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vs树妖
作者:同济高数B
主持人高数B站在擂台中央,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扯着嗓子喊开了:
“各位观众老爷们!欢迎来到妖精大擂台YunleSweet分台!我是你们最爱的主持人高数B!”
台下一阵热烈的掌声好欢呼声。高数B继续激情澎湃地吼着:
“今天这场对决,那可是相当有看头!首先登场的是——龘!和他的搭档,狐妖——夜魅小姐!”
聚光灯啪地打在擂台左侧。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斜靠在选手席上,正是龘。他看起来对周围嘈杂的环境毫无兴趣,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而另一边!是Pluto!还有他那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搭档——树妖雪樱!”
灯光刷地扫向擂台右侧。
少年Pluto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清秀的脸蛋因为激动涨得通红,正拉着雪樱的手不放。
“雪樱姐姐,雪樱姐姐,你听我说!”Pluto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这场比赛可不一样!比之前那种小打小闹的擂台赛规格高多了!你知道赢了能拿多少吗?”
雪樱弯下腰,蓝莹莹的嘴唇微微勾起:“多少呀小P?够不够给姐姐买双新鞋?姐姐的高跟鞋底都快磨平了。”
“十万!”Pluto竖起两根手指在雪樱眼前晃,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十万猪猪(群友)币!第一场就拿十万!到时候别说鞋了,雪樱姐姐想要什么高级肥料我都给你买!那个专门给樱花树用的金装肥料,一袋三千的那种,咱买它几十袋囤着!”
“这么多?”雪樱眼睛亮了,一把将Pluto揽进怀里,“哎呀,我们家小P对姐姐也太好了吧!”
Pluto还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就被埋进了两座柔软的山峰之间。
雪樱的巨乳简直像是两个灌满了水的大白馒头,又软又弹,偏偏皮肤还紧致得不像话,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穿的那身衣服,说好听了叫“大胆”,说难听了就是暴露,几片花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露在外面,挤出一条望不到底的沟壑。
Pluto的脸被按在沟壑正中间,左边脸颊贴着左乳,右边脸颊贴着右乳,鼻尖正好卡在沟里。雪樱还不老实,抱着他的脑袋左右晃动,那两团软肉就在他脸上来回碾,像揉面团似的。
“呜呜呜!雪樱姐——唔——喘不过——”
Pluto挣扎着想抬起头,但雪樱力气大得很,把少年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蹭。她抱着Pluto就跟抱个布娃娃似的。
“唔唔唔!!!”
雪樱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放开。Pluto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头发也乱了,脸上还多了好几个艳蓝色的口红印,嘴唇的轮廓清晰得很。
“你、你每次都这样……”Pluto抹了抹脸,手上的蓝色怎么擦都擦不掉,“等下上台被人看到了多丢脸啊!”
“丢什么脸?姐姐的印记,那是你的荣耀。”雪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指甲在他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好了,姐姐该上场了,你看主持人都等——”
话没说完,Pluto突然又拉住她的手,回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飞快地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雪樱的手心。
“避火丹。”他凑到雪樱耳边,声音压
得极低,“那个狐妖的狐火不好对付,姐姐你提前含在嘴里,等会儿用得着。”
雪樱低头瞥了一眼手心。那是一颗碧绿色的小药丸,圆滚滚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光是闻一下就让人精神一振。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玉手轻轻一翻,药丸就消失在了她手指间。
“行了行了,年纪不大操的心倒不少。”雪樱拍了拍Pluto的头,踩着那双水晶高跟鞋转身往擂台走,“放心吧小P,看姐姐怎么收拾那只小狐狸。”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玉石擂台上,每一声都清脆得像在敲人心口。随着腰肢一扭一扭的,她胸前那对豪乳也跟着晃荡,一波一波的,晃得台下一群观众眼睛都直了。她抬起下巴环视一圈,用涂着厚重蓝色口红的嘴唇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娇笑。
另一边,夜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选手席,手里捧着平板正在清《重返未来1999》的日常,小麦色的赤裸玉足一晃一晃的。
龘瞥了她一眼:“夜魅,该上场了。那个树妖不简单,你小心点。从这场比赛开始,强度就和以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了。”
“嗯嗯嗯,知道知道。”夜魅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等我清完这波体力……妈的这游戏策划脑残吧,一个活动能肝成这样,连一键扫荡都不给开。”
“你已经打了一上午游戏了。”
“那叫日常任务!不肝跟不上版本!”夜魅终于打完了最后一个关卡—焦点闪回,把平板往椅子上一扔,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注:焦点闪回是1999最亖妈的关卡)
她这一站起来,身材的优势就全展现出来了。一米七多的个头,比雪樱还高一些。浑身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勒着一条及膝的吊带踩脚袜,黑色的袜口嵌进丰腴的腿肉里,勒出浅浅的凹痕,袜尖向下一直延伸到两只玉足的中趾上。
“切,一个树妖至于那么紧张吗?”夜魅甩了甩手腕,语气里满是不屑,“连1999那个傻逼制作组都知道兽灵感克制木灵感,我打她还不少打打牙祭?更何况姑奶奶还有狐火,专烧柴火。”
龘还想说什么,夜魅已经摆了摆手,往擂台走了。
“走了走了,打完这局回去我还有个深眠域没刷。”
她赤脚踩在擂台凉丝丝的玉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微微的凉意,还挺舒服。夜魅抬眼打量对面的对手。
两人在擂台正中央停住脚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毛孔。
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了。
雪樱先动了。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前迈了一步,挺起胸膛,直接用自己那对巨乳撞了上去。
“哎呀,夜妹妹,离那么远干嘛?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两人的胸部撞在一起,挤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夜魅的乳房也算是相当有料了——饱满、坚挺,撑得胸前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小麦色的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按理说她的本钱绝对不小。
但是。但是。雪樱的这对白玉乳球,简直就不讲道理。那尺寸,那形状,那坚挺度,都超出了正常理解的范畴。像是两个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撑满了胸前仅有的几片花瓣,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经让人看得面红耳赤。
两对美
乳挤在一起,雪樱雪白的乳肉开始从边缘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用胸部压着夜魅的胸部,一寸一寸地往前挤。
夜魅的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从下往上微微鼓起,像是被压扁了的两个包子。
夜魅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紧牙关想顶回去,又往前挺了挺——纹丝不动。对面这对乳房的压迫力实在太足了。
雪樱低头看了看两人挤在一起的胸部,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
“啧啧啧啧啧。”她故意发出很响亮的声音,“夜妹妹,姐姐还以为你有多大本钱呢,结果也就这么点肉啊?”
她说着,又使劲挺了挺胸。
“你看看你看看,软趴趴的,一压就瘪了,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雪樱歪着头,蓝盈盈的嘴唇凑近夜魅的耳边,“就这两团豆腐渣,也好意思上台?还是乖乖认输下去吧,别到时候被姐姐的鞭子抽奶子抽哭了。”
夜魅猛地往后退出一步,脱离了两人的乳肉接触。
“奶大无脑的老妖怪。”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杀意,“得意什么?待会儿姑奶奶就把你这两团烂肉抽开花,让你以后都没脸穿露胸的衣服!”
雪樱呵呵呵笑个不停:“光会放狠话有什么用?也不知道是谁的奶子刚才被姐姐一压就塌了。”
“你——”
“二位准备好没有?”主持人高数B适时插嘴,举起了手臂,“规则很简单——打到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战斗能力为止!没问题的话——”
他猛地挥下手。
“开始!”
话音刚落,夜魅就动了。她右手在身前虚虚一抓,空气中凭空冒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手心飞速扭动拉长,最后凝成一条足有两米长的火鞭。鞭身上跳跃着狐狸形状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让你得意!”夜魅手腕一抖,火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照着雪樱的脸就抽了下去。
雪樱不退反进,玉手在腰间一抹,一根长鞭也出现在她手中。这鞭子一看就不是凡物——细细的枝条呈淡青色,上面缠绕着几朵小小的蓝色樱花,有的已经绽开,有的还是含苞的花骨朵。鞭子刚一亮出来,擂台上就多了一丝清冽的甜香。这是她用自己的枝条化出来的鞭子。
啪!
两条鞭子在空中撞在一起,火与木的力量炸开,溅出一片细碎的火星。
夜魅不给雪樱喘息的机会,手腕连翻,火鞭舞成一片赤红的光幕,每一鞭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火鞭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了。
雪樱则是另一种风格。她不跟夜魅硬碰,身体像没有重量似的在擂台上飘来飘去,手中的雪樱鞭如同一条灵动的青蛇,偶尔抽出一鞭就是刁钻无比的角度。她每闪避一下,胸前那对巨乳就随着惯性晃荡一下,晃得台下有人开始咽口水。
“你就只会躲吗老妖怪!?”夜魅一鞭抽在地上,玉石台面立刻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躲也是一种技术呀。”雪樱笑着闪开,“像你这样只知道一味进攻,早晚要把力气用完的。”
话音刚落,她手腕突然一抖。雪樱鞭像活了一样,骤然拉长,一圈一圈地向着夜魅套去。鞭子在半空中画着螺旋,眼看就要把夜魅缠住。
紧接着,雪樱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狠狠一跺地面。
轰!
夜魅脚下的玉石地板炸开,数根手臂粗的雪樱枝条破土而出,尖锐的前端照着夜魅的下半
身就刺过去。
上下夹击!
夜魅的反应快得惊人。她脚尖点地想往后退——但地刺来得太快了,逼得她只能横向闪避。这一闪,上面的鞭子就避不开了。
雪樱鞭瞬间收紧,从肩膀到小腿,把夜魅捆了个结结实实。鞭子勒进她小麦色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浅痕。连脚丝袜的袜口被鞭子勒得变了形。
“得手了!”雪樱笑得格外灿烂,“夜妹妹,姐姐刚才说什么来着——”
夜魅却丝毫不慌:“得手个屁。”
她心念一动,赤红色的狐火从体内涌出,顺着被缚的身体蔓延到雪樱鞭上,试图把枝条烧断。
一般来说,植物怕火。狐火又是妖狐一族的天赋能力,温度比普通火焰高出两倍不止。寻常的草木一碰到狐火,立刻就会化成灰烬。
但今天的情况不对。
火焰在鞭子上烧了三四秒,雪樱鞭不但没有烧断,连颜色都没变,只是表面微微发红,冒出了一点点青烟。
雪樱看她的狐火烧不开鞭子,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别费劲了夜妹妹,姐姐这本命枝条,可不是你那点小火苗——”雪樱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服下了小P酱偷偷塞给自己的避火丹。
“不对。”夜魅眯起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不对劲。不是火焰温度不够,而是枝条表面有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在抵消她的狐火。像是一层薄膜,裹在枝条外表,让火焰接触不到枝条本身。
但她来不及细想了,因为更糟的事情发生了。
鞭子上那些蓝色的小樱花,正在散发某种奇特的力量。她的身体碰到枝条的地方——肩膀、手臂、大腿——都开始发麻,皮肤上的知觉一点一点消退,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灵魂力的运转也变慢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了她的经脉,原本顺畅的力量流动变得粘稠迟缓。
“麻痹……”夜魅咬着牙,“你鞭子上有毒?”
“不算毒。”雪樱眨了眨眼,“就是让身体不那么听使唤的小玩意儿啦。”
夜魅猛吸一口气,把力量往身体各处冲。但麻痹感越来越重,她甚至开始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她就彻底不能动了。
台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
“这么快就结束了?”
“果然奶子大的就是厉害啊。”
“我看狐妖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夜魅眼中闪过一丝粉红色的光芒。
准确地说,是她整个瞳孔都变粉了,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眼睛里燃烧。
“狐影!”
她嘴里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奇异的颤音。
然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道虚影。
那不是速度太快造成的残影,而是真正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影子。雪樱鞭原本绑得紧紧的,突然失去了着力点,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下一秒,夜魅的真身出现在三米之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皮肤都变成了暗红色。但这点皮外伤算什么?
“呵,可以啊。”夜魅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花活还挺多。”
“才知道呀?”雪樱收回鞭子,“姐姐的花活还多着呢。”
“是吗?”
夜魅话音未落,反手就是一鞭!
她这一鞭蓄力已久,火鞭在空中炸出一团烈焰,卷起一股热浪,呼啸着抽向雪樱面门。这一鞭要是打实了,不毁容也得脱层皮。
雪
樱却不慌。她身体侧转,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轻轻点地,整个人像一只起舞的蝴蝶般旋转了一圈。就是这一转,火鞭擦着她的面颊扇过去,鞭子带起的热风刮过发梢,硕大的一对玉乳跟着她一起翻飞摇摆,看的台下观众连连点头称赞。偶尔有定力不强的观众一柱擎天、满面羞愧,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旋转的动作还没停,雪樱借着旋转的势头,对着夜魅的方向抛出一个飞吻。
对,就是飞吻。
她嘟起蓝莹莹的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空气里就多了一堆蓝色的唇印——一个个有巴掌大小,幽蓝色的,边缘发着荧光,扑簌扑簌地朝夜魅飞过去,看着倒挺可爱的。
夜魅瞳孔一缩。
可爱的只是外表。她长鞭急舞,火鞭在身前织成一片火网,把大多数唇印都抽爆了。但唇印的数量太多,火网总有疏漏的地方。
她只觉得左边大腿外侧一凉,然后右边腰侧也一凉。
有两个唇印穿过了火网,印在了她身上。触感不是疼,反而是冰冰凉凉的,像有人用冰凉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轻轻亲吻。
然后那股凉意就开始变了。
凉意从皮肤渗进血管,顺着血液往身体各处蔓延。所过之处,先是微凉,然后是酥麻,最后竟然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大腿和腰侧的皮肤开始发烫,发酥,好像有微弱的电流在上面跳来跳去。
更糟糕的是,那股燥热开始往小腹汇聚。
“唔……”夜魅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脸开始泛红了,连小麦色的皮肤都遮不住。
“夜妹妹?”雪樱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黏腻感,“姐姐的吻技怎么样呀?舒不舒服?”
她说话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尾音拖得长长的,音调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耳朵边上吹气。这不是普通的说话,这是媚术。
“夜妹妹,姐姐看你脸色有点发紫,是不是奶子不太好?快过来给姐姐抽两下就好了”雪樱扭着水蛇腰,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每走一步都故意扭一下屁股,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颤颤悠悠的。她蓝色嘴唇翘得老高,施展媚术后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来嘛,把鞭子给姐姐放下,乖乖走过来,让姐姐轻轻地抽你几下奶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姐姐把你抽的舒舒服服的……”
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钻进耳朵里就不肯出来,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夜魅感觉眼皮开始发沉。
她看到雪樱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蓝色的口红反射着妖异的光。那些声音裹着某种说不清的力量,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意志。
放下鞭子吧。
走过去。
让姐姐抽几下。
会很舒服的。
很舒服。
夜魅的手指松开了。
燃烧的火鞭“咕咚”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火焰熄灭了,只剩一条焦黑的绳状物。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夜魅抬起了脚,往前迈了一步。她眼神涣散,瞳孔里没有焦点。
雪樱笑了。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雪樱鞭,对准夜魅饱满的胸部。
此时,如果换一个普通的妖怪,恐怕早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奶子到雪樱鞭下求抽了。但夜魅不是普通妖怪。她也是用魅惑的专家。她对媚术的抗性,远非一般角色可比。
就在雪樱的鞭子即将落下的一刹那,夜魅涣散的眼神突然重新聚焦!
她狠狠
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痛像一根针扎进脑海,把那些缠绕的魔音全部撕碎。鲜血在嘴里蔓延开来,是铁锈的味道。
这次是真的疼。
但也真的醒了。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雪樱的鞭子已经抽下来了。
啪叽!
啪叽!
两声极其响亮又极其色情的声音炸开。那种声音像什么?像是沾了水的皮带抽在一团湿面团上。没听过的人绝对想象不到,但听过一次这辈子都忘不掉。
鞭子正正抽在夜魅两只乳房的正面。力道之大,把她胸前饱满的软肉连带着乳尖都抽得变了形,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像果冻一样晃荡了两三下才停住。
夜魅被这两鞭抽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形歪歪扭扭的。胸口的衣服被抽出了两道平行的破口,露出下面小麦色的皮肤。破口边缘的皮肤正快速红肿起来,两道赤红的鞭痕横贯两只乳房,看起来十分凄惨。
再加上刚才那个唇印还在持续作用,她又疼又麻又热,几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咯咯咯咯咯——”雪樱笑得浑身都在抖,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抖得最厉害,“夜大小姐,你这奶子手感可真好,抽起来声音又脆又亮,比拍西瓜还响呢。再让姐姐抽两下好不好?”
夜魅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说话。
但是她的眼睛在头发底下闪着寒光。
雪樱没看到那个眼神。她扭着腰继续靠近,高跟鞋一步一响,像胜利的钟声。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胜利者了,整个人松懈到了极点。
“不说话呀?那就是默认让姐姐继续抽咯?”
她高举起雪樱鞭。
就在这一刻——
夜魅身后亮起了三条尾巴的虚影。那不是实质的尾巴,而是由粉色光芒凝聚成的幻影,毛茸茸的,散发着幽光。三根狐尾同时往中间一收!
“狐尾针!”
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光针,从三条尾巴交汇的尖端射出,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光针在空中一闪就消失了,下一瞬已经没入了雪樱暴露在外的小腹——
肚脐正下方,大约三指的位置。
那是子宫的位置。
雪樱高举鞭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嗯啊——”一声惨叫,声音打着弯,又婉转又悠长,像被人捏住了嗓子似的。整个人朝后蹬蹬蹬退了四五步,十厘米的高跟鞋差点崴了脚。最后膝盖一软,同样跪倒在地上。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双眼变得水水的、雾蒙蒙的,嘴唇微张,开始往外冒口水了。
小腹里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被针刺中的地方喷涌而出,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那股热流走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开始痉挛,皮肤变得敏感得要命,连衣服的轻微摩擦都能引起剧烈的快感。
子宫在抽搐。
“啊……哈啊……哈……”
雪樱半跪在地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她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把仅有的几片花瓣布料都快撑掉了。
夜魅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鞭痕,又抬头看了看半跪在地上喘气的雪樱,开始大笑。
真的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夜魅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他妈还
真以为你能赢啊?嗯?抽老娘奶子爽不爽?抽爽了是吧?还以为你把老娘怎么着呢,结果卖你一个破绽就跪了?”
她弯下腰,脸凑到雪樱面前十厘米的距离,看着对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果然啊,树妖就是树妖。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种地里能长成你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智商低点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只是一棵植物。”夜魅用手指戳了戳雪樱的脸蛋,在上面按出一个小涡,“靠两团烂肉上位的千年老处女,跟我玩心眼?你配吗?”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
就在一两分钟前,大家还觉得雪樱稳赢了。
远处的选手席上,Pluto“腾”地站起身,两只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都捏白了。“雪樱姐姐!”他喊出声,声音都带了哭腔。
他看着她半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避火丹——他明明给了避火丹的,为什么不管用?不对,避火丹只能防火,那根针是纯粹妖力凝成的,不是火,避火丹拦不住。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雪樱姐姐……”少年的眼眶红了。
擂台上,雪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点。
潮红的脸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神慢慢清明了——避火丹虽然拦不住狐尾针,但多少削弱了一部分力量,让她还能保持一丝神智不至于当场崩溃。
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表情——她笑了。
用那张还在往外流口水的脸,蓝盈盈的嘴唇弯起来,对着夜魅露出了一个笑容。
“夜妹妹……”她说话还有点气喘,“区区一根小针,姐姐还是勉强受得了的。你还是自己先看看你的……”
话没说完,夜魅的笑容先僵了。
因为她的胸口有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不对劲。刚才被雪樱鞭抽到的地方,除了刺痛之外,突然多了一种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的感觉。
她低头看。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两个刚才挨了鞭子的乳房上,原本只是两道红肿的鞭痕,现在鞭痕上居然长出了东西。
密密麻麻的蓝色小花苞。一颗一颗的,像小米粒那么大,颜色是半透明的浅蓝色,晶莹剔透的,漂亮极了。这些花骨朵密密麻麻地从她的皮肤里钻出来,顺着鞭痕的走向蔓延开来,如同两条蓝色的花路。
然后花苞开始绽放。
一朵接一朵,开出妖艳的蓝色小樱花。每朵花只有指甲盖大小,花瓣薄如蝉翼,一开就散发出清甜的香气。花苞绽开时,皮肤被微微撑开的触感清晰得要命。
“这、这是——”
夜魅伸手想去把那些花揪掉,手刚碰到胸口,又一阵更强烈的异样感猛然炸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火热感和胀痛感,从两只乳房同时爆发。像是有人在往她的乳房里打气,胀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整个胸部都在变大。
“唔——!”
连她那两颗乳尖上,也各自钻出了一根细小的嫩芽。嫩芽破开皮肤钻出来,然后迅速生长,在几秒钟之内就抽枝、结苞、绽放,开出两朵比周围那些小花大上好几倍也鲜艳上好几倍的蓝色樱花。
这两朵“头花”一开,夜魅的脑子就炸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又长又尖,打着旋往上窜,可是到了最高处又突然往
下坠,变成了婉转的娇吟,又长又颤,跟发情了似的。听的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惨叫还是在呻吟。
她的妖力开始疯狂地往双乳汇聚,然后被那些盛开的樱花抽取。一朵朵蓝色的小花像一个个小小的抽水泵,贪婪地抽取着她辛辛苦苦积攒的妖力。妖力流失的速度快得吓人,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丝力量的流失,像是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从身体里被抽走。
但妖力被抽取的瞬间,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那些开花的地方喷涌出来,顺着神经线往上窜,冲击她的大脑,持续不断的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那些小花每抽取一丝妖力,就会绽放得更艳丽一些,同时回馈一阵销魂的感觉。越是妖艳的花朵,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
而她的双乳在这个过程中急剧胀大。原本就饱满的乳房现在简直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紧绷,几乎要变成半透明的了,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尺寸疯涨,涨得几乎要赶上雪樱那对巨乳了。
乳尖上那两朵最大的花,那两根枝条直接连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抽取都带来其他部位千倍百倍的刺激。那两朵樱花开得最大最艳,贪婪的张开花瓣疯狂汲取。每一次花瓣的翕动都让她的子宫跟着抽搐,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她想伸手拔掉那些花,手臂却完全没有力气抬起来。双腿像两根煮过的面条一样软塌塌的,连跪着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了。
身体一歪。
夜魅嘤咛一声瘫倒在擂台上,小麦色的身体在玉石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张着,一道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地上。面色潮红得像是发高烧了。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毫无意识地踢蹬了两下,十个赤裸的脚趾蜷缩着死死扣住地面。
妖力被抽得一干二净,她像块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身体还因为残余的神经跳在微微抽搐。
赢了。
雪樱强撑着站起身,双腿还有点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胜利者的得意了。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夜魅身边。她低头看着夜魅翻白的眼睛和嘴角的口水,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一抽一抽的身体。
“咯咯,跟姐姐斗?”
她转过身,朝着主持人高数B的方向看过去,脸上挂满了笑。那边Pluto也冲到了擂台边,脸上的焦急终于变成了狂喜。
“高数先生——”雪樱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点喘。她抬起手对主持人挥了挥,“是不是该宣布我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了?”
——
“高数……先生……”
声音是从雪樱的嘴里发出来的,但那个声音不对。很轻,很飘,断断续续的,像是说梦话一样。而且说话时下巴合不拢,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再看雪樱——她整个人站在擂台中央,双脚歪歪扭扭地分开,高跟鞋的鞋跟都踩歪了,好像随时会崴脚。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
她双眼的眼珠各自翻向相反的方向——变成了翻白的斗鸡眼。白色的眼仁中间各浮着一颗火焰形状的粉红色爱心。那个爱心还在慢慢地转动,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她的全身扎满了粉红色的光针。
那根根狐尾针,全都插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密密麻麻扎了不下十根,每一根都没入到只剩一小截针尾露在外面。平坦的小腹上扎了四五根,肚脐下方更是重点照顾区域。还有大腿内侧、臀部、后腰,扎得到处都是。
针身上缠绕着细细的粉色纹路,像血管在蠕动。每蠕动一次,就有新的力量注入她体内,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她的两条大白腿死死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来回摩擦,磨得皮肤都发红了。腰肢一前一后微微挺动,像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动作。臀部随着腰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
口水从蓝色嘴唇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上,把那仅有的几片花瓣都打湿了。那些花瓣湿了以后贴在皮肤上,也遮不住什么了。
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高数……先生……现在……能、能宣布……我……胜利……嗝……”
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话都说不连贯了,还在说着要主持人宣布自己获胜。
而她的正前方,隔了大概七八米的样子,站着一个身影——夜魅。
不是那个倒在地上的夜魅。
而是一个状态完好,双手抱胸嘴角还挂着冷笑的夜魅。
如果雪樱的神智还清醒的话,她应该会非常惊讶——这个夜魅的身上,没有之前抽出来的那些鞭痕。
连她刚才在夜魅胸口种下的那些樱花,也根本不存在。夜魅小麦色的胸部干干净净的,皮肤光滑得很,什么都没长。
“不是。”夜魅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没演完呢?”
雪樱像没听到一样,依然在那里歪歪斜斜地站着,双眼迷离地看向虚空中的某个点,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胜利”“抽你奶子”“姐姐赢了”之类的话。
台下死一般寂静。
然后议论声轰地炸开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不是……”
“她根本没在跟夜魅打!她从头到尾都在跟空气打!”
“卧槽!什么时候中的?”
夜魅嗤了一声,迈步走到还在自言自语、身体不断痉挛的雪樱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你刚才抽空气抽得挺起劲的嘛,什么上下夹击啊,什么麻痹啊,什么樱花寄生啊——技术挺花啊。只不过——”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雪樱的脑门,“那些全是幻觉啊,老妖怪。”
高数B也懵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揉了一遍。他明明刚才还看到夜魅倒在地上翻白眼,怎么一眨眼夜魅就好端端站在擂台上了?而且雪樱身上扎满了针?那些针什么时候扎上去的?
“重播!技术组给我调回放!”高数B对着耳麦吼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擂台上方悬挂的巨大屏幕。
全场观众也齐齐抬头看向那块屏幕。
屏幕闪了闪,开始倒放刚才的比赛画面。因为要精确分解动作,画面被放慢了倍速,一帧一帧地过。
一开始的登场、乳量比拼、鞭技对决——这些都是真的。夜魅被雪樱的巨乳顶住时脸红的细节清晰得很,两条鞭子互相抽打的火花也做不了假。
但是到了雪樱那招“上下夹击”之后,画面就开始出问题了。
慢镜头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雪樱的雪樱鞭甩出去,明明是被夜魅躲开了的——因为夜魅在那一瞬间往左边平移了半个身位,动作太快肉眼没跟上。然而雪樱却没有停下来调整,而是继续对着空气完成了那套
收鞭、锁紧、嘲讽的动作。
她绑住的根本不是夜魅,是空的。
但她的所有动作、表情和台词,都表明在她的感知里,自己确实绑住了什么东西——她在对着一团空气说“别费劲了夜妹妹”。
然后继续往后。当夜魅绕到她身侧发射狐尾针的时候,雪樱毫无反应,任由那根粉针没入自己的小腹。她甚至不知道针打进来了,继续对着另一个方向的空气挥舞雪樱鞭。
在她自己的感知里,大概是在躲避火鞭的反击。
但实际上,夜魅就站在她几米开外的地方,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她在台上一个人演独角戏。
之后的飞吻反击——那些蓝色唇印确实发射出去了,但全都打在了擂台边缘的防护罩上,根本没有一个碰到夜魅的衣角。而夜魅真正的身影早就闪到了擂台的另一头。
再往后就更离谱了。雪樱开始对着空气说“夜妹妹把鞭子放下吧”,然后对着空气狠狠抽了两下雪樱鞭,连鞭梢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都一样。接着她自己突然半跪下去,脸色潮红,开始流口水,仿佛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这大概是她感知里“夜魅用狐尾针反击”的时刻。
夜魅全程多半就站在旁边看她表演了。
高数B看着回放,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他当主持人也有好几年了,这种级别的幻术,这种无声无息种入对方意识深处的魅惑技巧,他是真的头一次见。
“妖瞳幻术……”他终于从僵硬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是一种能直接作用在对手意识深处的幻术。从狐妖的瞳孔直接对接到对方的瞳孔,只要有一次短暂的眼神接触就能种下暗示。虽然维持时间不长,但在有效时间之内,被施术者会把施术者希望她看到的东西当成真实。”
夜魅抬头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回放,嘴角那抹弧度就没收起来过。
事实上,这场战斗的胜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至少在夜魅看来是这样。
雪樱的登场确实有够张扬,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晕。夜魅承认,第一眼看到那对巨乳的时候自己确实愣了一秒。只是比谁奶子大这种环节,对她来说不过是热身。真正决定胜负的只可能是硬实力。
而硬实力方面,夜魅从蹲下做日常的那一刻就已经打过算盘了。对方的资料她提前看过,知道这树妖的雪樱鞭有麻痹效果,也知道她的魅惑手段不少,飞吻啊唇印啊魅惑之音啊。但说到底,这终究是棵植物,弱点摆在那里。
动物打植物,在反应速度上本来就是碾压的,所以自己才能以对方察觉不到的速度给她种下幻术,而且对方还不自知。
幻术这种东西,越早用越好用。对方还没进入紧张状态,戒心最低,防备也最松。夜魅甚至不需要让幻术立刻生效——她把暗示埋在雪樱的意识深层,让它暂时沉睡,等到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才悄悄触发。
这就是为什么雪樱前面那几鞭是真的在和夜魅过招,而打着打着对手就突然变成了空气。
夜魅觉得无聊的是后半段。
雪樱在幻术里给自己编了一整套“绝地反击”的剧本:什么狐尾针命中子宫啊,什么避火丹帮她撑过来啊,什么夜魅双乳上长出樱花被吸干妖力啊。都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从她中了狐尾针之后,所有的反击、所有的得意、所有的“咯咯咯”冷笑,全部
都是对着空气表演的独角戏。
夜魅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幻术困住之后还能给自己加这么多内心戏。她在幻境里赢了,赢得那么彻底,甚至觉得被抽干的是夜魅。
但真实的情况是——
在这段幻术持续的时间里,夜魅绕着她的身体慢慢转了一圈,捏着几根淬过媚毒的狐尾针,挑最嫩最敏感的位置,一根一根地扎下去。巨乳上来了几针,小腹正面来了三针,肚脐下方那片三角区域重点关照,大腿内侧最嫩的部位各一针。每一针扎进去的时候,雪樱的身体都会轻微抖一下,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的意识在另一个世界里,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幻境里虚假的胜利。
后来夜魅也不想扎了。该扎的地方都扎了,狐尾针上的媚毒足够这只树妖痉挛上一好一阵子,再多扎就是把对方往死里整。虽然比赛规则没说不能死人,啊不,死妖,但夜魅觉得没必要,她还想早点回去把周本打了,多攒一点雨滴到时候抽原子之心联动。
剩下的时间,她就站在雪樱对面,双手抱胸,等着幻术自行消退,顺便看这只树妖在台上表演什么叫“我赢了”。
夜魅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一只脑子不太灵光的植物而已。到了这种级别的比赛,后面肯定一场比一场难赢,而且自己这幻术用出来一次,别人肯定有所防备了。
她侧头看了一眼雪樱摇摇欲坠的身形,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伸手把腰间的狐尾鞭抽了出来。
鞭子在空气中噼啪一响,夜魅掂了掂分量,手腕一抖,照着对方胸前胡乱晃荡的奶球就是一鞭。
“啪叽!”
响亮、干脆,像皮带抽在饱满的水袋上。雪樱胸前那坨巨乳被抽得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浪往两边荡开又弹回来。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留下一道红印又不会真的伤到。
然后雪樱就被抽倒了。
啪叽一下,干脆利落地摔在地上,那两坨一直被各种针对的乳房先着地,肉垫似的弹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就不动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大腿根有混浊的液体慢慢洇湿了花瓣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淌了下来。嘴巴张着还在流口水,蓝色瞳孔里的爱心还在转动,但人已经没有意识的反应了。
夜魅踩着赤脚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张歪在地上的性感脸蛋,把一只小麦色的玉足抬起来,稳稳当当地踩在雪樱的脸上。脚底板感觉到对方还在往外冒口水的嘴唇,还有微微抽搐的面颊肌肉。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擂台的护栏,看向还在发呆的高数B,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声。
“喂!主持人,还需要我站着摆姿势吗?宣布吧。”
高数B浑身一激灵,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清了清嗓子。
“本——”声音劈叉了,他赶紧压低一个调,“本场比赛的获胜者是——狐妖夜魅小姐!以及她的搭档——龘先生!”
龘还是老样子,面容冷得像块石头,脸上看不到多少表情波动。倒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说了句“打得不错”。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赞赏了。
夜魅扛着火鞭往台下走,路过自己那块平板时随手抄了起来,看了眼还没做完的周本,啧了一声。
那边,少年飞也似的冲上擂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雪樱身边,伸手把她
从地上抱起来。雪樱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嘴里还在小声念叨什么。Pluto听不太清,好像是“高数先生”什么的,又好像是“胜利”。他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感觉肩头的布料很快就被口水和眼泪浸湿了。
高数B看着少年瘦弱的背影抱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胴体慢慢走下选手通道,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一声。
“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妖精擂台的魅力,不就是场上拳拳到肉的残酷吗?没有永远的胜者,也没有永远的败者。”他语气里难得少了些表演的成分,多了点真情实感的意味,“只有……永远让心脏提到嗓子眼的下一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