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十四)

作者:不加糖

就在姜梦颖忍受着陈自力的羞辱与侵犯的时候,在城市另一头的二十里铺,却是又一幅光景。

乡下人睡得早,天擦黑,家家就关了门,此刻已是夜静更深。

陈自力他二叔家也不例外。

西厢房的窗户自然是黑洞洞的。

东厢房里头,一长一短两个鼾声此起彼伏。

长的那个是女人,短的是男人。

今晚的月光有些朦胧,阴影从窗纸的缝隙中透进来,屋子里忽明忽暗。

在稠密的鼾声之中,一个身影慢慢从炕头上坐了起来。

两股鼾声竟然一点都没有中断,依旧均匀而又绵长,像两条平行的曲线。

炕头睡的是陈自力的二叔。

老陈头像一个影子,动作悄无声息。

他用短促有力的鼾声,保持着房间里声调的和谐,唯恐惊扰了自己老婆。

老头鬼祟地下了炕,双脚在地上胡乱划拉着,找鞋。

奇怪的是他始终找不到自己的鞋子,最后不得不光脚下了地。

借着月光,只见两只旧布鞋端端正正就在自己脚边。

它们就像两个恶作剧得逞的人一样,憋着笑,不怀好意地斜眼看着他。

老头赶忙穿上,背后的鼾声停了一下。

他紧张地回头,发现老太婆只是转了个身,咂咂嘴,接着睡了。

老头松了口气,蹑手蹑脚挪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钻了出去,像条细狗一样敏捷。

老陈头的大名,叫陈展旺。

东厢房外,灰蒙蒙的月光撒在寂静的院子里头。

陈家没有养狗,这在农村是很少见的。

陈展旺轻轻掩上门,披着衣服,径直穿过院子。

布底的鞋踩在黄土地上,跟猫一样。

西厢房的窗户依旧是黑洞洞的。

当然,陈自力不在里面。

如果侄子今晚在这儿过夜,那陈展旺还来凑什么热闹?

他已经耐着性子等好几天了。

老头从口袋里摸索出钥匙,抖抖索索往锁孔上插。

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紧张,他始终插不进去,一不小心还从手上掉了下来。

他撅着屁股在地上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

老头轻轻骂了一句什么,扭开钥匙,慢慢推门。

屋里并不是漆黑一片,因为有月光的关系,多少能照出点东西来,只不过陈展旺的眼睛还没适应,暂时什么都看不到。

门框年久失修,毫无征兆地发出吱嘎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老陈头屏息凝神。

他似乎听到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就像是轻声呓语一般,一阵有气无力的“呜呜”传来。

那是女人被堵住嘴巴之后发出的。

陈展旺咽了一大口唾沫,闪身进屋,回手关上门。

又是吱嘎一声。

“嗯……”

厢房里,那若有若无的呜咽似乎离自己更近了。

老头舔舔干巴的嘴唇:

“小美人?你在哪儿呢?这几天可想死我了~”

“呜呜~”

毫无疑问,陈展旺的目标,就是被囚禁的上官芮芸。

由于这几天长时间被绑在床上,上官芮芸已经睡得够多了,此时困意全无,她听到开门声响,立刻就警觉起来,随后门一开一合,一个黑影进了屋,女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这声音不是陈自力,但陈展旺这几天里在她面前从来没说过话,她不敢确定是谁。

一个男人深更半夜摸到自己房间来,想干什么?

上官芮芸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当然心里有数。

无奈手脚被绑到麻木,下体也

让陈自力的木驴搞得又酸又痛,只能像是案板上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

“呜呜~”

她呻吟着,在床上把身子缩成一团。

老头听到了动静,恰好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黑暗。

他看到就在床的位置那儿,有一团白花花的影子。

“嘿嘿嘿嘿!找到你啦,我的小美人儿~”

他一步一停,走到床边。

上官芮芸眼睁睁看着一个黑影逼近自己,吓得直往床里头躲,嘴里也不停地“呜呜”呻吟。

“嘿嘿,陈自力这小崽子,还真有一套,每次都能弄到这么漂亮的货色,嗯~到底是城里女人,连脚丫子都是香的~”

老陈捉起一对被绑在一起的袜莲,放到鼻前深深嗅了一口。

上官芮芸穿的一身白色,睡衣不像睡衣,内衣不像内衣。

上身是一件类似抹胸式的吊带打底衫,带流苏设计,很时尚,流苏垂到腰肢,但遮不到肚脐。

下身是白色带蕾丝花边的比基尼内裤,胯部两侧只是一条细带子,小得可怜的倒三角遮不住那神秘的黑森林。

上官芮芸从来只买传统保守的平角内裤,哪穿过这么暴露又淫靡的东西,内裤中间深深嵌进了肉缝里,都跟丁字裤差不多了。

女人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两条胳膊贴着身子捆着,双臂交叉,手腕被死死绑住。

一双秀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丝袜,腰部束着吊袜带,用袜扣固定着丝袜防止下滑,脚踝和膝盖也都被绳索捆紧。

陈展旺抓在手里的,正是一双白色柔滑,标准匀称的三十六码丝袜玉足。

上官芮芸的嘴里塞满了东西,外面用一条白布勒住,不让她吐出来。

本来陈自力离开的时候,还用布蒙上了她的眼睛,但天黑以后被她蹭掉了,而这嘴里的东西却是千方百计都无法摆脱,更别说绳索了。

“这么美的身子……”老陈怜惜地摩挲着女人的丝袜大腿。

“嘶~”他的吸了吸快从嘴角挂下来的口水,“陈自力把你带来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这两天那死老太婆看得紧,可是想死我了你这小美人儿,嘿嘿嘿嘿~”

“呜~”

上官芮芸被一口一个小美人喊得面红耳赤。

真要论起来,她并不一定比这个小老头年轻。

“呜呜~”

女人不停地反抗,陈展旺皱了皱眉头。

他越气越急,越急越气:“别动!再乱动!我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信不信!”

“呜呜呜~”

一愣神功夫,老陈得脏嘴就凑了过来,亲上了上官芮芸的脸颊。

“呜~”

那混杂着廉价香烟和韭菜味的浓重臭气让她窒息。

老头隔着女人被勒住的嘴巴,熟练地亲吻她的嘴唇,鼻子,还有眼睛。

“呜呜!”

上官芮芸直躲闪。

老陈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脚一阵乱蹬,终于把碍事得裤子给蹬掉了,两条毛烘烘的大腿贴在女人的白色丝袜上。

“呜~呜~”

旧床垫上,两粗两细四条腿拢在一起。

娇小的白色丝袜玉足,伴随着女人的呜咽声,藏在加厚袜尖里的脚趾扭曲抽搐。

很快,床开始有节奏地吱吱嘎嘎作响。

……

二十分钟后,陈展旺不声不响回到了东厢房。

他轻轻脱掉衣服,爬上炕,仿佛只是出去解了个手。

老陈媳妇的鼾声,依旧均应而稠密,似乎睡得正香。

她的脸朝里,老头只看到一个敦实的背影。

陈展旺不由伸手扶了扶裤裆,回味般舔了舔嘴唇,躺下了。

就在老头心安理得测过身准备入睡的时候,和他背靠背的老婆子,悠悠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女人脸上闪过一丝阴毒的表情。

鼾声依旧。

姜梦颖这晚没回家。

陈自力让她给家里打个电话,随即就把她扒了个精光,只留一条裤袜。

衣服被收走,姜梦颖总不能光着屁股出门,只好留下过夜了。

她在陈自力面前,几乎没有说不的权力。

翌日一早,姜梦颖起床,把房间里的卫生纸和润滑液收拾干净,裸身穿着围裙,去给陈自力做早饭。

当厨房里蛋奶飘香的时候,姜梦颖耳中忽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心里一惊,连忙从厨房跑出来。

她这一看不要紧,拿着的马克杯立时失手掉在地上。

“啪!”

满满一杯咖啡在她穿着肉色丝袜和棉布拖鞋的脚边砸得粉碎。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女儿颜妍。

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大衣,头发略有些凌乱,手上拎着拉杆箱,神色疲惫,风尘仆仆,好像是坐了通宵火车。

姜梦颖暗叫不好,自己怎么忘了,女儿好像说过,确实是今天回来。

颜妍原本背对着她在门口换鞋,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猛地转过头。

“妈,你怎么在——你怎么穿成这样?”

“呃,我、我——刚起来——”

姜梦颖支支吾吾,忙蹲下身去收拾。

颜妍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跑过来帮忙。

她穿的是牛仔裤,白色棉袜。

姜梦颖抬眼看到两只蹦跳的小白兔,下意识吸了吸鼻子,似乎隐约嗅出一阵年轻的朝气。

“妍妍,你放着别动,小心划破手……”

“没事,妈,我哪有这么笨手笨脚的?哎,你这身……穿的也太暴露了吧~”

颜妍看到蹲着的姜梦颖胸前围裙领口敞开,两个饱满丰硕的奶子近乎一览无遗,不禁诧异,戏谑道:

“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不是的,我——”

正说着,身后卧室房门开了。

“怎么了这么大动静?什么东西摔了?”

陈自力穿着睡裤,裸着上身,站在了门口。

“你?你是……”

颜妍顿时瞪大了眼睛。

三个人都僵住了,女孩的目光在母亲和不速之客之间来回片刻,似乎很快明白了什么,大声喊道:

“你们!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不是,妍妍,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姜梦颖站起身想解释,她伸手去拉女儿。

“别碰我!”

女孩像躲瘟神一样闪开了。

“妍妍,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姥姥、姥姥人呢,你们怎么能在她家里做这种事情!”

“啊~”陈自力打了个哈欠,“上官芮芸去外地上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不可能!姥姥出远门从来都会跟我说一声的,你们——”

颜妍忽然住了口,她才意识到这个家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不但屋子乱糟糟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刺鼻的荷尔蒙。

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女孩本能地倒退了几步。

“我、我要去找我姥姥,我要回家……”

说完,颜妍迅速把脚套进鞋里,转身推开门,连行李都没顾上,一溜烟跑了。

“妍妍!”

“别追!”

“可是!”

“小丫头片子,翻不出什么浪来。”

“可她是我女儿!”

“正因为是你女儿,”陈自力走过来,“如果你把她叫回来,会怎么样?你说呢?”

他从身后拿出一捆麻绳,用绳结在

裸露的强壮胸肌上挠了挠。

姜梦颖立刻打了个冷战。

“哼,小丫头倒是聪明,她再晚半分钟,我就动手了。”

“……”

陈自力走过去,把颜妍落下的旅行箱放倒。

“也好,让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哗——”他拉开箱子的拉链。

“嗯~真是一股青春气,这小娘们儿还是一样不拘小节呢,明明长这么漂亮……”

姜梦颖看着他,从箱子里翻找出一条肉色的裤袜,又闻又舔,不安地说:

“这孩子脾气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最好期待,她不要去派出所给你老妈报失踪,要不然,哼哼……”

“不不,她不会的,”姜梦颖连忙说,“她最多……有可能给她在北京的小姨打电话,核实这件事情……”

“小姨?”

“我妹妹。”

“你还有个妹妹?”

“嗯,在北京当大学教师,我妈如果出远门,一定会给我们两个女儿说一声的。”

“那好办,我来搞定,让上官芮芸跟她的小女儿说一声就行了。”

“……可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不确定,她……她会不会去跟颜伟民说……”

“颜伟民?哈哈——”陈自力笑了笑,随即现出一副咬牙切齿的阴狠表情。

“我告诉你,骚货,你那个老公真是个彻彻底底的王八蛋!”

“你、你别骂他……”

“你知道的,他快内退了,对吧。”

“是,我知道。”

“本来,我鞍前马后伺候他这么多年,单位里谁都知道,他从位子上退下来,我就是接班人,连上头我都打好了招呼,就等他一句话了!”

“……”

“结果,这孙子,把马芳那个婊子给推荐上去了!”

“马芳?”

“就是那时候跟我一起调到他手下的那个骚娘们儿。”

“……我知道……”

“这娘们儿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最清楚,共事半年我就睡过她了,还是她主动勾搭的我,操!没想到,颜伟民个王八蛋,为了这么个婊子,一句话都没有就把我给蹬了!”

姜梦颖没说话,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所以,你还觉得,对不起颜伟民?真是笑话,我告诉你,这几年颜伟民操那婊子的次数,比他上你的次数多得多!”

“你别说了!”

“哗啦——”女人把手上收拾好的茶杯碎片猛地扔到出去,像个小姑娘一样,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在身前,肩膀无声地颤抖。

陈自力扬起嘴角。

他的字典中是没有安慰女人这种词汇的,不过他有他的办法。

他俯身把姜梦颖横着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在他的认知里,与其安慰女人,不如把她们操得爽翻,生理上的大愉悦可以疗愈一切痛苦,包括心理。

而姜梦颖也像一只乖顺的绵羊,一言不发,任由男人把自己扔到床上,双手绑在床角,揭掉围裙,发泄他的兽欲。

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她的目光偏向窗外,眼角有泪划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