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我现在不是全都告诉您了吗。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都有奴才陪着您。”
妹妹没有再说话。
她像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耳朵紧紧地贴着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安静地听着里面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晚霞已经彻底褪去了颜色,夜幕开始降临。
她才在那片静谧中,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
“嗯。”
她终于知道了。
知道了这一切苦难和疯狂的源头。关于那个恐怖的印记,关于至高无上的神女,关于当年那三杯赌命的牵机酒,关于那场在虚无神域里、决定了三人命运的艰难选择。
而此刻的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和害怕了。
她只是那样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听完了这所有惊心动魄的一切。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探了下去。那柔软无骨的手指,正隔着我那层单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挑逗性地摩挲着我下体那团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肉棒。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带着水光和情欲的狐狸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原本虚弱的声音里,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致命的娇嗔和幽怨:
“林尘......你刚才擦身子的时候,一直板着个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嫌弃我这几天病得脱了相,觉得我这具身子不好看了,引不起你的兴致了......”
第一百五十章:要回与惩罚
【场景一:病愈】
在太医院最顶尖医官的精心调理,以及各种名贵药材像流水一般的滋补下,妹妹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病,终究还是慢慢地痊愈了。
毕竟,她骨子里有着那股在吃人深宫里熬出来的狠劲,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允许自己倒下太久。
这天清晨,阳光刚刚穿透薄雾。
妹妹端坐在那面巨大的雕花铜镜前,身上披着一件素雅的真丝长袍。
我规规矩矩地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温润的羊脂玉梳,动作极尽轻柔地,一下一下梳理着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镜子里的那张绝美容颜,已经褪去了前些日子的惨白和病态,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高不可攀、艳光四射的凌厉。只是,如果仔细看,依然能发现在她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底深处,还残留
着一丝挥之不去、如同化不开的浓墨般的阴霾。
“林尘。”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忽然出声打破了内寝的宁静。
“奴才在。”我立刻停下手中的玉梳,恭敬地回应。
“梳完头,去备轿。”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跟我去一趟圣子宫。我要把阿圆要回来。”
我拿着玉梳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顿。
“主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圣子那边……向来对您和昭华殿颇有微词,加上小主子身上的那个印记,您此番前去要人,恐怕……”
“她是我林清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女儿。”
妹妹冷冷地打断了我,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决绝和霸道。
“就算她现在被那股邪门的力量控制了,不管她变成什么六亲不认的怪物,她的身上也流着我的血。我绝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座吃人的大殿里。”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一瞬,最终深深地低下了头。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备轿,陪主母同去。”
【场景二:圣子宫的拒绝】
圣子宫的正殿,比昭华殿要庞大、庄严数倍,但也冷清得让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高高的白玉台阶上,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神权的黄金神座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妹妹抛却了左近侍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双膝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我就跪在她的斜后方,像一道没有生命的影子,深深地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左近侍。”
圣子的声音从那高高的神座上飘落下来,空灵、缥缈,不带一丝一毫属于凡人的烟火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今日兴师动众地来求见本座,你的来意,本座心里很清楚。但是,圣汐留在这里,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本座身为这圣子宫的主人,从未对她有过半点强迫。”
妹妹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不甘和焦急:
“圣子大人明鉴!阿圆她才刚刚满九岁啊!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股力量意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
“左近侍,你错了。”
圣子那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妹妹的辩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嘲弄。
“她比你想象的,要懂事得多,也要可怕得多。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你更清楚她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妹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绝望,还想再继续哀求些什么。
就在这时,空旷的大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和有些急促、刻薄的脚步声。
丽贵人穿着一身扎眼的大红色宫装,身后带着几个宫女,满脸不悦地走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排场呢。”
丽贵人一进门,就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冷嘲热讽起来,“左近侍大人这是怎么了?这大病初愈的,不在自己那昭华殿里好好养着,怎么跑到圣子宫来跪着了?是看着本宫最近得了圣子大人的青睐,想跑来争宠呢?还是想借着这副病恹恹的可怜相,求圣子大人多看你这个老女人几眼啊?”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妹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缓缓地从金砖上站起身,没
有理会丽贵人的挑衅,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冰冷、锐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将丽贵人扫视了一遍。那眼神里蕴含的杀气,让丽贵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妹妹依然一言不发,没有接她的话茬。
圣子慵懒地靠在黄金神座上,单手支着下巴,像看一出无聊的戏码一样看着下面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没有温度的笑容。
“左近侍,本座的意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圣子下了逐客令,“圣汐在这里,本座会亲自教导她,她过得很好。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来烦本座了。”
妹妹孤零零地站在那空旷的大殿中央。她那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血丝。
她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圣子,过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只能无力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牙关,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是。臣妾遵旨。”
她猛地转身,背脊挺得笔直,大步向着殿外走去。
我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忠诚的老狗,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当经过丽贵人身边时,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用手帕掩着嘴角,轻蔑地哼了一声,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不自量力,连自己的女儿都守不住的废物。”
妹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圣子宫的大门。
【场景三:阿圆的决心】
与此同时,在圣子宫深处的一间华丽偏殿内。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雕花窗棂前。
阿圆透过窗户的缝隙,远远地看着宫道上那两个渐渐远去、显得有些萧瑟的身影。
她看着母亲那即使受了屈辱也依然挺得笔直的脊背,看着大狗狗那亦步亦趋、仿佛永远也不会背叛、死死护在母亲身后的卑微姿态。
一阵深秋的冷风吹过。
阿圆那双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抠着坚硬的窗棂木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妈妈......大狗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像是一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对着满天神明发下最恶毒的誓言,“你们跑不掉的。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阿圆的。只能是阿圆一个人的!”
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眉心深处,那道代表着无上神权的印记,开始微微地发起光来。那金色的光芒起初还很微弱,像是一只濒死的萤火虫。但在她那偏执到了极点的意念驱使下,光芒开始疯狂地闪烁、膨胀。从微弱变得明亮,最后从明亮变得刺目,犹如一轮在偏殿里炸开的小太阳!
阿圆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正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涌动、奔流。就像是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凶兽,终于被唤醒了。
她顺着那股力量的本能指引,回想着这三天来圣子那高深莫测的教导。
她将所有的执念和欲望集中在一点,在脑海的最深处,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想”了一下——
“轰!”
金光在瞬间暴涨,刺得人根本无法直视!
当那阵令人窒息的强光终于慢慢散去。
阿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有些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竟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不再是八九岁孩童那种
肉乎乎、短小的模样。而是变得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力量感和优雅。
她震惊地抬起这双陌生的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五官的轮廓还在,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但是,那些属于孩童的婴儿肥已经彻底消失了,脸部线条变得凌厉、深邃,甚至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偏殿那面巨大的等身铜镜前。
镜子里站着的,再也不是那个总是扎着双丫髻、会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了。
而是一个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身姿窈窕、高挑迷人的妙龄少女。
在那眉眼之间,依然能清晰地看出她小时候的影子,看出那种遗传自林清的绝世容颜。但这张脸已经完全长开了,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这张脸,比她那个艳冠群芳的母亲还要冷上三分,比她在这圣子宫里见过的任何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女,都要美得更加惊心动魄、更具侵略性。
阿圆静静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过了良久。
她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到极致的微笑。
“这样......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阿圆了。”
她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镜面,像是在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猎物。
“这样......你们就不会再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了。妈妈,还有大狗狗……就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
【场景四:妹妹的苦恼】
昭华殿正殿。
从圣子宫回来后,妹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母狮,在宽阔的大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那昂贵的硬底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哒、哒、哒”急促而清脆的响声。
“怎么办?林尘,你倒是说话啊!现在该怎么办?!”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跪在角落里的我,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无法掩饰的焦躁和深深的无助。
我的脑子里飞速运转,认真地想了想,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建议道:
“主母,您先别急。要不咱们……再等等看?小主子毕竟年纪还小,在圣子宫那种冷冰冰的地方待不惯,也许过不了几天,她自己觉得没意思了,就哭着闹着要回来了。”
妹妹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剥了。
“等?!你让我等什么?等她在圣子那个变态的教导下,彻底变成另一个六亲不认、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再回来吗?!”
我被她吼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把头埋得更低了。
见我不说话,她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继续在大殿里焦躁地来回转圈。
转了十几圈后,她似乎是走累了,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那你说,如果我放低姿态,再去求求圣子?求他把阿圆关在某个秘境里,强行废了她的武功,不让她再碰那股可怕的神力?”
我依然低着头,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戳破她的幻想:
“主母……小主子身上的那股力量,可是至高无上的神女亲自赐下的本源印记。这世间,除了神女本人,只怕……连圣子大人,也是没有办法强行拦住那股力量觉醒的。”
妹妹被我这句大实话直接噎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气呼呼
地走到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重重地坐了下去。她一把抓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茶水,也不管是冷是热,仰起头就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茶水太烫,她毫无防备,直接被烫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我见状,吓得赶紧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一把接过她手里那只快要被捏碎的茶杯。
“主母息怒……您慢点喝,小心烫伤了身子……”
“慢什么慢!”她这会儿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直接将所有的邪火都撒在了我的头上。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你这个废物!遇到事情你倒是一句话都不说,你倒是给我出个有用的主意啊!”
我苦着一张脸,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对抗神权的办法,只能战战兢兢地挤出一句废话:
“要不……奴才拼了这条贱命,再去圣子宫外面跪着求求圣子?求他大发慈悲,把小主子给咱们放回来?”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唯唯诺诺、毫无建树的怂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就在她准备继续开口痛骂我的时候。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脸上来回扫视。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尘。”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奴才在。”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看着我的眼睛。”妹妹俯下身,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瞒着我没有说?”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我赶紧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主母明鉴,关于小主子身世和印记的事情,奴才前几天已经一字不落地、全部向您交代清楚了!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妹妹盯着我那双写满惶恐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真的?”她拉长了尾音。
“比真金还真!”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她冷哼了一声,重新靠回软榻上,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那天你跟我坦白印记的事,说得倒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但我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怎么总觉得,你这只老狐狸,还有什么最致命的东西藏着掖着,根本没说完呢?”
我的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滴了。
“主母,您真的是多虑了,奴才一条贱命都在您的手里,我真的——”
“跪下。”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狡辩的机会,冷冷地、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我。
我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扑通”一声,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好。然后非常自觉地弯下腰,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
【场景五:惩罚】
妹妹慢慢地从软榻上站起身。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正殿旁边那面挂满兵器的墙壁前。她伸出手,动作熟练地取下了那条挂在紫檀木架子上、平时大多只用来做震慑装饰的黑色软鞭。
她拖着那条长长的软鞭走了回来,停在我的面前。
那穿着丝绸软底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她弯下腰,用那冰冷坚硬的鞭子柄,充满侮辱性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看着她。
“林尘,你说,你犯了这么多欺瞒主上的死罪,我今天该怎么罚你才好?”
她的声音很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但
在我听来,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主母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奴才绝无怨言……只求主母大病初愈,千万要保重凤体……下手、下手轻些……”
“呵,轻些?”她发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狗东西,瞒了我多少年?从阿圆那个怪物出生的第一天起,你就开始骗我!一直骗到现在,整整九年!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九年!你现在居然有脸让我下手轻些?!”
话音未落。
她猛地扬起了那条黑色的软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啪”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宽阔的脊背上。
疼。但那种疼痛感并不尖锐,甚至没有打破皮肉。
“这第一下,是罚你胆大包天,敢瞒着我这个做母亲的,一个人去扛那什么要命的神女印记!”
“啪!”又是一鞭落下。
“这第二下,是罚你自作主张,瞒着我,在神恩殿替阿圆选了那条最危险、最万劫不复的路!”
“啪!”
“这第三下,是罚你当年在翠微宫,不自量力,替我去喝那杯毒酒,替我去死!”
“啪!”
“这第四下,是罚你……”
她一边咬牙切齿地数落着我这些年来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死罪”,一边有节奏地挥舞着手里的软鞭。
一下,又一下。
每一鞭挥出的时候,都带着骇人的风声,仿佛要将我撕成碎片。
可是,当那鞭子真正落在我的皮肉上时,那种力道,却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微弱。甚至到了后面,那鞭子打在身上,就像是用羽毛轻轻地拂过一样,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
我跪伏在地上,死死地咬着下唇。
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因为她不想用力打死我。
是因为她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虚弱得很,那双握着鞭子的手,根本就没有恢复多少力气。
更重要的是,我比谁都清楚。
是因为她舍不得。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我了,她舍不得真的把我打坏。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头顶上方,她那因为挥舞鞭子而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虚弱的喘息声。感受着她落在背上那像挠痒痒一样的鞭打。
我心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酸涩感,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一阵阵地往上涌,堵得我喉咙发疼。
她勉强打在第十几下的时候,终于彻底耗尽了力气。
“当啷”一声脆响,那条沉重的软鞭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金砖上。
她无力地站在那里,单手扶着旁边的红木椅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尘......”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绝望和浓浓的哭腔。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阿圆她不要我这个妈妈了......她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怪物......你这个混蛋,你瞒了我那么多要命的事,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可是我......我连想狠狠地打你一顿出气,都舍不得用力......”
听到这里。
我再也跪不住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规矩,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那虚弱、颤抖的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拽进了我宽阔的怀里!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扑倒在我的身上,那张满是泪水的绝美脸庞,重重地撞在了我坚实的胸口上。
“你这条疯狗!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拼命地在我的怀里挣扎,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试图推开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奴才。
我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双臂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腰肢,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
“妹妹。”
我低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兰花香气的发丝间,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声音,温柔地唤了她一声。
这一声久违的“妹妹”,就像是一句拥有魔力的咒语。
她那剧烈的挣扎,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奇迹般地彻底停住了。她整个人僵硬在我的怀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妹妹,别怕。”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头柔软的长发里,声音沙哑而坚定,像是在向她许下一个生生世世的诺言。
“阿圆会回来的。你相信我。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掌握了多么可怕的力量,她身上流着的,终究是你的血。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像一个失去了所有伪装和坚强外壳的小女孩,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我才清晰地感觉到,我胸口处的那块粗糙布料,正在被一种温热、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慢慢浸湿。
那股湿热感,穿透了布料,直接烫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继续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越矩之言:
“主母不要瞎想。林尘从来没有嫌弃过妹妹。在这深宫里,不管主母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发生了什么,妹妹,永远都是林尘在这世上的一切,是我唯一的……”
“我不信!”
她忽然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和血丝的狐狸眼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哭腔,打断了我的表白。
“你这个骗子!你的眼里明明都……明明总是闪躲!你就是嫌弃我了!你就是觉得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是个没用的废物了!”
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一边竟然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妇一样,猛地挣脱了我的怀抱。
她弯下腰,毫无预兆地一把扯下了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雪白丝袜!
然后,在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她一把扯开我下身的衣裤,用那双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袜,像捆绑牲口一样,将我胯下那团正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缠绕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她缠得极紧,勒得我的皮肉生疼,将那团软肉勒成了一个滑稽而屈辱的形状。
“那你现在,证明给我看!”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眼通红,像是一个陷入了疯狂的赌徒,“既然你不嫌弃我,那你现在就对着我,立刻给我硬起来!你要是硬不起来,你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丝袜死死地束缚、勒紧,血液根本无法正常流通。
在这种极度痛苦和充满羞辱的压迫下,哪怕我这具躯壳对她有着再深的本能渴望,此刻也是徒劳无用的。我拼命地想要调动身体的反应,但那被死死勒住的肉棒,就
像是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死蛇,根本无法充血勃起半分。
“妹妹……这……这怎么可能……”我痛苦地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又骗我!你这条满嘴谎言的贱狗!”
看到我无法勃起,她眼底的绝望和疯狂瞬间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厉声尖叫:
“给我跪好!谁给你的胆子站起来抱我的!谁允许你起来了!”
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金砖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那条原本被她扔在地上的黑色软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捡了起来。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脊背上!
瞬间,一道深紫色的血痕高高肿起,皮开肉绽!
“你个该死的贱狗!你胆大包天,敢瞒着我那么多要命的事!现在居然又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我!”
她像疯了一样,一边疯狂地挥舞着皮鞭,一边歇斯底里地怒骂。
“妹妹,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我强忍着后背的剧痛,试图解释。
“闭嘴!”
“啪!”又是一记重鞭,抽得我身子一歪。
“谁允许你喊我妹妹了!我是这昭华殿的主子!我是你的主母!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她双眼血红,喘着粗气,将那只因为脱去丝袜而光着的、白皙完美却冰冷的玉足,狠狠地、充满侮辱性地踩在了我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欺上瞒下的狗东西!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老老实实地舔我的脚!舔不干净,今天就打死你!”
直到深夜,夜明珠的光芒在内寝里变得昏暗而暧昧。
妹妹那场近乎发泄般的疯狂情绪,才在极致的疲惫中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她已经精疲力竭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睡了过去。
而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趴在床边。她那只冰凉细腻的玉足,此刻还严丝合缝地被我含在嘴里。
即使在沉沉的睡梦中,她那两道好看的秀眉依然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呢喃。我贴得极近,才能勉强听清那句带着浓浓不安的梦呓:
“死狗……不准骗我……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捉迷藏
昭华殿难得有了些人气。初夏的微风穿过雕花镂空的窗棂,将庭院里几缕似有若无的清花香气送入内寝。
苏贵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碧色宫装,带着女儿圣欣来探望妹妹的病情。她素来性子内敛温婉,在妹妹这个权势滔天的左近侍面前,更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手里亲自提着一个雕工繁复的紫檀木金漆食盒,里面盛着一株品相绝佳、隐隐泛着紫气的千年灵芝,说是特意寻来给左近侍大人补身子用的。
妹妹今日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月白色丝质中衣,慵懒地靠在铺着厚厚冰丝软垫的贵妃榻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病容的苍白,但那股子大权在握、睥睨众生的威仪却丝毫未减。她随意地摆了摆手,玉娘便立刻躬身接过食盒,并命人奉上了昭华殿特供的极品雪顶含翠。
“苏贵人费心了。坐吧。”妹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多少热络,但也算得上温和。
两个大人坐在榻边说着闲话,聊着内务府最近的人事变动和各宫的琐碎开销。圣欣则乖乖地坐在一旁
的锦杌上,双手捧着精致的白瓷茶盏,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可是小丫头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这里,那双清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地就往正殿门外的方向瞟去,小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犹如长了针眼一般坐立难安。
等了又等,始终没看见阿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圣欣终于按捺不住了,她放下茶盏,壮着胆子,声音细若蚊蝇地问道:“左近侍大人,圣汐她……今天不在吗?”
妹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盖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圣欣,原本挂在嘴角的淡笑瞬间敛去了几分。
“倒是和你母亲一样,会在我面前讨娇。”妹妹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戏谑,目光流转,落在了苏贵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苏贵人的脸色瞬间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躲,连忙微微倾下身子,用眼神哀求般地看着妹妹,示意她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怎么了?”妹妹却不依不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贵人的胸前和下腹扫过,“之前在天恩宝殿的偏厢里,你想喝我的圣露时,可不是这副扭捏的样子。那时候跪在地上求我的劲头……”
“左近侍大人!”苏贵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虚掩了一下妹妹的嘴,声音都在发抖,“孩子还在呢……您就饶了贱妾吧。”
妹妹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挥了挥手打发圣欣:“想找她就自己去找,这昭华殿你又不是不熟。”
圣欣如蒙大赦,也恰好实在是坐不住了,趁着母亲和左近侍聊天的间隙,提起裙摆像只小鸟一样溜了出去。
苏贵人看着女儿跑远,刚松了一口气,殿外就传来了一阵毫不掩饰的、略显跋扈的脚步声。玉娘快步走进来,跪地禀报:“主母,丽贵人家的圣云小贵人和周贵人家的圣息小贵人来了。”
妹妹挑了挑细长的柳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丽贵人和周贵人这两个蠢货,平日里和她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她作为大权在握的左近侍,从来没有把那两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可今天这两个小丫头,怎么会单独跑到她这防备森严的昭华殿来?
“让她们进来。”
不多时,圣云走在前面,圣息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她身后,两人身边竟然连一个随侍的大人都没带。
圣云今日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骑马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骄傲劲儿。她走进来后,先是规规矩矩地按照宫廷礼仪行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大礼,然后猛地抬起头,大大方方地直视着妹妹的眼睛说道:“左近侍大人,听说您病了,我和圣息特意来看看您。”
妹妹靠在软榻上,冷眼看着这个在书塾里和自家女儿明争暗斗了好几年的小丫头。虽然对她那个蠢笨如猪的母亲丽贵人满心厌恶,但此刻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小身影,妹妹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们倒是有心。坐吧。”
圣云也不客气,拉着圣息就在刚才苏贵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她那双凌厉的大眼睛在内寝和正殿里四处扫视了一圈,没见到阿圆的身影,两道好看的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
“林圣汐呢?她已经好几日没去书塾了,是不是怕了本姑娘,躲哪儿去了?”圣云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
饰的挑衅。
妹妹端起刚才放下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她去了圣子宫,去陪她该陪的人了。这些日子都不在。”
圣云愣了一下,眼中那一簇好胜的火苗瞬间黯淡了下去。她不服气地“切”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脸上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妹妹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盯着圣云那张写满不甘的小脸,“你找她有事?”
圣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拔高了声音嘴硬道:“谁找她了?!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那破书塾里太无聊了,除了她,连一个配做我对手的人都没有!她不在,我连上课都没精神。”
圣息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圣云的袖子,小声补充道:“云姐姐说,没有圣汐跟她斗嘴打架,她这几天连饭都少吃了一碗。”
“闭嘴!谁让你多嘴了!”圣云恶狠狠地瞪了圣息一眼,白皙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妹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异常好笑。这两个小刺猬,在书塾里斗得鸡飞狗跳,没想到斗了这么多年,倒是斗出几分真感情来了。这深宫里的羁绊,还真是不可理喻。
“想找她就自己去找吧。不过她现在确实不在。”妹妹难得地大方了一回,随手挥了挥衣袖,“我这昭华殿宽敞得很,你们随便逛,别打扰我养病就行。”
圣云得了这句恩准,眼睛一亮,拉着圣息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跑。
刚跨出正殿那高高的门槛,就在院子拐角处撞见了正在到处像无头苍蝇一样找阿圆的圣欣。三个小贵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圣欣委屈地瘪着嘴,小声嘟囔:“我把前院都找了一圈,连库房都去看了,都没找到圣汐……”
圣云撇了撇嘴,把双手往身后一背,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大人一样冷哼了一声:“别找了,那个胆小鬼不在。左近侍大人说了,她去了圣子宫。咱们自己玩,不带她!”
圣欣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但在这两个气场强大的姐姐面前,还是乖乖地成了小尾巴,跟着两人在庞大的昭华殿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起来。
她们东摸摸西看看,从繁花似锦的御花园逛到九曲十八弯的水上回廊,最后不知不觉从回廊的侧门,逛到了昭华殿相对偏僻的后院。
后院那巨大的青石洗衣池旁,几个等级低微的杂役奴正赤裸着干瘦的上半身,双膝跪在被水浸透的青石板上,哼哧哼哧地搓洗着主母和女官们换下来的粗重衣物。旁边还有几个负责洒扫的男奴,正趁着管事嬷嬷不在,跪在阴凉处低声闲聊。
我正跪在其中。昨日被妹妹用软鞭抽打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只能挺直了腰板,听着旁边的阿福和阿财窃窃私语。
阿福一边用粗糙的手搓着抹布,一边压低声音抱怨:“最近内务府送来的活儿真是越来越多,我这膝盖都快跪烂了。好在昨天去送水的时候,被偏殿的一个女侍官看上了,赏了我一口香唾,那津液的味道……啧啧,也算让我这贱命过得去了。”
阿财在一旁咽着口水,满眼嫉妒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你倒好,还有恩典。内务府那帮母老虎最近克扣了咱们这种下等奴的月例,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得到任何女性的恩准了……我那根下贱的东西每天涨得发疼,前列腺里憋的
全是死精,连睡觉都会被憋醒。再不让我排一次,我这身子迟早要烂掉。”
我沉默地听着他们那卑微到骨子里的交流,偶尔为了合群,木然地插上一两句毫无营养的附和。在这个世界,男人的性欲和肉棒只是一件工具,没有主人的恩赐,擅自射精就是死罪。
就在这时,圣云的眼睛忽然死死地盯住了角落里的我,那一双大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喂!你们快看!那个……那个是不是左近侍家里养的那条最凶的狗?”圣云伸出那戴着精致赤金护甲的小手,指着我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好奇。
圣欣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认出了我那张布满旧疤的脸,有些畏惧地点了点头。圣息也跟着连连点头。
三个小贵人提着裙摆,直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如坠冰窟的绝望感瞬间笼罩了全身。我立刻将额头死死地贴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阿福和阿财更是吓得浑身筛糠,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去。
圣云走到我面前,停住了脚步。她歪着小脑袋打量着我弓起的宽阔脊背,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
忽然,她蹲了下来,那张娇俏的小脸凑到了距离我极近的地方,仔细端详着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记起来了!我小时候肯定见过你!”圣云拍着手,用一种孩童特有的、纯真却又残忍无比的语气大声说道,“好像是在哪一年的神恩祭典上,当时你光着身子跪在那里。我还摸过你那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紧贴着地面的胯下,那一层单薄黑色短裤包裹着的地方。她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回味地说道:“当时摸着好大一坨,而且硬硬的,烫烫的,可好玩了。跟其他奴才那种软趴趴的贱肉一点都不一样!”
我被她这句天真无邪的话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把铡刀已经悬在了我的脖颈上。如果这句话传到妹妹的耳朵里,那绝不是死那么简单!她会把我的皮活活剥下来!
旁边的阿福和阿财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更是吓得牙齿打颤,裆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阉化本能,甚至渗出了可悲的尿液。
圣欣吓坏了,连忙上前拉住圣云的袖子,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云姐姐……别说了!那是左近侍大人最宝贝的人,是她的禁脔!我们不能乱玩的……要是被左近侍大人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
圣云却一把甩开圣欣的手,那一股子骄纵的脾气完全爆发了出来。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那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我知道!我又不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本姑娘就是觉得无聊,想拿他寻个开心怎么了?”
圣息在旁边看着气氛有些僵硬,眼珠子一转,小声提议道:“云姐姐,反正圣汐也不在,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玩点什么游戏吧?”
圣云眼睛猛地一亮,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道:“好主意!那我们就玩捉迷藏!”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用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又指了指旁边抖成一团的阿福和阿财。
“就你们三个下贱东西,来当鬼!把眼睛蒙上,来找我们。”
说完,她根本不管我们是不是会因为擅
离职守而被管事嬷嬷打死,直接弯下腰,毫不避讳地当着我们三个成年男奴的面,脱下了脚上那双绣着祥云图案的白罗袜。
“把眼睛蒙上吧!这可是本贵人原味的袜子,别人就算是跪在地上磕破了头,求都求不到的恩赐!”圣云将那双还带着脚心余温的罗袜直接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三双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袜子还冒着丝丝热气,小女孩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奶香和微汗的气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地飘散开来。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不敢抗拒,在这神权社会里,拒绝贵人的“游戏”就是死罪。我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接过那双温热的罗袜,自己将它死死地绑在了眼睛上。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带着奶香的黑暗。
阿福和阿财哪里敢有半个“不”字,哆哆嗦嗦地接过圣欣和圣息脱下来的袜子,手忙脚乱地蒙住了眼睛。
“躲好了吗?”圣云清脆的声音从后院的另一头远远传来。
“还没呢!不许偷看!谁偷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这是圣欣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一阵细碎的裙摆摩擦声和窸窸窣窣的枝叶摇晃声过后,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
“可以找了。只许爬,不许站起来!”圣息那带着恶作剧笑意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阿福和阿财就像两只瞎了眼的无头苍蝇,在粗糙的青石板地上胡乱地摸索着膝行。他们爬得很慢,方向也完全南辕北辙。
可是,没过多久,异样的情况发生了。
阿福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胯下的那团软肉在闻到眼睛上蒙着的、属于高阶女贵人那纯洁的足部气味后,阉化基因里那种对女性的极端渴求与臣服被瞬间点燃。他竟然就在这种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袜子的气味和极度的心理刺激,直接泄了。一股浑浊的死精喷射在裤裆里。
阿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长期被剥夺排泄权利的前列腺在此刻彻底崩溃,爬了没几步,他就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呜咽,喷出了比阿福更多的精液,瞬间打湿了周围一大片青石板。
对于这些被彻底驯化的男奴来说,这种刺激简直是致命的毒药。在他们那可悲的感知里,能戴着贵人的原味袜子射精,简直是这辈子最至高无上的极乐。他们的脸上甚至扭曲出了一种无比享受的痴迷微笑。
但我不同。虽然我的眼睛被这带着奶香的罗袜死死蒙住,但凭借这具经历了神明重塑的强悍躯壳,以及那敏锐到近乎变态的直觉,我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草木的呼吸,以及那三个小丫头身上微弱的体香和细微的心跳声。
我没有站起来,依然保持着卑微的跪姿,膝行向前。
三十步,左转。我的手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边停下,准确无误地向前一伸,摸到了一截柔软顺滑的丝质裙角。
“啊!”小姑娘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叫了一声,跳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你是怪物吗!”是圣欣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膝行。
五十步,右转。绕过一口废弃的水井,我向假山的缝隙里探出手,轻轻碰到了两根冰凉的小手指。圣息也乖乖地从缝隙里蹭了出来,小声嘟囔着没意思。
最后是
圣云。
我循着她故意压低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地靠近后院那棵粗壮的老槐树。她藏得很隐蔽,几乎与树干的阴影融为一体。但在我的感官里,她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清晰。
就在我的手缓缓抬起,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叩。叩。叩。”
三声不紧不慢、极具节奏感的敲击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从长长回廊的方向幽幽地飘进了后院。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三记足以击碎灵魂的万钧重锤,狠狠地、无情地砸在了我的耳膜上。
那是妹妹习惯性用她那镶嵌着赤金护甲的食指,敲击木质栏杆的声音。
“林。尘。”
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里最锋利的冰碴子,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瞬间将整个后院的空气冻结成冰。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逆流!我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硬生生地掐断了,一动不敢动。脸上的罗袜还蒙着,眼前一片漆黑,但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道充满着毁天灭地杀意和扭曲占有欲的目光,正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剔骨尖刀一样,死死地扎在我的脊背上。
那三个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小贵人,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吓得简直是魂飞魄散。圣云平日里再怎么骄纵,在真正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左近侍时,也吓得脸色惨白。
她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想起同伴,又慌忙回头把圣欣和圣息的手死死拽住。
“左……左近侍大人!我们……我们先走了!袜子……袜子送他了!下次我们再来拿!”
三个小姑娘像被饿狼撵着的兔子一样,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苏贵人听到动静,匆匆从正殿那边赶出来。看着自己女儿逃跑的狼狈方向,又看了看站在回廊阴影里、脸色铁青得仿佛要滴出黑水来的妹妹,她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左……左近侍大人……小女无状……求您……”
妹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去多看她一眼,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语调开口打断了她:“苏贵人,时候不早了。今日我身体抱恙,就不留你了。你的恩赐,我之后再好好‘赏’你。”
苏贵人张了张嘴,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能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后爬起来,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地快步逃离了昭华殿。
整个后院彻底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还蒙着那双属于其他女孩的、带着味道的袜子,直挺挺地跪在原地,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脚步声缓缓响起。那穿着软底丝履的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一步,一步,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到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目光里的冰冷与暴虐,足以将我千刀万剐。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让我浑身的骨缝都渗出彻骨的寒气。
“主母……我没有……奴才不敢……”我颤抖着开口,试图做那苍白无力的解释。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我的脸。那冰冷而坚硬的鞋底,直接死死地踩在了我的嘴唇上,将我所有求饶的话语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嘘。”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婴孩,但这语调里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想听你这张贱嘴里吐出任何借口。我只看你做了什么。蒙着别人的袜子好玩吗?闻着别人的味道,发情了吗?”
鞋底在我的嘴唇上残忍地碾压了一下,微微用力。牙齿磕破了内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不敢动弹分毫,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任由那只脚践踏着我最后的尊严。她就那样踩着我的嘴,像是在惩罚一只到处乱嗅的野狗。
“爬过来。”她冷冷地丢下这三个字,转身向内寝的方向走去。
我不敢摘下眼睛上的袜子,只能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循着她的脚步声在粗糙的地面上膝行跟在后面。我心里忍不住苦笑,我知道妹妹这是又彻底动怒了。敢触碰她这病态的逆鳞,今晚我这身皮肉,肯定得被她扒下来一层。
夜幕终于降临,内寝里的长明灯被刻意调到了最昏暗的光晕。
那双惹祸的袜子终于被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火盆里烧成了灰烬。我赤裸着身体,被勒令仰面平躺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妹妹没有穿任何衣物,那具绝美无瑕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跨过我的身体,那丰腴浑圆的臀部直接重重地坐压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口鼻完全封死在她那泥泞湿润的小穴和柔软的阴肉之间。
“接好了!给我一滴不落地含住!”
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伴随着这声命令,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一股滚烫的、带着腥臊与特有体香的黄色尿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嘴里、灌进我的喉咙。
“怎么?白天玩捉迷藏玩得还不够尽兴?心还没收回来是不是?”她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透着无尽的怨毒与嫉妒。
我被尿液呛得几欲窒息,正拼命地努力吞咽着这滚烫的“圣露”,根本没有丝毫喘息的时间去回答她的质问。
但妹妹显然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我的沉默反而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把最后一口给我死死地含住!不许咽!让这味道在你那张碰过别人袜子的贱嘴里好好过一遍!我要让它洗干净你身上所有不属于我的味道!”
我严格地听从着妹妹那变态的指令,腮帮子鼓胀着,将最后一口温热的尿液含在口腔里。我的双手颤抖着摸上妹妹那光洁细腻的脚背,试图以此来祈求她哪怕一丝丝的宽恕。
然而,妹妹只是冷笑了一声。她那只并未被我抚摸的玉足猛地抬起,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我胯下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反而违背常理地充血胀大、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爽吗?嗯?昨天晚上在我面前装死硬不起来,今天白天闻了闻几个小丫头的臭袜子,现在就想射了?!”她的脚趾死死地掐着肉棒前端的马眼,足跟则在柱体上残忍地碾压。
我含着那口尿液,眼泪混合着冷汗狂流,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拼命地想要磕头求饶。
妹妹却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哀鸣,她那白皙的玉足死死地夹住我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动作粗暴而残忍地上下研磨起来,那力道几乎要将那一层脆弱的皮肉生生搓破。
“贱东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嗯?是不是天生就是贱骨头,就喜欢去给别人当狗
?!”她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彻底失控,“你就那么嫌弃我?!我林清的身子,就那么让你拿不出手吗?!”
妹妹连珠炮似的恶毒话语没有片刻停歇,我被她那丰满的屁股死死地压着脸庞,口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液体,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字句来辩解。
在那粗暴的、充满恨意的足交刺激下,在那对前列腺疯狂的压迫下,我的身体彻底崩断了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绝望的闷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洒满了妹妹那只正在肆虐的白皙玉足。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而妹妹已经从我的脸上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脚面上那黏腻浑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冷笑。
她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玉足,直接伸到了我那张刚刚吞咽完尿液、狼狈不堪的嘴边。
“来。把你的脏东西,连同我赐给你的味道,给我一滴不剩地,全舔干净。”
第一百五十二章:政务与点心
【场景一:堆积如山】
妹妹病倒的那些天,前朝后寝的政务折子像雪片一样,铺天盖地地堆在昭华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玉娘每天天不亮就带着人把内务府新送来的折子按轻重缓急码好。旧的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一本没动,新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送。现在人好利索了,欠下的政务债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妹妹端坐在书案前,身上披着一件玄底金纹的左近侍朝袍,脸色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她将那支饱蘸朱砂的御笔拿起来悬在半空,看了两行字,又烦躁地放下,放下没过片刻又不得不再次拿起来。
勉强批了几本,全是些各宫主位之间鸡毛蒜皮的摩擦、内廷采买的琐碎账目。那些底层官员为了显示自己勤勉,屁大点的事偏偏要写成连篇累牍的长篇大论,字里行间还要挖空心思地夹带几句不痛不痒的恭维和试探。
“啪!”妹妹将手里的朱笔狠狠地往白玉笔洗里一摔,殷红的朱砂水溅了几滴在名贵的宣纸上。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戴着护甲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揉压着突突直跳的眉心。
“都是一群只进不出的废物。连写个请安的折子都写不明白,满篇的废话连篇!神恩殿养着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玉娘在一旁伺候着,见状赶紧端上一盅一直温在小泥炉上的百年老参汤,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劝道:“主母,您身子刚大好,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千万别为了这些不懂事的奴才太劳累了……”
妹妹猛地睁开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温度,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拔出来的刀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玉娘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端着参汤倒退了两步,老老实实地退到大殿帷幔的阴影里去了。
往常这个时候,若是有政务惹了她不痛快,她早就把我叫到书案底下去了。她会一边翻阅着那些让她心烦的折子,一边用穿着硬底宫靴的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胸膛上,甚至直接践踏在我胯下那根被男德规训得软弱无能的肉棒上,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肉体凌虐来发泄她心头的邪火。
可今天已经是她大病初愈理政的第五天了。
她就那么端坐在书案前,批两行字,目光就若
有若无地往我跪着的角落里瞟一眼;强压着性子再批两行,那带着几分焦躁和隐秘渴望的目光又会再次飘过来。
那眼神里烧着的熟悉欲望,那层冰冷面具下压抑的肉体渴求,我在这八年里体会得太深、太透彻了。
但她就是端着左近侍的架子,死死地咬着牙,不过来,也不发话让我过去。
我赤裸着上半身,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在正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静静地看着她一次次拿起那支朱笔又重重地放下,看着她烦躁地把那些镶金边的折子翻得哗哗作响,看着她因为无法集中精神而把朱砂墨溅得到处都是。
玉娘在旁边站得像根木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空旷威严的正殿里,只有妹妹粗暴翻动折子的沙沙声,和她偶尔从鼻腔里发出的、充满戾气的冷哼。
【场景二:伺候】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有些刺眼。在硬生生熬断了三根极品狼毫笔后,我终于被她唤了过去。
不是去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宽大床榻上,而是去她那张堆满权力的书案底下,去她的脚边。
我四肢着地膝行过去,将头深深地伏在地面上。然后,我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无比虔诚地捧起她那只从华贵裙摆下探出来的、穿着黑色极薄丝袜的玉足,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一点一点、极尽仔细地舔过她饱满的脚面、圆润的脚趾,再深入到那敏感的脚心。她的脚因为久坐不动微微有些发凉,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专属的、混合着高级熏香的淡淡兰花香气。
我顺着丝袜细腻的纹路,将那双玉足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都虔诚地舔舐、温热了一遍。
妹妹依然靠在宽大的太师椅背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份冗长的折子,脸上的表情冷峻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脚底下一个卑贱的男奴正在对她的身体进行着何等下流的侍奉。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表情诚实。她的脚趾会在我的舌尖滑过脚心最敏感的软肉时,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一下,然后又强行放松。她嘴里念念有词,手里那支朱笔批一句折子,红唇里就冷冷地骂一句。
“这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东城防务交接也能写出花来……”
“废物!连个祭典的账目都算不明白,这点事都办不好,干脆把手剁了!”
“南郊火灾?火灾不去立刻开仓拨款救灾,写折子递上来等我批复?他们是等吃干饭的还是等着给灾民收尸的!”
她骂得越是激烈,脚下的力度就不自觉地加得越大。那只原本被我捧在手心的脚猛地踩在了我的脸上,脚底死死地压着我的鼻梁,脚趾粗暴地扒开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堵了个严实。丝袜上沾染的灰尘和她的体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
我不敢躲,甚至连喉咙里都不敢发出一丝抗拒的闷哼,只能顺从地张开嘴,用舌头去迎合那只肆虐的脚,等她踩够了、发泄够了才继续舔舐。她骂得越狠,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就越重,那是一种将权力与施虐完美结合的病态快感。
我舔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听着头顶传来的那些骂骂咧咧的话,心里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骂那些写折子的官员。
她是在骂
阿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魔星,骂那个高高在上视她如草芥的圣子,更是在骂那个烙印在阿圆灵魂深处、她倾尽一生也根本对抗不了的神女印记。
可她不敢在这昭华殿里明目张胆地骂那些真正让她恐惧的人,她只能拿这些倒霉的折子出气,只能拿我这个连灵魂都残缺不全的死狗出气。
【场景三:深入】
我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点一点,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往上舔。
小腿修长的线条,圆润的膝盖,然后是那片常年不见阳光、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直至那层层叠叠的华贵宫裙深处,触碰到了小穴的边缘。
当我的热气喷洒在那个绝对禁区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绷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折子,脸庞紧绷,好像桌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舌尖先是在那层薄薄的贴身丝质内裤上轻轻舔舐了一口,感受着布料上逐渐渗出的温热与湿润。随后,我用舌尖强硬却又讨好地拨开那层最后的阻碍,对准那道泥泞的缝隙,深深地探了进去。
在舌尖探进妹妹那娇嫩的阴肉、触碰到那湿热泥泞的隧道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般猛地一颤,手腕一抖,手里那支饱蘸朱砂的御笔差点直接掉在那份重要的折子上。
“你——”
她猛地低下头,眉头倒竖,刚要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但当她的目光对上跪在两腿之间、满脸臣服的我时,那句到了嘴边的怒骂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两秒,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情绪翻涌——有被冒犯的恼火,有身为左近侍却在白日宣淫的尴尬,但更多的,是那股被我刻意撩拨、瞬间点燃成燎原之火的浓烈性欲。
她最终没有说话,更没有抬起脚把我踹开。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靠回到椅背上,欲盖弥彰地把手里的折子举高了些,刚好挡住自己大半张脸。
但那因为情欲而逐渐粗重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那只没有被我触碰的左脚,脚趾在波斯地毯上紧紧地蜷缩着,用力到指节发白,又松开,又猛地蜷缩。
我将整个脸都埋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之间,舌尖灵巧地找到了那粒充血凸起的阴蒂,开始轻柔而快速地逗弄、拨弹。
我听着妹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听着那份无辜的折子被她紧握的手指捏得哗哗作响。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个字都不说,身体也不敢有大幅度的扭动,就那么端着左近侍的架子硬撑着,假装自己还在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军国大事。
她的隐忍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放弃了对外围的挑逗,而是将舌头卷成柱状,直接深深地顶入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用舌头去感受着那处紧致的肉壁和不断渗出的甘甜淫液。
“嗯……”
当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内壁时,妹妹的身体终于彻底失控。她猛地向后弓起腰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紧接着又被她残存的理智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那张原本苍白清冷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情欲达到顶峰后褪去的迷人潮红。
【场景四:娇嗔】
她在那张太师椅里缓了好一会儿
,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慢慢睁开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
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双腿之间的我。她抬起那只刚刚被我用舌头彻底伺候过、还沾着一丝晶莹水光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用脚尖轻轻推了一下。
“没规矩的贱骨头,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擅自动嘴的?”她故意板起脸,拿捏出主母的威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亵渎冒犯主母,你知不知罪?”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高潮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虽然努力想要装出凶狠的样子,但那双水光潋滟、眼角还带着几分媚意的眼睛,却将她的色厉内荏出卖得干干净净,根本凶不起来。
我顺从地双膝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老老实实地认错:“奴才胆大包天,奴才知罪。”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强撑着威严却又透着致命风情的脸,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瞬,忍不住大着胆子勾了勾嘴角。
“主母,刚才伺候得可还舒心?还想……再来一次吗?”
这句话一出,她的脸瞬间就红了。那不是被我伺候舒服了的羞红,而是被我看穿了伪装后的恼羞成怒的红。
“放肆!”
她羞愤交加,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那一脚力气不大,根本没用上什么内力,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女儿家撒娇般的泄愤。
“反了你了!一条贱狗也敢跟主母讨价还价、出言调戏了?去!自己滚去戒律房领罚!”
我被她踹得身子微微晃了晃,但依然跪在原地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根本舍不得真打我。
她被我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平和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猛地别过脸去不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拆穿后的气急败坏。
“看什么看!把你的狗眼给我闭上!再不去滚去领罚,我就亲自拿着戒尺加你十下!”
我知道不能再惹毛她了,只好顺从地站起身,低着头往大殿外走去。
走到那高高的门槛处,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刚刚还在对我横眉冷对的、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大人,此刻正瘫软在太师椅里,用手死死地捂着发烫的脸颊,那单薄的肩膀还在因为刚才残存的余韵和羞恼而微微发抖。
【场景五:点心】
玉娘像一尊尽职的门神一样守在门外。看见我毫发无损地走出来,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她见四周没有其他宫人,便冲我使了个眼色,走过来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去后院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吧。主母那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会儿自己消了气就好了。刚才在里面喊打喊杀的,要是真把你这身皮肉打坏了,到了夜里心疼的还不是她自己。”
我冲玉娘点点头以示感谢,转身顺着抄手游廊往偏僻的后院走去。
路过阿圆平日里居住的偏殿时,我忽然觉得胸口处有些硌得慌,伸手一摸,这才想起早上偷藏的那几块点心还在怀里揣着。
今天一上午妹妹为了政务的事情心情极度糟糕,连带着午膳都没吃几口。御膳房送来的那些精致糕点,她几乎连筷子都没动一下。我趁着玉娘带人进来收桌子的时候,眼疾手快地顺了几块她平日里最爱吃的,用干净的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好塞在了怀里。
后院的角落里,阿福和阿财正像两只鹌鹑一样蹲在向阳的
墙根下晒太阳。他们是最低等的洒扫奴,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看见我走过来,阿福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赶紧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八卦的语气问道:“林尘哥,你从前面退下来了?今天主母心情好点了没?没拿鞭子抽你吧?”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他们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带着体温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阿财疑惑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直了。
“老天爷……这是御膳房特供的桂花糕!我这辈子就只闻过味儿!林尘哥,你……你从主母桌上偷的?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打断腿的啊!”
“吃吧。”我平静地说道,“主母气得没吃完,放着也是被倒进泔水桶里浪费了。左右不过是几块死物。”
阿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了一块,直接塞进那张干瘪的嘴里。只囫囵地嚼了两下,他那双浑浊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真甜……我上次吃这么精细的东西,还是去年过节的时候主母心情好赏下来的一块碎渣。那时候……小主子还在咱们这院子里跑着玩呢……”
他说到一半,旁边的阿财脸色大变,猛地在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阿福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死死地闭上了嘴,连嚼都不敢嚼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接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爬行的一只蚂蚁。
三个人就这么死寂般地蹲在墙角,默默地吞咽着那几块原本不属于我们的精致点心。
“喂。”
一个清脆、带着几分骄纵和颐指气使的声音,忽然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抬起头。圣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了月亮门,站在了后院的门口。她今天依然是一身火红的骑马装,两手空空,正仰着下巴四下张望。
“你怎么躲在这儿?你家主母呢?”
她大步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那双皮靴停在了距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往我面前一摊。
“袜子呢?本贵人今天是来拿那天落在这儿的袜子的。快点交出来!”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蒙在眼睛上那股带着奶香的温热触感。“袜子……”
“对啊!就是那天玩捉迷藏,蒙你眼睛那双!”她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一副要吃人的架势,“你个下贱奴才不会给我扔了吧?或者……你没有偷偷拿着本贵人的贴身物件干什么恶心下流的事吧?”
阿福和阿财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赶紧把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点心死死地藏在身后,连滚带爬地退到两步之外,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依旧蹲在原地,低下头,没有任何隐瞒地如实交代:“回小贵人的话。那双袜子,被主母烧了。”
圣云原本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烧了?!”
“嗯。那天您和另外两位小贵人走后,主母大发雷霆,就命人把袜子扔进正殿的火盆里,烧成灰了。”
圣云站在原地,那张娇俏的小脸上表情变了好几变——有惊讶,有心虚,还有一丝对左近侍狠辣手段的畏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作镇定地“
哼”了一声,把伸出去的手背到身后,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烧了就烧了。不过是一双穿过的破袜子,本贵人还不稀罕呢!我柜子里多的是!”
她强行挽尊了几句,转身就走。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透着几分焦急的语气问了一句。
“那个……林圣汐那个一天到晚板着脸的讨厌鬼,她到底什么时候从圣子宫回来?”
“奴才不知道。主母没有说。”我平静地回答。
她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一次脚步再也没有停留,快步走出了后院。这回是真的走了。
我重新蹲回墙角,看着油纸上还剩下的最后两块桂花糕,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发紧,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阿福见那位刁蛮的小贵人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心有余悸地问:“林尘哥……刚才那位小祖宗的袜子……真的被主母全给烧了?”
我转过头,看着阿福和阿财那两张布满惊恐又带着几分猥琐的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另外两双呢?当时圣欣和圣息小贵人的袜子,你们两个放哪了?”我冷冷地问道。
“当然是死死地藏好了!那可是高阶贵女的贴身物件啊!”阿福仿佛在说一件稀世珍宝,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希望她们把这事儿给忘了,千万不要让我还回去。”
阿财也跟着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恶心的涎水:“就是啊!这几天夜里,我可是天天把那袜子捂在鼻子上抱着睡呢。那味道……真是绝了!毕竟,这宫里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林尘哥你一样命好,能有资格去伺候主母那样尊贵的身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玉足与浴池
【场景一:批不完的折子】
昭华殿的正殿内,死寂得仿佛能听见光阴流逝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气,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焦躁。
妹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的外袍。她手里紧紧捏着那支饱蘸朱砂的御笔,在面前摊开的折子上狠狠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大病初愈的她,脸色依然带着几分苍白,但眉宇间那股煞气却比往日更甚。
她已经在这张椅子上整整批了一天的折子。面前案头的折子似乎根本没见少,而她身后的地上,已经被批阅完扔下去的折子倒堆得老高,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每批完一本,她看都不多看一眼,手腕一翻,就往旁边重重地一扔。然后再拿一本,翻开,朱笔落下,再扔,再拿。扔到后来,她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折子砸在坚硬的黄花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刺耳声响。
我赤裸着上半身,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在正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阴影里,连呼吸都刻意压抑着,大气不敢喘一口。
此刻,这偌大且空旷的正殿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她粗暴翻动折子、摔打折子的哗哗声。
“今天都干什么了?”
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份冗长的账目,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那声音冷硬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我愣了一下,后背瞬间绷紧,脑海中飞速将今天的所有举动过了一遍,然后如实回答:“回主母,上午在后院的青石板上
洗衣裳,中午去内廷膳房领了主母的午膳,下午在偏殿打扫积灰——”
“见了什么人?”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手中的朱笔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见了阿福和阿财。奴才和他们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她的语气越来越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说......说主母最近抱恙,处理政务辛苦了。奴才告诉他们,要好好当差,把皮绷紧一点,别在这个时候给主母添乱。”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哼,手腕猛地用力,朱笔在折子上重重地划了一道力透纸背的红痕,险些将那名贵的宣纸生生划破。
“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下贱东西说话。还有呢?”
我跪在地上的双膝微微渗出了一层冷汗,犹豫了一下,知道在这昭华殿里,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过她的耳目,索性全部和盘托出。
“还......在后院遇见了丽贵人家的圣云小贵人。她是来拿那天玩捉迷藏落在这儿的袜子的。”
妹妹手里捏着的那支朱笔,终于彻底顿住了。一滴殷红的朱砂墨顺着笔尖滴落,砸在折子上,像是一滴刺眼的鲜血。
“袜子?”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目光直刺向我。
“就是那天......蒙在奴才眼睛上的那双。”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微微发颤,“小贵人说,那双袜子上面绣了云纹,是内务府刚送来的新物什,让奴才还给她。”
“然后呢?”她的声音反而平复了下来,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人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
“奴才告诉她,主母给我解开后,已经直接扔进火盆里烧了。”
妹妹没说话。她冷冷地盯着我看了半晌,又重新低下头,继续批折子。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一连批了两本,动作有些机械。忽然,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失去了焦距,直直地望着书案前方虚无的空气,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阿圆在圣子宫,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弱,那层坚不可摧的左近侍外壳仿佛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那个疲惫而担忧的母亲。那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虚空索要一个答案。
我跪在角落里,喉咙发紧,没敢接话。
她又随手拿过一本折子,翻开,却根本没有落笔,而是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刚才的话题,她才又幽幽地说:“那天我生病,高烧不退。她跑来看我,却被死死地拦在外面了。”
我依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波斯地毯的绒毛,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这种带着浓烈悔恨与脆弱的话茬。
“她明明只是担心我。”妹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她从圣子宫跑那么远的路,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就为了来看我一眼。结果呢?就那么被冷冰冰地拦在昭华殿的门外了。”
她把手里那支御用的朱笔彻底放下,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林尘,你说,她会不会以为我这个当娘的......不要她了?”
【场景二:把柄】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和自责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心
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发慌。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女人,此刻却为了一个九岁的孩子患得患失。
“主母,您别多想了。”我试探着开口,试图去安抚她那根脆弱的神经,“小主子她骨子里留着您的血,她会明白的。等她想通了,自己就回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看着我。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嘴角勾起的弧度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与残忍。
“想通?”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尖锐起来,“她一个小孩子,她能想通什么?她只会觉得我绝情!只会觉得我狠心!”
“小主子聪明过人,远超常人,她肯定——”
“聪明?!”
她粗暴地打断了我,声音瞬间冷若寒霜,大殿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骤降了几分。
“她再聪明,她也是个只有九岁的孩子!她只知道妈妈病了,她想来看妈妈,想扑在妈妈怀里!结果呢?!”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充满敌意,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你拦着她的。”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是你像个门神一样挡在门口,死活不让她进来。是你亲口告诉她,妈妈不想见她。是你把她赶走的!”
我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大声喊冤——那天明明是她自己害怕把病气过给阿圆,明明是她自己不敢面对那个越来越像神明的女儿,明明是她亲口对我下的死命令,让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阿圆拦在门外!
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几近疯狂的眼睛,我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站起身,高高瘦瘦的身影在烛光下被拉得老长。她绕过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光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走到了我的面前。
“林尘。”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幽冷,“你说,那天是不是你拦着阿圆,不让她进来看我的?”
“主母,那天是您——”
“是我什么?!”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异常复杂的情绪——有对女儿的愧疚,有对失去掌控的恐惧,但此刻,这些情绪统统转化为了对我的疯狂迁怒。
“我说不让进,你就真的不让进?!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她才九岁!她哭着喊着要见妈妈,你就那么冷血地拦着她?!你安的什么心!”
我双膝死死地钉在地上,百口莫辩。
这就是权力的荒谬与残忍。明明是她自己的懦弱与恐惧,明明是她自己下的命令,可是到了头来,为了抚平她内心那无法承受的母性愧疚,所有的罪名、所有的错误,全都要由我这个卑贱的男奴来承担。我就是她用来发泄痛苦的垃圾桶。
她似乎看出了我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憋屈,怒极反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怎么?觉得委屈?觉得冤枉?觉得是本主母不讲道理,把屎盆子扣在你头上了?”
“奴才……奴才不敢......”我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不敢?我看你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敢的事!”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那只赤裸的右脚,狠狠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这一脚并没有用上内力,力气也不算太大,但角度
却分外刁钻。我本就跪得双腿发麻,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踹,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歪倒在地毯上。
“前几天我病得起不来床,你在正殿里倒是过得风流快活啊!”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语气尖酸刻薄,“当着外人的面,跟几个小丫头片子玩捉迷藏!眼睛蒙着女人的原味袜子,嘴咧得老大,玩得挺开心、挺享受啊?是不是闻着那些年轻女孩的味道,你那根下贱的肉棒都硬得流水了?!”
我顾不上肩膀的疼痛,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得笔直。
“主母明鉴!那是几位小贵人非要拉着奴才——”
“非要你就从了?!”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抬起脚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下,白嫩的脚趾在我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红痕。“别人让你吃屎你也吃吗?!你是谁的奴才?!”
“奴才是主母的......生生世世都是主母的一条狗......”我沙哑着嗓子回答。
“知道就好。”她冷冷地收回了脚,看着我这副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眼底的暴躁似乎稍微平息了半分。
【场景三:报仇】
她没有走回书案后那张高高在上的太师椅,而是直接在我的面前,毫无形象地盘腿坐了下来。
她将那两只因为刚刚在地上走动而沾染了一丝微尘的脚,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今天她穿了一双极薄的深黑色纯丝长袜,那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足踝和完美的足弓,透出一种致命的肉感。
“跟了我这么久,伺候了这么多年,这嘴皮子倒是练得越来越利索了。”她用手撑着下巴,眼神玩味而危险地打量着我,“刚才在书案那边,不是挺能说的吗?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喉结滚动,不敢接半个字。
“装什么死。”
她冷哼一声,直接把那只穿着黑丝袜的右脚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左边肩膀上。然后,她微微弯曲脚踝,用那包裹在黑丝下的脚尖,充满挑逗与侮辱意味地拨了拨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
“张嘴。”她命令道。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像一条等待投喂的犬一样,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顺着我张开的嘴唇,粗暴地塞了进来。
“唔——”
当那只脚完全填满我的口腔时,一股十分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轰炸了我的大脑。
这双丝袜已经被妹妹穿了一整天,包裹着她的双足在厚重的朝服下闷了许久。丝袜的布料早就被她脚底渗出的香汗完全浸透了。此刻塞进我的嘴里,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带着一种湿润、咸涩的触感,死死地贴在我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上。
那味道并不是常人想象中的恶臭,而是一种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高贵兰花香气,以及女性足部长期被包裹后产生的、带着几分微酸和腥咸的浓烈体味。这种味道对于一个被彻底阉化、视主母为神明的男奴来说,简直是比春药还要猛烈百倍的致命毒药。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肆意地搅动着。大脚趾残忍地压住我试图挣扎的舌头,将它死死地按在下颚;另外几根脚趾则顺着我的牙龈滑动,将我的口腔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分外困难。
“让你刚才在正殿里没规矩。让你
敢顶撞我。”
她坐在地上,看着我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让你像个死人一样拦着阿圆,不让她进来。让你胆大包天,背着我跟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玩捉迷藏,还敢闻别人的袜子。”
她每恶狠狠地说一句,那只塞在我嘴里的脚就变本加厉地搅动一下。足弓摩擦着我的上颚,脚跟抵在我的嘴角。我被迫含着她这只湿透了的黑丝玉足,口腔里的唾液因为这种极端的异物感和刺激而疯狂分泌。
大量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顺着她黑色的丝袜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膛和地毯上,让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淫靡到了极点。
而在我的胯下,那条单薄的黑色短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恐怖的帐篷。那根下贱的肉棒,在品尝到主母原味丝袜和脚汗的瞬间,可耻地、违背常理地勃起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青筋暴突,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短裤打湿了一大片。
“好吃吗,嗯?”
她感受到了脚底传来的那股来自于我口腔的温热与吮吸,低下头,凑近了我那张因为被塞满而扭曲的脸。
“你不是喜欢吃袜子吗?你不是喜欢闻别人的味道吗?是不是得让你这只贱狗好好练练,怎么把主母的整只脚,连同袜子一起全吃进肚子里去?”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与臣服。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卑贱、狼狈、却又因为发情而难堪的样子,嘴角终于有了点真实的笑意。
“这是报仇。”她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报你今天乱舔别人的仇。”
她的脚在我嘴里又肆无忌惮地停留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直到我几乎要翻白眼窒息了,她才慢慢悠悠地把那只满是口水的脚抽了出来。
“呼——”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她将那只沾满了我唾液的黑丝脚掌,直接在我的脸颊上、鼻梁上充满羞辱意味地蹭了蹭,将那些口水全部抹在我的脸上。然后,她脚腕一转,“噗嗤”一声,再次将那只脚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场景四:浴池】
夜,已经深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正殿里,桌上那堆仿佛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终于被妹妹硬生生地批完了最后一批。
“啪!”她将那支笔杆都被捏得温热的朱笔随手一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骨血,软绵绵地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林尘。”她的声音沙哑而透着无尽的疲惫。
我立刻吐出嘴里含了许久的丝袜,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恭敬地回答:“奴才在。”
“过来,抱我去后院的浴池。我身上黏糊糊的,懒得自己走路了。”
我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膝行过去。我站起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从那张沉重的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根本不像是一个大权在握、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神权统治者。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赤裸坚实的胸膛,眼睛依然疲惫地闭着。我就这样抱着她,稳稳地迈开步子,穿过那条挂着昏暗灯笼的长长回廊,
走向后院那个专属于她的奢华浴池。
推开浴池厚重的木门,里面水汽氤氲,宛如仙境。
玉娘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早就让人在巨大的白玉池子里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红色玫瑰花瓣。此刻,所有伺候的宫人都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水波荡漾的轻响。
我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正好。我走到池边,轻轻地、犹如放置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一般,将她缓缓放入温热的池水中。红色的花瓣瞬间聚拢过来,将她那具欺霜赛雪的完美娇躯半遮半掩。
她慵懒地靠在光滑的白玉池壁上,修长的双臂随意地搭在边缘,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下来。”
我立刻动手,迅速脱去了身上那条唯一遮羞的黑色短裤,露出那具布满旧疤痕、充满雄性爆发力的赤裸身躯,以及胯下那根因为她刚才的足交挑逗而依然怒翘着的粗大肉棒。
我顺着玉阶滑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微微抬了抬精致的下巴。
我立刻会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潜入了水底。
水下的世界安静极了,只有水流涌动的暗流声。我睁开眼睛,透过清澈的池水,看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水中微微分开,如同两根完美的玉柱。在那双腿的尽头,那片神秘而神圣的私密地带,在水波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我游到她的双腿之间,像一条最忠诚的鱼。我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我凑上前,在水中张开嘴,用舌头分外轻柔地开始清理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温热的池水混合着她私处分泌出的淡淡体液味道。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拨开两片饱满丰润的阴肉,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蕊深处的阴蒂。在水下阻力的作用下,我的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显得格外轻柔而又充满挑逗。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水面上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穿过水面,精准地插进了我湿漉漉的头发里。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用力将我按向更深处,只是任由她的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穿梭,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享受。
我在水下憋着气,全神贯注地用舌头伺候着她的花穴。舌尖时而绕着阴蒂打圈,时而顺着那条细长的缝隙上下滑动。渐渐地,水下的那片粉嫩嫩的阴肉开始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原本紧闭的小穴也开始微微张开,吐出更多甘甜的淫液,与池水混合在一起,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我的胸腔开始发闷,肺里的氧气渐渐耗尽。我停下了舌头上的动作,准备浮出水面换一口气。
可是,就在我的头刚刚抬起一半,即将冲出水面的时候——
她插在我头发里的手,突然发力,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硬生生地将我重新压回了水面之下。
“继续。”
她的声音穿透水面沉闷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
我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强忍着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再次潜入水底那片神秘的温柔乡。
这一次,我不敢再有任何偷懒和温柔。为了让她尽快达到顶峰,我将舌头绷得笔直
,像一根灵巧的肉楔子,直接顶开了那层柔软的阻碍,卖力地、深深地探入那最敏感的阴道深处。
“咕噜……咕噜……”
水下冒出一串串气泡。我的舌头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上疯狂地扫荡,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抠挖着那最深处的软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在水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头颅,膝盖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耳廓。她插在我发间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几乎要将我的头皮扯下来。
我的肺真的快要炸了,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缺氧的黑斑。但我依然死死地将脸埋在她的花穴里,舌头以一种疯狂的频率不断地进出、抽插。
终于,我感觉到她的整个子宫口和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挤压。那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身体深处一路蔓延而下。
紧接着,一股异常滚烫、浓稠的温热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高潮迭起的花蕊深处喷涌而出!那股液体在水下依然保持着强劲的冲击力,直接狠狠地灌满了我的口腔,顺着我的喉管直冲而下。
她在极致的巅峰中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泥一样瘫靠在池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水面上起伏,嫣红的乳头高高挺立。夹住我头颅的双腿也无力地松开了。
“哗啦——”
我猛地冲破水面,浮了上来,张开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感觉就像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半眯着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狸眼,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喘息的模样,嘴角带着一抹居高临下、却又满是情欲的得意笑容。
“我的水……好吃吗?”她喘着气,声音甜腻得拉丝。
我大口喘息着,将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带着浓烈腥咸味和女性荷尔蒙气息的高潮液体,“咕咚”一声彻底咽进肚子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光。
“主母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好吃。”我仰着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眼神狂热而虔诚。
她听到这个回答,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啐了一口,“呸”了一声。
“傻子。死狗。真是什么脏东西都吃。”她虽然嘴上骂着,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娇嗔与纵容。
【场景五:夜话】
沐浴更衣完毕,我用一条巨大的干燥布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再次将她打横抱起,一路走回内寝,轻轻地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最暗的角灯。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习惯性地窝在我的怀里,将脸贴着我宽阔的胸膛。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胸肌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我散落下来的几缕还带着水汽的头发。
“林尘。”她在黑暗中轻轻唤了一声。
“嗯。”我收紧了环抱她腰肢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你说……阿圆现在一个人在圣子宫,吃得习惯吗?那里的吃食,合不合她的胃口?”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圣子宫那奢华到顶点的排场。
“妹妹放心。圣子宫毕竟是天下至尊的居所,那里的珍馐美味、奇珍异宝,总不会比我们昭华殿差的。小主子肯定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她却在我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往我胸口更深处埋了埋,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
的忧虑。
“我不是说那个。圣子宫的金山银山我不在乎。我是说......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我身边,现在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没有我这个当娘的陪着她,她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害怕?”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长满茧子的大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她继续幽幽地说着,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你不知道,她从小就怕黑。小时候,每天晚上都必须要我搂着她,给她讲故事,她才能安稳睡着。半夜要是醒了没看见我,能哭得背过气去。现在在圣子宫那个吃人的地方,身边全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女官和太监,也不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人细心给她点一盏她最喜欢的灯。”
“主母多虑了,小主子已经长大了,她心智远超同龄人……”我试图用最理性的语言去宽慰她。
“大什么大!她才九岁!”
她突然有些激动地打断了我,声音闷在我的胸口,带着浓浓的心疼和一丝压抑的泣音。
“那天她跑回来看我,被死死地拦在外面进不来。她当时一定难过极了。她会不会缩在门外哭?她会不会觉得,是妈妈不要她了?是妈妈把她扔给那个怪物了?”
“不会的。”我紧紧地搂住她,亲吻着她的发丝,“小主子那么聪明,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主母把她推开,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她好。”
她猛地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你知道什么?你这个没有心的木头,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再次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抓着我胸前的肌肉,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异常的无助与恐惧。
“我就是怕她……我怕她越来越像那个人,怕她再用那种冰冷、看透一切的眼神看我。我怕她有一天真的会为了权力对我动手,甚至杀了你……”她哽咽着,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可是......可是哪怕我再怕她,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也想她,我真的好想她……”
我抱着这个在权力巅峰呼风唤雨、却在母爱与恐惧中反复撕扯的女人,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在这神权之下,亲情是一种多么奢侈又危险的东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最原始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她才十分轻微地动了动,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
“林尘,你说……等她从圣子宫回来,我是不是应该……对她好一点?不再防着她了?”
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的背脊。
“主母对小主子,其实一直都已经很好了。那是割不断的血肉。”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然后忽然伸出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都怪你……”她带着哭腔娇嗔道,“要不是你这个下贱胚子勾了我的魂,我怎么会生下那个小魔星,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任由她掐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第一百五十四章:归来的阿圆
【场景一:学成】
深秋露重,一个月后。云端之上的圣子宫偏殿。
阿圆赤着一双粉嫩的小脚丫,静静地站在一面巨大的等身水晶铜镜前。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粉雕玉琢、只
有九岁孩童模样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与无尽满意的诡异笑容。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在这座被神性与法则充斥的华丽囚笼中,她已经彻底掌握了神女血脉中那最隐秘、最可怕的力量。她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重塑自己的骨肉与法则,改变自己的年龄和身材。
她可以瞬间抽高,变成十五六岁、身姿曼妙、含苞待放的清冷少女形态;也可以让身躯完全成熟,化作二十几岁、如同她母亲那般风华绝代、丰腴诱人的成年女子形态;甚至,只要她愿意,她能变成更加年长、充满威严的模样。
但最终,她只是在镜子前短暂地欣赏了一下那些成熟诱人的躯壳后,便心念一转,重新将所有的法则压缩,选择变回了这个看似纯洁无瑕的九岁女童。
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那个最容易让所有人放下防备、甚至生出无限怜爱之心的孱弱模样。
这是她用来撕裂昭华殿那张权力大网、彻底占有她想要的一切的终极底牌。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已经拥有了成年女子的身体和手段,尤其是她那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母亲,以及那个只配在地上爬行的死狗。
圣子慵懒地靠在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神座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她那双仿佛没有人类情感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着阿圆在镜子前变幻莫测,最终又缩回了孩童的模样。那双金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复杂的、甚至带着几分忌惮的光芒。
“都学会了?”圣子将葡萄扔进嘴里,声音空灵而淡漠。
阿圆转过身,立刻收敛了镜子前那副邪气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规规矩矩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多谢圣子大人这一个月来的悉心教导。阿圆都记在心里了。”
圣子随意地挥了挥那宽大的、绣着金纹的袖袍。
“不必谢我。那些神性法则本就是属于你血脉里的东西,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教你怎么把它们挖出来、怎么去运用罢了。回去吧,你那个不可一世的母亲,这几天为了接你回去,已经在神恩殿外跪着求了本座很多次了。也该回去看看她那副憔悴的嘴脸了。”
阿圆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向那扇高耸入云的殿门外走去。
走到门槛处,她忽然停下了小小的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与她九岁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而笃定的语气,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话。
“圣子大人,您之前在命运之泉里看到的那个……关于我会杀死你的预言,放心,它不会成真的。”
圣子靠在神座上,看着那个小小的、却仿佛蕴含着毁灭力量的背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整个偏殿死寂得可怕。
良久,圣子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虚无感。“谁知道呢。这世间的法则,本就是一个笑话。”
【场景二:回家】
阿圆是在初冬一个最寻常、最没有防备的午后回来的。
没有内务府的通报,没有象征贵女身份的华丽仪仗,甚至没有乘坐那顶属于她的软轿。她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离家玩耍后归来的孩童,一个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被她彻底驯化、低眉顺眼的阿顺和小萍,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跨过了昭华殿那高
高的汉白玉门槛。
玉娘此刻正站在前院的青石板上,手里拿着账册,声色俱厉地吩咐着几个新来的杂役奴干活。她刚一抬头,视线里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这个小小的、穿着淡青色袄裙的身影。
玉娘整个人就像是三九天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然后又被天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死在原地。
她手里那本记录着整个昭华殿开销的厚重账册,“啪”的一声掉在硬邦邦的地上。她张大了嘴巴,那张老练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玉娘,你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我回来了呀。”阿圆停下脚步,歪着头,冲着僵成木雕的玉娘甜甜地笑了笑。那笑容纯真无邪,却让玉娘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阿圆没有理会玉娘的失态,径直穿过宽敞的院子,踩着那些男奴跪地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地砖,一步步走向了正殿的大门。
正殿内。
妹妹正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折子。她手里那支朱笔在厚厚的纸张上快速地划着,秀美的眉头因为劳累和心烦而微微紧锁着。批完一本,她便烦躁地扔到一边,立刻又拿起一本。这段时间,她像个用政务麻痹自己的疯子。
“妈妈。”
一声清脆、稚嫩,带着浓浓依恋的呼唤,像是一把温柔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正殿里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妹妹手里那支正准备落下的朱笔,猛地顿在了半空中。一滴朱砂墨滴落在折子上,晕染开一片刺眼的红。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一样,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正殿那扇敞开的大门。
门口的光晕中,站着那个人。
小小的,粉粉嫩嫩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淡青色百褶裙,头发被精心地梳成两个可爱的双丫髻,白皙粉嫩的脸上带着那种足以融化冰雪的甜甜笑意。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在无数个噩梦惊醒的瞬间,疯狂思念着的身影。
妹妹彻底愣住了。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只要一闭眼,这个虚幻的梦境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破灭。
“妈妈!阿圆好想你!”
阿圆已经像一只欢快的小乳燕,提起裙摆,迈开小短腿跑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妹妹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前倾的怀抱里。
那真实的触感,那带着淡淡奶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瞬间击溃了妹妹所有的心理防线。
妹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夺眶而出,糊满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她猛地扔下手里的朱笔,张开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具小小的、温热的、真实的身体死死地、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把她重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手在剧烈地发抖,嘴唇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大声哭喊,想说很多很多的话,可是喉咙却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堵住了,只能发出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声。
阿圆乖顺地把脸深深地埋在她那波涛汹涌的胸口,耳朵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听着里面那急促、有力,甚至因为极度激动而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阿圆的嘴角,在妹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又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隐秘笑意。
妈妈的心跳,还是这么好听。而且,这颗心,现在完全为她
而跳动。
“阿圆......对不起......”
妹妹终于在汹涌的眼泪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祈求。
“是妈妈不好……那天你大老远跑来看妈妈,妈妈不该狠心不让你进来......是妈妈的错……对不起......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阿圆在她的怀里懂事地摇了摇头,小手轻轻拍着妹妹因为哭泣而抽搐的后背。
“没关系的,妈妈。阿圆都知道。阿圆知道妈妈当时是生病了,怕把病气过给阿圆,才不让阿圆进去的。妈妈是为了阿圆好。”
妹妹听到女儿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心里更是酸楚得要命,把她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以后不会了……妈妈发誓,以后妈妈再也不拦着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来看妈妈就什么时候来,你想在妈妈怀里待多久就待多久。这昭华殿,以后你说了算,好不好?”
阿圆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在妹妹那丰满柔软的胸口依恋地蹭了蹭,声音软糯地答道:“好。”
【场景三:小动作】
阿圆就像一块黏人的小牛皮糖,死死地赖在妹妹的怀里,怎么也不肯下来。
而经历了这场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妹妹此刻也根本舍不得放开手。她就那么完全不顾左近侍的威仪,毫无形象地坐在那张代表着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把九岁的女儿抱在腿上,像哄婴儿小时候那样,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脊。
“阿圆,跟妈妈说实话,这一个月在圣子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妹妹低头看着女儿的脸,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有没有瘦削。
“有呀,圣子宫的饭菜可精致了。”阿圆仰着小脸,笑得天真烂漫。
“那……那里有没有人敢欺负你?圣子有没有为难你?”妹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常年处于权力斗争中的警惕。
“没有。那些宫女和太监都很怕我。圣子大人对阿圆也很好,教了阿圆好多东西呢。”
“那你……那你一个人在那里,有没有想妈妈?”妹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与期盼。
阿圆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妹妹那双还泛着红血丝、明显哭肿了的狐狸眼,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深情地说道:“每天都在想。想得连觉都睡不着。闭上眼睛是妈妈,睁开眼睛还是妈妈。”
妹妹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像是一汪春水。所有的防备、所有的恐惧、所有关于这孩子体内神性觉醒的担忧,在这一刻,都被这句直白的情话彻底击碎了。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又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阿圆顺势把脸重新埋进了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胸口。
这一次,她那只白嫩的小手,仿佛是不经意间,有意无意地覆上了妹妹胸前那团因为紧身朝服而显得异常饱满挺拔的弧度上。
隔着那层虽然名贵却分外单薄的丝绸中衣,阿圆的手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成熟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手心覆上去的瞬间,那颗原本柔软的乳头,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开始微微充血、变硬。
妹妹的身体猛地僵
了一下。她原本正在轻拍阿圆后背的手也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低下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又看了看那只毫不避讳地按在自己敏感部位的小手。
作为一个在权力场和情欲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她太清楚这孩子超出常人的早熟了。她知道阿圆脑子里在想什么,也知道这只看似纯洁无暇的小手掌心里,藏着怎样病态而扭曲的占有欲。
但她咬了咬牙,最终没有像以往那样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把那只作乱的小手推开。
这么久没见了,她刚刚经历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思念与愧疚。就当是……为了补偿她,纵容她这小小的放肆一次吧。妹妹在心里这样无力地安慰着自己。
阿圆的手掌就那样静静地贴在那个浑圆的半球上,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更加过分的动作,只是像一个贪婪的守财奴在感受自己的金币一样,静静地感受着那份属于母亲的柔软和令人迷醉的温热。
过了一会儿,见母亲没有反抗。阿圆的食指指尖微微弯曲,在那颗已经隔着衣料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极其轻佻、却又带着无尽挑逗意味地,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绕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缓慢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嘶……”
这轻微到极点的刺激,却如同电流一般直接击中了妹妹的神经。她的呼吸瞬间乱了一瞬,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小腹。
阿圆趴在她胸前,清楚地感觉到了这具成熟躯体的反应。她的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了一抹狡黠而隐秘的冷笑。
妈妈没有拒绝。妈妈默许了这种逾越底线的触碰。
阿圆在心里悄悄地、疯狂地大笑着。权力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坍塌的。
【场景四:我们】
“妈妈。”
正当妹妹被胸前那只小手撩拨得心烦意乱、有些不知所措时,阿圆忽然闷闷地开口了。
“嗯?怎么了?”妹妹强行压下身体里的那一丝异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阿圆好饿。”阿圆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在圣子宫那个冷冰冰的地方,虽然饭菜精致,可是阿圆每天想你们想到睡不着觉,连吃龙肉都没有味道。阿圆都饿瘦了。”
妹妹听到这话,顿时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刚才那点旖旎和尴尬。她连忙伸手摸了摸阿圆确实有些消瘦的脸颊,自责地说道:“是妈妈不好,没照顾好你。想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吗?你想吃什么,妈妈立刻让御膳房去——”
阿圆却摇了摇头,打断了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想妈妈,也想大狗狗。”
妹妹正在抚摸她脸颊的手,顿时僵住了。脸上的心疼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警惕和不悦。
“大狗狗?”
“对啊!”阿圆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母亲神色的变化,依然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理直气壮地说道,“妈妈和大狗狗,阿圆每天都在想。想妈妈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想大狗狗有没有像以前一样,乖乖地跪在地上好好伺候妈妈,想你们在昭华殿里快活的时候,会不会也像阿圆想你们一样,偶尔想起阿圆。”
妹妹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的眼睛,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恐慌的情绪。
这孩子,在圣子宫待
了一个月,不仅没有忘记那个下贱的男奴,反而把这种畸形的占有欲表达得更加直白、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那句“快活的时候”,简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这个自诩高贵的左近侍脸上。
“阿圆,你现在都已经从圣子宫学成归来了,身份何等尊贵。怎么现在还天天惦记着一个低贱的奴才?”妹妹清了清嗓子,强行端起主母的架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且具有威严。
阿圆却一点也不害怕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她歪着小脑袋,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霸道口吻说道:
“因为大狗狗是妈妈的禁脔,但同时,他也是阿圆的私有物呀。我们在他的灵魂里都刻下了烙印,不是吗?再说了,妈妈不也一样天天惦记着他吗?每次只要阿圆一提到大狗狗,妈妈的眼神和呼吸,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妹妹被一个九岁的孩子当面如此露骨地戳穿了那点不可见人的隐秘心思,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彻底挂不住了。
“胡说八道!口无遮拦!”妹妹有些气急败坏地呵斥道,“我是堂堂神恩殿左近侍,谁会去惦记一条只配趴在地上舔脚的死狗!”
阿圆看着母亲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成熟。
她没有继续去戳破母亲那层可悲的遮羞布,只是顺从地再次把脸埋回妹妹那丰满的胸口,在上面惬意地蹭了蹭,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妈妈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就算了。反正,阿圆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在床上是怎么交配的,阿圆都知道哦。”
【场景五:叫醒】
最终,在阿圆软硬兼施、各种撒娇耍赖的软磨硬泡下,妹妹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彻底土崩瓦解,只能满脸无奈地抱着她,往昭华殿偏房的方向走去,去找那个让我躲清闲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偏房那张简陋的硬板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一个酣畅淋漓的午觉。
自从妹妹病好,开始疯狂地用政务麻痹自己之后,我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不少。她白天在前殿批折子批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像往常那样变着花样地折腾我、凌虐我;到了夜里,也是沾着枕头就睡,安分了许多。难得有这么长一段清闲的日子,我便大着胆子,在后院找了间无人问津的空屋子,享受这偷来的静谧时光。
“大狗狗!别睡啦!快起床啦!”
一声清脆响亮、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呼唤,像是一记惊雷,把我从与周公下棋的美梦中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
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
一睁眼,我就看见了阿圆那张粉雕玉琢、却笑得像个小恶魔一样放大了的小脸,正悬在我的正上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某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兴奋光芒。
而在她身后的门框边,那个掌控着我生杀大权的女人——妹妹,正穿着那身威严的朝服,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地看着我们。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这小魔星怎么这么快就从圣子宫回来了?我这难得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做出了一个最怂、但也最保险的决
定——我猛地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身体僵直,继续装死装睡,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喂!死狗狗!你还装!”阿圆见我居然敢无视她的呼唤,顿时不高兴了。她撅起小嘴,直接伸出那两根白嫩的小指头,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我的右边耳朵,用力向上一提。
“嘶——”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但还是死死地咬紧牙关,咬定青山不放松地装死。
“阿圆。”
就在阿圆准备加大手里的力度,甚至准备直接骑到我身上来的时候,妹妹那带着几分清冷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制止了她。
“别闹了。他这些日子在昭华殿干粗活,也累了,就让他睡吧。你刚回来,别把心思都放在一个奴才身上。”
阿圆揪着我耳朵的手不情愿地停在了半空中。她回过头,看了看母亲那张不容置疑的脸,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惹恼母亲的时候。
妹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弯下腰,将阿圆从我床边一把抱了起来。
“走,别管这只懒狗了。看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身上都是汗味。妈妈带你去后院的浴池洗个热水澡。顺便让妈妈好好检查一下,在圣子宫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有没有弄伤你。”
阿圆乖乖地搂着妹妹修长的脖颈,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但在妹妹转身向外走去的那一刻,阿圆越过母亲的肩膀,回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绝不是一个九岁孩童该有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甘、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以及一种隐秘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脸上爬过。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假装自己只是一具没有任何知觉的尸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
【场景六:浴池】
后院那座奢华的白玉浴池里,水汽氤氲,如同仙境。
温热的泉水从雕刻着兽首的铜管里源源不断地注入,漫过了光滑的白玉台阶。水面上,玉娘早就命人撒满了厚厚一层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整个空间里都散发着一种甜腻得让人有些晕眩的催情香气。
妹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立刻褪去衣衫。她依然穿着那身严严实实的深红色长袍,只是将宽大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藕般的小臂。她蹲在池边,伸出纤纤玉手,在水面上轻轻拨弄了一下,试了试水温。
而此时的阿圆,早已经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
她赤足站在水汽弥漫的池边,微微歪着小脑袋,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成熟女人。
九岁的身体,确实还完全未发育。她胸前平平坦坦,像一块白板;双腿之间,也只有一道干干净净、浅浅的处子缝隙,没有一丝毛发。
但就是这样一具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孩童躯壳里,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东西——那种赤裸裸的情欲、那种对权力和肉体极致渴望的病态占有欲,却让蹲在池边的妹妹,这个在政斗中杀人不眨眼的成年女人,都本能地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和恐慌。
“妈妈。”阿圆那软糯的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水温正好。妈妈不脱了衣服,和阿圆一起洗吗?”
妹妹看着她
那副理所当然、仿佛是在邀请同伴玩耍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更甚了。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强作镇定地说:“不了。妈妈昨天夜里已经洗过了,身上干净得很。你自己下去洗吧,洗完了早点去偏殿休息。”
阿圆听到这话,立刻撅起了粉嫩的小嘴,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瘦小、光洁的孩童身躯,又抬起头,目光充满怨念地盯着母亲身上那件将所有美好曲线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长袍。
“这不公平!”她娇嗔地抗议道,小脚在白玉地砖上跺了跺,“阿圆都已经为了妈妈脱得精光了,妈妈却还穿着这么厚的衣服防着阿圆。妈妈是不是嫌弃阿圆脏?”
妹妹被她这番胡搅蛮缠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她拿过搭在旁边红木架子上一条柔软的丝绸帕子,在水里浸湿了,然后轻轻地、带着几分讨好地擦拭着阿圆那纤细雪白的手臂。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妈妈怎么会嫌弃你。”妹妹耐着性子解释道,“妈妈是成年大人了,而阿圆还是个小孩子。男女七岁不同席,大人和小孩子也是要有界限的。小孩子洗澡,大人在旁边看着伺候就行,哪有还要脱光了陪着的道理?”
阿圆任由母亲拿着湿帕子在自己手臂上擦拭着。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诱人的后颈。忽然,她极其诡异地笑了一下。
“妈妈。”她凑近了妹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轻佻语气说道,“你找这么多借口,是不是因为……你害羞了?怕阿圆看到你身上那些……大狗狗留下的痕迹?”
妹妹拿着帕子的手猛地顿住了。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浴池温度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红到了耳根。
“闭嘴!”妹妹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喝了一声,虽然极力想要摆出主母的威严,但那声音却透着一股心虚的颤抖,“谁教你这些下流话的?!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堂左近侍,有什么可害羞的!”
阿圆也不去和她正面争辩,她知道如何对付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母亲。
她直接上前一步,那具光溜溜、沾着水珠的小身子直接贴上了妹妹穿着长袍的腿。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妹妹的一条手臂,开始毫无底线地、软软糯糯地撒起娇来。
“妈妈最好了……妈妈也脱了衣服陪阿圆一起洗嘛……好不好嘛……”她把脸在妹妹的衣袖上蹭来蹭去,声音甜得发腻,“阿圆一个人在这个大池子里洗,好害怕,好无聊。阿圆就想抱着妈妈洗……”
妹妹低头看着那张仰望着自己的、写满了依赖和渴望的小脸;听着那熟悉的、和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女孩一模一样的撒娇语气。
她心里那根原本就因为愧疚而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无奈地松懈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自己这一个月对她的亏欠太多了。只要能让她高兴,陪她洗个澡又能怎样?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上辈子欠你的。”
妹妹妥协了。她站起身,转过头去,背对着阿圆,开始动作迟缓地解开身上那件繁复的朝服。
阿圆就那样毫不避讳地站在她的背后,双手抱在胸前,像一个正在欣
赏绝世名画的鉴赏家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看着母亲一件一件地褪去那象征着权力的外袍;褪去那柔软贴身的中衣;最后,双手伸向背后,解开了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贴身亵衣。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的滑落,那具雪白、饱满、散发着极致成熟女人风韵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阿圆那充满渴望的视线里。
因为之前一直处于哺乳期的涨奶,再加上这几年男奴精心的调理,妹妹那对高耸的双乳显得格外丰满沉甸甸的,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尖是那种极其诱人的、淡淡的粉色,此刻在微凉的水汽刺激下,正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而在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丛林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再往下,则是两条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玉腿。
阿圆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嘴角咧开,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吃到了世间最美味食物的小狐狸。但她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小兽,耐心地、屏息凝神地等待着猎物彻底放松警惕,走进自己精心编织的陷阱。
妹妹被身后那道如有实质般火辣辣的视线盯得浑身都不自在。那种感觉,简直比被成千上万的大军包围还要让她感到恐慌和赤裸。
她赶紧双手护在胸前,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走下玉阶,迅速滑进了温热的池水中,直到水位漫过了她那傲人的胸口,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水面上漂浮的厚厚一层红玫瑰花瓣,贴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却依然遮挡不住水下那具诱人躯体隐约的完美弧度。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洗澡吗?还不快点滚下来洗干净!”
妹妹在水里转过身,瞪了还站在岸上发呆的阿圆一眼。只是她此刻满脸红晕,这句呵斥听起来软绵绵的,不仅毫无平日里左近侍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嗔。
阿圆听到这声呼唤,笑嘻嘻地答应了一声,像一条灵活的小泥鳅一样,“扑通”一声跳进了池水里。
她没有像正常人洗澡那样去旁边待着,而是直接在水里潜泳了一段,然后猛地从妹妹的面前破水而出,整个人毫不客气地、像八爪鱼一样直接扑了过去,死死地趴在了妹妹的身上。
“哎呀!你这疯丫头,身上这么凉,别贴着我!”妹妹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但阿圆却抱得更紧了。她那光裸的、还未发育平坦的小胸脯,就那样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妹妹那对沉甸甸、饱满的双乳。
柔软与柔软在水下毫无保留地相触,温热的体温与微凉的肌肤在水波中交融摩擦。
阿圆的身体上,还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纯净的奶香;而妹妹的身体上,则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名贵香料和情欲味道的兰花幽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氤氲的水汽中纠缠在一起,编织出一张充满禁忌意味的大网。
“妈妈躲什么呀?让阿圆好好看看妈妈嘛。妈妈长得真好看,这身肉肉也软软的,真舒服。”
阿圆把下巴搁在妹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与此同
时,她那只一直不安分的小手,仿佛是不经意间滑落一般,从妹妹纤细的腰侧,顺着水流滑到了那波涛汹涌的胸前。
她的指尖,无比精准地陷入了那团惊人的柔软里。然后,五指微微收拢,隔着温热的池水,轻轻地、却又充满技巧性地揉捏了一下。
“唔——”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妹妹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绷紧了。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那只正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上作乱的小手。
“林圣汐!”
妹妹连全名都叫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恐慌,已经分不清这是严厉的警告还是虚弱的求饶。
“那个事情……绝对不行!你给我住手!你疯了吗?我们是亲生母女!这是违背伦常的!”
阿圆缓缓抬起头,那张纯洁无暇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退缩。她就那样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静静地、认真地看着母亲那双因为慌乱而剧烈颤抖的狐狸眼。
她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妈妈今天为了补偿她,已经退让了很多步,让她趴在身上,让她触碰禁区。如果现在再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下去,一定会触发妈妈作为统治者的底线,把她彻底吓跑,甚至再次将她像个怪物一样锁进偏殿里。
她有的是耐心。她可以再要一点点,只要一点点,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瓦解这座防线。
“阿圆知道呀。”阿圆把脸重新贴在妹妹那精致的锁骨上,乖巧得像是一只正在撒娇的小奶猫,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碎,“阿圆没有要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阿圆只是在圣子宫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待久了,太想妈妈了。阿圆只是想感受一下妈妈的体温而已。”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试图伸手去把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小手推开,可是,当她的手握住阿圆纤细的手腕时,却发现自己这具早就被情欲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此刻居然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因为,就在她犹豫的那一秒钟里,阿圆那根看似稚嫩的食指,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柔软中的敏感凸起。那根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在那娇嫩的乳晕上,以一种让人抓狂的频率,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圈。
每画一圈,都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乳腺的神经,直窜进妹妹的大脑皮层,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妹妹绝望地感觉到,在女儿那毫无保留的挑逗下,自己那颗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尖,居然开始不争气地变得越来越硬,甚至硬得有些发疼。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小腹深处那常年空虚的花穴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下……下去吧……你抱够了没有……水都快凉了……”
妹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的声音已经因为极力压抑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可是,阿圆哪里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阿圆不仅没有动,反而变本加厉。她那只贴在妹妹胸前的手掌,恋恋不舍地滑过那片高耸,顺着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最终,她的指尖,停在了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边缘。她在那里恶劣地徘徊着,手指若有若无地轻轻拨弄着那几根因为被水浸湿而
显得有些卷曲的毛发。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简直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妹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她只能在水下,不由自主地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死死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可怕的小手继续深入。
“林圣汐……我警告你……”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带着主母最后的尊严警告,但也夹杂着越来越浓重的、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阿圆那沾满水珠的手指,根本没有因为这句虚弱的警告而停下半分。
她借着水流的掩护,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灵巧地探入了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缝隙中。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时,阿圆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已经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大量、湿得一塌糊涂的黏稠爱液。
她毫不客气地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然后,将那一根细小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陷进了那道滚烫、紧致的缝隙里。
“啊!”
妹妹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在水里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将水面砸出一大片水花。她的喉咙里,终于无法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甜腻尾音的闷哼。
“别……求你……别碰那里……”她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池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圆抬起头,静静地欣赏着母亲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美妙画面。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醉的潮红。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水光潋滟,迷离失神。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一条缺氧的鱼,正在艰难地吞吐着空气,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喷发的快感。
阿圆慢慢地凑了过去,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在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如同蜻蜓点水般,极其轻柔地啄了一下。
“妈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很软,却带着一种天真到极致的残忍和羞辱。
“妈妈,你的这里……好湿呀,都在流水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妹妹最后的羞耻心。
“妈妈流了这么多水,是因为阿圆摸了你吗?还是说……这具身体已经下贱到了只要被触碰就会发情?又或者……妈妈现在脑子里,其实是在幻想着那个正在偏房里睡觉的大狗狗?”
妹妹被这番露骨的羞辱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阿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停留在花穴入口的手指,开始顺着那湿润的甬道边缘,轻轻地打着圈。指尖沾满了那种散发着特殊气味的黏腻爱液。
紧接着,阿圆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夜里,她透过门缝偷看到的、那个卑贱的男奴对母亲做出的那些疯狂而下流的举动。
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动作,开始用那根小小的、稚嫩的手指,在母亲那紧致的花穴里,慢慢地、节奏分明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嗯……啊……”
在这充满技巧性和极度背德感的双重刺激下,妹妹那被彻底规训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一声接一声甜腻、娇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回荡在空旷的浴池上方。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抓住阿圆那纤细的手腕。她本能地
想要把那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手推开,但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滑腻的肌肤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根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着这种禁忌的侵犯。
阿圆看着母亲那无力反抗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根在甬道里进出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指尖微微向上翘起,顺着那湿滑的肉壁往更深处探了探。
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比周围更加柔软、更加滚烫、也更加敏感的褶皱肉壁。
“啊——!”
当那一处被精准触碰的瞬间,妹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她在水下的双腿,如同两条失控的巨蟒,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阿圆那只作乱的手,仿佛要在这一刻将它绞碎。
“够了……不要了……”妹妹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绝望的哭腔,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阿圆,妈妈求你了……够了……放过妈妈吧……”
阿圆感觉到了那双腿传来的惊人力量,以及花穴深处那即将喷发的恐怖痉挛。
她立刻停下了手指所有的动作。她那双超出常人智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母亲那双已经彻底迷离、布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
她心里很清楚,今天这场狩猎,到此为止了。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如果真的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让妈妈达到高潮,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对禁忌被打破的恐惧,一定会彻底摧毁妈妈的理智。妈妈会发疯的,会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把她推得远远的,甚至真的会再次把她像个怪物一样,永远锁进偏殿那个不见天日的囚笼里。
欲速则不达,狩猎,需要绝对的耐心。
阿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被夹得发紧的手指,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开,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的黏腻水声。
阿圆将那只手举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白嫩的手指上,晶莹剔透、沾满了那种透明的、拉着长长细丝的黏稠液体。
她歪着头,看着那液体,然后,在妹妹惊恐、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阿圆将那根手指,缓缓地放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嘴里。她闭上眼睛,像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样,用粉嫩的舌尖,将手指上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唔……”
舔完之后,她睁开眼睛,歪着脑袋,冲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妹妹,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到了极点的笑容。
“是咸的呢,还有点甜。”她砸了砸嘴巴,语气轻快地说道,“和大狗狗那天晚上偷偷告诉阿圆的味道,一模一样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妹妹的脸瞬间红透了,仿佛滴血一般。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阿圆狠狠地推了出去。
阿圆被推得在水里后退了好几步,但她稳住了身形。
妹妹则迅速滑进较深的水域,将整个身体都缩进水下,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死死地埋在双膝之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肩膀在水面上剧烈地发抖。
阿圆也不恼,她就像一条恶作剧成功的小美人鱼,趴在不远处的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母亲那副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
水面的涟漪都彻底平息了。
妹妹才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眶红红的,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情欲和惊恐。她死死地瞪着阿圆,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极力想要找回作为母亲和上位者的威严。
“这些……这些下流无耻的手段,到底是谁教你的?!”
阿圆调皮地眨了眨那双纯洁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没有人教阿圆呀。阿圆这么聪明,都是自己看着、学着,然后无师自通的呢。”
妹妹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感觉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圣汐,你给我听清楚。”妹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从今往后,绝对、绝对不许再对我做这种事情!也不许再有这种荒唐的念头!”
“为什么呀?”阿圆故意拖长了尾音,装作不解地问。
“因为我是你妈妈!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这种事情,是畜生才会做的!”妹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阿圆看着母亲那崩溃的边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邪气,乖乖地、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阿圆记住了。阿圆以后,绝对不这样对妈妈了。”
得到这个保证,妹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阿圆再次像条小鱼一样滑进水里,慢慢游到妹妹身边。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只是规规矩矩地趴在妹妹的肩膀上,把脸埋在她那散发着兰花香气的颈窝里。
温热的池水静静地包裹着两个人。大殿内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妹妹靠在冰冷的白玉池壁上,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将怀里这具小小的、温热的、散发着奶香的身体重新抱紧。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乱成了一团乱麻。
这就是她的女儿。是她十月怀胎、忍受剧痛生下来的;是她含辛茹苦、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护着长大的。不管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现在寄居着怎样可怕的神性,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扭曲的怪物,血脉的羁绊告诉她,这是她的女儿。她无法割舍。
阿圆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趴着。她听着母亲那依然有些紊乱、却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层温热成熟的肌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
她的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指在母亲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画着画着,那手指向下移动了寸许,似乎又要向那片禁区探去。
“林圣汐!!!”
妹妹的神经瞬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了浴池的穹顶。
“妈妈干嘛这么大声呀,吓死阿圆了。”阿圆立刻抬起头,收回了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辜,“阿圆只是看妈妈刚才没洗干净,想帮妈妈洗洗干净而已。妈妈的这里,刚才流了好多好多水,都脏了。”
妹妹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知道如果再待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小魔星逼疯。
她猛地一把将阿圆从身上推开,自己像见鬼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率先爬出了浴池。她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干,一把扯过架子上那条巨大的干燥浴巾,胡乱地裹住自己那具依然散发着情欲味道的身体,光着脚,落荒而逃。
阿圆趴在白玉池边,半个身子浸在水里。
她看着母亲那仓皇逃离、仿佛背后有厉鬼追赶的背影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疯狂。
她那红润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快了。
一切都快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德化学院的闹剧
【场景一:躲藏的日子】
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是因为阿圆不乖了,也不是因为妹妹又发了什么疯。
是我在躲。
我每天都在刻意、甚至可以说是拼尽全力地躲着阿圆。
虽然我的脑子里,那条被神明强行植入的“阿圆也是主人”的认知,依然清晰得像拿刀子刻在骨头上一样。每次远远地看见那个小小的青色身影,我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不受控制的阉化本能——想要双膝砸在地上,想要膝行过去把脸死死贴在她脚边的地砖上,想要像狗一样张开嘴,满怀虔诚地含住她那白嫩的小脚趾。
但那不一样。
伺候妹妹的时候,我的膝盖是软的,肉体是卑微的,但我的心却是定的。哪怕她用脚踩着我的脸,用鞭子抽破我的皮,连我胯下那根被男德彻底规训、只对她一个人发情勃起的下贱肉棒,都是踏实的。那是带着血腥味的羁绊。
可每次被阿圆那双黑漆漆、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盯上,我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月儿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阿圆手里那把滴着血的短刀,想起她宛如恶魔般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的那句——“大狗狗不听话,阿圆也很生气”。
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彻心扉的寒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只要一听到她的脚步声,我连胯下那团死肉都会吓得瞬间缩进腹腔里,卵蛋紧绷,像只遇见了猫的死耗子,连半点发情的胆量都生不出来。
妹妹也是个极其聪明……不,是个分外敏锐的女人。她也看出了我的恐惧,更不想让阿圆来找我。
我们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每天她坐在书案前批折子的时候,都会默许、甚至刻意让我跪在内寝最深、最昏暗的角落里。那层层叠叠的厚重纱帘被玉娘放下来,连我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遮掩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光。
每当阿圆踩着欢快的步子来前殿请安的时候,妹妹就会自然而然地站起身,靠在那扇雕花门框上,用她那丰满高挑的身体,不动声色地挡住阿圆拼命往内寝里瞟的目光。
“妈妈,大狗狗呢?”
阿圆今天又踮着脚,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锐利得像是要把那层纱帘直接烧穿。
“在后院干粗活呢。洗衣池那边积了一堆衣服。”妹妹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扯着谎。
“那阿圆去后院找他!”阿圆转身就要往回廊跑。
“回来。”妹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干完活还要立刻去内务府领下个月的炭火,你现在去了也找不到人,别去沾了一身脏水。”
阿圆站在门口,没有挣脱。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看了许久,眼底深处,有一道属于神女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妹妹就那么端庄地站着,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滴水不漏。
阿圆最终什么也没说,乖巧地转身走了。
听着那远去的轻快脚步声,我和妹妹在帘子内外,同时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们都以为,只要这样小心翼翼地藏着,就能把这道催命符躲过去。
真是天真得可笑。
【场景二
:翻书】
这天清晨,玉娘要奉命去宫外采买一些昭华殿特用的名贵香料,妹妹看了看角落里快要长出蘑菇的我,便吩咐让我跟着玉娘一起去,权当是出去透透气。
我换了一身最普通的下等男奴穿的干净短褐,深深地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玉娘身后,战战兢兢地出了那扇高耸入云的圣子宫大门。
繁华的街市上分外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宽阔的青石板路上,衣着光鲜的女人和贵女们舒坦地坐在装饰华丽的黄包车上。而拉车的,全是一个个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弓着腰拼命奔跑的男奴。
偶尔有哪个拉车的男人因为体力不支爬得慢了些,坐在车上的女人便会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一脚狠狠地踹在男奴的后脑勺上,大声咒骂一句:“没用的贱骨头!没吃饭吗?给老娘爬快点!”
男奴被踹得一个踉跄,连头都不敢回,只能发出卑微的喘息声,继续像牲口一样卖力奔跑。
我默不作声地走在玉娘旁边,久违的灿烂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我布满旧伤的身上,暖洋洋的。那种远离了昭华殿压抑空气的自由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而此时的昭华殿内。
阿圆是在午膳时,才确切地发现我今天彻底不在的。她坐在摆满珍馐美味的饭桌前,手里拿着一双象牙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米饭。戳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妈妈,大狗狗今天到底去哪了?”
妹妹正夹了一筷子清炒笋尖,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头也不抬地回答:“跟着玉娘出宫去采买香料了,大概要下午才能回来。”
阿圆没说话。她静静地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忽然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她眉心那道隐藏的神女印记猛地亮起刺目的、甚至让人无法直视的金光!
那本只有神女血脉才能窥见和掌控的“记忆之书”,在她的脑海深处犹如狂风过境般哗啦啦地翻开。虚无的书页无风自动,像被一只狂躁的无形之手疯狂地翻找着这世间的所有法则与痕迹。
很快,最新的一页在她的脑海中定格。
那上面,清清楚楚、用散发着神圣光芒的金字写着一行绝对的真实——
【林尘此刻的位置:东大街第三间绸缎铺子门口,正在搬运布匹。】
旁边还栩栩如生地附带着一幅实时画面:我正像个最卑贱的苦力一样弓着腰,双手吃力地捧着一匹沉重的红色绸缎,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我那张木讷、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脸上。
阿圆猛地睁开眼睛。她眼底的金光还未散去,转过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母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入骨髓的笑。
“妈妈骗人。”阿圆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大狗狗根本没有去买香料,他现在在东大街搬布匹。”
妹妹手里的筷子瞬间顿住了。
她脸上的温柔伪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变得如同冰霜般冷硬。她“啪”的一声放下碗筷,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圆。
“你又私自用那个东西了?”
阿圆完全无视了母亲的质问和怒火。
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连鞋都没穿,赤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走到了妹妹的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母亲,眼底那抹金光还没
完全消散,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审视。
“妈妈一直撒谎,不想让阿圆见大狗狗?为什么?是阿圆做错什么惹妈妈生气了吗?还是妈妈想把大狗狗一个人霸占起来?”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伸出手,一把将阿圆拉到自己面前,两根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女儿巧笑倩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一个奴才,能做错什么?你一个贵女,又能做错什么?”妹妹的声音绷得很紧,“他就是跟着玉娘出去办点杂事,下午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圆任由母亲捏着自己的下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妹妹的狐狸眼,盯了很久很久。
在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的狐狸眼里,阿圆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有身为母亲的无奈,有谎言被戳穿的心虚,还有一丝她目前还不太懂、但明显像是在害怕某种失控的恐惧。
阿圆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再次恢复了那个天真无邪的九岁女童模样。
“好呀。既然妈妈没骗人,那妈妈答应阿圆,等大狗狗下午回来,一定要让阿圆跟他好好玩一会儿。阿圆在圣子宫学了好多新规矩,想教教他呢。”
妹妹的呼吸滞了两秒,捏着阿圆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
“……好。等他回来,让你玩一会儿。”
阿圆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张开嘴要继续提什么要求——
“圣汐!林圣汐!你这个缩头乌龟在不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毫无规矩、咋咋呼呼的清脆喊声。
紧接着,穿着一身火红骑马装的圣云,带着像小尾巴一样的圣息和圣欣,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般走进了昭华殿的正殿。
圣云双手叉着腰,像个巡视领地的小霸王一样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饭桌旁的阿圆,立刻拔高了嗓门嚷嚷起来:
“好你个林圣汐,你从圣子宫回来了也不派个奴才去说一声!害我们这几天天天在书塾里上课,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无聊得要死!”
阿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关我什么事。本贵人又不是专门生下来给你们几个蠢货解闷的。”
“切,谁稀罕要你解闷了!”
圣云被刺了一句,把脸傲娇地别到一边,但白皙的耳根却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微红,“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你走了之后,书塾里连个正常说话的人都没有。圣息这个蠢货整天就知道吃点心,圣欣那个胆小鬼动不动就知道哭,真是无聊透顶了!”
圣息在旁边委屈地揉了揉衣角,小声拆台:“云姐姐,你昨天明明还说,要是圣汐再不回来上课,你就要带人去圣子宫门口把她给抢回来呢……”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圣云羞恼交加,直接一脚狠狠地踢在圣息的小腿肚上,脸涨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谁、谁说那种丢人的话了!我才没说!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呢!”
阿圆看着这几个吵吵闹闹、鲜活无比的小丫头,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因为寻找大狗狗而郁结的阴暗烦躁,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些许。
她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