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青山埋玉骨,一帘飞瀑掩魔踪
作者:不睡觉
仲夏的森林里,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就在这时……
“嗯?”
男人转头朝后方看去,只看到一个银色的妖艳身影手中持着一柄紫色软剑直接朝自己刺来,短裙下面露出的两条又长又白的腿让他感到有些晃眼。
“好快的速度!”
男人急忙想向后退去,可是那银衣妖艳身影显然更快,那闪烁着紫光的剑刃已经到了眼前。
男人将身子往一旁勉强挪了挪,险之又险的避开了。
剑刃直接从男人肩膀旁一掠而过。
一击之下没有将眼前的人直接杀死,出手的那名妖艳女人面色也是一变,紧跟着身形猛的爆退。
男人刚才惊慌无比的情绪却立刻消失了,嘴角一钩,轻描淡写般地手指一勾,周围的树林里立刻窜出来了两个纤细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两个容貌极佳、身材曼妙无比的少女。
左边那个身量高挑,一头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穿着一套紧身黑色皮甲,皮甲只覆住胸前要害和腰腹极小的面积,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在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尽数展现。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刺剑,通体银白。五官明艳大气,眉目间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意。
右边那个身形略矮些许,却更加丰腴饱满。一头栗色短发贴在耳侧,衬得圆润的脸庞几分娇俏。她的皮甲是深红色的,同样遮蔽极少,饱满浑圆的胸脯被皮甲勒出深深的沟壑,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腰间插着两柄匕首。
两个少女从树丛中落地的瞬间便化作两道残影,一左一右朝那银衣妖艳女人包抄而去。
妖艳女人见状面色骤变,紫色软剑横在身前,目光急速在两人之间游移。
高马尾少女率先出手,刺剑如灵蛇吐信,一剑直取妖艳女人的咽喉。妖艳女人侧身闪避,软剑顺势横扫反击,却被从侧面袭来的一柄匕首逼退了身形。
短发少女贴身缠斗,双匕翻飞如蝶,招招刁钻,专门往妖艳女人防御的缝隙里招呼。妖艳女人左支右绌,紫色软剑舞出一片紫芒勉强将两人的攻势挡下,但身上的银甲已经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锵!"
一声脆响,刺剑划过妖艳女人的腰侧,银色甲片应声碎裂,露出里面一截白腻的腰肢。
妖艳女人咬牙后退,可两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高马尾少女的剑势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不取要害,专削她身上的甲片和衣料。
又是数十招过去,妖艳女人肩甲碎裂,露出光洁圆润的香肩。紧接着一匕划过胸前,那片护住双乳的银色胸甲被从中间劈开一道口子,却还勉强挂在身上。妖艳女人面色愈发苍白,她的体力正在急速消耗,而对面两人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刺剑再度袭来,从下而上一挑,妖艳女人腰间的银色短裙被整片削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贴身亵裤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白腿。
妖艳女人怒极,紫色软剑猛地爆发出一片耀眼的紫芒,逼退了两人数步。她趁机喘了口气。喘息只持续了一瞬,短发少女绕到身后,匕首一划,背后最后一片甲胄脱落。高马尾少女正面一剑横削,胸前残存的碎甲片和里面的亵衣被一同割开,丰满雪白的双乳颤动了几下,几乎要直接弹跳而出。
妖艳女人面色涨红,却已经顾不上羞耻,
咬牙继续挥剑抵挡。
可此刻的她几乎已经赤身裸体,除了脚上的银色短靴和薄薄的黑色长袜,身上只余几条破烂的布条和零星的碎甲片挂在肩头和腰间,几乎遮挡不住任何春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软剑的攻势也越来越绵软无力。两名随从的配合却愈发默契,一人缠斗牵制,一人寻觅破绽。
终于,短发少女一个虚晃逼得妖艳女人侧身躲避,正落入了高马尾少女的攻击范围。
银白色的刺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妖艳女人白皙的喉咙。
剑尖从后颈穿出,带起一蓬血雾。
妖艳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高马尾少女抽剑,妖艳女人的娇躯便如断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落叶铺满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枯叶。
……
千桀缓缓走到那妖艳女人的尸体旁边。
妖艳女人躺在地上,纵然已经身死,可瞪大着的眼睛已经布满了震撼与惊恐。
“终于让我碰到个美女了。”
千桀看着这妖艳女人的尸体,是个气质绝佳的美女,纵然身死,绝美的容貌和魅力也丝毫不减。
这几天他有时间就在这片区域徘徊,为的就是把这群藏着的小老鼠勾引出来。这群人打架的本领不说,但藏匿和遁逃的本领确实一流,连他都颇有些头疼。几天里他装成一个普通的人,勾引出来了好几个暗卫,其中的女人寥寥无几,长得好看的更是一个没有。
千桀俯下身将女人握着紫色软剑的玉手捧起来,把紧紧握着剑柄的玉指一根根掰开,拿起了剑,千桀看着剑柄上的数字。
“果然。”
看到剑柄上雕刻着的“一”字,千桀心中了然。
“还真是这支暗卫的队长。”
这女人刚刚出手时抓的时机,瞬间迸发的速度,都远比之前他遇到的那些暗卫要强的太多太多了。虽然在他眼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甚至连他带着的这两个随从都打不过。
千桀蹲下身来,伸手拨弄着女人的脸颊,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张极为成熟妩媚的脸庞。肌肤细腻白皙,吹弹可破,眉眼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御姐气质。浅浅的黑色眼影晕染在眼睑处,衬得那双凤眼愈发妖冶。高挺的鼻梁,丰润饱满的嘴唇上涂着深色的唇脂,下颌线条锋利而优美。
只是此刻,这张妩媚的脸上定格着临死前的惊恐神情——双眼瞪得浑圆,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大大张开,仿佛想要喊出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千桀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随后用拇指将女人的眼珠往上往内推动,露出大片眼白。紧接着他将手指探入女人微张的口中,捏住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往外拉扯,直到整条粉红的舌尖垂落在唇外。
配合着翻起的白眼和吐出的舌头,原本惊恐的死相竟变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表情。
"倒是挺配你的。"千桀轻笑了一声,松开手,开始搜检她身上的物品。
他捧起女人的双手仔细翻看,十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掌心柔嫩细滑,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千桀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拇指摩挲过每一根手指的指节,却没有在她手上找到储物戒指或任何类似的物件。
手上没有,那只能继续往下找了。
千桀将女人身上破碎的银甲和破布
一片片撕扯下来,银色的金属碎片散落一地。柳梦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一对丰满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挺翘饱满,乳尖嫩粉。千桀在破布堆里面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东西,目光却黏在那对柔嫩的双峰上挪不开了。他伸手覆上去,掌心感受到绵软充盈的触感,指尖陷入雪白柔嫩的乳肉之中,忍不住揉捏了几下。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往下。
银色短裙已经不见了踪影,里面黑色的贴身亵裤也近乎成了碎片。千桀随手扯开扔在一旁,女子的那片私密之处随即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白净,竟是剃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毛发都未留,粉嫩的缝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下半身的衣物里面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物品。
千桀解开女人的短靴,一双精致的玉足展露出来。他抬起女子的右脚仔细看了一下脚底,在足心凹陷处贴着一张被汗液微微浸湿的小字条。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柳梦。
"柳梦……这应该就是你的名字了。"千桀低声喃喃,将字条收入怀中。
可储物戒指到底在哪儿?
千桀疑惑地皱起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人粉嫩的下体上。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莫非藏在里面?
他感兴趣地将食指缓缓探入那处湿润的穴口。指尖刚没入寸许,便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果然是枚戒指。只是藏得颇深,指尖够得到却不太好取出。
花穴内壁湿润柔软,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紧致黏腻的触感令千桀体内升起一股燥热。他屏住呼吸,手指灵活地勾弄着,一点点将戒指往外带。终于,指尖勾着那枚戒指缓缓退出,手指和戒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还混着些许微微失禁渗出的水渍。
千桀将手指在女人的衣物上擦拭干净,又把戒指仔细擦了擦,催动灵识探入其中。
储物戒指内的空间不大,摆放着几柄备用兵器、几套替换衣物和一些修炼用的丹药灵石,并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看来暗卫的待遇也就这样。"千桀将戒指收好,目光重新落在女人赤裸的娇躯上。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把我和她的身体也清洗一下。”千桀一把把女人的尸体抗在肩上。
“小灵、小羽,走。”
刚刚和柳梦战斗、然后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却一言未发的两个少女也跟了上去。
短发少女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银色甲片,歪了歪脑袋:"这些碎掉的铠甲衣物要拿走吗?"
没人应她。小灵走在前面,连眼神都没分过来半个。
小羽吐了吐舌头,小跑着追上去,离开了这里。
……
不久后,十万大山深处。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密林间穿过,水声潺潺。岸边有一块宽阔平整的青石,表面被常年的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镜。千桀把柳梦的尸体放在青石上,赤裸的娇躯仰面朝天,斑驳的林荫光影落在女人白净的肌肤上。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站在石头边缘低头打量着这具尸体。
说实话,品相不错。脸蛋是他喜欢的那种成熟妖媚的类型,身材比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唯一可惜的是喉咙上那个贯穿的血洞破坏了整体的观感,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发黑,边缘的肉往外翻着。
他一手握住女人的左脚踝,一手握住右脚踝,将那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向两侧。柳梦的身体柔韧性极好
,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字,粉嫩光洁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千桀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寸草不生的白净花户,想起刚才从里面掏出戒指时手指上沾的那层黏腻液体,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保养得倒是挺嫩的。"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挺腰将自己送入那处紧窄的穴口。尸体已经开始微微发凉,内壁却依然柔软,裹住他的时候带着一种凉丝丝的触感,和活人完全不同。千桀其实更偏好这种温度——活人的体内太热,那股子烫意总让他分心,而微凉的尸体像是一件刚从水中捞出的丝绸,贴合着他的形状,又不至于过分刺激。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同时两只手始终握着女人的脚踝,将那双玉足举到面前。
柳梦的脚不算小,脚型很漂亮。足弓弧线很深,五根脚趾纤细匀称,趾甲修剪得极为齐整,上面涂着银色的甲油,在光影中泛着细碎的微光。千桀侧过头,舌尖从右脚的足弓内侧慢慢舔上去,舌面贴着那道弧线往上滑,经过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时能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
是汗。在皮靴中闷了一段时间,让她出了不少汗,这个味道就是残留在足底的痕迹。
千桀倒不觉得腻味,甚至有几分满意。他一贯认为,脚上有一点汗味才是正常的,那些什么沐浴后香喷喷的状态反而少了点真实的味道。他把女人的大拇趾含入口中,舌头裹着趾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指甲边缘的嫩肉,又松开,反复几次。
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次挺入都能感觉到那具尸体被他顶得在石面上微微向后滑动一寸,然后又被他握住脚踝拽回来。丰满的双乳随着这种来回的拉扯晃动,像是两团失去了支撑的软肉。
千桀换了一只脚,将左脚凑到嘴边。他注意到这只脚的小趾侧面有一小块茧——大概是穿惯了窄头的战靴磨出来的。一个杀手的脚,再怎么保养也会留下点训练和战斗的痕迹。他突然又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什么?可惜面前这么完美的一个女性肉体,生在了一个做杀手的灵魂身上,被糟蹋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如早点就落到他的手里,这样他还能好好养护这具肉体。
他的舌头钻进脚趾缝里细细舔弄,从大趾和二趾之间开始,一条缝一条缝地往外舔过去。
千桀将两只玉足并拢贴在自己脸侧,鼻尖抵在两个足心交汇处的凹陷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胯骤然加速。拍打在女人身上的声响在溪谷里显得格外清脆,混着水流声,倒像是某种不协调的节拍。石板上的尸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脸随着冲撞上下摇摆。
远处有鸟被惊起来了,扑棱棱地飞走。
他最后将两只脚踝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来。这个角度能进到最深的地方,内壁尽头抵住他的感觉闷闷的,像是顶在一层薄膜上。千桀沉腰狠顶了数十下,低喘着闷哼一声,将精液悉数释放在了女人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从那紧窄的穴口慢慢渗出来。千桀喘了几口气,将女人的双腿放下,往后退了一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
"小灵、小羽,把她洗干净吧。"
两个女子早已等候在侧。她们脱掉了脚上的短靴和黑色长袜,光着一双白足踩进溪水中。
千桀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来,看着两人干活。小羽取出一只瓷瓶
,倒出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手心搓开,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她凑近闻了闻,眯起眼睛露出很满足的表情,嘀咕了一句"好香",才开始往柳梦身上涂。小灵在旁边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漠,什么也没说。
这种灵液是千桀专门让人配制的,清洁效果极好,对皮肤又不会有任何损伤。毕竟他收的这些尸体要长期保存,清洁环节可一点都不能忽略。
两人配合着将柳梦的尸体翻来覆去地摆弄。小灵托着女人的后背,让她半浮在水面上,小羽则把灵液涂满了那具白净的躯体,双手从锁骨一路揉搓到小腹。掌心在柳梦丰满的双乳上打圈按揉,指缝间挤出白色的泡沫,乳肉在揉搓下被按得变了形。
小羽的手指沿着柳梦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分开花瓣,探入穴内,指尖仔细地将残留在里面的浊液抠出来。每抠出一团便在水中涮洗干净,反复数次,直到穴口再没有白浊渗出。
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了。千桀看着她们两个光着脚在溪水里忙碌的样子,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污和体液的痕迹,也脱了外衫走进了溪水中,简单冲洗了一番。
等他洗完回到岸上的时候,小灵已经把尸体翻了个面,让柳梦趴伏着浮在水中,小羽正将灵液涂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揉搓清洗。手指顺着臀缝滑入,将另一处隐秘的穴口也仔细清理干净。
洗净之后,两人将柳梦的尸体重新抬回青石上放好。小灵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细致地将尸体通体擦干。水珠尽去之后,柳梦的肌肤干净清爽,泛着润泽的光。
最后收尾的步骤是固定的。小灵伸出手,用拇指将柳梦的眼皮往上推,露出大片的眼白。小羽则捏住女人的下巴往下一掰,再把那条粉嫩柔软的舌头从齿缝里拽出来,垂落在唇外。
翻白眼、吐舌头,原本安详的死相又变回了那副淫荡的面孔。
小羽歪着头打量了两秒,拍了拍手:"成了。"
千桀走过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休息一会儿就走。"千桀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靠着旁边一棵树闭上了眼。
……
半个时辰后,十万大山深处,一面巨大的瀑布从百丈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轰鸣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飞溅的水雾弥漫开来,将周围的岩壁和苔藓润得发亮。
千桀扛着柳梦的尸体,带着小灵和小羽从瀑布侧方的岩壁攀上去,贴着湿滑的石面横移了一段距离,便找到了一处隐藏在瀑布后面的凹陷。从外面看只是普通的岩体褶皱,但进入后,里面豁然开阔,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瀑布的水帘恰好将入口遮得严严实实。
石室内壁上有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形状浑圆,嵌在岩石纹理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千桀伸手按了上去,凸起往里陷了半寸,随即整面石壁表面泛起一层涟漪般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实体中渗透出来。波纹散尽之后,一扇门显露了出来。
门扇是某种深色的金属铸成,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看得出年代久远。门的右侧,一具少女的尸体跪坐在地上。少女赤身裸体,双膝分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双手垂放在大腿两侧,脊背挺得笔直。她的头微微仰起,面部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扭曲的状态——嘴巴大张,眼珠上翻
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吐在外面歪向一侧,脖颈处有一圈明显的深紫色淤痕,是被绳索类的东西勒死时留下的。
这具尸体的肌肤依然保持着生前的质感,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甚至还泛着微微的光泽。
千桀将柳梦的尸体放在地上,走到那跪坐的少女面前。解开腰带,一手托起少女仰着的下巴,将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送入那张大张的嘴里。
他没打算在这里磨蹭太久。动作又快又重地抽送了几十下,低喘一声,直接射在了少女的喉咙里。
前面的大门随即传来低沉的机械声响,金属门缓缓向内开启。
旁边其实装着正常的启动机关,一块嵌在门框里的灵石感应板。但千桀从来不用那个。他看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少女尸体。这姑娘是他三个月前杀的一个山贼窝里的压寨夫人,才十七岁,容貌身段都是上等,放在这里当个门房属实有些屈才。但总不能让人白死在这个位置上,多少得有点用处。
"走。"
小灵抱起柳梦的尸体,跟在千桀身后跨过门槛。
门内是一条不算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萤石,将廊道照得通明。走廊的尽头挂着一道帘子,千桀侧身穿过的时候,帘子的丝缕划过他的脸颊和肩膀。
这帘子的材质很特殊。看着像是极细的丝线,颜色深浅不一,有乌黑的、深棕的、也有几缕偏红的。进门后抬一下头。就能看到那些"丝线"的顶端连接着什么,是头皮。确切地说,是几颗被固定在横梁上的女性头颅,长发自然垂落形成了这道门帘。头颅的面部朝向墙壁,从正面经过时只能看到后脑和披散的长发,倒也不至于太过骇人。
穿过发帘,进入正厅。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天然洞穴,被千桀改造成了起居空间。洞顶嵌着大量萤石,模拟出天光的效果。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角落里摆放着几件简单的家具。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装饰"。
靠墙的位置,两具赤裸的女尸被以站立的姿势固定着,双臂向两侧平举,像是衣架或者烛台的底座。她们的手心向上摊开,上面确实放着一些杂物,一把是千桀的备用兵器,另一把托着一盏油灯。两具尸体的面容姣好,表情被调整成微微含笑的模样,但因为双眼无神的缘故,那种笑意看起来有些诡异。
石桌旁边倚靠着另一具,被做成了坐姿,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沉思。
"把她带去池子那边。"千桀对小灵说了一句,自己先往右侧的通道走去。
右侧通道不长,走了几步便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中央是一片占据了大半空间的水池。池水清澈得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蓝绿色荧光,温度略高于常温,蒸腾出极薄的一层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气味,有点像潮湿的矿石混着某种植物的清苦气味。
千桀是两年前偶然发现这处地方的。当时他只是在山中寻找合适的藏身处,无意中穿过瀑布发现了这个洞穴。真正让他决定留下来的就是这池水。他把一具已经开始微微腐烂的尸体随手扔进了池子,过了一天,尸体非但停止了腐败,皮肤和肌肉的弹性竟然也恢复到了接近生前的状态。
这种发现对他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从那以后他就在这里安了家,陆续把收集来的"藏品"都转移到了这个池子里保
养。
池边坐着三具女尸。
她们被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固定在池沿上。上半身的骨骼关节被锁死在坐姿状态,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沿上,腰微微向后仰着,双腿从池边垂入水中,从膝盖以下都浸泡在池水里。她们的坐姿整齐划一,间距均匀,像是三个在池边泡脚的女人。
三具尸体同样赤身裸体。其中两具的双腿之间各嵌着一根中空的玉管,一头插在她们的花穴深处,另一头伸出体外、悬在池水上方。池水通过某种千桀设置的灵力引导机制,从洞壁的缝隙汇集后沿着管道流入池中。也就是说,这三具尸体充当了池子的进水口,清澈的水流从她们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流入池中。
千桀当初花了不少时间研究这套装置的水压和流速,反复调试了好几次,中间还弄坏了一具尸体的骨盆才最终定型。
小灵抱着柳梦的尸体走了进来,轻轻放入池水中。尸体入水的一瞬间,池面荡起一圈涟漪。柳梦的身体缓缓下沉了一些,银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银色的水草在池底漂浮。淡蓝绿色的荧光映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显出一种近乎梦幻的质感。
千桀也脱了衣物,赤身走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腰腹时,有一种被什么柔柔的东西包裹的感觉。他在水中站了片刻,让自己的肌肉慢慢适应这个温度。
他伸手把柳梦的尸体捞过来,从背后环住女人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女人的后脑枕在他的肩窝处,散开的银发在水面铺了薄薄一层,贴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痒痒的。池水浮力让尸体变得很轻,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托住。千桀低头看了一眼,荧光透过水面打在柳梦的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介于蓝和绿之间的冷色,倒把她原本白到发冷的肤色衬出了一层活气。
千桀半阖着眼,一只手环着柳梦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水下摸索着。掌心从女人的小腹往上滑,覆上一侧的乳房。手感偏软,不算大,捏下去的时候指缝间能感觉到乳肉被池水泡得有些发胀,弹性比刚才在地面上抱着她时要饱满一些。他捏了两下,又松开,滑到锁骨的位置,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来回划了几圈。
纯粹是无意识的动作,像人闲着没事转笔一样。
这种时候他的脑子通常在想别的事情。比如今天的收获值不值得冒的那点风险,比如这几天要去哪里找下一个目标。那支暗卫也被他陆陆续续清了大半,剩下的恐怕不会再轻易露头了。
往北走的话,三百里外有一座小城,人来人往,容易混。往东……往东就是碧澜宗的地盘。那种地方外门弟子三天两头出来历练,外出行动的女弟子也不少。千桀想到这里,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碧澜宗他已经光顾过几次了,每次都挺顺利。那个宗门的外门管理松散得像个筛子,弟子失踪了许久居然都没什么动静。好吧,也可能确实行动了但是没有让他注意到。
手掌从水中抬起来,百无聊赖地伸向一旁。
池边那三具固定着的尸体之一,她垂落在水中的双腿就在千桀伸手可及的范围内。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具尸体的足背,温温热热的,被池水浸了很久,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滑腻感。他顺着足背往下摸到脚趾,五根趾头排列得很紧密,像是在水里蜷缩着。千桀随手捏了捏,又用拇
指在足心画了个圈。那只脚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千桀捏着脚趾把那只脚轻轻提起来一点看了一眼。
这是他半年前弄回来的一个宗门弟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五官清秀,脚也生得小巧,趾甲被池水泡得透明发亮。他记得当初带回来的时候这双脚上还穿着白色的布袜,他剥下来的时候能闻到少女足间那股闷了一天的酸热味道。
他又捏了两下那只脚的足心。
放下那只脚,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柳梦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池壁,顺手把柳梦的一只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腿上。
池水的热度渗进肌肉里,消解着今天积累的疲劳。千桀阖着眼,把脸埋进柳梦的银发里。头发的味道已经被池水盖住了大半,只能闻到池水的清苦味儿。
正在他闭眼养神的时候,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小瞳,他的第三个随从。
千桀没有睁眼,只是从脚步的节奏判断出她身后应该拖着什么东西。
果然,伴随着布料和石面摩擦的声响,小瞳拖着一具尸体走进了池室。
千桀这才微微睁开一只眼看了过去。
一个墨绿色短发的女孩,慢慢地拖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宗门制式长裙。千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附近碧澜宗的弟子服,腰间还系着一条代表外门弟子身份的白色腰带。女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容貌算得上勉强出色,但胜在年轻,皮肤状态也很好。
她死的方式显而易见,脖子上一圈紫红色的勒痕清晰可见,瘀血在颈部扩散开来,将原本白净的颈皮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颜色。面部的表情倒是平静一些,双目微闭,嘴唇紧抿,眉头轻皱,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的感觉中失去了意识。
"又是碧澜宗的?"千桀在水里问了一声。
小瞳点了点头,把尸体往池边一搁,转过脸去,语气平平的:"我在山道上撞见的,就顺手带回来了。"
千桀听着这个用词,嘴角动了动。碧澜宗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十里山路,一路拖着尸体翻山越岭还叫“顺手”。
他没拆穿,只说了声"行",重新闭上眼。
小瞳站在原地顿了一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见千桀确实没有别的话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才蹲下身开始利索地处理尸体。
她蹲在池边,先解开了少女身上那条白色腰带扔到一旁,随后双手抓住长裙的领口往两侧一扯,布料发出撕裂声,从胸口一路撕裂到下摆。碧澜宗的制服普遍用的是普通的布料,并不算结实。小瞳三两下把碎布条从尸体身上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亵衣同样被快速扒掉,一具白净纤细的少女胴体便完全暴露在萤石的冷光下。
少女的身材偏瘦,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胸前只有浅浅的隆起。小瞳又脱掉少女脚上的鞋袜后,把最后一块遮挡物——一条素白的亵裤从少女的腿上褪下来。
剥完之后,她双手托起少女光裸的尸体,像扔一袋粮食一样将其抛入了池水中。"扑通"一声溅起不小的水花。
少女的尸体在水中缓缓下沉,又被池水的浮力托着悬在半深处。一头深色的长发在水里散开。赤裸的身体在蓝绿荧光中泛着苍白的光泽,四肢自然展开,像是一具沉睡的人偶。
千桀低头看了她一眼,想着什么时候有精力了就玩一玩。
他重新闭上眼,搂紧了怀里的
柳梦。
千桀醒来的时候,怀里的柳梦已经被池水浸得通体柔软,肌肤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滑感,比刚带回来的时候好了不少。他低头扫了一眼,女人喉咙上那个贯穿的血洞边缘已经微微收拢了一些。池水对伤口的修复也有些效果。
他松开环着柳梦的手,让尸体顺着水的浮力慢慢飘开。银色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如同融化的月光,赤裸的躯体在蓝绿色的荧光中半沉半浮。
千桀从池中站起身来,池水顺着他的躯体淌下。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几声轻微的骨节声响。
小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池边,手里叠着一套干净的黑色衣物。
千桀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朝洞穴深处走去。
"小灵。"
"在。"
"柳梦的灵魂碎片收好了吗?"
"放心,主人,在她断气的那一时刻就收好了。"小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千桀满意地点了点头,系好腰带,踏入了正厅旁边的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座玉台,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这是他的炼魂室。
玉台正中央放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墨色珠子,珠子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被困住的烟雾。那是柳梦的灵魂,在她被刺穿喉咙、生机断绝的一瞬间,被小灵用特制的魂珠截获封存。
千桀将魂珠拿起来,凑到眼前端详。珠子内的烟雾翻涌得很剧烈,时不时有一道亮光在雾气中闪过。那是灵魂残存的意志在挣扎,柳梦生前修为不低,灵魂的强度也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想要彻底炼化需要费些功夫。
他盘膝坐在玉台前,双手捧着魂珠,闭上了眼,灵识如潮水般涌入珠中。
……
炼魂的过程无法用寻常的言语描述。千桀的灵识化作千百条细丝,将柳梦的灵魂层层剥离、分解。记忆、情感、人格、本能,所有构成一个"人"的要素被逐一拆解开来,像是把一件织物拆回一根根散线。
柳梦的记忆从他的灵识中一闪而过。
训练场上挨打的少女。暗卫首领在她身上盖下烙印。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颤抖。手刃目标后呕吐的夜晚。无数个在血腥中度过的日与夜。最后的记忆是一柄银白色的刺剑从视野正面刺来,然后是喉间的剧痛,以及坠入黑暗前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恐惧。
千桀将这些记忆逐一审视,挑选出他需要的部分:战斗技巧、身体操控的本能、对暗杀术的理解。其余的统统碾碎,混入灵魂的原质之中。情感和人格是最先被清除的,那些东西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精炼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当千桀睁开眼的时候,掌心的魂珠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金色,内部的烟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纯净得近乎无色的光点,静静悬浮在珠心。
纯净灵魂,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自我意识和情感波动,只保留了被筛选出的记忆碎片和本能反应。像一张被格式化的纸,可以重新书写任何内容。
千桀将魂珠收入怀中,起身走出了炼魂室。
……
回到正厅的时候,小羽正蹲在那具被做成坐姿的尸体旁边,歪着脑袋看着什么。小灵站在旁边的墙根,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小羽,过来。"
短发少女蹦起来小跑到千桀面前,仰着头看向他:"怎么了?"
千桀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小羽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仰起来。他盯着小羽的眼睛看了几秒。
小羽的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微光在缓缓流转。那是灵魂核心的光芒,透过眼底折射出来的痕迹。
小灵和小羽,以及不在场的小瞳,她们三个都是这样来的。
千桀还记得制作她们的过程。
第一个是小灵。三年前,他在一座废弃的矿洞里杀了一群盗匪,盗匪的头目是个女人,修为不高,但灵魂异常坚韧。千桀将她的灵魂炼化提纯后,恰好手上有一具品相极好的女尸,是从碧澜宗外围截杀的一个内门弟子。那女弟子容貌尤其出众,体魄也远超常人,是做载体的上等材料。
将纯净灵魂注入女尸的过程并不复杂。真正困难的是让灵魂和肉体形成稳定的联结,使尸体重新产生类似活人的反应。千桀在这上面耗费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反复试验,失败了十几次,毁掉了好几具存货,才最终摸索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法。
成品就是现在的小灵。
小羽是第二个,制作过程更加顺利。载体是一个被山贼掳掠的富商之女,养得白白嫩嫩的,灵魂则取自一个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女刺客。千桀在小羽身上做了一些调整,多保留了一些情感层面的反应模式,所以小羽表现得比小灵要活泼得多。
小瞳是最近的一个,完成才不到两个月。
三个人的共同点是绝对服从。不是那种出于恐惧或利益的服从,而是从灵魂底层写入的、无法违背的根本指令。她们做不出任何违逆千桀意志的行为,就像水无法自己往高处流一样。
"没事。"千桀松开小羽的下巴,"去把柳梦从池子里捞出来,然后……就放到我的床上吧。"
"好嘞!"小羽转身就跑,动作轻快得像只小鹿。
千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
不得不说,多保留一些情绪反应这个决定是对的。成天面对一堆死人脸确实有些沉闷。
……
十万大山,北麓。
一条蜿蜒的山道从密林中穿过,道旁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走过了。
一个年轻男人的尸体俯卧在路边的灌木丛下。
他全身的皮肉都干瘪了下去,像是一只被吸干了汁水的果子。原本应该饱满的面颊深深凹陷,皮肤紧贴着颧骨,眼窝塌成两个黑洞。嘴唇干裂得像枯树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同样干枯灰败的齿龈。
这已经是近两个月来在十万大山北麓被发现的第七具这样的尸体了。
附近的猎户和采药人之间开始流传一个说法:山里住着一个妖女,专门勾引落单的男人,将人的阳气精血吸食干净。被她缠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传言越传越广,渐渐地,进山的人少了很多。
千桀第一次听到这个传闻是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酒肆里。那时他刚从碧澜宗的方向回来,顺路在酒肆歇脚。邻桌几个猎户喝得面红耳赤,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说什么山里的妖女能把人吸成人干,比蛮荒秘境里的妖兽还可怕。
千桀拿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口,耳朵竖得笔直。
妖女。吸食阳气。
有意思。
他放下酒碗,在桌面上叩了叩手指。如果传言属实,那个妖女多半修炼的是某种采补功法,需要男性的精元作为修炼资粮。这类功法在修仙界不算罕见,但修炼者通常会选择隐蔽行事,不会这么大
张旗鼓地留下干尸让人发现。
要么是修炼到了瓶颈,急需大量精元突破,顾不上善后。
要么就是纯粹的不在乎。
不管是哪种情况,千桀都很感兴趣。一个会吸食阳气的妖女……如果长得还过得去的话,那可是个难得的收藏品。
他结了酒钱,起身往北麓深处走去。
……
三天后,十万大山北麓深处。
千桀靠在一棵老树的粗壮枝杈上,半阖着眼,像是在打盹。
他已经在这片区域转了三天了。循着猎户们提供的线索,他大致锁定了妖女出没的范围:北麓一条溪涧往里走约莫十里地的一片竹林附近。那地方常年有薄雾笼罩,地面湿滑,寻常人轻易不会深入。
前两天他故意在那片竹林外围转悠,走得大摇大摆,摆出一副落单行脚修士的架势。可什么都没钓到。这让千桀觉得有些意外,按照传闻中那妖女的作风,对落单的男修应该很快就会出手才对。
第三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薄雾忽然变浓了。
千桀嘴角微微一动,从树上无声落地。
浓雾裹着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的味道,更像是某种体香,从活人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温热的甜腻。普通人闻了多半会觉得舒服,走着走着就迷了方向。
千桀深吸了一口,辨认了一下其中的成分。这是术法催动的天然体香,不是后天的香料或丹药,也就是说这妖女本身的体质就带有迷惑性。有点意思。
他故意放慢脚步,装出被迷雾影响了神志的模样,脚步踉跄着往竹林深处走去。
雾越来越浓。
竹林里几乎看不见十步以外的东西了。千桀的脚踩在潮湿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在他走过一丛低矮的灌木时,一只手从雾中伸了出来,五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位道友……迷路了么?"
女人的声音低柔婉转,像是含着一块蜜糖。
千桀缓缓转过身来,隐约看到了雾中站着的一个女人。
她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张脸生得极为精致。鹅蛋脸型,下巴尖尖的,颧骨的位置也恰到好处,衬得整张脸小巧而立体。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瞳仁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微光,顾盼之间带着天然的媚态。鼻梁小巧挺秀,唇瓣饱满红润,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勾人心魄的妖冶气质。
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雾气沾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穿着一身极薄的紫色纱裙,料子轻透得像蝉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里面曼妙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鼓鼓囊囊地撑着那层薄纱,隐约可见里面肌肤的颜色。赤裸着一双白嫩的玉足,脚踝上还缠着一条紫色的、挂着小铃铛的细链,走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千桀打量着她,心里已经在估价了。
嗯,品相上上等。
"道友?"女人歪了歪头,杏眼中的紫光微微流转,那股甜腻的体香变得更浓了些,"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了山里的瘴气?我住处就在附近,不如去歇一歇?"
她说话时,一只手始终搭在千桀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肩窝处轻轻划圈。
千桀眼神发直,做出一副神智恍惚的样子,嘴唇嗫嚅了两下:"瘴……瘴气?我……"
女人笑了。那笑容妩媚到了骨子里,嘴角微翘的弧度恰到好处。她上前一
步,另一只手环上了千桀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隔着那层薄纱,柔软的胸脯压在千桀的胸口,带着一股温热。
"跟我来。"
她搀着千桀往竹林深处走去,步态轻盈得像是脚下生风,赤裸的足尖在湿润的落叶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千桀任由她搀着自己走。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雾气渐渐散了一些,前方出现了一座用竹子搭建的简陋小屋。屋前有一小片空地,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紫色花草,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的光。
女人将千桀带入屋中,内里布置得出乎意料的整洁。一张竹榻上铺着厚厚的兽皮,角落里摆着一只铜炉,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千桀被她按坐在竹榻上。女人在他面前蹲下身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向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道友怎么称呼?"
"……桀。"千桀含糊地吐出一个字。
"桀?"女人把这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那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妖恋。"
妖恋。千桀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来这妖女对自己的本性毫不避讳。
"你看起来好累。"妖恋站起身来,纤细的手指搭上了千桀的衣领,一颗颗解着扣子,"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指尖偶尔碰到千桀胸口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千桀注意到她的指甲涂成了深紫色,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妖异的光泽。
衣襟被解开的同时,那股甜腻的体香越来越浓,几乎像是有实质的液体在灌入鼻腔。千桀能感觉到这种香气中蕴含着一种术法,试图侵入他的神识,让人放松警惕、涌起情欲。对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抵御的,但对千桀而言,不过是一阵轻微的酥麻感罢了。
他继续演着戏。
妖恋将千桀的上衣褪去,掌心微微发热的双手贴上了他的胸膛。她凑近了些,嘴唇贴着千桀的耳垂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低声呢喃了一句:"你的身体好强壮……精元也好充沛……"
她说这话时,紫色的瞳孔骤然亮了一下。千桀感觉到一股极细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渗入自己的皮肤,像一条蛇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探寻着什么。
是在试探他的修为深浅。
千桀早有准备,将自身的修为气息压到了筑基初期的程度。对妖恋这种以采补为修炼手段的女修来说,筑基初期的男修既有足够的精元可以榨取,又不至于强到难以对付,是最理想的猎物。
果然,妖恋试探完之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她直起身来,双手在身后轻轻一拉,那件薄纱紫裙便从肩头滑落,顺着身体的曲线坠到地面,堆在她赤裸的脚边。
纱裙下什么都没穿。
妖恋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双乳饱满挺翘,大小恰到好处,乳尖是浅浅的粉色。腰身纤细,从胸下到胯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个浅浅的小坑。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大腿根部有一条窄窄的缝隙,私处覆着一层极短极细的绒毛,颜色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她一步跨上竹榻,双腿分开跪在千桀的两侧,整个人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温热的肌肤贴上来,柔软的臀肉压着他的腿面。她伸手环住千桀的脖颈,身体前倾,那对丰软的乳房压上了他的胸口。
"来吧……"妖恋的嘴唇贴上千桀的唇角,舌尖轻
轻一舔,"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千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掌刀精准地劈在妖恋的后颈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人瞬间昏厥,又不至于伤及颈椎。
妖恋的身体猛地一僵,紫色的双瞳骤然放大,随即眼皮一翻,整个人软倒在千桀怀中。
"睡吧。"千桀轻声说了一句,一手托着她光裸的后背,一手伸到她的腿弯下面,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妖恋昏迷后,那股浓郁的体香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少了术法的刻意催动,这才是她身体本来的味道,甜而不腻,像是某种深山里才有的果实熟透后散发的气息。
千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昏迷让她那张妖媚的脸褪去了刻意的表情,看起来反而多了几分年轻少女的天真。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舔过的水光。
不错,真是个极品。
千桀抱着她走出竹屋,消失在了夜色中。
……
洞府,正厅。
千桀将妖恋赤裸的身体放在石桌上,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只扁平的铜盒。揭开盒盖,里面码着几排指甲盖大小的灰褐色香饼。
迷情散。
这东西他不常用。配方是从一个被他杀掉的邪修手札里扒出来的,炼制起来有些许麻烦,但效果确实上佳。点燃之后散发的烟气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激发人体的情欲本能,让人陷入无法自控的亢奋状态,同时放大身体的感知。对修士的效果弱一些,但只要吸入足够的量,依旧难以抵抗。
他从铜盒中取出三块香饼,走到石室角落的那座兽面铜炉前,将香饼掰碎投入炉膛。炉中本就燃着一小簇灵火,香饼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开始融化、升腾,释放出一股灰白色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散到了整个石室中,空气中多了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像是夏日午后被晒热的皮肤上蒸发出的汗意。
千桀关闭了石室通往外面的通风孔道,让迷情散的烟气能够在密闭的空间内积聚到足够的浓度。他自己则运转了一个简单的护体灵罩,将烟气隔绝在体表之外。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石桌旁边,静静等待着。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妖恋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原本平缓的胸腹起伏变得急促了起来,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拼命吸入更多的空气。紧接着是肌肤的变化,她那白皙至极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从脖颈开始蔓延,向锁骨和胸口扩散。
妖恋的眉头皱了起来,唇瓣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缩着抓挠石桌的表面。
千桀观察着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又往炉中添了一块香饼。烟雾变得更浓了。
妖恋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紫色的瞳孔此刻完全涣散了焦距,眸中泛着一层水雾般的朦胧。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指甲在小腹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唔……热……好热……"
妖恋翻了个身想要爬起来,却手脚发软地趴伏在石桌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她回过头来,目光涣散地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千桀,瞳孔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挣扎了一瞬后
便彻底熄灭了。
"你……过来……"她伸出手去抓千桀的衣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帮帮我……我好难受……"
千桀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腕,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妖恋的手心变得滚烫,掌心全是汗,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他撤去了身上的灵罩。
迷情散的烟气瞬间涌入口鼻,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腾而起。千桀吸了一口气,任由那股热意在体内流窜。他本就精元充沛,此刻被药物一催,下身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硬了起来。
他站起来,一只手扣着妖恋的后颈把她从石桌上拎起来,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妖恋像是被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缠上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勒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疯狂地吻着千桀的下巴和脖颈,舌头在他的皮肤上胡乱舔舐,嘴里发出含混的哭腔和呻吟。
千桀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挺入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妖恋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进千桀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内壁滚烫而柔软,湿润无比,紧紧地吸附着吞入的部分,痉挛般地收缩蠕动。
这就是修炼采补功法的身体,内壁的构造和普通女人大不相同,更加敏感,更加贪婪,像是一张活着的嘴在吞噬着他。他能感觉到妖恋的穴肉在主动做着某种吸吮的动作,试图将他的精元一点点抽走。
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吸干了。但千桀的修为远在妖恋之上,那点吸力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酥麻。
他开始大力地挺动腰胯。
妖恋的身体像是一张绷到了极限的长弓,每一次被贯穿都会让她全身痉挛一下。她的嘴已经合不拢了,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呻吟。双腿紧紧夹着千桀的腰,脚趾使劲蜷曲着。
千桀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的背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温差的刺激让妖恋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
她高潮了。
千桀没有停下。迷情散的烟雾还在持续弥漫,药效不断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千桀掐着妖恋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石壁,从身后再次长驱直入。
妖恋的双手撑在石壁上。她的背弓得像一只被撩拨的猫,浑身上下泛着潮红的肌肤上覆满了细密的汗珠。千桀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能尝到汗水咸涩的味道和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在一起的奇异滋味。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妖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到近乎失声,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太深了……"
千桀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妖恋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只余大片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涎水拉着丝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妖恋又一次痉挛着到达了顶点。这一次的痉挛更加剧烈,妖恋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内壁的收缩力度大到让千桀都微微皱了一下眉。
千桀将她从墙上剥下来,抱到了石桌上仰面放好。妖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四肢瘫软地摊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些含混不清的
音节,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声响。
千桀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那处已经被操弄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妖恋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随即又软了回去。她连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气音般的喘息。
千桀俯下身去,压住她的双腿,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这个角度能顶到最深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前端抵着妖恋体内最深处的那层薄壁。妖恋的紫色瞳孔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灰白。她修炼多年积蓄的灵力正在被这种极端的刺激强行催动逆流,在体内乱窜。
迷情散的效果还在叠加。空气中的灰白色烟雾已经浓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整个石室像是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千桀加快了节奏。他能感觉到妖恋体内那股采补功法的吸力在失控,不再是有意识的抽取,而是本能般地疯狂吞噬。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绞紧、蠕动、吸吮,将千桀整根吞入后死死锁住不肯松开。
"啊……啊啊啊啊——!!"
妖恋的背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她的双眼圆睁,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大得像是要把下巴脱臼,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尖叫尖锐刺耳,在密闭的石室中回荡,余音久久不绝。
然后,戛然而止。
妖恋的身体在最高点僵持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砸回了石桌面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变得灰白而空洞,使劲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维持着大张的形状,舌头歪在一侧吐在外面。面部的肌肉定格在那一刻极端快感的扭曲表情中,眉头紧锁,嘴角却上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千桀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又按了按颈动脉。确认已经断气后,他从那具尸体中退出来。妖恋的花穴微微合拢,从缝隙间渗出一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
"灵力逆流冲击心脉。"千桀看了一眼妖恋的胸口,那里的皮肤表面隐约能看到几条暗紫色的纹路在消退,那是灵力暴走时灼伤经脉留下的痕迹。这就是采补功法的弊端。一旦失去对灵力的控制,反噬起来比什么都快。
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液,又重新穿好了衣裤。走到铜炉边,将通风孔道打开,让迷情散的烟气慢慢消散。
石桌上,妖恋的尸体还维持着死时的姿态。双腿大敞,身上遍布情事留下的痕迹——脖颈和胸口的吻痕、腰间被掐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指痕。她的面容定格在那副极端欢愉的表情上,像是在死前的最后一瞬间到达了此生最高的极乐。
千桀欣赏了片刻这幅画面,随后将妖恋的尸体横抱起来,朝洞府深处走去。
……
修炼室。
这里和洞府中其他房间的氛围截然不同。
千桀推开石门走进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片密密麻麻的"林"。
整个修炼室的穹顶上钉满了铁钩,每一个铁钩上都用绳索吊着一具赤裸的女尸。她们被以上吊的姿势悬挂着,绳索从颈部或者腋下穿过,将身体固定在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手臂自然垂落,双腿悬空。这些尸体排列得并不整齐,有的相互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有的则间隔稍远,留出几条刚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通道。
从入口处
看去,就像是一片由人体构成的幽暗丛林。
这些尸体的保存状态都很完好,肌肤还保持着接近活人的弹性和色泽。她们的面容无一例外,全部呈现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数十双露着大片眼白的空洞眼窝在萤石的冷光中反射着幽微的光亮。
千桀侧着身子从两具悬挂的尸体之间穿过,肩膀蹭到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脚,那具尸体便轻轻晃荡起来,带动绳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连锁反应让旁边几具也跟着摇摆,像是一阵无声的风吹过了这片诡异的丛林。
修炼室的中央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悬挂的尸体在这里让出了一个圆形的区域。空地正中间是一座低矮的石台,台面宽大平整,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符文。石台表面有一些陈旧的污渍,是长年累月的使用留下的痕迹。
千桀将妖恋的尸体轻轻放在石台上,仰面平躺。
妖恋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凉透,腹部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千桀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石台面上,呈现出一种敞开的姿态。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的摆放。周围悬吊着的尸体如同沉默的观众,在微微晃动中注视着石台上的新来者。
千桀解开衣物,赤身走回石台前。
他翻身上了石台,撑在妖恋的身体上方。低头看着这张面容,死时那副极致欢愉的表情被完好地保留着,翻着的白眼和吐出的舌头配合着微微上翘的嘴角,淫靡又空洞。
千桀俯下身去,再次进入了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
和之前活着时完全不同的感受。妖恋活着的时候,她的穴肉在主动吸吮、蠕动,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死后这些全部停了下来,只剩下柔软的肉壁被动地包裹着他,安静而顺从。温度也在缓缓下降,从刚才近乎滚烫的状态渐渐变成了微温。
他闭上眼睛,在缓慢的挺动中开始运转功法。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奇经八脉循环流转。这门功法没有名字,是他自己在数年的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原理并不复杂:人在死亡后,灵魂脱离肉体的瞬间会在身体里残留一部分灵魂碎片,这些碎片散布在经脉和穴窍中,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消散。但如果在尸体尚新鲜的时候,通过特定的方式与其肉体产生深度的灵肉接触,便能将这些残存的灵魂碎片引导出来并吸收。
性交是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深度灵肉接触"。两具身体的契合度越高,灵力传导的效率就越大。
千桀的灵识从交合处渗透进妖恋的身体,如同无数条根须扎入土壤。妖恋修炼采补功法多年,体内的灵魂碎片比普通修士要浓郁数倍,而且因为她死于灵力逆流的极端状态,大量碎片还停留在经脉中没来得及消散。
这是一座丰富的矿藏。
千桀维持着规律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灵识的探取。他能"看"到那些散布在妖恋体内的灵魂碎片,像一颗颗微弱的荧光颗粒悬浮在经脉之中。他的灵识将它们一颗颗裹住,沿着两人交合的连接点引导回自己体内,汇入丹田。
每吸收一颗碎片,千桀都能感觉到丹田中的灵力湖面微微上涨一丝。量不大,但胜在纯净。妖恋常年修炼,即便是死后残留的碎片,品质也远超普通人。
他一边修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妖恋渐渐变凉的乳房。手感从柔软饱满慢慢变成了绵实微
硬,是开始僵化的征兆。不过这不影响什么。等会儿泡到池子里去,用不了半天就能恢复。
时间在这种缓慢而规律的节奏中流逝。
修炼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石台轻微的晃动声和千桀偶尔的低喘。头顶悬吊着的尸体们随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弱气流缓缓转动,绳索间或发出一声轻响。萤石的冷光将所有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壁上交叠扭曲。
大约一个时辰后,千桀感觉到妖恋体内的灵魂碎片已经被抽取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太过分散,继续下去效率太低了。他加快了腰胯的动作,在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中将精液注入了妖恋已经完全冰凉的体内。
精液中蕴含着他的灵力烙印,能够帮助固定尸体中仅剩的灵魂碎片,使其不再消散。等过几天再来提取一次,就能把残余的部分也收干净。
千桀从石台上起身,穿好衣物。
他低头看着石台上妖恋的尸体,肢体大敞地躺着,交合处微微张开,白浊从里面慢慢渗出。她的体温已经彻底消退,肌肤上泛着属于死者的苍白光泽。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死时那副极乐的模样。
千桀伸出手,将妖恋微微合拢的眼皮重新翻开,让那片眼白重新完整地暴露出来。又把她吐出的舌头拉了拉,调整到一个更加夸张的角度。
他看了片刻,转身走出修炼室。
"小灵。"
"在。"
"把妖恋拿去泡池子里。"千桀在正厅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指轻叩着扶手,"她的身体底子很好,采补功法养了这么多年的体魄,经脉韧性和灵力亲和度都是上品。等灵魂碎片提取干净之后,直接将她炼制为第四个尸偶吧。"
小灵点了下头,无声地走进修炼室,将妖恋冰凉的尸体从石台上抱起来,朝池室走去。
千桀靠在椅背上,闭目想了想。柳梦和妖恋,两具上等的载体。灵魂来源还需要再物色,不过眼下不急,先把手头的事做完。
他睁开眼,重新站了起来。
……
修炼室。
千桀再次推开石门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贴身衣物,双臂和小腿裸露在外。
他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头顶那片悬吊的"密林"。这正是他用来锻炼身法的绝佳场地。
千桀脚尖一点地面,身形暴起。
他像一只穿行于密林间的黑鹰,在悬吊的尸体之间高速穿梭。左肩擦过一具尸体的手臂,右脚蹬上石壁借力折返,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从两具相距不到一尺的尸体之间的缝隙中挤了过去。被他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尸体纷纷晃动,绳索吱呀作响,像是死寂的丛林突然遭了一阵狂风。
速度越来越快。
千桀的身影在尸体之间留下道道残像,移动路线诡异刁钻,专挑最狭窄的间隙穿过。偶尔一只悬荡的手臂或者垂落的小腿挡在面前,他便以极微小的幅度侧身避过,绝不碰触。
这是身法精度的极限训练。在战斗中,这种闪避能力意味着生死之差。
穿行了数十个来回后,千桀骤然变招。
他从高处俯冲而下,掌刀精准地拍在一具尸体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掌力下凹陷了一瞬,整具尸体被打得向前荡去,绳索划出一道弧线。千桀紧跟着侧身掠过另一具尸体的身侧,反手又是一掌拍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石室中连续响起。千桀以极快的速度在尸体之
间穿行,同时精准地击打着每一具尸体的臀部。掌风带着劲力,拍在那些因悬吊而自然翘起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瞬间浮起一层红痕。被击打的尸体剧烈摇摆,带动周围的也跟着晃荡,整个修炼室变成了一片混乱摇摆的"钟摆森林"。
千桀在这片混乱中游刃有余地穿梭着,既要保持高速移动、避开不规则晃动的障碍物,又要在瞬息之间找准下一个目标的位置并精确出掌。速度、反应、判断力和出力精度,同时得到锻炼。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持续了将近半炷香。
最后千桀一个纵身跃到石台上方,单脚稳稳落地,气息平稳如初。
修炼室里所有的尸体都在大幅晃荡,臀部无一例外泛着掌印的红色。绳索发出此起彼伏的吱嘎声,像是某种诡异的合奏。
千桀活动了一下手腕。状态不错。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抬头打量了一圈。目光停在角落里一具吊得比较高的尸体上。
那具尸体被绳索从腋下穿过悬在半空,一头黑色长发散落下来,将面部完全遮蔽住了。千桀走过去,将尸体取下来抱在怀中,伸手拨开那片遮盖住面容的发帘。
先看到的是脖子。一圈深深的紫黑色淤痕环绕颈部,勒痕嵌入皮肉,边缘发暗。然后是下巴,尖尖的,线条柔和。再往上,嘴巴大张着,一条粉色的舌头从齿间伸出,垂在下唇外面。最后是眼睛,两只眼球向上翻去,瞳孔几乎完全隐没在上眼睑后面,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千桀盯着这张面孔看了几息就想起来了。
四个月前。碧澜宗外围的一座小镇上,他跟踪了一个独自出来采买的碧澜宗外门女弟子。跟了两条街,趁她拐进一条无人的巷子时动了手。用绳子从背后将她套住脖子,那女弟子修为低微,挣扎了不到十个呼吸就断了气。
少女的长相算中等偏上。当时他主要是觉得她穿的宗门长裙下面的腿型尤为好看,跟了一路就是在盯着她的腿。带回来之后验证了一下,确实不错,他还在池水中把玩了这对腿脚许久。可惜面容并不算上佳。
不过无所谓。今天不是要欣赏她。
千桀将尸体横抱起来,走出了修炼室。
穿过正厅,经过走廊,推开瀑布后面的石门。光线骤然变得刺眼。午后的阳光透过瀑布水帘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打在千桀和他怀中的尸体上。
千桀沿着瀑布侧方的岩壁一路攀上去。怀里抱着一具赤裸的女尸,脚步丝毫不受影响,如履平地。岩壁湿滑,飞溅的水珠不断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也打在尸体裸露的肌肤上。
他一路攀到了瀑布顶端。
百丈高的崖顶,风很大。千桀站在崖缘,脚下就是轰鸣直泻的瀑布,远处是十万大山连绵的翠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尸,随后松开了手。
女尸的身体脱离他的怀抱,坠入瀑布的水流之中。白色的躯体在白色的水帘中翻滚着急速下坠,手臂和双腿在水流冲击下胡乱摆动,像一个被扯断线的玩偶。
千桀看着她坠落了两息,随即纵身一跃,也跟着跳了下去。
风声灌入耳中,水雾扑面而来。百丈的落差在他眼里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身形如箭矢坠落,同时目光死死锁定下方那具翻滚着的白色身影。瀑布的水流将尸体裹挟着往各个方向冲击,轨迹完全不可预测。
千桀微调身形,双臂
前伸,在距离水面还有十余丈的时候追上了那具女尸。他的手臂从女尸的腋下穿过,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下一瞬间,两人一同砸入了瀑布下的河中。轰的一声巨响,水花炸开数丈高。
河水冰凉刺骨。千桀抱着尸体沉入水底,水面的光亮迅速远去,四周的景象变得昏暗。瀑布砸入喝水造成的水下暗流凶猛异常,从各个方向涌来,试图将他和怀中的尸体撕扯开来。
千桀非但不抵抗,反而借着暗流的冲力调整方向,如同一条在激流中穿梭的黑鱼。他抱着女尸在水底高速游动,身形贴着潭底嶙峋的岩石掠过,时而翻转避开突出的礁石,时而借助涡流加速弹射。
深潭底部并非平整的石床,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溶蚀洞穴。有些洞口宽阔得能容两人并行通过,有些则狭窄到只够侧身挤入。千桀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洞口钻了进去,抱着女尸在幽暗的水下洞穴中急速穿行。
洞穴内壁生满了锋利的钟乳石,像是密布的牙齿。千桀在这些石笋之间左闪右避,身体与岩壁之间的距离有时不过寸许。怀中的女尸双腿在水流中向后飘散,长发如同一条黑色的水草在他身后拖曳。
他从一个洞穴穿出,立刻拐入相邻的另一个更窄的洞口。如此反复,在水底的洞穴网络中来回穿梭,速度丝毫不减。
这种训练比修炼室里的悬尸桩阵更加凶险。水中的阻力、不可预测的暗流、黑暗中仅凭灵识判断方位,同时还要保护怀中的负重不被岩壁磕碰。对体力、灵识和反应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来来回回穿梭了百余趟后,千桀从一处较宽的洞穴中游出,来到了深潭底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床上。
他将女尸按在沙床上,水流在这里平缓了不少。碎石和细沙被搅起来又落下。女尸仰面躺在水底,长发随着水流轻轻飘荡,在幽暗的水中显出一种诡异的安详。
千桀扯下自己的短打裤子,分开女尸的双腿。水下的动作迟缓了些,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下体缓缓送入那具冰凉的身体中。
水底的安静和水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瀑布的轰鸣在这个深度只剩下闷沉的震动感,像是来自远处的鼓声。千桀缓慢地挺动着腰胯,享受着冰水和冰凉尸体同时包裹的触感。
正在这时,他的灵识捕捉到了什么。水面之上河边的方向,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千桀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插在尸体中的姿势,只将灵识继续向上探去,听到了水面上几人交流的声音。
"小姐,这里风景倒是不错。"
"嗯!你们看那个瀑布,好壮观!"
"小姐,采完药材就回去吧,这里毕竟是十万大山的范围,不太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文阙你就是太紧张了。难得出来一趟,让我多看两眼嘛。"
他缓缓从女尸体内退出来,将尸体留在水底的沙床上。千桀沿着潭底向瀑布落水点的方向游去。
千桀从湍急的水流中探出半个脑袋。瀑布砸落的水花在他周围炸开,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看到了岸边的四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鹅黄色的锦缎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缀满玉坠的宫绦,头上珠翠叮当,一看就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正仰着头望着瀑布,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惊叹神情。
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
的年轻女人。一身暗红色紧身劲装,腰间束着一条细窄的皮带,关键部位覆着几片打磨精致的黑色皮甲,将胸前和腰腹的要害遮护住。背上斜挎着一杆长枪,枪尖被皮鞘套着。面容冷峻英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质。双足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稳稳扎在碎石地面上,浑身上下散发着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从刚才的对话和声线判断,这应该就是文阙。
再后面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女,都穿着白色的长裙,容貌清秀,像是大小姐身边的侍女或者伴读。两人并肩站着,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只小藤篮,里面放着几株不知名的药草。
四个人站在潭边的岩石上,大小姐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瀑布。水雾飘过来沾湿了她的裙摆和发丝,她也浑不在意,只是兴奋地跟身边的人到处指指画画。
千桀在水中观察了片刻,视线逐一扫过四人。文阙的修为大约在筑基中后期,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威胁,但那杆长枪意味着近身前可能需要应付一轮远程攻势。大小姐和两个白裙侍女都没什么修为可言,跟凡人差不多。
他的目光落在离水边最近的那个白裙少女身上。这少女站在潭边一块探出去的石头尖上,脚下是湿滑的苔藓,裙摆被水雾打得半湿,正踮着脚尖往水面张望。
千桀无声地潜到了那块石头下方的水面之下。
从水底往上看,少女的身形被水面折射得有些扭曲。他能看见她的两只脚隔着薄薄的布鞋踩在石尖上,重心前倾,姿态极不稳定。
千桀的手从水下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少女的左脚踝。
"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倾倒下来。千桀用力一拽,她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扑入了水中。
"小蝶!"注意到此等场面的大小姐尖叫起来。
水花和瀑布的水雾混在一起,岸上的人只看到小蝶的身影消失在水面之下。千桀在水中一把钳住少女的身体,掌心抵上她的胸口。少女在水里拼命挣扎,嘴巴张开想要呼救,却被灌了满口的水。
千桀的掌心发力,一股灵力精准地穿透胸骨,击在心脏之上。少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四肢猛地伸展开,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了下去。双目圆睁,瞳孔急速放大。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从唇间逸出了最后一串气泡。
岸上一片慌乱。
"小蝶!小蝶!"大小姐冲到水边跪下来,双手伸进水里胡乱捞着,鹅黄色的袖子浸湿了大半。另一个白裙侍女也跟着跑过来,手里的藤篮滚落在地,药草散了一地。
文阙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潭边,单膝跪地往水中看去。瀑布落水激起的白沫和气泡遮蔽了水下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在往下沉。
"小姐退后!"文阙沉声喝道,同时已经开始解身上的装备。
她先把背上的长枪取下来横放在岸边石头上,接着解开腰间那条细窄的皮带,连同上面挂着的几只小革囊一起放在枪旁边。然后蹲下身来,快速拽掉双脚上的黑色皮靴和薄袜。最后,文阙解开劲装外套的搭扣,将暗红色的紧身上衣和皮甲一同脱下,只余上身一件黑色的贴身短褂和下身的紧身短裤。
"你看好小姐。"文阙对剩下那个白裙少女丢下一句话,随即一个利落的鱼跃扎入了水中。
千桀就等着这一刻。
他拖着小蝶的
尸体迅速向深处游去,在水底的沙床上将她放在了那具先前锻体用的女尸旁边。
文阙入水后直奔她最后看到白影下沉的方向。她的水性极佳,双腿有力地蹬水,在昏暗的水中快速下潜。瀑布的水流在河底搅出无数暗涌,能见度很低,她只能凭借灵识搜索周围。
千桀不打算在水里和她纠缠。他借着水底暗流的掩护,从潭底的一侧悄无声息地游向岸边方向。文阙的灵识全部集中在搜索下方的"落水者"上,根本没有留意到潭中还有第二个活人。
千桀从瀑布水帘旁的一处浅水区探出头来。岸上的情形一览无余:大小姐跪在潭边哭得泣不成声,那个白裙侍女蹲在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文阙脱在岸上的衣物和兵器堆在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他无声地攀爬到了岸上,慢慢地向着二人靠近。
白裙侍女先察觉到了异常。她抬起头,看到一个浑身湿淋淋的陌生男人就站在三步之外,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刚张开想要惊叫,千桀已经欺身上前。左手一掌劈在大小姐的后颈上,鹅黄色的身影立刻瘫软倒地。
白裙侍女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千桀随手抓过文阙留在岸上的一条细皮带,欺身上前到少女的背后,将皮袋快速绕住少女的脖颈,随后一用力,皮带便深深地勒入少女细嫩的颈肉中。
少女的双手本能地抓向脖子上的皮带,她的小嘴大张着,舌头被压力挤了出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摩擦声,双腿在地面上疯狂蹬踹,脚上的鞋子蹬掉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脚在碎石地上胡乱踢动。千桀双手稳稳地维持着绞杀的力度。少女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在眼眶中凸起,渐渐地充满血丝。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蹬踹的双腿渐渐慢了下来,白袜裹着的脚趾做了最后几下微弱的抽搐。
十几个呼吸后,少女的身体彻底松弛。双手从脖子上滑落,垂在两侧。眼睛半睁着,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舌尖露在唇外。千桀松开皮带,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大小姐,又看了一眼刚刚断气的侍女,把两具身体都拖到了远离水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随后回到潭边,在文阙脱下衣物的石头旁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千桀估算了一下,她在水中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又是消耗体力的高强度潜水游动,等她上来时,体力恐怕已经消耗了大半。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水面终于剧烈地翻动起来。文阙从水中探出头,猛吸了一口气,湿透的短发贴在她的脸上和脖颈上。正准备再次潜下水中去寻人,目光忽然僵住了。
小姐和另外那名侍女都不见了,只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她衣物旁边的石头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文阙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
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了,快速游向岸边直至能站起身来,随后暴起冲向千桀。但水中的阻力和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让她的动作慢了许多。
千桀随手一挥,带出一道气浪和水浪,轻飘飘的浪花冲到文阙的身上,却仿佛给了她重重的一拳,站立不稳向后倒在水中。千桀一步跨到潭边,弯腰一把抓住文阙湿漉漉的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文阙身材高挑,再加上是体修的缘故,身体的分量不轻,但在
千桀手里如同一只被拎起的猫。
他一把把文阙摔在了岸边的碎石地上。文阙迅速翻身,跳跃起身。
文阙双拳紧握,以拳架对着千桀摆出了防御姿态。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深潭中加之大量体力消耗后的颤栗。湿透的黑色短褂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结实而不失柔美的躯体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小姐在哪里?"文阙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死死盯住千桀。
千桀歪了歪头,笑了一下:"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问这个吗?"
文阙咬紧牙关,暴起出拳。她的拳法凌厉精悍,体修的身体素质让她的拳头带着一层灵光,即便体力消耗严重,这一拳打在普通筑基期修士身上也足够造成重伤。拳风呼啸着砸向千桀的面门。
千桀偏头避开,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文阙立刻换招,膝盖朝千桀的腹部顶去。千桀松开手腕后退半步,文阙的膝击落空。文阙趁势连出三拳,拳拳带着体修特有的沉闷劲力,空气中隐约能听到拳面破风的声响。
千桀轻描淡写地左右拨开前两拳,第三拳直接用掌心接住。文阙的拳头砸在他的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然而千桀的身体纹丝未动。
文阙面色骤变。这一拳她用了全力,对方竟然空手接下来了,那意味着双方的实力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千桀握着她的拳头往怀里一带,文阙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去。千桀侧身让开,同时抬脚踹在她的小腿弯上。文阙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撑住碎石路面勉强没有完全倒下。她猛地向后翻滚试图拉开距离,刚翻了半圈,千桀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踩住了她散开的湿发。
文阙被钉在了原地。
她咬着牙撑起上身想要拽回自己的头发,千桀俯下身来,掌刀劈在她的后颈上。这一下没有用全力,只是让她的视线短暂发黑,四肢瞬间脱力。趁着这一瞬间的虚弱,千桀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拖到了水边。
文阙的意识刚刚恢复了一些,就感觉到自己被拖行着。她本能地抬手去掰千桀扣在后颈上的手指,却感到像是在掰一只铁铸的鹰爪。
千桀拎着她走入浅水区,冰凉的河水漫过文阙的后背和腰臀,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更加剧烈地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千桀的控制。千桀右手用力下压,将她的脸猛地按入水中。
文阙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弓起。她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双腿也在水中猛烈地踢蹬,修长有力的腿将浅水区搅得浑浊不堪,赤裸的脚掌拍打着水面发出连续的扑腾声。
千桀将她的头提起来。
文阙的脸从水中挣出的瞬间,嘴巴拼命张到了最大,疯狂地大口吞咽空气。从鼻口涌入的河水呛得她剧烈咳嗽,整个胸腔都在痉挛。她的眼睛被水泡得通红,视线模糊,面部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她只来得及吸入两口气,千桀的手再次按下去,文阙的脸重新没入水中。这一次她喉咙里刚吸入的空气和灌入的河水搅在了一起,呛咳的反射让她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更多的水随即涌入气管。
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双手的手掌疯狂拍击水面,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着,青筋暴起。她的双手碰到了河底的一块石头,随即疯狂推动着,试图将自己推起来,手臂的力量甚至
将上半身顶起了几寸,但千桀只是稍微加了一点力,她的头颅便重新沉入水面之下。
文阙的双腿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先前有力的蹬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痉挛,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脚趾交替地蜷紧又张开。她赤裸的脚掌在水中做着无意义的屈伸动作。
千桀能感觉到按着她头颅的手掌下面,挣扎的力度正在衰减。从最初近乎疯狂的拼命,变成了越来越微弱的抵抗。她的双手从拍打水面变成了无力地在水中划动,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抓握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
最后一大串气泡从水下涌出来,在水面上破裂。那是文阙肺中最后的空气被挤出的声响。
她的身体做了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背脊猛地弓到了极限,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瞬。随后,像是一根被拉断的弦,所有的力量在同一时刻消散了。
文阙的身体软了下去,四肢瘫在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晃荡。双手漂浮在水面上,手指微微弯曲着,掌心朝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也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在浅水中自然伸展开来。
千桀又按了片刻,确认她已经完全死去。然后他松开手,将文阙的身体从水中捞起来拖回了岸上。
千桀翻过文阙的身体。她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五官扭曲着定格在窒息的最后一刻。嘴巴大张,像是在拼命想要吸入最后一口气。双眼圆睁凸出,瞳孔涣散,布满了血丝的眼白暴露了大半。一截舌头从齿间伸出来,上面还带着一点血色。颈部的青筋依旧隆起着,皮肤下的肌肉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挣扎的状态。
千桀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脸转了转,端详了片刻。
溺死的表情和勒死的有些不同。勒死的通常是面色青紫,五官被压力挤得变形。而溺死的保留了更多肌肉紧绷的线条,脖颈到下颌的那一段尤其好看,因为临死前拼命仰头想要呼吸的姿态会让这里的肌肉绷到极致。
文阙这张脸本就生得英气冷峻,配合这副溺水的死相,倒有一种凶狠的美感。
千桀闭上眼,灵识锁定了洞府方向三个熟悉的灵魂印记,传音过去。
"小灵、小羽、小瞳,到外面来一下。"
……
不一会儿,三道身影从瀑布侧方的岩壁上攀了下来。
"小灵,把水底那两具尸体捞上来。"千桀指了指深潭。
小灵点了点头,脱掉脚上的短靴和长袜,无声地潜入水中。
"小羽,去把文阙的衣物收拾一下,等下一起带回去。那杆长枪也记得带上。"
"好嘞。"小羽跑过去蹲在那堆衣物旁边,把暗红色的劲装和皮甲叠好,又把长枪和皮带上的小革囊归拢在一起。
千桀自己则走到大石头后面,看了看昏迷的大小姐。大小姐依旧躺在地上,平稳地呼吸着,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旁边躺着的白裙侍女已经彻底凉了。
他弯腰把侍女的尸体扛到了肩上,另一只手拎着大小姐的后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随后夹在腋下。
小灵这时已经浮出水面,左右手各托着一具尸体。她踩着水,将两具湿淋淋的身体拖上了岸。
"小瞳,你把她抱着。"千桀指了指文阙的尸体。
墨绿短发的少女走过去,弯腰将文阙那具高挑健美的尸体打横抱了起来。文阙的头向后仰去,湿透的短发垂落下来,那张翻着白眼脸在阳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狰狞。小灵则是把
两具从水中捞出的尸体分别扛上双肩。
千桀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
"走。"
一行人沿着瀑布侧方的岩壁向上攀去。穿过瀑布后面的入口,千桀侧身穿过那道由头颅长发编成的门帘,踏入了正厅。
"两个侍女的尸体放到池子里去。"他吩咐了一句,"文阙的尸体就放到我房间去吧。"
说着他把肩上那具白裙侍女的尸体从肩头卸下来放到地上。继续夹着腋下的大小姐到了房间。
……
千桀的卧房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宽大的石床上铺着厚实的兽皮褥子,床头放着几只枕头。墙角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萤石嵌在墙壁上方,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比洞府其他地方的冷光要舒服不少。
小瞳抱着文阙的尸体跟了进来,将那具湿淋淋的高挑身躯横放在了床上。文阙仰面躺着,湿透的黑色短褂和紧身短裤贴在身上,将她健美而富有曲线的躯体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那张溺死的面容依旧维持着窒息时的狰狞,圆睁的双眼布满血丝,翻露着大片眼白,舌尖从微张的唇间吐出,脖颈处的肌肉和青筋绷得格外分明。
"行了,你出去吧。"千桀对小瞳说。
小瞳转身出了房间,将石门从外面合上。
千桀把腋下夹着的大小姐放下来,将她摆坐在床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少女昏迷着,脑袋软绵绵地垂在胸前,鹅黄色的锦缎长裙上沾了不少泥污和水渍,腰间那条缀满玉坠的宫绦歪到了一侧。
他将少女的后背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让她端端正正地面朝大床的方向。随后手指点在她的肩井、曲池、环跳等几处穴位上,灵力渗入将穴道封住。少女的身体随即变得僵硬,四肢被固定在了当前的姿势中,只有脑袋和眼珠还能自由活动。
千桀注意到少女腰间的宫绦上挂着一枚白玉牌,约莫半个巴掌大小,玉质温润,边角打磨得圆滑。他取下玉牌翻到正面,上面刻着两个秀气的小字:子梅。
"子梅。"千桀轻声念了一遍。应该是她的名字,但姓什么,从这块玉牌上就无从得知了。
他把玉牌随手丢在方桌上,转身走向床边。
文阙的尸体还在往兽皮褥子上渗着水,在她身下沾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千桀坐在床沿,伸手捏住那件湿透的黑色短褂下摆,往上一掀一扯,将这件贴在文阙身上的衣物从她头顶褪了下来。文阙的上半身暴露出来,胸前是一条黑色的束胸布带,将她的胸脯紧紧勒住,压得平平整整。
千桀摸到布带在背后打的结,三两下解开了。松开束缚的一瞬间,被压实的胸脯随即弹开,恢复了原本的形状。出乎意料的饱满,形状浑圆挺翘,只是因为常年被束胸勒着,乳肉上留有布带压出的几道浅浅印痕。乳尖的颜色偏深,呈暗粉色。
千桀又去扯她的紧身短裤。湿布贴在皮肤上很紧,他抓着裤腰往下拽的时候,文阙的臀部也被带得抬起了一截。用力一扒,短裤裹着里面那条深色的亵裤一同被剥了下来,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一路褪到脚踝,再从脚上扯掉扔在一旁。
文阙的整具身体现在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千桀眼前。
体修的身材和普通女修有着显著的区别。文阙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腹部有着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腰侧收紧,胯部宽阔。双腿尤其漂亮,匀称紧实
、修长有力,皮肤上看不到一丝赘肉。文阙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比柳梦和妖恋那种白皙的肤色多了一层质感。私处的毛发颜色很深,很明显的修剪过,呈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
千桀伸手握住了文阙的一只脚。她的脚比自己见过的很多一般女子的要大一些,足弓平坦,脚底有一层薄茧,应该是长年的训练留下的。五根脚趾短而有力,趾甲剪得极短,上面没有任何修饰。和柳梦那双精心保养的玉足截然不同,这是一双属于武者的脚,朴素、结实。
他将文阙的双腿分开,摆成屈膝的姿势,脚掌踩在褥子上。随后解开自己的衣带,褪下衣物。
千桀覆在文阙的身体上方,一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穴道的入口。文阙的穴口比柳梦和妖恋的都要紧窄一些,干涩而紧绷,是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润滑的状态。千桀也不在意,用力挺腰,硬生生挤了进去。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裹住他,摩擦感很强。千桀低哼了一声,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尸体的内部温度已经很低了,被冰冷的河水浸泡了很长时间。这种冰凉和紧涩混在一起的触感尤为特别。
他抬起文阙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体修的腿沉甸甸的,肌肉的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肩头。千桀偏头,在紧实的小腿肚上轻咬了一口。
随着抽送的节奏加快,文阙那具健美的尸体在床上被撞得微微晃动。饱满的双乳随着冲击的频率不断摇摆。那张溺水而亡的脸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摆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表情在暖黄色的萤石光下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怖的生动。
他换了个姿势,将文阙翻了个面,让她趴伏在褥子上。体修的背部肌肉线条极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在萤石的光芒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臀部紧实浑圆,曲线有力。千桀双手掐住她的腰,从后方再次挺入。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呻吟从椅子的方向传来。
千桀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侧过头朝那边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子梅正在醒来。
少女的脑袋先是微微晃了晃,像是在从沉睡中挣扎着回到现实。她的眉头蹙起,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随后她的眼皮颤动着,缓缓地睁开了。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大约花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子梅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无法动弹。她试着动了动手臂,发现完全使不上力,像是整个人被浇铸在了原地。接着是恐慌,然后是困惑。她最后的记忆是在瀑布边小蝶掉进了水里,然后……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是哪里?
她的目光在陌生的石室中游移,很快就对焦在了正前方的大床上。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场景。
一个赤裸的男人正趴伏在床上一具同样赤裸的身体上方,腰胯在有节奏地运动着。那具身下的躯体面朝下趴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散乱地铺在兽皮褥子上,蜜色的后背和紧实的臀部在男人的动作下微微前后晃动。
子梅的大脑停顿了一瞬。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脊柱底部窜上来,心脏猛地揪紧。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文阙的脸侧贴在褥子上,朝向她这个方向。那张熟悉的、英气的面孔此刻
完全变了样。双眼圆睁外凸,瞳孔涣散,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一截舌头从齿间伸出来,耷拉在唇外。
"文……文阙……?"
子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带着剧烈的颤抖。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瞳孔急剧收缩,整张脸刷地煞白。
千桀这才停了下来。他直起腰,维持着插在文阙体内的状态,转过头去看向椅子上的少女。
"醒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个刚睡醒的人要不要喝水。
子梅的嘴唇哆嗦得厉害,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碰撞声。她的目光从千桀的脸移到文阙那具赤裸的、纹丝不动的躯体上,又移回千桀的脸。
"你……你在……文阙她……"
"如你所见,她死了。"千桀随口答了一句。
子梅的身体猛地一震。如果穴位没有被封住,她此刻恐怕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可她只能坐着,被牢牢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珠能够追踪那个令她恐惧到极点的画面。
"不……不可能……文阙她很强的……你……"泪水忽然从子梅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一颗一颗滚落在鹅黄色的裙摆上,"你放开她……求你……"
千桀没有回应,转回头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将文阙的尸体翻回仰面的姿势,重新分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文阙的身体在被摆弄的过程中毫无反抗,像一个关节灵活的人偶任由他调整姿态。千桀再次挺入,开始大力地冲撞。
床上发出有节律的钝响。文阙的身体随着冲击在褥子上微微位移,饱满的胸脯在失去束胸束缚后晃动的幅度很大,一下一下地颤动着。那张溺亡的死容正对着子梅的方向,翻白的双眼仿佛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子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利的哭腔混着歇斯底里的恳求从她嘴里不断涌出。泪水糊了满脸,鼻涕也流了出来,整张精致的小脸哭得一塌糊涂。她拼命想要转过头去不看那个画面,可脖子只能偏转有限的角度,余光里永远甩不掉床上那具晃动的身体和那张对着自己的死脸。
千桀充耳不闻。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的文阙身上。体修的身体确实和普通女修不一样,内壁的肌肉层更厚实,绞紧的时候力度也更大。虽然是尸体已经没有了主动收缩的能力,但那种紧致和厚实感依然清晰。加上冰凉的体温和干涩带来的强烈摩擦,刺激感比润滑充分的活人还要猛烈几分。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文阙冰凉的锁骨,顺着那道凸起的骨线一路吻到了颈侧,随后含住了文阙的一只耳垂,牙齿轻咬着那块冰凉的软肉,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椅子上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嚎。子梅哭到后面连眼泪都快流干了,只剩下间歇性的抽泣和含混不清的哀求,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千桀掐住文阙结实的腰,沉腰猛顶了十几下,闷哼着射在了尸体深处。
他伏在文阙身上喘了几口气,随后支撑起身体退了出来。从床边拿起一块布随意擦了擦下身,穿上裤子,走到方桌旁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子梅这时已经不哭了,更准确地说是哭不出来了。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脑袋低垂着,下巴快要碰到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从她的角度
仍然能看到床上文阙赤裸的身体,双腿还敞开着,交合处泛着水光。
千桀端着茶杯走到子梅面前,蹲下身来,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子梅的眼睛通红肿胀,泪痕纵横,面色惨白,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干裂起皮。她望着千桀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憎恨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像是一个被突然拽入噩梦中的孩子,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千桀打量着子梅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圈。这张脸哭过之后反而多了一种柔弱的生动感,红肿的眼眶配着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倒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幼鹿。
"你叫子梅,对吧。"千桀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将茶杯放回方桌上。
子梅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的皮肉,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的护卫身材真不错。不过可惜,她已经凉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子梅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动物般的呜咽,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摆,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动作。
"不……不要……求你……我家里很有钱的……你要多少都给你……"
千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一只手钩住她腰间的宫绦拽了下来,玉坠和丝带散落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另一只手抓住鹅黄色长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锦缎的质地比碧澜宗的制服结实得多,千桀加了些力道,布料才发出撕裂的脆响,从胸口一路绽开到腰际。
子梅浑身剧颤,哭声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细细的、绝望的低泣。
千桀将碎裂的衣物一片片从她身上剥落。里面是一套绣着暗花的白色丝质亵衣,贴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将那些青涩的曲线勾勒了出来。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撑不满那件亵衣的上半部分,布料松松地贴着。千桀把亵衣的系带解开,向上一掀,露出了子梅白净平坦的上身。
十七八岁的少女,胸脯只有浅浅的弧度,乳尖小巧粉嫩,颜色极浅。肋骨的轮廓在紧张的呼吸下清晰可见,腰身纤细得像是一握就能折断。
千桀的手掌覆上少女平坦的小腹,掌心下是细腻到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肌肤,温热而柔软。子梅的腹肌在他手掌下痉挛般地收缩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将少女下身的裙摆残片和亵裤一并扯掉。子梅的下体暴露出来,私处覆着一层稀疏浅淡的绒毛,大腿并拢着,修长白皙,膝盖微微内收。
千桀退后一步看了看。少女整个人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因为穴位被封的缘故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双手垂在身侧,双腿并拢,脚尖点着地面。那双裹在绣花鞋中的小脚在地面上微微磨蹭着,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细微动作。
千桀蹲下来,握住了子梅的一只脚。他将那只绣花鞋褪下来,露出裹着白色薄袜的小脚。袜子的质地很好,是蚕丝织就的,透着里面皮肤的粉白色。他把袜子也慢慢褪下,从脚跟处一点点往前剥,直到从脚趾尖上滑落。
子梅的脚很小,比他见过的几乎所有的女人的都要小巧。肤色白皙中透着粉,脚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五根脚趾纤细短小,排列得齐整可爱,趾甲修剪成圆圆的形状,干净透亮。足底柔嫩,没有
一丝茧子,一看便是从未踩过粗粝地面的娇养之足。
千桀将另一只鞋袜也褪去,两只赤裸的小脚并排在他手中。他低头凑近,鼻尖抵在脚心的凹陷处轻嗅了一下。少女的脚上有一股淡淡的暖香,是被丝袜和绣花鞋包裹后皮肤蒸出的体味,混着极微弱的汗意,甜腻而清淡。
子梅的脚趾在他的手中蜷缩起来。千桀用拇指将蜷缩的脚趾一根根掰开,舌尖从大拇趾的趾腹开始舔起,舌面贴着那块柔嫩到极致的皮肤缓缓滑过,感受着上面细密的纹路。
"不要碰……你不要碰我……"子梅的声音已经虚弱到近乎完全变成气音,她的脚趾在千桀的舌尖下抽动着,却无力挣脱。
千桀将她的小拇趾含入口中,舌头裹着那根纤细的趾头打了个转。随后把五根脚趾逐一含过,又将舌头探入趾缝间细细舔弄,每一条缝隙都被他的舌尖仔细地碾过。
做完这些,千桀站起身来。
他伸手点了子梅身上几处穴位,松开了封住她四肢的灵力。少女的身体瞬间软倒,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撑的布偶,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千桀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子梅落在褥子上的一刻便开始拼命挣扎。她的手脚胡乱扑腾着,试图从床上爬下去,可穴道虽然解封了,被封禁这么久的四肢却酸麻无力,手脚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力地扭动。
千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不要!!不要!!"子梅的尖叫声在石室里回荡,双手推着千桀的胸膛,力气小得可笑。她的双腿拼命并拢夹紧,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千桀不费什么力气就掰开了她的双腿。少女的大腿内侧白嫩柔软,被他的手指掐着往两侧按去的时候,皮肉陷下了一个深深的指印。子梅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稚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瓣紧闭,缝隙间只有一条浅浅的粉色细线。
千桀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薄薄的花瓣,从粉红色的嫩肉一看便知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之身。穴口极小,像是一个紧闭的蓓蕾。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那处窄小的入口,缓缓用力。
"啊啊啊啊——!!!"
子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千桀的前端挤入的一瞬,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褥子,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处女膜被撕裂的钝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那种被活生生撕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千桀感觉到了一层薄膜的阻隔,随后在他的推力下破开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接合处淌了出来,将褥子上染了一小片暗红。子梅的内壁紧窄到了极致,像是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口,紧紧裹着他,涩涩的,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
他没有给少女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直接开始抽送。子梅的嘴里发出混乱的声音,痛呼、哭喊和哀求搅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在说什么了。她的小手徒劳地推着千桀的胸脯,却无济于事,感觉像是在推一面坚硬的石墙。
千桀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子梅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一丝血从唇角渗了出来。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来回晃动,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乳房随着节奏轻微颤动着。
随着抽送的持续,干涩的
内壁渐渐被磨出了些许液体,摩擦感从刺痛转为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子梅的哭喊声开始变调了,痛苦中掺杂进了几丝含混不明的气音。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下腹有一种陌生的热意在蔓延,和疼痛搅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变得更加混沌。
千桀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少女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花穴中涌出的液体变得更多了,将原本干涩的甬道润滑开来。子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配合着起伏。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千桀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我没有……啊……"子梅的否认说到一半便被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打断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却越咬越抑制不住。
千桀加快了节奏。他抬起子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在这个角度下,他进入得更深了,前端能触碰到少女体内最柔嫩的那片区域。子梅的身体猛地一抽,嘴里迸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呻吟,双手不再推他,转而死死抓住了自己头顶的褥子。
"不……那里……不行……"
千桀开始反复碾磨那一点。子梅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腹部的肌肉在痉挛,双腿在千桀肩上绷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露出一截眼白,嘴巴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唇外,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一股热流从子梅的体内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千桀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少女的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整个人弓着身子像一只虾米般缩起又弹开。她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气音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
子梅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中的高潮,以前的她只会偷偷地躲在房间中用手来完成。
这种高潮来得猛烈而不讲道理,在极端的痛苦和恐惧中被身体本能强行催动出来的快感像是一把刀从里面将她剖开。比起快感本身,那种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绝望感更加让她崩溃。
"不要……不是的……我不想……"子梅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飘飘荡荡,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为什么……"
千桀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他维持着相同的角度和力度继续冲撞,子梅刚刚从痉挛中松弛下来的身体立刻又被推上了新一轮的攀升。敏感到极点的内壁在余韵中再次被大力贯穿,那种刺激让少女的脑海中炸开了白光。
第二波高潮几乎紧接着第一波袭来。子梅的身体猛烈地弹跳了一下,腰部弓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下身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中涌出,混着花穴中迸射的爱液将床褥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子梅失禁了。
少女的意识在那一刻近乎断裂。连续的高潮和失禁带来的极端羞耻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精神上,她的双眼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歪在一侧吐在外面,涎水拉着丝从嘴角淌落。
她失去了意识。
千桀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反应。他低头看了看子梅的脸,少女的面容定格在那副痉挛的表情上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和床边文阙的死脸竟有几分相似。只是子梅的鼻息还在,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千桀没有停下。
他握住子梅那双失去力气的小脚,将它们合拢贴在自己脸上。少女的足底因为刚才的痉挛出了一层薄汗,细腻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微微的湿润感。千桀偏头在她的足心处落了一个吻,舌尖在足弓的弧线上舔了一道,尝到了咸涩的汗味。
他继续在昏迷的少女体内抽送着。失去意识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内壁松弛柔软,被贯穿时毫无抵抗,只有偶尔一下不由自主的痉挛让千桀知道她还活着。
大约一盏茶后,千桀从子梅体内退了出来。
他将少女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褥子上。子梅依旧毫无意识,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人偶。千桀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侧面。少女的面容苍白如纸,嘴唇微张,那副翻白眼的表情在昏迷中渐渐松弛了一些,眼皮半阖下来,露出一线眼白的缝隙。
千桀将自己的阳具送到了子梅的唇边。半硬的性器抵着少女微张的嘴唇,他用拇指轻轻将她的下巴往下按了按,嘴唇张开的幅度更大了。千桀将前端送入了那张温热潮湿的小嘴中。
少女的口腔温暖而狭窄,舌头软绵绵地贴在底部。千桀托着她的后脑,缓缓推入更深处。子梅的咽喉在异物侵入时产生了本能的吞咽反射,即使在昏迷中,那团软肉也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千桀开始缓慢地抽送。少女的口腔被他撑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开到了极限,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将褥子打湿了一小片。偶尔他推入太深时,子梅的身体会产生一个微弱的干呕反射,喉头痉挛着收缩。
在这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中,子梅的意识开始模模糊糊地回笼。她最先感知到的是喉咙里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然后是嘴巴被撑到酸痛的感觉,最后才是视觉慢慢恢复。
她看到了千桀的小腹近在咫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做什么。嘴里含着的东西让她想要干呕,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咽喉的收缩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
"唔……唔唔……"子梅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要把头转开,但千桀的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
千桀加快了在她口中的速度。子梅被呛得连连干呕,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呼吸只能从鼻腔中艰难地挤出,发出粗重的呼哧声。她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憋闷的潮红,太阳穴处的青筋隐约浮了出来。
最终千桀低喘一声,将精液射在了子梅的口腔深处。子梅的喉头猛地收缩,大量的液体涌入让她的吞咽反射失控,白浊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时溢了出来,呛咳声和干呕声交织在一起。
千桀抽出来,子梅的脑袋失去支撑软倒在褥子上,嘴里的白浊混着唾液从唇间流淌而出,她伏在那里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肩膀不停地抖动。
千桀在床沿坐了片刻,等待着呼吸恢复平稳。他低头看了看子梅蜷缩的身体,少女此刻已经不哭了,像是连哭的力气和情绪都已经被榨干了。她只是沉默地躺着,偶尔抽搐一下,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的某个不存在的点。
千桀站起身来,从方桌上拿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他
走到床边,一只手抓住子梅的脚踝,将她从蜷缩的姿态中拉直。少女的身体毫无抵抗地被拉伸开来,四肢松软,像是所有的骨头都已经被抽走了。千桀将她翻了个面,仰面朝上。
子梅的脸上一片狼藉,泪痕、鼻涕、唾液和白浊混在一起,将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弄得面目全非。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千桀伸手点在了她胸口的膻中穴上。一道灵力渗入,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这是一种特殊的手法,能够强行激活人体的感官神经,将所有的感知放大到极限,同时又削弱意识层面的控制力。
子梅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放大,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密密的粟粒,变得极度敏感。千桀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她的小腹,少女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千桀再次插入了她的体内。
子梅的内壁在灵力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被进入的一瞬间她的后背便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引发一阵从脚趾蔓延到头顶的电流感。
"不行了……要死了……"子梅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她的双手在褥子上胡乱抓挠着,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
千桀的手抓住了她乱蹬的小脚,将那双白嫩柔软的玉足并拢握在手中,凑到脸前。舌尖从足底最柔嫩的中心向脚趾的方向舔去,在灵力增敏的状态下,哪怕只是舌尖在足心划过这么简单的触碰,都让子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弹跳起来。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绷紧又放松,一根根纤细的趾头在千桀的唇舌间不停颤抖着。
第三次高潮的到来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子梅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张到了极限,无声地尖叫着。她的下身再次失禁,大量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将褥子浸透了一大片。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着,四肢不规律地抽搐了十几息才渐渐停下来。
然后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子梅的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如果不是胸口那极轻微的起伏,看起来和一具尸体几乎没什么区别。
千桀继续在她毫无反应的身体里律动着。
无意识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内壁松弛柔软得像是一团失去了形状的棉花。千桀握着她的两只小脚,一边舔弄着那些纤细的脚趾,一边缓慢而深沉地挺入。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褥子上轻轻晃荡,像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
他忽然发现子梅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微弱了。千桀停下动作,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脉搏还在,但极度虚弱,间隔也变得不规律起来。
连续的高潮、失禁和灵力刺激对这副几乎没有修为的少女身体造成了远超承载极限的负荷。她的心脏正在衰竭。
子梅的身体在这种激烈的贯穿中再也反应,连之前偶尔出现的本能痉挛都消失了。她的四肢松软地摊在褥子上,脑袋随着冲撞的节奏微微摆动,散乱的长发铺了满床。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弱,胸口的起伏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千桀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正在从"活人"向"尸体"转变。内壁的温度在缓慢下降,从滚烫变成温热,
从温热变成微温。肌肉的微弱张力也在一点点消散。
在最后的时刻,子梅的身体忽然做了一个轻微的、几不可察的动作。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然后她的手指动了动,五根手指缓缓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随后,一切归于静止。
千桀探了探鼻息。没有了。颈动脉也停止了搏动。
子梅死了。
千桀低头看着这副年轻的躯体。少女的面容在死亡中变得安静而平和,和文阙那副狰狞的死相截然不同。子梅的表情像是在沉睡,嘴唇微微张开,双眼半阖着,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继续在刚刚断气的少女体内抽送了片刻。活人与死人之间的那道模糊界线,是他追逐了许久的微妙感受。
千桀加速冲刺了数十下,最终将精液注入了子梅已经失去了些许温度的体内。
他从尸体中退出来,整了整衣物,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床上躺着子梅赤裸的尸体,旁边就是文阙赤裸的尸体。一个安详得像是睡着了,一个狰狞得像是厉鬼。两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在萤石的暖光下泛着属于死者的苍白光泽。
"小灵。"千桀推开石门朝外面喊了一声。
"在。"
"进来把这两具尸体清洗一下,然后带去池子里泡着。文阙那具我准备做第五个尸偶的载体,子梅的话……"千桀想了想,"先泡着再说吧。"
小灵推门进来,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状况,随后走到床边抱起子梅的尸体搭在肩上,又弯腰将文阙也扛了起来,一肩一个,转身走出了房间。
千桀在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新茶,端着茶杯轻抿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洞府深处传来微弱的水声,是小灵将尸体放入灵池的动静。
千桀勾了勾嘴角,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