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己把屁股掰开”——这是她教我的第一课

第九章:“自己把屁股掰开”——这是她教我的第一课

作者: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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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警告

本章涉及的电刑情节,是基于真实物理原理和人体生理参数进行的虚构演绎,完全服务于故事张力和戏剧效果。

请务必注意: 本章中描写的电极放置方式(乳头‑脚踝通路)、导通路径(经过胸腔及心脏区域)以及电流强度,在现实中具有极高的致死风险。即使是远低于文中描述的电流强度,在乳头之间或任何经过心脏的通路上施加电流,都可能导致心脏骤停、室颤、呼吸麻痹,瞬间致命。

严禁模仿!绝对不要尝试! 无论出于任何目的——游戏、猎奇、实验、调教——都不要将本文中的电刑方法复制到现实中。这不仅危险,而且可能直接导致死亡。

本章内容纯属虚构,所有角色、情节、机构均为幻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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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稚嫩却又认真的脸庞,我在心里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快,那节奏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小鸟拼命扑腾着翅膀。但愉悦的心情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嘴角不争气地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拖着重镣,深一脚浅一脚地搀扶着我朝8号楼的方向走去。是的,经过两天的恢复,虽然她私处的伤痕还没有完全修复,但这姑娘现在反而已经可以搀扶着我了——现在的我反倒是那个需要她来照顾的人。这个发现让我既惭愧又窝心,胸口某个地方软得不成样子。

初夏午后的阳光很晒,但水泥地面还没有像盛夏那样变得烫脚。赤脚踩上去,反而涌上来一股温暖的触感,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小腿,再顺着骨骼传到小腹,竟缓解了膀胱传上来的阵阵胀痛。金玥脚上的镣环碰撞水泥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园区里回荡,像是在给我们的步伐打着拍子。

我们走得很慢。我一手按着小腹,一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她每走一步,脚镣的铁链就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我偷偷侧头看她——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发尾那根毛球小辫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她抿着嘴,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回到8号楼的水泥墙外,初夏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灌下来,晒得水泥墙面泛出一层白晃晃的反光。金玥在楼前停下了脚步,仰头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那截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从一楼大厅斜斜地延伸上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投下了细长的阴影。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把她瘦小的肩膀往上提了一截,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戴着手铐的双手重新抓紧了我的臂弯。她的手铐铰链搭在我手臂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她开始上楼。

九公斤的制式脚镣在平地上已经够吃力的了,上楼梯更是另一回事。第一步——她左脚踩上第一级台阶,右脚还留在平地上,两个镣环之间的铁链被拉到最长,大约三十厘米的链条在两级台阶之间绷成了一条斜线。她把右脚提起来的时候,必须先弯腰——手铐的铰链随之哗啦作响——用双手把铁链从地面上捞起来。那铁链沉甸甸的,每一节环扣都有小指头粗细,她要用两只手才能把它完全提离地面。铁链被提起时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条黑

色的蛇在她掌心扭动。

然后她把铁链放在上一级台阶上——金属撞击水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哗啦——再抬右脚踩上去。两只脚都站上同一级台阶后,脚镣的链条在台阶边缘垂成了一个U形,随着她站稳而轻轻晃荡。她的脚踝在镣环里转动了一下,那圈黑色的金属环紧贴着她的皮肤,每转动一毫米都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的呼吸在第一级台阶上就已经开始变粗了。搀扶着我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手指陷进我手臂的软肉里。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汗水——她的手本来冰冰凉凉的,但这会儿已经开始洇出湿润的温热。

第二级台阶。弯腰。捞起铁链。放上去。抬脚。

第三级。弯腰。捞起铁链。放上去。抬脚。

每一级台阶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弯腰、捞链条、放链条、踩上去。她的节奏很慢,因为她不仅要顾自己的脚镣,还要撑着我。我的小腹一直在胀痛——膀胱里灌满了她的尿液,尿管在我体内随着步伐轻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阵牵拉感。我把一只手掌紧紧压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她的身体是我唯一的支撑点。她每上一级台阶,就把自己站稳了,再用双手把我往上拉一点。手铐链条在她手腕之间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在给她每一下用力都配上音符。

上到第五级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站在那里喘了一会儿——不是那种随意的换气,而是大口大口地、从腹部深处把气息逼出来的喘息。她瘦小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黑色粗麻T恤已经被汗水晕湿了一小块。她的锁骨上面因汗水而潮湿,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太阳从楼道的小窗户照进来,照在那道伤痕上,让它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微微肿胀,皮肤呈现出一种被烫伤似的粉色。

“休息一下。”我忍不住说道。

“……不用了,菲菲姐。”她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把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又捞起铁链,继续往上走。

第七级台阶。这次她弯腰捞铁链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弯——那是一种肌肉过度疲劳的信号。她赶紧伸手扶住了墙壁,手铐的链条在墙面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白痕。她的脚踝在镣环里扭动的角度越来越大了,每走一步,镣环都会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下方各留下一道新的摩擦痕迹。旧的伤口已经结了痂——那是前两天磨出来的一圈红痕,结了硬痂之后又被磨掉,露出下面粉色的新皮。而现在,新的摩擦又在粉色新皮旁边制造出新的红肿。

她的脚踝骨很突出,镣环恰好卡在脚踝骨的上方一点——那是整个脚踝最细的部位,皮肤下面就是骨头,几乎没有任何肉。铁环的重量全都吃在那一圈骨头上,每走一级台阶,镣环就在那里沉一沉,磨一磨。她的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绷得很紧,在灯光下能看到纤细的肌纤维在皮肤下面移动。

第十级台阶,转角平台。她终于可以在平地上走两步了。她站在平台上,弯腰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然后她转过身——脚镣的铁链在平台的水泥地面上拖出了半圆形的弧线——看了看剩下的半段楼梯。从平台向上还有大约八级台阶。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绝望,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把手铐放

在我手臂上,手指收紧,又开始重复那个动作:弯腰、捞链条、放上去、踩上去。

第十五级。她的马尾辫——不对,短发。她后脑勺那根翘翘的毛球小辫,本来俏皮地竖着,现在已经被汗水打湿,耷拉了下来,贴在发尾。她的呼吸从大口的喘气变成了短促的急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里轻微的哨音。她脚镣的铁链撞击水泥台阶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规律了——原本是每次放上去一声哗啦,间或一两声较小的碰撞,现在变成了持续的、颤抖的金属摩擦声,因为她的手在抖。

我看着她吃力的样子,心疼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使劲地拧。我多想自己能走路,不用她这样一步一步地撑着我往上走。可我的膀胱胀得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水袋,尿管在里面摩擦的感觉让我每抬一次腿都疼得眼前发黑。现在的我就是个废人,甚至比戴着重镣手铐的她还更像一个废人。

最后一级台阶。她几乎是把自己和链条一起摔上去的——脚镣的铁链撞上台阶边缘,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哗啦巨响,在楼梯间里来回弹了三次。然后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用手肘撑住了墙壁,拦住了自己继续向前倒的势头。她的后背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贴在她纤细的脊柱上。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调整成能说话的状态。然后她抬起手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头来看我。她的脸蛋因用力而涨得通红,但眼睛里却亮晶晶的。

“菲菲姐,我们到了。”她的声音还在喘,但语气里有一种小小的、藏不住的骄傲。

到了。一共十八级台阶。她拖着重镣手铐,揣着自己九公斤的铁疙瘩,还要搀着一个废人一般的我。她做到了。

我们来到204调教室的门口。我扶着她的手臂,吃力地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安顿好我之后,金玥也跪在了我的身后,脚镣的铁链在她身下铺成一片,像一条冰冷的黑色小蛇。

我伸出手准备敲门,回头看了看她。她正乖巧地低着头,目光落在我穿的灰色棉袜的脚跟上。她的睫毛长长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噔噔噔。”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

我推开门,叩首在地。小腹被大腿挤压,膀胱传来一阵闷痛——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满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忍着痛,大声喊道:“报告!奴婢5816和8124请求归队!”膀胱又涌上来一阵钝痛,像有人用拳头在肚子里狠狠擂了一下,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其他奴婢都已经回来了。可能是正在进行蹲姿训练,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蹲在地上。虽然在叩首的瞬间我的目光落在室内的时间很短,但那一瞥却让我十分吃惊——所有人都赤身裸体的。每个女奴都挺直后背,双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努力保持着屈辱的蹲姿。她们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轻轻发颤,但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

筱薇站在讲台前,她转过身看着我们,没有说话。在她旁边还站着一名同样身穿土黄色T恤的女孩。

这女孩看上去很年轻,比我还

小两三岁的样子。她皮肤白皙,娇嫩的脸庞透着少女特有的粉红色面颊,像是刚被春风吹开的桃花。黑色百褶裙下面是一双纤细笔直的腿,脚上穿着和我同款的灰色棉袜——那是庄园统一配发的服饰。双脚微微分开,直接踩在地面上——庸婢在室内不允许穿鞋子。她的脚踝骨突出得恰到好处,在灰色棉袜的包裹下勾勒出精巧的弧度。

筱薇没有说话。

我非常不喜欢被人盯着看。虽然我跪在地上,看不到她们的脸,但我能够感受到她们的目光正落在我的身上。那是一种灼热的、审视的、带着某种幸灾乐祸意味的目光。想到被别人看见自己跪在地上,卑微地等待批准进入屋内,我感觉自己后脑勺的头皮仿佛都在她们目光的审视下变得焦灼起来,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了后背。

我开始变得不安,心跳在加速,脸上和胳膊上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希望缓解自己的尴尬,希望筱薇能够快速批准我们入内,然后我们找个后排的位置躲起来——躲在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孩中间,让她们的背影遮住我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某个女孩紧张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在耳膜里咚咚作响的声音。筱薇终于说话了:“爬过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面庞红润,但表情很严肃。她的手指正指着她面前的空地,那个位置与蹲在第一排的奴婢之间还有一些距离——那是一片被刻意留出来的空地,像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舞台。

“是。”我恭敬地回答。虽然她和我级别相同,但毕竟我现在是那个被调教的一方,还是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不要起冲突。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金玥不受无妄之灾的牵连。

被这个与我级别相同、年龄还比我小的女孩调教让我感到很屈辱。虽然不知道这种屈辱感从何而来——难道作为奴婢本身不就是屈辱的吗?我忍着屈辱,爬到距离这个年轻女孩的脚前大约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身后传来金属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那是金玥拖着脚镣在我身后也跟了进来,那声音粗粝而沉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虽然让我们进来了,但没有直接让我们回去,而是跪到她面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训斥我们迟到了——要是那样的话,我要据理力争一下。我们不是故意要迟到的,而是必须给受伤的人换药,否则会发炎的。而且给金玥换药也得到了思蕙姐的批准,她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忍着膀胱传来的阵阵胀痛,在她面前尽量保持标准的奴婢跪姿——挺直后背,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抓着对侧的臂弯。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灰色棉袜的脚尖上。她的脚不大,脚趾在棉袜的包裹下并排一个一个凸起,拇指最长,后面的脚趾依次变短,像是五颗被灰色布料包裹的小石子。

“你们迟到了。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她侧了侧身子,用手掌指向站在旁边的女孩,“这位是冯芷芸,编号0382,你们叫她芷芸姐就行。她是新人训练营的矫治师,你们在训练营期间由她来负责调教。”

我抬头迅速偷偷瞟了一眼。这个叫冯芷芸的女孩面庞微胖饱满,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圆润感。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丝在

日光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胸前的双乳在土黄色的T恤上顶起两座圆润挺立的山峰——那T恤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正伫立在我头顶的上方。双腿修长笔直,脚踝骨突出,灰色的棉袜包裹在脚踝上,袜口的松紧带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现在,你们两个,脱光衣服!”冯芷芸毫不客气地对我们命令道。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像是用刀切豆腐,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竟然命令我们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衣服!看样子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

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蹲着的女奴们,她们一个个满脸羞得通红,但所有人都赤裸着身体。距离我最近的年轻女孩身子绷得直直的,两个圆润的乳房像小馒头一样挺立在胸前。乳晕因为紧张而绷得紧致,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边缘微微缩拢。乳头也因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石子。她的身体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着,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在新人训练营的课堂上不准穿衣服!这既是为了让你们快速认清自己身为奴婢的身份,也是为了去除你们的身份标识——在新人训练营里面,无论你们是什么级别,都是来受训的新人,都必须学会服从!”说着,她的目光瞟了我一眼,仿佛这句话就是说给我听的。是啊,新人训练营中只有我一个庸婢,其他人都是秽婢,显然是冲着我来的——只要脱光衣服,我和别人就没有区别了。

“当然,更是为了让你们明白——在这里,你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无论是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你的尊严,甚至允许你呼吸,都是主人的恩赐!”冯芷芸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下来,“每个人每时每刻都要心怀感恩,感谢主人赐予你这一切,感谢主人允许你活在这世上!”她越说越慷慨激昂,声音在狭长的教室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我扭过头看了一眼跪在我侧后方的金玥。她听了冯芷芸的话,抬起头来看着冯芷芸,脸上写满了惊讶——她以为自己只是来做工一年而已,没有料到在这里,连呼吸都是主人的恩赐。可以看出来,她的内心在挣扎。一方面,她不愿让“连活着都是主人的恩赐”这样的价值观占据她的理智;而另一方面,在经历了这几天的规训之后,以及将来可以预见的更多的等待着她的调教,也让她不得不开始接受这个价值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无声地咀嚼着这些话语。

我苦笑了一下,开始脱下自己土黄色的T恤。掀起衣服的下摆,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我的腰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小心翼翼地捏着衣摆往上提,避免布料刮到左侧乳头上挂着的奴籍编号吊牌——每次刮到乳头都是一阵钻心的疼。挂在右侧乳头的金色小铜铃则伴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在安静的教室中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沉默中格外响亮,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狗,伴随着每一个动作发出脆响,仿佛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铃铛的声音在墙壁之间弹跳,每一个回音都让我脸颊发烧。

我扭过头去看金玥。

这姑娘还跪在原地,但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不是一般的红,是

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的、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热水的红。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打着转,却倔强地一滴都没有掉下来。她不肯脱衣服。

她的手攥着自己黑色粗麻T恤的下摆,攥得那么紧,像是要把那粗糙的布料捏碎。那T恤被她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锁在自己膝盖前的一小块水泥地面上,仿佛只要她不抬头不看任何人,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那种明显的抖动,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动,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在无声地抗拒。

整个房间安静了几秒钟。我们身后那些蹲着的秽婢大气不敢出,我能听见日光灯管里电流的嗡鸣声,还有金玥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

冯芷芸见状,目光落在金玥身上,轻哼了一声。那轻哼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呵,都来做奴婢了,还装什么清纯!快脱!不然我让你菲菲姐用小皮鞭抽你!”

金玥听了她的话,目光转向我——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了:恐惧、委屈、求助、还有一丝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那个说要保护她的菲菲姐会用皮鞭抽她。她的身体打了一个明显的寒颤,那寒颤从肩膀开始,一路蔓延到指尖,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然后她抽泣了起来——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抽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咬了咬嘴唇,那力道重得让我担心她会不会咬破——上排的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软肉里,在唇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色齿痕,然后那齿痕迅速变红,再变成紫色。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手指,抖得像一片被秋风吹动的叶子。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不知道是被冯芷芸的话羞辱到了,还是惧怕真的会被我用皮鞭抽打——这姑娘伸出被手铐铐在一起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摆,费力地往上拽她黑色的粗麻T恤。

她的手在抖。那双被冰冷金属手铐束缚着的手,手指笨拙地弯曲着,因为手铐限制了手腕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用指尖勉强捏住布料的边缘。往上拽的时候,她的手腕被手铐的金属边缘硌得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第一次尝试,布料只被提起来一小截,露出了她小腹上的一小片皮肤——那里的皮肤细嫩雪白。第二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抖,那T恤的下摆终于被她提到了肋骨的位置。

但她的动作极其别扭——手铐的铁链在她手腕之间绷成了一道直线,让她无法把双手举到头顶。她只能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努力把T恤从头上翻过去。衣服的下摆罩住了她的脸,她整个人被困在了那件黑色粗麻布料的囚笼里,找不到出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从布料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被蒙住的闷响。

我看着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楚楚可怜,动作又那么吃力。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还在徒劳地和那件该死的T恤搏斗。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我用一只手托着小腹部,轻轻挪到她身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拉扯到膀胱里的尿管。然后我从她手中接过了她的衣摆。我的手指碰触到她的手背时,她的手冰冰

凉凉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还在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的颤抖。她的脸此时正被掀起来的衣服挡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在感受到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背时,她先是一僵。那种僵直是瞬间的、本能的、防御性的——我能感到她手指突然用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一样。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一只弓起了背的小猫,准备随时跳起来逃跑。

然后,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我的手的温度,感觉到了我握住她的方式——不是抢夺,不是粗暴的命令,而是接过去。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先是僵硬地维持着攥紧的姿态——一秒、两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融化了。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了一下,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扛了很久的重担。她的手落下来,垂在身体前方,手铐的铰链在空气划过,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不再挣扎了——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的手里。那种从抵抗到信赖的转变是无声的,却又响亮得让我胸口发酸。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她的衣摆,尽量让布料保持绷直的状态,避免刮蹭到她乳头上面挂着的金属吊牌。那枚小小的金属牌——她的编号8124——被一根细银环穿过乳头的穿刺孔悬挂着,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我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然后让她的头穿过衣襟。在衣襟经过她耳边的时候,我格外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耳标——那枚小小的塑料片镶嵌在她耳廓上,是她作为我的奴婢的身份证明,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标记。

终于,我把整件T恤从她头上取了下来。

她的短发因为静电有几根竖了起来——那几根不服帖的发丝在她头顶翘成各种角度,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衬着那张通红的小脸,显得又狼狈又可爱。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她的睫毛湿润着,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有滚落的泪珠。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我,全身都瑟缩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少女的身体如婴儿一般白皙细腻。在头顶日光灯的直射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洗过的羊脂玉。她的骨架纤细瘦削,锁骨在脖颈下方横成两道清晰的弧线,阴影落在锁骨窝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肩膀窄窄的,肩胛骨的轮廓从背后隐约透出来,像两只尚未展翅的蝴蝶的轮廓。

她的乳房刚刚开始发育——那是少女特有的形状,还没有完全长成成年女性的饱满圆润,而是两座小巧的、柔和的圆锥形隆起。从侧面看,它们微微上翘,像两枚刚熟的青涩果实,安静地栖息在她瘦弱的胸膛上。乳房底部的弧线平滑地汇入胸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枚乳头。它们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着,从原本小巧的粉嫩凸起变成了两颗坚硬的、微微发亮的小颗粒,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像春天樱花刚开的颜色。乳晕的颜色比乳头稍深一些,但仍然是浅浅的粉色,范围不大,恰好环绕在乳头周围,边缘柔和而模糊。

但每一枚乳头中央都有一枚银色的穿刺孔。那孔洞细得几乎不可见,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出一个微小的银色圆

环穿过乳头最敏感的核心位置。

乳头上挂着两枚金属吊牌——那是前几天我们俩在认主仪式上一起被主人挂上去的。

左侧的乳环上挂着一枚长方形的金属吊牌——银色,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大约有一指宽。吊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上面用细密的字体刻着字:“郭绯瑜之奴8124”。那枚吊牌垂直地悬挂着,沉甸甸地坠着她的乳头,让那颗粉嫩的乳头微微向下拉长了一点,在乳尖处形成一个细微的变形。

右侧的乳环上挂着同样的长方形金属吊牌,但上面的字样不同:“调教中”。这三个字比左边的字略大一些,字体更加粗犷,像是在向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宣告这个少女正处于被驯化的过程中。这枚吊牌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轻轻晃动,不时敲击在她胸口白皙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两枚吊牌之间,她的胸膛光洁无瑕,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遮挡。那两枚冰凉的金属牌垂在她娇嫩的乳房上,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对比——一边是冰冷的、刻着奴役标记的金属,另一边是温热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柔软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庄园的奴婢都不允许穿内衣。没有了T恤的遮挡,她的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毫无遮挡的。冷气从头顶的空调出风口吹下来,拂过她裸露的皮肤,我看到她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整个乳晕区域变得更加紧致,乳头的挺立也更加明显了。

她下意识地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试图遮挡那两个尚未发育完成的乳房。双手被冰冷的金属手铐束缚着,手腕之间的距离被铁链限制在一掌宽,她能做的只是把两个手掌交叉着贴在胸前——但那根本就遮不住什么。小巧的乳房从她手指的缝隙之间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她的手指紧张地蜷曲着,却仍然无法掩盖那两枚吊牌从指缝间露出的银色边角。

她光裸的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在日光灯冷白的光线下,她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尖、银色的吊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任何人,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贝类,所有的柔软都暴露在了空气和目光之中。

接下来是裙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由于我们俩的肛栓被连在一起了——那条银白色的细链从我后庭里那枚桃子形肛栓的底座延伸出来,穿过我的臀缝,垂落在我的大腿后方,在地上拖行了一小段,然后连入她肛门里那枚六珠拉珠肛栓的基座。那条链条在日光灯下闪着冷漠的光泽,像是命运把我们拴在一起的那根绳索。她的蓝色牛仔短裙的下摆,恰好挂在那根链条上,把裙子兜住了。

只能把肛栓取下来,才能把牛仔短裙脱下来。我不敢私自把肛栓拔出来——那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

我转过身,朝着冯芷芸微微颔首,轻声问道:“芷芸姐,奴婢能不能先把8124的肛栓拔出来,这样奴婢们的裙子才能脱下来。”

冯芷芸没有立刻应答。沉默在空气中拉长,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敲着鼓。

我赶紧补充道:“奴婢脱完裙子,马上给她插回去,绝不敢延误!”

冯芷芸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她点

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轻得像是不屑于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我转过身。金玥眼睛睁得大大的,恐惧写在她的脸上——那恐惧是真实的、赤裸裸的,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菲……菲菲姐,可不可以……轻点……那个……太痛了……”她的声音也像小猫咪一样柔软,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让人听了心疼。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抱歉,妹妹,姐姐的肚子怕是经受不住插拔肛栓了,只能辛苦你一下……”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面颊,“姐姐会轻轻的。”

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了看我,那双大眼睛里还汪着泪,湿漉漉的睫毛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羽毛。但她还是乖巧地转过身去了。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肛栓之间的金属链条在地面上拖动,发出了细碎的、如同蛇鳞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那声音从她的后庭延伸到我胯下,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把身子伏了下去,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手铐的铁链撞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她低下头,额头抵住交叠的手背,肩膀微微耸起,然后——屁股撅得高高的。

那姿势标准得让人心疼。她的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大腿与地面垂直,上身几乎完全贴在地面上,只有臀部高高隆起。从侧面看,她绷紧的腰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从后颈沿着脊柱向下,在腰窝处微微凹陷,然后猛地隆起到臀峰,再向下收束到大腿。那条银白色的肛栓链条从她两腿之间垂落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连接着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着她朝我撅起来的屁股,感受得到这姑娘对我深深的信任和理解。她明明害怕——我都能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手指在轻轻发抖——但她没有犹豫,没有磨蹭,甚至没有回头再确认一次。她就是转过身去,把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我。在这间满是陌生人的教室里,在那些秽婢好奇又畏惧的目光中,她选择了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她的臀瓣很小——因为年纪还小,骨盆还没有完全长开,那两瓣臀肉紧凑而精致,像两枚被丝绸包裹的桃子。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能看到臀肌轻微的起伏轮廓。臀缝是一条浅浅的沟壑,从腰窝向下延伸,隐没在两瓣臀肉之间。

贞操带的金属腰带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银白色的金属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根金属腰带绕过腰胯,在耻骨上方汇合,延伸出一条金属挡板——那金属挡板沿着腹股沟向下,紧紧锁住大阴唇——让那个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无法被外部入侵。挡板一直延伸到后方,紧紧地卡在臀缝中央,连接着肛门处预留的排泄孔。

那排泄孔是一个大约两指宽的圆形开口,被精密地镶嵌在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与后方的腰带连接处。孔的边缘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橡胶,既能防止金属刮伤皮肤,又能让肛栓和链条顺畅通过。此刻,那枚六珠拉珠肛栓正穿过这个孔洞,深深地埋在她的肛门里。

她的肛门就躲在那排泄孔的下方——被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从前面和两侧包围着,只露出后方的这一小片领地。那朵粉嫩的小花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浅褐色的、细腻的褶皱。每一道

褶皱都整齐地围绕在中心收拢,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轻轻束紧的口袋。肛周的皮肤比周围的臀瓣颜色略深一些,是一种浅淡的、温暖的粉褐色,光滑而柔软。

而肛栓的镀镍手柄正好从那朵闭合的小花中央伸出来——金属手柄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与周围粉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手柄的底部紧贴着她的肛门口,六颗拉珠按照由大到小的顺序完全没入她体内,我只能看到那枚最大拉珠的底缘与她的括约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肛栓的银白色链条从手柄末端延伸出来,从排泄孔穿出贞操带,垂落在她两腿之间,在水泥地面上盘成了一个小小的圈。

那朵被金属包围的、被迫绽放的小花。

我左手按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肌肉颤动——那是臀大肌在她紧张时不自主的收缩,像是一根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因为刚才的紧张出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有一种丝绸般的滑腻触感。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那种因为恐惧而绷紧、又因为信任而放松的微妙变化。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肛栓露在外面的手柄处,那金色的金属手柄冰凉而光滑,上面还沾着一点她直肠里带出的湿润。我对她轻声说道:“忍着点,姐姐要拔了。”

她的脸贴在地面上,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紧闭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咬紧的下唇。发尾那个俏皮的小发揪跟着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替她回应。

那撮扎在后脑勺的小辫子,是她身上唯一还带着少女活泼气息的东西。此刻,它孤零零地翘在她低垂的头顶上,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一面小小的、投降的旗帜。

我尝试轻轻地往外拔,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冰凉的镀金手柄,手腕缓缓地向后发力。

但拔不出来。

肛栓像是被她的身体吸住了一样,纹丝不动。那六颗拉珠中的最大一颗正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位置,像是一枚被牢牢嵌在软木塞里的瓶盖。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括约肌在抵抗——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缩,一圈肌肉紧紧地咬住那枚金属珠子的底部,像是害怕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被抽走。

我又尝试着旋转着拔——轻轻转动底座,顺时针转一点,再逆时针转一点。镀金手柄在我的指尖转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干涩的摩擦声。可能是肛栓插在里面的时间太久了——肠道里的润滑液早就被吸收干净了。金属与肠壁之间没有了润滑,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着干涩的摩擦,我能感觉到那金属珠子在她体内转动时,牵动着周围的软组织和皱褶。

随着我的扭动,她口中发出了轻轻的呻吟。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像是被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嗯……唔……”——她尽力不想叫出声,但那疼痛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一道细微的白痕。

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知道再温柔也无法避免疼痛了。我手上施加了一点力量。

她的呻吟立刻带上了哭腔。那一瞬间她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是两只想要挣脱束缚的翅膀。她的手指死死地扣

住地面,指关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呵……呃……”她大口喘息着,肩膀在发抖。那喘息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往水面挣扎。我能看到她的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痉挛——细小的肌纤维在白皙的皮肤下一跳一跳地颤动。

“忍着点……”我知道这劝说其实十分无力,毕竟不是疼在我身上,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我的手也在发抖——我知道从那样私密脆弱的地方拔出干涩的拉珠,她一定很疼,很害怕。

我咬了咬牙,手指收紧,猛地一使劲。

随着“啵”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被泡久了终于拔出的瓶塞——最大的那颗拉珠被拉出来了。那颗银色的金属珠子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珠子脱离她身体的瞬间,我看到她肛门口那一圈紧绷的褶皱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啊……”她轻轻娇喘了一声。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不是惨叫,不是哀嚎,而是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带着尾音的娇喘。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耳道,我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一阵酥麻从耳根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窜过胸口,穿过小腹,直抵私处。我能感受到绑在大腿上的尿管传来一阵温热——不知道是膀胱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刺激得收缩了一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分不清这酥麻究竟是因为生理上的尿意,还是听到了她的娇喘的缘故。也许两者都有,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脸颊烧了起来。

接下来是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略小一些,但仍然是相当大的尺寸。我捏住手柄,轻轻往外一拉——那珠子在通过的半途中卡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那里收紧,像是依依不舍地咬住那枚珠子。但这一次的阻力比第一颗小了一些,随着一声较轻微的“啵”,第二颗也滑了出来。她的身体随之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更轻的闷哼。

第三颗更顺利了。那颗珠子几乎是顺滑地从她体内滑出——她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握紧了拳头,呼吸声变得更重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重新调整了一下握姿,捏住手柄的末端,轻轻向外牵引。

第四颗和第五颗已经很小了,拔出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当第五颗拉珠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我感觉到底座只剩下最后一颗——最小的那颗,深埋在最里面的那颗。这颗珠子大概只有小指头尖那么大,是最顶端的那一颗。

那颗最小的珠子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缓缓滑出。我能感受到它经过每一厘米肠道的过程——那种微弱的、持续的被包裹感,像是一滴露水沿着花瓣滑落。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出奇地安静,没有颤抖,没有呻吟,像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什么。

珠子终于从她的肛门中完全脱出了。

最后一颗拉珠脱离她身体的瞬间——那是最小的、深埋在最里面的那颗——我听见她口中轻轻吐出了一口气息。那是如释重负的气息,长长的,颤颤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终于能呼吸到空气了。那口气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来,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像是把她这几天所有压抑的

委屈和恐惧都一并吐了出来。

她那颗翘翘的毛球小辫在她后脑勺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的手里握着那枚完整的六珠拉珠肛栓。六颗银色的珠子从大到小排列在金属连杆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光。珠子之间缠绕着细小的透明丝线——那是她体内的分泌物,在空气中渐渐变干。最底下的那颗大珠上还沾着一丝细微的黄褐色痕迹。

而她,那个乖巧的女孩,依然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额头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轻轻地起伏——那是她在慢慢平复呼吸,在慢慢从那种被侵入的、被抽空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我不想把肛栓放在地上——那太脏了。我左手握住肛栓的底部手柄,尽量不让上面少量黄色的秽物沾到手上。

她的脚踝上套着黑色的重镣,怎么把短裙脱下来是个困难的事情。那镣环紧紧地箍在她的脚踝骨上方,与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冰冷的黑色金属环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热气,边缘已经被她的脚踝磨出了一小圈暗红色的锈迹——不,那不是锈迹,那是干涸的血痕。

金玥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赤身裸体的秽婢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我们这边瞟。她咬了咬嘴唇,门牙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色的印记。

“菲……菲菲姐……快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捏住她蓝色牛仔短裙的拉链头。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细碎的齿轮分离声,在这安静得过分的教室里格外响亮。她听到那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把裙摆从两侧往她大腿的方向拉。布料滑过她大腿外侧皮肤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当裙摆滑到她膝盖位置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一种本能的、想要阻止什么发生的动作。但贞操带的金属挡板在她双腿之间卡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金属碰撞声,她立刻又松开了。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

我先把左腿的左侧裙摆从脚镣的缝隙中塞进去。那缝隙极小——镣环与她的脚踝之间几乎密不透风——我只能用手指把布料折成细条,一点一点地往里塞。她感觉到我在动作,主动把左脚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脚镣的铁链在地面上拖出了一声哗啦。她抬脚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晃了一下,差点侧倒——她赶紧用手铐撑了一下地面,稳住自己。那一瞬间她胸前两枚金属吊牌互相撞击,发出了细碎的叮当声,她羞得连耳尖都红透了。

然后是让裙摆从脚底穿过。我抬起她的小腿,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着抖。她咬着嘴唇配合我抬高了脚——那姿势很别扭,她必须把膝盖往外撇开才能让脚镣不卡住另一只脚。九公斤重的脚镣悬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她的小腿肌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纤细的肌肉在皮肤下颤动。

当裙摆绕过了脚镣环最细的地方时,我把整个左侧裙摆从左脚镣环的右侧拉回来。裙摆绕过冰冷的黑色金属环时,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最后一声叹息。这样左腿就脱下来了。

然后是右脚。

同样的步骤。她不需要

我开口,就已经主动把右脚抬了起来。她的手铐链条在抬腿时滑到了手腕前方,发出哗啦一声。但她抬腿的幅度太大了,整个人又晃了一下,这次差点直接摔倒——她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用手肘撑住了地面。那一声惊呼很轻很短,但在这安静的教室里像一颗石子落入了水面,几个秽婢偷偷抬起了眼睛。金玥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水泥地里。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压着不敢让声音发抖。

我的手指继续穿过裙摆的布料,绕过那沉重的金属镣环。她能感觉到我手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配合着调整自己脚踝的角度。还剩最后一点——我捏住裙摆的边角,从镣环底部抽了出来。

终于,短裙彻底脱下来了。

她赤裸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一丝不挂——除了乳头上挂着的那两枚金属吊牌,和胯下那个明晃晃的金属贞操带。她站在日光灯的直射下,白皙的皮肤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没有了任何织物的遮挡,她的身体显得更加纤细瘦弱——窄窄的肩膀,微微隆起的胸脯,凹陷的腰腹,还有那被金属包裹的私处。

她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戴着手铐的双手,试图遮挡那两个尚未发育完成的乳房。但手铐的限制让她的双手只能勉强抬到胸口的位置——她的双手叠在一起,手掌交叉,手铐的铁链在手腕之间绷紧,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她的手指紧张地蜷曲着,乳房被手掌压出了浅浅的变形,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两枚乳房的轮廓从她手指的缝隙之间若隐若现,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突出,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窄。左侧那枚刻着“郭绯瑜之奴8124”的吊牌从她食指和中指的夹缝中露出一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顾得了上面,又顾不了下面。

那副银白色的贞操带在她的胯下异常显眼。金属腰带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痕迹深深地嵌在她柔软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底色上像是一圈淡淡的瘀痕。腰带上延伸到胯下的链条在腹股沟处微微绷紧,连接着那块金属挡板。挡板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挡板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扭曲的影像。它的边缘精确地嵌在她大阴唇的外侧轮廓上,每一道曲线都与她的身体贴合得天衣无缝。

她能感觉到那金属的冰凉——她的大腿根部因为那冷意而微微发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地痉挛。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知道挡板上有一些小小的开口——前面有排尿的小孔,后面有排泄的圆洞——那些开口让这个冰冷的金属枷锁和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单纯覆盖更亲密的接触。她能感觉到空气通过那些小孔触碰到她最私密皮肤的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凉飕飕的触感。

她站在那里,双手遮着胸,双腿微微夹紧,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起。她的肩膀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睫毛上又挂上了新的泪珠。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周围只有那些同样赤裸的秽婢的目光,和墙角的摄像头不眨眼地记录着一切。

贞操带是她最后的铠甲。那块银色

的金属挡板像悬崖边的一根救命稻草,牵拉着她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的肌肉,像是想把那块金属贴得更紧一些,仿佛只要它不掉,她就还没有完全赤裸。

但她的乳尖——那两枚挺立的粉色珍珠——还有上面沉甸甸的金属吊牌,正在毫不留情地告诉所有人:她是一个被标记的、正在被调教的奴婢。没有任何衣物,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羞耻。

现在该我了。

轮到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身上——尽管我知道大多数秽婢根本不敢抬头,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真实得像一双手贴在我的皮肤上。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站起身的时候,膀胱里的尿液随着体位变化晃动了一下,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手掌下意识地按住了小腹。那条银白色的肛栓链条从我的后庭延伸出来,悬垂在臀缝下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金玥那端的肛栓已经拔出来了,但链条还挂在她的腿上——刚才脱裙子的时候,她顺手把链条从裙摆下面掏了出来,现在那根银白色的铁链就垂在她脚边,像一条沉睡的蛇。

我一只手扶着金玥的肩膀保持平衡——她的肩膀温热而光滑,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着抖。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拉链头是金属的,顶端还有一枚小小的圆形扣环。我的指尖碰到那枚扣环时,停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金玥在偷偷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带着羞涩和怯懦的情绪。我没有看她,我怕一看她我就没有勇气继续了。

“呲——”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那声音像一道裂帛,在日光灯的嗡嗡声背景下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然后我松开了捏着拉链头的手指。裙腰失去了束缚,顺着我的腰胯往下滑——先是腰部的布料松开了,露出一截小腹;然后滑过髋骨最宽的位置,在那里卡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滑;百褶裙的布料贴着大腿的皮肤往下坠落,那种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轻柔而缓慢,像是一只手在缓缓地抚摸我的大腿。

当裙摆滑过臀部最丰满的部位时,冷空气直接贴上了我裸露的臀部皮肤。

但还有一件事要做。我的百褶裙被肛栓的铁链挂住了——那根从金玥那边垂下来的链条正好穿过裙摆的下方,如果不把它掏出来,裙子就没办法完全脱下来。我伸手探到身后,手指绕过臀瓣,摸到了那根冰凉的链条。我的指尖碰到链条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激灵。然后我捏住链条,把它从裙摆下面捞起来,从侧面绕过裙腰的位置,整根链条被我拎了出来。金玥配合着把她的那端往旁边挪了挪,好让链条不挡路。

好了。没有挂碍了。

我把脚从裙摆的圈里一只一只地抽出来。先是左脚——赤裸的脚底踩上冰凉的水泥地面,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是右脚。现在我真的什么遮挡都没有了。

那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冰凉——空调的冷风一直在吹,但之前有裙子的遮挡,我并没有直接感受到它的温度。现在没有了那层布料,冷风直接灌在了我赤裸的臀瓣上,那种温差让我的皮肤骤然收缩,

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能感觉到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从臀部到大腿,从后腰到后背——那是一种无处躲藏的、赤裸裸的暴露感。我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因为夹紧的时候,肛栓底座硌到了肛门边缘,带来一阵轻微的异物感。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那哆嗦从肩膀开始,一路向下传到膝盖。

我的百褶裙最后坠落到了脚踝处,在脚边堆成了一小圈深色的布料。我低头看着那团布料,有一瞬间的恍惚——那是几分钟前还穿在我身上的衣服,是我在这庄园里唯一的遮蔽物,现在它像一摊死去的皮肤一样躺在了我的脚下。

我赶紧蹲下身——不对,是跪下去,小腹的胀痛让我无法蹲下去。膝盖撞上水泥地面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骨头,又是一阵寒意。我跪在地上,这样能尽量把私处遮挡起来——虽然我知道这很可笑,在所有人都赤身裸体的教室里,我这点遮掩毫无意义,但心理上就是觉得跪着比站着要安全一些。大腿紧紧并拢,会阴部被夹在双腿之间,从正面看至少不会一览无余。

我的下身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内裤——庄园里庸婢不允许穿内裤。我的阴阜、耻丘、大阴唇、小阴唇——所有那些被文明社会视为最私密、最需要被遮挡的部位——此刻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里。我能感觉到冷空气拂过那里每一道褶皱的感觉,那是一种凉飕飕的、无处躲藏的触感。我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带动那里的皮肤也在轻轻抖动。

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低着头,伸手将土黄色T恤和百褶裙叠好放在一旁——手指机械地抚平布料上的褶皱,把它们叠成整齐的方块。这个动作让我感觉自己还在做一件日常的、正常的事情,而不是赤裸地跪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等待被调教。我又将金玥的黑色T恤和蓝色牛仔短裙捡起来,也叠放整齐,放在我的衣服旁边。我们俩的衣服并排放在一起,像两座小小的坟。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轻轻抠着水泥地面的缝隙。我能感觉到那些秽婢的目光——有的在看我赤裸的乳房,有的在看我腿间的私处,有的在看我肛门上延伸出的那条银白色链条。那些目光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脯在急促地起伏着,两枚乳头——左侧挂着奴籍编号吊牌,右侧挂着那枚金色铃铛——在空气中挺立得发硬,像是两颗小小的、毫无防备的蓓蕾。

我偷偷看了一眼金玥。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和同病相怜。她看着我赤裸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我们俩现在一模一样了。都是赤裸的、暴露的、等待着被支配的奴婢。

“袜子也脱下来!”冯芷芸丝毫不给我留任何侥幸的余地。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自己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要被扯下来了,哪怕它只是一双袜子——灰色中筒棉袜,袜口在脚踝上方一点点的位置,此刻却让我比脱下裙子还害羞。我想起了刚刚冯芷芸对金玥说的话:“都来做奴婢了,还装什么清纯!”这句话回响在我耳

旁,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肚子实在是太痛了。我不想把腿挪到前面来——那会挤压膀胱。我就只好扭过身子,把袜子从脚上拽了下来。棉袜从脚趾滑过脚弓,再从脚跟脱落,脚掌第一次直接贴上冰凉的水泥地面。我把袜子整理好,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冯芷芸看我们乖乖地执行了她的命令,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所有人都记住了,以后新人训练营不准穿衣服!每天在开始训练之前,都自觉把衣服脱光!如果等训练开始了我看还有谁没有脱完衣服,别怪我不客气!”

她低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用嫌弃的口吻催促道:“把肛栓插回去,然后赶紧去训练!”

“是!”我回过头,用眼神示意金玥趴下。

她正站在一旁,戴着手铐的双手叠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两枚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手铐的铁链在她手腕之间垂成一个冰冷的弧度,指缝间露出粉色乳晕的边缘和那枚银色吊牌的一角。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尖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缩在墙角的小猫。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接收到我眼神的那一刻,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我明白了”的光。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双膝弯曲,先是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然后她俯下身去,双手——那双刚刚还在试图遮蔽自己隐私部位的手——顺从地撑在了地面上,手铐的链条碰撞地面,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响动。

然后她把屁股撅了起来。

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像是她做过无数次一样。她的腰肢向下塌陷,在脊柱末端形成一个柔和的凹陷;臀部高高抬起,那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两道完美的弧线;大腿与地面垂直,小腿向后延伸,脚趾微微蜷曲。她整个身体从侧面看形成了一道流畅的“V”字——从肩膀到腰肢向下倾斜,再从腰肢到臀部向上隆起。

她趴好后,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向左挪了半寸,又向右挪了半寸,直到找到了一个最稳定的姿势。然后她把额头轻轻贴在交叠的手背上,不动了。

她那个翘翘的毛球小辫在头顶上俏皮地翘着,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两下。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的侧脸——紧闭的眼睛,长而微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张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反抗或抗拒的表情,只有一种令人心疼的顺从和平静,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自己要在冯芷芸这个陌生的女孩面前,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

她的身体还是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上那两枚金属吊牌无声地垂挂着。贞操带的链条在臀缝中绷成一条直线。她撅起的姿势让那朵被金属包围的小花更清晰地暴露了出来,像是整幅画面中最亮的一点。

她就那么趴在那里。乖巧的,顺从的,一动不动的。

像一只完全信任了主人的小动物,把最脆弱的腹部——不对,是把最脆弱的臀部——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我看见肛栓上已经干燥了——从她体

内拔出后,那些肠液在空气中挥发得很快,六颗拉珠表面只剩下一层干涸的、微微发粘的痕迹。这里似乎也没有润滑液。又想起之前刘倩命令金玥把脏兮兮的肛栓含在口中润滑,我怕这个面相不善的冯芷芸也会想出这样恶劣的做法。于是我把口水吐在左手掌心上——唾液在掌心聚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再用掌心将口水均匀地涂抹在金属肛栓上面。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上面的脏东西沾到手上了,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每颗拉珠的轮廓,从大到小,从粗糙到光滑。

“忍着点,会有点痛,姐姐要插了。”我轻轻地对金玥说道。

“嗯……”她趴在地上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带着认命般的乖巧。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六珠拉珠肛栓。六颗银色的金属珠子从大到小排列在笔直的金属连杆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光。最底下的那颗最大的珠子上,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少量淡黄色秽物——那痕迹已经干涸了,在金属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哑光的薄膜。上面三颗小珠子倒是干净的,但整根肛栓在空气中暴露了这几分钟,表面的肠液已经完全挥发,摸上去干涩涩的。

我拿着它,犹豫了一下。

“芷芸姐……”我转过身,朝冯芷芸微微颔首,“奴婢能不能先把这肛栓清洗一下再插回去?上面……”

我的话还没说完,冯芷芸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洗什么洗!哪来那么多穷讲究!就你矫情?别的奴婢插肛栓的时候谁给你洗过?赶紧的,别磨蹭!”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像是在看一个在泥地里打滚还要擦干净手再吃饭的矫情鬼。

我的脸一热,不敢再说什么。

我回过头,重新蹲在金玥身后。手里那枚冰凉的金属肛栓上,那些干涸的秽物痕迹还在。我咬了咬嘴唇——总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插进去,那她得疼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肛栓举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往左手掌心里吐了一大口口水——唾液从舌尖涌出,温热而黏稠,在掌心聚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然后我把肛栓放在右手掌心里,用沾着口水的左手掌心包裹住那六颗金属珠子,用力地揉搓了几下。唾液在我的掌心和金属之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摩擦声,我用拇指把每一颗珠子都仔仔细细地涂抹了一遍——从小颗到大颗,从连杆到手柄。我能感觉到珠子表面那些干涸的秽物被唾液湿润后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仍然黏在金属上,被我的手指涂抹得均匀了一些,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浑浊的亮膜。

我的手指上沾了一些浅黄色的痕迹。我看了它们一眼,又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

涂抹完毕。肛栓上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我掌心里湿漉漉的。

我看了看金玥。她依然趴在那里,额头贴在手背上,屁股高高撅着。但我知道她听见了一切——刚才我和冯芷芸的对话,教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没有抬头,没有回头看,但我看到她撑在地面上的手指在轻轻地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寒冷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紧张的、等待着什么的、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

无能为力的颤抖。

我甚至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她在哭。

她知道。她知道我被冯芷芸拒绝了。知道我没有办法清洁那根肛栓。她知道自己体内流出来的那些东西还沾在那六颗金属珠子上,而我——我正准备用我自己的口水把那些东西弄湿,然后再塞回她体内。

我吐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那声“呸——”响起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知道我在干什么。

当那根被我的唾液勉强湿润了的肛栓抵住她后庭时,她已经完全知道了——知道那上面有什么,知道那是什么触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上面沾着什么,因为那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而此刻,我的唾液正混合着那些干涸的痕迹,一起被推回她体内。

最小的那颗拉珠先顶住了她的菊花。

那里因为刚刚拔出肛栓还微微张开着——那个粉嫩的小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周围的皮肤被长时间佩戴肛栓压出了一圈浅浅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撑开过后的余韵。肛门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一收一放,像是呼吸一样。珠子抵上去的瞬间,那朵小花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像是被冰凉的金属触到后下意识的回缩,那收缩从肛门口一直传递到臀瓣,再到整个腰肢,让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顺从地接纳了它。那颗最小的珠子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表面沾满的唾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加上刚刚拔出肛栓后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到闭合的状态。我看到珠子消失在那个粉色的孔洞里,只留下连接下一颗珠子的金属连杆在肛门口闪烁。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小圈,但仍然不算大。我捏住手柄,将它缓缓推进去。这一次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了——括约肌在那颗珠子经过时收紧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咬住了它,但随着珠子滑入深处,那收紧又松弛了下来。金玥的呼吸声稍微重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发出声音。

第三颗。到这颗珠子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它比前两颗都要粗了。我不得不稍微用一点力才能把它推进去。珠子经过括约肌最紧的位置时,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放开了。

随着一颗比一颗大的拉珠被推入她稚嫩的菊花中,她肛门周围的褶皱被逐级撑开。那种撑开是循序渐进的——每一颗珠子都比前一颗大一圈,像是一级一级越来越宽的楼梯。我能看到她的括约肌在每一颗珠子通过时被撑到透明,褶皱被拉平,皮肤被绷紧,露出下面黏膜的颜色。但随着珠子完全没入,那圈皮肤又恢复了褶皱的形态,像是被拉伸过的橡皮筋在缓缓回缩。

金玥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肩膀在上下起伏,额头在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来承受这一切。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在冰冷的空调房里,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让她的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贞操带的金属腰带在她腰上随着呼吸起伏,反射出晃动的光点。

第四颗。

这颗珠子比第三颗

又大了一圈,推进去的时候阻力明显增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拼命抵抗——不是故意的抵抗,而是身体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缩。那圈肌肉死死地咬住这颗珠子,不愿意让它通过。我不得不多用了一点力,手指捏着手柄,缓缓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鼻音了,而是带着明显的痛感。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两道浅浅的白色痕迹。她的额头离开了手背,她猛地抬了一下头,又重重地低了下去。

啵的一声轻响——第四颗珠子通过了最紧的位置,滑入了她体内。她大口喘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换到了气。她的肩膀在发抖。

第五颗。

这一颗已经很大了。我能看到它比我的拇指还要粗一圈。珠子顶住她肛门口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颈部到脚跟,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我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筋在皮肤下面突出来,能看到她大腿后侧的肌肉绷成了硬块。

“……菲……菲菲姐……”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虚弱的哭腔,和她平日里那个软糯的声音判若两人,“轻……轻一点……”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几乎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最稳的手,把第五颗珠子往里推。

她的括约肌在那颗珠子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夹断。我感受到那阻力,手指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珠子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肌肉,每前进一毫米,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在鼻梁两侧汇聚成两条细小的溪流,无声地滑过太阳穴,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终于,第五颗珠子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身体瘫软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最后一颗——最大的那颗。

我能看到那颗珠子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这是那颗从一开始就在她体内最深处、也最折磨她的珠子。现在我要把它重新送回去。

我用左手轻轻按在她左边的臀瓣上,感受到了她皮肤下肌肉的痉挛。“忍一下,甜玥,最后一颗了。”我轻声说。

她没有回答,但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微小而坚定。她的毛球小辫跟着晃了一下。

我把珠子抵在她的肛门口。那颗巨大的金属珠子和她娇小的括约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洞口在那颗珠子的压迫下向四周扩散,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

我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鸣——像是小动物被踩到了尾巴。她的整个身体都往前窜了一下,像是想要逃跑。但她的手铐撑在地上,她没有地方可以逃。她的腿在抖,膝盖在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但她的手还在撑着地面。她没有试图用手去推开我,没有爬起来逃走,甚至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趴在那里,咬着牙,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任由我把那颗最大的珠子一点一点地推入她体内。

当那颗珠子最终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她的肛门口发

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像是吸盘被按进水里。金属手柄紧贴着她的括约肌,六颗珠子全部回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只有那枚镀金的手柄露在外面,刚好被贞操带排泄孔处的橡胶圈固定住。

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后背都是汗,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起起伏伏,像两只被困住的蝴蝶在努力扇动翅膀。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不自主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哭出声,没有抱怨一句,没有求饶。她只是在最初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后,就默默地把所有的疼痛都咽了回去。

我知道她是怕我为难。怕我因为她叫得太惨而停下手,怕我被冯芷芸骂,怕我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就是这个十七岁的姑娘,戴着重镣手铐,在全班赤裸的秽婢面前,被我当着冯芷芸的面,用一根沾着她自己排泄物的肛栓重新插入了肛门。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痛苦——那颤抖、那汗水、那咬破的嘴唇——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怪我,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她就那么趴在那里,乖巧地、顺从地,等她身体里的颤抖慢慢平复。她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并拢,依然保持着那个屁股朝天的姿势,为我省去了一切麻烦。

“你们,去那边。”肛栓插入之后,冯芷芸指着第二排右侧靠墙的位置,命令我们过去。

我尽量放松小腹,避免挤压快要撑爆了的膀胱和直肠,朝着她指定的那个方向爬过去。身后传来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那是金玥的脚镣在水泥地上拖行的声音,金属与粗糙地面摩擦发出持续的、低沉的沙沙声。

冯芷芸走在前面。她比我们都行动方便,脚步轻快而利落。她在给我们指定的位置旁边站定,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今天主要是宣导《奴婢管理条例》和一些最基本的礼仪。”等我和金玥爬到位置之后,跪直了身体,她才开口说话。

“刚刚的标准奴婢蹲姿要领你们没有听到,现在我来给你们补上。”说着,她便以一个非常标准的——也是非常屈辱的姿势蹲了下去。

只见她左腿屈膝蹲在地上,左脚脚掌稳固地踩在地面上,脚趾在灰色棉袜里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右腿膝盖以跪姿点地,右脚前掌撑地,足弓弯曲,脚跟高高翘起,右臀瓣与脚跟仅仅几厘米的距离。上半身挺直,衣服将两个乳房裹得紧紧的,勾勒出清晰的圆润轮廓。头微微下颔,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她的姿态稳得像一尊雕塑,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地绷着。

“你们给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记住要领,刻苦练习。等训练营结束了,你们就不再是新人了,奴婢管理处的规矩就不会对你们有这么大的容忍度了。到时候若是做错了,挨罚的是你们自己!”

她的左手手指从膝盖滑到脚踝——指尖在灰色棉袜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说道:“这里要绷成一条直线。”

又用右手手指指向自己的屁股:“臀部一定要尽量向下压,但绝对不可以坐在脚跟上!若是我发现谁偷懒坐在上面一次,罚站半小时!”

说完,她站起来,指着金玥:“你,先来!”

金玥还没从刚才被要求脱光衣服和当众插肛栓的羞耻中缓过劲来,一

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来用红红的眼圈迷茫地看着冯芷芸。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润得粘连在一起,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大概还没明白冯芷芸在叫她做什么。

冯芷芸见金玥没反应,脸色一沉。她大步跨过来,俯下身,伸手一把扯住了金玥的耳朵。

“啊啊——疼疼疼——呜呜——”金玥的惨叫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冯芷芸的手指拧着她的耳廓,那力道大得可以看到金玥的耳朵被扯得变了形——薄薄的耳软骨在指间被拧成一团,皮肤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金玥的头被那股力量扯着往前拖,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整个人被从跪姿直接拖倒在了地上。先是肩膀着地——赤裸的肩胛骨撞上水泥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印。然后是髋骨——那里几乎没有肉,磕在地面上时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她的双腿被脚镣束缚着,无法及时支撑身体,就那么狼狈地、扭曲地摔在了地上。

脚镣的铁链在她被拖倒的过程中发出了一连串哗啦啦的巨响——九公斤的金属在地上被拖拽着,铁链的环扣碰撞水泥地面,发出一阵混乱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长的教室里来回弹跳。她的手铐也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吱嘎声,链条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金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踢翻的小动物。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弓了起来,膝盖缩向胸口,手铐的链条在她蜷缩的姿势下被拉紧,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哭,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剧烈的疼痛让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甚至来不及用手去擦,泪水就那么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洇入她散乱的短发里。

“起来,没用的东西!”冯芷芸怒骂道。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松开了揪着耳朵的手,然后——她后退了半步,右腿向后摆了一下,像是蓄力——然后对准金玥赤裸的臀瓣,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一脚踢在金玥右侧臀瓣的正中央。灰色棉袜包裹的脚掌与裸露的臀肉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砰!那是皮肉与骨骼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撞击的声音,比鞋底的声音更闷、更肉感。金玥娇嫩的臀瓣在冲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乳白色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先是撞击点瞬间泛白,皮肤被挤压到极限,然后血液迅速回流,那块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红。

“呜啊——!”金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身体被那一脚踢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从侧卧变成了趴卧。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被踢痛的屁股,但戴着手铐的双手在慌乱中根本使不上劲——手腕被限制在不到一掌宽的范围内,她使劲地把手往身后够,但指尖最多只能碰到自己腰窝的位置,离被踢中的臀瓣还有一掌的距离。她够不着。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手够到痛处,但手铐的铁链在她手腕之间绷得紧紧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她急得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肘部撑起上半身。她

的膝盖在地面上滑动了几下,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出杂乱的哗啦声,但她就是站不起来——不是因为她没有力气,而是因为她戴着脚镣,在慌乱中找不到平衡点。她试了两次,第一次刚撑起来一半又滑倒了,手肘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第二次她终于把自己撑成了跪姿,却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在抖,膝盖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她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洇开成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通红的鼻尖和不断往下滴的下巴。赤裸的后背上,那道从鞭痕还没消退,背上又添了摔倒时磕出的几处红印。

她好小。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时候,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好几岁,像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敢哭出声的小学生。瘦削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突出来,随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

冯芷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叉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别让我再说第三遍。起来,蹲好。”

看着金玥的惨状,我心里一阵怒火烧上来。

那火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地炸开了。我眼睁睁看着金玥被扯着耳朵拖倒在地上——看着她赤裸的肩胛骨撞上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看着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踢翻的小动物,看着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拼命往后够却够不到自己疼得发颤的臀瓣。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更是砸在了我的心里。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我想冲上去,想把金玥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想对着冯芷芸喊出来: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她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脱光了衣服,按照你的要求插上了肛栓,按照你的要求跪在了这里——你还要她怎么样!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冯芷芸就扭过头来。

她的目光撞上我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那双眼睛里有怒火,有被违逆后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扭曲的兴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猎手锁定了猎物的瞬间,目光像一把烧红的刀,直直地扎进我的眼睛里。那不是单纯要惩罚一个人的冷酷,而是一个正在享受这个过程的人在告诉你——你越愤怒,我越开心;你越不服,我越有理由让你们更痛苦。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那不是笑,那是一种对猎物挣扎的期待。而在这层冷漠之下,还潜藏着一丝警告:你敢造次试试。

那目光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的火上——但不是普通的冰水,那是一盆混合了恐惧的冰水,浇下来的时候不仅灭了火,还在我五脏六腑里结了一层霜。我的愤怒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声息。不是因为我怂,不是因为我怕自己挨打——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她真的会伤害金玥。如果我敢顶嘴,金玥今天绝对不只是挨一鞭子那么简单。她会用更狠的手段、更羞辱的方式,变本加厉地施加在金玥身上,而且她会笑着做这一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

的手指还在攥着,但已经忘了疼。

冯芷芸看着我,见我没有吭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屑。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像是在交待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小妮子太不懂事,以后你得好好调教调教她,否则会害你被连累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句话听起来轻飘飘的,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告诉我,如果金玥再犯错,不仅金玥要受罚,我这个监管奴婢也会因为“调教不力”而被牵连。在奴婢管理条例里,下级犯错,上级连坐,这是白纸黑字写着的。

我不敢接话。

不是不敢,是不能。我如果现在替金玥辩解一句,冯芷芸只会觉得我在挑战她的权威,到时候她不仅要罚我,还要罚金玥,还要扣我们的分。而在这个地方,一个分数就决定着我们能否活着走出去。

我低下头,把目光落在冯芷芸灰色棉袜的脚尖上。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我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里,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深痕。

金玥从地上爬起来。她先是用手肘撑着地面,手铐的链条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吱嘎——然后她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膝盖跟着跪正。脚镣的铁链在她起身的过程中哗啦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堆杂乱的链条,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把它们拢了拢,免得踩到。她的鼻子里还在轻轻抽泣——那抽泣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一吸一顿的,肩膀跟着微微起伏。但她没有再磨蹭,她记得刚才冯芷芸演示的那个姿势,试图模仿着蹲起来。

她纤细的左腿弯曲,左脚掌撑在地面上——五根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在水泥地上抓紧。右腿膝盖跪在地上,白皙纤瘦的右脚前脚掌撑地,脚跟高高抬起,足心凹陷的弧度让人心疼。那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底的皮肤薄得能隐隐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但她蹲好之后,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戴着手铐的双手无处可放,举起来觉得不对,放下去又觉得不对。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看向冯芷芸,目光里全是恐惧和不确定。她刚刚因为没有及时反应被扯着耳朵拖倒在地,被狠狠踢了一脚,她不敢再犯任何错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询问:“芷……芷芸姐……奴婢……奴婢的手……应、应该放在哪里……”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冯芷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蹲姿手放膝盖上,这还要问?你是猪脑子吗?但你这戴着镣铐,手放膝盖上不方便——双手抱头!”

金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戴着手铐的双手举起来,交叉着抱在自己后脑勺上。手铐的铁链在她头顶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上身完全打开了。

原本她还能用手臂稍稍遮挡一下胸前——虽然也遮不住什么,但至少心理上有个安慰。现在双手一抱头,两个胳膊肘向外张开,她的整个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遮掩。那两枚小巧的、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因为手臂上举的姿势而被微微向上提拉,显

得比平时更挺立了一些。乳尖上那两枚长方形的金属吊牌——左边刻着“郭绯瑜之奴8124”,右边刻着“调教中”——垂直地悬挂着,在她赤裸的胸前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银光。吊牌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而轻轻摆荡,不时轻轻敲击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几乎不可闻的叮当声。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臂放下来,但刚放下一点就僵住了——她不敢违抗命令。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最后还是慢慢地、不情愿地重新放回了脑后。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整个教室里的秽婢——虽然她们自己也是赤裸的——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金玥身上。那具纤细白皙的少女躯体,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像一件被摆在展示台上的物品,等待着被审视、被评判、被调教。

“啪!”

冯芷芸一巴掌扇在了金玥还没有发育完成的娇小乳房上。那一下又响又脆,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一声鞭响。

“啊!”金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疼,更多的是惊吓。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但抱着头的双手不敢放下来,只能硬生生地扛住了那一巴掌。她白皙的左乳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那是五根手指和掌心的印记,先是白色的,然后迅速充血变成红色,从她娇嫩的皮肤上浮出来,像是一枚盖章一样清晰地印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乳房上。那红印的边缘还能看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拇指在乳房的內缘,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向外延伸,覆盖了大半个乳房的表面。

“挺胸!把后背给我挺直了!蹲姿要求说了多少遍了,腰要挺直,胸要挺起来!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吗!”冯芷芸厉声骂道。

金玥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那一巴掌打在她的乳房上——那是她作为一个少女最私密、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摸。而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她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五根手指的红印。委屈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堵住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出来。

但她不敢哭出声。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排不太整齐的门牙陷进唇肉里——把所有的呜咽都压在喉咙里。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在红印的边缘洇开成一滴透明的圆点。她的胸膛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地起伏着,那两枚金属吊牌也跟着上下跳动,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从肩膀到手臂,从腰肢到膝盖——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那个标准的蹲姿,左腿弯曲踩地,右腿膝盖点地,双手死死地抱着后脑勺。

她甚至主动把胸膛又往前挺了挺。尽管眼泪还在掉,尽管左乳上那五根手指的红印还在火辣辣地疼,她还是把自己调整得更标准了一些——因为她怕再挨一巴掌。

“低头,看着我的脚尖!”冯芷芸继续命令道。

金玥伴随着她的命令低下头,将湿漉漉的目光落在冯芷芸的脚趾上

——那双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就在她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睫毛向下垂着,湿润的睫毛黏连成几簇,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不敢眨眼,怕眼泪又掉下来惹恼冯芷芸,就那么拼命地睁着泪眼,盯着那双灰色的脚尖。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卑微,也十分乖巧,惹人怜爱。那具赤裸的、印着红痕的、挂着吊牌的少女身体,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压弯了腰的柔弱花茎——被风雨摧残着,却还在努力挺直自己。

“好,保持这个姿势,30分钟。任何一个人坚持不住,所有人都要加时陪罚!”冯芷芸转过身,对着全班宣布。

冯芷芸见她的蹲姿调整得差不多了,转过身来对我说道:“现在,该你了。过来,蹲在这里。”她指了指金玥左边的位置。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被点到名字的一瞬间还是心理一惊。

我爬上前去,先用手支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尿管伴随着动作在我体内位移,尿道处传来了轻微的牵拉感——那感觉怪异极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轻轻刮了一下。

可是由于右腿弯得太低,无法形成支撑,左腿直接压迫在了膀胱上面。膀胱传来一阵闷痛——那是一种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被挤压的胀痛,像是有个水袋被狠狠捏了一把。一股尿液似乎要被挤出来,但是由于尿管被弯着了,尿液无法排出,膀胱中的压力瞬间超过了阈值,痛得我紧咬牙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瞬间,额头上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滴,我能感觉到汗珠沿着太阳穴缓缓滑落。

“把腰挺直!怎么都犯这个毛病。”冯芷芸不耐烦地抱怨道。

我尝试了几次,但膀胱的钝痛变成了明确的锐痛——那疼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腹部贯穿到后腰,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实在没办法用这个标准的姿势蹲着。

我仰着头看了看冯芷芸,想要求情:“芷芸姐……奴婢……奴婢实在是……做不到……”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滴已经顺着脸颊滴了下来,落在地面上摔成几瓣。后面求情的话已经没有力气说出来了,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冯芷芸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绑在大腿上的尿袋。那透明的塑料尿袋里已经积攒了数百毫升淡黄色的液体,沉甸甸地垂在我的左腿内侧。她说道:“我刚刚还说过,一个人做不到,所有人陪罚。还是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吗?”

“奴婢不敢!”这个罪名有点大了,我使出全身的力量辩解,心怦怦直跳。

“不敢?那你是想让所有人陪你挨罚呢,还是让你的小奴婢替你挨罚呢?”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脸还对着我,目光却落在了蹲在一旁的金玥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猫戏弄老鼠的悠闲。

金玥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表情先是看了一眼冯芷芸,随后又看向我。看了我之后,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然后又低下头去,把目光落回到冯芷芸的脚趾上。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无论是哪种,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她咬了咬嘴唇——那颗不整齐的门牙陷进下唇的软肉里——似乎若有所思。

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来。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然后就把目光转向冯芷芸:“芷芸姐,奴婢……奴婢愿意代菲菲姐受罚!请不要……请不要为难大家……”

我看她眼神坚定。这个傻姑娘,我知道她一方面是害怕我牵连所有人,另一方面又害怕我再挨罚,所以就想要替我扛下来。她的声音虽然轻,却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可我怎么着也是庸婢,要是轮到需要她替我扛事了,我还是邵菲菲吗?

我才不怕。我既不怕得罪这一屋子的秽婢,也不怕挨罚。只要能保住小甜玥,我什么都可以承受。

我抬头看了看冯芷芸。她正用饶有兴致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金玥,像是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正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折磨这个瘦小的女孩。

“芷芸姐,是奴婢自己达不到要求,不应牵连别人,请您惩罚奴婢吧。”我把金玥的话头接过来。

“呦呵,你这是在挑战我吗?”冯芷芸的目光回到了我身上,变得锐利了起来。那目光像一把刚刚磨过的刀,让人看着就感到脊背发凉。

我的心跳加速,意识到了自己用词不妥,赶紧把双膝都跪在地上,低下头认错:“奴婢不敢!”

“你还以为自己是比别人高级的庸婢是吧?”这个人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油条,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她的话精准地戳在了我最隐秘的软肋上。

“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现在和她们有区别吗?”她说得如此直白,羞得我脸上火辣辣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自己一丝不挂,与蹲在旁边的其他秽婢确实没有什么不同。赤裸的上身,挺立在空气中的乳房,左侧乳头挂着奴籍编号吊牌,右侧乳头挂着金色铃铛。被刮光了阴毛的耻丘赤裸地暴露着,私处的每一道褶皱都无处遁形。大腿上绑着尿袋。肛门里塞着桃子形的肛栓,一根链条从那里延伸出去连接着金玥。此刻的我们都是新人训练营里面的一个奴婢而已。不管我们将来是什么,现在的我们都是赤身裸体蹲在她面前或者跪在她面前等待被调教的一个奴婢而已。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必须服从别人命令的奴婢而已。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里,你不再是一个人。你们每一次犯错,都会有人因你的错误而受到惩罚。而你们能做的,就只有无条件的接受和服从。听明白了吗!”

整个屋子里面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她的话。我看到前面努力保持着标准蹲姿的女奴身体在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跳动——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肌肉僵硬导致的,还是被冯芷芸的训话吓到了。

她伸出右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来看着她。她的手指冰凉而有力,指甲掐进我下巴的软肉里。“所以,由你的下级来替你受罚,这是规矩,也是《奴婢管理条例》授予我的权力!敢挑战,就是罪加一等!”

我用余光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空旷的调教室,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墙角的黑色摄像头闪着红光。没有任何能够让我跳起来反抗的工具。连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我紧张得牙齿都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还有对自己的压抑——我要克制住冲动。我和金玥都处在试用期,我要克制,不能和监管者发生冲突。如果过不了试用期,我们就都完蛋了。想到这里,我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松开了手,因我的服从而感到满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

过身,用缓和的语气对一直站在讲台不远处的筱薇说:“筱薇姐,帮我取一下电话机。”

筱薇听了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嘴角轻轻扬起一个看热闹的微笑。她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

冯芷芸迈着大步走向讲台,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那银色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然后踩着讲台后面的一把木椅子。就是和小学生班级里面的那种方方正正的带个靠背的木椅子一样的椅子,踩上去时椅子发出了吱呀一声。她踩着椅子站到了金属讲台上。

讲台的正上方天花板上有一个小金属吊环,在她上去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那吊环嵌在天花板的水泥里,被刷成了和天花板一样的白色,但凑近了就能看出那是一枚沉甸甸的金属环。她抬起手,把手铐的一端拷在吊环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她居高临下地指着还在努力保持标准奴婢蹲姿的金玥:“8124,上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法官在宣读判决。

金玥虽然不知道冯芷芸要她做什么,但我们都明白——冯芷芸说的那个惩罚,那个替我而承担的惩罚,即将要降临在她身上了。

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瘦小的胸膛明显地鼓了起来,两枚金属吊牌随着她吸气而向上滑动了半寸。然后她开始站起身。

从标准奴婢蹲姿站起来,对戴着重镣的人来说是一件极其吃力的事情。她先把重心移到左脚上——左腿因为承受全部体重而微微发抖,大腿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成了一条清晰的轮廓——然后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地、艰难地把自己往上推。站起来的过程中,她的右膝离地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她在水泥地上跪了太久,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红了。她终于站直了身体,但双腿还在轻轻发着抖。

然后她拖着沉重的脚镣,慢吞吞地朝着讲台走过去。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脚镣的铁链在地面上拖出一声沉闷的哗啦声——那声音粗粝而沉重,像是有什么金属重物在被拖过粗糙的水泥表面。她的左脚先向前迈了大约二十厘米,然后右脚拖着镣环跟上来,镣环的边缘在她脚踝上磨了一下——她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我能看到她的脚踝上那一圈红肿的痕迹。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她纤细的脚踝骨上方,黑色的金属镣环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一圈明显的擦伤——旧伤结了一层褐色的薄痂,新伤在薄痂的边缘又磨出了粉红色的嫩肉。每走一步,那镣环就在她的伤口上碾过一次。她走路的姿势因此变得有些别扭——她想尽量不让镣环接触到伤口,但那是不可能的,九公斤的铁疙瘩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每一步都不可避免地会摩擦到那个位置。她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过去。

随着她的步伐,她乳尖上悬挂的那两枚金属吊牌也开始轻轻晃动、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叮、叮、叮——那声音很轻很细,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看这里,看她的乳房,看她的乳头,看那些刻着字的吊牌。金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一下胸前,但双手还抱着头——她不敢放下来。她只能咬

着嘴唇,任由那两枚吊牌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赤裸的胸前晃动、碰撞、叮当作响,像是在向所有人播报她的每一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在面前几步远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从肩膀到手臂,从腰肢到大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恐惧,还是因为脚踝上的疼痛。

我们肛栓之间的链条只有不到2米的长度。她走出几步之后,我感觉到后庭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拉——那条银白色的链条开始绷紧了。我赶紧也站起身,跟上去搀扶着她一起走过去。

看着她乖巧又笨拙的模样,实在让我心疼。我伸手把她戴着手铐的双手从脑后拿下来——既然已经不做蹲姿了,手应该可以放下来了,我觉得冯芷芸应该不会有意见。果然,冯芷芸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我们,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把手穿过她的腋下,扶住她赤裸的上臂。她的手臂冰凉冰凉的——不是那种普通的凉,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像是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冷了一样。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已经好几分钟了,再加上紧张和恐惧,她的皮肤温度降得厉害。我的掌心贴在她上臂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发抖——那种发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栗,而是一种高频的、细微的、像是从肌肉深处传出来的震颤,像是她全身的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她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我几乎来不及捕捉她眼底的情绪。但我看到了,那里面有恐惧,有委屈,还有一种此刻让她内心矛盾的依赖。她没有说话,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地向那个金属讲台走去。

她的毛球小辫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地跳动着,像一个无声的节拍器,一下一下地数着她迈向惩罚的步伐。我轻轻扶着她,我们来到讲台前站定。

“你,扶着她爬上来,快点!”冯芷芸指着我,催促道。

金玥戴着手铐脚镣,本身行动就不方便,现在还要踩着椅子爬上一米多高的讲台上。她抬头看看讲台的高度,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铐环,脸上露出无助的神情。

金玥戴着手铐的双手支撑着讲台的边缘,她抬起一只脚想要踩在凳子上,可是脚镣的链条不够长——两个镣环之间的铁链只有大约三十厘米,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把脚抬到椅子的高度。我只好双手环抱她的腰,把她抱到那个凳子上面。她腰上的皮肤温热柔软,能摸到肋骨纤细的轮廓。

她很轻,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她抱起来了,这重量还包含着九公斤制式脚镣的重量。真的难以想象这姑娘这副小身板是怎么承受这么重的脚镣的——她的手腕被手铐磨出了红痕,脚踝被镣环磨破了皮,露出粉色嫩肉。可她还是每天拖着它们走来走去,一声不吭。

待她在椅子上站稳了之后,我再抱起她的大腿,把她往讲台上面推。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贴在了一起。她蜷缩起双腿——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我的手臂环过她的大腿下方,她的体重压在我的臂弯里,轻得让人心酸——轻得像是抱着一捆稻草,却还要加上九公斤脚镣的重量。我们的脸贴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珠,能感受

到她呼吸时扑在我脸上的温热气息。

在这短暂的、没有人能看清我们面部的空档里,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一刻,她眼中的恐惧像一面镜子一样照进了我的眼底。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害怕——瞳孔微微收缩,虹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被吊起来、被当众体罚和羞辱——光是想象就已经让她怕得全身发冷了。她是替我上去的,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胸口来回地锯。

我看着她,眼里一定写满了担忧和自责。我甚至想开口说什么——也许是“对不起”,也许是“别怕”,也许是“姐姐对不起你”——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懂了我的表情。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她压下去了——就像一个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害怕都咽回了肚子里。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她冲我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轻很淡,几乎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笑容,只是嘴角轻轻往两边牵了一下,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毅然决然的光。她冲我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没事的,姐姐,我能扛住。

那个表情转瞬即逝。她甚至来不及等我回应——冯芷芸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冯芷芸伸出手,抓住金玥的手腕,将她从讲台边缘拉了起来。金玥踉跄了一下——她还没完全站稳就被拉了起来,脚镣在金属讲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吱嘎——像是金属在绝望地尖叫。她赶紧调整重心,在讲台上站直了身体,手铐的链条在她身前晃荡了两下,发出一串细碎的叮当声。

她背对着我站好了。

我的手臂还保持着刚才拥抱的姿势,悬在半空中。那残余的温度还在我的臂弯里,但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把手举起来。”冯芷芸对金玥命令道。金玥乖巧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手铐的铁链在手腕之间垂成一道弧线——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经过这几天连续不断的调教,她已经熟悉了自己被体罚时如何配合调教者。那种熟悉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被反复磨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像一只被鞭打过的狗学会了在主人举起鞭子时主动躺下露出肚皮。冯芷芸向上提拉着金玥的手铐,用拷在天花板上的手铐的另一个拷环,铐在了金玥戴着的那副手铐中间的铰链上,将她吊了起来。

只见金玥整个人都被拉成了一条细长的直线。她的双臂被向上扯去,肩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小腿的肌肉绷得笔直,微微颤抖着——那是肌纤维在持续紧张状态下的不自主收缩。由于身高的原因,她的前脚掌勉强踩到讲台上,足弓弯弯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成一团。她努力踮着脚,减轻手腕上的压力。脚镣的铁链在讲台上堆成一摊,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很心疼。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闷闷地疼。

这时候筱薇推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像以前在电视上谍战剧中看到的那种老式的手摇电话机一样的东西,但是没有话筒,而是有一红一黑两根长长的电线从电话机上伸出来,盘成了两盘。导线的末端各

连接着一个夹子——红色的导线上的是一个乳夹,手柄包着红色绝缘橡胶,夹口是银色的金属,锯齿细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的导线上连接的是一个手柄上包裹着黑色绝缘橡胶的大夹子,看上去像是医院里做心电图时夹在脚踝上的那种,但更大、更厚实。

筱薇解开两盘导线,递给站在讲台上的冯芷芸,然后把电话机塞进我手里:“拿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塞进手里了。这个电话机分量还挺重,压得我手腕一沉。斑驳的金属外壳上满是划痕和使用痕迹,上面的涂漆已经磨掉了好几块,露出下面银灰色的金属本色。上面有一个可以摇的手柄——黑色的塑料把手在岁月中已经被磨得发亮。面板上还有一个凸起的如同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圆形指示灯。而本来应该连接话筒的地方伸出了红黑两根导线,这上面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那根红色的导线上面连接着一个橙色金属壳的东西,上面用白色的字体刻着“R/24 50W 100R J”的字样。我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那串冰冷的字母和数字组合看上去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像是某种警告的密码。

冯芷芸把红线连接的乳夹夹在金玥右侧的乳头上。那夹子的力道之大——我听到夹口咬合时发出的清脆咔哒声——直接把她的乳头夹得扁扁的,原本挺立的粉色乳尖被压成了一道扁平的肉片,中间那根穿刺针都支楞了起来,在夹子的缝隙中露出一点银光。金玥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叫出声音来:“啊——好痛……”她的身体猛地向上窜了一下,手铐在天花板的吊环上撞出了叮当的响声。

冯芷芸又弯下腰,将与黑色导线连接的大夹子夹在金玥右脚的脚踝上。夹子咬住了她脚踝骨上方一点的位置,那片皮肤因为脚镣的摩擦本来就已经红肿了,被夹子一夹,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冰凉的夹子金属面刚贴上她脚踝的皮肤,她被激得右腿颤抖了一下。

筱薇拉开讲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金属扩口器递给站在讲台上的冯芷芸。那扩口器是不锈钢的,银色的金属框架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上下两个弧形的咬合板之间是一个螺旋调节杆。

冯芷芸接过扩口器,在手里掂了掂。那枚不锈钢的器械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冷光——上下两片弧形的金属咬合板之间,是银色的螺旋调节杆,像一只张着嘴的金属怪兽。她用拇指摸了摸咬合板的边缘——那上面有防滑的细密纹路,摸上去像锉刀一样粗糙——然后转过身面向金玥。

她伸手捏住了金玥的下巴。

金玥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头顶的手铐链条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发出哗啦一声,退无可退。冯芷芸的手指像一把铁钳一样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她的面颊,中指扣在她下巴的软骨上。那力道大得让金玥的脸颊都陷了进去,她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但不是自愿的,纯粹是因为脸颊被挤压导致口腔内部的空间变小,嘴唇被挤开了。

但她的牙关还是紧紧地咬着。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下唇被上排牙齿压出一道发白的印记,整个人都在抗拒着——不是那种激烈的挣扎,而是一种无声的、僵硬的抵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

里又蓄满了泪水,惊恐地看着眼前那枚冰冷的金属器械,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唔——唔唔——”

冯芷芸冷笑了一声。她没有去掰金玥的嘴——而是把拇指从她脸颊上移开,按在了她下颌关节的位置。那个位置——耳垂下方大约一指宽的地方——正好是咬肌的附着点。冯芷芸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凹陷处,用力往下一压。

金玥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那是人体的生理弱点——压迫那个位置会让咬肌不由自主地松弛,嘴巴会像断电的机关一样自动弹开。她显然没想到冯芷芸会用这一招,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然后她感觉到那枚冰冷的金属咬合板已经抵住了她下排的牙齿。

“不——!”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抗拒——但已经晚了。

冯芷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手腕一翻,那枚扩口器就顺着她被迫张开的那条缝隙插了进去。金属咬合板擦过她的嘴唇——下唇被粗糙的边缘刮了一下,立刻就渗出了一颗细小的血珠——然后准确地卡在了她的上下齿之间。

金玥的眼泪在那一瞬间猛地涌了出来。她的嘴里塞满了冰凉的金属,舌头被压在咬合板下面,无法动弹。她下意识地想要用牙齿咬住那金属——想要阻止它继续深入——但她的牙齿根本合不拢,那扩口器已经把她的上下牙床撑开了大约两厘米,她的咬肌在徒劳地发力,牙齿在金属表面上打滑,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冯芷芸没有停手。她开始旋转调节杆。

随着螺旋杆的转动,上下两片咬合板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分离。咔哒——第一圈,金玥的嘴巴被撑开了三厘米。她的嘴唇被拉平,嘴角的皮肤开始绷紧。咔哒——第二圈,四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关节在被拉伸,那种感觉像是有人要把她的下巴从脸上卸下来。咔哒——第三圈,五厘米。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黑洞,能看到里面被压住的粉色舌头和上颚的弧度。

金玥的双手——那两只被手铐固定在讲台天花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手铐的铁链在吊环上绷紧,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向后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唔——唔唔——!”从被撑开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但依然能听出那是在哭喊。

她的脚在讲台上乱蹬——脚镣的铁链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整个人都在拼命地往后缩,想要逃离那枚正在一寸一寸撑开她嘴巴的金属器械。但冯芷芸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后脑的短发里,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面前,让她无处可逃。

“再动我就再加一圈。”冯芷芸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玥的身体僵住了。她那两只乱蹬的脚停在半空中——脚镣的铁链因为惯性还在细碎地响了两声,然后归于安静。她紧绷的背脊在微微发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但她不敢再动了。

冯芷芸满意地看着她安静下来的样子,又慢慢旋转了调节杆——咔哒——第四圈,最大宽度。

金玥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上下颚之间形成了一个将近六厘米的空洞,从外面能直接看到她喉咙深处那团粉红色的软肉——悬雍垂在气流中微微颤动,像

是风中摇曳的小钟。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裂开,皮肤在那处绷得透明,能看到下面浅红色的黏膜和极细的毛细血管。下颌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关节囊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巴被完全撑开后,她只能用鼻腔呼吸,但那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空气来对抗身体里翻涌的恐惧。于是她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哈——哈——哈——”那声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换气间隙的挣扎,从被撑开的喉管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共鸣音。

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腔被撑开后,唾液腺像是被打开了闸门,透明的液体从舌根、从颊黏膜、从所有能分泌的腺体中涌出来,在口腔里积聚。但她的舌头被压在了咬合板下面,无法吞咽,那些积聚的口水只能从嘴角溢出来——先是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泡,在嘴角破裂,然后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

那道银丝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欲坠了几秒钟,终于挣脱了重力的束缚,滴落下去——正好落在她如小馒头般圆润挺立又小巧的乳房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洇开,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乳晕的边缘打了个转,然后沿着乳房底部的曲线滑入了浅浅的乳沟中,在那里聚成一汪亮晶晶的小水洼。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点湿润的、晶莹的光泽。

第二道口水又沿着同样的路径流了下来。这一次的量更大,直接从嘴角溢出成一条细线,越过下巴,跨过锁骨,砸在她左侧乳房的顶端——恰好落在那枚刻着“调教中”的金属吊牌上。口水覆盖了冰冷的银色表面,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然后从吊牌的边缘滑落,汇入乳沟中那片逐渐扩大的湿润区域。

更多的口水还在继续往下流。一道接连一道,顺着她胸口的曲线,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痕迹,最后滑落到讲台上,在她脚下的金属表面汇集成一小摊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影。

冯芷芸俯下身,凑近金玥的脸——近到金玥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扑在自己被撑开的嘴唇上。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这是为了防止你不小心咬断自己的舌头,一会儿用刑的时候会很疼的,忍着点。”

说完这残忍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愉悦表情。那是一种欣赏着自己作品的表情——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上扬,像是画家退后一步审视自己刚完成的一笔。她的目光在金玥被撑开的嘴巴、流出的口水、通红的眼眶之间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金玥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发出声音。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手铐的链条上,只有肩膀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那根毛球小辫还在她后脑勺上无助地翘着,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而轻轻颤动。那枚金属扩口器像一道枷锁,牢牢地固定在她脸上,让她连合上嘴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流着口水,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可怜虫,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刑罚。

冯芷芸踩着椅子,从讲台上面下来,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看不服从命令的下场!”

我闭上了眼睛。金玥光是这样

被强迫吊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就足够这自尊心极强的少女恨不得立刻去死了。更何况接下来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受刑,而且还是替我受刑——这比让我自己承担刑罚还难受十倍。我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吞不下也吐不出。

冯芷芸来到了我面前。“现在,你,摇这个摇杆,电她。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停下来。”她说得很轻松,仿佛是在看一只猴子表演被电之后的反应。她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轻快。

我震惊地看着她,抗拒的话脱口而出:“我不要!”

她竟然笑了,嘴角扬了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放心吧,电不死你的小奴婢的。每隔30秒,这电话机会自动挂断。”她把“30秒”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30秒?在她看来,金玥被电击30秒只是一件可以让人寻开心的事情。而对金玥来说,持续30秒的电击一定是痛不欲生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而30秒之后呢?短暂的歇息之后,再来一轮30秒的电击。只要她不喊停,金玥的折磨就要持续下去。这么可怖的事情,她竟然可以当做玩笑一般来对待。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对她!”我继续抵抗,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筱薇始终没有说话,而是适时地递上了一柄黑色的皮鞭。冯芷芸右手接过皮鞭——那鞭子是黑色皮革编成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在左手上轻轻地敲打。那皮鞭足足有拇指般粗细,鞭梢分叉成几股细条,每一次敲在掌心上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我看到那柄皮鞭,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天认主仪式的时候,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挨鞭子。思蕙姐的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其实现在看来并不算重,但从未挨过鞭子的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先是一阵冰冷贴在皮肤上,接着那冰冷瞬间转化成火辣。痛觉比理智到达得快得多,在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切肤的疼痛便直窜大脑最原始的区域。

但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是那份叠加在疼痛之上的屈辱。

那是一种被动的、被迫承受的感觉——不是我在做什么,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对我做什么。我没有选择还手的权利,没有选择躲避的自由,甚至连选择叫不叫的权力都被剥夺了。我只能在原地跪着,把身体摆成别人要求的姿势,等待着下一鞭的降临。那种屈辱不是一瞬间的情绪,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东西——在疼痛的间隙里,在等待下一鞭的寂静中,它会格外清晰地浮出水面。你会意识到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对待——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的疼痛不是你的,连你的叫声都是被规定好的。你要在挨打之后报数,你的痛苦必须按照别人的要求来表演。

那被鞭笞的痛感让我记忆犹新,将深深的恐惧烙印在了我的条件反射之下。所以当我看到冯芷芸手中那根黝黑的皮鞭之后,第一反应是全身发紧,后背和臀瓣似乎都起了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颤抖从脊柱一路蔓延到指尖。

但理智却告诉我,不能屈服!否则金玥就将遭到惨无人道的持续电击,而且还是要我亲手电她!

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和私处——都来做奴

婢了,早就顾不得什么尊严了,更顾不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了。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打算向冯芷芸求情。

不料肛栓上的铁链距离不够了!铁链牵着肛栓猛烈向外一拉——那力道来得又快又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我的肠道深处狠狠拽了一把。肛门被牵拉的痛感瞬间冲向脑门,桃子形的金属肛栓卡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似乎被扯得向外滑动了好几毫米。

“啊!”

身后的金玥口中也发出了惊呼——那被撑开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同样的痛楚。

我赶紧撅起屁股。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十分滑稽:膝盖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肛门上的链条连着讲台上面被吊起的女孩同样的地方。我们俩像两条被串在一起的鱼,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另一个人身体最私密的深处。

“芷芸姐,求……求求您,放过8124吧。奴婢愿意……愿意被吊上去替她挨电!”我闭上眼睛,下定决心。宁可自己挨电,也不愿这姑娘再遭受折磨。

冯芷芸走过来,用脚尖提起我的脸——她的脚趾隔着灰色棉袜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歪着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说完,她甩起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划过,“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狭长的教室里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在我耳边。

吓得我下意识猛地向旁边躲了一下,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差点摔倒。还好鞭子并没有落在我身上,但这反应简直尴尬死了——我暴露了自己的恐惧,暴露得彻彻底底。

我不怕她的鞭子,我告诉自己——虽然实际上我怕得要死。我的手在发抖,膝盖在发抖,连牙齿都在轻轻碰撞。

“求……求您了,把8124放下来吧……我……我……我去承受电刑……”

我的身体出卖了我。她一直在抖,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趾,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

冯芷芸早就看穿了我的恐惧——被她看穿恐惧我就输了,我失去了谈判的筹码,因为她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她冷哼了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接着皮鞭划过空气,“嗖”的一声。

“啪!”

鞭子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

头顶传来了一个女孩的惨叫,是金玥!那声音从被扩口器撑开的喉咙里迸出来,嘶哑而凄厉,在教室的墙壁之间来回撞击。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双腿都蜷缩了起来——膝盖猛地提到了胸口——双脚已经完全离地,脚踝上拖着沉重的脚镣,仍然没能阻止她用手铐硬生生地把自己吊起来。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蝴蝶。

她全身都在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光。

哗啦一声,传来脚镣的铁链撞击金属讲台的声音。她的胳膊终于不堪重负——肩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她把双腿从空中放下来,前脚掌踩在了讲台上,恢复了先前的姿态。但身体却在扭来扭去,似乎想要缓解鞭笞带来的痛苦。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又蜷缩回去,像是在躲闪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她白皙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红痕。那红痕已经在皮肤上微微凸起——从左侧腋窝

下面一直延伸到右侧贞操带卡在腰间的链条的位置,像一条鲜红的蜈蚣趴在她稚嫩的背脊上。伤口边缘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中间最深的部位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小血珠。触目惊心。我没有想到,那皮鞭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站起来,摇你手中那个电话,快!点!”冯芷芸几乎是在对着我低吼,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我早就被金玥背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和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吓傻了,顾不得巨痛的腹部,连滚带爬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膝盖在水泥地面上磕出了红印,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赢了——我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她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我在乎金玥,在乎得连假装不在乎都做不到。

看到金玥的惨状,我慌了。我感到一股力量从胸中冲向脑袋,在脑子中横冲直撞,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的眼睛模糊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汇聚,让冯芷芸的身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土黄色和黑色。

冯芷芸见我站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笑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后退了两步,站在筱薇身旁,仿佛害怕我手中的东西会误伤到她自己。她的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一个放松的、看戏的姿态。

“摇吧。”她催促道。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说“开始你的表演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站在讲台上那个被吊起来的可怜女孩。她似乎感应到了我在看她,也低着头来看我。我们的目光相碰了。

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已经形成了两道清晰的泪痕,从眼角一直流到下巴。嘴巴被扩口器撑得大大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而干裂了,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在下巴尖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拉出银丝滴落在讲台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被撑开的喉咙里艰难地挤进去——然后竟然用稚嫩的眼神鼓励我,冲着我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轻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到了。她是在告诉我:姐姐,没关系,你来吧。

这个傻姑娘懂事得让我心如刀绞。我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她被我施刑的样子。

我摇起了手中的电话机。没想到这东西还得不小的力气才能摇得动——手柄的转轴生涩而沉重,每转动一圈都需要手腕使出全力。

“咔哒……刷——咔哒……刷——”发电机随着我推动手柄的转动,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那声音像是一颗心脏在金属壳里跳动,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齿轮咬合的摩擦声。而电话机上面那盏指示灯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暗红色的光,像是一颗充血的瞳孔,在斑驳的金属外壳上亮起,宣告着电流正在那两根导线中奔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金玥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动作剧烈得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下面狠狠托了一把。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半是尖叫半是哽咽的嘶鸣。那声音从扩口器撑开的嘴巴里炸出来,嘶哑而尖锐,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她的头发因身体的剧烈震颤而散乱开来,发尾那根毛球小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她身上——她右乳头上那枚银色的乳夹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炽热。她的胸脯猛地挺起,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向上扯去,颈椎后仰,喉咙里挤出一

声短促的吸气。她的右脚踝处开始剧烈抖动,那夹子的边缘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我能看到她的右侧乳房在跳动——不是在动,而是在跳,一下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冲出来。她右臂下坠的手铐链条也随之叮当作响。她的左侧身体相对平静,但脊柱两侧的肌肉也因牵拉而绷紧,从后颈到腰窝的位置拉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胸廓在努力扩张却被痉挛的膈肌阻止,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哈——”的气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换气的间隙挣扎。那声音从扩口器中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节奏。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剧痛而微微收缩,像是要把眼前所有的光都收进那两点针尖大小的黑暗里。但她的嘴——那张被金属扩口器撑到极限的嘴——无法闭合。上下颚之间那个将近六厘米的空洞让她连牙齿都无法碰在一起,更别提咬紧牙关来对抗疼痛了。她的嘴唇在金属咬合板的边缘被撑成了两圈紧绷的皮肤,上唇被拉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能看到唇面上细小的血管网络因张力而凸起。嘴角处的皮肤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不是咬破的,而是被撑裂的——一丝殷红的血丝从那道裂缝中渗出来。

她无法咬牙,无法抿唇,无法用任何口腔的动作来宣泄身体里的剧痛。所有的痛苦都找不到出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被金属堵塞的嘶鸣。那声音从扩口器中央的空洞中传出来,是一种尖锐而压抑的、介于尖叫与呜咽之间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闷在了一个无法打碎的容器里拼命撞击。

额头上和锁骨上迅速密布了冷汗。汗珠在她的皮肤表面汇聚成一颗颗透明的水珠,沿着额角的轮廓滑下,划过太阳穴,在下颌骨的边缘短暂停留,然后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窝里。更多的汗水从她的颈窝渗出,沿着胸骨一路向下滑行,穿过那片被灯光照得泛白的胸口,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反光的轨迹。其中一滴汗水正好落在了左侧那枚刻着“郭绯瑜之奴8124”的金属吊牌上,在银色的表面聚成一颗圆润的水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破碎的光。

几乎是一瞬间,我身后的金属链条传来一阵温热的颤动——那颤动从金玥的肛栓沿着链条传过来,像是一条蛇在我的肠道里苏醒——随即是我自己的肛栓像被蛰了一下,一股热辣辣的痉挛从骨盆深处炸开。电流从肛栓向四周辐射:会阴部像是被一团荨麻刺扎满,火辣辣的;两侧臀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我能感觉到阴道壁也有轻微的收缩,像是被电流唤醒的异物感,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从内部侵入的麻颤。

膀胱传来巨痛——那是一种被从内部狠狠撞击的感觉——一股温热贴着大腿根流入尿袋中。我能感觉到温热的尿液沿着尿管流入绑在腿上的透明塑料袋里,尿袋的重量又增加了一些。

这酥麻和刺痛从体内传来,让我几乎拿不住手中的电话机了。我的右手在剧烈颤抖,手柄在我的掌心里疯狂跳动。我的手停了下来——不是我想停,是我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

金玥的呻吟也立刻弱了下去。她的身体从极度紧绷的状态一下子瘫软下来,整个人往

前倾倒,但手铐又及时勒住了她,把她吊在原地。汗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滑到胸前,在她白皙稚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着,上面还挂着那枚金属吊牌,被汗水濡湿后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我没有勇气再摇下去那根手柄。电流经过她的身体再传导到我身上,我都感觉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痛苦。那不仅仅是像被打一样的疼痛,还有让人无法忍受的酥麻、酸胀混合在一起,猛烈地攻击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直肠深处像有一团火在滚动,阴道前庭在刺痛中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自己都这样痛苦,更何况这电流是从电话机出来直接通向金玥身体的,她的痛苦更是让我不敢想象。我经历的不过是她痛苦的一个零头。

冯芷芸见我停了下来,不满地朝着我挥了挥手中的皮鞭,以示警告。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风声。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了下来,我冲着她摇摇头。刚刚流经身体的电流让我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见我不肯继续摇电话机,冯芷芸迈步来到我身后。她把头贴近我耳边不远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我被电得还没有缓过来,感觉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在我的耳膜里震响。

“怎么,要亲自尝尝鞭子的味道,才肯继续吗?”

我的身子在发抖,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我推不动那个摇杆了,手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牙齿在打颤,嘴唇在发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咻——啪——”是皮鞭划过空气抽打在我身上的声音。那声音先是尖锐的风声,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突如其来的巨痛从后背传来,直冲天灵盖。那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肩胛骨切到腰椎,皮肤在那一瞬间先是麻木,然后迅速炸开成一片火海。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哐当”一声,电话机被我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弹了两下。我直接扑倒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肘同时撞上坚硬的水泥地面。我的小腿磕在了地台的边沿,腿上也传来了巨痛——胫骨撞上石头的疼痛是另一种钝痛,沉闷而持久。

“站起来!”冯芷芸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电话机捡起来,放到讲台上摇。要是摔坏了,够你俩关10天禁闭的!”

关禁闭?!我没见过禁闭室的样子。想象中的禁闭室,应该就是一个空间狭小又黢黑的屋子吧——没有窗户,没有灯光,只有四面冰冷的水泥墙壁和一个铁门。我害怕被关在里面。那种恐惧让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掌撑着地面时摩擦出了沙沙的声音——捡起电话机,重重地放在了讲台上。金属机身撞上金属讲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继续摇!不然还得挨鞭子!”冯芷芸的话听起来极其刺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一样刮着我的神经。但我不敢忤逆。

我咬紧牙关,站起身,强迫自己继续旋转手腕。右手握住手柄,左手按住电话机不让它滑动。

几乎是同一瞬间——电流重新接通的刹那——金玥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

那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一种全身瞬间僵硬到极致的痉挛——她的颈部猛地后仰,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

响,整个人的背脊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形,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先是疯狂地蜷缩成一团,每一根脚趾都弯到了不可能的角度,趾甲在讲台的金属表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然后整个脚掌离开了讲台。

她的身体被手铐吊在了半空中。

九公斤的脚镣在她悬空的双腿上沉甸甸地坠着,把她的身体往下拽,但手铐死死地勒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原处。她就那么被悬吊着——手被向上扯,脚被向下拽——整个人像一具被拉在刑架上的躯体。她的双腿在空中猛烈地蹬着、踢着、挣扎着,脚镣的链条在空气中甩来甩去,发出混乱的、刺耳的哗啦声,像是一袋铁器被人从高处倾倒下来。她的膝盖一会儿蜷缩到胸口,一会儿又猛地蹬直,脚后跟砰砰地撞击着讲台的金属立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她开始惨叫。

那声音从扩口器中央的空洞中喷出来——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一种被电流强行从身体里撕扯出来的、完全失控的惨嚎。“啊——咿啊——呃啊——!”每一个音节都被膈肌的痉挛切成碎段,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剪刀在一下一下地剪一条湿透的布——刚发出一个完整的音,就被下一波电流打断;刚要换气,又被新的痉挛堵住。她的声音在尖锐和嘶哑之间反复横跳——上一秒还是高亢的、几乎能震破耳膜的尖啸,下一秒就变成了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

那声音里没有词语,没有意义,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疼痛。像是一只被车轮碾过腿的动物在用尽全力嘶叫,而那嘶叫是她唯一能与身体里的剧痛抗衡的方式——叫出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还没有被电流杀死。

口水因为无法合拢的嘴巴而被身体的剧烈晃动甩了出来,飞溅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讲台上,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承受着身体里那股反复冲刷的电流。

而我的菊花深处再次传来巨大的刺痛。那不再是刚才那种隐约的、从金玥身上分流过来的余波——这一轮我摇得更快,电流更强,那股能量通过我们之间那条银白色的肛栓链条,像一条被激怒的蛇,猛地从我后庭钻入,直贯直肠深处。那是一种深部的、持续的灼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肛门捅入,贴着直肠壁一路向上,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滚烫的火球。肠道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猛地痉挛,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蠕动从深处涌向肛口,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肠壁上狠狠地拧了一把,让我的整个腹部都弓了起来。

然后那股电流开始扩散。从直肠向四周辐射——先是最接近的会阴部。那里的肌肉像是被电击棒点了一下,猛地收缩成一团,然后又松开来,像是被强迫做了一次不属于自己的收缩运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会阴深横肌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那种节律完全不由我控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深处自主地搏动着。

然后是阴道。

电流到达阴道壁的时候,那种感觉比直肠的灼痛更加痛苦——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比直肠更加敏感,电流在那里引起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复杂

的神经信号。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温柔的、生理性的蠕动,而是一种被电流强行激活的、频率极快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地、反复地攥紧又松开。那感觉完全不受我的意志控制,像是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被人强行打开。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电流从内部唤醒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我用余光看到自己的一条腿,那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落。不是尿液——尿管还插在我的膀胱里,不可能有尿液从阴道流出。那是阴道自己的分泌物,在电流的持续刺激下,阴道被迫分泌出一股清亮的、微黏的液体。那液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向后流淌,流过肛门周围被鞭子打伤的红肿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那刺痛混合着液体滑过皮肤时的湿润触感,竟然产生了一种让我更加羞耻的、类似于愉悦的混杂信号。

我感觉到那液体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在那里留下一道温热的、滑腻的痕迹。阴道还在持续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有新的液体被挤出阴道口,继续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我害怕了。我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纯粹痛苦的刺激下,竟然还会产生这样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难道要当众流出淫水吗?那样子也太羞耻了!那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件乐器,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弹奏着,却依然发出了音符。

但我控制不了——电流毫不客气地抽打着我的五脏六腑。每一次转动摇杆,都有一股新的电流脉冲从骨盆处炸开,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直到膝盖和小腿肚都开始发麻。我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脚趾不自觉蜷缩,试图抓住地面来对抗那股从体内涌出的麻颤。

终于我坚持不住了,再摇下去感觉身体就要散架子了。我再次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手扶着讲台的边缘才能站稳。

我的膝盖开始发抖,阴道和直肠的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那种痉挛是电流刺激神经后遗留的后果,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唤醒,不停地蠕动。

“咻——啪——”

风声和鞭响几乎同时到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灼痛已经从我的大腿外侧炸开。那痛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有人把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我的皮肤上——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思维都被那股剧痛斩断,连“我挨打了”这个事实都是在疼痛传来之后才慢慢浮现的。紧接着,理智才像迟到的报幕员一样赶到:我挨鞭子了。她打我了。她打的是我的大腿。

挨鞭子的瞬间我的膝盖一软,完全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往侧面歪倒下去。膝盖撞上水泥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我甚至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大腿上那道火辣辣的鞭伤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我低头看,一道红肿的鞭痕已经从我的皮肤上浮现出来,从大腿外侧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像一条红色的蛇趴在我赤裸的皮肤上。伤口边缘的皮肤已经微微隆起,中间最深的部位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即将渗出淤血的颜色。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那股熟

悉的、混合着疼痛的屈辱感涌了上来。我挨打的部位,是赤裸的;我挨打的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疼得跪下去的样子,所有人都在看着。被打这件事本身就在提醒着我——我是奴婢。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秽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们的目光先是落在大腿上那道鲜红的鞭痕上,然后又移开,假装没有在看。但我知道她们看到了。她们看到了我被一鞭子打得跪下去,看到了我疼得说不出话,看到了我蜷缩在地上像一条狗。我咬住下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然而不仅仅是这些,更加羞耻的是,这一鞭子下去,我的私处竟然直接喷出水来了!!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那是一股清澈而微黏的液体,从大阴唇的缝隙之间喷射出来,洒落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我的尿道里插着尿管,所以喷出来的不可能是尿,那么私处喷出的水……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潮吹。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电击和鞭打,竟然潮吹了!那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从阴道口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恨不得当场死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我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滚烫的红色。

冯芷芸却走过来。这么明显的潮吹肯定瞒不过她的眼睛。完了完了,呜呜呜……我低下头,不敢看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然后消失。

果然,她伸出左手,在我的大阴唇上蹭了一下——那触碰让我浑身一激灵——然后把手指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她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然后把拇指和食指捏紧又分开,再捏紧再分开,一根粘稠的乳白色银丝在她手指之间被不断拉长又压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想到你这么贱,挨鞭子的时候都能潮吹,果然是天生做奴婢的贱种!呵呵呵……”她的话像无数根烧红的针一样刺入我的心脏。

我怎么会这样呢?我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如她所说,被调教、被羞辱,却会产生兴奋吗?难道我真的如她所说,是天生做奴婢的贱种吗?我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淌的液体,感觉到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无法反驳她的话。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兴奋——那是电流和疼痛共同作用下,身体完全失控的结果。但此刻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继续摇!”她变成了严厉的声音命令道。

私处那一阵酥麻还没有完全褪去,我不情愿地把手放在了电话机的手柄上。手心全是汗,握住黑色塑料把手时滑腻腻的。

我用余光瞟到金玥——她正在拼命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大得让手铐在天花板的吊环上撞出了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但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甚至不敢抬起头让她看到我看见了她的求饶。因为如果我看她,我就再也摇不下去了。

一面是我心爱的小甜玥楚楚可怜的样子,另一面是身后冷酷无情的皮鞭。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是一个不可能的选择题——电击她,或者被鞭打直到不能动弹,然后她还是要被电击。无论怎样,受伤的都是我们。

“站起来!”冯芷芸冷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三——”

“二—

—”

“一——”

“啪!”

一鞭子精准地抽打在了我的臀瓣上。

鞭梢落下的位置恰好是臀峰最高点——那里的皮肤被绷得最紧,因为我的跪趴姿势让整个臀部的皮肤都处于拉伸状态。

然后剧痛炸开了。

像是有人把一块从熔炉里夹出来的铁板直接按在了我的屁股上——不是贴上去,是压上去,那种持续地、深入地、一层一层往里渗透的灼痛。疼痛以落鞭点为中心向四周放射,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但那涟漪不是水波,是火浪。一圈一圈的灼痛从鞭痕中心向外扩散,波及到整个右臀瓣,然后又跨过臀缝,蔓延到左臀瓣的边缘。火辣辣——这三个字太温柔了。那感觉更像是有人用一张粗砂纸在我被烫伤的皮肤上反复打磨。

我的身体在鞭子落下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先是全身僵硬了大约半秒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剧烈的反应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上地面,但又被手撑住了。我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憋在喉咙里的惨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的一声闷嚎。

而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肛门。

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当臀部受到攻击时,臀部的所有肌肉都会不自主地收缩来保护自己。但我忘了,我的肛门里还塞着一枚桃子形的金属肛栓。括约肌猛地收紧时,那枚坚硬的金属塞子被狠狠地挤压在括约肌内部。肛栓最粗的腹部恰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在肌肉的强大压力下,像是要把那一圈的肠壁撑破。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在痉挛中微微扭动了一下,那枚肛栓在括约肌的夹持下被迫转动了半圈——金属表面擦过我的直肠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像是被小刀刮过的疼痛。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异物感和被侵入感的剧烈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内部狠狠转了一圈,提醒着我那个塞子始终在那里,始终楔入在我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哭,纯粹是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上涌。

这就是“屁股被打开花”的感觉吗?我的右臀瓣上那道鞭痕还在持续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一次脉搏都让那片火辣的区域重新燃起一波新的灼痛。而菊花深处那枚被括约肌死死夹住的肛栓,还在持续地散发着它的存在感——硌着我,撑着我,提醒着我它还在那里。两个痛处一内一外,一前一后,像两把不同频率的锤子在我身体里轮流敲击。

我趴在原地,大口地喘气,手指死死地抠着水泥地面的缝隙。全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从后背到大腿,从肩膀到小腿。

而身后,冯芷芸的声音已经开始了下一轮倒数:

“站起来!”

“三——”

听到身后冯芷芸再次开始报数,我仿佛触电一般。左手拉着讲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硬是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膝盖在站起来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冯芷芸的报数让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避,可是身体刚刚向一旁闪避,肛门又传来了巨痛的牵拉感——我忘了那条该死的链条!桃子形肛栓被向外狠狠一扯,括约肌被撑开的刺痛让我弓起了身体。

“啊——啊——”

头顶同时

也传来了金玥痛苦的嘶吼。链条的两端同时拉扯着我们两个人的肛门,她的六珠拉珠肛栓被拽得向外滑动,最大的那颗珠子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来回摩擦。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试图找到讲台支撑自己,但脚镣太重让她无法控制。

我知道自己无处可逃。我们的肛栓被连在了一起——那根不到两米长的银白色链条就是我们的命运,它让我们无处可去,只能一起承受。我灰溜溜地回到了讲台的右侧,站在电话机前面,恢复了背对着冯芷芸的站姿。而冯芷芸看到我自己乖乖灰溜溜地走回来,她的嘴角则明显上扬——她又一次赢了。她的胜利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别想跑!”她走近过来,用手扯起我的左耳,疼得我龇牙咧嘴。她的手指捏着我耳廓的边缘,指甲掐进软骨里。“只要你连续摇够30秒——那个灯会自动熄灭,我就放你们走,哼!”

她松开了手,还不忘轻轻揪一下我的耳标。那枚小小的塑料片被她的指甲拨动,在我耳垂上弹了一下。仿佛提醒着我作为试用期奴婢的卑微——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甚至没有反抗的能力,我只能按照监管者的要求老老实实地做。我的耳标编号是8124,那是我的小甜玥在这座庄园的名字,也是我的枷锁。

我决定探头看一眼被吊在讲台上的金玥,满眼都是歉意。

而她也正低头看着我。那张被扩口器撑得变了形的脸上,眼神中除了强忍的痛苦和委屈,竟然似乎还有一丝理解与安慰。是的,理解。她在告诉我她理解我的处境,她不怪我。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竟然还有余力传递给我这样的信息。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冲出了眼眶。泪水模糊了视线,让金玥的身影变成了一团抖动的轮廓。我用手指抹了一把眼睛,但新的泪水立刻又涌了出来。

我深吸了几口气,极力稳住情绪,在电话机前站定。左手按着讲台上的电话机——掌心贴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右手按在摇杆上。

“玥玥,对不起,姐姐要摇了……”我哽咽着,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调。但声音还是颤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烟。

“昂……”被扩口器撑开嘴巴的她呼出了一口粗气。那口气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沉重。仿佛是在做好迎接痛苦的准备,也仿佛是在回应我。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电话机上的那个手柄——只要摇动它,刚才那酥麻、刺痛便会接踵而来。那痛感让我恐惧,我的手腕还在因为刚才的电击而发着抖。而想到金玥直接与它相连,痛苦直接施加在她身上,她感受的疼痛比我更甚,我更加心痛和不忍。我与她通过那条肛栓链条连接,我承受的只是她那剧烈的电流中分流出的冰山一角,而她承受的是全部。

我缓缓地推动摇杆手柄。几乎是同一瞬间,肛门处又传来阵阵酥麻,金玥的身体也绷得直直的——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腹股沟处浮现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似乎只要摇得慢一些,电流就会变小,我们的痛苦都会减轻很多。指示灯只是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芒,而不是那种刺眼的亮红。

我很庆幸自己发现了这个规律,于是缓慢地摇着。保持着一个能够承受、又不会被发现的

速度——大约每五秒钟转一圈,让电流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金玥的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地痉挛了。她的脚趾还踩在讲台上,没有完全离地。

“啪——”

我的大腿根部传来炸裂般的疼痛。

这一鞭来得毫无预兆——没有任何风声,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冯芷芸靠近的脚步声我都没有听到。前一秒我还在为发现“摇慢一点可以减少痛苦”这个规律而暗自庆幸,下一秒鞭梢就已经从我的大腿后侧切入,像一条毒蛇精准地咬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位置太刁钻了——正好是大腿最内侧、与臀缝交接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薄嫩敏感,平日里连并拢双腿时两瓣肉相互摩擦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一根拇指粗的皮鞭狠狠抽打。

鞭梢扫过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臀缝被那股力道向两侧撕扯了一下,然后剧痛才在大腿根部最深处的软肉中炸开。那疼痛不是单一的——有鞭子落下的灼痛,有皮肤被撕裂的刺痛,还有大腿内侧因剧烈痉挛而产生的酸胀感。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内蜷缩——像一只被踩到了触手的蜗牛,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把受伤的部位保护起来。

然后,私处又一小股潮湿温热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

那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我恨不得自己没有知觉。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滑过大阴唇内侧的缝隙,在尿道口下方汇聚,然后顺着大腿根部那道被鞭子扫过的火辣辣的皮肤,缓缓地向下流淌。我甚至能描绘出它在皮肤上爬行的轨迹——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下,在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被肌肉的弧度阻挡,改变了方向,向膝盖后方的腘窝处流去。那液体在皮肤上滑过的触感格外清晰——粘稠的,温热的,缓慢的,像一只蜗牛在我皮肤上爬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漉漉的痕迹。

我再次当众流出淫水。

让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我甚至不敢看周围那些秽婢的脸——我不用看都知道她们一定在看我,看我大腿上那道鞭痕,看我腿间那道正在往下流淌的液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额头,连耳朵都在发烫。冯芷芸一定看到了。金玥一定也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流出的液体,像是一份当众宣读的供状,把我的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液体还在继续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越来越长的、亮晶晶的轨迹,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我想用手去捂住,想把腿夹紧不让它继续流——但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就会被冯芷芸认为是在忤逆她的惩罚,到时候又是一鞭子。

我只能用手臂撑着讲台,挣扎着站在那里,感受着那道温热的液体在我的皮肤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爬行,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后方,然后在那里聚集成一小滴,悬悬欲坠。

冯芷芸再次挥起了皮鞭,鞭子在空气中划过了嗖的风声。

“快点摇!还挺会逃避是吧?!就你聪明!”原来这一切都没有逃脱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八度。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一轮不算,用最快的速度摇,30秒,不准停!”

这次我不敢再懈怠,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摇起来。右手疯狂地转圈,

手柄的转轴发出了刺耳的高速摩擦声。指针瞬间跳到了最亮——那颗暗红色的灯泡突然变得刺眼,像一只发怒的眼睛。

剧烈的刺痛从肛门传入肠道深处。电流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直肠一路向上捅,穿过乙状结肠,再穿过腹腔的神经丛。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疯狂的锤击着——胃在翻搅,肠子在抽搐,连心脏似乎都被电得跳乱了节奏。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收缩,一大股尿液被挤出来,尿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金玥就更加痛苦了——她的全身都在剧烈痉挛!右侧胸大肌像要从皮肤下面跳出来,乳头上的夹子因为肌肉的痉挛而抖动着,那根穿刺针在夹子缝隙中疯狂地上下跳动。她的六块腹肌轮流抽搐,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腹腔里四处撞击。肛门内最大的那颗拉珠因为电流加热而发烫,整个盆腔都像着了火。

她口中发出剧烈的惨叫声——那声音从扩口器中炸出来,嘶哑而尖利,撞在墙壁上弹回来,让前排蹲着的女孩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在下巴处交汇成一摊浑浊的水渍。整张秀气可人的脸庞此刻已经一片泥泞——泪水模糊了眼眶,口水涂满了下巴,鼻涕糊在了鼻翼两侧。

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每一根脚趾都弯到了极限,指甲在讲台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双腿在猛烈地挣扎,膝盖疯狂地撞击着讲台的表面,发出咚咚的闷响。然后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被痉挛的力量向上提了起来——整个身体都被手铐吊在了半空中,双腿在空中乱蹬,脚镣的铁链哗啦啦甩来甩去。

然后我看到她双腿之间,橙黄色的液体像下雨一般从她私处淋了下来——那是从小便孔喷射出的尿液,在灯光下闪着淡黄的光泽,呈扇形洒落在讲台上。讲台周围的地面上全是喷溅的液体,讲台上面也积起了一大摊液体,在金玥悬空的脚尖下方聚成一个小水洼。

可是电话机上面那个指示灯还在亮着。那颗红色的灯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冷冷地宣告着折磨还在继续。

我看着那颗红灯,又抬起头看了看被吊在讲台上的金玥。她的头已经垂了下来——不是那种有意识的低头,而是整个脖子都失去了支撑力,颈椎像是被折断了一样软软地耷拉着。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从最初的苍白变成了浅紫色,嘴角那丝血珠已经在空气里干涸成一颗暗红色的点。眼白翻出的部分越来越多,我能看到她虹膜下方那一圈惨白的巩膜,像是眼球正在缓缓地向上滚动,要藏进眼眶深处。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能再摇了。再摇下去,我怕这姑娘真的会死。她才十七岁。她还没等到明年回家。她还没等到我带她离开这里。她还没来得及兑现那个“你娶我”的约定。我害怕失去她。这种害怕不是那种“下属死了我可能会受罚”的担忧——而是更深层的、让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的恐惧。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这样强烈的情感——也许是从她颤抖着把初吻给我的那一刻,也许是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等我到了结婚的年纪你就娶了我吧”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更早的时候。但此刻我无比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失

去她。我不能接受这个姑娘因为我而死去。如果她死了,我的心也会跟着死掉。

而我知道,如果我今天真的在这里失手把她电死了——冯芷芸不会承担责任。她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操作不当”,然后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郭绯瑜呢?更不会。她甚至都不在现场。她只知道她的奴婢在训练营里出了事故,也许只会皱皱眉,然后让人来处理尸体,再给我记上一笔过错的账。没有人会为金玥的死负责——除了我自己。但我背负不起这个责任,因为那是我心尖上的人。

我必须停下来。

哪怕等待我的仍然是皮鞭。哪怕等待我的是冯芷芸的暴怒和更重的惩罚。大不了就是再挨几鞭子,大不了就是再电我一轮——至少金玥能活下来。只要她活下来,我什么都可以承受。

我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我的手还放在摇杆上,但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我抬起头看了看吊在讲台上面的金玥。

她早已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电流停了,而是因为力气已经耗尽了。她正在用脚尖够湿滑的讲台——脚趾在尿液和爱液混合的湿滑表面上打着滑,一次、两次、三次,都踩不稳。尝试让自己在一滩尿液之中站稳,好缓解手腕被手铐吊起的酸痛。我不可避免地看到她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清澈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贞操带挡板的小孔流了出来,垂落到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冯芷芸来到我面前,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手中的皮鞭。那黝黑的鞭子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皮革的味道和上面残留的金玥的气味。“怎么,还要挨鞭子吗?”她轻松地问道,像是在问我还要不要加一杯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被电流揍完的五脏六腑才刚刚消停下来。肛门还在隐隐发热,会阴部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刚才我只想着不能让金玥继续受折磨了,可是只要不完成连续30秒的电击,冯芷芸就不会停止这场折磨,我忘记了这一点。中途停下来,反而会延长我们受刑的时间和次数。这是一个陷阱——我被自己的软弱困住了,而冯芷芸早就知道我会掉进去。

我问自己怎么办?只能求饶。我不再在乎面子,现在的我只要活下去——我和她一起活下去。

“芷芸姐……奴婢……奴婢受不了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了……”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双臂抱住她的腿。她的小腿被灰色棉袜包裹着,触感温热而结实。

她揪起我的头发——手指插入我的发根,用力向后扯——头皮被扯得生疼,仿佛整张头皮都要被从颅骨上剥离下来。迫使我仰起头,与她脸对脸。她的脸距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我能看到她鼻翼两侧细小的毛孔,能看到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啊,给你个机会。”她坏笑了一下,左手手指指着地台说道,“趴在那里,自己掰开屁股,露出小雏菊,让我抽5鞭。如果能挺下来,我就立刻放你们两个走,怎么样?”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她让我当众露出肛门,被她用鞭子抽打!那会是什么感觉?不仅仅是疼痛——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用手掰开臀瓣,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恐怕更有难以忍受

的羞耻。肛门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用鞭子打肛门,这几个字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这件事的残暴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从未想过,自己那么私密的地方竟然是可以被别人用鞭子打的地方。

“怎么样?只要5鞭,就可以换你们俩的自由了!这个交易很划算。”她笑着看着我,催促我做出选择。她的笑容真诚而残酷,像是真的在给我一个恩惠。

“呜呜……”上面传来金玥含糊的叫声。我抬起头,看到她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满脸通红——因为长时间被吊,血液都涌到了头部。她却低着头对着我拼命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大得让扩口器里的口水都甩了出来,飞溅在讲台上。

我一时间有点恍惚——不知道她是不想再继续被电,还是不想让我同意用5鞭抽打肛门来换取免于继续被电刑。她的摇头那么用力,那么绝望,但我读不懂她在否决哪一种恐惧。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这个点头是我在极度疲惫和恐惧中做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决定。

“成交!”冯芷芸的声音很干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很高兴我同意了她提出的交易。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

她甚至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要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动作。那只手悬在我面前,纤长白皙,看不出任何暴力的痕迹。

我伸出手,借着她的力量站了起来。她的手很冷,握在我的手腕上像一把金属镊子。

她扭过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筱薇说道:“筱薇姐,既然5816答应替她挨鞭子了,就帮忙把8124放下来吧。”说完,她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吧,我说到做到,童叟无欺吧。

筱薇笑了笑,点点头,把椅子搬到讲台另一侧,爬了上去。椅子被放稳时与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

冯芷芸一伸手,指向蹲在讲台不远处偷偷观察我们这边的一名秽婢。那女孩个子不高,短发贴在耳朵两侧,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讲台上发生的一切。

“你!过来!”

那女孩被冯芷芸一指,当场吓得脸色苍白——原本因为蹲姿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血色全失。听见自己被叫,她膝盖点地跪在地上,拖着重镣爬到了讲台前。脚镣的铁链在她身后的地上拉出一条蜿蜒的痕迹。她跪直了身体,没敢站起来,肩膀因为恐惧而在微微发抖。

“站起来!”冯芷芸用手指敲了敲讲台,金属讲台被敲得咚咚响,那沉闷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有压迫感。“把她流出来这些东西舔干净!”

那女孩挣扎着站了起来——长时间蹲姿让她的腿明显发软,膝盖响了两声——当看到讲台上面一摊橙黄色的透明液体,甚至中间还有一小摊粘稠的白色半透明爱液,拖着长长的银丝一直从金玥的贞操带孔洞中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从不可思议变成了为难的表情——嘴角抽动了一下,眉头在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冯芷芸抬起手对着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愣什么呢?人家可是处女,比你干净多了!别磨叽,赶紧舔干净,不然我让你的屁眼儿陪她一起挨鞭子!”冯芷芸粗俗的话不堪入耳。我看

到金玥的脸唰的一下一直红到了耳根——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尖,像是被泼了一盆红色的颜料。

那女孩的脸也红了——从脖子开始往上烧,一直烧到额头,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赶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奴婢不敢!”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情愿都压进肺里,低头趴在了讲台上。

她把头伸到金玥分开的两腿之间。金玥的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像是皮肤下面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透明液体向下流淌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那滩混合了尿液和爱液的水渍在金玥脚下的讲台表面铺开了一小片,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那女孩犹豫了一下。她的舌尖抵在齿缝间,悬停在那滩水渍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尿液微腥的氨味,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特有的淡淡酸味,还有金属讲台的铁锈味,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她在咽口水,忍着反胃。

“愣什么呢?”冯芷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是不是要我把你那对奶子也夹上电极你才肯动?”

那女孩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从下唇滑出,从那摊湿润的水渍边缘轻轻划过。

那动作很轻很慢——舌尖先是触碰到了那层混合液体的边缘,湿润的、微凉的触感从舌尖传上来。她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还是继续了。她的舌头从液体的边缘向中心滑去,像一只粉色的、柔软的小刷子,在金属讲台上扫过那层透明的液体。舌尖划过金属表面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嘶——像是在舔一只冰凉的盘子。她把那层液体卷入口中,然后舌头收回,在口腔里品味了一下。那味道淡淡的——尿液的微咸和涩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微黏和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甜。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耳尖更红了。

她开始第二次舔舐。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入——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触碰水面,而是整个舌尖都压了上去,在讲台上从左到右扫过一个更宽的弧度。她的舌头与金属表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声响——就像狗伸出舌头在喝水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那声音钻进金玥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猛地一颤。

金玥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睫毛在眼睑上剧烈地抖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蝴蝶在拼命扇动翅膀。她的嘴巴被扩口器撑开着,无法闭合,嘴角有新的口水正在往下流,但她已经顾不上了。被一个陌生女孩舔舐自己流出的尿液和爱液——这种羞耻比电刑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电流带来的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而这种被当众舔舐体液的羞耻,是在一片一片地撕碎她少女的尊严。她能感觉到那女孩的舌头在自己的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中来回扫动,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细微的、湿漉漉的吧唧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女孩的舌头正准备从金玥脚踝处收回,冯芷芸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谁让你停了?腿上那些没舔干净呢!你当那是画的画儿啊?给我把她大腿上流的那几道印子也舔干

净,一滴都不许剩!”

那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她不只要把讲台上的舔干净,还要把金玥腿上那些已经流到一半、正在慢慢干涸的痕迹也清理干净。她重新低下头,舌尖落在了金玥的小腿内侧——那里有一道蜿蜒向下的透明痕迹,皮肤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反光。金玥的皮肤在那触碰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舌头贴上了金玥的小腿内侧——那里有一道蜿蜒向下的透明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像一条亮晶晶的小溪流经她白皙的皮肤。痕迹的下半段已经开始干涸,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银线,在皮肤上绷出一点亮晶晶的反光。那女孩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那道痕迹的最下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舌面贴着皮肤滑过——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的味蕾擦过金玥小腿上细密的汗毛,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感。那温软湿润的触感让金玥的小腿猛地绷直了,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那女孩舌头的温度——比她的皮肤温度略高,温热、湿润、柔软,像一条活的、有体温的湿布在她最敏感的小腿内侧皮肤上来回擦拭。每一次舔舐都会留下一道凉飕飕的痕迹——那是唾液在空气中蒸发时带走热量的触感,与最初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女孩的舌头沿着那道液体的轨迹向上爬行,经过膝盖内侧那道细嫩的褶皱,向上进入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处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脉动。她不再只是单纯地舔舐,而是开始用舌尖在那道半干的痕迹上反复地、细致地勾勒,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她的舌尖拨开金玥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褶皱,把藏在缝隙里最后一点湿润的痕迹都卷进口中。舌面压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吧唧声——吧嗒、吧嗒——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嗯——”金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呜咽。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抗拒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她的眼角有新的眼泪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耳后的发丝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那是想要合拢双腿的本能冲动,是身体想要保护自己最脆弱部位的本能反应,就像有人伸手要触碰你眼睛时你会本能地眨眼一样无法控制。但她的手被吊在天花板上,腿被脚镣束缚着,膝盖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着双腿,任由那个陌生女孩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皮肤上爬行、舔舐、品尝。

那女孩的舌头在金玥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着圈——每一个圈都比前一个更大,像是在耐心地清理一片需要精心呵护的区域。舌尖划过金玥大腿根部那片因为电击而刚刚停止痉挛的皮肤时,那处的皮肤还在轻微跳动,在舌尖的刺激下又开始新一轮的微颤。那片皮肤被舔舐后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是被涂了一层清油。

她的舌头继续向上,接近了金玥双腿之间那片被贞操带金属挡板覆盖的区域。她的舌尖在大腿根部最深处那道细嫩的褶皱处停了下来——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她的唾液润湿,泛着一层湿

润的光。她的鼻尖几乎贴着那片冰凉的金属挡板,能闻到金属的气味混合着金玥体液的浓郁味道。挡板的缝隙里,还有新鲜的透明液体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她的舌头在大腿根部的最深处停住了——只差不到一指的距离就能触碰到贞操带边缘的金属。她的舌头悬在那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她的鼻尖几乎贴着那片冰凉的金属挡板,能闻到金属的气味混合着金玥体液的更浓郁的味道。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冯芷芸。

冯芷芸站在一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继续,别停。

那女孩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金玥大腿根部最深处那道细嫩的褶皱——那是大腿内侧皮肤与阴唇外侧交接的地方,女人的身体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金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响亮的、被扩口器堵住的悲鸣:“唔——!”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那是一个陌生女孩的舌头,正在舔舐她已经湿润的、距离贞操带边缘只有不到半厘米的地方。

她的舌头开始在大腿根部画着细致的圈,把最后残留的湿润痕迹一一卷入口中。她的舌头在皮肤上移动时发出细碎的水声——吧嗒、吧嗒——在教室的安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而金玥的感受更加清晰——每一次温软湿润的触感划过,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大腿根部窜入小腹,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还在向外渗——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刚才电击留下的神经刺激导致腺体在持续分泌——那液体正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向外溢出,被贞操带的金属挡板挡住,然后从排液孔中渗出来。她的舌尖正好碰到了那滴从排液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一滴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温热液体,被她的舌尖接住,卷入唇间。

金玥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却连哭的声音都无法完整地发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那女孩的最后一舔中彻底瘫软了,要不是手铐吊着她的手腕,她已经瘫倒在了讲台上。

那女孩终于完成了她的任务,直起身,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痕迹。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连退两步回到了她原来的位置。

冯芷芸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一种几乎是轻快的语气说道:“这才对嘛。记住了,以后谁不讲卫生,就让别人帮她舔干净。省水省肥皂,多环保。”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几个秽婢也跟着低低地笑了,但更多的人低着头,不敢笑,也不敢看。

筱薇站在讲台上,低头最后扫了一眼金玥两腿之间那一片被舔舐干净的皮肤——那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是被仔细擦拭过的瓷器。她似乎满意了,终于伸出手,搭上了金玥后脑勺那枚扩口器的调节杆。

她开始旋转调节杆。金属螺纹发出细微的、连续的滋滋声——咔哒、咔哒、咔哒——每一圈都让金玥被撑开的下颌往回收缩一点点。

我能看到金玥嘴角那圈被撑到透明的皮肤随着咬合板的回收而缓缓松弛下来,皮肤的颜色从惨白重新变回了正常的粉色。当调节杆旋到最后一圈时,上下两片咬合板终于完全脱离了金玥的上下齿列。

筱薇捏住扩口器的手柄,将它从金玥口中缓缓抽出。银色的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光。金属咬合板擦过金玥的下唇时,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线——那丝线越拉越长,终于断开,落在金玥的锁骨上。

扩口器取下来的瞬间,金玥的口腔终于获得了自由。

但她的嘴并没有立刻合上。长时间被撑开到极限的下颌关节已经僵硬了——就像一根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突然松开后无法立刻恢复原状。她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开的形状,像是一个圆形的黑洞,能看到里面被压出红痕的舌头上颚,以及喉咙深处那团还在微微颤动的软肉。她的咬肌在剧烈地酸痛——那是一种持续拉伸了几十分钟后的深部酸胀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脸颊两侧各打了一拳,让她的下颌无法顺利地抬起来。

“嘶——”金玥发出一声含混的吸气声。那口气吸得很深,带着一种终于能正常呼吸的贪婪——在被扩口器撑开的这段时间里,她只能用鼻腔勉强呼吸,现在嘴巴终于自由了,她迫不及待地大口吸气。然后她的下颌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关节复位的声音,像是长时间被拉开后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尝试着合上嘴。但咬肌太痛了,下颌关节太酸了,她试了两次才勉强把上下嘴唇碰到一起。但那不是正常闭合——她的嘴唇是颤抖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拢的,中间还停顿了两次,像是一扇生锈的门在勉强关上。当嘴唇终于完全闭合时,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弛——像是终于从某种持续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但紧接着,更多的口水从她合不紧的嘴角溢了出来——刚才被扩口器堵在喉咙深处的那些积液,在她合上嘴后找到了新的出口,混合着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从她嘴角的一道缝隙中缓缓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拉丝的轨迹,最后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移动了一下——那是在感受自己口腔内部的状态。她的舌尖舔到了上颚被压出的凹痕,舔到了下唇内侧被咬合板磨破的小伤口,尝到了自己在铁锈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她皱了皱眉,但没有抱怨。

我看着她的样子——整张脸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下巴上还挂着透明的口水丝线,嘴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淡红色血痕。她的眼眶通红,眼睑红肿,像是哭了很久很久。但她终于不用再张着嘴了,终于不用再让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了。

我的心也跟着稍微放松了一些——那是一种从高度紧绷的状态稍微松下一口气的感觉,像是有人把一直压在我胸口的一块石头挪开了一角。不,还没有完全挪开,只是挪开了一角,让我能呼吸了。扩口器拿掉了,至少她不用再承受那种被撑开的屈辱了。

我看着她缓缓地、费力地把嘴里的唾液咽下去,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有肩膀还在轻

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筱薇抬起手,钥匙插进手铐吊环的锁孔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枷锁终于被打开的信号。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住金玥的后背,手铐从吊环上被解下的那一瞬间,金玥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一样瘫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膝盖弯曲,身体往下坠,如果不是筱薇从后面托着她,她大概会直接摔在讲台上。筱薇半抱半扶地把她从讲台上挪下来——金玥的脚拖着脚镣在金属讲台上刮出刺耳的哗啦声,她的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像是她的身体在努力找回重心,但她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双腿抖得厉害——不是那种站久了发麻的抖,而是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是每一根肌纤维都在独立地、无序地震颤。她每走一步,膝盖就会打一个弯,差点跪下去,又被筱薇提起来。

我赶紧绕到讲台后面,从筱薇手里把她接过来。

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环住她赤裸的后背。她的皮肤贴上来的一瞬间,我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凉——比之前更凉,像是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冷了一样。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后背,从腰肢到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地、高频地颤动着。她靠在我胸口的时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又快又弱,像一只被困在胸腔里的小鸟在拼命扑腾翅膀。她的后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脖颈的皮肤冰凉而滑腻。

一躺进我怀里,她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松懈的地方——她整个人往我身上一靠,额头抵住我的锁骨,然后开始哭。

那哭声不是嚎啕大哭——她已经没有力气嚎啕了。那是压抑的、细碎的、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挤出来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角落里低声哀鸣。她的肩膀在一耸一耸地抽动,泪水打湿了我的锁骨,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流。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那么凉,那么软,像是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一手搂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缓缓地放到了地台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我。我让她轻轻靠在我身上,然后腾出手帮她揉搓手腕——那里的皮肤被手铐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凹痕,边缘已经磨破了,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能看到毛细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我轻轻地揉着,不敢用力。

她低声哭了一会儿——大约有那么一两分钟的时间——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白布满了血丝,眼睑红肿得几乎睁不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随着她眨眼而微微颤动。她看着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触碰到我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一片秋天的落叶轻轻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掌心贴着我的面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怕抓疼了我。她还在忍不住偶尔抽泣一下——那抽泣会打断她的呼吸,让她的胸膛突然起伏,然后她又要缓一下才能继续说话。

“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

丝力气在说话,“你好傻……尿袋还没有摘……又要替我挨鞭子……”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眼眶里又蓄起了新的泪水。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咬着下唇,用力地忍着,不想让我看到她又哭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颧骨,那动作温柔得让我胸口发酸。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了一下,酸涩和暖意同时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她是被我连累的,她是替我挨的电,她被吊起来、被电击、被当众舔舐尿液和爱液——她经历了这么多,从讲台上下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心疼我。

我伸手捋了捋她蓬乱的头发。她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纠成了好几缕,有些贴在额角上,有些翘在后脑勺上。我用手指把它们一缕一缕地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那个毛球小辫还翘在她的后脑勺上,有些歪了,我帮它扶正了一下。

我笑着悄声对她说:“姐姐为你做什么都值,她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但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太信。我的脸颊还贴着她的掌心,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舍不得离开。她看着我的笑容,嘴角也微微往上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我知道她在努力对我笑。

她又在逞强了。这个傻姑娘。就像刚才她被吊上去之前,在讲台边缘冲我点头的那个表情一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要用眼神告诉我她没事。我的心又酸又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融化开来,温热地流淌到四肢百骸。想要把她揉进怀里,又怕碰疼她的伤口。想要替她承受一切,又知道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这种无力感和保护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想哭又想笑的情愫。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躲开。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把额头更紧地贴了贴我的嘴唇。

那一刻,教室里所有人——那些秽婢,冯芷芸,筱薇——都像是不存在了。整个世界上只有她和我,两个赤身裸体的、伤痕累累的、互相舔舐伤口的女孩,在这个冰冷的教室里,从彼此身上汲取着唯一的一点温暖。

冯芷芸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她伸手指了指地台的地面:“赶快把她放下,去那里跪趴,臀部抬高!”

虽然嘴上说着她不能把我怎样,但经过了刚才长时间的电击,此刻我的身体似乎都不属于我了。我听到她的命令后条件反射一般,把金玥轻轻放在地上——她的背脊挨上冰凉的地面时打了个寒颤。然后我乖乖地屈膝跪在地面上,膝盖撞上水泥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地面的冰凉感瞬间从膝盖传上来,冰得我打了个寒颤。我屁股对着台下撅得高高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分开——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我能感受到那些秽婢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刺在我的会阴和肛门上。感觉自己快要羞死了,甚至已经开始对自己做出的这个选择有点小后悔。但想到金玥不用再被电了,这点后悔就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

“屁股撅高点!忍着点,我要把肛栓拔出来了。”

冯芷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我的脸埋在地面上,水泥的冰凉贴着我的面颊,我闭

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听话地把屁股又往上拱了拱。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赤裸的、跪趴着的,臀瓣因为刚才的鞭伤而微微颤抖,菊花在冷空气中毫无遮掩地翕动着。整个教室里的秽婢都在看着,金玥也一定在看着。但我没有选择,只能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高高地亮出来,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她的左手抵在了我的臀瓣上,那手指冰凉。她的手指分开我的臀瓣,指尖按压在我臀肉上时微微陷进去,露出下面更深处的皮肤。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整个臀部的肌肉都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右手捏住了肛栓露在外面的底座。

她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就往外拉。那股拉力来得又快又猛,我的菊花在那一瞬间猛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向外撕扯。桃子形肛栓最粗的腹部正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被向外拉扯时,那一圈肌肉被撑开到极限,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钩从我肛门深处勾住了我的肠壁,然后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叫,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疼痛开始变得具体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拉扯感,而是一种持续的、越来越强烈的胀痛——像是有一样东西卡在我身体里最窄的那个关口,进不去也出不来,就那么堵在那里,把周围的每一寸组织都撑到了极限。伴随着这股胀痛,一股铺天盖地的便意猛地涌了上来。那便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只手在肠道深处狠狠地攥了一把,把所有内容物都往肛门口推。我能感觉到直肠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跟着肛栓一起往外移动——

我慌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我害怕在肛栓拔出的瞬间,屎也会跟着一起被带出来。我跪趴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私处、等待被鞭打肛门,已经够丢人了,如果在肛栓拔出的那一刻还有排泄物跟着流出来,那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夹住什么东西——但那是在跟冯芷芸较劲,想要阻止她继续往外拉。

“别夹!”冯芷芸不耐烦地说了一声,左手在我臀瓣上拍了一下。

我松开了。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但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我在心里拼命地祈祷:不要出来,不要出来,求求你了不要出来——

胀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被撑到了临界点。我能感觉到那枚桃子形的肛栓正在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最粗的腹部正在通过括约肌最紧的位置,那种摩擦感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一块粗糙的金属在刮擦我的直肠黏膜。我的额头抵在地面上,手指死死地攥着地面,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啵。

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我的括约肌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在被撑开到极限后本能的回应——然后又缓缓地松开了。

那枚桃子形的金属肛栓被拔出来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那一瞬间——空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直被塞满的某个地方突然失去了内容物,空气涌入那个刚刚被撑开的孔洞,带来一种凉飕飕的、空落落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没有任何

排泄物被一同带出来。只有肛栓本身——一枚桃子形状的银色金属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黄黑色的干涸粪便,早已凝固在表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被我憋了很久很久,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整个人瘫软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肩膀松懈下去,连手指都松开了。肛门还在微微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刚刚被松开的小嘴,在冷空气中一张一合,慢慢地、慢慢地恢复着它本来的形状。

但我顾不上羞耻了。至少——没有当众拉出来。

冯芷芸拍了拍我的屁股——那拍打带着一种戏谑的味道:“好了,自己用手掰开!”随后,她提高了音量,像是不仅仅对我而说的,而是对所有在场的奴婢的训诫:“记住,挨罚的时候,我每打一鞭,自己要大声报数!声音太小或者报错了,这一鞭作废!听明白了吗?”

挨打还得自己报数,更是让我这该死的羞耻感雪上加霜。我闭着眼睛,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听明白了!”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

“很好。”身后传来冯芷芸满意的声音。

我用脸抵着地面——水泥地冰凉粗糙,贴上我的面颊时像一块冰冷的石板。双手用力扒开臀瓣,手指陷进臀肉的软肉里,让自己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因为长时间戴肛栓的缘故,肛门口微微张开着——那个粉色的、褶皱围成的小孔此刻无力地翕动着——一时无法闭合。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括约肌轻微地收缩,但那个小孔就是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撑过太多次的橡皮圈失去了弹性。

突然,菊花感觉到一股热风拂过,痒痒的。那风带着人体的温度和湿度,直接吹在了我最敏感的黏膜上,让我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扭头看了看,发现是冯芷芸把脸凑近了我的屁股——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对着我的菊花吹了吹气。然后她大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放肆,在教室中回荡。仿佛在笑话我那无法闭合的菊花一样——那个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小孔在她眼中显然是个天大的笑话。被她这么一嘲笑,我更加无地自容了。我感觉自己的肛门在她的注视下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却还是没能完全闭紧。

她起身退到了后面大约两米的距离站定。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我紧张的神经上。我闭着眼睛,等待鞭子落下来的时间格外难熬。不知道那鞭子什么时候落下——是下一秒,还是五秒后?更不知道那鞭子落在娇嫩的肛门上会是怎样的疼痛。那是一种全然未知的恐惧,像被蒙着眼睛站在悬崖边缘。肛门处的皮肤在空气中不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提前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准备。这让我格外的焦躁——心在狂跳,手心在冒汗,我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为恐惧而跳起来逃跑。可是我往哪里跑呢?肛栓链条虽然被拔掉了一端,但金玥还在地上躺着,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突然,“嗖——啪——”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和皮鞭落在皮肉上的脆响。

突然而来的巨痛像是一把利刃,从肛门直插进来——那痛感不是钝的,而是锋利的,像有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菊花正中央切入——穿过肠道

和内脏,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猛冲,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像被人用铁锤在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腺被剧痛刺激后自动分泌。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从臀部到肩膀都在痉挛。这疼痛甚至让我无法叫出声来——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都卡在了气管里,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我听见身后有女孩甚至发出了惊呼——那是一个秽婢倒吸冷气的声音。

冯芷芸冷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一鞭的震慑效果很是满意。

“报数!”

“五——”

“四——”

“三——”

冯芷芸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每一个数字都像催命符一样敲在我的耳膜上。我必须在她数完数之前大声报数,不能报错,我拼命地提醒自己!可是肛门上的疼痛还在持续——那是持续的烧灼感,不是一闪而过的冲击,而是持续燃烧的火——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我咬着牙,拼尽全力从嗓子眼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好歹是赶在最后一个数字之前喊出来了。

“掰开大一点,若是打偏了,这一鞭可不作数哦!”她用调皮的声调命令道,语调轻快得像是少女在和同学开玩笑。

我吓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恢复刚才的跪姿。屁股撅高——我的臀瓣在发抖,但我不敢让它们抖。用手死命把臀瓣向两边掰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尽可能让肛门暴露得多一点。我能感觉肛门口的皮肤因为这极度的拉伸而变色——被撑开的褶皱从粉色变成了近乎白色。

“嗖——啪——”

紧接着又是一鞭。这一鞭精准地落在了肛门正中央——不偏不倚,恰好打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粉色的孔洞上。这次的痛感是尖锐的、集中的,像有一枚烧红的钉子在肛门最前端炸开。痛感比上一鞭还要强烈得多——因为上鞭的伤口还在充血,新的打击直接叠加在尚未平息的痛楚之上。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

“不要再打了!”金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脚镣的铁链在她身下铺了一地。她边哭边向冯芷芸磕头求饶,额头砰砰砰撞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次撞击都沉闷而沉重。脚镣的铁链在磕头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求求你了,芷芸姐!不要再打菲菲姐了,求求你了……呜呜……”她的声音因为哭喊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泪水泡过一样潮湿。

“哼。”冯芷芸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极度不屑,“小贱人,你没资格在这里求饶。我不打她,你现在有资格跪在这里吗?我们的交易很公平。”她的话像是冰水一样浇在金玥头上。

金玥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这姑娘哭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泪水堵住的呜咽。

“啪——!”

第三鞭落了下来。

鞭梢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已经超出了痛觉范畴的、近乎麻木的冲击力。因为那鞭子落下的位置,和第一鞭、第二鞭几乎完全重叠在了一起。我的肛门周围那圈皮肤已经被前两鞭打得红肿发紫,表皮下的毛

细血管早已破裂,整片区域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颜色。当鞭梢第三次切入那同一片皮肤时,我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尖锐的刺痛——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打麻木了,神经末梢在第一波打击中就已经被摧毁了大半。

但那麻木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接着,钝痛从麻木的下方升腾而起——不是那种表皮的、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层的、像是有人用一根铁棍从我肛门正中捅入、一直贯穿到腹腔深处的钝痛。前两鞭累积的创伤在这一鞭的激发下全面爆发——第一鞭留下的灼痛还没有消退,第二鞭造成的深层瘀伤还在持续搏动,现在第三鞭的冲击把前两鞭的伤痛全部激活并推向了新的高度。三种不同层次的疼痛在同一片区域同时爆发,彼此叠加、互相放大,像是一场在我身体内部爆发的风暴。

剧痛从菊花的中心向四周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肛门口爆炸了,冲击波沿着肛管向内部传导,一寸一寸地撕开直肠壁上每一根细嫩的神经末梢。我能感觉到那股疼痛沿着直肠向上攀爬,经过乙状结肠,在腹腔中某个不可名状的深处炸开第二波。紧接着它又开始向下传导——沿着会阴部的神经向阴道和尿道扩散,沿着臀部的肌肉向大腿根部蔓延。整个盆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内到外都在燃烧。我会阴部的皮肤因为疼痛而冒出冷汗,湿漉漉地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的身体在地面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背部猛地弓起,膝盖和手肘同时在地面上滑动了几厘米。我的手指徒劳地在地面上抓挠,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几道白痕,却什么都抓不住。我的嘴巴张开了,但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那种极度的疼痛已经超出了声带能够表达的范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是被压碎了的、细碎的嘶鸣:“呃啊——咿——”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的叫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重压下破碎的声音。

我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眼前一片模糊,但我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肛门处那种被撕裂般的灼痛还在持续。那圈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第三鞭落下的地方正在鼓起一个新的、暗红色的条状凸起,与前面两道鞭痕挤在一起,把肛门周围的褶皱都挤压得变形了。我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它想收紧,但刚收了一点就因为疼痛而痉挛着弹开;它想放松,但每一丝肌肉的移动都会牵动伤口,让疼痛翻倍。

我听到冯芷芸在身后发出了一声玩味的笑。那笑声很轻,像是一个观众在看到精彩表演时发出的满意的轻哼。在她眼里,我的痛苦、我的眼泪、我在地面上蜷缩痉挛的样子——不过是一场好看的表演。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惊叹,“挨鞭子的时候还拉屎了呢!”她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感到有什么干硬的东西从肛门中掉了出来——那是几粒干硬的粪便,伴随着第三鞭的震动从直肠中被震落。它们落在地上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但对我来说却响亮如雷。我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头顶。

“啧啧啧,真够恶心的。挨打的时候还能拉屎,你是猪吗?”冯芷芸继续用语言羞辱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我的自尊。

“……三!”但我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尊严了。疼痛和羞耻在身体里混合成一团,我分不清哪一个是痛哪一个是耻,只知道要报数——必须报数,不能不报,否则这一鞭就白挨了。

“掰开!别让屎挡住了,我看不清!”冯芷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我挣扎着想要重新扒开臀瓣。但我的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臀肉,一阵剧烈的刺痛就从指尖接触的位置直窜入脑——肛门周围那圈皮肤已经被三鞭打得面目全非,每一寸都肿得发亮,连轻轻吹一口气都疼得让人打颤,更何况是用手指去掰开。我的手指悬在臀瓣上方,颤抖着,不敢落下。

“……掰开。”我咬着牙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按在了臀瓣上。

那一瞬间,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但我咬住了下唇,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我的手指在用力,但臀瓣几乎没有分开;不是我不想掰开,是我的身体在违抗我的意志——它太疼了,肌肉在接触到手指的瞬间就本能地夹紧了,与我的意志对抗。我尝试了第二次,这一次我强迫自己多用了几分力,臀瓣终于被我掰开了一条缝隙——但就在那缝隙打开的瞬间,肛门周围的皮肤被牵拉,一圈肿胀的鞭痕被拉伸开来,那种撕裂般的灼痛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松开了。

“啧。”冯芷芸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你到底行不行?掰个屁股都这么费劲。是不是想让8124的菊花替你‘享受’剩下这两鞭?”

我猛地抬起头。金玥跪在一旁,听到冯芷芸的话,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她没有犹豫——她几乎是立刻扑倒在地,额头砰砰砰地磕在水泥地面上。“芷芸姐!求您了!让奴婢替菲菲姐挨吧!奴婢的屁股……奴婢的屁股还能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像是怕慢了一秒鞭子就会落在我身上。她磕了几下头之后,又转向我——满脸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用那种几乎是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菲菲姐……让奴婢替你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想说,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疼痛和屈辱把我的声音锁死在了胸腔里。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水泥地面。

然后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指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我不管那有多疼,不管手指触碰到肿胀皮肤时传来的烧灼感有多剧烈——我一口气把它们掰开了。肛门的伤口在牵拉下发出一种无声的撕裂感,像是刚刚凝结的血痂又崩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某一道裂口渗了出来。但我没有松手,我把臀瓣掰到了最大,把那朵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菊花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排出的干硬粪便。那几粒灰褐色的、干结成块的排泄物,就粘在我的肛门口——是刚才挨打时被震出来的。我的指尖触碰到它们的时候,那干燥的、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让我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它们粘在我的皮肤上,温热已经在空气中散去,只剩下那种属于已经离开身

体的东西的陌生触感。

冯芷芸看到了我的动作——也看到了我掰开臀瓣时露出的那几粒粪便。她的嘴角上扬,然后又转向金玥,用一种几乎是调侃的语气说道:“看来你菲菲姐不同意让你来替她享受这鞭子呢。她宁愿自己带着屎挨打,也不想让你受这份罪。啧,真是感人。”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但我没有松手。我依然死死地掰着自己的臀瓣,等着第四鞭的降临。

“嗖——啪——”

第四鞭打在了肛门口偏下的位置——那里是会阴与肛门交汇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网络。鞭梢切入时,我甚至听到了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有什么薄薄的东西被撕裂了。那一瞬间的疼痛不是炸开的,是直接贯穿的——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会阴刺入,穿过盆腔,直抵小腹深处,在那里炸开一团滚烫的火焰。不,我收回这句话。那感觉根本没法用比喻来形容——就是疼,纯粹的、赤裸的、毫无修饰的疼。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从地面上弹起来。但我的手指还死死地掰着臀瓣,不敢松开,这个姿势让我无法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股从会阴蔓延到整个下腹部的灼痛。我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尿道都在不自主地收缩,像是身体深处所有的肌肉都在经历一场失控的痉挛。

然后——我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松动的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身体内部感受到的。紧接着,更多的干硬排泄物——那些在我直肠深处的干硬粪便,从我的肛门口滑脱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脱离身体时的触感:粗糙的、干燥的、一粒一粒的,擦过我被鞭打过的肛门口时,那种疼痛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它们掉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几声轻微的、干硬的碰撞声,在我听来却响如惊雷。

伴随而来是一股无法控制的便意。那是一阵从肠道深处涌上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不是那种“我想上厕所”的感觉,而是“它要出来了,我根本拦不住”的绝望。我的括约肌在拼命地想要收紧——不是为了憋住,而是出于疼痛的本能反应——但它已经失去了关闭的能力。我能感觉到新的东西正在从深处向下移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像是有一只手在我的肠道里把什么东西往外推。我拼命地收缩着那圈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肌肉,想要阻止它,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和更强烈的便意。

但那一刻,我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在排山倒海般的剧痛面前,羞耻成了奢侈品。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脸红,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在意自己当着所有人排泄这件事。我只剩下一件事要做——报数。必须报数。不能报错。不能因为忘记报数而让这一鞭作废。我必须完成这件事,才有资格结束这场折磨。

我拼尽全力,从被疼痛压弯的胸腔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叫喊:“……四!”那声音破碎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像是从别人的嗓子里借来的。喊完之后,我大口喘着粗气,额头贴在地面上,全身都在发抖。但我依然没有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指。

“最后一鞭了哦,表现不错嘛!”

冯芷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轻快的、近乎欢愉的语调,像是在

夸奖一只学会了新把戏、正摇着尾巴等待奖励的小狗。那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至少表面上没有——但正是这种轻松,让那句话听起来格外残忍。她不紧不慢的,像在逛公园一样悠闲地观赏着我的痛苦。

金玥跪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她的额头还抵在地面上,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听到“最后一鞭”这几个字时,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鼻尖通红,泪水混着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她几乎是爬着往前挪了两步,手铐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的声响,然后她又开始磕头——不是做样子,是实实在在地、砰砰砰地磕,额头撞上水泥地面的声音又闷又沉。

“芷芸姐……求求您……最后一鞭让奴婢来替菲菲姐吧……求您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是嗓子已经被哭哑了,“她……她的那里已经……已经不能再打了……求求您了……”

冯芷芸没有说话。金玥见冯芷芸没有回应,又转向我——她跪着挪到我面前,戴着手铐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扑在我的皮肤上。

“菲菲姐……让我替你好不好……只是一鞭……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那笑容很难看,嘴角往上扯着,眼泪却还在往下掉,“奴婢不怕疼……真的不怕……你让奴婢替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睑肿得几乎睁不开,泪水把脸上冲刷得一塌糊涂。但她还在笑——她在试图用笑容告诉我她没事,她扛得住。可是我知道那一鞭有多疼。我已经挨了四鞭了,每一鞭都像是把灵魂从身体里打出去了一部分。她刚刚经受了电刑的折磨,几乎昏死过去,我怎么可能让她去替我承受这个?不行,哪怕是一鞭也不行!她承受不住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气音。我的声带像是被疼痛压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所有的拒绝和哀求都被压在胸腔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金玥那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摇了摇头。那个摇头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幅度,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要,我不让你替我。金玥看着我的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中。“菲菲姐……求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我不敢再看她。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下头,看着眼前那一小块水泥地面。

“啧。”冯芷芸在身后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轻哼,“行了行了,别演苦情戏了。既然你的菲菲姐不同意,那就别在这儿磨蹭了。”她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轻快的、带着调侃的调子,“5816啊,你看看你,多好的一个替你挨打的机会,你偏不要。那行吧——赶紧的,把你的小屁股掰开,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手都举酸了。”

我的手重新摸向了自己的臀瓣。

我的手指还没碰到皮肤,光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要做什

么,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刚才那四鞭的记忆已经刻进了我的神经末梢里。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我的胸腔里颤抖着,然后我咬紧牙关,把手指按在了臀瓣上,用力向两侧掰开。

疼痛在那一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我那片已经面目全非的皮肤。我的手指在用力,臀瓣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不是我不想掰开,是我的身体在违抗我,肌肉在接触到疼痛的瞬间就痉挛着收紧,与我的意志对抗。我咬着牙,又加了几分力气。这一次臀瓣终于被掰开了一条缝隙——但就在那缝隙打开的瞬间,一圈肿胀的鞭痕被外力强行拉伸开来,那种撕裂般的灼痛让我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我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金玥的哭声、冯芷芸的催促、那些秽婢的呼吸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嗡鸣声在我的耳膜里回荡。我闭上眼睛。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身体里的疼痛在咆哮。

但我没有松手。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臀瓣掰到了最大。我能感觉到被撕裂的伤口在牵拉下又渗出了温热的液体,能感觉到那几粒干硬的粪便黏在肛门口的触感,能感觉到肿胀的肛门在冷空气中无助地翕动着——但我没有松手。

“对对对,就这样——别动啊。”冯芷芸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嗡嗡的杂音,“再把屁股撅高一点,你趴得太低了,我这鞭子打不着。撅起来!”

我咬着牙,把自己的臀部又往上拱了拱。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从肛门沿着脊柱一路传到后脑勺。我的大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在地面上打着滑,但我还是把自己撑到了她能打到的高度。

我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一鞭的降临。

“嗖——啪——”

第五鞭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再是一道线的疼痛——而是一整片空间的坍塌。

鞭梢从肛门斜切过去,力道比前四鞭都更沉、更狠、更慢——慢到我几乎能感受到皮革接触皮肤时那一瞬间的冰冷触感。那一鞭像是积蓄了冯芷芸所有的耐心,她把最后这一鞭打得又深又长,鞭梢带着全身的重量压下来,在接触到我肛门的那一刻,那里的皮肤先是被压出了一个凹陷,然后猛地弹起——弹起之后就没有再落回去。那道暗红色的鞭痕从肛门正中斜向左上方延伸,一直蔓延到左侧臀瓣的中央,像一条狰狞的伤疤被当场烙印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那一瞬间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那一鞭的力量震动了整个盆腔——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大锤从我的两腿之间狠狠地向上砸了一锤。震动从肛门扩散到会阴,从会阴涌向阴道——阴道壁在冲击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个被外力挤压的软管。震动继续向上传导,撞击到子宫,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有人在我的小腹深处狠狠地推了一把,让整个子宫都在腹腔里晃动了一下。我的膀胱——那个已经被金玥的尿液撑到极限、又被导尿管束缚着无法自由释放的器官——在那一刻承受了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膀胱里的尿液在被震动的瞬间猛地撞击膀胱壁,像是被摇晃的水袋。但因为导尿管的存在,尿

液无法排出——蓝色的橡胶胶囊卡在我的膀胱出口处,像一个忠诚的哨兵阻挡着所有液体的出路。那股震动传导向内的尿液无处可去,只能撞击在膀胱壁上,产生一种从内部向外膨胀的、几乎要把膀胱撑破的压力。膀胱壁在剧痛中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把那股压力排出去,但导尿管里的释放阀还没有达到阈值——那100毫升的救命尿液无法释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在腹腔里痉挛着,像一只被攥紧又松开的手,一波一波地传递着钝痛。

五脏六腑都在那一刻被震动了。胃在翻搅,肠子在痉挛,连横膈膜都在那一鞭下猛地收缩了一下,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我的整个腹腔、盆腔、所有那些柔软的内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那种疼痛不是线性的,不是从A点传到B点的——它是同时从所有方向涌来的,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枚炸弹,所有的碎片同时向外炸开。

我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周围的一切——金玥的哭喊声、冯芷芸的呼吸声、教室里那些秽婢压抑的喘息声——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嗡嗡声取代了。那嗡嗡声像是一群蜜蜂在我的耳膜里疯狂地飞舞,把我的听觉完全淹没。我的视野也开始发暗——不是那种慢慢变暗,而是像是有人把调光开关猛地旋到了最低,从边缘开始向中心收缩,只剩下一小点模糊的光。

我的头开始天旋地转。水泥地面在我眼前晃动,天花板在旋转,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撑住地面,才没有让自己完全失去意识。

然后我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肛门里流了出来。不是液体——是几粒干硬的粪便,在鞭子的震动下被从直肠深处震落,滑过我已经失去闭合能力的肛门口,无声地落在水泥地面上。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身体自主进行的排泄——不是我想拉,是我的括约肌在那一鞭之后彻底失去了它最后的力气,像一个被拧松了阀门的开关,再也关不住了。稀薄的棕色液体也跟着渗了出来,在地面上洇开成一摊深色的水渍。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它们离开身体——因为肛门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麻木了,我只知道它们出来了,因为我能闻到那股气味。

“……五!!”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这个数字。那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一块玻璃被摔碎在地上,每一个碎片都扎着我的喉咙。喊完之后,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拔掉了电源一样——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支撑、所有的紧绷——全部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我的双手从臀瓣上滑落,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我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胸口贴着地面,髋骨硌在硬邦邦的水泥上——但我已经感觉不到那些不适了,因为它们和我肛门上的疼痛比起来,简直像是温柔的抚摸。

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腹部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肛门和膀胱的伤口,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需要氧气,我需要活下来。我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涸的眼眶和湿漉漉的脸颊——那些泪水在刚才的鞭打中已经流干了。我的肛门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那是受损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

有人在用一根针一下一下地刺我那片已经被打烂的皮肤。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跳动,因为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新的、细碎的灼痛。

“好了……”我听到冯芷芸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五鞭打完了。起来吧。”

我起不来。我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那么趴在地上,赤裸的、满身伤痕的,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工具,被随意丢弃在水泥地面上。但我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结束了。五鞭结束了。金玥不用再被电了。她安全了。

金玥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冯芷芸。她的眼睛早已哭得通红——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粉色,眼角全是红色的血丝。而这姑娘此刻却像是获得了不怕死的勇气一般,直直地盯着冯芷芸,那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意。她用沙哑的哭腔问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冯芷芸把皮鞭放到一旁——皮鞭落在讲台上发出啪嗒一声。拍了拍手,仿佛在弹掉手上的灰尘,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伤成这样,估计今天下午接下来的课程你们也没法上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对了,由于今天的课程没有完成——”她甚至凑近了金玥的脸庞,近到金玥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你们两个都不准吃晚饭!”

我早已力竭,却又不被允许吃晚饭,委屈再次爬上心头。饥饿感在胃里翻搅——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餐,还是稀粥和硬馒头。金玥却很倔强,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她搀扶着我站起身——她的手穿过我的腋下,用瘦小的肩膀顶住我的侧腹——“菲菲姐,咱们走……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我心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她拖着重重的脚镣——每走一步,那九公斤的脚镣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狠狠地磨一下。步伐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缝。她没有回头看一眼冯芷芸。

肛门传来巨大的灼痛,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臀瓣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肛门口的伤口像是在被砂纸打磨。金玥也不着急,搀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小,因为脚镣的链条只有那么长,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刚从门口出来,就遇到了迎面走过来的刘思蕙。她穿着白色棉质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脚上是黑色的帆布舞蹈鞋,戴着椭圆小镜片眼镜,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

金玥看着刘思蕙走过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姑娘还在赌气——我能感觉到她搀扶我手臂的手指在收紧。她对刘思蕙也有怨气。虽然刘思蕙是我们的监管奴婢,但金玥觉得她是他们,她不是我们这一边的。她把世界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她和我,另一半是所有人。

刘思蕙问道:“你们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平静,目光在我红肿的屁股上扫了一眼。

我怕金玥乱说话惹怒刘思蕙,便强忍着痛客客气气地回答道:“回思蕙姐,奴婢刚刚没能完成课堂要求,芷芸姐罚奴婢挨鞭子……现在,允许8124送奴婢回寝室休息了。”每一个字都带着恭敬,尽管肛门上的疼痛让我说话都在发抖。

“哦?”刘思蕙用审

视的目光看着我们。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椭圆小镜片眼镜,镜片反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小冯有没有跟你们说,新人训练营要集中居住?”

金玥听了也扭过头看着她,摇了摇头。她额头上因为磕头而留下了一块红印,还沾着一点灰。

“这是新规定,从今天开始实施。你们训练营一起的所有新人,要统一住在一个地方。”刘思蕙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传达完,来到我们身后,看了看金玥身后那根连心肛栓。金玥那一头还插在她的肛门里——六颗拉珠全部深埋在直肠中——我的这一头已经被拔出来了,桃子形的肛栓悬在链条末端,上面还沾着我直肠里的肠液。“怎么回事?”她问道。

她这一问,让我十分尴尬,但是又不得不解释:“回思蕙姐,是奴婢……被芷芸姐责罚,用皮鞭……用皮鞭……”我说不出来了。那些词汇卡在喉咙里——用皮鞭抽打肛门——光是想到这句话我就羞耻得无法开口。

金玥却直接了当地替我说了:“她竟然用皮鞭打菲菲姐的那里,还让菲菲姐自己用手掰开!”她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告状,更像是在发泄不满。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气。

“哦?”刘思蕙似乎来了兴趣。她蹲了下来,用手掰开我的屁股看了看——臀瓣被分开时牵动了鞭伤,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眼镜片后面,目光变得锐利,在仔细评估每一道伤痕的深度和位置。这下更让我羞死了——短短不到一小时里,我的肛门已经被第三个人这样审视了。

她用手拍了拍金玥的后背:“8124,你把腰弯下去,我把你的肛栓也拔出来。这连心肛栓你们就先不要戴了。但你现在处于严管期间,按规定还是要继续戴肛栓的,明天我给你换一个单人的。”

金玥眼睛有点湿润,但还是点点头:“嗯。”那一声应答轻得像叹息。

她乖巧的弯下腰,搀扶着我——那姿势很别扭,要同时保持弯腰又要撑住我的重量。等待着刘思蕙把肛栓从她肛门里拔出来。

刘思蕙伸手向外拉扯。一颗一颗拉珠从她菊花中吐出来——每一颗都带着湿亮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光。随着珠子由大到小逐颗脱出,金玥的括约肌每次都被撑开到不同程度。最大那颗出来时,她口中发出了轻轻的呻吟——那是一种被压抑的痛苦和释放混合的声音。随着最后一颗拉珠的弹出,她的小腹瞬间放松了不少,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刘思蕙把连心肛栓收了起来,边收拾边对我们说:“走吧,我先带你们去训练营寝室。对了菲菲,你的拉屎申请已经批下来了,一会儿我就可以监管你拉了。”

我和金玥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我不确定自己这个样子,是否还能拉得出来——肛门上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疼,括约肌因为疼痛一直在痉挛。虽然我肚子疼得要命,便意一波接着一波,但是肛门的巨痛让我无时无刻不在用力收缩着括约肌。这是一种矛盾的痛苦——肠道拼命想把东西推出去,括约肌却因为疼痛死死地咬着不让任何东西出来。

说完,刘思蕙迈步向走廊深处走去,我们赶紧跟在刘思蕙的后面。金玥脚镣金属链条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哗啦,哗啦,每一下都拖着长长的余音。

一路无

言。

走廊里只有金玥脚镣的铁链在地面上拖行的哗啦声,和我粗重的、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喘息声。那声音在三楼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像是某种沉闷的节拍器,一下一下地计数着我们走过的每一步。

刘思蕙走在最前面。她没有回头,没有催促,脚步不紧不慢。白色的百褶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马尾辫在脑后随着步伐摇晃。她没有问我们疼不疼,没有问我们需不需要休息,但她也没有故意走快——她的步伐保持着一种刚好让我们能跟上的节奏,不疾不徐。

我们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楼梯口。从二楼下到一层的楼梯并不长——只有十几级台阶——但对我而言,每一级都是一道关卡。我扶着金玥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迈腿。臀部和肛门上的伤口在下楼梯时被反复牵拉,每下一级台阶,臀瓣的肌肉就会因为重心的转移而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会牵动那五道叠加的鞭痕,让刚刚凝结的血痂重新裂开一丝缝隙。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持续的、钝钝的、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地拉。我咬着牙,没有吭声。

金玥走在我身边,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九公斤的脚镣让她的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下楼梯比上楼梯更危险,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脚镣的铁链在她抬脚时总是会挂到台阶的边缘,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晃一下。每次晃动的幅度都很小,但她戴着手铐,双手无法及时支撑平衡,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能感觉到她扶着我的手在收紧,指关节抵着我的皮肤,传来细碎的、紧张的颤抖。

但她在坚持。她没有喊疼,没有停下来,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往下走。我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慢慢地、艰难地,一层一层地往下挪。

一层的水泥地面出现在我们脚下时,我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道灰色的电动滑轨铁门拦住了去路。那扇门又高又厚,表面刷着厚重的灰色漆,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冷漠的光泽。门框的边缘镶嵌着橡胶密封条,门缝紧密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刘思蕙走到墙边,按下手指。指纹识别器亮起一道绿色的光柱,从上到下扫描过她的指尖,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墙壁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铁门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声,然后整扇门缓缓地向左侧滑开——那声音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在缓缓睁开眼睛。

铁门后面露出的,是一道向下的楼梯。

和楼上那截被日光灯照得透亮的水泥楼梯完全不同——这道楼梯黑黢黢的,只有墙壁上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那灯光昏暗得像是在省电,连脚下一米之外的地方都淹没在阴影里。楼梯往下方延伸,拐了一个弯,看不到尽头——仿佛通向地心的某个深渊。

金玥扶着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指甲掐进了我手臂的皮肤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她的手指在发抖,那不是用力的发抖,而是恐惧的发抖。她靠过来,把身体贴在我的手臂上,小声说道:“菲菲姐,我……害怕……”那声音很小,小得像是怕被楼梯下的黑暗听到一样。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截向下延伸的黑洞洞的阶梯,瞳孔微微收缩。

我其实也害怕。

那种对黑暗的恐惧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一种从脚下往上蔓延的、越来越沉重的窒息感。越往下走,头顶的土层就越厚,水泥楼梯在脚下发出空旷的回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墙壁深处回应着我们的脚步声。我能感觉到空气在变稠,温度在下降,头顶那些日光灯、阳光、地面上的一切——仿佛都在随着每一级台阶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遥远。感觉上像是已经走到了地心。地面上的世界大概还在继续运转——太阳还照着,风吹着树梢——但那些都跟我没关系了。那些声音传不到这里,那些光线照不到这里。我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沉到了井底,然后盖子被人从外面盖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就像是被世界遗忘了。没有人会想起来找我,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肛门还在疼,那是一种持续的、从深处向外的搏动性疼痛,像有一枚钉子钉在那里,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往里钻。膀胱还在胀,那里面装的不是我和金玥混合在一起的尿液——这个念头让我觉得既亲密又荒诞。膝盖在发软,胃里空空荡荡的,饥饿感像一只蜷缩在胃底的冰冷刺猬。我比谁都更想转身往回走,回到地面上,哪怕是被冯芷芸再打五鞭,也好过走进这片连声音都会被吞噬的黑暗里。

但我低头看了看金玥。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微微发白,睫毛还在颤抖。她抓着我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不能在她面前垮掉。

我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蛋,轻声说:“别怕,姐姐和思蕙姐都在呢。”我的拇指在她手脸蛋上画了几个小圈。那是我小时候害怕时我妈对我做的动作,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还是做了。

金玥没有回应,但她抓着我的手稍微松了一点。

刘思蕙已经在前面走下了几级台阶,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很短,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往下走了。她没有催促,没有说“快跟上”,也没有伸手来扶我们。就那么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稳健而从容。

我跟金玥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迈出了第一步。

向下。走进那片黑暗里。

从地下一层到地下二层,灯光越来越暗。应急灯从每半层一盏变成了每层一盏,灯泡的功率似乎也越来越小,昏黄的灯光只够照亮脚下两三级的台阶,再往下就融化在黑暗里了。墙壁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又从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我能看到墙面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像是这座建筑在随着深度的增加而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金玥的脚步越来越慢。下楼梯时她要先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撑在墙壁上保持平衡,然后用脚尖试探着找到下一级台阶的位置,再小心翼翼地把脚镣的铁链提起来放下去。每一次铁链撞上台阶边缘发出的哗啦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敲打着金属。然后再回过身子扶着我走下一级台阶。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从地下三层到地下四层,应急灯彻底消失了。整个楼道只剩下墙上挂着的楼层指示灯,发出幽暗的绿色荧光。那绿光照在金玥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一层惨白的纸。她不再说话了,只是死

死地攥着我的手臂,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汗水渗在我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墙壁上开始出现大片的霉斑。黑色和深绿色的霉菌在白色墙面上蔓延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的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有的像是一只伸出的手,有的像是什么无法辨认的、狰狞的抽象画。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混凝土的腥味。温度明显下降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大腿,从后背蔓延到脖颈。

地下四层、地下五层。

我的膝盖在发抖——不是仅是因为恐惧和寒冷,更是因为疼痛和饥饿。每一级台阶都像是一道酷刑:我的左脚迈下去的时候,重心转移到左腿,右侧臀瓣的肌肉会被牵拉,那肛门上的鞭痕就像是被撕开一次;然后右脚跟上,重心回到右腿,左侧的伤口又来一遍。膀胱里的尿液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而晃荡,撞击着导尿管的末端,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钝痛。我已经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三餐了——哪怕是平日里觉得令人作呕的泔水,也让此时的我很渴望。现在胃里空空荡荡的,有时候胃酸反上来,在喉咙里留下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但金玥比我更害怕。我能感觉到——在黑暗最浓的地方,她的手指会突然用力抓紧我,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样。她走在我的内侧,靠墙的那一侧,每一次拐弯时都会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在某一层拐角处——我记不清是地下第几层了——黑暗中传来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响声,像是水管里的水流声,又像是墙壁深处的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金玥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脚镣的铁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哗啦,她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小声说了一句:“菲菲姐……”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一个在夜里被噩梦惊醒的小孩在叫妈妈。

我伸手——那只没有被她攥着的手——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轻轻拍了两下。“没事的,只是水管的声音。”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平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迫我必须镇定下来——因为如果连我也慌了,她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金玥没有回答,但她慢慢地松开了咬紧的牙关。我听到了她深呼吸的声音——吸气,停顿,呼气。她在学着我的样子让自己平静下来。

刘思蕙一直没有回头。她的脚步声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响着,偶尔在我们落后太远时停一下,等我们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然后再继续走。她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不太远,让我们不至于跟丢;也不太近,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照顾我们。我想象不出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也许是面无表情的,也许是不耐烦的,也许带有一丝冷漠的怜悯。但在那片湿冷的黑暗里,至少她的脚步声是我们可以跟随的信号。

终于——在地下第六层的楼层指示灯亮起的时候——我看到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

那是一盏常亮的小红灯,和插线板上的电源指示灯差不多大小,在黢黑的走廊尽头显得格外醒目。它镶嵌在墙壁上一个银色的面板旁边,面板中央是一个指纹识别器的感应区。刘思蕙走到那面板前停下,我们终于跟上了她。我能听到自己粗重

的喘息声和金玥压抑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形成低低的回响。

刘思蕙在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我听到了她指腹接触感应区的轻微声响——一声清脆的“滴”划破了黑暗的寂静。电动铁门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中透出的光线越来越宽,越来越亮,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把光明从那道缝隙里倾泻出来。

那种惨白的、日光灯特有的冷白色光线,在黢黑的走廊里显得刺眼得让人想闭眼。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炫光之中——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面,发着冷光的灯管。

我眨了眨眼睛,适应着那亮光。金玥依然贴在我身边,手还攥着我的手臂,但她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一些——有了光,她就不再那么害怕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和我一起等待着那道铁门完全打开。

我借着灯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楼还有更深的地下室。但那个通往更深的走廊一样黢黑一片——那种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光似乎被什么东西吞噬了。来自负六层的灯光在楼梯口被黑暗截断,连一级台阶都照不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们跟着刘思蕙进入了铁门。与黢黑的楼道不同,这条走廊里灯光明亮,是像日光灯那样惨白的白光——比204调教室的日光灯还要白,还要冷——将整个狭长的走廊照得通亮。这座走廊非常高,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下半部分刷着灰色的油漆,上半部分则是白色的墙面。灰白交界处有一条笔直的分界线,看上去氛围十分严肃。我们继续向前走着,又经过了一道电动铁门——这道铁门打开时比上一道更快,似乎铰链保养得更好。进入铁门之后,走廊里左右两侧交错着一道一道刷着灰漆的巨大铁门,看上去都是电动滑轨式的,有点像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监狱里监舍的那种铁门。每扇铁门上都用更深的灰色漆着编号:B6027、B6028……

我们来到一道铁门前站定。门上用更深的灰色漆着编号:“B6029”。漆字有些剥落,但编号仍然清晰可辨。刘思蕙在指纹识别器上按下手指,铁门应声而开——这次打开得比较慢,机械装置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

里面灯光明亮。这是一个狭长的空间,大约有三米宽,八米深。右手边是石砌的一铺大炕,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那是一整块水泥浇筑的平台,上面什么铺盖都没有。左侧是一道墙面,墙上贴着大张的宣传纸,从门口一直铺到最里面,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那些字小得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这个房间的墙很高,和走廊一样,足足有四五米之高。在房间狭长的天花板角落里,一边一个黑黢黢的摄像头,各自闪着红光——那红光的节奏不同,一个快闪一个慢闪。在一侧顶部,有一个大广播喇叭——那是黑色的金属网罩喇叭,里面正在不停地播放着声音。

“……进行排泄调教时,不受本章程任何限制,一切以现场调教指令为准。第三条:排泄用语规范。1. 限定词汇:只准使用‘拉屎’、‘尿尿’、‘排泄’,禁用‘大便’、‘小便’等文明用语。违规者需口含主人或监管奴婢的排泄物念正确词汇20遍。第四条:……”

那声音

是标准的播音腔女声,不带感情,一板一眼地朗读着那些冰冷的规则。

我和金玥吃惊地看着刘思蕙。她解释道:“在新人训练营期间,你们统一住在这里。这里24小时不关灯,广播会不间断循环播放《奴婢管理条例》。”她看了看墙上贴着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说道:“这些是《奴婢管理条例》的全文,便于你们学习。你们每天下课之后,回到寝室要抓紧时间背诵,转正考核的时候会考,错一个字都无法通过试用期。”

金玥搀扶着我,把我放到那铺大炕上面。那是纯纯的水泥石头大炕——没有被子,没有褥子,没有枕头。冰凉而坚硬,我的屁股和大腿刚一接触就被冰得浑身一颤。我只能侧身躺在上面——头和胯骨都硌得生疼,髋骨的骨头直接顶在水泥表面上,仿佛皮肤和骨头之间没有任何缓冲。肛门的伤口接触到冰凉的炕面,既缓解了灼痛,又因为冰凉而更加敏感。

“5816,我先去取东西,一会儿就在这儿监管你拉屎。”刘思蕙说道。

“思蕙姐!这……”金玥刚要替我鸣不平——在这个没有隐私的房间里,在摄像头的注视下排泄,她大概觉得这太过分了。

“嘘……”我赶紧打断她,用眼神示意头顶的摄像头。那两颗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一快一慢,像两只不同频率的心跳。

刘思蕙并没有理会我们,也可能是因为不间断的广播声音盖过了我们的声音。她转身离去了,身后传来了铁门关闭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决绝。

我低声对金玥说:“乖甜玥,别乱说话,在这个地方说错了话更要命!”

她用余光瞟了一眼摄像头,不再说什么。而是来到我身后,眨着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我那正在火烧火燎的肛门。那红肿的肛门口此刻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肛门周围的褶皱因为肿胀而变得模糊,几道鞭痕从菊花向四周放射,最深的一道打在了肛门正中央,皮肤已经呈现出深红色甚至微微发紫。她问道:“菲菲姐……还疼吗?”刚说完,又自言自语道:“唉,我真蠢,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她想伸手轻轻抚摸一下我那毫无遮拦的肿得高高的肛门,但又怕我疼,就把手又缩了回去。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没过多久,身后又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刘思蕙从外面回来了,左手端着一个盆,右手拎着一个袋子。盆里是泛着泡泡的肥皂水——那泡泡在灯光下闪着小彩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碱味。她把盆放在我旁边的炕沿上,然后把袋子里的东西依次拿出来,整齐地排列在炕沿上:有一瓶润滑液——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半透明的凝胶状液体。一个两端连接着软管的灌肠器——中间是一个可以挤压的胶囊,一端软管较粗用于吸水,另一端软管较细末端光滑用于插入。四个碘伏棉球——棕色的小棉球封装在铝箔包装里。两块干净的方块纱布。一盒医用橡皮膏。几张干净的厕纸。还有一个摄像机——黑色的,上面有镜头和红色的录像指示灯。

“5816,估计你自己是排不出来了。我来直接帮你灌肠,会容易一些。过来跪在床沿上,不用下床,把屁股撅高就行了。”刘思蕙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家务。

然后又指着金玥:“8192,过

来跪在地上,全程观看!”

金玥听到命令吃了一惊——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瞳孔在日光灯下微微收缩,像是没料到刘思蕙会让她以这样的方式、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整个过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那短暂的惊愕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她的表情就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顺从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抗命。

她从石炕上挪到地上,先是膝盖弯曲——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手铐的铁链在她身前垂落,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在地面上拖出了一小段距离,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她的右膝先落在了水泥地面上——膝盖撞上坚硬地面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一块石头被放在了地上。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我都能感受到那撞击的力度——她的膝盖骨直接磕在水泥上,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身体在撞击中轻微晃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顿,左膝也跟着跪了下来,又是一声闷响。两只膝盖并拢,她跪直了身体。

但她没有停在那里。她继续调整自己的位置——双手撑在地上,手铐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然后她挪动膝盖,把自己调整到刘思蕙指定的位置:炕沿下方,正对着我的臀部。她的膝盖在地面上磨了两下——磨掉了一些灰尘——然后她跪定了,挺直了后背。

她的头的位置正好与我撅起的臀部差不多高。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肛门上——那片已经被打到红肿发紫、鞭痕交错的皮肤,那朵因为长时间佩戴肛栓而无法闭合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小花。从她的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肛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道鞭痕的走向和深浅,能看到肿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油亮光泽,能看到伤口边缘渗出的细小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点,黏在周围的皮肤上。她能看到刚才被震落的那几粒干硬的粪便还粘在我的肛门口,灰褐色的,与周围红肿的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离得那么近,近到她甚至能闻到那里的气味——血腥味、粪便味、还有被鞭打过后的皮肤散发出的那种微焦的蛋白质气味——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里。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轻,像是怕自己的气息吹到我的伤口上会让我更疼。她的目光在我的伤口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目光的温度,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地触碰那片肿胀的皮肤。

然后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把声音压在喉咙里的、努力不想让人发现的抽泣——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眼泪大概正在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没有闭上眼睛,没有转过头去。她就那么跪在那里,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强迫着自己把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我的伤口,我的肿胀,我肛门口那些干涸的粪便——把所有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在接下来必须面对的现实,也是因为她,我才替她承受了这一切。

刘思蕙把摄像机架设在一旁——三脚架的金属腿在地面上滑开,发出轻而干脆的咔哒声。

她伏下身,眼睛贴着取景器,一只手在镜头上微微转动。画面里应该是什么?我撅起的臀部,臀缝

中央那朵因肿胀而无法闭合的、还在微微翕动的暗红色小花。伤口上干涸的血痕,周围那几道交错肿胀的鞭痕。以及——金玥跪在一旁的脸,她的眼睛,她将要目睹这一切的视线。刘思蕙调整了两次角度,又伸出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镜头的边缘,直到满意。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摄像机发出一声极轻的、机械启动的嗡鸣。紧接着,机身正面的红色指示灯亮了起来——那颗小小的红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冷漠地、不眨地锁定了我。

它在看我。它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我的肛门,我的鞭痕,我即将在镜头前被灌入肥皂水、被迫排泄的全过程——都会被记录在那块小小的磁带里。不是转瞬即逝的屈辱,而是被固定下来的、被保存的、可以被反复回放的。哪一天郭绯瑜心血来潮想看,哪一天被当做“教学素材”给下一批新人放映——我都无从知晓,无法阻止。

我在那颗红光亮起的瞬间,感觉自己被钉住了。比冯芷芸的皮鞭更让人无处可逃的,是被记录——变成一段可以被随时调取的影像,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存档。

然后她抓起灌肠器带着尖端软管的一端,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在上面涂了大量的润滑液。透明的凝胶在软管尖端堆成了一个小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金玥的大眼睛眨了眨,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动作。她的眼睛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将会施加在我身上的东西。她轻声问到:“思蕙姐,灌肠……菲菲姐会疼吗?”声音小心翼翼地,像是害怕问这个问题本身就会给我带来疼痛。

“伤成这样,会很疼的。忍着点。”刘思蕙说道。这句话前半句是在回答金玥,后半句是在对我说话。

“怎么搞成这样?”她一边把软管轻轻地从我无法闭合的肛门中推了进去,一边问到。

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灌肠器的尖端已经抵住了我的肛门口。尽管有润滑液,但软管的尖端触碰到鞭伤的瞬间,我还是感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那就像在新鲜的伤口上用手指按了一下。软管进入了,越来越深。这是一个缓慢的、无法抗拒的过程。我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从后庭插了进来——那冰凉的触感来自软管上的润滑液和肥皂水的残留——一直往深处探去。软管的直径不大,但对于还肿胀着的肛门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异物感了。

瞬间便意涌上大脑——我的直肠被东西插入后立刻产生了排便的反射,肠道开始不自主地蠕动。但是由于生理性的害羞,括约肌死命想要抵抗这个入侵的异物——那圈肌肉在用力收紧,试图把软管挤出去——却因为长时间佩戴肛栓而根本无力招架。软管在括约肌的抵抗中继续深入,一毫米一毫米地往直肠深处推进。我能感觉到软管的尖端在肠道里刮过肠壁,那种感觉又痒又痛又让人想排便。

此时的我咬紧牙关,牙齿都在颤抖。每一次软管推进带来新的侵入感,我的牙齿就会不由自主地用力咬合,上下齿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肛门因为疼痛和异物感已经不自主地在一收一缩,根本无力回答刘思蕙的问题。

金玥听了她的问题之后,表情变得失落起来,脸也红了。她看着我因为忍痛而颤抖的后背,看着那根正在往我肛门里深入

的软管,说:“都是奴婢的错……害菲菲姐又替奴婢挨罚了……”

这姑娘真傻。明明是因为我不能按要求蹲下去——是我的膀胱和肛门的疼痛让我无法完成蹲姿——她却还把责任往往自己身上揽。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不怪你……是我……唉哟……”

刘思蕙听了我们的对话,轻声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那表情仿佛看穿了我们两人互相保护的小心思——在她眼里,这种互相揽责的行为大概既幼稚又可笑。

她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冷静地调整着灌肠软管插入的深度。她的手指抵在我的肛门口,软管在她的操作下持续深入——大约进入了十厘米左右。差不多了,她把灌肠器另一端软管放入水盆中,用手捏中间的胶囊——胶囊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发出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把盆里的肥皂水吸入胶囊中。再继续挤压胶囊,将胶囊中的肥皂水推入我的直肠。

我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了体内。那不是冷水,但因为直肠的温度比体表更高,肥皂水与肠壁温差的对比让它感觉格外冰凉。液体沿着软管流入直肠深处,带着肥皂特有的滑腻触感,在肠道中一点点堆积。便意瞬间更加强烈——那是一种被液体从内部撑开的、灌满的胀痛感,整个直肠都在尖叫着要把东西排出去。无论括约肌怎么抵抗——我甚至在用力收缩着肛门口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抵挡不住拼命向外冲的便意。

但刘思蕙捏了十几次灌肠器的胶囊,仍然没有水从我的肛门里流出来。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现在鼓起了微微的弧度。可能是几天没有排便,便秘太严重了——干硬的粪便堵塞在直肠深处,像一块水泥塞子一样挡住了肥皂水的外流。而肥皂水在粪便的上方继续积聚,直肠里的液体挤压着膀胱的空间——这两个器官中的液体在拼命争夺腹腔里有限的地盘。我的小腹胀痛不已,疼得我咬着牙呻吟。口水已经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然后管子被抽走了。软管滑出肛门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她命令道:“憋五分钟再排泄!”

我哪里憋得住?几乎是在管子拔出的瞬间,在肠道中已经捂热了的液体便混合着块状的粪便从无法闭合的肛门中流了出来。那是一种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流淌——不是排泄,是泄漏。肛门因为鞭伤和长期戴肛栓而失去了关闭的能力,括约肌徒劳地收缩,却连一秒钟都挡不住那股混合着粪便的肥皂水。

虽然我在拼命的缩紧括约肌,但疼痛难忍的小腹和排山倒海一般的便意根本抵挡不住。我拼命收紧的肌肉在僵硬了两三秒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因为每一次收缩都牵动了肛门上的鞭伤,那种疼痛同时在刺激括约肌痉挛,而痉挛又让粪便更容易漏出来。这是一个恶性的、无法挣脱的循环。

那股混合着肥皂水和粪便残渣的液体,在我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从我的肛门口涌了出来。

这是我二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排泄。

不是在自己愿意的时间。不是在自己的控制下。不是在自己选择的地点。而是跪趴在一间地下调教室的冰冷水泥炕沿上,屁股对着灯光,肛门被摄像机镜头对准,被一个

我认识不到一周的女人用一根软管灌入肥皂水,然后被迫松开括约肌——不,不是“松开”,是括约肌在肛栓和皮鞭反复的折磨中被彻底击溃防线、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液体不是“流出”的,是“垮塌”出来的,像一道被冲毁的堤坝。

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妈妈从小教给我的那些东西——教我第一次使用便池,教我“女孩子的身体是秘密的”、“内裤里的地方绝不能让别人碰”、“上厕所要锁好门”——那些教诲在我的成长中被反复强调,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成为我对自己作为“人”的认知底线。但在这一刻,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信条,那些塑造了我二十二年自尊的基石——在肥皂水灌入我肠道的那一刻、在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喷涌到水泥地面上的那一刻、在摄像机红灯闪烁记录下这一切的那一刻——全部崩塌了。不是缓慢的瓦解,是一瞬间的坍塌,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大楼,在几声沉闷的爆炸后,干净利落地变成了一堆废墟。

我还能隐约记起那些教诲的字句,但在这个地方,在这个连呼吸都要感恩主人恩赐的制度里,“隐私”是一个不存在的词。

它碎得干干净净。

即使在认主仪式上被别人掰开双腿、被塞入肛栓,即使刚才被冯芷芸当众鞭打肛门——那些屈辱都没有这一刻深刻。因为那些是别人对我身体做的事,是外来的侵入。而排泄不一样——排泄是从我身体内部流出来的东西,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当这部分也被别人控制、被别人观看、被别人记录归档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了。

我的身体是一间门牌上写着“邵菲菲”的房间,但现在每一扇门都被拆掉了。没有锁,没有门闩,没有“请敲门”的牌子。任何人都可以推门进来,翻看里面的每一件东西,甚至把里面的东西搬出去展示给别人看。而我没有权利说“不”。

那一刻我感觉心底有一个开关被拨动了。不是剧烈的情感冲击,而是一种安静的、不可逆的转变——像是一艘船缓缓沉入泥沼的最后几厘米,水面无声地漫过甲板,从此再也不会有浮起来的可能。我在刘思蕙面前丧失了某种东西,一种比处女膜更抽象、更核心的东西。处女膜只是一层肉,而那是——对“自我”的最后一道守护。

从此以后,在她面前,在任何一个监管者面前,我再也没有底线可以守了。

肥皂水接触到肛门伤口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刺痛——那是一种化学性的、烧灼性的剧痛,像是有人把一整瓶辣椒精倒进了我肛门上那五道新鲜的鞭痕里。肥皂水是碱性的,而新鲜的伤口是暴露的、开放的肉面——碱液渗入每一道鞭痕裂口,沿着被皮鞭撕开的皮肤纹理向深处渗透,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同时钻入我的皮下组织。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五道鞭痕各自的痛感——第一鞭的灼痛被重新点燃,第二鞭的钝痛被加倍激活,第三鞭的撕裂感被碱液浸泡后变成了持续的灼烧,第四鞭和第五鞭——那两鞭交叠在最敏感的位置——在肥皂水的刺激下像是同时被撒上了一把盐和一把糖,又痛又黏,让人分不清是哪种更难忍受。每一道伤口都在尖叫

,每一条神经都在燃烧。

那种尖锐的刺痛从肛门口一路向上蔓延——沿着肛管、直肠、乙状结肠——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我肛门捅入,一路向上烫遍了整条肠道的黏膜。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先是腰部猛地向上拱起,像一座桥,然后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炕沿,只有膝盖和手肘还支撑在地面上。我的臀瓣不自主地夹紧——那是身体面对疼痛时的本能反应,想要把受伤的部位保护起来,想要把那些正在侵蚀伤口的东西挡在外面——但我夹不住。肛门周围的那圈肌肉已经被肛栓撑了太久,又被五鞭打得肿胀不堪,它无力地收缩了一下,又徒劳地弹开,像一个已经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再也无法完成它本应完成的任务。

而更多混合着肥皂水、肠液和粪便残渣的液体,在我那徒劳的收缩中,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涌了出来,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流淌,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炕沿下的水泥地面上铺开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那液体是淡褐色的,半透明,里面悬浮着灰色的絮状物和未被完全打散的块状物。液体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向四周扩散,边缘因为被稀释而变得浅淡透明,中心则沉积着颜色更深的颗粒。

我趴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哀嚎。那不是哭喊——那是纯粹的、被疼痛挤出来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里被反复碾压,一声一声地从唇齿间溢出来。我的脸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眼泪无声地滑落,和嘴角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洇湿了我面前的一小块地面。

而在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中,那股肥皂水的气味——廉价的、工业化的、带着碱味的气味——正从我自己的排泄物中升腾起来,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我自己的气味,混合了粪便、肥皂水和血液的气味,正在这个地下的狭长房间里缓慢地弥散开来。

刘思蕙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就不罚你了。以后灌肠调教的时候,若提前漏了出来,不仅要被扣分,还得自己舔干净漏出来的东西。”她看了看金玥惊讶的表情——金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污物,又看看刘思蕙——解释道:“这是《奴婢管理条例》的要求。”

突然肚子中一阵猛烈的翻江倒海。那是一种肠道剧烈蠕动收缩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我的直肠和结肠在肥皂水的刺激下开始猛烈痉挛——肥皂水中的碱性成分刺激了肠壁的黏膜,引发了肠道强烈的排泄反射。一股无法控制的压力从直肠深处涌向肛门口。

“噗呲——”一股热流混合着硬块直接喷射了出来。那喷射的力量大得惊人——就像被堵住的水管突然通了——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污水不仅喷到了对面的墙上——在灰色墙面上打出了一声潮湿的啪嗒声,留下了一道放射状的水渍——甚至有一些污水还喷到了金玥的脸上。几滴淡褐色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脸颊上,还有一颗软化的粪便碎片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金玥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皱着眉头,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擦脸——手腕上的手铐链条发出了叮当的声音——却被刘思蕙命令道:“不许擦,这是上级赏赐给你的,只能等它

自己晾干!”金玥放下了手,手铐重新落回到膝盖上。她的脸颊上那几滴污渍在灯光下慢慢变干,留下一道道浅色的痕迹。

我害羞得不行——羞耻感像是要把我从内部烧穿——回头看了看自己弄出来的惨烈现场。墙上那摊放射状的水渍,地上一大摊混合液体和固态粪便。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粪便和肥皂水混合的气味。

没想到回头时看到金玥竟然在抿着嘴偷偷看着我笑。那小姑娘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尽管脸上还粘着污秽,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调皮的光芒。这个小妮子,竟敢笑话我!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我还沉浸在第一次排泄的羞耻中无法自拔时——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肛门还在火辣辣地灼痛,地上那摊淡褐色的水渍还在缓慢地扩大——刘思蕙已经重新拿起了灌肠器。

“还没有排干净。”她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自己无关的事实。她的手指捏起那根软管的尖端,把它再次浸入那盆泛着泡沫的肥皂水中,提起时管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在灯光下摇摇欲坠,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冷光。她又拿起那瓶润滑液,将透明的凝胶挤在软管前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管口转了一圈,把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软管的表面。那层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层薄薄的水膜包裹着那根将要再次进入我身体的异物。

她蹲下身,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尾椎骨——那力道不是按压,是固定,防止我在插入时往前躲。然后她把软管的尖端抵住了我的肛门口。

即使已经排过一次,即使肛门周围还残留着刚才排泄时带出的湿润——当那冰凉的软管尖端再次触碰到我红肿的肛门口时,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那触感太清晰了——软管尖端是圆润的,但因为涂了润滑液,它在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会先滑开一小段距离,然后才找到入口。刘思蕙没有给我太多适应的时间——她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软管,手腕微微用力,尖端就撑开了我那圈已经肿胀得几乎失去闭合能力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这一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得多。肛门口已经被第一轮的喷射和排泄冲刷得湿润松软,括约肌在经历了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后正处于一种疲惫的松弛状态,几乎没有什么阻力。软管顺着直肠的弧度滑入,我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走向——先是向后上方斜行一小段,绕过骶骨的弯曲,然后转向正前方,进入直肠壶腹。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的、被占据的异物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按照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轨迹在移动。

但鞭伤的刺痛却因为伤口的肿胀而更加剧烈了。软管进入时,它的外壁不可避免地在摩擦我的肛门内壁——那片被手掌宽、拇指粗的皮鞭反复抽打过的、已经肿得几乎堵住了半条肛管的皮肤。每一次软管的微小移动,都像是在那片肿胀的皮肤上刮过一层,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刺痛感,而是一种深层的、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压的酸胀感。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炕沿的边缘,指甲在水泥表面刮出了细微的声响,但我没有叫出声。

“开始了。”刘思蕙说。

她的手指捏住了灌肠器中间的透明胶囊

——那胶囊是软质的医用塑料,里面还残留着第一轮灌入时剩余的空气,在灯光下能看到几个细小的气泡在液体中浮动。她用力一捏,胶囊在她的掌心被压扁,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咕噜声。软管的另一端浸在水盆里,随着胶囊的压缩,一串细小的气泡从盆中的管口冒出来——那是空气被排出的声音。然后她松开了手,胶囊回弹,肥皂水从盆中被吸入软管,经过透明的管壁——我能看到一股浑浊的液体在管子里快速通过——涌向她捏在指尖的胶囊。她再一捏,那股液体就被推进了我的体内。

一股冰凉的感觉在我的直肠深处蔓延开来。

那温度比第一次更加明显——因为第一轮灌入的液体已经带走了我肠道内的一部分体温,直肠壁的温度已经下降了一些,第二轮的新液体与肠壁的温差更大,那种冰凉感也就更加清晰。冰凉的液体顺着软管涌入直肠,在肠腔内铺展开来,首先填满了直肠壶腹——我能感觉到那个区域在迅速被液体占据,像是一个空荡荡的气球被突然灌入了水。然后液体继续向上蔓延,绕过直肠与乙状结肠交界处的生理弯曲——那里比第一次更加通畅,因为第一轮的灌洗已经把堵塞在那里的干硬粪便软化并冲走了一部分,液体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通过了那个狭窄的弯道,进入了更深处的乙状结肠。

当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我乙状结肠内壁的瞬间——那里的神经末梢比直肠更加敏感——我的小腹猛然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被从内部触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我的腹腔深处轻轻戳了一下,然后激起了一阵从深处涌向出口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我的整个腹壁都绷紧了,肠壁在液体刺激下开始剧烈蠕动,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向肛门口推进。那股便意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几乎是液体进入的瞬间,我的大脑就接收到了“必须立刻排出去”的信号,我的括约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想要把那些液体赶出体外。

但刘思蕙还没有拔出软管。她捏着胶囊,一下接一下地继续往里推。我能通过软管的管壁看到液体在管子中汹涌通过的痕迹——浑浊的肥皂水,里面悬浮着一些细小的、被第一轮冲刷下来的灰色颗粒。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而我的小腹在她的每一下挤压中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隆起——先是下腹部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那个弧度逐渐扩大、变圆,像是一个正在被缓慢充气的气球。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腹壁在向前顶出,皮肤被绷紧,肚脐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膀胱在液体向上挤压时被迫向上移位,那枚导尿管末端的蓝色胶囊在膀胱出口处被推挤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炕沿上。强烈的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我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收紧,又想要释放——两种相反的指令在身体里对抗,让那圈受伤的肌肉不停地颤抖。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声被压扁的呻吟。我的手指死死地扣着炕沿的边缘。

而刘思蕙还在往里推。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的胶囊还在压缩,液体还在涌入,我的小腹还在鼓

胀。第六下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那根软管在我的肠腔里被液体的压力推动着轻微地向外滑动了一下——里面的空间已经被填满了,液体开始向外推挤软管本身,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憋住。”刘思蕙简短地命令道,然后拔出软管。

这一次我拼了命地收紧括约肌,尽管肛门疼得像被刀子在割,尽管肿胀的鞭伤让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变成酷刑。我咬着下唇——咬出了血腥味——用手指死死攥住炕沿,指甲都掐进了水泥石面的小凹坑里。一秒……两秒……三秒……

第四秒的时候,肠道痉挛猛地来袭——那种痉挛不是我能用意志力控制的,是肠道自己决定要把东西排出去。我的腹部剧烈收缩,整个身体弓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通猛烈的排泄——这一次排出的更多是液体,带着少量软化的粪便碎片,在地面上又增加了新的水渍。

就这样,刘思蕙又继续了两轮。每一轮都是插入、灌入、短暂的憋忍、然后痛苦的排泄。到第三轮的时候,排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有那么多的固态粪便了,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到第四轮的时候,液体已经接近了透明白色——只剩下肥皂水的颜色。

我的肛门在经历四轮灌肠和排泄后已经彻底麻木了。鞭伤的疼痛变成了持续的钝痛背景,而括约肌的痉挛变成了不自主的抽搐。我趴在炕沿上,一身的汗水把皮肤和冰凉的水泥炕面粘在了一起。金玥一直跪在旁边看着——从我听到的细微呼吸声来看,她一直没有移开过目光。

排干净之后,刘思蕙抓起厕纸,小心翼翼地折叠成厚厚的一叠,然后轻轻地将我肛门外围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轻柔——比我预期的要轻柔得多——但厕纸触碰到我肿起来的肛门的瞬间,还是疼得我龇牙咧嘴的。白色的厕纸上沾满了肥皂水和淡色的污渍,还有一些从鞭伤渗出的小血珠。

擦干净之后,她用碘伏棉球仔细地擦拭了我的菊花。碘伏的冰凉感让我浑身一颤,然后是熟悉的刺激感——碘伏渗入鞭伤的裂口时,那种刺痛虽然比肥皂水温和,但仍然是结结实实的消毒疼痛。棉球在我的肛门口上轻轻打转,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涂抹,把每一道鞭痕都认真地覆盖上棕色的碘伏。

然后她先用医用橡皮膏把一块纱布轻柔地贴在了我的菊花上。纱布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柔软的棉质触感终于减轻了一直以来的刺痛——那是一种被保护、被覆盖的安全感。她抓起另一块纱布,准备继续贴没有覆盖上的伤口。我看着那块难得的纱布心动了——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柔软而干净——赶紧叫住她。

“思蕙姐,那块纱布……可不可以不要贴,送给奴婢……”我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她能否同意把物资直接转给我。毕竟在庄园里,所有物资都是定额分配的,我没有资格擅自索取。

“哦?你要这个干什么?”她的手里捏着那块纱布,在手指之间翻转了一下。

“奴婢……奴婢想着等现在这块纱布弄脏了,奴婢自己换药,就不劳烦思蕙姐了……”我撒了个谎,希望没有被她察觉。

“菲菲姐,你要乖乖的,让思蕙姐把伤口帮你包扎好,不许调皮!”金玥在一旁,对我拒绝贴纱布感到莫名奇妙。她歪着头看着我,眉头皱成了小八字。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假装不满地抱怨道,因为浑身疼得发抖,只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一点。

金玥被我吼了一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撅起了小嘴,腮帮子也鼓起来了一点,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和可爱。她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嘟囔着:“哦……姐姐凶我……奴婢知道了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满,又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我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差点没绷住。但我还是强行板着脸,转回刘思蕙那边:“思蕙姐,那块纱布……留给奴婢自行处理……行吗?”

刘思蕙看了看纱布,又看了看金玥——目光在金玥腰间的贞操带上停留了一秒——似乎猜出了我的小心思。她说道:“这个给你,可以。不过……”

她转身在炕沿上坐了下来——不是那种随意的坐,而是一种从容的、带着掌控感的动作。她坐定后,抬起一只脚,伸到跪在地上的金玥面前。那只穿着黑色帆布舞蹈鞋的脚悬在金玥视线的高度,鞋底边缘还沾着一点走廊里带进来的灰尘。

“鞋,先脱了。”

金玥愣了一下——不是没听懂,而是在确认命令,她不明白刘思蕙要她脱鞋做什么。然后她点了点头,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手铐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直,她的双手因为手铐的限制只能两只手一起做相同的动作,手指摸索着够到刘思蕙脚踝处的鞋口。她先用手指勾住鞋后帮的拉环——那是一个小小的布环,方便穿脱——然后另一只手按住鞋子的前掌部分,两只手一起用力向下拽。帆布鞋的鞋口包得很紧,她第一次没能拽下来,鞋子在刘思蕙的脚上滑了一下又弹了回去。金玥有些慌张地抬头看了一眼刘思蕙,但刘思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金玥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先把手指伸进鞋帮和脚后跟之间的缝隙里撑开鞋口,然后再用力向前一推一拉。这次帆布鞋终于从刘思蕙的脚后跟上脱落了,露出里面穿着黑色棉袜的脚。金玥把鞋完全脱下来后,双手捧着它,小心地放在炕沿下的水泥地面上——鞋头朝前,鞋跟朝后,整整齐齐地摆好。

刘思蕙看着她把鞋摆好,才慢慢站起身——那只赤裸的脚踩在灰色的水泥炕面上,脚趾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她站起来后,把另一只还穿着帆布鞋的脚伸到金玥面前,脚踝轻轻转了转。

“还有这只。”她简短地说。

金玥重新低下头,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手铐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直,手腕的活动范围被金属限制着,她只能用双手并用的方式去够那只鞋。她先把两只手的手指同时扣进鞋后帮边缘,左手按住鞋身,右手勾住拉环,两只手配合着一起用力——但因为手铐把她的双手固定在一起,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像是一只试图解开绳结的小动物。她用力往下压了几次,鞋口终于松动了一些,然后她借着这个间隙把整只鞋从刘思蕙的脚后跟上褪了下来。

鞋子落地时发出了一声轻响。金玥弯腰把它捡起来,和第一只并排摆好——鞋头对齐,鞋跟平齐,整整齐齐地放在炕沿下。

然后她重新跪直了身体,抬起头,目光乖巧的落在刘思蕙踩在炕沿的脚尖上,等待着她发布下一个指令。

刘思蕙抬起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伸到了跪在地上的金玥面前。黑色的袜尖距

离金玥的鼻尖只有几厘米,近到金玥能看清黑色棉布上的细密织纹,能感受到那只脚带着的、刚刚从帆布鞋里释放出的温热气息。金玥偷偷瞄了一眼刘思蕙的表情,她在轻轻发抖——这姑娘被吓怕了,刘思蕙居高临下的位置,让她感到压迫感十足。

“用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含在嘴里。”

金玥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上。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拧出了两道竖纹,鼻翼微微翕动着。她的眼睛瞬间噙上了泪水,一层薄薄的水雾均匀地覆盖在她的虹膜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在这座庄园里,谁都可以随时欺凌她。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迅速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向前探出头,张开了嘴。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袜口的边缘——那里正好被刘思蕙的脚踝撑开了一条细缝,黑色的织物在她齿间被咬合住。她咬住之后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自己咬稳了,然后她的头开始往后仰,用牙齿和嘴唇的力量,把那只袜子从刘思蕙的脚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拖。

黑色的棉质布料从刘思蕙的脚踝上被缓缓剥离,露出下面脚踝骨处白皙的皮肤。袜子在经过脚后跟时卡了一下——脚跟是袜子最宽的地方——金玥不得不用力扯了两下,第一次没扯动,第二次她咬得更紧了,猛地一甩头,袜子才从脚跟最宽处滑脱,她脑后那个毛球小辫都跟着跳动着。最后是脚趾——五个被黑色织物包裹的脚趾,一只一只地从袜子的束缚中滑脱出来,裸露在空气中。

袜子被完全脱下来了。金玥的嘴里含着那团黑色的布料,腮帮子鼓鼓的。她慢慢地合上了嘴唇,把整只袜子含在了口腔里。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袜子而在两侧鼓出圆润的弧度,像一只叼着骨头的小狗。然后抬起头,望向站在炕上的刘思蕙。那眼神里有委屈,有羞耻,但最深处藏着一丝倔强。

刘思蕙转过身来,把另一只脚放到了我面前——脚尖对着我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上,我甚至可以闻到上面淡淡的帆布鞋味道。“你,用嘴把我这只袜子脱下来,也含在嘴里!”

来庄园这些天,我已经对给其他女孩舔脚之类的事情麻木了。更何况我给刘思蕙舔过脚了,此时反倒没有太多心理负担——在一次次的服从训练中,我渐渐认同了自己作为奴婢的低贱身份,认同了自己低人一等。

我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口,轻轻往下拉。袜子从她的脚踝滑过脚背,再从脚尖脱落。我把她的袜子含在口中——一股淡淡的帆布鞋的味道和少女的体香顺着袜子进入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棉质布料气味、轻微汗味和某种暖融融的体味的复杂气味。

刘思蕙看着我们两个鼓鼓的腮帮子——金玥含着左脚的袜子,我含着右脚的袜子,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别以为你们的小心思我看不出来,为了防止你们做越界的事情,一人嘴里含上一只我的袜子才能睡觉。”她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说道:“不许吐出来,我会看着你们的!”她的语气不容商量。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铁门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机械嗡鸣。是冯芷芸带着其他秽婢回来了。

冯芷芸一进门,就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放在鼻子面前扇风,不满地说道:“什么味道…

…”她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看到了墙上放射状的水渍,看到了地上一摊摊混合液体和粪便——然后目光落在了我和金玥身上。“5816、8124、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候她一扭头,看到了站在炕上的刘思蕙。刘思蕙站在高处,灯光从她身后打下来,在冯芷芸脸上投下了一道阴影。冯芷芸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嫌恶变成了恭敬。她立刻跪在了地上——膝盖毫不犹豫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对刘思蕙说道:“奴婢参见思蕙姐!”

刘思蕙没有理她。她甚至没有多看冯芷芸一眼,而是指着冯芷芸身后两名秽婢说道:“你们俩把这里清扫干净!”然后从炕上下来,一脚踩进那双没了袜子的帆布舞蹈鞋里——穿上鞋子,把刚才给我灌肠用的东西一一装进袋子里,端起水盆拎起袋子便离开了。她的白色百褶裙在铁门口一晃就消失了。

冯芷芸知道是刘思蕙对我进行了灌肠调教,便不好再对我说什么。她的脸色几度变换——从白到红再到白——最后只能转过身去,对刚才的秽婢颐指气使:“看什么看!思蕙姐不是让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吗,快去!”

那两个秽婢如临大敌——她们立刻拖着叮咣作响的脚镣,慌乱地转身出去取工具。其中一个的脚镣链条勾住了门框的轨道,她急得几乎是摔了一跤才把链条解出来。

我和金玥对视了一眼,看着她们惊慌的样子窃笑了起来。金玥捂着嘴巴——手掌压在鼓鼓的腮帮子上——只露出了脸上的小酒窝。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笑声被口中的袜子闷成了一团含糊的哼哼。

趁着慌乱,她悄声问我:“菲菲姐,你为什么不让思蕙姐把你的伤口用纱布全都包扎好呀?”她口中含着袜子,发音含糊不清,但大致能听懂。她凑近了我,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我抬手敲了敲她的头——“傻丫头,姐姐明天多给你贴一块纱布。”我指了指她的贞操带:“你那里四块纱布根本无法覆盖全部伤口。你那么长的伤口,医务室给配发的纱布只能遮一大半。姐姐多留一块,明天就能给你换药的时候贴全了。”

她听了我的话撅起了嘴,眼眶中瞬间又噙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终于滴了下来,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新的泪痕。“姐姐,你好傻……下次不许这样了,你要乖乖的听话,思蕙姐给你上多少药你就得上多少药!”

我朝她努了努嘴:“嘿,你这小丫头还教训起姐姐来了!等我好了,看我不用小皮鞭好好调教调教你!”我故意板起脸,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看着我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样子甜美可爱极了。尽管脸上还沾着已经干涸了的我的排泄物的痕迹,尽管嘴里还含着刘思蕙的袜子,但那笑容纯净得不像是在这个地下的、冰冷的、充满摄像头和广播的房间里绽放的。

“对了,”我猛然想起刚才的事情,故意问她,“刚才姐姐喷……那东西的时候,你竟敢笑话我!是不是想被姐姐用小皮鞭伺候了?!”我刻意摆出凶狠的表情。

她听了之后,眉眼之间笑得更舒展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下移到了我胸口的位置,说道:“哪有……奴婢哪敢笑话姐姐……奴婢是……开心,那是姐姐赏赐给奴婢

的……”说完,她抬起头来笑着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小酒窝在脸颊上深深浅浅。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甚至还没把脸上粘着我刚刚喷射出来的点点污秽擦掉,已经干涸了——在她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浅色的痕迹。我相信她说的话。她说的“开心”是真的开心,而是因为那是我身体里的东西——哪怕它是肮脏的、羞耻的——因为是姐姐的,所以不一样。我伸手帮她拂去脸颊上的干涸污迹:“你……真的不嫌弃?”

“嗯!”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姐姐的,我都喜欢!”

她说完这句话,脸唰的又红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让人脸红的话。她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我,只剩下那根毛球小辫在头顶翘啊翘的。

广播还在头顶循环播放着《奴婢管理条例》的条款。摄像头的红光还在墙角闪烁。铁门外,那两个秽婢正拖着脚镣拎着水桶和拖布赶回来。远处走廊深处,也许还有更多的铁门和更多的奴婢在等待调教。

但此刻,在这冰凉的石头大炕上,在这个没有被子没有枕头的狭长寝室里,我看着这个嘴里含着袜子、脸上还留着泪痕、却对着我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胸口那个地方又软了一下。金玥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用含着袜子鼓鼓的小嘴冲我挤出了一个含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