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慕
作者:チンチ郎
“阿将。”
背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我周身一僵。
“你在干什么呢?”
明明是熟悉的温柔语气,可是我总感觉那里面藏着能把我捅穿的利刃。
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
“芦……芦花姐。”
面前是熟悉的邻家姐姐。
那个从小玩到大的,温柔的姐姐。
那个面带和蔼的微笑,双手合拢放在身前,身形挺直伫在那里的姐姐。
“阿将。你拿着我的靴子,是在干什么呢?”
那个长裙下有着被薄黑丝包裹着美腿的,刚把小腿靴脱下整齐地摆在玄关口的姐姐。
完蛋了。
“那,那个……我……我只是觉得你的靴子好看……”
“好看到要贴在脸上看靴子里面长什么样是吗?”
“对不起。”已经没有辩解余地了。我连忙放下靴子,转身在她面前摆好土下座的姿势。
“阿将。”我不敢抬头,听到她似乎在我面前正坐下来。“为什么当年那么正直的男孩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对女孩子的靴子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可以给姐姐讲一讲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如果用异性的态度去对待她,毫不夸张地说,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尽显男人无法抵挡的优雅妩媚。但是现在我没法沉浸在她温柔的声音中享受这种美妙,我只能从那分温润中体会到恐惧。
“那,那个……”我绞尽脑汁也没法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毕竟无论怎么说,抱着女孩子的靴子试图去嗅里面的气味这种事情,无论谁看来都是极度变态的行为。“……对不起。”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阿将。如果你对别的女孩子做这种事情的话,你就要被当成痴汉抓起来了哦?”
“嗯……嗯。”
“阿将。你怎么会养成这种癖好呢?姐姐真是伤心,你这样已经是走上歪路了呀。”
“嗯……嗯。”
“……阿将。你有在认真反省吗?”
“啊……嗯。”不然我能说什么呢?
“阿将。告诉姐姐实话,为什么要把姐姐的靴子贴在脸上闻气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那,那个……因为……姐姐你先保证听完不要生气……”
“我没法不生气哦,阿将。你如果不实话实说的话,姐姐就会一直生你的气的。”
“是……是。”我咽了口唾沫。“因为……看着姐姐的腿很漂亮……所以就忍不住……想……”
“果然呢。我就觉得阿将一直在往我腿上瞟,原来是喜欢姐姐的腿呀。”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缓和了一分。“可是为什么喜欢姐姐的腿,就要去闻姐姐的靴子呢?”
“因为……那个……对不起。”这情况实在没法讲——再说实话的话,就要把脑海里那些下流的事情讲出来污染姐姐的耳朵了。纵然很难不把芦花姐当成异性来看待,但是她在我心中依然保留着高洁优雅不可侵犯的圣女形象,用我下流的念头去玷污她乃是绝对的禁忌,恐怕还没说完就要被天罚了吧。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阿将。”
“是?!”
“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对姐姐有……有,那种想法?”
最不愿意听到的问题还是从她口中问出。我保持着缄默,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诚实说出来就好……姐姐不怪你。我只是想听听,阿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语气迟疑了两分左右。看来她对这个问题也有些拿不准
……还是说,在害羞?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见我不动如山的芦花姐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如,如果阿将不肯说的话,那姐姐也会一直生阿将的气哦?”
“……对不起,芦花姐……”事已至此,没有别的选择了。对不起,芦花姐。原谅我这个色欲战胜了恋慕的不成器的弟弟吧。“不,不过,我一直是把芦花姐当成姐姐去看待的,对您的敬畏和仰慕之心……”
“阿将。”芦花姐平静却略带强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辩白,我本正欲抬起的头又被迫低伏下去。
沉默良久。只听得芦花姐轻叹一口气。
“阿将。”
“是……?”
“姐姐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呢。”
“……”我抿紧嘴唇,连呼吸也被迫分成了三段式,生怕惊扰到芦花姐。
“你刚才对我道歉又急着辩解……意思就是,阿将你是真的对我有……有那种想法的,对吧?”芦花姐颤抖着吐出这句质问。
“我……”
“是或者不是。”
“……是。”
芦花姐深吸一口气,轻轻呼出。
“真是个坏孩子呢。对姐姐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
“对不起,芦花姐……”
“让我看看你刚才是怎么对着姐姐的靴子做那种下流的事情的。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变态弟弟。”
我浑身一僵。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当着芦花姐本人的面去和变态一样猥亵她刚刚脱下的靴子?见我手足无措,芦花姐又重复了一遍指令,我这才万分心虚地一股脑爬起身。
“对,对不起,芦花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无法呼吸。双手颤颤巍巍地贴上芦花姐的靴子的面料,那份柔软的质感仿佛是在直接触摸肌肤一般让我一时有些陶醉。小心翼翼地捧起靴子,我偷偷瞟了一眼身后的芦花姐,怀抱着对她的强烈愧疚感将鼻子贴上靴筒——
“是什么味道呢?”
紧贴耳后的位置突然传来芦花姐的声音,我登时吓了一跳,手中的靴子都差点要抛飞;但随即,我的双肩就感受到一股轻柔的力道,面颊和侧颈也传来柔滑的触觉——芦花姐正趴在我的背上,越过我的肩头在审视着我的变态行为。
“仔细闻闻哦,阿将。告诉姐姐,姐姐的靴子里是什么味道?”
羞耻感和她的体温一同包裹了我的周身。大脑接近宕机的我只能机械地顺从着她,认真地嗅着方才尚未来得及仔细品鉴的气味。“嘶……啊——”用鼻尖试探性地嗅嗅,觉得还不够过瘾,干脆直接将整个靴筒扣在口鼻上,深吸一大口气,心里做好了体验浓郁气味的准备——
“——啊,压根没什么味道嘛。”
“那当然了!我一直很注意个人卫生的。”芦花姐的娇嗔从肩头传来。“难道阿将更想闻到什么浓烈的气味吗?”
……说希望那就真的是太变态了。但是完全不希望好像也不对。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闻到芦花姐被闷在靴子里的浓郁脚汗味的我,最终从鼻腔中嗅到的只不过是靴子自带的淡淡皮革气味。我不由得赞叹起女孩子对于个人卫生管理的细致程度。感谢你,芦花姐,你让我心中的那个关于你的圣女形象成功维持住了。
“不,没有……”
“好啦,闻够了吧,阿将?闻够了就赶紧把鞋子放下来,这件事就……”
“……”我无言地将脸再次闷入靴筒。
“喂!”芦花姐少见地
发出这种着急的声音。“阿将!你要干什么呀!”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也许是第七次吧?对不起,芦花姐。即便靴子里面本身没有什么气味,能像这样跟芦花姐做这种亲狎甚至猥亵事情的机会也是相当难得的——单是方才意识到这种行为的含义就让我血脉偾张,小头夺取控制权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宁可冒着被她责骂的风险也要当着她的面把这种变态的行为继续下去。
即便不用回头看,也能知道背后的芦花姐现在相当焦急。她整个身体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伸到我面前试图从我手中夺下她的靴子。舍不得撒手的我用力将靴子捂在自己口鼻上,利用男性的力气跟她耍无赖。
“放手,阿将!你这样可真就成为让姐姐痛心的变态了哟?”
我故意弯下腰,把她的靴子护在怀里。她只能被迫整个人都贴到我的背上,背后的柔软触感让我不禁有些窃喜。对不起了芦花姐,现在我真的是上头到顾不得许多了,之后我会好好向您道歉的——但是至少现在,请原谅我的任性吧。
随着我的前仰后合躲避着芦花姐的抢夺,我们两人的身体也贴得越来越紧。我已经能瞟到芦花姐又羞又气的表情,那抹如霞的红晕在她脸上洇染开来,让我一时看得有些出神。是啊,仔细想想,芦花姐真的是个出众的美女,即便抛开对她的那层姐姐的认知滤镜亦是如此——不然我也不会对她产生这种有些色色的想法了。如果是我第一次与她相见的话,想必也是会一见钟情的吧。
就因为这么一出神,芦花姐抓住我的破绽将我手中的她的靴子夺下。但随即她周身一僵,举着靴子靠在我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阿……阿将……你……那个……”她都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
“诶?”我有些不明所以。
“果然,阿将是……男孩子呢。”
我意识到了芦花姐在说什么,连忙低头往自己的股间看去。
那副模样堪称盛景。
“啊,这,这是……”我慌忙捂住下半身。这下完全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光是闻着我的靴子就变成这样了……阿将真的是……”
“对……对不起,芦花姐,我是变态……”
“这下真得……好好教育阿将了呢。”
芦花姐坐到地上,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双肩。我正不明所以,却察觉腰际一阵窸窣,仔细一看芦花姐的双腿已经左右夹住我的腰侧,双脚挤进我的大腿根部之间。被薄薄黑丝包裹着的芦花姐的美腿就这样搭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心跳不由得激烈加速起来。
“芦花姐……”
“……把裤子脱下来。”
“不,这……”
“脱下来。对着姐姐的鞋子产生那种欲望的坏弟弟……姐姐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听天由命吧。我从裤子里解放出那根已经被束缚许久的肉棒,让业已充血发烫的它暴露在空气中降温。芦花姐的双脚试探着向它靠近,脚跟甫一碰到肉棒,便好似被那高温所灼伤一般迅速弹开;但随即她却又让双脚包围上来,稍稍调整了位置便顺利地让肉棒与双脚的足弓贴合。
“好好反省哟,阿将……”芦花姐喷吐出的气息也变得燥热起来。“对女孩子的脚和鞋子发情的坏孩子。”她的双脚就这样夹着我的肉棒开始轻轻搓弄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欣赏芦花姐的双脚。纵
然芦花姐的身高在女生中也是偏高的,但是她的脚似乎并没有随着她的身高而一同长得大而无当,大概37码的优雅双脚刚刚好让肉棒正好填满她的足弓。黑丝的码数很薄,薄到丝袜之内包裹着的肌肤若隐若现,透出的红润白皙诱得人不禁想将它含在嘴中仔细舔舐,来品味粗砺之中蕴含的那份细腻的温润。从侧面看,芦花姐的脚背偏薄,与她纤细的脚腕和小腿连成一道浑然天成的平滑拱形曲线,令人不禁赞叹其优雅精妙。从因为并拢足弓搓弄肉棒而微微张开的前脚掌与脚趾中,能够看到芦花姐此刻也有些紧张:脚趾有些僵硬地蜷着,饱满圆润的趾腹微微顶起丝袜脚尖的深色加固部分,让脚掌骨和趾节中间留出一道窄窄的空隙。不得不说,那道缝隙在我看来更加诱人——如果能被芦花姐灵活柔软的脚趾拨弄按压,想必肉棒坚持不了多久就要缴械投降了吧。
芦花姐的双脚一左一右发力,从左右两侧来回揉搓着我的肉棒。虽然名义上说是惩罚,但她却似乎是因为怕弄疼我而不敢用力,让我始终处在一个被持续撩拨却无法尽情满足的状态。
“芦花姐……”我吐着略显粗重的呼吸轻唤她的名字。
“阿将……真是个变态的弟弟呢。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居然学坏了呀……居然对姐姐的脚都会产生感觉。”芦花姐的双脚轻轻发力夹了一下我的肉棒,这种新鲜的刺激感让我的腰不禁向前一顶。“现在可是在惩罚哟?给我老老实实反省,阿将。”
“芦花姐……为了让我更深刻地反省,请你的惩罚力度更大一些……”
“哼……嘴上说得好听。”芦花姐的双脚夹得更紧了些。“这样呢,惩罚力度够不够?”我没用话语回应她,只是轻轻摆动着腰,试图在她脚穴中间抽动肉棒。
“阿将,老实坦白。”芦花姐夹紧的双脚开始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在闻姐姐靴子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在,在想着把脸埋在姐姐的黑丝脚底里面,闻着姐姐脚底的气味……”被芦花姐抓住了把柄的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颜面了,满脑子都是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干脆顺着芦花姐的质问坦白得一清二楚。
“喜欢女孩子的腿和脚什么的……果然阿将是变态呢。”
“嗯……”芦花姐的责骂让我不由得一激灵。以前从未想过被女孩子如此对待会产生不得了的快感——亦或是只对芦花姐本人才有这种反应?来不及多想,肉棒已经在芦花姐的双脚包裹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胀。丝袜的纤维不时剐蹭着冠状沟和龟头的侧位,撩拨着一阵阵的电流从敏感带传至下腹腰际,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有些坐不住,只能让身体略微后仰,双手扶在地板上撑住身体;但这个姿势却让我的下体不由得前挺,芦花姐美丽的双脚夹住我那根下流肉棒的淫靡景象在我眼中看得更加分明。
“阿将,对我有那种想法,对吧?”
“……嗯。”
“姐姐有点开心呢。但是一想到一直看作是弟弟的男孩子对自己产生情欲,心里又难免有些纠结呢。”
“……都有哦。我一直把芦花姐当做自己仰慕的姐姐去看待……但是又很难不把芦花姐,不,芦花,当做异性去看待。”
“……”这次轮到芦花姐沉默了。
“因为……芦花姐真的很漂亮……在男孩子
里也很有人气的,比起可望不可及的巫女小姐也不遑多让。没有男孩子会不喜欢像芦花姐这样的年上美人的,即便是一直把芦花当做姐姐来看待的我也……对不起。”不知是给自己对姐姐的越界之心狡辩,亦或是向恋慕已久的对象吐露真心,我一口气向芦花姐说了一大长串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话。但是即便如此,换来的仍然是背后的沉默,只有她的双脚依然不住地对我施加“惩罚”——甚至包夹的力度还变得更强了。即便隔着丝袜,我坚硬的肉棒依然将她柔软无骨的脚底嫩肉压出一道不自然的凹槽。沉溺在温柔乡的抚慰中的肉棒不时一跳一跳,下体的快感让侧腰的酸软感变得更加强烈,略显激烈的蹂躏让我不由得开始发出短暂的苦闷呻吟。
良久,随着一声短叹,背后方才再次传来芦花姐的声音:“那,那阿将,你有没有拿我当对象想过……那种事情?”
送命题来咯。廉太郎教过我哄女人的经验,像这种问题无论是直接回答有或者没有都会惹对方生气:如果回答有,那么对方会觉得你对她只想着下流的事情;如果回答没有,那么对方会觉得自己没有女性魅力,甚至自己前面说把她当做异性看待都是在说谎——无论选哪个,最后的结果都不免是被她借题发挥。
该怎么办?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先是甩开廉太郎那副贱兮兮的表情防止我被芦花姐挑逗起来的下体在最舒服的时候软掉,然后仿佛廉太郎附体般顺着自己的直觉吐出了我连复盘都想不出来的绝妙回答:
“我……不敢。”
“哎?”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芦花姐一时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想与芦花姐做那种亲密的事情……像是把脸埋在芦花姐脚底那样的事情,就算芦花姐觉得我是变态也好。但是我的心里还是一直把芦花姐当成姐姐一样尊敬着的,如果我以芦花姐为对象去想象那种得寸进尺的色色的事情的话,就好像是我玷污了芦花姐一样……所以,哪怕确实对芦花姐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欲,我也从来没有哪怕在想象中越过线。”
这个借口半真半假吧。说到底我已经不止一次想着芦花姐的黑丝美腿来当配菜自慰了,不过意淫的内容的确也没更进一步,至于是我出于对芦花姐的尊重还是因为我根本是个变态足控那就不好说了。
意料之外的奇招效果显著,芦花姐听完“噗嗤”一声轻笑起来。“阿将。”她的双脚分得更开一些,用我梦寐以求的那道脚趾趾节的空隙包裹住我的肉棒前端。粒粒分明的柔软趾腹紧贴肉棒,带来了全新的不均匀触感;丝袜足尖的加强部分相对更加厚实一些,虽然少了些粗糙纤维的刺激,但全部陷在冠状沟中的布料将我的敏感带完全围住,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更加全面而紧实的刺激。“阿将果然还是纯情男孩呢。明明都想和姐姐做那种变态的事情了……真要提到色色的事情确又不敢想了呢。”她一边继续用丝足摩挲着我的敏感带,一边灵活地变换着不同脚趾的压力,方才习惯了相对均匀的刺激的肉棒此时被难以预测的攻势从四面八方冲击着敏感点,一时慌乱之下,我隐约有了射精的冲动。
“芦花姐……”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都带上了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
的尖细腔调。
“被夸奖是纯情男孩让你这么激动吗,阿将?”芦花姐似乎觉察出了我已经要坚持不住,故意让双脚搓捻肉棒的幅度放缓,而改用高频的短促摩擦集中攻击前端的敏感部位。“这可是惩罚哦,惩罚。如果阿将坚持不住的话,可就没有惩罚的意义了哦?”
对敏感部位的集中高频攻击让我的身体在细微电流的不断刺激下一阵阵地酥软,若不是身后有芦花姐强行顶住,我恐怕已经要坚持不住躺倒在地了。迅速抬升的快感也让我不由得接连发出低声短促的淫喘,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暴露出如此下流的模样,羞耻心的发作让我的身体进入更加敏感的状态。那股热流已经涌到肉棒根部,再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对,对不起,芦花姐,我,我快要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了吗?我还没能把阿将彻底纠正回来呀,再这样下去的话阿将还是会做出变态行为的。”即便没能完全包裹住,芦花姐的脚趾依然覆盖了龟头部位的绝大多数敏感点,再这样下去只靠下腹部的努力是根本憋不住的。
“我,我以后不会再对芦花姐的鞋子做这种事情的,对其他女孩子的鞋子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求你了,芦花姐,让我射出来……”
“很好,看来阿将有在反省了呢。那惩罚就到此为止……”芦花姐的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她的脸贴到我的耳边轻声吐出燥热的暖气。“阿将,可以哟。”
全身紧绷的肌肉仅仅被她这一句耳语就弄到彻底松懈下来。伴随着她脚趾的逗弄,我最后的防线也宣告失守,热流快速涌入发射管道。
但是这也许就是芦花姐最松懈的时候。即便是垂死的挣扎,我也要为了这么久的屈辱和我羞耻向她还击——
“芦花姐——不,芦花——”
“哎?”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叫她,一时有些愣住。
“——我喜欢你——”
混浊的白色浓液飞溅而出。
在我射精前一刹那突然被我告白的芦花姐没做好心理准备,双脚的动作一僵,将肉棒的前端紧紧夹住。抵达高潮的我此时正好不自觉地挺起腰,试图将肉棒向前猛顶。
于是,射精的场面变成了一副惊人的光景。芦花姐的脚趾紧紧扣住输精管一侧,而我将马眼紧紧顶在她两边的大脚趾中间的空隙部位,精液与其说是射出来,更像是被她的双脚挤出来的。
第一发精液射得老高,像喷泉一样,向着上方直直飞去,划出一道像是芦花姐的脚背一般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浇落在芦花姐的靴子上。随后的几发势头不如第一发强烈,不过这反而让大部分的精液都顺着肉棒流下来,让芦花姐的脚尖覆满浓稠。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直到射精彻底结束。芦花姐这才如梦方醒般将双脚从我已经开始变得疲软的肉棒上拿开,估计是因为第一次体验到脚尖上浓稠的触感,她有些恍惚地将那滩精液在前脚掌上搓来搓去。
“这就是阿将的……”她喃喃自语道。
“芦花姐……”尚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我喘着粗气,呼唤着她的名字。
“……现在不该叫我芦花‘姐’了吧。变态的阿将弟弟。”
我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眼前是意料之中满脸通红的芦花姐,紧抿着嘴唇,正在用她那双晶莹闪烁的明眸寻找着我的视线。
“叫我芦花。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