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一分钟没有听到妙音门黄金时代的故事了
作者:同济高数B
文思月一蹦一跳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如今的文思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紫灵捡回家的瘦弱小女孩了。今天,她顺利突破了筑基期——在妙音门这样的中等门派里,筑基期已经能算是中流砥柱,能当执事,能带弟子,能在议事堂上有一席之地。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好好报答小姐了。
妙音门现在是三足鼎立的局面。门主紫灵,左使范静梅,右使卓如婷。三个女人维持着表面的一团和气,但暗地里的刀光剑影从来就没停过。范静梅和卓如婷都是前门主和门主夫人的亲传弟子,自恃劳苦功高,对紫灵这个门主之位一直虎视眈眈。幸亏紫灵前些日子突破了假丹期,再加上前门主留下的几样压箱底的法宝,这才堪堪镇住了这俩不安分的老娘们。
“现在我也筑基了,总能帮小姐分担些了吧。”文思月越想心情越好。
这个夏天简直是她成年以来过得最好的夏天。筑基成功了,找到了小时候对她有恩的恩人韩立,还跟他谈了一大笔妖兽资材的生意,一口气赚了够好几年花销的灵石。传送阵到处都在打折搞活动,想去外海哪个海岛历练,灵石攒一攒就能去。她走在门内,到处都能听到炼气期的女弟子们在叽叽喳喳地议论今年的灵石涨了多少、福利好了多少,一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那一刻,文思月甚至有种错觉——妙音门好像短暂的走进了一个的黄金时代!
拐过一处门,迎面跑来一个女弟子,气喘吁吁地在她面前停下。
“文执事,范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范静梅?
文思月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她找自己干什么?难道是自己突破筑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这女人想拉拢自己?
“好,我知道了。”文思月随口应了一声,把那女弟子打发走了。
她对范静梅和卓如婷这俩白眼狼,自然是半点好感都欠奉。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毕竟人家是宗门左使,明面上也没跟紫灵撕破脸,自己一个执事,不去的话落人口实。
文思月祭出法器,一路飞到范静梅的住处。这地方她是第一次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真会享受”。范静梅的居所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几乎就是除了门主居所和议事大厅之外最好的地段。一栋小楼雅致地矗立在花园正中央,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
“进来吧~”
一道妩媚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滩春水,又甜又腻,听得文思月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她赶紧稳了稳心神——看来这段时间范静梅的媚功又有精进,光是一句话就差点让人心神失守。
推开门,屋内的景象让她有些拘谨。
这屋子的装潢奢华得不像是修士居所,倒像是凡间某个贵妃的寝宫。古色古香的紫檀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春宫图,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雾袅袅升起,把整个房间氤氲得暧昧朦胧。
范静梅正倚在一张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烟管,慵懒地抽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粉色的烟雾。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许岁的美妇,恰恰卡在成熟妇人最有韵味的年纪。身段妖娆,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却
丰硕得惊人,把那件宫装的前襟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裂开,看上去色气十足。她的面容也是妩媚动人到了极点,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随意流转间都像含着两汪春水。
范静梅翘着一双玉足,随意地搭在面前的矮桌上。她穿着一双镶嵌各色名贵宝石的金色凉鞋,凉鞋的鞋底窄小得过分,小到根本托不住她脚上那些丰腴的软肉。从脚掌两侧、从脚后跟边缘,雪白的软肉从鞋底的缝隙里溢了出来,在鞋底边缘挤出一道道好看的肉褶。
即便是文思月这样的女子,看到这双精致得过分的玉足,也不禁心神一荡。
范静梅用脚尖随便点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咯咯笑了两声:“文执事别这么拘谨嘛,来来来,快请坐。”
文思月行了一礼,在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正好正对着范静梅翘起的足底。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飘了过来,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淡淡的酸香,不算难闻,混着花香和熏香。
她以前从来不觉得女人的脚有什么特别的。脚就是脚,走路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但此刻盯着范静梅那双几乎完美的足底,看着那些软肉从金色凉鞋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样子,她的小腹竟然微微热了一下。
范静梅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打量着有些局促的文思月,又吐出一口粉色烟雾,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听说文执事今日晋升了筑基期,真是年轻有为呀,咯咯咯~不知道文执事有没有兴趣——”
她故意拖了个长音,烟管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脚尖在文思月眼前轻轻晃了晃。
“——到姐姐脚底下做事呢?”
文思月脑子虽然还在机械地分析着形势,但那股美足上飘过来的酸香越来越浓了。范静梅脚上的味道一缕一缕地往她鼻子里钻,每吸一口,脑子就混沌一分。原本清晰的思路开始打结,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松动。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范静梅刚才用了一个奇怪的措辞——“脚底下”,不是“手底下”。
“范夫人言重了。”文思月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味道就好像有根无形的线,系着她的鼻子,让她每次深呼吸都把更多的那股足香吸进肺里。“思月实力低微,帮不上夫人什么忙的。而且小姐对思月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背弃小姐。”
“这样啊——”范静梅拖长了尾音,也不见恼怒,只是把烟管换到左手,右手慵懒地搭在美人榻的扶手上,“那还真是可惜呢。不过呀,就算文妹妹不肯来姐姐脚底下做事,姐姐还是想送你一份贺礼的。好歹也是妙音门的喜事嘛,筑基可不是谁都能突破的。”
文思月愣了一下。贺礼?她完全没想到这出。
“不不不,思月是靠着门派的资源才突破筑基的,本就该多多为门里做贡献,怎么能反过来拿范夫人的礼物呢。”她连忙推辞,语气诚恳。
范静梅闻言,笑得更灿烂了。那是一种看见猎物自己走进笼子里的笑容。
“妹妹就不想知道姐姐要送你什么吗?这份礼物啊,别人想要还求不来呢。”
直觉在文思月心里拉响了警报。范静梅肯定没安好心。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足香被她吸入肺腑,她的思维就像陷进了沼泽,越是挣扎就越是下沉,越是想要拒绝就越是好奇。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的嘴巴自己动了
起来。
“礼物……是什么?”
范静梅的笑容瞬间绽放到了最大。她轻轻一踢,两只金色凉鞋“啪嗒”两声先后掉在地上,露出一双白得耀眼的赤裸玉足。
“姐姐送你的贺礼就是——这双脚丫子!”范静梅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晃荡,在宫装里弹跳不止,“怎么样,姐姐这双脚是不是特别漂亮?哈哈哈哈——”
文思月的眼睛钉在了那双脚上,拔不出来了。
那是一双无可挑剔的完美玉足。五根玉趾因为刚才被凉鞋束缚而微微蜷曲着,趾甲上涂着淡紫色的蔻丹,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出妖冶的光泽。脚掌饱满多肉,足跟圆润粉嫩,整只脚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出来的艺术品。
那股浓郁的足香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脑海。这一刻,文思月忽然觉得那股味道实在太好闻了,好闻得让她想整个人都沉进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范静梅活动着脚丫子,那双精致饱满的足趾在文思月眼前慢慢地蜷缩又绷直,大脚趾和二脚趾来回搓动着,好像在把玩一颗看不见的珠子。又好像在把文思月的魂魄夹在脚趾间,随意地揉捏戏弄。
“咯咯咯~思月妹妹,妾身的脚是不是特别好看呀?我看你眼睛都看直了呢~”
看直了。
她确实看直了。
文思月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彻底离不开范静梅的脚底了。她拼命想移开视线,想转头,想闭眼,想用什么办法切断这道连接——但她做不到。那双布满美肉褶皱的脚底像是有磁铁一样,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她在尝试把视线往别处扯,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行。移不开。完全移不开。
范静梅开始晃动脚底,在文思月眼前慢慢地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那双玉足画出来的圆圈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一圈一圈地套在文思月的脖子上,把她越勒越紧。
文思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眼珠子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跟着范静梅的脚底转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就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绳子的狗,脚底在哪里,她的眼睛就追到哪里。
然后她的脖子也开始跟着动了。范静梅的脚往左边晃,她的脖子就往左边扭。范静梅的脚往右边转,她的脖子就往右边扭。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被那双玉足操控得死死的。
“嘬嘬嘬~”范静梅嘴里发出一阵逗狗的啧啧声,同时脚尖对着文思月上下勾了勾,“乖狗狗,再近一点看~离那么远,怎么能看得清楚姐姐的脚呢?来~”
文思月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向那双玉足爬过去。每爬近一步,那股浓郁的足香就更浓一分,她脑中的清明就更少一分。等爬到范静梅脚边的时候,她的脸距离那对玉足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浓烈的足香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浸泡透了。
范静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伸出右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夹住了文思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刚才你不是还很硬气吗,嗯?不是说不能背弃紫灵那个小丫头吗?”范静梅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脚趾在文思月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现在呢?你再跟
姐姐说一遍,你想不想在姐姐脚底下做事?”
文思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还有最后一小簇火苗在心底燃烧,告诉她不可以,告诉她小姐对她恩重如山,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小姐的敌人。
“我……我……”
她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去。因为她的眼睛还盯着范静梅的脚底,而只要她盯着那双脚底,她就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违抗这个女人的话。
范静梅松开她的下巴,把右脚整个踩在了她的脸上。
足底温热的软肉贴在文思月的面颊上,脚趾顶着她的额头,足弓正好嵌在她的鼻梁处。那股浓郁的足香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糊住了她的口鼻,她每一次呼吸,都是满满一口范静梅的足味。
“最后问你一次。”范静梅的声音从脚底板上面传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对着我范静梅的玉足起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脚底下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忠诚,你的身体,你的魂魄,全都归我。你愿不愿意?”
文思月被踩着无法点头,但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声音。
“愿意……思月……愿意……”
那个小小的火苗,在铺天盖地的足香里,终于彻底熄灭了。
“这就对了嘛。”她把脚从文思月脸上移开,重新翘回桌上,然后用脚尖指了指地面,“来,给姐姐把鞋穿上。用嘴叼着穿。”
文思月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了,两颗眼珠上各浮着一枚粉红色的桃花印记,范静梅用脚对她施加了类似“困心术”的烙印。从这一刻起,只要她看到范静梅的玉足,就会心迷意乱,无法自拔,再也不能对这个女人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低下头,用嘴叼起那只金色凉鞋,小心翼翼地往范静梅脚上套。范静梅很配合地伸直脚丫,让鞋套上,然后活动了一下脚趾,用鞋尖在文思月额头上轻轻敲了两下。
“乖狗狗,以后有得你舒服的。”
范静梅不急。
她已经在妙音门忍了这么多年,不差这最后的一两个月。紫灵那丫头虽然年纪轻,但心机手腕都不缺,在门内也颇得人心,硬来的话风险太大。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文思月。筑基期的门主心腹,紫灵最信任的人,从小被她亲手养大的小丫头。
还有什么棋子,比这更完美的?
文思月被送回紫灵身边的那天,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模一样。紫灵见文思月回来,也是很高兴手下多了一个筑基修士。文思月笑着应和着,语气自然。
只是当天夜里,当紫灵睡着之后,文思月悄悄爬了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琉璃瓶。瓶子里装的是透明的粉末,只有凑到鼻子跟前才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酸香。那是范静梅用脚汗提纯炼制的媚药。
她走到紫灵闺房的角落里,那里摆着一盏精致的熏香炉,紫灵每晚冥想都要点上一炉安神香。文思月打开炉盖,用小指甲挑了一丁点粉末洒进香料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盖了回去。
粉末在温度的作用下开始融化,和安神香的烟气混在一起,弥漫在紫灵的闺房里。
紫灵在修炼中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又舒展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深长了一点,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
文思月站在床边看了自己小姐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从头到
尾没有任何迟疑。
第二夜,她又来了。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这几天紫灵偶尔会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以为是天气的缘故,没太在意,多喝几杯凉茶也就过去了。但接着,她发现自己练功的时候总是无法集中精神,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一些乱七八槽的画面,让她心烦意乱。再后来,她每次冥想打坐的时候开始做怪梦,梦到一些羞人的场景,第二天早上醒来,亵裤总是有些微湿。
文思月每天照常给她端茶倒水,照常陪她议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从储物袋里摸出那个小琉璃瓶,悄悄地往紫灵的安神香里多添上一丁点粉末。
范静梅每隔几天就会把文思月叫到自己房里“汇报工作”。每次汇报的时候,文思月都跪在美人榻前,脸贴着范静梅的脚底,一边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足香,一边断断续续地把紫灵这几天的变化说给她听。
“还有多久?”
文思月把脸埋进范静梅的足底,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最多再有十天,她的身子就彻底泡透了。到那时候,她对夫人的脚就会……就会像属下一样,看一眼就……”
“很好。”
范静梅用脚轻轻踢了踢文思月的脸颊,算是一种嘉奖。然后她从美人榻上坐起身来,把烟管搁在一旁,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望向紫灵居所的方向。
“去跟紫灵说,就说我有要事与她相商,请她务必前来。”
文思月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紫灵这些日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但她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身体里好像住进了另一个人,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有时候看到门内女弟子的赤裸玉足会脸红心跳。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她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别人脚掌里的卑贱女人。而梦里那双脚的主人,面目模糊,但脚上的味道却清晰得让她醒过来之后还能在脑海里复现。
这天傍晚,紫灵依约来到范静梅的居所。
“小姐,范夫人在里面等您。”文思月垂着头站在门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温顺。
紫灵看了文思月一眼,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推门进去了。文思月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和上次一样,熏香袅袅。范静梅倚在美人榻上,手中夹着烟管,翘着二郎腿。金色凉鞋挂在大脚趾上,一晃一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范左使,你有什么要事相商?”紫灵看着范静梅面对自己这个门主却没有行礼,反而如此怠慢,不禁皱起眉头。她说话还算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开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因为那股足香已经开始钻进她的鼻腔了。
“也没什么大事。”范静梅懒洋洋地坐起身,把烟管搁在一旁,然后对着紫灵妩媚一笑,“就是想问问门主,这些日子睡得可好?”
紫灵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范静梅把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凉鞋轻轻踢掉,露出一只光洁赤裸的玉足,“你们这些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好骗。思月,过来。”
文思月应了一声,走到范静梅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她把脸凑到范静梅光着的脚边,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迷醉而满足。
紫灵不可思议地
瞪着这一幕,瞳孔急剧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声音都劈岔了:“思、思月!你在干什么!”
文思月没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范静梅的笑声。
“她在吸我的脚呀,看不出来吗?”范静梅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凉鞋也被她踢飞了,两只玉足赤裸裸地翘在空中,脚趾对着紫灵的方向蜷了蜷,“你们主仆俩还真是一个德性,都喜欢闻女人的脚。只不过她比你先一步,你呢——现在也不晚。”
紫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浓郁的足香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了里面。她的这具被媚药浸泡了大半个月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呼吸急促,小腹有阵阵热流涌动。
范静梅只是对着她转了转脚尖,她就觉得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有那么点潮意了。
“这、这怎么可能……”紫灵的身体晃了晃,声音抖得厉害,“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范静梅对着文思月努了努嘴,“你问她啊,你的好妹妹每天半夜都往你家安神香里加料呢。那料是姐姐的脚汗提纯的,费了我不少功夫。怎么样,效果还行吧?你看你跟水做的一样,闻两下就不行了。”
紫灵猛地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文思月,眼眶都红了:“思月,你——你怎么能——!”
文思月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浮着两朵粉红色的桃花烙印,空洞洞的,像是被人掏空了魂魄的傀儡。只看了这一眼,她又低头去看范静梅的脚了。
“思月,过来扶我。”紫灵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我们走。”
文思月站起来了,然后走到了紫灵身后,两条胳膊从后面环过来,一上一下,紧紧地抱住了她。
“别走了,小姐。”文思月一脸媚意,声音贴在紫灵耳后,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脖颈上,“夫人会对你好的,你就留下来吧。来,把手放下,让思月帮你。”
紫灵还没来得及反应,文思月的手已经从纱裙的缝隙里滑了进去。
上面那只手攀上了她的乳房。紫灵的乳房饱满圆润,不输任何美人,此刻因为身体高度敏感,胸前那对玉乳已经胀得发烫,乳头更是挺立得硬邦邦的。文思月的手一覆上去,五指就熟练地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她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捏。
“嗯——!”
紫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
下面那只手也没闲着,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滑过肚脐,滑到她最隐秘的地方。那里已经不怎么干燥了,刚才光是闻到范静梅的脚味,就已经湿了一大片。文思月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按了按,然后悄悄地绕到了后面。
紫灵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等等——文思月你——你要干什——啊——!”
一根冰凉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庭。
那是一根玉棒法宝,拇指粗细,表面刻着一圈一圈细密的花纹。文思月把玉棒的顶端抵在那个入口处,手上微微一用力,借着那一丝湿滑的蜜液,整根玉棒“噗嗤”一声就没入了大半截。
紫灵的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闷的呜咽。后庭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又胀又痛又酸,但那些细
密的花纹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又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文思月握着玉棒的手开始前后抽送,不紧不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紫灵的身体随着她的抽送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被上面那只手揉得变了形,整个人像是一把被两根手指夹住的琴弦,被随意地拨弄。
“停——啊——停——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小姐,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文思月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玉棒在她体内搅动,发出细小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紫灵的双腿彻底瘫软了。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大半个月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前面和后面都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范静梅从头到尾连姿势都懒得换,就靠在美人榻上翘着脚趾,用脚底对着紫灵催眠,然后看着这对主仆在自己面前上演的这出好戏。在紫灵马上就要摔倒的时候,范静梅从榻上赤脚走下来,脚底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走到紫灵面前,伸出右脚,用脚趾轻轻托起紫灵的下巴,让她抬脸看着自己。
紫灵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从脚趾传来的那股气息,裹挟着浓郁的酸香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脑海,把她的门主尊严全部撕成了碎片。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连文思月还插在她后庭里的那根玉棒的触感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了。
范静梅看着她的眼神,笑容愈发灿烂。她低头对紫灵说:“门主大人,妾身有个小小的请求——把门主之位让给我,好不好?”
紫灵浑身一颤,竟然在这迷迷糊糊的状态里还保留了一丝清明。
“不……不行……门主之位……是母亲传给我的……”
“哦?还不同意?”范静梅有点意外,这药劲这么大了还能嘴硬?她不急,只是对文思月使了个眼色,“思月,把她衣服脱了,上衣就行。”“是。”
她的上身暴露在范静梅面前。雪腻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由于身体已经被媚药和范静梅的脚味彻底激活,她的乳尖早就自己挺立起来了,硬邦邦的,像两颗饱满的红豆,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范静梅欣赏了片刻,然后对着那张书桌努了努嘴:“按上去。”
文思月把虚脱的紫灵拖到书桌前,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让她躺好。紫灵赤裸的后背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冰得她呻吟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了一小摊,双眼已经开始翻白。
“既然门主不肯自己写,那姐姐只好亲自动手了。”
范静梅走到书桌前,不紧不慢地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又从笔洗里拎出一方上好的松烟墨锭。她拿着墨锭走到紫灵身后,弯下腰,把墨锭狠狠按在了紫灵的左乳。
“嗯——!哦哦哦哦哦齁!!”
粗糙的墨锭刮过乳头的那一刻,紫灵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乳房本就胀得发痛
,乳尖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被粗糙的墨锭这样来回研磨,简直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乳汁立刻就喷出来了。白色的乳汁从乳尖的孔隙里被挤出来,和墨锭上的墨汁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灰白色的特殊墨水。范静梅继续研磨,墨锭在乳肉上来回碾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每磨一下就有新的乳汁被榨出来,伴着墨锭的翻搅声、紫灵的呻吟声、还有那对巨乳被揉捏时软肉挤压的“噗嗤噗嗤”声,汇聚成一曲靡靡的乐章。
“唔——别——不要——疼——不是——不疼——但是——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紫灵的脑袋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甩到左边,口水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她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乳房明明是被粗糙的墨锭刮着,很痛,但痛感到了她现在的身体里就自动转换成了快感,快感又催生了更多的乳汁,乳汁又被墨锭榨出来。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等墨锭把那只玉乳研磨到一定程度,范静梅把墨锭移到另一只乳房上,又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紫灵的乳汁越流越多,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白色的水汪汪。范静梅的墨终于磨够了。她把墨锭放回笔洗,提起那支笔,在紫灵乳汁和墨汁混合的“墨水”里蘸饱了笔尖。然后铺开一张素帛,笔走龙蛇,写下一行一行字。
写的是退位诏书,大意是紫灵自愿将门主之位传给左使范静梅。
她一边写,一边故意把笔尖时不时地甩一下,柔软的笔尖就会“不经意”地扫过紫灵那对高高挺立的乳头。每次扫中,紫灵都像触电一样“哦齁”抽搐一下,喉咙里憋出一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呜咽,两腿哆嗦着夹紧又松开,身下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小洼湿漉漉的液体。
诏书写好了。范静梅把笔搁下,捧着诏书走到紫灵面前,抓住她的右手拇指沾了点印泥,在诏书末尾狠狠地按了下去。一个鲜红的指印。
紫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晕过去的时候还在往外流乳汁,一滴一滴地淌在桌沿上,拉出长长的细丝。
当众退位的那一天,妙音门所有筑基以上的弟子都来了。紫灵站在议事大殿的高台上,手里捧着那份用自己乳汁研磨的墨汁写成的退位诏书。她穿着最隆重的门主宫装衣裙,一字一句地把诏书念完,念到“传位于范静梅”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但是双腿却在一抖一抖。台下哗然。所有人都看向范静梅,范静梅只是面带微笑地站在第一排,身上已经换成了门主常服。
紫灵念完最后一个字,把诏书合上,转过身,对着范静梅缓缓跪了下去,双手将诏书举过头顶。
范静梅接过诏书,“妾身定不负门主所托。”范静梅朗声说道,笑容端庄大方。
台下片刻的寂静之后,终于有人开始行礼。“参见范门主”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从稀稀拉拉到连成一片。文思月跪在人群里,随大流地喊着“参见范门主”,身体已经开始发骚了,兴奋地颤抖,眼底的桃花烙印一闪一闪的。
只有站在角落的右使卓如婷,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盏“咔”的一声碎成了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