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我和妹妹10

妹妹此刻也正看着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孩,脸上的冰冷和防备终于褪去了许多,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她冲着阿圆轻轻挥了挥手。

“去吧。难得她们

来找你,跟着她们出去跑跑、玩去吧。大狗狗要是办完差事回来了,妈妈立刻叫玉娘去告诉你。”

阿圆犹豫了一下,眼珠转了转,最终点了点头。

她转身跟着圣云她们走出昭华殿的大门。刚走下汉白玉的台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妹妹还静静地站在正殿门口,目光温柔地目送着她。阿圆冲着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才提起裙摆,跟着圣云她们跑远了。

【场景三:德化学院】

四个无法无天的小贵女在宽阔的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圣云觉得光溜达没意思,眼珠子一转,兴奋地提议道:“走!咱们去德化学院找点乐子去!”

“去那儿干嘛?”阿圆挑了挑眉。

“哎呀你不知道,上次我跟圣息偷偷溜进去玩过一次,可好玩了!”圣云激动得手舞足蹈,“那些刚送进去的男奴,一个个贱得很!他们胯下那根肉棒,被规训得一碰就软,简直跟夏天里的鼻涕虫似的!而且你只要随便一踢,他们就会吓得喷出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死精,能喷得满地都是!上次有一个不长眼的,被我一脚直接踩在卵蛋上,直接疼得当场尿出来了,一边尿还一边喊谢恩呢!”

圣欣跟在后面,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道:“可是……云姐姐,那里是下等奴才上课的地方吧?里面有专门的女教习老师在的……我们这样去捣乱,会不会不太好?”

“怕什么!”圣云大手一挥,满脸都写着权贵阶级的骄横与不屑,“那所谓的老师,脱了那身皮,还不也是个伺候主子的奴才!跟那些地上的男奴一样下贱!她要是敢管我们闲事,本贵人就让她脱了裤子趴在地上,让她学母狗叫,她还得摇着尾巴乖乖照做!”

四个人就这么一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来到了德化学院。

这里是神恩殿专门用来集中培训和洗脑新进男奴的修罗场。从全国各地精心选拔上来的年轻男奴,都要在这里接受最为严酷、彻底的阉化教育。他们不仅要学习如何跪拜、如何用舌头舔主母的脚、如何控制自己卑贱的呼吸,更要通过极端的心理暗示,将“尊崇女性、贬低自我”刻进基因里。

四个小丫头踹开教室大门的时候,里面正是下午的男德实践课。

宽敞阴暗的教室里,整整齐齐地跪着两排赤裸着精壮上身的年轻男奴。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而下半身则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把男人最脆弱的肉棒和卵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审视。

一个面容刻薄、手里拿着一根带刺教鞭的中年女老师,正像巡视猪圈一样,一个一个地严厉检查着他们的跪姿,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把腰给我挺直了!额头贴死在地上,谁让你乱动的!呼吸再给老娘放轻一点!你是死人吗?还是发情的公狗?连怎么憋气都不会?!”

“啪!”

一声脆响,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一个稍微喘了口粗气的男奴背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红鞭印。那男奴疼得浑身一哆嗦,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来,只能把脸往地砖里埋得更深了。

圣云一脚踢开门,第一个像个小霸王一样冲了进去。

她连看都不看那个女老师一眼,直接对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男奴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抬起穿着硬

底皮靴的脚,狠狠就是一脚猛踹!

“砰!”

那男奴猝不及防,屁股上顿时多了一个清晰的泥脚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踹得像个破麻袋一样飞扑出去,脸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砖上,鼻梁骨发出一声脆响,殷红的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而更可悲的是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那根肉棒本来在女老师的淫威下,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屈辱状态。被圣云这突如其来的一吓、一踹,那根下贱的东西就像是遇到天敌的缩头乌龟,瞬间萎缩成了一团可怜的死肉!

在极度的恐惧和阉化本能的驱使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和前列腺,裤裆处瞬间湿透了一大片。一股浑浊腥臭的液体顺着他那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肮脏的地砖上,黏糊糊、拉着丝,简直就像是一滩令人作呕的鼻涕。

那男奴根本顾不上擦脸上的鼻血,吓得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屁股依然撅着,上半身却趴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和冷汗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贵人饶命!奴才该死!奴才下贱!奴才那根肮脏的贱物吓到了贵人,弄脏了贵人的鞋底!奴才罪该万死!求贵人责罚!”

圣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她走上前,故意用皮靴那尖锐的鞋尖,充满侮辱性地踢了踢那男奴裆部那根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鞋尖的拨弄下,像条死去的肉虫子一样毫无尊严地晃了晃。

“哈哈哈!你们快看!真的一碰就软!跟书塾里画册上写的一模一样!”圣云指着那滩浊液大声嘲笑,“这种只会流水、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脏东西,留在身上到底有什么用?简直恶心死了!还不如直接用剪刀切下来喂狗!”

说着,她似乎觉得不解气,抬起脚,鞋跟对准那男奴胯下缩成一团的卵蛋,毫不留情地又狠狠踢了一脚。

“啊——!”

那男奴的卵蛋被踢得几乎要碎裂,疼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眼白直翻,可他那张已经被彻底洗脑的嘴里,却只能因为疼痛而含糊不清、下意识地哭喊着:“谢……谢贵人恩典……谢贵人赏赐……”

圣息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体内那属于贵族阶级的施虐欲也被彻底激发了。

她也学着圣云的样子,冲进男奴堆里,逮着那些撅起的屁股连连猛踹。每踹出一脚,就必然有一个男奴的肉棒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液似的,可怜巴巴地萎缩下去,随后,黏糊糊的腥臭浊液便会从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迅速洇湿他们单薄的裤子。

有一个长相颇为清秀、年纪较轻的男奴,被圣息一脚踹在后腰眼上。

他疼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那根因为年轻而气血旺盛、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紫红色肉棒,直接暴露了出来。

圣息见状,眼睛一瞪,直接走过去,抬起小脚,用那坚硬的鞋底毫不犹豫地踩住了那根肉棒!然后,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鞋底上,极其残忍地在粗糙的地砖上用力碾压了起来!

“呃啊啊啊——!”

那年轻男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非人惨叫。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圣息的鞋底疯狂地抽搐了两下,顶端被迫喷射出一股稀薄而浑浊的液体,随后,伴随着皮肉被碾破的鲜血,彻底死掉

、软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死肉。

圣欣到底胆子小,根本不敢上前去踹人,只能捂着嘴巴躲在后面偷偷地看,看到那些男奴惨叫的样子,又害怕又觉得刺激,发出细细碎碎的闷笑声。

那个原本耀武扬威的女老师,此刻见是这几位身份尊贵、惹不起的小祖宗来砸场子,哪里还敢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架子。

她吓得直接丢了教鞭,连忙膝行到教室角落里,将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砖,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这些小魔王注意到自己。圣云刚才嚣张地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把她当人看。

阿圆一直静静地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她没有像圣云和圣息那样粗暴地去踹人,而是走到一个看起来吓得最惨、浑身都在筛糠的年轻男奴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戳了戳那男奴布满冷汗的脸颊。

那男奴被这冰冷的一触吓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眶里打转。他胯下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可怜兮兮地疯狂瑟缩着,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可怜虫,连龟头都完全缩进了包皮里,只留下一个湿漉漉、不断渗出黏液的细小口子。

阿圆看着他这副卑微、恐惧到极点、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模样,忽然觉得分外无趣。就这种货色,连给大狗狗提鞋都不配。

她的手指顺着男奴的脸颊滑落到下巴处,微微用力,挑起了他的脸,那双深渊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已经被恐惧彻底填满的眼睛。

“你怕什么?”阿圆的声音软糯中透着魔性,“本贵人又不是吃人的妖怪,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那男奴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硬是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阿圆嫌弃地松开手,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指,然后随手扔在那个男奴的脸上。

“老师。”

阿圆转过头,目光冰冷地落在那个跪在角落里装死的教习女老师身上。

“你们这德化学院,平时用来调教这些下贱男奴的,都有什么好玩的道具?全拿出来,给本贵人开开眼。”

女老师被点到名字,浑身猛地一哆嗦。她哪里敢有半个“不”字,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到教室后面那个上了锁的巨大铁皮柜子前。

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了一大堆令人触目惊心的刑具——

有挂满细小倒刺、沾着陈年血迹的细长皮鞭;有专门用来夹扯乳头、连着锁链的生锈铁夹子;有各种用来塞进后庭进行羞辱的粗大橡胶尾巴;还有许多尺寸夸张、形状狰狞的假阳具,其中有些粗得简直像婴儿的手臂,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用来增加痛苦的凸起颗粒!

女老师用裙摆兜着这些肮脏的器具,像捧着圣旨一样捧到阿圆面前。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双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只捧着巨大假阳具的手甚至因为脱力而几乎握不住,那丑陋的东西险些掉在地砖上。

阿圆嫌恶地皱了皱眉,目光在那些器具上扫过,最终,她伸手拿起了一条黑色的橡胶尾巴。

那尾巴很长,前端的根部连着一个足有土鸡蛋大小的椭圆形塞子,塞子的表面甚至还刻意做得十分粗糙,

布满了摩擦的纹理。

她拿在手里颠了颠重量,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随手将那条橡胶尾巴扔给了正在一旁寻找新乐子的圣云。

“接着!试试这个。”

圣云一把接住半空中的尾巴,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眼睛顿时亮得像两只小灯笼。

她转过身,根本不需要任何准备和润滑,对准刚才那个被她踹翻在地的男奴那暴露在外的后庭,握住尾巴根部,暴力地、直挺挺地就塞了进去!

“噗嗤!”

那男奴由于极度的恐惧,脆弱的括约肌根本控制不住,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那根橡胶尾巴粗暴地齐根没入!

那鸡蛋大小的粗糙塞子,瞬间将他狭窄的后庭野蛮地撑开、撕裂。殷红的鲜血立刻混合着肠液,顺着黑色的橡胶尾巴渗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呃啊——!”

那男奴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沉闷嘶吼。他浑身的肌肉像触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痉挛、反弓起来。

在那种撕裂剧痛和后庭异物的极端刺激下,他胯下那两颗干瘪的卵蛋猛烈地收缩到底!紧接着,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浊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那软绵绵的龟头里直接喷射而出!

浊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飞溅在冰冷的地砖上,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几丝因为剧痛而憋出来的血丝。

圣息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兴奋得一边原地蹦跳一边拍手叫好。就连一直躲在后面胆怯的圣欣,看着那男奴痛不欲生又可耻喷精的惨状,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银铃般残忍的笑声。

【场景四:老师的下场】

在这充满血腥和浊液气味的教室里,折腾了这群男奴大半个时辰后,四个小丫头渐渐觉得索然无味了。

那些原本精壮的男奴,此刻胯下的肉棒已经被各种残忍的手段玩得彻底萎缩、坏死,深陷在肉里拔都拔不出来。他们的卵蛋瘪得像两只被榨干了汁水的空皮口袋,不管怎么踢打,都再也挤不出哪怕一滴浊液。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被活活吓得失禁尿了裤子。

浓烈的骚臭味混合着精液发酵的腥臭味、血腥味,让整个神圣的教室变得比屠宰场的猪圈还要令人作呕。

圣云嫌恶地捏了捏鼻子,抬起头,将那充满恶意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那个一直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老师。

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坏笑。

“喂,你。”

圣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用皮靴的鞋尖指了指那个女老师,鞋尖几乎已经嚣张地戳到了对方的鼻子上,“给本贵人滚过来。”

女老师早就被这几个小魔王的手段吓破了胆,脸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她听到命令,连滚带爬地膝行着爬过来,将额头死死地贴在满是脏污的地砖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为了表示臣服,她甚至学着那些男奴的屈辱姿态,将自己那丰满的屁股也高高地撅了起来,卑微到了尘埃里。

“小……小贵人……老奴在此……请问小贵人还有什么可以……可以为贵人们效劳的……”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

圣云倒背着双手,像一个挑剔的买主在集市上打量一头牲口一样,绕着趴在地上的女老师走了一整圈。

忽然,她毫无预兆地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踩在女老师宽阔的背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女老师整个人死死地踩趴在地上。女老师发出一声痛呼,半边脸被

迫紧紧地贴着那沾满男奴尿液和精斑的肮脏地砖。

“给老娘趴好!”圣云居高临下地怒喝道,“你不过是个领着神恩殿俸禄的下等奴才,平时装模作样地教训这些狗,今天,也该轮到你来好好伺候伺候我们了!”

那女老师在德化学院作威作福惯了,但此刻在真正的贵族阶级面前,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她只能乖乖地趴在地砖上,死死地咬着嘴唇,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圣云得意地一笑,直接跨开双腿,像骑马一样骑坐在了女老师那丰腴的后背上。她甚至变本加厉地用两只穿着硬底皮靴的脚,狠狠地踢踹着女老师脆弱的肋骨。

“驾!给本贵人爬!跑快点!”圣云扯着女老师的头发当缰绳,大声呵斥,“你要是爬得比刚才那些贱男奴还慢,本贵人立刻让人把你胸前那两坨老奶子用铁夹子活活夹烂!然后再用带刺的鞭子把你的皮抽下来!”

圣息一看这玩法,顿时也来了兴致。她一把拉过还在旁边看戏的圣欣。

“走!咱们也去骑马!”

圣息和圣欣各自找了两个块头比较大、还勉强能动弹的男奴。那两个男奴只能认命地趴在地上,双手双膝着地,像狗一样屈辱地爬行着,宽厚的脊背上驮着两个咯咯直笑的小贵人。

沉重的负担和背上不断落下的踢打,让汗水混合着之前伤口的血水,顺着男奴们的脊背不断地流淌下来。

整个阴暗的教室里,一时间全是女孩子们清脆的“驾驾”催促声、鞋跟踢踹肋骨的闷响声,以及鞭子抽打皮肉发出的清脆“啪啪”声。荒诞而又残忍到了极点。

阿圆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等圣云骑累了跳下来,她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轻巧地跨坐到了那个女老师的背上。

那女老师的体力已经透支了,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阿圆眼神一冷,直接用那坚硬的皮鞋尖狠狠地踢进她的肋骨缝里,同时用那镶着铜片的鞋跟,残忍地踩压着她后颈最脆弱的颈椎。

巨大的压迫力让女老师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被踩断脖子。

“爬快点!你是没吃饭还是个残废?!”阿圆的声音虽然稚嫩,但那股子狠戾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信不信本贵人现在就把你下面那张烂嘴也像那些男奴一样用尾巴塞上!让你以后连尿都尿不出来,活活憋死!”

女老师疼得眼泪鼻涕直流,糊了满脸。她的双膝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摩擦,早已经磨破了皮肉,鲜血淋漓,在地砖上拖出两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拼尽全力地往前爬,像一条为了活命而发狂的母狗。

骑了几大圈,阿圆似乎也觉得这种单调的折磨有些不过瘾了。

她从女老师的背上轻盈地跳下来。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搜寻了一圈,然后,她弯下腰,从满是污血和浊液的地上,捡起了那条刚才被圣云用来塞进男奴后庭、此刻上面还沾着鲜红血丝和肠液的黑色橡胶尾巴。

阿圆拿着那条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步一步走到了女老师的身后。

那女人此刻正瘫趴在原地,像风箱一样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刚才剧烈的爬行和挣扎,她那丰满的屁股本能地高高撅起。那件原本端庄的长裙早就在摩擦中全部蹭到了腰部以上,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丝质亵裤。

由于极度的恐惧和高

强度的体力消耗,那条亵裤早就被汗水和惊恐的尿液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肉上。裆部的位置,更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属于女性受到极致惊吓和刺激后分泌出的体液。

阿圆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抬起穿着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踢开女老师并拢的双腿!

巨大的力道让女老师的身体失去平衡,被迫像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极其屈辱地、大大地分开了双腿趴在地上。

阿圆握着那条黑色的橡胶尾巴,如同恶魔降临般,对准了女老师那条湿透亵裤的正中央。在那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薄薄布料下面,花穴那饱满的轮廓和泥泞的缝隙清晰可见。

阿圆用尾巴前端那鸡蛋大小、粗糙无比的塞子死死地顶住那个敏感的位置。然后,她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底踩在尾巴的根部,伴随着一声冷笑,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狠狠地一脚踩了进去!

“啊啊啊啊——!”

女老师发出一声如同厉鬼索命般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那声音几乎掀翻了教室的屋顶。她的整个身体在瞬间像一张满弓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起,像极了一只被活生生踩断了尾巴的母猫,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那粗糙坚硬的橡胶尾巴,带着男奴的血丝,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湿透的丝质布料,带着破布的碎片,野蛮而残忍地深深没入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花穴之中!

那鸡蛋大小的粗糙塞子,瞬间将她娇嫩的穴口无情地撕裂。鲜红的血液混杂着布料的碎屑和原本就丰沛的体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颤抖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流淌下来。

而那根长长的、露在体外的黑色橡胶尾巴,因为女老师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正在半空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活像是一条正在吸血的黑蛇。

圣云刚从另一个男奴背上跳下来,一转头就看见了这无比刺激、血腥的一幕。她那双大眼睛瞬间放出了狼一般的光芒。

“让开!让我来!让我来补一脚!”

她兴奋地尖叫着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阿圆。她抬起那穿着厚重马靴的脚,对准那根还露在外面大半截的橡胶尾巴根部,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发了疯似地狠狠踹了上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令人牙酸的、利器没入血肉和水流的沉闷声响。

那根长长的橡胶尾巴被这股巨大的暴力直接踹得整个没入!只剩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尾巴尖,还死死地卡在撕裂的穴口处,被圣云那肮脏的鞋底残忍地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拔出来的余地都没有了!

“呃……啊……”

那女老师的惨叫声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死气。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恐怖的白眼仁,浑身的肌肉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强直性痉挛。

与此同时,在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异物撕裂感和极端的痛楚刺激下,她的花穴深处居然不可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那温热的液体夹杂着大量的鲜血和被撕裂的碎肉,如同绝堤的洪水一般喷射出来,不仅彻底打湿了她的残破裙摆,更是肆意地流淌了一地,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气息。

女老师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沫。她就像一条被恶童玩坏、彻底失去生命体征的流浪狗,四肢在血泊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然后

,脑袋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彻底不动了,生死不知。

圣云得意洋洋地双手叉着腰,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哈哈大笑。圣息和圣欣也聚拢过来,看着地上这具凄惨的肉体,笑成了一团,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

“够了。”

就在这群小恶魔狂欢之际,一个苍老、沙哑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教室门口骤然响起。

四个小丫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的老妇人,正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站在教室那扇破败的大门口。她身上穿着代表德化学院最高权力的院长黑袍,此刻,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铁青一片,太阳穴两边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在剧烈地跳动着。

“院长……”

圣欣到底是个胆小的,看清来人后吓得发出一声惊呼,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连忙躲到了阿圆的背后,死死地抓着阿圆淡青色的衣角,浑身发抖。

圣云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仗着自己高贵的身份,依然梗着那白皙的脖子,傲慢地抬着下巴,不肯低头认错。

老院长拄着拐杖,步履沉重地走进了这间宛如地狱般的教室。

她那双阅尽人世沧桑的老眼,先是落在了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教习女老师身上——那女人此刻衣不蔽体,下半身的裙子被鲜血和体液浸透了一大片,大腿上血肉模糊,嘴角还挂着白沫,活像一条被玩坏后丢弃的死狗。那根黑色的橡胶尾巴还死死地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微弱的濒死呼吸,还在一颤一颤地抖动。

随后,老院长的目光又扫过了教室里那些横七竖八瘫倒在地上、浑身沾满浊液和尿液的男奴。他们有的已经因为剧痛彻底昏死了过去,有的则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老院长握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与糜烂气味的空气,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双眼。

“几位尊贵的小贵人,这场荒唐的游戏……你们玩够了吗?”

她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却压抑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风暴。

圣云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强词夺理道:“我们就是一时兴起,进来随便玩玩而已。又没动用真刀真枪把她怎么样。她现在躺在那儿不是还在喘气,还没死透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院长静静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

她没有继续发火,而是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平淡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几位小贵人。神恩殿设立这德化学院,是用来为天下贵女培养合格的、懂得规矩的奴才的地方,是神女赐予的庄严之所。这里,绝对不是供你们这些孩童随意杀戮泄愤的游乐场!你们若是想玩这种残忍的游戏,大可以回你们自己的府邸去玩那些私奴。若是你们以后再敢踏入学院半步,肆意妄为……”

老院长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那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贱命,也只能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去禀报圣子大人,请圣子大人亲自定夺了!”

听到“圣子大人”这四个重若千钧的字,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四个小丫头,脸色瞬间全都变了,仿佛被一盆冰

水从头浇到了脚,终于彻底老实了下来。

在这神权社会里,圣子就是悬在所有贵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圣云咬着牙撇了撇嘴,自知理亏也不敢再顶撞,只能心有不甘地一把拉过旁边的圣息,冷哼了一声,大步朝门外走去。圣欣更是如蒙大赦,紧紧跟在她们后面,跑得像只被狼撵的兔子,飞快地溜出了这间恐怖的教室。

阿圆走在最后面。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

老院长依然像一尊风化的石像般伫立在血泊之中。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也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在那双眼睛里,阿圆看到了压抑的愤怒、对权力的无奈,还有一丝对这些被权力扭曲了灵魂的贵族少女们,深深的、悲悯的哀绝。

阿圆看着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忽然,她嘴角上扬,冲着老院长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却又露出两颗尖锐小虎牙的恶魔微笑。

随后,她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融入了走廊的阴影中。

【场景五:回去的路上】

四个小丫头并排走在宽阔肃穆的宫道上。

夕阳的余晖如同鲜血一般,将她们那幼小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扭曲而修长。

圣云心里的那口恶气还没出完。她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抬起脚,将路边一颗无辜的小石子远远地踢飞了出去。

“真是晦气!什么狗屁院长,老不死的骨头一把了还敢拿圣子大人来压我,真是扫兴透顶!等哪天这老太婆两腿一蹬死了,本贵人发誓,绝对第一个带人把她那个破学院给拆成平地!把里面那些没用的男奴全拉到神恩殿的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玩死他们!”

圣息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小声附和道:“云姐姐,你别说了。刚才那个老院长的样子好凶啊,她最后看我们的眼神,真的好吓人,就像要吃人一样……”

“凶什么凶!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奴才而已!”圣云恶狠狠地瞪了圣息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今天看在她那把老骨头不禁打的份上,本贵人连她一起收拾了!到时候,我让人把她下面那张发臭的烂嘴也塞上最大的橡胶尾巴!不,我要给她塞两根!让她以后连坐都坐不了,天天只能跪在地上爬!我看她那张老脸还怎么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死样子!”

听到这番恶毒的咒骂,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圣息和圣欣,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威严的院长受辱的滑稽画面,顿时觉得解气,全都捂着肚子没心没肺地笑成了一团。

阿圆走在最旁边,自始至终都没有插一句话。

她走着走着,脑海里那个关于大狗狗在绸缎庄搬布匹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她原本匀速的脚步,忽然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阿圆先回去了。”

她甚至没有停下来和她们打个招呼,只是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毫无情绪的话,便头也不回地加快速度朝前走去。

圣云在后面愣了一下,不满地大声喊道:“喂!林圣汐!你赶着去投胎啊急着回去干嘛!你家那个下贱的大狗狗又没长翅膀,还能从昭华殿飞了不成!”

阿圆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圣云的抱怨。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不想管。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急着回昭华殿。

早上玉娘亲口跟母亲说的是

,下午就会办完差事回来。现在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眼看着已经是傍晚了。她必须立刻回去亲眼看看,那个属于她的大狗狗,到底从宫外回来了没有。

要是妈妈这次又用花言巧语骗了她……要是妈妈又偷偷摸摸地把大狗狗藏到了她找不到的角落里……

那她就再用一次神女的“记忆之书”!她要翻遍这昭华殿的每一寸土地,看看妈妈到底把那个属于她的男人藏在了哪个老鼠洞里!然后,她要亲自走过去,当着妈妈的面,毫不留情地把那条不听话的狗,生生拽出来!

她跑得越来越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淡青色的精美裙摆在初冬的冷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翻滚的浪花。

天边的夕阳如同一轮燃烧的火球,将她那单薄、却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疯狂执念的小小影子,在冰冷的宫墙下,拉得好长,好长……

第一百五十六章:主子的第一夜

【场景一:神女的蜕变】

偏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阿圆从里面反锁,沉重的黄铜木栓“吧嗒”一声落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与生机。

我像一滩绝望的烂泥般瘫坐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砖上。我的右手手腕被那副闪烁着寒芒的精钢手铐死死地锁在粗壮的红木柱子上,只要身体稍微因为恐惧而战栗,那条粗重的铁链就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哗啦”作响声。

阿圆连鞋都没穿,赤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一步一步踩在地砖上,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那张粉雕玉琢、原本属于九岁女童的小脸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一股温热、带着淡淡奶香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却让我感觉仿佛被毒蛇吐出的信子舔舐过一般,浑身发毛。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顺着我的脸颊缓缓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阿圆知道大狗狗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吐出的话语却犹如淬了毒的刀刃,“你肯定在想,就算阿圆用尽手段,这副九岁干瘪的小身板,也远远比不上妈妈那具成熟、丰满、能在床上把你榨干的肉体,对不对?”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正要拼命摇头否认。

话音未落,她那光洁的眉心处,那道隐藏的神女印记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刺目而神圣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亮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紧接着,在这璀璨的金光笼罩下,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拔节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响起。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原本幼小的身躯,像是在瞬间跨越了十年的光阴,迅速地拉长、丰满、成熟。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金光敛去。

站在我面前的,哪里还是什么九岁的女童?分明是一个十八九岁、身段妖娆到了极点、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魅惑的绝美少女!

那张脸依然保留着阿圆原本的轮廓,却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变得如同她母亲一般倾国倾城,甚至眉宇间多了一股林清所没有的、属于神明的悲悯与邪恶交织的气质。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一丝不挂。

一具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对因为蜕变而高高隆起的双乳丰满挺拔,雪白的肌肤上,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交叠站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欲。

这具赤身裸体的绝美女体,猛烈地刺激着我作为男人的视觉神经。面对这违背常理的惊悚场景,我瞬间意识到,这绝对是神女印记的力量!阿圆在圣子宫那个吃人的地方学成归来后,居然彻底掌握了这种篡改肉体法则的恐怖能力!

【场景二:卑微的“主子”】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吓得拼命往身后的红木柱子后面缩,手腕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勒出一道血痕。

“不……小主子……你别过来……这……”我语无伦次地往后躲,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具完美的胴体一眼。

“闭嘴!”

阿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厉声呵斥。

下一秒,她竟然双膝一弯,那具绝美赤裸的肉体直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匍匐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她那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挤压在大腿上,变幻出诱人的形状。

“大狗狗是不是忘了圣子大人的命令?”她仰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这七天,大狗狗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在这里,没有阿圆,我叫林圣汐。”

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我的脚踝,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娇媚,甚至透着一股刻意伪装出来的奴性:“主子,让贱奴来伺候您更衣吧。”

“小主子饶命!奴才不敢!奴才万死不敢受!”我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啪!”

一记极其响亮而狠辣的耳光,重重地抽在我的胸膛上。她那一巴掌虽然用了成熟女子的力气,但更疼的是那股神性威压。

阿圆的手指死死地掐住我胸前的肌肉,指甲几乎抠进肉里。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敢抗拒一下,再敢乱叫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去正殿,把妈妈叫过来!让她亲眼站在门边,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只狗剥光了骑在身下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瞬间割断了我所有的反抗。

我脑海中浮现出妹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嫉妒与疯狂的狐狸眼。如果她真的看到这一幕,她一定会疯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扒皮抽筋!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硬生生地把喉咙里求饶的话全咽了回去,眼泪无声地狂涌而出。

【场景三:干瘪的屈辱】

见我不再反抗,阿圆满意地冷笑了一声。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白皙的手,“嘶啦”一声,粗暴地一把扯碎了我下半身最后那块遮羞的粗布短裤。

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萎缩的下体,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在这神权社会里,凡男的身体早就被彻底规训。我的肉棒,本就只对妹妹林清和月儿有反应。一旦遇到其他任何女性,哪怕对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哪怕对方美若天仙,我的身体也会像一只遇见天敌的老鼠,本能地萎缩、发软。

此刻,那根可怜的东西正软绵绵地缩成一团,像条死去的毛毛虫,连龟头都瑟缩在包皮里,干瘪得不忍直视。

阿圆看着这可悲的一幕,不仅没有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我的胯下,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干瘪、甚至带着几分汗味的龟头上,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

“啊!不要!”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最脆弱的地方传来,我惊恐地惨叫出声,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自己的下体。

“咦?”阿圆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劣的疑问和嘲弄,“大狗狗,你怎么和其他那些下贱的凡男一样,一碰就软成这副死样子啊?”

她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团死肉,“明明每次在妈妈的床上,你这根东西都能硬得像铁棍一样,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叫个不停啊。”

“是……是的……”我哭丧着脸,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小……小主子就饶了奴才吧……奴才这贱物,实在是不中用……”

“嗯?你刚才叫我什么?”阿圆眼神一冷。

“圣……圣汐……”我浑身发抖,声音颤得连不成句,“我今天肯定是不能……硬不起来的……”

阿圆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分外妖异。

“没关系呀。既然主子硬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射出些腥臭的死精,贱奴也觉得没关系呢。只要是主子的东西,贱奴都喜欢。”

说完,她居然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萎靡不振、软趴趴的肉棒,深深地、连同大半个阴囊一起,直接含入了嘴里!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口腔紧致、温热、湿滑到了极点。那条灵巧的香舌像是一条水蛇,在那可怜的小东西上疯狂地打转、舔舐、吸吮。

我虽然精神上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但这具身为凡男的卑贱肉体,怎么可能经受得住神女血脉如此毫无底线的口交伺候!在那令人发狂的口腔温度和舌头的高频刺激下,我那根根本没有勃起的肉棒,前列腺深处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酸胀感!

我快要被逼疯了!我竟然要在这完全没有硬起来的屈辱状态下,被她活活吸得喷射出来!

“呜呜……放开……不要……”我拼命地往后退,腰部绝望地扭动着,想要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

“啵!”

阿圆猛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晶莹唾液的肉棒吐了出来。

还没等我喘口气,她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胯下那两颗紧绷的卵蛋上!

“啪!”

“呃啊——!”我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怎么?”阿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津液,冷声嘲讽道,“主子这就想射了?不行哦。贱奴还没伺候舒服呢,主子怎么能抢先射出来?憋着!”

【场景四:禁忌的深渊】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圆强行抓起我那只没有被手铐锁住的左手,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轰!”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甚至因为发情而微微肿胀的阴唇时,我的灵魂都在尖叫。我像触电一样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她那只看似娇弱、实则力量惊人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里的爱液早已经泛滥成灾。透明拉丝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指节,甚至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到了我的手背上。

她凑到我耳边,用这世上最温柔、最甜腻的声音,说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如果大狗狗现在敢把手抽回去,或者敢停下来不伺候贱奴。明天一早,阿圆就去把妈妈那双漂亮的手,一根一根地剁下来,当着你的面,全部喂给后

院的野狗。”

我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仰起头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一边屈辱地、颤抖着弯曲了那几根手指。

我在她冰冷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指尖挑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顺着那滑腻得惊人的爱液,摸索到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圣汐……不行……求你了……我可是你的……”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父亲,对吗?”

阿圆毫不在意地接过了我的话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种破坏禁忌的狂热笑容,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我知道呀。所以,大狗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你正在用你的手,玩弄你亲生女儿的身体呢。”

这句诛心的话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我不敢停,只能绝望地将中指探入了那条泥泞的通道。

“嗯啊……”

才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高温媚肉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紧了我的手指。那种可怕的吸力和紧致感,简直要把我的骨头都夹碎。

“啊……主子的手指……好粗……好烫……”

阿圆在我的逼迫和引导下,开始像一条真正的水蛇一样,水蛇般扭动起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甜腻入骨、勾魂夺魄的娇吟。

“大狗狗……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你和妈妈每天晚上在床上做的事情吗?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她,屈辱地在她那紧致滚烫的小穴里抽插、抠挖。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拉丝的淫液。在这死寂的偏殿里,手指抽插时发出的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显得分外刺耳,淫靡到了极点。

“不是的……真的不可以了……放过我……”我一边哭,一边机械地抽插着。

突然,我的指尖在甬道上方刮擦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内部,紧接着又深深地顶到了尽头那柔软的阻碍。

“啊啊啊——!”

阿圆的身体瞬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剧烈反弓起来!她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带着泣音的尖叫。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开始了排山倒海般的痉挛,大量的潮吹淫水喷涌而出,浇透了我的整只手。我吓得连忙想要扯出手指。

可是,阿圆却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敢退出去!”

她眼角带着高潮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厉喝一声。说着,她不仅不让我退,反而用力拉住我的手腕,让我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越探越深,直至死死地抵住、甚至抠挖到了她最深处那充满弹性与战栗的子宫口!

就在这彻底到达极乐顶峰的瞬间!

阿圆那只原本支撑在地上的白皙玉足,忽然猛地抬起,对准我那因为极度刺激而发胀的胯下、对准我的前列腺和死气沉沉的肉棒,带着一股狠厉的力道,狠狠地一脚死死踩了下去!

“砰!”

“呃啊啊啊——!”

在这肉体与灵魂双重摧毁的剧痛和极致刺激下,我那根根本没有勃起的肉棒终于彻底崩溃。一股浓稠的死精和前列腺液,像破了洞的水管一样,从萎缩的马眼里狂喷而出,射满了阿圆踩在我胯下的脚背!

我两眼一翻,在极度的屈辱、痛苦和绝望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场景五:昭华殿的怒火】

与此同时。

昭华殿的正殿里,早已经是一片宛如遭遇了飓风过境般的狼藉。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满地的瓷片闪烁着惨白的光;书案被整个掀翻,那些浸透了权力的折子散落一地,沾满了被打翻的朱砂墨,犹如满地干涸的鲜血。

妹妹林清披头散发地站在大殿中央,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根带血的倒刺皮鞭。她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偏殿的方向,眼底的红血丝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砖上。

“林尘……圣汐……”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你们……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