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之神的炎凰女帝为了营救心爱弟弟潜入敌营,竟被神秘蛇君的手指调教到潮吹不止!

万金之神的炎凰女帝为了营救心爱弟弟潜入敌营,竟被神秘蛇君的手指调教到潮吹不止!

作者:乌角鲨农场

新春佳节,天安城。

百年光阴,这座曾毁于洪荒大劫的古城,早已从废墟中重生,成为九州最繁华的都城。此刻,暮色尚未完全落下,天边残留着一线熔金般的余晖,而凤凰大街上,已是万灯齐明。

凤凰大街是天安城的中轴线,贯通南北,宽阔笔直。街面以青白玉石铺就,被行人车马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两侧连绵不绝的朱楼碧瓦。每一根灯柱上、每一处栏杆间、每一扇朱门前,都雕刻着姿态各异的凤凰图案,或展翅高飞,或回首顾盼,或浴火重生。这些凤凰都是那位传说中女帝的象征。

新春是九州最隆重的节日,也是女帝唯一会公开现身的日子。天色未暗,凤凰大街上已是人山人海。有本地的百姓,有从九州各州赶来瞻仰帝颜的修士与平民,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邦人。他们有的是远渡重洋而来的使者,有的是被九州繁华吸引的商人。所有人都仰着头,望向大街尽头的方向——飞凰台。

飞凰台,用上千级台阶连接着的高台,曾是上古凶兽强迫人族修建的祭坛。据说当年,无数生灵的血浸透了那里的每一块石板,千年风雨都无法洗去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可如今,那里已经变成人们瞻仰女帝英姿的地方,成为希望的象征。祭坛不再是祭坛,而是九州重生的见证。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飞凰台上忽然亮起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袭金色华服,衣袍在夜色中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月华被织进了他的衣裳。他身材修长,肩背挺拔,气质如同一柄被温养多年的名剑。他的五官端正俊朗,眉宇间既有皇族的尊贵,又有修行者的沉静。

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轻蔑,只有对天下人的悲悯与包容。

他,就是炎凰女帝的弟弟,九州少君,凤瑜。

凤瑜登上飞凰台最高处,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扫视一圈,然后微微吸了一口气,以内力将声音送出,那声音温厚而洪亮,如同远山的钟鸣,清晰地传遍整座天安城每一个角落。

“诸位九州同胞——”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新春佳节,万民欢庆。我代表女帝,感谢诸位远道而来,共襄盛举。姐姐常说,九州能有今日,非她一人之功,而是天下万民相守相助的结果。这份太平,属于每一位为九州付出过的人。”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凤瑜微微抬手,等声音稍歇,才继续道:

“接下来——”

他转身,向身后的夜空遥遥一拜:

“恭请女帝亲临飞凰台。”

话音刚落,天地之间,骤然寂静。

万籁俱寂,仿佛连风都在屏息等待。

然后,一道红光,从天穹最深处,直直坠落。

那红光炽烈而纯净,如同一柄自九天之上劈下的火焰之剑,划破漆黑的夜空,直直贯入飞凰台中央。光芒落地的瞬间,一圈炽热的金色涟漪向四周扩散,拂过每个人的面庞,带来一股暖而不灼的热意。

人群中,一个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孩童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红光的尽头,兴奋地喊道:

“看啊!是女帝大人!”

无数双眼睛顺着孩子的手指望去。

只见云端之上,一道红色身影,正缓缓降临。

她仿佛是踏着星辰而来的神女,又像是从烈焰中涅槃的凤凰本身。夜风

拂动她的衣袍,她缓缓下落的身姿轻盈而庄严,如同天与地之间,所有光芒的源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华美的锦绣红袍,在夜色中依然灼灼生辉。衣袍的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凤羽纹样,两袖宽大,袖口绣着凤凰于飞的精美图案,展翅的双翼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栩栩如生。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这件华服的剪裁。

它的下摆开叉极高,几乎从大腿根部便向两侧敞开。凤昭降落时,裙摆与衣袂在风中飘扬,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毫无遮掩地显露在万民眼前。那双腿的线条堪称完美,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肌肉的弧度流畅而紧实,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小腿纤细而笔直,在红宝石般光泽的黑丝包裹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微光。

顺着一双腿向上看,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落地的微顿,轻轻一颤。那布料之下饱满的轮廓,隔着衣袍依然隐约可见,圆润的曲线从腰际缓缓滑落,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不少台下的男子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处,久久无法移开。

凤昭的脚上,是一双用上等灵玉打造的白玉高跟鞋。鞋身镂空,雕刻着细腻的云纹与凤羽,透过精巧的镂空格纹,可以看见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莲足,脚背弓起柔和的弧度,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碎,脚趾整齐而修长。趾尖涂着朱砂色的蔻丹,如同落在黑丝尽头的小小火焰,在黑丝的笼罩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隐秘的妖冶。

女帝很少在民众面前现身,更从未穿过如此引人遐思的装束。

此刻凤昭这般降临,无意间展露了帝王威严之外的另一面,让台下的汉子们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邦人站在人群前列,他一路从遥远的西方而来,见识过无数异域美人。可当他看到凤昭自云端落下的那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Amazing!”

凤昭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她在半空中舒展双臂,宽大的衣袖在风中飘扬,如同凤凰展开双翼。那一刻,她的身影与夜空融为一体,仿若是这天地间最耀眼的存在。

她缓缓降落,脚下那双白玉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落在飞凰台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百年前,她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在洪荒大劫的尸山血海中颤抖求生。

百年后,她已经成为了九州的帝王。

时间在她身上雕琢出了最完美的形态,她的眉眼依然年轻,仿佛岁月将她遗忘在了二十六七岁的模样。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早已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不安,只剩下一种帝王的平静。久经沙场的老将在她的注视下也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她的头发被高高束起,以赤金凤纹玉冠固定,冠上缀着细碎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如同凤首上颤动的翎羽。几缕发丝垂落在她修长的颈侧,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竟比世间任何珠宝都要动人。

她的神态,冷若冰山。但那张涂着朱砂的红唇,却如同冰川中燃起的一团烈火。那唇色殷红饱满,唇峰的弧度锋利而优美,如同凤凰的尾羽。当她微微抿唇时,那抹艳色便会在唇间流转,引得无数人心头一阵滚烫,恨不得立刻吻上去,尝尝那抹红究竟是什么滋味。

凤昭落定

后,凤瑜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姐姐,一切已准备就绪。天安百姓恭迎圣驾。”

凤昭微微颔首,目光从台下的万民身上移开,落在面前这个青年身上。

他长高了。

凤昭在心里默想。上次见他,似乎还没这么挺拔。

她眼底飞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那是这百年来,她为数不多真正感到舒心的时刻。

“嗯。”

她只应了一个字。

但凤瑜知道,姐姐是满意的。

凤昭转身,向飞凰台前方走去。她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从容而有力。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均匀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编钟的韵律。

当她在台前站定时,整座天安城都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都凝望着那一个身影。

凤昭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澈而沉稳,带着一种能穿透夜色的力量,传遍整座凤凰大街,传向天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诸位九州同胞。”

“今日新春,万民同庆。我在此向诸位致以最诚挚的祝愿。”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今年,是洪荒大劫后的第一百年。”

“这一百年里,九州从废墟中重建家园,从荒芜中生出了新的希望。我看见田间的麦苗重新抽穗,看见学堂里的孩童朗朗读书,看见曾经流离失所的人们重新有了遮风挡雨的家。”

她的声音忽然染上了几分情感:

“身为女帝,这是我最大的欣慰。”

台下,无数人红了眼眶。

凤瑜适时上前,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青铜酒樽,恭敬地递给凤昭。

凤昭接过酒樽高高举起。樽中美酒在灯火映照下泛着赤色的光泽,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樽向台下一亮:

“今夜,我在此与诸位共饮。”

“愿九州长安,愿天下太平!”

“愿岁岁年年,国泰民安!”

那一刻,飞凰台上下,掌声如雷,欢呼震天。

人们高喊着“女帝万岁!”“九州长安!”,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席卷整座天安城。

随后,鼓乐齐鸣。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漫天流光溢彩。人们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载歌载舞,畅饮欢庆。这一切,一直持续到子时过后很久才渐渐散去。

飞凰台下的欢庆声,依然在夜空中回荡。

可没有人注意到,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经悄然离开了高台。

凤昭踏着无声的步子,穿过皇宫深处一道道被禁制封锁的重门。她褪去了那身在万民面前华美无双的帝袍,换上了一件窄袖的深红常服。衣料贴身而利落,不再有宽大飘逸的袖摆,因为她即将去的地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

走过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密道。密道的入口隐藏在炎凰神殿后方一座不起眼的假山之下。厚重的玄武岩大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赤金色光芒。这些禁制是凤昭亲手布下的,以她自身的凤凰真元为引,除了她本人,无人能开启这道门。

凤昭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金红色的火焰,在石门上按照特定的轨迹划过。那些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逐一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厚重的玄武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长廊。

长廊狭窄而漫长,两侧的石壁上爬满了古老的藤蔓与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尘土与潮湿的气息

。她的脚步声落在石板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嗒。

嗒。

嗒。

那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回荡中,显得格外孤寂。

凤昭的高跟鞋踩在微凉的石面上,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几分。她来过这里无数次,可每一次走在这条长廊上时,心底依然会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因为她知道,这条长廊的尽头,锁着的是这个世间最深的黑暗。

走完长廊,面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黑檀岩圆盘。

那圆盘直径足有三丈,仿佛一道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闸门。圆盘表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血管一般,从圆盘的边缘向中心汇聚,最终在圆盘的正中,形成了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腾。

而凤凰图腾的下方,是一片深邃的混沌。

黑暗在圆盘之下无声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片混沌中蛰伏、呼吸、等待。

这里,就是天枢的锁。

百年前,凤昭将自己的真灵本源与这道封印融为一体。锁在,则封印在;她生,则封印不灭。她是这道锁的铸造者,也是这道锁本身。

凤昭走到圆盘中央,凤凰图腾的正上方站定。她微微抬起手,指尖隔着寸许的距离,悬停在那些红色纹路的上方。她能感受到那些纹路中流淌的力量。

纹路的脉动沉稳而有力,如同她的心跳。

封印依然牢固。凤昭那凝重的表情,终于松动了几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缓缓垂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凤姐姐!”

凤昭微微一怔,回过头去。

只见长廊的入口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快步走来。金纹华服在幽暗的地底泛着温润的光,来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正是凤瑜。

他走到凤昭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头看向那道巨大的黑檀岩圆盘,眉宇间闪过一丝心疼。

“凤姐姐,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他的语气里有责怪,但更多的是不舍。

“今天过年,大家都欢聚一堂,您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凤昭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底泛起一层暖意。她想说些什么,却最后只是一声轻叹,然后抬起手轻轻落在凤瑜的肩膀上。

那肩膀,似乎比从前宽厚了许多。

她记得当年在废墟中捡到他时,这孩子瘦得像一把柴火,肩胛骨隔着衣服都能硌手。如今,那单薄的肩膀已经长成了能够扛起风雨的轮廓。这些年她忙于公务,忙于巡视封印,忙于处理九州各地的事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了。

不知不觉间,那个哭着找姐姐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少君。

欣慰、亏欠、酸涩同时涌上凤昭的心头。

她的眼眶悄悄泛起了一层红润。

“我身为女帝,守护这个世间不受邪祟侵扰,保护万千黎民的安危是我的使命。”

“今天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它不属于我。”

她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凤瑜的眼睛。

她抚摸着他的头顶,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再说了——”

她微微笑了一下。

“你是凤姐姐唯一的家人,只要你在凤姐姐身边,就是团圆了。”

凤瑜的眼眶也变得发红,但他没有落泪。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轻轻覆在凤昭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背上。

“嗯。”

“瑜儿永远陪在凤姐姐身边。”

凤昭看着他,

心中百感交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热意,收回手,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巨大的黑檀岩圆盘,确认封印确实没有问题。

“走吧,回家去。”

她拍了拍凤瑜的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吃年夜饭。”

皇宫中,和往日一样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凤昭在入夜前已经下旨,特许宫中所有宫人侍卫回家过年。除了几个自愿留下的贴身宫女,偌大的皇宫今夜几乎空无一人。

宴客厅中,只点着几盏温暖的灯。桌上摆着几道小菜,不如节日盛宴那般丰盛,却都是家常味道。

凤昭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坐在桌边,夹起一块炙肉放到凤瑜的碗里。

“多吃点,这些年修行辛苦了。”

凤瑜低头看着碗中那块肉,怔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只要能保护凤姐姐,我一点都不累。”

凤昭闻言,忍不住笑了。

她平日里示人以威严,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可此刻,在这间只点着几盏暖灯的宴客厅里,她笑得很温柔。

“好好好,瑜儿真乖。”

她拿起筷子,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等你的火凤功法练到第九重,姐姐就可以放心把这个位置交给你了。”

火凤功法,是她根据体内的凤凰真元参悟出来的绝世武学。修行者可释放炎凤之火,那种火焰足以烧尽世间一切邪祟。百年前,她就是凭借这门功法,以一己之力将万千凶兽驱逐镇压。

她只把这部功法传给了凤瑜一人。可凤瑜体内没有凤凰真元,凡人想要修行此功,难如登天。百年苦修,他也只堪堪练到第五重,距离凤昭的第九重境界,还差着整整四重天堑。

凤昭看着低头扒饭的凤瑜,心底默默想道,等到这孩子的实力足够强大,我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她收回目光,低头吃了一口饭,没有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作为九州唯一的守护者,作为唯一能对抗凶兽的人,她不能松懈。每一天,她都要视察封印的状况,每一天,她都要处理各地残余的凶兽祸患。她的修为虽高,却也不是铁打的。那些累积的疲惫,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比如她眼尾的那一抹淡淡的青色

不过她从不在人前显露。她只是默默地承担着一切,就像百年前她在尸山血海中独自站起来时一样。

凤瑜放下碗,看着凤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凤姐姐。”

“嗯?”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

凤昭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凤瑜的视线落在半空中,

“那年我才几岁,什么都不懂。身边的房子都塌了,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死人。”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平静。

“我一直哭,一直喊姐姐。可没有人应我。”

“后来,我哭累了,靠在废墟里的一块石头上,以为我也要死在那里了。”

“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眼底有光。

“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那双手很暖,很稳。”

“那个人告诉我,不要怕。”

“她说,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家人。”

凤昭的筷子,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对不起,瑜儿。”

她放下筷子,声音有些沙哑。

“我还是……没有找到你的姐姐。”

她低下头,避开了凤瑜的目光。

“

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查访。南荒、东海、北境……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

“可是她……她可能真的失踪了。”

生死不明也许是真的死了,只是无论是凤昭还是凤瑜都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这些年来凤瑜的姐姐失踪了是他们的共识,谁也不愿意说出那个扎心的真相。

凤瑜沉默片刻,然后笑了笑。

“没关系,凤姐姐。”

“若是没有凤姐姐,瑜儿早就死在那个废墟里了。想必姐姐在天上看到我现在过得很好,也会开心的。”

凤昭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温和的少年,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也笑了笑。

“那就好。”

她拿起勺子给他又添了一碗汤。

“来,多喝点汤,暖暖身子。”

凤瑜接过汤碗,正要低头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碗,神色认真了几分:

“对了,凤姐姐。”

“我最近听闻,西南地界出了一位蛊毒蛇君。”

凤昭的筷子一顿。

“此人极为擅长蛊术。中毒之人身上会长满黑斑,燥热难耐,生不如死。据情报称,已经有几个村镇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凤瑜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蛊毒蛇君往往是先投毒,再逼人吃下能够暂时缓解毒性的蛊虫。她用这种方式,招揽了不少信徒。”

“我担心此毒的规模若再扩大,天下必将人心惶惶。”

凤昭放下筷子,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她望着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目光沉了沉。

“蛊毒蛇君……”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总感觉……她身上的毒,与上古蛇族有关。”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空。

“可是我现在需要时刻留意天枢的封印,不可轻易离开天安。”

凤瑜一听,立刻站起身。

“此事就交给我吧。”

他抱拳,向凤昭郑重行礼。

“我即可带人前往西南调查,正好也检验一下这些年修行的成果。”

凤昭看着他,目光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

昔日在废墟中瑟瑟发抖的孩子,如今已经可以主动为她分忧了。

她沉思了片刻。

蛊毒蛇尊的名号虽然听起来骇人,但这些年在民间打着各种名号招摇撞骗、拉帮结派的人也不在少数。让凤瑜去历练历练,或许也不是坏事。

“好。”

她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就即日启程吧。”

“只是一切小心,不可恋战。”

她说着,抬起右手,两指并拢,在指尖凝起一道金红色的火光。那火光在她指间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凝聚成一道符箓的形态。她将符纸贴在凤瑜的背上,那道符箓便融入了他的衣衫,化为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

“这道符箓,与我的灵识相连。”

凤昭看着他,目光深深。

“一旦你的气息微弱,我便会感知到。”

凤瑜后退一步,再次抱拳,深深一拜。

“多谢凤姐姐关心。”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明亮。

“瑜弟当不负所托。”

凤昭微微点头。

与此同时。

西南,深山之中。

一座粗粝的黑石王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女子。

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见兜帽边缘露出的一缕乌黑长发,以及兜帽阴影下那段线条凌厉的下颌。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正撑着头,半阖着眼,听手下半跪在她面前,低声汇报着什么。

手

下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兜帽之下,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娇柔而妩媚的笑,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狠辣。

“哦?”

她的声音低哑磁沉,

“没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居然会这么蠢”

她缓缓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击着石座的扶手。

“派她那位少君弟弟自投罗网?”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很好。”

“看来,很快就能会会那位传说中高不可攀的冷傲女帝了。”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洞口边缘,望着北方天安的方向。

夜风灌入洞穴,吹动她的兜帽,露出艳绝的侧脸。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

她轻声自语。

“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了。”

一晃凤瑜离开天安,已经过了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里,凤昭依然如常履行着她作为九州女帝的职责:批阅奏章、接见朝臣、巡视封印。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她的面色依然沉稳,目光依然清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半个月里,她每夜合眼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凤瑜临行前那个明朗的笑容。

“瑜弟当不负所托。”

这日黄昏,凤昭照例来到地底深处的封印长廊。因为刚换班的缘故,她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参加晚宴的盛装——赤金龙纹的广袖长袍,裙摆曳地,行动间带着沉沉的威仪。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她从踏入长廊的那一刻起,便觉心口有些发闷,她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方轻轻拉了一下她心口那根与凤瑜相连的弦。

她站在天枢封印的圆盘中央,指尖悬在那些红色纹路之上,感受着封印的脉动。一切如常,纹路下的混沌依然平静,封印依然牢固。

可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重。

凤昭微微蹙眉,屏息凝神,试图将那股杂念压下。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她的元神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她灵魂深处狠狠敲了一记重锤。

凤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道符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对她的元神发出如此强烈的震颤,那就是凤瑜生命垂危的时刻。

“瑜儿——”

凤昭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底长廊中颤抖着散开。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她百年来都不曾有过的东西,恐惧。

她后悔了,她不该让他去的。

她低估了那位蛊毒蛇君,她害了瑜儿。

这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心头狠狠咬了一口。

可她没有时间沉溺在后悔中。凤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元神震颤带来的余悸与翻涌的情绪。她转身大步走出长廊,衣袂在幽暗中翻飞如焰。

她必须立刻去救瑜儿,可是她不能以女帝的身份去。

如果女帝不在天安的消息传出去,朝野震动、民心不安、甚至那些蛰伏在暗处势力也会趁机而动。她守护了百年的太平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出现裂痕。

她必须以另一个身份离开。

凤昭回到寝宫,屏退左右,独自站在衣架前。

她平日里穿的衣裳,自然都是以鲜艳的红、粉、金为主调,衣料多用上好的霞光锦与流云缎,绣着凤凰、祥云、金线滚边。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带着帝王专属的华贵气韵。

穿上这样的衣服出门,别说隐匿身份,怕是刚出城门就会被人认出

来。

她翻遍了衣柜,最后在角落的底层,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宫女制服,那是多年前内务府为宫中新进的宫女统一定制的衣裳,不知为何剩了一件,一直收在她这里,从未被穿过。

凤昭望着那件朴素的素白裙衫,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手将它取了下来,褪去身上的帝袍,换上那件宫女的衣裳。可随即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宫女,都是十五六岁身量纤细的小姑娘。她们的衣服,又怎能容得下她那丰腴有致的身躯?

束胸的衣带勒上她胸口的那一刻,凤昭不由得轻“嘶”了一声。

那件素白的上衣在她胸前绷得极紧,束胸的边缘深深勒进她丰满的乳肉中,将那一双饱满挺拔的乳房 挤压成一团紧凑而柔软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微微溢出,在衣料的束缚下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沟。那对乳峰被紧缚的布料托得更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仿佛要挣脱那不堪重负的衣料,呼之欲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

但这还没完,下身的裙摆同样紧贴着身体,将她腰肢到臀部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她的腰身纤细而柔韧,可腰下的线条却骤然扩展,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臀,在紧束的裙布下呈现出饱满而圆润的轮廓。每一道弧度都被衣料紧紧贴合着,连臀瓣之间的那道浅浅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凤昭不得不将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一些。因为只要她的步伐稍微大一点,她就能感觉到裙摆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扯紧,仿佛随时会沿着那道开叉撕裂开来,让她下身的春光在这空荡荡的寝宫中毫无遮掩地泄露。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素白的宫女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乳沟的轮廓。裙摆紧贴着臀部与大腿,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黑丝的油亮光泽在灯火下泛着暗暗的流光,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身简洁,却将她足弓的弧度衬得极美,透过鞋面的镂空,可以看见她的脚趾微微蜷曲,涂着朱砂色的蔻丹的趾尖,在黑丝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颗藏在薄雾中的红宝石。

凤昭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越来越烫。

她平时示人的形象,永远是威仪端庄、高不可攀的九州女帝。可此刻镜中的这个女人......紧束的衣衫、饱满欲出的胸部、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的足尖,这模样,简直像是那些在路边花楼前挥着手帕揽客的风尘女子。

她咬了咬嘴唇,压下那股羞耻感。

为了瑜儿,她忍了。

反正以她的实力,这世间能伤到她的人少之又少。她只需要以这副模样悄无声息地潜入,救出瑜儿,再悄无声息地回来,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堂堂炎凰女帝曾经穿过这样一身衣服。

凤昭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紧紧包裹着她小腿的裙摆。

不行,这裙子太长了,影响行动。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锋利的气刃,在裙摆的边缘轻轻一划,那截从小腿到脚踝的裙布,便工工整整地被她撕了下来。

裙摆的长度骤然缩短到大腿中段,堪堪遮住

她的臀线和大腿根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有些不自在地并了并双腿,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黑丝相互摩擦的触感,脸上又是一烫。

百年来,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如此暴露过自己的双腿。

她稳住心神,不再多想。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捻动法决,千里咒。

红光一闪,那道丰腴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无踪,只余下寝宫中微微晃动的烛火,和镜中尚未消散的一抹丽影。

西南,密林深处,凤昭的身影在一阵红光的尾迹中显现。

她落地的瞬间,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凤凰真元被她压制到最低限度,那双平日里暖金色的眼眸此刻也化作寻常的深褐色,除非她主动释放帝王威压,否则此刻的她看上去最多只是一个相貌出众身材丰腴的普通女子。

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被战斗摧残过的林地。

周围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断口处残留着烧焦的痕迹。地上有大片被火焰燎过的焦土,还有几道深深的沟壑,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犁出来的。

这是火凤功法留下的痕迹。

凤昭的心骤然一紧。

这是凤瑜的功法造成的。他在这里战斗过,而且战斗得相当激烈。

地上散落着几具蛇的尸体,那些蛇通体漆黑,鳞片上泛着诡异的紫色光泽。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斩成数段,还有的依然在微微扭动,仿佛即使死了,身体里的某种力量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凤昭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死蛇,眉心微微蹙起。那位蛊毒蛇尊究竟是谁?他从哪里得到了这些上古蛇族的力量?

就在这时,她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什么,有人在靠近。

按照她平时的性格,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接近她的人。以她的实力,只要她愿意,可以在瞬息之间将方圆百里的一切生灵化为灰烬。

可此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扮。

紧缚的宫女上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现在的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如果被人看到出现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中央,难免会引起怀疑。

凤昭迅速做出了决定,她身形一闪,轻盈地窜入了路旁的树丛之中,屏息凝神,将自己完全隐匿在枝叶的阴影中。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是两个身穿墨绿色兜帽夜行服的蒙面女子。她们的身轻如燕,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显然修为不低。两人落地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将那些蛇的尸体捡起,装进随身携带的黑布袋子中。

其中一人一边捡,一边对另一人说道:

“教主大人不愧神功盖世。”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的讨好之意。

“那位天安来的少君,听说也是女帝亲传的高徒,结果不出三合就被教主大人打得只剩一口气了。”

躲在树丛中的凤昭,听到这句话时,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震,手不自觉地攥紧。

她不敢想象,凤瑜在倒下之前,经历了怎样的战斗。

她更不敢想象,如果她再晚到一步,她还能不能见到活着的瑜儿。

一股炙热的怒意,在她胸腔中翻涌而起。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不自觉间溢散出的凤凰真元而微微升温。她只需要一个弹指,甚至不需要一个弹指,只需要一丝凤凰圣火,就能将眼前的这两个教徒烧成灰烬。

但她没有。

她在最后一刻,压住了那股怒意。因为另一个教徒的下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不过教主大人没直接杀了他,只是关起来了。”

刚刚那个教徒接话道。

“也不知道教主大人留着他做什么。要我说,直接杀了省事。”

“你懂什么。”教徒哼了一声,“教主大人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们只管照办就是。”

凤昭在树丛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那位蛊毒蛇尊,没有取瑜儿的性命。

为什么?

是为了拿瑜儿做筹码威胁她?还是另有图谋?

无论如何,至少瑜儿现在还活着。

凤昭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那两个教徒收拾完战场,拎着黑布袋,纵身跃起,朝密林更深处飞去。

凤昭没有犹豫,她隐匿气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跟着那两人的踪迹,凤昭穿过密林,越过一条地下暗河,最终来到了一座隐藏在山体之中的巨大洞穴入口前。

那洞穴的入口被巧妙地伪装在瀑布之后,若非有人引路,哪怕是从上空飞过,也很难发现这里的玄机。

凤昭在洞口外的一块巨石后停下,等到那两个教徒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处的黑暗中后,才从石后走出。

她站在洞口前,望着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阵阴凉的风从洞中吹出,拂动她的裙摆和发丝。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就是那位蛊毒蛇君的大本营。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红色的薄纱,轻轻覆在脸上。

那薄纱半透明,隐约透出她下半张脸的轮廓。不仅没有完全遮住她的面容,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眉眼,即便被她刻意隐去了帝王之气,依然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再多看几眼。

凤昭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认没有破绽后,迈步踏入了洞穴之中。

洞穴的入口处是一条狭长的向下甬道,两侧的洞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凤昭的高跟鞋踩在略显湿滑的石面上,她不得不走得很小心,以免脚下打滑。

她沿着甬道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逐渐有光亮透出。

当她走出甬道尽头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怔住了。

那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黑暗血腥的邪教祭坛”,而是一座深藏于地底的不夜城。

洞穴的天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无比的长明灯,足有五十丈宽,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整座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灯光之下,一片鳞次栉比的建筑群沿着地底平原铺展开来,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那些建筑的风格与她平日里在九州各地见过的都不相同,既有中土的飞檐翘角,又有南荒的吊脚竹楼,还有一些完全看不出出处的奇异构造。

街巷纵横,灯火延绵。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灯笼,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是紫色的,还有些泛着幽幽的蓝色光芒。街上行人如织,有吆喝着贩卖小吃的摊贩,有抱着酒坛踉跄而行的醉汉,有在巷口角落窃窃私语的异乡人,还有穿着异域服饰沿街表演杂耍的艺人。

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牌匾。

牌匾上,刻着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烛城。

凤昭站在入口处,望着眼前这座地下城邦,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位蛊毒蛇

君,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草菅人命。至少在这座烛城里,百姓们生活得井然有序,甚至比地面上一些偏远的村镇还要热闹几分。可竟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这样一座法外之城。她作为九州女帝,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负有绝对的责任。而她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两股情绪在她心中短暂交锋后,她的思绪重新落回到那个最重要的事情上。瑜儿一定就在那座城池中央的宫殿里。

那座宫殿金碧辉煌,气派恢宏,丝毫不逊于她在天安的永乐宫。远远望去,宫殿的屋顶上镶嵌着无数枚紫黑色的鳞片,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

凤昭定了定神,迈步走入了烛城的街道。

一进入烛城的街道,她便感受到了与地面上截然不同的气息。

街边的摊位上,确实也像人间一样贩卖着各种吃食。但她低头看去,看到的却是一串串烤得金黄酥脆的蝎子,整整齐齐地插在竹签上,上面洒着红色的辣椒粉和孜然。一碗碗黏糊糊的、泛着暗绿色的浓汤,里面漂浮着不知名的虫蛹和草根。还有炸得酥脆的鸟蛋,外面裹着一层金黄色的面衣,咬一口会流出半透明的蛋液,凤昭瞥了一眼,发现那鸟蛋的壳是淡青色的,上头带着细密的黑色斑点,显然不是寻常的鸟类所产。

而顾客,自然也不只有人族。在那些摊位前排队等候的,有人族的男女老少,也有形形色色的妖族。那些妖物,修为高深一些的,已经可以将自己的爪牙、鳞片、兽耳完全隐藏起来,乍一看与常人无异。可更多的,依然保留着部分妖族的特征有的人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悠,有的人头顶上竖着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还有的人面上留着未褪尽的鳞片,在灯火下闪着幽光。

凤昭走在人群中,心底暗暗警惕。自从她平定洪荒之劫、建立天安秩序之后,九州大地上已经很少能在公开场合见到如此多的妖族聚集了。人族与妖族之间的隔阂根深蒂固,双方虽然不至于见面就打杀,但也很少会有如此和睦的相处场面。

可在这座烛城里,人族与妖族却仿佛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他们肩并肩地走在同一条街上,在同一个摊位前讨价还价,甚至勾肩搭背地一同走进街边的酒馆。

凤昭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位蛊毒蛇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仅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这样一座庞大的地下城邦,还能让人族与妖族在此地和平共处。这手腕,让她感到了一丝戒备,却也产生了一丝好奇。

她原先还以为,这位蛇君不是个凶神恶煞的粗莽汉子,就是个阴险狡诈的毒辣妇人,又或者干脆是一只修为高深的蛇妖。

可她此刻亲眼所见的一切,却让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这座城市的治理者,不可能是一个只会用毒和杀戮的莽夫。

凤昭收敛心神,在街上一边走一边观察。

她需要尽快找到见到那位蛇君的方法。正在她思索间,她路过一条巷口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两个在战场上收尸的墨绿色兜帽女子。

她们此刻已经摘下了兜帽,露出两张年轻的面孔。其中一个短发齐耳,神态干练,似乎是另一个人的上级。

两人正站在巷口低声交谈,没有注意到路过的凤昭。

凤昭脚步一顿,

侧身隐入一旁摊位的阴影中,凝神倾听她们的对话。

“……城主大人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短发女子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对面那个更年轻的下属,闻言立刻低下头:

“回小翠大人……小的们已经将城主大人重金招募女宠的消息,贴遍了烛城的大街小巷了……”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那些来应征的女子,都……都入不了城主大人的眼。”

那名叫小翠的短发女子闻言,叹了口气。

“城主大人的眼光,确实有些难以捉摸。”

她双手抱胸,微微摇头。

“我作为她的贴身侍卫这么多年,也始终摸不透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她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

“不过既然是城主大人要的女宠,你们继续找就是了。放宽标准,多找些人来试试。”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那名年轻下属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一溜烟跑没了影。

小翠站在原地,又是一声长叹,正要转身离开,

“那个——”

一道清柔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小翠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只见巷口的灯笼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白而紧绷的宫女裙衫,胸前的布料被丰腴的双峰撑得几乎要崩开。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她脚踩黑色高跟鞋,足弓的弧度被衬得恰到好处,露出足尖那一抹朱砂色的蔻丹。她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半遮半掩之间,更衬得那双桃花眼如秋水般勾人。那女子微微歪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柔:

“我听说……这里的城主大人想要找女宠。”

她双手轻轻环在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丰盈被这个动作微微挤压,轮廓更加分明。她的双腿微微夹紧,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仿佛是一个情窦未开,正在不停给自己打气的小女子

“大人您看看……我可以吗?”

小翠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将眼前这个女子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料的乳房上。那丰满的弧度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被紧绷的束胸挤压得几乎要溢出衣缘。衣料下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时刻都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的束缚,喷薄而出。

再往下,那纤细的腰肢,与骤然扩展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裙布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将那蜜桃般的臀瓣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臀线浑圆而饱满,随着她微微扭捏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向人无声地发出邀请。

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修长笔直、丰腴有致。黑丝的油亮光泽在灯光下流动,将她的腿部曲线衬得更加完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那层薄薄的丝料下,会是怎样温润的触感。

小翠的目光最终落到她的脚上。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弓形。鞋面镂空处,隐约可见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整齐圆润,在丝料的笼罩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惑。

小翠看呆了。

她本来还在为找不到合适的女宠而发愁,可眼前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上天给她送来的。

不说男人,小翠在心里默默想,就连我自己,看到这样的女

子,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几分。

她那白玉般无瑕的肌肤,那丰满得恰到好处的身段,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那双在黑色丝袜下显得愈发修长的美腿,这样的人间绝色,她只在说书人的故事里听过。

不。

小翠在心里悄悄补充道,恐怕连传说中那位高不可攀的炎凰女帝,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连忙走上前几步,握住凤昭的手,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太可以了,姑娘!”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天哪,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

她握着凤昭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满意,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从哪里来?为何愿意来应征女宠?”

凤昭被她握着手,全身微微僵了一瞬。

她贵为九州女帝,已经百年不曾被人如此随便地触碰过了。可此刻她只能压下那股本能的不适,任由对方握着她的手,然后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温婉可人的笑容“小女子姓风,名小昭。”

她的声音轻柔娇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家里本是做买卖的。只是最近……家里生意周转不开……”

她说到这里,微微低头,声音更低了几分:

“听闻蛇君大人正在招募女宠,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她说完,抬起眼帘,双眼水光盈盈地看着小翠:

“还请姐姐带我去见蛇君大人吧。”

“我早就听闻蛇君大人的大名了,一直……钦慕已久呢。”

小翠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心头一荡,连忙点头: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见城主大人!”

她转身在前面引路,边走边回头对凤昭笑道:

“风姑娘你运气真好,城主大人今日正好没有外出。她若是见到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跟着小翠穿过烛城最繁华的长街,凤昭终于来到了那座她远远便望见的宫殿前。

宫殿占地极广,黑青色的砖瓦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与天安皇宫那红砖金瓦的煌煌气派截然不同。殿前竖着一面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万蛇殿。

凤昭站在牌匾下,心中微微冷笑了一声。名字倒是挺吓人,可一路走来,她连一条活的蛇都没见到。这“万蛇”之名,恐怕不过是那蛇君用来装点门面、吓唬寻常百姓的噱头罢了。

小翠在殿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笑容:“风姑娘,蛇君大人有规定,想见她,必须先换上她专门为应征者准备的衣裳。”

凤昭微微一怔:“换衣服?”

“是的。”小翠点了点头,转身从门旁一只黑檀木箱中取出一叠衣物,双手捧着递到凤昭面前,“就是这套。”

凤昭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是一件……说是“内衣”,都太过抬举它的布料了。

上身的“束胸”,不过是由两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透明纱质布料与几根纤细的黑色线带连接而成。那两块薄纱只有女子手掌心那么大,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透过布料看到另一侧的光线。如果穿上它,那两块小布大概只能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点最关键的部位,其余大片雪白的乳肉将完全暴露在外。

而下身的“内裤”,则同样由一小块精心剪裁的黑色三角布料和两根细线组成。那黑色三角的材质同样轻薄透光,烛火的光线可以清晰地穿透布料,

若是穿上它,大抵可以隐约看见双腿之间那一线幽谷的轮廓。

凤昭盯着那堆布料,脸颊上的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脖颈。

她贵为九州女帝,百年来的生活起居都有人精心服侍,贴身的衣物从来都是用最上等的天蚕丝织成,层层叠叠,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妥妥帖帖。她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穿上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这……这衣服……成何体统?太……太有伤风化了!”

小翠闻言并没有生气,只是歪了歪头,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她叹了口气:“风姑娘说得是,我也觉得这衣服太过暴露了。”

她伸手,将那套衣物重新叠好,放回箱中。

“来面试的姑娘们,十个里有九个看到这衣服,都觉得这分明是在羞辱人。大多都是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凤昭,目光中带着几分理解和同情:

“姑娘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离开也来得及。我让人送你出烛城,不会为难你的。”

凤昭愣住了。

她站在那盏幽暗的灯笼下,脑中飞快地转动着思绪。

自己身为九州女帝,若是穿上这样一身近乎赤裸的衣物出现在他人面前,这何止是羞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若是日后被人知晓,堂堂炎凰女帝曾经穿过这样一身衣裳,做过那蛇君的“女宠应征者”,她百年来积累的威严与名声,恐怕将在瞬息之间土崩瓦解。

人们会怎么议论她?

那个高高在上的九州女帝,竟然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一个邪教头子,做了她的贴身性奴?

凤昭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晕眩。

可是这是她能见到那位蛇君的最快方式。

如果她选择硬闯,以她的实力,确实可以将这座烛城夷为平地,将那座万蛇殿烧成灰烬。可那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她不知道凤瑜被关在何处。万一她的火焰在混乱中伤到了瑜儿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瑜儿的命比她这一时的脸面重要得多。

她只能忍,再忍一忍。

凤昭深吸一口气,在脸上堆出一个温婉乖巧的笑容,双手却在袖中暗暗攥紧了拳头,她开口,声音依然娇柔:“翠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我家里真的很缺钱。这点羞耻……小女子愿意忍受。”

小翠显然有些诧异,她见过太多走到这一步就愤然离去的女子,却很少见到有人愿意咬着牙忍下来的。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风姑娘心意已决,那请随我去更衣间,先换上这套衣服吧。穿在里面就行,外面还是可以套上你的外衣的。换好之后,我就带你去见蛇君大人。”

凤昭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小翠走进殿旁的一间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四面都是打磨光滑的黑石墙壁,墙上嵌着一面等人高的铜镜。室内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小翠将衣物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指了指铜镜前的屏风:“风姑娘在此更衣即可,我在门外等候。好了叫我一声便是。”

说罢,她便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凤昭一人。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素白宫女服、脸上覆着红纱的女子。那张脸依然是她,可又好像不是她

。

她缓缓抬手,解开宫女服的衣带,任由那件紧绷的衣裙从肩头滑落。

铜镜中,一具雪白而完美的胴体逐渐显现。

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肩颈的弧度柔滑如天鹅。胸前那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脱离了衣料的束缚后微微弹跳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饱满而自然的形态。那雪白的乳肉上,隐隐可见方才被束胸勒出的浅浅红痕。两粒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

凤昭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烧得滚烫。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去拿矮几上那套黑色内衣。

就在她的指尖与布料接触的一瞬,那布料忽然闪烁出一阵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凤昭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块薄薄的黑色布料如同两条灵巧的小蛇,沿着她的手指迅速向上攀爬,缠绕上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她的肩膀,然后以一种极其精准而迅速的方式,向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贴合而去。

她只觉得胸口和下体同时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低头一看,那一套内衣,已经在眨眼之间,自己穿在了她的身上!

那两块三角形的薄纱紧紧贴着她的乳峰,刚好遮住那两点淡粉色的蓓蕾。而其余大半的乳肉则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白润的光泽。

下身的那一小块三角布料则严丝合缝地贴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勾勒出一道饱满而隐秘的弧线。那布料的材质极其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布料下那深处的轮廓。两侧的细线绕过她的腰肢,在她腰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仿佛包装礼物。

“这是……什么……”

凤昭心中一惊,抬手想要将那内衣扯下来。

可当她用力拉扯那布料时,那布料非但没有被扯下来,反而如同被惊扰的蛇一般,更紧地缠上了她的身体!那收缩的力量勒得她胸口一酸,

“咿……呀❤”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软而柔腻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慌乱和羞耻。她捂住嘴,不敢相信那样淫媚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门外传来小翠关切的询问:“风姑娘?怎么了?”

凤昭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没……没事。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说着,伸手去拿自己脱下的外衣,想赶紧套上遮一遮这羞人的景象。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那件外衣的衣领,下体那块贴身的布料,忽然动了起来。

那块布料的边缘仿佛生出了无数条微小而灵活的触须,沿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轻轻划过,然后那些触须如同小蛇一般,在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洞口周围轻轻地搔刮撩拨。

凤昭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她活了百年,从未有过房事。她那一处隐秘的花穴,还如同含苞待放的少女般娇嫩而紧致。那突如其来的精准刺激让她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她当年渡劫时凤凰圣火流经全身的那种灼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经脉。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被薄纱半遮半掩的乳尖也在布料下悄然挺立,变得更加突出。

那股灼烫感在短暂的持续后

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感。一种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本能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肌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光泽。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下探去,想要去触碰那个正在隐隐作祟的位置……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及那片神秘地带的前一刻,凤昭猛地用左手攥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生生止住了那个动作。

她大口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低语:

“我……怎会……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她抬起头,盯着铜镜中那个面色如红花般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该死的蛇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她知道,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将这套诡异的衣服震成碎片。那束缚虽然邪门,但终究只是一件死物,又怎可能真的困住她这位九州至尊?

可是如果她在这里震碎了这套衣服,那就意味着她放弃了潜入的机会。她不确定蛇君是否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如果打草惊蛇,蛇君在愤怒之下对凤瑜下手该怎么办。

她只能继续忍。

“不过是一套衣服罢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等救出瑜儿,我再一笔一笔地和你们算这笔账。”

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呼吸,然后走到铜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曾经,她身着赤金帝袍,头戴凤冠,脚踩玄玉高跟鞋,所到之处,万民跪拜,连风都会为她让路。

可此刻,镜中的那个女人,身上只覆盖着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纱料。胸前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透过那层透明的黑纱,隐约可见那两粒小巧的凸起,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下身那块三角形的布料紧紧贴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两根细线绕过她浑圆的臀瓣,消失在臀沟深处,从背后看去,那一对雪白挺翘的臀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一根细线横亘在臀缝之间,更添几分淫靡的意味。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凤昭年少时尚未成为女帝,曾在民间见过那些青楼女子穿着类似款式的鞋子,站在街边挥着手帕招揽客人。而此刻她穿的竟然比那些女子还要暴露下流百倍。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胸口那一片裸露的春光,可那对丰盈实在太过饱满,她的小臂根本无法完全遮住,反而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手臂两侧溢出柔软的白肉。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臂。

她现在不是炎凰女帝凤昭,她只是一个为了钱来应征女宠的普通女子风小昭。

凤昭咬了咬牙,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小翠正背对着门等候。听到开门声,她回过身来,正要开口说话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凤昭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凤昭依然穿着那套极度暴露的黑色内衣,外面并没有像她建议的那样套上外衣。此刻她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走廊的灯光下,那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魅惑。

小翠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风……风姑

娘?你怎么……没有穿外衣?”

凤昭心中一苦,你以为我不想穿吗?

可她那套内衣就像是活的蛇一样,一旦她想套上外衣,那些布料就会像被惊扰的蛇一样收紧骚扰她,让她根本无法穿上任何其他的衣物。

但这话不能对小翠直说。

凤昭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害怕而无辜的表情,身体微微扭动,那对被薄纱半遮的丰满乳房随之轻轻晃动,荡漾出一阵诱人的乳波。她声音带着几分怯怯的娇意:

“哎呀……翠姐姐……我也不知道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仿佛长在身上的内衣,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

“我一穿上它,它就……就好像活过来了似的,紧紧地缠着我……我想脱也脱不下来,想穿外衣吧,它又……它又咬我!”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翠,那眼神又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态究竟是装的,还是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百年的少女的一面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

小翠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这……这应该是大人在衣服里加持了什么阵法。”

她叹了口气。

“大人她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净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放下手,带着几分歉意看向凤昭:

“那可能还得辛苦风姑娘多担待一些了。只有见到大人本人,才有办法解开你身上的束缚。”

凤昭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嗯,那我们去见她吧。”

她低下头,在阴影中露出清淡的一笑。

终于,她终于要见到那位蛊毒蛇君了。

她所受的屈辱,她压抑的怒火,所有这些,都会在见到那位蛇君之后得到清算。

凤昭跟在小翠身后,穿过一条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黑檀木门前。门上雕刻着一条盘绕的青蛇,蛇眼处镶嵌着两颗幽绿的宝石。

小翠停下脚步,回身对凤昭道:“风姑娘请在此稍候,我先去通报一声。”

她推门走进殿内,过了片刻便出来,对凤昭点了点头:“风姑娘,蛇君大人同意见你了。请进吧。”

她侧身让开道路,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剩下凤昭独自站在那扇巨大的黑檀木门前。

门缝中透出几缕幽暗的烛火,隐约可以听见殿内传来的呼吸声。

她站在门前,做了一次深呼吸。

她在心中暗暗做好了打算:

如果那蛇君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粗鄙汉子,或者是一只面目狰狞的蛇头妖怪,她就二话不说,一掌将他拍成碎片。

如果那蛇君长得还算端正俊美,她倒也不是不能暂时压下杀意,和他讲几分道理,先套问出瑜儿的下落。

她微微摇了摇头,心中又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句:

凤昭啊凤昭,你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出瑜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定了定神,伸出双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檀木门。

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阵混合着幽兰香的暖风从殿内涌出,拂过她的面颊。

她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殿内的烛火星星点点,如同一地散落的碎星。地面上铺着一幅巨大的青蛇纹饰,黑色的纹路在暗红色的地板上蜿蜒伸展。

大殿正中央,有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榻。榻上铺着暗紫色的锦缎,上面斜倚着一人。

那人长

发披散在肩后与身侧,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身上穿着一件黑青色的劲装,剪裁利落,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却又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粗犷。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在空中轻轻地晃着,好像打着节拍。他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颌,姿态慵懒而闲适。

凤昭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

那脸比富贵人家的公子还要白净,如同上好的白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一颗小小的泪痣点缀在唇角,给那张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脸上戴着的那副半脸面具。那是一只蛇眼形状的黑色面具,眼部的部分用金色的材料覆盖,将她的眼神完全遮挡在面具之后。凤昭无法透过那层金色看到她的眼睛,无法判断她此刻是用怎样的目光在打量自己。是好奇?是期待?还是……淫邪?

她只知道,那人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让她感到一丝隐约的不安。

就在凤昭站在门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时,那人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又不似寻常男子那般浑厚低沉。那声音更像是山间的清流穿过一层细密的纱布,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低柔而磁性,让人听了莫名觉得有些酥痒。

“你叫,风小昭?”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去掐住她脖子的冲动,强迫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交叠在腰间,屈膝行了一个她百年来都未曾对人行过的普通女子的万福礼。

她的身体因为强忍着冲动而微微颤抖,声音依然保持着柔顺:“正是小女子。久闻蛇君大人威名,小女子……仰慕已久。希望蛇君大人可以收下小女子,让小女子在您身边侍奉左右。”

她说出这些话时,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蛇君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想成为我的女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他缓缓放下翘起的腿,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面具下那张被烛火映照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愈发捉摸不定。

“先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身子,合不合孤的口味。”

凤昭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迟早要来。

在做这个计划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必要的话,她不惜用自己作为诱饵。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才发现,那比想象中的要难熬百倍。

她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温顺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小女子明白……还请蛇君大人……怜香惜玉。”

凤昭抬起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戴着蛇眼面具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鼻梁以下的部分。可仅仅是那下半张脸,就已经足以让人心头一颤,他的鼻梁高挺而笔直,线条凌厉却不失优雅,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在最细腻的白玉上一气呵成地刻出来的。鼻翼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单薄,也不过分宽厚,与整张脸的比例配合得天衣无缝。

鼻梁之下,是那双微抿的唇。

唇色极淡,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粉,像是被山涧的冷水浸泡过许久的樱花瓣,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唇峰的弧度锋利而优美,即使不笑的时候,嘴角也仿佛带着一丝

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无法分辨她此刻的心情。

他的皮肤真的太白了。那种白不像是普通人的肤色,更像是某种上好的白瓷或是凝脂,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而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毛孔,没有一道细纹,如同一块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万年的美玉。那皮肤的光滑程度,甚至让凤昭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烛火落在她脸上时都会因为太过光滑而滑开。

那颗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他右嘴角的下方,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醒目,为他那清冷如仙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属于人间的风情。

那股幽兰般的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从蛇君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凤昭整个人笼罩在其中。那香气不浓烈,却无孔不入,顺着她的呼吸渗入她的鼻腔、流入她的喉咙、沉入她的肺腑,最终在她丹田处缓缓萦绕,如同一缕带着温度的丝线,缠绕着她的真元核心。

凤昭感到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不是她熟悉的战场。她熟悉的是刀光剑影,是凤火燎原。她熟悉的是那些凶兽的咆哮和邪魔的嘶吼。

但此刻,她面对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没有刀剑,没有杀意,可正是这种捉摸不透的平静,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措。

更让她心慌的是,在一瞬间,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从她心底悄然浮现:

这味道……她好喜欢。

这念头刚一出现,凤昭就在心中疯狂地摇头,试图将她甩出去。

她疯了吗?她可是九州女帝,体内流淌的是真凰灵血,百毒不侵、万邪不入。区区一股香气,怎么可能让她产生这种想法?一定是那香气中掺杂了什么蛊惑人心的药物,一定是那面具上被施加了某种魅惑的法术,一定是这样。

她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悸动,重新在脸上堆起那副温顺而羞怯的面具。

可她的内心的某座堤坝,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就在她心绪翻涌之际,蛇君又开口了。

“来。”

“走上前来。”

“跪在孤身前。”

跪。

这个字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凤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百年来,从来只有别人向她下跪的份,而她从未向任何人屈过膝。可此刻,这个戴着面具的邪教头子,竟然让她跪下?

凤昭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凤凰的、炽热的真元,正在经脉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将这座万蛇殿连同殿中之人一起化为灰烬。

她再次看向蛇君,看向那张藏在蛇眼面具下的脸。

高挺的鼻梁,浅粉的薄唇,白如凝脂的肌肤,嘴角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她的心底,忽然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不知是那面具上当真被施加了某种魅惑的法术,还是这幽兰香气扰乱了她的心智——她竟觉得,如果当真要她对这个人的动手……她可能会犹豫,自己或许真的会下不了手。

因为她实在是太……太美丽了。

凤昭在自己心中用上了“美丽”这个词,随即又在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她怎么会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子?这词向来是她用来形容那些容貌出众的女子的。

可此刻,看着那张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脸,她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

凤昭垂下眼帘,不再

与她对视,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了脚步。

她一手捂着胸口,试图遮住那片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可不知是刻意还是出于本能的害羞,她捂住胸口的那只手,反而将那对丰盈的乳峰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更添几分引人犯罪的意味。

她迈出第一步时,那步伐竟有些蹒跚。那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的鞋跟比她平日穿的要高出至少三分。她的脚掌几乎是完全垫着的,整个人的重心都被迫前移,让她难以保持平时那种稳健从容的步态。

她一步踏出,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之荡漾,在薄纱下掀起一阵诱人的乳波。

凤昭在心中暗暗咬紧了牙关。她绷紧了大腿的肌肉,试图稳住身体的重心。可越是这样,她的步伐就越是僵硬。那双美腿在烛火中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行走间微微摩擦,隔着底裤的黑纱,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在步伐的带动下若有若无地相互蹭动。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保持平衡上。

可她越是紧张,脚心渗出的汗就越多。她包裹在高跟鞋中的足部已经被汗水浸润,她的足趾在鞋内微微蜷曲,试图抓住鞋底来稳住步伐,可那被汗水打湿的脚趾在光滑的鞋面上不断打滑,让她的足尖一次次徒劳地滑开。

那对莲足此刻正浸没在一汪混合着香汗的温热湿气中。那汗水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清甜香气,那是真凰灵血净化了她体内一切杂质后,从她肌肤中渗出的纯净气息。那气息与蛇君身上的幽兰香不同,更清更淡,如同雨后的白梅,悄然弥散在空气中。

她走着走着,忽然她的右脚鞋跟,卡进了地面某处的一个小孔中。那本是一个极小的排水孔,巧妙地设计在地砖蛇形图案的蛇眼处,边缘打磨得与地面齐平,丝毫不会影响美观,也不会影响正常步行。任何人从上面走过,都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可凤昭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实在太细太高了。那纤细的鞋跟,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卡入了那个小孔之中。

凤昭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身体平衡上,根本没有留意到脚下的异样。当她再次迈步时,右脚被那卡住的鞋跟猛地一拽,她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那一瞬间,凤昭的第一反应是运起真元,凌空拔起。她体内的凤凰真元只需一念便能流转全身,将她稳稳托起,可如果真的那样做,她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

她咬了咬牙,都做到这一步了。摔了就摔了吧。

这点程度的冲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她淬炼百年的体魄,就是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也不会有事。最多只是摔得姿势难看些,在那蛇君面前丢几分脸罢了。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与地面的碰撞。

可就在她的身体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前一瞬,她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冰凉而滑腻的触感。

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

凤昭的身体被那股力量带着,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在她腰间施加的力度,精准,轻柔,却又带着沉稳的控制力。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仰面朝上,后背悬空,被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而她的上方,一张戴

着蛇眼面具的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脸,距离她不过数寸。

太近了,近到凤昭能清晰地看见她面具上每一道精细的纹路,近到能透过那金色的眼部遮挡,隐约感觉到面具之下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虽然她看不到那目光,却能感受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时的分量。

更比脸更近的是那股幽兰香。

之前隔着几步的距离,那股香气还只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周围。可此刻,蛇君与她近在咫尺,那股香气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毫无保留地涌入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呼吸灌入她的肺腑,洗刷着她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毛孔。

凤昭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稳住自己被搅乱的心神。可那一口深呼吸,却让她吸入了更加浓郁的幽兰香气。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开始加速跳动,如同一只被困在胸腔中的小鹿,拼命地撞击着她的肋骨。那股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顺着她的经脉一路蔓延,在她丹田处形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内而外拨弄着她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局促。两抹淡淡的粉色,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脸颊,在那张平日里威仪端庄的容颜上,晕开了一片少女的羞涩。

她被那只手托着,悬在半空中,一时竟忘了起身。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嘴角的泪痣,在烛火的映照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本应该立即起身,本应该一巴掌拍开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可她没有。

她只是那样躺着,被那只手托着,被那股香气笼罩着,被那两道隐藏在金色面具之后的目光注视着。

过了许久,其实也许只是短短一瞬,但在凤昭的感觉中,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蛇君才缓缓开口。

“小心些,若是摔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凤昭的脸颊“腾”地一下,彻底红了。

蛇君依然蹲在凤昭身前,姿态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低头看着跪坐在地、气喘吁吁的凤昭,那嘴角依然微微扬着,弧度与方才一模一样,不高不低,不深不浅,像是一轮永远挂在唇角的下弦月。烛火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张雪白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愈发不真实,恍如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凤昭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黑石地面上,低着头,大口喘息着。

她的胸口那一对被黑色薄纱半遮的丰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汗水沿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汗水汇聚到乳尖处,凝成一颗透明的珠子,悬垂片刻后无声滴落,在黑色的内衣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如同被火焰燎过。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自己身下瞥了一眼。那双雪白的大长腿,此刻正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大腿丰腴的内侧在挤压下微微变形,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最深处,那片被黑色三角布料覆盖的隐秘地带,此刻正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湿润触感。

那不是汗。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湿润感,正从那道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缝隙中,悄然渗出。

她不敢相信,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陌生人,产生这样不堪的反应?

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

凤昭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将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她撑着地面的手指弯曲用力,试图撑起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没事吧,小姐?”

蛇君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几分:

“要是摔伤了哪里,我可就不喜欢了。”

凤昭的心头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双还带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向蛇君。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过后残余的颤抖,却依然强撑着那副柔弱女子的面具,声音颤巍巍地答道:

“无、无妨……小女子……穿这高跟鞋还不太适应……多谢大人相救。”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她竟然在对这个人说“多谢”。

蛇君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是我的女宠,我岂能让你受分毫伤害?”

蛇君说着,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从容而优雅,黑青色的衣摆如水般垂下,向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的凤昭,

“正好。”

“你现在的姿势我很喜欢。”

凤昭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她的身体仿佛被那股幽兰香气钉在了原地,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蛇君缓缓蹲下身,向她伸出了那只手。

那只手雪白,手指修长,每个指节都比她长上半分,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带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贝壳内壁。

那只手,正在向她的胸口伸来。

“就让我尝尝你的身子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凤昭清楚地看到蛇君的唇角裂开,露出了两颗比寻常人更尖锐几分的虎牙。那虎牙在烛火下闪过一线寒光,如同一只正在缓缓展露獠牙的蛇。

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裸露的乳肉边缘时,凤昭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咿!”

那只手的表面极其光滑,仿佛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却又没有黏腻之感,只是纯粹极致的滑腻。当那指尖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移动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上的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带着如同蛇鳞一般细腻而清晰的触感。

凤昭再次感到恐惧,面对这个不知底细的蛇君,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对局面的掌控。

她分明知道,以她的实力,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在周围燃起熊熊凤火,将这只正在她胸口肆虐的手连同它的主人一起烧成灰烬。可她的真气,每次汇聚到丹田,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散作一团温热的气流,流向她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让她提不起力气,她的心乱了。

那股幽兰香仿佛化作了实质,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将她的四肢缠绕得越来越紧。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享受这股味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想让它消失?

就在这时,蛇君的那只手,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极其娴熟。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凤昭乳房的底部轮廓缓缓画着圈。那动作极轻极慢,如同一支蘸了墨的毛笔,在宣纸上小心翼翼地勾边。她的指尖每划过一寸肌肤,那被触碰的地方就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沿着那轨迹向四周扩散。

凤昭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

蛇君的手法逐渐加重。她的五指张开,覆盖在那丰满的乳峰上,开始有

节奏地抓捏,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在揉捏一团光滑的面团。她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一团饱满的雪白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聚拢,时而摊开,每一次抓捏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一团软肉中最敏感的部位。

凤昭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纱料下,正在不可抑制地挺立起来。那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与蛇君的指腹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酸胀而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体。

然后,蛇君的动作进入了第三步。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开始上下挤压。那动作精准而熟练,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每一次挤压,凤昭都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爆发,沿着乳房的经络一路向下,穿过腰肢,直抵小腹,最后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汇聚,激荡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她的内心深处,某个被尘封了百年、从未被开启过的开关,被这一下下精准的挤压,缓缓拧开了一丝缝隙。

她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到蛇君的脸。

因为每一次她看到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她的心绪就会变得更加混乱,更加难以自持。

她宁可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只是在忍受一场酷刑。

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灯火的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汗水在她腰间汇聚,顺着腰线的弧度滑落,在烛火下泛起一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想要躲避那在她胸口肆虐的手,又像是在不自觉地迎合。

她的唇齿之间,开始溢出细碎的声音。

“啊......哈……❤”

那声音细如蚊蝇,是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艰难地挤出来的。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不让自己走向那个覆水难收的境地。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脚趾用力蜷曲,像是在与体内翻涌的情欲做最后的抗争。

可她那副咬牙忍耐却又浑身不停轻颤的模样只会让观赏者感到更加兴奋,蛇君显然也不例外。

她看着面前这个咬唇忍爱,浑身香汗淋漓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的虎牙从唇缝间微微露出,在烛火下闪过一线白光。

“想叫,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是不愿意被我抚摸吗?”

凤昭听到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那张带着坏笑的面具,胸口积攒的羞愤与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大口喘息着,那饱满的乳肉在随着呼吸在蛇君的指缝间涌动,像是想要挣脱束缚的白鸽。

她必须反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蛇君反手握住了,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做。

“反抗可不乖哦。”

蛇君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可那笑意中,多了丝不容抗拒的强硬。她握住凤昭手腕的力道中加入了一丝内力,那内力如同一条细小的蛇,沿着凤昭的脉搏钻入她的经脉,让她整条手臂都感到一阵酥麻,使不上力气。

凤昭的瞳孔微微一缩。

如果没有内力加持,仅凭肉身的力量,她根本无法挣开这只手。

她不能再忍

了。

她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肉身将会被这个人彻底亵渎。到那时,即便她最终救出了瑜儿,她也永远无法洗去自己曾被一个邪教头子摸到失态的耻辱。

堂堂炎凰女帝,被一个邪教头子摸得像荡妇一样发情,成何体统?

她不再犹豫,另一只手在背后悄然掐了一个法决。

体内的凤凰真元,在她的丹田中开始凝聚。那股炽热的圣火之力正在她的经脉中加速流转,一旦她释放出这股力量,这座大殿中的一切都将在一瞬间化为灰烬。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可就在她即将释放真元的前一刹那,蛇君的另一只手,忽然绕过了她的后脑,扣住了她的后颈。

还没等凤昭反应过来,蛇君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蜻蜓点水,这个吻深入霸道,带着很强的侵略性。蛇君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如同两片浸过冷水的花瓣,紧紧地贴在她的唇上。还没等凤昭回过神来,一条灵活如蛇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钻入了她的口中。

凤昭本能地想要扭头挣脱,可扣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力度大得惊人,像是一道铁箍,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原位,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她想要咬紧牙关,可那条舌头仿佛拥有某种魔力,在她口腔中轻轻一顶,就让她的下颌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那条舌头当真如同蛇一般。它灵活绵长温热,在凤昭的口腔中肆意探索,如同一条在熟悉自己领地的蛇。它时而轻轻舔舐她上颚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在她的齿列内侧滑过,如同在检阅一排整齐的贝齿;时而追逐着她疯狂闪躲的舌尖,将那试图逃窜的小舌缠绕,纠缠,紧紧裹住。

凤昭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她丹田中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轰然四散,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那原本撑在身后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滑落在身体两侧,僵硬地张开着,指节抽搐,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双腿的肌肉也开始松弛,紧致的美腿从跪坐的姿势缓缓向两侧滑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冰凉的地面上摊开,她的脚趾在鞋中用力蜷曲又缓缓松开,反复几次,像是在与那席卷全身的快感做着徒劳的抗争。

而她那一对被薄纱半遮的丰乳正紧紧贴在蛇君的衣袍上。随着蛇君亲吻的动作,那粗糙的衣料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一下下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流般的快感,如同有人在她胸前用羽毛轻轻划动,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那双平日里威仪万千、目光所至万民臣服的凤眸,此刻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想要怒瞪面前这个胆敢亵渎她的人,可下一秒,舌尖传来的缠绕感与吸吮感就将她好不容易聚起的怒意再次击散。她只能用那双半眯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和唇齿间不受控制溢出的“唔唔❤”声,来表达她徒劳的抗议。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如同浸泡在温水中一般的温热。她的心跳在加速,扑通扑通,在那寂静的大殿中,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唇舌交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霸道公子强吻得不知所措的纯真

少女,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浑身轻轻颤抖,连反抗都忘了该如何反抗。

过了不知多久,在凤昭的感觉中仿佛过去了半个时辰那么漫长,蛇君终于松开了她。

她的唇瓣与蛇君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烁了片刻,然后无声断裂,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凤昭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向下一软,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黑色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被汗水浸透,那一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凌乱地垂落在肩侧和背后,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微微晃动。汗水沿着她的颈部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消失在黑色薄纱的边缘。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对丰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像是两只熟透的水滴状果实,饱满而沉坠,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莹润的光泽。汗水顺着乳房圆润的曲线缓缓滑落,汇到乳尖处凝聚成一颗透亮的水珠,悬垂片刻后无声滴落,将下面的黑色内衣洇得更湿、更透了。

从侧面看去,她身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又在凤凰真元的余温下缓缓蒸发,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在烛火的映照下,那雾气仿佛一层轻纱,缭绕在她雪白的胴体周围。那两片黑色的薄纱就像是乌云,而那一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丰乳,便是乌云之上皎洁的白日,好一幅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烟雨水墨画。

可凤昭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这副被情欲浸润过的模样,因为她的注意力,被一个更加让她羞耻的发现所占据。

她的下面湿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的缝隙中悄然渗出。那液体浸润了覆盖在她私密处的那一小片黑色薄纱,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透明、更加贴合,将她最隐秘的轮廓暴露得更加清晰。

她不敢相信,她跪坐在那里,看着地面的水渍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面色潮红的女人。

那个人真的是她吗?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炎凰女帝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蛇君,正蹲在她的身前,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就那样蹲着,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自然垂下,姿态闲适而从容,像是一个正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卷的画家。

她微笑着。雪白的虎牙在烛火下闪烁着一点寒光。

“你身体的反应,真有趣。”

蛇君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发表战后感言。

“只是接吻就浑身发热成这样,若是做点别的,你岂不是要融化了?”

凤昭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息着。她的胸口还在一起一伏,那对被汗水浸透的薄纱下的丰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如同两粒半透明的粉色珍珠。

她听到蛇君的话,猛地回过神来,她刚刚……是怎么了?

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在了那个吻里?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连忙垂下眼帘,偷瞥了蛇君一眼,随即又迅速移开目光,做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低低地说道:

“

因为……小女子从未有过这类经验,有些……紧张……还请蛇君见谅。”

说着,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那姿态,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猎人面前瑟瑟发抖,试图用温顺换取一丝怜悯。

可她的内心,却远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明明此刻是最好的反击时机,她体内的真元已经在方才的混乱中重新凝聚,她的双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催动凤凰圣火,将面前这个正在用言语戏弄她的人烧成灰烬。

可她的身体,仿佛还在回味,她的指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扣住地砖的缝隙,仿佛在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但没有出手。

蛇君又笑了几声。

“无妨。”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起凤昭的下巴。

凤昭被迫抬起头,与那张戴着金色面具的脸正对。

蛇君偏着头,像是在端详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道目光,正沿着她面部的轮廓缓缓游走,滑过她沾着汗珠的额头,滑过她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滑过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然后缓缓向下,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她那在薄纱下起伏的胸脯,最后,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三角布料覆盖的区域。

凤昭的心猛地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可那只勾着她下巴的手施加了一丝力度,让她无法后退。

蛇君端详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赏:

“你的身子我很喜欢。”

凤昭的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应,蛇君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过还有一处地方我还没尝过。”

话音未落,凤昭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肩头传来,蛇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她的后背猛地撞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冰凉的温度透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蛇君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黑青色的衣袍覆盖在她雪白的胴体之上,如同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

凤昭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蛇君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用膝盖顶入凤昭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美腿。那膝盖精准地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蛇君膝盖骨硬硬的轮廓,正抵在她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洞口上。

“唔——”

凤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蛇君的胸口,想要将她推开。可她的力气与蛇君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蛇君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山,让她动弹不得。

蛇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希望,你能乖一点。”

她说着,手不知从何处一探,指间赫然夹着一根银针!

那根针约莫三寸长,细如发丝,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针身打磨得极其光滑,能够清晰地映出周围摇曳的烛火。

凤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

蛇君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落下,那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凤昭左乳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的顶端!

“咿呀——!!!❤”

一阵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觉猛地从乳尖炸开,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胸口炸裂!那感觉顺着乳房的经络一路扩散,穿

过她脊椎和腰肢,直冲她的大脑,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张开,十指僵直地伸展在空中,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晃动。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又软又媚的娇嗔:

“呀啊——!!!❤”

那声音娇软而绵长,在大殿中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散。

蛇君的手指捏住了银针的尾端,然后轻轻旋转。

那根银针在凤昭的乳头中缓缓转动,针身与乳头内部的嫩肉发生细微的摩擦,冰冷坚硬金属触感与她体内温热柔软的腔肉产生了剧烈的反应。那旋转带来的刺激,如同一阵阵电流,一波一波地从她的乳尖向全身扩散,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噢……噢噢……❤”

凤昭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十指痉挛般地在冰凉的黑石地面上抓挠发出一声声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仿佛想要借助被汗水打湿的光滑地面,从蛇君的身下挣脱出去。可蛇君的身体稳如磐石,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无法移动分毫。

蛇君低头欣赏着身下人儿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银针在凤昭的乳头中越转越快,冰冷的摩擦感与酸胀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凤昭所有的感官都牢牢网住。她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从方才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掩饰的浪叫: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一双长腿在地面上胡乱蹬踏,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击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足趾在鞋中用力蜷曲又猛地张开。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她满头的香汗中。

蛇君看着她的反应,终于停下了旋转的动作。

“忍一忍,我要拔出来了。”

凤昭听到这话,眼中的迷离猛地散去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那根银针已经与她乳头的嫩肉完美地贴合在了一起。在方才旋转和摩擦的刺激下,她的乳头已经再次发胀充血,将银针牢牢地“咬”在了其中,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包裹着针身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如果现在拔出来的话......

“不要……不要……”

凤昭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在地面上扫动:

“现在拔出来的话……会……会啊啊啊啊——!!!❤❤”

还没等她说完,蛇君的手指猛地将她的乳房向下微微一压,随即——

“啵!”

银针被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积攒在她体内所有快感,仿佛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似的随着那根银针一同喷薄而出!

凤昭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被汗水浸透的丰乳随着弓起的动作向上挺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足尖指向空中,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肩胛骨和头顶之上。

“哦齁齁齁齁齁——!!!❤❤”

那一声浪叫又高又尖,在大殿中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什

么东西正在向外涌动,然后她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

那液体量很大,带着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道,将她下体那片黑色的薄纱完全浸透,然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黑色的地砖上弥漫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渐渐散出一股淡淡的奇异气味。既有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幽香,又混合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淫靡气息。

凤昭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失禁了?

不……不是失禁……那是……

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方才那短暂的高潮余韵彻底淹没。她,她竟然在敌人面前,被一根银针弄到高潮了!

她还没能从那种极致的羞耻中回过神来,蛇君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还没完呢。”

蛇君俯下身,一只手握住了凤昭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她的头顶上方,那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没有任何遮掩。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汗湿的大腿缓缓滑过。

那只手的指尖冰凉而光滑,在她被汗水浸润的肌肤上滑过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它沿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敏感肌缓慢上行,一路划过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湿润区域,然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洞口前。

凤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人的指尖正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形同虚设的黑色薄纱,在她那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穴口周围轻轻摩挲。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用指尖试探水深一样。

“不要……不要……”

凤昭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慌乱,这不再是演技的一部分。

她真的在害怕。

“我还是……没有破过身……求求你……不要……”

蛇君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泪眼婆娑的女子,嘴角的笑容依然不变。

“你是我的女宠,将第一次献给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

她说着,指尖隔着那层薄纱,在凤昭的穴口处轻轻画了一个圈。

“你很享受吧?”

“没有……我才没有……我不会……”

凤昭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蛇君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向她的体内探入了一个指节。

那感觉,像是有某种表面带着细微砂砾般质感的虫子,不大不小,正好是那一个指节的长度,在她的蜜道入口处轻轻蠕动。时而长驱直入,时而浅尝辄止,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微微用力,却始终不肯再深入一分。

那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没有让凤昭感到满足,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好不容易稍稍平息的欲火再次被高高挑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脖颈向后仰起。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反抗,只能用膝盖夹紧了蛇君的手臂,可那夹紧的方向,却是在将那两根手指向内收紧。

她的身体在告诉蛇君,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那只手,再伸入几分。

凤昭在心底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叹息。

啊……哈……这蛇君……果然有几分手段。与其再被这样无穷无尽地消遣折磨……不如……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蛇君的笑声在头顶响起: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吧。”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角,像是终于要开始享受一道期待已久的美食。

凤昭的意识,此刻已

经被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

她不再去想什么反抗,不再去想什么身份,不再去想什么羞耻,她只想要一个痛快。她不想再被这万蚁蚀骨般的空虚感折磨下去了,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让那股火焰在自己体内彻底燃烧!

她呢喃着开口,声音破碎而迷离:

“不要……消遣我了……快……进……”

话音未落,蛇君的手指猛地扒开了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薄纱,然后

“噗嗤——”

那根修长的手指,齐根没入了凤昭的体内!

那一刻,凤昭只觉得自己体内那片空虚了百年的的区域被一股充实而饱满的触感瞬间填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同一道闪电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唇间迸发出一声高亢而浪荡的尖叫:

“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蜜道在异物入侵的那一刻本能地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裹住那根手指,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又像是在从那根手指中拼命吮吸榨取更多的快感。

蛇君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指尖直抵她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莹透亮的淫水,溅落在黑色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凤昭这才惊觉蛇君的手指似乎比寻常人更长一些。每一次插入,都能精准地顶到她的花心那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道电流,在她体内炸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双腿,那曾经拼命想要并拢的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的双腿,此刻正大大地张开着弯曲成一个“V”字,像是在主动邀请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脸颊一片潮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的双眼已然翻白,只能看到眼白的边缘有一线淡淡的黑色瞳仁。她的唇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而那条平日里能言善辩、威仪天下的香舌此刻正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只能徒劳地颤抖。

她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高亢浪叫:

“哦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她只想要彻底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看着凤昭那耷拉在唇外的香舌,蛇君像是看到了鲜美的食物般, 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条无力的香舌!

她的牙齿精准地控制着力道,正好可以稳稳地按住凤昭的舌头,不让它缩回去,却又不会造成一丝一毫的划伤。那力道计算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凤昭被固定住的舌面上轻轻舔弄,点触。

舌头被拉伸和挑逗的快感,酥酥麻麻,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舌根向全身蔓延。凤昭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身上的香汗混为一体。而她所有的浪叫和呜咽都被蛇君尽数吞入腹中。只听得大殿中,回荡着“唔唔唔唔❤”的呜咽声。

些许功夫,蛇君终于松开了口。但凤昭的舌头依然耷拉在唇边,像是一块失去了灵魂的软肉。她满脸春色,失去了焦距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彻底占据。

蛇君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她的声音很小,却如同一道命令,在凤昭被快感填满的大脑中清晰地回荡:

“我马上松

开你的手,搂住我。”

蛇君松开了按住凤昭手腕的手。

凤昭仿佛被那声音控制了一般,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双手,环抱住了蛇君的脖子。

她的身体紧贴了上去,那一对被汗水浸透的丰乳压在蛇君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蛇君身体的微凉,但好像有些软软的。

而她的双腿此刻竟然也主动缠上了蛇君的腰肢,那双腿交缠的动作,让蛇君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又深入了半分,指尖正好顶在她花心最娇嫩的那一点上。

凤昭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唇间溢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

“哈啊——❤”

看着怀中女子如此配合的姿态,蛇君那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弯了弯。

“很好。”

蛇君表达着赞许:

“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只见蛇君的手指陡然加速!那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虚影在凤昭的双腿之间飞速进出!她的手指撞击凤昭的肉壁,发出一连串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而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如同急促淫靡的鼓点在回荡。

凤昭的身体随之跟着颤抖,她双手紧紧掐住蛇君的后背,指甲隔着那层黑青色的衣料,在蛇君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她的双腿如同一条雪白的肉锁,紧紧地绞住蛇君的腰肢,仿佛恨不得和她合为一体。

那掐入肉中的疼痛让蛇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紧了牙关,可转而却笑了。

随即,蛇君变指为勾,如同在刨土一般,在凤昭那已经被淫水浸得一片泥泞的肉穴中,飞速“耕刨”起来!那动作粗暴而精准,掠过肉穴中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那强烈的刺激,比先前的横冲直撞还要猛烈数倍!

“哦齁齁齁齁齁——!!!❤❤❤”

凤昭的双眼再次向上翻起,这一次连最后一线黑色的瞳仁都消失了,只剩下满眼的眼白。她的樱唇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涎水从嘴角滑落,沿着她的下颌流下,没入她的乳沟之中。

她的一双玉足的足趾在鞋中用力蜷曲成一团,将鞋底都弯曲变了形。她的足弓向上弓起,脚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

显然她即将到达极限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人样:

“哦哦齁齁齁!!❤——咿咿呀呀!!❤——噢噢噢!!!❤❤——噢啊啊啊!!!——!❤❤❤❤”

“小猫咪,你刚刚掐得我可真疼啊。”

蛇君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作为惩罚,我会让你高潮到爽死的!。”

她的指间忽然有真气流转!那真气带着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猛地灌入凤昭的体内!

那股阴寒的真气伴随着肉体的快感,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直冲凤昭的丹田!然后从她的丹田扩散开来,沿着她全身的经脉蔓延,深入到她的四肢百骸,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凤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仅是肉体的高潮,而是一种由内而外,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的快感!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高潮!

她的头皮在发麻,她的指尖在颤抖,她的乳尖在发胀,她的小腹在痉挛。

连她的脚趾都在那极致的高潮中不由自主地抽搐!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她的浪叫夹杂着各种不同的音调和颤音。她的腰部弯成了一轮惊心动魄的满月。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她那风华绝代的脸,那曾经让整个九州为之倾倒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张忘情堕落的、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阿黑颜。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炎凰女帝的威仪?完全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的女子与那些在青楼中卖笑的女子相比,她甚至还要更加放荡、更加不堪、更加下流。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凤昭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颤抖,如同旱地上的鱼。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那对被汗水与淫水共同浸透的丰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那根银针留下的细微红痕。

可那股在高潮中短暂释放的燥热感很快又卷土重来,比先前更加炽烈、更加难以忍受。

凤昭感觉到,自己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那火焰在她的经脉中游走,她需要灭火,她需要更多的释放!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手,用手指生疏而粗暴地探入自己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穴中,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自己另一只没有受过刺激的乳头!她用指甲夹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力挤压揉捏,仿佛要从自己的身体中抽出更多的淫水,才能扑灭那股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她张开嘴,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还不够……❤……还不够……噢噢噢……❤……我还要……❤……”

她没有注意到——

蛇君此刻已经松开了她。

蛇君站在一旁,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自然下垂,姿态闲庭信步。

她就那样站着,饶有趣味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那个正在自己身下疯狂索取快感的女人。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是……出乎意料的风景啊。”

凤昭不知道自己抠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更久。当她终于停下手指时,整条手臂都已经酸麻得抬不起来。她瘫倒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杂着淫水打湿了地面。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每一条经脉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种疲惫感比她在朝堂上处理整整一日的公文还要沉重十倍。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眼前的烛火变得模糊而摇晃。

可是,她的意识却在一片浑浊中,捕捉到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虽然下流不堪,虽然有辱身份,虽然让她在敌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但是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还想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那残余的快感。

她在想什么?

她是凤昭,是九州女帝,是万民敬仰的炎凰之主。她此时此刻应该想的是如何救出瑜儿,如何将那个胆敢亵渎她的蛇君碎尸万段,而不是在这里回味那种下流的快感,甚至渴望再来一次!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用双臂紧紧捂住自己裸露的胸口。散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

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的左眼角滑落,流过鼻梁,汇入右眼的眼窝中,然后沿着右眼角滴落。

她沉默着一言不发。

身后,传来

了蛇君那依然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

“怎么了?”

“刚刚不是叫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闷闷不乐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蛇君绕到了她的正面,蹲下身,微微歪着头看着她蜷缩的姿态:

“难道是觉得——有辱自己身份了吗?女帝——殿下?”

凤昭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然后又猛地沸腾起来。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硬生生从地上挣扎着坐起,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脚趾在湿漉漉的高跟鞋中死死抠住鞋底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抬手指向蛇君,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你知晓我的身份?”

闻言蛇君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带着一种恣意畅快,不再刻意压抑,仿佛她等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女帝大人的身份,整个九州谁人不知?只不过,恰好我知道你的容貌罢了,从你还在天安城的时候,我就已经盯上了你。”

她缓缓站起身来,与凤昭平视。即便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姿态,她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依然丝毫不减:

“从你踏入烛城的那一刻,到被选为女宠,换上那套衣裳,走到我面前,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只是我没想到,一向冷傲威严、不近男色的女帝大人,身体竟然会如此敏感。”

她啧啧称奇般的惊叹着:

“我才用了两根手指,就让您高潮得不能自拔了呢,哈哈哈哈。”

那笑声如同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凤昭的心头。

她紧紧攥住了双拳,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恼怒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像是两股交汇的洪流,在她胸腔中激荡翻涌。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两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字一句,带着滔天的怒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敢对我行如此龌龊之事?!”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原本只当不知者不罪,现在看来,我必须杀了你!”

“杀”字说出口时,凤昭的心头,却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

杀了她?杀了她,意味着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种……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乐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凤昭就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荒唐!她是阴险狡诈的人,她绑架了瑜儿,她对自己做了那样不堪的事,此人断不能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不该存在的动摇。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真凰灵血在她的愤怒中被唤醒,一股炽热的真气从她丹田中喷薄而出,沿着她的经脉飞速流转。一股炽热的气场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烛火都在那股气场的震荡下剧烈摇晃起来。

地面上残留的汗水和淫液都被蒸发,升起一层白色的雾气,在凤昭周身缭绕。她的双眸深处,闪出金色的火光。

可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的威压,蛇君却依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连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都没有减少半分。

蛇君缓缓抬起手,动作从容优雅。她的手指勾住面具的边缘,然后将那副蛇眼面具,缓缓摘了下来。

烛火的光芒,第一次毫无遮挡地落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只应天上有的面容。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两块

被山间溪水冲刷了千年的翡翠,嵌在精心雕琢的眼眶中。那双眼眸中透着灵动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烛火下流转着幽暗的光芒。

上挑的眼尾,像是狐狸的眼梢,带着一股天生的娇媚。她的眉毛上淡淡地扫了一层青黑色的粉黛,不浓不重,即使不用胭脂,那眉梢眼角也自带一段天然的妩媚。在配上那脂白的脸和淡粉的唇,这是一张完完全全属于女子的面容。

凤昭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张开,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些她之前觉得“诡异”的细节,为什么她的皮肤如此白腻光滑?为什么她身上总有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为什么她的手指如此修长纤细,触感如此滑腻柔软?为什么她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总有一种不属于男子的清透?

“你……你竟然……”

凤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蛇君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而是恢复了原本属于女子的嗓音,那声音如同幽篁中的清泉,低沉而透亮,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不像寻常女子的娇柔尖细,却也绝非男子的粗哑低沉,那是一种独属于她的音色:

“怎么?很惊讶吗?”

她笑着,向前迈了半步,与凤昭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喜欢女宠、把女帝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蛇君大人,竟然是女儿身?”

凤昭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震惊之色。她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既是女子,为何不洁身自好,做如此下流之事?”

“女帝大人这是——要说教我么?”

她收住笑容,目光直直地看着凤昭,那双碧绿的眼眸在烛火下闪烁:

“可是,下流的不是您么?方才——是谁叫得最欢来着?”

凤昭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鲜少与人争辩,身为女帝,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反驳她。此刻被蛇君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的脸憋得通红,却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将我引到此处,到底有何目的?”

蛇君闻言,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了几分,但嘴角依然保持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什么目的。”

她耸了耸肩:

“就是——想和女帝大人交个朋友。”

她向前迈了一步,直直地看着凤昭:

“可惜女帝身为九五之尊,自然是瞧不上我们这些三教九流的。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您请来了。”

“但看样子,您很喜欢,不是吗?”

凤昭的眉头猛地一拧,一股怒火再次涌上心头。她足尖猛地踏在地面上,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

以她的足尖为中心,一圈赤金色的火焰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那火焰在她周身盘旋升腾,如同火焰凝结的战袍,将她的全身包裹其中。那炽热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面容,将她方才那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模样遮在了火焰之后。

她抬起那双在火焰映照下泛着金光的眼眸,声音冰冷如铁:

“你信不信,我抬手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

面对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炽热烈焰,蛇君却依旧没有半分恐惧。她站在距离凤昭不过五步远的地方,火焰的热浪将她的发丝微微扬起,可她连眼睛都

没有眨一下。

她笑了笑:

“女帝姐姐,”

她换了称呼,声音变得更轻柔了几分:

“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弟弟去哪里了吗?”

凤昭的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秒。

她周身的火焰微微晃动了一下。她压下内心翻涌的惊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他去哪里了?你想怎样?”

蛇君见她收起了几分气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迈步,绕到凤昭身侧,声音不紧不慢:

“女帝姐姐,别急呀。”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眼睛在凤昭的侧脸上流转:

“你的好弟弟一点事都没有。我可一点都不想伤害他,因为,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凤昭的脸颊再次泛起一层红晕,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别过头去,不敢与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对视,声音却依然强撑着威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竟敢打我的主意?”

蛇君轻笑一声,也不生气:

“哈哈哈,不要急嘛。”

她说着,背对着凤昭,向大殿深处走去,语气依然轻松从容:

“如果你现在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弟弟了哦。”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凤昭:

“收起你的力量,随我来吧。”

凤昭站在原地,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看着蛇君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无数的念头,可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缓缓收起了周身的火焰。

她跟在蛇君身后,声音冷冷地加了一句:

“你若敢图谋不轨——我会立刻杀了你。”

蛇君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轻轻笑了笑。

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仿佛早已料到一切的笃定。

万蛇殿深处的一间密室。密室不大,但布置得干净整洁,一张木床靠在墙边,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面容安详,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那人正是凤瑜。

凤昭在看到弟弟的那一刻,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全都瞬间崩塌。

她顾不得什么女帝的仪态,几乎是扑过去的,她坐在床前,伸手捧住凤瑜的脸,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焦急和心疼:

“瑜儿!瑜儿!是姐姐来晚了,你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

可无论她如何呼唤,凤瑜都像是睡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他的眼皮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得近乎不真实,仿佛被某种力量凝固在了沉睡之中。

凤昭连忙伸手检查凤瑜的身体,没有外伤,没有血迹,没有骨折。他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可他就是醒不过来。

密室门口斜倚在门框上的蛇君缓缓开口了:

“别担心,他没有外伤,只是中了我的毒而已。”

凤昭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站起身来,她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蛇君的面前!一只带着炽热的真气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

“砰——!”

蛇君的后背重重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凤昭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金色的光芒,那金光是如此炽烈,仿佛要从她的眼眶中喷涌而出。她体内的真凰灵血正在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她手指缝隙中溢出的热气,灼伤了蛇君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发出“滋滋”声。

凤昭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可那平静之下,是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杀意:

“解药在哪里?”

她微微收紧手指,感受到掌下那纤细的颈骨:

“快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蛇君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呼吸变得困难,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可她嘴角那抹笑意,却依然没有消失。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别……别急呀……”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凤昭身后:

“你……回头看看呢。”

凤昭皱了皱眉,手中依然没有放松,回过头去,

在她身后,床上凤瑜的脖子上竟然也出现了和蛇君一模一样的灼伤!

那灼伤的位置、形状、大小完全一致!仿佛是同一道伤口同时出现在了两具不同的身体上!

凤昭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上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她猛地转过头,盯着蛇君:

“你做了什么?!瑜儿怎么会”

蛇君趁着凤昭分神的刹那,从她手中挣脱了出来,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脖颈,大口喘了几口气。她咳嗽了几声,再次恢复了笑意。

她伸手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只小小的红色虫子。

那虫子通体赤红,如同一粒饱满的红豆,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虫子的身体还在微微蠕动。

“女帝姐姐,你听说过‘同命蛊’吗?”

蛇君一边喘着气,一边将那只红色的小虫举到眼前,目光透过虫身看着凤昭:

“这蛊,曾是一位痴情的国君为了和爱人同生共死委托苗疆的巫师研制的。”

她说着,将那只小虫收入掌心:

“此蛊分为阴阳两虫。分别种入两人的体内,任何一方宿主受到伤害,另一方都会受到等同的伤害。如果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一起死。”

她抬起头看着凤昭,笑得狡黠:

“所以你现在杀了我,你的弟弟也会一起死的。”

凤昭站在原地,沉默不言。

她看着蛇君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

蛇君见她终于问出了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然后走到凤昭面前,歪着头看她。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的就是女帝姐姐你呀。准确地说,我想让女帝姐姐服从于我,对我唯听是从。”

凤昭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带着嘲讽与不屑:

“痴心妄想,我堂堂九州女帝——怎会做你的奴隶?”

她转过身,向床边走去:

“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带瑜儿离开。”

可她的脚步还没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蛇君诡计多端的声音:

“那么这样呢?”

凤昭猛地回过头,只见蛇君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短刀,将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了一个自刎的姿势,可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笑容。

“我这一剑刺下去,你的好弟弟可就要和我一起陪葬了哦。”

凤昭几乎是脱口而出:

“住手!你这疯子!信不信我砍断你的双手双脚、拔掉你的舌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君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女帝姐姐你忘了吗?你砍了我的手脚,你的好弟弟,也会没有手脚的。”

凤昭哑口无言,那双金色的凤眸中满是怒火,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过了许久才开口。声音中的怒火稍稍压下:

“我可以和你谈条件”

她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看着蛇君:

“但要我做你的奴隶绝无可能。”

蛇君见她终于放低了姿态,也顺势收起了手中的短刀,拍了拍手,做出一副“那就好商量”的姿态:

“那这样吧——”

她走到凤昭面前:

“女帝姐姐在这里陪我几日,但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几日之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打扰,如何?”

她看着凤昭那双依然带着怒意的眼眸,继续说道:

“我已经降低了条件了,如果女帝姐姐连这个都要拒绝,那我只好现在死在您面前了。”

凤昭沉默了,她的目光在蛇君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转向床上沉睡的凤瑜。

不过是几日。她体内有真凰灵血护佑——不管蛇君用什么毒药或是秘法,都无法真正改变她的心智。只要她守住神识的一丝清明,区区几日,她忍得过去。先保住瑜儿的平安再说。

至于之后,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个胆敢如此威胁她的蛇君,付出代价。

凤昭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

“好,我答应你。”

蛇君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

“这就对了嘛。”

她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挑逗似的拍了拍凤昭的肩膀: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名叫宁瑾。”

她收回手,欠身,做了一个江湖人见礼的姿态:

“女帝姐姐可否报上姓名?”

凤昭看着她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淡淡地说道:

“凤昭。”

“嗯~好名字。”

蛇君直起身来,将那两个字在舌尖上轻轻品味了一番:

“一听就很霸气,那我就叫你昭姐姐吧。”

凤昭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称呼表示异议,宁瑾已经伸手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小小的白色虫子,比方才那只同命蛊要小一些,通体洁白如玉。

“昭姐姐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得做一点保障不是吗?”

宁瑾将那只小虫托在掌心,递到凤昭面前:

“吃下它,从此以后你就不能违抗我的任何命令,当然也不能伤害我。不过它的作用不是永久的,七天后它就会自然死去。”

凤昭看着那只在她掌心蠕动的白色小虫,瞳孔微微一缩。

吃下这只虫子,意味着她将受制于人。

更重要的是,如果宁瑾利用她去打开九州封印——

“放肆!”

凤昭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整张桌子在她的掌力下轰然碎裂,木屑纷飞:

“我万金之躯,岂能受你驱使?!你若让我做什么穷凶极恶之事该当如何?”

面对凤昭的暴怒,宁瑾依然从容不迫。她摊了摊手,语气轻松:

“昭姐姐是担心封印的事情吧?别担心,我自然不会干那种让你我鱼死网破的事。”

她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对红色的小虫,那对虫子和方才她展示的同命蛊一模一样:

“我也给你加个保险吧。”

她将那一对同命蛊举到凤昭眼前:

“我会和昭姐姐一起吃下它,这样,如果我有欲行不轨之事,昭姐姐可以自杀来阻止我。”

凤昭看着那对在她掌心蠕动的红色小虫,沉默了良久。

她可以相信蛇君的话,至少,在“不想鱼死网破”这一点上她们是一致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者拈起了那只白色的小虫。

那只小虫在她指尖扭动,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

凤昭闭上眼睛,将那只小虫送入口中。

那虫子一接触到她的舌面,便仿佛融化了

一般化作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她能感觉到那股凉意沿着她的食道一路下行,最终在她丹田处沉淀下来,消失不见。

蛇君见她吞下了蛊虫,也如约将那一对同命蛊中的一只吞入腹中,另一只则让凤昭吞下。

“好了——”

蛇君拍了拍手。

她看着凤昭,声音依然轻柔但却带着寒意:

“现在,不,许,动。”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凤昭只感到自己全身的经脉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某种力量凝固住了。她想要抬起手,手抬不起来。她想要迈开脚,脚纹丝不动。她甚至连眨一下眼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就那样僵在原地,如同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只有那双金色的凤眸带着焦躁和怒意,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面带笑容的女子。

蛇君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凤昭的下巴。

“感受到了吧,昭姐姐?”

碧绿的眼睛透着得意:

“这就是我蛊毒蛇君蛊虫的威力。”

她俯身凑到凤昭耳边:

“就算是女帝的你,吃下了我的虫子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凤昭的胸口喘着粗气,可即便是呼吸都被那蛊虫控制着,无法加快半分。她只能继续用眼睛死死地盯着蛇君,像是要用目光将她烧穿。

她的玉足不自觉地用力向下抠紧地面,仿佛要将那满腔的屈辱和愤怒都通过足尖倾泻到脚下的石砖中。

蛇君直起身来,满意地欣赏着眼前那具被定格的完美胴体。

“那么”

她握住了凤昭的手腕:

“请昭姐姐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