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事变前夜
作者:长庚
第十九章
“啊——你干嘛!哈哈~哎呦!”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唐小霜整个人猛地往上一蹿。燕雪璃的指尖只是隔着白袜在她足心最软的凹陷处轻轻一点、一旋,那股酸痒感便顺着脚底板一路炸到了她的头皮。唐小霜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圆脸瞬间有些维持不住。
“哟,你这小丫头,反应这么大做什么。”燕雪璃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悬挂在眼前的少女。
因为长久吊挂,唐小霜身上那身精致的衣装显得有些凌乱。她生得娇小,如今落入樊笼,在燕雪璃这种玩弄人心的刑法行家眼里,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燕雪璃踩着赤色高跟凉鞋往前逼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直接用两根猩红的长指甲挑住了唐小霜右脚的后跟。
“放开我!你这红衣妖女!别碰本姑娘的脚!”唐小霜急得破口大骂,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拼了命地胡乱蹬踹。可她全身被缚,内力也不知被何物死死压制,那有些笨拙的挣扎在燕雪璃眼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趣致。
“放开她!燕雪璃!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隔壁石牢中,清琇再也忍不住,沙哑却带着怒意的声音猛地响起。她强撑着疲软的娇躯,凤目含怒,死死盯着燕雪璃,试图用喝止对方的恶行。
燕雪璃动作一顿,转过头来,赤色高跟凉鞋轻点地面,缓缓走到清琇牢前。她看着这位昔日英武不凡的长安殿殿主如今被足枷锁住、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娆而残忍的笑意:
“哟,清琇殿主心疼小丫头了?这才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替她求情了?怎么,大脚丫是不是又想被好好挠一挠了?不会昨天晚上这双大骚脚还没有被自己的师兄玩过瘾?”
说着,她故意伸手在清琇那仍挂在足枷边缘的素白长袜上轻轻一勾,薄薄的素袜随即被她拎起,在清琇的脸上晃荡。清琇脸色骤变,凤目中闪过一丝羞耻的慌乱:
“你……哼!”
燕雪璃却笑得更加开心,她走到清琇面前,捏着那双还带着清琇淡淡汗香的素白长袜,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清琇微微张开的口中。
“唔……呜呜!”
清琇猛地摇头,想要吐出,却被燕雪璃另一只手按住脸颊,强行将两只袜子团成一团深深塞入。她那清冷高傲的凤目瞬间瞪大,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这样才乖嘛。”燕雪璃拍了拍手,满意地退后一步,媚眼如丝地看着清琇,“殿主好好尝尝自己脚上的味道,别急着说话,接下来……妾身要专心陪你的小妹妹玩了。”
清琇气得娇躯颤抖,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眼睁睁看着燕雪璃重新转向唐小霜。
……
少女的脚型生得极其玲珑小巧,隔着薄薄的绸袜,隐约可见那圆润如珍珠般的趾尖轮廓,以及因为高度紧张、正疯狂往脚底抠紧的足弓。
“啧啧,真是个精致的小家伙。”燕雪璃嘴角挂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双手探出,
“咯吱咯吱”
燕雪璃不仅没有急着下手,反而故意用那涂满蔻丹的猩红指甲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嘴里吐出恶劣至极的拟音。她就像一只胜券在握的猫,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只退无可退的“小白鼠”。
“不、不要过来!你别……哈哈……你别这样
!”唐小霜光是看着燕雪璃指尖的动作,耳边听着那恶意的恐吓,浑身便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裹在白袜里的小巧玉足在半空中拼命地往回缩,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空气,连带着悬挂身体的木架都发出一阵惊恐的“嘎吱”声。
“小丫头,刚才不还挺硬气的嘛,怎么到了这儿,连挠都还没挠呢,就吓成这副德行了?”燕雪璃吃吃地娇笑着,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的残忍光芒。
“谁、谁怕你了!本姑娘……啊哈哈!你少过来!”唐小霜一边嘴硬,两条纤细的腿儿一边在空中像拨浪鼓似的分外扑腾。那双玲珑小巧的白袜足在昏暗的密室里晃出一道道残影,试图用这种毫无章法的乱蹬来阻止红衣妖女的逼近。
燕雪璃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欺身而上。她并没有再去挠唐小霜的袜足,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少女那因为激烈挣扎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腰身。
“绑的这么久也累了吧?妾身先帮你松松骨头!”
话音未落,燕雪璃的一双柔荑便已经精准地卡在了唐小霜的纤腰两侧。尖锐的长指甲隔着单薄的里衣,如疾风骤雨般在少女最敏锐的腰眼、肋下抠挖抓挠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呀!”
属于少女特有的清脆尖叫瞬间被连绵不绝的爆笑声吞噬。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酥痒,从腰际两侧的嫩肉呈排山倒海之势直冲天灵盖。唐小霜整个人如遭雷击,娇小的身躯在十字架上剧烈地弹跳、弓起,就好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子。
她拼命地想要扭动腰肢去躲避那十根魔爪,可是自己不论朝着哪边扭动,燕雪璃另一侧的指尖就挠得更欢快了。
“咯吱咯吱,这儿也挺好玩的嘛。”燕雪璃媚眼如丝,攻势陡然上移。一双手掌顺着腰线往上一滑,修长的手指宛如灵蛇,直接探进了唐小霜因为双手张开而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
“呀哈哈哈哈——!不行了!哇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呜哇哈哈哈哈!”
“啧啧,手感还真不错啊,舒不舒服啊,小妹妹~”燕雪璃趣味盎然得享受着看着唐小霜不断试图夹紧胳膊而不能的窘态。
“啊呀……嘻嘻,你,你别弄……呵呵……很,很痒啊……你个恶女人,住手啊……嘻嘻……”
“呀,姐姐可不是什么恶女人呢,你这么说,妾身可是很伤心呢~咯叽咯叽!”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唐小霜破口大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因为极度的奇痒,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臂来保护自己,可手腕上的绳链将她的双臂死死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绝望地耸起肩膀,两边圆润的肩头剧烈耸动,拼命地想要用脖颈去贴近肩膀、夹紧双臂,试图阻挡燕雪璃在腋窝窝里疯狂打圈、抠弄的指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你放开啊……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唐小霜一头乌发随着她娇躯在空中的剧烈荡漾而四下飞散,汗水湿透了她的额发,她一边狂笑,一边本能地将两条大腿往腹部高高蜷缩,试图以此来减轻腹腔因为爆笑而产生的痉挛。
“小兔子踢腾得还挺凶,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燕雪璃见她双腿蜷起,不惊反喜。她空出一只手,化掌为爪,恶狠狠地在唐小霜一双浑圆修长的大腿内
侧娇嫩肉上用力一捏,顺势一路下滑,指甲尖利地拂过膝窝
“呀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别挠!”
唐小霜笑声陡然拔高,整个人在铁链上剧烈弹跳,像被电击般疯狂扭动。大腿、膝窝皆是常人从不触碰的位置,被燕雪璃指甲这么一刮,那股又麻又痒的痒意交织成网,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双腿。
“咯咯……这里也这么怕痒吗?唐门小丫头,你这双腿可真结实。”燕雪璃媚笑,指尖在唐小霜左膝窝处快速打圈,又用指腹大力按压揉捏,右手指甲则在大腿内侧交界处来回轻刮。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软了……呜哇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笑连连,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来保护膝窝,却被足枷与麻绳死死固定,只能让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踢蹬。膝窝处那层薄薄的、从来没人碰过肌肤被指甲刮得又酥又麻,让她整个人笑得几乎要断气。
“哈哈哈哈……妖女……你这坏女人……哈哈哈哈……我投降……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快停下啊……!”
唐小霜崩溃的笑声中夹杂着带着哭腔的求饶。她娇小的身躯在十字架般的束缚中疯狂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无处不在的魔爪。
燕雪璃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愉悦:“咯咯……这才乖嘛。小丫头,再多笑几声,本座说不定就心软了呢……”
说罢,燕雪璃十指同时上阵,一手继续在膝窝与大腿内侧肆虐,另一手则重新回到唐小霜纤腰与腋下,三处同时进攻。
“哇啊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救命……呜呜啊啊啊啊……我错了……啊哈哈哈哈!”
……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收回了双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沾着异香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她看着眼前这个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束缚中、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少女,嘴角的笑意越发玩味。
“呼……呼……哈啊……”
唐小霜无力地垂着脑袋,一头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面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浑身上下都因为方才长达数刻的狂笑而一阵阵痉挛发酸。
“如何,小丫头?这‘松骨’的滋味,可还合你胃口?”
燕雪璃收起手帕,轻佻地拍了拍唐小霜红扑扑的脸蛋,随后面色骤然一冷,语气森然地开口:
“现在,本座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有半句虚言,刚才的乐子,咱们就得接着玩一遍。”
唐小霜虚弱地掀起眼皮,圆眼中水汪汪的全是泪痕,却还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紧了牙关。
“你一个唐门弟子,怎滴半夜三更在峨山乱晃?”燕雪璃冷声发问,高跟凉鞋在石板上踏出不耐烦的沉闷声响。
“我……我昨天啊……”唐小霜强撑着摇晃了一下被捆缚的娇躯,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蜀中唐门与峨山派……一向交好,本姑娘来这儿做客……吃多了夜宵……散散步,关你这妖女什么事……呜!”
“呵呵,你们唐门防暗器的功夫天下第一,这编瞎话的本事,倒像是三岁小儿。”
燕雪璃嗤笑一声,猩红的长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唐小霜腰眼上戳了一下,惊得少女再次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燕雪璃收敛了笑容,缓缓逼近,那一双
狐狸般的眼眸死死锁住唐小霜慌乱的视线:“我们昨夜商议的事情……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听到这句话,唐小霜心里“咯噔”一下。昨夜她追踪朱蒙的诡异行踪,一路摸索,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了清扬与七煞教里应外合的惊天密谋。可如今清琇姨已经被抓,若是连自己也招了,保不齐自己……
“什么商议……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唐小霜大声嚷嚷起来,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心虚,“本姑娘一过去就被你们的人偷袭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鬼话!”
“不知道?”
燕雪璃长长地哦了一声,眼波流转,忽然转头看向了一旁石榻上被绑得大开十趾、神志迷离的清琇。
“清琇殿主,你瞧瞧,这小丫头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是妾身方才对她太温柔了些。”
燕雪璃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清脆的步子,缓缓踱步到了唐小霜那一双悬空、不安晃动着的白袜足前。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去突袭腰腋,而是极其缓慢、极其充满仪式感地蹲下身去。
听到这三个字,唐小霜的头皮瞬间发麻。当她注意到燕雪璃那双带着猩红长指甲的手正不怀好意地伸向自己白袜包裹着的脚丫子时,她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力气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惊恐。
“诶!你干什么!你别动我的脚!拿开你的脏手啊!”
唐小霜吓得尖叫起来,两条原本已经酸软的面条腿在空中再次疯狂地踢蹬、扑腾起来。相比于清琇那种即使承受千般奇痒也试图维持尊严的“静穆”,唐小霜此时在空中乱晃、乱抓、极力想要用袜底去蹬开燕雪璃的模样,完全是一只陷入绝境、毫无章法却跳脱无比的慌乱小白兔。
可这一双白袜足在半空中晃动的残影,落在燕雪璃这位挠痒行家的眼里,不过是更加诱人的待放花蕾罢了。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看着掌中这两只玲珑白袜足。因为方才剧烈的腰腋折磨,唐小霜此刻正剧烈地喘息着,这两只小脚丫也在极度的恐惧中不停地打着冷颤,十个饱满的脚趾在白袜布料下疯狂地向内抠紧,足心凹陷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试图做着最后的顽抗。
“知道吗?昨天夜里,你们的清琇殿主可是安安静静、主动地把她那双大脚丫递到我手上的,你这小丫头倒好,这么不老实……”
燕雪璃缓缓低下头,猩红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那散发着少女温热体香的袜底,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病态兴奋,“妾身倒要看看,等这双乱动的小脚丫被本座彻底钉死、大肆蹂躏的时候,你这只小羔羊,还能怎么动弹?!”
“咯吱咯吱……”
指尖先是缓慢而沉重地画着大圈,从足跟一路拖刮到足心中央,再突然加速,用指甲尖在袜底快速轻浮地点挠。
“呀啊哈哈哈哈——!我的脚……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了……!”
清脆的笑声如爆豆般炸开。她那双被足枷固定、足底朝上的玲珑小脚在空中疯狂踢蹬、乱颤。十个脚趾在袜子里拼命抠紧,却只能在布料下徒劳地扭曲着。
燕雪璃笑得花枝乱颤,十指同时动作,左手五指在左脚足心大面积按压抓挠,右手指甲则专攻右脚涌泉穴附近,隔着白袜快速刮弄、画圈、点刺,层层叠加的奇痒让唐小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妖女……
你这坏女人……别……别这样挠……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呜哇哈哈哈哈!”
唐小霜娇小的身躯在束缚中剧烈扭动,衣衫凌乱,口水四溅。她拼命想要用脚心相互保护受痒的对方,却被足枷死死分开,只能让两只白袜小脚在空中无助地相互踢蹬、晃动,像两只被猫玩弄的雪白小兔子。
“碍事的东西。”燕雪璃双手陡然探出,十指如鹰爪般精准而狠辣地捏住了唐小霜两只小脚的袜尖,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扯!
“不要——!”
伴随着唐小霜绝望的尖叫,那层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剥离。
一双未染风尘、欺霜赛雪的赤裸小脚,彻底暴露在阴冷潮湿的密室空气中。那十个脚趾生得晶莹剔透,趾甲盖上还泛着健康的粉红,而脚底板的软肉更是白嫩得没有半分茧子,宛如刚刚剥了壳的嫩笋。此刻,因为骤然失去鞋袜的包裹,那一双小巧的赤足在燕雪璃的目光中瑟瑟发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本能地紧紧攥在一起,试图将最怕痒的足心窝死死藏起来。
“瞧瞧,这小脚趾缩得,跟个小馄饨似的。”燕雪璃吃吃地笑着,伸出一根长指甲,挑逗般地在唐小霜右脚大脚趾的肚肉上轻轻一刮。
“呜哇……哈哈……你!住手呀!”唐小霜整条右腿剧烈一抽,大脚趾被刮得猛地往上一翘,其余四个脚趾则更深地抠进了足心。她一双大眼瞪得溜圆,又是羞耻又是惊恐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燕雪璃拿双纤细的玉手缓缓抬起,修长带有长指甲的双手,如同抚摸琴弦一般,轻柔地贴上了唐小霜那白嫩如玉的脚底板。
“唐门小丫头,妾身再问你最后一遍。昨夜,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你们蜀中唐门,给你下达了什么指令?”
“本……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绝不告诉你这个狐狸精!啊哈哈!”
唐小霜话还没说完,燕雪璃的十根手指便已经同时发力。那一双涂满蔻丹的指尖,如同两把无情的钢篦,从唐小霜柔嫩的脚后跟开始,顺着她那充满弹跳力的足弓,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密的频率,狠狠地一路逆向挠刮上去!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天啊……放开我……哈哈哈哈!”
极致的奇痒瞬间击穿了唐小霜所有的心理防线。原本倔强高傲的唐门大小姐,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她整个人被铁链吊在半空,宛如一条出水的银鱼般疯狂地扭动、痉挛起来。那一双悬空的小脚丫子在空中爆发出惊人的挣扎力度,十个脚趾隔空疯狂地乱抓、乱抠,脚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因为极度忍耐而一根根凸显出来。
“咯咯,嘴还挺硬,但你这小脚可软乎的不行呀~”
燕雪璃眼中凶光毕露,双手攻势骤然一变。她放过了大面积的足底,转而将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那长长的指甲尖,精准地刺入了唐小霜两只小脚丫最中心的敏感死穴——涌泉穴。
指甲尖在那个最受不得刺激的小窝窝里疯狂地打圈、抠挖,发出“沙沙”的肉体摩擦声。
“啊哈哈哈哈!不行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救命啊……雅衣姐姐……清琇姨……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喊着,娇小的身躯在铁链的束缚下大幅度地前后荡漾,一头秀发早已在剧烈的挣扎中散落,汗水混合着
泪水将眼前的视线彻底模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如此荒唐的刑罚。她只能任由那一双赤裸的嫩足在半空中,将脚底精心呵护的、所有的敏锐与脆弱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承接着燕雪璃恶意的蹂躏。
“清琇姨?”
燕雪璃一边疯狂地抓挠着那因为极度怕痒而开始泛起诱人潮红的足心,突然,她的指尖猛地往上一提,猩红的指甲顺着唐小霜那白皙多肉的趾根,粗暴地插进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脚趾缝中
大脚趾与二脚趾缝、三脚趾与四脚趾缝……八根指甲,精准地卡在八处趾缝死穴中,用力地来回拉锯、抠弄。
“哇——!啊哈哈哈哈!别抠那里……哈哈哈哈!要笑死了……呜呜呜……求求你停手……哈哈哈哈!”
这一击,直直把唐小霜的魂魄都快勾了出来。她的小嘴张得极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从眼角溢出,顺着圆乎乎的脸颊砸落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双精致的小脚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十个圆润的脚趾被燕雪璃的手指强行撑开,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张开之姿,每一个趾缝都在空气中疯狂地战栗。
“说不说?!”燕雪璃一声厉喝,手上的动作却不减反增,甚至带上了几分内家真气,让那股奇痒具有了极强的穿透力,直钻骨髓。
“我说……哈哈哈哈!我说……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我……我都说……”
在无尽的痒海沉沦中,唐小霜那点可怜的坚持与骄傲终于被彻底粉碎。她无力地垂下头,任由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狼狈不堪的哭喊与求饶,那一双原本疯狂挣扎的赤裸小足,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脱力,无功地在半空中微微打着哆嗦,足心满是晶莹的香汗,在油灯下闪烁着耻辱的光芒。
“呼……呼……哈啊……”
唐小霜无力地垂着脑袋,一头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面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因为方才长达数刻的狂笑而一阵阵抽搐。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盯着烂泥般瘫软在木架上的少女,突然开口问道:
“唐超凡是你什么人?”
听闻这个名字,唐小霜原本迷离的圆眼陡然亮了一下,随即便心虚地想要把头偏过去。那双悬空的赤裸玉足更是不由自主地将脚趾死死抠紧,足弓紧绷,试图避开这个话题。
奈何燕雪璃是何等毒辣的眼光,又怎会错过这般细节?她吃吃一笑,身子再度矮了下去,那修长而带有猩红长指甲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再度搭在了唐小霜那双诱人的粉嫩脚心上。
“不……不要!我说……我说!”
那尚未退却的余痒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再度死灰复燃,吓得唐小霜整条大腿剧烈一抽,一双赤足在空中慌乱地直扑腾,眼泪汪汪地连声求饶:
“唐超凡是……我爹爹……”
“哦~原来是唐门千金。本座就说,普通的唐门弟子,哪能养出这么一双皮肉娇嫩、娇生惯养的玲珑小脚儿来,还管我们威名远扬的清琇殿主叫姨。”
燕雪璃缓缓直起身,不顾不远处“呜呜”呐喊着的清琇,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与恍然:
“我料唐超凡那老狐狸也绝不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当密探。看你这副细皮嫩肉、经不起半点揉捏的模样,平日里在蜀中唐门,怕是被当成掌
上明珠一样供着的吧?怎么这次,倒自己眼巴巴地送上门来让妾身糟蹋了?”
“我、我才不是密探……”唐小霜无力地晃荡着双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委屈地辩解,“我是追着朱蒙,一路摸索到林子里的……我根本不稀罕听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要杀便杀,你少在这儿羞辱本姑娘!”
“要杀便杀?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
燕雪璃嗤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狐狸般的残忍与狡黠,她到时看得出来面前的小丫头说的的的确确是实话,但她听到密谈也是事实。
不过嘛,唐门千金自投罗网来了,有意思……
她缓缓踱步到唐小霜那一双依旧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十趾紧攒的赤裸小脚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咯咯咯,清扬老儿办事倒也算滴水不漏,只可惜算漏了你这只小耗子。”
“既然你是唐超凡的宝贝女儿,那本座对你可得更‘温柔’些才是。若是让你爹知道,他平日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千金大小姐,如今一双金莲正握在妾身手里任人轻贱,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看着唐小霜羞红的面庞,燕雪璃得意地笑了起来。
“可惜啊,即使是这样,妾身也不能放你走。不过……妾身现在手有些酸了,不如换个法子,来照顾照顾玩唐小姐的这双玉足。”
燕雪璃说着,竟然在唐小霜惊恐的目光中,再次缓缓蹲下身去。她伸出两手,将两具足枷解开,温柔得有些诡异地握住了唐小霜一双小巧的脚踝,将那双白嫩的赤足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你又想干什么?!你别碰我!走开啊!”唐小霜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拼命地想要往回缩,可脚踝被燕雪璃死死扣住,任凭她怎么踢腾也无法挣脱分毫。
燕雪璃并没有用指甲去挠,反而缓缓闭上眼,将自己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慢慢贴近了唐小霜那满是香汗的右脚足底。
“嗯——”燕雪璃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女脚心散发出的温热体香,随后睁开眼,眼中满是病态而残忍的兴奋。
“好香的味道。唐超凡若是知道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如今一双金莲正握在妾身手里任我轻贱,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还没等唐小霜从羞耻中反应过来,一个湿热、柔软的异物,便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右脚足弓。
“唔——!”燕雪璃竟然伸出一条粉嫩的香舌,顺着唐小霜那柔嫩多肉的足跟,一路极其缓慢、极其黏腻地往足心中央舔舐了上去!
“呀啊——!哈哈、哈哈呜!”
刹那间,一种与指甲抓挠完全不同的刺激如惊雷般炸开。那湿漉漉、热烘烘的触感带着无孔不入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唐小霜全身。相比于指甲的尖锐,舌尖的舔舐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濡湿感,伴随着滑腻的触觉,将足底最细微的神经全部唤醒。
唐小霜整个人如遭雷击,娇小的身躯瞬间绷得笔直,甚至连脚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显了出来。
“哈哈哈哈……走开啊!好脏……呜哇哈哈哈哈!好痒!别用舌头……哈哈哈哈!”
极度的羞耻心与无法抗拒的奇痒交织在一起,让唐小霜几欲发疯。她不仅是在承受肉体上的折磨,更是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脚心升起,酥酥麻麻直到自己的心尖上,让她忍不住喘息起来。以至于隔壁牢房传来的奇怪动静都无
法吸引到她。
燕雪璃却对唐小霜的哭喊和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她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舌尖甚至在唐小霜那最怕痒的涌泉穴小窝窝里恶意地打了个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哇啊啊哈哈哈哈!救命……雅衣姐姐救我……哈哈哈哈!爹爹……呜呜呜……不要舔那里……哈哈哈哈!好奇怪呜啊啊……放开我……啊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混着汗水往下砸。舌头在足底趾缝间游走的湿滑触感,让她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咯,真是不经逗。”燕雪璃轻轻一吻唐小霜的脚心,微微退开些许,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眼神拉丝般黏在唐小霜那晶莹剔透的红润足底,笑着问道:
“小丫头,姐姐的舌头舒服吗?
“呜呜呜呜呜……”
唐小霜已经没有精力再回答了。原本精致可爱的脸上已经被各种体液混成一团,脸颊红热的仿佛能发光似的,发丝凌乱的搭在脸上,早已不复当时古灵精怪的模样。
“哦呀呀,好像玩的有些过火了呢……”燕雪璃做作地掩住红唇,赤色鞋跟在石板上打了个旋,扭着腰身向着身后的清琇走去。
……
清琇死死咬着塞在口中的白袜,羞耻与愤怒在胸中交织。口中的长袜将自己的舌头严严实实地压着,早已被口水浸湿。
就在燕雪璃肆意作践唐小霜那一双玲珑赤足的同时,自己身侧忽然传来了一阵沉稳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清琇侧过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一双清冷高傲的凤目中,瞳孔骤然一缩。
来人一袭华贵的峨山派掌门袍,面容清癯,面若春风,正是她昔日最为敬重的掌门师兄——清扬。
清扬对隔壁唐小霜那几乎要哭断气的崩溃爆笑声置若罔闻。他看都没看燕雪璃一眼,径直走进了清琇所在的石牢。他面沉如水,手中却端着一盆正冒着氤氲热气的清水,臂弯里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刚刚处理了一些琐事,有劳师妹久等了。”
他来到清琇的石榻前,看着这位昔日清冷高傲、如今却被剥去鞋袜、双脚大张着锁在足枷里的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唔……呜呜!”清琇在石榻上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与足踝上的锁链一阵疯狂乱响。
清扬面上没有半点愧疚之色,甚至带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平静。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双宽大、长满老茧的手掌,极具耐心地将死死勒在清琇十个脚趾缝里的细绳一根根解开。
由于昨夜被剧烈抓挠,加之细绳长时间的深勒,那十个娇嫩的趾缝早已红肿不堪。当细绳被抽离的刹那,积压的酸麻感瞬间泛滥。
“唔嗯……呜!”清琇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凤目中泪光一闪,口中发出了一声极度忍耐的呜咽。
清扬自顾自地扯过毛巾,在热水中浸透,旋即拧干。他宽大的手掌托住清琇那白皙多肉的脚后跟,将那热气腾腾的毛巾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清琇那双酸软无力的大脚板上。
“嘶……唔唔!”
由于被长久拉扯,清琇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脚丫此时趾缝间皆是一片通红,十个好看的脚趾肚无力地耷拉着。冷不丁被温热的毛巾裹住,那股从极寒到极热的骤然转变,让本就被开发到敏感至极的足底神经瞬间紧绷。
极致的热敷瞬间激醒了足底残存的
敏锐神经,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又热又痒的滋味,让清琇的一双大脚在毛巾里疯狂地抠紧,五个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清扬却不为所动,反倒用那粗糙的掌心隔着毛巾,极具章法地揉捏、清理着清琇的指缝与敏感的涌泉穴。每一次大力的擦拭,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激得清琇偏过头去,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汗如雨下。
“唔……呜呜!”
清琇那双漂亮的凤目倏然睁大。即使嘴里还被自己那两只湿湿的素袜死死堵着,她依然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酥麻的呜咽。温热的湿毛巾隔着足心那层细嫩的软肉缓缓揉擦,将先前的汗渍与尘土一并带走。
可那毛巾粗糙的纹理每过一处,都像是万千细小的绒毛在同时刮弄着她最怕痒的足心凹陷,惊得她一双丰腴的素足本能地想要往足枷里缩,脚趾肚更是不受控制地在毛巾里疯狂抠弄、战栗。
清扬的神色异常专注,仿佛根本不曾听到师妹屈辱的悲鸣,只是异常仔细、甚至称得上温柔地,将她每一处趾缝、每一寸多肉的脚底板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咯咯咯,掌门师兄对自家师妹可真是体贴入微呢。”燕雪璃好整以暇地放开了早已哭得抽搐的唐小霜,踩着赤色高跟凉鞋摇曳生姿地踱步到隔壁牢门前,倚着铁栏杆,欣赏着里面这一幕。
“毕竟,我还不知道你们七煞教那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清扬手里动作不停,甚至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放心,那可是我们仿制那魔匠所制作的魔器所做,虽然远远不如,但主要的功能是可以使用的。”燕雪璃勾唇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精芒。“清扬掌门稍等,妾身这就去将它取来。”
说罢,红衣一闪,燕雪璃那妖娆的身影便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
清琇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嘴唇被袜子死死堵着,只能用那一双含着滔天怒火与羞耻的凤目死死剜着眼前的师兄。清扬迎着她的目光,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将擦拭得微红、正微微打着冷颤的素足放回原位。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赤色高跟鞋清脆的“嗒、嗒”声。
燕雪璃重新折返回来,双手中赫然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漆黑木箱。那木箱上雕刻着繁复诡异的异域符文,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清扬掌门,我可再说一遍。”燕雪璃驻足在牢房门前,神色难得带上了几分严肃,“此物乃我七煞教呕心沥血之作,全教唯此一双。”
“若非为了帮掌门彻底坐稳这峨山派的大位,打开西蜀门户,教主是断断舍不得拿出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手扣动机关,将那厚重的木箱盖子“咔哒”一声顶开。
“不过……若能用在这清冷孤傲的清琇殿主身上,让她那双高傲的大脚丫物尽其用,倒也不算浪费。”
清扬微微侧过身,而石榻上满心戒备的清琇也忍不住强撑着有些酸软的脖颈,一双凤目越过足枷看了过来。
只见那垫着明黄色绸缎的木箱之中,正静静地躺着一双通体呈乌黑色泽、透着诡异光泽的厚重长靴。那长靴的款式古拙而沉重,靴筒、靴面之上隐隐密布着无数极其细微的外露齿轮与诡异的凹槽,尤其是靴底更是厚重异常。
“二位是不是觉得这东西生得
粗笨丑陋,呵呵呵,恰恰相反!”
燕雪璃直起身,双手环胸,不紧不慢地在木箱旁踱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狂热:“当年的莲心履,小巧轻便,能随美人的心意灵活自如地变幻。只可惜,那魔匠的手艺早已失传。不过——”
她话锋一转,轻轻抚摸着厚重的靴筒:“我七煞教的能工巧匠,费劲心血,耗时无数,终究是复原了它的主要功能。”
燕雪璃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两手在靴筒侧面的隐秘凹槽处一按。只听得“咔吧”一声,那双通体乌黑的厚重长靴竟然自靴筒正中齐齐裂开,顺滑地分成了前后两半。
“清扬掌门,你且往这里面瞧。”
燕雪璃伸手指了指靴子的内部,那双美眸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这靴底厚重异常,是因为我们直接去掉了最里层、本该托住脚掌中央的鞋底,将其改为了彻底的镂空。”
借着微弱的火光,清扬和清琇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镂空的靴底深处,密密麻麻地排布着无数精细的外露齿轮、牛毛细针、坚韧羽毛、甚至还有几柄薄如蝉翼的小巧毛刷。只要机关一动,这些小玩意儿便会在脚掌最敏感的凹陷处毫无死角地作乱。
清琇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嘴里塞着的长袜极度屈辱地上下顶动着,发出“呜呜”的恐惧悲鸣,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至于那些喜欢乱动脚趾……”
燕雪璃转过头,充满恶意地剜了清琇一眼,手指轻轻拨弄着长靴前段内部一排排泛着寒光的精钢指环:
“这前半段里,特意为殿主准备了十枚趾环。待会儿,本座会把你的十个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强行穿过去,死死卡在里面。”
她转过身,将后半段靴筒合上,发出沉重的碰撞声:“等这后一半与前一半重新拼合、卡死机关,就算是天仙下凡,你这双高傲的大脚丫在这靴子里,也是插翅难飞!”
燕雪璃直起身,满脸得意地拍了拍清扬:
“清扬掌门,这双宝贝靴子,妾身可就交给你了。不知掌门是打算亲自动手,帮你这位清冷高傲的师妹‘穿鞋’呢,还是让妾身来代劳?”
清扬好似无奈的长吐一气。他附身摘下清琇口中的湿袜,对上清琇那双哀求的凤眼,喃喃道:“师妹啊,若不是你一直……”
回答他的是清琇那双含着希望、麻木、悲伤、疲惫、破碎的双眸。
“咳咳……师兄……我最后再唤你一声师兄,回头吧……”
清扬不语,只是打开了禁锢清琇双足的足枷,压制住她微不足道的反抗,亲手将自己师妹的十根纤长有力的足趾一个一个的牢牢卡在趾环中。
随着两双靴子合拢的声响,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清琇的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哎呀呀,这表情真的是我见犹怜呐~”一旁看戏的燕雪璃戏谑出声。
“既然如此,便让清琇殿主试一试这双靴子合不合脚吧~”
燕雪璃说着,在清琇脚上的长靴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只听一阵机巧运作声音响起,随后便被石榻上更大的笑声所掩盖。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沉闷、细密且冰冷的机关咬合声,自那双厚重的乌黑长靴内部陡然炸响。被强行锁在精钢趾环里的十根脚趾最先感受到了异样,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精细齿轮开始缓缓转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
“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机关启动的瞬间,清琇那原本已经心死如灰的凤目骤然圆瞪。那是一种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恐怖刺激,镂空的靴底深处,无数根牛毛细针伴随着坚韧的羽毛,以一种极其诡异、忽快忽慢的频率,狠狠地扎刺、拂弄在敏感的前脚掌周围。
极致的奇痒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这位长安殿殿主所有的理智与清高冲刷得荡然无存。
由于双脚被死死固定在厚重的铁靴内部,清琇根本无法像平日里那样蜷缩足弓或并拢脚趾来躲避。那十根被精钢指环强行撑开、大张着的脚趾,只能在铁鞋前段疯狂地颤抖、抠弄,却怎么也逃不开齿轮无情的拨弄。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清琇的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可上半身的束缚让她的挣扎显得无比徒劳。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她苍白而绝望的脸颊滑落。
燕雪璃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嫌不够过瘾似的,再次在靴筒一侧的凹槽上重重一拍。
刹那间,靴底的攻势骤然一变。原本只是羽毛与细针的轻拂,此刻那几柄薄如蝉翼的精钢毛刷竟然伴随着刮刀的走势,顺着清琇柔嫩多肉的脚后跟,一路细密、大力地逆向刮擦到了趾根的嫩肉上。
“哇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清琇的笑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近乎凄厉的弧度。那是一双从未遭受过如此凌辱的素足,每一寸敏感的死穴都被铁靴内部的机关毫无死角地作乱、蹂躏。
她的腰肢在石榻上疯狂地扭动、弓起,由于极度的酥痒,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她那双曾经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丰腴大脚,此时正无助地被锁在这双冰冷、沉重的铁靴里。
厚实多肉的脚板似乎就是为了这双痒靴而生的,丰腴的足肉反而能最大程度的减弱痒靴带来的痛感,让难以忍受的痒感直击灵魂。
没有了语言,没有了求饶,在这个阴暗的密室里,只剩下机关冷酷运转的“沙沙”声,和这位峨山女侠彻底崩溃、连绵不绝的爆笑声。
“呵呵呵,效果居然如此之好,看来明日就可以让她亲口说出峨山易主的话来了……”燕雪璃饶有兴趣地看着狂笑挣扎却失了言语的清琇,转头对着清扬说道:
“妾身在此先恭贺清扬‘掌门’了~呵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扬没有搭理她,只是宽大袖袍中的双手用力的紧握着。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唐门姑娘?”那位峨山夜巡的弟子沉默片刻,对着面前焦急的雅衣说道:“师弟未曾见过那位姑娘。”
“那朱蒙呢?你们的大师兄去哪里了?”雅衣急切的说道。唐小霜迟迟未归,她不得不披上衣袍踏上绣鞋出门寻她,轮番打听却得知的都是一样的回答。
“朱蒙师兄啊……”面前的巡夜弟子眼珠子转了个圈,回忆道,“朱蒙师兄说,掌门安排他连夜下山去购置物资去了,此刻怕是已经到山脚了。”
雅衣心中震惊,唐小霜莫不是跟着朱蒙下了峨山?她此时心中只是暗自埋怨自己为何不拦住她,现在音讯全无,让她可如何是好。
“多谢!”
雅衣也不过多纠缠,抛下面前的峨山巡夜弟子便飞身向着
长清殿掠去。
夜色渐深,山风卷过松涛,吹得雅衣衣袂猎猎作响,她一路疾掠,心中却越来越沉。
唐小霜虽然平日里爱闹,可做事向来有分寸。即便真去跟踪朱蒙,以她的性子,也断不会一声不响消失这么久。
除非……
雅衣不愿继续往下想,脚下轻功又快了几分。刚转过一处竹林,一道素白身影也正快步迎面而来,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是……雅衣姑娘?"
来人正是苏叶禾。她那向来平静如水的眉宇之间,此刻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是我,阁下是?"
“小女子苏叶禾,是清琇殿主的好友。”
雅衣闻言,抱拳道:"原来是苏姑娘,雅衣还没谢过赠丹之事呢。"
苏叶禾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雅衣同样略显匆忙的神色,不由轻声问道:
"姑娘深夜匆匆,可是在寻人?"
雅衣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唐小霜一直没有回来,我沿路询问巡夜弟子,他们皆说不曾见过。"
听见"唐小霜"三个字,苏叶禾神情微微一变。
她沉默片刻,轻轻说道:"巧了,我也在寻人。"
雅衣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道:"清琇殿主?"
苏叶禾轻轻点头,绣眉不展:"从前夜开始,我便再未见过她。起初我以为她只是临时有事,可直到今晚演武结束,长安殿诸位长老竟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寻遍长安殿,又去了她平日闭关练剑之处,都没有找到。"
她顿了顿,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
雅衣心头猛地一震。唐小霜失踪,清琇失踪,两件事放在一起,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一丝凝重,雅衣率先开口简短道:
"今日小霜回来后,发现朱蒙深夜独自在我房中,后来她说要去长清殿找掌门理论,便独自追了出去,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苏叶禾瞳孔微缩:"朱蒙?"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渐渐蹙起。她虽然与峨山接触不多,却也知道此人乃掌门首徒,深受清扬器重。
若说朱蒙有问题……
那么……
苏叶禾不愿继续深思,缓缓说道:
"走,去长清殿。无论如何,此事必须请掌门主持公道。"
雅衣点头同意。
两道身影向着长清殿飞掠而去。
......
长清殿。
夜色下的大殿灯火通明。
两人一路来到殿前,却被一道月白色身影拦住。
"雅衣?"
宁秋霞手持长剑,自石阶缓步而下,神色略带疑惑,打量了一番苏叶禾,见两人行色匆匆,询问道:
"这么晚了,你们为何来此?"
雅衣立即抱拳:"宁师姐,我要见掌门。"
宁秋霞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师父此刻正在会见贵客,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雅衣一怔:"贵客?"
宁秋霞自己也露出几分困惑。"不错,只是……"
她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轻轻皱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客人,今晚演武结束后,师父便一直待在殿内,不许任何弟子靠近,连我也只是奉命在外守候。"
苏叶禾脸色微沉。
"宁……姑娘,清琇殿主已经失踪一天了,如今唐姑娘也不知所踪。此事关系重大,请让我们见掌门。"
宁秋霞闻言明显一怔。狐疑地打量着苏叶禾
"什么?师父失踪?还有你旁边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她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脸上的震惊并不像作假。
雅衣在一旁补充道:
"唐小霜最后一次出现,是追着朱蒙离开的,还请宁姑娘代为通传。"
宁秋霞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她刚欲转身,却又停住脚步。
她仍然记得清扬从未见过的严肃锐利的表情,虽然她平日里对自家掌门不屑一顾,但……
一时间,她竟也陷入两难。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
"吱呀——"
长清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袭玄色长袍的清扬缓步走了出来,他目光扫过众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如春风般的笑意。
"这么晚了,何事如此喧哗?"
三人立即行礼,雅衣趁机向殿内张望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异样。
清扬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叶禾身上。
"我记得你,你是清琇的好友,你先说吧。"
苏叶禾深吸一口气,将清琇失踪一事详细说了一遍。清扬听着,眉头渐渐皱起。等苏叶禾说完,他竟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事……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奇怪。"
众人一愣,清扬缓缓说道:
"昨日师妹忽然前来寻我,她说品剑大会事务繁杂,暂时交由我代为主持,随后便独自离开。"
"至于去了哪里……"
他缓缓摇头。"连我也不知道。"
苏叶禾神色明显一震。
"怎么可能……"
她太了解自己的好友,清琇绝不会无缘无故离开,更不会一句交代都不给自己留下。
清扬却只是轻轻叹息。
"我原以为师妹另有要事,因此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听你这么说……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说完,又转头望向雅衣。
"至于唐姑娘……老夫确实不曾见过。"
"朱蒙也奉我之命,下山采买大会所需物资,至今尚未回来。"
"两件事情,应当只是巧合。"
雅衣静静望着清扬,眼前这位掌门,依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无论神色、语气还是反应,都没有丝毫破绽。甚至连那份忧虑,都显得极为自然,仿佛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
清扬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样吧,夜色已深,山中道路险峻,今夜贸然搜山,反而容易生出混乱,待天一亮,我立即调动三殿弟子,全山搜寻。"
"无论是清琇师妹,还是唐姑娘,只要还在峨山,就一定能够找到。"
他说到这里,语气又温和了几分。
"两位也辛苦一日了,先回去歇息,若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我相信明天一定能找到她们。”
“请回吧。”
苏叶禾微微握紧衣袖,她心中仍有许多疑问,却终究没有任何证据,雅衣同样沉默不语。
她们当然想不到,自己的好友就在自己的脚下,遭遇着难以想象的“快乐。”
二人对视一眼,只得抱拳告退。
"晚辈告退。"
清扬站在长清殿门前,望着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化,直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他眼中的温和,才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苏家小姐……"
"雅衣……"
他低低念出两个名字,目光幽深如潭。
"秋霞,今日辛苦你了,早些去休息吧。"
说罢,他转身重新走入长清殿。
厚重的殿门,再次缓缓闭合,只留下惊疑不定的宁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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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算是峨山篇最后一个大TK章节了,满足了群友一直想迫害唐小霜的心愿和对痒鞋的着迷。我争取一口气将峨山篇章结束。当然,这次也会考虑写峨山篇的败北if线(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不好的地方请指出!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