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羔羊与修女的特殊驱魔仪式

迷途羔羊与修女的特殊驱魔仪式

作者:拷贝忍者墨鱼MRK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教堂彩绘玻璃,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他推门进来时,靴子底沾着城外野地里新翻的泥土,肩上还落着几片银杏叶。这座建在镇子边缘的小教堂平日少有人来,木门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在空荡的穹顶下回荡了很久。

她正跪在前排长凳上做晚祷,黑色头巾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听见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用那种混合着拉丁语和本地土话的调子念着经文,声音轻柔得像鸽羽拂过水面。

男孩站在门边有些局促,本想悄悄退出去,她却在这时结束了祷告,转过身来。阳光正好落在那张脸上,他后来回忆起来,总觉得那一刻看见的不是凡人的面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嘴唇像含着半片玫瑰花瓣,眼睛是浅淡的灰蓝色,看过来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黑色修女袍裹着修长匀称的身体,腰间别着的玫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迷路的小羊?"她朝他走过来,靴跟叩击石板的声响在空旷教堂里格外清晰。随着距离拉近,一股甜腻的香气先于她本人笼罩过来,像是浸过蜜的百合花蕊,又掺着点儿说不清的、暖暖的奶味。"镇子上的孩子都不喜欢来这里,你倒是例外。"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只是路过歇脚,她已经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落叶。指尖擦过颈侧时,他闻到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几乎要让人头晕目眩。她垂眼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忽然压低声音:"你身上有东西跟着。"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教堂大门。

"不是那种东西,"她轻笑起来,胸腔里的震动透过近在咫尺的距离传过来,"是一种更麻烦的……"她微微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奇怪的梦?半夜会醒?有时候觉得小腹那儿发烫?"

他确实有过,那种奇怪的躁动感,他以为自己身体出了点问题,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此刻被她这样直白地点破,耳根立刻烧起来。

"跟我来。"她直起身,握住他的手腕往侧廊走。她的手心干燥温热,力道不容挣脱。穿过一道挂着褪色天鹅绒门帘的小门,沿着螺旋石梯往下走了两层,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阴凉。最底层是一间圆形石室,四壁嵌着粗大的铁环,地面中央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羊毛毯,四角各点着一根白蜡烛。

他站在毯子边缘犹豫,她已经松开手,转身从壁龛里取出一个陶罐。罐口封着蜡,揭开时散发出某种草药混合着泥土的苦涩气味。她用指尖蘸了里面的油膏,在他额头、两边太阳穴各点了一下,最后那根沾着油膏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方半寸。

"别怕,"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恶魔就藏在你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我要先把它逼出来。"她蹲下身,动作自然地开始解脱自己的靴带。“躺在毯子上。”

他顺从的躺在了上面,又有些局促:"修女姐姐——"

"叫我姐姐就好。"她抬眸看他一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这里是教堂地下的忏悔室,外面听不见,上面也不会有人来。"她把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是另一只。袜子也被褪去时,她赤着

的脚踩在羊毛毯上。

她举起左脚,让脚趾凑近他的鼻尖。那股甜腻的香气忽然被另一种味道覆盖了——从她身上传来的,准确说从她脚上散出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某种发酵般的浓郁酸辛。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眉头拧了起来。

"别躲,闻一闻,"她把脚趾伸展得更开了些,几乎贴上他的脸,"这是我的圣气。寻常人闻了只觉得刺鼻,但对你体内的恶魔来说,这是最好的诱饵。"她说着,她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又用脚心碰了碰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他一股战栗沿着小腿蹿上来,感觉小腹那儿确实开始发热了,跟半夜醒来时那种燥热一模一样。

"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他,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它在动。你越抗拒,它越兴奋。"她换了右脚,这次直接把整个脚掌贴在他脸颊上,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味道几乎要把她熏醉似的,她眯起眼睛,哼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仰头看着她,烛光在她发间跳跃,修女头巾歪到一边,露出底下浓密的金色长发。这么漂亮的人,这么漂亮的姐姐,此刻却用脚踩着他的脸,羞耻和某种更陌生的东西在心里搅成一团,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这样……闻一闻就够了吗?"他声音发涩。

"还早呢。"她放下脚,身体晃了一下,仿佛真的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冲撞了。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胸口起伏着,那股混合着汗香和蜜糖的气息又一次扑面而来。"恶魔已经顺着你的经脉爬到这里了。"她的手按在他心口,随即慢慢往下滑,隔着粗布衬衫停在小腹的位置。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那团火从她碰过的地方烧起来,他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解开他衬衫纽扣时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细小的电流。然后是腰带,铜扣弹开的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脆。

"别紧张,"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马上就好。"她帮他把裤子褪到膝弯,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她按住膝盖分开。空气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随即就被更灼热的东西取代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那些开始变得凌乱的毛发,深深吸气。那味道比她脚上淡得多,带着男孩特有的干净皂角和某种更原始的腥膻。她喉咙里滚出满意的呜咽声,嘴唇贴上去时,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金色的长发从指缝间溢出来。

"姐姐——"他声音都变了调。

她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那处已经坚硬的东西。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舌尖沿着轮廓仔细描摹。空气里弥漫着蜡烛燃烧的油脂味、草药油膏的苦涩,还有她呼吸间带出的热气。他仰头看着石室穹顶,那些粗粝的石头缝隙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她忽然退开一点,手指仍握着那东西底部,抬眼看他:"你看,它已经出来了。"她的拇指摩挲着顶端泛起的湿润,"恶魔的样子,确实是十分丑陋。"她说着,低头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坐到地毯上,羊毛的触感扎着大腿皮肤。她跟着跨坐上来,修女袍的下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底下同样

黑色的衬裤。他看见她腿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形状像枚展开的蝶翼。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仪式,"她解开衬裤的系带,那个部位完全露出来时,他看见淡金色的细软毛发被水光濡湿成一缕缕的,“姐姐要把恶魔关进地狱里。”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完全挺立的东西,让顶端碰了碰自己湿润的入口。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沉下腰。

太紧了。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往里拽,那种压迫感从龟头开始层层推进,每进去一分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她咬住下唇,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腰肢却稳稳地往下坐,直到他整根没入她体内。她的内里在细微地收缩,像有很多张小嘴同时吮吸。

"感觉到了吗?"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恶魔在挣扎呢。"她轻轻摆动腰胯,那东西在她体内跟着摇晃,摩擦着温热的肉壁。他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她闷哼出声,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肤。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湿润声响和两个人压抑的喘息。他仰着头看她,烛火在她背后描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那张圣洁的脸此刻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

"姐姐……"他无意识地唤了一声。

她低头吻住他,唇齿间渡过来一股甜腻的气息混合着草药苦味。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与此同时底下骑乘的动作渐渐加快,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而水底有暗流在把他往下拽。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大幅地上下起伏。每次她抬起来时,那东西几乎要滑脱出去,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她又重重坐回去,整根没入时发出"啪"的一声水响。她的修女袍完全散开了,黑色布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腰腹。乳房在袍子里晃动,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他的视线追逐着那些晃动的弧度,忽然被她捏住下巴掰回来:"专心。"她喘着气笑,腰胯的摆动越来越快,"恶魔快要出来了,你感觉到了吗?"

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的酥麻正在累积,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似乎也觉察到了,忽然放慢速度,改为碾磨般的左右摇晃。这个角度让顶端正好抵住她体内某个柔软的凹陷,每一次碾过那里,她就发出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抽气声。

"等等……"他哑着嗓子想阻止什么。

她反而夹得更紧,体内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逼得他眼前发白,他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送,几下之后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感觉自己被抛起来又接住,意识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出去。最后一刻她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送进来,把恶魔送进地狱深处……只有这样,你才能上天堂。"

他弓起背,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一阵一阵地涌进她体内。她在他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摆动腰肢,让那股热流涂满自己内壁,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缓缓抬起身体。那东西滑出来时带出一缕白浊,滴在暗红色的羊毛毯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起。那股

浓郁的脚汗味又从她身上飘过来——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她的脚趾正抵着他的小腿。他闻到那个味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蜡烛的油脂气息,还有她自身那种蜜糖般的体香,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第一次驱魔总是比较凶险,"她撑起身体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恢复了那种洞悉一切的笑意,"还好,恶魔已经驱出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缓缓流下的白浊,用指尖沾了一点抹在他嘴唇上。

他下意识抿了一下,尝到咸腥里混着甜味。

"不过呢,"她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恶魔这种东西,很容易再长出来的。"她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你要是以后又觉得半夜发热……"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笑着从他身上起来,整理好袍子重新系好衬裤。站起来时她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那片潮湿的布料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弯腰捡起他的裤子递过来,又把自己的靴子重新穿上。等她穿好衣服站起身,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看见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那表情与其说是在驱魔,不如说更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好了,"她松开他的脚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现在你可以走了。"她走到石室门口回头看他,烛火在她身后摇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楼梯上。他的嘴唇还带着被她咬出来的轻微红肿,眼睛里跳动着某种让他心跳加速的光。

他脚步虚浮地走上楼梯时,听见她在身后轻轻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曲调,旋律柔软甜腻,像融化的蜜糖顺着石阶往下淌。推开教堂侧门时,午后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暖融融的金红色,银杏叶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

他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窗户打开的声响。回头看见她趴在教堂二楼的窗口,修女头巾已经重新戴好,面容恢复成初见时那种圣洁安详的模样。她朝他挥了挥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隔着太远他看不清口型,但总觉得那说的是——记得回来。

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那股混合着汗酸和蜜糖的气息萦绕在鼻端,怎么都散不掉。他加快了脚步,却在拐过街角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已经关上了,彩绘玻璃在夕阳里燃烧着瑰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