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被玩弄的视频自慰 结果当着初恋的面射出来该怎么办?

看着自己被玩弄的视频自慰 结果当着初恋的面射出来该怎么办?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天亮得不算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潮湿气味。苏瑾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砖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毯子是深灰色的,边缘磨起了毛球。束缚带已经全解了,手脚都是自由的,但浑身的肌肉像是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装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在发酸。

陈雅雯已经坐在书桌后面了。她换了身衣服,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她正在往一份表格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钢笔的笔夹在台灯下反着一点冷光。脚上已经穿好了那双黑色短皮靴,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苏瑾撑着地砖坐起来,毯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他的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椅子旁边,鞋带也穿好了。

“走廊尽头有洗手间。”陈雅雯头也没抬,“五分钟。”

苏瑾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软。他弯腰捡起帆布鞋套上,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推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片灰白的天光。洗手间的洗手台水龙头拧开,凉水浇在脸上,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眼睛下面挂了两道很深的青灰。

回来的时候陈雅雯已经拎着外套站在门口了。她把外套搭在小臂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在看什么,见他出来就把手机收进制服口袋,转身朝楼梯走去。

“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行政楼的楼梯。这个时间段楼里还没什么人,只有一楼门卫室有个保安在低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走出行政楼大门的时候,清晨的空气扑在脸上又凉又湿,草坪上的露水还没干,近处那排女贞树的叶子被晨光照得发亮。

陈雅雯没有往教学区的方向走。她绕过行政楼后面的那条窄路,穿过一片自行车棚,停在了一栋两层旧楼前面。这栋楼苏瑾没见过,外墙贴着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了,门楣上钉着“学生活动中心”的木牌,牌子上的漆皮掉了好几块。楼门口装了道防盗门,陈雅雯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让他先进。

楼道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旧木头和拖地之后返上来的潮气。一楼走廊尽头有扇门虚掩着,陈雅雯推开那扇门,伸手在墙上按了开关。

日光灯闪了几下亮透了。房间不大,中间摆了一张金属制的妇科检查椅,椅面的皮革是深棕色的,两边各伸出来两条金属支架,支架末端装着带束缚带的脚蹬。椅子旁边立着一个带滑轮的器械托盘,盘面上摆了几把梳子、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还有一把电动牙刷。墙角还有一张方凳和一个矮柜。

苏瑾看见那把椅子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陈雅雯从他身后走过去,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走到矮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卷新的束缚带。

“上去。”她说。

苏瑾的手在大腿外侧搓了两下,然后走过去,坐到那把妇科椅上。椅面的皮革贴着后背又凉又滑。陈雅雯拉起他的右手按在椅子侧面的金属扶手上,束缚带绕了两圈扣紧,然后是左手、腰部。最后她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来分别架在两边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弯刚好卡在支架顶端的凹槽里,小腿垂下去,脚底

朝外。脚蹬从下方托住脚踝,束缚带把脚腕和金属架固定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苏瑾的双腿分开了不小的角度,裆部完全暴露出来,脚底朝前,两只光脚悬在半空——昨晚从宿舍里跑出来的时候他就没穿袜子。

陈雅雯退后两步看了看他,然后把脚蹬的角度调了一下,让他的脚底更朝前倾斜了一点。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林老师。”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门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苏瑾听到那个脚步声的时候,小腹底部的肌肉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林薇从门口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裙,裙摆刚过膝盖,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头发比上次在影像科见的时候长了一点,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上散下来几缕碎发。她进门的时候手里端着个白色的搪瓷杯,杯口冒着热气,看见苏瑾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吹了吹杯口的热水,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这么早就把人弄来了。”林薇把杯子放在器械托盘边上,从矮柜上拿起一件白大褂套上,手指把扣子一颗颗系好,“我还没吃早饭呢。”

“怕您等急了。”陈雅雯站在椅子另一侧,两只手插在制服裤子的口袋里,丹凤眼从苏瑾脸上扫到脚底,像是在估价一件刚拆封的货品。

林薇走到苏瑾面前弯下腰,脸离他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光。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弯起来,用一种很大方的、毫不避讳的眼光把他的脸打量了一遍,然后直起身子看了看他被绑成M字腿的姿势,回头对陈雅雯说:“没想到他还真变成这样了”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陈雅雯从器械盘里拿起那把气垫梳递了一把给林薇,自己留了一把。气垫梳的木柄握在手里,梳齿前端的塑料圆珠在灯下反着钝钝的光泽。

“是呢。”林薇接过梳子,用圆珠那一面在自己掌心里滚了一下试手感,眼睛看着苏瑾。

陈雅雯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到苏瑾脚底正对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他那两只悬在空中微微发抖的光脚。然后她把右脚的皮靴踩在左脚鞋跟上蹭掉了,又用同样的动作脱了左脚。两只裸足从靴子里抽出来,脚底踩在地砖上踩了两下,然后她抬起右脚,把脚底悬在苏瑾左脚底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没有袜子。直接裸足。脚底是那种被清晨凉意浸过的冷白色,只有脚心弯处带着一点刚离开被窝不久的血色。脚趾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干净透亮。

林薇也从旁边拉了方凳过来坐下,把高跟鞋脱了。她的丝袜是黑色的,薄薄一层裹在脚上,脚趾的轮廓在袜尖里看得分明。她把两只丝袜脚抬起来,脚底朝前,悬在苏瑾右脚底前方。黑丝包裹的脚底透出底下皮肤那种偏暖的肉色,丝袜的经纬线在脚心弯处被撑得微微发亮。

两只脚放在苏瑾面前。一只是骨感冷白的裸足,一只是黑丝裹着的暖润的丝袜脚。两只脚底都对着他,脚趾微微蜷着又张开,像是在冲他做某种无声的挑衅。

苏瑾的喉头上下滚了个来回。他的阴茎已经在内裤里开始充血了,不是慢慢硬,是在几息之内从半软顶到了发胀。他拼命把头往椅背上靠,视线往天花板上移,想避开那两只脚。但

他避不开。脚的味道已经飘过来了,陈雅雯裸足上那股微咸微涩的本体气味混着林薇丝袜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两种气味搅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他每吸一口气,裆部的帐篷就往外撑一点。

“十秒。”陈雅雯说,声调像在宣布考试规则,“从现在开始计时,十秒之内你能保持不硬,我们就放你下来。”

林薇歪了一下头,把丝袜脚往前挪了小半寸,脚尖几乎要碰到苏瑾的脚底板了,“十秒钟而已,很容易吧,苏瑾同学?”

苏瑾咬紧了后槽牙。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到了裆部,尝试用脑子去控制海绵体。但他控制不了。陈雅雯把右脚的大脚趾往上翘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脚底的纹路在拉伸中产生了一点点形状变化,脚心那道凹陷更深了,足弓内侧的青色血管在薄皮下面若隐若现。林薇则把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黑丝的纤维在脚趾的动作中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起来,狠狠弹了一下,龟头从松紧带边缘露出了小半截。

“时间到。”陈雅雯说,看着苏瑾裆部那个已经撑得很高的帐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你输了。”

苏瑾还没来得及出声,林薇已经把气垫梳贴上了他的右脚底。与此同时,陈雅雯的气垫梳也压在他的左脚底上。两把梳子从脚跟开始,圆珠碾压着脚底的皮肤,一左一右、同步慢速地往上推。十几颗塑料圆珠碾过脚底纹路的感觉钝而沉,每一次滚动都能清晰地在脚底上感觉到每一颗的触感。

“唔哈哈哈哈——别、别一起挠——”苏瑾的身体在束缚带里猛弹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了两条硬线。他的脚底在脚蹬上拼命地抽动,但束缚带把脚腕固定得很牢,脚底最多只能前后移动半寸的距离,根本躲不开梳齿的碾压。

“不是我们挠你。”陈雅雯手里的梳子从脚跟推到脚趾根,动作又稳又慢,然后翻过来用梳齿背面那排密齿往下刮,留下一排细细的红印,“是你自己不争气,能怪谁?”

林薇的动作比陈雅雯更轻更快,她的气垫梳在苏瑾右脚底上不是推的,是用圆珠那一面在脚心正中央的位置画着圈,小而密的圈,“明明知道十秒都撑不住,还敢答应。你对自己这么自信啊?”

苏瑾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撞。他的脚底天生怕痒,两只脚同时被挠的时候那种痒感不是简单的相加,是一边在左脚底炸开的同时另一边在右脚底也对冲过来,两股痒感在大脑里撞在一起,让他根本分不清哪边更受不了。笑声从嗓子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混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停——哈哈哈——停一下——”

陈雅雯用气垫梳的尾端点了点他内裤前面的帐篷,“什么时候消下去,我们什么时候停。”

这句话等于判了无期。苏瑾越被挠越兴奋,内裤前面已经撑到了极限,龟头整个从松紧带里顶了出来,涨红的顶端上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他越是笑、越是痒,那根器官就越硬、越挺。

林薇发现了这个趋势。她把气垫梳换到左手,右手伸下去用手指隔着内裤弹了一下他龟头的顶端,弹得那滴前液飞到了她指尖上。她举起手指看了看,然后把指尖在苏瑾小腿上蹭干净,“雅雯你看,他越挠越硬诶。”

“看到了。”陈雅雯停下梳子,转到

椅子侧面,看着苏瑾被笑和羞耻同时折磨得通红的脸。他眼角全是泪水,头发被汗粘在额头上,嘴张着喘气,笑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笑。

“你是不是被挠痒痒就会兴奋?”陈雅雯问。

苏瑾摇头,摇得很快。

林薇把气垫梳搁下,从器械盘里拿起那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小半掌。是顺滑油。她把油搓在手心里搓热,然后两只手分别握住苏瑾的两只脚底,从脚跟往前抹,把油涂满了脚底的每一个角落。油液浸润之后脚底的皮肤颜色变深了,从淡粉变成润泽的玫红,脚底的纹路在油光下比刚才清晰得多。

陈雅雯重新拿起气垫梳,梳齿圆珠贴在他涂满油的左脚底上,用力往下一压然后往上推。加了顺滑油之后梳齿的滑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脚底的皮肤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每颗圆珠碾过去的时候触感在被油放大了好几倍。苏瑾的笑声直接从喉咙里炸了出来,脚趾在油里拼命蜷紧又张开,油液从趾缝里挤出来,顺着脚底往下淌。

“说。”陈雅雯一边推一边说,“你是不是喜欢被挠痒痒?”

苏瑾的嘴张着,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间隙里漏出一个字,“不——”

林薇抄起另一把气垫梳在苏瑾的右脚底上以三倍的速度飞快地划着,圆珠在油滑的脚底上滚过去的声音变成了一阵密集的噗噗声,“好好说,说真话。”

“啊啊哈哈哈哈哈——喜欢!喜欢!”苏瑾的笑声里夹着自己也听不清的坦白,“喜欢被挠痒痒!”

两把梳子同时停了。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精疲力竭地瘫在椅背上。脚底上涂满了顺滑油,在日光灯下反着亮亮的光。裆部的帐篷丝毫没有消减。

陈雅雯把梳子放在器械盘里,活动了一下手指。她走到椅子正面,把两只手举到苏瑾眼前,让他看清自己修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和削葱似的指尖。“只玩脚可没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落到了苏瑾的两侧腋窝上。不是戳,是指腹贴在腋窝正中那个凹陷最深处,然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振动。苏瑾的胳膊在束缚带里狠狠挣了一下,笑声重新炸出来,比之前更失控。

同时,林薇把方凳往苏瑾裆部方向挪了挪,她低头看了看苏瑾那条已经被前液洇透的内裤,然后把两只穿了黑丝的脚抬起来,脚趾夹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直直地指向上方,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沾满了粘液。

“放轻松。”林薇轻声说道,然后用手在丝袜裆部的位置扯了两下,指甲在袜料上刮出了一道小口,然后两只手的拇指勾住那道口子往两边一撕。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口,洞口边缘的丝线卷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肤。

她拿起那瓶顺滑油,往丝袜洞口里面挤了几下,透明的油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浸湿了一片。然后她把两只丝袜脚抬起来,用脚底夹住苏瑾那根胀得发疼的阴茎。丝袜的料子又滑又薄,沾了油之后贴在脚底上,圆柱两侧接触到的全是丝袜那种细密的经纬线质感。

林薇的两只脚开始夹着往上一寸一寸地搓弄,脚底相对裹住柱身上下套弄。丝袜的摩擦力和皮肤完全不同,它不是滑的,是带着微糙的磨砂感,每一寸丝袜纤维刮过龟头冠沟的时

候,苏瑾的腰都会在椅子上往上顶一次。

与此同时,林薇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拿起气垫梳,用圆珠那一面对着苏瑾涂满油的脚底,左右开弓同时开刷。梳齿在油滑的脚底上疯狂地滚动,油液被梳齿推着在脚底上画出无数道亮晶晶的沟痕。

苏瑾的发声系统彻底失控了。陈雅雯的十根手指在他腋窝里高频振动,每一次指尖弹动都精准地戳在最怕痒的那个点上,他的上半身能扭动的幅度很小,只能靠肩膀和脖子的肌肉痉挛来应对。下半身被林薇用丝袜脚夹着快速搓弄,龟头冠沟被丝袜的经纬线反复刮磨,脚底上两把气垫梳以不同的节奏同时推拉。

“叫主人。”陈雅雯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苏瑾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冷,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让他整个后脑勺都麻了。

“主人!主人——呜哈哈哈饶了我——”苏瑾的求饶声还没落地,林薇脚上的动作就快了一个档。原本是两只丝袜脚裹住阴茎上下搓,现在变成了快速的前后揉碾,脚心地带的软肉重重地压着龟头画圈。

“你叫他主人,我就要快一点。”林薇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那你叫我什么?”

“姐姐!姐姐饶了——哈啊啊啊——”

苏瑾叫出“姐姐”两个字的下一秒,陈雅雯的手指从他腋窝移到了腰部两侧。她的手指掐住他腰侧最上层那片软肉,用指腹从外往内推,推到极致之后再用指甲背往外刮。苏瑾的腰在束缚带里猛地向上一弓,笑声破音了。

“你到底听谁的?”陈雅雯说。语气仍然平稳,但手上的动作已经从推刮变成了十指快速弹动,把苏瑾两侧的腰肉弹得起了一波一波的肉浪。

他陷入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循环。叫主人求饶,林薇加快;叫姐姐求饶,陈雅雯加快。两个人的动作频率在他每一次改口之后都会同步提一个档,他被夹在两个人的速度和称谓之间,像一只被反复拧紧的发条。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林薇的丝袜脚从套弄变成了夹着龟头快速碾磨,两只大脚趾隔着丝袜扣在冠状沟两侧,脚趾交替碾压他系带根部那颗最要命的点。

“姐姐!姐、姐——真的不行了——我想——”

陈雅雯的指甲背插进了他肋骨的凹槽里,从上往下一条一条地刮,同时大拇指按在他脐下两寸的位置,指腹压着腹直肌用力揉动。

苏瑾的腰在椅子上狂顶了十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他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小腹深处那股灼热从尾椎骨蹿上来,精液已经堵在了根部,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翕动着,前液不是滴了,是往外涌。

“射——”苏瑾喊了半个字就咬住了嘴唇,他在最后一刻想起来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陈雅雯说过要等她命令才能射。但他的理智只维持了不到半秒。林薇的丝袜脚在后半秒里用脚弓夹住他整根柱身快速撸动了三下,陈雅雯的指甲在同一时间从他肋骨最下面刮到了腋窝。

苏瑾射了。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打在了林薇的丝袜脚面上,第二股射在陈雅雯还按在他腰侧的手背上。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射得又猛又多,把林薇两只黑丝脚面都染白了。

他的身体在束缚带里抽动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射完之后脑袋垂在椅背上,嘴张开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胸口和大腿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陈雅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精液,从器械盘里抽了张纸巾擦掉。然后她把纸巾揉成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转身看着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气力气的苏瑾。

林薇把两只被射脏了的丝袜脚放下来,从矮柜上拿了湿巾慢慢擦着丝袜上的精斑,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一边擦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

“我还没说可以。”陈雅雯说。五个字,音调没有任何抬高,但苏瑾听到之后身体在束缚带里缩了一下。

她走到器械盘前拿起那把电动牙刷,按了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她把牙刷举到苏瑾眼前让他看清高速振动的刷头,然后关掉。

“没我的命令自己射了,胆子不小。”陈雅雯把牙刷放回盘子里,两只手插进制服裤子口袋,俯下身看着苏瑾的脸,丹凤眼在日光灯下冷得发光。

苏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想想。”陈雅雯直起身,转头看向林薇,“林老师,你觉得该怎么罚?”

林薇已经把丝袜上的东西擦得差不多了,她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走到苏瑾脚那边,用指尖刮了一下他还在微微发抖的脚底板,刮得苏瑾整条腿都抽了一下。

“这个嘛。”林薇把金丝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镜片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冲陈雅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罚得太轻了他记不住。罚重了,又没意思。”

陈雅雯点了点头,重新走到苏瑾面前。她抬起右脚踩在妇科椅的脚踏边上,裸足的脚底踩在金属支架上,脚趾并拢,脚底粉红色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苏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脚底上那些还没有干透的顺滑油和汗水混出来的湿痕上,然后立刻把视线移开。

“会让他记一辈子的。”陈雅雯说。

她退后一步把脚从支架上放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皮靴,用一只脚踩着另只脚的鞋跟把靴子蹬上。林薇也把高跟鞋穿好了,脱掉白大褂叠好放在矮柜上,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上午我还有门诊,先走了。”林薇把搪瓷杯搁下,朝陈雅雯摆了一下手。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苏瑾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种看完一场好戏之后的满足,然后高跟鞋踩过水磨石地面,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陈雅雯走到妇科椅旁边,弯下腰把苏瑾手腕上、腰上和脚腕上的束缚带一条一条解开。束缚带勒过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印子,皮肤上还带着尼龙面料摩擦后的微热。苏瑾把腿从金属支架上放下来的时候,大腿根部的韧带扯得生疼。他撑着椅面坐直,低头去找自己的衣服。

“跟我走。”陈雅雯说。

苏瑾套上裤子和帆布鞋,不知道自己要去何处,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陈雅雯带他出了房间,上了两层楼梯。楼道里的消毒水味到了三楼淡了不少,换成了旧地毯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干燥气味。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门口,门牌上贴着"多功能影音活动室"的亚克力标牌,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门推开,陈雅雯伸手在墙上按了一排开关。灯没亮,倒是天花板上的换气扇嗡嗡转了起来,扇叶把吊灯链子吹得

轻轻晃荡。房间里有一股很久没开窗通风的味道,混着旧地毯的纤维味和投影仪灯泡烤出来的焦香。窗帘拉得很严实,是那种遮光的深红色绒布帘,外面的日光从帘子边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几道细细的橙线。

“今晚我有个外校的会要开,回来之前你就待在这里。”陈雅雯把钥匙从门上拔下来揣进制服口袋,朝房间里偏了一下下巴,“下床上有毯子,饿了柜子里有饼干。别乱翻别的。"

苏瑾顺着她下巴的方向看过去。房间里靠墙放着一张折叠沙发床,已经展开了,上面铺着深灰色的床笠,放了两个枕头和一个靠垫。床头边立着一个矮柜,柜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一角纸巾盒的纸板。沙发床对面是一整面白墙,墙顶上挂着电动投影幕布,幕布收在卷轴里,只在外面露出一条浅灰色的横杆。天花板中间吊着一台投影仪,镜头正对着白墙,机身上亮着一颗红色的指示灯。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就是这种简单让苏瑾觉得不太对劲。折叠沙发床、枕头、毯子、纸巾、湿巾——这些东西放在一起不像一间普通的活动室,更像是被精心准备过的一个空间。他的目光扫过矮柜上层摆着的一瓶沐浴露和一卷卫生纸,然后落在那张沙发床上,耳朵根开始烧起来。

其实他听到陈雅雯说要外出开会的时候,心里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的。从昨天办公室到今天妇科椅,他连续两天被这两个女人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濒临极限。哪怕只是几个小时不用被绑在什么东西上、不用被人用梳子刷脚底、不用在电动牙刷的震动里求她让自己射,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赏赐。这间活动室虽然有股闷味,但好歹有床、有空调、没人会进来挠他痒痒。

“知道了。”苏瑾说,声音还是哑的。

陈雅雯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短到苏瑾来不及分辨里面有什么。然后她转身走出去,皮靴的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匀速的嗒嗒声,由近及远,下了楼梯,听不见了。

苏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走了,才慢慢走到沙发床边坐下来。床垫很软,比宿舍那张硬板床软得多,他的身体陷进去的时候,腰背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酸胀感从骨头缝里涌上来,提醒他过去两天挨了多少折腾。

他低头脱了帆布鞋,把鞋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把牛仔裤也脱了,叠好搭在床头柜上。卫衣还穿着,反正空调温度打得不低。他靠在床头,把枕头塞到背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安静这个词在过去两天里对他来说太奢侈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换气扇的低频嗡鸣和自己均匀的呼吸,他闭上眼睛,觉得眼皮很重。脚底上昨天被气垫梳刷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麻痒,是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之后的后遗症。他把脚底板在床笠上蹭了蹭,蹭得床笠起了几道褶。

投影幕布就是在这一刻开始往下落的。

苏瑾先是听到了电机转动的声音,很轻的滋滋声,从天花板方向传下来。他睁开眼睛,看到那幅原本卷在横杆里的白色幕布正在缓缓往下降,幕布底部的黑边一寸一寸地吃掉那面白墙。电机的声响停了。幕布稳稳地挂在离地小半米的位置,占了整整一面墙的三分之二,又白又大。

苏瑾坐直了身体

,后脑勺离开枕头,后背的肌肉绷紧了几分。他没有遥控器,没有碰任何开关,幕布是自己降下来的。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门关着,锁舌是斜舌,但反锁扣没有被按下去。

然后投影仪亮了。

那盏红色的指示灯变绿了,镜头里弹出光束打在幕布上。幕布先是一片白,然后闪了一下,画面出来了。

是校医院那间诊疗室。日光灯管的冷白光线从画面上方浇下来,照在薄荷绿的墙漆上。镜头角度是俯拍,从房间角落的一个高点向下拍,把整张病床和床周围的空间都收进了画面。苏瑾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四肢被医用束缚带固定在金属床栏上,呈一个大字。身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内裤,小腹和大腿上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显得特别白,白到能看清髋骨两侧凸起的弧度。他的脸被拍得很清楚,表情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茫然,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的口水。

然后夏铭泽走进了画面。她穿着军训服,迷彩短袖扎进裤腰里,脚上蹬着高帮军用胶鞋。马尾在脑后晃荡着,脸上带着那种苏瑾太熟悉的微笑——温柔的、无害的、像邻家姐姐一样让人毫无防备的微笑。她走到床边坐下,弯下腰凑到苏瑾脸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苏瑾在画面里猛地把头扭到一边。

张雨萌从画面右侧进来了。她穿着那件白大褂,头发盘在护士帽里,个子矮矮的,圆圆的脸上一双圆眼睛隔着黑框眼镜看着床上的苏瑾,嘴角抿着,努力在装严肃,但颧骨上浮着两团兴奋的红。

画面里开始传出声音。是带些微杂音的立体声,从活动室天花板两侧的嵌入式音箱里涌出来,音量大到像是在这个房间里同时发生了那场调教。苏瑾听到了自己当时的叫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声音抖得厉害,和现在他坐在沙发上自由自在地呼吸的自己判若两人。

他盯着幕布上那个被绑在床上的自己,看到夏铭泽把脚从军用胶鞋里抽出来,白袜包裹的脚尖伸到他脸上;看到自己拼命扭头躲避,嘴唇闭得紧紧的不肯张开;看到张雨萌从包里拿出气垫梳和润滑油蹲到他脚下,往他脚底上涂油;看到夏铭泽的手指插进他腰侧弹动,张雨萌的梳子在他脚底上刮,两股痒感同时压下去,他在画面里爆出了第一声大笑。

那笑声从立体声音箱里轰出来,把整个活动室都震得嗡嗡响。苏瑾坐在沙发床上,听着两天前自己的笑声在四壁之间来回撞,脸上烧了。

他应该愤怒,应该觉得屈辱,应该把目光从幕布上移开。但他没有。他盯着画面里张雨萌把气垫梳换成密齿梳在他左脚底飞快地刷过去的那一刻,看到他自己的脚趾在束缚带里猛地蜷紧然后弹开,脚底在油液浸润下反着亮晶晶的光。音箱里传出他当时的求饶声——“哈哈哈,停,别刮脚心,哈哈哈求你了——”声音笑得变了调,嗓子里夹着哭腔。

苏瑾的阴茎硬了。是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硬起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裆部,深灰色内裤前面撑起来的帐篷大得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他伸手拽过毯子想盖住,手抓到毯子边又停住了。

这里没有人。陈雅雯出去了,门关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羞耻和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冲动之间犹豫了大约三秒,然后把毯子揉成一团

推到脚那头。

幕布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夏铭泽把白袜脚塞进了苏瑾嘴里。她的脚趾隔着袜子在他舌面上碾着,咸涩的脚汗味从画面里透不过来,但苏瑾的鼻腔里仿佛又重新出现了那股味道。他看到画面里自己的喉结在脖子上一下一下地滚动,是被脚趾堵着嘴的本能吞咽。同时夏铭泽的另一只脚隔着内裤踩住了他的下体,军胶鞋的土腥味和白袜上汗湿的温热混合在一起。张雨萌还在他脚底上刷着密齿梳,脚底的皮肤已经被刷得泛了红。三重刺激下的苏瑾在画面里抖得像一条脱水的鱼,笑声从袜子的缝隙里被闷成了呜呜的喘息。最终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往上顶了好几下,内裤上洇开一团湿痕。

苏瑾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射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夏铭泽手里射精。剧本杀店的密室那次不算——那次只有手。这次是脚、梳子、痒、羞辱全部加在一起的第一次。画面里的苏瑾射完之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夏铭泽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脚趾上挂着他自己的唾液丝,拉得又细又亮。她低头看了看他内裤上的湿痕,然后走到墙角从三脚架上取下了录像机。

画面黑了一下,然后显示出一个文件列表的界面。鼠标箭头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点开第二个视频文件。

苏瑾在沙发床上把腿蜷了起来,双臂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幕布,鼻孔张得很大,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

第二个视频开机就是学生会的办公室。那个桌面视角——不用看了,他认得这个角度,因为他当时就在那张桌子底下。镜头架在方桌对面某个位置,把整张书桌和桌前的人全部收进了画面。陈雅雯坐在书桌后面,黑色短发掖在耳后,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左手按着一份文件在看,右手的钢笔在纸上签了个名。然后她对着画面外说了声“进来”。艺术部的两个女生走进来坐下,开始汇报迎新舞会的方案。

苏瑾从画面里看到陈雅雯翘起腿的同时,右脚从短皮靴里褪出来了,用的是左脚踩右鞋跟那种娴熟又随意的动作。皮靴掉在地砖上,黑色棉袜包裹的脚露了出来。然后她就用这只脚踩在了桌下苏瑾的脸上。画面没办法拍到桌子底下的情形,只能拍到陈雅雯坐在椅子上的上半身,表情严肃专注,和艺术部部长讨论舞台方案没超预算,嘴唇一开一合说得条分缕析。但苏瑾知道那只被他闻过的袜底正压在自己脸上一寸一寸地碾着,那只脚的味道隔着袜子和蒙脸布渗进自己鼻子里的感觉,比画面里任何影像都更真实地回到了他身体上。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抽了一下。龟头从松紧带里探出小半截,前液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画面继续播。艺术部的人走了,陈雅雯把脚从桌下收回来,然后低下头说了句什么。她开始把另一只脚也褪出来,两只棉袜脚踩在苏瑾脸上,画面里只能看到她的坐姿微微变了一下,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表情是那种做完一份琐碎工作之后的放松。然后是另一拨人进来开例会。几个部长拉开椅子坐下,文件摊在桌上。陈雅雯用脚底踩住了桌下苏瑾的裆部,隔着内裤碾磨,而她的嘴上正在冷静地驳回体育部更换器材的申请。

画面里陈雅雯的表情始终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精确的女强人面孔。她说“

体育部的问题不是人手不够”的时候,声音又稳又冷,同时桌下的脚底正在苏瑾阴茎上缓慢地画着圈。苏瑾记得那一脚。他记得她脚底皮肤的温度,记得脚心那块微湿的潮痕贴在自己龟头上碾过去时软中带硬的压迫感,记得自己在桌底下咬紧嘴唇把呻吟吞回去的窒息感。画面里陈雅雯一丝不乱,可他知道桌子底下的自己正在被她的脚推到高潮边缘,然后被那一声“停”硬生生截住。

视频进行到例会结束。几个部长收拾文件鱼贯出门。陈雅雯低头看了看桌子底下,嘴角动了动,然后她弯下腰在桌下做了什么——苏瑾知道那是她用脚底夹住了自己快要爆炸的阴茎上下搓弄。最后她说了两个字,画面虽然听不清,但苏瑾记得那个声音:射吧。贱狗。

画面里苏瑾的腿从桌底下蹬出来了,脚上只套着帆布鞋,鞋帮踩着后跟,整个脚背绷得紧紧的,踝关节在剧烈地抽。精液从桌下溅了出来,打在地砖上。

苏瑾现在坐在沙发床上,自己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小腹上,手指勾着内裤松紧带的边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幕布上那个在桌底下抽搐的自己,把手从松紧带上拿开了。他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用力按着,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上一道锁。

视频切换了第三个文件。

这一次画面一出来苏瑾就认出是刚刚的画面。妇科椅,金属支架,深棕色皮革椅面。他自己赤裸着下身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劈开架在支架上,两只光脚被束缚带固定在脚蹬上,脚底朝前,上面涂满了顺滑油。林薇穿着白大褂坐在他脚边,手里拿了两把气垫梳;陈雅雯脱了皮靴站在他腋窝的位置,十根手指插在他腋下高速弹动。

音箱里炸出苏瑾的笑声。那种笑和校医院里的又不一样了,是被两把气垫梳同时刷脚底、十根手指同时挠腋窝、一双黑丝脚同时搓阴茎叠在一起逼出来的极限笑声,笑声里夹着哭喊和不成句的求饶,每一声都拉得又长又亮,尾音里带着破掉的气声。

苏瑾坐在沙发床上,盯着幕布上那个被绑在妇科椅上的自己。画面里的他浑身汗光闪闪,小腹被林薇的丝袜脚搓得不断往上顶,脚底在气垫梳下拼命抽动。他听见画面里陈雅雯的声音——“叫主人。”然后是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主人!呜哈哈哈主人饶了我——”紧接着林薇的声音:“你叫他主人,我就要快一点。那你叫我什么?”画面里自己又喊姐姐求饶,刚喊完陈雅雯的手就更快了,笑声拔到了最高点然后破了音,紧接着就是一串粗重的呻吟,精液从马眼里猛地喷出来打在林薇的丝袜脚上。

画面里的苏瑾射了两次都没得到陈雅雯的允许。

坐在沙发床上的苏瑾看着这些画面,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变化。他的呼吸又快又浅,嘴唇发干,舌面粘在上颚上扯不开。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已经从内裤松紧带里完整地顶了出来,紫红色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的前液不是一滴一滴往外渗了,而是连续不断地往外冒,顺着系带流下来淌进掌心里——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膝盖,握住了自己阴茎的根部。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握的?他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开始套弄

的时候,幕布上正好播到林薇用丝袜脚夹住他阴茎快速碾磨的特写。那两只黑丝脚在画面里一左一右裹住整根柱身,丝袜被润滑剂浸得透亮,大脚趾扣在龟头冠沟两侧来回碾动,碾得他那根器官在画面里一抽一抽地搏动。他的视线钉在那个特写上,手上的动作和画面里丝袜脚的节奏同步了——碾一下,他撸一下;夹紧的时候他也握紧。他的呼吸变成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短促气声,腰窝在床垫上微微地往上顶,帆布鞋蹬掉在地上的声音他都听不到了。

房间里全是立体声音箱里轰出来的声音——自己的笑声、求饶声、呻吟声、射精后粗重的喘息声。他自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灌进他耳朵里,声音炸到让他的鼓膜发麻。而他就在这声音的包围里坐在沙发床上,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左手把卫衣下摆撩起来咬在牙齿之间,腹肌在卫衣下面一抽一抽地收着。他的脚底在床笠上蹭来蹭去,床笠被他蹭得从床垫角上脱了边,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床垫内胆。

幕布上播到了昨天妇科椅调教的尾声。陈雅雯把电动牙刷举到画面里苏瑾眼前,刷头在嗡嗡地高速振动,苏瑾被绑在椅子上满脸都是眼泪和汗,嘴张开着大口喘气。他听到画面里陈雅雯说:“我还没说可以。”然后牙刷的震动声压过了所有声音,画面里苏瑾的求饶变成了另一种调子——不是被挠痒时的大笑,而是精疲力尽之后被强行榨取的嘶哑呻吟,一遍一遍地叫着“主人我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

坐在沙发床上的苏瑾的精关在那一刻几乎就要失守了。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手上的速度越套越快,掌心里的前液已经多到发出明显的噗嗤声。小腹深处的灼热开始汇聚,脊椎骨往上蹿过一阵酸麻,他咬紧了牙齿里的衣角,眼前开始发白。

投影幕布在这时候咔地一声收了回去。

电机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又突然停止。幕布卷回了横杆里,投影仪的绿灯灭了变回红灯,画面消失得干干净净。与此同时,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四根灯管同时闪了两下然后亮透,把整个活动室照得惨白惨白。

苏瑾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眯起了眼,手上的动作在惯性下又撸了最后一下然后硬生生停住。他的阴茎在指间剧烈地跳动着,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翕动着马上就要射了,但他的手已经松开了。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门口。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陈雅雯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套深色的学生会制服,短皮靴踩在门框边,丹凤眼弯起来,两只手正不紧不慢地鼓着掌。啪啪啪,三下,很慢,每一记掌声都拍在苏瑾剧烈的心跳间隙里。

“精彩。”陈雅雯说,嘴角往上弯了一个不算笑的弧度,“人在独处的时候才会展现真面目。”

苏瑾的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他手忙脚乱地去抓脚那头被他揉成一团的毯子,想把裆部盖住。但毯子被他的脚压住了一角,扯了两下没扯过来。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露在外面,龟头上挂着的清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又亮又黏的光泽。他放弃毯子了,把膝盖曲起来挡住裆部,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头低下去,后脑勺对着门口。

然后他听到了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是那种很轻的、布面鞋底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和陈雅雯皮

靴敲地砖的声音完全不同。那个人似乎是在门口停下了,因为苏瑾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气声——是鼻腔短促吸气的声响,然后被强行吞了回去。

陈雅雯往旁边让了一步,把门口的空当让给身后的人。

“见见你的老朋友。”陈雅雯说。

苏瑾抬起了头。

站在门口的人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淡蓝色的过膝裙,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一双浅口帆布鞋。她的身高比陈雅雯矮了大半头,身材纤细,肩膀窄窄的,锁骨在开衫领口里浅浅地凹进去两道。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很直,梳成一条低马尾搭在左肩上,马尾的辫梢用一根最普通的透明皮筋扎着。她的脸是那种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小圆脸,皮肤白白的,两颊上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此刻酒窝没有出现,因为她的嘴正在微微张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瞳仁又黑又亮,睫毛很长,此刻正在睁得圆圆的。鼻尖微微上翘,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

苏瑾认识这张脸。他在看到这张脸的那一瞬间,所有其他感觉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羞耻、惊慌、无处可躲的窘迫,全都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铺天盖地的东西盖过去了。那是一种被时间和记忆同时击中的眩晕感。初三的夏天,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黑板上面的中考倒计时牌子,课间操的音乐,食堂的绿豆汤,放学后自行车棚里歪歪扭扭停着的自行车,她坐在他前桌时转过来问他借橡皮的侧脸。马尾扫过他的笔袋。她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很深,深到他在作文里偷写过一句话——“她笑起来的时候能把整个夏天都装进去。”这个人是他的初恋。丁若汐。

而现在,丁若汐就站在活动室的门口,穿着干净的浅口帆布鞋和白色短袜,梳着他记忆里那条一模一样的马尾,用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沙发床上的他。他的身上只有一件汗透的卫衣,下身赤裸,裆部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阴茎还从衣摆下面半遮半掩地露着。他的脸因为刚被打断的自慰而涨得通红,前液沾在指缝上还没擦。

苏瑾的大脑在这一秒内完成了无数次信息的冲撞和错位。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去了外地读书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为什么偏偏是现在站在这里?她看到什么了?她刚才是不是在门外就听到了——听到了那些立体声音箱里自己的笑声和求饶声?所有这些念头同时涌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声带彻底堵死。他想叫她的名字,嘴唇翕动了两次,上下唇碰在一起,什么都没叫出来。

而丁若汐的反应比他更先一步。她的脸颊从颧骨开始泛起了一层很薄的红,迅速地往下蔓延到脖子,又往上蔓延到耳尖。她的眼睛从苏瑾的脸上移到他赤裸的下身,只停了大半秒就猛地往上弹回来,然后定在了天花板上某一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拼命地眨了两下,睫毛扑扇扑扇地抖,嘴唇抿出了一条很紧的直线。她的手上提着一只纸袋,纸袋的提手被她攥得变了形。

就是这个表情——她努力让自己不往下看的那个表情,她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的那个动作——像一枚被压进皮肤深处埋了多年的针突然被磁力吸了出来。苏瑾的脑子里闪过了一帧画面,清晰到他不确定那是真的记忆还是被当下冲击出来的幻觉。

初中。教学楼二楼的走廊,午

休时间,走廊里没有人,阳光从尽头的窗子斜打进来照在淡绿色的墙漆上。他那学期被选为体育委员,体育课开始前要提前去器材室拿球。他回班里去拿器材室的钥匙,从后门进去,然后看到了丁若汐。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脚踩在椅面上,膝盖弯着,正在换鞋。那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已经全松开了,被她蹬在地上。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底对着后门的方向,袜底上有一小片被脚汗浸湿的深色痕迹,正从袜尖的位置慢慢往外洇开。她把那只脚踩在椅面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又张开,热气从袜面上蒸出来,在透过窗子的阳光里几乎能被看到。

他不知道她那节课为什么要换鞋。可能是体育课要跑步,她穿错了鞋;也可能是鞋里进了石子;也可能是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脚闷了想换一双。但当时站在后门口的他记住了那双白袜包裹的脚,记住了袜底那片汗湿的深色痕迹,记住了脚趾在袜尖里蜷起来又张开的样子,记住了那团从袜面上蒸出来的热汽。他把钥匙忘在了自己课桌的抽屉里,呆呆地站了不到三秒,就被教室前门进来的其他同学打断了。

这段记忆他从来没有回忆过。不是刻意压抑,是藏得太深太深了,深到它仿佛没有发生过。它不像他的初恋记忆那样被他反复摩挲,不像她借他橡皮、帮他擦黑板、在毕业典礼上和他合影这些记忆一样摆在明面上。这段记忆藏在他所有关于丁若汐的美好回忆最下面那一层,被所有的青涩、干净、小心翼翼、脸红心跳压得实实的,从来没有被翻出来过。

但现在它被翻出来了。就是此刻。就是在她站在活动室门口、他光着下身坐在沙发床上、日光灯照得两个人都无处可藏的这个瞬间,那段被埋藏的图像从十年的深处猛地浮上来,和他脑子里叠映在一起的画面形成了某种致命的呼应——夏铭泽脱下军训胶鞋露出白袜的时候,林薇把黑丝脚踩在他脸上的时候,陈雅雯从皮靴里抽出棉袜脚的时候。每一帧都叠在了那双记忆深处的、踩在初中教室椅面上的白袜脚上。

苏瑾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地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他自己交叉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紧接着第二股打在了他的卫衣下摆上,第三股打在了床笠上。后面还有几股已经变稀了,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系带淌到手指缝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在床垫上一顶一顶地抽搐,腹肌绷得硬硬的,脚趾在床笠上蜷得发白。他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他自己完全没听过的、被压得很低很哑的呻吟,然后马上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堵回去。但那个声音已经够了。丁若汐听到了。她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手里的纸袋提手几乎要被攥断了。

射完了,小腹还在不停地抽,精液从他的指缝和手背上往下滴,滴在床笠上,滴在他的大腿上。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丁若汐的脸。他的眼泪在眼眶里积满了,不是射精时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往嗓子眼里撞的、滚烫的羞耻。他在自己的初恋面前,在自己的白月光面前,在穿着白色短袜和浅口帆布鞋的她面前,在初三那年夏天他把她的酒窝偷写进作文里的那个女孩面前,硬得发抖然后射了出来。是从看到她的

袜底记忆就开始硬,然后在她躲开视线的那一刻射的。

陈雅雯的鼓掌已经停了。她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进制服口袋里,用那种苏瑾已经太熟悉了的、居高临下观察实验样本的目光扫了他的裆部一眼,然后转头看了看身边肩膀紧缩的丁若汐。

“若汐,”陈雅雯朝苏瑾的方向点了一下下巴,语气和昨天在例会上让体育部长自己反思问题时一模一样,“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