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为豪门公子,然后沦为脚奴2
作者:吕鲁班
第二章
母亲的时间总是很悠闲,她掌握那么多的资源,理应很忙碌才对,但她却总是一副优雅宁静的模样,仿佛一切掌握在手中。
而在这潦草的生活里,除了每天应付我和妹妹这两个“麻烦制造机”,她最喜欢的应该是玩。
玩也是有讲究的,玩男奴女奴这方面只是母亲生活里的调味料,而真要打发时间,母亲则会选择高尔夫。
书房游戏结束后,母亲让三个女奴占了便宜,就想着在高尔夫上赢回来。
所以她今天特意把球洞换了。
张恬——冬天专门用小穴给母亲暖脚的一个女奴,据说是被上一任主人扩张过度了,下面两个洞合都合不拢。
但现在是夏天,她也就被搁置了。
母亲买下她也就花了不到五十万,还没一双鞋子贵,但放着也是吃干饭,索性让她派上点用场。
只见张恬走到那球洞旁边,躺下分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屁穴和阴道口露出来。
“大宝小宝,过来,今天妈教你们这个。”
我站在高尔夫球场的草坪上,脚底踩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皮,软得像踩在毯子上。
这座球场是母亲私人的,就在庄园后山,占地大概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草坪每天都有十个男奴用剪刀手工修剪,母亲说机器剪出来的草断面太粗糙,会影响球的滚动轨迹。
果岭旁边还停着一辆镀金的球杆车,上面摆着十几根不同材质的球杆,每根都配了专属的男奴跪在旁边负责保养。
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果岭,张恬已经躺在球洞边上了。
她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膝盖弯起来踩在草皮上,下身自然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眼睛亮得很,嘴角往上翘着,呼吸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那是一种被选中的荣幸感,像是等了整个夏天终于等到了这一下。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掰得更开,那两片被扩张过度的阴唇软塌塌地往外翻着,颜色是暗红色的,和母亲粉嫩紧致的小穴完全不同。
阴道口真的合不拢,能直接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在微微收缩。
屁眼也是,肛门口松垮垮地敞着一个食指粗的小洞,里面的肠壁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腿分到最开,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
“主人,小姐少爷,张恬准备好了。谢谢主人用我。”
妹妹站在我旁边,踮着脚尖往那边看。
“妈,她下面那两个洞怎么那么松啊?”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一根高尔夫球杆递到妹妹手里。
“清儿,你试试把球打进她的逼里,打进一个,妈赏你一双新鞋。”
妹妹一听有新鞋,眼睛立刻亮了。
“真的?什么鞋都行?”
“什么鞋都行。”
母亲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又递给我一根球杆。
“大宝也试试,不过你是男孩子,你要是打不进,可得受罚。”
我接过球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妹妹第一个挥杆。
她双手握着球杆,歪歪扭扭地抡了一圈,球没飞出去,倒是把草皮铲飞了一块。
母亲在旁边笑出了声。
“清儿,你这是在锄地呢?”
“妈你别笑!我第一次打嘛!”
妹妹不服气,又抡了一杆,这次球倒是飞出去了,但是歪得离谱,直接飞进了旁边的沙坑里。
张恬躺在那里,腿都举酸了,球还没到她五米之内。
“妈!这个太难了!”
妹妹把球杆一扔,正要
撒娇,忽然她的目光被远处的东西吸引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阿蘅和阿苓,两个人正靠在球场边缘的凉亭柱子上抽烟。
她们站的位置离我们大概有七八百米,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能看见两个人靠得很近,阿苓的手还搭在阿蘅腰上。
妹妹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了。
“妈,我去那边看看!”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撒腿跑了。
母亲看着妹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大宝,看来只有你陪妈妈打了。”
我握紧了球杆,深呼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上辈子活到二十八岁,连高尔夫球杆都没摸过。但这具身体虽然只有十岁,协调性倒是出奇地好。
我把球摆在草地上,目测了一下距离,大概有二十米。
张恬的阴道口对着我的方向,暗红色的穴肉在阳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挥杆,球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离张恬两米远的地方,滚了两圈,偏了。
“差一点。”
母亲在旁边鼓了鼓掌,然后自己拿起了球杆。
她站在我旁边,侧身对着球,双手握杆的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插图。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高尔夫球服,上身是修身的Polo衫,下摆扎进裤腰里,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线。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面干干净净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母亲挥杆的动作很轻,手腕一翻,球杆在空中划了一道银色的弧线。
白色的高尔夫球飞了出去,弹道又直又稳,在果岭上弹了一下,然后精准地滚进了张恬的阴道里。
张恬的穴口被球撑开了一瞬,那团嫩红色的穴肉被挤得往两边翻开,球就嵌在了里面,只露出小半个白色的球面。
她闷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大腿内侧抽搐了一下,然后又夹紧了,像是想把那枚球含得更深。
“主人好球。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满足感,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充实。
母亲笑了一下,扭头看我。
“大宝,该你了,这一球你要是打不进,可就输给妈妈了。”
我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得更高了一点,落在果岭边缘,滚了几圈,最后还是偏了。
球停在离张恬屁眼不到半米的地方,没进。
母亲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得意,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把球杆递给旁边跪着的男奴,拍了拍手。
“输家肯定得有惩罚。”
我放下球杆,看着她。
母亲指了指球场边上的一座凉亭。
“跟妈妈过来。”
凉亭不大,大概能容纳三四个人,中间摆着一张藤编的躺椅。
凉亭的四根柱子上爬满了紫藤,垂下来的花穗在风里轻轻晃,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香。
母亲走到躺椅前坐下,然后把两条腿伸到我面前。
“大宝,把妈妈的鞋脱了。”
我跪下去,双手捧住她的右脚。
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灰痕,是刚才走路时蹭到的。
我解开鞋带,把鞋子从她脚上脱下来。
鞋子脱掉的一瞬间,一股热气从鞋口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直接扑在
我脸上。
母亲的脚在鞋子里闷了整个上午,高尔夫球鞋的透气性又不如平时的便鞋,脚汗把整只袜子都浸透了。
那股味道混合了汗液蒸发的咸酸和被捂热后的闷骚气,还有一种只有母亲身上才有的淡淡的体香,但那体香今天被压得很弱,几乎要仔细分辨才能闻到。
母亲把脚抬起来,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就悬在我面前,脚趾在我鼻尖前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动了动。
袜子的脚底部分已经发黄了,是被脚汗反复浸湿又干透后留下的痕迹。
脚趾尖的位置颜色最深,袜尖的棉料被脚汗洇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
脚掌和前脚掌连接的地方也有一圈深色的汗印,那是走路时着力最多的地方,汗液在那里积聚得最多。
母亲把脚又往前伸了一寸,袜尖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酸臭味更浓了,像是一团温热的湿气把我的鼻腔整个塞满了。
“闻到了吗?”
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今天妈妈出了不少汗,味道是不是有点重?”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不重。”
“不重?”
母亲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对着我的脸。
“那你再闻闻这只。”
我把她左脚的运动鞋也脱了,两只穿着白袜的脚就放在我面前。
左脚的味道和右脚差不多,但因为左脚是母亲打高尔夫时的支撑脚,着力更多,脚底出汗也更重,那股酸味比右脚还要冲一些。
我把鼻子凑近母亲的左脚脚底,那股气味从鼻孔钻进来,先是酸臭味,最后才是那一点点被压在最底层的体香。
那体香要仔细闻才能捕捉到,藏在酸味和咸味下面,像是一层薄薄的花瓣被汗水浸透了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奇特,但毕竟我前世是个资深的m,这股味道此刻对我来说和春药没什么区别。
可我转念一想,那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多人迷恋母亲?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家有钱吗?
难不成母亲是个"魅魔"?
我跪在那里,鼻尖贴着母亲袜底的汗印,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臭味全部收进肺里。
然后我借着低头闻的动作,嘴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袜尖那片被汗浸得最透的棉料。
那一下大概只有不到半秒,嘴唇上沾了一层潮热的湿气,带着咸酸的味道。
我不敢让母亲察觉,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赶紧把脸往后移了半寸,假装只是在调整呼吸。
胸口那个被母亲脚味填满的空洞忽然被填得很满,心跳快了半拍,脸也开始发烫。
“妈,味道不重,我挺喜欢的。”
这是实话。
母亲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被我逗笑了。
“喜欢?果然是我的乖宝,从小就喜欢妈妈的脚。”
她把右脚从我手里抽出来,用脚趾点了点我的手背。
“光闻不顶用,给妈捏捏脚,打了半天球,脚底酸得很。”
我让母亲把脚放在我的膝盖上,两只手包上去开始给她按压脚底的穴位。
隔着那层被汗浸湿的棉袜,母亲脚底的温度烫得吓人。
袜子的料子又潮又热,按下去的时候能从袜子里挤出一丝湿气,那股酸味就又浓了一分。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涌泉穴上,用力往下压,隔着袜子和皮肤,能感受到她脚底微微跳动的震感。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我手心里蜷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
,酸死了。”
我继续按,拇指沿着她的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每推一下,母亲就舒一口气。
母亲的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趾甲隔着袜子刮在我的手腕上。
按了一会儿,我的拇指开始发酸了。
毕竟十岁小孩的手劲能有多大,刚开始还能用全身的力量压下去,按了五六分钟就不行了,拇指的关节酸得像是要断掉。
但我还是咬着牙继续按,因为我怕停下来,母亲就不让我碰她的脚了。
又按了三四分钟,我的手已经开始抖了,拇指压在母亲足弓上的力度轻得像是挠痒。
母亲没有催我,也没有说按得不好。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头靠在躺椅的靠背上,眼睛闭着,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她睡着了。
藤编的躺椅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软垫,母亲的身体陷在里面,白色的Polo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像是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她的脚还搭在我的膝盖上,脚底的温度透过袜子传到我的大腿上,热烘烘的。
我把动作放得更轻,拇指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脚底移开。
她没醒。
我又等了很久,在心里默数,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回一。
她还是没有醒,呼吸平稳,然后我才敢动。
我把她的右脚捧起来,手指勾住袜口,一点一点地把袜子从她脚上剥下来。
先是脚后跟,气味更加浓烈起来,赤足看起来甚至有点“可口”。
然后是足弓,袜子滑过足弓的时候,那股酸味又涌出来一波,比之前隔着袜子闻到的更浓,更直接。
最后是脚趾,袜子从脚趾上脱下来的时候,五个脚趾头一个个露出来,趾缝里积着的汗液被拉成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空气里断了,那股味道就彻底没有任何遮挡地弥漫开。
母亲赤裸的脚放在我的膝盖上,脚底微微泛红,是走路和出汗后血液循环加快的缘故。
脚底的皮肤纹路又细又密,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一层新的薄汗。
我把那只脱下来的袜子拿在手里,棉料又潮又软,被汗浸得沉甸甸的,放在手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气。
我扭头看了一眼母亲,她还在睡。
然后我把那只袜子折了两折,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裤兜里的布料立刻被洇湿了一小片,那股潮热的感觉贴在大腿外侧,像是一个秘密。
我站起来,踮着脚尖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凉亭边缘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歪着头,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还在,赤着的右脚搭在躺椅扶手上,脚底还泛着我拇指按出来的红印。
我转身走了。
凉亭外面,午后的阳光把草坪晒得发烫。
远处的果岭上,张恬还躺在那里,大概是没人让她起来,她就不敢动。
那颗白色的高尔夫球还嵌在她的阴道里,只露出半个球面。
她的腿已经举麻了,大腿内侧一直在抖,但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满足的样子,眼睛望着天空,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
我走到果岭边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妈睡着了,你起来吧。”
张恬这才像是被解除了什么命令一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但吐到一半又收住了,像是在惋惜。
她把腿放下来,用手从自己阴道里把那颗球抠了出来。
球上面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
把球放在草地上,然后爬起来跪好,朝我磕了一个头。
“谢少爷。”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把球放在草地上,然后爬起来跪好,朝我磕了一个头。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表情也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往常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像是知道了什么小秘密的笑。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给妹妹夹菜,什么也没说。
我低头扒饭的时候,裤兜里那只袜子还在,潮热的触感贴在大腿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袜子不见了。
但她没有戳穿我。
————
白天的事不止这个。
母亲打高尔夫的时候,阿蘅几个女仆也乐得清闲——其实是母亲不让她们靠近。
索性家里份位最高的两个女仆——阿蘅和阿苓,就开始找乐子了。
原本她们只想抽根烟爽爽的,毕竟站在千米开外也看不清母亲打球的身影。
阿蘅叼着烟,靠在凉亭柱子上,把烟灰弹在跪在旁边的一个男奴头顶上。
阿苓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阿蘅腰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
“蘅姐,你说大小姐才十岁,那双脚就好看到不行,再过几年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阿蘅吐了口烟,眯着眼看着远处妹妹的方向。
“何止是脚。大小姐的眼睛跟主人一模一样,但味道完全不对。”
“怎么不对?”
“主人是冷,看你一眼你骨头都冻住了。大小姐是坏,看你一眼你不知道她要怎么折腾你。”
阿苓把手机收起来,往阿蘅身上又靠了靠。
“冷也好坏也好,反正再过十年主人退下来,咱们这些女仆总得找个新主子。你说大小姐长大了,会让咱们舔她的脚吗?”
阿蘅低头看了阿苓一眼,嘴角往上歪了一下。
“不知道。但她踢人挺疼的。”
“你被她踢过?”
“上次给她穿鞋,她嫌我动作慢,一脚蹬在我奶子上,疼了三天。”
阿蘅把手里的烟头弹掉,语气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回味,“但我那天晚上夹着枕头蹭了半宿。”
阿苓扑哧一声笑出来,用手指戳了一下阿蘅的腰。
“贱不死你。”
“你不贱?”
阿蘅转过身,把阿苓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上次大小姐让你闻她的袜子,你差点把袜底舔穿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阿苓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甜美的笑脸。
“那是大小姐的袜子,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是主人的女儿,基因摆在那里。她脚底的味道跟主人有三分像,就这三分就够我舔的了。”
阿蘅沉默了几秒,然后又点了一根烟。
“你说,大小姐能不能成为主人的替代品?”
阿苓的笑收敛了一点,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了,别让主人听见。主人那是什么人?她要是知道咱们在打大小姐的主意,肯定把我们两的奶子割下来。”
“我知道。”
阿蘅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扒光了绑在马上游街,然后用小姐的袜子堵住咱们的嘴,让咱们含着袜子被马操。”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但那笑声里有真实的恐惧,也有一丝被自己描述的画面勾起来的隐秘兴
奋。
“算了不聊了,越聊越瘆得慌。”
阿苓正要把手重新搭回阿蘅腰上,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好死不死,有两个男奴正给妹妹洗完衣服,走廊上的阿蘅阿苓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你们两人,停下,跪好了。”
两个男奴同时停下脚步,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然后膝盖一弯,额头贴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跪了下去。
他们手里还抱着妹妹的衣服,是刚洗好烘干的内衣和袜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阿蘅叼着烟,走到两个男奴面前,低头看了他们一眼。
阿蘅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她的身材很辣,胸前两团肉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至少有C+的程度,锁骨下面那条沟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
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朝其中一个男奴脸上喷了一口烟。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来着?”
左边那个男奴额头压得更低了。
“回蘅姐,小的叫阿顺。”
右边那个也赶紧接上。
“小的叫来福。”
阿苓从后面走上来,她脸圆圆的,扎着一个丸子头,看起来比阿蘅要甜美一些。
但她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甜美。
“阿顺,来福,你们知道书房里的事吧?”
阿顺来福浑身抖了一下,额头磕得更用力了,几乎是在砸地板。
“蘅姐苓姐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阿蘅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的立柱上,然后蹲下来,用手捏住阿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听说你们这种鞋奴,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被女人的鞋底踩一脚?真可怜,我要是生成男的,第一天就自杀了。”
阿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敢接话。
“我们两个因为那场走绳很不爽,你们俩,陪我们玩玩。”
“蘅姐……求您……”
“我又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
阿蘅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们两个,把裤子脱了。”
来福和阿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他们不敢违抗。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跪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两条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弯,两根软塌塌的肉棒垂在腿间,因为害怕,阴茎缩得很小。
阿苓歪着头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阿蘅姐,你看他们那玩意儿,缩得跟蚕豆似的。这东西长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还不如切了装个假逼,起码还能被女人的鞋跟操。”
来福的膝盖抖了一下,额头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阿蘅没笑,她转身走进旁边的储物间,翻了两根麻绳出来,又拿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那杯子是她从母亲书房里顺出来的水晶杯,杯壁上刻着细细的花纹,是母亲用来喝红酒的。
她把杯子和绳子放在地上,然后指了两个男奴一下。
“把上衣脱了,然后趴好。”
阿顺和来福脱掉了上衣,光着身子跪在走廊上。
走廊的地面是大理石的,恒温系统让地面始终保持着温热的温度,但他们两个人的皮肤贴上去的时候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蘅先绑的来福。
她把来福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从他的手腕绕到小臂,勒得死死的,然后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吊在天花板的挂钩上。
那个挂钩平时是用来挂装饰用的盆栽的,现在来福被吊在那里,脚尖堪堪点到地面。
但很快,他的
双脚也被绑着吊起来了,只有身下的肉棒往下垂着。
阿蘅又用同样的手法把阿顺也吊了起来。
他们的阴茎因为身体的倒悬而充血,比之前大了一圈,但还是垂着的,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半截,在空气里微微晃荡。
阿蘅拿起那个水晶杯,放在两个男奴的正下方。
杯口对准了他们阴茎的方向,离龟头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阿苓走到阿顺面前,用手托起他垂着的那根肉棒。
那根东西被她一碰,阴茎的表皮皱了一下,海绵体本能地开始充血,龟头又往外冒了一截,马眼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哟,还挺敏感的嘛。”
阿苓用两根手指夹住阿顺的龟头,揉了两下。
“阿顺,你知道今天我们要干嘛吗?”
阿顺摇头,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了。
阿苓把手松开,然后一巴掌拍在他的睾丸上。
那巴掌不重,但睾丸被拍到的瞬间,阿顺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惨叫。
那根阴茎在拍打中反而更硬了,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又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垂在尿口上亮晶晶的,随时要滴下去。
“今天我们要给你们的肉棒挤奶。”
阿蘅走上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碗,碗里装的是厨房里拿来的橄榄油。
她用两根手指从碗里挖了一坨油,抹在阿顺的阴茎上,从龟头到茎根,来回撸了两下。
橄榄油在皮肤上化开,阴茎被油裹得油亮亮的,茎身上的青筋被撑得更明显了。
“你们两个,谁射得少,谁就输了。”
阿蘅一边说一边用手套弄阿顺的阴茎,虎口卡着龟头的下缘往上推,把包皮推到最底,露出整个饱满的龟头,然后又拉回来,反复几下,阿顺的整根阴茎就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上那滴前列腺液已经垂成了一根透明的细丝,断掉之后又立刻凝了一滴新的。
“输了的那个,我们就把他阉掉。”
阿顺和来福同时僵住了。
来福的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转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阿蘅,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唇一直在哆嗦。
“蘅姐……蘅姐您……”
阿蘅没理他,继续撸阿顺的阴茎。
“怎么?不敢玩了?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现在知道了?”
来福的嘴唇已经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阴茎下面的那个水晶杯,杯壁上倒映着他自己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可是……蘅姐,要是被林主母发现……”
阿蘅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阿顺的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茎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里面嫩红色的尿道口在一收一缩地抽搐着。
“你怕被主母发现,就不怕被我弄死?再说了——”
她把阿顺的阴茎往下压了一下,让龟头对准杯口。
“我又不是不让你们射,这不是在帮你们吗?多久没射过了,你们自己说。”
来福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回蘅姐……大概……大概半年。”
阿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但比来福的声音更哑。
“我……我八个多月了……”
阿苓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
“八个多月?那你这根鸡巴里面的货肯定不少吧?等下射出来可别把杯子装满了。”
阿顺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但阿蘅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猛地又把眼
睛睁开了。
“既然是挤奶,那就得给你们一点奖赏。”
阿蘅站到阿顺面前,一只手继续撸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背心往上撩,一直撩到锁骨的位置。
背心下面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奶子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阿蘅的奶子是那种半球形的,乳沟窄窄的,乳头是淡粉色的。
她把奶子凑到阿顺脸前,乳头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奖励你∽看我的奶子。”
阿顺的眼睛直了,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他盯着阿蘅那两颗奶头看了不到两秒,那根被阿蘅握在手里的阴茎就猛地抽搐了一下,龟头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了,一大股白稠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直接射进了下面的水晶杯里。
那股精液射得很猛,打在杯壁上发出“啪”一声脆响,然后又接连射了三四股,把杯底铺了一层厚厚的浓白黏液。
阿蘅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摊还在蠕动的精液,又抬头看了看还在喘气的阿顺。
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冷笑。
“早泄?这才两分钟不到,被我撸几下就出来了,真是废物。看一眼奶子就能射?可惜你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碰,你只配碰女人鞋底的泥。”
阿顺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还在她手里微微跳动。
“蘅姐……不是……我……我是因为很久没……”
阿苓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早泄狗又不稀奇,反正他们一辈子也操不到女的,估计只是看着女人的脚就能把裤子顶穿,哈哈哈!”
然后她走到了来福面前。
“来福,看到没有,阿顺已经射了一杯了,你要是比他射得少,就等着被阉掉吧。”
阿苓没有用橄榄油,而是直接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
她的短裤是松紧带的,手指一勾就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渍。
她把内裤脱了,拿在手里晃了晃。
那条内裤的裆部湿得很透,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一股黏腻的触感,透明的液体沾在黑色布料上,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丝。
她把内裤举到来福面前,裆部对准他的鼻子。
“闻。”
来福把鼻子凑上去,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很浓,是女性发情时的气味,微微发咸,带着一股腥甜的骚味,还有阿苓今天出汗后私处闷出来的汗酸味。
来福的阴茎几乎是在闻到味道的同时就硬了,硬得比阿顺刚才还快,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整根肉棒翘成了一个向下的弧度,龟头胀得浑圆,马眼已经往外渗出前列腺液。
阿苓看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这么喜欢闻我的内裤?那我再给你看点更好看的。”
她把自己的短裤也完全脱了,下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来福面前。
阿苓的小穴很干净,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红彤彤的。
她的腿间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穴口渗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来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苓的小穴,喉结一直在滚,嘴张着,不停地喘。
“想不想看更里面?”
阿苓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阴唇上,两根手指把阴唇往两边拨开。
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
里,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来福的那根阴茎猛地抽搐了一下,龟头底下的那条沟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了,但没有射。
他在用全身的力气忍住,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叫早泄狗还是想多贪一口气味。
阿苓看出他在忍,不高兴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阴茎。
那根被拍得弹到肚皮上的肉棒立刻又弹回来,硬得更厉害了,龟头上那滴黏液甩到了杯壁上。
“你还敢忍?他已经射了,你再不射我就当你输了!”
来福还没来得及说话,阿蘅那边又动了。
阿蘅把阿顺刚射完的那根软下去的阴茎重新握住,沾了一把杯子里的精液当润滑,又开始套弄。
阿顺浑身痉挛了一下,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被强制撸动,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刺痛,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蘅姐……求求您……不应期……真的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也得射,不然就阉了你。”
阿蘅撸得更快了,手指夹着阿顺龟头的冠状沟来回刮,把那根半软的阴茎又重新撸硬了。
阿顺的阴茎在不应期被强制勃起,龟头肿得发紫发亮,包皮被撸得翻不回来,茎身上全是自己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马眼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但除了一点透明的腺体液,什么都射不出来。
他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唇哆嗦着说:“蘅姐苓姐,求求你们了,别挤了,要是被林主母发现我们会死的。”
阿蘅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啧,赏你们高潮也不知道珍惜?你以为我在乎你疼不疼?你连疼都不配让我在乎。我现在撸你,跟你撸一只猪的区别在于猪肉能卖钱。那好啊,射不出了就都阉了,然后把你们的尿道改成球洞,主人说不定会更喜欢你们呢。”
阿苓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对对对,高尔夫球洞,正好主人喜欢打高尔夫,你们俩改行了还能天天被主人的球杆捅,多好!”
阿顺听到“阉了”两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是人发出的气音——嗬嗬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
阿苓看到来福还在硬撑,干脆把手里的内裤塞进来福的嘴里。
"还想忍是吧,给老娘全吃进去!"
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贴在他的舌头上,那股骚味直接从口腔冲进了他的鼻腔和喉咙。
阿苓的另一只手握住来福的阴茎,拇指按在他龟头下面的系带上,那块皮肤是男性阴茎最敏感的地方。
她用拇指在系带上画着圈揉,揉一下,来福的阴茎就弹一下,马眼里的前列腺液越渗越多。
阿苓又把另一只手伸到来福的睾丸后面,指尖抵在他会阴的位置,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用两根手指用力往上按,同时握着阴茎的那只手加速撸动。
来福的阴茎在一瞬间僵直了,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张开了,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浊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在杯壁上,顺着杯壁往下流,和阿顺的那摊精液汇在一起。
他射了不止一股,而是连续喷了七八股,越到后面越稀,最后几股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那根阴茎射空之后迅速软下来,从硬邦邦的肉棒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肉条,龟头缩回包皮里,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
阿苓松开手,用指尖弹了一下来福软掉的阴茎。
“这才对
嘛,憋着干嘛,射出来不就完事了。”
她低头数了数杯子里的精液量,然后又看看阿蘅那边阿顺的杯子。
来福的杯子里精液明显多了一截,阿顺射了两次加起来的总量都没有来福多。
阿顺看到这个结果,开始拼命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整个人在绳子上晃来晃去。
“蘅姐,蘅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再挤一次,还能射出来的!”
阿蘅正要说什么,走廊尽头突然响起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喂,你们别玩了!”
是妹妹。
她是从高尔夫球场那边走来的,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叉着腰看着这边。
阿蘅和阿苓同时僵住了,阿苓赶紧把短裤拉下来,阿蘅把背心提上去,两个人转头看着妹妹。
妹妹走过来,看了一眼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两个男奴,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只水晶杯里晃荡的精液。
她皱了皱鼻子。
“两个被吊起来的男奴有什么好玩的,明明刚给我洗完袜子,要是被玩坏了我就让老妈用脚踢你们的奶子!”
阿蘅和阿苓对视了一眼。
阿苓的嘴角甚至往上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她压低声音对阿蘅说:“被主人踢奶子,算不算奖励?”
阿蘅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把笑收住了。
妹妹看到她们两个的表情,急了。
“阿蘅!别想了,快来陪我玩,好不好?不答应我真要告诉老妈了。”
阿蘅和阿苓又对视了一眼。
这次她们是真的有点怕了——妹妹告诉母亲她们玩弄男奴没什么,而是怕打扰到母亲打高尔夫。
母亲打高尔夫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她们两之所以敢在这里玩,也是因为算准了母亲在球场上没空理这边。
但妹妹是母亲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她要是一状告上去,母亲就算不罚,起码也得甩两个冷眼。
母亲的冷眼比任何惩罚都让人难受。
阿蘅走过去,蹲下来,让自己和妹妹平视。
“好好好,不玩了不玩了,大小姐说了算。”
她把两根麻绳解了,阿顺和来福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两个人瘫在地上,光着身子,腿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阿苓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来福的肋侧。
“愣着干嘛?把精液收拾干净,然后滚回你们的岗位上去。”
来福和阿顺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擦干净地上的精液和水晶杯,朝阿蘅阿苓各磕了三个头,又朝妹妹磕了三个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妹妹一直等到两个男奴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头对阿蘅说:“走啊,陪我玩。”
阿蘅把烟头从地上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大小姐想玩什么?”
“什么都行,别跟那两个臭烘烘的男奴玩就行。”
妹妹拉起阿蘅的手,拽着她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阿苓说:“苓姐你也来,人越多越好玩!”
阿苓跟在后面,用手肘捅了捅阿蘅的腰,压低声音说:“大小姐说男奴臭烘烘的,她是不是还没闻过自己运动完的袜底是什么味道?”
阿蘅白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心哪天被大小姐听见了,让你去嗦狗屌。”
阿苓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
这两个男奴也算好的,毕竟最后还是妹妹撞破了,没让他们两个真的被阉掉,而另一边的事情就更离
谱了。
阿芷——那个书房里输掉,去给马口交了的女人,找上了一个男奴。
她从马场回来的那天晚上,整个人就不对了。
那天下午她在马场给那匹公马撸了出来,撸了整整四十分钟。
那匹公马的阳具有八十多厘米,马眼一张开,里面冒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看到的一下差点晕过去,庆幸自己没有被这个东西插进去。
当那一大股浓稠的黄色精液直接射在她胸口上时,量多得把她整件衣服都浇透了。
那股腥臊味浓得她当场干呕了两下。
然后她就在书房里,找到了那个走绳时系在她银链另一头的男奴。
那个男奴叫小垫,是母亲书房里的一个鞋奴,平时的工作就是跪在书房门口,后背上铺着一块牛皮垫,母亲进书房之前把鞋底在他背上蹭干净。
偶尔母亲心情不好,一脚踩在他背上,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和女性接触的机会了,让他连忙磕了几个头谢踩。
阿芷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跟我走。”
小垫抬起头看了阿芷一眼,又迅速低下去,额头贴着地面。
“芷姐,您……”
“我说,跟我走。”
阿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
阿芷的房间在仆人楼的二层,是女仆里面积第二大的那一间,仅次于阿蘅。
她把门推开,让小垫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阳光一丝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阿芷自己身上的那股体香——一种偏甜的奶香味,混着汗液蒸发的微咸。
阿芷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垫。
小垫跪得很规矩,额头贴着地板,后背绷得笔直,和他在书房门口当鞋垫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的后背上还铺着那块牛皮垫,垫子上有一块淡淡的鞋印,是今天母亲出门前踩的。
阿芷看到那块鞋印,眼睛里的情绪复杂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样子。
“你知道我前几天为什么会去马场吗?”
小垫没敢抬头。
“小的……小的听说了一些……”
“听说了一些?”
阿芷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你听说了什么?听说了我跪在公马面前,把那根八十厘米的马屌从软撸到硬,再从硬撸到射?还是听说了那匹马的精液射了我一身,又多又黄又腥,把我整个人都浇透了?”
小垫不敢接话,额头压得更低了,牛皮垫上的鞋印被他的动作蹭歪了一点。
阿芷不说话了,就那么坐着看他。
沉默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小垫跪得膝盖都在发抖了。
然后阿芷忽然站起来,走到小垫面前,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赤着踩在他的手背上。
那只脚白白的,脚趾修长,趾甲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甲油,脚底的皮肤很嫩,踩在手背上的时候,温度是温热的。
“把垫子摘了。”
小垫把后背上的牛皮垫解下来,放在旁边。
阿芷的脚从他的脚背移到了他的后背上,脚底踩在他的脊椎上,五根脚趾微微用力,在他背上抓了一下。
“我的遭遇,全是因为你。”
小垫的背抖了一下。
“芷姐……小的……小的只是个鞋奴……”
“我知道你只是个鞋奴。”
阿芷把脚收回来,在他面前蹲下,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如果那天你多
硬一会儿,我就能走得快一点。你不硬,我就输了。我输了,我就去马场。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小垫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这个逻辑完全不讲道理,但他不敢反驳。
“是……是小的的错……”
“认错就好。”
阿芷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苹果咬了一口。
她靠在冰箱门上,看着小垫。
“我在马场吐了两次,回来之后什么都吃不下。但是现在我饿了——我要上厕所。”
小垫的瞳孔缩了一下。
“芷姐……小的不是厕奴……小的只是个鞋奴……您要是让小的吃那个……小的会死的……”
“我知道你不是厕奴。”
阿芷走到小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脚就在小垫视线范围内,赤着的,脚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轻轻点着。
“但你觉得我在乎吗?”
小垫的脸色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灰白色,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一颗一颗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滚。
“芷姐……求您……”
“在马场的时候,谁替我求过情?”
阿芷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高到有些破音。
“没有人替我求情。所以也不会有人替你求情。”
阿芷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塑料盆,放在房间中央。
那个盆子本来是洗脚用的,白底蓝边,盆底还印着几朵褪了色的小花。
她把盆子推到小垫面前。
“你想抗议吗?”
小垫跪在那里,看着面前那个洗脚盆,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阿芷。
小垫低下头,把额头贴在盆子边缘。
“小的……听话。”
阿芷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下。
不是感动,也不是高兴,只是某种程度上的意外——好像她原本以为小垫会反抗,或者会继续求饶,但他没有。
这让她觉得事情终于变得顺利了一点。
“听话就好。今天先不让你碰——你就跪到旁边去,让你习惯习惯。”
阿芷走到马桶前,内裤褪到脚踝,双腿分开坐下。
她膀胱胀得发疼,但她一直忍着,忍着那股尿意在身体里积压,忍着那种生理性的不适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因为她不想在那个脏兮兮的马厩里尿尿,也不想在主楼的公共厕所里碰见阿蘅和阿苓。
她只想在自己房间里,在一个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释放。
但现在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跪在洗脚盆旁边的小垫,他的额头还贴在盆沿上,没有抬头。
“过来,跪近点。”
小垫跪着挪到马桶旁边,额头重新贴在地上。
他的脸正对着马桶的侧面,离那股声音和气味不到三十厘米。
阿芷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抓着。
“别动。”
然后她松开了膀胱。
那股被压抑了十四五个小时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砸在马桶的水面上,声音又响又急。
尿液的颜色偏深,是因为憋得太久,浓度变高了。
那股气味很重,是尿液浓缩后特有的氨味,夹杂着阿芷今天喝的红茶的茶香味和一点点运动饮料的甜腻尾调。
小垫能听到尿流撞击水面时的哗哗声,还有偶尔几滴尿液溅到马桶边缘上的清脆声响。
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子里,又浓又呛,带着一股温热
的湿气扑面而来。
阿芷尿了很久,足足尿了大概有两三分钟。
憋了那么久的尿液全部排空之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垫,他跪在旁边,额头贴着地,一动不动,只有后背在微微起伏,呼吸的节奏又浅又急。
“抬头。”
小垫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没流出来的眼泪,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阿芷看着他这个样子,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自己私处残留的尿液。
她把那两张沾了尿的纸巾扔进小垫面前的洗脚盆里,然后又抽了一张干净的纸,擦了第二遍,还特意滑过了自己的菊穴。
“明天开始,这里的纸归你吃。今天你就闻着这个谁,先习惯一下这个味道。”
小垫低头看着盆子里那几张沾着淡黄色尿渍的纸巾,咽了咽口水。
“谢芷姐。”
那天晚上,小垫缩在床边的地板上,盆子里那几张纸散发出来的气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又骚又呛。
第二天早上阿芷起床的时候,看到他抱着盆缩在地板上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用脚尖把昨晚那几张纸从盆里勾出来,递到他嘴边。
“吃。”
小垫接过那几张纸,手指在发抖。
纸张沾了尿液之后变得软塌塌的,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潮气渗出来,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黏腻的尿渍。
他把纸塞进嘴里,牙齿咬下去的时候,那股咸臊的尿味就在舌头上炸开了。
纸张的口感又涩又硬,被唾液泡软之后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纸浆,粘在舌头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他嚼了四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干呕了整整五分钟。
阿芷坐在床上,翘着腿看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
“习惯就好了。”
小垫就真的开始习惯了。
从擦屁股的纸开始,吃了大概一个星期,阿芷让他把嘴直接凑上去接。
那天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让小垫把头埋进她的腿间。
小垫舌尖划过她的肛门口的时候,那颗褐色的菊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粪便的苦咸味在舌面上炸开,比纸上的尿味更浓更烈。
他胃猛地抽搐,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但他不敢吐。
他把那股酸水硬生生咽回去,舌头上沾着的粪便残渣跟着唾液一起滑进了食道。
阿芷感觉到他在抖,低头看了他一眼。
“恶心?”
小垫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是把额头又往她腿间埋了埋,舌头伸得更长了。
阿芷哼了一声。
“恶心就对了。你以为我恶心的时候有人放过我吗。”
小垫的舌尖把肛门口褶皱上残留的粪便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往上,从肛门舔到会阴,又从会阴舔到穴口。
阿芷被他舔肛门的时候,有时候会哼两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会微微夹紧。
有一次小垫舔着舔着,阿芷的穴口开始往外渗水,那两片阴唇在他额头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阿芷低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被撩起来的火气。
“谁让你往上的,舔你的。”
小垫赶紧把舌头缩回去,重新专注地舔她的肛门。
到了第三周,阿芷的脾气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某天小垫舔肛门舔得特别卖力,阿芷被他舔得有了感觉,穴口开始往外渗水,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小垫舌头上的唾液混在
一起。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
“想不想看?”
小垫愣住了。
他的舌头停在阿芷的肛门口,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放大了——因为他确实想看,但他不敢说。
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逼,最多就是这两天看到的阿芷的屁眼。
阿芷把裙子往上撩了一点,露出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半截,红彤彤的,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水,在台灯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小垫的眼睛直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鼻翼一翕一翕的,鼻尖差点碰到阿芷的阴蒂。
那根不被允许硬过的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裤裆被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阿芷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
“看把你贱的,女人的逼你就这么喜欢?行了,赏你看了,继续舔屁眼去吧。”
小垫把脸埋回去的时候,舔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卖力。
舌头从肛门舔到穴口,又从穴口舔回肛门,来回扫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的舌头舔过阿芷阴唇边缘的时候,带起了一丝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断在他的嘴唇上。
他把那根银丝也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满足又卑微的吞咽声。
阿芷低下头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脸整个埋进自己腿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像是看着一条狗终于学会对自己的主人摇尾巴。
但同时也有鄙视,毫不掩饰的鄙视。
一条狗。
她在心里想。
但小垫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舔得越卖力,阿芷的大腿就夹得越紧,手指抓着他头发的力道就越重。
这些都是信号——意味着她舒服了,意味着她满意了。
可是从第三周开始,小垫的身体出问题了。
因为长期吃排泄物,肠胃被彻底搞坏了。
某天早上阿芷把混了自己屎尿的蛋炒饭推给他,他吃完之后趴在洗脚盆旁边呕了半天。
他的手撑在盆沿上,指节发白,胳膊一直在抖,像是随时会散架。
阿芷坐在床上看着他的后背,沉默了好几秒。
“算了,别吃了。”
小垫浑身颤了一下,转过身来跪好,额头磕在地板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阿芷只是把自己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他面前。
那只脚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帆布鞋,鞋口很紧,不透气,脚汗闷在里面发酵了十几个小时。
脚底的皮肤因为整天的走动而微微泛红,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渗着一层薄汗。
那股味道是微微发酸的,混着帆布鞋的橡胶味和棉袜被汗浸透后的咸腥气。
“吃我的脚。”
小垫捧着她的脚,把她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
从脚后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趾缝,舌头把每一条纹路里的汗液都刮进嘴里。
舔完之后他抱着她的脚踝,脸贴在脚背上,鼻尖陷进她脚趾缝里,呼吸又深又慢。
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崩溃。
然后他才得到一餐久违的正常饭菜。
又过了几天,阿芷心情特别好。
那天她让小垫舔完脚之后,忽然说了一句。
“今天晚上赏你点不一样的。”
小垫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
阿芷坐在床沿上,把两条腿分开,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对着他,足弓弯出来刚好留了一个能容得下一根阴茎的缝隙。
“操我的脚。”
小垫跪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他不确定
自己有没有听错。
阿芷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鼻子。
“愣着干嘛?过来。”
小垫跪着挪过去,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毕竟他是被阿芷闻着脚睡了好几个星期的男奴,脚的味道已经和快感神经直接绑在了一起。
那根阴茎硬邦邦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阿芷把两只脚夹住他的阴茎,脚底贴着茎身的两侧,足弓的那道弧线刚好卡住龟头的冠状沟。
她脚底的皮肤又嫩又滑,汗液的微湿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润滑,阴茎在她脚底之间进出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动啊,要我教你?”
小垫双手撑在地板上,挺着腰在她脚底之间抽送,龟头从她足弓的缝隙里探出来,撞在她的脚心上,然后又缩回去。
阿芷低头看着那根阴茎在自己脚底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脚心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会蜷一下。
她看着小垫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额头上的汗珠,还有他阴茎上鼓胀的青筋。
然后她嘴角弯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
“叫主人。”
小垫一边挺腰一边张嘴,声音喘得不像话。
“主人……主人……谢谢主人……”
阿芷仰起头,闭着眼,脚底的触感和小垫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点什么。
那个从马场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她胸口里翻滚的、像是一团堵在喉咙里的怨气,在小垫一声接一声的“主人”里,终于松动了一点。
“想射就射吧,赏你的。”
小垫听到这句话,眼泪直接下来了。
他有多久没被允许射精了,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他边射边哭,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溅在阿芷的脚背上和脚趾缝里。
白色的黏液在阿芷脚背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淌,淌过脚趾缝的时候拉了一根黏黏的丝。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阿芷脚边,捧着阿芷的脚,把她脚背上每一条精液淌过的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把脚趾缝里卡着的黏液也吸进嘴里。
然后他的额头磕在地板上,翻来覆去地说:“谢谢主人赏射,谢谢主人……”
阿芷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
一条狗。
她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开口,声音又轻又柔。
“乖,以后表现好,还给你。”
第四周开始,小垫的身体彻底垮了。
某天早上阿芷起床,发现他还跪在床边,手里捧着拖鞋,和每天早晨的姿势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皮肿得像是两天没睡觉,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捧着拖鞋的手一直在抖。
“主人……请穿鞋……”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结了,“主人”两个字含含糊糊的,像是嘴唇发麻兜不住字。
阿芷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心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伸出手,接过拖鞋,手指碰到小垫手背的时候,他的皮肤凉得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那天中午,小六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小六跪在门外,额头贴着走廊的地板,声音低沉而平缓,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阿芷姑娘,主人叫你过去。”
阿芷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小垫,他正跪在洗脚盆旁边,用舌头把昨天晚上的饭盒舔干净。
“小...哦不...六叔,什……什么事?”
“主人说你最近用她书房里的鞋奴用得挺顺手的。”
小六
的声音还是那样没有任何起伏,但说出来的话让阿芷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主人的意思是,那是她的财产。”
阿芷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小六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小垫,我来。你,书房,主人在等你。”
阿芷被小六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小垫最后一眼。
小垫还跪在洗脚盆旁边,手里捧着她的拖鞋,脸上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甚至朝阿芷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主人您去吧,我会把房间收拾干净的”。
她转身走去母亲的书房,一个新的鞋奴正跪在母亲的躺椅边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阿芷跪在他的旁边,弯腰朝母亲的躺椅磕了一个头。
“芷儿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母亲从躺椅的阴影里伸出一只脚,脚尖在阿芷下巴上点了一下。
“不敢就好。那匹公马的事,你还欠着呢。”
阿芷的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
“请主人示下。”
当天晚上,阿芷从书房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洗脚盆还在地上,拖鞋被摆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边。
但小垫不见了。
他的那条薄毯子也不见了。
地板上多了一块被擦过的痕迹,水还没完全干。
那张牛皮鞋垫被放在房间正中央,上面用白色的粉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谢谢”。
阿芷蹲下去,手指碰了一下那两个字,粉笔灰沾在指尖上。
她保持着蹲姿很久,然后突然抓起那条毯子,毯子上还有小垫身上的味道——一股被汗浸透的棉料味和一点点她自己的脚汗味。
她的肩膀抖了好几下,最后脸上只有一种被压到变形的平静。
小垫走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在意。
母亲书房里少了一个跪着的鞋奴,小六第二天就又安排了一个新的过来。
那个新来的男奴跪在小垫之前跪的位置上,后背铺着一块全新的牛皮垫,和小垫之前用的那块一模一样。
没有人提小垫的名字,没有人问小垫去了哪里,这件事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里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后来的日子过得很快,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和妹妹一起去上学的事情了。
上辈子我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到死也没个好的文凭。
而现在,在母亲的教导下,我和妹妹的读书生涯也被提上了日程。
这个世界倒不是按小学中学大学的顺序进行教育的,而是分十个教育等级,入学是第一级,学习水平大概和三年级的水准差不多。
每三个月,学生都要进行一次升学考试,考过了就代表水平达标,能进入下一阶段的教育。
因此你甚至能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就完成了初级教育。
是的,初等教育过后,还有高等教育,也是十级,水准相当于硕士博士。
但这些对我和妹妹来说太遥远了,毕竟我两只是一个一级的小学生罢了。
“老妈老妈,你是什么学历啊。”
妹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而桌下,阿芷正给她穿鞋袜。
但妹妹的脚不老实,总是摆在空中乱晃,几次都踢在阿芷的脸上,阿芷也不敢说什么,就把妹妹的脚按在自己的双乳上好让她踩得更舒服些。
“我吗?”
母亲笑了笑,有点凡尔赛地说:“严格来说的话,是顶级吧。”
“咦——骗人,哪里有顶级这个东西。”
我倒是不觉
得母亲会骗我们,她向来不屑于说谎,更何况是对我们两个。
“妈的意思是,只要她愿意,她想要什么学历就是什么。”
“真聪明,来乖宝,吃这个。”
母亲扭头看了看我,很满意我的懂事,随手给我夹了一块鲍鱼。
“切,老妈就爱炫,有本事你把圣罗兰学院也买下来。”
圣罗兰学院——世界上最顶级的贵族学校,里面每个学生非富即贵,可以说只要从那里毕业就相当于在这个世界立足脚跟了。
但同时,这个学院在对男女等级的要求也更加严苛,算是无处不在。
比如男性日常生活必须佩戴贞操锁——时间不限,什么时候离开学院什么时候才能摘下。
又或者男性不能与任何女性对视,平时只能跪行,任何女性都有权力命令男性等等。
再比如学院里根本没有男厕,而是设立了一个高不到一米、面积一百平的厩。
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但男性想要进去上厕所就只能像狗一样钻进去,站不起来也不能直起身子,排泄也得和那些训练好的男奴一样抬起一条腿尿。
不这样上厕所的话也行,那去女厕,可男性去女厕只有一种方式,就是成为一个有主的男奴。
主人想让你上厕所,就把你带进去,让你一边上厕所一边磕头感恩主人。主人不想让你上,你就得憋着,要是憋不住漏了,还得一口一口原封不动地吃回去。
这种排泄控制在圣罗兰屡见不鲜,有些女生甚至会把这种事情当作一种对男奴服从性的训练,效果意外的好。
“傻孩子,说什么呢。”
母亲被妹妹这么一说,语气更欢快了。
但妹妹听了却觉得母亲终于有一件做不到的事了。
“我就知道,老妈你就喜欢吹……”
妹妹话还没说完。
“你妈我就是圣罗兰最大的股东啊。不只是圣罗兰,但凡你能想到的产业,我们家都有话语权。”
妹妹原本还张扬的小脸一下子蔫吧了。
“哦。”
误闯天家啊,我心里默默想到,虽然知道母亲有实力,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哦不对,我现在就在天家。
过了一会,母亲吃完饭了,淡淡的开口。
“说到学校,你们两个小家伙也都十岁了,整天在家里发霉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们,过段时间你们就去上学吧。”
“上学?!好啊好啊。”
妹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而相比于妹妹的兴奋,我肯定是不想去的。
就算母亲是圣罗兰的董事,但说到底,我是个男的啊,去了那里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还是呆在家里安全。
“妈,其实我……”
“大宝,你想说什么?”
母亲看到我的犹豫,但聪慧如她,是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我……我不想……”
“哥,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话,我就把你的房间烧了,然后让阿蘅姐带你去结扎!”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妹妹直接打断了。
“林清!这事是从哪听来的,哪有人向你这样威胁哥哥的。”我知道妹妹这么一说,母亲肯定不会让我呆在家里了,一激动差点说脏话。
“哼哼,那你别管,反正你不去的话试试,看我打不打你的腿,到了那时候,你就得坐轮椅了吧。然后我会在你的小棍子上绑根绳子,我去哪都牵着你。”
妹妹说完一脚踹开桌下的阿芷,朝我和母亲吐了吐舌头,扭头就走了。
桌上只有我和母
亲。
“妈……”
“刚刚你也听到啦,大宝,再说了,读点书终归是好的,难道你长大了想当一个文盲吗?”
母亲的话让我闭了嘴,看来求情是没用了,索性任由事态继续发展吧。
母亲朝桌下看了一眼,阿芷还跪在那里,手里拿着妹妹没穿完的那只袜子。
“阿芷。”
母亲的声音很轻,但阿芷浑身抖了一下,手里那只袜子差点掉在地上。
母亲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阿芷的后腰,正好踢在她尾椎骨往下一点的位置。
阿芷整个人一颤,然后听见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你的事,今天该结了。”
阿芷把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压得很低。
“是,主人。”
母亲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空出桌下的空间。
“过来。”
阿芷跪着挪到母亲面前,两只手撑在地板上,低着头等母亲的下一步指令。
母亲翘起一只脚,脚上的拖鞋掉在地上,那只光着的脚踩在阿芷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上次让你去马场,是那马操你,结果没成。这不算完。”
阿芷的额头被踩得贴紧了地板,声音闷闷的。
“芷儿知道。”
“今天补上。”
母亲把脚从她后脑勺上移开,然后从桌子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样东西扔在阿芷面前。
那是一条巨大的马尾巴,准确来说,是用黑色马尾毛扎成的一个肛塞的形状。
毛发从塞子的末端垂下来,大概有将近一米长,质地又粗又硬,散在地上像是一蓬黑色的瀑布。
肛塞本身是用不锈钢做的,比成年人两根手指并拢还要粗,表面光滑,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冷光。
“自己戴上。然后继续给你清儿穿鞋袜。穿好了,过两天就让你取下来。要是穿不好,或者清儿不满意,就让那马真的操你。”
阿芷看着地上那条马尾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盯着那根不锈钢肛塞看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伸出手,把马尾巴拿了起来。
“谢主人赏。”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她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弯,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马尾巴肛塞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屁眼。
那根不锈钢塞子的尖端是锥形的,最前端只有小拇指粗细,但越往后越粗。
她把尖端顶在肛门口,咬着嘴唇往下坐。
肛门周围的褶皱被撑开了一圈,那颗褐色的菊穴在塞子的压力下慢慢变了形,从一个小点变成了一个圆洞,然后不锈钢的塞子开始往里面滑。
阿芷的嘴巴张开了,一口凉气吸进去憋在肺里没呼出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前爬,但她硬生生忍住了,膝盖死死钉在地板上。
母亲说过“自己戴上”,她不敢让别人帮忙。
塞子最粗的部分撑开肛门的时候,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不锈钢塞子滑过了最粗的那一截,整根没入了她的直肠里,只有那一大蓬黑色的马尾毛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散在地上。
那条马尾毛确实很长,垂到她的腿弯,和真马的尾巴几乎一模一样。
阿芷跪在地板上喘了好几秒,额头上的汗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圆点。
然后她爬起来,把内裤拉上去,把裙子放下来。
她的手扶着椅子腿稳了一
下,然后又重新跪下去,跪到妹妹脚边。
妹妹刚刚是回房间拿了一双新的半筒白丝袜。
那双丝袜是纯白色的,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丝料薄得像蝉翼,叠在一起只有巴掌大一团。
妹妹把丝袜扔到阿芷手里,然后把光着的脚伸到她面前。
“穿好点,要是皱了我让老妈把你卖了。”
阿芷双手接过那双丝袜,把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上妹妹的脚尖。
她的直肠被那根粗粗的不锈钢塞子塞满了,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蓬马尾毛在臀缝里扫来扫去,肛门口的褶皱被撑得发胀,每一次弯腰都牵动塞子往更深处顶。
但她给妹妹穿丝袜的时候,手指稳得纹丝不动。
白丝袜从妹妹的脚趾尖开始往上套,丝料贴着她的皮肤滑上去,裹住了脚趾、脚掌、脚后跟,最后袜口的蕾丝花边停在小腿肚的位置。
阿芷把丝袜的每一处褶皱都抚平,手指从妹妹的脚底滑到脚背,再从小腿肚一路往下顺到脚后跟,确保没有一处不平整。
妹妹动了动脚趾,五根裹在白丝里的脚趾头像五颗嫩白的小蚕豆,丝袜下的趾甲透出淡淡的粉色。
“嗯,还行。”
妹妹的脚在阿芷手心里转了一下,脚背蹭过她的手指。
“另一只。”
阿芷又用同样的方式穿好了另一只。
穿完之后她还保持着跪姿,双手托着妹妹的双脚,让妹妹踩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身后的马尾从裙子下面垂下来,拖在地板上,黑色的马尾毛在恒温大理石的表面上散成了一片扇形。
妹妹低头看了一眼那蓬马尾,然后用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阿芷的锁骨。
“阿芷姐,你后面那条尾巴挺好看的嘛。”
阿芷的脸红了,那种从心底翻上来的羞耻感,从后颈一路烧到了耳尖。
“谢小姐夸奖。”
母亲在旁边喝了一口茶,嘴角撇了撇。
“行了,阿芷,跪到旁边去,等你妹妹吃完饭。”
阿芷跪着挪到餐桌旁边,保持跪姿,额头贴着地板,那条马尾就拖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像是一条黑色的影子。
妹妹继续吃饭,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跪在旁边的阿芷,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一点点还没成形的占有欲。
母亲给我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大宝,去了学校,你要是被人欺负了,就报妈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
心里想的是——报名字有用吗,他们又不会当着你的面欺负我。
————
刚过完十岁后的第一个月,我和妹妹的入学手续就办完了。
母亲给我们两个不到一米五的小孩又整理了一遍衣服。
母亲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我和妹妹并排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绸长裙,裙摆到脚踝,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挽了一个结,把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她身高一米七五,我和妹妹才到她肋骨的位置,她低头看我们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柳叶眼里映着玄关吊灯的光。
母亲先给妹妹整理衣服。
妹妹穿的是一件休闲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
母亲蹲下来,把她的领带拆了重新系,手指翻了两下就打出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清儿,去了学校不许欺负同学,但也不许被别人欺负。要是有人敢动你,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叫妈。”
妹妹仰着头,让母亲给自己系领带,嘴上却不闲着。
“妈,我要是打得过还需要叫你吗?”
“
说什么呢,只有有人敢和你打,我都会过去。”
母亲把领带结推上去,整理好衬衫的领子,然后在妹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我,蹲在我面前,伸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
再把我的衣领翻出来,用手掌压平,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大宝穿这身挺好看的。”
然后她站起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一只手扶着妹妹的肩,把我们两个扳向门口的方向。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母亲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要不……还是留在家里得了。”
妹妹立刻回头。
“妈!你刚答应得好好的!”
母亲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行行行,去吧去吧,妈就是舍不得你们两个小王八蛋。”
她把我们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身后的庄园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像一座银色的城堡。
我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们后背上,直到我们上了车,车门关上,她的视线才被隔绝在车窗外。
等车开到机场的时候,母亲的目光还在我后背上留着一个温热的印记,像是她按在我肩上的那根手指一直没有移开。
————
私人飞机是母亲名下的,停在一个专用的停机坪上。
机组人员清一色全是女奴,穿着深蓝色的空乘制服,跪在舷梯两侧迎接我们。
机舱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宽敞,浅米色的真皮座椅,过道宽得可以并排走三个人,脚下的地毯厚得能把鞋底整个陷进去。
妹妹一上飞机就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穿着那双阿芷给她穿好的白丝袜踩在地毯上,整个人窝进靠窗的座椅里,鼻尖贴在舷窗上往外看。
她的脚丫在丝袜里蜷着,脚趾头一动一动的,把白丝袜撑出几个圆鼓鼓的小凸起。
“哥!哥!你看下面!咱家庄园从上面看跟模型似的!那个湖像一块蓝玻璃!”
她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脚丫在座椅上蹬了两下,白丝袜的袜底在真皮椅面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我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安全带系得紧紧的,两只手交握在腿上。
窗外的云层很美,阳光把云海染成了一片金色,但我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圣罗兰学院那些规矩——贞操锁、跪行、不许对视、像狗一样钻进去的厩。
每一条都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妹妹回头看了我一眼,脚丫从座椅上伸过来,用裹着白丝袜的脚尖戳了戳我的胳膊。
隔着衬衫布料,她脚底的温度和形状都很清晰,五根脚趾头的轮廓隔着丝袜分得明明白白。
“哥,你脸都白了,怕什么怕,有我在呢。”
“就是在飞机上待久了有点晕。”
妹妹撇了撇嘴,用脚尖又戳了我一下,这次戳的是我的腰。
“骗人。你是不是怕去了学校被人使唤?”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妹妹把脚收回去,踩在座椅边缘,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安啦安啦,谁敢动你我就打谁,打不过就叫老妈来打。老妈打不过——”
她歪着头想了想。
“老妈不可能打不过。她能用脚趾把阿芷的尾巴夹下来你信不信?”
我被她说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妹妹看到我笑了,也跟着笑起来,那双裹在白丝袜里的脚又伸过来踩在我的膝盖上,脚后跟蹭了蹭我的大腿。
“笑了就好,不许再苦着一张脸了,丑死了。”
飞机降落在圣罗兰学院所在的城市时已经是下午了。
学院的接待人员在机场出口等着我们,是一个穿着深红色制服的年轻女人,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校徽。
她的态度礼貌而疏离,把我们引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穿过市区,穿过一片茂密的梧桐林,最后停在了圣罗兰学院的校门口。
圣罗兰学院的校门是两扇巨大的锻铁门,门上镶着镀金的校徽图案——一个手持权杖的女性剪影。
门两侧的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绿得发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校园里的建筑全部是古典风格的,白色大理石外墙,拱形的落地窗,穹顶上铺着深蓝色的琉璃瓦。
主楼前的广场上有一座巨大的喷泉,喷泉中央立着一尊女神雕像——她赤着脚踩在一个跪着的男性雕像的后背上,一只手举着权杖,另一只手指向天空。
我盯着那尊雕像看了大概有十秒钟。
那个跪着的男人后背上被女神赤足踩着的地方,大理石被磨得比其他地方更光滑,大概是反复擦拭和被人触摸的缘故。
妹妹也看到了,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女学生,清一色的美貌过人,唯一不同的是领口的颜色。
有红色的,有蓝色的,有黄色的,有白色的,像是一群被分了色的鸟。
新生办的工作人员戴着一个戴眼镜,看起来自然是二十多岁,气质温和,领口是蓝色的。
她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盆兰花和一个铜质的铃铛。
她先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林清小姐是吧?您的资料已经录入系统了。请选择您的领带颜色。”
她把一张印着四种颜色的卡片推到妹妹面前。
妹妹低头看了看卡片,然后抬头问:“这些颜色有什么区别?”
蓝领带的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份程式化的耐心。
“红色代表家族资产超过五百亿,或是一国领袖。在圣罗兰,红色领带的学生能够做一些不违反校规的事——比如自行决定课程安排、豁免部分纪律处分、以及拥有私人奴仆的登记权。”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蓝色。
“蓝色代表家族资产超过百亿,属于第二梯队,享有豁免部分课程的权利。”
然后手指移到黄色。
“黄色代表家族资产超过十亿。”
最后手指点在白色上,语气明显轻了几分。
“白色,则代表家族资产堪堪迈入一亿的门槛。能做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大概也只有玩弄男性了。”
妹妹听完,毫不犹豫地把手指点在白色上。
“我要这个,白的干净。”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林小姐,您的家族资产在系统里显示的是——”
“我说了,我要白色的。”
妹妹打断她,把白色卡片从她手里抽出来,在指间翻了个花。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把一摞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妹妹拿过文件,在上面签了名字,然后把白色领带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工作人员转向我,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和看妹妹时完全不同。
不是礼貌的疏离,而是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困惑和不赞同。
“这位是?”
妹妹抢在我前面开口。
“我哥。”
工作人员的眼皮跳了一下。
“男性?”
“对啊,我哥当然是男的,你见过哪个女的叫哥哥的?”
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另一摞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
那些文件的颜色和妹妹的完全不同,不是白色的底,而是灰色的。
“男性学生的入学流程和女性不同。首先需要登记贞操锁的尺寸——学院会统一配发。”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其次,男性学生必须签署《男性行为守则》,包括但不限于——禁止在女性面前站立行走、禁止与女性对视超过三秒、禁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开口说话。违反任何一条,都会被记录在案。”
我听到“贞操锁”三个字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
上辈子我也有带锁的经历,只不过没几下就解开了,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去体会那种想硬不能的感觉了。
妹妹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用穿着白丝的脚尖踢了一下那张办公桌。
“这些规矩,谁定的?”
“学院董事会。”
“哦。”
妹妹把脚收回去,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那就没问题了。”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从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一个十岁女孩的神情。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光。
“哥,你要不要也选个颜色?”
工作人员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妹妹,然后又转向我。
“男性没有选择领带颜色的权利。男性在圣罗兰学院的身份等同于物品。物品不需要颜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手指已经继续敲键盘了,像是这句话跟报工号一样平常。
我开口了,从下飞机到现在第一次开口。
“那物品的学费呢?”
工作人员眨了眨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
“男性学生的学费是女性学生的三分之一。”
“学的内容呢?”
工作人员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像是觉得我问的问题太蠢了,蠢到不值得回答。
“男性学生在圣罗兰不需要学会很多知识。课程设置以男德、男训、男奴基本素养为主。高等教育的男性毕业生——”
她停顿了一下,用笔头敲了敲桌上的灰色文件。
“会成为合格的、有教养的、懂得服侍女性的家奴。这才是男性教育的最终目的。”
妹妹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把自己的白色领带往前一送。
“那你猜猜,我家是做什么的?”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白色领带,又抬头看了看妹妹。
“林小姐,您的家族资产——”
“我让你猜,不是让你查。”
工作人员沉默了一会儿。
妹妹把领带收回去,拍了拍她的办公桌。
“行了别猜了,至于我哥——”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事我自己搞定。”
工作人员正要说什么,她桌上的电脑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看蟑螂的眼神了,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形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系统……刚刚下发了一条豁免通知。”
她的声音变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掂量过才放出来。
“今日唯一男性新生,豁免以下条款——贞操锁佩戴义务、跪行义务、禁止对视条款、未经允许不得开口条款。豁
免来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董事会主席办公室。”
妹妹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
“哟,老妈手速挺快的嘛。”
工作人员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那张灰色的文件收了回去,换了一张白色的——和妹妹签的那张一模一样。
广场上,那些领口别着红色、蓝色、黄色、白色领带的女学生,看到我和妹妹从新生办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们的身上。
她们的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惊艳,是那种看到一条狗用两条后腿站起来走路时的错愕和厌恶。
广场上原本有的声音忽然安静了半拍,我能感觉到周围至少十几双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
有两个领口别着红色领带的女学生直接走了过来。
一个扎着高马尾,五官锐利,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攻击性,一双长腿走路时交叠着。
另一个身材很高挑,上衣只包住自己的双乳,肚脐眼露出来像一条直线,屁股极其挺翘丰腴。
最吸引人的她们的着装,校服短裤被特地改短了,几乎堪堪包裹住屁股,甚至露出了些许下臀,仿佛根本不需要遮掩她们傲人的身材
高马尾那个拦在我面前,两只手插在校服裙子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
“你,男的,为什么站着?”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十几米内的人都停下来看向这边。
我感觉到妹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又小又软,但握得很紧,白丝的袖口蹭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微微的痒。
然后妹妹松开我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我面前。
她的身高只到对方胸口的位置,但她仰起头看对方的时候,那气势反而像是对方矮了她一截。
“我哥站着,关你什么事?”
高马尾低头看了妹妹一眼,看到她领口那根白色领带,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轻蔑。
“白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一个穷光蛋带着一个站着走路的男奴,你觉得你配吗?”
妹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条白色领带,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对方的红色领带。
“两个穷鬼,给我舔脚都不配。”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随后妹妹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不再理会她们。
“走吧哥,老妈的人应该到了。”
————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梧桐树下。
车门旁边的女人很高挑,身高大概有一米七,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带着一种成熟的、饱满的、带着烟火气的好看。
她的嘴唇很薄,涂着一层深豆沙色的口红,一丝眼角纹都没有,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
秦青。
她看到我们走过来,嘴角弯了一下,朝我们微微欠身。
“大小姐,小少爷,路上辛苦了。”
她的声音是那种偏低的女中音,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哄人。
妹妹从我旁边探出头,盯着秦青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皱起眉头。
“你……我是不是小时候见过你?”
秦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大小姐记性真好。你小时候我给你暖过脚,你还记得吗?”
妹妹歪着头想了想。
“暖过脚?还有呢?”
“还给你吃过奶子。”
妹妹恍然大悟,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我想起来了!你是老妈身边那个——后来就不见了,我问老妈你去哪了,老妈说你调走了。”
秦青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是,主人说我犯了错,就让我来这边管这边的产业了。”
“犯了什么错?”
秦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凑到妹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妹妹听完之后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咯咯笑起来。
“就因为这个?你给老妈口交的时候寸止了她几次,她就把你发配了?”
秦青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但嘴角也在往上翘。
“大小姐,这话可不能让主人听见是我说的。”
妹妹拍了拍秦青的胳膊,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安啦安啦。不过我觉得老妈不是因为你技术不好才调你走的。”
“嗯?”
“她肯定是嫉妒了。”
妹妹踮起脚尖,用手指戳了戳秦青胸口的位置。
“你那会儿给我吃奶子,我肯定吃得比老妈还多。她怕我把你当乳娘了。”
秦青听完这句话,表情变了好几次——先是愣住,然后是难以置信,然后是忍着笑,最后她直起腰,用手背挡着嘴,肩膀抖了好几下。
“大小姐,你这张嘴啊。”
妹妹还想继续追问,秦青已经拉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车吧,回家再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洋楼不算大,至少和我们在半山腰的庄园比起来,这里只能算是个小院子。
三层建筑,外墙是淡黄色的真石漆,门前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种了几棵玫瑰和一株枇杷树。
门口已经有五个人跪着了,五个男奴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额头贴着地面,跪成了一排。
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个子不高,脸圆圆的,五官清秀但不出挑,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站在秦青身前不远的地方。
秦青推开铁栅栏门,侧身让我们先进去。
“大小姐,小少爷,这里比不上庄园,但胜在离学校近,走路二十分钟就到。”
妹妹第一个冲进去,把鞋子踢掉,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扑到沙发上。
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被妹妹扑得弹了两下。
“秦姨!我房间在哪!”
“楼上左手第一间,窗户对着枇杷树的那间。”
妹妹从沙发上弹起来,咚咚咚地跑上楼梯,白丝袜在木楼梯上踩出闷闷的响声。
秦青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小少爷,你的房间在楼上右手第二间,窗户对着花园的玫瑰。”
“谢谢秦姨。”
“不用谢。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半小时后开饭。”
晚饭是在一楼的餐厅里吃的。
餐厅不大,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能坐六个人,但今晚只有我、妹妹和秦青三个人坐在桌上。
秦青的手艺很好,桌上摆了糖醋排骨、清蒸鲈鱼、一盘蒜蓉西兰花和一盆番茄蛋花汤。
妹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秦姨你做饭比家里的厨子好吃!”
“大小姐喜欢就多吃点。”
秦青笑着又给妹妹夹了一块。
我低头吃着饭,余光扫到桌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沈雀的头埋在秦青的腿间,秦青的西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膝盖弯,她的两条腿在桌下
微微分开,一只脚还踩着那只红底高跟鞋,另一只脚已经脱了鞋,赤着踩在地板上。
沈雀的嘴贴在秦青的腿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传来有节奏的吞咽声。
桌布的下摆遮住了大部分画面,但偶尔晃动的时候,能看到沈雀的后脑勺在秦青大腿间一上一下地动着,鼻尖埋在她阴阜的位置。
秦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挑掉刺,放到妹妹碗里,嘴角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只是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深了一点,夹菜的时候,筷子尖在盘子里多停了一瞬。
妹妹吃了一半,忽然放下筷子,歪着头看着秦青。
“秦姨,她是谁啊?”
秦青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腿间的沈雀,然后又抬起头,语气还是很平淡。
“她叫沈雀,是我的伴侣。”
“伴侣?”
妹妹眨巴眨巴眼睛,显然这个措辞对她来说有点新鲜。
“就是女朋友。我们是恋人关系。”
妹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桌下沈雀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秦青敞开的裤腰和沈雀埋着的后脑勺之间来回弹了两下。
“所以——她现在是嘴巴在吃你的——”
“大小姐。”
秦青打断了妹妹的话,但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
“这个世界里,女人喜欢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恋人是女性,性伴。像你家里那样会和男奴做爱的人,反而比较少。”
妹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又低头继续啃排骨。
吃完晚饭,秦青让沈雀去洗碗,自己带我们上楼看房间。
她先带妹妹去了左手第一间,窗户确实对着后院的枇杷树,树上挂满了青绿色的小果子,在夜风里轻轻晃。
妹妹在床上蹦了两下,然后又跑出来,推开走廊对面的门。
那是秦青的房间。
妹妹推门的时候秦青正在楼下交代沈雀明天早饭的事,没来得及拦。
房间里的陈设很多,值得注意的是床头柜上一个银白色的恒温柜。
妹妹好奇地走到恒温柜前,歪着头往里看。
柜门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双玉足的倒模和一个小穴的倒模,硅胶材质,肉色逼真,在恒温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姨,这是什么?”
秦青这时候已经走到门口了,看到妹妹正指着恒温柜,脚步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进来,在妹妹身边蹲下。
“是你妈妈。”
“啊?”
“你妈妈的脚,和你妈妈的下面。”
秦青伸手从恒温柜里捧出那双玉足的倒模,动作很轻,像是在捧一件瓷器。
她让妹妹看脚底那片细细的纹路。
“你看,这里的纹路和你妈妈的真脚一模一样。足弓这个弧度,还有脚后跟这块——都是我让人照着做的。”
妹妹看着那双硅胶脚底,又抬头看了看秦青的脸。
“秦姨,你是不是——”
“是。”
秦青没等妹妹问完就回答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尾音微微发颤。
“我喜欢你妈妈,喜欢了很多年。”
妹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秦青身边,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吧,那我就不告诉老妈了。”
秦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有被看穿了的窘迫,也有一点真心实意的感激。
“谢谢大小姐。”
“不过秦姨,你要是真忍不住,我可以把脚给你舔。”
妹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
来,伸到秦青面前。
她的脚很小,十岁女孩的脚丫才刚刚长到成年人手掌的长度,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脚趾圆圆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泽。
“或者我去拿点老妈穿过的原味给你。”
秦青看着妹妹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小脚丫,又看了看妹妹脸上那个狡黠的笑容。
“大小姐,你学坏了。”
“都是跟我哥学的。”
妹妹把脚收回去,踩在拖鞋上,站起来拍了拍睡裙的下摆,走到秦青面前,踮起脚尖,伸出小拇指。
“拉勾。以后我给你当卧底,老妈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第一个告诉你。”
秦青看着那根细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小拇指,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把妹妹的小拇指勾住,轻轻地拉了三下。
妹妹心满意足地走出秦青房间,路过我门口的时候推门进来,往我床上一坐。
“哥,你有没有觉得秦姨不对劲?”
“还行吧,要是你是指她也喜欢咱妈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看着妹妹那张小脸,圆嘟嘟的,虽然还没长开但我已经能想到她以后会美成啥样了。
到了那时候,估计她会成为另一种形象的魅魔吧。
妹妹撇了撇嘴,从我床上跳下来,踢踢踏踏地回自己房间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把玫瑰花的香味送进来,混着枇杷树叶子的青涩气。
妹妹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开门声。
不是妹妹房间的方向,是秦青的房间。
然后是秦青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只有几个字。
“过来。柜子里那根东西,拿来。”
我翻了个身,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把门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秦青房间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暖黄色的光。
沈雀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收纳盒,脚步又轻又急,像是一只被叫了名字的猫。
她推开秦青的房门,进去了,门没关严。
我踮着脚尖走到秦青房间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
秦青半靠在床头上,身上已经换了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只有筷子粗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台灯的暖光里泛着柔和的蜜色光泽。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帕,手帕的一角贴着鼻尖,呼吸又深又慢。
沈雀跪在床边,正从那黑色收纳盒里取出一根穿戴式的假阳具,硅胶材质,肉色,龟头饱满,茎身上布满青筋的纹理。
她把固定带穿好,那根假阳具就竖在她小腹前面,尺寸得有18cm,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硬硬地顶在包皮外面,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把大腿内侧都涂得亮晶晶的。
她朝沈雀勾了勾手指。
“过来,操我。”
沈雀跪着爬到床上,双手分开秦青的大腿,把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刚顶上去,秦青的阴道口就本能地缩了一下,阴唇被龟头推得往两边翻开,里面的穴肉是嫩红色的,在龟头的压力下一颤一颤的。
沈雀挺腰,假阳具滑进去一截。
秦青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腿夹住了沈雀的腰。
“继续。
”
沈雀把腰继续往下压,假阳具整根没入,硅胶的茎身被秦青的阴道裹得紧紧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腰,假阳具在秦青的阴道里一进一出,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宫颈口,秦青的肚子上就会鼓起一道很浅的起伏。
秦青一边被操,一边把手伸到枕头旁边,拿起那只白棉袜,贴在鼻尖上。
她闻袜子的时候呼吸明显变了,变得又深又慢,每次吸气都像是在吸一种会上瘾的东西。
她的呼吸和沈雀抽送的节奏同步——被顶进去的时候呼一口气,被抽出来的时候吸一口袜子的味道。
吸着吸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把袜子从脸上拿开,盯着沈雀的脸,声音因为被操而一颤一颤的。
“说,说你是林泠。”
沈雀一边挺腰一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犹豫。
“我……我是林泠……”
秦青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那记耳光不重,但很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沈雀的脸被扇得偏了一下,但挺腰的动作没停,假阳具还插在秦青的阴道里继续进出。
“林泠不会这么软!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看人,眼睛永远在别的地方,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沈雀捂着脸,咬了咬嘴唇。
她偏过头去的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可能是委屈,也可能是麻木——但那个东西在她转回头时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表情,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几分,语速放慢了。
“秦青,你给我跪好。我林泠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秦青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但紧接着,她眉头皱了起来,一脚踹在沈雀的肩膀上,把她从自己腿间踹下了床。
“林泠不会这么粗鲁!她不可能这么对我的!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学不像!”
沈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床边,低着头。
她的肩膀被踹得发红,睡衣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但她没有去拉。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秦青也没有催她,只是靠在床头上,胸口起伏着,等着。
沈雀第三次开口的时候,没有冷着脸,也没有吼。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嘴角只是往上弯了一点点,但眼睛里的神情变了,不是平时那种又乖又怯的样子,而是一种疏离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抬起头看着秦青,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很慢。
“秦青,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脏话,没有吼叫,只是一个陈述句。
秦青愣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然后伸手把沈雀从地上拉回床上,拉进自己腿间,手指插进沈雀的头发里,把她重新按向自己。
“再说一遍。”
沈雀又说了一遍,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节奏。
秦青的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沈雀重新开始挺腰,假阳具插进秦青阴道的时候,秦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说,用那个疏离慵懒的语调,说林泠会说的话。
“秦青,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离了我你连怎么活都不知道。”
秦青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高潮越来越近,腿夹着沈雀的腰,夹得越来越紧。
然
后她的眼神忽然从迷离切换到了愤怒——就在高潮前的那一刹那。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雀的奶子上,声音都劈叉了。
“谁让你骂我主人的!”
沈雀被她这一巴掌打得晃了一下,但下身没有停,假阳具还在秦青的阴道里继续抽送。
秦青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夹得硅胶茎身发出“噗嗤”一声水响,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沈雀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秦青瘫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头看着沈雀——这个脸上还顶着她巴掌印的、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
沉默了很久,秦青才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我不是扇你。我是扇她。”
沈雀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秦青的大腿内侧,安静地等她继续说。
秦青也没再说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秦青翻起身,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沈雀的小腹上,脚趾碰到沈雀小腹上被淫水沾湿的地方时,脚底滑了一下。
然后她把脚往下移,移到沈雀的腿间,脚底踩住了她那颗湿漉漉的阴蒂。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和刚才扇人耳光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说,林泠要被秦青主人踩死了。”
沈雀被她的脚底踩着阴蒂,整个人开始发抖。
秦青脚底的皮肤又滑又热,踩在阴蒂上用力往下压的时候,那颗敏感的肉粒被压得变了形,从脚底边缘挤出来一小截,红彤彤地跳动着。
沈雀的声音也跟着抖起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林泠……要被秦青主人踩死了……主人再用力一点……林泠求您了……”
秦青的脚底使劲往下踩了一下,沈雀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她脚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穴口涌出来的淫水顺着秦青的脚背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秦青低头看着瘫在自己脚下的沈雀,那只脚还踩在她的阴蒂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感受那颗肉粒在她脚底跳动的频率。
有一瞬间,秦青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沈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样子,恍惚间觉得踩的真的是林泠。
"你这个负心女,等着吧,等我回去我就把你...把你..."
(秦青构想图)
我站在门外,后背贴着走廊的墙壁,手心全是汗。
门缝里漏出来的那线暖黄色的光,和秦青高潮后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声,一起被门板隔成了半截。
我回到自己房间,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个密封袋。
透明的塑料袋里,母亲的那双白棉袜被保存得很好,袜底那片发黄的汗印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还保持着母亲脚底的形状。
我把密封袋揣进口袋里,重新踮着脚尖走到秦青房间门口。
抬手敲了三下。
门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子被掀开,衣服被拉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闷响。
门开了,只开了一条缝。
秦青站在门口,身上的睡裙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干净,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上。
她的嘴唇红润得像被用力抿过,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带着没平复的急促,但看到是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小少爷?”
她的声音里有一点没压住的沙哑,也有一点被撞破了什么似的警惕。
“这么晚了还不睡,难道你
也和那些男人一样也想……”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睛里的神情已经把后半句话补全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密封袋,举到她面前。
透明的塑料袋里,母亲的那双棉袜被保存得很好,袜底那片发黄的汗印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秦姨,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这个。”
秦青低头看着密封袋里的东西。
她愣住了。
愣了好长时间,可能有十几秒。
走廊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看了看那双袜子,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又低头看那双袜子。
她接过密封袋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她隔着塑料袋用拇指按在袜底那片发黄的汗印上,按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眶红了,眼白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但她在笑,是那种真的、从心底漫上来的、没有任何算计的笑。
“少爷,你怎么……”
“我妈打高尔夫的时候穿了一上午,我觉得放你手里比放我手里有用。”
秦青低头看着手里的密封袋,用手指隔着塑料顺着袜底那片汗印的轮廓描了一圈。
“谢谢你,少爷。真的。”
她把密封袋贴在自己胸口,往后倒退了一步,朝我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没有走。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门里面先是安静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是塑料袋被拆开的窸窣声。
窸窣声之后是一声很轻的、被压住的啜泣。
啜泣之后是长长的、又深又慢的呼吸声——像是把什么东西终于吸进肺里,填满了某个空了很长时间的洞。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踮着脚尖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