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上乖乖听话的小理事长
作者:1477
赛马娘是什么?
三女神的天使,降临在人间的奇迹,诸如此类的描述在这个世界属于一种常识。
那些长着马耳朵和马尾巴的少女们在这个世界天生就代表着速度、荣耀与梦想。
她们奔跑的身姿被印在报纸、电视、城市的巨幅广告牌上。
人们为她们欢呼,为她们落泪,把她们捧上神坛。
这些三女神的天使每时每刻都被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注视着,保护着
历史上所有的记载里都有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真正对赛马娘做出恶意举动的人都会受到神罚。
甚至有传言说,在网上写点带颜色的马娘文都会被神明顺着网线找上门惩罚。
但人这种生物有个毛病,越是被禁止的东西,越是忍不住想要去碰。
于是我选择了研究赛马娘身体的医学之路
从地方一路考核,前两天终于成为了的正经持有中央医师资格证的专业人员,
并且在治疗手法、康复方案、运动医学,每一项成绩都排在前列。
被称作是现代马娘医疗界的新星
而支撑我走到这里的第一条就是对赛马娘们纯粹的爱!
当然,我热爱的可和其他凡人不同,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马娘少女们的一双双玉足
那些漂亮的、纤细的、因为高强度训练而微微泛红的脚丫。
如果按照传统,我这样对马娘们抱有非分之想的变态最后一定会被三女神们发现,被她们的神罚拖入地狱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凡人总喜欢将自己的无能归咎于神明,将无法解释的巧合奉为神迹。
身为天才的我并不认同这些烦人的想法,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能能够绕开三女神注视的方法
从过去的实验我就已经发现了,所谓三女神的神罚有着明显的触发条件
那就是马娘们明显的厌恶情绪,只有马娘出现强烈的抗拒反应才会引起神明的注视
只要让马娘们对你的行为不抱有厌恶,甚至意识不到你做了什么,那随便你对马娘们做出多出格的事都不会的引起三女的注视
而能做出这样,那就是·····
“提问!你在听我讲话吗?”
我愣了一下,眨了两次眼。
视线重新聚焦,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中央特雷森的三女神喷泉广场上,喷泉水雾扑在脸上带着凉意。
我走神多久了?看周围几个经过的马娘投来的古怪眼神,少说也有两三分钟。
大白天站在喷泉前发呆,想的还是那种事。
得亏三女神监测的是恶意,不是变态程度,否则我坟头草该有三尺高了。
“喂,听到了吗?”
顺着声音的方向视线下移。
入目的先是一顶宽大的白色软肉棒。
肉棒檐偏大,藏蓝色缎带系得规规整整,左侧别着一朵蓝白渐变的玫瑰花饰,做工精细得不像是量产货。肉棒顶趴着一只黑白双色的小猫,半眯着眼,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我一时分不清那猫是活的还是装饰品。
肉棒子底下一张小巧的脸正气鼓鼓的盯着我,暖橘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带着几缕白色挑染。藏蓝色短款西装,白色高领衬衫,领口叠着浅蓝色风琴褶,穿得齐齐整整。
是她啊。
特雷森学院的萝莉理事长秋川弥生。
就是这个身高,实在很难让人把她跟"理事长"这个身份联系到一起。
她仰着头瞪我,脸上写满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的不满。
我赶紧收拾好表情,挂上
那副练了无数遍的温和笑容。
“抱歉,理事长。看着女神像,一时有些出神。”
我摆出一副惭愧的表情,余光却没闲着。
视线顺着那身剪裁利落的藏蓝西装向下走,掠过大面积浅蓝斜纹印花的白色高腰长裙,停在最底端。
白色中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勒出极浅的肉色印记,边缘缀着蓝色细边。
踩在地上的是一双藏蓝色圆头小皮鞋,鞋头的蓝色小花和她肉棒子上那朵遥相呼应。
真小啊。
以我阅足无数的临床经验目测,不超过三十四码。
不过,一般对于我这种对猎物品种有强烈指向性的变态来讲,不是赛马娘的普通小姑娘,哪怕长得再好看不会引起我的丝毫兴趣
但秋川弥生不一样。
有个流传甚广的都市传说,这位掌管整个中央特雷森的传奇萝莉理事长,曾经也是一位叱咤赛道的赛马娘。
不过,从来没人能证实过这个传说是不是真实的,毕竟眼前的萝莉再小也是国内的赛马界顶点人物
但对我来说那就更有探索的的价值了
可能隐藏多年没有外人看过一眼的传说级玉足,对我这个恋足变态来说可谓是最能激起征服欲望的宝物!
所以这只小东西早进了我的待狩猎名单,不如说,我今天的狩猎目标就是她
“疑惑!可有什么新的感悟?”
秋川弥生歪了歪脑袋,肉棒子上那只黑白小猫跟着晃了一下,居然稳稳没掉看来是活的呢。
而肉棒子下那双小小的脸蛋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
感悟?我的感悟要是说出来,恐怕下一秒神罚就真的降临了。
“只是觉得,能为这些被女神眷顾的孩子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滴水不漏地回答,语气诚恳。
这套说辞我在笠松那边用了三年,可以说无比熟练。
萝莉理事长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
"医师先生,对吧?"
看样子躲过去了
顺便一说,我的姓氏就是医师,真是讽刺,也真是注定。
搞不好掌管命运的三女神,其实也很想被我这样的变态玩弄在股掌之间呢?
“笠松那边的理事长还挺舍不得的你呢”秋川弥生收回审视的目光,从身后掏出一把小扇子,“毕竟你的患者评价栏,可全是五星好评,很多赛马娘都很喜欢你呢。”
是啊,评价全是“温柔”、“专业”、“有安全感”,看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不过,这也是一种专业不是吗?
她“唰”地一下展开扇子,露出来上面写着理事长三个字的扇面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骄傲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睛。
“最近中央特雷森扩招,医疗团队缺人。你的履历和资质都很亮眼,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从笠松挖过来。”
说着,她另一只手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调令函递给我。
我有些兴奋的接了过来
笠松的马娘们是不错。
但说句不客气的,那边的品种和中央没法比。
中央特雷森,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赛马娘。
那些在GI赛场上跑出传奇战绩的名字,那些被万人高喊着追捧的面孔,全都在这座学院里训练生活。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我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郑重地放进白大褂最贴近心口的内兜里。
理事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医师先生看起来很重视这份工作呢。"
"当然。"我说,语气真诚得连我自己都感动,“能来中央为这些孩子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白大褂口袋里还装着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巴掌大的旧册子,牛皮封面磨得起了毛边,上面没有书名,只在扉页用褪色的墨水写了一行小字:
"御马术·里典"。
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可以说决定了我以后在中央特雷森攻略猎物的最高保障
我跟着理事长穿过主教学楼之间的连廊,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口令声和蹄铁落地的闷响。
操场边有几个马娘在做拉伸,有的单腿压在栏杆上,有的坐在地上掰着脚趾活动关节。
阳光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草坪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马娘们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各色香波的、独属于她们的体香。
不愧是中央特雷森啊,各种各样的马娘真的是种类丰富,随便看一眼就能在她们的腿上看到优秀的素质,不对,这只好像就是优秀素质?
我记得她的比赛,好像总是在冲线时棋差一着,拿了一堆第三名。
有点意思。
那这次,我就把你预定为我的三号目标好了。
“提问,你在听我说话吗?“
再次传来的提问把我从狩猎计划中拽了回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跟着理事长走进了一间气派的办公室。
她正站在一张光可鉴人的红木长条会议桌前,小小的身躯叉着腰,鼓着脸颊看我。
“抱歉,理事长。”我立刻切换回营业模式,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歉意,“看到那么多传说中的赛马娘,一时有些激动,走神了。”
我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似乎取悦了她。
秋川弥生脸上的不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骄傲。她“唰”地一下展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得意洋洋的眼睛。
“哼哼!毕竟本学院可是全日本最顶尖的赛马娘学府!新人会有这种反应也算正常。”她话锋一转,扇子在我面前点了点,“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不认真听我讲话!事关重大!”
“是,是。”我连连点头,态度诚恳。
秋川弥生满意地“嗯”了一声,把扇子往桌上一拍,开始正式训话。
“说明!作为医疗团队的一员,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她背着手在会议桌前走了两步,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但有几点必须牢记!第一,绝对尊重马娘们的个人隐私,非诊疗时间不得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我点头。
“第二,严禁与负责的马娘产生超越医师与患者的不正当关系!”
继续点头。
“第三,所有诊疗记录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上传至学院数据库,不得私自留存!第四——”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四的时候卡了一下,皱着眉想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跳过去了。
“总之!规矩很多,回头会发到你邮箱里。”
我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发笑。
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不正当关系?二十四小时上传?
好,就把这个当做在中央的任务成就系统吧。
那么第一步,就从眼前这位小小的理事长开始好了。
秋川弥生转过身,肉棒子上的黑白小猫换了个姿势趴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她又拿起扇子展开,遮住半张脸打量我。
“疑问!
笠松那边的马娘体质和中央差别不小,你有把握适应?”
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说实话,确实有些担心。”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切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笠松的训练强度和赛事密度跟中央差了好几个等级,马娘们的身体负荷完全不同。我带过来的一些保养手法,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套用。”
“嗯嗯!有这个意识很好。”秋川弥生的语气松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往前迈了半步:“理事长,恕我冒昧,您作为中央特雷森的最高管理者,对马娘的身体状况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有一套针对赛马娘精神的放松方法,在笠松反馈非常好。”
我故意顿了顿。
“如果可以的话,想请理事长亲自体验一下,帮我评估这套治疗是否适合中央的马娘。毕竟——”
“停。”
秋川弥生把扇子“啪”地合上,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当你的试验对象?”
“不敢。”我摊开双手,笑得无害,“只是想请理事长把把关。您比任何训练员都清楚马娘们的腿脚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对吧?有您的专业意见,我才敢放心在中央推广。”
秋川弥生没接话,扇子收回去在掌心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训练场的口令声隔着玻璃传进来。
她绕到会议桌后面,拉开椅子撑着扶手跳上去,坐定之后腿悬在椅面边缘,那双藏蓝色小皮鞋离地面还有一截距离,鞋尖无意识地晃了两下。
“你在笠松做这套方案的时候,有没有出过问题?”
“零投诉。”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档递过去。
上面是笠松期间二十三份匿名治疗反馈,评分最低的都是四星半,备注栏里写满了“放松效果很好”“跑完之后腿不酸了”“下次还想约”之类的评价。
当然,这些评价都是真的。
治疗效果好,我的目的不纯,但马娘们的体验舒服,这三件事并不矛盾。
秋川弥生接过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嗯……”她划到最后一条评价,眉头松了松。
我趁这个间隙补了一句:“而且这套方案主要针对的是赛后恢复阶段的神经放松,不涉及任何药物,纯手法操作。对理事长来说不会有任何风险。”
秋川弥生把手机还给我,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双蓝眼睛看着我。
"条件!"她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只限十分钟。在这间办公室。门不锁。"
"完全没问题。"
十分钟,对于第一次催眠来说勉强过线,以我在笠松那边训练出来的手速,五分钟就能让一只第一次被催眠的赛马娘软成一摊棉花糖。
那么,眼前这个合法萝莉到底是不是赛马娘救就由我来验证吧
我走到会议桌侧面,拉开一把椅子放在她对面约一米的位置。
“那就请理事长先闭上眼睛,做三次深呼吸。”
我用最标准的语调开口,同时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支随身携带的薄荷精油棒,拧开盖子,淡绿色的草本气味在办公室里散开。
所谓的催眠看似困难实际上在实操上的核心步骤大概有四步
第一步放松,让目标进人轻松不设防的状态
真正起作用的不是精油,而是我说话的节奏。
御马术·里典,第三章,驯音术。
核心原理其实不复杂,赛马娘的听觉比普
通人灵敏七到八倍,它们能无意识捕捉到一些人类耳朵过滤掉的次声波段。
只要在特定频率上做文章,用呼吸和语速制造出一种规律性的声波,赛马娘的神经系统就会本能地慢慢进入一种类似于长途慢跑时的“巡航状态”
清醒但放松,判断力大幅下降。
虽然对人类的效果不佳,但如果小理事长是真的马娘,这一步的效果绝对足够
“吸气——”
秋川弥生闭上眼睛,那对暖橘色的睫毛在肉棒檐下微微颤了颤,脸颊本能地朝我的方向转了过来。
“呼气——”
我压低声线,把每个音节拖长半拍,气息控制在一个精确的窗口里。
“再吸——慢一点,对——”
第二次呼吸。她的肩膀垮下去了一截,交叉的手臂松开,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肉棒子顶上的黑白小猫耳朵抖了一下,跳下肉棒檐,蹿到桌角蹲着,用惊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最后一次——呼——”
第三次呼吸结束。
秋川弥生的脑袋往右边歪了歪,肉棒子稍微滑了一点,粉润的嘴唇微微分开。
比我预想的还快。
可能是因为她的工作压力实在太大,神经系统绷到了临界点,稍微给个台阶下身体就选择了投降。
那么,该进行第二步了。
引导,让目标的意识逐渐松懈,降低意识防御,进入浅层催眠状态。
我从白大褂的内兜里摸出一个吊坠。
深蓝色的圆形石子的表面嵌着细碎的银色矿点,用一根极细的银链穿着。
这是我用"星见石"为原料专门打造的催眠道具,表面那些不规则分布的银点在光线下会产生微妙的闪烁,每个角度看到的亮点位置都不一样,从而让人眼很难在上面找到固定的焦点。
换句话说,盯着它看的时间越长,眼睛就越累,意识也越容易被我牵着走。
“请睁眼吧,“
“嗯”
秋川弥生缓缓抬起眼皮,那双蓝眼睛重新露了出来,瞳孔上原本的亮光已经淡了,驯音术的频率已经把她的神经系统降低到了放松。
而这也就代表着,眼前的橘毛萝莉真的如同都市传说中说的一样是个马娘
很好,趁热打铁。
"看着这块石头,理事长。"我把吊坠提到她视线平齐的位置,银链自然垂下,石子在指尖微微转动,"你看到了什么?"
"嗯?"
已经进入放松状态的秋川弥生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的蓝色的眼睛下意识的按照我的要求转向了眼前的石头
“石头?”
“只是石头吗?理事长,你再仔细看一下呢?”
我捏着链条顶端,手腕发力,吊坠开始在半空画圈。石头上的银色矿点捕捉到窗外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开始有亮点闪烁。
秋川弥生的瞳孔缩了缩,又散开。
“就是石头啊”
"那理事长可以看看这个石头是怎么摇晃的吗?"
“嗯?摇晃?”
已经有些涣散的蓝色瞳孔重新聚了一下焦,盯着眼前的石头。
我的手腕熟练的开始缓缓转动,带着石头在空中画小圈,秋川弥生的眼球本能的也跟着石头转了起来。
“是,是在转圈?”
“不对哦,你再看看?”
她的眼球被迫跟着变向,瞳孔刚刚凝聚的那点焦距又散了。
"不对……是在左右摇摆?"
"不对哦,理事长,你再仔细看看?"
我嘴上说着"仔细看",手上却在在画圈和左右摆动之间不断切换,频率不固定,幅度也不
停变化。
每次都在她的瞳孔快要重新对上焦,意识快要追上石头的运动轨迹时,立刻切换晃法。
御马术·里典第四章的技巧"破镫"。
原理很简单:让目标的视觉追踪系统反复失败,她的大脑就会逐渐放弃主动追踪,转入被动接收模式。
对赛马娘尤其有效。
她们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越是擅长追踪运动物体的眼睛,在追踪失败时产生的神经疲劳就越剧烈。
还没有几下,小理事长的瞳孔彻底散开了,那双蓝眼睛速度总是慢半拍已经跟不上石头的变向。
她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脸庞垮了下来,粉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像是在在抗议这种流氓般的作弊手法,但发不出声音。
最后只有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越来越无力的唇角滑落,滴在白色的风琴褶领口上
真可爱。
“我现在是在左右摇晃哦。”我放慢动作,把轨迹固定成最基础的钟摆,“左右摇晃。”
“左右……摇晃……”
理事长再次缓缓开口,但是嘴里的语气已经无比软化,之前那种清脆活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糯黏糊的气音,每个字都拖着软绵绵的尾音黏在一起,分不清字和字之间的边界。
嘴巴的每一次开合都带出一阵口水流出嘴角
“对,左右摇晃。”我的语速再降一档,音量压到只够她一个人听见的程度,“想象一下,你现在正赤身裸体的站在一个沙滩上,护身符就是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
我把"一下一下"的节奏卡在石头摆到两端的时间点上,让声音和视觉信号同步。
"听到海浪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
理事长蓝色眼睛随着我的晃动一下一下的不断放松,眼神渐渐地就像是越过了我的身体看向了更远的地方,或者说她整个人的“灵魂”已经慢慢飘到了一个只存在于她脑子里的地方
桌角上的黑白小猫站了起来。
它盯着我看了两秒,尾巴炸了一下毛,然后跳下桌子,绕到门口蹲着。
这只小东西大概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但我没空理它。
“你的小脚丫也正踏在柔软的沙滩上"我继续说,手里的石头越摆越慢,"感觉到了吗?沙子很细,很暖,脚趾陷进去一点点,每一粒沙子都在托着你的脚底。"
“放松”
"是……脚底……很柔软……"
秋川弥生悬在椅面边缘的那双小脚有了动作。
藏蓝色圆头皮鞋里的脚趾微微舒展了一下,鞋面上的小花饰跟着动了动。
"是的,脚底很柔软慢慢的都使不上力气了,你现在正在慢慢往海边走。”
她整个脚掌的肌肉都在松弛,从脚弓到脚踝,我能看到白色中筒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也在一点点卸力。
“温暖的海水漫上来了,先是泡到了你的脚趾,然后是脚背,然后慢慢没过了脚踝。"
我手中石头的摆动幅度再次缩小,
"海浪一下一下打在你的小腿上。很轻,很暖。每打一下,你就往海里再走一步。越走越深,海水托着你,越来越轻,越来越放松。"
随着我的引导,理事长的身体开始从脚尖往上,一寸一寸地卸掉了所有防备。
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腰部,她整个人慢慢向椅背靠了过去。
肩膀慢下来脑袋歪向一侧,宽大的肉棒子也稍微的滑落。
那双蓝眼睛扩散的更大,彻底没有了焦距,
就连舌尖也缓缓的探出了洁白的贝齿,随着嘴唇晃动,挤压着更多的涎水滑落
嘴角的口水挂在下巴尖上然后缓缓的汇聚滴落在她的胸口,让她的胸口一片潮湿,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上隐约传来的跑步声,和秋川弥生均匀绵长的呼吸。
浅层催眠,达成。
说实话,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了。
笠松那边最容易被催眠的马娘好歹还能撑个四五分钟,这位理事长三分钟不到就交代了。
要么是她真的太累了,要么就是——
她的身体对驯音术的反应灵敏度,远超普通马娘。
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低头看着椅子上这个小小的毫无防备的身影。
这个小理事长过去的奔跑素质绝对算的上是顶尖
不过现在
肉棒子下的小嘴半张着,口水流了一个下巴,手搭在扶手上耷拉着,皮鞋尖无力地垂向地面。
时间现在充足,先完成第三步。
深化。
把浅层催眠加深,逐步剥离目标的自我认知。御马术·里典第五章管这一步叫"卸辔",就是把马娘脑子的基本认知一条一条地拆掉,拆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只会听从指令的空壳。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躺在海面上,”我压低声线,语速放缓,把吊坠举到她正上方,让石子贴着链条缓缓旋转。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秋川弥生呆呆地盯着那块石头,矿点反射的银光在她涣散的蓝色瞳孔里放大。
那石头在秋川弥生视线里占据的面积不断变大,上面反射的点点星光不断闪烁就像是慢慢闪烁在了她的脑海里
“夜空……”
她张开嘴,舌尖迟钝地蹭过嘴唇,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每个字之间隔了很长一段空白,发出的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的蠕动都带着涎水不断留下,
“好多星星。”
"对了,是很多星星。"我放慢语速,把"星星"两个字拆开说,一个字配一次石头的旋转,"记住了,这片夜空是只属于你的。天上的每颗星星,都对应着你的一段记忆。"
“嗯……记忆。”那颗橘色的小脑袋跟着吊坠的晃动轨迹点了一下。
肉棒“现在,这些星星慢慢就要消失了”
我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眼前打了个极轻的响指,“第一颗消失的星星,是你的名字。一,二,三。”
响指落下,我停住吊坠的晃动。
“熄灭了吗?”
秋川弥生愣在那儿,眉头挤在一块。
两秒后,那眉心彻底松开,整张脸呈现出毫无防备的空白。
“熄灭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两个字之间她停了几秒,才给出了答案。
很好,第一个锚点拆除完毕。
一鼓作气把这个小家伙变成一个没有脑子的空壳吧
我重新拨动银链,石头开始慢速旋转,
"第二颗要熄灭的星星,是你的身份。一,二,三。”
石头再次停住。
“熄灭了吗?”
“熄灭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工作?”
“不知道……”她的脑袋又往旁边歪了歪,领口风琴褶上的水渍扩大了一圈。
真乖。
“第三颗星星。”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她身上的味道变得清晰。清爽的柑橘香气混杂着高级洗发水的甜味扑面而来,银链重新在指间跃动,一闪一闪地映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是这个房间。你现在在哪里,你不需要记得。一,
二,三——"
响指。
“熄灭了吗?”
“嗯。”
这次的回答只剩一个鼻音,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超过一个音节的语句。
甚至在嘴唇都没合拢,一根细细的涎丝从下唇挂到下巴,在办公室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现在在哪?”
“海上。”
两个字尾音拖得长,像是真的漂在水面上说话。
很好,秋川弥生的意识已经完全陷进了我搭建的那片虚假海域里,此刻的世界只有一颗颗熄灭的星星,不存在的海浪和我的声音。
在御马术·里典的框架里,当目标的自我认知被逐条剥离到只剩下施术者的声音时,声音本身就会自动填充进那些被清空的认知位置。
到最后,施术者的声音就不再是“外部传来的指令”,而是目标自己大脑里唯一还在运转的东西。
她现在分不清我的话和她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区别,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她的意识里都等同于她自己的念头。
这是催眠最核心的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桌角上,那只黑白小猫从蹲姿站了起来,弓着背尾巴的毛全部炸开,盯着发出一声很低的呜咽。
动物的直觉比人敏锐这件事我一直是认可的。
但你的主人现在听不见你了,小家伙。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椅子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那双蓝眼睛还是睁着的。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蓝色退成了一圈极细的边线。眼球不再追踪任何东西,只是呆呆地对着某个方向。
嘴唇一直没合上,舌尖顶在下排门牙的边缘,涎水沿着嘴角的弧线往下淌,一路经过下巴,滴到领口那片已经湿透的风琴褶上,然后顺着褶皱的纹路继续往下渗。
衬衫的白色面料被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
那张平时挂满骄傲的脸蛋,现在写满了清澈的愚蠢。堂堂中央特雷森的的理事长大人,这会像是没有脑子的蠢萝莉一样。
要是被外面那些被她训得服服帖帖的训练员看到这场面,估计能登上明天特雷森的头版头条吧。
这种把上位者拉下神坛随意揉捏的错位感,真是让人上瘾。
第三步,指令植入。
御马术·里典第六章,“铸印”。
前两步的所有操作都是在做地基——放松、引导、深化,把目标的意识削减到只剩一个干净空白,等待填写的状态。
而铸印,就是在这张白纸上写上各种指令,让她们彻底被你驯服
但不能直接告诉一个被催眠的赛马娘“你要服从我”,她的潜意识会本能抵抗。
赛马娘骨子里是有傲气的,就算意识层面被压制到了最低,深层的自我保护机制不会轻易接受一个粗暴的与自身意志完全矛盾的指令。
我把银链收起来,装回口袋。视觉锚点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纯靠声音。
“海上很安静。”
“嗯……安静……”
“但是你一个人漂在海上,不害怕吗?”
她的眉头拧了一下。
“怕。”
这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颤音。
这是真实的情绪反应,说明虽然她的表层意识已经被清空,但情感系统还在运作。
很好,一个会害怕的空壳,比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空壳好用一万倍。
“不用怕。”我把声音再压低,“因为有一个声音一直陪着你,对不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嗯……一直在。”
“这个声音让
你觉得安心吗?”
秋川弥生歪着脑袋,嘴角的口水又滴了一滴,砸在扶手上,她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点了一下头。
“那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听到这个声音,你就会觉得安心,你会把这个声音说的话都当做唯一的命令。”
我停了两秒,等这句话渗进去理事长的脑海。
“而且你会发现,这个声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因为它说的话,本来就和你心里想的一样。”
等她的潜意识接受了这套逻辑,服从就是遵守本心的行为不会有任何的疑惑与反抗。
“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重复一遍”
“这个声音说的话,和我想的……一样。”
秋川弥生用那种软到快要融化的气声,完完整整地念了出来。每一个字的尾音都黏在舌头上,拖着长长的涎丝,从那双失去所有焦距的蓝色眼睛后面的某个深处传来。
门口的黑白小猫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聪明的小东西。
但你走了也好,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有观众。
我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椅子上这个小小的身影平齐,品尝着小理事长的味道。
最外面是柑橘调的香水,清爽气味,大概是高端线的某个限定款。往里是洗发水残留的甜味,花果香和橘色的头发很搭;再往里,是属于她自己皮肤的体温和汗腺分泌出的淡淡咸味。
“听好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答案。”
“嗯。”
"你现在还能听到什么?"
"声音……"
"谁的声音?"
"不知道……"
她回答得很慢,每个字从嘴唇里挤出来都要花上两三秒,中间还夹杂着含混的气音。
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汇成亮晶晶的细线,砸在湿透的领口上。
办公室里弥漫着薄荷精油和柑橘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窗外有人在喊口令,隔了一层玻璃传进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那我告诉你。"我蹲下身,让视线和她平齐,"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医师。"
"医师……"
她重复了一遍,嘴唇蠕动的幅度很小,舌尖在齿列后蠕动了一下,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我问你——我是谁?"
秋川弥生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没有转动。
“不知道。”
两个字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湿气。
"再想想。刚才那个声音告诉过你的。"
她的眉毛动了一下,大脑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医师。"
"对。"
“我是医师。”我说,“是你的主人。”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蛋。皮肤很软,还带着一点凉意。
秋川弥生的喉结滚了一下。
一滴涎水从她的下唇滑落,经过下巴,砸在已经湿透的风琴褶领口上,渗进衬衫面料里。那片潮湿的区域又扩大了一点。
“是……你是我的……主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
因为在她现在的认知里,这句话是她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是“我本来就觉得他是我的主人”。
我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地板上,这个距离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橘色的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很好。
"我控制住声线里差点溢出来的笑意,继续往下走,"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不……知道。”
又是的检索空白后,从齿缝里漏出了湿答答的回答。
"我来告诉你。"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空白的认知里填,"你叫秋川弥生。"
"秋川……弥生……"
她跟着念了一遍,尾音拖得老长,这个名字对她来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被告知了一个新名字"。
意味着是我赋予了她名字,而赋予者,拥有定义权。
"你是秋川弥生,是我养的宠物。"
我把语速压到最慢,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宠物"两个字说完之后我特意停了三秒,让这个词在她空白的脑子里充分展开、扎根、长出触须,缠进每一条还在运转的神经回路。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秋川弥生的睫毛颤了两下。
这是目前为止她第一次出现微弱的抵抗反应,也许是残存的自尊心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也许是赛马娘骨子里那点桀骜不驯的本能在发出警报。
但也仅此而已了。
一个漂在虚假海面上的空壳,拿什么去对抗一条已经被自己的大脑认证为"内心想法"的指令?
很快,睫毛的颤动就停止了。
“我是……宠物。”
萝莉理事长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新的身份。
我清楚的看见她的舌尖顶着上颚,带出一小串黏在舌面上的涎水,透明的液体拉成细线然后断掉,一半留在嘴唇上,一半缩回了她的小嘴里。
那双眼无神的眼睛倒是一直看着我。
站在赛马娘顶点的萝莉理事长,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软着嗓子承认自己是我的宠物。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席卷了我,让我产生了一种已经把所有的赛马娘都踩在了脚下的错觉。
我深呼吸了一口,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
“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小心的保持着频率。“你是谁?”
“秋川弥生……是宠物……主人的……宠物。”
这次她自己加了“主人的”三个字。
这说明指令已经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生根,并且开始自行延伸出分支逻辑。她的大脑不再只是被动复读我的句子,而是开始主动围绕这些句子建构新的认知。
“我是……宠物。”
她重复着这个词,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粘稠尾音
很好
确定小理事长的催眠开状态稳固,我终于暂时的放松了身上的肌肉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眼前的萝莉是整个赛马界顶端的大人物之一,如果出现什么问题,不仅是在医师界,恐怕在社会上我也要消失了
不过还好一切顺利,
我直起身把门锁好,退后半步。
低头看着椅子上这个小小的身影,口水流了一脖子,领口湿成一片,藏蓝色小西装的肩线歪到了一边,白裙上沾了好几处水渍。
那双蓝眼睛半开半阖,失焦的瞳孔对着地毯的方向,嘴唇一直没合拢,舌尖懒洋洋地搭在下唇上,涎水顺着两边嘴角一起往下淌,几缕白色挑染垂在脸侧,被嘴角淌下来的涎水沾湿了发梢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垂在椅面边缘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力,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耷拉在那里,藏蓝色圆头皮鞋的鞋尖朝内扣着,鞋头那朵蓝色小花随着呼吸轻微的摆动。。
确认了她的催眠状态稳固之后,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白色帽
身,藏蓝色缎带,左侧别着那朵蓝白渐变的玫瑰花饰。
想起之肉棒一直在乎那个都市传说。
不过,都市传说归都市传说,但我需要亲眼验证。
于是我开口。
"弥生。"
"是……"
她的脑袋歪了歪,口水从嘴角拖出一条新的亮线。
"把帽子摘掉。"
"是……"
秋川弥生动作迟钝的将手臂抬起来,抓了两次才将手指肉棒到帽檐边缘,往上一掀。
帽子从她头顶滑落,掉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橘色的长发失肉棒帽子的压制,散落下来,白色肉棒染的发丝垂在两侧脸颊。
然后我看见两只小巧的耳朵从发肉棒支棱出来。
内侧是浅粉色的软肉,外缘覆着一层与头发同色的短绒毛,耳尖微微向前折。
马耳。
活的货真价实的马娘的耳朵。
左边那只耳朵朝我的方向转了转,然后后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盯着那对耳朵看了三秒。
之前就有过猜想,但现在答案就竖在我眼前。
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理事长就是一个小马娘。
"弥生,你过去跑过比赛吗?"
"跑过。"
"什么级别?"
"……G1。"
我的手停了一下。
G1,赛马娘竞技的最高级别。能站上G1赛场的选手全日本不超过三位数,每一个都是登上过报纸头版的名字。
果然,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长,本身就是一匹退役的赛马娘,还是站在顶端跑过的那种。
难怪驯音术对她的生效速度这么夸人。赛马娘的天赋越高,神经系统对声波频率的感知就越灵敏,御马术的效果就越显著。
退役赛马娘当上了理事长,坐在权力的最高点,管着整个中央特雷森的运作。
这个也许是可以成为都市传说一样的传奇故事。
不过,再怎么传奇,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听我话的宠物罢了。
现在不是挖掘她过去的时候,反正来日方长。
于是我再次下令。
"好了,把手放下。"
她的手臂垂回扶手上,只留那一个显露出来的马耳在我面前晃悠。
接下来才是正题。
我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布局。门已经锁好,窗帘是半拉状态,外面操场上训练的声音隔着双层玻璃传进来,混混沌沌的。
桌面上摆着理事长的日程表、一个蓝色文件夹、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弥生,站起来。"
她的身体执行得很慢。双腿从椅面边缘收回来,脚掌踩到地毯上,膝盖撑了两下才站稳。
站直之后的秋川弥生身高也就到我胸口的位置,藏蓝色小西装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那片被口水浸透的风琴褶贴着皮肤,整个人摇摇晃晃。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引导她转了个方向。
"坐到桌子上去。"
“是·····”
她歪歪扭扭地挪过去,那可爱的蓝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走了七八步,她的膝盖碰到桌沿后才停住了脚步,然后她撑着桌面,将自己的小屁股一点一点地挪上去。
白裙被桌沿蹭起来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段大腿根部的皮肤,一个和她头发同一个颜色的马尾巴从白嫩的双腿之间露了出来。
还没等我看清,她就坐在那张堆满行政文件的红木会议桌上,小皮鞋离地面大概十五公分,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两条细白腿悬在桌沿外面晃着。
那双无神的蓝眼睛瞳孔还是放到最大的状态,像两颗被掏空了芯
子的玻璃珠,转动了半天才重新找到了我的位置上,似乎在等我发布下一个道命令。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正前方坐下。
这个高度刚刚好,她悬在半空的那双脚,就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只见那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搭在下唇的位置没收回去,下巴上挂着一道没断的涎丝,末端悬在领口上方,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这个小理事长身上的那一股香甜的热气裹挟着小脸上的柑橘香气混着涎水蒸发后的微酸味道,也正好打在我的门面上。
但我的目光缓缓放在了那对穿着小皮鞋的脚丫上。
“秋川弥生,宠物是不需要穿鞋的,对吧?”
我盯着她那双悬在半空的藏蓝色圆头皮鞋。鞋头上的小花饰随着她无意识的抽动微微晃着。
“对……不穿鞋。”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顺着我给出的逻辑一路滑向深渊。
“所以,你应该”
“脱掉……鞋子。”
她自己补充了后半句。
“很好,去做宠物该做的事。”
我看着她的手臂没有迟疑的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来,迟钝地弯下腰,小巧的手指慢吞吞地伸向脚背,手指摸索着鞋面的搭扣。
被催眠的手指动作十分笨拙,花了三四秒才把左脚的搭扣解开。
随着卡扣的打开,小皮鞋的鞋跟从脚后跟滑落,白色的中筒袜与鞋帮之间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酸酸的味道,混着柑橘味的体香,慢慢的飘了出来。
“停。”
我直接出声打断。
小理事长的手卡在半空,指尖悬在脚踝边,保持着解鞋扣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探出食指,顺着那道缝隙伸进鞋腔内部。
温度很高。
赛马娘的新陈代谢远超普通人类,历经整个白天的奔忙,小理事长的鞋子里闷着一团潮热的水汽。
指腹贴着皮质内衬滑进去,触碰到被脚汗浸润的棉质袜底,软软热热的有种奇妙的滞涩感。
隔着棉袜,指腹能摸到脚掌软肉的起伏。
我稍稍用力按压,足弓受力,脚趾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夹住了我的手指,但又缓缓放开。。
但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根本没有阻止我,我的指腹贴着袜底慢慢摩挲,从脚心的凹陷处往前滑,经过跖骨下面那块微微鼓起的软垫,再向前,摸到蜷缩着的脚趾根部。
棉袜被汗液浸得发黏,指头每移动一寸都带着轻微的阻力。
赛马娘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这双藏蓝色皮鞋里像藏了个小型暖炉。我故意在足弓凹陷处反复勾弄,指尖感受着那股黏糊糊的潮气,在狭窄的缝隙里挤压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在鞋腔里停留摆弄了十几秒,指缝间已经彻底沾满了带着体热的液体·。我把手从鞋腔中抽出来,指尖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凑近鼻翼,指尖上残留的高体温直接让汗水中的气味蒸腾而上
味道并不算刺鼻,皮鞋内衬特有的皮革闷热气打底,混着棉质纤维发酵后的微酸。再往深处探究,是赛马娘极高新陈代谢催生出的浓烈体味。
并不难闻,反而有发酵过度的甜腻感,直冲鼻腔。以及小理事长身上特有的类似发酵柑橘的微酸。
这种味道在行政办公室的冷气里迅速散开,透着一种禁忌的鲜活感。
我又吸了一口,这次慢一些,让气味在鼻腔里多停了两秒。
怎么说呢。
这可是G1级别选手的积淀,全日本最昂贵的汗水。
就
冲这个味道,从笠松调来中央特雷森就很值了。
而气味的主人,秋川弥生就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两条腿悬着晃,左脚鞋扣解开了一半,鞋跟翘着,右脚的皮鞋还好好地套着,整个人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嘴巴微张,下唇上那层口水干了一半又续上新的,湿亮湿亮的,视线落在前方虚空里。
我把沾满脚汗的食指举到她面前。
"弥生,张嘴。"
“啊——”
秋川弥生乖乖照做。
她的嘴本来就没合上,在听到指令之后下颌又往下坠了几毫米,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一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头从下唇边缘滑出来,平平地铺着,粉红色的舌面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涎液。
我把沾满脚汗的食指压在她的下唇上,顺势滑进去。指肚贴着温软的舌面推进,直抵舌根。
指腹重重压在她的舌尖上,那是软软的一块肉,接触到舌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湿意就把我的手指整个裹住。
她的口腔里温度比脚底还高,唾液把指头上残留的汗渍化开了两种液体瞬间在她嘴里混到了一起。
接触到咸湿的指尖时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后又在指令下认命般地摊平。
“自己的味道,感觉怎么样?”
"……咸、咸的。"她含着我的手指说话,吐字含混不清,口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
我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指尖碰到她的小舌头,软绵绵的一小团肉,碰到异物之后本能地缩了一下。我没让它躲开,指腹按住那片软肉,轻轻往下压,再松开,再压下去。
每按一次,她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但催眠状态下咽反射的阈值被拉高了,呕不出来。顶上来的是更多的唾液。
口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漫出。
左边那条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领口风琴褶上。右边那条走得慢一些,挂在下巴尖的位置拉出一根透明的长丝,丝线末端拖着重力一点一点往下坠。
我的手指在她嘴里转了半圈,指甲轻轻刮过上颚的纹路,再沿着舌侧滑回来。她的舌头终于有了回应,不知道是本能还是催眠暗示的余波,那条小舌头开始主动缠上来,笨拙地裹着我的手指舔,像幼猫喝水舔一下停一下。
她吸吮得很卖力。脚汗的微酸与口腔里的津液混合,发出甜腻的水声。直到指节上的汗液被舔得干干净净,表面只剩下温热的口水。
"好吃吗?"
秋川弥生半阖着眼睛,蓝色的虹膜只露出窄窄一条弧线。口水糊了满下巴,指缝里的涎液拉出好几根丝连在她的嘴唇和我的手背之间。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模糊的哼。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拔出的那一下带出一小股唾液,甩在她的裙面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泛着水光。
还没完。
手指顺着她的鼻梁向上滑,停在左眼正前方。
那颗蓝色的玻璃珠倒映着我的指尖。
我反手按住她的脸颊,食指沾着她嘴角残留的唾液,抹向了她那双睁大的毫无防备的眼球。
温热的液体瞬间覆盖了角膜。
她本能地眨眼,眼球上的刺痛让那对橘色的马耳朵猛地抖了一下,但身体依然像尊雕塑般坐在办公桌上。
我看着那层混合了脚汗与口水的水膜在蓝色瞳孔上晕开,她的视野现在应该是一片混沌。
温热的液体涂抹在角膜上,泪腺受刺激分泌出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滑落。蓝色的瞳孔隔着一层浑浊的水膜,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光。
堂堂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长,现在满脸都是自己的体液,像个被玩坏掉的洋娃娃。
我随手扯过桌上的一份行政文件,擦了擦指尖残留的黏液。纸张抬头印着下个季度的赛事预算审批,现在沾满了理事长本人的脚汗和口水。
把废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发表一下被玩弄的感想吧,小理事长。”
她被糊住的眼睛缓慢眨动。泪腺受刺激分泌的液体冲刷着角膜上的污浊,汇聚成浑浊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进那片湿透的风琴褶里。
嘴唇机械地开合。
“报……报告。”
依旧是和她常年发号施令时一样的开头,但因为鼻音浓重,舌头在口腔里完全打滑。
真有意思。
“继续。”
“宠物……宠物很高兴。”
太单薄了,这种复读机一样的回答可不够。
我用指关节刮蹭她脸上那层细软的橘色绒毛,高新陈代谢带来的体温依然烫手。
“不够具体,拿出你平时的架势。用你最习惯的方式,、总结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指令下达,她的大脑开始艰难运转。潜意识里存的习惯,被迫与刚刚植入的宠物认知进行粗暴缝合。
她咽下一口唾沫,喉咙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吞咽音。
“总……总结。”
她停顿了两秒,努力让涣散的声线听起来平稳一些。
“宠物……非常没用。只能……被主人的味道弄脏。很……舒服。”
那对橘色的马耳朵随着她的话音,无力地向后折叠贴在发丝上。平日里清脆嗓音,正一本正经地汇报着自己的堕落。
我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靠在椅背上。
视线下移,落在那只悬在半空,鞋扣已经被解开的左脚上。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伸出手,捏住那只藏蓝色皮鞋的后跟。
稍一用力,顺着她脚踝的弧度往下一剥。
“啪嗒。”
一声轻响。
皮鞋脱离。
一只被白色中筒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巧脚掌,就这么暴露在办公室的冷气里。袜尖的布料下,几根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蜷成一团,又缓缓松开。
我把那只还带着余温的皮鞋拎起来,鞋头那朵蓝色小花正对着我。鞋底朝外,鞋口朝着她自己的脸。
然后,我直接把这只鞋塞进了秋川弥生还悬在半空的手里。
“拿着。”
她的手指僵硬地收拢,把自己的鞋子抱在胸前。
我身体微微前倾,说道:
“闻闻看。”
秋川弥生听话地将皮鞋举到脸前,动作有些迟缓的将鼻尖凑到鞋口正上方,橘色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鞋面。
鼻尖,嘴唇,都埋进了鞋口那团温热的皮革里。
胸口有了个明显的起伏,她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气息打在皮鞋内衬上又弹回脸上。那股捂了一整天的闷味直接糊在她自己的口鼻上。
赛马娘对气味的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强四到五倍,这个浓度换正常状态下的她早就把鞋扔了。但她现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全心全意的将自己一整天的奔波劳碌全都吸进了肺里。
“好闻吗?”
她眨了眨眼,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倒映阳光,没有任何情绪。
“……好闻。”
声音含混,从鞋口里闷闷地传出来。
“是……宠物的
……味道……”
不错,很有自觉。
“另一只。”我言简意赅。
“是……”
指令很清晰,但执行起来却遇到了麻烦。她想把右脚也抬起来,可抱着鞋的双手没法腾出来。身体在桌沿上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
她僵在那里,似乎是在处理这个小小的逻辑难题。催眠状态下的大脑,处理这种多线程任务显得格外吃力。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左脚的鞋子放在自己旁边的桌面上,然后才弯下腰,去解右脚鞋子的搭扣。
动作依旧迟钝得可笑。
“啪嗒。”
第二只鞋也落在了桌上。
现在,两只藏蓝色的小皮鞋并排摆着,像两条离了水搁浅的小船。
好了,前菜结束。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拿起鞋子。”
她听话地伸出双手,一手一只,把自己的鞋子捧了起来。
“盖在脸上。”
秋川弥生顺从地将两只鞋举到脸前,鞋口朝内,鞋底朝外,就这么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的口鼻,只有几缕橘色的发丝和那对无力耷拉着的马耳朵从鞋子边缘露出。
那股在鞋腔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气味,被她自己的呼吸加热,尽数回流灌进她的鼻腔和肺里。
她现在一定什么都看不见了,视野里只有自己鞋子内部的黑暗皮革。
我的视线越过她被鞋子盖住的脸,落在了那双悬空的白袜小脚上。
这才是正餐。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双包裹在白袜里的小脚显得更加小巧,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绷得很好看。被汗水浸润过的棉袜紧紧贴着脚掌的轮廓,袜尖的布料下,脚趾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袜底因为一整天的奔波和摩擦,颜色比别处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质感。
“真乖。现在,把你的脚交给我。”
她那条悬在半空的左腿,听话地朝我的方向伸了过来,停在我膝盖前方。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赛马娘的体温,还有布料下那层湿黏的触感。
“主人……”
她的声音从鞋子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不清。
“脚……是主人的……”
很好,宠物已经学会抢答了。
我心里那种征服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什么中央特雷森的传奇,什么赛马娘的顶点,在驯音术面前,不外如是母狗罢了。
我捏着她的脚踝,将那只被白色中筒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拉到自己面前,鼻尖毫不犹豫地埋了进去。
唔。
那股混合着柑橘微酸和体热发酵的甜腻气味,比刚才在鞋腔里闻到的还要浓烈百倍,直接冲进鼻腔深处,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皮层。
太美妙了。
这是独属于G1级别赛马娘的,最顶级的芬芳。是无数汗水与荣耀沉淀下来的最昂贵的味道。
我没再忍耐,伸出舌头在那片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透明的袜底上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触碰到浸透了汗液的棉质纤维,粗糙又柔软。咸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被我握在手里的脚踝猛地一颤。
秋川弥生抱着鞋子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被鞋子堵得严严实实,听起来像小猫在撒娇。
脚趾在我嘴里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又在催眠指令的压制下无力地松开。
不够。
光是这样已经不够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小腹
直冲而上,身体的反应比我的理智更快一步。
我松开她的脚踝,任由那只温热湿润的小脚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我当着她的面,不,是当着她那双被鞋子盖住的脸的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拉链被一拉到底。
早已按捺不住的“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精神抖擞地向我们尊贵的理事长大人敬礼。
我握住她的左脚脚踝,重新拉到肉棒面前。
说来惭愧,但话说,能在这个合法萝莉的诱惑下忍到现在才缴械,我觉得已经算得上意志坚定了。
我重新握住秋川弥生的左脚脚踝,把那只白袜裹着的小脚拉回面前。脚掌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舔过的湿润痕迹,棉质纤维上深深浅浅的水渍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弥生。”
“是……”声音依旧从那两只皮鞋后面闷闷地挤出来。
“理事长平时喜欢吃什么?”
这个问题让她那对从鞋子边缘露出的橘色马耳朵微微竖了一下,很快又垂下去。
“胡萝卜……喜欢胡萝卜。”
果然,赛马娘的饮食偏好写在基因里,这一点不管站在权力金字塔的哪个位置都改不掉。据说中央特雷森的食堂每周有三天供应胡萝卜蛋糕,就是这位小理事长亲自批的预算。
“看过来。”
她把盖在脸上的鞋子往下挪了一寸,蓝色的眼珠从鞋口上方露出来,还糊着之前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那层水膜,瞳孔勉强对焦在我的方向。
我低头示意。
“看见了吗?这个。”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引导往下落,停在那根东西上,空白了两秒。
“看见了……”
“告诉你,这叫肉胡萝卜。”
“肉……胡萝卜。”她咬字含混的重复了一遍,“胡萝卜”三个字的尾音湿答答地拖在鞋腔里。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你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胡萝卜。比食堂里的任何一种都好吃。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丁点,马耳朵甚至朝前转了转。“弥生……最喜欢肉胡萝卜。”
“很好。”我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腕内侧摩挲了一下。“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吃这种特别的胡萝卜。”
“首先——”我调整了一下她左脚的角度,让脚心对准自己的方向,“用你的脚,踩在胡萝卜上。”
她的脚趾在白袜里动了动。
“轻轻地踩,让它把汁水挤出来。能做到吗?”
“能。”
我引导着那只被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脚,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脚掌贴上去的那一刹那,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赛马娘的体温加上闷在皮鞋里大半天的汗热,那只脚掌简直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带着潮气和柔软的重量,严严实实地贴了上来。
棉袜的纤维粗糙又细腻,汗湿的布料提供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摩擦力,带着黏糊糊的颗粒感贴合在我的肉刃顶端。
“用脚趾夹住它。”
她的五根脚趾听话地蜷下来,隔着棉袜箍住了顶端。力道不大,但赛马娘的脚趾灵活度远超常人,每一根都能独立弯曲发力,像五根灵巧的小手指。
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现在,上下动。慢一点。”
秋川弥生的脚掌开始缓慢地移动。动作很生涩,催眠状态下的肌肉控制力打了折扣,每一次滑动都磕磕绊绊的
往下蹭两寸,脚趾松开
,往上抬一点,脚心的凹陷卡在棱角上,再往下压。
节奏快一下慢一下,有时候用力过猛整个脚掌滑脱,有时候又轻得感觉不到重量。
但正是这种笨拙的、毫无技巧可言的生疏感,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冲击。
这可是秋川弥生。
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长,整个赛马界权力链条最顶端的那个人。
现在满脸盖着自己的臭鞋子,用她那双曾经踏过无数次G1赛道的脚,湿漉漉地踩在我的东西上,笨手笨脚地
不对,笨脚笨脚地伺候着。
这个画面的荒谬程度大概可以载入中央特雷森的史册了。
如果有这种史册的话。
棉袜底部那层汗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脚掌每滑动一次,都能听见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快一点。”
她的脚加快了频率,脚趾的力度也大了些,五根小指头在袜子里交替抓握着,一会儿箍紧,一会儿松开。足弓那道优美的曲线随着动作反复绷紧又松弛,脚踝骨在我掌心里微微打转。
汗湿的袜底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声越来越急促。
“呼……”
我嘴里跑出一声不太体面的喘息。
“主人……”鞋子后面传出她闷闷的声音,“胡萝卜……有汁水出来了。”
她的脚趾感知到了顶端渗出的前液,蜷缩了一下,趾缝间夹到了那团黏滑的液体,本能地张开又合拢,把它抹匀在袜底和柱身之间。
好家伙。G1赛马娘的脚趾灵活度当真名不虚传。那五根脚趾配合起来,比一般人的手指还要精准。这是在赛道上用脚掌感知地面状况练出来的本事,没想到用在这个场合同样适配。
“继续,不要停。”
她没有回话,脚掌的动作代替了语言。
白色棉袜的袜底已经被前液和脚汗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脚趾的轮廓透过湿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五根小巧的脚趾排成整齐的一排,忙碌地蜷曲着、抓握着、揉搓着。
脚心的凹陷处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槽道,每次脚掌滑下来的时候,整根都被裹进那道柔软的沟壑里,上面是脚趾的按压,下面是足弓的包覆,两侧是脚掌边缘的挤压。
比手活强多了。
这不是我在吹,这是客观事实。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她脚掌的节奏向上顶。她的脚被这股力道颠了一下,差点滑脱,我赶紧握住脚踝固定住。
“弥生,用力踩。”
“是……”
她的脚掌猛地加压,整个脚底板踩实了往下碾。力气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赛马娘的腿部肌肉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是在催眠状态下打了五折,依然碾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疼,但是上头。
那双藏在鞋子后面的蓝眼珠不知道在看哪里,泪水和口水把她的整张小脸糊得一塌糊涂,橘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马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一只朝左一只朝右,像两面投降的小旗。
脚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袜底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急促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快了。
“弥生,用脚趾,夹住最上面,不要松。”
她的五根脚趾齐齐扣下来,隔着湿透的棉袜,死死箍住了最敏感的那一截。趾腹的触感柔软又滚烫,趾缝间挤压出来的液体顺着布料纤维往下渗。
我低下头,盯着那只小巧的白袜脚掌。
她的脚趾甲透过薄薄的袜子隐约可见,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看就知
道是精心保养过。脚趾间那几道窄缝已经被液体填满了,透明黏稠混着汗和前液的混合物,每抓握一下就从趾缝里溢出一点来,顺着脚背往下淌,沿着细瘦的脚踝骨滴在我的裤面上。
差不多了。
我站起来,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让秋川弥生的马耳朵抖了抖。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小理事长,那双鞋子还盖在脸上,两只藏蓝色皮鞋把她的五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下巴尖露在外面。
“弥生,把鞋子拿下来。”
她的手臂慢吞吞地抬起,两只藏蓝色皮鞋离开她的脸,露出底下那张小脸。
只见那张完全无力的崩坏小脸上,原本橘色的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被泪水和口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无神的蓝色瞳孔上还蒙着那层没散干净的水膜,折射出头顶日光灯的白光。鼻尖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吸入自己鞋里的热气而充血,挂着一层涎液。
整张脸就是一幅被自己的体液糟蹋过的作品。
而我准备在这幅作品上再添几笔。
我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卡在她耳后。那对橘色的马耳朵垂在我手背上,毛茸茸热乎乎的,偶尔无意识地搐动一下,耳尖扫过我的指节。
右手握着那根已经被她的脚伺候得水光淋漓精神饱满的“肉胡萝卜”,顶端饱胀,前液拉出的丝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断掉,滴在她的裙面上。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角度刚好,巨大的胡萝卜正好投影在的理事长的小脸上,那双无神的眼睛就像紧紧盯着我的“胡萝卜”一样。
“别乱动。”
我往前迈了半步,顶端贴上了她的额头。
“是”
秋川弥生的乖乖回应着我的命令,那双蓝眼睛也顺着胡萝卜的动作下意识的向上看去,最后让她的整个小脸变得就就像是看着肉胡萝卜,翻着白眼,留着口水的小丑样子
顺卡鳄晓得沿着发际线横向一抹,前液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拖出一道湿痕,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迹,顺着额头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淌
我控制着角度,让顶端沿着她的脸缓缓向下滑动,
再往下,顺着鼻梁滑,碾过鼻尖,她的鼻子小小的,碰到的时候鼻翼轻颤了一下,打了个很轻的喷嚏。
“嚏。”
这喷嚏打得毫无气势,连气流都没吹出多少。打完之后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空洞,任由那根东西继续在她脸上游走。
从鼻翼滑向左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画了半个圈,前液和她脸上原有的泪痕混到了一起。再到右边,在腮帮子上磨蹭了两下,经过鼻梁侧面的时候,她那层细软的橘色绒毛把液体刮成一道浅浅的痕迹。蹭过那层细软的橘色绒毛时带起轻微的摩擦感。
路过鼻尖,沿着左侧脸颊往下划,经过嘴角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在那颗小小的嫩唇边打了个转。
前液和她脸上残留的口水眼泪混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复杂的光泽。额头,脸颊,鼻梁,下巴。不放过任何一寸。
堂堂中央特雷森理事长的整张小脸被我用顶端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
前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光,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变成了一件上了釉的瓷器。
最后,停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薄,上唇有一个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一些。我用顶端沿着她的唇线描了一圈,慢慢地,一
点一点地,从左边嘴角画到右边嘴角。前液当了唇釉,均匀地抹上去,把原本干裂的嘴唇重新弄得水亮水亮。
她的舌尖从嘴唇边缘探出来,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液体。
“弥生,你脸上涂的是什么?”
“肉……胡萝卜的汁水。”
“什么味道?”
“……咸。”她顿了一下,舌头又卷了卷嘴唇,“还有点……腥。”
“那是胡萝卜汁。”
“胡萝卜……汁。”
她把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马耳朵微不可查地朝前偏了偏。
“对。好吃吗?”
“好吃。”
“那你想不想吃的更多?“
“想”
我用顶端在她的上唇描了一圈,再沿着下唇的弧度画回来,把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涂了个遍。
“我教你肉胡萝卜之后怎么吃,吃肉胡萝卜的时候不要用牙咬,要用嘴吸,用牙齿轻轻摩擦,让胡萝卜感到舒服然后喷射出美味的汁水,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
“很好,张嘴。”
“啊——”
秋川弥生的嘴乖顺地打开,露出整齐的牙齿和铺平的舌头,粉红色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之前舔手指时的残存的一些足汗,混着唾液在上面泛着水光。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顶端送在她的舌面上。
碰到她舌面的一瞬间
温热,湿软,舌头的触感和脚掌完全不同。
赛马娘口腔的温度比她的脚掌还烫。舌头是驯顺绵密的包裹。唾液裹上来的那一刻,整个顶端被一团湿软的高温包住,刺激沿着神经直接往上窜,窜到头皮发麻。
她的嘴不大。顶端刚推进去一截,两侧的腮帮子就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嘴角拉出白色被唾液稀释的痕迹。
“用舌头。”
她的舌头笨拙的迟缓的动了。和刚才舔手指时一个节奏,舔一下停一下,舌尖从底部往上卷,碰到冠状沟的时候打了个滑,又退回去重新来。
舌头的动作毫无章法,一会儿往左推,一会儿往右顶,偶尔想起什么似的卷一下,又很快松开。牙齿偶尔磕到边缘,细微的刺痛混在柔软的吸吮里,反而增加了真实感。
她不会口交。
这是显而易见的。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长大人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催眠再深也教不会肌肉没学过的技巧。舌头的动作完全凭本能在试探,有时候方向不对,有时候力道太轻,更多时候是在漫无目的地乱舔。
但就是这种毫无章法的生涩感
配上那张涂满了前液的小脸,配上那双失焦的蓝色眼睛,配上那对耷拉着的橘色马耳朵。
够了。
“用舌头绕圈。”
她的舌尖听话地开始转,歪歪扭扭的,像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在本子上画圆。第一圈画到一半就跑偏了,舔到了侧面的皮肤。
第二圈好一些,完整地绕了一周,舌面碰到敏感位置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她被这个动作呛了一声,喉咙深处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口水从嘴角两侧同时溢出来。
“弥生。”
“唔。”她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模糊的回应。
“你现在在吃什么?”
她的嘴松开一点,含混的声音从嘴角漏出来:“肉……胡萝卜……”
说完自己又含回去了。
马耳朵朝前转了转。
赛马娘的耳朵是情绪最诚实的指标,朝前转代表的是专注投入。秋川弥生的大脑已经在催眠暗示下把这根东西和她最喜欢的食物划上了等号,所
以她的身体正在用对待胡萝卜的热忱来执行这个任务。
中央特雷森食堂的胡萝卜蛋糕预算,恐怕以后要加一个新的审批门类了。
“吸。”
她把腮帮子往里收口腔形成负压,让口腔内壁贴了上来,裹着舌头一起收紧。
吸力不均匀,一阵一阵的,每吸一口她的腮帮子就凹进去一块,松开时又鼓回原样。从外面看,她的脸在一凹一鼓地变形着。
舌面从下方紧紧顶上来,整个嘴变成了一个温热的真空容器。吸力不算大,但是很稳定,配合舌头不规则的搅动,产生了一种持续且绵密的刺激。
配合得很差,舌头和吸力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
但没关系。
G1级别赛马娘的口腔,光是温度和湿度就已经把技巧的缺失补回来了。
我的手指插进她橘色的头发里,掌心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脑袋很小。掌心里这颗脑袋指挥着整个中央特雷森的运转,管理着数百名赛马娘的职业生涯,审批着数以亿计的赛事预算。
现在它正一门心思地吸着一根“肉胡萝卜”。
我稍微往前推了一点。
“唔——”
她的咽反射被催眠压制着,但嗓子眼碰到异物时那股本能的抗拒还是让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眼角迅速沁出泪水,两颗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刚才被前液涂过的脸颊往下滑,在皮肤上画出两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我没有再往深处,而是退回来,让她用自己的节奏继续。
“慢慢来。”
她的脑袋开始前后小幅地晃动,嘴唇包裹着前端,一进一出,动作生涩得可以。每次后退的时候嘴唇会拖出一根透明的丝线,退到顶端的位置时舌尖下意识地舔一圈,然后再含进去。
口水流量比刚才含手指的时候大得多,毕竟嘴里塞的东西粗了不止一号。左边一条,右边一条,沿着下颌线往下淌,经过下巴尖汇合成一股,滴在她白色校服裙的前襟上。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和之前溅上去的那些斑点连成一片。
“弥生,怎么样,好吃吗?”
“唔——”
她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完整的字。含混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振动顺着柱身传上来,酥酥麻麻的。
我没有急着往里推。就保持这个深度,让她自己摸索。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打转,柔软的舌面包裹着顶端反复摩挲,偶尔舌尖戳到马眼的缝隙,能感觉到她顿了一下,大概是尝到了更浓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我学着她平时讲话的腔调。
这个词触发了什么开关。她含着东西,含混地开口:
“唔……报告……肉胡萝卜……很好吃……”
说“好吃”两个字的时候嘴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相当于额外吮了一口。
我扶着她后脑勺的手用了点力,把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幅度很小。每次只进出一两公分。她嘴巴的容量就那么大,塞太多会呛到,催眠状态下咽反射的阈值虽然被拉高了,但不是无限的。
每抽出来一点,她的舌头就追上来裹一下。每推进去一点,腮帮子就被撑得鼓出来。口水混着前液被挤出嘴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她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的急促换气声。
噗叽,噗叽。
她的舌头早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只能瘫在下颌底部,由着我顶端在上面来回
碾。每次推进去一点,喉咙深处就传来一声短促的“呃”,鼻翼急促地翕动两下,从橘色绒毛覆盖的鼻梁两侧挤出一点白气。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回荡着。
窗外操场上训练生们的蹄铁声隐约传来,这种背德感让我的征服快感翻了一倍。
抽插的频率提了上来。
不算快但稳。每一下都把那张被前液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往我胯前送一寸,又退回去一寸。橘色的长发披散开,发梢扫在她自己的肩头,一缕一缕黏成绺,跟着脑袋的节奏前后甩。
那对马耳朵彻底耷拉,连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掌心下面那颗脑袋小得过分,我那点理智在这种小巧的尺寸面前没撑住。指尖往里压了压,掐住她后脑勺手指陷进橘色发丝里。
她“唔”了一声。
含混,黏腻,从喉咙底下顶上来。这一声振动顺着柱身爬上来,腰眼一阵发酥。
快了。
我盯着那张脸,想再多看一眼这位中央特雷森理事长被自己的“肉胡萝卜”喂到双眼失焦的样子。蓝色的瞳孔朝上翻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被顶端蹭得发红。
“弥生。”
她没回应,嘴里的东西堵得严实。喉咙里只挤出一个鼻音。
“汁水……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那对耷拉的马耳朵动了一下。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唔……”
她的腮帮子又收了一下,吸力比刚才大了些。大概是听见“汁水”两个字,催眠里那条胡萝卜的认知被重新激活了。舌头从底下顶上来,笨手笨脚地裹住敏感那一截,犹犹豫豫地卷了半圈。
就这半圈。
够了。
我用力把腰往前送了最后一下,顶到她舌根稍前一点的位置,卡住。
“吞。”
命令出口的瞬间,积攒了半天的白浊顺着柱身往上涌。
第一股打在她口腔上颚,烫得她马耳朵猛地一竖,这是整个过程里那对耳朵唯一一次有气力的反应。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数灌进那方小小的口腔里。
秋川弥生的腮帮子鼓了一下。
催眠里那条“胡萝卜汁”的指令还在生效。她愣了半秒,脖子动了一下,咕的一声,咽了。
“报告……”含混的声音从塞满的嘴缝里漏出来,腮帮子又凹下去一块,“好喝……”
我差点没绷住笑。
“再吞。别漏。”
“唔。”
第二口咽得比第一口利索。喉咙那下滚了滚,粉嫩的舌尖还惦记着把嘴角渗出的那点白浊卷回去,卷到一半耷在下唇上。
我没急着退出来。就这么抵着她的上颚停了几秒,让余下的那点也顺着柱身渗进去。她的舌头在底下懒洋洋地蹭,一下两下,像在确认盘子有没有舔干净。
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声轻响。
一根细细的白丝从她下唇牵到顶端晃了晃,断在她下巴上。
秋川弥生就那么仰着脸坐着蓝眼睛翻着,焦点飘在我身后的窗帘杆上。额头、鼻尖、两颊、下巴,全是反着光的釉面。橘色的头发黏成几绺,垂在那件湿透大半的藏蓝色小西装上。
张着嘴舌头还摊在外面,上面还残着一小汪没咽完的精液。
“弥生。”
“是……”
“把嘴里剩的也咽了。”
她合上嘴,腮帮子缩了一下。
咕。
“报告。”她重新开口,嗓音因为刚才那一通被磨得发哑,“全部……喝完了。”
我把椅子往回拉了半寸,重新坐下,
指尖挑起她那只还搭在我膝盖上的、湿得能拧出水的白袜脚。
“弥生。”
“是。”
“第二根胡萝卜,也得吃完。”
那对橘色的耳朵,又竖了起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只还搭在我膝盖上的脚。白袜湿透了,棉布贴着皮肤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盖淡粉色的弧线。袜口那圈蓝色细边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我捏住袜尖,往下一扒。
湿袜子从她脚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像是从果冻模具里脱出来。整只袜子攥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拧出水来
当然,这水的成分比较复杂。
“张嘴。”
“啊——”
秋川弥生的嘴刚张开,我就把那团湿袜子塞了进去。白色的棉布团堵住了她大半个口腔,袜尖那截塞在舌头底下,袜口露在嘴唇外面一小截,蓝色的边搭在她下唇上。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对马耳朵出卖了她,朝两侧平摊了一瞬,又慢慢竖回去。
嘴里塞着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就算是被催眠压着,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有。
“什么味道?”
“唔……”她含着袜子,说不清楚话,口水已经开始往棉布里渗了。
“用鼻子呼吸。”
她的鼻翼动了动,乖乖改用鼻腔换气。呼吸声变得粗重了一些,每一口气都带着鼻腔里那层橘色绒毛的轻微振动。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脚上。
没了袜子的阻隔,那只光脚暴露在办公室的冷气里,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掌泛着薄汗的潮红,脚心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之前那一轮的液体痕迹。
我把她的脚抬起来贴近自己的肉棒,柱身贴上她脚心的一瞬间,刚释放过一次的敏感度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脚心贴上来的时候温度烫得离谱。赛马娘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高,脚掌又是闷在皮鞋里捂了一天的,这会儿简直像块刚出炉的年糕。
她的脚比手小,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缝隙,之前就是从这道缝里溢出来的液体弄脏了我的裤子。脚弓的弧度很高,踩上来的时候中间那段悬空,只有前脚掌和脚跟两个点在施力。
“动。”
她的脚开始动。
和嘴里的活一样生涩。脚掌前后搓了两下,力道不均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脚趾试图去勾,但角度不对,只是在顶端附近胡乱地扒拉。大拇趾的趾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用两只脚。”
还穿着袜子那只袜脚也凑了过来,一只光脚一只袜脚,两种触感夹在一起。
棉布的粗糙和皮肤的滑腻交替摩擦,温度差也有,光脚那只更烫,袜脚那只稍微凉一点,被汗浸透的棉布贴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她的脚趾在两侧夹紧,前脚掌交替上下搓动。动作依然笨拙,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大概是有了第一轮的肌肉记忆。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脚踝固定角度,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嘴里那团袜子已经被口水浸得更透了,白色棉布变成深灰色,唾液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眼睛还是那副失焦的样子,蓝色瞳孔上蒙着水光,盯着天花板的方向。
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两只脚在给一根“肉胡萝卜”做按摩。
中央特雷森理事长。
我加快了腰部的节奏
,主动往她脚掌上顶。她的脚被动地承受着冲击,脚趾被顶得一张一合,趾缝里不断被挤出新的液体,前液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快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急。
我在最后关头把她的脚挪开,一手抄起搁在桌边的那只藏蓝色小皮鞋
鞋口朝上,鞋底那朵蓝色小花冲着我。
够了。
全部交代在了鞋腔里。
白浊落进深色的鞋膛内壁,一股一股,打在鞋垫上溅开,和鞋里残留的脚汗味混到一起。那块被她脚底板磨得发亮的鞋垫上,深色的汗渍和白色的浊液搅成一团。
我喘了两口气,把鞋子端平晃了晃。液体在鞋腔里荡了荡,没溢出来。
鞋腔不大,秋川弥生的脚本来就小,这鞋子的容积撑死也就一个茶杯的量。
“弥生,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张嘴,那团湿透的袜子从嘴里掉出来,落在她裙面上,砸出一小片水渍。嘴唇合拢又张开,拉出几根唾液的丝。
“报告……嘴里……酸。”
“那是胡萝卜的酸味。”
“胡萝卜……酸味。”她重复了一遍,马耳朵转了转。
我把那只鞋递到她面前。鞋口对着她的脸,里面那滩东西在日光灯下泛着浊白色的光。
“弥生,这是胡萝卜浓汤。喝掉。”
她低头看了一眼鞋腔里的液体。那双蓝眼睛的焦距难得聚了一下,又散开。
“胡萝卜……浓汤。”
“对。用你的鞋当碗。喝干净。”
她双手接过那只皮鞋,十指捧着鞋帮两侧,姿势端正得像在茶道课上捧茶碗。鞋口凑到嘴边,歪了歪,液体顺着鞋口的弧度流进她嘴里。
第一口她顿了一下。
“咽。”
咕。
鞋子又往嘴边送了送,第二口没停顿,直接吞。
她的喝法很认真,每一口都把鞋子倾斜一个角度,让液体集中到一侧再送进嘴里,不浪费。
鞋垫上那些流不下来的,她低头看了看,伸出舌头,舌尖探进鞋腔里,沿着鞋垫的弧度舔了一道。
舌面贴着那块被她自己脚底板磨了无数次的鞋垫,从鞋跟位置一路舔到鞋尖。脚汗的咸味、皮革的涩味、白浊的腥味,全搅在她舌头上。
她舔了三遍。鞋垫上的痕迹被她的唾液稀释干净,只剩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鞋子从嘴边放下来。她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圈白色的残渍,舌尖伸出来卷了卷上唇,又卷了卷下唇。
“报告。”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胡萝卜浓汤……喝完了。”
顿了一下。
“好喝。”
马耳朵朝前偏了偏,尾巴在椅子后面甩了一下。
窗外操场上的蹄铁声又响了起来,这次近了些,大概是哪个训练组正好跑到这栋楼下面。
我把那只被舔干净的皮鞋放回地上,和另一只并排摆好。
秋川弥生坐在椅子上,白裙前襟湿了大半,脸上的液体干了一层又糊了一层,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还穿着湿袜子,嘴唇边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弥生。”
“是。”
“今天的胡萝卜加餐,结束了。”
“……结束。”她重复了这两个字,那对马耳朵慢慢地耷拉了下去。
该收工了。
但是我还要给她上一些保险。
我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她的橘色的马尾巴现在没有掩饰的就在她身后摆动着。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
伸进那湿漉漉的头发里,按在两只马耳朵之间缓慢握紧,然后微微向后一拉
理事长小脑袋向后仰着,用小脸从下往上的朝向我。
那双无神的蓝色眼珠直接从下往上正对着我,隔着水雾艰难的找到了我的位置
一切妥当,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星见石吊坠,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把她的注意力重新锁定在吊坠上。
“弥生,看着石头。”
“嗯。”
涣散的蓝眼珠转过来,对准了那颗深蓝色的圆形石子。表面的银色矿点在日光灯下闪了几下,她的瞳孔跟着收缩了一点。
“你还记得那片海吗?”
“记得……海。”
“很好。从今天晚上开始,每次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你都会回到这片海里。”
我把语速压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水很暖。你在往下沉。每沉一寸,身体就更放松一分。"
“很暖,很放松”
她的呼吸频率降下来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小,间隔拉长。
马耳朵彻底贴平在头发上,连耳尖都不再颤动。
“海水会慢慢地没过你的身体,你会感觉自己往下沉,越沉越深,越沉越舒服。每沉一寸,你就会更加放松,更加听话。你会在海底听到主人的声音,主人说什么,你就记住什么。”
“主人的……声音。”
“对。每天晚上都会回到这片大海一次。每回到海里一次,你就比前一天更乖,更听话,更像一只好宠物。”
“好宠物……”
“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但你的身体会替你记住所有的规矩。”
秋川弥生的脑袋又歪了几度,一根涎丝从嘴角拉到肩膀上,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再说一遍。”
“每天……晚上……沉进海里……听主人的话……做好宠物。”
她自己把几句话缝合到了一起,看样子是明白了。
这个肉嘟嘟的小萝莉应该是彻底被我掌控了,最后一步,下一个小暗示。
“听好了,每次听到肉胡萝卜这四个词不论是不是在晚上,你都会回到现在这个状态,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
“很好”
我直接用手捏住她嫩滑的小脸,一只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小嘴里,轻轻勾住她的小舌头搅动着,让她再次不断地分泌晶莹的口水
“现在,星星要重新亮起来了。”
我把吊坠举高,让石子转动的频率加快,银色矿点密集地闪烁在小理事长的瞳孔中不断的闪烁。
“第一颗星星,亮了。你想起来你在哪了。”
她的眼球动了一下。
“第二颗,亮了。你记得你是理事长了。”
肩膀。
“第三颗——”
响指。
“你的名字叫秋川弥生。”
马耳朵竖了起来。
“我从三数到一,数到一的时候你就完全清醒。三——”
我把吊坠收进口袋,退后两步,在离她三米远的位置站好。
“二——”
她的背挺直了,嘴唇慢慢合拢,下巴上干了一半的涎渍反着光。
“一。”
秋川弥生的眼睛眨了三下。
那双蓝色瞳孔里的焦距一圈一圈地拧回来,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是天花板的轮廓,最后锁定在我脸上。
“……嗯?”
她愣了两秒,左右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只走了个空格,办公室的布置没有什么变化,空气中依旧飘荡着好闻的精油味道
对于自己坐在自己的
桌子上着脚上没有穿鞋这件事,没有让她露出任何困惑的表情。
"医师先生?"
"治疗结束了,理事长。感觉怎么样?"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转了转。
嘴唇开合两下,大概是因为嘴里糟糕的状态让她感到了不适
“总结!”秋川弥生声音还带着一点哑,但那股理事长特有的清脆腔调已经回来了七八成。“这套放松效果……确实比想象中好很多。”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感觉好像睡了一觉?脑子很清醒。”
她从桌上跳下来。两只脚落地的时候 一只光着,一只穿着湿袜子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是催眠残余的威力。她的表层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深层认知里被我动过手脚的部分,不会主动向上报告异常。
在她的感知里,自己的袜子少了一只、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脸上黏糊糊的,这些全部被她的大脑自动归类为“正常现象”,就像你不会去质疑自己为什么要呼吸一样。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双藏蓝色圆头皮鞋,右脚那只先穿上,蹲下身系搭扣的时候动作利落。左脚被我当杯子用过的那只,拎起来看了一眼鞋膛。
鞋垫上还残留着被她自己舔过之后的水渍。
她面不改色地把脚伸了进去。
搭扣扣好,站直,跺了两下脚,调整鞋跟的位置。
“建议!”她从桌上捞起那顶白色宽檐帽扣在头上,两只马耳朵被帽子一压,乖乖收进发丝里。“这套治疗手法可以先在我这里做一个月的跟踪测试,效果稳定的话,再视情况推广。”
“感谢理事长的信任。”
“不过——”她拎起那把小扇子,“唰”地展开挡住半张脸,只露两只眼睛看我,“今后每次治疗都要提前预约,走正规流程。不许搞特殊。”
“明白。”
我笑着点了点头,下半身露着的肉棒也朝理事长敬了个礼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扇子一收,转身朝门口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桌角弯腰够了一下
那只黑白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来了,蹲在门框外面,尾巴竖得笔直,一双圆眼睛盯着我。
秋川弥生蹲下来伸手,小猫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上了她的帽子。
“你明天去医疗栋三楼报到,找田中主任领工牌和值班表。宿舍已经安排好了,行李今晚就可以搬进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理事长该有的干脆利落。
“祝你在中央特雷森工作愉快,医师先生。”
出门站在理事长的办公室门口,我从白大褂内兜里掏出手机。
相册里躺着六张照片。
趁她催眠状态最深的时候,单手拍的。角度不算好,有两张糊了,但内容够用。张张都是秋川弥生嘴里塞满白浊、双眼肉棒散、马耳朵耷拉着的正脸特写。
其中一张刚好拍到她自己捧着皮鞋往嘴里倒东西的侧影,鞋底那朵蓝色小花清清楚楚。
我把这六张照片打包,压缩,加了个文件名。
“催眠放松治疗——第一次评估报告(附患者反馈记录).zip”
发送目标:秋川弥生,学院内部邮箱。
发送。
——
当天晚上。
理事长官邸三楼。
秋川弥生洗完澡,换上睡衣,头发半干着披在肩上,两只橘色的马耳朵露在外面,时不时转一下。
她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今天最后一批待办邮件。
赛事场地维护预
算,已批。
三年级训练生的伤病统计月报。已阅。
食堂下季度菜单调整方案(胡萝卜蛋糕供应增至每周四天)。已同意。
光标滑到下一封。
发件人:医师
主题:催眠放松治疗——第一次评估报告(附患者反馈记录)
附件:1个压缩文件
她双击打开。
六张照片依次加载出来。
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
第一张。她自己的脸占了画面的三分之二,蓝色的眼睛翻着,嘴唇大张,嘴角和下巴上糊着一层说不清是什么的白色液体。
第二张角度偏了一点,能看到她的两只手捧着那只藏蓝色皮鞋,鞋口正对着嘴,白色的浊液从鞋沿往她嘴里流。
第三张到第五张,各种角度的崩坏特写。
第六张是全身的。坐在红木桌上,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湿袜子,脸上、衣服上都是液体的痕迹。
秋川弥生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马耳朵转了一下,又转回来。
“嗯……”
她点了点头。
拖动鼠标,选中六张照片,右键——新建文件夹——在文件夹名称栏敲了几个字:
“治疗记录-机密”
拖进去。设置密码。8位密码,大小写加数字。
文件夹图标上多了一把锁。
她合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
拉开被子,钻进去。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马耳朵贴着枕头压了下去,又换了个姿势,让两只耳朵都露在外面。
眼睛闭上了。
海来了。
黑色的、温热的水从脚趾漫上来。她往下沉。身体很轻,往下落的速度很慢。耳边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说什么她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让她的身体再松一寸。
“好宠物。”
嗯。
秋川弥生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手指碰到床边那双被脚汗浸透又被唾液洇湿的白色中筒袜,晚上洗澡前她把它们从口袋里掏出来随手搁在了床头没洗。
她捏起那只袜子,团成一团塞进嘴里。
棉布上残余的咸酸味扩散在口腔里。
另一只手摸到了床边那双藏蓝色圆头皮鞋,凭触感摸到了左脚那只拎起来,鞋口朝内鞋底朝上盖在自己脸上。
皮革内衬贴着鼻梁和脸颊,残存的混合气味封在鞋腔与面部之间那一小方空间里。每呼吸一次,热气在鞋膛里打一个回旋,带着昨日的一切回流进肺里。
被子底下,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小团。
马耳朵从被角露出来,两只都耷拉着。
嘴里含着袜子,脸上盖着鞋,秋川弥生在自己那片深海里沉了下去。
主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轻,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空白的脑子里填。
她的嘴角绕过嘴里塞着的棉布团,挤出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好宠物不用想事情。
好宠物只需要听话。
官邸三楼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线月光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是黑的,硬盘里那个加了密的文件夹安安静静地躺在某个角落里,图标上那把小锁在待机状态的微弱指示灯下反了一下光。
走廊尽头,那只黑白双色的小猫蹲在理事长卧室的门口。
它盯着那扇关严的门看了很久。
尾巴的毛炸了一轮,又慢慢收回去。
转身,跳下楼梯,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