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作者:吕鲁班
第一百三十七章:失控的玩物
【场景一:记忆的篡改】
夜深人静,昭华殿偏殿里只剩下一盏散发着幽光的夜明珠。
阿圆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像烙饼一样在柔软的床榻上翻来覆去,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死死地埋在名贵的蚕丝枕头里,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大狗狗怎么能那样……”她气呼呼地嘟囔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半空中烦躁地踢蹬,“阿顺那么笨,我故意让阿顺伺候我,大狗狗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凭什么不吃醋?凭什么不生气!”
她猛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雕花的承尘。
在她的脑海深处,那本只有神女血脉才能窥见的“记忆之书”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了最新的一页。
上面清晰地映照出白天林尘那张淡淡笑着、毫无波澜的脸。旁边还附带着他潜意识里的绝对认知——
“嗯。他很好。”
“小主子挑得好。林尘看着阿顺伺候阿圆,心中只有老奴的欣慰。他视阿圆如女,愿她快乐,别无他求。”
看到“欣慰”和“如女”这两个词,阿圆气得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地毯上。
“不行!”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粉嫩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小手在虚空中用力地比划着。
“大狗狗是阿圆的……虽然也是妈妈的……但他绝对不能不在乎阿圆!他不能用那种长辈看小孩子的恶心眼神看我!”
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眉心处的神女印记开始疯狂闪烁,那股金光越来越刺眼。
她强行将那本“书”翻到了最前面,那些被母亲林清耗费无数心血、日积月累刻下的“林尘只属于妹妹、对妹妹绝对忠诚”的底层认知,一页一页地在她眼前飞速闪过。
阿圆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完全推翻母亲的绝对统治,但她可以加上属于自己的狂暴锁链。
金光大盛之际,她伸出虚幻的手指,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冷酷与恶劣,在那最新的一页上,强行、用力地刻下了一行带着绝对威压的神谕——
“明天,当主母离开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林尘都会不顾一切地出来寻找阿圆。必须找到她。这是他超越一切的、不可违抗的本能。”
看着那行金光闪闪的字迹彻底融入书页,阿圆终于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甜美笑容。
【场景二:扯断的锁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妹妹换上了一身庄重的玄色朝服,头戴赤金发冠,准备去神恩殿参加级别最高的早会。
临走前,她走到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我。她伸出戴着护甲的手,轻轻拍了拍我那张布满旧疤的脸。
“乖乖待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像个毫无灵魂的木偶,木然地点了点头。
“吱呀”一声,内寝厚重的大门被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清脆声响。
内寝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香炉里沉香燃烧的细微声。
我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脚踝上,那根妹妹亲自挑选、由精钢打造的银链泛着冷光。
可是,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翻涌。
起初只是一个微弱的念头,但仅仅几秒钟后,那个念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
智和对主母的敬畏——
去找阿圆。
必须去找阿圆!
一秒钟都不能等,现在就去!
那声音在我的脑髓里咆哮、撕咬,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我猛地站起身,双眼瞬间布满了通红的血丝,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
我用力推了推,门被死死地反锁着。
我猛地转过身,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盯住了拴在紫檀木床柱上的那根银链。
那是足以锁住发狂巨熊的精钢。
我蹲下身,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冰冷的链子,腰腹猛地发力,用力一扯。
纹丝不动。
脑海里那个寻找阿圆的念头变得越来越狂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那根银链在自己的手腕上死死地缠绕了两圈,金属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恐怖地贲张开来,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青蛇,在我的手臂和脖颈上根根突起。
“呃啊——”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嘶哑的低吼,我用尽了这具躯壳里所有的内力与蛮力,向后猛地一扯!
“咔——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在空旷的内寝里炸开。
链子,断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断链,手腕处已经被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尖“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金砖上,但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愣了一下,随即便被脑海里的神谕彻底支配,一拳砸碎了窗棂,翻身跃了出去。
【场景三:阿圆的惊喜】
昭华殿偏殿里。
阿圆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沿上,两条小腿晃荡着,任由阿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粉色的绣花鞋。
她那双大眼睛心不在焉地一直盯着门口,仿佛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砰”的一声,偏殿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了。
我犹如一尊浴血的魔神,光着脚,赤裸着宽阔且布满鞭痕的上身,站在门口。在我的脚踝上,还拖着那半截因为暴力扯断而显得狰狞的银链,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阿圆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大狗狗!”
她毫不犹豫地踢开阿顺,直接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到我的面前,一把死死地抱住我那粗壮的腰肢。
“你来了!你真的来找阿圆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身影,没有说话。
就在抱住她的那一刻,脑子里那个几乎要把我逼疯的狂暴念头,犹如潮水般瞬间平息了。
找到了。
指令完成了。我的世界再次恢复了那种木然的死寂。
阿圆仰起头,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绝美的花。
“大狗狗,你是怎么来的呀?”
“走来的。”我机械地回答。
“可是妈妈明明把你锁在内寝了呀,门也锁着呢。”她明知故问,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链子断了。”
阿圆低头,看了一眼我脚踝上那半截沉重的断链,又看了看我那血肉模糊的手腕,笑得更加灿烂了,甚至连梨涡都深陷了下去。
“太好了!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
她毫不嫌弃我身上的血腥味,一把拉住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兴奋地往外走。
“走!阿圆今天心情特别好,带你去找圣欣姐姐玩!今天阿顺也在,我要让你们比赛!”
【场景四:路上的相遇】
宫道上,秋日的阳光明
媚。
阿圆像个骄傲的小女王,直接跨坐在阿顺的背上,把他当成一匹小马驹。而我,像一座沉默的大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她的身旁。
走到一处宽阔的路口时,迎面浩浩荡荡地走来了一群人。
穿着明黄色华丽长裙的圣云,正舒舒服服地骑在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奴背上;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圣息,则带着自己的奴才跟在旁边。
两拨人狭路相逢,在这宽阔的宫道上同时停下了脚步。
圣云居高临下地抬起下巴,看了看骑在阿顺背上的阿圆,又转动眼珠,目光落在了赤裸上身、拖着断链的我身上。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立刻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和嘲讽。
“哟,我当是谁呢。林圣汐,今天怎么换人骑了?你那个宝贝老奴才终于抱不动你了?”
阿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本贵人想骑谁就骑谁,关你什么事,管得真宽。”
圣息在一旁用帕子掩着嘴,看似压低了声音,实则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云姐姐,你看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好像就是昭华殿左近侍大人最宠爱的那个私奴呢……”
圣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猎物。
“哦?就是那个当年在祈神节上,徒手打赢了神子的废物?”
她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膛和后背那些狰狞交错的旧疤、新伤上停留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嗤笑。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满身都是疤,丑死了,像条癞皮狗。”
阿圆的小脸瞬间绷紧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圣云,像只护食的小母狮子。
“关你屁事!闭上你的臭嘴!”
圣云不仅没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怎么,戳到痛处生气啦?行行行,你的大狗狗最厉害、最好看行了吧。”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忽然提议道:
“反正咱们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成天背书也无聊,不如找点乐子玩玩?”
阿圆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乐子?”
圣息在旁边凑上前,小声却兴奋地提议:
“要不……咱们玩骑马比赛?咱们各自骑着自己的奴才,看谁跑得快?”
四个小贵女——因为就在这时,圣欣也带着她新挑的男奴,气喘吁吁地从欣兰殿的方向跑了过来。
四个加起来还不满四十岁的神血贵女,在这宫道上大眼瞪小眼地聚齐了。
圣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吓得愣住了。
“怎、怎么了呀?你们在干嘛?”
阿圆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没事。有人皮痒了,咱们找点乐子。”
【场景五:碾压的比赛】
比赛的规则简单粗暴——四个小贵女各自骑在自己的专属男奴背上,从宫道的这一头,跑到尽头的那座白玉石桥,谁先冲过终点,谁就是赢家。
“预备——跑!”
随着圣息的一声令下,圣云骑着的那个高大男奴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第一个猛冲了出去,步伐跨得极大。
圣息骑的那个年轻人虽然体型不如前者,但胜在壮实灵活,紧随其后咬得很死。
圣欣骑的是内务府刚送来的新鲜血液,体力充沛,速度也不慢。
只有阿圆,她骑在年纪尚小、身形单薄的阿顺背上。阿顺虽然已经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往前跑,但受限于体格,始终被远远地甩在最后面。
看着前面越跑越远的圣云,阿圆不耐烦
地拍了拍阿顺的头。
“行了阿顺,你太慢了,让开!”
阿顺愣了一下,赶紧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伏在一旁。
我立刻上前一步,在阿圆的面前单膝跪下,将宽阔的后背留给她。
阿圆动作熟练地爬到我的背上,两条小短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
“大狗狗,跑!给本贵人超过她们!”
我没有出声,只是猛地迈开了双腿。
这具被神女之力重塑过的躯壳,一旦彻底爆发,便是一头真正的人形凶兽。
风在我的耳边剧烈地呼啸,宫道两旁的红墙绿瓦在视线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一步,两步,三步——
庞大的爆发力让我在瞬间拉近了距离。
超过了还在吭哧吭哧跑着的圣欣。
超过了拼命咬牙坚持的圣息。
最后,稳稳地追上了跑在最前面、满脸得意的圣云。
圣云骑着的那个高大男奴听到身后传来恐怖的破风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我那双毫无波澜却透着野兽般压迫感的眼睛时,吓得眼睛瞪得老大,脚下的步伐瞬间乱了一拍。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冷酷地加速。
与他并排。
然后,毫无悬念地,像一阵狂风般超过了他。
我是第一个冲过白玉石桥终点的。
阿圆在我的背上笑得前仰后合,那清脆的笑声在宫道上方回荡。
“哈哈哈!大狗狗最厉害啦!你们这些人的奴才全都是没用的废物!”
圣云被颠得花容失色,等她的男奴冲过终点时,她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不公平!再来一次!”
“来就来!比一百次也是阿圆赢!”
几个不服气的小丫头又接连比了三次。
然而没有任何悬念。每一次,我都是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第一个驮着阿圆冲过终点。
每一次,阿圆都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笑得像只偷到了最肥美母鸡的小狐狸,骄傲得不可一世。
【场景六:大人的加入】
就在几个孩子比得正起劲、阿圆的笑声响彻云霄的时候,宫道的尽头,忽然浩浩荡荡地走来了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几个穿着华贵繁复宫装的成年贵女。
有心思深沉的周贵人,有打扮得妖艳无比的丽贵人,还有圣欣的母亲、一向谨小慎微的苏贵人。她们的身后跟着长长一排低眉顺眼的女官和侍从,显然是刚刚在神恩殿开完那场冗长沉闷的早会,正结伴回宫。
而妹妹,走在人群的最后面。
她的眉宇间原本还带着一丝应对政务的疲惫,可是,当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到那个赤裸着上身、手腕流血、脚踝上还拖着半截断链,正像一头任劳任怨的畜生一样驮着阿圆站在宫道中央的我时——
她那张绝美的脸,瞬间犹如覆盖了一层万年玄冰,变得铁青而扭曲。
“林、尘?”
这两个字,像是从冰窟窿里砸出来的冰碴子。
妹妹不顾仪态,大步流星地从人群最后方走了过来。她的目光犹如两把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地钉在我脚踝上那半截断链上。
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我这具空壳根本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对绝对掌控权被挑衅的暴怒,有对我挣脱锁链的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慌。
她刚要开口发作——
“哟,这还真是奇了。左近侍大人家养的男奴,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丽贵人摇着手里那柄用极品孔雀翎
制成的团扇,阴阳怪气地开口了,笑得意味深长,“这大清早的,衣衫不整也就罢了,怎么……还是扯断了链子、咬断了绳索,像条疯狗一样跑出来的呀?”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想要将我千刀万剐的怒火,转身正要用左近侍的威严将这群人怼回去。
丽贵人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抢先一步用扇子掩着嘴娇笑起来。
“刚才看这几个小丫头玩骑马比赛,玩得满头大汗的。刚好咱们在早会上也坐得浑身酸痛、乏累得很,光看孩子们跑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大人也借着这个机会,找点乐子?”
周贵人在旁边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笑得滴水不漏。
“对呀。左近侍大人日理万机,平时难得和咱们姐妹聚齐。既然碰上了,就一起乐呵乐呵呗?”
苏贵人一向胆小,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妹妹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话,默默地退后了半步。
妹妹死死地盯着丽贵人,那眼神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
丽贵人仗着自己家族势力庞大,毫不示弱地昂着下巴回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剧烈碰撞。
阿圆见势不妙,早就麻溜地从我背上跳了下来。她深知母亲暴怒时的恐怖,赶紧拉着我的手,悄悄地躲到了一旁的红墙根下。
圣云她们几个小丫头也识趣地退到了一旁,睁大了眼睛等着看大人们之间的好戏。
【场景七:成人的游戏】
几个身居高位的贵人走到宫道宽阔的一侧,用眼神示意,让各自带来的贴身男奴一字排开,规规矩矩地跪成了一排。
丽贵人、周贵人,还有被迫加入的苏贵人,每人的身边都带着两三个容貌俊美、经过精心调教的极品男奴。
丽贵人走到最前面,用手里的团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跪在最边上、一个长相十分妖孽的年轻男奴。
“你,给本宫爬过来。”
那男奴立刻手脚并用,诚惶诚恐地膝行过去,卑微地跪伏在丽贵人的绣花鞋边。
丽贵人微微抬起那只穿着金丝绣花鞋的脚,用尖锐的鞋尖,充满侮辱性地挑起了那个男奴的下巴。
“抬起头来。让左近侍大人好好看看,你平时有多会伺候人,骨头有多软。”
那年轻男奴被主母用脚尖挑着下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脸色潮红,但却像是一座僵硬的雕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
丽贵人满意地收回了脚,转头看向依然面如寒霜的妹妹。
“左近侍,咱们要玩,就玩点成年人该玩的刺激的,怎么样?”
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想怎么玩?本宫奉陪到底。”
丽贵人眼神轻佻地扫过那一排跪着的男奴,然后把目光定格在我那粗糙的短裤上。
“很简单。咱们不用鞭子,不用规矩。就只用手,碰一下他们胯下的那根脏东西。谁家的狗最没出息、谁最先憋不住射出来,谁的主子就算输。”
周贵人在一旁立刻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个玩法有趣。简单直接。输的人,今晚可得在神恩殿摆上一桌最顶级的玉露琼浆,请大家喝酒赔罪呢。”
妹妹听完,却毫无惧色地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鄙夷和嘲弄的笑意。
她将手伸进宽大的暗纹袖袍中,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紫檀木做
柄的毛绒棒。这是宫廷女子私下里用来把玩的小玩意儿,顶端是一团柔软、蓬松的天山雪狐绒毛。这种东西,专门用来隔着衣物挑逗最敏感的部位,制造一种若有若无磨人的间接刺激,而不会产生直接的肌肤接触。
“既然是贵人之间的比试,直接上手去摸那些贱奴的脏东西,未免太跌份了。要比,当然是比耐力。”
妹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根毛绒棒,慢条斯理、字字诛心地说道,“在这圣子宫里,男奴被女人碰一下就立刻射出来,那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下贱法则。一碰就射,那叫正常反应,有什么好比的?要玩,咱们就玩点高难度的、不一样的。”
丽贵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有种被反客为主的不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妹妹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径直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一排跪得笔直的男奴面前。
她站在第一个男奴——就是刚才那个被挑下巴的妖孽男子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腕轻轻一抖,那根柔软的毛绒棒,便隔着那层单薄的男奴布料,轻盈地在那男奴胯间的鼓包上,来回拂过。
没有肌肤的直接接触,只有那柔软的绒毛带来的、酥麻入骨的间接刺激。
“呃……”
仅仅拂过两下,那个男奴就像是触了电一般,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三下还没扫完,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裤裆处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浓浊腥膻的液体直接渗透了布料,滴落在青石板上,狼狈不堪。
“嗤。”妹妹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这才几下?连三下都撑不过的废物。”
周贵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这男奴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内务府买来的极品。
丽贵人那得意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团扇。
妹妹像个无情的考官,继续往下走。
第二个男奴,勉强撑了四下半,浑身发抖地射了。
第三个男奴,咬破了嘴唇,也只熬到了五下半,彻底缴械投降。
到了第四个,也就是丽贵人带来的那个最强壮的贴身侍从,他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在熬到第七下的时候,终于还是伴随着一声绝望的粗喘,一股股浊液喷涌而出。
妹妹转过身,看着那些瘫软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狼狈男奴,然后将嘲弄的目光投向面色铁青的丽贵人们。
“几位贵人,你们府上千挑万选出来的奴才,平时就只有这点定力和本事?”
丽贵人咬着一口银牙,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周贵人到底城府深,她干笑了两声,强行挽回颜面。
“左近侍大人家的私奴,连神女的锁链都能挣断,想必是骨骼惊奇、不同凡响的。既然大人如此自信,不如就让你这只老狗上来,让咱们姐妹也开开眼界?”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阿圆和那些小贵女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依然跪在墙角阴影里的我身上。
妹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她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比谁都清楚我的体质——那些普通的男奴,被任何女人触碰都会兴奋、会射精,这是这个世界对男性的阉化法则。但我不同,我是个异类。我只对她林清一个人有生理反应。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来碰我,我的肉棒不仅不会硬,反而会因为心理
排斥而瞬间萎缩、疲软,最终也会像那些男奴一样,控制不住地射出一滩绝望的浊水,狼狈收场。
可是,现在她手里拿的,是毛绒棒。
这是一种间接的物理刺激,没有女人的体味,没有肌肤的触碰,纯粹是考验这具躯壳对快感的隐忍度。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这根毛绒棒的刺激下,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但她没有退缩。她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些宿敌面前低头。
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那华贵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下身,与我保持平视,那双眼睛死死地锁住我的瞳孔。
“林尘。”
“嗯。”
“今天,你若是敢在这群女人面前丢了我的脸,敢在这根棒子下射出一滴东西……”她的声音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刺骨的杀意,“我回去就把你剁碎了喂狗。给我,死死地忍住!”
我看着她那张因好胜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没有任何迟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才遵命。”
她笑了。
那绝美的笑容里,有对我的盲目骄傲,有将身家性命押在一条狗身上的信任,也有我根本看不懂的、在权力巅峰的疯狂与孤独。
她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地举起那根毛绒棒。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团柔软的天山雪狐绒毛,隔着那条粗糙的麻布短裤,准确无误地压在了我胯间那团蛰伏的软肉上,开始极有节奏地来回拂动——
一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但我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贵女和女官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我的胯间。
六下。
七下。
八下。
九下。
十下!
足足拂过了十下!
我犹如一尊毫无生命的石雕,死死地跪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而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安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它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刺激而勃起变硬,更没有因为失控而射出半滴液体。
它就那样软绵绵地蛰伏着,仿佛那毛绒棒拂过的,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当啷——”
周贵人手里那柄名贵的折扇,震惊得直接掉落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丽贵人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嘴巴,此刻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见了鬼一般的惊骇。
苏贵人则是吓得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阉化与情欲的世界里,一个能在如此挑逗下保持绝对冷静、毫不动情的男奴,简直就是违背了常理的怪物!
妹妹从容地收起了那根毛绒棒,将它重新塞回宽大的袖袍中。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些已经完全呆滞的贵人们,笑得云淡风轻,却又霸道到了极点。
“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贵人失望了。我家这只老狗,是被我彻底驯化过的。他这具身体,包括他胯下那根脏东西,只对我林清一个人有反应。你们用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碰他,根本没用。”
说完,她转过身,重新在我面前蹲下。
她伸出那双刚刚拂过我胯间的手,毫不嫌弃地、轻轻地拍了拍我那张沾满了宫道灰尘的脸颊。
“真乖。”
然后,她站起身,那双锐利的狐狸眼扫过那些脸色惨白、颜面扫地的贵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样,几位贵人?本宫今天的这个玩法,够不够刺激?”
【场景八:各自散去】
几位贵人哪里还敢接话,她们深知今日是踢到了铁板,见妹妹气场太盛、锋芒毕露,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们纷纷收敛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各自胡乱找了个借口,拉起自家还在看热闹的孩子,脚步匆匆、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去。
圣欣被她母亲苏贵人死死地拽着手腕往前拖,好奇心驱使她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我们一眼。
正巧对上了妹妹那双依然残留着冰冷杀意的狐狸眼,小丫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脑袋像乌龟一样缩了回去,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宽阔威严的宫道上,转眼间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及依然跪伏在远处、瑟瑟发抖的阿顺。
微风拂过,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妹妹那刚刚还在外人面前大杀四方的凌厉目光,此刻缓缓地收敛,变成了两把即将凌迟处死的钝刀,低头死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以及刚才见势不妙、早就趴回我背上装死不敢动弹的阿圆。
“林圣汐。”妹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得让人骨髓发疼,“自己从他背上滚下来,爬回昭华殿去。”
阿圆吓得浑身一僵,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把母亲惹毛了,小声地试图求饶:
“妈妈……我错啦……阿圆……”
“爬!”
妹妹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手腕一翻,那根随身携带、用深海巨蟒皮鞣制而成的黑色软鞭已经滑落到了手中。
“啪”的一声巨响,软鞭猛地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火星四溅。
阿圆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我的背上翻了下来。
她不敢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用双手双膝着地,跪在我的身侧,小脸埋得低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林尘,驮着她。”妹妹冷冷地下达指令。
我顺从地低下头,让阿圆重新爬回到我的背上。她小小的双手死死地揪着我后背的衣领,浑身都在发抖。
“走。”
我四肢着地,驮着背上轻飘飘的女儿,像一头被驱赶的牲口一样,开始在粗糙的青石板上一步步地向着昭华殿的方向爬去。
妹妹走在我们的旁边,步伐缓慢而压抑。
“啪!”
毫无预兆地,手里的软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脊背上!那条本就布满旧伤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
我闷哼了一声,强忍着钻心的剧痛,继续往前爬。
“林圣汐,我平日里对你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是吧?!”
妹妹一边毫不留情地抽打着我,一边厉声痛骂着背上的阿圆。
“我临走前怎么吩咐的?让你在偏殿里好好待着!你倒好,不仅教唆他扯断锁链,还敢带着他大摇大摆地出来到处乱跑!还敢跟那群女人的奴才比什么赛!你真以为自己长本事了,可以只手遮天了?!”
“啪!”又是一记狠辣的鞭子,抽在我宽阔的肩膀上。
阿圆趴在我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每一次抽搐,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阿圆错了……你别打大狗狗了……呜呜呜……阿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乖乖跪好……”
妹妹冷哼了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心疼了?那是他该受的!”
“啪!”
鞭子再次无情地落下。
【
场景九:一起罚跪】
漫长的宫道仿佛没有尽头。
好不容易爬回了昭华殿那扇熟悉的大门,我的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肌理流淌下来。我四肢一软,重重地趴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屁股和后背上火辣辣地疼得钻心。
阿圆从我背上滑下来,根本不敢起身,老老实实地跪在我的旁边,低着头默默地流眼泪。
妹妹将沾着血迹的软鞭扔给一旁噤若寒蝉的玉娘,站在我们面前。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怒气依然未消。
她冷笑着看着我们两个这副凄惨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压抑的嫉妒:
“好啊。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情深义重、生死相随了。都学会联合起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阿圆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吭。
我也一样,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连呼吸都尽量放轻,根本不敢抬头看她那双要杀人的眼睛。
妹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们沉默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她抬起戴着护甲的手,指了指内寝的方向,声音冷酷如霜: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一起,那就一起给我滚进去,跪到我的床踏边上去。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一下,我要他的命!”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身大步向内寝走去。
我和阿圆对视了一眼,阿圆的眼中满是恐惧。我们不敢有丝毫迟疑,赶紧手脚并用地膝行着,像两条犯了死罪的狗一样,紧紧跟上。
【场景十:晚膳的折磨】
内寝里,琉璃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芒。
妹妹连朝服都没换,就那样慵懒且充满压迫感地靠在柔软的贵妃榻上。
玉娘带着几个侍女,连大气都不敢出,端来了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晚膳,恭恭敬敬地摆在榻边那张紫檀木的小几上。
妹妹拿起一双银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鹿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而我和阿圆,就那样悲惨地跪在榻边冰冷的地砖上。一左一右,真的就像两只犯了错、正在被主人严厉惩罚的小狗。
阿圆今天因为兴奋而起得极早,又在宫道上疯玩、担惊受怕了大半天,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了。此刻闻着那扑鼻的饭菜香气,她那不争气的小肚子“咕噜噜、咕噜噜”地连续叫了好几声,在安静的内寝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眼巴巴地盯着妹妹碗里那块油亮诱人的红烧肉,咽了好几口唾沫。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饥饿的折磨,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声哀求道:
“妈妈……阿圆肚子好饿……”
妹妹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慢悠悠地送进那红润的嘴唇里,仔细地嚼了嚼,然后才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饿。饿着,给我受着。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阿圆委屈地瘪了瘪小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拼命地吸着鼻子。
我作为男奴,更是连开口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但我看着妹妹那张依然阴沉的脸,心里知道如果她这股气不散,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我大着胆子,悄悄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试探性地摸上了妹妹那只随意垂在榻边的、穿着绣花鞋的脚背。我想用这种男奴最惯用的讨好方式,让她消消气。
谁知,我刚才碰到她的鞋面。
妹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只脚
猛地抬起,然后犹如千斤坠一般,毫不留情地、重重地一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那坚硬的鞋底死死地踩在我的骨节上,甚至还带着一股狠戾的劲道,用力地碾了碾。
“呃……”
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但我根本不敢把手抽回来,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她像踩着一堆垃圾一样,残忍地践踏着我的手掌。
【场景十一:阿圆的逃跑】
这种令人窒息的折磨又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
妹妹终于吃饱了。她用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挥手让玉娘撤下了所有的碗碟。
然后,她让侍女点上了更明亮的烛火,自己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手里拿着那支仿佛永远也批不完的朱砂笔,开始一份一份地翻阅起政务折子来。
她看起来十分专注,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地上还直挺挺地跪着两个人。
阿圆实在是熬不住了。
她那娇嫩的膝盖跪在坚硬的金砖上,早就已经麻木、刺痛得失去了知觉;肚子里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像是有火在烧。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喝了不少水。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偷偷抬起头,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喊道:
“妈妈……阿圆、阿圆憋不住了……想去上厕所……”
妹妹头都没抬一下,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公文,嘴唇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憋着。”
阿圆急得小脸通红,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可是……可是阿圆真的忍不住了,马上就要尿裤子了……”
妹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朱笔,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正准备开口严厉呵斥这个毫无规矩的女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阿圆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欲,她趁着母亲还没发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溜烟地朝着内寝的大门狂奔而去。
她一边拼命地往外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大声且狗腿地喊了一句:
“妈妈晚安!阿圆会想你的!明天再来找大狗狗玩!”
妹妹直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弄愣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拍桌子发火的时候,那扇沉重的大门已经被阿圆“砰”的一声关上,那小丫头早就跑得没影了,逃得比兔子还快。
【场景十二:剩余的怒火】
内寝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空气中疯狂地蔓延。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那份价值连城的政务折子,“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紫檀木书案上。
她缓缓地站起身,迈着优雅却又充满杀气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死死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刚才被她踩过的右手背上,已经高高地肿起了一大块紫红色的淤青。
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那股浓烈、带着极度侵略性的兰花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护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里,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迫使我猛地抬起头。
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病态的情绪——有对我今天脱离掌控的极度愤怒,有对我被阿圆支配的疯狂嫉妒,还有一丝我根本看不懂的、深渊般扭曲的绝对占有欲。
“林尘。”
她的声
音很轻,很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像是毒蛇吐着信子在舔舐猎物的脖颈。
“奴才在。”我沙哑着嗓子回答。
“你知不知道……”她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缓缓摩挲,眼神却冷得像冰,“你今天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扯断我亲自给你锁上的链子,跑出去给那个小丫头当坐骑的时候……让我有多丢脸?”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沉默了。
我无法解释。因为那个神谕,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忽然发出一声让人心底发寒的冷笑。
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松开,顺势往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我那粗糙单薄的麻布短褐的衣襟。
“撕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她粗暴地一把将我的上衣彻底撕碎,将我那布满鞭痕和旧疤的宽阔胸膛,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
她那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而魅惑的弧度。那双白皙如玉、却充满掌控力的手,犹如两条毒蛇,直接攀附上了我那饱经摧残的双乳。
“既然你这具身体敢违抗我的命令,跑去讨好别人……”她尖锐的护甲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深深地掐进那最为敏感的嫩肉里,狠狠地一拧,“那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好好教训你,让你这辈子都刻骨铭心地记住,你这具下贱的肉体,到底是谁的玩物!”
“呃!”
乳头被残忍拧转的剧痛让我猛地仰起头,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毯上,然后毫无顾忌地跨坐在我那宽阔的腰腹上。
她那双戴着玉扳指的手,犹如带着火焰,粗暴地撕扯开我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
“碰你一下没反应是吧?在那些女人面前装清高是吧?”
她犹如一头发狂的母兽,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嫉妒与占有欲。那只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无上权力的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隐隐蛰伏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她直接用最激烈、最粗暴的手法,在那根脆弱的柱体上疯狂地套弄、揉搓。
“给我硬起来!你这条只配被我林清骑在胯下的贱狗!给我硬起来!”
在这具被她彻底驯化的躯壳里,身体的本能早已凌驾于所有的理智之上。在她那疯狂且带有毁灭性的刺激下,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根本无法抗拒,它开始疯狂地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青筋狰狞地暴突出来,在她那柔软的掌心中,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
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完全苏醒、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妹妹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
她猛地撩起自己那华贵的裙摆,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花蕊。
“噗嗤——”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沉闷声响,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重重地,一坐到底!
“啊……”
她仰起头,犹如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极致满足的尖叫。
“你是我的……”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地撑在我的胸膛上,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肉里。她开始像一头失去了所有理智的疯
妇一样,疯狂地、毫无节制地上下起伏、狠狠地砸下。
“林尘!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滴血,你的每一寸肉,你这根下贱的肉棒,全都是我的!”
她在疯狂的驰骋中,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咬出血来。
我死死地躺在地毯上,后背那刚刚被鞭打出的伤口,随着她每一次疯狂的撞击,在地毯上反复摩擦、撕裂,痛得我几近昏厥。
但是,身下那个紧致、湿热、疯狂绞杀着我的通道,却又带给我一种仿佛要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痛觉与快感交织,将我拉入了一个无间地狱。
“射给我……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只有我配拥有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这具空壳里硬生生地榨取出来。
整个内寝里,再也没有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权与算计。
只剩下压抑痛苦的粗喘、疯狂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水乳交融的靡靡之音,在这充满权欲与罪恶的深宫长夜里,久久不息。
第一百三十八章:驭奴之术
【场景一:早上的冷战】
第二天清晨,昭华殿正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
妹妹早早就洗漱完毕,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主位上,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早茶。她冷着一张脸,等着阿圆像往常一样过来请安认错。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偏殿那边安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人迟迟没来。
妹妹的脸色越来越沉,她放下茶杯,冲着门外冷冷地吩咐:“玉娘,去偏殿看看,那小兔崽子又在磨蹭什么。”
玉娘赶紧一路小跑去了偏殿,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尴尬:“回、回主母……小主子她……她已经出门了,说是去书塾的时辰快到了,就不来给您请安了。”
妹妹冷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正殿的门口。
隔着远远的宫道,她正好看见阿圆背着个精致的小书袋,带着新收的男奴阿顺,正头也不回地往书塾的方向走。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阿圆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看着站在正殿门口的母亲,也不走过来,就那么隔着老远,双手叉腰,冲着妹妹大声喊了一句:
“妈妈是个大坏蛋!阿圆今天不要妈妈来接我放学啦!”
喊完,她像是生怕被抓回去打屁股似的,转过身撒丫子就跑。阿顺被吓了一跳,连忙背着东西,跑得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妹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小背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道的拐角处,圣欣早就等在那里了。
看见阿圆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圣欣赶紧拉住她,心有余悸地往昭华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声问:“圣汐……你昨天被抓回去,左近侍大人……没打你吧?”
阿圆喘着气摇了摇头,但一想起昨晚和林尘一起被罚跪在冰冷地砖上的滋味,还有母亲发火时那恐怖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打死就算好的了……”阿圆撇了撇嘴。
圣欣也不敢多问了,这种左近侍家里的私事,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打听。两个小丫头手拉着手,一起往书塾的方向走去。
【场景二:驭奴之术】
书塾里,今天夫子讲授的课程分外重要——《驭奴之术》。
这门课教导的,是如何让手底下的
男奴死心塌地,如何用最小的恩赐换取他们最大的忠诚,以及如何在赏与罚之间,找到那种能彻底摧毁男人自尊、重塑奴性的微妙平衡。
四个小贵女都端坐在位子上听得十分认真。毕竟,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残忍世界里,这是她们将来当家做主、掌控权力的必修功课。
夫子讲完一段,便让大家各抒己见。
圣云第一个站了起来,高高地扬起下巴,率先发表自己的观点:“依本贵人看,驭奴之道,全在于‘赏罚分明’四个字。听话的,就给他点甜头,赏他一口剩饭或者让他舔舔鞋底;不听话的,直接上鞭子抽,狠狠地罚。时间久了,那些贱骨头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好主子。”
夫子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夸赞她深谙法典精髓,坐在角落里的阿圆却很不给面子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明显的嘲讽。
“赏罚分明?”阿圆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一支毛笔,慢条斯理地说,“那种直来直去的招数,是给蠢奴才用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阿圆放下笔,继续说道:“真正聪明的奴才,心里什么都明白。你赏他,他知道你是在收买人心;你罚他,他知道你是在立威。这套把戏玩多了,稍微有点脑子的奴才不仅不会死心塌地,反而会在心里看轻你,觉得主子也就这点能耐。”
圣云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一拍桌子:“林圣汐,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我蠢?”
阿圆无辜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可没指名道姓。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有的人自以为聪明绝顶,其实也就那样吧,只能管管那些没长脑子的木头。”
圣云气得咬牙切齿,死死地瞪着阿圆,但碍于夫子在场,她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场景三:被打断的比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刚走出书塾的大门,两人就碰上了。
圣云直接伸出手,拦住了阿圆的去路,脸上带着挑衅的冷笑:“昨天的骑马比赛被打断了,不算数。咱们今天接着比。”
阿圆挑了挑眉,毫不退让:“怎么?昨天被我家大狗狗甩在后面吃灰,输得还不够惨?今天还想再丢一次脸?”
圣云冷哼了一声:“谁要跟你比跑得快!咱们今天换个玩法。”
她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偏殿——那是“德化教室”,专门给宫里尚未分配的男奴们上男德课、进行阉化教育的地方。
“咱们进去,让他们伺候。看看谁挑的奴才更听话、更下贱。”
阿圆自信地笑了:“行啊,比就比。”
两人带着各自的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德化教室。
里面正跪着一群赤裸着上身、正在学习如何用膝盖走路和如何控制呼吸的男奴。一看见两位高贵的纯血小主子走进来,所有人吓得慌忙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大气都不敢喘。
圣云走到最前面,像挑牲口一样,随便指了指跪在最前排的几个年轻男奴:“你们几个,滚过来,给本贵人伺候着。”
那几个男奴连忙诚惶诚恐地膝行上前,围在圣云身边,战战兢兢地开始给她捶腿、捏脚,动作标准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圆也不甘示弱,随手指了几个看着顺眼的,让他们过来伺候自己。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任由那些男奴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百无聊赖地瞟着圣云那边。
看了一会儿,阿圆忽然觉得兴致全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圣云,你挑的这些奴才,伺候起来就跟没长脑子的木头似的,一板一眼,死气沉沉的。就算他们把头磕破了,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十分嫌弃地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阿顺,我们走,不跟无聊的人玩了。”
圣云被她这番轻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案几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圣汐!你给我等着!”
【场景四:野花】
傍晚时分,夕阳将圣子宫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血红。
阿圆放学走在回昭华殿的路上,经过一片荒凉的坡地时,她停下脚步,在路边蹲了下来。
她在一丛杂草中找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一朵黄色的小野花。
那是母亲林清最喜欢的“哥哥花”。
阿圆把那朵花藏在袖子里,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悄悄地溜进了昭华殿的正殿。
此时,妹妹正慵懒地坐在软榻上,脚下随意地踩着一个值班的男奴的脊背,把他当成肉垫。她一手拿着朱砂笔,一边批阅着折子,一边任由那个男奴像狗一样跪伏在她的脚底。
听见门口微弱的脚步声,妹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余光冷冷地撇了一眼,没说话。
阿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书案旁,把那朵黄色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妹妹的桌角。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就准备开溜。
“去哪儿?”
妹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她脚下猛地一发力,将那个当脚垫的男奴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冷冷吐出一个字:“滚出去。”
那男奴如获大赦,赶紧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正殿,顺手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妹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猛地一夹,直接将还没来得及跑远的阿圆,牢牢地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中间。
“跑什么?”妹妹扔下朱笔,低下头看着被困住的女儿,“昨天那笔账,妈妈可还没跟你算完呢。”
阿圆被夹得动弹不得,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老实交代:“妈妈……阿圆知道错了嘛……”
“哦?”妹妹挑了挑眉,“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昨天不该自作主张,带大狗狗出去乱跑……”
妹妹冷哼一声:“还有呢?”
“还有……早上不该跟妈妈顶嘴……不该说妈妈是坏人……”
妹妹终于被她这副可怜巴巴的认错模样给逗笑了。她伸出那戴着冰冷护甲的手,在阿圆粉嫩的小脸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哎哟!”阿圆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敢躲开,老老实实地受着。
【场景五:欲拒还迎】
奇怪的是,阿圆虽然嘴上喊着疼,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她甚至微微仰着小脸,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宠物,十分享受母亲这种虽然带着惩罚意味、却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关注。
妹妹将她这副小模样尽收眼底,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却依然板着,维持着左近侍的威严。
阿圆见母亲没有推开她,胆子大了起来,继续嘟着嘴哭诉:
“妈妈天天把阿圆关在偏殿里,不是让玉娘盯着就是让嬷嬷看着,阿圆都快憋死啦……”
妹妹不为所动,眼神冷淡。
“妈妈自己
天天晚上把大狗狗锁在内寝里,你们俩关起门来玩,都不理阿圆……”
妹妹依然不动声色,只是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阿圆见状,使出了杀手锏,大声威胁道:“妈妈虐待阿圆!阿圆明天就要去告状!告到圣子宫去,让圣子大人评评理!”
听到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妹妹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在这个深渊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嘴上喊着不要、要告状,身体却诚实得很。这哪里是什么控诉,分明就是在向她撒娇争宠。
妹妹也不戳破她,反而顺水推舟地配合她演了下去:“哦?要告状是吧?那妈妈干脆再多虐待虐待你,让你去告状的时候也能有点真凭实据?”
说着,她又伸出手,在阿圆另一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掐。
阿圆“哎哟”了一声,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顺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妹妹的大腿,转过身,面朝着母亲跨坐了下来。两条穿着白罗袜的小短腿在半空中得意地晃悠着,两只小手顺势紧紧地搂住了妹妹的脖子。
她将那张柔软的小脸直接埋进了妹妹的胸前,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那温热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妹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阿圆的鼻尖和嘴唇,偶尔会十分精准地擦过那两点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凸起的地方。
阿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妈妈坏……阿圆也要惩罚妈妈……”
那是一种极度撩拨的触感。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无邪和看似无意的玩闹,却又精准无比地刺激着成年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
妹妹的身体瞬间微微绷紧了。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但她没有伸手去推开怀里这个惹火的小妖精。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暖烘烘的、由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常复杂的情绪。
她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对这孩子到底是抱得太紧了,还是放得太松了?
她不知道。
但她此刻无比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被阿圆这么一蹭,她身体里的邪火被彻底勾起来了。等会儿,必须得把林尘叫进内寝,让他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好好伺候伺候自己。
她要让林尘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填满她空虚的花蕊,让他毫不留情地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嫩肉,把那两颗被女儿蹭得发硬的乳头交到他的嘴里狠狠吮吸,直到把这股邪火彻底发泄干净。
【场景六:撞见】
而我,此时正站在正殿的门口。
我原本是端着新沏好的茶水准备进去伺候,却在门缝里,正好看见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阿圆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妹妹怀里,小脑袋在她饱满的双乳间蹭来蹭去。而妹妹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情欲红晕,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
我站在门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这对母女,一个是权欲熏心的主母,一个是青出于蓝的恶魔。我非常识趣地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这母女俩要是现在凑在一起,等会儿这股无名火发作起来,怕是又要联合起来变着法子折磨我。我还是别去触这个霉头为好。
刚走出正殿的院子,我就撞见了正蹲在偏殿门口台阶上的阿
顺。
他正低着头,满头大汗地整理着阿圆那个扔在地上的小书袋。
听见我的脚步声,阿顺像只受惊的鸟儿一样,连忙站了起来,双手在衣服上局促地擦了擦,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林、林尘哥……您怎么出来了?”
我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来,帮着他一起整理散落一地的东西。
那书袋里简直乱七八糟,除了晦涩的课本和法典,还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碎屑和小玩意儿。
我随手在书袋的最底层翻出了几块用油纸包着的、原封未动的精致糕点。那应该是书塾里发的点心,阿圆不喜欢吃,就随手塞在里面了。
我把油纸包递到阿顺的面前,声音平淡:“饿了吧?拿去吃。别饿坏了肚子,等会儿晚上还要伺候小主子。”
阿顺愣住了。他看着我递过来的那包糕点,又看了看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在德化学院和这冰冷的圣子宫里,男奴之间只有弱肉强食和互相倾轧,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关心。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最后,他只是用双手死死地捧着那几块糕点,拼命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林尘哥……”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没再多说半个字。
我站起身,看着他那副因为几块糕点就感激涕零的卑微模样,心里有些发酸。
这个孩子,跟当年那个在酸雨中为了半个发霉馒头和野狗拼命的我,真的是太像了。我们都不过是这庞大神权机器下,随时可以被碾碎、被随意把玩的蝼蚁罢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小霸王的日常
【场景一:指点江山】
这几日的昭华殿,简直成了阿圆一个人的游乐场。
她每天带着战战兢兢的阿顺在宫院里到处溜达、转悠,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小霸王。
看见几个杂役男奴正在低头扫地,她非要停下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点一番:
“没长眼睛吗?那边地砖缝里还有灰!给本贵人重新扫!扫不干净今天中午不许吃饭!”
看见有杂役奴端着水盆从回廊走过,她也要大声叫住人家:
“站住!谁教你这么走路的?膝盖都不会弯了吗?姿势难看死了,把水盆顶在头上,给我跪好了重走一遍!”
那些杂役奴在圣子宫里本就地位卑贱,哪里敢惹这位炙手可热的神血小贵人,被她折腾得满头大汗、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一遍遍地跪行。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几个年轻的侍女正聚在后院的角落里晒太阳、闲聊天。
阿圆眼尖,大老远就瞧见了,立马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双手叉腰,大声命令道:
“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偷懒!都过来给本贵人展示才艺,要是不能把本贵人逗乐了,我就让妈妈拔了你们的皮!”
侍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魔星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却根本不敢违抗,只好乖乖地排成一排走过来。
阿圆背着手,像模像样地在她们面前踱着步。忽然,她指着其中一个身材丰满的侍女:
“你,就是那个专门伺候主子房事的采蜜侍女吧?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那侍女瞬间羞红了脸,但在主子的威压下,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经过专门
训练、长长软软的舌头。
阿圆盯着那舌头看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一亮。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寸步不离的阿顺命令道:“阿顺,把裤子扒了。”
阿顺猛地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张清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求饶:“小、小主子……在这儿?奴才……奴才不敢……”
阿圆的小脸一沉,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本贵人的话你敢不听?再磨蹭我就让人把你那玩意儿切了喂狗!”
阿顺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违抗,只好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将那粗布裤子褪下了一半,露出那根还未发育完全、短小的肉棒。
采蜜侍女常年在深宫伺候,立刻会意了小主子的恶趣味。
她红着脸凑了过去,根本不需要肌肤相亲,直接隔着阿顺那薄薄的亵裤布料,用那条灵巧柔韧的长舌,开始上下滑动、轻轻舔弄起来。
阿顺哪里受过这种专业的撩拨和刺激?他本就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半大孩子,只觉得胯下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电流直冲脑门。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不过被舔了短短几下,他便双腿一软,一股浊液直接喷射了出来,瞬间将亵裤湿了一大片。
看着阿顺那副满脸通红、狼狈不堪的样子,阿圆拍着小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阿顺真没用!这么快就尿裤子啦!”
笑够了,她又转头,指着旁边另一个身材高挑、曲线傲人的侍女:“你,低下来。”
那侍女不敢怠慢,乖乖地弯下腰,将上半身凑到阿圆面前。
阿圆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上去,肆无忌惮地揉捏起那侍女胸前饱满的双乳。她捏得十分用力,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蹭那层布料下的凸起。
“挺软的嘛,肉也多。”阿圆一边捏一边点评,捏得那侍女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却死死咬着嘴唇,半点不敢躲闪。
阿圆捏够了,甩了甩手,又指着旁边几个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的侍女:
“你们几个,全都不许用手撑地,把手背到后面去,趴好!”
那几个侍女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将双手反绑在背后,撅着屁股趴在了草地上。
阿圆满意地走过去,抬起小手,毫不留情地“啪啪”拍打着她们挺翘的屁股,一边拍一边兴奋地在她们中间穿梭,嘴里大声喊着:“驾!驾!快爬!一群笨马!”
【场景二:分寸】
晚膳时分,正殿的圆桌上摆满了珍馐。
妹妹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鲜嫩的竹笋,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圆,最近在这昭华殿里,玩得挺开心啊?”
阿圆正抱着一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听到母亲问话,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开心!好玩!”
妹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语气转冷:
“那几个侍女,名义上可都是我的人。你玩归玩,注意点分寸。别把昭华殿弄得乌烟瘴气的。”
阿圆放下鸡腿,拿丝帕胡乱擦了擦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反驳:
“妈妈有大狗狗一个人伺候就够舒服啦,他的肉棒那么大,舌头那么好用,妈妈还要那么多没用的侍女干什么嘛?妈妈好贪心哦。”
妹妹脸色微红,直接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阿圆那光洁的脑门上“咚”地敲了一下。
“少在这儿跟
我贫嘴。没大没小的东西。”
阿圆捂着被敲疼的脑袋,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吃完饭,妹妹端坐在太师椅上,让人把白天那几个被阿圆欺负得最惨的侍女叫了过来。
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以为主母要因为她们陪小主子胡闹而降罪。
妹妹扫了她们一眼,最后用护甲指着白天那个采蜜侍女,转头对阿圆说:
“以后,她就是你偏殿里的人了。带回去随便你怎么玩。”
阿圆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妹妹看着女儿那兴奋的样子,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着那个采蜜侍女下令:“去,让她伺候你舔脚。今晚不舔够一个时辰不许停。”
那侍女如获大赦,立刻膝行到阿圆的脚边,恭敬地褪去阿圆的绣花鞋。她双手捧起阿圆那只小脚,隔着雪白的罗袜,伸出长舌,开始无比熟练、轻柔地舔弄起来。
那种专业技法带来的丝滑触感,让阿圆舒服得直接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阿圆才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真好!阿圆最爱妈妈了!”
妹妹端着茶杯,淡淡地笑了笑,没再说话,眼神里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纵容。
【场景三:新玩具】
到了晚上,偏殿里灯火通明。
阿圆盘腿坐在宽大的床榻上,看着自己新得的两个专属奴才——阿顺和那个采蜜侍女,兴致勃勃,满脑子都是折磨人的新点子。
她忽然盯着采蜜侍女那饱满的胸部看了看,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你,给我挤一碗奶水出来!要满满的一碗,少一滴我就让人打你板子!”
采蜜侍女在宫里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各种奇特需求而存在的,虽然羞耻,却也不敢违抗。
她红着脸,当着阿圆和阿顺的面,直接撩起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双乳。她熟练地用手挤压着乳房周围的嫩肉,将那股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地挤进阿圆递过来的白瓷碗里。
直到挤了满满一碗,她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将碗恭敬地捧到阿圆面前。
阿圆凑过去,探着小脑袋仔细看了看那碗奶水,又凑近了闻了闻。
她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嘟囔道:“颜色看着就不白,闻着还有股腥味。根本没有妈妈的奶水好看,肯定不好喝。”
说完,她随手将那碗温热的奶水递给了旁边一直低着头不敢乱看的阿顺。
“诺,赏你了。一点都不许剩,给我喝干净。”
阿顺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只白瓷碗。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主子的赏赐无论是什么,对奴才来说都是莫大的恩典。
他捧着那碗带着别人体温的奶水,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喝完,他激动得眼眶泛红,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奴才谢小主子恩典!”
【场景四:当面伺候】
接下来的几天,阿圆虽然有了新玩具,但心里依然不满足。
她还是隔三差五地派玉娘或者阿顺来正殿,闹着要叫我过去陪她玩。
妹妹心里十分不悦,每次听到阿圆来要人,眉头都拧得死紧。但碍于自己亲口答应过阿圆名义上可以“借”人,又不好直接翻脸拒绝,显得她这个左近侍言而无信。
最后,妹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她冷着脸下令,指定阿圆借用林尘时,绝对不许离开正殿,
不许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半步。
阿圆听完这个规矩,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丝毫不觉得受了限制。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派人去欣兰殿,把自己的好闺蜜圣欣给叫到了昭华殿的正殿来。
两个小丫头手拉着手,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妹妹书案正对面的软榻上。
然后,阿圆十分嚣张地吩咐下人,把我从角落里叫了过来。
阿圆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说:“大狗狗,滚过来伺候。”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书案后面的妹妹。
妹妹手里的朱砂笔停在半空中,脸色不太好看,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但她咬了咬牙,却没有出声阻止。
我只能默默地走过去,在两个小女孩的面前,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阿圆毫不客气地把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伸到了我的脸前,下达了最直接的命令:“舔。”
我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顺从地低下头,伸出双手捧着她那只小小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弄起来。
圣欣坐在一旁,看着我那熟练而讨好的动作,看得津津有味。小女孩的攀比心和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了。
她也学着阿圆的样子,把自己的小脚伸了过来,几乎要怼到我的鼻尖上,娇声娇气地喊道:“哇!圣汐,我也要!让你的大狗狗也给我舔舔!”
于是,在这个庄严肃穆的昭华殿正殿里,出现了荒诞的一幕。
两个八岁的小丫头并排坐在软榻上,四只穿着精致罗袜的小脚丫,齐刷刷地伸在我的面前。
我只能像一只最卑微的犬类,趴在地上,左右兼顾地轮流舔舐着她们的脚趾和脚心。
而她们俩则一边享受着这卑贱的服侍,一边磕着瓜子,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时不时还要对我的动作点评几句。
“圣欣姐姐你看,他的舌头好粗糙哦,不过舔在脚心上好痒呀,特别舒服。”
“真的耶!比我家那个新买来的男奴厉害多了!圣汐你真幸福!”
妹妹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手里的朱笔半天没能落下去,硬生生地在奏折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红墨。
听着那两个小丫头的笑声和讨论声,她的脸色越来越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场景五:装睡】
这一整天下来,我被那两个小祖宗变着法子地折腾,一刻也没能停歇。
我的膝盖跪得麻木刺痛,舌头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发酸,整个人简直比在德化学院受刑还要疲惫。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更半夜,把两个小丫头送走。
一想到回到内寝,还要面对妹妹那因为吃醋和憋闷而积攒了一整天的怒火,还要承受她毫无节制的索求和榨取,我整个人都麻了,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今晚要是再被主母那么折腾,我这具身子非得彻底散架不可。
我在后院用凉水胡乱冲洗了一下满是汗水的身体,然后蹑手蹑脚、像个做贼一样走进了内寝。
昏黄的烛光下,我看见妹妹正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是在等我。
我二话不说,直接连滚带爬地走到墙角那个专属于我的黑暗角落里。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下,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尽量放得平缓绵长,直接假装自己已经累得睡着了。
内寝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我刻意伪装的沉重呼吸声。
妹妹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看着我那副缩在角落里“装死”的窝囊样,她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
“呵。”
不过,她今天似乎也累了,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戳穿我这拙劣的演技。
她随手将那卷书扔在床头,倾身“呼”地一下吹灭了床头的蜡烛,整个内寝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随后,传来她掀开被子躺下去的窸窣声。
就在我以为今天终于逃过一劫的时候。
黑暗的寂静中,轻飘飘地传来她一句冷若冰霜、透着无限杀机的话:
“装死是吧?明天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心脏猛地一缩。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敢动,继续保持着那种均匀的呼吸,装死到底。
不管了,能躲过今晚算今晚,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第一百四十章:舌头的惩罚与门外的秘密
【场景一:清晨的醋意】
一大早,内寝里还弥漫着昨夜未散的靡靡之气。
我因为昨晚被折腾得几近虚脱,大脑还没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就感觉有什么温热且带着几分力道的东西,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有些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妹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正慵懒地坐在宽大的床榻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她的一只白皙玉足正死死地踩在我的嘴唇上,那圆润的大拇趾和食趾十分灵活地探进了我的口腔,像夹着什么玩物一样,夹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往外拉扯。
“唔……唔……”
舌根被扯得发酸,我被迫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醋意和审问的意味:
“昨天,在偏殿里伺候那两个小丫头,舌头用得很卖力啊?嗯?”
她的脚趾故意在我的舌面上刮蹭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顺着她脚趾放松的间隙,有些艰难地喘了口气,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辩解:
“主母……昨天不是……您亲口允许了吗……”
“呵。”妹妹发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我是允许你过去伺候她,可我没允许你把舌头用得那么卖力。怎么,那两个黄毛丫头的脚,比本主母的还要香?”
她猛地松开了夹着我舌头的脚,脚底顺势在我的下巴上踢了一下,让我彻底平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随后,她毫不客气地将两只脚分工合作——
一只脚的脚趾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我胸前那颗昨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乳头,开始不轻不重地反复拨弄、碾压;而另一只脚,则带着刚沐浴完的清爽香气,直接粗暴地踩进了我的嘴里,将我的口腔完全填满。
“你今天上午,就给我以这个姿势乖乖呆着吧。”
她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从床头拿起一本厚厚的法典,慢条斯理地翻看起来,连个眼神都不再施舍给我。
我被迫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这般充满恶趣味地折腾。
胸前的乳头被她灵活的脚趾拨弄得又痒又疼,一股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而嘴里塞着她的玉足,鼻腔里满是那种淡淡的兰花香气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爽。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承受着这份属于主母的“特殊恩
赐”。
【场景二:新名字】
另一边,偏殿里。
阿圆因为新得了个好玩的玩具,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爬了起来。
她嫌弃原本“采蜜侍女”这个称呼太拗口,便随口给她取了个新名字,叫“小萍”。
从此以后,每天去书塾上学放学,阿圆的排场变得更大了。
她走在中间,左边跟着唯唯诺诺的阿顺,右边跟着身段妖娆的小萍,三个人的组合在圣子宫的宫道上招摇过市,威风极了,活像个真正的小霸王。
这天下午刚放学,阿圆连昭华殿都没回,直接带着阿顺和小萍去了欣兰殿找圣欣玩。
一进欣兰殿的内室,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某种压抑的甜腻气息。苏贵人正虚弱地靠在华丽的软榻上,她那张平时总是温婉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旁边跪着一个满头大汗的贴身侍女,显然是身体突发了某种不适,捂着肚子痛得直不起腰来,根本无法伺候主子。
圣欣正守在母亲的软榻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脸上满是无助。
阿圆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好奇地探头看了看:
“圣欣姐姐,怎么了呀?苏贵人这是生病了吗?”
圣欣看到阿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我娘的贴身女侍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可是我娘现在身子也不舒服,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
在这个世界里,贵人们身体的“不舒服”,往往意味着需要男奴或者专门的采蜜侍女进行某种私密的纾解和安抚。
阿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十分大方地一把将身后的小萍拉了出来,指着她对苏贵人说:
“苏贵人别怕!让小萍上!小萍可是我妈妈那里出来的专业采蜜侍女,她的舌头可厉害了,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苏贵人一听这话,原本就潮红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本就是个内向甚至有些古板的性子,平时连自己的贴身男奴都很少苛责。现在让一个别人宫里、完全陌生的侍女来伺候自己最私密的花蕊,她怎么想都觉得羞耻难当。
“不不不……不用了……”苏贵人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外人不行……这成何体统……我忍一忍就好了……”
阿圆看着苏贵人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又和圣欣交换了一个“大人们真奇怪”的眼神。
两人十分识趣地没有再坚持,手拉着手退出了内室,并体贴地将那扇厚重的房门严严实实地带上了。
【场景三:门外的讨论】
两个小丫头并没有走远,而是像两只小壁虎一样,偷偷摸摸地蹲在内室的门外听墙角。
没过一会儿,紧闭的房门里,就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甜腻的低吟。显然,苏贵人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身体的本能,让欣兰殿其他的奴才替上了。
阿圆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圣欣,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
“圣欣姐姐,你说……为什么大人们一到了晚上,或者在房间里的时候,总是会叫得这么大声呀?难道是奴才们弄疼她们了吗?”
圣欣毕竟比阿圆大了一岁,又是从小在苏贵人身边耳濡目染,显然懂得要多一些。
她有些得意地凑过去,像个小老师一样低声解释道
:
“才不是弄疼了呢!我娘悄悄告诉过我,那是女人最舒服的叫声。只要男奴们的肉棒或者舌头伺候得足够好,主母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那种声音,这叫‘恩宠’。”
阿圆听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猛地眨了两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舒服的叫声?就像……就像我妈妈每天晚上那样?”
圣欣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的笃定:
“对!就像那样!叫得越大声,说明奴才伺候得越好!”
阿圆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
她经常在半夜里醒来,都能清晰地听见内寝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有时候高亢得像要穿透屋顶,有时候又压抑得像是带着哭腔,而且每次都要持续很久很久。
她以前一直以为是大狗狗不听话惹妈妈生气了,妈妈在教训他。
原来……那是妈妈被伺候得很舒服的叫声啊。
【场景四:表演】
一回到昭华殿,阿圆就像是一阵旋风一样,连偏殿都没回,直奔正殿的内寝而去。
此时,我好不容易才从妹妹长达一上午的“脚底惩罚”中解脱出来,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内寝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听见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看到阿圆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我那被训练出来的奴性本能让我心里顿时一紧。
“大狗狗!”
阿圆一路小跑冲到我面前,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和兴奋。
“你,快给我表演一下!”
我愣了一下,一头雾水地抬起头:
“小主子……表演什么?”
阿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毫不避讳地大声说道:
“就是那个啊!让妈妈每天晚上叫得很大声、很舒服的那个表演!阿圆从来都没见过,我今天就要看你到底是怎么伺候妈妈的!”
软榻上,原本正端着一本古籍看得入神的妹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手猛地一抖,那本珍贵的古籍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瞬间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颈,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慵懒的姿态荡然无存,厉声呵斥道:
“林圣汐!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滚出去!”
阿圆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见母亲发火,她反而不依不饶地跺了跺脚:
“我不出去!妈妈小气!我经常半夜都能听见妈妈被伺候得叫得很大声,我都听见了!凭什么不能让阿圆看看!今天我就要看大狗狗表演!”
妹妹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羞愤交加,甚至连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揪住阿圆的衣领,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直接把她连拉带拽地拎到了门外。
“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妹妹狠狠地甩上,并在里面死死地落了锁。
门外,传来阿圆不满的踢门声和抗议的喊声:
“妈妈是个大暴君!妈妈最自私了!阿圆就是想看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门内,妹妹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深吸了好几口带有沉香气息的空气,才勉强平复下那几乎要让她崩溃的羞耻感。
我跪在墙角阴影里,死死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虽然这事儿完全是阿圆童言无忌挑起来的,但我太了解主母的脾性了。这股羞愤交加的邪火,今晚绝对又要毫不留情地发泄在我的身
上。
总觉得,今晚的算账,又逃不掉了。
【场景五:夜里的算账】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寝的烛火被调得昏暗暧昧。
妹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毫不客气地按倒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
一想起白天阿圆口无遮拦说的那些话,她那张本就带着几分凌厉的脸上,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层羞恼的红晕。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被女儿戳破私密的恼怒,又带着一丝深藏的欲念。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林尘,好好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被迫仰躺在她的身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想要发作又找不到正当理由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玩味。
我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用一种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回答:
“主母这可冤枉奴才了……那明明是您自己言传身教教出来的。”
妹妹被我这句话直接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恼羞成怒,攥起两只粉拳,雨点般地就往我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狠狠地砸了下来。
“都怪你这条疯狗!”
她一边毫无章法地打着,一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
“每次都像发了疯一样,操得我那么舒服……弄得我根本控制不住声音,现在好了!全被那小讨债鬼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我堂堂左近侍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任由她那点力气的拳头砸在身上,根本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有些痒。
我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实话反驳:
“主母,您讲点道理……又不是奴才叫的。”
妹妹一听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后打得更用力了,甚至上了指甲。
“好啊你!现在胆子肥了是吧?敢这么跟我顶嘴了?我看你这段时间是被那小丫头惯得骨头硬了是吧!”
我见好就收,知道再撩拨下去真要出事,连忙服软求饶:
“奴才知错……奴才不敢了……主母息怒……”
她却冷笑一声,全当没听见我的求饶。
她猛地翻身下床,走到床头那个隐秘的暗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最顶级的精钢打造而成的贞操锁,造型贴合男性那最脆弱的部位。沉甸甸的,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冷寒光。
她走回来,二话不说,将我下身那条亵裤一把扯下。拿着那个冰冷的精钢物件,对着我胯下那团尚未勃起的软肉,熟练地套了上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安静的内寝里回荡。
锁死了。那冰冷的金属死死地禁锢住了我下半身的自由,只留下一个小孔用来排泄。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牢笼,又抬起头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妹妹。
出乎她的意料,我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惶恐或者求饶的表情,反而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由衷的微笑。
挺好。只要这玩意儿戴在身上,我的肉棒就没法勃起干活了。
这几天被这对母女日夜连轴转地折腾,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现在总算能有个正当理由,安安稳稳地休息两天了。
妹妹见我不仅没害怕,反而一脸庆幸的反应,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笑什么?被锁上了还这么开心?”
我看着她,老老实实地交待了心里的想法:
“奴才谢主母
恩典……这样,奴才总算能安稳地休息两天了。”
妹妹直接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反应给气笑了。
“休息?你想得倒挺美。”
她伸出那戴着护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冰冷的贞操锁上用力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眼神中透着恶狠狠的威胁:
“既然你这么喜欢休息,那这段时间你就给我一直戴着它。就算涨得发疼也给我死死地憋着,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憋死你这条贱狗!”
说完,她气呼呼地翻身躺下,一把扯过丝绸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背,摆出一副要睡觉的架势。
我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边,尽量不碰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心里倒是真的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了随时可能到来的压榨和索求,我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
可是,好景不长。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
黑暗中,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温热不安分的手,悄悄地探进了我的被窝,开始在我的胸膛和腹肌上毫无规律地划来划去。
我强忍着那股痒意,死死地闭着眼睛,保持呼吸平稳,假装自己已经睡死了,一动不动。
那只手见我没反应,变得越来越不老实。它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直接摸到了我的脸上,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我的脸颊,用力地掐了掐。
我依然咬紧牙关,坚决不睁眼。
妹妹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翻过身,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直接跨坐着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她将脸凑得很近,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困意的狐狸眼里,此刻却是亮晶晶的,犹如两汪春水,哪里还有半分要睡觉的意思。
“林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平时罕见的娇嗔。
“嗯?”我无奈地睁开眼,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我睡不着。”她理直气壮地宣告。
“……”我沉默以对。是你要把我锁起来的,现在睡不着怪谁。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像根木头一样毫无反应,气呼呼地张开嘴,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她直起身子,双手摸向我胯间那个冰冷的精钢贞操锁,似乎是准备解开那个刚刚锁上的金属牢笼。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出声调侃:
“主母刚才不是说……要让奴才死死憋着,憋死奴才吗?”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今天算你走运。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先欠着!”
说完,她并没有去拿钥匙,而是猛地一把将我推得平躺在床上。
随后,她直接调转了方向,跨坐在我的脸颊上方,将那最神秘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的口鼻。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花蕊。
“既然下面用不了,那就用上面。用你的舌头伺候我。”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晚不需要用肉棒去进行那种榨干体力的冲刺了。只是用舌头的话,还能勉强应付。
内寝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只剩下妹妹那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我的舌头在那片湿润的嫩肉上卖
力工作的“啧啧”水声。
“快点……林尘,用力吸……对……就是上面那颗小豆子……”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我舌尖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拔高。
我趁着她换气、准备发出高亢叫声的功夫,故意将舌头退出来半分,压低声音提醒道:
“主母小点声……偏殿离得不远,阿圆那小丫头这会儿没准还没睡死呢,要是再听见……”
妹妹一听这话,原本就涨红的脸更是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一咬牙,直接扯过旁边的一条薄被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和嘴巴,将那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声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那就这样……闭嘴……给我继续舔……”她躲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下达着霸道的命令。
我勾了勾嘴角,双手牢牢地捧住她丰满的臀部,让那片桃源胜地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舌头灵巧地分离开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阴唇,更加深入地探进了那处温热紧致的甬道口,不知疲倦地勾勒、吮吸。
不多久,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稠甘甜的爱液犹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尽数洒满了我的脸颊和鼻尖。
妹妹的脸在被子里憋得通红,浑身瘫软地倒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是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汁液,抬头看着她那副筋疲力尽的模样。
“主母,还要吗?”
“不了……”她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娇软无力,“今天……有点……累了……”
我却没有听从她的停止指令。
我伸出手,一把将她蒙在脸上的那床薄被子掀开,毫不客气地直接扔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干什么……啊!”
她毫无防备,惊呼出声。
而我的舌头,已经趁着她毫无防备的瞬间,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姿态,猛地刺入了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舌尖犹如一条灵活的泥鳅,在阴唇内侧疯狂地扫荡、刺激着那些刚刚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林尘……你这条疯狗……你想干嘛!”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触电般地弹了一下,双手想要推开我的脑袋。
“奴才不想干嘛。”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腰肢,“主母不是锁了奴才的下面吗?既然不想干,那就证明奴才的舌头就足够让主母满足了……”
妹妹被我这句粗鄙又充满挑衅的话直接呛到了。
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到骨髓的感觉,随着上一次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要了……放开……太敏感了……”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依旧充耳不闻,双手霸道地向两边用力扒开她那雪白丰满的双臀,让那处泛着水光的洞口完全敞开,方便我的舌头进行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
“主母现在知道怕了?叫这么大声,太刺激了,要是真把阿圆吵醒了可怎么收场。”我一边疯狂地舔弄,一边用她白天的话反击她。
不出五分钟。
在舌尖那种毫无间断、近乎折磨的极致挑逗下,妹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双腿死死地绞住我的脖颈,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抽搐和痉挛中,大量的透明液体犹如决
堤般涌出,全数灌进了我的嘴里。
这一次,她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向前一扑,直接用宽阔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我低下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双唇,将口腔里那满满一口、属于她自己的甘甜液体,毫不保留地、霸道地全部渡入了她的嘴里。
“唔……咳咳……”
她被迫吞咽着那些略带腥甜的液体,皱着眉头抱怨,“好咸……”
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咸也是主母自己的东西,主母可不能浪费。”
妹妹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汁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林尘……你这条贱狗……你给我等着……”
说完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她便因为体力严重透支,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尿床的误会与管教大会
【场景一:清晨的床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昭华殿那雕着繁复花纹的窗棂,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醒得很早。怀里,妹妹还在沉沉地睡着。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紧紧地蜷缩在我的胸膛上,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威严和算计的绝美脸庞,此刻却眉头微蹙,不知道是梦见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还是梦见了什么让她不安的往事。
我屏住呼吸,动作极尽轻柔地将那条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一点点抽了出来,生怕惊醒了她这难得的安眠。
我从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坐起身,低头看了看我们身下的床单。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夹杂着愤怒与情欲的惩罚,留下了惨烈的痕迹。那张原本平整名贵的冰蚕丝床单,此刻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上面印着大片大片干涸的、带着靡靡之气的暗色水渍。
我小心翼翼地将妹妹拦腰抱起,将她轻轻地挪到了旁边干净的软榻上,然后扯过一条轻薄的雪狐绒毯,仔细地盖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将那张凌乱湿透的床单卷成一团,紧紧地抱在怀里,准备像往常一样,趁着下人们还没进屋,拿去后院自己洗干净。这是作为贴身男奴最基本的本分,这种带着主母私密痕迹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碰的。
我抱着那团沉甸甸的床单,刚走出内寝的门槛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阿圆。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寝衣,连外袍都没披,头发睡得像个鸡窝一样凌乱,显然是刚一睁眼就光着脚跑出来了。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怀里抱着的那团皱巴巴的床单上。
“大狗狗,你怀里抱的什么呀?”她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
“回小主子,是床单。”我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里面的妹妹。
阿圆好奇心大起,凑上前两步,踮起脚尖往我怀里看了看。她那敏锐的目光,一眼就发现了床单正中央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然后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仰起脸,一脸天真烂漫地看着我,大声问道:
“大狗狗,这床单怎么湿了呀?难道……妈妈昨天晚上尿床了吗?”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求知欲和纯真的小脸,我的大脑一时间短路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
释昨晚发生的那些疯狂的事情。
尿床……从某种物理结果上来说,昨晚妹妹确实失控地喷出了很多液体,弄湿了床单。
在这种尴尬到极点的氛围下,我那被阉化的大脑没能转过弯来,竟然鬼使神差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阿圆看到我点头,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妈妈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会尿床!太丢人啦!阿圆三岁就不尿床了!哈哈哈!”
【场景二:早膳的斗嘴】
早膳时分,昭华殿正殿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妹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血燕熬制的补粥。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疲惫,但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威严。
阿圆坐在她的对面,手里拿着一双银筷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但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往母亲的下半身瞟,嘴角一直憋着一股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妹妹何等敏锐,早就察觉到了女儿那古怪的目光。她放下手里的白瓷勺子,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阿圆一眼:
“吃饭就好好吃,贼眉鼠眼的笑什么?”
阿圆终于憋不住了,她放下筷子,咯咯地笑出声来,指着妹妹大声宣布:
“妈妈这么大个人了,昨天晚上竟然还尿床!大狗狗都告诉我了,他早上抱着好大一团湿床单去洗呢!”
“当啷”一声。
妹妹手里的银筷子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她那张原本云淡风轻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然后又迅速转青,精彩极了。
阿圆见母亲变了脸色,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得意了,故意提高嗓门嚷嚷:
“妈妈平时还老管着阿圆,要是阿圆把妈妈尿床的事情说出去,妈妈可就丢大人啦!整个圣子宫都要笑话妈妈了!”
“林、圣、汐!”
妹妹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她猛地站起身,一把隔着桌子揪住了阿圆那只白嫩的小耳朵,硬生生地把那张得意忘形的小脸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片子,谁教你胡说八道的!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别在这儿瞎问!”
“哎哟哎哟!疼疼疼!”阿圆被揪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依然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嚷道,“妈妈没格局!敢做不敢当!自己尿床了还不让人说!阿圆偏要说!妈妈就是尿床了!”
妹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半分:“你再说一句试试?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阿圆终于感受到了母亲那实质性的杀气,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告饶:
“不说啦不说啦!阿圆不说啦!妈妈快放手,耳朵要掉啦!”
妹妹冷哼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手,重新坐回主位上。
阿圆揉着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坐回椅子上,小声地嘟囔着抗议:“妈妈就会欺负小孩,就会以大欺小……”
妹妹眼神如刀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严厉地警告道:
“吃完饭赶紧滚去书塾上课。今天你要是敢在外面把这事儿乱说半个字,晚上回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阿圆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母亲这是真的动怒了,赶紧乖乖地低头扒饭。吃完后,抹了抹嘴,背起小书袋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场景三
:晾晒时的迁怒】
我抱着那团洗干净的床单来到昭华殿宽敞的后院,正准备趁着天气好晾晒起来。
我刚把那张巨大的冰蚕丝床单抖开,还没来得及搭上高高的竹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喝。
“林尘!”
这声音冷得掉冰碴子。我浑身一激灵,赶紧转过头。
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过来,正站在回廊下的阴影里。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迈着大步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抬起脚,那穿着硬底绣花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我的小腿骨上!
“呃……”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右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青石板上。手里那张刚洗干净的床单也随之掉落,沾上了地上的灰尘。
“你这条蠢狗!你又教了阿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妹妹咬着牙,压低声音怒骂道,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
我满脸无辜,赶紧低下头求饶:“主母息怒……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什么都没教小主子……”
“没有?!”妹妹气得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的话,她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怎么会知道床单是湿的?还敢跑到饭桌上来说我……说我……”
她到底是个女人,又是高高在上的左近侍,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原本苍白的脸颊再次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红晕。
我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她,苦笑着解释:
“主母,真的是小主子自己一早撞见奴才拿着床单,她非要问怎么湿了,是不是您尿床了……奴才当时也是被问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还敢点头?!”妹妹听完,简直要被我这愚蠢的举动气疯了。
她恼羞成怒,抬起脚又要踹我。我见势不妙,索性丢下床单,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双腿,将脸贴在她的膝盖上,连声告饶:
“主母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下次奴才一定编个好理由瞒过去!”
她被我抱住腿,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低头看着我这副没脸没皮的怂样,听着我那些滑稽的保证,她心里的那股邪火不知怎么的就散了一大半,最后只能气极反笑,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脑门。
“你这只蠢狗,我迟早被你气死。”
【场景四:管教大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后院的尴尬。
玉娘低着头,从回廊那头快步走了过来。当她看见我死死抱着主母双腿的这副不成体统的模样时,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她立刻反应过来,迅速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启禀主母,老奴有要事禀报。”玉娘恭敬地站在三步开外说道。
妹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红晕和笑意,恢复了往日那副高深莫测的主母做派。她不耐烦地一脚将我踢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我弄皱的裙摆,板起脸,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说。”
玉娘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禀道:
“回主母,三天后就是昭华殿一年一度的男奴管教大会了。老奴特来请示,今年的各项规矩和惩罚安排,是否还和往年一样照旧?”
听到“男奴管教大会”这几个字,我心里微微一动。
往年的这个时候,昭华殿里所有的男奴,包括那些最低贱的杂
役、犬奴,都要集中在正殿外接受严酷的规矩训诫和体罚,以此来强化他们骨子里的奴性。
但我一直是个例外。作为妹妹的专属贴身男奴,我的身份相对特殊,往年她都是让我在内寝或者书房伺候她,从来没有让我去参加过那种血腥残酷的大会。她也从来没提过这茬。
但今天,听到玉娘的请示,妹妹眼角的余光忽然凉凉地扫了我一眼。
她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兴致。
“今年的规矩,和往年不一样。”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她伸出那戴着护甲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还跪在地上的我。
“今年,让他也去。”
我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指着自己的鼻子:“主母……我?”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毫不留情地点了点头:“对。就是你。你在我身边待得太久,大概是忘了这圣子宫里的规矩了。也该让你去见识见识别人是怎么挨打的,好好敲打敲打你这身贱骨头。”
玉娘虽然有些诧异,但不敢多问半句,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老奴遵命”,便退下去安排了。
我无力地瘫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着妹妹转身离去时那副大仇得报的得意表情,心里顿时一阵发苦。
这女人,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这分明就是还在为早上“尿床”的事记仇,故意变着法子地折腾我、报复我呢。
三天后。
昭华殿正殿。
今天,妹妹难得地推掉了手头所有繁杂的政务。她穿着一身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玄黑色朝服,头戴赤金发冠,神情慵懒却又不失威严地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
她的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杯热茶,目光如同看着一群蝼蚁般,时不时冷冷地扫过殿内跪着的那些男奴。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女官站在大殿的中央。她的手里握着一条细长、沾满暗红色陈年血迹的牛皮鞭,像一头巡视领地的母豹一样在人群中来回踱步。
她嘴里大声宣读着昭华殿那残酷至极的规矩:什么跪姿不端正要罚五十鞭,眼神敢有丝毫不敬要割瞎双眼,呼吸声音太大扰了主母清静要掌嘴五十——总之,在这昭华殿里,在这位左近侍的脚下,男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连多喘一口气都是死罪。
昭华殿的正殿占地极广,此刻殿内黑压压地跪满了人。粗粗一数,足足有上百个男奴。
这里面有负责干粗活的杂役奴,有专门负责清理秽物的恭奴,有脖子上拴着铁链的犬奴,还有几个面容姣好、大概是内务府刚调来伺候主子日常起居的新奴。
我也跪在这浩浩荡荡的人群之中。和所有人一样,我只能双手死死地伏在地上,将额头紧紧地贴着那冰冷坚硬的金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女官宣读完规矩,便开始在那一排排跪着的男奴中间巡视。
忽然,她在第二排的某个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你,头抬得太高了。是对主母不满吗?”女官的声音冷若冰霜。
那个被点名的年轻男奴吓得浑身剧烈地一抖,他刚想张嘴求饶:“奴才不敢——”
话还没说完,女官手里的皮鞭就已经带着凄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开。那人的单薄短褐瞬间破裂,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再
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女官面无表情地跨过他,又走到另一个犬奴面前。
“你,刚才呼吸太重了。”
那犬奴吓得面无血色,拼命地屏住呼吸,连胸腔都不敢起伏,整张脸瞬间憋得通红。
女官却发出一声冷笑,手腕一翻,那条带着倒刺的皮鞭直接狠狠地抽在了那个犬奴的脸上。
“啪!”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犬奴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一条狰狞的血口子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上,触目惊心。
接着是第三个。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看了主母一眼?”女官的声音犹如催命的判官。
那个被指认的杂役奴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得砰砰作响:“奴才没有!奴才不敢!借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偷窥主母圣颜啊!”
“不敢?那你的狗眼刚才在往哪儿瞟?”
女官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她猛地抬起脚,用那坚硬的硬底官靴直接踩住了那人的侧脸,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金砖上。
然后——她脚下猛地用力一碾。
“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那人的鼻梁骨被生生踩断。鲜血瞬间如喷泉般涌出,糊满了他的整张脸。那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再也不动了。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剩下那些被鞭打者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和鲜血滴落在金砖上的“吧嗒”声。
所有的男奴都吓得瑟瑟发抖,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直接嵌进那冰冷的地砖缝隙里,祈祷这尊杀神不要走到自己面前。
我也跪在人群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我心里觉得很奇怪。那个手持皮鞭的女官,已经在我跪着的这一排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她的皮鞭抽倒了我身边好几个倒霉鬼,却一次都没有对我下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经过我身边时,目光总会在我身上停留几秒。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想打又不敢打的忌惮模样,最后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
我用余光偷偷地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主位。
妹妹正端着那杯热茶,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弄着茶叶,低垂着眼帘,仿佛对大殿里发生的血腥惨剧视而不见。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妹妹虽然嘴上说要教训我,但私底下还是特意跟这个女官打过招呼了,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我算是躲过一劫了。
就在我暗自庆幸,准备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装死熬到大会结束的时候——
“等等。”
妹妹的声音忽然在大殿上方响起。
那声音依然是那种慵懒、漫不经心的语调,但却像是一阵夹着冰雪的寒风,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骤降至冰点。
那名正准备继续施暴的女官立刻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面向主位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问道:
“主母有何吩咐?可是有哪个贱奴惹您心烦了?”
妹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缓缓抬起手臂,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纤纤玉指,穿过大殿里凝滞的空气,遥遥地、精准无误地指向了跪在人群中的我。
“他。”妹妹红唇轻启,声音冷酷如霜,“他刚才一直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如此不敬主母,难道不需要重罚吗?”
我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天雷直接劈中。
唰——
大殿里那上百双原本低垂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眼神中,有同病相怜的同情,有幸灾乐祸的快意,还有看好戏的期待。那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毒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脊背上。
那名女官也明显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主母会突然亲自点名要教训这个特殊的贴身男奴。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主位,迟疑地问:
“回禀主母,这……林尘他……具体是如何不敬主母了?”
妹妹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我定罪:
“前几天,他不知轻重,教坏了我的宝贝女儿,让她学会了顶嘴。这算不算大不敬?”
女官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如捣蒜:“算!教唆小主子,罪无可恕!”
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继续补充道:
“还有,昨天早上,他竟然在院子里胡言乱语,害我……嗯,害本主母在下人面前出丑,颜面扫地。这又算不算?”
女官再次用力点头:“算!妄议主母,罪当拔舌!”
妹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犹如盛开的罂粟花。
“既然都算死罪,那你还等什么?还不给我好好伺候伺候他?”
女官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忌惮,只剩下执行命令的冷酷。
我绝望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今天这场劫难,终究是躲不过去了。这女人的报复心,简直比毒蛇还要可怕。
殿内那上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等着看我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主母私奴,是如何跌落神坛被打成烂泥的。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那条带刺皮鞭撕裂皮肉的准备。
身后,传来了女官那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林尘是吧?”女官那冰冷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炸响,“把你的头抬起来。”
我不敢违抗,只能缓缓地抬起头。
我迎上了女官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我看到她猛地扬起了手中的那条沾满鲜血的皮鞭。
皮鞭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劈落下来!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在我的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但是,那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在我的身上。
那条皮鞭,以毫厘之差擦过我的脸颊,狠狠地抽在了我身边那块坚硬的金砖上!青色的砖面竟然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我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皮鞭,大脑一片空白。
女官利落地收回皮鞭,动作麻利地转过身,对着主位上的妹妹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启禀主母,这贱奴已经被老奴的鞭子吓破了胆,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主母宽宏大量,是否饶他这一回?”
妹妹坐在主位上,挑了挑那好看的柳叶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官,又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满头大汗、惊魂未定的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钟。那十几秒钟,对我来
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后,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地挥了挥手。
“罢了。既然他知错了,今天就先饶他一条狗命。继续管教其他人吧。”
女官立刻会意,恭敬地退到一边,重新挥舞起皮鞭,继续去巡视、摧残其他那些没有主子庇护的男奴去了。
我软绵绵地跪在原地,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已经让我的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衣服湿黏黏地贴在身上。
我偷偷抬起头,看向主位。
妹妹正端着那杯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双明眸善睐的狐狸眼里,分明写着三个字:吓死你。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却是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这女人,这深不可测的心机和恶劣的趣味,真是能把人活活折腾出心脏病来。
【场景五:阿圆的加入】
就在我以为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终于要落下帷幕,我可以安心苟活的时候。大殿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小主子!小主子您不能进去啊——里面正在行刑,血腥气重,会冲撞了您的!”
玉娘那惊慌失措、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显然,她根本拦不住那道横冲直撞的小小身影。
大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
阿圆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嫩的日常襦裙,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睡完午觉,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就急急忙忙跑出来的。
玉娘跟在她身后,吓得脸色煞白如纸,一进门就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
“主母恕罪!主母饶命!老奴实在是拦不住小主子啊……”
坐在主位上的妹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属于统治者威严被冒犯的愠怒。
阿圆跑到大殿中央,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她看见了这满大殿黑压压跪伏在地上的男奴,看见了那几个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倒霉鬼,也看见了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滴血皮鞭的女官。
她的脚步放慢了,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同龄孩童该有的恐惧。相反,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
“林圣汐。”妹妹的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情,“谁允许你跑到这儿来的?”
阿圆眨了眨眼睛,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甜甜地回答:
“阿圆午睡醒了,一个人在偏殿害怕,睡不着,就想来找妈妈……”
妹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害怕?睡不着?那正好。既然来了,就过来,给我跪下。”
阿圆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母亲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妹妹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指了指我旁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一字一顿、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让你,过来,跪下。”
阿圆知道母亲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她不敢再有丝毫的违抗,只能乖乖地走到我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跪得端端正正,小脸直直地朝着妹妹的方向,摆出一副深刻认错、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
但是,她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却开始偷偷地往大殿的四周乱瞟。
她看着那些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成年男奴;看着他们赤裸的背上、脸上、腿上那一
道道触目惊心、还在渗血的鞭痕;看着那些因为极度疼痛而浑身发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的卑微躯体。
她眼中的神色,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从最初的柔软,变成了强烈的好奇;从好奇,又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最后——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属于高位者的、冰冷的残忍光芒。
我的心猛地一紧,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
阿圆看得两眼放光,视线就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上的猎物一样,从这一排扫到那一排,仿佛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而是在欣赏什么绝妙的有趣画面。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妹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厉声喝道:“林圣汐!我让你跪着反省!”
阿圆却像是完全没听见母亲的呵斥一样。她径直走到妹妹高高的主位前,踮起脚尖,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到妹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大殿里太安静了,我听不见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只看见,妹妹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在听完阿圆的话后,竟然缓缓地舒展开来。
最后,妹妹那张冰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她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允诺了什么。
阿圆得到首肯,转过身,像个骄傲的小公主一样,径直走到了那个手持皮鞭的女官面前。
她伸出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掌心向上。
那名冷酷的女官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妹妹,寻求指示。
妹妹坐在太师椅上,面带微笑地微微颔首,示意她照做。
女官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条沾满了男奴鲜血的粗糙牛皮鞭,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阿圆那只白嫩的小手里。
阿圆一把接过那条对于她来说有些沉重的皮鞭。
那只仿佛只能用来拿糖果和花朵的纤弱小手,此刻却紧紧地握着那根沾满血腥的鞭柄。这一幕,充满了荒诞而又诡异的色彩。
阿圆提着那条长长的皮鞭,开始在黑压压的男奴方阵之间穿梭走动。
她的脚步十分轻快,甚至还带着几分蹦跳,就像是在御花园里玩某种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走到第一排,她忽然停下脚步,看都不看,随手就将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挥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沉重的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一个身强体壮的杂役奴背上。
那个杂役奴疼得闷哼了一声,但他知道抽他的是神血小贵人,他不仅不敢躲,反而将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砖上。
阿圆看着那个比她高大无数倍的男人在她的鞭下瑟瑟发抖,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提着鞭子继续往前走。
第二排,她又毫无预兆地抽倒了一个。
第三排,她兴奋地连抽了两个。
她的选择完全是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看谁顺眼、或者看谁不顺眼,想抽谁就抽谁。
那些被她抽中的男奴,在这个绝对的强权面前,不敢躲避,不敢呼痛,只能死死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那皮开肉绽的痛苦。
整个大殿里,除了阿圆那轻快的脚步声,就只剩下鞭子撕裂空气的破空声,以及皮肉被无情抽开的沉闷声响。
妹妹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手里端着那杯热茶,仿佛在欣
赏一出绝妙的戏码,看得津津有味。
我跪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我的骨血。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她今年才八岁啊!她那双应该去描绘美好世界的小手,此刻却稳稳地握着沾血的皮鞭,把那些与她父亲一样性别的成年男人们,当成取乐的玩具,肆意践踏。
阿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终于走到了我所在的这一排。
她提着那条带血的鞭子,一路抽打过来,距离我越来越近。
三丈。两丈。一丈。
五步。三步——
最后,她那双粉色的绣花鞋,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视线边缘。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连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我死死地低着头,下颌紧紧地贴着胸口,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一鞭落下。
但是,她并没有像之前对待其他人那样,毫不留情地随手挥下皮鞭。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她的身上,还带着那种孩童特有的、甜腻的淡淡奶香。这股香气与这血腥的大殿显得格格不入。
然后,她慢慢地凑了过来。
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极轻,极软,就像是在睡前给我讲悄悄话一样。但那语气中透出的冰冷,却让我浑身的骨髓都发寒:
“大狗狗不听话,惹妈妈生气了。”
她带着奶香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大狗狗让妈妈不开心,阿圆……也很生气哦。”
我依然像个石像一样死死地跪着,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慢慢地直起小小的身子。
然后,她伸出那只刚才还握着沾血皮鞭的小手,轻轻地、像安抚宠物一样,在我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提着那条长长的皮鞭,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下一排的男奴。
在我的身后,很快又响起了皮鞭破空的刺耳声响和男人们压抑的闷哼声。
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轰鸣。耳边,只有她刚才那句轻柔却又残忍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像魔咒一样不断地回荡着。
第一百四十二章:遗忘的痕迹
【场景一:偏房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在内寝。
妹妹冷着脸,说今晚不想看见我这张脸,让我滚回自己的偏房去。
那是昭华殿后院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除了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我跪在那张木板床上,下身的精钢贞操锁已经被妹妹解开了,那团平日里总是被强行刺激或者被死死禁锢的软肉,此刻和其他凡男一样,毫无生气地蛰伏在双腿之间。
我透过那扇破旧的窗户,望着外面清冷的月光,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理不清的麻线。
我想起了妹妹,想起她今天端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冷眼看我被女官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想起她那双穿着硬底官靴、残忍地踩断男奴鼻梁的脚。
我想起了阿圆,想起她那只白嫩的小手握着沾血的皮鞭时,那双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想起她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那温热、带着奶香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却让我浑身发冷。
然后,我想起了月儿。
那个傻傻的、总是低着头、会趁着夜色偷偷给我
做鞋的女人。那个为了我,被活生生拔去指甲、最后死在我怀里的女人。
她死了多久了?
三个月?还是四个月?
我清楚地记得她死的那天,满地的鲜血,记得她倒下时看着我的绝望眼神,记得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出的那句“下辈子”。
这一切,我明明都记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当我在月光下重新回忆起那个名字的时候,那些画面好像隔了一层浓重的白雾,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努力想要看清月儿的脸,却发现那张脸在我的脑海中渐渐失去了五官的轮廓。
可能是最近被折腾得太累了吧。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在硬板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场景二:记忆的篡改】
偏殿里,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阿圆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裙,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闭上眼睛,眉心处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
那本只有她这个神女印记拥有者才能看见的“记忆之书”,在她的脑海里缓缓翻开,她一页一页地查阅着。
她看见大狗狗今天在管教大会上,被妈妈的威压和女官的鞭子吓成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心疼。
可是,当那本“书”继续往后翻,翻到深层的潜意识区时,她脸上的那一丝心疼瞬间消失了。
她看见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月儿,明明已经被刺死好几个月了,尸骨都凉透了,却还一直顽固地盘踞在大狗狗的记忆深处。
那些偷偷传递的信件,那一双双缝着红梅的旧鞋,那些在听音湖畔温柔相伴的回忆,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地占据着大狗狗的脑海。
更让阿圆无法忍受的是,书页上甚至还记录着大狗狗和那个女人在庄子里抵死缠绵的画面。画面里,那个低贱的女人在大狗狗的身下放肆地呻吟,大狗狗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阿圆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小脸因为嫉妒而扭曲。
“凭什么……”
她死死地咬着牙,满心的不甘与暴躁。
“一个早就死透了的贱婢,凭什么霸占大狗狗的脑子!”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虚幻的小手,带着绝对的神谕,在那些书页上用力地、狠狠地一抹!
那个女人在肉体高潮时扭曲的脸,被瞬间抹除。
那些关于信件的记忆,那些信封上歪歪扭扭的“月儿”两个字,在那股金光之下,犹如烈火烹油,全部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毫无生气的空白。
做完这一切,阿圆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在脑海中合上那本“书”。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伸进自己睡裙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摸了摸自己那还未发育的稚嫩,然后翻了个身,带着甜美的微笑,沉沉地睡着了。
【场景三:清晨的发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吱呀”一声,偏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妹妹连晨妆都没化,只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她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我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
在我的怀里,正死死地抱着一叠泛黄的旧信件,睡得正沉。
而在清晨的微光下,我胯间那根失去了贞操锁束缚的肉棒,正因为男人最原始的晨勃而高高地翘起,将那条粗糙的麻布裤子顶出了一个硕大、醒目的
帐篷。
妹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我又在梦里想起了那个被她处死的女人。以为我又在回味和那个女人的旧情,所以才会大清早地硬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昂贵天蚕丝袜的玉足,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圆润的脚趾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我的鼻梁,痛得我瞬间惊醒。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准确无误地、重重地踩在了我那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呃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龟头和柱体被她坚硬的鞋底无情地碾压。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肉棒在她的脚底板下又疼又爽,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我拼命挣扎着睁开眼,视线里是妹妹那张居高临下、满含杀气的脸。
“主、主母……”我沙哑地求饶。
妹妹冷冷地看着我,缓缓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但踩在我胯间的那只脚却没有挪开分毫,鞋底甚至还能感受到我肉棒上那滚烫的温度。
“做梦都在想她?嗯?抱着这几张破纸,就能让你硬成这副贱样?”她的声音里淬着毒。
我愣了一下。
视线顺着她的话,低头看向自己怀里死死抱着的这叠信,又看了看自己被她踩在脚下、还兀自硬挺着的胯间。
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真真切切的茫然。
这些信,我以前明明翻看过无数次,每一封信的内容、每一个错别字,我都应该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此刻,我看着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看着那熟悉的纸张,脑海里却是一片骇人的空白。
“什么……信?”
我顾不上胯下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用颤抖的手翻开那些信纸。
看着里面那些本该熟悉、此刻却完全陌生的字句,我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在看天书。
我抬起头,满眼困惑地看着妹妹:
“主母……这是……谁写的?为什么会在奴才这里?”
妹妹准备继续辱骂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双毫不作伪、充满了纯粹茫然的眼睛,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叠信封上,落在了那歪歪扭扭的“月儿”二字上。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写在那里,墨迹未褪。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月儿生前一笔一划写给我的。
但是,我却不记得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不记得了。
【场景四:妹妹的警觉】
妹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那双绣着红梅的棉鞋。
那双鞋分明是月儿亲手缝制的,我曾经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眼中满是挣扎,问她那是谁送的。当时她随口撒谎说是内务府领的,我竟然就真的信了,再也没有追问过。
而现在,面对着白纸黑字的信件,我又一次问出了“这是谁写的”这种话。
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不祥预感,在妹妹的心底迅速蔓延。
她是一个在权力漩涡中厮杀出来的女人,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是谁?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地篡改林尘的脑子?
她想起阿圆这些天的古怪变化。想起无论她把林尘藏在内寝多么隐
秘的暗格里,阿圆总能像开了天眼一样精准地找到;想起阿圆每次看着林尘时,那种完全不属于一个八岁孩童的、势在必得的病态眼神。
但她没有证据,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说破。因为如果真的是神女印记的力量,她一个左近侍,根本无力抗衡。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恐慌。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隔着粗糙的布料,一把握住了我那根被她踩得发红、依然硬挺的肉棒。
她轻轻地、带有安抚意味地上下撸动了两下,一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顺着我的话,滴水不漏地接了下去:
“这是……内务府以前发下来用来垫桌脚的废纸,很久以前的信了。不记得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她手里那温软的触感撸得浑身一颤,肉棒在她柔软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那种迷茫的感觉让我头痛欲裂,但我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是……奴才知错了。”
我将那叠信随手放在木板床上,开始像往常一样,双膝并拢,恭恭敬敬地跪好。
妹妹站起身,一把将那叠泛黄的信件全部收进自己的怀里。
她转过身,快步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犹如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木然地跪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低着眉眼,而胯间的裤子,依然高高地支着一个滑稽的帐篷。
那天之后,妹妹把那些信彻底锁起来了。
锁在内寝床头那个最隐秘的紫檀木匣子里,连同那把钥匙一起,贴身挂在脖子上,一刻都不离身。
每次当我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碎片,试图开口问点关于那些信或者那双鞋的事情时,妹妹就会毫不留情地用那天男奴管教大会上的血腥场面来威胁我。
“林尘,你是不是活腻了?再敢问一句废话,我就让你滚去那天那个杂役奴死掉的位置跪着,让阿圆拿着鞭子,再好好抽你几十鞭。”
她一边用那种慵懒却致命的语气说着,一边用脚死死地踩在我的胯间。那穿着硬底鞋的脚尖,充满侮辱性地拨弄着我那根软塌塌的肉棒。
“再问,本主母就把你这根没用的东西,也用鞭子抽成一滩烂泥。”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带着笑,但脚下碾压的力道却是十成十的认真,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不敢再问。
但妹妹自己,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这些疑点的追查。
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疯狂地骑在我的身上,将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吞没在她湿热的花穴里,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着。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肉体的高潮,脑子里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想了很多很多。
是谁在捣鬼?
可能是圣子。圣子一直看阿圆不顺眼,忌惮阿圆身上的神女印记,如果他用神权对林尘做了什么手脚来警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是丽贵人那个贱人。她一直想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好让她自己的女儿圣云上位。
也可能是那些隐藏在朝堂暗处、虎视眈眈的反对势力,想利用阿圆这个突破口来对付她林清。
她把这圣子宫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怀疑了个遍,却唯独漏掉了一个人——
那个整天跟在她身后喊妈妈的孩子自己。
毕竟,阿圆才八岁。
一个八岁、连字都没认全的孩子,能有这么深沉歹毒的心机,能做到这种神
不知鬼不觉的篡改吗?她不信。
她想着想着,心里的焦躁化作了肉体上的疯狂。她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紧致的花穴疯狂地绞紧、吮吸,直到把我射出来的最后一滴精水都彻底榨干,才大汗淋漓地软倒在我的胸膛上。
【场景五:林尘的混乱】
而我的状态,在这两股力量的撕扯下,变得越来越糟糕。
我的脑子里,好像住着两只互相残杀的野兽。
一股是刻在我骨子里、长达十几年的奴性本能——妹妹是我的主母,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我的命是她的,我的肉棒只能为她一个人勃起,这是不可违抗的铁律。
而另一股,则是后来不知怎么强行植入脑海的全新认知——阿圆也是我的主人。侍奉阿圆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阿圆让我给她当马骑我就得当,阿圆让我舔脚我就得舔。
这两种绝对的法则在我的脑海里每天碰撞,让我痛苦不堪。
于是,当那些残缺的记忆碎片折磨我的时候,我不敢问妹妹,便试着去问阿圆。
“小主子,您知道……主母锁起来的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吗?”
阿圆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笑得天真无邪。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毫不知羞地捏了捏我胯间蛰伏的软肉:“大狗狗,你说什么信呀?阿圆听不懂。”
“就是……以前放在我床头那些……还有一双红梅鞋……”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哦,那些破烂呀。”阿圆毫不介意地拉起我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那两条短小纤细的腿上,“大狗狗别管那些了,今天陪阿圆玩骑马好不好?你趴在地上驮着阿圆,阿圆用脚夹着你这根东西当缰绳,好不好玩?”
当我被记忆折磨得快要发疯,第二次鼓起勇气问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大狗狗,那些破信就那么重要吗?”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我……不知道。奴才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想弄清楚。”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掐了掐我的脸颊,用了很大的力气。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裤子狠狠扯了一把我的肉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想了!想那些没用的死人干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乖乖陪阿圆玩!”
当我第三次,像个魔怔的疯子一样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阿圆直接扬起那只小手,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那巴掌打在一个成年男人脸上其实并不是很重,但那股属于主人的威压,足够让我瞬间闭嘴。
然后,她转过身,直接蹲在我的面前,将那穿着亵裤的小屁股直接怼到了我的鼻尖上。
“舔。阿圆说了,别再想那些废纸了,那是命令。”
我不敢再问半个字,只能屈辱地趴下去,伸出粗糙的舌头,隔着布料去舔舐她那还没发育好的小巧臀部。
但是,那种如鲠在喉的难受感觉,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长刺,死死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明明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我想不起来了。
明明是我这辈子最应该铭记的人,我却把她彻底忘了。
【场景六:彻底的爆发】
直到这一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内寝华丽的梳妆台上。
我规规矩矩地跪在内寝的中央。妹妹正坐在铜镜前梳理着那头如瀑的长发。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雪白饱满的双乳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在铜镜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阿圆也早早地跑了过来,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趴在妹妹的腿上撒娇。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正顺着妹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隔着一层薄纱,好奇地摸索、把玩着母亲胸前的柔软。
我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可是,脑海深处那种被强行剜去一块的空洞感,今天却异常强烈,强烈到让我无法呼吸。
我忽然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她们母女俩。
“主母。”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妹妹拿着玉梳的手没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嗯?”
“小主子。”我转向阿圆。
阿圆扭过头,那只小手还堂而皇之地放在妹妹的胸口上,大眼睛看着我:“大狗狗怎么啦?是不是想挨打了?”
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一字一顿地挤出了那几个压在心底的字:
“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妹妹手里那把名贵的玉梳,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阿圆趴在妹妹腿上的撒娇动作也瞬间凝固了。
妹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死死地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复杂情绪——有伪装被撕破的惊讶,有如临大敌的警觉,还有一丝我根本看不懂的、属于疯子的占有欲。
阿圆也看着我,她那张粉嫩小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退得干干净净。那只放在妹妹胸口的小手缓缓收了回来,在身侧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我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原地,像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囚,固执地等着她们的回答。
奇怪的是,在这种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恐怖气氛下,我胯间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棒,竟然莫名其妙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那条单薄的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的胸口闷得发疼,像有一块巨石堵在那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几张废纸这么执着,这么不要命。但我那残存的灵魂告诉我,我必须问清楚,哪怕代价是死。
内寝里的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妹妹和阿圆,忽然极快速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非常短,短到只在零点几秒之间,如果是旁人几乎根本察觉不到。但我跪在下方,却看得清清楚楚。
有什么默契且残忍的东西,在她们母女俩的眼神之间完成了交换——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共谋的眼神。
妹妹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玉梳。她索性直接扯开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衣,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上半身,缓缓站起身来。
她迈着步子走到我的面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双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散发着成熟女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阿圆也乖巧地从母亲腿上滑了下来。她走到一旁站定,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微微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看着我。但在那清澈的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即将看到猎物被撕碎的、病态的兴奋光芒。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却让我浑身起了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尘。”
“奴才在。”
“那些破信到底是谁写的,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没有说话。
但在这种时候,沉默,本身就是最倔强的回答。
妹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许我的勇气。
“好,很好。”
她转身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弯下腰,从床头那个隐秘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坚韧的牛皮绳。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条曾经抽得我皮开肉绽、还沾着我陈年暗血的黑色软鞭。
“把手伸出来。”她转过身,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卷牛皮绳。
“我叫你,伸出来。”声音冷了几分。
我顺从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她走过来,动作无比熟练且粗暴地将我的手腕并拢,用那根牛皮绳死死地缠绕了好几圈。牛皮绳深深地勒进我的肉里,最后打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接着,她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迫使我失去平衡,重重地趴倒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下了我的裤子,将我那双布满鞭痕的臀部,以及那根顶着裤裆、依然硬挺着的粗大肉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识好歹的下贱东西。”
妹妹侧身坐在床沿边。她抬起一只脚,穿着丝绸软底鞋的脚跟直接踩在我的背上,脚趾残忍地、一下一下碾压着我脆弱的脊椎骨。
而她的另一只脚,则毫不避讳地踩在了我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上。坚硬的鞋底来回碾压着最为敏感的龟头和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钝痛和诡异的快感。
“我林清对你还不够好吗?给你吃这宫里最好的,给你穿最暖的,每天晚上还屈尊降贵地让你操我。你倒好!”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你天天像个守寡的怨妇一样,想着那些几张破纸!天天想着那个连名字都不配提的死女人!”
她猛地高高扬起那条黑色的软鞭,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我光裸的屁股上!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瞬间炸裂。
“那些破信是谁写的,重要吗?!”
“啪!”
又是一道深紫色的血痕浮现。
“你这辈子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从头到脚、每一滴精液都是我林清的,这就足够了!”
“啪!”
阿圆站在床榻边,看得眼睛发亮,小脸通红。
她不仅没有丝毫作为女儿该有的害怕或者替我求情,反而兴奋地凑了过来。她直接趴在床沿上,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到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旁边。
“大狗狗,疼不疼呀?”她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问,“你这根硬邦邦的东西被妈妈这么用力地踩在脚底下,是不是又疼又舒服呀?”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腥味,一声不吭。
阿圆见我不说话,转过头看向正挥舞着鞭子的妹妹。她的小手隔着裙子,兴奋地摸索着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大声催促道:
“妈妈!你再用力一点嘛!大狗狗就是太不听话了,必须要好好教训!你把他这根到处发情的坏东西直接踩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去想别的女人!”
妹妹听到女儿的怂恿,瞥了她一眼,脚下的力道果然变得更重了。鞋底死死地碾着我脆弱的肉棒,在粗糙的床单上
摩擦,疼得我浑身像触电一般剧烈发抖。
“啪!”
“啪!”
“啪!”
软鞭如暴雨般密集地落下。
阿圆在旁边高兴地拍着小手叫好,那张小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着病态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抽他!大狗狗就是个白眼狼,脑子里总想着别人,从来都不想阿圆!”
她又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极低声音,恶劣地低语:
“大狗狗,你真是不识抬举。阿圆平时对你多好呀,阿圆也大方地让你舔过脚,甚至还让你用这根脏东西顶过阿圆的小屁股。你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些没用的死人,为什么不想阿圆呢?”
我死死地趴在床上,下身被母亲残忍地践踏,后背和臀部被皮鞭无情地撕裂,痛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那些模糊的信件,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还有阿圆此刻在我耳边吐出的恶魔低语。这一切的一切疯狂地搅合在一起,让我彻底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觉,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妹妹似乎是打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停下了挥舞鞭子的手,大口地喘着粗气,但踩在我肉棒上的那只脚依然死死地压着,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阿圆却觉得还没看过瘾。她跑过去,拉着妹妹那只握着鞭子的手,不满地摇晃着催促:
“妈妈,别停呀,继续抽嘛!大狗狗还没开口求饶认错呢!你把他这根东西彻底踩硬,然后再用鞭子狠狠地抽!”
妹妹转过头,看着满脸兴奋的女儿,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她脚下又重重地碾了碾那团充血的软肉。
“既然你这么积极,觉得不过瘾,要不……换你来抽?”她将鞭子柄递向阿圆。
阿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条沾着我鲜血的沉重皮鞭,随即乖巧地摇了摇头:
“阿圆的手太小了,力气不够,打在他身上不疼。还是妈妈来抽吧,阿圆喜欢在旁边看着。”
妹妹冷哼了一声,重新握紧了鞭柄。
再次高高地扬起了那条带血的软鞭。
“啪!”
“啪!”
“啪!”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肉棒在妹妹的脚底板下被残忍地折磨、碾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主母践踏带来的病态快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最终,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我那根早已红肿不堪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闷哼,我竟然就在她的脚下,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洒、涂抹在了她那只丝绸软底鞋的鞋底上。
妹妹嫌弃地皱了皱眉,抬起脚,直接用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麻布短褐,将鞋底上的精液胡乱擦拭干净。
然后,她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鞭子继续无情地落下。
在那一鞭又一鞭的剧痛中。
我脑海里那个一直死死纠缠着我的念头——“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开始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所有的疑问都在这无尽的鞭打中化作了虚无。
其实,是谁写的,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在这座昭华殿里,我只是一条连记忆都不配拥有的狗罢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被发现的秘密
【场景一:乖顺的日子】
那天之后,我彻彻底底地学乖了。
这不再是那种因为恐惧而伪装出来的空洞,也不是以前那
种把自己活成一具行尸走肉的麻木。
仅仅是因为,脑子里那些一直折磨着我的模糊影子,那些让我痛苦、想不起来却又放不下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干净利落地切除了一块病变的血肉。
剩下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像一条真正被驯化好的温顺犬类,每天安静地跪在妹妹的脚边,用舌头无比虔诚地伺候着她的脚趾。
午后的阳光洒在软榻上,她慵懒地靠着金丝软枕,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得入神。她那穿着雪白罗袜的脚,却不安分地在我的脸上来回刮蹭,脚趾时不时地戳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有时候她会故意用大拇趾和食趾夹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往外扯,看着我被扯得嘴角流下晶莹的口水,她就会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林尘,最近这舌头真是越来越会舔了。”她用圆润的脚趾轻轻拨弄着我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满意,“晚上,就用它好好伺候我。”
我木然地点点头,没有任何抗拒。继续低下头,张开嘴,从她那小巧的脚趾一点点舔舐到敏感的脚心,再从脚心一路向上舔到精致的脚踝。
她看书看得入神了,脚趾便一直留在我的嘴里,我就那么乖顺地含着,用舌尖慢慢地、讨好地绕着圈。
用膳的时候,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狗一样跪在桌子底下。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把咬过一口的残羹剩菜随手塞进我的嘴里,我就着她手指上残留的兰花香,仔细地嚼着咽下去。
有时候她心血来潮,会故意把夹起的菜肴掉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然后用那穿着硬底绣花鞋的脚死死地踩住。
“吃掉。”她冷冷地下令。
我便毫无尊严地趴下去,脸颊贴着地面,从她的脚底板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沾了灰尘的食物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油星都不剩。
到了夜里,当她被政务烦扰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像召唤一件专属的泄欲工具一样,把我叫到宽大的紫檀木床上。
“上来,趴好。”
我赤裸着强壮的身躯,温顺地趴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