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在叙拉古遭遇好色大叔(一)

安洁莉娜在叙拉古遭遇好色大叔(一)

作者:卢

叙拉古的深夜永远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与散不去的铅灰色浓雾中。

皮鞋踩在湿冷石砖上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激起阵连绵的回响。安洁莉娜将兜帽拉得很低,大容量的信使背包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她今晚的运气实在不算好,原本只是替罗德岛转交一份关于萨米地区矿石病抑制剂的机密评测报告,却在即将抵达接头地点时,被一个无赖流氓给盯上了。

“站住!小狐狸,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送货啊?来陪叔叔玩玩”

沉重而黏腻的脚步声从身后的浓雾中逼近。那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甚至可以说是臃肿的猥琐大汉。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皮质坎肩,满脸横肉上泛着由于长期暴饮暴食而产生的油光,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安洁莉娜在夜色中偶尔晃动一下的茶橘色狐尾。

安洁莉娜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作为信使,她很清楚在叙拉古的街头与这些底层无赖纠缠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她的靴子轻快地踏过水洼,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雨燕,迅速拐进了前方通往废弃钟楼的死胡同。

大汉狞笑着紧追不舍,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耸的钟楼废墟是标准的叙拉古老式建筑,外墙的脚手架和石质阳台早已在风雨中腐蚀不堪。安洁莉娜本想利用反重力法术直接跃上钟楼顶端甩掉对方,但连日的外勤奔波让她的体能和源石法术流转都有些滞涩。

“嘿嘿,没路了吧!”大汉粗暴地撞开钟楼残破的木门,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旋转楼梯疯狂向上攀爬。

安洁莉娜站在三楼延伸出去的石质平台上,回过头,眉头微蹙。

“请不要再跟着我了,这很危险。”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警告道。

然而,大汉已经被贪婪和某些肮脏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看着月光下少女那张精致、元气却带着一丝慌乱的美丽脸庞,以及那双穿着黑丝长筒袜的纤细双腿,嘴角的口水几乎要顺着满是胡渣的下巴滴落下来。

“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包里有什么宝贝,顺便把你这只小狐狸一起带走!”

大汉咆哮着向前猛扑。然而,他低估了这座废墟的承重能力,更低估了叙拉古老旧石砖在雨夜的湿滑程度。在他落脚的瞬间,那块早已风化断裂的边缘石板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瞬间四分五裂。

“哇啊啊啊——!”

失去了支撑的大汉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他像一块沉重的烂肉一样,从数米高的高处重重地摔落下去,伴随着一连串木板碎裂的声音,最后四脚朝天、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二楼的一堆废弃干草和烂木板上。

钟楼内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和木屑在月光中漂浮。

安洁莉娜双手有些担忧地向下望去。

“喂?你没事吧?”

下方没有任何回应。那个油腻大汉一动不动地躺在烂木头堆里,由于坠落的冲击,他的脑袋歪在一边,那张长满横肉的大嘴正毫无意识地大大张开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细不可闻的咕噜声,看起来就像是彻底昏死过去。

出于罗德岛干员本能的责任感,安洁莉娜操纵着微弱的反重力法术,让自己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缓缓降落到了大汉的身边。

“喂,醒醒。”

她用脚尖轻轻戳了戳大汉肥硕的肚子,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只是那张油腻的大嘴依

然张得老大,露出里面焦黄的牙齿和厚重的舌苔。

为了测试这个恶徒到底是不是在装死,安洁莉娜咬了咬下唇,决定用一种带着点小恶作剧和惩罚意味的方式来试探。她微微弯下腰,精致的俏脸凑近了大汉的面部上方,随后红着脸,轻轻往那张大张着的嘴里“啐”地吐了一口唾沫。

亮晶莹的唾液准确地落入了大汉的口腔深处。然而,对方只是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眼睛依然紧闭。

“真的晕过去了?”

安洁莉娜有些疑惑。她看着大汉那张散发着劣质酒精和烟草臭味的大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她索性向前迈了一步,抬起自己右脚,将那只包裹在黑色坚硬皮革短靴里、沾满了叙拉古泥泞与雨水的靴尖,带着一丝羞辱的意味,缓缓塞进了大汉大张的嘴巴里。

硬质的鞋尖顶住了对方的舌头,甚至在肥厚的嘴唇上蹭出了一道黑色的泥印。大汉依然没有动静,只是喉咙里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一些。

眼看对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再想想这家伙刚才那副猥琐、凶狠的嘴脸,安洁莉娜的“坏心眼”再次冒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跟着我,那就再给你一点教训好了。”

小狐狸红着脸自言自语道。她缓缓收回了踩在大汉嘴里的靴子,随后有些羞耻地看了看四周,确认这废弃的钟楼里绝对没有第三个人。

她轻轻咬着下唇,一只手撩起百褶裙的下摆,挽到纤细的腰间。随后,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双手探向了裙底,有些颤抖地将那条紧贴着少女温热肌肤的贴身内裤顺着双腿缓缓褪了下来。

叙拉古深夜的凉风吹过,让少女大腿上细腻的肌肤泛起一丝红晕。安洁莉娜紧紧闭着眼睛,随后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极其羞耻地在大汉大张的嘴巴上方缓缓蹲了下去。

少女那挺翘、圆润的丰腴曲线此刻距离那张油腻的大嘴不过寸许。

“唔……不准看啊”

伴随着身体的彻底放松,在这座死寂的钟楼废墟里,瞬间响起了一阵清晰、连绵而温热的排泄声。淡黄色、带着体温和强烈狐族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进了大汉那张毫无防备的大嘴里。

“哗啦啦啦……”

温热的体液瞬间填满了大汉的口腔,多余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嘴角、肥硕的下巴以及满是油光的脖颈汹涌地溢了出来。那股夹杂着少女体温、微咸以及淡淡氨水味的浓烈气息,瞬间在狭窄的空间里炸裂开来。

然而,就在安洁莉娜以为惩罚即将结束、准备提上内裤跑路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原本“昏死”过去的大汉,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迷茫?全是一片得逞的疯狂与贪婪!

“唔……!哈哈哈哈!”

大汉猛地将嘴里残留的温热液体咽下大半,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的两只长满厚茧、肥硕如熊掌般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探出,在安洁莉娜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死死地、牢固地抓住了她两条穿着黑丝长筒袜的纤细脚踝!

大手上的力道极大,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将安洁莉娜禁锢在原地。

“啊——!你……你没晕?!”安洁莉娜吓得尖叫出声,由于下半身还处于赤裸和蹲下的尴尬姿势,她一时间竟然无法集中精力去吟唱反重力

法术。

大汉一边砸吧着满是怪味的嘴,一边任由脸上、脖子上的淡黄色温热液体流淌,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猥琐的笑容。

“小美人,猎人可没那么容易被摔死!这味道真是不错啊,哈哈,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大手猛地一拽,安洁莉娜惊呼着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名油腻大汉早已预谋好的陷阱之中。

安洁莉娜情急之下使用重力技艺推开大汉,大汉被控制在半空中无处发力

夜风吹拂着她茶橘色的双马尾,也终于吹散了刚才在狭窄空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黏腻与羞耻。

她站在高高的屋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像个大个皮球一样、在钟楼顶穹下方失控悬浮、四肢胡乱扑腾的油腻大汉。确认自己彻底安全,且衣服都已经穿戴整齐后,小狐狸那股活泼、古灵精怪的少女天性终于又占了上风。

安洁莉娜把下眼皮往下轻轻一拉,对着钟楼里那个滑稽的身影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略略略——!你这个大笨蛋,来抓我呀!”

月光下,她的狐狸耳朵坏心思地抖了抖,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元气笑容。

大汉在半空中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一边试图去抓周围虚无的空气,一边破口大骂,可由于失去了重力支撑,他越是挣扎,整个人就越是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滑稽地打转,连方向都控制不了,更别提爬上屋顶去抓人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安洁莉娜微微歪过头,又故意拉了拉下眼皮,对着下方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叙拉古少女特有的叛逆与嘲弄:

“略——!大叔,我的‘圣水’好喝吗?”

听到这话,躺在废墟里的油腻大汉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猥琐的低笑。他当着安洁莉娜的面,故意伸出那条厚重的舌头,大大咧咧地将挂在嘴角和胡渣上的淡黄色水渍用力舔进了嘴里,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味道不错嘛,小美人!又热又冲,老子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带劲的甜水!”

大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用那两条长满厚茧的胳膊去够空中少女的靴子。

“变态!恶心死了!”

安洁莉娜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她原本只以为对方是个粗鲁的劫匪,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底层无赖。她再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那你就一个人在上面慢慢回味吧!”

随着少女羞愤的娇喝,钟楼内部的重力法则瞬间被颠倒。大汉那两百多斤的臃肿躯体连同周围的碎石烂瓦,瞬间失去了所有重量,像个滑稽的氢气球一样“嗖”地一下离地而起,直挺挺地向着十几米高的钟楼穹顶撞去。大汉的怪笑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惨叫,在失重的半空中四肢乱抓。而安洁莉娜则趁机在空中整理好裙摆,身形如同一道茶橘色的闪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钟楼的窗户,彻底消失在叙拉古冰冷的雾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