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嗦丫历险记,完结篇

唐牧嗦丫历险记,完结篇

作者:孑立

第十一章

夜色迷离,果园深处的秘密基地里,新的设施正在成型。

木制的绞刑架、禁锢架、吊绑架…等等已经立起,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默而森然的轮廓。

两女也参与了。她们无法用手,于是,就用双脚帮忙。

当唐牧需要扶住一根即将竖起的立柱时,晏若樱和顾清妄就会挪动身体,用双脚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粗糙的原木,提供一点不算多但确实存在的支撑。就算木头上的毛刺扎进脚心柔软的皮肤,她们也只是抿紧嘴唇,脚趾用力蜷缩,保持稳定不动

当小木楔、卷尺等工具掉落在她们附近时,她们会用脚趾灵巧地夹起,小心翼翼地递送到唐牧或莲娣手边能接到的地方。动作笨拙,但专注。

最特别的是,她们的双唇之间,各抿着几枚铁钉。那是唐牧事先放好的,命令她们“抿好,别掉了”。当唐牧在高处需要钉子时,只需伸出手,说声“钉子”,最近的女奴隶集就会小跑过来踮起脚仰起头,努力将唇间的一枚钉子递到他手边,唐牧便直接捏走,钉入木头。冰凉的铁锈味会混着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她们就这样坐着、站着、小跑着,用双脚辅助劳动,用双唇递去钉子,沉默地参与着这些未来用于禁锢自己、折磨自己甚至可能终结自己的刑具的建造过程中。

唐牧曾用严肃口吻告诉她们:最近风声紧,外面查黑户越来越严。如果哪天藏不住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就只能在这里,用这绞刑架结束一切。尸体会被丢进废弃矿洞,因为无人报案,没有警察会查,就算尸骨在几年十几年后被发现,也是桩无头案。

说这话时,唐牧正用力将一根横梁敲进榫卯,锤声沉闷。莲娣在一旁扶着,眼神扫过两女,冰冷刺骨。

至少这眼神,让人觉得她是能绞死一个大活人的狠角色。

两女听了,一开始半信半疑。理智上觉得这或许是又一轮心理施压,是主人掌控游戏的一部分。但当她们亲眼看着,亲身用脚扶过、用嘴递过钉子的绞刑架,一天天一点点从散堆的木料变成伫立的实体,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威胁不再是空洞的语言,而是化作了脚上扶过的木头质感,口中抿过的铁锈味道,和眼前逐渐清晰的阴影。

月光惨白,照在刚刚固定好的绞刑架横梁上。尚未安装的绳套垂在一旁,像一条冬眠的蛇。

两女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具架子。喉咙发紧,被项圈压迫的气管似乎感受到了窒息的幻觉。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熟悉的、滚烫的颤栗涌上来,腿间传来湿意。

恐惧是真的。那架子带来的、关于终结的想象,冰冷而沉重。

但参与建造的过程,用卑贱的死囚奴隶的身体去触碰、去协助完成它,又带来一种扭曲的、近乎宿命的连接感。仿佛她们的命运,被亲身编织进了这具冰冷的木头框架里。

这种认知,像最细的砂纸,缓慢地、持续地打磨着她们每一根神经。让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提前尝到了绳索的气息。

今天晚上,月光和惨白的灯光交织,洒在果园秘密基地的空地上。

晏若樱和顾清妄侧躺在地上,身体被深红色的丝绸绳勒颈五花大绑,严丝合缝,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高高吊起,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晏若樱右侧身体着地,右腿被强行折叠,大腿紧贴

胸口,小腿向后弯曲,用绳子死死捆住。左腿则被一根从上方吊架垂下的绳索高高吊起。这个姿势迫使她只能用右腿膝盖和右肩胛骨那一点点可怜的支撑面,艰难地分担着身体的重量。

顾清妄则与她完全对称,左侧着地,左腿折叠捆绑,右腿高吊,用左膝和左肩支撑。

莲娣在她们身上又加了几道绳。她用结实的尼龙绳,将两人背靠背后的腰部和乳房上下,一圈圈缠绕固定在一起,像把两件物品捆扎打包。绳子深深陷进皮肉,迫使她们背靠背的姿势更加稳固,只能共同承受后面的一切。

随后,莲娣拿来了灌肠用的粗大注射器和一桶灌肠液体。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将注射器抽满液体。

“每人一升牛奶,半升空气。”莲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工序,“忍住,不然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冰凉的牛奶混合着空气,被缓缓压入她们早已被开发过的肛门和肠道。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带来沉重的坠胀感和尖锐的绞痛。两女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又被堵嘴的球体闷在口腔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好在她们经常接受大剂量灌肠训练,括约肌和意志力都被充分锻炼过,此刻还能勉强坚持,但身体依然因为内部的压力而微微颤抖。

可莲娣的调教还没完。

她也脱光了衣服,露出古铜色且结实的身体。然后,她拿起一根粗大的、仿男性阴茎的硅胶假阳具,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同时,她手里还多了一只小巧的、形状像细长电动牙刷的东西——那是俗称“蜂鸟”的高频震动器,每秒钟能振动上百次。

她走到两女身后,将“蜂鸟”打开,调到中档。那东西立刻发出细微却高频的“嗡嗡”声,像一群愤怒的蜜蜂。莲娣面无表情地将它抵在顾清妄暴露在外的、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嗡——!”

难以想象的剧烈震颤瞬间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顾清妄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弹动,又被绳索死死拉回。

紧接着,莲娣腰胯用力,将假阳具狠狠捅进了她因为灌入液体而微微张开的们嫩红色肛门!

“呜嗯——!”顾清妄的惨叫被口球闷住,身体在背后假阳具的冲撞和阴蒂上高频震颤的双重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痉挛。肠道被粗大异物粗暴扩张,尿道旁腺被反复碾压,灌入的液体在撞击下翻腾,而阴蒂上那每秒上百次的震动,更是将快感推向了毁灭性的高峰。她眼前一片白光,排泄的欲望和潮涌般的性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所有防线。

莲娣抽插了近百下,拔出,带出一连串被肠道内空气挤压出的、短促而羞耻的“噗噗”屁声。她毫不停顿,又将假阳具捅进晏若樱体内,同时也将“蜂鸟”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晏若樱同样瞬间被抛入地狱与天堂的夹缝。肛门被肏弄,阴蒂被高频刺激,腹部胀痛欲裂,而“不准高潮、不准排泄”的命令像烧红的铁烙在脑海里。她拼命收缩着每一寸肌肉,牙齿将口球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血管暴起,汗水如瀑般涌出,混着失控的泪水流了满脸。

莲娣就在她们身后,轮流肏弄。假阳具进出时带出少许乳白色的液体和气泡,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其间夹杂着肠道空气被挤

压排出的一连串轻微“噗噗”声,像某种怪诞的伴奏。每一次插入和“蜂鸟”的震颤,都让她们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快感、痛楚、胀痛、羞耻、无法抗拒的排泄欲,还有那阴蒂上持续不断、足以让人发疯的高频刺激……所有感觉混杂、沸腾、爆炸。她们被背靠背捆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次濒临极限的剧烈痉挛和绝望颤抖,如同绑在同一根刑柱上的共犯。

而且她们本就是一个毒贩体系内的同案犯,被抓后,是要同一批次处决的。

她们的脸因为极致的忍耐和刺激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对抗。被吊起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踝处的皮肤早已磨破,渗出血丝。全靠过往严酷训练出的坚韧意志力,才勉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没有高潮,也没有失禁,但整个人已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瘫软,濒临意识涣散的边缘。

莲娣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动作,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和额角不断滴落的汗珠,显示着她也在消耗巨大的体力,并从中汲取着某种冰冷的掌控快感。

月光和灯光冷冷地照着这残酷而淫靡的一幕。空气中弥漫着牛奶微腥的气味、汗水的咸涩、体液的气息,以及那种压抑到极致、濒临全面崩坏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莲娣将两女分别肏了三遍,自己也有些气喘。她关掉“蜂鸟”那恼人的高频嗡鸣,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她解开将两女背靠背固定在一起的绳子,又解开了吊着她们单腿的绳索。

束缚骤然一松,两女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软瘫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在身下洇出两滩深色的水渍,混着之前滴落的少许牛奶和体液,现场一片狼藉。她们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捞回。

莲娣踢过来一只金属水桶,桶壁哐当作响。“死囚母猪们,”她声音带着冷淡和不容置疑,“拉到这里面。”

两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昂克…昂克昂…”声,像是在交流。她们背靠着背,互相借力,极其艰难地试图从地上撑起身体。被长时间捆绑和折磨的四肢酸软无力,腹部更是胀痛欲裂。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可行的姿势:用那条被折叠捆绑腿的膝盖作为主要支撑点,承受大约一半的体重;另一条相对自由的腿则尽量弯曲,脚掌踩地,来分担另一半体重,形成一个别扭且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

因为只有一个桶。两女又用那种含混的猪哼声“昂克昂克”地快速交流了几句。很快,年岁稍长、自认罪孽更深的顾清妄似乎发扬了风格,她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示意晏若樱先去。

晏若樱也没客气(或者说无力客气),她维持着那个古怪的半蹲姿势,像只受伤的螃蟹,用膝盖和单脚一点点缓慢、艰难地挪动到铁桶边。然后,她几乎是跌坐上去的,臀部刚接触到冰凉的桶沿,身体就猛地一阵颤抖。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噼里啪啦、噗噗噜噜”的声音从桶内传来,混合着液体冲击金属壁的噪声。晏若樱的面容痛苦扭曲,不仅仅是排泄的生理释放,更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终于得以解脱的复杂心情。她不由

自主地弯下腰,将奶子压在大腿上,双手虽然被反绑,但腹部在用力收缩,仿佛要将肠道里所有折磨了她许久的牛奶、空气和耻辱,全部挤压、驱逐出去。

顾清妄半蹲在一旁,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鼻腔里不断发出催促的“昂克!昂克!”声,短促而焦急。每一秒的等待,对她胀痛的小腹和紧绷的神经都是一场煎熬。

晏若樱足足排泄了三分钟,声音才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她感觉肚子里终于空了些,那令人发疯的胀痛稍有缓解,便急忙挣扎着起身,将位置让给几乎都要站不住的顾清妄。

她自己则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别扭姿势,用膝盖和单脚,一点点挪回到莲娣面前。然后,她不再试图站直,而是顺势向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同时塌腰撅臀,将被排泄物弄脏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女主人视线下。她的鼻子紧贴着地面,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卑微的“昂克昂克”声,音调带着清晰的祈求意味。

这是在请求女主人,能为她擦屁股。

而莲娣,只是冷冷地蹲下身。

她先来到晏若樱面前,对那撅起的、沾着污秽的臀部视若无睹,手指精准地找到项圈后部一个隐蔽的小锁扣,“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她动作利落地解开将马嚼型口球面具固定在晏若樱脑后的皮带扣,然后捏住那湿漉漉、沾满口水的硅胶球体,毫不温柔地将其从晏若樱被撑得发麻的口腔里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

晏若樱的嘴巴终于重获自由,她下意识地大口喘息,干呕了几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莲娣没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到刚在铁桶上释放完毕、正虚弱地试图爬下来的顾清妄身边。同样的流程,开锁,解皮带,拽出口球,丢弃。

做完这些,莲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月光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事后的冰冷倦意。

她扫了一眼瘫在地上喘息、身上污秽不堪的两女,又瞥了一眼那只散发着浓重气味的金属桶,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水泥地。

最后,她只留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打扫干净。”

说完,她不再看她们,转身,赤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身影很快消失在果园深处通往小楼的黑暗中。

留下两女在惨白的月光和灯光下,一个仍保持着跪趴撅臀的祈求姿势,一个刚从桶边滑落瘫跪在地。她们嘴里没有了堵塞物,却一时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面前是大量待清理的污秽,身上是未解除的捆绑,可命令,已经下达。

几天后,从内到外洗到干干净净的三女肩并着肩,趴在主卧大床上。她们都被绑成最严厉的并腿驷马姿势——双手反剪成反拜观音,背心与脚踝通过紧绷的绳索在背后相连,绳索又向上延伸,连接房顶。这使得她们的身体被迫弓起,只有小腹到大腿前侧一小片区域能勉强挨着床垫,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姿势屈辱而吃力,呼吸都变得短促。

等级在她们身上的颜色和质地上泾渭分明。

最中央的是主母张莲娣。她身上的红绸绳泛着光滑的暗光,捆缚的力度留有一些余地。遮眼的眼罩、塞口的马嚼型口球也是最艳丽的正

红,与她唇上浓烈的玫瑰红色相呼应。十趾的指甲油被涂成了十种不同颜色,就像彩虹一样绚丽,在灯光下甚至有些晃眼。耳垂、阴蒂和乳头上穿的,是相对轻巧的18K金环,闪着温润的光泽——唐牧戏称这是补给她的“三金”。

左侧是前妻,如今的奴隶妾室晏若樱。紧缚她的是紫色的棉绳,质地比绸绳略粗糙,勒得更深更实。眼罩和口球、口红都是暗紫色,还有脚趾甲上的颜色也是暗紫色。她身上的环饰已从金色换成了更沉、颜色更冷的银环,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右侧是性奴丫鬟顾清妄。她只配使用粗糙的黑色麻绳,且深深嵌进皮肉里。口红、眼罩、口球、乃至脚趾甲,全用哑光黑。耳垂、阴蒂和乳首上,穿着最大最沉重的黑色金属环,内部材质是不锈钢,冰冷坚硬,坠得皮肉微微下坠。

三具被同样姿势束缚的躯体,并排趴伏着,就像是三姐妹。但她们身上淫具的质地和颜色,无一不在沉默地诉说着她们之间的等级差序。另外,在看不到的地方,三女的肛门和小穴中都塞着震荡的假阳具,不过频率和幅度都不高,只是为了让三女保持发情而准备的。

天渐渐黑了,除了假阳具的微弱嗡嗡声之外,空气里还有压抑的呻吟声和呼吸声,以及绳索偶尔摩擦的窸窣响动。

就在三女被以驷马姿势捆绑放置了约四小时后,主卧的门终于被推开,唐牧走了进来。

他已脱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手里拿着几样小巧的性爱玩具:刺激滚轮、瘙痒用的电动牙刷、以及那高频振动的“蜂鸟”。

他爬上宽大的床铺,先来到最中央的妻子张莲娣脚边。莲娣的双脚因为被吊起的姿势呈现倾斜,脚心完全暴露。唐牧拿起刺激滚轮,那布满钝刺的轮子落在她脚心,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向脚跟滚动,又折返回来,反复碾过那些怕痒的神经末梢。

“嗯……唔……”莲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笑音的哼唧。痒,钻心的痒,从脚心直窜头顶。但她明明可以晃动双脚,蜷缩脚趾来躲避,却只是咬住口球,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只为了伺候好丈夫。

唐牧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拿起那支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刷头已换成光滑的按摩头),抵上她另一只脚的脚心,高频的震动带来另一种密集而尖锐的痒感。莲娣的哼唧声更急促了,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但双脚依旧保持着被要求的姿势,没有试图收回或乱蹬。

同时,唐牧低下头,含住了莲娣右脚的拇趾。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尖绕着趾腹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莲娣脚趾上彩虹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她的脚今天没有穿袜子,只趿拉过拖鞋,因此出汗虽多,却不像捂在鞋里那般闷出浓烈臭味,只有运动后的微咸和淡淡的、属于皮肤的天然酸味,混合着她洗澡后特意涂抹的、可食用的植物润足精油的清淡草木香。唐牧舔得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莲娣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她为自己这双易出汗、常带异味的“汗脚”深深自卑,尤其在夏天真难熬。但嫁给唐牧后,她渐渐发现,丈夫是真的…迷恋她的双脚。这种迷恋超越了寻常的审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好。于是,像今天这样,在预

计会被“使用”前,她会仔细清洗,然后抹上这些成分安全,可食用的保养品。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混合了一种被接纳、甚至被渴求的隐秘安心。

唐牧又依次玩弄和吮吸了另两女的脚。晏若樱的脚更瘦削些,脚趾修长,对痒的反应更敏感,身体颤抖得厉害,却同样竭力配合。顾清妄的脚因长期爬行和承重,略有薄茧,黑色甲油衬得皮肤愈发苍白,她对刺激的反应略显麻木,但顺从地任由摆布。

唐牧的口腔里交替充斥着不同的味道和触感:妻子脚上保养品的微甘与汗咸,晏若樱脚心更细腻的皮肤触感,顾清妄脚底那点粗糙的硬度。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和享用的意味,如同主人在巡视自己的羊群。

吮吸间,他的思绪飘远,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夏日,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还有深山里那间废弃的破屋。潮湿的空气,泥泞的地面,以及当时种种混乱而原始的纠缠。

真是一场动人心魄的“唐牧嗦丫历险记”啊。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专注于唇舌间的“工作”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