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到老师办公室射鞋的屑聂离
作者:同济高数B
(之前写不下去的废稿,直接给强行完结了。妖神记也挺古早了,话说聂离给肖凝儿按脚也算是我的足控启蒙之一了。这篇字数比较少,大家凑活看吧。主包手里还有几个残稿,最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完结,再后面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停更了。原因是今年主包真的要考同济高数(经管类)了,也就是常说的同济高数b版本。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个残稿完结后,咱们明年见吧૮₍ɵ̷﹏ɵ̷̥̥᷅₎ა)
聂离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还有点发懵。
讲台上传来女人讲课的声音,聂离眨了眨眼,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沈秀。
他用了大概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此刻他正坐在光辉之城圣兰学院的教室里,周围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不过十三四岁。聂离自己这副身体,大概也就十三岁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嫩嫩的,还没长开。
讲台上的沈秀正在讲解妖灵融合的基础知识。这个女人是神圣世家的人,白银妖灵师,在圣兰学院当主讲老师。前世聂离也上过她的课,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振兴家族,根本没怎么正眼看过这个女人。
现在不一样了。
聂离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灵魂里装着一个成年男人所有的阅历和欲望。他重新审视讲台上的沈秀,才发现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沈秀大概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她皮肤白得晃眼,像是用牛奶泡出来的,在教室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身材高挑丰腴,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她穿着一件貂皮大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皮毛油光水滑的,可这件大衣的设计却大胆得过分——胸前的位置专门做了镂空的设计,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两团饱满圆润的肉球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聂离咽了口唾沫。
沈秀的脸是一张标准的蛇精脸,下巴尖尖的,眼睛细长上挑,眼尾画着精致的红色眼线,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放电。这张脸放在妓女里面,绝对是最顶级的那种,偏偏她身上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倨傲和优雅。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翡翠簪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唇涂着艳红色的口脂,说话时一张一合,像是熟透的樱桃。
脚下踩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鞋,鞋面镶着细碎的宝石,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身段衬得更加挺拔。鞋子的做工极其精致,一看就是订制的,不是普通店铺里能买到的那种货色。
“妖灵融合的本质,是将妖兽的灵魂与人类身体进行契合……”
沈秀的声音软绵绵的,聂离坐在下面,感觉这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整个人都麻酥酥的。
“为了更好地给大家演示妖灵融合后的状态,老师现在就融合给你们看。”
沈秀说着,双手结印,身上泛起一层淡红色的光芒。片刻之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头发变得更加柔顺,泛着一种火焰般的红棕色光泽,眼睛的瞳孔变成了竖瞳,眼尾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她屁股后面冒出来的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通体火红,只有尾巴尖是白色的,蓬松柔软,在她身后轻轻摇摆。
融合了烈焰妖狐之后,沈秀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妖媚了。她身上
的那种魅惑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女人味。她站在讲台上讲解妖灵融合的要领,时不时转个身,那条大尾巴就跟着甩动,毛茸茸的,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把。她抬手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腋下的衣服绷紧,露出腋窝的轮廓,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裸露还要勾人。
聂离坐在下面,感觉自己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孩子们都一脸认真地听着课,有的还在做笔记。这些孩子还小,心思单纯,根本看不懂沈秀这副模样的杀伤力。但凡换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坐在这里,看着沈秀站在讲台上搔首弄姿,听着她那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看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身后扭来扭去,怕是当场就得一柱擎天,满面羞愧。
沈秀在讲台上走来走去,紫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每走一步,腰肢就跟着扭一下,那条大尾巴也甩一下,丰满的臀部在貂皮大衣下面若隐若现。聂离盯着她的背影,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演示完妖灵融合,沈秀收了妖灵,又开始讲铭文的基础知识。
“铭文是妖灵师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一个好的铭文师……”
她一边讲,一边在教室里踱步。目光扫过下面的学生,忽然停在了一个角落——聂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聂离其实是闭着眼睛在回忆前世的事情,可沈秀不知道。她看见有学生敢在自己的课上睡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她眼里,圣兰学院招收这些平民学生本身就是降低格调的事情,更让她不爽的是这些平民学生居然还不珍惜学习机会,堂而皇之地上课睡觉。
“聂离。”沈秀的声音冷了下来。
聂离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站起来。
“你来回答,铭文叠加的时候,如果出现了灵力冲突应该怎么处理?”
沈秀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她等着看聂离出丑,好借机羞辱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学生。
结果聂离眼皮都没抬,张口就说:“铭文叠加出现灵力冲突是常有的事,解决方法要根据具体的铭文属性来判断……”
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从基础理论讲到高级技巧,信手拈来,口若悬河。有些东西甚至超出了课本的范畴,是他在前世数百年积累下来的经验。
沈秀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这个上课睡觉的平民小子居然真的懂这些东西,而且比她预想的还要懂。她仔细听着聂离的回答,想要找出破绽,可聂离说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有些见解甚至让她这个老师都暗自点头。
最后,沈秀只好作罢。
“坐下吧。”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懂得多不代表可以不听课。”
聂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他发现前世的自己真的太傻了。
前世怎么就没注意到沈秀这老妖婆这么风骚呢?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勾人呢?
聂离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自己确实是太年轻了,心思全放在修炼和复仇上,看沈秀就像看一个普通的老师,甚至因为她平日里瞧不起平民学生,对她还有些反感。那时候真是少年心性,不懂女人,不懂成熟女人的韵味。现在重活一世,灵魂里装着成年人的阅历和欲望,再看沈秀,才发现这个
女人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聂离坐在座位上,双腿夹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因为他下面早就支起了帐篷,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穿的还是学院的校服裤子,布料不算厚,这个状态要是站起来,保准被所有人看个清清楚楚。
聂离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可他又忍不住偷偷看讲台上的沈秀,看她踱步时那双紫色高跟鞋交替迈动的姿态。
那双鞋真好看。
紫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鞋头微微上翘,鞋跟又细又长。沈秀的脚型很美,从鞋口露出的脚背皮肤白嫩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踝纤细,跟腱修长,脚趾应该是从鞋头露不出来的那种款式,但聂离能脑补出她脚趾的样子——肯定是修长白嫩,曲线妖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沈秀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聂离等到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站起来,用书包挡在身前,狼狈地溜了出去。
他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修炼场。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教师办公区。
圣兰学院的教师办公区是一栋单独的小楼,每位老师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沈秀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那间,因为是神圣世家的人,她的办公室比别的老师都要大,装修也更奢华。
聂离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厉害。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这副身体才十岁出头,你能干什么?
可脚就是不听使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沈秀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聂离凑到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沈秀不知道去哪里了。
聂离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沈秀的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聂离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办公桌旁边的衣帽架上。
上面挂着一件外套,还有……
一双肉丝袜。
沈秀今天穿的就是肉色丝袜,聂离上课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让那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光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现在这双丝袜就被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两条袜筒软塌塌地垂着,像两条蛇蜕。
衣帽架下面,是一双紫色的高跟鞋。
正是沈秀刚才上课穿的那双。
聂离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口干舌燥,手心冒汗。他回头看了一下门口,确认没有人,然后像着了魔一样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子,近距离看那双高跟鞋。
鞋子的做工确实精致,紫色的缎面鞋身,鞋头微微上翘,鞋口内侧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了,能看出穿了不少时间。
鞋垫是浅色的,原本应该是白色或者米色的,可现在已经变成了淡淡的褐色,尤其是脚趾和脚掌接触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脚汗浸透之后又晾干,反复无数次之后形成的痕迹。
聂离盯着那鞋垫上的脚印,鞋垫上的印记很清晰,能看出脚掌的形状修长,足弓的位置凹进去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前面是脚趾的印记,五个圆圆的趾印,由大到小排列,大脚趾的印子最大最明显,颜色也最深,小脚趾的印子最淡。整个脚印看起来修长而妖娆,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聂离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硬了
。
光看这个脚印,他就能脑补出沈秀那双玉足的样子——肯定是修长白嫩的,脚趾纤长,二脚趾比大脚趾稍长一些,是标准的希腊脚型,足弓弯弯的,脚踝纤细,脚后跟圆润光滑。
妈的,光是想想就硬得不行。
聂离又抬头看向那双丝袜。
肉色的丝袜挂在衣帽架上,软塌塌的,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聂离伸手取下一条,丝袜在手里的触感光滑细腻,薄到几乎透明,能透过布料看见自己手掌的纹路。
他把丝袜凑近鼻尖。
还没挨上,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有点酸咸,还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聂离深吸一口气,把丝袜整个贴在了脸上。
浓烈的气味涌进鼻腔,聂离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卧槽……”
沈秀老妖婆的脚怎么这么臭啊!
那味道简直了——酸臭酸臭的,比发馊的咸菜还冲,又像是穿了很久没洗的皮革制鞋,闷出来的那种让人上头的味道。可奇怪的是,在这股酸臭味里面,又夹杂着一丝幽幽的香气,那是沈秀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聂离剧烈咳嗽了几声,可手却死死地抓着丝袜不放,甚至捂得更紧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让那酸臭味充满自己的肺腔。每吸一口都觉得辣眼睛,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吸下一口。
前世的聂离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可现在的聂离不是前世那个少年了。他活了两辈子,看遍了世间百态,灵魂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沈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身上那种贵气和骚媚混杂在一起的气质,她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玉足,她脱下丝袜之后挂在这里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聂离的神经。
他一边大口吸着丝袜上的气味,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沈秀的样子。
她踩着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世家大小姐特有的倨傲和不屑。她用那种能麻酥人骨头的嗓音说:“聂离,你不过是一个平民,也配回答我的问题?”
她脱下高跟鞋,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地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聂离的脸上……
聂离想象着这些画面,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粗重地喘息着,把丝袜换了个面,找到脚趾和脚掌的位置,把那块颜色最深气味最浓的位置贴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地闻。
真臭啊……
可是这臭味就是让他上瘾,欲罢不能。
聂离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秀的身影。她摇曳生姿的步态,她居高临下的眼神,她说话时轻蔑地撇着的嘴角,她胸前镂空处白花花的乳沟,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火红大尾巴……
“嘶……哈……嘶……哈……”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聂离粗重的吸气声。
吸了好一会儿丝袜,聂离又把目标转向了地上的那双高跟鞋。
他把丝袜小心地放回衣帽架上,然后双手捧起一只高跟鞋,像捧着什么圣物似的,小心翼翼地端详。
鞋子里面的鞋垫已经完全变成了褐色,脚掌和脚趾的位置颜色最深,隐隐能看见五个脚趾印的轮廓。聂离把鼻子凑近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说丝袜的气味是五级的话,那高跟鞋里的气味就是十级。
浓烈的酸臭味
扑面而来,比刚才的丝袜还要冲好几倍。聂离被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他却舍不得把鼻子移开,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吸气。
这双鞋沈秀穿了好久了,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鞋垫上的印记那么深那么黑,可见脚汗把鞋垫浸透过多少次。每一次穿鞋,脚底和鞋垫摩擦,汗液渗透到鞋垫的纤维里,日积月累,才形成了这么浓厚的气味。
透过鞋垫上的脚趾印,聂离能推测出沈秀玉足的形态。
脚掌不宽不窄,恰到好处。足弓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空隙,说明她的足弓很高,脚型非常优美。五个脚趾印修长圆润,从脚趾印能看出来,她的二脚趾似乎比大脚趾还要稍微长那么一点点。
聂离盯着鞋垫上妖娆的脚印,像是看见了沈秀的玉足在对自己献舞,处处都透着诱惑。就像是沈秀本人一样,高贵中透着骚媚,优雅中藏着放荡。她看不起平民学生,觉得这些平民玷污了学院的格调,可她自己偏偏长了一张风骚的蛇精脸,偏偏喜欢穿这种暴露的貂皮大衣,还有骚气十足的紫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
“斯哈斯哈……怎么连脚趾印都这么骚……”
聂离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在了鞋垫的脚趾印上。
一股强烈到让人眩晕的酸臭味在口腔中炸开。
鞋垫的材质是那种有一定吸水性的皮革,舌头舔上去有点粗糙。脚趾印的位置被脚汗浸泡了无数次,舌头的触感并没有湿,却能清晰感觉到皮革的纹理和脚汗凝固之后留下的微微发苦发涩的味道。
聂离把舌头贴在鞋垫的最前端,也就是脚趾印最集中的位置,慢慢地舔舐着,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再从足尖往回舔到足弓。
五个脚趾印,一个比一个小。大脚趾的位置印子最深,味道也最重,舌头舔上去能感觉到那一片区域微微有些凹陷,那是被大脚趾常年挤压形成的凹坑。二脚趾的印子稍浅一些,但依然清晰。小脚趾的印子最小也最淡,可味道依然很冲。
聂离闭着眼睛,一边舔一边想象。
他想象沈秀脱下这双高跟鞋的时候,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足从鞋子里抽出来的画面。她的脚趾上肯定涂着精致的指甲油,红色或者酒红色,衬得脚背更加白皙。因为穿了很久的高跟鞋,脚底微微有些出汗,丝袜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贴在脚底的皮肤上。足底因为走路摩擦,会有些红红的,尤其是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
他一边舔鞋垫上的印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堂堂光辉之城未来的传奇妖灵师,现在居然趴在这里舔一个老女人的鞋垫……
可是骂归骂,他的舌头就是停不下来。
他仿佛看见那双脚踩在自己面前,脚趾微微蜷曲,足弓弯弯的,脚底红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轻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聂离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下面早就硬成了一根铁棍,顶在裤子上。
聂离把另一只高跟鞋也拿过来,两只并排放在面前。
他跪在地上,虔诚地舔舐着两只鞋垫。
左脚那只舔几口,右脚那只舔几口,舌头从脚趾印舔到足弓,再从足弓舔到脚后跟。鞋垫上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可他就是停不下来,甚至越舔越兴奋。
烈焰妖狐的妖灵融合,让
沈秀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魅惑的力量。这种魅惑不光是外貌和声音上的,甚至连她的体味都带有一种让人迷失的力量。她的脚汗浸透了鞋垫,日积月累,鞋垫上也沾染了这种魅惑的气息。
聂离现在就是被这种气息给迷住了。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从他走进这间办公室、拿起丝袜的那一刻起,他的理智就开始一点点地被侵蚀。沈秀身上那种狐妖的魅惑力量,透过她的分泌物渗透进了聂离的感官。
他越闻越上头,越舔越痴迷。
聂离一边舔着鞋垫上的脚印,一边低声骂着:“沈秀你这个老妖婆……老婊子……成天在小爷面前搔首弄姿……勾引谁呢……”
“妈的……穿这么骚的鞋……还镂空的大衣……是不是欠……欠……”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欠什么?欠操?
可他现在这副十岁出头的身体,能操谁?
聂离又狠狠地舔了一口脚后跟位置的鞋垫,那里的味道稍微淡一些,可依然冲得很。“要不是你这老女人太迷人……小爷才不会……才不会闻你这臭鞋呢……”
嘴巴上骂得凶,可身体却诚实地继续着。
他甚至把一只高跟鞋翻过来,鼻子凑近鞋尖的位置。那个地方是脚趾活动空间最大的地方,也是气味最浓烈的地方之一。聂离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可还是又把鼻子凑了上去。
“嘶……哈……嘶……哈……”
他一边吸一边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沈秀的身影。
她站在讲台上,穿着那件胸前镂空的貂皮大衣,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她转过身去,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回过头看聂离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世家大小姐看平民的鄙夷和不屑,嘴角撇了撇……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
聂离发现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沈秀这个眼神。她越是瞧不起自己,自己就越是想跪在她面前。她越是高贵,自己就越想让她踩在自己脸上。她越是鄙夷地看着自己,自己就越想舔她的脚,闻她的鞋。
“沈秀……你要是对小爷好一点……不那么瞧不起平民……说不定前世我都能……”
都能什么?
聂离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在把心里话说出来。
“说不定都能认你当主人……”
这句话一说出口,聂离愣了半秒,然后又继续开始舔鞋垫。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骂人还是在说真心话了。
“哦哦哦哦……沈秀你脚好臭啊……可是好好闻……嘶哈嘶哈……”
他一边吸鞋子的味道,一边想象着沈秀站在自己面前,抬起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踩在自己脸上。脚底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自己的皮肤上,那股酸臭味更加直接地涌进鼻腔。沈秀低头看着自己,眼神轻蔑又嫌弃,像是在看一条狗。
“舔。”她用那种充满鄙视的声音说。
聂离就真的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底。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脚底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袜子传到舌尖。从脚后跟舔到足弓,从足弓舔到脚掌,最后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
“哦哦哦哦哦……”
聂离喘着粗气,舌头疯狂地在鞋垫上舔着,从脚尖舔到脚跟,从脚跟又舔回脚尖。五个脚趾印的位置被他舔了无数遍,口水浸湿了鞋
垫,可那股酸臭味反而更浓了。
“沈秀主人……你的脚好臭……好臭好好闻……”
从“老妖婆”到“老婊子”到“老女人”,现在又变成了“主人”。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对沈秀的称呼变化,聂离被沈秀的足臭味给迷魂之后,逐渐把心里话全部抖落了出来。
“沈秀主人……你的小狗来了……小狗来给你舔鞋子了……”
聂离跪在地上,捧着沈秀的高跟鞋,低声呢喃着。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光,那是被狐妖魅惑之后失去理智的光芒。
“小狗来给主人的高跟鞋里留点好东西……嘿嘿……反正主人也不知道是哪条小狗干的……”
他一手拿着高跟鞋,一手颤颤巍巍地解开裤腰带。
下面早就胀得快要炸了。
聂离握着自己,对准高跟鞋的鞋口。鞋子就那么大,鞋口张开的弧度刚好能容纳下他。他看着紫色高跟鞋精致的内衬,看着鞋垫上那双妖娆的脚印,脑补出沈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模样。
她穿着这件胸前镂空的貂皮大衣,露出饱满圆润的胸部。她下身就穿着这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响。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火红大尾巴轻轻摇摆,她的眼睛是狐狸的竖瞳,嘴唇涂着红艳艳的口脂,一张一合地说着羞辱自己的话,声音麻酥酥的……
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底踩在自己胸口上,把自己踩得跪在地上。然后她换另一只脚,把鞋尖对准自己的鼻子,说:“闻。”
自己就乖乖地闻鞋尖上那浓烈的酸臭味。
“哦哦哦哦哦……沈秀主人……沈秀主人……小狗要来了……要给主人的高跟鞋里留好东西了……”
聂离满脸通红,眼睛迷离,呼吸急促得像风箱。
他脑补着沈秀用玉足踩在自己脸上,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自己的鼻子,用力一拧。
“狗东西。”她用那种让骨头发麻的声音骂道。
“汪汪……汪……”
聂离居然真的学起了狗叫。
他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里了。沈秀用那双漂亮到极点的玉足踩着他,羞辱他,而他则在羞辱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扑哧——”
一大泡精液全部射进了高跟鞋里面。
聂离身体僵直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把东西拔出来。他低头看着高跟鞋里面,鞋垫上多了一大滩白色粘稠的液体,在浅褐色的鞋垫上格外显眼。
那液体慢慢地往鞋垫里渗透,和多年的脚汗沉淀物混合在一起。鞋垫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在鞋面上流淌,最后积聚在脚趾的位置,形成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洼。
聂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从方才那种被魅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鞋垫上那滩白色液体,眼角抽了抽。
“沈秀老妖婆,就让小爷的精液帮你做做脚底护理吧。”
聂离嘿嘿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反正你也不知道谁干的,还以为是哪个变态学生偷偷溜进你办公室了呢。不对……你压根发现不了吧,这么多天了鞋垫本来就是黑的,现在不过就是多了点粘稠的东西而已,干了就好了,嘿嘿。”
说完,他把高跟鞋小心地放回原位,又把丝袜重新挂好。
做完这一切,聂离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地上的高跟鞋。
那双紫色高跟鞋安静地放在衣帽架下面,看
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鞋垫上多了些东西,但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聂离看了一会儿,忽然跪下来,对着那双高跟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个头磕完,聂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看不见的灰尘。
“沈秀老妖婆,小爷不是给你磕头啊,”他一边磕一边念念有词,“小爷是给这双鞋磕头——妈的,这双鞋刚才熏爽我了,这双鞋比你这个老妖婆本人还香,小爷给它磕三个头怎么了?”
三个磕完,他站起身,揉了揉磕红的额头,把丝袜重新挂回衣架上,弄整齐了。又用袖子把鞋面上自己溅出来的那点白色擦了擦,左看右看,确认没什么破绽了,才往门口走了几步。
然后他又折了回来。
又磕了一个。
“最后一个,”他站起来,对着鞋子挥了挥手,像是在跟一个活人道别,“沈秀老妖婆,你的丝袜小爷先包圆了,味道真够劲,熏得我眼睛现在还发酸——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换一双更臭的,小爷还来。”
他说完,打开门,飞快地溜了。
教师办公室里,沈秀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低头看了看地上。紫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都好好地放着,没被动过的样子。
沈秀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又把杯子放下。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那双高跟鞋。
鞋子的摆放好像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一点点不一样?
沈秀走过去,把鞋子捡起来看了一眼。
鞋面还是那么干净,紫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翻过来看了看鞋底,磨损的程度和以前一样。
好像没什么问题。
沈秀把鞋子放下,脱了脚上穿着的那双,换上了这双。
她的脚伸进鞋子里,脚底踩在鞋垫上。
嗯?
鞋垫怎么好像有点湿?
沈秀皱了皱眉,动了动脚趾。鞋垫确实有点潮潮的,和平时干爽的触感不一样。而且脚趾踩下去的时候,好像踩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有点滑。
她低头脱下一只鞋,仔细看了看鞋垫。
鞋垫的颜色还是那个淡淡的褐色,脚趾印的位置颜色依然是最深的。不过仔细看的话,好像确实有一些不太一样的痕迹,像是有什么液体洒进去之后渗透进皮革里了,留下了有些反光的印痕。
沈秀把鼻子凑近鞋口闻了闻。
除了平时那股熟悉的皮革味和脚汗味之外,好像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有点腥……
难道是出汗太多了?
沈秀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最近天气热,脚汗多一点也正常。
她把鞋子重新穿上,脚趾在鞋垫上活动了一下。
那股粘稠的感觉随着脚底的温度慢慢化开,变得更滑了一些。脚趾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鞋垫上有一种奇怪的湿润感。
沈秀动了动脚趾,也没多想,继续办公去了。
她不会知道,就在不久前,有一个重生的少年跪在她的办公室里,捧着她这双紫色高跟鞋,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虔诚又狂热地舔舐着鞋垫上每一寸皮革,吸嗅着鞋子里每一丝属于她玉足的气味,最后还在里面留下了浓稠的礼物。
而她那双高贵修长的玉足,此刻就踩在那滩礼物上面。
脚底温热的体温慢慢渗透进鞋垫里,和聂离留下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亲密
无间地融合。
而在城中的某个角落,一个重生的少年正在心里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去那间办公室。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酸臭中带着魅惑的味道。
真是上瘾啊,聂离想。
沈秀老妖婆,你的鞋子,小爷下次还要来闻。
嘿嘿。
聂离躺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闭眼回味去了。
梦里全是紫色高跟鞋和毛茸茸的火红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