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真实的孙武演兵(被宫女踩死)

历史上真实的孙武演兵(被宫女踩死)

作者:Caoqi Fan

演兵场上的黄土被日头晒得发烫,连空气都扭曲着。孙武站在将台上,手里那面令旗被他攥得指节发白,旗杆上的红缨蔫巴巴地垂着。这是第三次了,第三次他扯着破锣嗓子吼出“持矛”二字,可台下那些女人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浪一阵高过一阵。

几百名宫女东倒西歪地杵在烈日下,身上套的甲胄歪歪扭扭,有的带子松了,露出里面鲜艳的肚兜边角。她们交头接耳,指甲上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孙武,指指点点,笑声像洒金似的泼得满场都是。

“嘻嘻,孙大人脸好红哦,是不是要中暑啦?”一个小女孩模样的宫女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脚上的丝履已经踢掉了,光脚丫在黄土里惬意地扭了扭。

“拿着根小木棍比划来比划去,好威风呢!”另一个高挑宫女把长矛“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声音娇滴滴的,却满是嘲弄。

两个为首的妃子站在最前排。那个身着红纱的妃子手里根本没拿兵器,正拿着一面小铜镜照脸,时不时抿抿唇上的胭脂;另一个身着紫绫的妃子则干脆把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一头精心盘好的发髻,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动作晃个不停,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

“孙武,你叫这么大声,嗓子不疼吗?”红纱妃子把铜镜一收,眼尾上挑,像是在逗弄一只气急败坏的野狗。

孙武的胸膛剧烈起伏,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火。三令五申,军法如山,可在这里,他的尊严被这些女人的笑声一片片撕碎,扔在泥地里踩。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军令官,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军令官!”孙武的声音嘶哑,从齿缝里迸出来,“把那两个带头违令的贱妇拖出来!斩首示众!”

军令官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被一群娘们儿当众戏耍,男人的脸往哪搁?他暴喝一声:“得令!”腰刀出鞘,寒光一闪,大步流星就冲下了将台,面目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臭婊子,给老子跪下受死!”军令官刀尖直指红纱妃子的咽喉,想着一刀剁了这骚货,好叫这些女人知道男人的刀有多硬,把丢尽的场子找回来。

红纱妃子“呀”了一声,非但不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笑嘻嘻地歪着头:“大人好凶哦,我怕怕。”

军令官怒极,双手握刀,一记斜劈直砍而下!刀风呼啸,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这贱人从头到脚劈成两半,血溅当场。

可就在刀锋距离红纱妃子肩头还有三寸之时,那妃子的身形动了。她不像是在战斗,倒像是在跳一支即兴的舞蹈——腰身一拧,双腿轻点地面,整个人腾空翻起。那一瞬间,她甲胄裙下猛然甩出两条惊心动魄的长腿,雪白、丰腴、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天最恶意的杰作,在阳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

“呼——”

她的双腿在空中张开,如同一把巨大的剪刀,又像是某种优雅食肉植物的捕猎。军令官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脖颈两侧被两团温热滑腻的事物死死夹住,滑不留手,却又带着钢铁般的绞力。

红纱妃子头下脚上,双手撑地,整个人倒悬过来,而那两条可怕的大腿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军令官的脖子。她的脚踝优雅地交叉,脚腕上系着的金丝铃铛疯狂作响,光裸

的脚丫正对着军令官的后脑勺,五颗圆润的脚趾还调皮地蜷了蜷,像是在打招呼。

“夹到啦!嘻嘻!”红纱妃子的声音倒传上来,依旧轻快得像是在撒娇。

军令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扔了刀,双手死命去抠那两条大腿,可指尖触及的尽是少女软玉温香般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内里却藏着恐怖的筋骨。他的喉骨被缓缓挤压,眼球暴突,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口水混合着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嗬……嗬……贱……”他双腿乱蹬,却根本触不到地面,整个人被那双大白腿提在半空,像只被蜘蛛捕获的飞虫,徒劳地扑腾。

“大人别乱动嘛,再动要夹断啦。”红纱妃子倒看着他,笑嘻嘻地警告,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童。

紫绫妃子在一旁拍着手笑,金步摇乱颤:“哈哈哈,看他的手,好像鸡爪子!好有趣!”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其他宫女们哄笑着,有的干脆盘腿坐在了滚烫的黄土地上,指着在半空中抽搐的军令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红纱妃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收紧、绞动!那是一种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如同两条巨蟒在收缩身躯。军令官的脖颈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的瞳孔急剧扩散,双手从抠抓变成了无力的拍打,最后软绵绵地垂下,指头在空气中抓了两下,彻底僵住。

“咔嚓——”

一声脆响,颈骨断裂。

军令官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在了红纱妃子的大腿根处,口鼻溢出血沫,裤裆里湿了一片,死得透透的。

红纱妃子轻盈地松开腿,翻身站起,看也不看地上那具丑陋的尸体,只是低头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哎呀,沾了臭男人的口水,真恶心,回去要洗三遍呢。”

“哈哈哈哈!”满场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宫女们互相拍手,有的笑得躺在了地上,脚丫子在空中乱蹬。

孙武站在将台上,浑身冰冷,却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脚底烧到了天灵盖。他看着满场那些嬉笑打闹的宫女,看着她们甲胄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看着她们脚腕上那些精致的、属于安逸深宫的少女装饰,突然间像是被一桶冰水浇醒,又像是被投入了炼狱。

是啊……这天下战火连天,诸侯厮杀,血流漂杵,男人们断手断脚,在泥地里打滚,用命去换一寸疆土。可这些女人呢?她们住在深宫高墙之内,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睡的是锦衾玉榻,一个个养得肌肤胜雪,腿长腰软,指甲缝里都是香粉。她们不需要懂兵法,不需要拼死活,她们只需要躺在那里,天下最勇猛的男人就会为了她们去死,去抢,去杀得头破血流。

男人的拼死拼活,男人的荣耀,男人的江山,到头来不过是为这些女人创造更安逸快活的条件罢了!她们是永远的赢家!

“贱货……全是贱货……”孙武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彻底被血丝染红,理智那根弦“嘣”地断了。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光,“老子杀了你们!把你们这些母狗的腿一根根砍下来!让你们再笑!”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疯狗,从将台上狂奔而下,直扑紫绫妃子,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用刀,用男人的刀,

把这些女人的笑脸全劈烂!

紫绫妃子“哇”了一声,非但不跑,反而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来追我呀孙大人!砍到我有赏哦!来呀来呀!”

孙武怒吼着挥刀,刀风凌厉,直劈紫绫妃子的腰际。这一刀含恨出手,势大力沉,誓要将这贱人拦腰斩断。

可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紫绫妃子的瞬间,旁边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宫女忽然笑嘻嘻地跃起。她身姿曼妙,不像在躲避,倒像是在争抢一个好玩的位置。她脚腕上缠着一圈红绳,绳上缀满细小的玉片,在阳光下晃出一片流影。

“哎呀,刀好快呀!吓死个人!”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赤裸的脚掌正面迎着刀锋而来。刀尖几乎是擦着她那纤纤脚腕掠过,连红绳都没划断。下一秒,那光裸的脚掌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弧度,脚底的肌肤微微泛着粉色,正面轰在了孙武的面门上!

“砰——!”

孙武只觉整个世界在眼前炸开。鼻梁骨瞬间塌陷,酸麻剧痛如同雷霆般在颅内炸响,眼泪、鼻涕、鲜血如同开闸般喷涌而出。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像被奔马正面撞中,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在黄土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那柄象征着男人权威与力量的佩刀,“当啷啷”滚出老远,插进了一个宫女的裙角边,滑稽地晃了晃。

“嘻嘻,刀掉了哦。”那宫女弯腰捡起佩刀,像拿着玩具一样晃了晃,又随手扔给另一个宫女,“给你玩。”

“哈哈哈哈!”全场宫女笑得东倒西歪,有的互相扶着,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眼泪都笑了出来。

“孙大人飞得好远呀!像风筝!像风筝!”踢人的宫女轻盈落地,光着脚丫子,五颗脚趾还俏皮地动了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哎呀,他的脸好硬,把我的脚脚都震麻了呢,真讨厌。”

孙武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抬头,就发现阴影已经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连阳光都被遮住了。

那些宫女们嘻嘻哈哈地围拢了,像一群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们早就把碍事的甲胄卸了,扔得满地都是,露出里面轻薄的纱衣,一个个都把鞋子踢掉,露出白生生的、保养得极好脚丫。那些脚腕上戴着各式各样的少女装饰——有的系着银铃,有的缠着红丝,有的挂着小巧的玉锁,有的绑着彩色缎带,随着她们的走动叮当作响,香气扑鼻,仿佛这不是演兵场,而是她们的闺房后院。

“踩他踩他!”

“我要踩他的脸!”

“别挤别挤,我先来!让我踩嘛!”

第一只脚不由分说地踩上了孙武的后背。那是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足弓柔软,脚掌温热,却带着恐怖的重量,把他刚撑起的上半身狠狠碾回地面,脸“咚”地撞进黄土里。

“噗——!”孙武一口血喷在黄土里。

紧接着,第二只脚踩着他的腰眼,第三只脚蹬上他的肩膀,第四只脚直接踏住了他的后脑勺。无数只美丽的脚丫从四面八方落下,踩在他的胸口、肚子、大腿、手臂,甚至腿间。那些脚丫有的细腻如凝脂,有的带着微微的薄茧,有的脚趾修长,有的脚掌丰润,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在他身上肆意侵占。

“软软的,好舒

服哦!”一个胖乎乎的宫女踩在他肚子上,还故意像跳格子一样蹦了两下,脚腕上的铃铛乱响。

“这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呀?”一个高挑的宫女用脚尖挑了挑孙武腿间的隆起,引来一阵娇笑。

“嘻嘻,臭男人的丑东西,好恶心,踩扁它!”

孙武在无数只脚丫的践踏下痛苦地扭动,像一条垂死的虫。他想要怒骂,想要咆哮,可每次刚张嘴,就有一只带着少女体温的脚掌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嘴上,把“贱货”、“婊子”、“老子杀了你们”之类的字眼全都堵成呜呜的闷响。那些脚丫在他身上来回碾动、摩擦,有的用脚跟碾压他的肋骨,发出“咯吱”的声响;有的用脚趾夹住他的皮肉,像拧毛巾一样拧动;有的把脚掌整个踩在他脸上,来回揉搓,让他的口鼻全陷在脚掌的弧形里,窒息到快要昏厥。

孙武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想去抓一只脚腕,可那宫女笑嘻嘻地把脚一缩,另一只脚马上精准地踩住他的手背,脚跟用力碾了碾。

“哎呀,他想抓我!”

“臭男人,手好脏,不许碰!”

“继续嘛,孙武的手背被那只白生生的脚丫死死碾住,脚跟在骨节上来回揉搓,疼得他十指抽搐。他刚想抽回,另一只涂着凤仙花汁的脚掌立刻踩上他的肘弯,像踩一只不听话的虫子似的,猛地往下一压。

“咔嚓!”

孙武痛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可那声音才爬到嘴边,一只带着暖香的脚掌就毫不客气地盖了上来。那脚掌的脚弓弧度恰到好处,脚心贴着他的嘴唇,脚趾在他鼻子上灵活地蜷了蜷,直接把他的咒骂全堵回了喉咙里。

“呜呜——!”孙武满嘴是土和血,鼻腔被脚趾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窝囊的闷哼。

“嘻嘻,他在叫什么呢?听不懂耶。”踩嘴的宫女是个鹅蛋脸,发髻上插着朵宫花,她一边踩还一边扭头跟旁边的同伴聊天,脚腕上的银链子哗啦作响,“是不是在求饶呀?男人真没用,刚才还那么凶呢。”

“管他呢,继续玩嘛!”

“踩这边踩这边!他的肚子软软的,像枕头!”

十几只脚丫在孙武身上肆意游走,像一群发现了新泥地的麻雀,蹦跳着,争夺着最佳位置。有的宫女嫌他背上的甲胄硌脚,干脆蹲下来,三两下把他腰间的束甲绦带扯开,将那身象征将军身份的皮甲扒了下来,随手扔给旁边的宫女:“拿着拿着,挡着我踩了!”

“哎呀,脱光光啦!好羞羞!”宫女们笑得花枝乱颤,却没有一个移开目光。

甲胄一去,孙武只剩中单,无数只光脚丫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肉。那触感温热、细腻、滑软,带着深宫女子常年用香膏浸泡后的娇嫩,可落下的力道却重得像锤。一只脚踩着他的右胸,脚跟在他乳首上转着圈碾压;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左肋,脚趾像弹琴似的在他肋骨上戳点;还有一只脚原本在他腹上闲游,忽然寻到了他右肋下缘一处凹陷,那脚尖兴致勃勃地停了停,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琴键。未等孙武绷紧肌肉,那只脚已高高抬起,脚跟凝在半空,继而带着少女全身轻飘飘的重量,却又攒足了那股蛮横的巧劲,狠狠跺下。

“喀——嚓。”

一声钝响自他胸腔深处迸裂,不是皮甲,是骨头。孙武浑身剧震,瞳孔瞬间涣散,他清晰地感到一根肋

骨——也许是两根——像枯枝般被那柔软的脚跟踏断,断裂的骨茬朝内翻刺,径直扎破了什么柔软而不可或缺的东西。滚烫的液体立刻灌满了他的肺叶,每一次试图喘息,都换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唔——!!!”

他猛地弓起身子,像一条被钉穿的鱼,可背上七八只脚丫同时嬉笑发力,又将他生生碾回青砖地面。孙武颤抖的手骤然探出,死死扣住那只还停留在他肋间、甚至还在轻轻碾动的脚腕。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那截温软细腻的骨肉,指节因发力而惨白,手背青筋暴起——他要把这截要命的脚腕抬起来,抬离他的胸腔,哪怕只抬半分,哪怕让那断骨离他的肺远一点。

可那脚腕纹丝不动。

那脚腕上的银链子还在哗啦作响,细嫩的皮肤下是少女浑然天成的、不属于战场的重量,而他曾经握刀杀敌的手,此刻竟连一只嬉闹中的脚丫都抬不起半分。相反,那踩在他断骨上的脚心似乎借着他绝望的抓握找到了更稳的支点,微微一转,脚跟更深地嵌入那处塌陷。他听见骨茬在皮肉下摩擦的涩响,感到肺泡像被针扎破的皮囊,珍贵的空气正从体内泄漏。

血呛进气管,他剧烈地抽搐,视线被冷汗和血色模糊成一片猩红的雾。孙武瞪着漫天晃动的裙角与宫花,突然意识到一个比死亡更残忍的事实——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是谁的脚。是那个插着鹅黄宫花的?还是戴着银铃的?这不知名少女的一只脚,带着深宫脂粉的香气,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碾碎了他作为男人的全部根基。肺破了,骨头碎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是那个能纵马驰骋、挥斥方遒的孙武,他再也不会是一个正常人了。这念头像那把断骨,比脚跟更狠地捅穿了他最后的骄傲。

“哎呀,怎么不弹了?”

“装死呢!好没意思!”

“翻他翻他!像条活鱼一样才好玩!”

宫女们拍着手,更多的脚丫雨点般落下,踏在他渐渐瘫软的四肢上。

孙武在脚浪中疯狂挣扎,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翻身,想从人缝底下滚出去。可他刚翻过身,仰面朝上,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和脚丫,像一片肉色的天幕遮住了烈日。那些大腿线条优美,肌肤赛雪,有的还泛着淡淡的薄红,可对于孙武来说,这简直是死亡的帷幕。

“哇!翻过来了!脸朝上耶!”宫女们兴奋地拍手。

一只脚立刻踏住他的额头,另一只脚踩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固定成一个后仰的姿势。第三只脚、第四只脚争先恐后地踩上他的胸膛、肚子,把他的气息一点点从肺里挤出来。

“他的鼻子好丑,又大又红,像个小萝卜。”一个宫女用脚趾夹住孙武的鼻翼,左右拧了拧,笑嘻嘻地评价。

“眼睛在瞪人呢!好可怕哦!”另一个宫女见状,直接用脚掌捂上了孙武的左眼,脚心贴着眼珠,轻轻往下压。孙武眼前顿时一片漆黑,眼骨传来被挤压的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那柔软的脚心。

“哎呀,哭了哭了!大男人哭鼻子!”

“眼泪好烫哦,像小狗一样。”那宫女非但没有移开脚,反而把脚腕转了转,让脚掌在他脸上擦了擦,把他的血泪当成脚底的污泥来擦拭。

孙武的右手还能动,他摸到腰间,发现那里还有一柄短匕!绝望中的他像是抓

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抽出短匕,朝着眼前最近的一条大腿狠狠捅去!

“去死吧贱货!”他在心里嘶吼。

可那匕首刚举起,甚至还没递出一寸,一条修长至极的腿忽然从斜刺里甩了过来。那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脚背绷直,像一条白色的鞭子,精准无比地踢在孙武的手腕上。

“啪!”

孙武腕骨剧痛,短匕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三丈开外,插进土里没了踪影。

“嘻嘻,还想玩刀子呀?好危险哦。”出腿的宫女正是刚才踢飞他佩刀的那个,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还悬在半空,脚腕上的红绳玉片叮当作响,姿势优美得像在跳掌上舞。她歪着头, 脚趾头调皮地勾了勾:“不许拿凶器,丑大叔。”

“哈哈哈哈!”满场又是哄堂大笑。

孙武彻底绝望了。他躺在那里,被二十多只脚丫踩着、蹭着、碾着,像一块被踩在闺房地毯上的破抹布。他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动不了身,只能透过那些脚趾的缝隙,看到演兵场四周的景象——那些原本应该列阵肃立的男兵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握着矛杆的手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们也被这荒诞恐怖的一幕吓傻了。

“男人……都是废物……”孙武的理智在崩塌,可怒火还在烧。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轻快的拍掌声。

“让一让让一让,给我们留个好位置嘛。”

宫女们笑嘻嘻地让开一条道,两个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正是红纱妃子和紫绫妃子。

红纱妃子手里还拿着那面小铜镜,边走还边照了照自己的鬓角,确认妆容完美无缺。紫绫妃子则把金步摇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晃着玩,免得待会儿动作太大弄乱了头发。她们俩走到孙武脑袋旁边,像在看一摊有趣的烂泥。

“哎呀,孙大人怎么躺在这儿呀?地上好烫呢。”红纱妃子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是呀,刚才不是还要砍我们吗?刀呢?刀去哪里啦?”紫绫妃子假装四处张望,脚尖踢了踢孙武的耳朵,“是不是掉啦?好可惜哦。”

孙武看到这两个女人,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他猛地张开嘴,想喷出一口血沫骂过去,可红纱妃子像是早就料到,轻盈地抬起一只脚,用那光裸的脚掌正面轻轻盖住了他的嘴。

“嘘——别说话,口水好脏。”

她的脚掌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脚底的肌肤微微泛粉,贴着孙武的嘴唇,五颗脚趾优雅地张开,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她甚至没用什么力,只是轻轻踩着,可孙武却感觉自己的下颌骨被一块温润的巨石压住,想合嘴都合不上,只能发出“嗬嗬”的痰音。

“他的嘴唇在抖耶,是不是想亲我的脚?”红纱妃子扭头对紫绫妃子笑道,金铃铛在脚踝上轻响。

孙武的鼻子被脚心压扁,嘴唇被踩进牙齿里,整张脸在那柔软的脚掌下变形。他拼命摇头,可紫绫妃子立刻也抬起了脚,从另一侧踩住了他的太阳穴,固定住他的脑袋。

“别乱动嘛,还没玩完呢。”紫绫妃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像在同情人,可脚下的力道却截然相反。

两个妃子一人一脚,开始慢慢加力。

红纱妃子的脚掌完全覆盖了孙武的下半张脸,脚心压着嘴巴和鼻子,脚趾踩着脸颊。她脚腕上的金丝铃铛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轻轻作响,那声音在孙武听

来像是催命符。她的大腿肌肉收紧,腰胯下沉,整个人的重量开始通过那条惊心动魄的长腿,传导到孙武的面骨上。

“咯……”

孙武的牙床发出第一声哀鸣。

“哎呀,有声音!”红纱妃子惊喜地叫起来,像是发现了新玩具,“骨头在响呢!”

“真的假的?让我也试试!”紫绫妃子兴奋地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一左一右,踩住了孙武的双侧脸颊。她的脚比红纱妃子略小一些,脚弓更高,踩在脸上像两把弯弯的玉钩。

现在,孙武的脸被四只脚同时踩住了。

红纱妃子的右脚踩着他的口鼻,左脚踩着他的右颧骨;紫绫妃子的左脚踩着他的左太阳穴,右脚踩着他的左脸颊。四个着力点,像四座小巧的玉山,正在慢慢合拢。

“一起用力嘛,看看会不会扁掉!”紫绫妃子提议。

“好呀好呀,一、二、三——”

两个妃子同时沉腰!

“咔嚓——嘎嘣!”

孙武的颧骨首先发出了断裂的脆响。那声音不大,但在他颅内却如同雷霆炸响。他的鼻腔瞬间塌陷,鼻血像喷泉一样从红纱妃子的脚趾缝里涌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脚底。

“哎呀!流血了!好脏!”红纱妃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可脚下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厌恶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把血踩进去,踩进泥里!”

她的脚跟在孙武的下巴上疯狂揉搓,脚心把他的鼻子碾得扁平。孙武的眼球暴突,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想要舔到一丝空气,可紫绫妃子见状,直接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头。

“舌头伸出来了!想舔?不许舔!”紫绫妃子笑嘻嘻地,用脚趾把他的舌头往外拽了拽,然后猛地一松,又狠狠一脚踩回他嘴上。

“噗——”孙武的门牙断裂了两颗,碎牙混着血吞回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可咳嗽的震动让面骨的裂痕更加扩大。

“他的脸在变形耶!好神奇!”紫绫妃子像是发现了最有趣的景象,她抬起脚,悬停在孙武左眼上方,然后像跺脚一样,重重跺下!

“砰!”

脚跟着力,直接砸在孙武的左眼眼眶上。

“咔嚓!”

眼眶骨碎裂。孙武的左眼珠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外凸出,眼肌断裂,那颗眼球终于承受不住,“啵”地一声从眼眶里挤了出来,挂在了脸颊上,像一颗血淋淋的葡萄,“啪!”的一声在混乱中不知道被哪个妙龄少女一脚踩爆了。

“嘻嘻,没眼睛了!变成洼地了!”宫女们围着看,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胆小的装作害怕,可眼睛却瞪得溜圆,充满了兴奋的光。

孙武已经没了声息,他的脸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凹坑,鼻子完全塌陷,嘴巴被踩得撕裂,脸颊骨碎成了十几块,只剩下身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还没死透呢,手还在动。”一个宫女指着孙武绝望中胡乱抓土的手叫道。

“那再踩踩嘛。”红纱妃子和紫绫妃子像是商量好了,她们手牵手,各自伸出一只脚,悬停在孙武那已经凹陷的面门正上方。两只脚并排,脚腕上的装饰——金丝铃铛、玉片、彩缎——在烈日下闪着耀眼的光,那是深宫女子最精致、最安逸的标记。

“一、二、三——踩!”

两只脚同时落下,脚跟对准了孙武面门最中央的位置,那是鼻梁和额骨交接的脆弱点。

“轰——咔嚓嚓嚓!”

一声沉闷的爆

响,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骨碎声,像有人在踩碎一瓦罐炒熟的蚕豆。

孙武的脸彻底塌陷了。他的额骨、鼻骨、上颌骨、下颌骨,在两妃子的脚下同时崩解,碎骨刺入大脑,脑浆从裂开的颅缝里被挤了出来,混着血,被脚掌碾进了黄土里。他的四肢猛地一挺,然后彻底僵直,再无声息。那双暴突的眼眶空洞地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扁掉了!真的扁掉了!”紫绫妃子跳起来,拉着红纱妃子的手转了个圈,像是在庆祝一场游戏的胜利。

“好无聊哦,这么快就死了。”红纱妃子抬起脚,看了看脚底沾着的红白之物,嫌弃地在孙武的尸身上擦了擦,把脚底擦干净,“男人真脆弱,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是呀,我还没踩够呢!”

“那边还有几个男人!去不去?”一个圆脸宫女指着远处吓得面无人色的男兵们,笑嘻嘻地问。

“算啦算啦,脏死了,回去洗澡澡!”紫绫妃子把金步摇插回头上,转身就走,裙摆飞扬,露出两条修长完美的腿。

“走啦走啦!回去吃冰酪!”

“我的鞋呢?谁看到我的丝履了?”

“在这呢!给你!”

宫女们嘻嘻哈哈地散去,像是一群刚结束踏青的贵族少女,踢踢踏踏地光脚走在演兵场上,脚腕上的铃铛声清脆悦耳,洒下一路香风。她们谈论着今晚的膳食、新到的胭脂、池子里的荷花,没有一人回头看一眼那具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烈日依旧高悬,黄土依旧发烫。那柄插在土里的佩刀孤零零地立着,刀锋上反射出的光芒,照在孙武血肉模糊的脸上,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

演兵场上,只剩下男人的尸体,和女人们远去的、银铃般的笑声。她们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那一双双又白又长的腿,像是踩在男人们的脊梁骨上跳舞。

自那日起,数千年青史中,男人们的苦难如这黄土般无穷无尽。而纵是横刀立马的霸主、百战百胜的统帅,也再无人敢对女人有半分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