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式神会与诅咒的脚心淫纹 三轮霞的爆笑绝叫任务

白银式神会与诅咒的脚心淫纹 三轮霞的爆笑绝叫任务

作者:MIST.EXE

“唉……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三轮霞走在京都校的走廊里,看着紧握在手中的任务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白银式神会’相关的异常咒术反应调查……? 诶,这名字听起来就怪怪的吧? 说到式神,虽然会让人联想到伏黑君那种超帅气的,但这绝对是某种古怪的新兴宗教之类的吧……”

最近,在京都郊外迅速扩张势力的一个谜之咒术师集团。有传言说,他们使用被称为“白银式神”的特殊式神,汲取由人们的负面情绪和身体刺激所产生的特殊咒力。

“不过,既然是乐岩寺校长亲自指名……如果在这次任务里拿到成果,拿到特别津贴的话,弟弟们的学费……呜呜,迫于生计没办法啦!虽然我是毫无用处的三轮,但只能拼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双颊,整理好平时穿的西装领口。确认了腰间佩刀的手感后,她怀揣着决心,迈步走进了深夜的竹林。

死寂的密林深处,耸立着座不祥的白银鸟居。四周围着一群身穿诡异白袍的人——“白银式神会”的信徒们正盘腿而坐,吟诵着古怪的咒文。

(找到了……!人数比想象中还要多……。但是,只要一口气缩短距离制服他们的话……!)

霞悄无声息地将手搭在刀柄上,压低了身姿。她将咒力集中于脚底,做好在自己周围展开“简易领域”的准备。

“——新·阴流,‘简易领域’!”

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她向踏入领域内的敌人拔刀而出。

“拔刀!!”

“唰!”的一声清脆金鸣斩裂了夜空。刀刃准确无误地弹开了敌人的架势,转瞬之间便击倒了两人。

“太好了,行得通……!我有好好发挥作用!”

然而,就在她确信胜利的下一秒。本该倒下的信徒体内,竟喷涌出油光发亮的白银色液体,在空中蠕动着,化作了巨大的“手掌形状的式神”。

“诶……!?这不是咒灵,难道这些全都是式神的肉体……!?”

“库库库……欢迎光临,咒术师小姑娘。你这具水灵灵的身体和咒力,正是我们式神绝佳的猎物。”

从深处走出的白袍干部露出妖异的微笑,空中的白银之手便一齐向着霞猛扑过来。

“可恶……!拔刀!!”

霞挥舞着刀刃,斩断迫近的如同触手般的白银式神。然而,无论怎么砍断,那白银的物体都会发出令人不适的粘稠声响并重新再生,甚至带着粘性缠上了她的肌肤。

“这、这是什么……黏糊糊的,刀变重了……!?”

“没用的。我们的式神,每当交锋之际,就会吸收对方的体温、呼吸以及肌肤的余温来茁壮成长……”

“呀……!?不、不要,脚下……!”

滑腻冰凉的白银粘液,沿着霞的大腿爬了上来。那触感明明如冰雪般寒冷,可接触到肌肤的部分却如火烧般炙热,一股酥酥麻麻的妖异麻痹感瞬间贯穿了她全身的神经。

“啊、哈啊……!?这、这是什么……使不上力气……!”

顺着西装缝隙滑入的白银丝线,宛如活物般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温柔而又执拗地刺激着敏感部位。呼吸急剧紊乱,眼前变得一片滚烫模糊,霞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行……这种地方……我怎么能输……啊!!”

试图反抗而迈出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轰然瘫软下去。她

爱用的佩刀从手中滑落,“叮当”一声虚无地掉落在地上。

粘稠的白银触手们,执拗地缠绕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她那纤细的手腕与脚踝,就这么将她拖入了黑暗之中——

“唔……嗯…………这、这是哪里……?”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浮上水面时,霞发现自己正被固定在一个异样的体势下。

“诶……?这是什么,动弹不得……!?”

这里是一处地下祭坛,只有妖异的烛台火光在摇曳。而她正被塞在一个带有倾角且坚固的木制约束台上。

手腕被头顶上的金属扣紧紧固定,引以为傲的西装凌乱不堪,而最要紧的是——鞋子和袜子全被脱掉,赤裸的双脚从重厚木框的孔洞(刑具)中伸出,并被牢牢锁定。

“呜……乐福鞋被脱掉了……!这是什么啊,脚被完全固定住……根本动不了……!”

她拼命蜷缩脚趾试图抽出来,但坚固的木框和金属锁扣纹丝不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的柔嫩脚心,接触到冰冷的地下空气,激起阵阵刺痒与抽搐。

“可恶……必须凝聚咒力解开……!唔咕……不行,身体使不上力气……!”

“醒了吗,咒术师小姑娘。”

从黑暗深处,刚才的那位干部手里拿着一台诡异的机械装置走了过来。那台装置随着“咔哒”一声,被严丝合缝地安装到了木台脚下预留的槽位中。

“噫……那是什么?你打算做什么……!?”

“本会的式神,最喜欢人类因‘笑声’、‘尖叫’以及‘极限的挣扎身姿’而产生的感情洪流。……就请你用那张美丽的面孔,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因快感与苦闷而扭曲的姿态吧。”

嗡嗡嗡……轰隆隆……!

沉闷而不祥的马达声在地下室里回响开来。安装在脚下位置的旋转式电动滚轮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坚硬却又富有弹性极细毛刷。

“诶……骗人的吧?旋转刷子……?难、难道说,要对脚心……!?”

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实际上,她从小就是那种脚底板敏感得异乎寻常的体质。

“不要,快住手!!求求你了只有那个千万不行啊啊啊!!我虽然是个毫无用处的人,但完全不是能挺过拷问的类型啊!!真的不行!绝对不行啊啊啊!!”

“呵呵呵……那么,仪式开始吧。”

呜呜呜呜嗡——!!

伴随着刺耳的运转声,高速旋转起来的白银机械刷,缓缓地压向了三轮霞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惨白如雪的脚心——

呜呜呜呜嗡……!

“噫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等、骗人的吧啊啊!!? 呀哈哈哈哈!! 阿哈哈哈哈!!”

提高转速的机械刷接触到脚心凹陷处的瞬间,地下室里响起了三轮霞那宛如惨叫般的暴风狂笑。

坚硬却又富有弹性的极细毛刷,以一秒钟几十次的异常速度,如削皮般摩擦着那柔嫩水灵的脚心皮肤。从大拇指根部软乎乎的肉垫,到最敏感的脚心凹陷,再到柔软的脚后跟,凶残的震动与强烈的剧痒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好痒啊嘻嘻嘻嘻!! 不行不行不行!! 呀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嘻嘻嘻嘻! 真的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嘻嘻!!!”

(什么什么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 完全搞不懂!! 太快了!! 太痒了啊啊!! 我的脚心!! 我的脚心要死掉啦啦啦!!)

咔嗒! 哐啷哐啷哐啷!!

霞拼命拽着头顶绑住手腕的金属扣,疯狂挣扎着想要把伸出去的双脚抽回来。坚固的木制约束具(刑具)和金属锁扣随着她剧烈的反抗,发出令人不适的摇晃声。然而,被牢牢固定的脚踝根本无法拔出分毫,毫无防备的脚心只能任由那无情旋转的白银毛刷无休无止地肆虐。

“嘻嘻! 阿哈哈哈哈!! 怎么弄都拔不出来啊啊嘻嘻!! 快住手啊啊!! 那里!! 那里是最不行的部位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没用的。那具木台经过本会咒力的强化。从你脚心汲取出的剧烈挣扎与情绪,只会让这台机械的动力进一步加速。”

干部露出妖异的微笑,毛刷的旋转声瞬间又升高了一个音阶——“嗡嗡嗡嗡嗡!”

旋转的毛刷不仅勾勒着脚底的轮廓,甚至还将毛尖潜入了脚趾根部最薄的皮肤、以及脚趾之间超敏感的缝隙中。

“噫啊啊啊!! 脚趾缝!! 钻进脚趾缝里去了啊啊嘻嘻嘻!! 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救命啊!! 谁来都好快救救我啊啊嘻嘻嘻嘻!!”

虽然她紧紧蜷缩起脚趾试图防御,但高速旋转的毛尖毫不留情地刨开缝隙,疯狂蹂躏着那细微颤抖的皮肤。微微出汗的脚底增加了摩擦力,每当毛尖触及,电击般的刺激便直挺挺地贯穿至腰肢深处。

(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 脑子要变奇怪了啊啊!! 呼吸、吸不上气了!! 虽然我是个毫无用处的废柴!! 但才不要这种笑死过去的末路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啊嘻嘻嘻嘻!! 我什么都说!! 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嘻嘻!!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霞的那双大眼睛被泪水浸得通红,张大着嘴巴边暴笑边求饶。她在约束台上扭动着被西装包裹的身躯,拼命想要抬起腰部,却只能完全任由那集中轰炸在脚心上的剧痒与快感漩涡所摆布——

呜呜呜呜嗡……咔哒。

“哈啊、哈啊、噫啊啊……! 止、止住了……? 太、太好了……”

机械刷的运转声猝不及防地消失了,霞剧烈起伏着胸膛,试图平复呼吸。她那被泪水和汗水弄得凌乱不堪的脸庞上,尚未合拢的嘴边挂着唾液,脚心更是充血通红,阵阵发烫。

然而,安宁的瞬间连一秒都没有施舍给她。

“库库库……经过机械的刺激已经彻底升温、甚至微微渗汗的那双脚心……正是我的式神们绝佳的美食。”

随着干部捏起怪异的手印,脚下的黑暗中扩散开一片粘稠的黑影,两头异形展现出了姿态。那是两条尾巴分叉、怪异的紫色双眸闪烁着凶光的巨大“化猫式神”。

“诶……猫、猫……!? 式神……!? 不要、不要过来啊! 不要看着我的脚啊啊!!”

“去吧。尽情品尝吧。”

喵呜呜呜……

伴随着不详的叫声,两头化猫分别落位在了左右脚边。接着,它们吐出布满粗糙倒刺的巨大舌头,同时贴上了霞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面的脚心。

啾噜……! 吧唧吧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阿哈哈哈哈!! 骗人的吧啊啊!? 这是什么啊,舌头好粗糙啊啊嘻嘻嘻!!”

与机械那种有规律的摩擦截

然不同,这是带着生生湿气的重厚触感。化猫舌头上无数细小的倒刺,如同削肉般刨刮着那发烫且敏感至极限的脚心皮肤。

左边的化猫将舌头从大拇指根部深深地滑向脚后跟,与此同时,右边的化猫则将长长的舌尖刺入细腻的脚趾缝隙中,粘稠地舔舐着。

“噫啊啊啊!! 脚趾缝!! 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去了啊啊嘻嘻嘻嘻!! 粘乎乎的、好粗糙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 饶了我吧啊啊!! 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嘻嘻嘻嘻!!”

啾噜、啾啵、吧唧吧唧吧唧……!

带有粘性的温热唾液被涂满了整个脚底,每当化猫来回交替舌头,地下室里便响彻着令人不适而又淫靡的湿润声响。不同于机械硬邦邦的刷子,猫舌顺应着脚底复杂的凹凸灵活地改变形状,执拗地舔舐着凹陷最深处,让人避无可避。

(噫呀呀呀!! 粗糙的舌头在舔着脚心正中间啊!! 明明湿漉漉的很讨厌,可痒意却比刚才猛烈了好几倍涌过来了啊啊!!)

咔嗒!! 哐啷哐啷哐啷!!

“阿哈哈哈哈!! 抽不、抽不出来啊啊!! 谁来把这只化猫赶走啊啊嘻嘻嘻嘻!!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霞反弓着脊背,疯狂挣扎着将约束具的木框撞得砰砰作响。然而,被牢牢固定的纤细脚踝纹丝不动,两头化猫如获至宝般颤抖着身体,竞相发出“啾噜啾噜”的声音舔舐着她的脚心,用浓稠的唾液将其润得一片光亮。

“嘻嘻! 嘿嘿嘿嘿!! 粘乎乎的感觉停不下来啊啊嘻嘻!! 已经不行了,我、我虽然是个毫无用处的废柴,但这种事绝对撑不住的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过量刺激的持续轰炸下,霞的意识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只能一边不断流着眼泪,一边发出狂笑不止的惨叫——

“呵呵呵……最棒的情感与咒力已经汲取完毕了。那么最後就来收尾吧……”

随着干部捏起手印,原本贪婪舔舐着脚心的两头化猫化作粘稠的黑影,嗖地一声消散在黑暗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粘、粘乎乎的感觉……消失了……? 算、算是得救……了吗……?”

舌头的触感退去,霞在约束台上虚脱般地瘫软下来。接连不断的大暴笑让她的喉咙沙哑,全身汗如雨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吐出粗重的呼吸。被唾液和汗水弄得光溜溜的双脚脚心,充血通红,阵阵发烫。

然而,干部脸上依旧挂着冰冷的笑意,掏出了一张散发着妖异紫色光芒的符咒。

“这可还没结束呢。就用本会的秘术……‘万劫极痒纹’,刻入你这具水灵而又敏感的脚心吧。”

“诶……? 秘术……? 不、不要啊……真的已经受不了啦……!”

干部弹指一挥,符咒化作妖异的紫色火焰炸裂开来,如吸水般钻进了霞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面的双脚脚心。

滋滋滋滋……!

“噫啊啊啊!? 好烫,这是什么啊好烫啊啊啊!?”

在双脚脚心、以脚弓正中央为核心,浮现出了一道妖异的紫色纹路——那是宛如象征着脚心一般、淫靡而又诡异的“淫纹”。就在那道纹路完全印入皮肤的瞬间,经过短暂的死寂,某种爆炸性的东西轰然破裂。

“〜〜〜〜〜〜!!??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骗人的吧啊啊!!? 这

是什么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 阿哈哈哈哈!!”

那不是旋转毛刷或者化猫舌头所能比拟的,而是从皮肤深处、神经骨髓里涌现出的、堪比剧痛的“要命的超·极限奇痒”!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触碰,脚心的所有细胞却在一瞬间集体暴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针在从内部不断挠抓,恐怖的痒意如浪潮般狂暴袭来。

“嘻嘻嘻嘻!! 明明、明明根本没有人碰我啊啊嘻嘻!! 好痒好痒好痒!! 脚心要死掉啦啦啦嘻嘻嘻嘻!! 呀哈哈哈哈哈哈!!”

咔嗒! 哐啷哐啷哐啷!! 轰隆轰隆轰隆!!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啊嘻嘻嘻嘻!! 让我抓一下、求求你让我抓一次就好了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霞陷入了半狂乱状态,扭动着全身疯狂挣扎。她拼命拽着头顶的金属扣仿佛要把它们扯碎,为了把固定住的脚踝拔出来而死命蜷缩脚趾,试图相互摩擦。然而,被刑具牢牢隔开的左右脚心,连碰在一起都是奢望。

“呵呵呵……这道纹路会以你的咒力为养分,只要无法触碰,就会永远散发出极限的奇痒。我们这就告辞了……你就这具木台里,一边因脚心的奇痒而满地打滚,一边永远地狂笑下去吧。”

“诶!? 等……等等我啊啊!! 不要把我扔下啊啊嘻嘻嘻嘻!! 快点把、把这个纹路消掉啊啊嘻嘻!!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部与信徒们丢下了在约束台上边绝叫边狂笑不止的霞,消失在了黑暗深处。地下室里,只剩下冰冷的烛光,以及被留下的霞那诡异回荡的大暴笑。

“嘻嘻! 阿哈哈哈哈!! 骗人的吧,被丢下了啊啊嘻嘻嘻嘻!! 救命啊我的脚心要坏掉了啦啦嘻嘻!! 噗哈哈哈哈哈哈! 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遭受着要命奇痒的袭击,三轮霞在这无休无止的狂笑与绝叫的地狱里,拼命地将约束具撞得“哐啷哐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