这不让进那不让去的,搞得她要管我们一辈子似的。”

母亲确实说过这句话,她说就算我们俩整天混吃等死,吃

喝嫖赌,她也能养我们十辈子。

“我觉得妈真的会管我们一辈子。”我把那本神话故事放下,拿起一本历史书,“那样也挺好的啊,你不觉得?”

妹妹把漱口水一吐,“当然不!我可是要成为全世界最有实力的人,到了那天,我就把你和妈妈全都关...”

妹妹的话及时停住了,她看了看我,确认我没有完全听见。

“总之,待会你跟我去书房,我倒要看看妈整天在那里面干什么。”

“我可以不去吗?”其实我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了,十年里我撞见过几次母亲干那些事。

“当然不行,你要是不去我就把我的袜子泡水里,然后灌进你嘴巴。”

……更不想去了怎么办

————

最后我们两还是蹑手蹑脚的趴到书房门缝那偷看了,估计母亲从不觉得这种事需要避着人。

书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顶上那盏水晶吊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铺下来,把所有东西都笼上了一层琥珀色的薄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有精液的腥、淫水的咸、还有女人腋下和足底蒸腾出来的汗味和一些独属于母亲的香甜气。

房间里一共有四个男奴和三个女奴。

四个男奴分别跪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额头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三个女奴则围在母亲身边,她们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丝质吊带,吊带的下摆刚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顶出来。

母亲自己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连体内衣,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托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暗影。

她们正在玩一款全息投影的游戏,是那种专门为成人设计的交互式赌博软件。空中投射出一块半透明的屏幕,上面翻动着虚拟牌面,每一局结束,输家的身体上就会亮起一道惩罚标记。

第一局,母亲输了。

赢的那个女奴叫阿苓,是三个女奴里最年轻的一个,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齐耳短发,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她赢了之后,先是双手合十朝母亲拜了拜,然后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人,我想舔您的那里。”

母亲挑了挑眉,把一条腿从躺椅上抬起来,架到了扶手上,双腿慢慢张开。

蕾丝内衣在裆部有一排细密的珍珠扣,她也不解开,只是用指尖把底裆拨到了一边,露出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蜜穴。

母亲的阴唇是粉粉嫩嫩的,因为刚才的游戏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里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小截,红彤彤的,像一粒泡发的枸杞。

阿苓趴下去,先把鼻子凑到母亲的大腿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样子不像是在闻一个人的私处,倒像是在品一瓶红酒。

她闭着眼,鼻翼翕动着,然后慢慢地呼出来,声音都打颤了:“主人今天的气味……好浓。”

"闭嘴,舔你的"

她立即舌尖伸出来,从母亲的会阴开始,一路往上舔,舌尖划过穴口的时候,把两片阴唇推得往两边翻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颤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阿苓把那股液体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然后舌尖继续往上,找到那颗硬起来的阴蒂,绕着它打了两个圈。

母

亲的大腿内侧轻轻夹了一下阿苓的头,手指插进了她的短发里,往下按了按。

阿苓会意,嘴巴张大,把整个阴部全部含进了嘴里,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动,嘴唇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越舔越投入,整张脸都埋进了母亲的腿间,鼻子压着阴蒂,舌尖往阴道里探进去一小截,进进出出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母亲的气息重了几分,大腿夹得更紧了,阿苓被夹得脸都红了,但她不肯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钻。

旁边两个女奴看不下去了,阿芷伸手拽住阿苓的头发往后拉,阿苓被拉得“啵”一声从母亲穴上脱开,嘴唇上还黏着一根透明的丝线,亮晶晶的,从嘴角一直连到母亲的阴蒂。

“够了啊,舔一口差不多得了,你想把主人的穴吃进去?”

阿芷半开玩笑地拍了阿苓的脑袋一下。

阿苓擦了擦嘴,不情不愿地退到一边,但舌头还在舔自己的嘴唇,像是舍不得洗掉那个味道。

第二局,母亲又输了。

赢的是阿芷,她比阿苓成熟一些,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段更丰满,胸前的两团肉把吊带撑得快裂开了。

她没像阿苓那样急躁,而是跪到母亲身侧,目光落在母亲的腋下。

母亲刚刚玩游戏的时候举着胳膊叫了几声,腋窝里渗出了一层薄汗,在那片干干净净的皮肤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

阿芷把脸凑过去,鼻尖离母亲的腋窝只有一寸的距离,然后她停住了。母亲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想舔这?”

“嗯。”

阿芷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期待又不好意思。

母亲抬起手臂,把手枕在脑后,把整个腋窝完全暴露出来。“那就先闻三分钟。”

阿芷如蒙大赦,把整张脸埋进了母亲的腋下,鼻尖贴着腋窝最凹陷的那块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更浓了——汗水蒸发后的咸味、皮肤本身的体香、还有母亲今天用的那款檀木调香水的尾调,三样东西融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麝香气味。

阿芷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一边闻一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腋窝中心的皮肤,把一颗汗珠卷进嘴里,然后立刻收回舌头,继续闻。

这样反复了几次,三分钟到了,母亲点了点头,阿芷才敢把整个舌头贴上去,从腋窝的下缘一路舔到上缘,把每一寸皮肤上的汗液都刮进嘴里,舌头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被空气一吹,母亲轻轻抖了一下。

第三局,母亲连输三把。

赢的是阿蘅。她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手指互相掐着,脸涨得通红,嘴唇嚅动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出来:“主人……我能不能……亲您的嘴?”

话音刚落,阿苓和阿芷同时叫了起来。

“不行!”

阿苓的声音最尖,“亲嘴怎么能算舔?嘴是主人最高贵的地方!”

阿芷也跟着附和,说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之前她们都只是舔了身体,没有人敢往上亲嘴。

母亲却笑了,那笑声很轻,但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她朝阿蘅勾了勾手指:“过来。”

阿蘅跪着挪过去,头低得快贴到胸口了。

母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俯下身,把嘴唇印在了阿蘅的嘴上。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实打实的舌吻。

她用舌尖撬开阿蘅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和阿蘅的舌头缠

在一起,搅动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

阿蘅被吻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抓在了母亲的腰侧,把那件蕾丝内衣都抓皱了。

母亲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到了阿蘅的腿间。

阿蘅的吊带早就湿透了,裆部贴在大腿根上,勾出了阴唇的轮廓。

母亲用两根手指从吊带的侧边伸进去,直接按在了阿蘅的阴蒂上。

阿蘅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唇从母亲的嘴上滑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母亲的手指没有停,指腹压着那颗硬邦邦的阴蒂飞快地揉动,指尖时不时往下滑一截,探进穴口里抠一圈,然后再滑回来继续揉阴蒂。

阿蘅的阴道里传来叽咕叽咕的水声,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母亲的手指淌到手腕,再滴到地上。

阿蘅的双腿开始痉挛,膝盖在地上滑得撑不住身体,上半身瘫在母亲的胸口,嘴里含混地喊着“主人主人主人”。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里喷出来,溅在母亲的掌心和大腿上。

母亲把手抽出来,五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把手伸到阿蘅嘴边。

阿蘅喘着气,把母亲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卖力地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

连输三把,母亲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她的施虐欲没发泄出去,反而被三个女奴轮番占了一通便宜,这在母亲这里是不算完的。

她把阿蘅从身上推开,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房间中央,拍了拍手。

四个角落的男奴同时抬起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房间中央,跪成一排。

“换项目。”

母亲的声音淡淡的,但三个女奴全都打了一个寒战,阿芷甚至缩了缩脖子。

母亲打开墙边的一个暗柜,从里面拿出三副乳夹和三副阴蒂夹。

乳夹是蝴蝶形状的金属夹子,内侧有一排细密的橡胶齿,阴蒂夹更小,像两个对扣的贝壳,尾巴上各系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链子。

她又让三个男奴脱掉裤子,露出下面那套萎靡的性器,三个肉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但此刻都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母亲把三根银链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了三个男奴的睾丸上——链条在睾丸根部绕了两圈,阴茎也跟着抽搐了两下,但因为没有母亲的允许,那三根东西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又软下去了。

母亲又让阿九从柜子里搬出一根粗麻绳,绳子有手臂那么粗,两头系在房间两端的金属立柱上,绷成了一条离地大约一米高的直线。

她把一整瓶润滑液倒在绳子上,透明的黏液顺着绳股的纹路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乳夹夹乳头,阴蒂夹夹阴蒂,链子连着他们的蛋。”

母亲靠回躺椅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趾在空中点了点。

“你们三个,跨上绳子往前走。谁先走完,踢到自己绳子上那个男奴的蛋,谁今晚就陪我睡——但是得给我舔一晚上的脚。”

三个女奴的眼睛同时亮了,阿苓甚至已经伸手去拿乳夹了。

母亲又说:“最慢的那个,明天去马场,让最壮的那匹公马伺候你一次。”

阿苓的手僵在半空,脸刷地白了。

阿蘅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乳头。

她们各自把乳夹夹在乳头上,金属的凉意让三个人同

时哆嗦了一下,乳夹内侧的橡胶齿刚咬住乳晕的边缘,就把两颗乳头挤得充血发紫。

然后她们又拿起阴蒂夹,弯腰分开自己的阴唇,把贝壳形的夹子扣在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

银链在三人腿间晃荡,每晃一下,另一头系着的男奴睾丸就被扯得东倒西歪,三个男奴痛得额头冒汗,但没有人敢出声,只是把额头死死贴在地板上,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十道白印。

阿蘅第一个跨上了绳子。

粗麻绳嵌进她的大腿根部,润滑液让绳子滑得像一条泥鳅,她刚把体重放上去,绳股就分开她的阴唇,直接勒在了穴口和阴蒂之间的那片嫩肉上。

阴蒂夹被绳子顶得往上一翘,银链猛地绷直,另一头的男奴被扯得闷哼一声,睾丸被拉得离开了身体一小截,阴茎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啊——”

阿蘅咬住下唇,双手扶着大腿,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一步,粗粝的麻绳就在她最嫩的肉上来回锯一次,绳股上的毛刺刮过穴口和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就痉挛一下。

润滑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绳子滴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乳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晃来晃去,把两颗乳头扯得拉长又弹回去,她的乳房被这种反复的拉扯弄得涨红发紫,乳头周围的乳晕肿了一圈。

阿苓和阿芷也跟了上去,三个女人并排在绳子上艰难地挪动。

房间里一时间全是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银链碰撞的细碎响声,还有绳子摩擦皮肤时那种涩涩的哧啦声。

三个男奴的睾丸被三条银链朝不同的方向拉扯,链条在睾丸上勒出深红色的印子,他们的阴茎已经硬了,三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腿间,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但因为没有母亲发话,那些液体只能挂在那里,聚成亮晶晶的一滴,悬而不落。

母亲看了一会儿,似乎对眼前的画面还算满意,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向一直跪在她脚下的小六。

从进门到现在,小六始终跪在她脚边,额头贴着地面,一动没动。

母亲把一只脚从阿九的背上移开,用脚趾抬起小六的下巴。

小六的脸被抬起来,他有一张很清秀的脸,五官端正,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文气,如果放在前世的社会里,这张脸完全可以去当偶像。

但现在这张脸因为长期低头跪拜,皮肤上压出了一片红印子。

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和母亲对视,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片细细的阴影。

“多久没射了?”母亲问,语气懒洋洋的。

“回主人,三个月零七天。”小六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哦。”母亲的脚趾从小六的下巴滑下来,沿着他的脖子、锁骨、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里鼓起了一个很高的帐篷,裤子被顶得紧绷绷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很粗,龟头的轮廓尤其明显,顶在裤裆的缝合线上,把那条线顶得歪到了一边。

母亲用大脚趾在那块隆起的地方按了按,小六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弹跳了两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圆点。

“想射吗?”母亲用脚趾夹住裤子拉链的拉头,慢慢地往下拉

。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六的那根阴茎从拉链口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空气里。

它确实很粗,长度得十六厘米往上,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想……但是不敢。”

母亲笑了,那笑声很轻很短,只从鼻腔里哼出来半声。

她把脚从小六腿上收回来,脚背上的那滴液体被拉成一条细丝,断在半空中。

她重新把脚踩在小六的胸口上,把他整个人踩得往后仰倒,后背贴着地板,然后那只沾着透明液体的脚慢慢往上移,从小六的胸口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件事,想通了没有?”

小六被母亲的脚踩着嘴,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摇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摇头的时候,嘴唇蹭过母亲脚底的皮肤,把那层薄汗和脚底的微酸气息全都蹭进了嘴里。

————

我和妹妹趴在门缝上,妹妹的呼吸急促得要命。

她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肋侧,压着嗓子说:“我去,老妈的日常不简单啊,虽然我不怎么看得懂她们在干什么,但她们都很爽的样子。”

我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当然能看懂,而且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明明白白。

“妹妹,这些东西有点少儿不宜了,我们润吧。”

“不走,你看那个小六,平时老老实实的,连母亲的手都不敢碰,你看他现在,那下面都哭了。”妹妹指着小六龟头上那滴透明液体,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

“那不是哭,那是...算了,走啦走啦。”我去拽她的袖子,她一把甩开,继续趴回去看。

“进来。”母亲终于不能忽视门外我和妹妹的交谈声了。

我和妹妹浑身颤了一下。

“你们自己进来,还是我把你们都抓进来?”

没办法,我和妹妹对视一眼,低着头进去了。

书房里的画面比从门缝里看更加有冲击力。

空气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脚汗的微酸、淫水的咸腥、精液的前列腺液味道、还有三根粗麻绳上润滑液的化学甜味,全都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

三个女奴还在绳子上,阿蘅领先了大半个身位。

阿苓在中间,阿芷落在最后,三个人的大腿根都被绳子磨得通红,润滑液和淫水把她们的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银链还在随着她们的移动一扯一扯的。

小六还仰面躺在地上,母亲的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嘴,他的那根阴茎还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马眼上又积了新的透明液体。

母亲看了我们一眼,把两只脚从小六身上收回来,拍了拍身边的躺椅扶手。

“过来。”

我和妹妹低着头走过去。

母亲靠回躺椅上,把两条腿伸到我们面前。

她赤着脚在房间里走了半天,脚底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脚后跟的皮肤因为刚才踩小六的胸口而微微泛红,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还渗着一层新出的汗,五根脚趾修长白净,但趾缝里因为积了汗,散发出一股比平时更浓的酸味。

“给我捏捏脚。”

母亲把左脚伸到我面前,右脚伸到妹妹面前。

我老老实实地接住母亲的脚,把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包上去,用拇指按压她足底的穴位。

母亲的脚底皮肤又滑又嫩,脚趾在我

手心里蜷了蜷,趾甲刮过我的手腕,凉凉的。

妹妹就不那么配合了。

她捏了两下就皱起眉头,把母亲那只脚翻过来看了看脚底,又翻回去看了看脚背,然后嫌弃地说:“妈你是个变态吧,就穿一件内衣在这儿搞来搞去的,脚上全是味道。”

母亲没说话,只是用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妹妹的食指。

两个脚趾看着白净纤细,但夹住的瞬间,妹妹的脸就变了。

她“嘶”了一声,使劲往回抽手指,但母亲那两根脚趾像老虎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越夹越紧,妹妹的食指被夹得从指尖往指根方向泛白,关节处被脚趾缝里的汗濡湿了,抽出来的时候带了“啵”一声轻响,指头上留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啊!疼疼疼疼疼!”

妹妹甩着手,眼泪都快出来了,指头上不光有红印子,还沾了一层母亲脚趾缝里的潮气,那股微酸的味道现在就黏在她的手指上。

“妈你欺负人!”

妹妹不干了,把手往衣服上蹭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母亲怀里,脑袋撞在母亲胸口那两团被蕾丝内衣托着的软肉上,发出一声很闷的撞击声。

母亲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还没来得及说话,妹妹已经伸手把母亲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扯。

酒红色的蕾丝从母亲肩膀上滑落,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失去束缚,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

乳头还是深玫红色的,乳晕因为刚才的游戏而微微发皱,乳头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那是残存的初乳。

母亲虽然早已不在哺乳期,但她的身体似乎一直没有完全停止泌乳,乳头轻轻一挤,还能渗出几滴乳白的液体。

“我要惩罚你!”妹妹理直气壮地宣布,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母亲左边的乳头。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那只还按着我膝盖的脚趾蜷了一下。

妹妹的嘴含着乳头,腮帮子用力地吸,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那声音和我婴儿时期喝奶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母亲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吸奶的妹妹,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只拍过我屁股的手现在极轻极柔地在妹妹后脑勺上画着圈。

绳子上,阿苓看到这一幕,脚下一滑,差点从绳子上摔下来。

她扶着绳子稳住身体,但眼睛死死地盯着妹妹含住的那颗乳头,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阿芷也停下来了,她落在最后,大腿根已经被绳子磨破了皮,但她此刻顾不上疼,只是咬着嘴唇看妹妹在母亲怀里为所欲为的样子。阿蘅倒是没停,她趁着另外两人走神,咬着牙又往前挪了两个身位,离终点的那个男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了。

我还在给母亲捏脚。

她的左脚在我膝盖上放着,脚底的温度透过裤料传到我的大腿上,热烘烘的。

我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的足弓,一边偷偷看了眼旁边的妹妹。

妹妹趴在母亲怀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躺椅扶手上,其中一只脚已经踢到了我这边,就搁在我的大腿旁边,离母亲的那只脚不过几寸的距离。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到脚踝的白色棉袜,袜口有一圈小花边,脚底已经被踩得有点发灰了。

十岁的女孩活动量大,脚汗比成年女性还重,那双袜子裹着她的脚丫,散发出一股比母亲脚味更冲的酸味,但那酸味里又有

一种幼嫩皮肤特有的奶腥气,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顺着空气飘进我的鼻子里。

——这里是天堂吗。

我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视线在母亲的玉足和妹妹的棉袜脚之间来回弹跳。

母亲脚底的气息还在我鼻尖萦绕,妹妹袜底的酸腥味又从另一个方向钻进鼻腔。

我的手还在机械地给母亲按脚,但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移了几寸,指尖碰到了妹妹袜子的边缘。

棉袜的料子被脚汗浸得潮潮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摸那五个脚趾头的形状。

妹妹正专心致志地吸着母亲的乳头,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手指在偷偷按压她的脚底。

我把指腹贴在她的足弓上,隔着袜子,那里有一道弯弯的弧线,脚底的肉很软很软,比母亲的脚更软,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面团,带着汗潮的热气和那股酸中带奶的味道。

我这边给母亲按一下涌泉穴,那边就偷偷捏一下妹妹的脚弓,两只手同时在两双完全不同的脚上游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母亲把目光从妹妹身上收回来,落在我身上。我立刻把那只偷摸妹妹脚的手缩回来,假装专注地按她的脚底。

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妹妹那只被我按出一个指印的袜子,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的含义我说不上来,但绝对不是什么都没发现。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膝盖上那只左脚翻了个面,把脚底朝上,然后脚趾在我的手心里勾了勾,像是在说“继续”。

————

那天晚上,阿蘅在绳子上第一个到达了终点,她的阴蒂夹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被绳子蹭掉了,银链脱落的一瞬间,那股累积了一路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出来,她整个人趴在绳子上,穴口喷出的液体把半条绳子都浇透了。

那个被她踢中睾丸的男奴痛得蜷成了一团,双手捂着裆部,额头磕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吱响。

母亲兑现了承诺。

阿蘅驮着母亲去浴室,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给母亲当脚垫。

母亲踩着她的背洗完了澡,然后回到卧室,躺在那张大床上,把两只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脚伸到阿蘅面前。

阿蘅捧着母亲的脚,从脚后跟开始舔,舌尖仔细地清理过脚底每一条纹路,把每一个脚趾缝里的湿气都吸进嘴里,然后把母亲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慢慢地吸。

母亲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在阿蘅含住她第五根脚趾的时候,她睡着了。

阿蘅又舔了足足十分钟,确认母亲已经完全睡熟,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母亲的脚,自己窝进母亲的怀里,把脸贴在母亲胸口那两团软肉中间,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阿芷,那个输了的女人,在书房里跪了整整一夜。

她跪在那摊被淫水和润滑液浸透的地板上,额头磕得又红又肿,嗓子哭哑了,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主人,求您别让我去马场,马屌太大了,我会被操死的。”

母亲第二天醒来后,听阿蘅转述了阿芷磕了一夜头的事情,想了想,说:“让她去马场,但不用真操,让她给那匹公马撸出来,用手。撸不出来就用嘴。”

阿蘅把这个判决转达给阿芷的时候,阿芷瘫在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磕头,这次是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