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二人的初次出游,参加学术会议当然不会只有学术啊
作者:Halcyon
(一)
除夕夜。
刘旭妈把一盘刚出锅的饺子端上桌,回头看了他一眼:“儿子,保研的事结束了,后面是不是就没什么压力了?”
刘旭夹起一个饺子,大概猜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也不是,已经开始开组会了,导师每周给我安排论文,还挺忙的。”
“那也比之前几年轻松吧。”他爸插了一句,“你看你张阿姨家的儿子,跟你一届的,大一就谈了个女朋友,人家现在都准备订婚了。”
“人家那是考公上岸了,稳定了当然可以考虑。我这才刚开始读研,忙着呢。”
“也是,不急。”他妈给他碗里夹了点菜。“不过你平时也留心留心,遇到合适的可以先接触,别光顾着看论文。”
刘旭嗯嗯啊啊地随便应付着。只是一想到“找对象”三个字,心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不过很快就被他按了下去。这种念头不能多想,想多了容易出事。
年夜饭后面就按部就班,放着春晚当背景音、抢红包、琢磨怎么给七大姑八大姨发问候。快到零点的时候,刘旭提前编辑好了一条新年祝福,卡着钟声给林雪晴发了出去。
消息发出去的同一秒,他同样也收到了林雪晴准时发来的祝福。刘旭盯着屏幕笑了一下,回了一个新年快乐的表情包,然后开始给其他人发祝福。
研零的寒假结束得很早(林雪晴只给了两周假)。初九刘旭就返了校,宿舍楼里冷冷清清的。
按照林雪晴安排,他返校后临时搬到了她的办公室里。她的办公室本来是两个老师合用的,但另一个老师一直没从老工位搬上来,整个办公室就她一个人占着,空出来的那张桌子正好给刘旭用。
搬过去的原因很简单:国自然申请书要赶在二月底给学院交一版,两个人一起写,面对面坐着方便随时讨论。
搬东西的时候,林雪晴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把笔记本电脑、充电器和键盘一件件摆上对面的桌子,忽然说:“后面半年那个老师估计也不急着搬,你要不就拿这里当工位得了,平时来这看论文写代码。”
刘旭一听,想都没想立马婉拒了:“还是不用了吧。我平时在宿舍也挺方便的,离食堂也近。”
他心里默默想着,赶工写本子就算了,平时谁要天天来办公室啊,在宿舍干活累了往床上一躺就能休息,这里连个能躺的地方都没有,天天面对面科研压力也太大了。
林雪晴笑了一下,没拆穿他。“行,随你。”
写本子的过程比刘旭预想的还要无聊。
第一天还有点新鲜感,毕竟是第一次参与国家级项目申请,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但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就开始怀疑人生了。一段“研究意义”被她要求改了四遍,每一遍改完都觉得不如上一遍。他看着一份写得很好的参考范文,感慨这些大佬是怎么做到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写得云里雾里的。明明就是做了一件很直观的事情,非要用一大段话把它包装成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的时候觉得挺高大上,读完仔细品一下才发现其实要说的事情很简单。
“这才是写本子的最高境界,”林雪晴说,“不这么写,评委怎么会觉得你这个课题有深度,经费怎么拿得到。好好揣摩学习吧,学无止境啊。”
日子就在改本子中一天天过去。
每天的流程差不多:上午各改各的部
分,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下午把自己写好的部分给林雪晴检查,拿到修改意见后继续改。有时林雪晴会出去带两杯饮品回来,算是一天里的福利时间。奶茶、咖啡、果茶轮着来,口味不带重复的。
林雪晴每天到了办公室就脱掉运动鞋,换上一双棉拖鞋,露出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刘旭看在眼里,心里多少有点蠢蠢欲动的念头,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在办公室的这些天,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提过实践的事情。毕竟是在学院的办公楼里,随时可能有其他老师过来,不太合适。
不过到了第五天下午,事情起了一点变化。
刘旭咬着吸管,刚修改完一个大章节,长出一口气,放下鼠标,捧着奶茶杯咀嚼椰果。忽然感到大腿上搭上了什么东西,轻轻的落了下来。
是林雪晴的脚。
林雪晴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搭在了他的胯间。脚趾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踩了踩。
刘旭测过身子看了一眼对面,林雪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盯着自己的屏幕,在键盘上敲击着,像是在专注干活一样。
不得不说装得挺正经的。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继续修改下一个章节。但还没写两句话呢,就感觉到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一左一右,隔着厚厚的裤子,精准地夹住了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开始轻轻上下滑动。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键盘的敲击声。这种环境下被脚伺候着的感觉格外刺激,快感积累得比在她家里还要快。刘旭咬着吸管,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呼吸已经逐渐变得急促,手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有敲下去一次。
正当他想开口说快到了的时候,两只脚突然收了回去。
寸止。
刘旭忍着不适,身子歪了歪,偏过头从显示器边缘看向对面。
林雪晴也歪了歪脑袋,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第三大章改完了吗,有什么问题?”
刚才脚下干的事你是一个字不提啊。
刘旭咬着牙回了一句“改完了,在改下一章”,坐正身子。坐回去的瞬间,他捕捉到了林雪晴脸上一丝笑意。
键盘声刚重新响起来没多久,两只脚又贴了上来。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来几次办公室寸止了。刘旭在心里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本子上,不去想下半身的事情。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快感积累的速度显著慢了不少。
林雪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大胆,整个右脚脚底直接压在了上面,微微用力踩住上下摩擦。刘旭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忽然,门口传来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电光火石间,林雪晴收回双脚踩进棉拖鞋,刘旭迅速滑动座椅,将下半身完全藏在办公桌下。
门开了。进来的是学院另一个老师,姓赵,刘旭本科的时候上过她的课。印象中对学生态度就不太好,没想到对新同事也是一个样,进门连敲都不敲一下。刘旭心里暗暗吐槽,要是再晚两分钟进来,今天就出大事了。
赵老师看了一眼刘旭的桌子,“林老师,怎么多了一个人?”
“哦,这是我研究生,最近在赶国自然的本子,面对面坐着方便讨论。”林雪晴说。
赵老师点点头,没再多问,从包里抽出几张表格递过来。“学院要汇总省级优秀课程的材料,比较急,麻烦你整理一下,电子版要填的
材料我马上发你,纸质和电子的都是今晚要。”
林雪晴接过来翻了翻:“行,我弄好了给你拿过去。”
赵老师转身走了,门重新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刘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两只脚踩回来,看来林雪晴也被吓老实了。
“咱们都这么忙了还来派活,她自己不能做吗?”刘旭低声说。
林雪晴叹了口气:“这种杂活,当然是我这种刚进学院的小年轻来干了。那边要得急,我这就开始弄,你继续专心写你的本子。”
“说不定这个活本来就该她做,专门跑一趟外包给你了。”刘旭说,“我本科上过她的课,风评在学生里就很不好,我觉得她能干出来这种事。”
林雪晴没什么情绪波动:“行了,别管那些了,赶紧写你的本子吧。”说完低头开始填那几张表格。
傍晚两人一起去食堂简单吃了晚饭。回来坐电梯的时候,刘旭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还是没忍住说道:“今天写完也挺晚了吧,那时候人肯定都走光了……”
“嗯,所以呢?”
“所以是不是就能……”
话没说完,林雪晴就接上了:“最近写本子确实比较累,本来是想着晚上人走了好好奖励你一下的。”
刘旭猛点头。
“可惜某人上次走之前偷亲的行为太过分了,奖励取消。今天就只有寸止,没有别的。”
刘旭有点牙痒痒,但谁让自己上次冲动了呢。乖乖回去写本子吧。
(二)
时间一转来到六月。
新学期开始后,服务器终于到位了,刘旭开始上手跑实验,组会汇报也不再是单纯的讲论文;两个人之间的实践也断断续续地进行了两次,但因为各自都忙,两次都有些仓促,只玩了SP就匆匆结束,让刘旭觉得很不尽兴。
六月中旬,林雪晴要去隔壁市参加 VALSE 会议,她在其中一个分会场有一个专题报告。按之前约定好的,带上刘旭跟着一起去长长见识。
出发那天早上,两人在高铁站碰头。
已经是夏天了,林雪晴今天的打扮和平时在学校很不一样。一条浅色的吊带连衣裙,白皙的手臂和锁骨都露在外面,脚下踩着一双缀着小白花的凉鞋,露出圆润纤长的脚趾。
刘旭下意识多看了两眼,然后迅速把目光挪开。大庭广众的,不能太明显了。
上了车,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林雪晴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PPT开始改。刘旭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没去打扰,自己掏出手机刷着视频。高铁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出了站打车去酒店,林雪晴在前台办理入住。
“两间大床房。”她对前台说。
等前台把房卡递过来之后,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怎么不开一间双人间啊?”出了电梯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雪晴斜了他一眼:“你就这么想住一间?”
“我是为咱们实验室考虑,”刘旭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咱们没什么项目,国自然也还没出结果,少开一间多省钱。”
林雪晴也故作严肃:“出来开会就是开会,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完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旭带着一点失落,走向隔壁自己的房间。
放好行李,简单洗漱了一下,两人一起出去先领了一下参会物料,然后吃了个晚饭。饭后回到酒店,刘旭坐在床上摆弄着领到的一大兜子物料:各种企业的宣传单,厚厚一
沓,还有午餐券晚餐券、参会胸牌,七七八八铺了一床。他把这些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掏出手机拍了个照,准备发朋友圈。第一次参加学术会议嘛,怎么也得记录一下。
正在编辑文案的时候,微信弹了一条消息。
林雪晴:“洗完澡了吗?”
“洗完了”
“过来”
刘旭放下编辑一半的朋友圈,穿好鞋走了出去。他就知道,“出来开会就是开会”不过是嘴上说说。这么好的机会,按她的性格,不安排点项目怎么说得过去呢。
他敲了敲隔壁的门。门开了一条缝,林雪晴已经换上了睡衣,侧身让他进来。
“出差要过安检,不方便带太多东西,”她说,“今天就玩一点简单的。”
刘旭好奇什么叫“简单的”。然后看见林雪晴拿了一个枕头走到飘窗边,放在窗台前面的地上。
“脱光,跪上去吧。”
刘旭照做。脱了衣服跪在枕头上。好在窗帘是拉着的,只从边缘漏进来一点光。
“手伸出来。”
他伸出双手,林雪晴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他手心上。
是一把戒尺。很小的一把,比平时用的短了将近一半。
“这个是专门为出差准备的,”林雪晴说,“轻便好用,放包里也不占地方。”
她转身走回桌前,打开电脑。“罚跪一会儿,我再微调几页PPT。”
“要跪多久啊?”
“等我改完吧。改完我们再进行下一个项目。”
刘旭老老实实跪着,双手端着戒尺举在面前。一开始觉得没什么难度。但大概不到两分钟,手就开始有点发酸了,微微晃动起来。以前在网上看那些视频,有人举着工具跪得笔挺,看着轻轻松松的,他还觉得这有什么难的。现在自己一体验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默默在心里数着时间,让注意力尽可能从开始变得酸涩的双臂上移开。感觉每过一分钟都像过了很久。
林雪晴偶尔回过头看他一眼确认下姿势有没有保持住,然后继续低头改PPT。
就在他的手臂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戒尺快要端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电脑合盖的声音。
林雪晴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本来以为你坚持不了这么久的,没想到表现还不错。”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算是奖励。然后从他手里拿走戒尺,绕到他身后。
“手放下来吧。”
刘旭刚把手放下来,戒尺就落在了屁股上。
清脆的一声响。
“报数”
“一”
“二”
刘旭老老实实地报数。戒尺·出差版虽然短,但挨起来的痛感可不是 mini 版的。
报数报到五十后,林雪晴换了位置,走到他面前。
“胳膊缓过来了没有?”
刘旭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好一些了。”
“抬起来吧。”
他依言抬起双手,掌心朝上摊开。林雪晴用戒尺的尾端在他手心里轻轻点了两下。
“接下来打手心。”
戒尺一下一下落在掌心上,比打屁股疼得多。
啪。
“报数呢?还用我提醒吗?”
“一”
“二”
“三”
报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林雪晴开了口:“来,猜一下,为什么订大床房。”
“十六…不就是为了分开住吗?十七”,刘旭一边报数一边说。
“No no no,”林雪晴摇了摇手里的戒尺,“如果你看过这家店不同房型的照片就知道了。”
戒尺继续落着。刘旭一边报数一边
琢磨她的话,但实在想不出房型还能有什么讲究。报到三十的时候,林雪晴停了手。
“过来吧。”
刘旭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跪得有点发麻的双腿,跟着她走到靠近门口的位置。
墙边立着一面落地镜。
“这家酒店只有大床房才有这种大的落地镜,”林雪晴说,“双人间的镜子小很多,效果不好。”
原来定大床房不是为了分开住,是为了这面镜子,刘旭在心里感叹。
他自觉地走到镜子前面,像看过的视频里那样,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微微前倾。
林雪晴轻笑了一声:“还挺上道。”
她走到他身后,戒尺重新落在了已经微微泛红的屁股上。
刘旭低着头咬牙继续报数。刚报了几个,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记,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这样可太浪费这面镜子了。”
说罢,戒尺挑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撑在墙前,胸口微微起伏。那根东西已经直直地翘了起来,脸颊有些发烫,映在镜子里泛着一层薄红。
然后林雪晴贴了上来。
她贴着他的后背站着,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右手举着戒尺继续打,左手搭在他的腰侧。
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
“这么看着自己被打屁股的样子,”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不是很刺激?”
刘旭点头。以前被打的时候,他都是趴着或者跪着,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现在,镜子里自己的表情、身体的反应,全都一清二楚地摆在眼前。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想在镜子里显得太狼狈。
林雪晴往后小退了半步,戒尺点了点他的腰眼。
“屁股撅好。”
刘旭把腰往下沉了沉。
她把戒尺横着放在他后腰上,“掉了要加罚的哦。”
巴掌开始落了下来。
刘旭咬着牙重新报数。湿热的气息伴随着林雪晴的声音,重新在耳边出现:
“下面怎么翘的这么厉害,都拉丝了,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小狗这么喜欢在镜子前的感觉吗~”
刘旭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已经亮晶晶的,还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落向了地面。他耳朵一热,偏过脸躲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下巴立刻被一只手捏住,掰了回去。
“让你一直看着镜子,不许乱动。”
她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着他正视镜面。
林雪晴的气息继续喷在他耳边,暖暖的,痒痒的。他下意识侧了一下头想躲开。
“痒?”她伸出左手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摆正。“痒总比疼好,是不是?”
刘旭只能点头。
报数报到接近一百的时候,刘旭感觉撑在墙上的双臂开始发抖,身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他还没开口说什么,林雪晴就停了手。“胳膊撑不住了吧,今天就先到这儿。”
她收起戒尺,用尾端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龟头,蹭走了一些先走液,然后在他的胸前擦了擦。接着用严肃的语气说:“接下来这几天,必须严格禁欲,不许自己碰。”
刘旭点头:“保证遵守。”
看来之后肯定是有攒劲的项目要等着他了。
林雪晴抽了几张纸巾给他,让他简单擦一下。“擦完回自己房间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去会场。”
刘旭擦完,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晚
安。”
“晚安~”
(三)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酒店大堂碰头,一起打车去会场。
林雪晴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打扮: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衣;黑色西裤,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穿着肉色丝袜,头发利落地扎了一个马尾。跟昨天吊带裙的清凉感完全是两个风格,干练了很多。
刘旭第一次来参加这种规模的学术会议,确实觉得新鲜。光是会场入口那一排拉着横幅的展板就够他看一会儿的了,各种企业的海报密密麻麻地挂着,人来人往。
上午先是大会开场,一个院士做了主旨报告。听完之后,不同的分会场同时开始了。
林雪晴站起来收拾东西,跟他说:“下午的分会场你自己找感兴趣的topic去听,我要去找几个老师聊聊,后面就不和你一起了。”
刘旭有点失落。他还以为可以跟着林雪晴一起听一整天报告呢,这样她还能在旁边给他讲讲背景知识什么的。不过想想也正常,她来参会不光是听报告的,该social的还是要social。
“好的老师,那我自己去逛逛。”
“嗯,晚上再联系。”林雪晴拎着包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刘旭在几个分会场之间转了一圈,挑了两个跟自己方向比较相关的听了一上午。内容听懂了大概六七成,剩下的回去再查资料补吧。中午用餐券在会场的自助餐区一个人吃了午饭。
下午快到五点的时候,该到林雪晴做报告的时间了。
刘旭提前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那个分会场,挑了个中间偏前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拍照的角度最好,正对着讲台,不偏不倚。
分会场里的人不算多。这个时间段已经靠近饭点了,很多人已经提前离场去吃饭或者回酒店休息了。跟下午刚开场时比,在座的听众大概只剩三分之一左右。
刘旭心里觉得有点可惜。
林雪晴上台后,先简单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打开PPT开始讲。她的报告内容是之前发的几篇论文里的工作,刘旭跟着读过那些论文,内容本身都很熟悉了。所以他没怎么费心去听具体的技术细节,主要精力放在了拍照上。
手机调成连拍模式。她讲到某个关键结论的时候,会习惯性地侧过身看一眼屏幕上的图表,然后再转回来面对观众,这个转身的瞬间拍出来效果很好。她翻页的时候会微微低头看一眼遥控器,这个角度也不错。她回答提问时微微歪头思考的样子,也拍了。
反正就是,每一个瞬间他都想记录下来。
分给林雪晴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加上提问环节一共二十分钟出头。之前一起做的PPT因为时间不够还不得不删掉了一些内容,有点遗憾。但她讲得很清晰,节奏控制得好,该讲的核心内容都讲到了。
报告结束,稀稀拉拉的观众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刘旭在底下使劲鼓了鼓掌,声音显得有点单薄。
他觉得林雪晴的报告值得更多人来听。也许等她再积累几年,成了教授,做了更多有影响力的工作,就能排到更好的时间段了吧。自己也得多努力,她评教授可是要靠他这三年多发几篇论文的。
走出分会场,他挑了几张拍得最好的照片,配了几句话发给林雪晴。
“这张侧脸我觉得拍得很好看。”
“这张也很好。”
发了一连串消息出去,然后等着回复。
等了半天,没
有任何回应。
他又发了一条:“老师晚上大概几点回来啊?用不用去接你?”
还是没回。
刘旭想了想,她大概在忙着social吧,可能在跟其他老师吃饭。他自己去会场的餐厅用晚餐券解决了晚饭,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把今天拍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每一张都觉得拍得不错,尤其是几张侧脸和全身的,角度选得很好。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手机才震了一下。
林雪晴:“刚上车,在回来的路上。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帮我买一点解酒的东西。”
刘旭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外卖APP下了一单,买了解酒药和矿泉水。好在酒店附近有24小时的药店,骑手很快就送到了。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隔壁房门的刷卡声。
刘旭拿上买好的东西去敲门。
门没关严,虚掩着。推门进去,林雪晴正坐在床边,一只手在包里翻找手机,动作有些迟缓。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马尾也有点散了,碎发贴在脸侧。
“喝了多少?”他走过去问。
“其实就几杯红酒,”林雪晴揉了揉太阳穴,喝完酒后的声音有些柔软,听起来像撒娇一样。“可能度数有点高吧,不知道怎么了,在车上就开始犯困,头有点晕。”
刘旭从袋子里拿出解酒药,倒了两片在手心里。“先把药吃了。”
林雪晴接过去,丢进嘴里。他又拧开矿泉水递过去,她喝了两口,把瓶子放在一边。
“你先躺下休息一下吧,”刘旭说,“明天早上再洗澡。”
林雪晴嗯了一声,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刘旭帮她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到衣架上,包也挂到门口的挂钩上。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转过头的时候,林雪晴已经歪倒在床上了。
刘旭喊了两声,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直接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身体摆正,弯腰帮她把高跟鞋脱了,放到床脚,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想了想,从她的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插上充电线。
环顾了一下房间,感觉没有什么遗漏了,正准备回自己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咳嗽,紧接着是干呕的声音。
刘旭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去,从桌边抓起垃圾桶端到床边。
“老师?是不是想吐?”
林雪晴没回答,过了几秒,甚至轻轻打起了呼噜。
刘旭拎着垃圾桶站在床边,有点拿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之前在哪里看到过,说喝醉的人如果仰躺着呕吐,呕吐物容易堵住气道,是很危险的。
他放下垃圾桶,小心地把林雪晴的身体翻转成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床边,又把枕头稍微垫高了一点。这样即使真的吐了,也不至于呛到。
做完这些,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
走还是不走?
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万一半夜真的吐了呢。
他回自己的房间抱了被子和枕头过来,把林雪晴房间的沙发简单收拾了一下。沙发不大,他蜷着腿勉强能躺下。
拉灭了大灯,只留了卫生间的灯,方便半夜起来看情况。
躺下之后,他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事出有因,自己在这儿过夜是为了照顾她,不算占便宜。这么想着,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沙发确实不太好睡
。
(四)
这一晚他睡得很浅,中间醒了两次。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爬起来走到床边看了看,林雪晴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平稳,没什么异常。他又回到沙发上躺下。
第二次醒的时候,窗帘边缘已经能看到一点泛白的天光了。他又去看了一眼,还是没事,林雪晴睡得很沉。这才放心地重新缩回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推醒的。
他睁开眼,林雪晴站在沙发旁边,头发有点乱,眯着眼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睡的?”
刘旭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脖子,睡了一晚上缩在这么小的沙发上,脖子和腰都酸得不行。
“昨晚你喝醉了,中间干呕了一声,我怕你半夜出事,就留下来了。”他指了指床头的垃圾桶。“那个是我搬过去的,怕你要吐。”
“昨晚实在是不好意思,多谢你了。”她说,语气很认真。
“没事,”刘旭摆了摆手,“应该的。”
“今天上午没什么值得听的讲座,”林雪晴揉了揉太阳穴,“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补个觉。你回自己房间好好睡,沙发这么小,蜷一晚上太难受了。”
刘旭点了点头,抱起被子和枕头,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转回来,问了一句:“头还晕吗?”
“吃了药好多了,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估计是昨天那酒有点劣质,以前喝得比那个多都没这样过。”
“那就好。你也多睡会儿。”
他抱着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到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隔壁房间里,林雪晴暂时没有太多困意,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翻看着昨天刘旭发来的那一大堆照片。一张一张地滑过去,有侧脸的,有她回答提问时歪头思考的,还有她翻页时低头看屏幕的瞬间。看得出来他拍的时候很用心。
她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躺回被子里。
有这么一个上心的学生,确实挺好的。
下午两点,两人碰了头,一起前往会场。
今天林雪晴没什么需要social的人了,跟刘旭一起坐在分会场里听报告。每上去一个做报告的老师,她就小声跟刘旭介绍一下这个人的背景,主要在做什么方向,有哪些代表性的工作。刘旭听得很认真,比昨天自己一个人瞎逛的收获大多了。
有一个做视觉大模型的老师讲得很好,结束之后林雪晴低声评价了一句:“他组里出的论文质量一直很稳,你可以多关注一下他的工作。”
“好。”刘旭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
听了一下午的报告,傍晚一起出去吃了晚饭,聊了聊今天听到的内容(其实是林雪晴单方面拷打)。吃完饭慢慢走回了酒店。回到楼层,刘旭掏出房卡准备刷自己的门,林雪晴在旁边停下了脚步。
“怎么,今天还打算回去睡呀?”
刘旭闻言,笑着把房卡收了回去。“老师愿意收留那当然是最好了。正好今晚还有点不放心你。”
“不放心什么?”
“万一昨天那酒的劲儿很大,今晚还不舒服呢。有个人在旁边照顾总归是好的,对吧?”
林雪晴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赶紧进屋。一会儿有的是办法招待你。”
进了房间,林雪晴甩掉高跟鞋,盘腿坐到床上,活动了一下脚踝。穿了两天高
跟鞋,脚确实累了。
“过来,先给我按按腿。”
刘旭走过去坐到床边,抬起林雪晴的左腿放在自己腿上,从小腿肚开始轻轻揉捏。他按得不快,从脚踝一点点往下推,偶尔在发紧的地方多按两下。
林雪晴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力道还行,就这样保持住。”
按完左腿接着换右腿。她穿的肉色丝袜还是昨天那双,走了两天的路,丝袜上有一丝微妙的味道,混着体温和脚汗,很淡,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这种气味对于禁欲了几天的刘旭来说,还是有点刺激的,下面已经悄悄支起了帐篷。
不过她没有下任何命令,他也不敢乱来,老老实实地继续按着。
过了一会儿,林雪晴睁开眼。
“腿按完了,脚也走累了,按按脚吧。先把丝袜脱了。”
说完她一抬腿,意思很明显。
刘旭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找到丝袜的开口边缘。这个位置让他有点紧张,这可不是能随便造次的地方,摸到边就赶紧往下卷,把右腿的丝袜褪了下来。然后换左腿,同样操作。
两条肉色丝袜被他团好放在一旁。
他刚准备用手给她按脚底,林雪晴轻轻一脚把他的手拨开了。
“没听说过小狗按摩脚是用手的。”
刘旭了然。他捧起她的右脚踝,端到自己面前。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给林雪晴舔脚。之前足交的那次,只是脚底踩在脸上蹭了蹭,但并没有让他真正用嘴品尝过。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先从脚跟的位置开始,舌面贴上去,慢慢往上舔。走了一天的脚带着一层薄薄的汗,舌头刚触到皮肤就尝到了微微的咸味,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残香。不难闻,这种独特的味道让他很上头,很想让人继续侍奉下去。
舌头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划过脚心的凹陷处。经过这里的时候林雪晴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大概是有点痒。他放慢速度,继续往上,舌尖滑过前脚掌,最后来到脚趾根部,在每根脚趾的交汇处仔细舔舐。
林雪晴轻轻摆了一下脚。“湿湿的,痒痒的,还挺舒服的。”
“舒服的话以后可以天天给你这么按。”
“哪有小狗天天想着要奖励的。”
他没接话,继续专心伺候。把整个脚底板从头到尾舔了一遍,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口水均匀地涂满之后,开始进攻脚趾。
一根一根来。大脚趾先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吮吸。林雪晴微微张开脚趾配合他,让他能够把舌头伸进趾缝里,把那些平时够不到的缝隙也仔细清理一遍。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像含着一颗小小的糖果,认认真真地品尝。
一根根舔完之后,他来了兴致。想起以前在网上刷到过的一个视频里的动作。他把嘴张到最大,直接把五根脚趾连带小半个前脚掌一起含了进去。
“唔!”
林雪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居然能含进去这么多?”她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刘旭嘴里忙着,含含糊糊地发不出完整的字。但他抬眼看了她一眼,表情分明在说“你看我是不是挺厉害的”。
林雪晴被他逗笑了,抬起另一只脚,点了点他的肩膀,示意他还有左脚呢。
他把右脚放下,在左脚上把同样的流程从头到尾又走了一遍。林雪晴靠在床头上,安静地享受着。过了一
会儿,她想起什么,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对着他含着脚趾的样子拍了几张照。
刘旭视若无睹,继续专心伺候。
好半天之后,林雪晴才收回双脚。刘旭还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她没理会,从床头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脚上的口水。
“行了,该下一个环节了。”她把毛巾扔到一边,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这次你要控制好自己,别让隔壁找过来。我这次出门可没带口球。”
“什么环节?”
林雪晴没有直接回答。她下了床,拿起刚才脱下来的那两条肉色丝袜,同时从背包的侧袋里掏出一小瓶润滑液摆在床上。
然后她拿起其中一条丝袜,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五指轻轻张合了几下,感受着丝袜贴合在手掌上的弹性和粗糙感。
“看过丝袜责吗?”她问。
刘旭在网上见过这个词。点了点头,脱掉衣服在床上躺好,双腿微微分开。
林雪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很久了,从按摩开始就一直没软下来过。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点先走液。
林雪晴先用没套丝袜的左手拧开润滑液的瓶盖,挤出几滴在龟头上。冰凉的液体一沾到滚烫的器官上,刘旭的呼吸下意识加重了一分。她又往右手的丝袜掌心上挤了一些,左手先握住柱身,把龟头上的润滑液往下抹匀,右手则简单地攥了攥拳,让润滑液在丝袜表面铺开。
准备工作完毕。
她左手先轻轻撸了几下算是作为开场白,感受了一下手感和润滑程度。然后右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龟头,开始转圈滑动。
丝袜的质感跟裸手完全不同。纤维的纹路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变得又滑又密,每一次滑过都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那种紧密的包裹感是手指做不到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丝线在同时刮擦着最敏感的皮肤。
刘旭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林雪晴的手法在试探中慢慢找到了节奏。右手掌心对准铃口,慢慢画着圈,左手则握住柱身根部固定住,偶尔配合着上下滑动几下。两只手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丝袜和润滑液在皮肤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快感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丝袜的刺激实在太密集了,每一次掌心划过龟头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从下腹窜上来。
第一次到达边缘的时候,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腰肌绷紧。林雪晴从他身体的反应读出了信号,手上的动作卡着时间节点精准停下。
又是寸止。
刘旭闷哼了一声,憋得有点难受。
“今天只打算寸一次哦”,林雪晴的声音忽然响起。看来今天是奖励性质的。
等他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林雪晴拿起润滑液的瓶子,这次往掌心上挤了很多,几乎把整个丝袜掌心都浸透了,然后重新握了上去。
右手整个掌心覆住龟头,加大力度开始快速揉搓。丝袜纤维在大量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服帖,每一次摩擦都细腻而强烈。左手也没有闲着,从根部一路撸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滑回去,配合着右手的节奏。
快感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积累。刘旭咬着牙,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挺,迎合着她左手的动作,手指攥着床单的力度越来越大。
“快,快到了……”他挤出几个字。
林雪晴右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一分,掌心的旋转频率提高,同时
左手的握力也稍微收紧。
几秒之后,刘旭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铃口涌了出来,一波一波地喷射在林雪晴右手的丝袜上。白浊的精液很快将丝袜的纤维浸湿,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
但林雪晴没有停。她一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右手把刚射出来的精液当作新的润滑,迅速涂满整根柱身。然后两只手十指交错合在一起,包裹住阴茎快速上下撸动,时不时再用右手的丝袜掌心蹭过龟头顶端。
射精之后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过度敏感的状态。刚才还是快感的刺激,现在变成了一种介于快感和痛感之间的东西,每一次丝袜擦过龟头都像是在最敏感的神经上直接刮过。
刘旭忍不住叫出了声。
“嘶……等一下……太……姐姐……”
林雪晴充耳不闻。这时候手上反而放慢了速度,但力度和幅度都加大了。右手用力从根部撸到最顶端,再慢慢退回去。然后掌心对准铃口,丝袜贴着最脆弱的位置,仔细地转了一整圈。
这算是一个完整的回合。
然后不断重复。
刘旭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他伸手想去阻挡,被林雪晴用胳膊肘顶了回去。
“忍着。”
又重复了几个回合之后,刘旭终于是撑不住了,身体再次绷紧,又射出了一点。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只有几滴,但射精的瞬间那种过载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雪晴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她看着右手上被浸得半透明的丝袜,可惜地说了一句:“如果刚才先给你灌够水再弄,多一点耐心的话,说不定就能看到一只会潮喷的小狗了。”
刘旭大口喘着气,尽管屋里空调冷气开的很足,但他现在也还是一身汗。“有机会下次试试吧……今天真的,不行了。”
林雪晴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把弄脏的那条丝袜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了湿纸巾过来,帮他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收拾完毕后,她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这次没让刘旭帮忙吹头发,自己吹干后躺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拍了拍。
“还活着吗?”
“勉强。”
休息一会后,刘旭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你干嘛?”林雪晴问。
“回自己房间拿一下睡衣,洗完澡好换上。”
话没说完,林雪晴伸出一只脚勾住了他的腰,表情严肃了起来。
“看来这段时间是对你太好了,一点作为小狗的自觉都没有了。”
刘旭有点懵。
“洗完澡直接上来睡觉,”林雪晴一字一顿地说,“小狗有资格穿衣服吗?”
刘旭随即明白过来,尴尬地把刚套上一半的T恤又脱了下来,老老实实去洗了澡。
洗完出来,林雪晴正盘腿坐在床边,表情严肃。床下面摆着一只枕头。
刘旭看到这个阵势,自觉地走过去跪在枕头上,仰头看着她。
“鉴于刚刚你那个不懂事的表现,”林雪晴说,“今晚睡前加一道惩罚环节。有没有异议?”
刘旭摇头。
“惩罚内容是耳光。自己说,几下?”
刘旭试探性地说:“十下?”
林雪晴脸色一沉。
“二十……不,三十下。”他立马改口。
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在他右脸颊上拍了一下,不疼,算是预热。
“之前那几次耳光,都是考虑到实践完你还要出门,所以力度留了余地。”她说,“这次打完之后会
过一整晚,所以对力度要有心理准备。”
刘旭点了点头。
第一下落了下来。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比之前的力度大了很多。脸颊瞬间火辣辣的,脑袋被打得往一侧歪过去。
他没等林雪晴开口,主动把脸转了回来并报出数字,“一。”
林雪晴伸出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右手开始不间断地落下。每一掌都带着十足的份量。打完一下会略作停顿,给出报数的时间。
报到十五的时候,她松开左手。“换边。”
刘旭把脸转过来,左脸朝向她。右脸已经烧得很厉害了,能感觉似乎微微肿起了一层。
林雪晴重新捏住下巴,继续打。这一次跟之前的耳光不同的是,她没有再伸手指去逗弄他的舌头,完完全全是惩罚性质,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
熬过三十下之后,刘旭感觉两边的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又烫又疼。
林雪晴没有马上让他起来。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留个纪念。以后小狗要是再犯错了,就照着这个打,不能比这次的轻了。”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起来上床吧。”
刘旭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膝盖跪得有点酸。林雪晴已经钻进了被窝,掀开一边的被角,示意他过来。
他躺下去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林雪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才刚打完耳光,嘴角就压不住了?”
“能跟姐姐一起过夜,当然高兴了。”他侧过身子,往她的方向蹭了蹭。
“就会贫嘴。”林雪晴也侧过身,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她的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感叹了一句:“怎么这么烫,跟抱着一个火炉一样。”
“正是火力旺的时候嘛。以后冬天都不用开暖气了,抱着我就行。”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今天是不是因为没照顾你屁股,这么皮痒?”
打完之后,她的手重新搭了回来。手臂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滑,然后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往下摸索了一下,发现是他的肉棒。
刚才挨耳光的时候就已经重新变得挺立了,到现在还没软下去。
林雪晴用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龟头。“你这个状态,让姐姐怎么放心和你一起睡觉?”
“额……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算了,我有个更快的办法。”
她的手握住了根部,开始轻轻上下滑动。
已经释放过一次半了,这会儿的敏感度没有之前那么高。刘旭不用像刚才那样分散注意力担心秒掉,可以闭上眼睛,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下半身,安安静静地享受。
林雪晴让他躺平,说这样她方便一点。她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脚在下面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同时右手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不快不慢地上下撸动。
过了一会儿,林雪晴大概觉得照这个速度,可能要弄到手酸才能让他出来。刺激还不太够。
她把脸凑了过去,嘴唇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廓,刘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林雪晴感受着他的反应,笑了一下。
她一边吹,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边缘。刘旭咽了一下口水,尽量保持镇定。难得的睡前服务,可得多坚持一回好好享受一下。
见他的反应还不够强烈,林雪晴决定上绝招。
她将他
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耳垂,湿润的舌头轻轻拨弄着那一小块软肉。与此同时,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进他的耳道里。手上的动作也同时加快了频率。
三重刺激同时到来,刘旭终于绷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冒出来,他偏过头想躲,但耳垂被含着,躲不开。
“姐姐……有点太刺激了……”
林雪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大概意思是“快射的时候告诉我”。然后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应,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个档次。
刘旭忍着快要溢出来的感觉,咬紧牙关。但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攻势下,他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宣布投降。
“马上……马上要射了……”
林雪晴迅速松开嘴,同时右手也撤了开。她伸手从枕头旁边抓起另一条干净的丝袜团,来不及套在手上,掀开被子,直接扣在了龟头上面,用掌心隔着丝袜覆住。
丝袜粗糙的触感一接触到龟头,立刻弥补了刚才手撤开后的快感回落。林雪晴隔着丝袜轻轻旋转了几下掌心,最后一点存货终于喷射了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将丝袜慢慢浸透。
感觉他射完之后,林雪晴迅速把丝袜从龟头上揭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这回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她在黑暗中说。
刘旭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点了点头。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雪晴重新侧过身,把手搭回他的胸口上。
他在她温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很快沉入了梦乡。
刘旭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了白花花的阳光。林雪晴已经起床了,在卫生间里刷牙。
由于昨晚折腾到很晚,加上今天要赶高铁回去不得不早起。刘旭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虽然过了一夜,两边脸颊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但黑眼圈非常的明显。林雪晴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
简单收拾了行李,退了房,打车去高铁站。
上了高铁之后,林雪晴把座位调到半躺的角度,闭上眼开始补觉。刘旭也靠在座位上,打算眯一会儿。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
他微微偏过头,发现是林雪晴睡着之后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旭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当一些。动作很轻,避免弄醒她。
这下是睡不着了。
他掏出手机,首先偷偷自拍了一张林雪晴靠着他的样子,然后打开相册。林雪晴昨晚发给他的那些实践时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整理。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然后挪进手机的私密相册里。
整理完之后,他锁了屏,望向窗外。
六月的田野绿油油的,从车窗前飞速掠过。远处有几栋白色的房子,散落在绿色之间。
他回味着这几天出差的所有事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以后学术会议还是得多参加,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五)
毕业季。
六月,刘旭本科毕业了。林雪晴陪他在学院楼前拍了毕业照。她捧着花和他一起站在学院牌子旁边,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这张照片刘旭特别喜欢,洗出来放在了桌上。
还有一张是在她家里拍的。他被绳子捆在床上,胸前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脖子上戴着项圈。林雪晴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另一只手捏着项圈
上挂着的刻字小牌子向镜头展示。
两张毕业照,一张和导师的发朋友圈,一张和主人的存私密相册。
再过两个月,研究生生活就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