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味的冠军,迷晕爱丽速子时她醒过来怎么办?只好催眠她成自己的小母狗了
作者:1477
“爱丽速子!爱丽速子从后面追上来了!”
解说员狂热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爱丽速子超过了所有选手!拉开了第二名森林宝穴巨大的的马身!爱丽速子就要冲线了!!”
观众席上的欢呼排山倒海地压过来。
我举着望远镜,从镜片里看见赛道上那道白色的身影甩开了所有人,像一颗脱膛的子弹,直直扎进终点线的光里。
皋月赏。
三冠第一战。
皋月赏的赛场就是这样的,三冠的荣耀能让观众和场上的马娘们都陷入疯狂,热烈的氛围总是能感染在场的所有人,也包括我
但,我的兴奋的原因跟他们不太一样。
我放下望远镜,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的位置是看台最高处一个被单独隔出来的小包间,配了软垫的座椅,往下看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桌上还摆着冰好的饮料和点心,左右两边空无一人。
这是小理事长专门给我安排的空间。
因为在我的理事长小母狗的运作下,我现在是负责冠军级马娘在赛后身体检查和特雷森学院特聘医疗师,因此专门有一个安静的包厢
我一边喝着小理事长亲自用小脚丫榨出来的橙汁,一边拿出一张盖着中央特雷森的印章的文件在手里打量着
上面似乎还残留了一点小理事长的体香,这可是小理事长光着身子,在我怀里一边任我抚摸一边亲手写下的任命书
我不由的陷入回忆
那时的理事长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坐在我的诊室里,整个人窝在我怀里,暖橘色的长发散在我的胳膊上,白色挑染的发尾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背,带来痒痒的触感。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往下摸。
她就那么乖乖地拿着笔,一笔一划地在任命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的。
毕竟,我的手指当时正掐着她的脚踝,拇指正放在她的涌泉穴上慢慢揉捏。
那双从藏蓝色小皮鞋里脱出来的脚,脚趾头小小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被我捏在手心里的时候会微微蜷缩。
当时的小理事长抬起头看我,蓝色眼睛里没什么焦距:“报告!任命书已经签署完毕。”
催眠状态下还保持着这种说话习惯,真是可爱啊。
我接过任命书扫了一眼。
内容倒没问题,秋川弥生毕竟是理事长,行政流程她写得比我熟。只是最后落款那几个字歪得厉害,第二个字的竖画拐了个弯,大概是因为我当时把她的小脚趾含进嘴里了。
我把任命书收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辛苦了,理事长。”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乖乖地把脑袋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主人,肉胡萝卜”
“好好,这就给你肉胡萝卜”
从昨天晚上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我将那还有着小理事长体香的文件放在鼻子下轻嗅
冠军马娘,赛后单独的检查室,大汗淋漓的身体和一双跑完两千米的脚丫。
对于一个足控来讲,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珍贵的宝物吗?
当然了,我可不会傻傻的直接靠力量硬来,毕竟马娘的身体可是比我有力量多了。
所以说,还是要有一些外力辅助
我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里爱丽速子正在赛道上减速,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小腿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双腿在减速过程中肌肉线条分明地绷紧
又松开,小腿上丝袜已经被被汗水完全打湿,跑鞋踩过终点白线的那一刻脚踝漂亮地翻了个角度。
被三女神赐福过的决胜服不论造型多么的怪异,只要踏上了赛场就就不会对赛马娘的奔跑产生丝毫的影响。
但是,不会影响奔跑不代表服装本身的设计就完全没有问题,比如如说温度,哪怕是三女神赐福的布料,该不透气就会不透气,加上马娘身体本身的体温就很高,比赛时又会因为奔跑升温,我几乎可以确定所有赛马娘比赛结束后的鞋子和味道都会非常的“浓郁”
不过一切都要用事实说话,毕竟之前我只是一个地方上的医师,因为非g1比赛不能穿决胜服的规定,我能收获的只有笠松特雷森马娘的一些训练服与白棉袜,上述的一切研究都只是
虽然味道各种各样,但材质太过单一,怎么比得上中央马娘们的丰富多彩,多种多样味道更加浓郁丰富的决胜服呢。
比如,就像是爱丽速子的连裤袜与小白短靴所孕育的美好味道?
当然,我选择爱丽速子作为我的目标可不是单纯因为她的味道,也不是因为她最近就要进行一场大型比赛方便下手,更多是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再次拿起档案看了看,上面还有一个爱丽速子做体检时的几乎穿只剩内衣的照片,茶色的短发,充满危险的红色瞳孔,加上那疯狂的笑容,哪怕只是相片也透露着自信与狂气。。
从我的调查和记忆里来看,身为科学狂人的爱丽速子不论是观察力还是对赛马娘肉体和药物的研究,都不逊色于我。
如果说她的兴趣和我一样的话,说不定我们能成为同好,但是现在对我来说,这只棕发马娘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她很容易就能发现我在一些食物里下了手脚。
所以,我要提前排除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让她彻底从危险变成我的助力。
最后拿起冰好的橙汁喝了一口。
该准备准备了。
包间的门在我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我刷卡进了另一条专供内部人员的安静走廊,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专门为爱丽速子准备的赛后医休息室。
身为g1的赛场,每个参赛的赛马娘都有一间专门的休息室,休息室的钥匙只有赛马娘和她们的训练员可以持有,普通人连靠近这间圣地都是奢望
但是,身为秋川弥生主人的我,怎么会和普通人一样呢?
掏出一个小理事长用小嘴巴叼着给我的钥匙,我轻松的插进了休息室的钥匙孔里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已经调整好了恒温,暖气开得恰到好处,能让一个刚刚剧烈运动浑身大汗淋漓的身体感到最舒适的温度。
房间中央的矮桌上,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已经摆好,一股高级红茶的香气隐隐从一旁的茶盒里传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份奶油蛋糕,顶上那颗饱满的草莓红得发亮。
从记忆和理事长那里获得资料了解到,爱丽速子最喜欢的就是红茶和甜食,每次比赛完也会通过红茶和甜食来缓解比赛的紧张。
这个就是我的机会了
走到桌子旁,打开茶罐,更加浓郁红茶味道从里面传进我的鼻子里,从白大褂内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拔开软木塞,将里面无色无味的粉末倒进茶壶里。
粉末落入茶罐的红茶上,我稍微一搅拌就彻底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
未存在过。
这是我为爱丽速子特制的配方。
对于她那种天才的大脑和旺盛的求知欲,以及对各种药物的熟悉,寻常的镇定剂一定只会让她警惕。
所以我特地花了重金调配了味道更弱,效果更好的药物。
第一次的高级马娘狩猎,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晃了晃茶罐,让药剂和茶叶充分混合。
一切就绪我反而不急了,信步走出休息室将门带上。
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时间,总是需要一点点耐心的,靠在门边的墙上,冰凉的墙壁正好能中和我此刻有些发热的血液。
尤其这只猎物,还是一匹刚刚征服了赛场,正处在巅峰状态的冠军马娘。
走廊里空无一人,远处赛场传来的胜利音乐,只剩下模糊的嗡鸣就像是的在祝福我的狩猎成功。
哒、哒、哒……
一阵急促又带着些许不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道穿个身影出现在拐角。
我顿时期待的看向拐角处。
她一手扶着墙,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胜负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曲线。汗水顺着她棕色短发的发梢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棕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和额头上,那双总是闪烁危险光芒的眼睛,此刻也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涣散。
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因为刚刚经历过极限冲刺,肌肉的轮廓依然清晰。汗水将紧绷的布料完全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袜子上因为奔跑时被带起的草屑和沙土而留下的细微痕迹。
真是狼狈又诱人的姿态。
随着她的靠近,我的鼻尖也闻到了一股像是上好的红茶被热水浸泡后翻涌出的香气,不愧是红茶狂人,体香里也已经充满了红茶味
不过红茶可是一种需要发酵来制作的茶叶,不知道经过她的短靴和体温发酵过丝袜“红茶”是不是也很美味呢?
……………………………………
时间耽误的稍微有点长了,她残余的意识似乎有点复苏。
我赶紧把纱布摊开,把手臂从她后脑勺伸过去,先盖住她的嘴,再往上压住鼻子,手掌整个扣在纱布外面,虎口卡着她的下颌骨两侧,把这块散发着辛辣甜味的湿布严严实实地封在她的口鼻上。
然后稍微一用力,把那个湿漉漉的小脑袋直接贴在我的下腹。
开始的头两秒没反应,她的身体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第三秒,她的鼻腔吸进了第一口药气。
“呜呜~!!!”
身体的反应比意识快得多,她的腹部先猛地缩了一下,暖黄色毛衣被汗水泡透的布料跟着绷紧,然后整个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轮
那是呼吸道受到强刺激后本能的排斥反应。一声含混的“唔”从纱布底下闷出来,振动隔着药液浸透的纤维传到我的掌心。
然后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在沙发下猛蹬了一下直接踢到了桌子腿,白色短靴的蹄铁刮过休息室的地板发出一声声刺耳的摩擦。
“呜呜……”
黑色连裤袜在灯光下被两条腿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尼龙面料上的汗水被甩出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大腿内侧的袜面因为双腿剧烈的开合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右腿膝盖弯起来又直直踹出去,靴跟砸在沙发底座,撞得整个沙发框架嘎吱响了一声。
左腿
跟着乱踢,脚踝处松开的搭扣在甩动中松开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
她的手臂抬了两次都没能举过肩膀,茶里那剂药把上半身的肌肉控制能力限制了大半,胳膊像两根灌了水的棉条,晃晃悠悠地拍在沙发面上,连我扣在她脸上的手都够不着。
“唔——唔唔!”
纱布下面的挣扎声变得尖锐了一点,她的鼻翼在我掌心下面拼命翕动,想要把嘴里鼻子里那股辛辣的味道排出去,但越是挣扎,呼吸越急促,吸进去的药量反而越大。
我能感觉到她的下颌骨在我虎口里用力咬合了几次,牙关磨得咯咯响,大概是想咬我的手。
可惜角度不对,她的嘴被纱布堵着,牙齿只咬到了湿漉漉的布料,药液顺着咬合的动作渗进她的口腔,混着唾液一起被她咽了下去。
双腿的蹬踹频率在十几秒后开始下降。
从一开始的剧烈乱踢,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再到最后只是脚尖在沙发边缘无力地勾了几下。
白色短靴歪歪斜斜挂在脚上,左脚那只已经被踢得半脱,露出里面湿透的黑色袜底脚跟,我都能想象到丝袜里的脚趾在薄薄的尼龙里蜷缩又松开的画面。
“唔……”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她的身体抽了一下,只有肩膀和小腿同时抖了那么一瞬。
然后,所有的挣扎都停了。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越来越慢。
纱布下面传来的热气从滚烫变成了温热。那双刚才还在拼命蹬踹的腿,一条直直搭在茶几上,另一条滑下沙发边缘,只剩靴尖点在地板上,脚踝处半脱的搭扣无力地垂着。
“呼~呵——!”
粗鲁的呼噜声直接从纱布下传来,在狭小的休息室里不断回荡,我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少女能发出的声音。
“呵——昂!!!”
似乎是回应我的质疑,一声更加高亢的呼噜声传来。
我这呼噜声的大小甚至让我感觉耳朵有点吵。
我又多压了十秒,才把手移开。
纱布揭下来的时候,爱丽速子嘴角的口水随着纱布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银丝,然后缓缓断开。
她原本白净的脸上,从鼻梁两侧一直延到两颊的皮肤被药液沤出了一片浅浅的红痕。
嘴还是张着的,但是舌头缩回去了一半。
原本充满狂气的脸上面部的肌肉已经完全的松弛,甚至平时能说会道的舌头从嘴角抽出,就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反而此时反而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静。
“速子小姐,速子小姐?”
“呼……噜……”
回答我的是速子嘴里呼出的热气
我直起腰,低头端详了一会儿她那张彻底放松的脸。
眼皮半阖,一线暗红色从缝隙里透出来,粉润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的舌头带出一阵口水黏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药液沤出来的红痕从鼻梁两侧蔓延开,倒给她平时苍白的皮肤添了点血色,远看甚至有点像是喝醉了酒的少女。
我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右眼皮,瞳孔放到了最大,猩红的虹膜只剩下窄窄的一圈边,整颗眼珠像一颗打磨过的红色玻璃球漂亮
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眼球固定不动扩散的瞳孔连对光的反射都消失了,彻底陷入了沉眠。
先验证一下这个小死猪睡得怎么样了
我抬手,用掌心拍了一下她的右脸颊。
啪。
脸颊上的肉被拍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弹回来。她的脑袋随着这一掌往左偏了偏,马
耳晃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速子小姐?”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换了左脸,手指收拢了些,力道比刚才重了一截。
啪。
清脆的声响在休息室。
她的脑袋往右歪过去,腮帮子上的肉颤了颤,一小滩口水从嘴角被震出来,顺着下颌线淌到脖子上。
“呼——噜。”
回答我的是一声理直气壮的呼噜。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刚才在赛道上那个让所有对手望尘莫及的爱丽速子,现在被人扇巴掌扇得脑袋晃来晃去,嘴里只会打呼噜。这反差实在太有意思了。
第三巴掌我没客气,直接抡了个实的。
啪!
这一掌拍上去的时候我清楚地感受到她脸颊上细腻的皮肤和底下薄薄一层软肉的触感,掌纹陷进去又被弹开。她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侧过去,撞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
嘴里“嗬”了一声,只有气道被挤压一下的出气声。
脸上被我打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浅粉色的掌印,叠在药液沤出来的红痕上。
打完三巴掌,我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有点湿,是她脸上的汗和口水的混合物。
确认完毕。
瞳孔散大无对光反射,角膜反射消失,疼痛刺激无觉醒反应,只保留最基础的自主呼吸和循环功能。
药物已经彻底把速子变成了随我玩弄的小死猪,
我把目光从她那张印着掌痕的脸上移开,往下看。
我的心跳稳了稳,职业性的冷静占了上风,先从基础检查开始。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她颈侧。皮肤滚烫,脉搏跳动有力,只是频率比她清醒时慢了不少,沉稳而规律。
手指向上移,顺着她下颌线的弧度滑了滑,皮肤下覆盖的薄薄软肉因为药效而格外松弛。
指尖停在了她的下唇上摩擦,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但依旧柔软,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后,随着她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伸出食指,慢慢地探进她温热的唇腔内侧。
触感湿润,黏膜柔软,口腔内壁因为高温带着明显的热度。舌尖被我的指尖碰到,条件反射地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药效阻断了高级神经活动,只剩下最基础的反射弧还在勉强工作。带着研究者的好奇与施虐者的愉悦, 我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探查,压了压她的舌底,又触了触上颚
“咕咯……”
随着我的玩弄速子嘴里不断发出水声
视线向下,落在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腿上。
经过刚才的挣扎和倒下,丝袜表面的褶皱更加明显,汗渍的痕迹也更深了。白色短靴的搭扣已经松开靴口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我品尝。
很好。
我把用过的纱布团成一团,塞进速子小嘴里处理完毕。
起身的时候,目光扫过茶几。那块精致的黑森林蛋糕只被叉子划开了一道口子,旁边配的红茶已经凉了,表面大概已经结了一层膜了。
我的视线从那份甜点上移开,缓缓下落。
最终,落在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腿上。
汗水浸透了尼龙布料,在休息室的灯光下蒸腾出一种暗沉的光泽,将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愈发分明。
刚才那番徒劳的挣扎,在丝袜上留下了无数道细密的褶皱,像控诉我的粗暴。
她蹬踹得太用力,右脚那只白色短靴的金属搭扣已经自己弹开了,皮革的靴口向外敞
着,露出里面一截丝袜颜色更深的圆润的脚后跟。
这种半遮不遮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我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她脚踝处湿冷的布料。
先入手的是那被空调吹的有些湿冷的丝袜紧地贴着皮肤,不愧是被神明祝福过的布料,上好的尼龙纤维吸饱了水分也能有光滑柔润的触感,但指尖又能隔着湿冷感受到底下传来属于爱丽速子的灼热温度。
我的手指顺着跟腱的线条向上滑动。
布料之下,她的小腿肌肉因为深度的麻醉而彻底松弛,柔软得不像一个顶尖运动员该有的样子,稍一用力,指尖就能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肌群里。
身为决胜服,这双袜子的用料果然十分细腻,入手柔顺的同时还有一定的摩擦力,价格绝对不菲
不过现在已经和它的主人一起成为我的战利品了。
真可惜,不知道三女神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恐怕会狠狠惩罚我吧?
我抬眼看了看她另一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脚。
有点不对称啊。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左脚靴子上的金属扣,轻轻一拨。
“咔哒。”
另一只靴口也敞开了。
现在对称了。
我的目光从她同样被浸湿的左脚踝收回,顺着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无力敞开的腿,一路向上。
帮这种顶级马娘的检查要全面,不能遗漏任何细节。
尤其是……最关键的部分。
那件米白色的实验大褂早已散开,像两片失去意义的翅膀搭在沙发两侧。
我的手没有停顿,直接探了上去,指尖勾住那件被汗水泡得沉甸甸的暖黄色针衫下摆。
入手一片湿热。毛衣的纤维吸足了汗,又重又黏。
我没急着掀开,而是用指腹在那一圈罗纹收边上慢慢摩挲着。汗液浸透的布料下,是她因为深度昏睡而平缓起伏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热浪,拂过我的手背。
“呼——呵——”
高亢的呼噜声还在继续,毫不客气地宣告着主人的沉睡。
我手上稍稍用力,将那湿透的毛衣下摆缓缓向上卷起。
黏腻的布料被一点点从皮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水声。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腰线。汗水将黑色的尼龙面料打成了半透明,紧绷的腰腹部,一团模糊又扎眼的白色轮廓就这么印了出来。
原来如此。
连裤袜里面,还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内裤。
原来身为疯狂科学家本质也挺清纯的啊,我心里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随后又笑了出来
这个设定就算藏的再好不也是被我找到了
我用拇指指腹,隔着那层湿滑的尼龙布料,压了压那条白色的边缘。
指下的触感很清晰,是内裤的松紧带勒在皮肤上的痕迹。我稍稍加力,那条带子就被我压得陷进她柔软的腰侧软肉里,形成一个更深的凹陷。
“唔……”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大概是腹腔受到压迫的本能反应。
我松开手,布料“啪”的一下贴回去,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那截白色的轮廓又恢复了原样,只是在我刚才按压的地方,颜色似乎更深了一点。
“这个姿势可不行啊,检查起来不方便。’
我自言自语,一手托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另一只手抓住脚踝。入手一片沉重,彻底松弛下来的肌肉让这条腿像一截挂着热度的死肉。我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两条腿都抬了起来,但上了蹄铁的短靴还是
很有分量的,交叠着搁在面前的茶几上。白色短靴的鞋跟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现在,视野开阔多了。
两只刚才还在草地上驰骋的短靴就这么像是一道甜品一样放在茶几上
右脚的靴子在她刚才挣扎时就已经弹开了搭扣,我捏着皮革的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只湿透的靴子从她脚上剥了下来。
一股白色的热气混着浓重的汗味,几乎是喷薄而出。那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脚趾的轮廓在湿透的尼龙布料下根根分明。
袜子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脚上。
一股更加浓烈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里,如果说之前爱丽速子身上的味道是冲泡开的浓红茶味道的话,现在从这只脚丫上传来的就是干红茶在茶罐里密封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的味道
似乎是带着水汽和体温的缘故,脚丫上的味道更加的浓厚,就像是爱丽速子被红茶腌入味的身体上那浓郁的红茶体香在这个靴子里浓缩然后经过比赛的发酵因此更加浓郁
要知道红茶的制作可是需要将茶叶不断的揉搓,然后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发酵才能获得高品质的茶叶,茶叶的品质越好揉搓的时间与次数越久最后的成品就越高
而如今在我面前的可是用货真价实的顶级马娘用高贵的决胜服丝袜,在三冠比赛的皋月赏上全力奔跑揉搓了上千步加上所共同发酵出的“丝袜红茶”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红茶品种能和这个“红茶”对决呢
估计没有吧,毕竟身为三冠的皋月赏一年只有一次,参加的马娘全部都是中央乃至全国上万赛马娘中的顶尖的十几人,而冠军更是只有一个
所以说整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享受到这种独一无二的美好事物
…………………………………
腰腹猛地一弓,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闷哼。
一股滚烫的浊白喷涌而出,尽数洒在那片被我口水浸透的黑色袜底上。
黑色的尼龙布料瞬间被染上了一片扎眼的白色。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还握着她的脚踝。
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的尼龙布料上挂住,一部分顺着袜底的弧度,缓缓滑向脚心那道最深的凹陷,和她未干的汗液、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
“哈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喘着粗气。
“很舒服吗?”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猛地一惊,抬眼望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双红色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看着我,那红色的眼睛虽然依旧没有高光,但是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光栅般的瞳孔就已经重新变了回来,原本的耸拉着的嘴角也已经重新带上了笑容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足控吧?听说我们的粉丝中很多都是这种类型的呢?难道这样子很舒服么?”
没理会我的反应,爱丽速子直接用她的右脚膜材气我刚释放完的肉棒,左脚也像是故意的似的张开脚趾在我的脸上滑动,脚趾时不时的还划过我的鼻尖刺激着我
“当然很舒服了,速子小姐的脚丫味道可是非常不错呢”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释放的贤者时间,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坦然承认,甚至还带着一丝回味。
“是吗,那还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课题呢,没想到你的药竟然真的能放倒我。”
出乎我的意料,爱丽数真的好
想在思考这个问题歪着头,那双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红色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纯粹的好奇。
我也因此发现了一些端倪捏住她还在我脸上乱动的左脚脚踝。
“速子小姐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将速子的两只脚丫并拢,看着它们不安分的搓动,我试探着问。
“大概……是你开始舔我的脚的时候?”她回答得毫无滞涩,甚至还努力回忆了一下,“嗯,就是那个时候,感觉痒痒的,就清醒了一点点。”
随即她的嘴角又勾起了那种疯狂科学家式的笑容。
“与其说是发现,我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我的红茶里下药了,毕竟我可是每天都要和药剂打交道呢,闻一下就能轻易的发现红茶里的味道不对。”
看样子还是稍微有些大意了呢,本来在地方上随便下药的药方在中央还是被这个药剂天才发现了端倪。
不过我也观察到速子的眼睛虽然恢复了神采嘴角也勾起了之前的笑容,但完全没有恢复过去皎洁的神色。
如果按照正常的反应来说,如果速子已经彻底真的已经摆脱了药物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反抗才对
但是她的小腿依旧是无力的跟个面条一样,任由脚腕和脚丫依旧乖乖的并拢在我的手里。
那不成之后下的吸入药物还在发挥作用?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将手里并拢的黑丝脚底放进我的下半身,慢慢的擦拭,嘴上也没停。
“是吗?那为什么素子小姐一开始就不揭穿我呢?”
“因为好奇啊。”
速子没有对我的冒犯产生任何的反应,反而嘴角咧得更大,回应着我的问题。
“毕竟我是第1次见到敢对赛马娘下药的人,而且这个药剂我确实没有过。”
这下她的那两双脚丫总算有了反应,但是是那种兴奋的搓动,正好刺激着我的下半身。
“真是令人好奇呢,那种让你有把握完全放快速放到一个赛马娘的药物,而且品尝闻起来完全分析不出种类。我承认我真的很好奇。”
“反正我自己给自己喝的药,每天都有几十种,身体的耐药性可是很强的,自然要试试喽。”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小点竟然真的把我放倒了,而且你竟然能拿出另一种药效更强的药物,不过也没什么意外,我这不还是马上醒过来了?”
爱丽速子,一脸得意的跟我说着胜利的宣言,但是我马上观察出了不对。
如果说药效暂时消退,但是身体还是不能动的话,以速子的智商她应该慢慢的等待药效彻底消退才开口才对,而不是现在就暴露给我重新补药的机会
但是现在脸色平常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排除速子是一个喜欢被别人玩弄的马娘这个选项,一个猜想逐渐形成,我再次开口
“那速子小姐你是想做什么呢?把我扭送出去吗?”
“嗯,做什么呢?我要对这个研究课题之后做什么呢?”
素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嘴慢慢发出一阵咳咳的声音,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的微微皱起了眉头,但眼瞳却开始发散。
看着这个样子的苏子,我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大意的天才不止我一个,速子也被她的自信害了
我刚才的推测是正确的,药物的作用还在,不仅让速子的身体依旧是无力的状态,脑子也是半昏半沉处在一种梦游的状态。
只不过速子的智商太高了,所以就算是昏昏沉沉的傻瓜状态表现的好像很
正常一样。
见到这个状态,我突然灵光一闪
现在这种潜意识状态,可太适合我催眠了。
本来对于催眠速子这种聪明又敏锐的马娘,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天竟然直接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果然,我是被三女神所眷顾的啊。
错过这个机会,简直就是对神明的不敬啊。
“既然是研究课题,那我们就来深入一下吧,小速子。”
把两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腿软软软塌塌的向她的上半身对折,把那两个丝袜脚丫放在她脸颊两边,她脸上的茶色短发也有一些沾染上了白浊粘在了脚底。
“深入,要深入什么?”
在这个体位上,速子的幽谷直接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但素子却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对我提出的“研究课题”来了兴趣。
看样子,现在他这个潜意识的状态,更多的是一种研究者的状态呢。
既然现在是潜意识的研究者状态,那我就用这个开始引引导他。
“是催眠哦,速子小姐应该知道催眠吧”
“催眠?我确实研究过呢,”
速子再次皱了皱眉头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为了探究精神对速度的影响,我还找茶座进行过几次催眠实验。”
看来资料上说的没错,速子经常拿其他马娘实验
有点棘手啊,对一个了解催眠原理的人进行催眠,难度会呈几何倍数上升,更别提是速子这种天才。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我的实验全部失败了。所以,所谓的催眠不过是文艺作品里的幻想罢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和速子是同一类人,所以我很理解速子的想法
我们这种自负的人,对自己亲手做的实验结果有着绝对的自信。
既然她认定催眠是假的,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她看来都只会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正如我今天因为自信所以让速子中途清醒了一样,我也可以凭借这个破绽将速子收入囊中
“有没有可能,”我凑近她,声音放得更轻,像魔鬼的低语,“是你的催眠手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哈?”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在质疑我的研究?”
“我对催眠还是很有研究呢,速子小姐,不如我来给你展现一下?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护身符,
“这……是什么?”她的瞳孔努力聚焦,想要看清那块不断晃动的石头,“材质不明,密度似乎很高,对光线有吸收效应……”
“一个实验道具而已。”
我捏着银链,让那块石头在她眼前像钟摆一样缓缓晃动。
“既然你对自己的结论那么自信,不如就当一次被试,亲身来验证一下我的‘错误’?”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有频率,每一个字都踩着石头晃动的节拍,平稳而单调,
“一个严谨的科学家,是不会拒绝这种对照实验的,对吗?”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质疑我的研究……”她的嘴唇动了动,语气里满是被人挑战权威后的不服气,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理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上钩了。
我借此机会把星见石之送到她涣散的瞳孔前,来回摇晃。
“很好,那现在,你只需要看着它,把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它上面。”
我用手指捏住石头顶端系的银链,将它悬在爱
丽速子的眼前,指尖轻轻拨动银链,让星见石在她眼前划出平稳的弧线。。
“看着……它……”
她的声音变得飘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两条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腿,还维持着对折的姿势,脏兮兮的脚丫就摆在她自己的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