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学院教官堕入“反派”只为彻底独占我?

英雄学院教官堕入“反派”只为彻底独占我?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2031年 10月15日 早 6:30 临沂市军营

“哈啊……哈啊……”

一头白熊正趴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中做着俯卧撑,平整柔顺的深褐色头发被汗水浸湿成尖锐的绺状,跟炸毛的刺猬似的,汗滴划过同样颜色的鬓角与络腮胡茬,最后稳稳地挂在他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处。

「百御!」

「到!长官!」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真正的新兵蛋子了,好好练!别辜负营里的资源!」

「是!长官!」

年轻时应征入伍的场面历历在目。

那时的白熊看起来比现在瘦,不管是臂膀,胸肌,腹肌,还是大腿,都比现在这树干粗的模样瘦了一大圈儿,以前那个他,稚气未脱,像个竹竿,脸上总带着一股冲劲儿,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对每道命令的回应总是营中最大声的。

而现在,他已经26岁了,18岁开始,8年军旅生活让他那张本就标致的国字脸被磨得更加刚正不阿。

身体在多年的极致自律特训中从2米抽到了2米3,附带浅层绒毛的藕白色肌肉块块隆起,标准的倒三角,公狗腰,大腿粗得跟树桩子似的,脚爪宽大到不穿50码以上的鞋兜不住。

臂肌在俯卧撑中膨胀的最为厉害,像是层峦叠嶂的群峰,厚重,有力,没人会怀疑那山岭般利落而自然的肌肉线条,也没人想尝试隐藏其中的浩瀚力道,想当初,营里的掰手腕活动都绕着他走。

百御一出现,闹哄哄的聚会氛围便会顿时冷清下来,随后又以另一种方式复燃。

至于以什么方式,他记不清了。

同甘共苦多年的战友们总能找到新话题……当然,不是现在这个冷清的宿舍。

「百御哥!我今天就要走了,调去边疆了,祝我好运!」

「熊大哥……我已经决定好去市里的消防队了,队里给我搭好了桥,明天走。」

「白弟,大哥我过两天就正式退伍了,以后,可没人刮你鼻子了,哈哈哈哈。」

德牧的,牡鹿的,还有某只大老虎的声音在回忆中接连响起。百御的动作因此停了一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并没有太多悲观,只是种舒发郁结的感慨。

窗户处,阳光直愣愣地,完全照在他身上,让他绒毛更短,肉色明显的结实胸缝隐隐绰绰地显露出来。

“哈啊!哈啊!”

在愈演愈烈的喘息中,更多汗液从宽阔的三角肌处滑落,绕过紧实而饱满的胸肌外缘,逐渐吸上两颗因剧烈运动而挺立的,黄豆大小的粉嫩乳头。

将落未落的汗滴吮吸出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让百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他没有停,而是继续以自虐般的速度做着俯卧撑,红晕不知不觉间在脸颊两侧烧起,滚烫,比运动时的身体烫百倍不止。

越来越多的汗水滑落……它们不约而同地淌入沟壑般清晰的人鱼线,一路流到已然变成粉红色的小腹处,水渍没入深棕色的阴毛,最后……滑过那根越发挺翘,不受控制,试图朝天翘起的熊屌上,带出阵阵温热而清晰的虫咬感。

痒,不中断就无法排解的痒意,在身体各处滋生。

他的动作在颤抖中出现更多破绽。

“!”

满是手汗的掌心兀地侧滑,整只熊的重心向右侧偏移,那根熊屌此刻正狰狞勃起,湿润的系带因此直接刮过地板……

“呜嗯!”

酥麻的电流

刺激直接在尿道中炸开,一股脑,不要命地灌进体内,后脑勺顷刻间麻掉,大脑出现了片刻空白。

在漏嘴的惊讶呜咽中,百御摔在地面,结实的肌肉形成缓冲,不疼,但淫液濡湿了自己的小腹。

他动了动鼻子,些许腥臊气从身上漏出,让原本只到脸颊的红晕烧到脖颈。

「你觉醒了异能?」

「虽然已经26了,但你这操控雷电的能力还不错,有价值。」

「我叫愚安,临沂市英雄分部的教官,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

还没等大脑将对方完全生成,百御便做贼心虚地将其拍散,鼻头点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没用,身上燥热的温度完全消不下去。

「愚安……」

白熊在心底默念着对方的名字。

26岁。他26岁了。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孤独,不是这空无一人的宿舍……而是,他也有了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了离开这里的理由,不再像18岁的青年般纯粹无暇。

而在遇到对方前,百御觉得能在军营里待上一辈子,这里是他的家,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直到他在健身房看见愚安,看见那个比他更壮,更高,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熊猫兽人,白熊在第一眼望过后便已经将对方铭刻在心中……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只要打开,便没有回头路。

现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他不再年轻,作为奔三的“大叔”,他真的还有精力走出舒适圈,去当一个行走在聚光灯下的“英雄”吗?

堆积的,无法理清的踌躇不决,正是他赤身裸体做俯卧撑的真正原因。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穿着我送你那身衣服等好。」

「我会来接你的。」

红晕彻底攻陷了整颗熊脑,烧满圆润耳朵的轮廓。

他不懂,不懂那股在心底疯狂滋生的情绪是什么……作为一个在军营中生活,以任务为排解,时刻自律的钢铁猛男,百御实在不清楚他自己,地上这头白熊,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那东西让他疯到偷了对方的汗袜和内裤。

干净的,刚脱下不久,是对方去健身房中的淋浴间时找到的机会。百御在告别时请他吃了顿饭,但没有把兜里的衣物还回去。

“哈啊……哈啊……”

躁动的心牵引着他站起身,躺在床上,拿出枕头下藏匿的,散发着适当雄臭味的白袜与内裤。

百御将它们捏在手中,使劲摁在鼻头,任由衣物包裹,吻部埋在深处,脸侧被袜子架着,鼻尖抵住内裤裆部,深深地嗅闻着,一口,又一口,酸涩中带着些许苦腥,鼻腔被闷到又沉又涨……整只熊仿佛陷入了气味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愚安……教官……”

他的嗓音满是被情欲侵染的沙哑。

宽大的,带有深红色肉垫,诸多老茧的手掌摸上已经在小腹处抖出一整滩淫液的熊屌。

“咕叽,咕叽……”

粉白色的可爱包皮在笨拙又陌生的套弄下反复搓过泥泞的龟头,搓出阵阵清脆的击水声,马眼被刺激出更多,味道更加浓郁的骚水。

身下,两颗饱满的熊蛋此刻如鹅卵石般硬挺,表面褶皱纹路清晰可显,原本健康的粉红此刻缩成了渴盼的深红,细小搏动的血管一路向上,扎进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明那膨胀无匹的性欲。

越闻,就想陷得越深。

「弄不出来……怎么都弄不出来

……」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愿。

即便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即便他的力道将屌身捏到扁平,老茧将柱体磨蹭到时不时痉挛……快感堵在高潮的入口处,怎么都射不出来,只有自己浓重的骚味在鼻间萦绕……百御的耳朵无力地向后压平,将对方的衣物放下,重新塞回枕头底部。

就像是品了罐刚从冰箱中拿出的啤酒,能快速过把瘾,却怎么闻,怎么嗅,都不得劲。

脑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想法。

「教!教官!」

「闭嘴骚货,就是你偷老子衣服?很好闻是吧,这个喜欢吗?」

想象中,那只比他还大上两个尺码,被漆黑紧身衣物包裹的熊爪踩上他那根硬到不行的骚贱肉棒……温凉的,带有趾尖的温凉脚掌从上到下,猛地擦过柱身……

“呜!”

意淫爆发出的强烈幻感让马眼突然吐出一股夹杂白浊的清液。

随后,那根还在狰狞硬挺的肉棒竟然突然老实,萎了下去,但憋涨的紫红却没有当场消散,仍然保持着没有彻底发泄完毕的半勃状态……不仅没解决性欲,反而让那股寸止感更重了。

「我……到底怎么了……」

「算了,先看看他给的那件衣服吧。」

百御抖了抖半勃的,彻底失去反应的熊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下床,拿起卫生纸将小腹与龟头擦干净,随后打开衣柜,看起那身由愚安赠送的作战服——胸口是内敛的银白底色,双臂则是更加厚重,偏向金属,带有紧致蜂窝状分子纹路的灰黑,臂膀与脖口是与棕黑毛发相称的亮黄色。

而下半身嘛,他只看了一眼,脸颊便又红了。

“……”

短暂的羞涩停顿后。

不知为何,他没有先去洗澡,而是带着一身汗味和骚气套上那件紧身衣,从下,往上,藕白色的身躯逐渐被银白包裹,脚趾被胶感布料严密吸住,趾缝都贴合到毫无褶皱,就连原本漆黑的锋利爪趾被染成橙黄色。

一种隐秘的,经历变化后的不安在百御心头浮现。

那抹与肩膀相同的黄拖住他的脚心,斜向上包裹脚踝与整个小腿肚,像个外穿的色气踩脚袜。

每块肌肉的隆起与线条都被紧身衣勾勒得清清楚楚,这种极为相称的贴身感……仿佛这衣服原本就是皮肤的一部分,而他,则是个即将裸体出门的变态……突然的风从窗口灌入,正好刮过脚面,让两双宽厚的脚掌兀地蜷缩了下。

“呜!什么,什么东西?呜,呜嗯!”

当他拽动衣物往上扯,银白彻底没过大腿根时,一根硬物精准地顶上半勃的熊屌,跟泥鳅似的,一股脑地朝尿道里钻。

既瘙痒又闷胀的异物感在体内炸开,点燃了白熊大男孩的敏感神经。

百御慌张地捏住衣物的边角,准备往下扯……

“叮铃铃。”

床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愚安。白熊的备注直白到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回避余地。

他拖着半身尚未穿好的连体紧身衣,狼狈地挪到床边,拿起电话。

奇怪的棍状物还在往里钻,不痛,但是痒,痒到他的手忍不住想揉,想捏,但他还是老实地将电话放在耳边,用仅剩的一只手拉住衣物,防止变成拖把。

“百御学员。”

严肃冷淡的声音让百御当场愣在原地。

「等,等等,这是……这就是他当教官的语气吗?」

他咽了口口水,臂膀不自觉地抽动着,身体已经做

出了回应,但被犹豫强行压下。

“百御学员!对待教官就这个态度吗!”

“不是!长官!”

原本拉住衣物的手顿时抬起,并拢成掌的同时,伸笔直了,恭敬的搭在太阳穴边,两条腿并拢,整个身子如竹竿似的立在房间中,站出一个标准的服从军姿。

被放下的连体紧身衣耷拉在腿边,却没有掉落在地。

裆部,棍状物已经完成了钻入任务,像根打入墙中的钉子,带头完成了初步固定,温凉的胶质撞上燥热的龟头,带出更加刺激磨人的酥麻……布料像包裹脚掌般,亲昵地贴上白熊的柱身,卵蛋,蹭出一连串绵密的瘙痒……

很快,他的下体便被完全包裹在布料规定的狭小空间中。

“穿上你的战衣!学员!不准抵抗!”

对方的命令简短,清晰,充满威严。

“是!长官!”

百御下意识地回答完,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一切的不合理之处,长臂一伸,就将上半部的主体部分加速套上身体。

背后,紧身衣的开口自动收缩,消散,真的像是长在了白熊身上。

“呜嗯……”

当然,缝隙消散的过程中,他还是没忍住,伸手往裆部一抓……

什么都没抓到,胶与胶之间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百御低下头,原本半勃的熊屌完完全全变成了银白胶球,正中间,原本应该是龟头的位置印着橙黄色的锁头图案,一道闪电劈过锁芯,看上去既标志着他操控雷电的能力……又意味着其他的,更加羞耻的东西……

是他不懂,又即将经历的东西。

“现在,好好熟悉你的战服!教官马上到!”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抽出一连串“嘟嘟嘟”的忙音。

「教官,教官真的要来了。」

「他……他亲自来接我……」

想到这,他的熊屌又有了反应,而起反应的代价是……

“呜嗯!呜呜……呜呜呜!”

尿道中的棍状物在接触到骚水时爆出阵阵电流,不疼,但是又麻,又痒,两股极为刺激的感觉在体内游荡,连带着小腹周边的区域都变得格外敏感。

大腿根因惩罚而痉挛。

很快,他的膝盖便被电到发软,无力地跪倒在地。

随着衣物的开口彻底封闭,紧身衣的贴合也达到了极致,连腰侧的小型肌肉群都看得一清二楚,橙黄色的线条淌过中部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来到大腿内侧,一左一右,如剪刀般将胶包护在正中间。

一切的一切,既像装饰,也像束缚。

……

2031年 10月15日 早 9:30 前往英雄学院的路上

焕然一新的百御坐在车里,略显恍惚地看着自己灰黑色的,极具科技感的手掌,不过,他的大部分目光,都在向旁边瞟。

裆部的惩罚系统已经被关系,只剩下燥热的闷胀感,在封闭的车中极为明显。

他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熊猫兽人。

愚安,他的现任教官。肚子将紧绷的衣物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但不是胖的,是壮的,高体脂率让对方的腹部挺出,把所有紧实的腹肌藏在那层表厚内薄的脂肪下,传出一种慵懒的力量感。

不同于普通熊猫的憨态可掬,教官没有“黑眼圈”,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锐利如闪电的漆黑眼纹,顺着那双翘眼高傲地向上走,如雷鸟的翅膀般镜像展开,如此个性分明的特征,只要看见一眼,便不会再忘掉。

百御就是这样中招的。

这位强硬的教官帮他办理好了转队的所有手续,一向操劳如大哥大的白熊,此刻像个手误无措的雏儿,只需要待在愚安旁边,什么都不用做。

那股异样的归属感在心底再度跃动。

“扑通……扑通……”

百御的眼睛落在那双深邃金红的眼瞳上时,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横穿右眼的划伤已然康复,散发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淡粉色,不但没有损伤教官的锐气,反而让对方更有男人味了。

“看我干什么?”

愚安抬起眼,看到那双笨拙到没有进行掩饰的灼热目光,他原本紧闭的剑眉反倒竖起,绕有兴致地打量身旁扭捏的白熊。

他抬起穿着厚重皮鞋的脚,脚尖“不经意”间刮过白熊的胶爪脚背,带出轻微却刺耳的“嘎吱”声。

“没!没什么!”

“报告教官!学员只是在为今后的训练做准备!”

在最初的慌张应答后,百御又觉得这样不着调的反应对于“军人与上司”的关系十分不尊重,没礼貌。

他不敢把脚抽回来,而是深吸一口气,绷直身体,正襟危坐,试图严肃,但脑袋已经跟逃兵似的,看向了身前副驾驶的背部。

“哦~”

“做准备啊……确实应该准备准备。”

愚安眯起眼睛,眼角那藏于黑墨中的红纹更加明显。

在白熊眼角的余光中,对方那似有若无的红,像是一个警示的探照灯,在说——“我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了”。

百御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渗出,却因为战斗紧身衣的缘故无法排出,只能压在内部原本保养极好的皮毛上。

“咕叽……咕叽……”

毛发再度乱糟糟的,糊在背部,带出连串的刺挠痒意,只要微微一动,汗湿的背部便与胶衣刮出道道细微水声。

对于在座两人,这点声音,比针落在地上的动静还大。

[操!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开了空调也热!不对,现在是十月……]

“毕竟,以后你只需要服从于我一个人。”

原本内心的杂乱抱怨戛然而止,那颗跳动的白熊心脏彻底过载了。

他的眼睛不敢看右边,因为那里是车窗,会看见自己红透如樱桃的脸,脖子,耳朵,也不敢看左边,因为那边是一切羞涩与纠结的起源,是不敢直面的存在,而他也不敢看前面,因为已经僵过一次,跑过一次,太不礼貌……

于是,毫无办法的百御只好低头,慌张的瞳孔落在正在被皮鞋轻压的左脚上。看到崭新的,袜口新鲜的白袜,兜里那根巨物反而因此涨得更大了。

“嗯?不回话?谁教你的,百御学员?”

危险低沉的嗓音在抖动的,滚烫的熊耳边响起。

“对不起!教官!是我不对!”

白熊立刻回答,可耳边的呼吸声却愈加粗重。

带有黑手套的宽大熊掌摸上他的下巴,指尖点在吻口,没用多少力,只做了个轻微的上抬动作。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百御无奈而乖巧的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

“对不起,教官。是……我不对。”

红与黄在半空相撞,仅仅一秒,百御便先软下来,目光出现躲闪的瞬间,便被下巴处的手爪再度扶正。

“大声点!没吃饭吗,跟个娘们似的!”

严厉的训斥在耳边响起,顿时冲散了心头盘旋的那点旖旎。

百御晃了晃头,重整精神,裆部的巨物安静下来……他举起右手,努力在对他来说略显拥挤的

后座中行了个尽量标准的军礼。

“对不起!教官!学员百御多有冒犯,请惩罚!”

“到了再说。”

愚安满意地拍了拍对方发红发热的脸颊,打开车窗,将车里堆积的荷尔蒙与腥臊气冲散。

「他……好正经啊。」

百御松了口气,他不再敢有半点小心思。

心里……反而没有那种矛盾消解的轻松感,反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摸了把自己的络腮胡,对方的温度仿佛还留在上面……要是,能再被碰碰就好了。

他将这个想法压进心底,不再乱想。

因为,车也要到了。

……

2031年 10月26日 早 7:30 临沂市英雄学院

这是百御入学的第十天。

房间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但相比之前的六人间,这个新的单人间要好上不少,没了空气中堆积到压抑的孤寂感。

一张放东西用的大书桌,一个解闷用的电脑,一张椅子,一张铺好被单的硬板床,一个床头柜,附带独立卫生间和宽敞浴室,作为宿舍来说,这里已经是上好的舒适与清闲了。

更别说他总能听见楼下的呼噜声。

要不是隔音好,他说不定真的会被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轻新人震到睡不着觉。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百御停止俯卧撑,来到书桌边,那个号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几乎成了他这十天来唯一的交流对象。

他拨开教官送的大量健身用品,拿起电话,即使对方不在,也依旧站得笔直。

“教官好,学员百御随时等待您的指示!”

“不错,很有力气。最近我送你的东西有在吃吗?口味习惯吗?”

听到对方口中极为直白的关切,百御那张不经逗的脸又红了,但经过了十天与教官相处的他早已不是先前毫无防备的可怜处男。

他只是深呼吸一口,便平定情绪。

“没问题!教官!百御的肌肉持续增长中,感谢教官栽培!”

百御老实巴交的嘴里说不出假话。

在大量高质量的栽培下,他的肌肉相比之前确实有所增长,卧推又破了记录——临沂市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肌酸和蛋白粉。丰富且新鲜,可以当做零嘴用的各类应季水果果干。剩下的还有电解质水等,即使是这种添了价格,作用也微乎其微的东西,教官也会为他准备。

当然,外卖、零食等是严厉禁止的东西,手机上的应用程序都被严格监控,只要他有半点想法,尿道中的电击棒就会让他感受到双腿发麻,当场跪下的绝对惩罚。

“很好,我一会过来看看,今天的训练,我带着你做,验收成果。”

百御只感觉锁内一阵瘙痒。

每次跟教官共处,都会有这种感觉,不是电击造成的,而是那根熊屌在试图苏醒……在经历了十天的训练后愈发明显……他早已发现,在看到教官,熊屌半勃涨到锁包里后,不管怎么被电,他那副身躯都不会萎靡,只会越来越硬,越来越上瘾。

“嘟嘟嘟……”

对方没等待他的回答,像对待日常通知般挂掉电话。

“咚咚咚。”

送饭的推车先教官一步到达。百御打开门,外面没有工作人员,只有机械小车在发出“咚咚咚”的模拟敲门声,他熟练地从最下方的保温隔层取出早饭——水果燕麦片,两颗卤蛋,还有一杯纯牛奶。

卤蛋是百御自己提出的请求,因为水煮蛋吃了一周后他实在想吐,剩下

的完全是教官的安排。

这里的每顿饭都这样。

最开始,那颗在军营与战场中久经淬炼的心也提示过自己,对方的控制欲强到不正常。

“唔……”

百御吃下一口燕麦,恰到好处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像只温柔的大手,慢慢抚去那些在心底滋生盘旋的阴暗猜测。

名为“归属感”的东西在心底愈加茁壮,他实在不愿幻想,幻想对自己这样好的教官会是……奇怪的人。

十分钟后。

钥匙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愚安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正装,只是样式发生了些许改变,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宽松的公文包,随着走动,在安静的空间中撞出稀里哗啦的微弱碰撞声。

“教官好!”

百御放下快吃完的碗,立刻站起身行军礼。

“嗯。”

愚安只是点点头,轻轻拍了拍白熊紧绷的肩膀,将他温柔地摁回座位上。

他走到桌子边,检查起那些瓶瓶罐罐——肌酸喝的最多,只剩下三分之一。蛋白粉次之,还剩三分之二,毕竟营养餐中不缺蛋白质。至于那些新鲜的果干,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熊猫满意地哼了声,他随手打开一罐莓果果干,倒了点在燕麦碗里。

清冽的果香吸水后缓缓释放,与尚未散尽的燕麦热气混在一起,飘出一片诱人,却不刺鼻的淡雅香。

“多吃点,今天的检查性训练比较……特殊。保持能量充足很重要。”

百御顺从地点点头。

他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更加庄重,不嫌麻烦地用起勺子,强迫自己压下想要一口闷的野蛮欲望,匀速吃完。

粗壮但不笨重的长臂迅速收拾好餐具。

“久等了,教官。”

“学员百御准备完毕!申请开启今日的检查性训练!”

“啪”的一声轻响,左右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开,右手成掌,搭在太阳穴,整只白熊抬头挺胸,当场站出标准到极点的军姿。

“嗯~”

“走吧,去健身房。”

愚安的手轻轻点过隆起的臂膀,紧实的肌肉与胶衣一同被点出凹陷,又在指尖离开后快速回弹。

走过白熊时,他“不小心”蹭过对方练得极为紧实的公狗腰,眼睛没有看到裆部那带有闪电的亮黄色锁芯跳了下,但白熊喉中漏出的甜腻呜咽……只有一声,但他听到了,一清二楚。

愚安压下微翘的嘴角,维持起严肃认真的标准表情,迈开长腿,率先走出房间门,完全没有等身后脸颊稍红的百御,毕竟……他相信那只白熊即便被挑逗了也会乖乖跟上来。

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

……

2031年 10月26日 早 8:21 私人健身房

愚安当然没把白熊带到拥挤的学院公用健身房。

他来到宿舍楼的三楼,打开一间空余的,被他改造成私人健身房的双人间,领着百御走进去。

“我说了,今天的检查有点特殊。”

“重复一次是为了让你做好准备,别觉得这很简单,知道了吗?百御学员!让我听到你的决心!”

愚安转过身,对准身后还在恍惚的白熊学员厉声呵斥道。他的语言里没有责难,有的只是一位好教官对优秀学员的期望与告诫。

“是!长官!”

“百御明白!随时准备接受检查!”

百御公公正正地站直身体,大声回答的同时行起军礼,与教官对视的瞬间,他心里那点最后的小九九被严厉目光彻底烧尽,留下的只有对完成检查这一目标的

磅礴决心。

“不错!现在,去跑步机上站直,准备开始!”

“收到长官!学员百御已就绪!”

看到百御在应答后老实地站上尚未启动的跑步机,熊猫教官满意地哼了声,他终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缓缓拿出一样东西……

“现在,我要为你介绍这次特殊任务目标——在我的指令下跑够30分钟,期间内不许停下。让我看到你的耐受力,适应力,还有……决心,不管什么任务都能完成的决心。”

百御站得标准挺拔,直到教官的手彻底从公文包里抽出来……他的身子突然抖了下,眼睛瞪到溜圆,一时愣在原地——那是双类似拳套的东西,但没有拳套圆,也没有手套平,介于两者之间的奇怪状态。

理智告诉他,这不像训练物品,反而像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但他选择相信教官。

“手,伸出来。”

命令下达后,就算再疑惑,百御依旧老老实实地伸出手,他那双粗大厚实的白熊手爪被牢固地锁入温热的皮革中,手指在顶到三分之二时便已然到了极限。

他只能委屈地蜷缩指头,感受着被强行并拢五指的束缚感……“咔哒”两声,皮扣搭紧,两只手由光滑的皮革取代,维持在半握拳姿势,无法真正舒展,也无法抓握东西,触感被完全隔绝,像是被分别封入了两座孤岛。

难受,除了难受就只有难受。

百御下意识地挠过胸腹,皮革与胶擦出无力而疲软的“嘎吱”声,宣告他此刻难以言喻的无助处境。

“不错,很适合即将进行训练的你。”

看到白熊手足无措的慌张模样时,愚安双眼愉悦地眯起,观察着。

「真可爱。」

这次,他暂时顿了顿,眼神在那双被包裹完毕,却依依不饶挣扎着,到处蹭弄的手爪处停留两秒,才拿出下一样东西。

“低头,把脖子伸出来。”

“别太惊讶,这样封住手可以教会你如何在极端情况下保持平衡。”

百御毫无办法,只能乖顺地低下头。

“咔哒”,冰凉的皮革再度触碰皮肤,圈上脖颈,压住喉结,卡扣依旧锁死,呼吸间就能感受到皮革浓重的束缚感……他只感觉喉口的压力比周围更大……低下头,仔细一看,一块圆形金属牌挂在项圈的D型环处,压在锁骨间,前面有字,但他看不见,只能模糊地瞅见最后四个数字,而教官似乎也没打算让他看见。

因为上面写着——“愚安,13402513636”

白熊往下瞄了眼,只能看见那双数字的末尾——36。他的耳朵又一次红了,比上次更红,红到内耳廓出现了清晰的毛细血管纹路。

他可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敢往下想……在看到完整的金属牌之前。

“呜……”

百御羞耻地吸了吸鼻子。

在项圈和手套的双重束缚下,身上的作战服都紧了不少,白熊的呼吸不经意间变得粗重,脚趾时不时蜷缩着,与地板擦出羞涩的“沙沙”轻响……他忍不住抬起手,蹭过项圈,想把让脖子轻松些……

手套与项圈相撞,同类型的光滑皮革没撞出半点声音,在手套的隔绝下,连触感都没有,百御伸出的手爪便向另一侧滑落。

根本使不上劲,更别说调整锁扣了。

“教官……我脖子上是不是吊着什么东西?”

百御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道。喉口与锁骨之间的温凉

持续透过胶衣,清晰地映在白熊的肌肤上。

看着试图低头寻找触感来源的白熊,愚安只是表情平淡地伸出手,指尖按在吊牌上……金属表面深入锁骨之间,圆滑表面压在喉结之下,手指的轻微扭动让那股凉意更加清晰,更一步侵入白熊的身体。

原本企图施压的手指被迅速抽回,他的喉结同样涌动一下,很小一下,几乎看不出来,随后,愚安继续用严肃认真地说道。

“没错,确实有东西,而且是好东西。”

“是我专门给你寻找的微型制冷器。就像我之前说的,它既能在你的脖颈间如钟摆般左右晃动,让你知晓身体重心的偏移方向,也是个折磨你的计时器,如果你越在意它,这场训练就越是艰难,越是难熬。”

听完解释,百御放下了胡乱摆动的双手,不去看手套,也不去看吊牌,教官没有继续说,但是他已经懂了。

兴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慌乱,与军人和学员的身份产生严重的冲突,白熊重新站得笔直,他不再纠结身上用具的意图,转而全身心地投入到配合教官完成训练准备中,眼神再度变得坚毅而清澈。

被皮革爪套包裹的手掌搭在太阳穴处,敬出极为标致的军礼。

“没有问题!愚安教官!学员百御随时准备着接受更多道具训练!”

“咔哒”,愚安微微颔首,戴着白手套的紧了紧手套的搭扣,清脆的啪嗒声随动作响起,两人的裤裆都不起眼地跳动了下。

“很好,很乖,你是个好学员。”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你依然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站在这等好,百御学员。”

愚安满意地,充满占有欲地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狗项圈的边缘,整只熊靠得极近。公文包已经被放到脚边,他另一手里的是最后需要佩戴的“用具”——一个绝对是宠物狗用的嘴套,有明显搭扣的同时完全包裹吻部,只有鼻头有两个呼吸孔。

“那个……”

「真的要套在嘴上吗?」

百御自己咽下了质疑,当然,他也说不出下一句话。

嘴套直接封锁吻部,浓郁的咸涩雄臭在鼻腔中炸开……他的鼻头没有顶到排气孔,被透明又透气的海绵阻挡,甚至连吻口也贴了上去……丝丝缕缕,带着苦涩的雄臭湿气在呼吸间渗入嘴中。

他曾经在教官的内裤与袜子上闻到过这些气味。

“别发呆,百御学员,准备就绪,该开始了。”

不给半点多余的适应时间,一根皮带牵引绳搭在项圈的D形环处,霸道的拉力差点让百御栽跟头。

他的眼中被雄臭刺激出水光……百御试着长吸长呼,减少嗅到的频率,但没什么用,反而让脚汗与雄臭的味道拉得更长,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差点呛到咳嗽……紧身衣里,那根熊屌在硬,淫水清晰地濡湿在小腹绒毛处,他一个转身,水滑的胶衣便擦出羞耻的“咕啾”水声,避无可避。

「不,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视野落在那根拴在跑步机的牵引绳上,锁死了。

「开始了,开始了,我不能让教官失望。」

“!”

他尝试性地挣扎两下,只感觉脖口绷出喑哑的嗡鸣,教官在跑步机前调试数据,没看,没管,像是这些羞耻的拘束具不存在……百御同样试着去忽视,或者说,试着去接受?他想起之前在宿舍偷闻的经历,脸不自觉的红起,鼻腔中的苦涩雄臭

似乎也没那么令人抗拒了。

“好了……”

由于站在机器上的缘故,补齐了那点差距。

于是,教官抬起的视野最先落在他的小腹处,停了一秒,像是有什么好看的东西,随后才打开跑步机的启动按钮。

“嗯?”

百御的双腿下意识地跑起来,但眼睛看向教官之前的落点。

“……!”

百御现在才反应过来,那用于惩戒的尿道棒停了,原本严密禁锢的锁包同样销声匿迹……这十天来,被养得极好的熊屌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完全勃起,短粗柱身完全贴在白熊的小腹处,每一处细节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展露无遗,甚至连正因情欲悸动的输精管也……

「不,等等,等等百御!教官他肯定没别的意思,对,别乱想,别乱想!」

「专注……快专注在训练上……」

步调在此刻彻底乱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不是试图逃离,而是在各种道具的限制下,努力调整步伐,压下心底那近乎失控的,纯情的羞涩感……

面对那双不曾偏移的目光,他的动作变得一次比一次激烈,胸脯剧烈起伏,项圈在脖颈处勒出鲜明的红痕。

那双被紧身胶衣包裹的宽厚脚掌多次打滑,又把牵引绳绷出好几次闷响……屡屡失去平衡让爪套多次磕在跑步机上,不得不在完全依靠腰部和双脚的情况下再度跑起……狼狈不堪的同时没有半点改变,龟头反而因为剧烈挣扎多次擦过小腹,更硬了。

百御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口正在快速流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甚至能想象到骚水渗出,晕开湿渍的模样……在银灰色的紧身衣上肯定十分明显。

“教官!学员百御绝不会让您失望!”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男人,此时此刻的慌张与羞涩算得上正常。

但百御却不全是,他还是个军人,一个摸爬滚打数年的铁血军人,现在他正位于训练场接受检查,旁边正站着期待他成长的教官!

即便被嘴套蒙蔽,惊人的闷响依旧从百御嘴里吼出。白熊猛地咬上舌尖,铁锈味在喉口爆开,疼痛驱散了所有的不该有的想法,宽大脚掌即便没有双手平衡,依旧靠力量稳稳地踩在跑步机上……一步,两步……步调在此刻重新清明。

“干的不错,继续保持!还有29分钟!”

“唔!”

百御咬牙跑着,他干脆将手摆在身体两侧,跟没事人似的晃动起来,不低头,无视皮革,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应对脚下越来越快的跑步机。

“咔哒……咔哒……”

脖颈上的吊牌果然如教官所说,随他脚步来回摆动着,像个精密的计时器。

五分钟,十分钟,直到半个小时后……被咬破的舌尖因酸臭脏袜与口水浸泡而发胀,发麻,稍微动动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从跑步机上下来时,百御的眼角不禁渗出些许泪花,而这一幕,也“恰好”被教官发现。

“呜嗯,呜呜呜!”

那根手指直接摸上他的眼睛,他急忙想说自己没哭,是生理反应,是身体敏感,但对方严肃认真的脸没有半点变化,仿佛刚刚抹去的不是眼泪,身前的也不是学员……好似从窗户上擦去冰花般自然利落。

“训练结束,成绩……优秀,有扣分项。”

百御眨了眨眼睛,疯狂思考扣分项在哪。

但身前的教官却将他心心念念的成绩表随手放在一旁,“咔哒”,“咔哒”,东西被一件件拆下,

随手收回公文包中,百御想走过去看看,却被教官按住肩膀阻止。

“想知道扣在哪?”

愚安看着点头如捣蒜的白熊,平淡地捏住对方的下巴,手指用力,往下一拉,通红的,带着血丝的舌尖顿时暴露无遗。

“使用自残方式,扣一个等级。”

“擅自勃起,再扣一个等级。”

“作战服今天不准脱,这是对你伤害自己,还有无法自律的惩罚,以后管制道具会经常开放,帮你控制欲望。”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挣扎,也不敢抽回嘴,只得将双手搭在腰侧,笔直站好……教官说完最后的判定后还没有松手,反而慢悠悠地从兜里抽出一个小喷雾,“呲”!白色的西瓜味药雾喷进嘴中,阵痛与雄臭消退,清凉在口中弥漫。

“现在,回宿舍,解散。”

“明天早上测试继续,直到你改掉自己的坏毛病!”

做完这一切,愚安没有半点犹豫,风风火火地拿走成绩表与公文包,转身离开。

“是!长官!”

百御留在原地,行着军礼,目送教官离开,他的心还在砰砰直跳,与教官脚步声平齐,脑子里满是刚刚那严厉又隐秘的关心,暖乎乎的。

「明天……」

「明天要表现得更好!」

……

2031年 11月15日 早 9:31 市区内“五达广场”大商城内。

这是百御的第一次出勤。

面对正在一片广场中心洋洋得意破坏的怪人,黄色雷霆如利剑般精准落下,贯穿代号“橡皮人”的超能力歹徒腹部。百御用电磁漂浮着,快速下坠,第一次行动,又正好处于宽阔的商城广场区,他直接选择了最快速的方法制服对方……一个穿着紧身衣的金狮兽人正倒在地上,原本桀骜的金毛在闪电劈过后只剩下浓密的焦糊味。

「昏厥了,但不能就这样放松警惕。」

军人的直感让百御扫视四周,巡查可能存在的危险,又或是尚未完全转移的难民。

他守在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囚犯旁,手上通讯设备即将拨通汇报情况时,信号突然断掉,“沙沙”的刺耳噪声瞬间笼罩整个对讲机。

百御还想查看状况,却没想到电流直接从通话口窜出,刺痛来的如此突然,即使他已经将东西扔了出去……电流的酥麻感扔停留在右手掌心,久久不散。

「果然有情况。」

“呜……呜呜……”

细微的呜咽从广场边缘的角落传来。

「人……还是陷阱?先去看看。」

军人的保护心在此刻暂时胜过理智,在脑子开始转动前,百御便将捆好的金狮怪人扛起,警惕地走向声音源头的灌丛区,一个明显的背影蹲在其中,抽泣声愈加清晰,而在白熊看到对方颤抖的小脑袋时,他的警惕心已经彻底去了大半。

“小朋友~你还好吗?警察叔叔来了,坏蛋已经被我赶走了!”

百御咧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阳光亲切。

绿化灌丛中的身影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头——一个抱着玩偶的兔兽人男孩,脸哭花了,白衬衫与牛仔裤上到处是花坛里的泥点,鞋似乎在逃跑中掉了只,一只小脚独留在外,冷得发颤,眼睛颤巍巍地看着正在靠近的百御。

“你是……好人啊……”

兔兽人缓缓站起身,朝着堆笑的百御走去。

“对,过来,叔叔带你去安全的地……”

电流的蓝光在阳光下爆开,亲和的呼唤戛然而止,熟悉的焦糊味在广场

中散开,只不过……这一次的对象换成了百御自己。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僵硬地低下头,喉中僵硬地呼出“嗬……嗬……”的闷哼,一把功率开到最大的电击枪正抵在他小腹处,呲呲乱响。

「痛,好痛,但是……」

四肢僵硬,被电到动弹不得,他强撑着没晕过去,急忙想要引导异能电流,而另一边,原本被电晕的金狮突然苏醒,一口森白利齿在脸侧展开,猛地咬向白熊粗壮的臂膀。

“唔!”

不同于电流的刺痛,对方的犬齿刺破战服,扎入肉中,鲜血顺着臂膀流下……他本想反抗,但敏感的身体却在这双重疼痛下起了反应,锁包内,企图硬挺,即将流水的熊屌被尿道棒当场惩罚,更为绵密刺激的电流在尿道中乱窜,大腿根岌岌可危地颤抖着……三重刺激将他牢牢钉死,连动根手指都难。

「可……可恶……我的身体,怎么会……」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出禁魔项圈,黑漆漆的拘束具即将套上他的脖颈……

“砰!”

旁边的墙壁轰然破碎。

沙包大的黑红拳头从破口飞入,像颗燃烧的陨石,骤然轰飞手拿电击器的兔兽人,任由那看似纤细的身躯倒飞出去,在一旁的墙壁上撞出大片龟裂纹,毫不留情,随后又仿佛长了眼睛,一拳猛击百御肩头金狮的后脑。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头刚刚还在呲牙的金狮瞬间昏死过去。

雷厉风行的拳头在顷刻间镇压两人后,如橡皮般飞回之前被破开的墙口,比他还要高大几分的熊猫兽人背光站立,让人一时看不清表情。

但声音,是刺骨的,严肃的。

“百御学员,放松警惕,扣十分。”

“遇到通讯中断不第一时间联系,扣十分。”

“受伤,扣十分。”

“任务失败风险逼近70%,扣十分。”

一条条批评让百御僵在原地。

教官的出现让他无比开心,但严厉的扣分又让他无比担心……担心自己因为任务失败被开除,又或是禁止执行任务……但最终,百御收起被咬伤的右臂,恭敬地向教官行礼,接受着一条又一条,属于自己的失误。

“最终结果,60分,勉强及格,后续继续执行任务,现在,滚回我身边!”

百御低下头,捂着臂膀缩到教官宽阔的背后。

原本因为偷袭而紧张的心反而在厉声呵斥下冷静下来,安全了。那个比他更高大,更可靠的男人开始熟练地收拾战场,随意的像个捡垃圾的垃圾工……捡起昏死金狮,夹在腰间,又扣下墙里的兔兽人。

愚安挑了挑眉,拎兔耳朵的手晃了晃,对方孩童般的身形顿时拉长,延伸,最后变成一个1米7的青年模样。

「原来如此……真的是陷阱啊。」

「我还是太心软了……」

百御羞愧地抬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他继续默不作声地看,看教官呼唤后勤队,将两位囚犯交给其他人接管,送上押运车,他全程像个做错事的小鸡崽,低着头,肩膀还在火辣辣地疼……当然,最严重的还是被电击枪正面击中的小腹,麻的,跟块泡了水的酥饼没两样,一按就会硬,他的熊屌会硬……

“反省结束了吗?百御学员?”

处理完一切,愚安转过身,眉头微蹙,表示他现在心情并不好。

“结束了!教官!”

百御如往常一样,想行

礼汇报,却因为牵动臂膀还在流血的伤口,嘴角“嘶”地抽了下,动作明显没有以往连贯,教官的脸色也越变越差。

“放屁!”

“手伸出来,背诵我教你的英雄法则第一条!”

白熊还没应答,他的手便被对方抽走。

「教官……他身上怎么这么多药……对,要先治疗自己,我又忘了……」

「每次在他身旁都会这样,像个新兵蛋子。」

“报告教官!英雄法则第一条!”

“永远不要带伤上阵,必须在受伤后尽可能快的处理伤口!”

百御大声背诵着。

他看着教官熟练地给伤口消毒,用医用棉布擦拭,再绑上绷带,手法一气呵成……百御不由得脸颊羞红,之前测试留下的,不关注自己的缺点……要是刚刚没有眼睛粘在教官身上,老实处理伤口,教官也许就不会生气了?他现在还在犯被提示过的错误,太笨了。

「教官会不会嫌弃我?」

“回去抄100遍,回学院的车在外面,我还有事要处理。”

愚安别过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遵命!教官!”

“作为惩罚,在我回来之前,我要看到你把我的衣服洗了。”

下体又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刺激。

“遵……遵命,教官……”

脑子不受控制地飘出愚安被军靴捂到湿黄,由54码大脚爪撑开的脏臭白袜,他仅仅是看过一次,就难以忘记,鼻间似乎幻嗅到了那股刺鼻的雄臭味,原本安分下去的熊屌再度试图勃起,电流惩罚让应答带上了难以控制的颤音。

在教官鼻哼般的肯定后,百御飞似的逃离现场。

车上的他什么都不敢多想,生怕被电到漏出呻吟,被司机听见……百御只得板起脸,安静又折磨地度过这段回家路。

半个小时后,他狼狈地回到宿舍。

可那股雄臭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实质性地侵犯鼻腔,湿润的黑鼻头痉挛了下,指引着眼睛看向洗手台——一个竹篮正大摇大摆地放在洗手台上,里面满是教官锻炼后留下的及膝袜,紧身衣,还有双散发湿气的运动鞋。

每一样都在挑逗他那走钢丝般的神经。

裆部,熊屌再度跳动,刺痒与酥麻钻入膝盖,让百御忍不住夹紧双腿。

“不……不要想……”

「可是我还要去洗它们啊!」

矛盾的心思在脑中回荡,即使他再怎么“不情愿”,可教官的命令依旧要执行。

“呲啦。”

水龙头被他开到最大,热水溅上作战服,温热让紧绷的肌肉放松一瞬……裆部的电流还在持续,绵密持久的酥麻电流刺得他脚掌发酸……这间宿舍里并没有配备洗衣机,衣物清洗被愚安严格要求用双手。

于是,他卡在这了。

软麻的身体想让他去床上躺着,而教官的命令让他赶紧去完成任务。

「操!百御!你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性癖啊!」

“唔!”

白熊下定决心,放缓呼吸,做出一副“我在憋气”的滑稽表情,随后将那些衣物浸入水中,除了那双最为诱人的铆钉运动鞋,湿气晕出更加浓郁咸涩的雄臭……“噗呲”,“噗呲”,百御极为认真地洗着,他的手很快,倒洗衣液,揉搓,冲洗,一气呵成,他那特有的,带有锁头图案的裆部已然硬挺到允许范围内的极致,胶衣勾勒出明显挺阔的圆润弧度。

“哈啊……哈啊……”

十分钟。

把那堆衣物全部清理干净只用了十分钟……百御飞

快地拿走一只即将被他私藏的臭袜,又拿起一只修长又致,线条利落的运动鞋,饥渴难耐地躺在床上……他将鞋口对准吻部,深邃黑暗,又无比迷人的咸涩汗臭弥漫,鼻头贪婪地吮吸着,百御甚至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将咸涩的汗渍卷入嘴中,任由教官的腥涩在舌苔徘徊。

至于那只袜子嘛……

他正用来捂住裆部,厮磨着内里被尿道塞堵住的熊屌。

惩罚频率被愚安设置到了一个不会伤害身体,于是,这高频率的,将整根熊屌都酥麻掉的惩戒电流反而成了百御用来自慰的工具……“嘶哈”,“嘶哈”,湿热的布料磨出类似呻吟的摩挲声,他一边深深地将吻部深入鞋口,一边更为用力地用袜子摩擦裆部,满溢的,封锁不住的骚水终于从马眼口漏出。

“呜嗯,呜嗯。”

他不敢太大声,害怕被愚安听见,但喉咙里的呻吟跟淫液一样,控制不住。

嘴里,尿道里……持续不断的磅礴快感涌入脊髓,钻入脑海,搅动着他被雄臭熏到所剩无几的理智,百御巴不得有胶带绑住鞋子,让他能两只手都用手撸裆……眼睛因快感而上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熊屌在锁包内疯狂悸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青筋暴起,极度渴求的释放欲。

“咕叽……咕叽……”

即便被严密封锁,渗出的淫液依旧在紧致的作战服中挤出淫靡至极的骚水声。

“呜嗯!呜嗯!”

百御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原本平躺在床铺上的身子猛地向上凸起,几乎弯到了极限,宛如一张即将发射的弓弦,身下的锁裆肉眼可见地发颤,带动大腿根上的紧身裤都在抖……膀胱内积攒到了极限,却迟迟无法射出……

快感与释放之间隔了天堑。

“呜嗯——!”

在一声悠长的呻吟后,百御高潮了。

他的身体在接连的上挺抽搐后,没有射……什么都没有……大脑接受到了高潮指令,身体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释放,可熊屌却没有射出,精液回落,囊袋饱胀,只有一瞬间的,转瞬即逝的干性高潮,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噗通……”

百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

鞋子滚落在床边,袜子耷拉在双腿间,整只熊脸上浮现着余韵后的深邃潮红,他的舌头挂在嘴边,上面还残余着舔舐后留下的晶莹水渍……现在,百御只想去洗个澡,把唯一留在身上的犯罪证据——教官的雄臭洗掉,但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躺会。

「教官,好香啊……」

圆阔耳抖了抖,又再度归于沉寂。

在他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时,房间内的摄像头闪烁些许红光,精准地转向百御,聚焦于床边与床尾的衣物上。

……

2031年 12月25日 早 7:11 市边缘小镇 案发地树林

又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磨炼,百御的任务难度再度提升。

他正在追踪破坏小镇的犯人,对方是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一只特征明显的黑熊兽人,A级通缉犯,可是犯罪事项被隐藏,能力也是未知。百御这次的任务是探寻情报,作为先锋,并且保护普通人。

“咻!”

一块碎石精准地飞向百御,在即将抵达他太阳穴时被金黄电流撞开。

“防御力不错嘛,进攻呢?”

一头穿着暴露的黑熊兽人站在树枝最上头,俯瞰着脚下正在搜寻他身

影的百御。他的身体比百御还高一个头,手臂像烧红的烙铁,顶着结实有力,不容小觑的脂包肌,但……他没穿衣服,也没有鞋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块极度引人注目的深棕色兜裆布飘在腿间,即便布料宽大,依旧遮不住那傲人的饱满轮廓。

“你……”

百御的眼睛不禁看向对方的臀部。

兜裆布的腰封扣住尾巴,一根细绳勒过臀缝,两块健硕的肥臀就这样赤裸裸地被勾勒出来,向外挺出,随着对方的动作诱人地抖动着。

“嗯?很惊讶吗?可惜……即使你的眼睛都看直了,也依然摸不到我。”

又有两块石头如飞镖激射而出,直击百御双眼。

他抬手格挡地同时试图观察,但对方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原地……没有声音,那个庞大的身体没发出半点声音,又是什么异能?

“啧……”

「得把他引到郊外」

这一次,他不打算硬顶,脑中清晰地映出抄了不下五百遍的自保法则,腿本能地跑起来,向林子外跑,可刚走出半步,一根藤条就拽住他的右脚脚踝,差点让他摔跟头……百御费力地想强行扯开,但“藤条”力道大到吓人。

他疑惑地回过头,那哪里是藤蔓,明明是黑熊兽人宽大有力的手掌。

“嗯?这就跑了,不再玩玩吗?我可是通缉犯啊。”

百御毫不犹豫地激活护体电流,弹开对方的手掌,健硕的身躯展现出超人的灵敏性,抽回右脚的同时向后旋身翻滚,落到数米外,跟那难缠的通缉犯拉开距离……他身上金黄色的电流密集跳动着,发出“啪啪”的威慑震颤。

“……”

眼前,被近距离电击的黑熊在百御眼前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

他的身体如变色龙般,缓缓从刚刚隐匿的深绿灌丛剥离,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漆黑模样,依旧是猫捉老鼠的戏谑笑意……这个通缉犯的危险等级在百御心里已然提升到了A+级,他绝对打不过,必须想办法撤离。

“还想跑,不准备跟我打打?”

极快且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对方直接化为一道迅捷而凶猛的黑影,如果要用百御见过的东西比喻,那仿佛是在战场上疯狂前进的坦克,带着千钧力道向他发起冲锋,沿途一切都在那悍猛力道下碾平,压碎。

“呜……!”

血腥味从喉口溢出。

百御避无可避地挡下这一发直冲小腹的拳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即使他这样的体格依旧差点没稳住脚跟,“咔嚓”的骨裂声响起……他用的两只手,金黄雷光在拳面疯狂闪烁,指节在抽搐,手腕在哀嚎,而冲锋的黑熊兽人竟然还在加大力量,臂膀肌肉如群山般贲张,青筋暴起,而对方的另一只手正在蓄力!

「操!不能接,绝对不能接!」

“爆!”

情急之下,绕掌雷瞬间爆炸,激起一阵尘土,强悍的反冲力道让百御倒飞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连串的树枝碎裂声响起,百御连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停下,原本白色的作战服上变得灰扑扑的,满是泥点……全身都在痛,特别是腿,差点滚到骨折,他挣扎着站起来,将雷电盘踞在脚踝,试图借着雷电爆炸的掩埋掩护赶紧撤离……

树林在视野中飞速后撤。

象征出口的光洞在眼前愈发扩大。

「再快点,再快一点……」

“呵。想去哪啊?”

百御震惊地转过头。

而迎接他的,是浑身

缠绕黑红雷光的硕大拳头……

“呜!”

强悍的力道强行将他从高速状态中击飞出去,霸道的电流在小腹口蔓延,痛与酸麻让他当场失去反抗能力,整只熊如面筋般,“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树干上,稀稀拉拉的树叶都吃痛落下,可百御已然痛到失去大半知觉……他半睁眼睛,强撑着想站起来,却又在“噗通”一声后跌回泥地里。

白熊侧躺着,眼里满是不甘与挣扎。

「操……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别挣扎了,小狗~”

“我就是抓你去问点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答应……嗯,很快就把你放了。”

黑熊兽人露出一个略带血腥气的笑。

他抬起满是泥沙与汗渍的脚爪,羞辱性地踩上百御的脑袋。土黄的颗粒状泥沙在纯白的熊脑上刮出磨人的“沙沙”声,原本白净的脑袋被刻意抹上污秽,变得狼狈不堪,随之而来的,还有浓密的,属于对方的雄臭与汗渍。

那些汗渍与雄臭如胶似漆地贴上皮肤,粘连毛发。

他几乎在瞬间就闻到了那股味——酸臭,咸涩,闷了许多天的,属于壮硕雄性兽人的脚汗味,闷在鞋子里不洗,发酵成了这股雄臭,太浓,太黏……仅仅是搓两下,就如同狗皮膏药般难以摆脱,钻进他的鼻腔里。

「好臭……但是,为什么这么熟悉?」

百御的裆部在这极为羞耻的对待下硬了,他那敏感到奇怪的身体不支持半点伪装,光是闻到浓郁的雄臭,锁包就当场撑起,被黑熊兽人看得一清二楚。

“骚货,装什么正经?”

“呜!呜嗯!”

黑熊兽人换了个姿势。

54码的大脚中的一只肆意地踩在百御的侧脸上,吻口与鼻头被压住,该死的,明明已然失真的知觉在此刻却无比清晰,酸臭不再留出余地,近距离洗刷着嗅觉与味觉,深棕色的,带有老茧的肉垫强行蹭开他紧闭的嘴角,霸道地将那股明显刺鼻的咸涩刮进百御齿间。

另一只则更具侵略性,锋利的爪尖当场在陪伴他数月的作战服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锁包结构被粗暴破坏,内里那根熊屌完全暴露……

它终于硬起,但仍然被根部的锁精环紧紧箍住,残破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尿道棒的身影,牢牢插在马眼口,只露出点银色,其上跳动的电光时不时带动屌身颤抖着,黏腻湿滑的紫红色龟头蹭弄着胶质布料与小腹,带出令人抓耳挠心的瘙痒感。

“呜……呜嗯……”

宽厚的脚爪即使侧踩,依旧将那根粗硬的熊屌完全盖住。

趾头灵敏地搓上悸动的龟头,夹在两趾之间,隔着胶衣残片,摩挲着那极度渴求释放的冠状沟……一下,两下,明明是脚趾,此刻却灵活的仿佛手掌,上下套弄着熊屌的同时,象征掌心的肉垫还在抚慰剐蹭排精管。

“真骚……”

“你猜猜看,如果我再用力点,你会不会当场喷出来?”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的脑中已经浮现出失禁喷射的狼狈场面。

而现实比他的想象更快,身体比幻觉中的还要骚贱……两根脚趾猛地向内夹弄,上拉,如同拎小鸡崽似的,粗糙趾腹蹭过系带……冠状沟,龟头表面,系带,三重刺激让感官当场过载,原本几乎萎靡的身躯在强悍的刺激下猛然弓起,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此刻绷直……

最后的布料被脚爪拨弄开,尿道棒已经被痉挛蜷缩的

肉棒顶出半根,满是淫液与精水的棒身耷拉着,再也不如往常深入。

“呜!哦噢噢噢——!”

他喷了,真的喷了。

积攒许久的精流毫不客气地将尿道棒冲上半空,大股白浊接踵而至,如雨点般撒在他的下巴与胸腹处,而剩下的大部分濡湿了对方的脚底与指缝,流淌的,为那只满是雄臭的脚掌又添一份麝香。

“果然是只骚狗~不然怎么会有锁包呢~”

“别急,让我给你找点好东西戴戴。”

黑熊脸上的戏谑愈发扩大,他将占满白熊精液的脚掌抬起,随意地碾在那身象征英雄身份的紧身衣上,原本科技感浓重的蜂窝灰白结构被白浊覆盖,腹肌上,胸肌上,到处都是……雄臭与麝香交织,形成难得的淫靡场景。

同时,他不急不慢地拿出一个空间环。

一根黑色的,完全的宠物用的皮革项圈被他抖出,拿在右爪里。他的左爪拎起百御的后脑,像是提拉猫咪般,将白熊从地上拎起,转变成松松垮垮的跪坐姿态。

“咔哒。”

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百御看着脖子上的宠物项圈,心里又羞又恼,但被折磨到脱力的身体实在产生不了半分反抗的气力。黑熊燥热的体温贴上他后背,对方缓缓蹲下,一只手摸起他的小腹,一只手握住他射过的,仍在半勃的熊屌。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这个人啊……喜欢把别人调教到再也说不出话才会停,懂吗?小狗。”

已经废掉锁精环被扔到一边。

“啪嗒,啪嗒。”

电流的跃动声再度响起,但并不是百御的。白熊只感觉胸口涌出阵阵恶寒,原本能取走他性命的黑红电流,此刻却成为了调情用的性玩具。

“呜!呜嗯——!”

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电流当场炸开,钻入身体,爆出阵阵令肌肉痉挛的酥麻瘙痒。原本的金黄仅仅只是闪烁两下便被黑红压制在深处,反抗让百御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那不是通往自由的手段,而是帮助对方玩弄自己的叛徒。

这是绝对实力差距下的绝望。

被电流直接刺激的熊屌再度颤抖,余韵后的阵痛,电击下的颤抖,全部在他的身体内叫嚣着——再来一发!再来一发!而在这种情况下,那只握住肉棒的手掌仍不满意,变本加厉地套弄起来,“噗呲,噗呲”,马眼口吐骚水的淫靡声在寂静的林中极度刺耳。

“放……开……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还想要更多?”

电流档数再度拔高。

最后的呻吟都被掐断在嘴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同时又因为肆意流窜的快感而颤抖,就连眼睛都在止不住地往上翻,嘴角渗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些许狼狈的白沫……在他唯一能看见的地方,那身狼狈不堪的作战服正在经历最后的退休……

“嘶啦!嘶啦!”

原本按在小腹处的手掌突然收紧,在刺耳的撕扯声中,胶质布料被粗暴地扯下,一块,又一块,露出原本健硕紧致,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健硕的胸腹。

直到最后一块从他身上剥离,林中的冷风灌入,让百御的齿关不禁感到发寒。

当然,这点寒意对于现在的白熊来说,只相当于雪花落在了暖炉上,能激起些许声音,但转瞬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啊……哈啊……”

「不,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完全暴露后,从后穴

逼近的,正在膨胀的轮廓更为清晰,黑熊的巨物就这样抵在臀缝,隔着兜裆布,一下又一下厮磨着。

紧接着,新的锁精环套上熊屌根,比尿道棒更为霸道的锁笼套上完全勃起的熊屌,黑熊没有第一时间往下按,他只是将贞操锁套在上面,任由那根骚贱的肉棒在里面顶弄,任由马眼感受着那为它打开的,日后唯一的发泄口。

寒意与危险在百御的心中彻底爆发,酸的,涨的,那是私处被人支配的绝顶恐惧,而此刻,它们却让那根肉棒更加急躁。

急于发泄,急于满足……害怕被永久锁住……

「操!操!操!不,不行!」

百御最后的理智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电流开到了最高档,他整只熊都撞进了身后人的胸膛中,胯部前挺到极致,大腿根痉挛着,马眼翕动,卵囊蜷缩……一股腥臊的液体直接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洒落数尺外……鼻子告诉他,那些散发浓郁骚气的啊,是尿,纯粹的尿。

羞耻感在心中爆发,而熊屌的失禁仍在继续。

尿止不住地喷着。

就连百御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电流的刺激下失禁了多久……他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最终,他闭上了眼睛,彻底昏迷过去。

“咔哒。”

……

被调教的倒数第二天。

迷迷糊糊地醒来,全身上下都在疼……特别是小腹,昨天被电击,今天被猛捶……数十天连续不断的调教让闷痛堆积,发酵到酸麻,肿胀,稍微动动就是折磨。

当然,他也动不了。

“咔哒……”

锁链绷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想到了之前扣在跑步机上的牵引绳,但比那更严肃,更不容反抗。两根小臂般粗大的锁链镣铐套紧他的手腕,使劲向两边拉开,呈大字型,每一块健硕匀称的厚实藕白色肌肉都展露在外,藏无可藏。

脖子上,一根厚重金属项圈锁死,压迫喉结,带出轻微的窒息感。项圈表面浮现出繁复的符文,压制着他体内的雷光。

细长的牵引链挂在正前端,向下延伸,绑死在双腿前,地板上的固定环处。

他可以低头,但绝对抬不起头。

属于军人的,刚正不阿的坚毅脸庞被迫微微低下,摆出低眉顺眼的卑微模样,任何挣扎都被沉重的镣铐严密镇压,这其中也包括那根屡屡不听话的熊屌。

“呜……变态吗?那个黑熊……”

百御看着被精钢贞操锁套住,无法勃起的肉棒,无奈地叹了口气。

锁精环正中央,红色的指示灯跳动着,只要有挺起,情动的动作就会被电击。

“哎。”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上好。”

漆黑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牢门前,用性冷淡样的话语跟他打招呼。

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竖在视野中……那个变态的黑熊兽人依旧没穿衣服和裤子,暗红点缀在手掌,手腕,脚踝,脚掌,再加上大大小小的隐秘伤痕,黑熊四肢如淬过火的钢铁,沉重有力,满是属于年长兽人的老成味。

“想通了吗?”

黑熊打开牢门,慢悠悠地走到百御面前,54码的宽厚脚爪踩过来,只感觉地面在微微晃动。

一条暴露到极点的兜裆布在百御鼻口摆动,白熊的脸颊顿时红了。

「变态……」

狭窄的布料遮不住内里沉甸甸的轮廓,暗红色的耻毛从白布里漏出,隐约能看见内里饱满粗大的巨物。

至于下方掩耳盗铃般的细

绳……

完全兜不住两颗熊蛋,松弛地暴露在外,跟黑熊本人冷淡的态度一样,好像根本不以为耻,反而骄傲地挺了挺,龟头在内部划过一道挺翘的轮廓线,差点撞上百御的鼻子。

那股浓郁的雄臭根本藏不住,辛辣地刺激着白熊的鼻腔。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两声,想屏住呼吸,又感觉这股味意外熟悉。身体再度不听话地硬起,锁精环已然开始积蓄电光,酥麻在下体蔓延……就当他以为要被电击惩罚时,那只大脚悍然踩下。

“呜!嗯!”

“哒”的一声脆响,贞操锁的锁头直撞地板,马眼口被迫擦过地面,酥麻刺痛如闪电般钻入尿道,在漆黑的地牢地面上滋出一串淫靡水渍。

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口中漏出,踩踏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当场折断,锁屌被脚掌完全盖住,委屈地试图挺起,像只交出脑袋的小狗,用头皮蹭弄主人的手心……除此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粗大的,带有锋利爪尖的趾头刮起他的小腹,危险而刺痛的瘙痒在徘徊,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警告。

“我在问你话。”

“告诉我你们那位教官,也就是愚安的情报。”

黑熊平静地说着,他往下压了压,让满是厚老茧的肉垫擦过试图从排气孔跑出的包皮,每一下都让跪着的健硕躯体颤栗难耐。

“不……不可能告诉你……”

“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说的!”

百御咬紧牙关,用怒吼,用挣扎,努力将那些不该出现的声响牢牢压制在喉口。

他警惕地看着黑熊,等待着接下来的审讯。

黑熊果然没有继续追问,反而丢掉手里的遥控器,没有再锁上的意思,随后他挪开脚,走到一旁的刑具架,拿下一根嗡嗡作响,跳动深蓝电弧的警棍,只是靠近,百御都能感觉到那赤裸裸的灼痛。

“呜!”

电棍毫不犹豫地抽在他的小腹,刻下一道粗长的殷红。

炸裂的刺痛在0.1秒内窜过全身,大脑当场过载,灵魂仿佛被高压电抽到离体,在外呆滞地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仅仅是一次抽打,就让他覆盖藕白色皮毛的小腹被烤出若隐若现的焦糊味,火辣辣的痛从无到有,如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愈发明显,愈加……酥麻?

“哈啊……哈啊……”

痛是真的,痒也是真的。

原本酸胀的腹部被电后反而舒缓了,诡异地舒缓了,紧绷到闷痛的肌肉竟得到了缓解,如果忽略新加的灼痛……那点酥麻相比之前简直算轻松。

兜裆布因对方的靠近蹭过脸颊,将浓郁的雄臭留下部分。

熊屌刚刚发了疯似的抖着,胡乱甩出淫液,甩在肚子上,地板上,与黑熊的脚爪上,而现在更是没软,龟头满是情欲堆积,无法释放的紫红。

“还是不愿意说?”

嗡嗡作响的棍身抵住下巴,强行让他抬头,锁链在此刻绷得笔直,电流丝丝缕缕地从下巴钻入喉腔,震的他大脑发麻。

“我记得,你跟那家伙关系不错,是吗?”

“别急着否认,我在你们学院里有内应,你的情报我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就差他的了。”

“让我顺利入侵学院,说不定,你还能有条活路。”

原本乖顺的电棍在对方说完后突然变调,发狠地抽在他胸口。

“呜!呜!呜!”

百御不想叫,但就是忍不住,怎么都忍不住。

酥麻与痛同时爆发,白洁的胸口转瞬间

被抽出五六道红痕,疼……很疼,但炸开的酥麻却让他更加难受,全身上下的肌肉再度绷紧,痉挛着,却又在棍子抽走后再度放松……如此反复,仿佛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

他控制不了,身体完全被刑具支配,原本练到壮硕紧实,作为雄性第二象征的大胸抖得跟个婊子似,乳头红成街口霓虹灯的模样,被抽到完全充血挺立,跟随胸部的抖动一起发颤,宛如在主动勾引他人的玩弄。

这抽一下吭一声的模式让内心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峰,百御只感觉自己像只可怜又下贱的青蛙,被人按下屁股就往前跳。

「该死……该死该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敏感!」

百御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异常敏感的身躯,眼角,生理性泪花被痒与痛编制的快感挤出,身上的冷汗将原本保养极好的柔顺毛发黏成一撮又一撮,在电流的刺激下炸成刺猬。

可笑……又狼狈。

这样的抽打还在继续。对方跟发了疯似的,从胸口抽到腋下,那里更为敏感,抽上去动的不止有嘴,还有疯狂挣扎却被锁死的双臂……“哗啦啦”的剧烈挣扎下,原本咬死不松的嘴中,那些泄露溜出的呻吟也已然带上了几分沙哑与虚弱。

所有的力气好似都聚集在了肉棒处,只有那,在这场棍刑中依然坚挺。

唯一可惜的是,那份坚挺是骚出来的。

「要是教官在,肯定会骂我不争气吧。」

“哈啊……哈啊……”

“还是不愿意说?怎么,你喜欢他吗?”

“我的线人汇报里有提过。自从你被他接入学院后,那个家伙整天跟失了魂似的,所以,跟我的想的一模一样?”

抽打二次停止。百御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虚脱的身体完全由锁链接管,防止他向前栽倒……下巴又再度被掐住,不给他任何喘息时间的审讯还在继续……他张了张嘴,没说话,似乎在酝酿什么。

“又不说?”

“还想试试这根棍子的厉害吗?”

黑熊歪了歪头,似乎对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态度感到疑惑。

他的指尖摩挲起百御的胡茬,眯起眼睛,一副耐心又危险的姿态,像极了阴沟里的毒蛇,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

百御在那双探究目光的注视下动了。

他确实动了嘴,可他也动了脑袋……偏起的头颅破罐破摔,带着决死的冲动咬上那根手指,腥甜的血液在舌尖晕开,口腔中的铁锈味只持续了一瞬,下巴便被强行掰开……两道血痕一上一下烙在那根玩弄他的元凶上,不深,也许对黑熊来说不疼,但绝对是应该被洗刷的耻辱。

「咬到了……教官。」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是孬种。」

白熊呲起吻部,露出仅剩的武器——那口森白的牙齿,做着宁为玉碎的最后反抗。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被抽到昏迷,又或许他会被当场打碎牙齿。

但出卖教官这种事……百御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看着沉默的黑熊,地牢里的气压低到粘稠,每一口呼吸都在刺痛皮肤,他等待着,等待着更加凄惨的惩罚降临。

“呵。”

可……他等来的却只有声轻笑。

“我叫向仪,记住了,是占有你,掌控你的人。”

“你的身体……迟早会被我拿下……到时候,你脑子里的那些秘密,自然会乖乖告诉我的。”

下巴被瞬间捏住,拉开,容不得半点反抗,一根药管强硬

地塞进嘴里,甜腻到发苦的情药灌入喉中。

他的身体瞬间开始发烫,发热,肉棒跳动得更为剧烈,抖出更多,更具腥臊气的清液,彻底濡湿了满是红痕的小腹。

原本应该被淫液撕咬,啃噬而导致爆发刺痛的伤口此刻却截然相反……狰狞的红痕仿佛成了最下贱的媚肉,在汗水与淫液的包裹下悸动着,颤抖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刺激蔓延开,连腹肌都块块隆起,被染出情欲的红润……那层藕白色的绒毛仿佛成了摆设,完全盖不住发情的痕迹。

全身的痛,都在被情药转化为快感,每一处都在变得越发敏感。

“滚!滚开!不许玩我,不许玩!”

“不准……不准碰老子的身体……呜!”

嘴上喊得厉害,但他实在没力气再做出任何挣扎。

自称“向仪”的黑熊慢慢抬起宽大到夸张的脚爪,在坏笑中,满是厚实的爪垫压住锁屌柱身,让那根被贞操锁锁住,永远保持下垂姿态的白熊屌以最极限的上仰姿态完全夹在脚底与小腹之间,他缓缓用力,被强行折叠的根部发出疼痛般的嘶吼,却又在情药的修改下变成磅礴性欲,回流进白熊体内,锁中的熊屌不退反进,马眼挤出排尿口,露出部分已然成紫红色的系带。

最先到来的不止疼痛,还有腥臭,大片大片的腥臊气。

黑熊见到对方骚贱的模样,转而继续上压,用布满粗糙厚茧的深棕色肉垫擦过已然无比敏感的系带与铃口,熊屌在颤动中留下更多淫液,渗入向仪的脚爪缝隙,打湿脚背,晕开汗渍,刺鼻雄臭与淫液的骚味混在一起,变成侵入性极强的体味。

“噢?真的不玩吗?”

“啧啧……明明涨成了这副骚样……我是在为你好。难不成,你真的不想射出来吗?你喜欢被大脚爪踩,对吗?”

充满磁性与诱惑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向仪维持着脸上从容如猫捉老鼠的微笑,他尝试抽开脚爪,结果那根欲求不满的锁屌立刻随之耷拉下来,在贞操锁的压力下,龟头主动擦过粗糙的深棕色肉垫,把自己蹭出一个激灵,喷出更多,带有白丝的淫液。

“……!”

看着对方愈发得意的嘴角,百御第一次想骂人,但教养让他说不出口。

「明明是趁着我虚弱欺负人!我哪有这么……」

“呜!”

他的肉棒被再度盖住,踩实,动弹不得。

这一次,对方的脚跟踩住正在搏动,将要射出的熊屌根部,来回蹭弄,蹂躏,如拨浪鼓般反复踢撞蜷缩的,即将释放的饱满熊蛋。

“还是叫了。”

“多叫两声,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他无法反驳,只是羞耻地低下头,闭上眼睛,习惯性地逃避起这场对他的羞辱。

不看见,就能让耻辱感减少……吗?恰恰相反,在失去视觉后,他的触觉反而变得增加了补偿性的敏感度,久经淬炼的身躯让百御清晰地感知到粗糙肉垫擦过柱身的轨迹——趾腹优雅地擦过排气孔,摩挲着那些因饱胀而逃出来的皮肉,一擦一刮,带出令人流泪的刺痛与酥麻。

耳边,如蚊鸣清晰而恼人的“沙沙”声纠缠不休,组成这淫乱的踩踏场景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于是,闭眼后的熊屌痉挛的更加厉害,一股若隐若现的麝香气冲入鼻腔,百御知道,这是即将射出的表现。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不,不行了!我,我真的要被踩射

了!」

「要……要坏掉了……为什么,为什么除了爽什么都感觉不到?」

情药在体内完全消解,难以忍耐的欲火席卷全身,那根熊屌已经涨到了极点,被压制的排精管中满是急需宣泄的白浊,它不抖,但剧烈的翕动只有白熊自己能感觉到……百御现在多么希望有鞭子,棍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

但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生理情况,还是向仪的态度。

紧绷的嘴投降般地松开了,粉嫩舌尖耷拉在外,作为投降的第一面旗帜。随后是眼睛,视野中,那根肉棒已然停止抽搐,漆黑的宽厚脚背,棕黑肉垫,以及他自己的,位于精钢贞操锁内的深紫色柱身,都被满溢的淫液侵染,散发出浓郁而骚贱的雄臭。

“想射吗?”

“求我,只需要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不,不行,可是……可是我已经……」

他不想叫,也不想射,但他没得选,堆砌的欲望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射出,射出,射出!

“哑巴了?”

“刚刚不是还叫得挺欢的?”

紧绷弯起的背脊仿佛拉满如月的弓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不,别,别再挠了,求……」

「呜!呜嗯!」

百御的喘息沙哑而剧烈。

粗大圆润的爪趾又一次碾过单独裸露在排尿口外的部分马眼,粗糙肉垫如纱布般,不知多少次擦过……而后,积蓄在白熊眼角的泪终于滑落,熊屌如汹涌的浪涛,开始疯狂地抽搐,向高潮冲刺……

而就在此刻,百御得到了没求饶的惩罚。

马眼口被锐利的爪趾完全封堵,那渗人的锐利爪尖带出的隐痛与危险让即将涌出的精液全数褪去,缩回膀胱中。

“呜!呜!呜呜呜——!”

排泄口的堵死让喷涌的快感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回落。

闭塞带来无尽的失落与空虚,快感在尿道中不得释放,来回冲撞……而他身体的痛与爽早已模糊,所有的一切重新变回高潮的动力,浮浮沉沉,反复刺激……百御被体内膨胀无匹的快感刺激到翻起白眼,涎水从嘴角滑落,满脸潮红,一副发情到无法思考,只会呻吟的淫荡模样。

“看来,我的小狗还需要严加管教。”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当然,是以惩罚的方式。”

向仪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一个明显的坏笑。

他烙铁样的暗红手掌摸向红润的左乳粒,捏住,用力向外扯……原本梯状的结实肌肉被拉成不规则的圆锥状……感受着从指腹传来的痉挛晃动,向仪不仅没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上的电棍抵住白熊的右乳粒,一拉,一顶,电棍与向仪本身的异能电流齐齐释放。

“呜——!啊啊啊啊!”

红与蓝在身上疯狂跃动,电出无数恼人到极致的酥麻快感,每一个还在负隅顽抗的细胞在如此剧烈的电击下都直接投降。

「好爽……好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在被电,我会这么爽!」

「呜!」

最后,堵塞马眼的脚趾缓缓挪开,露出蛄蛹的,在剧烈痉挛的马眼,整只厚重脚爪猛然下压,像对待最下贱的地板般蹂躏,踩碾,贞操锁与地板擦出刺耳的“咔嚓”声,仿佛要将内里继续的所有资本全部当场炸出。

“!”

百御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却喊不出来,身体在绝望地抽搐。

龟头在熊爪的踩踏下扭曲,跳动……贞操

锁因那强悍的力道而产生些许变形,进而将熊屌的龟头挤到扁平,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噢——!”

伴随一声悠长的呜咽,锁屌终于迎来了它的释放,破碎般的高潮——精与尿,白与黄的混合物止不住地从唯一的排尿口喷出,像是把扣掉扳机的水枪,只会射出一股又一股细小的水流,它射不高,射不多,它的释放被规定在应有的范围和数量内,只能不断地喷,不断地喷……没有解决饱胀,也没有一次性高潮的爽感,只有无尽的,反复的蜷缩与喷射……一场破坏性的灭顶高潮。

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锁屌间歇性地,在向仪的脚下跳动着。

精与尿的黄白混合物先是濡湿了向仪的脚爪,进而在身前的地板上堆积,再堆积,直到变成一滩,像狗一样在路边抬腿尿出的骚臭水圈,淫荡至极。

「好晕……好痛……」

身体内,高潮与电击后的余热在四处乱窜,快感消退后,留下的只有令人手脚蜷缩的瘙痒胀痛。

在经历这般破坏性的失禁与高潮后,百御的喉口如拉风箱般,喘息嘶哑而粗重,他的头耷拉一边,看向右侧被拉扯的手臂,腕部已然被金属咯出明显的深红印记。

眩晕从四面八方攀上心头。

「教官……」

在视野完全陷入黑暗的刹那,百御感觉到,铐住自己的拉力断了,整个人向前栽倒……完全过载的感官让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像是摔进了软绵绵的云中,满口都是那位铁血教官的雄汗味……

“真是条乖小狗。”

锁链是向仪解开的。

刚刚的调教让这位钢铁雕塑般的肌肉壮汉也流了点汗,他一只手揉捻着怀中白熊的后颈,一只手擦过额头,眼角……黏腻的液体在深棕色肉垫上晕开,他低下头,原来是汗水将颜料弄掉了,一会还得补。

但那些对现在的向仪来说都是小事。

“看来那些掺了药的食物和健身品效果很不错。”

“嗯,测试完毕,很乖……明天可以用点更安全的玩具……直接抽太痛了。”

他一边点评,一边规划。

待怀里的熊躯呼吸彻底平稳后,他一只手托起百御的脖颈,一只手托起脚踝,以标准的公主抱姿态将百御带出地牢,带到干净的小房间,洗了,擦干净,烘干毛发,再给鞭伤涂上药膏,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特别是涂药的手,格外稳重,明明划过了白熊受难后的敏感身体,却没有让肌肉弹出半点不适,只有一股沉重的温和残留在深邃的绿色药痕上。

“明天,要是你还能坚持,我就把你放了。”

“不是向仪,而是以愚安的身份。”

他说的很轻松,像是这一切的落败,囚禁,折磨,只是一个有组织,有谋划的任务试炼。

悄悄话如轻风吹过白熊的耳廓,圆耳抖了抖,英气的眉头皱起,又展开,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晚安。”

……

被调教的最后一天。

“呜呃……”

百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毛汗湿了,头昏昏沉沉,只有腿和身体还在下意识地动。

他身上依旧没有半件衣服,双手被镣铐反锁在身后,无法摆到身前,也无法用来保持平衡,后穴被电击震动棒完全贯穿,跑步时,括约肌会随着他的呼吸吮吸颤抖的棒身。

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呼气放松时坠在出口,不掉,就在那边

卡着,摩挲已然红肿的穴口,在吸气声被软肉挤回伸出,猛然顶上前列腺,马达般的剧烈颤抖像是要把他摇匀了……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在湿润的腔道中刮出将落未落,存在感极强的酥麻轨迹。

“呜……呜……”

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

他忘了。

在这个密闭的,如仓鼠笼般的跑步机中,没有任何参照物容他计时,脑子试图观察别的吸引注意力,但反光刺眼的玻璃笼子,加上如芒在背,猛兽似的监视目光,都不容他半点分神。

“呜!”

左腿因疲惫拌了下,身体骤然失去平衡。

百御慌了,他想要调整,但因“失误”而连锁出的“惩罚”已然开始。首先是让他欲死欲仙的电击震动棒,电流不讲道理地在前列腺边炸开,括约肌剧烈紧缩,却将棒身吞得更深,粗大圆润的头部碾过凸起,迸发出更多,更令人手脚蜷缩的酥麻刺激。

随后,是被电击贞操锁束缚的,可怜膨胀的熊根。锁精环中央的指示灯亮到闪眼,酥酥麻麻的细密电流正中根部,第一时间窜进最敏感的熊蛋中,两颗饱满的卵蛋小幅度地,猛烈颤抖着,紧缩到能看清表面的每一道褶皱。

失禁般的释放感再度袭来,抵在排尿口的马眼无意识漏出一滴接一滴下贱的淫液,滴在汗涔涔的脚背上。

“呜嗯……呜嗯……”

他努力地,跌跌撞撞地跑起来,大口大口喘息着,不得不将嘴套里大片的雄臭吸入,试图重新找回节奏,结束这场惩罚。

金黄色的眼瞳在疲惫与电击的双重压力下变得涣散,头皮发麻的大脑更加模糊,此时的汗水大过淫液,胡乱地从背部,从耳朵,从胸腹滴落……整只熊在快感,电击,还有轻微的脱水下变得飘飘然起来。

「我,我好像快不行了……」

「教官,我……」

“咔哒,咔哒……”

电击乳夹在烦乱的节奏中撞出刺耳的碰撞声,它们之间的细链抖得更加欢快,清脆,试图拉回这只熊的思维。

可惜,这没什么用。

百御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昨天晚上,昨晚他似乎梦到了教官。对方的穿着他舔过的白袜与内裤,那双威严的双眼像是看穿了所有的阴暗癖好,将他踩在脚下,蹂躏他的裆部,肏弄他的后穴。

而再度醒来,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地牢,身上的药痕……以及更加严酷的折磨。身上的每一道玩具都不致死,甚至不会把他当场电晕,只是用它们看似吓人的程度,让他的意识时刻保持清醒,被羞辱,被玩弄。

好似永远没有解脱的长跑。

「我好像……」

「就要见不到您了……」

“准备说了吗?关于愚安的所有情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把他抓过来陪你,两个人一起受辱,很满足你变态的癖好不是吗?”

“还是说……你想继续,被玩到昏迷?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黑熊的声音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响起。

百御用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昏迷前恶狠狠地剜一眼向仪。

……

2031年 1月13日 早 7:50 英雄学院-教官卧室内

“唔?!”

百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中满是被调教的可怖回忆,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却又在茫然中放下双手……没有镣铐,没有牢笼,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暖的,凉的,仿佛那段被囚禁一个月的

黑暗与阴冷从未出现。

“醒了?”

听到熟悉的冷淡声音,白熊激动地转过头,看向来源,又再度愣住。

愚安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做着与公文报告,战斗操练完全不同的东西——卸妆,他正在卸妆,涂在脸上的黑层正缓缓卸去,露出原本的白色……回忆再度闪现,他记得那样子,黑熊!是那只调教他,审问他的黑熊!

百御的眼睛逐渐瞪大,他想询问,想大吼大叫,甚至……有点委屈。

但全身上下的酸痛制止了一切行动,初醒的酥麻与朦胧逐渐褪去,真实存在的伤痕再度浮现,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大部分在调教中留下的鞭痕与淤青被妥善处理,身上缠着些许绷带,不多,下面的伤还在咬,动一下就疼。

“教……教官?”

他开口问道,话里带着些微不可置信的颤音。

“怎么了?”

“你对我的期末检测有疑问?”

「期……期末检测?」

愚安如冷水般的平静话语瞬间浇熄了白熊心里的所有疑虑。

“没,没有!”

“学员百御不会质疑教官的任何决策!”

百御赶紧为刚刚的疑问做解释,原本的不安转变成了……窃喜?他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一件令他心神激荡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向仪的脚爪闻起来这么熟悉……」

「原来,原来是教官。教官,把我调教了一个月?」

脸红了,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冲上大脑,染红耳廓,每一处都在暴露他欢快而不知所措的复杂心情,只不过……原本想要勃起的熊屌被猛然镇压,柱身膨胀到一半便被金属箍住,马眼撞上熟悉而冰冷的排尿口。

「什么!什么时候锁上的?还没摘吗。」

百御惊讶地抬起被单,银色的小尺寸贞操锁稳稳套住他的熊屌,不允许半点多余的膨胀。

“这是对你的‘惩罚’。”

此刻,愚安卸完脸上与身上的颜料,缓缓走到床边。他忽视了白熊燥红的脸蛋,抓住被单的一角掀开,被精钢贞操锁束缚的,还在骚贱流水的熊屌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让自己的学员正视他给予的惩罚。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用严肃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

“学员百御!”

“到!”

百御听到教官点名便下意识地抬手行礼,应答,牵扯伤口让他的嘴角抽了抽,但他依旧维持着这姿势,眼睛盯在教官手里的报告单上。

「那就是我的期末成绩单吗?」

“咕咚。”

“期末特殊检测结束……成绩,优。”

愚安看了眼全身紧绷,连咽口水都咕噜响的白熊,嘴角扯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弧度。

“做的不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验也没有屈服,但有个问题需要注意。”

百御刚放下的心再度拎起。

“学员百御在训练,测试或者日常中多次勃起,欲望过于旺盛,甚至私藏教官衣物用于自慰,属于严重违纪。出于惩罚与管教目的,现配置贞操锁一副,剥夺勃起、射精、遗精权力。解锁时间完全由教官愚安决定,若表现良好,可以每两个月向我申请一次锁射。除此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自慰!”

“百御学员,你对这项决定有反对或者疑问吗?”

百御的心咯噔一下,跳得更加厉害。

他感到害怕,而更多的是一种被管制,被在意的兴奋……锁屌在众目睽睽之下骚浪地跳动着,惹

得百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等等等等,我在干什么!」

“报告教官!没有任何疑问!百御听从教官的一切指示!”

“很好。鉴于你在期末测验中表现出宁折不屈的精神……”

愚安嘴角的弧度扩大一份。

他没有急着说完,而是顺势坐下来,宽大的,戴着白手套的掌心盖住白熊饥渴跳动的锁屌,指腹摩挲着排尿口,擦拭内里的马眼。

“我允许你现在锁射一次。”

“这场奖励需由我亲自主持。百御学员,你有异议吗?”

由于现在是冬天,白熊头顶冒出的热气被低温捏成缕缕白丝,清晰可见。百御瞪大了眼睛,在“喜欢的人主动想奖励他”这件事的冲击下,他原本就混乱的脑子此刻彻底宕机,白熊的吻部张了张,却只能发出激动的“嗬……嗬……”声。

“呵。看来是没有。”

愚安踢开军靴,霸道地挤上床,那股熟悉而刺鼻的雄臭顿时在房间内晕开。

教官身上还穿着黑色紧身背心与军裤,但他完全没有脱下来的意思……双臂一伸,愚安搂住白熊的腰身,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唔!唔……教官,轻,轻一点……”

此刻,已然过载的百御只得发出小兽般,低而轻快的求饶呜咽。

“放轻松!学员!”

教官严肃的呵斥让百御软在了那厚实的胸肌与力量肚中……后背两块胸脯有力且紧实地挺着,托起他酸痛的肩膀,外软内硬,像是上好的枕头。而身下那块因坐姿而圆润突出的脂包肌力量肚更是如此,任由他酸软的腰身陷入,腹肌的碾动像一只只有劲的拳头,顶弄着,缓解他肌肉的疲惫。

“呜嗯……”

百御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

教官的一只手握住他的卵蛋,用深棕色的肉垫,布满老茧的掌心,来回揉搓下垂的卵蛋表面,另一只手则握住柱身,大拇指摁住排尿口,细细摩挲马眼,一前一后,双重酥麻与瘙痒刺激得百御脚趾蜷缩又松开。

「教官……教官……」

白熊湿润的黑鼻头贪恋地吮吸着空气中属于教官,属于他暗恋之人的咸涩荷尔蒙气息。

按理来说,他应该被刺激得更久才会射……

但是,但是知道身后玩弄他的是愚安后,白熊身体的敏感度像是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被摩挲的马眼此刻淫液流个不停,很快便濡湿了手套的指腹部位。

虽然看不见,但他一想到此刻教官正沉默且严肃地帮他锁射,身体里的快感就更为骚动。

“哈啊!哈啊!”

百御的身体在数十分钟内便绷得笔直,毛茸茸的脑袋趁势蹭入教官的肩窝中,闻着那愈加浓郁的雄臭,他的熊屌再也坚持不住……

“报告!教官……”

“学员百御,请求,请求射精!”

他带着颤音,向身后的教官打起报告,锁里的熊屌已然开始颤抖,痉挛……马上,马上就要射出了!

“允许射精!”

在愚安话音落下的刹那,一小股白浊便猛然喷出,晕入他的掌心,整洁的白手套顿时晕开骚黑的精渍,蔓出大量麝香。

剩下的,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委屈地从排尿口漏出,顺着锁身流向卵蛋,将贞操锁内与下半身都弄得一团乱。

“哈啊……哈啊……”

百御说不出话。

破碎性高潮加上刚苏醒的疲惫,大脑再度变得昏昏沉沉,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彻底

睡在了教官怀里。

“睡吧。”

“表现还算看得过去,我的好学员。”

愚安没有离开。

他从兜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开始擦拭百御的下体与锁身,一点一点,确认彻底干净后,他拉上被子,就这样等待着。

等着他的学员醒来,再开启新的训练与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