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约稿 鸟栖息在云上

仪玄约稿 鸟栖息在云上

作者:维生素w

早春时节,冬季的寒冷几乎已经尽数散去,外出多日的仪玄踏在熟悉的青色石砖上,手里拎着几份还烫的叉烧包,刚好碰上橘福福在院中,于是全都递给了她,自己则向着随便观的其他地方走去了

又是一年四季更迭,这次回来,仪玄下定了某种决心,早些时候下过雨,所以石砖上有一些青苔,绳匠的房间不同于其他弟子,也许是在六分街养成的习惯,一对木门紧闭着,像没有人在里面

仪玄轻轻推门而入,没有吱呀吱呀声,里面有些许特殊的味道,瞒不过师父的鼻子,绕过右手摆放的一排屏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感受到房间里光线的变化,绳匠才缓缓睁开眼睛

“嗯…,啊,是师父回来啦!”

“是啊,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乖徒弟睡大觉呢~”

仪玄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责备,看向绳匠的目光一如既往温柔

师徒的关系不知道从何时起一点点发生改变,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也许对方对自己有着其他的想法,那样也不错

即便如此,绳匠也还是羞于被看到晨勃,把浅蓝色的被子堆出褶皱,半坐着,露出穿着睡衣的上半身来

“师父出去这么多天,肯定累了吧”

“帮我捏脚吗,倒是有几分尊师的样子,正好也有些酸了,就给我揉揉好了”

两人交换了位置,仪玄金色的眼眸平缓地眨着,坐在床榻上伸出双脚,红色靴底正对着绳匠,无论是防滑的纹路,还是白色靴筒之下的一段黑亮鞋面,都一尘不染,只能说师父的修为实在是高深,脚酸什么的说辞,想必也只是为了迎合徒弟的一份心意吧

绳匠一道道解开仪玄鞋子上的锁扣,两只鞋口不同的颜色,也只有足控变态才会那么早就注意到,手指捏住靴筒两侧,仪玄师父很配合地抬起腿,压着脚背把玉足从靴筒里抽离,被红绳固定在大腿一侧的铜钱发出互相碰撞的叮当声

随后是另一只,黏黏的裸足弄歪了有着足指印痕的鞋垫,仪玄师父的足指粉嫩到了足够引诱绳匠舔上去的地步,整个足底都因为潮湿而亮晶晶的

“为师的脚好看吗?”

仪玄把双脚都抬到绳匠的面前,两只玉足交换位置叠放在一起,伴随着脚尖移动的弧线划过眼前,浓郁的味道一下子就占据了可供呼吸的空气,是檀香与独属于仪玄的味道交织,还有糯米和鞋子本身的气味,闻着她玉足上的复杂味道,下身隐约想要立起来

“好看,师父的玉足嘶哈嘶哈”

“你这坏家伙”

一边是白皙如玉的裸足,一边是被黑色长袜紧紧包裹的袜脚,虽然颜色截然相反,但都有闷在靴子里许久才会产生的特殊味道,在阳光下居然能看到些许白色雾气升腾而起

绳匠先抓住了仪玄师父黑丝的脚踝,拥入怀中,用手指揉捏起她的前脚掌来,袜柔软温热,触感是湿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仪玄师父的足汗,被吸水的黑丝困在里面,还保留着来自玉足的温度

檀香中有淡淡的其他味道,是绳匠最想吸闻的,喜欢的仪玄师父的味道,无论是扬起的鼻尖还是气流,在她面前都是瞒不住的

“你要是好奇可以凑近闻,不过做好心理准备,这几天我都没有脱下过鞋子,想必会有很重的味道”

仪玄无奈地看着不自觉离自己足底越来越近的徒弟,把脚趾张开,让气味逸散得更快些

“很好闻哦,师父,还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想一直闻下去”

“这样吗”

仪玄微微笑了笑,随即又看着绳匠,半晌粉唇微启

“我也觉得你身上一直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性癖奇怪的徒弟继续把玩着师父的玉足,很想把鼻尖埋进黑丝在足指间形成的小窝里,嗅着浓郁强烈的足汗味道,碍于羞怯,绳匠还没有凑到那么近

“福瑞算命系统算到今天会发生的事情了吗”

“今天?没有算过哦”

绳匠已经习惯了师父这样的叫法,福瑞是仪玄师父初闻觉得吉祥的词,当然她也知道另外的含义,想更多更多地感受绳匠的世界

仪玄下睫毛的弧线在面对绳匠时总会更圆润一些,是对于喜欢的事物难以抑制的注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藏起所有情感,用能摆出来最清冷的表情看向爱徒,不小心反曲稍过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有一点点委屈

“来闻我的脚,足控”

仪玄直接把黑丝踩在了绳匠的脸上,被困住的气味全都被呼吸牵引出来,黑丝暖暖的,仪玄师父的脚微酸,足汗浸润了袜子的丝线,指尖的部分因为摩擦比其他地方显得毛绒绒一些,满是仪玄的味道

不用看也知道,在她的鞋子里,也一定留下了指尖的轮廓,现在她把同样形状的水渍按在绳匠鼻梁两侧,撑起来的黑色笼罩住对方吸的每一口空气

檀香的端庄被足味包裹得下流起来,呼吸很烫,被仪玄的脚一动不动压着,浓郁的气味叫人阵阵恍惚,是连大脑都直接闻得到的程度

笨蛋徒弟,吸闻师父的足味,把自己下面闻得硬邦邦的,也不知道藏一藏,帐篷被仪玄得清清楚楚

“师父怎么知道我喜欢……”

绳匠想要嗅闻更多,把仪玄师父的脚像手帕一样按在面前,隔着黑丝手指能感受出足背血液的脉搏

这样下去,绳匠会沉溺在仪玄足底无法自拔的,所以她狠狠踩了一下不知分寸的劣徒,把被呼吸染潮湿的玉足抽离

“修行之人,耳清目明,自然看得出来你一直在盯着为师的脚看”

“啊,是什么时侯呀”

绳匠指尖抓挠着仪玄的裸足脚掌,想用微痒的触感扰乱她的思绪

被看穿什么的,果然还是好让人害羞

“第一次就发现了,不需要看,只用心就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目光,你可别想狡辩说什么不敢对视所以低头盯着鞋子看”

“唔……”

仪玄师父已经很了解不坦诚的绳匠了,连借口都能猜到

“师父当时在想些什么呀”

“当时更多的是觉得你会比较有天赋,后面学崩解之法也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仪玄暧昧地用足指挠了挠绳匠的手腕,让对方也感受到痒意,指甲没有涂色,是健康可爱的浅粉,边缘也修整出了完美的弧度

指缝里有些许反光的汗水

“好啦,你后面没有看橘福福的脚,说明这个弟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师父我很是欣慰”

仪玄的脚掌湿答答地踩在了绳匠的手心里,

“不过我有些好奇,这是为什么呢?”

只是仪玄成熟性感的声音,就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她展示着自己足部的曲线,

“因为仪玄师父的一条腿穿着黑丝,另一台腿赤裸,黑白交织的颜色很诱人”

妮可好像也是这样子的吧,绳匠却没有什么不老实的动作

仪玄师父的眼睛看着这边,透明落日般的颜色,温柔还有反差的可爱

“说谎的徒

弟可是要受罚的哦,就罚你舔干净我的脚吧”

绳匠捧起仪玄的玉足,明明马上就可以舔到了,还是恋恋不舍地嗅闻空气中遥远隐约的味道

手指探入仪玄温热潮湿的指缝中,一瓣瓣足指被揉捏散开,展示足底的动作突然有些微颤抖

“师父是怕痒吗?”

还未能开口含住师父的山竹,橘福福好像被刚才的话题召唤出来一样,出现在了屋外,轻叩木门

绳匠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想好如果这个时候被橘福福看到要怎么解释,要假装还在睡觉吗?或许橘福福会推开门,又或者作为虎希人的她可以嗅闻到师父的味道

“进来吧~”

仪玄平静地看了一眼绳匠,嘴角挂着浅笑,脚依旧在对方的手上踩着

外面传来了开门声,不久之后,橘福福转进了卧室,睁大了碧绿色的眼睛

“师弟这是……在给师父捏脚??

好,好狡猾!我也要帮师父捏!”

“好啦好啦,我可不会因为捏脚就偏心师弟的,橘福福也是很乖的徒弟”

橘福福差点忘了拎在手中的叉烧包和薄荷水,问绳匠要不要吃早午餐

“我不饿,已经吃过东西了,要不师姐帮我吃了它们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师父再见,师弟再见~”

虎希人喜欢吃肉,外面买来的几乎纯肉的包子深得橘福福喜爱

于是师姐开心地晃着尾巴离开了,临走时也不忘把门关好,拎着食物开心地离开了

记名弟子长出了一口气,仪玄右脚穿着的是黑丝,哪怕被口水浸润,也不会很明显,但要是被橘福福知道师弟在舔仪玄师父的脚,情况一定会变得相当麻烦,这招应该叫调虎离山咒还是诱虎离山咒呢

啪嗒,踩在绳匠脸上的裸足打断了思绪,是仪玄白皙的玉足,黏哒哒的,踩在正中央,鼻尖抵着柔软温暖的足心,只能呼吸来自门主足下的浓郁气味,这只脚的味道比另一只的味道要重很多,因为裸足穿鞋的缘故,足汗闷在短靴里发酵出来重重的酸涩足味

仪玄说的有点酸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指这个

“矫正你是我的责任,舔到没有味道为止吧”

湿漉漉的足指从鼻梁一路蹭到嘴巴,一下子夹住了绳匠的唇,把足窝的汗水蹭得满下巴,肌肤的纹理清晰地印在上面,更重要的是,满是仪玄的玉足的气味,

师父肆意揉捏一番后,指腹就开始轻轻拍打

“还不张开嘴巴来舔吗?错过这次机会,我这个性癖羞人的徒弟,肯定会后悔得睡不着觉的”

绳匠小心翼翼地把足指含入口中,只是一瞬间就品尝到了一直好奇的仪玄的味道,舔舐指缝时的会明显感受到仪玄师父的足汗,在舌尖上一点点浸染,温热且极具侵略性

可以感受到仪玄的紧张,半开的脚趾被舔时几乎纹丝不动,晶莹的口水让她满是气味的指缝变得滑溜溜,绳匠用嘴唇包裹着足尖,轻轻夹住,还没未放入口中

“师父的味道……”

“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吗?”

指尖的侧面碰过不太湿润的唇面后,唾液和足汗尽数蹭在上面,舌尖再去勾舔时才发现,仪玄师父指腹的纹路如此清晰,或许也会有某种占卜吗?

“喜欢……”

“下次拿我的袜子沏茶给你喝”

另一只脚也在做着师父的坏事,踩在绳匠的胸口轻蹭,蜷起来的脚趾抓住洁白的衣襟,转瞬间就潮湿成了淡淡的几抹灰色,在仪玄的丝足盖在

附近时,又只剩下了黑白交织的赏心悦目,还有自下往上蔓延来的仪玄的味道

舌头开始卖力地帮仪玄清理指缝,每一个指节都有一些被足汗浸润的气味,糯米一般的气味让舔脚变得像是品味糕点,哪怕是一点点仪玄师父的脚臭味,也只会起到催情的作用

就算仪玄的指缝里有些什么,不再流动的足汗,也不会被介意的,舌尖在脚窝里挑蹭,一下子左右扫过品尝到的气味更加浓郁,那些还未经过口水稀释的部位,浓郁到让徒弟恍惚

来自足窝的越来越明显痒意,让仪玄有些难以察觉的颤抖,脸颊微微发热,平日里冷清的金色眼眸也染上了一丝少女感

她轻轻呼出温热的气息,一样轻轻吹拂在绳匠的额头

“不可以舔得那么凶哦”

仪玄踩着绳匠的胸口,用脚底轻轻推开,又把裸足踩在了对方的脸上,用足指把对方的呼吸也揉捏得全是脚的味道

面对着如此诱人的足底,舌尖忍不住挠了上去,舔舐对方足心的纹路,连侧面也要去感受仪玄的裸足,脚心处的味道虽然被踩在鞋子里,在足底与鞋垫组成的温热狭隙里闷制,却要比足尖温和,仪玄师父身上一样的淡淡的香味更胜一筹

想要仪玄师父的足交,这是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想法

“仪玄师父,我……”

“我知道的,你的肉棒硬得受不了了”

移开碍事的被子,仪玄师父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根东西就从裤子的缝隙中露出了头,顶端的铃口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仪玄师父用手抓着它,却不用另一只来褪下,而是让沾了口水的裸足足跟压下去,仪玄一定是故意的,踩下裤子时让玉足用侧面贴着绳匠的肉棒

让肉棒也感受一下师父的脚是什么触感,裸足侧面,像是分层的浅粉饮料,脚背轻轻蹭着蘑菇沿,把气味也涂抹了上去,仪玄师父的脚在蹭自己的肉棒,这个事实痒得肉棒轻轻颤

足底坏坏地在肉棒上踩了一脚,软软的足肉几乎是要把龟头吃掉了,绳匠舔得还是不够干净,因为仪玄的足下有一些特别的触感,也许是从指缝间逃出来的,现在开始用作欺负粉色的肉棒

足底想蹭干净足底些许污浊一般,在面向她的铃口和冠沟上蹭弄,把足底汗水混杂成的仪玄的“疼爱”,抹到里面去

在激烈的快感还要忍住不发出声音,任凭肉棒被玩弄,下身被从龟头前面蔓延至全身的快感惹得阵阵鼓动,无意识更加挺翘地迎合仪玄师父的脚

肉棒的汁液越积越多,混着足汗挽留仪玄的玉足,她用白皙的脚趾钳住肉棒,用指缝间的温热软肉一口气夹到根部,雪白的足指踩在蛋蛋上,种子在足指下汹涌生产,只为了给仪玄师父的玉足涂上乳霜

仪玄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踩坏蛋蛋,却也能像在鞋垫上一样,踩一个有她的气味的足汗凹痕出来

鲜少摘下,仅露出指节的手套也是酝酿气味的秘境,肉棒被脚趾夹住,只能翘起涨大的龟头给仪玄师父看时,她好奇肉棒前端的汁液会是什么温度,用从漆黑露指手套里延伸出的芊芊玉指,点在铃口的先走汁上

看它如何拉丝,用指尖轻轻绕缠,幻想抽蛛丝一般的榨精,把精囊里的白浊通通拉扯出来,指腹轻轻摩挲马眼,脆弱的部位会更加敏感,仪玄师父的手指也温热潮湿,把铃口搓得酥麻酸痒

一番玩弄后,仪

玄用闷热的手套笼住肉棒,轻轻晃弄,让还沉浸在铃口责弄中的酥痒肉棒,不断撞上师父的玉指,龟头在手心里被蹭到,在黑色紧身材质的手套中间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淫靡水迹

仪玄满意后才开始谈论对肉棒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的颜色”

“师父更在意的是颜色吗?”

仪玄紧盯着绳匠的肉棒看,平日里神情冷漠的师父,现在的眼睛里居然有犯错孩童一般的躲闪,不止是颜色,肉棒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也扰乱着她的思绪

她不会说出来,其实平日指尖相接触的时候,如果刻意去感受,就能用以太能量的波动探索,然后在脑海中描摹出轮廓,以绳匠刚刚入门的术法应该察觉不出来

就算下面传来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也不会想到仪玄身上,甚至会怀疑是因为自己对师父有什么非分之想,感到愧疚呢

身为师父却还是这样的做法,简直是……

不给绳匠再开口的机会,仪玄迅速地用双脚夹住了对方的肉棒,两只不同的触感瞬间一左一右包裹上来,夹在潮湿的足底中间,冠沟被仪玄的足心托着,陷入棉花一般的柔软

仪玄足底的温度透过丝袜,更像是春天,对渐渐被熟悉的气味越来越不舍了,肉棒染上越多足汗的味道,就越像是师父的所有物

“一直这么乖,师父早就想给你些奖励了”

确认完肉棒的承受能力后,一对玉足力道控制得完美,仪玄轻抬脚腕,把被足汗浸得发亮的龟头纳入足心之间,足底软肉温热地包裹上来

因为闻了太多仪玄的味道,肉棒硬到根本没办法被脚夹变形,宁折不弯挺在仪玄双脚之间,反倒是足心软肉被挤压出龟头的轮廓来

“仪玄师父……”

仪玄开始用双脚来回搓弄,足底紧紧夹着,想要把蘑菇头搓成圆形一样,被冠沟压得变形的足心,新鲜的香汗沿着纹路沁出,把棒身浸染得热热的,水光浅浅发亮,一路流到被仪玄师父引得发胀的蛋蛋上

绳匠拿起仪玄的鞋子,扣在自己鼻前,虚狩级的味道,却没有想象中可怕,里面自然会有足汗闷在短靴里的酸臭,檀香味不会被压制住,两种味道交织成有关仪玄足底的记忆,而师父此刻正用满是这个味道足底踩着肉棒

“还挺享受嘛”

“对着师父的鞋子发情了……”

兴奋的肉棒从铃口滴下透明汁液,滴在床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仪玄师父伸手捏住靴筒,挤出藏着靴子里的污浊空气,足下凝聚出的味道一下子涌入了呼吸中

“那就再多闻些吧”

越过鞋子,绳匠能看到的是五颗浅粉色的足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指腹边缘越过了轮廓,呈现出略微尖尖的样子,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仪玄踩在肉棒上的脚趾张开,连指节间的横线都一一展示给变态足控弟子

随后仪玄用左脚抱着肉棒一侧,右脚不断用黑丝脚尖轻踢冠沟,敏感的部分被指尖隔着丝线蹭到,肉棒在仪玄的足下越来越硬

“每次碰到脚就变更大了呢”

过于兴奋的,血管的轮廓清晰可见,只是被仪玄的脚碰到,就能感受到柔和的暖流在里面涌动,伴着曼妙的玉足一抖一抖

“你晚上在屋子里自渎的时候,也是想着我的脚吗”

“师父怎么知道的……”

“你在随便观住着,只要我想知道你熬夜干些什么,就很容易发现你做的那些事情”

现在乖徒好像有

点撑不住了哟”

浸润着足汗,仪玄灵活的黑丝脚掌一下下蹭弄肉棒,酥麻的感觉让绳匠连身体都一颤一颤,抖个不停

似乎是已经察觉到了,黑丝会带来更加刺激强烈的触感,上面存储的浓郁气味也更能催促绳匠打开摇摇欲坠的精关

玉足的主人更加侧重于利用黑丝的材质来欺负肉棒,双脚交换,让汗液黏黏的裸足压着蘑菇的一侧,把它狠狠碾在另一边的足心里,让吸饱足汗的酸涩黑丝包裹上来,脚趾蜷缩起来创造出更多涩情的足穴褶皱,混杂着砂感咬在龟冠上

绳匠被搓弄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快感强得过分,满是来自足底汗水的脚背不断蹭着肉棒,把龟头一下下压进黑丝足心里,这份快感直接让整根肉棒一直酥麻到了蛋蛋,里面的精液全都被仪玄师父的湿漉玉足蹭得咕噜咕噜了

贪心的肉棒还是带着身体往对方的足下钻,恨不得被搓到融化与气味浓郁的足汗混合在一起

仪玄加快了双腿的速度,纯白的刘海在额头前轻晃,涨到极限的肉棒努力亲吻黑丝足底,被搓出来的先走汁浸湿了整只袜足

龟头不断被柔软湿润的袜足汗穴揉碾,固定肉棒的足心踩着蛋蛋,被仪玄黑丝蹭到腰软,甜美的快感正把整根肉棒吞掉,棒身都要被仪玄足底的温度融化了

“仪玄师父,我要忍不住啦~”

龟背不知道多少次被丝袜的质感抚压过了,似乎整根肉棒沦为仪玄教训徒弟的媒介,淹没在极致的快感中,看不到肉棒究竟在师父的足心中怎样被蹂躏,眼前是黑色山竹踩着蘑菇来来回回,把精关也踩在脚下

在仪玄师父的脚下射出来也很正常吧,对方小腿和黑丝上,都挂浓稠的精液,像是融化的白巧克力酱

仪玄用指尖刮来一些白浊品尝,是石楠花的味道

“把徒弟踩射出来了呢”

被浅色的黑包裹的玉指,还沾染着种子,伸到了绳匠面前,一点点拉拽直到两人呼吸交融,随后是樱唇点在嘴巴上

这是仪玄在脑中预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舌尖也一副师尊的作风,撬开还惊叹于变化猛烈的绳匠,交换口中的香津,不爱涂抹的粉色指尖紧紧抓着对方的肩背

爱徒的膝盖蹭在仪玄早就火热的绝对领域之间,双手给了师父一个迎上的拥抱,把一对潮湿的丰腴紧紧压在胸前

压抑许久的吻像是咬在了夏天的蜜桃上,香甜满溢口腔,牙尖压到嘴唇也不介意,耳畔还有师父喘息声

接吻让欲火烧得更加炽热,仪玄紧紧盯着绳匠的眼睛

“来做爱吧”

翻身把仪玄抱在怀里,师父和看上去一样沉甸甸的,刚刚射过的肉棒被肉臀压在身下,嗅闻到的是仪玄发丝间的香味

“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师父这样补充着,把精致的头颅和发丝一起仰靠在怀中,琥珀色的眼睛轻阖

师父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吗,手指不知所措,凭借着对录像店里那些隐藏款里的情节记忆,指腹触摸着仪玄下面的轮廓,紧身的衣物连小穴中间的凹陷都勾勒得出来,隔着光滑的柔软,温度直接染到了手上

股腹沟的镂空下是仪玄白嫩的肌肤,像是虎鲸的伪装眼睛,材质是如此不透气,挤压侧面,小穴的味道呼之欲出,似乎还有淫液流淌的声音

“嗯…”

仪玄声音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娇羞,身体软瘫在对方怀中,雪臀压在肉棒上的分量也重了几分,

再度勃起的阳根刚好翘在臀缝之间,再怎么也顶不起怀里这么大的师父

“有很舒服嘛?”

“痒痒的,很舒服”,仪玄被勒出肉感的双腿在互相夹蹭,身体在往上抬,脖颈更加用力地靠在绳匠肩上

单手抱住师父,小臂蹭着柔软的欧派,托举着南半球的时候,比想象中还要重些,用手心捂着发热的穴口,藏在白丝瀑布里的脊骨顶着胸口,仪玄师父竟然也会蜷缩起身子来,压抑不住娇哼

止痒般,指尖沿着多半是阴唇的凸起轮廓抓挠,仪玄师父的肚子起伏,衣服上露出雪白肌肤的修饰,如同呼吸孔一般活动,从侧面滴出粘嗒嗒的水,白中透粉的大腿紧紧夹住

“师父要乖哦”下巴压着仪玄的头顶,小臂完全陷入了欧派里,空气中满是仪玄的味道,包裹住发烫的躯体

仪玄正一点点放松,上半身沉在绳匠怀里,穴口还被玩弄着,只不过是娇羞变成了欲望,尤其是指腹有意无意地抚摸穴顶的那颗肉粒,把它按下去

云岿山的门主受不了了,挣开环在欧派下的手臂

快点放进来,仪玄这样催促着,一边褪下碍事的衣物,把它们从完美的小腿上拖拽下来,从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的脚尖脱下

仪玄的剑鞘悬在肉棒上,几乎变得可视的热气炙烤着小穴,把肉唇热得自己向两边微颤,几滴淫液落在了绳匠的龟头上,沿着铃口变成狭缝中色情的水

这边看不到,只能看到雪臀,发丝垂背,这样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宗门,现在仪玄师父可以休息一下,享受乖徒弟的服务

“还不挺腰,是想等为师自己主动坐下来吗?”

“仪玄……”

本以为会永远从容的师父,此刻张开双腿蹲在那根被打湿的肉棒上,一只柔软的手握着肉棒根部,指尖只是贴在春袋上,却在忍不住轻颤

绳匠一点点抬起腰,肉棒前段缓慢没入早已经泛滥的花径口,只是阴唇一点点叠放在龟头两侧,就能感受到仪玄的温度,她的液体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沿着柱身流淌

“好痒…”

师父这样说着,手松开了肉棒,让绳匠自己一点点把它再送深入一些,龟头拨开了层层叠叠的柔唇,滑滑腻腻地插进去更多,把紧紧的穴口撑成了O型

仪玄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把丰盈的臀直接坐在了肉棒上,如果不是绳匠又从后托举住一对欧派,也许沉甸甸的仪玄可以直接把蛋蛋坐爆

肉棒逐渐被吞没在小穴中,被仪玄的里面紧紧夹住,那个东西在小说里通常被比喻成蘑菇,但是师父的里面更像是蘑菇一样弹软,龟头被簇拥着,带向了花心,直到前端吻到宫口

居然是陷阱嘛,肉棒整根进去之后,层层的软肉环抱住棒身,开始了来自仪玄师父的凶狠绞动,褶皱咬着硬邦邦的肉棒,一点点挤压肉棒上隆起的筋

“…嗯……❤️”

仪玄的双手轻放在绳匠腿上,仰头细细品味肉棒在里面的充实感,一点点放松下来,也是让龟头感受到了弹弹的什么事物

“到最里面了吗,师父?”

“没有哦”

“欸?”明明肉棒顶到了什么,甚至龟头前段微微戳了进去,滑溜溜,稍稍挺下腰,师父都会发出炽热的鼻息,连带着乳头都会发颤

“不过是一道阴关罢了,要捅穿四十九道,才能碰到师父最里面”

仪玄又在开玩笑逗徒弟了,绳匠抓着仪玄的腰,狠狠地

用肉棒顶上去,小穴里直接乱了阵脚,胡乱地扭动着,似乎想逃离身下的肉棒,但被抓着腰只能乖乖套在上面

肉棒穿过泥泞的花径,重重顶在仪玄最深处,触电般地颤抖着,紧紧抓着徒弟的手背,被顶到子宫口的奇怪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唔啊唔啊的声音,潮湿的指尖一点点扣入指缝

“哈,这根坏东西倒是还挺舒服”

难怪许多武侠小说里,或多或少都会掺杂些做爱的情节,共点一盏烛灯,肉棒与小穴厮磨,原来是这样美妙的事情

适应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后,仪玄逐渐主动起来,带着全身的重量,反复跨在肉棒上,狠狠一坐到底,把花径里的蜜液从穴口飞溅出来,肉根不断被小穴吞进去,又吐出来,层层软肉包着棒身上下,在最高处的时候仪玄夹紧穴口,拔蘑菇一般,用力扭胯,冠沟被阴唇咬得几乎要舒服到坏掉了

“想更舒服,你也要挺腰哦”

仪玄也很舒服,喜欢肉棒在里面蹭到敏感软肉的感觉,绳匠主动把肉棒送上来,仪玄就可以骑得更快些,紧紧箍住灼热的肉棒,连最深处都参与进了这场比试,带着臀肉一起砸在肉棒上面,舒服地小声呻吟

绳匠伸手抓住因为猛烈动作开始上下摇晃的欧派,肆意把玩着,揉成各种形状,仪玄仰着头,银白发丝瀑布般垂下,织成盖着脸的香风,肉棒在花径里抽插,两个人的动作都乱乱的,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蹭到哪里,快感会怎么蔓延在交合处

“仪玄,要…出来了”

“出来吧,记住这份感觉,永远都不要忘记”

肉棒狠狠贯入仪玄里面,越是临近射精,对快感的渴求就越狂热,埋进身体里的肉棒近乎疯狂地冲击着花心,紧紧抓着仪玄的肩膀,在抽插中肉棒越来越舒服,里面似乎无数的小舌头舔舐肉棒,把肉棒涂满淫液按摩

强烈的快感积累在肉棒每一寸上,淫荡的啪啪声响个不停,到最后连蛋蛋都酥麻了,小腹紧贴着仪玄湿透了的小穴, 肉棒顶到最深,把白浆一股股注入师父是身体里面,再拔出来,就挂满了粘稠的牛奶

仪玄洁白的身体现在到处都是汗水和云霞般的粉红,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穴口处一点点流出白浊,随着身体的颤抖掉在床单上,有一种吞咽不下从嘴角溢出的感觉

以后有欲望就来和为师交流吧,抚摸绳匠额头,凑近一吻,一番激战后仪玄连嘴唇都是灼热潮湿的

“那师父要变得更忙了”

“这样子的情劫,我可不讨厌哦”

仪玄的纤手悄悄从大腿滑过,凑近后一下子握住刚刚射过的肉棒,指尖摩挲着发红的龟头,金色瞳孔里欲望并未褪去,紧紧盯着绳匠

“师父我可还没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