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物同人:【阳乃的日常生活】
作者:佐苍の优纪
七月的太阳即便是早晨也很是炙热,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倾洒进公寓二十三层的高空,在光洁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晕。空调的冷气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落地窗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热浪,却没有隔绝城市清晨的喧嚣远处高架上车流隐约的轰鸣、楼下街道上行人偶尔的谈笑,都在她耳中交织成一阵遥远的白噪音。
雪之下阳乃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背脊轻轻贴着微凉的玻璃,双手随意地反撑在窗框两侧,舒展着修长的身体,像是刚刚苏醒的猫科动物在做一场完全属于自己的拉伸。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这里是她独居的高级公寓,二十三层的高度足够保证没有人能窥探到这个窗户里的风景,楼下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即使偶尔抬头,也只会看到玻璃反射的天空,而绝不可能捕捉到那一抹雪白的艳影。
她仰起头,闭了一会儿眼,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修长的弧线,精致的锁骨在拉伸的动作中愈发分明,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蝴蝶骨之间,发尾在腰际轻轻晃动,偶尔有几缕被空调的微风撩起,在光滑的雪肤上留下细微的痒意。
她是美的。那种与雪之下雪乃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美如果说雪乃是凛冬孤高的寒月,那么阳乃便是春日里盛开的八重樱,艳丽、张扬,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妩媚与锐利,嘴角总像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这种气质即便在她不笑的时候也如影随形,成为她最显眼的标签之一。
她的身材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胸前两座山峰浑圆挺翘,却是恰到好处的C杯,形状优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极淡的粉樱色,小巧地挺立着,乳晕细腻如花瓣,与周围的瓷白肌肤几乎融为一色。随着她舒展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柔软轻轻晃动,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盈盈一握,腹部平坦,肚脐精巧如涡,向下是一条极浅的腹中线,延伸至那片同样光洁柔嫩的三角地带。臀线圆润挺翘,大腿紧致修长,小腿匀称笔直,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而此刻这幅画里唯一的杂音,来自床上那团还在呼呼大睡的肉山。
阳乃偏过头,视线落在床铺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那是一个体型相当圆润的男人,躺在那里肚子高高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一座小小的丘陵。他的脸庞圆润得几乎看不出棱角,下巴叠着两层软肉,嘴唇微微张开,甚至有一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枕巾。皮肤倒是挺白,肉感十足,四肢摊开占据了床铺的大半位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懒洋洋的安稳气息。
阳乃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离开窗边,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床沿。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察觉的迹象,依然沉浸在酣甜的睡梦中,鼻息均匀,偶尔咂咂嘴,不知在梦里正享受着怎样的美食。床边地面凌乱地散落着昨晚的衣服和几个用过的纸巾团,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淫靡的余韵。阳乃对这些视若无睹,她只是弯下腰,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点在胖子的
额头上,轻轻戳了戳。
发现没反应。她又戳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些,那人只是皱了皱鼻子,像赶苍蝇一样晃晃脑袋,然后翻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阳乃“嗤”地笑了一声,直起身来,绕到床尾,背对着窗户站定,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的男人。金色的阳光从她身后打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将她的剪影勾勒得如同神话中的女神。只是这位女神此刻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看到什么有趣玩具的玩味。
她抬起右腿,纤细白嫩的脚掌轻轻踏上了床垫边缘,然后缓缓探向前,脚趾精准地找到了被子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羽绒被,她的脚掌能感受到底下那团沉睡的软肉。她毫不客气地用脚心踩了上去,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目的。脚趾灵活地隔着被子揉弄了几下,像是在唤醒一件有趣的玩具。
被子底下依然没有太大反应。那团软肉毫无斗志地趴在那里。
阳乃哼笑一声,索性掀开被子一角,将那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胖子的肉棒正温顺地蜷缩在两腿之间,鼾声如雷,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她收回脚,在床沿站定,然后再次抬起右足,这次直接踩了上去赤裸的脚底触碰到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温热的触感从足心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与软腻。她将整只脚的重量轻轻压上去,用脚跟压了压根部,用前脚掌覆盖住头部,脚趾拨弄着那层皱褶的包皮,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弹奏一件熟悉的乐器。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的来电显示让阳乃的动作微微一顿母亲。
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却没有立即收回脚。另一只手已经探过去拿起手机,拇指熟练地划过屏幕,将听筒贴到耳边的同时,她维持着那个单脚独立、右足踩在男人私处的姿势,身体重心稳稳地靠在床沿,姿态慵懒又从容。
「喂,妈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真是少见呢。」
她的语气轻快而甜美,带着一种惯常的亲昵感,丝毫听不出此刻她正在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雪之下的母亲雪之下太太的声音,语调沉稳而带着一贯的审视:「阳乃,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方便哦,刚起床呢,还没洗漱。」阳乃说着,右脚的脚趾却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将注意力分出一半到脚下的触感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在她脚趾的拨弄下开始有了反应,慢吞吞地膨胀起来,像是一株被阳光唤醒的植物。她的足趾灵活地夹住那半硬的柱身,上下轻轻地捋动,动作轻柔而绵密,带着一种仿佛无意识的挑弄,仿佛这只是她打电话时无意识的小习惯。
「雪乃那边,你最近有去看她吗?」母亲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通话中。
「去过一次哦。」阳乃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虽然她还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不过精神上倒是挺稳定的。侍奉部的活动她也很认真在对待,听说最近还帮一个低年级的学生解决了社团之间的一些小矛盾呢。她在那方面确实很可靠。」
说话间,她脚下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苏醒了,硬挺挺地竖立起来,顶住了她脚心的软肉。阳乃垂下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的脚掌开始改变动作足弓包裹住茎身
,用整个脚心那温热柔软的肉垫将坚挺的柱体夹在脚底与脚趾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搓动。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刻意拉长的前奏,每一次前推都用脚掌心紧紧贴合龟头,感受那一圈冠状沟的棱角擦过她的足底纹路;每一次后拉,脚掌又会顺势刮蹭过整根茎身,从根部一直带到顶端,让那根东西在她脚下变得越发滚烫。
「那孩子还是太固执了,总觉得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你要多看着她一点,别让她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
「我知道的,妈妈。」阳乃的声音依然温柔顺从,她的右脚在这句话间正好抬起一些,让龟头滑到脚趾缝的位置,然后用两枚脚趾轻轻夹住那敏感的头部,像是夹住一颗果实般微微用力挤压了一下。床上的男人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了一瞬,但马上又被睡意重新拖了回去,只是呼吸变得微微粗重了一些。阳乃注意到他的反应,眼里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停下动作。
「还有,你爸爸那边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周末回来一趟吧。」
「好啊,我正好周五下午没课,可以提前回去。」阳乃应着,右脚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些。她的脚趾与脚掌配合得天衣无缝先用足弓夹住茎身上下捋动几次,让整个柱身沾满从马眼里渗出的晶莹液体,然后她会微微抬起脚掌,用足心那厚实柔软的肉垫贴住龟头,以前后画圆的方式慢节奏地摩擦,让那圆润的顶端在她的足底滚动。偶尔她的脚趾会顽皮地探向前,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起一缕黏腻的银丝,她再用足掌心将那液体抹开,涂匀在整个茎身上,让接下来的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顺滑。
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和她有节奏的挑弄,让床上的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胯部小幅度地向上顶送,像是潜意识里在迎合那只玉足的抚弄。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嘟囔声,但眼睛依然紧闭着,嘴角的口水流得更长了。
阳乃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还是忍住了,维持着电话里平稳的语调。
「学校那边应该快放暑假了吧?雪乃有什么计划吗?」
「好像还没决定呢,我问了她也说没什么特别的打算。」阳乃回答着,右脚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权。她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双足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纤美的玉足一左一右将那硬挺的柱体夹在中间,然后同时上下搓弄。足底那柔软丰腴的肉垫夹击着茎身,每一次夹紧与滑动都带来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她的脚踝灵活地运动着,带动双脚交替上下,像是在用脚心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曲子。润滑液已经被充分地涂抹开来,整根肉棒在她的双足间变得油亮水润,在晨光中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她会适时地夹紧双脚,用足弓和足底形成的肉槽紧紧箍住那根东西,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在龟头处稍稍停顿,用两枚大脚趾轻轻夹住那敏感的棱缘挤一下,再顺着原路滑回去。那种慢条斯理又极度色情的动作,完全是经验积累出来的技巧,每一个细微的转折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
「那就好……你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母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满意,又嘱咐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嗯,妈妈也是。我挂了啊。」阳乃说完,等到对面挂断之后才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屏幕亮着的光映着她带着浅笑的面容。
而她的双脚,在这通电话的时间里,早已将那根肉棒玩弄得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床上的胖子此刻已经不再是沉睡的状态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挺动,眉头皱着,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似乎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挣扎。
阳乃低头看着他那副半梦半醒的狼狈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收回双脚,踩回地板上,然后双手叉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个还在睡梦中扭动的胖子。他流着口水、肚子起伏、那根被她玩弄得湿漉漉的肉棒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又色情至极的光景。阳乃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轻蔑。
「真是一个死肥猪。」
她说着,抬脚跨上床,动作轻盈优雅,像一只跳上窗台的猫。她分开双腿,直接跨立在那胖子的身体上方,赤足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正对着他那张圆润的脸。她先是抬起右腿,将那只刚才玩弄过肉棒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脚底温热柔软的触感压在胖子的鼻梁和嘴唇上,带着一丝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个动作终于有了效果。胖子原本还在挣扎的睡意瞬间被憋气驱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猛地睁开眼来。
入目是一只白皙的玉足正踩在他的口鼻之间,脚趾在那晃动,脚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阳乃的脚踝,想要把那只脚从自己脸上挪开,却在她一个眼神的压迫下停住了动作。
阳乃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脚趾故意在他鼻梁上轻轻夹了一下。
「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睡到中午呢。睡得像死猪一样,被人在下面玩了那么久都没反应。」
她说着,用脚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度不大,带着一种逗弄宠物的感觉。胖子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完全清醒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刚睡醒的迷糊,以及被踩在脚下的无奈。他松开了握住阳乃脚踝的手,躺平了身体,嘟囔着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
「……阳乃小姐,你一大早的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闷死了……」
「亲夫?你再说一遍?」阳乃的眉梢挑得更高,脚下的力道微微加重,用脚跟抵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亲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好好好,不是不是,我就随便一说……」胖子连忙投降,一脸讨好地看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她那修长的双腿之间掠过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光洁的柔软三角地带因为没有完全闭合而露出内部粉嫩的色泽,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反光。他赶紧移开目光,
可那惊鸿一瞥已经在脑子里留下了鲜明的画面,让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阳乃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好笑。她缓缓收起脚,从他脸上移开,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面庞凑近他的脸,声音里带着那种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调子。
「你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吗?压着我做了三次,到后来是谁先投降的?」
「喂喂,明明是你先主动的……」胖子被她这么近距离地盯着,脸上泛起了红色,却还是忍不住反驳,「而且什么叫‘压着你做了三次’?明明是你在上面骑了我两次,最后一次才是我主动的……我今天早上这么困还不都是你害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乐意了?」阳乃的眼眸微微眯起,那种危险的气息让胖子立刻警觉起来,连忙摇头摆手。
「没有没有没有!我非常乐意!能和你这样的大小姐还是大美人做爱,还能」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还能在你里面射精,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气,我怎么会不乐意呢?我恨不得每天都……」
「每天都怎样?」阳乃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涨红的脸,明知故问。
胖子被她盯得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只能干咳两声,眼神乱飘。阳乃却忽然直起身来,身姿挺直地坐在他的小腹上,双手叉腰,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尖轻轻擦过她自己的手臂,留下一点痒意。她低头看着他那副既好色又不敢直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捉弄人的满足感。
「你呀,就是嘴上说得好听,真让做的时候又扭扭捏捏,跟个小媳妇似的。」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探向下方,两指轻轻握住那根还高高竖立着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涂抹,将上面残留的淫液均匀地涂满整根柱身。那个动作随意而熟练,像是在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胖子的身体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闷哼。
「阳乃小姐,你这样我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别受。」阳乃轻描淡写地说,却收回了手。她撑起身体,双腿分开,半蹲在他腰腹上方,膝盖跪在床单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她的右手再次探向下方,扶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间早已湿润的入口。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让龟头抵住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在上面轻轻地滑动研磨,沾满分泌的汁液,让那圆润的头部在她的入口处若即若离地点触、碾压,每一次触碰都让胖子的呼吸更加急促,下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被吞入。阳乃却压住他的髋部,不让他得逞,自己掌握着节奏。
「想要吗?」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想」
「想要就说想要,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我想要,阳乃小姐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进去……」
阳乃看着他满脸通红又渴望无比的表情,终于满意地笑了笑。她放松了腰部的力量,身体微微下沉龟头挤开两片湿润的肉瓣,缓慢而坚定地滑入那个湿热紧致的花径。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声音里混杂着满足和愉悦。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她的身体早已完全准备好了,花径内壁湿润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她下沉的过程中被那根粗壮的肉棒
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一种饱胀而充实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纹路,正一寸一寸地填满她身体的深处。龟头越过最紧窄的入口处,沿着滑腻的通道一滑到底,直到她的臀瓣完全贴合在他的大腿根上,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毫无缝隙地包裹住。
「哈啊」阳乃仰起头,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浮现出那种情动时才有的潮红。她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身体里那根滚烫的硬物与她紧密融合的感觉,唇角弯起一个满足到近乎慵懒的弧度。
胖子在她身下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住,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在吸吮、蠕动,那种快感从脊椎直窜到大脑,让他几乎在这一瞬间就产生了缴械的冲动。
阳乃却不等他缓过劲来,已经开始缓慢地扭动腰部。她双手撑在他高耸的肚子上,身体前后小幅地摆动,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花径里慢慢地研磨。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每一口的回味都要在舌尖停留片刻。
「嗯……还是这东西……比较合我胃口……」她低声呢喃着,俯身下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你说你是不是就这根东西最管用?」
胖子的呼吸粗重,嘴唇动了动正要回答,阳乃已经直起身来,开始正式地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退到几乎完全脱离,只留龟头还嵌在花径入口,然后她再猛地沉腰坐下,“噗滋”一声整根吞入。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逐渐加速的喘息,以及床垫弹簧在受力下发出的吱呀声响。
「嗯……啊……嗯……舒服……就是这样……」
阳乃一边上下耸动,一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身后飞舞,胸前的两团玉乳上下抛掷,划出优美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抖动,在晨光中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她微微前倾身体,让自己的乳房几乎要扫到胖子的脸上,然后坏心眼地逗他。
「张嘴。」
胖子听话地张嘴,她便顺势将一边的乳尖送进他口中。他含住那小巧的凸起,用舌头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向外拉扯。阳乃的呼吸立刻变得更重,“啊”地叫了一声,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一下一下重重地坐下去,让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清脆而紧密,啪啪啪啪的响声像是雨点落在湖面,密集而激烈。
「嗯……啊……对……用力……吸……嗯」
她一边被他吸着乳尖,一边加快起伏的速度,花径里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液,顺着肉棒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滴落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的进出都顺畅无比,淫靡的水声从“噗滋”变成了“咕啾咕啾”的黏腻回响,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交响曲。
阳乃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激烈的动作下上下弹跳,娇乳晃动的幅
度越来越大,乳波荡漾间光影流转,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盛开的樱花覆上了一层朝霞。胖子被她坐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越来越狂野的起伏,双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帮忙稳定她的重心,偶尔也会在她落下的瞬间向上挺动腰身,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更重。
「啊!对……就是这样……顶到了……嗯啊!」
阳乃的身体忽然猛地震了一下,声音变得又尖又媚那是某一记深入正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刻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失控,不再维持那种从容的节奏,而是不顾一切地起落,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个凸起的软肉,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智。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抠紧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颤抖,花径内壁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不止的肉棒。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发现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快感抽干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哈啊嗯嗯快要到了要」
她骑乘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乳波晃成一团白影,汗水从她的颈间滑落,沿着乳沟流下。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那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世界在这一刻被压缩到只剩下身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件和那越来越逼近的巅峰。
「射进来……」
她在高潮前那一瞬间俯下身,贴在胖子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
「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高潮来临得如此猛烈,让她的双眼瞬间失神,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那颗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那强烈的收缩刺激让胖子再也无法忍耐,他闷哼一声,腰部向上猛挺,龟头抵住她的花心,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击着阳乃的子宫口,与她同时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激荡交融。她感受着那滚烫的冲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手指深深嵌入他肩头的皮肉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非常久,久到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气喘吁吁。阳乃瘫软地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圆润的肩窝里,头发散落一地,整个人像一只耗尽力气的猫,只能靠他胸口起伏的节奏来平复呼吸。她的花径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些混合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来,浸湿了大半个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车鸣。
过了一会儿,阳乃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落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胸口依然在起伏,目光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一抹慵懒又满足的笑容。她偏过头看着同样在喘着粗气的胖子,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掌心里传来温热的肉感。
「喂,死肥猪。」
「……又怎么了……」胖子的声音有气无力,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缓过来。
「你没漏吧?」
「……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一滴不漏全给你了。
」
「嗯,乖。」阳乃像奖励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肚子,然后收回手,枕在自己的脑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她的大腿根部又流下了一小股黏腻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新的湿痕。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眯起眼睛望着窗外灿烂的日光,心情好得像被阳光晒暖的湖水。
「今天反正也没事……要不要再来一次?」她侧过头,眼中带着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挑衅光芒。
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怎么,怕了?」阳乃笑盈盈地问,身体已经侧过来,一只手搭上他的胸口,指尖在圆润的皮肉上画着圈圈。
她那只手像是一条游走的蛇,从胸口慢慢滑到他高耸的肚子上,在那里拍了拍,肉浪微颤,然后又向上滑回锁骨处,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光芒,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猪屋太躺在那里,感受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制造的一阵阵酥麻,可胖子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上钩。他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激荡的呼吸,然后侧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又来了”的无奈,在阳乃的手指快要滑到他脖子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作乱。
「等一下,阳乃小姐,等一下。」
「嗯?」阳乃眨了眨眼,歪着头看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怎么了?」
「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
阳乃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玩味:「哦?这才几点,你就不行了?」
「什么这才几点……」胖子翻了个白眼,伸手指了指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湿痕,「我从昨天到今天,算上刚才那次,已经是第五次了。五次啊阳乃小姐。铁杵也得磨成针了好吧。」
「所以呢?」
「所以我要休息。」胖子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了一句,「再弄下去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阳乃撑起上半身,双手交叠搭在他胸口,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那双妩媚的杏眼里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光芒。她就这样安静地盯了他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猪屋太,你真的太逊了,五次很多吗?我听说有些男人一晚上七八次都没问题的呢,明明年纪轻轻的,才几次就不行了。要知道我可是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艳遇摆在面前,你居然说不要?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这叫暴殄天物。」
「那、那是谣言!而且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好吧!」猪屋太据理力争,脸上的肥肉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
「再说了,昨天下午两次,晚上一次,今天早上又是两次,这间隔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我都感觉小头那边隐隐作痛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切」阳乃拉长了尾音,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然后叹了口气,收回手,双手撑在自己身后,微微仰起身体,让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在晨光中更加凸显
「猪屋太,你也太逊了吧。年纪轻轻的,才几次就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做爱?我可是雪之下家的大小姐诶,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爬上我的床呢,你居然还拒绝我?」
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
的傲慢和撒娇,配合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带笑的眼神,与其说是真正的埋怨,不如说是在故意逗他。相处了这么久,她太知道用什么语气、什么表情能让这个胖子手足无措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调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抱怨:「在我这样的大美人身下都不想多做几次,你是不是男人啊?」
胖子被她这一连串话语轰得脑袋发晕,但终究没有被冲昏头脑。换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这些刺激性的言语大概早就让他热血上头不管不顾了,但经过这近半年的相处,他早已摸透了阳乃的把戏她就是喜欢看他被撩拨得上头、最后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样子。如果每次都中计,那他也太不长记性了。
他闭上眼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打死我也要休息一天。」
阳乃挑了挑眉:「真的不做?」
「阳乃小姐,你说什么都没用。如果换成以前,我肯定就中了你的激将法了。但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好歹我也学会了一点教训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上当了。今天我一定要休息,我的老二已经向我抗议了,我不能无视它的呼声。」
「噗」阳乃被他那一本正经的语气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老二还会向你抗议?它说什么了?」
「它说:猪屋太,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罢工给你看。」猪屋太一本正经地回答。
「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阳乃笑得肩膀都在抖,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摇了摇头,用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见他果然不为所动,终于直起身来,嘴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放过你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腰身,双手撑在他的腹部,借力向后挪动身体将身体从他那还半硬着的肉棒上缓缓抽离。
随着她的后退,那根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花径里滑脱出来。那过程缓慢得像是慢镜头播放龟头沿着湿滑的穴道缓缓退出,棱缘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细微的酥麻感,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乱了一拍。最后,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那整根湿漉漉的肉棒完全脱离了花穴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了填充的花瓣肿胀着翕动了几下,像是在寻找那根突然消失的依靠。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因为刚才剧烈的交合被操得一时间还无法合拢,穴口呈现出一个湿亮红艳的圆洞,一时之间无法合拢。那洞穴张翕着,像是一张餍足的小口,一股浓白的液体从洞穴深处缓缓流出那是他们刚才高潮的产物,混杂着她透明的爱液和他黏稠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唇肉淌下,沿着会阴一路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在白嫩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最终滑落到床单上,洇开新的湿痕。
床单上已经斑斑驳驳地布满了大片深色的印记,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阳乃没有急着合拢双腿。她就那样坐在床上,双腿大大地打开着,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一点正在外流的精液,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在指尖捻了捻,看着那黏腻的丝线在指腹间拉长、断开,然后她把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品
尝一道菜肴的味道。
「嗯……味道不错,看来你最近有好好吃东西,精液的质量还行。」
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然后抬眸看向胖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幽怨的意味。她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抬起右腿,将沾着精液和爱液的玉足踩在猪屋太高耸的肚子上,脚趾在他软绵绵的肚皮上轻轻踩了几下,脚掌碾了碾,感受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
「我说你啊,这么好的早晨,阳光正好,气温宜人,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就这样浪费了。反正今天也不用去学校,也没有其他安排,正是做爱的好时机。」
她的脚掌在他的肚子上缓缓摩挲,脚趾轻轻地夹起一小块皮肉揉捏又放开。「猪屋太,你真的太不会珍惜了。要知道这样的时光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胖子被她踩得痒痒的,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想要把那只不安分的脚从自己肚子上挪开,但阳乃用力压了压,他便没能拉动。他只好放弃。
看着阳乃那副慵懒又妖娆的姿态,感受着她脚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心里其实又有点蠢蠢欲动,但理智还是死死压住了欲望。他深吸一口气,躺平了身体,眼睛望着天花板,决定转移话题。
「我说阳乃小姐,虽然我们没有同居,但从我第一次被你拉上床给你破处到现在,也快有半年了吧?这半年里你主动的次数有多少你自己算过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这股热情到底是哪里来的?天天做都不会腻的吗?」
「腻?」阳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
「怎么会腻呢?我可是正值青春年少的雪之下阳乃哦,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有一些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再说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选了你?」
「因为好控制?」胖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阳乃没有否认,只是笑得更深了。她收回在他肚子上踩踏的脚,改为双腿交叠坐起身来,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会,如果不是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大腿根部还淌着白浊的液体的话。
她一边用手指随意地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对猪屋太问出了一个问题。
「说起来,你难道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我们做了这么多次,好像从来没出过什么意外吧?」
胖子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阳乃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什么,那可是所有男人在欢爱之后都不由自主会担心的事情。他之前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它细想起来实在太过恐怖,此刻被阳乃这样轻描淡写地提出来,他的心顿时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半惊恐半心虚的神色。
「你、你是说……」
阳乃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铃,带着满满的促狭:「看把你吓的。放心啦,我一直都有好好做避孕措施,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笨蛋吗?每次事前我都吃药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算好周期?」
「哦……那就好……」猪屋太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担心过这个问题。阳乃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眼珠转了转,忽然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但是
呢」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轻快语调。猪屋太刚刚放松的表情立刻又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她。
「但是,如果我哪一天没有吃药,然后又真的不小心怀上了,被我妈妈发现的话,你说我妈妈会怎么处理你呢?」
说到这里,阳乃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那种沉默在空气中发酵。胖子的脸色已经白了几分。
虽然阳乃的声音轻柔悦耳,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那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胖子头上。他仿佛已经看到雪之下太太那张端庄而冷漠的面容,看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用一种审判般的语气说出某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
「阳、阳乃小姐……你别吓我,这种玩笑开不得啊」
「吓你?谁说我是在开玩笑」阳乃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纯良无害,完全看不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迹,让猪屋太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逗他还是认真的。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想想看嘛,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你觉得我妈妈会怎么做?是让你对我负责呢,还是让你人间蒸发呢,还是」
「够了够了够了!」胖子连连摆手,脸色更加哭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提这个问题的,求你别说了……」
阳乃看他这副怂样,欣赏了一会儿他那副惊惶失措的表情才点了点头,朝他伸开双手,两只手掌心向上摊开。
「好吧,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不吓你了。不过为了防止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你得好好听我的话才行,对不对?」
她笑着将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身体微微后仰,然后抬起两条修长的腿,将两只白嫩的脚掌一起踩在胖子的脸上。一只脚盖住他的左半边脸,足弓压住他的鼻梁和嘴唇,脚趾调皮地夹了夹他的鼻尖,另一只脚则踩在他的右脸颊上,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耳垂揉搓。
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脚掌底下传出来:「对对对……」
「什么都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拒绝,不许抱怨,知不知道?」
猪屋太的脸被她的双脚夹在中间,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含糊不清:「知、知道了……都听你的……」
「这才乖嘛。」阳乃满意地收回双脚,然后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双臂高举过头,腰肢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拉伸的动作而向前挺起,在晨光中勾勒出圆润傲人的轮廓它们虽然不算巨大,却有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乳尖是极淡的粉樱色,小巧而挺立,乳晕细腻如花瓣的边缘,在白皙的肌肤上几乎只能分辨出一圈淡淡的粉晕。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她放下手臂后依然保持着那挺拔而富有弹性的姿态,像两座被精心雕刻的雪峰。
窗外的阳光正好从她身后洒来,在她光滑的裸背上镀上一层金辉,半透明的光晕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整个人美得像是从油画中走出的女神。她放下手臂后,偏过头看了一眼胖子,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胸脯,那道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阳乃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没注意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好了,早起做
爱活动到此结束,也该去洗个澡准备」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略带灼热的视线依然锁定在自己的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峰,然后又抬眸看向胖子,正对上他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
阳乃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猪屋太的下体,发现那根刚才被她百般玩弄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完全硬了起来,高高翘起着,青筋毕露,龟头通红,完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她用一种“哦豁”的眼神看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然后又看向猪屋太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猪屋太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他慌忙想要用被子盖住,但阳乃的手更快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脉搏的跳动,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阳乃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说不行了吗?不是说打死也要休息一天吗?那这是什么呢?嗯?」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还说今天要休息,结果我伸个懒腰你就硬成这样了。猪屋太,你的老二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她说着,手指轻轻握紧,沿着茎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动了一下,感受它在自己掌心变得更加硬挺的变化过程。
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尴尬、有窘迫、还有被当场拆穿的羞耻。
「这、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突然那样伸腰,那对胸部晃得那么厉害,我、我控制不住的啊……」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变成了咕哝。
「哦身体的本能反应?看着我的胸部看硬的?」阳乃故意拖长了音调,一边重复着他的话,一边继续用指腹轻轻磨蹭着龟头的边缘,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手心里突突的跳动。
「你家本能反应来得这么及时啊?我一伸懒腰它就起来了,你这本能反应还挺会挑时候的。」
「我都说了这不是我的错……是它自己要站的……」
「哦,那我现在问你」阳乃俯下身,将脸凑近他,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嘴唇上,声音低柔而带着狡黠,「你想不想用它再做一次?」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容和胸前那诱人的沟壑之间来回跳了好几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搏动的触感,每一个感官都在叫嚣着“想要”,但残存的理智又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想……但是不能……真的不能再来了……再来的话我觉得我真的会废掉的……,我真的不行了阳乃小姐!再来的话我明天都下不了床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猪屋太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阳乃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精神抖擞的肉棒,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饶命”的脸,终于还是松开了手,笑着在床单上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液体,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宏大量。
「好吧,既然
你都这么诚恳地求饶了,那我今天就大发慈悲放过你。」
胖子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阳乃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嘛,既然你都硬了,总得有个交代吧?」
她说着,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东西。胖子定睛一看,那是一根仿造的硅胶阳具,大小和形状都与他自己的那根极其相似,甚至连略微上翘的弧度都如出一辙,这当然不是巧合,因为这是阳乃专门照着他的尺寸定制的。
「等等,你什么时候买了这种东西?」
「早就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正好试试看效果如何。」阳乃说着,将这个替代品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到床上,打开双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下体,在那依然湿润红肿的穴口处比了比。
「你这是要干什么……」胖子有些发愣地看着她的动作。
「防止你的精液流出来啊,一直流着也不是办法,弄脏床单不说,还浪费了。」
阳乃理所当然地回答,一只手拨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露出中间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硅胶阳具的底座,对准了入口。她先是让那圆润的顶端在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外溢的黏液,然后手腕一压,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推入体内。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那根假阳具便一寸一寸地被吞入她体内。
那根假阳具的尺寸和形状都和她刚刚失去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但材质毕竟不同,硅胶的质感缺少真人的温度和脉搏,不过它的好处在于它可以一直待在里面,不会软掉。
她一直推到根部,,只留底座卡在花唇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东西完全贴合身体内部,拍了拍那个位置,确认它已经固定好了然后才舒了一口气,抬眸看向胖子,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
「好了,这样就不会漏了。你的子子孙孙都好好锁在里面了。」
猪屋太看着她把那根假阳具塞进体内,然后又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在床上站起来的整个过程,总觉得这副画面又淫靡又荒诞。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阳乃小姐,你这也太……太熟练了吧……」
「没办法啊,谁叫你要休息呢?我又不能强迫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阳乃站在床上,低头看着他,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既然你不愿意动,那我只好用这种办法来聊以自慰了。说起来,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我就把这个拿出来,换成你的真家伙哦?」
胖子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忍不住吐槽:「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可以让我多抱你一会儿自己堵住的……」
「你?」阳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都已经不行了,抱我一会儿有什么用?又不能真的堵住。反正你也只能满足我到那种程度,剩下的我就只好用这种办法聊以自慰了。」她说着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撒娇般的姿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说起来,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我就把这个拿出来,换成你的真家伙,你插着它把我抱进浴室,这样也算你出了一份力。」
她说着,作势要去拔那根假阳具。猪屋太连忙摆手:「不不不,真的不用了!假的好,假的挺好,你用它吧!」
「哼,胆小鬼,真没情趣。」
阳乃轻哼一声,没有继续纠缠。她从那片狼藉的床上站起身跳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
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还在床上躺着喘气的胖子。
「走吧,陪我去洗澡。」
「诶?我也要洗吗?」
「你身上全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不洗还躺着做什么?你想就这样躺一天等着长蘑菇吗?给我起来。」
胖子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肉都在晃动。他跟着阳乃的脚步走进了浴室。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淋浴间,墙壁贴着浅灰色的瓷砖,地面铺着防滑的石板,花洒是顶喷式的,覆盖了大半个淋浴区的天花板。阳乃伸手拧开水龙头,调节好水温,然后站在花洒下方,让温热水流从头顶洒落,蒸腾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和玻璃。
她站在水流下,仰起头让热水淋遍全身,长发被水打湿后贴在背部和肩头,像海藻一样散开。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沿着胸部的弧线汇聚到乳尖,在那里凝成晶莹的水滴然后落下。
、她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去身上的汗渍和体液残留,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猪屋太跟在她后面走进淋浴间,体型几乎遮住了半边光线。
他站在水流的外围,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站在哪里这个淋浴间虽然不小,但两个人在里面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尤其是他这样的体型。
阳乃睁开眼,看到他那副局促的样子,伸手将他拉到水流下方。
「站进来一点,不然怎么洗?」
热水淋到猪屋太的身上,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但很快又睁开,因为阳乃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的双腿之间,热水从她的头顶淋下,顺着她的面庞和脖颈流淌。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经过刚才的休息和热水的冲刷后,它已经从完全的勃起状态慢慢恢复到了半硬半软的状态,垂在那里,像一只休息的海兽。阳乃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认真而专注的神情,和她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截然不同。
「你站着别动,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胖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她蹲在自己面前,一手握住他那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将那颗还沾着些许淫液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没站稳。
「唔……等、等一下」
他想往后退,但阳乃的手在他臀部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动,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唇舌温热而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仔细地舔舐了一圈,将那残留在沟壑里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她将整颗龟头含在嘴里,灵活地钻进马眼,用舌头包裹它、挤压它,像在品尝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
她能透过口腔内壁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感受到它在她嘴里逐渐重新充血的趋势,却并不急于加快节奏,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调享受这个过程。她的舌尖沿着系带一路向下舔舐,舌头平摊开来,让整个棒身贴在她的舌面上,然后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吞入。
随着吞入的动作,龟头在她的脸颊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咽喉在适应、在吞咽,
每一次含入都更深一些,直到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鼻子埋入他下腹的毛发里。她停在这个位置,维持了大约三五秒,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蠕动,像是要将那根东西吸进更深处。然后她开始缓缓退出,让肉棒从她紧窄的喉咙里一步一步地滑回口腔,退出时她的舌头依然在积极地工作着,用舌苔刮过棒身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做一场仔细的清洁。
她退出到只含住龟头的位置,停顿了片刻,用舌尖轻轻戳了戳马眼,感受到那里溢出一丝残留的液体,然后将那丝味道卷入口中,紧接着再次含入。如此反复了几次,她每一次的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淫靡的水声被花洒的水流声掩盖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辨。
她的鼻子一直在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享受般的深嗅,像是在品味他身体的气味那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自己体液味道的、属于他的气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专注而享受,仿佛正在品尝一道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
在吞吐了几次之后,她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做大幅度的进出,而是深深地将肉棒含入到喉咙口,然后固定在那里,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龟头,同时舌头在口腔内搅动,舔舐着口腔内所能触及到的茎身部分。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阴囊,用指腹揉捏那两颗垂坠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根部附近无法被口腔覆盖到的部分,配合着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
猪屋太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撑在背后的瓷砖墙上。热水还在不断地淋下,但他已经分不清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汗了。他能感觉到阳乃的口腔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处触感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快感绵密而持久,几乎要将他推上另一个巅峰。
在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口舌清理后,她终于将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龟头滑出她双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上面的水渍既有唾液也有她刚才清理时卷出来的残液,整根棒身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她的嘴角挂着一条细长的银丝,一端连在她的下唇,另一端连在龟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闭着嘴,两腮微微鼓起,像是在含着什么。她抬眼看向胖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然后她张开嘴,让他看到她口腔里面舌头卷曲着,上面裹着一团透明的、混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从他体内吸出来的残留精液。她展示了几秒之后,舌头轻轻一收,合上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将那团液体吞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舌尖伸出舔了舔嘴唇,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唇瓣湿润而红艳。
「好了,这样就彻底清理干净了。避免你洗澡的时候又流出东西来弄脏浴室,接下来该帮你洗身体了」
胖子站在水流中,整个人都还处在被她口舌服务后的余韵中,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阳乃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水珠,然后拿起淋浴架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
「来,我帮你洗。」
她说着,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从自己的胸部上涂抹开来她先是把泡沫涂遍了自己的胸前、锁骨、肩膀,然后才转过身来面对他,将身体贴近他的胸膛。她双手环抱住自己那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从两侧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夹住他的手臂,用那两团温热软腻的乳肉夹着他的胳膊上下滑动,将泡沫涂抹在他的皮肤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擦洗啊。」阳乃的回答理所当然,她松开他的手臂,又向前一步,将自己的胸口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用双乳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画着圈,那对柔软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背上压扁又弹回,温热而滑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的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在他的腹部涂抹泡沫,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地帮他洗澡。
「怎么样?雪之下家大小姐的专属泡澡服务,外面多少人花钱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哦。」
她说着,松开他的后背,又绕到他身前,蹲下去为他清洗双腿,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他的膝盖和大腿上蹭过,留下沐浴露的泡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然后她站起身来,再次用双乳贴住他的胸口,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让那两团软肉在他胸前缓缓研磨,乳尖划过他的乳头时,能感觉到彼此的凸起轻轻刮蹭了一下。
她的目光微抬,对上他那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
「怎么样?我这个浴室服务,你还满意吗?」
猪屋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拼命点头。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让一个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用胸部给自己洗澡,这种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但此刻它真实地发生着,泡沫的滑腻、胸脯的柔软、热水的温暖,还有阳乃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体香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乃继续用胸部为他擦洗,从他的正面转到侧面,从胸口洗到手臂,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缓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艺术品。她会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将乳房贴到他的肩膀上,用乳尖轻轻画着圈,然后顺着肩膀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水流不断地冲刷着他们两人紧贴的身体,带走泡沫,露出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终于,在将他全身都仔细地清洗了一遍之后,阳乃才退后一步,站在水流下冲掉自己身上残留的泡沫。她仰起头,让热水冲走脸上的泡沫和水渍,然后关掉了花洒。
阳乃拿起一条干毛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随手披上浴袍,又从架子上取下另一条毛巾扔给猪屋太。
「擦干了出来吧,别着凉了。」
阳乃说着,随手裹上挂在墙上的浴袍,腰带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个结,声音在弥漫着白雾的浴室里渐渐淡去,伴随着浴袍柔顺布料滑过肌肤的细微沙沙声,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淋浴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猪屋太站在淋浴间里,手里攥着那条还带着温热和淡淡香气的干毛巾,看着阳乃的背影消失在雾气氤氲的门框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从刚才那段被口舌和胸脯清洗的经历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擦了擦身体,把头发擦到半干,然后犹豫了一下,
他的衣服还在卧室里,而这里到卧室要穿过走廊,如果就这样光着走
过去,总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反正刚才什么都做过了,而且阳乃自己也没穿什么,他要是再裹上浴巾反而显得矫情。
于是他将毛巾搭在肩上,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调的凉意拂过他还带着湿气的皮肤,让他打了个激灵。
卧室的门敞开着,他往里面看了一眼,阳乃并不在那里,床上依然一片狼藉,床单上斑驳的湿痕和褶皱无声地诉说着早晨的战况。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客厅的方向走去,隐约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冰箱开门的声音和杯盘碰撞的轻响。
当他拐过走廊,看到厨房里的景象时,脚步顿了一下,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阳乃正背对着他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浴袍已经被她随手扔在了一旁,搭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赤裸的背影在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的晨光中显得格外耀眼。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背后,发尾滴落的水珠沿着臀沟滑落,在日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点。此时的她正弯腰从冰箱下层取出鸡蛋和牛奶,因为这个动作,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下垂,然后又在她直起身时弹回,晃荡了几下。
她将食材放在流理台上,转身看到猪屋太正站在走廊口直愣愣地盯着她,嘴角立刻浮现出那个他熟悉的笑容。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雪乳的轮廓在光线中更加分明。
「看什么看得眼睛都直了?又不是没见过。」
猪屋太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走到吧台边坐下。
「我只是在想,你一开始还会穿些衣服,现在倒好,完全肆无忌惮了。」
在他们刚刚开始建立这种荒诞又隐秘的关系时,阳乃在事后或者平日里多多少少还会穿上一些衣物,比如高档的丝绸睡衣、性感的蕾丝内衣,或者是半透明的薄纱晨褛。那种若隐若现的遮掩,虽然同样充满了诱惑,但终究还带着一丝属于雪之下家大小姐的自持与防备。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间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公寓里,阳乃越来越喜欢在这种欢爱之后的清晨或午后,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会在不穿任何衣服的情况下去冰箱拿饮料,会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看书,甚至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赤裸着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阳乃将鸡蛋一个个打进碗里,用打蛋器搅散,她听到猪屋太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挑了挑眉。
「怎么,你不喜欢?还是说你觉得我穿上衣服更好看?」她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促狭,那一头湿润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赤裸的背部和肩头晃动,胸前那两座浑圆挺翘的乳峰也跟着在空气中产生了一阵极其诱人的颤动。
「不过我记得某人之前说过,更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猪屋太立刻否认。
「哦?那是谁在我每次脱衣服的时候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你手机里偷拍我的照片我可都看过浏览记录了。」阳乃不紧不慢地揭穿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猪屋太的脸立刻红了,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阳乃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转身从橱柜里拿出平底锅,放在灶台上开火加热,然后
倒入少许橄榄油。油在锅底蔓延开,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她将打好的蛋液倒入锅中,蛋液在接触热油的瞬间凝固成金黄色的边缘,她用锅铲推动,让尚未凝固的蛋液流到锅底。
猪屋太坐在吧台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体上。从后面看,她的肩膀线条流畅,脊柱沟在背部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向下延伸到腰窝,再向下是那两瓣挺翘的臀丘。她的臀部并不夸张,却形状极美,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摆动。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小腿曲线匀称,脚踝纤细。
他看着看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对美乳上。
他清晰地记得半年前刚和阳乃发生关系时,她的胸部虽然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般饱满匀称,但或许是因为极少受到外力揉弄的缘故,质地更偏向于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润。
可如今,经过这半年来无数次疯狂的欢爱,尤其是每一次都被他那双厚实的大手不知轻重地疯狂揉捏、抓握、甚至用牙齿吮吸拉扯,那一对恰到好处的C杯美乳在走动间晃动的幅度明显变得比最开始的时候大了许多。
原本紧绷的乳肉在频繁的承欢中变得愈发软腻和丰盈,荡漾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每走一步都会引发一阵勾人魂魄的乳波。
阳乃敏锐地捕捉到了猪屋太那直勾勾的、甚至有些发绿的眼神。
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一对饱满的雪白在阳光下晃得更加厉害,乳尖那两点极淡的粉樱色也因为有些着凉而挺立着。
「你在看什么呢,猪屋?眼睛都要掉进去了哦。真不愧是个乳控呢,明明刚才在浴室里都已经用我的脚、我的胸部把你喂得饱饱的了,现在一出来看到这个就又走不动路了吗?」
「阳乃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
阳乃正将煎好的蛋饼小心地折叠起来装盘,听到这句话,她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评价我的身体变化?」她放下锅铲,转过身来,双手托了托自己那对雪白的乳房,低头打量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是比以前大了一些吧,大概从C变成了D?可能是最近的饮食和作息变化导致的。不过你倒是看得挺仔细嘛,是不是每天都在观察我的胸有没有变大?」
「当然不是!」猪屋太连忙否认,但他那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阳乃轻哼一声,将两盘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到吧台上,又倒了两杯牛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她坐下的时候,那对乳房自然地搁在吧台边缘,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乳控,足控,现在加上胸控,猪屋太你的爱好还真是广泛呢。」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明明是你这样的大美人每天什么都不穿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走动的时候胸部晃啊晃的,我又不是瞎子,是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不尊重阳乃小姐你的魅力吧」猪屋太难得硬气了一回,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在色诱我,还反过来怪我看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阳乃听到他这番话,倒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贴近他的视
线范围。
「哎呀,半年来倒是长进不少呢,连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顺口,会反驳我了。看来和我在一起久了,你的胆量也变大了不少。」她说着,站起身来,绕过吧台走到他面前,然后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软腻粉嫩的的美乳,将这两团饱满雪白的肉球直接贴在了猪屋太那宽厚的大胸肌上,用力压紧
滑腻的乳肉在两人的身体碰撞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尖隔着空气触碰到他胸膛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阳乃仰起头,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凑到他的眼前,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在色诱你。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身体也有了反应那么我的大英雄,你还愣着干什么?现在还不行动吗?」
猪屋太感受到胸口那团温软滑腻的触感,还有耳边她湿热的气息,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五指张开,紧紧地包裹住那一对丰满的雪白。
感受到掌心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然后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轻轻地揉搓、揉弄起来,捻住了那枚淡粉色的乳尖,指尖夹住那小巧的凸起,开始揉搓。
「嗯」阳乃的呼吸加重,身体后仰,顺从地承受着他的玩弄。
那乳尖在他的指腹间很快便硬挺起来,从柔软的小粒变成了坚挺的蓓蕾,在他的指尖颤颤地立起,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猪屋太的拇指和食指继续碾磨那硬起的乳珠,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细微变化。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张开,握住左乳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揉按。他的手掌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陷入乳肉之中,随着揉捏的动作,白皙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他时而用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时而用指尖刮过那圈细腻的肌肤,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将乳房托起又放下,让它在重力和手掌的托举之间来回晃动。
他的力道开始慢慢加重,他收拢五指,手指陷进乳肉里揉出各种形状,那两点樱红在他持续的捻弄、拉扯、轻弹下,渐渐充血,从淡粉变成了嫣红,在雪白的乳峰上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上绽放的两朵红梅。
揉捏的动作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几乎整根陷进了那雪白软嫩的乳肉里,将那两团原本形状完美的倒扣玉碗揉捏出各种奇特、淫靡的形状。乳尖在两人的指掌间被反复地捻弄、拉扯、甚至是轻弹。
「呼……」阳乃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张开嘴,目光变得迷离,身体在他的抚弄下颤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不得不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靠在猪屋太身上,双颊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拉扯都有一阵酥麻的快感直窜到颅顶,再沿着脊柱流向下腹。
她咬住下唇,没有让自己的呻吟声太大声,但那压抑的喘息比声音更加撩人。
猪屋太继续把玩了一阵,直到阳乃的双乳都被他揉弄得泛起了潮红,那两粒乳尖直挺挺地立在顶端,像是在宣示它们已经被充分地唤醒。他正要继续向下探索,阳乃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好了,再玩下去早餐就要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情动的余韵,但她眼中的清明表明她还能掌控局面
。她退开一步,让他结束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在他面前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她双腿用力,跳起来,两条雪白纤细的大腿顺势盘在了猪屋太那圆润宽厚的腰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既然你还有力气把我这对乳房揉成这样,那就负起责任来,把我抱到厨房那边去。」她在他的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任性撒娇的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苦了猪屋太。
虽说阳乃平日里一直非常注意身材管理,整体线条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堪称是标准的“细枝结硕果”,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女性,有着一米六几的身高,加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整体体重再怎么轻也有将近上百斤。
对于平日里极少进行高强度体育锻炼、体型偏胖的猪屋太来说,在经历了一早上的欢爱后,还要用这种考研核心力量的姿势抱着一个人走向厨房,简直是一场酷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双手托住阳乃圆润挺翘的臀瓣,艰难地迈开步子。
阳乃那丰满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随着走动而不断变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而那两团嫣红的乳尖随着走动在他的胸口不断地摩擦、碰撞,带来一阵阵麻痒。
虽然距离并不远,但加上刚才连番的折腾和还没吃饱的肚子,走到厨房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等猪屋太终于挪进厨房,将阳乃稳稳地放在大理石流理台上时,他已经累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喘息,舌头都有些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像是一只在伏天里暴晒了太久的胖狗。
「你……你这也太突然了……就不能让我先吃完早饭吗……」
阳乃坐在流理台上,双腿晃荡着,双腿随意地晃荡着。看着猪屋太那副狼狈不堪、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忍不住用手掩着嘴,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呀,猪屋太,你的耐力到底去哪里了呀?这才抱了这么几步路就累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平时真的需要好好加强一下体育锻炼了呢,你的持久力要是也像这样,那我可就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她一边调侃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右手,往下探去,握住他已经因为疲惫和刚才的触摸而有些软下的肉棒。
她用掌心包裹着那团软肉,有些恶作剧地摇晃了几下,看着它在手里软塌塌地晃荡,眼中的戏谑更甚。
「真是的,持久力这么差,稍微动一下就不行了。真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胖肥猪呢,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明明还那么凶的说。」
猪屋太被她捏着命脉调侃,只能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满地嘟囔道:「阳乃小姐,你对一个刚刚交了五次公粮的男人要求也太高了吧。换成别人,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还能把你抱进来,这已经是奇迹了。」
「哦?嘴变硬了啊。」阳乃挑了挑眉,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从流理台上跳下来,「不过知道你辛苦了。今天早上的早餐就由我来奖励你好了,虽然我的手艺比不上那些大厨,但应付一下你这个死肥猪的肚子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保持着这种全裸的状态开始在厨房里忙碌。
阳乃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培根和吐司,在平底锅里倒上少许黄油。随着黄油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
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厨房。猪屋太坐在一旁的餐椅上,静静地看着阳乃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背影。
简单的早餐很快就做好了,她端起早餐盘,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用餐。两人面对面吃着简单却营养均衡的早餐煎蛋卷、烤吐司、新鲜水果和一杯牛奶。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的白色陶瓷盘上,映出温暖的光泽。空调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交织成这个早晨的背景音。
阳乃优雅地用叉子划开蛋黄,看着金黄色的液体流出,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猪屋太。
「吃完这顿饭之后,待会儿我还要出门一趟,去看看我那个可爱的妹妹。」
猪屋太正咬了一口吐司,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用一种极力掩饰却还是透出几分欣喜的语气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啊不,我是说那挺好的,你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吧?」
阳乃看到他那个反应,眯起了眼。她没有立即戳穿他,而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牛奶,才继续说道:「嗯,所以今天就放过你了。你吃完早饭就可以回去了。」
「好!没问题!」猪屋太回答得飞快,几乎不带一丝犹豫。
看着他那忍不住上扬的嘴角,阳乃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故意做出一副阴沉的神情,压低了声音吓唬他。
「怎么?听到我要出门,你居然这么高兴?猪屋,你那张肥脸上开心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吧。。」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嘛,能和妹妹团聚。」猪屋太连忙找补,但那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阳乃放下牛奶杯,拿起放在餐桌边的手机,解锁屏幕翻了翻,然后将手机转过来面向猪屋太。屏幕上是一张雪之下雪乃的照片,应该是某次家庭聚会时拍的。少女穿着简约的白色上衣和深蓝百褶裙,一头黑发在肩头披散,面容精致冷淡,眉眼间带着一种与阳乃相似的线条,却气质完全不同。如果说阳乃是盛放的红玫瑰,那雪乃就是深冬的寒梅,清冷而孤高。
「我妹妹,雪乃。怎么样,漂亮吧?」阳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猪屋太看着屏幕上那张清丽的面容,老实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很漂亮。和阳乃小姐你长得很像,但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你妹妹好像……胸部不是很大?」
他的目光落在雪乃照片上那平坦的胸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阳乃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哦?你观察得还挺仔细的嘛。该不会是看上我妹妹了吧,是不是在想象如果姐妹两个一起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随口一说!」猪屋太连连摆手,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阳乃却已经站起身来,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餐桌逼近猪屋太的视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真假莫辨的威胁意味:「猪屋太,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虽然我们姐妹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她毕竟是我妹妹。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已经让猪屋太脊背发凉。他他慌忙把嘴里的吐司咽了下去,连连摆手,满脸恐慌地向阳乃解释:「怎么可能!阳乃小姐,你别开这种恐怖的玩笑了!我怎么敢对你妹妹有什么想法啊!雪乃
小姐那种冰山一样的性格,我看到她躲都来不及呢。而且我心里只有阳乃小姐一个人啊,你妹妹那种清汤寡水的身材,我真的欣赏不来,我发誓我最喜欢、最着迷的,绝对是阳乃小姐你这种肉感丰满、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而且我连你都快应付不过来了,哪还有精力去想别人!」
阳乃盯着他看了足足好几秒钟,直到看到他额头上真的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才突然“扑嗤”一声破功,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猪屋,你刚才的表情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吓成那个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猪屋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恶劣的大小姐给戏耍了。他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大口喝了一口牛奶。
「阳乃小姐,你总是这样捉弄我……」
阳乃好不容易止住笑,抬起头来,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古怪而危险的光芒。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用一种充满诱惑和试探的语气低声说道。
「其实呢,如果你真的对雪乃有想法,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哦。毕竟那个孩子总是那么死板,如果能让她也加入进来,我们两姐妹一起陪着你这个死肥猪在同一张床上,那种画面,只要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得不得了呢。你想不想试试看,姐姐和妹妹一起在你的身下承欢的样子?」
「这是玩笑对吧?」猪屋太打断她,用一种“你肯定在逗我”的眼神看着她。
他知道阳乃对自己妹妹有一种极其扭曲和复杂的控制欲与关注,但他只把这句话当作是阳乃又一次恶劣的、没有下限的玩笑,绝对不敢当真
阳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水果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阳乃小姐,这种玩笑真的别再开了,我心脏不好,承受不起。」
阳乃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无趣地撇了撇嘴,收回了身体,继续优雅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早餐。
「真是个胆小鬼,明明是个好色得不得了的死肥猪,在这个时候胆子却变得这么小,无聊。」
猪屋太只当这是她一贯的戏弄手段,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他没有注意到,阳乃在低头吃东西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那既像是认真的考量,又像只是一时兴起的幻想,让人分不清真假。
吃完早餐后,两人一起收拾了餐具。阳乃将碗碟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双乳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耸起。
「好了,既然今天要出门,总得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点。陪我去换衣服」
阳乃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回卧室。她自己先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出门的衣服。猪屋太站在一旁,看着她一件件地翻看衣柜里的衣物,然后从中抽出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百褶裙,又拿出一条黑色的连裤袜和一件藏蓝色的针织开衫,放在床上。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起来。先是连裤袜,她坐在床沿,将双腿伸入袜口,慢慢地将薄薄的黑色丝袜拉上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包裹住整个臀部,调整好位置。她站起身,将内裤套上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洁。然后是白色衬衫,她将双臂穿过袖管,从下往上扣好扣子,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裙腰里
,又调整了一下领口和袖口的位置。接着是百褶裙,她将裙子拉上腰际,扣好腰侧的纽扣和拉链,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她套上那件藏蓝色的针织开衫,没有扣上,松松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和胸部的轮廓。
她又坐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将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吹干。长发在她手指间翻飞,在热风中逐渐变得柔顺飘逸,最终被吹成一种自然的微卷,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她放下吹风机,拿起一只口红旋开,对着镜子仔细地涂上嘴唇,上下唇抿了一下,让颜色均匀地附着在唇瓣上。她又检查了一下妆容只化了淡妆,眉形自然、睫毛卷翘、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显得知性而温婉。
最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手腕长的白色棉袜,她将那对棉袜拿在手里,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玄关门口。然后转过身,对猪屋太招了招手。
「来。」
猪屋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言走到了玄关。公寓的玄关不大,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地垫,墙边立着一个原木色的鞋柜。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看着阳乃施施然走过来。她穿着那身得体的外出服,手里拿着那对白色棉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刚才那个赤裸着在厨房做早餐的女人完全不同的气质知性、优雅、端庄,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人忍不住回头看几眼的美丽女性。
如果是不了解她本性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把她当作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绝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高贵的女子,在不到半个小时前还一丝不挂地在厨房里被人肆意揉捏乳房、甚至口含污秽。
看着跟出来的猪屋太,阳乃眼中的那抹恶劣与妩媚再度浮现了出来。
「猪屋,虽然我今天大发慈悲放过你了。但是呢,既然我们要分开了,直到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才能见面,不给点特别的‘分别礼’,可不符合我的风格呢。」
「分别礼?」猪屋太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阳乃已经抢先一步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道很大,直接将猪屋太那笨重的身体拉得一个趔趄,顺势带到了玄关的地面上,让他靠着旁边的鞋柜坐了下来。
阳乃则是顺势在鞋柜旁的换鞋凳上坐下,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将手里的棉袜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抬起了那一双雪白玉足,踩在了猪屋太两腿之间那团因为刚才吃完早饭、此时正处于完全软化状态的肉棒上。
「你刚才不是说要出门吗!」猪屋太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啊,是要出门,但也不差这几分钟。」阳乃抬起头,对他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猪屋太既爱又怕的从容和坏心眼,「而且我又没说我要脱衣服做。我穿着这身衣服,用脚帮你解决一下,不是也很好吗?」
「哎呀,刚才吃早餐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怎么现在软塌塌的,像是一条死虫子一样。」
阳乃调戏般地开口,双脚却已经熟练地开始了动作。
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玉足在玄关有些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脚趾异常灵活,十枚圆润小巧的脚趾微微张开,如同灵活的手指一般,开始轻轻地抚弄着那团瘫软的肉肉。脚趾尖带
着恰到好处的轻柔,在茎身的皱褶处拨弄、揉捏,像是在唤醒一件沉睡的玩具。
随着她脚趾灵活地夹紧并上下套弄,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在温热与轻柔的刺激下,再度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慢吞吞地在她的双足之间膨胀、变硬。
阳乃的脚掌长得非常完美,脚掌厚实而柔软,足底的肉垫丰满、温热。当那根肉棒彻底立起来之后,她将整只右脚的脚掌心紧紧地贴合在硕大的龟头上,开始前后缓慢地摩擦。
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与她足底细腻的纹路紧密贴合,每一次推进和拉回,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她的左脚也顺势配合起来,足底那丰腴温热的肉垫顺着茎身向下刮蹭,从根部一直摩擦到最顶端,将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死死地夹在两只玉足的中间。
「嗯……这样就精神多了呢,猪屋。」
「嗯……阳乃小姐你……你这双玉足也太灵活了……」猪屋太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不稳。
「你夸奖了。」阳乃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但她的脚上动作却在逐级加码。她的右脚脚趾夹住那硬起的柱身,从根部开始向上慢慢捋动,像在用脚趾做按摩,每向上移动一寸,大脚趾和食趾就会稍稍用力夹紧,给茎身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当夹到龟头下方时,她会停顿一下,用足弓那柔软的弧面贴住龟头画圈,让那敏感的顶端在她的脚肉之间滚动,然后再从原路缓缓滑回根部。
猪屋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阳乃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百褶裙,一身端庄淑女的打扮,却正用一双赤裸的玉足玩弄着自己的肉棒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快感加倍放大。阳乃的那双玉足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任何茧子或粗糙的痕迹,脚型纤长优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整齐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右脚在玩弄了几轮之后,左脚也加入了进来。她将两只脚并拢,用双脚的脚底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夹在中间,然后用双足夹裹着棒身开始前后搓动。她的双足配合得天衣无缝,脚掌厚实柔软的肉垫夹紧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包裹感,那触感甚至不输给真正的阴道,别有一番风味。
「感觉怎么样?比起用手用嘴,用脚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阳乃一边动着双足,一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笑意。
猪屋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指节泛白,整个人被那双玉足玩弄得意乱情迷。
阳乃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满意,脚下的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右脚从他的双腿之间移开,只留下左脚继续包裹着茎身慢慢踩踏,而她的右脚则抬得更高一些,将脚趾凑到了龟头正上方。她用右脚的拇趾和食趾地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边缘,然后双脚同时用力左脚向上搓揉茎身,右脚则向下挤压龟头,两只脚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对抗力,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反复揉弄。
偶乐她会将右脚移开,只用大脚趾的指尖刮过马眼,在那最敏感的开口处抠弄,带出一两滴晶莹的液体,用自己那
厚实柔软的足掌心,将那一抹晶莹的液体在龟头和茎身上抹开,涂匀,让整根肉棒都泛起湿润的光泽。
「你看,你也很有感觉嘛,都流了这么多。」她一边说,一边用双足夹住棒身加快了搓动的速度,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的声响那是润滑液和脚底皮肤摩擦产生的声音。
猪屋太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大腿开始颤抖。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根肉棒在阳乃的双足间胀得通红,青筋毕露,龟头涨成了深紫色。他想要开口让她停下来,但又舍不得这即将到来的极乐,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她把自己推向顶峰。
阳乃看出了他的状态,她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加快了搓弄的频率和力度。她的双足像一双灵巧的手,充满技巧地夹裹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快速套弄,同时她的脚趾还不时地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几处区域,将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起来。
在阳乃那毫无破尘的技巧和慢节奏的折磨下,猪屋太终于丢盔弃甲,达到了临界点。
「阳、阳乃小姐……要、要出来了……」
「那就射出来吧,全部射在我的脚上。反正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裙子,就算溅到上面也看不出来。」阳乃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将双足夹得更紧,上下摩擦起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猪屋太闷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抓紧她的脚踝,身体绷紧,腰胯向上挺起,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喷溅在阳乃那雪白白嫩的足心、脚背以及脚趾缝里,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皮肤,瞬间将那一双完美的玉足染得一片狼藉,而后溅到了阳乃的右脚脚心和小腿上,温热黏腻的触感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一部分落在她的脚背上,一部分滴落在地垫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她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边缘。
阳乃没有躲避,就那样保持着双脚夹着他肉棒的姿势,任由他射在自己脚上,甚至还用力挤了挤,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她才松开双脚,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的双脚和小腿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
她抬起双脚,将一双沾满了浓稠白浊液体、还在顺着脚趾往下滴落的玉足高高地抬起,在半空中转动了一下脚踝,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嗯,真是漂亮,射的不错。」
她说着,放下双脚,穿上刚才脱下的船袜,又拿起那双白色的棉袜套在脚上,将裤脚稍微整理了一下,遮住脚踝的皮肤。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衬衫的领口,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因为刚才的行动而变得凌乱,然后拿起放在鞋柜上的手提包,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垫上大口喘气的猪屋太,露出一个既灿烂又促狭的笑容。
「好了,分别礼送完了,我该出门了。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就行。」
她说着,打开玄关的门,室外明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猪屋太一个人坐在地垫上,裤裆还敞开着,肉棒软趴趴地垂在那里,整个人还在余韵中失神。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地垫上那几滴没擦干
净的精液斑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要把我榨干才甘心」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拉上裤链,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回想起刚才阳乃双足上沾满他精液时那种欣赏的神情,感觉他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