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莲和菲伦的拷问
作者:流光影华
奥伯斯特地区的余晖尚未散尽,但地下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而寒冷。
“芙莉莲大人,我们是不是深入得太过了?”菲伦轻声开口,手中的法杖前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四周潮湿的岩壁。
一级魔法使考试刚刚落幕,喧嚣的街道与紧张的博弈仿佛还在昨日。按照原定计划,她们应该在旅店与休塔尔克汇合,但在路过这片古老的遗迹废墟时,芙莉莲那双对“未知魔法”毫无抵抗力的眼睛,终究还是拉着菲伦偏离了航线。
“没关系的,菲伦。根据这种建筑风格,这里大概率只是某个古代小贵族的私人藏宝室。”芙莉莲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一块刻满地衣的石砖,语气平淡,“说不定能找到那种‘可以让弄脏的衣服瞬间变干净’的魔法书哦。”
“那种魔法,只会让人变得懒惰,芙莉莲大人。”菲伦这样说着,一方面还在尽职尽责地警戒着后方。
“难道你不想在忙碌的一天后,用这样的魔法节省自己的睡眠时间吗?”
“那也得真的能在这里找到这样的魔法才行。”
两个姑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打发探索迷宫这一段无聊的时间。然而,至少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找到,芙莉莲停了下来。
“怎么来,芙莉莲大人,有什么发现——”
“看来确实是有意外的发现。”
“哎呀,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即便有也在好久之前被我找干净了,两位,请回吧。”一个轻快、温婉,却透着一种诡谲的淡然的女声在黑暗深处响起。
芙莉莲的瞳孔稍微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菲伦很警觉,站在芙莉莲身后,将法杖举在身前。
“魔族吗?”
索丽缇尔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她穿着带着点知性气质的长裙,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然而魔族表现地再没有攻击性,也是危险的魔族,菲伦没有放下警惕,至于芙莉莲,她始终很淡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呀。”
看到芙莉莲的一瞬,索丽缇尔似乎是动摇了一下,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变。
“你的魔力量似乎并不普通,”芙莉莲并没有注意到索丽缇尔内心的变化,若是一般的魔族,她确实就直接出手了,但是索丽缇尔的魔力引起了她的注意,“大魔族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出门散步,不可以吗?”
索丽缇尔轻轻歪头,简单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之前应该是没有什么理由的,但现在大概是有理由了。”
一道光芒倏地闪过,索丽缇尔轻巧地躲开,菲伦的目光微微一凝,她看不出来索丽缇尔的魔力量,但是能轻松闪避杀人魔法,确实让她有点始料未及。
“好吧,”索丽缇尔笑容不改,甚至更加灿烂了,“那现在,理由是不是更加充分了?”
数柄大剑漂浮在她身边,在魔法的操纵下,晃晃悠悠,却散着寒气。
当芙莉莲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石造天顶。
冰冷、潮湿。空气中混合着干枯的稻草味和铁锈的气息。这里是这座地下城深处的地牢,完全仿照了中世纪最严酷的规格:沉重的生铁栅栏、锈迹斑斑的镣铐,以及被魔法强化过的禁魔石壁。
“芙莉莲大人……”
侧方传来菲伦虚弱的声音。芙莉莲转过头,看到菲伦被锁在相邻的
铁柱上,由于法杖被收缴,她显得有些无助。
“我没事,菲伦。”芙莉莲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却发现魔力的流动变得异常缓慢。芙莉莲一下子就明白了情况,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收束的魔法,实在让人无法预料,居然会对我有效,这里的墙壁也是一样,被刻下了专门针对人类和精灵的收束魔法。”
“芙莉莲大人有对付的方法吗?”
“大概,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魔法的规模也不简单。”
踏、踏、踏。
正在菲伦紧张地询问芙莉莲时,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索丽缇尔再次出现了,她的手中并没有拿武器,反而提着一盏古朴的油灯,照亮了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
“睡得好吗?两位。欢迎来到我的‘临时实验室’。”
索丽缇尔在栅栏前停下,她用一种观察小白鼠的眼神打量着两人:“别费劲了,芙莉莲。这里的魔法是我参考了魔王的魔法改良了很多年的。即便是你,想要暴力突破也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而我,并不打算给你们三天。”
“你想要做什么。”芙莉莲坐起身,眼神重新恢复了那份特有的冷静。
“我对你们并没有直接的杀意,至少现在没有。”索丽缇尔笑了笑,侧过身,在她身后是一片隐藏在黑暗中的走廊,开启的监狱门扉像一张吞噬一切深渊巨口,让人有些发怵,“我只想,想要和你们分享一些有趣的东西,毕竟这么多年来很少有魔族能理解我的所为,让人有点寂寞呢。”
随着索丽缇尔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黑暗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到火光的范围。
那是两人的旧识,或者说,是已经死在芙莉莲手下的亡灵。
断头台的阿乌拉。
她的双眼无神,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身上完全没有什么鲜活的气息,却散发着实质性的魔力波动。曾经那股身为七崩贤的傲慢依旧,但总有一种被强行缝合的诡异感。
“阿乌拉?”菲伦一直以来都比较冷静,但是现在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是个半成品。”索丽缇尔有些遗憾地摆了摆手,“我利用她的残存魔力气息进行了重构。但是,这种复活是不完整的。甚至这个形体都是纯粹的魔力造物,但我的能力只能止步于此了,索性这样的半成品对于‘复活’这个概念来说,完全够用。”
“称呼别人‘半成品’什么的,也太没有礼貌了。”阿乌拉踏前一步,脚步声也显得很虚浮,但那傲然的语气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态度相比之前和芙莉莲见面那次要软很多,也许是因为被索丽缇尔复活的缘故,对这个绿头发的魔族态度虽然不满,但是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啊,哪怕是半成品,复活一个七崩贤,也已经很厉害了。”
没想到芙莉莲还一脸事不关己的随声附和,阿乌拉唯独不想被芙莉莲称为半成品,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碍于索丽缇尔在身边,只能死盯着芙莉莲,露出可怕的表情。
索丽缇尔凑近栅栏,笑意越发浓厚,金色的双眸死死盯着芙莉莲:
“所以说啊,芙莉莲,我们用这种复活魔法,做点更有趣的事情吧。”
“......”
“比如说,用来复活你曾经的伙伴,那些被称为勇者小队的人怎么样。”
芙莉莲的瞳孔稍微缩了缩,她一直都是一副随和的
态度,但是提到和辛美尔有关的事情,明显上心了一些。
“我想要一些——关于那个时代的英雄们,关于辛美尔、海塔和艾泽细微的行为特征。”
“你和他们一起旅行了十年。想必对他们很了解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他们的魔力量如何,辛美尔喜欢怎样的战斗方式,艾泽喜欢用怎样的方式锻造武器,海塔喜欢喝什么口味的酒——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
索丽缇尔的言语近乎恳求,芙莉莲知道这些神态都只是对人类的模仿,她现在更想知道这个大魔族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也和镇上的人一样,是他们的粉丝?”
“只要有了这些数据,我就能复活完整的‘勇者小队’。”
索丽缇尔倒是直言不讳,也许她只是判断说谎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想想看,让曾经拯救世界的英雄,成为毁灭世界的先锋,这样的可能性是不是很有趣?”
芙莉莲的表情可看不出什么有趣,倒不如说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她的语气冷淡了很多。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你创造出他们,他们下一秒就会直接杀了你。”
“我有了新的研究,可以一定程度反转复活者的性格。”索丽缇尔直起身体,兴致显得越来越高昂,“而且,即便我真的失败了被杀了,也同样有趣不是嘛,说明我的魔法还不够完整,能验证出这一点也是一件好事。”
“不,”芙莉莲抬起头,看着索丽缇尔,眼底刻上几分认真,“第一,你一定会失败的,你太不了解辛美尔他们,也太过自信。第二,如果你失败了,你只会逃跑,否则以你的魔力,不会活到现在还不为人知。
地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墙角的油灯火苗,在索丽缇尔的沉默剧烈跳动着。接着,索丽缇尔发出了一声大声的、短促的叹息:
“你说的没问题,我一定会在复活的过程中加上某些限制,甚至加上魔力引线,一旦出问题就让他们自爆。如果这一切都失效了,我就会逃跑,躲起来,也许会躲到辛美尔再度老死才有勇气重新出现。”
“但那又如何呢,这不是你们两个该关心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要勇者小队的情报。”
芙莉莲当然不会告诉索丽缇尔,甚至,她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一边的菲伦也不满地说道:“你怀着那样的目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帮你。”
“不想帮我也无所谓,如果你们不配合,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相信阿乌拉大人也会很愿意和你们在这里好好叙叙旧,用漫长的时间,好好撬开你们的嘴。”
索丽缇尔说着,看向四周,这时芙莉莲才抓住空档好好观察周围的情况,才发现这里不是普通的监牢,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刑具,有些甚至在芙莉莲漫长的人生之中也没有见过、听说过它们的名字,很多刑具上甚至还没有干涸发黑的血液,看起来,这个大魔族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恶劣。
“我们谈谈吧,两位。”
索丽缇尔所说的谈谈当然不只是简单的谈谈。
本来之前索丽缇尔对话的对象一直都是芙莉莲,但是现在首先被针对的却是菲伦。当菲伦被从吊绑的状态下被解下来,被索丽缇尔的魔法强行引导着躺到一张刑床上,芙莉莲才露出有些焦急的表情。
“不要着急,芙莉莲,好戏才刚刚开始
。”还没发生什么,阿乌拉就已经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嘲讽表情了,可想而知接下来她要做什么。
“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
菲伦表现的有些紧张,当然这也正常,她正在被拘束的这个刑床看上去就很不妙,不说刑床前后两端那些冰凉的镣铐,刑床中段靠近臀部的位置被做成了向上凸起的起伏形状,菲伦面朝下强行趴在刑床上,臀部刚刚好被顶起,这让菲伦非常不安。
“身材不错啊,很适合拿这个刑罚当前戏。”
阿乌拉坏笑着,和她相比,索丽缇尔的笑容就和煦很多,但是实际上下令动手的却是看起来要温和很多的索丽缇尔,她简单招招手,不知道从哪个阴影里如雾气般出现了两个身高体壮的魔族,他们身上有类似于阿乌拉的复活的特征,但是却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
“这些是之前实验的失败品,不过可以改造成魔偶加以利用,有这样的尸体当助手其实还是挺方便的。”
索丽缇尔有些悠然地招招手,两个魔族便很听话地从墙角拿起两根手臂长的棍子,向着菲伦走过来。
菲伦的身材确实相当好,虽然平时总穿着修长宽大的魔法使的袍子,但那隐藏在白色内衬长裙内的双峰和被袍子遮挡的臀缝曲线总是不经意间展现,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躺在专门的刑床上,那高耸的臀峰规模更是夸张,再加上丰腴却不失标志的腰线,让人忍不住想要针对。
菲伦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毕竟和芙莉莲不一样,没有面对这些刑具的勇气,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在手脚都被镣铐锁住的当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刑杖在视野的边缘被魔族壮汉高高举起,然后带着残影和风声快速落下。
“砰!”
刑杖落下,发出有些让人发怵的闷响,巨大的力道并没有止于皮肉,而是直接贯穿筋骨深处,接着,便是菲伦的声音。
“呃啊!”
菲伦并不是没有想过强忍疼痛,她是个脾气有点倔的姑娘,哪怕害怕写在脸上了,也不想在魔族面前示弱,但是这样的忍耐只持续了不到0.5秒,她根本就没有忍耐疼痛的经验,怎么可能受得了刑杖的威力,只能狼狈地惨叫起来,而这一惨叫就没边了。
“砰!”
“呜啊啊!”
“砰、砰!”
“嗯、啊啊啊!!”
另一边的刑杖跟着一起打上来时,双重的震荡让菲伦一时之间甚至失去了反应,将近一秒过后,才扭曲地发出一声幽长的惨叫。
索丽缇尔微笑着看向得意洋洋的阿乌拉,又看向眼神已经变得锐利的芙莉莲,知道该乘胜追击了,于是便动了动手指。两个魔族明显先是一滞,然后手中的刑杖虎虎生风,交错着快速地抽打到菲伦耸起的臀尖上。
”呜啊、啊啊,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
刑杖的闷响声越来越沉重,因为菲伦的屁股在数十板子之后已经肉眼可见地隆起好几圈,尤其是臀尖部分,明显厚了不少,接着便是可怕的硬肿,直接导致了刑杖声音变大了不少,饶是如此魔族的刑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依旧维持着一个稳定的力道和速度,交替准确地抽打在臀峰之上,让那可怜的臀峰越来越肿。
“呃啊嗯啊啊啊啊!好痛啊、嘶啊啊啊!”
“砰,砰!”
“呜咕、哈——额啊!”
听到菲伦的惨叫声逐渐扭曲并且小了下去,而魔族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芙莉莲实在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声音依旧那样的冷淡,但是明显能听出被压抑在喉咙中的怒意。
“住手,不要再打了。”
“哦?”
索丽缇尔眼角流露出几分谐谑,她再度抬手,两个魔族机械般停止责打,拿起刑杖站在一边,只留下菲伦大口大口喘息着,肿得有些变形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直到停下来时芙莉莲才发现,菲伦的手腕和脚腕全都被镣铐磨出了一圈血痕,显然,刚才菲伦屁股被打的疼得不顾一切地挣扎。
“芙莉莲,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放开她,你想要的东西,明明只有我知道,为什么要打她。”
“说出这种话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芙莉莲。”索丽缇尔还没有说话,阿乌拉便开始急不可耐想要嘲笑芙莉莲,“这不是你最爱的弟子加伙伴吗?替你受刑不是理所当然,想要让她解脱,你可以试着再控制我嘛,来嘛来嘛,控制我,让我杀了索丽缇尔,放开你可爱的弟子,然后让我自杀~”
当然是做不到的,和这家伙争辩没什么意义,芙莉莲沉默着,连看都不看阿乌拉,直接看向索丽缇尔。
“既然打断了用刑,就需要承担相应的代价。”索丽缇尔明显比阿乌拉平静很多,“你可以现在就告诉我关于勇者小队的情报,或者,接下来的刑罚,就需要让她把屁股露出来了。”
芙莉莲眼神微微一凝,相对的,菲伦一边忍不住生理痛苦地掉眼泪,一边摇头想要否定索丽缇尔这个提案,当然,她没有选择权。不过菲伦的想法还是传达到了芙莉莲那里,芙莉莲选择了沉默以应,而阿乌拉也是干脆地将菲伦的法师袍子掀了起来。
本来隔着袍子也能看出菲伦臀峰高耸的曲线,袍子一掀起来,那臀型更是翘的夸张,顺着丰满的腰线,画出一个圆满的臀浪,臀浪的边缘又接上大腿微伏的线条,整体呈现着带着些许肉感的性感。不过此时那臀线也有些不自然,因为被杖刑打得肿胀的缘故,臀峰有点过分的翘起,阿乌拉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袍子下的白裙也卷了上去,原本应该白皙的臀肉整体红了几个色度,上面还分布了几块紫青的瘀伤。
“哎呀,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再打几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阿乌拉有些做作地说着,然后憋着坏劲儿朝芙莉莲看去。芙莉莲只是在裙子掀开的瞬间变了脸色,但是当阿乌拉看她时,她就已经恢复了冷静,没有让阿乌拉看到想看到的表情。
“那就继续吧。”索丽缇尔咧开嘴笑了笑,示意两个魔族继续打。
这一次芙莉莲脸色明显更差了,因为两个魔族下手也更重了,沉重的刑杖几乎每一下都是抡圆了往菲伦已经青紫的臀线上招呼,发出的声音也沉重的可怕,菲伦时而被打得哽得叫喊不出来,时而又梗着脖子发出可怕的叫喊声,芙莉莲也知道人类的身体承受能力能到达什么程度,若是不做出点什么,怕是这些下手没轻没重的魔族要把菲伦活活打死。
“阿乌拉,你想要报复就应该来找我,欺负她也没法带来什么成就感吧。”
“哦?”阿乌拉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像是早就等着芙莉莲找自己说话,“看着你那张冰块一样的脸露出这种焦急的表情,我觉得挺有
成就感啊~”
“......”芙莉莲看阿乌拉没有一点放过菲伦的意思,她只能转向索丽缇尔,“人类的身体很脆弱,你不能这样用刑!”
“说起对人类的了解,我还是自信不比你差的,芙莉莲大人。”
索丽缇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看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对菲伦的生死毫无关心,但是菲伦的惨叫越来越扭曲,也越来越虚弱,似乎马上就要到崩溃的边缘,芙莉莲没有办法,咬咬牙,带着一股气势猛地冲向菲伦,想着干脆用身体挡下刑杖得了。
“好了!”
索丽缇尔似乎预料到了,在芙莉莲发出冲锋的同时,高声让两个魔族停下,而阿乌拉则是眼疾手快拦下芙莉莲,从身后架住芙莉莲的双臂,无法用魔法的芙莉莲根本没法和阿乌拉比拼力气,被死死抓住。
两个魔族的最后一杖都打得格外用力,菲伦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绳索拉扯着重重落下,棍棒声停下后,便只剩下菲伦难受的、杂乱的喘息声,不时还夹杂着一些耐不住疼痛的哼唧声。
”这么着急,那确实应该先好好招待一下芙莉莲大人。“
芙莉莲柳眉微蹙,不知道索丽缇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能让菲伦解脱就好,自己遭受什么折磨都无所谓。
”芙莉莲大人想要玩点什么,鞭抽棒打,水淹火烤,或者想要玩点什么新鲜的。”索丽缇尔脸上万年不变的笑意染上了几分兴致盎然的神色,“芙莉莲大人经历过比我们更长的岁月,对这些东西说不定比我们更加了解吧,要是想玩什么稀有的或者已经失传的东西,也能让我们更加开开眼。”
索丽缇尔的态度让芙莉莲都有些受不了,她也没有如索丽缇尔一样做出什么选择,而是直接坐在一旁的刑椅上,阿乌拉有些迫不及待一样,那高脚椅子芙莉莲还没有坐稳,阿乌拉就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用刑椅上的锁铐将芙莉莲的双手死死锁在扶手上。刑椅拘束双脚的位置比较特殊,是一块生铁做成的整块足枷,黑洞洞的两个锁洞正好将芙莉莲纤细的脚腕牢牢锁进去,不过芙莉莲脚上浅棕色的中筒靴就显得很碍事,阿乌拉顺手将靴子扒掉。
“整日跋涉旅行还有穿黑丝袜吗?恐怕不是很方便吧。”
看着芙莉莲被包裹在厚黑丝里的带着点可爱肉感的双足,明显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故意一边调笑,一边用指尖轻戳芙莉莲透着肉色的大脚趾尖。芙莉莲下意识的脚趾一缩,然后发出不满的轻哼声。
足枷硌得脚腕有点生疼,冰凉且坚固,被脱掉靴子那一刻芙莉莲被锁上足枷时想到了无数种逃脱束缚的魔法,但是牢房的禁制让这些魔法一个都施展不出来,直到这个时候芙莉莲才久违的产生了不安感,并且这些不安感还不经意间表露在了脸上。
“这里,很适合玩弄啊。”
在芙莉莲明显表露出自己被触碰脚趾的不满之后,阿乌拉反而是变本加厉,一手把住芙莉莲的足掌,一手在芙莉莲的脚趾肚和脚心位置来回抠挖,尖锐的指尖加上毫不留情的力道,芙莉莲只觉得又疼又痒,笑也笑不出来,只能哼叫着挣扎。一双介于可爱和性感之间的黑丝脚丫左右摆动,但是受制于阿乌拉的钳制和足枷的拘束,即便是脚掌躲闪到极限,也只是杯水车薪。阿乌拉也是越玩越兴起,抠挠的频率和力道都越
来越大,这种玩弄刺激感远比痒感更加强烈,但是都一样的无法忍受,芙莉莲不想躲避的那么难看,但是脚丫有一半都是因为条件反射而躲闪。
“真狼狈啊芙莉莲,长着这样一双敏感的脚丫,会非常辛苦的~”
看着芙莉莲可悲模样的阿乌拉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指尖在芙莉莲精致的黑丝上留下一道道勾丝之后,才有些不舍一样让手指暂时离开,芙莉莲才稍微松了几口气,很快阿乌拉的双手又攀上芙莉莲的双足,并没有继续玩弄,而是在足枷上一番操作,将芙莉莲的足枷带着双脚抬起到与地面平行,让芙莉莲双腿前伸,这下脚心更是完完整整展现了出来。
“呵呵......”索丽缇尔站在阿乌拉身后不远处,看到芙莉莲的足底,发出了猎人看到猎物一般的笑声,皎白的足肉从一道道长长的勾丝中透出诱人的颜色,虽说黑丝会更加显瘦,但是依然能看到芙莉莲脚丫的肉感,这样的双足更让人产生施虐欲。芙莉莲还没有反应过来,足心就是一阵强烈的钝痛,差点让她痛叫出声,等反应过来抬头看去,才发现阿乌拉拿着一块粗糙的竹板,挑衅一般轻轻在手掌心拍打,看来刚刚她就是用这东西狠狠抽打了芙莉莲的足心。
“呜.......”
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趾,能感觉到脚掌稍微有点硬硬的,接着阿乌拉当着芙莉莲的面,又狠狠抽打了芙莉莲的足心。
“啪!”
“咕唔!”
这一次芙莉莲看清了自己的脚心被残忍抽打的全过程,就像菲伦被抽打屁股一样,竹板高高举起,然后迅速落下,几乎看不到板子落下的轨迹,等再度看清板子时,它已经紧紧贴着自己的足心,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强烈的钝痛在数秒之内迅速涌了上来,并且不断积累,直到痛感强烈到芙莉莲几乎要叫喊出声。然后板子拿起,芙莉莲下意识又要活动脚趾,这一次不仅能感受到足心硬硬的肿块,并且脚趾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筋肉扯动引起的连带疼痛。
“芙莉莲大人可不会因为一两下抽打就屈服。”
“没事,我只是想试一试,看看她的脚心能不能变得更加敏感。”
说着,阿乌拉便又开始抠挠芙莉莲的脚心,芙莉莲实在讨厌被挠脚心的感觉,加上脚心肿了一块,被抠挠的感觉从又痒又刺激,变成了单纯的肿痛刺激,一时间芙莉莲不知道痒和痛哪种感觉更难受。
“啪!”
“呜!”
“啪、啪!”
“咕,呜啊!”
像是恶作剧一样,上一刻阿乌拉还在意犹未尽地抠挠芙莉莲的脚心,在黑丝上留下更多的勾丝,下一刻就是突然的一板子,然后是连续不断的第二下、第三下......芙莉莲已经很努力在强撑了,但是足底的伤痛是不断积累的,当足底的红肿已经能明显看到凸起时,芙莉莲支撑不住,短促地叫出了声。
“终于叫出声了,我还以为上千年的岁月磨砺,你已经不会因为痛楚而起反应呢。”
身体的本能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阿乌拉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单纯想要嘲讽芙莉莲罢了,说完这句话,她也不指望能从芙莉莲脸上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继续上手抠挠芙莉莲的脚心,芙莉莲双脚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毕竟脚心已经完全肿胀,吃痛的情况下也不敢乱动
,只能任由阿乌拉玩弄,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哼叫。
而另一边,索丽缇尔也不再满足做一个旁观者看阿乌拉出气,她毕竟没有答应芙莉莲放过菲伦,在芙莉莲被挠脚心和抽脚心带来的痛苦反复折磨的同时,她则去关注被打得要死不活的菲伦。菲伦还趴在刑床上不断喘息,索丽缇尔走过来她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索丽缇尔的手指捏起一片紫肿的臀肉,菲伦才做出了一点反应。
“嘤啊、嗯~”
“打到这种程度还没有哭鼻子,光是这一点你就比很多魔法使强多了。”
“......”
看着菲伦带着些倔强的冰霜一样的眼神,索丽缇尔似乎更感兴趣了,她转身去墙边的器具架上一阵摸索,菲伦知道马上又要受苦了,抓紧时间大口呼吸恢复体力,同时看向芙莉莲那边,面对魔族一向处变不惊的芙莉莲大人此时居然在抽脚心和挠脚心的交替折磨中露出了不少菲伦从未见过的狼狈神情,但是此时的菲伦已经充分理解了,哪怕是再坚强的女孩,在酷刑面前都难以自持,能够不屈服就已经算是最大的胜利了。
正这样想着,索丽缇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菲伦面前了,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双......筷子?那是某种外乡文化里的餐具,菲伦想不到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很快她就明白了,索丽缇尔就用那东西夹起菲伦一块肥厚肿胀的臀肉,缓慢增加力道,将那块臀肉硬生生扯起来,然后180度的拧转。
“咕唔、咳,咯!”
菲伦的脾气比芙莉莲犟多了,除非疼痛远远超出忍耐度,否则是不会轻易叫出声的,刚挨过重板的屁股肉被夹虽然也让菲伦疼得眼冒金星,但是比不上挨打的疼痛——菲伦就这样内心安慰自己,一边咬牙受苦,一边用指甲狠狠抠着刑床的边缘,甚至发出有点刺耳的刮擦声。
“你比你的芙莉莲大人要有意思多了,魔法使小姑娘,这样居然都不能让你叫出声。”
索丽缇尔小心地控制力道,反复蹂躏着那一块臀肉,造成绵长疼痛的同时又让那块臀肉不至于麻木,延长菲伦所受的痛苦,这样的拷问对精神也是一种折磨,效果也非常明显,菲伦的指尖在刑床边缘摩擦出道道血迹,嘴唇已经被咬破,丰满的身体一起一伏的挣扎,对索丽缇尔来说甚至难得产生一种养眼的感觉。
“原来如此,看来这种酷刑对你来说是没用的,对你这种性格的人类来说,更加直接和剧烈的刺激才有效果。这也算是一种值得记下来的发现吧。”
苦苦挣扎的菲伦根本无法理解索丽缇尔这句话,紧接着,筷子从那片臀肉上拿开,然后整双筷子被横着放在菲伦浑圆的臀尖上,将大片的臀尖置于筷子之间,然后索丽缇尔捏着筷子两端,对着那大片的臀尖发力。
“呼哈......嘎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效果非常明显,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上下起伏,菲伦的檀口中发出一阵阵婉转的惨叫声,与此同时,抖动的范围变成了臀尖那一片,频率也逐渐变快,能明显看到菲伦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屁股,死死对抗那残忍的夹刑。
“相比起之前的魔法使,你的屁股哪怕是这样夹也有好多地方可以夹呢。”
“放开她,人类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呜哼!”
“你还有心情关心你的弟子,看
来我下手还是太温柔了?”
阿乌拉说着,又狠狠挠了几下芙莉莲的足心正中央几下,在几轮的抽脚心和挠脚心折磨之后,阿乌拉已经确认芙莉莲的脚心敏感带和很多人类女孩一样,都是整只脚丫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几轮之后,她就开始专注于攻击这里了,因为芙莉莲的体力和耐力更强一点,所以她虽说还有精力出言去关心菲伦,但实际上她的脚心刑伤程度并不比菲伦轻,皮肉完全变得青紫不说,足弓已经反向肿起鸡蛋大小的肿块,在阿乌拉瘙痒时也感受不到多少痒感,完全是水肿带来的刺痛。
看到芙莉莲的反应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强烈,阿乌拉知道芙莉莲的脚心大抵已经麻木,继续抽打和瘙痒也没什么效果,于是换了花样,抄起提前放在旁边的刑针,手法粗糙的、不由分说地刺入芙莉莲的大脚趾甲缝里。
“咕啊啊啊啊!!”
芙莉莲还真是第一次发出这样凄厉的惨叫,效果好的让阿乌拉都被吓到一跳,但是手上的刑针完全没有放松,过去被芙莉莲用自己的魔法杀死的羞辱萦绕在心头,变成了复仇的快感,全部倾泻到那卯足了劲的刑针里,一边搅动着柔软敏感的甲床,一边突破皮肉,从大脚趾的关节处扎穿了出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残忍不少。
“芙莉莲大人.......噫啊啊啊!”
菲伦自然也能看到芙莉莲受刑的残忍场面,担忧的呼唤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碾夹臀肉的刑具从纤细的筷子变成了两根皮绳缠绕连接的铁棍,直夹得淤血快要从皮肤中炸裂出来一般,菲伦和芙莉莲的惨叫在偌大的刑房里交织,一时间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出来,两人都只有不断惨叫发泄痛楚的份。
而这样的折磨必然持续不了多久,本就只是个青涩小姑娘的菲伦率先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而芙莉莲也在一只脚五个脚趾都被刺穿了之后实在熬受不住,在菲伦晕厥十分钟之后,也缓缓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的芙莉莲第一反应是想挣扎着起身,但是脚趾的疼痛让她一时双足无法动弹,稍微抬起了一下身子,便又栽了回去,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刑床之上,那正是之前菲伦趴过的刑床,甚至还能感觉到菲伦身体残留的余温。至于菲伦去哪里了,芙莉莲稍微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菲伦被以奇怪的姿势吊在了半空中,双臂背在身后,数道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小腹甚至下体,将菲伦的上半身吊在房梁上,而下半身的捆绑更加奇怪,菲伦的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合,向两边分开,让下体大敞四开,胖次早就不知道被扒下扔到哪里去,能看到少女娇嫩的花心,被绳子摩擦紧勒到有点红肿。
这样吊起显然并不舒服,昏厥的菲伦还在下意识挣扎,之前屁股上的刑伤也在持续折磨她。
“这样的折磨不会有什么用的,你既然声称了解勇者小队,难道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会怎么做吗?”
芙莉莲也没有真的打算劝说索丽缇尔,她很了解魔族的本质,她只是不忍看到菲伦受折磨,而且比起勇者小队,索丽缇尔明显表现地更加对菲伦感兴趣,因此菲伦所受的折磨也比芙莉莲更重。但索丽缇尔始终是那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不为芙莉莲的话所动,芙莉莲一醒,她就开始继续准备刑具,先是将一个不知道做
什么用的装置推到芙莉莲身下的刑床之下,然后将数个手环指环套在芙莉莲的手腕脚腕、手指脚趾上,因为脚趾上的伤还在不断渗血,被套上趾环的时候,芙莉莲疼得又哼唧了几声。
“我当然知道,你们很可能不会给我们什么想要的答案。阿乌拉暂且不说,我只是想看看,面对刑讯、审问,你们会展现什么不同的反应罢了.......当然,要是你那个弟子能说点什么就更好了,我的研究就可以更进一步。”
一边说着,索丽缇尔一边将魔力缓缓输入芙莉莲身下的那个装置,芙莉莲隐隐感觉到了那个装置的性质,套着指环的手指脚趾也一阵紧绷。
“电刑魔导具,甚至可以不用学习雷电相关的魔法,只要将魔力输入,就可以进行拷问,并且,比人类魔法使所使用的刑具还要更加稳定。”
说起自己的研究,索丽缇尔的兴致似乎变得更加浓厚,眉宇间产生了不属于魔族的活力。随着大量魔力的输入,芙莉莲有点不敢猜测所谓的“稳定”到底稳定在多高的电刑强度上,精灵的肉体强度并不比人类高多少,被电刑折磨,依然会是巨大的痛苦。
“芙莉莲......大人......”
这个时候,菲伦也恰好醒了过来,她的第一反应也是寻找芙莉莲,当看到芙莉莲被捆绑到刑床上时,菲伦也下意识开始挣扎,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严密的束缚,甚至越挣扎,吊的越痛苦,阿乌拉就站在菲伦的身边,她一巴掌打在菲伦有些严重变形的屁股上,菲伦尖叫了一声。
“呜......”
“别关心自己的弟子了,芙莉莲大人,先感受感受这个吧。”
索丽缇尔甚至没有给芙莉莲反应过来的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启动了电刑装置,芙莉莲只是听到了微弱的噼啪声,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浑身除了麻木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伦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芙莉莲发出那样的声音,她毕竟没有芙莉莲那样的见多识广,不知道那装置是做什么用的,只是看到芙莉莲的身体不断的抽动,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扭曲,五官几乎是胡乱飞舞,用最精准的形容来说就是好像在发疯,娇小的身体发疯一般不顾一切的挣扎,本能地想要逃离那钢铁制成的刑床。
“芙莉莲大人!”
芙莉莲自然是听不到的,浑身肆虐的电流从一开始就远超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若是被拘束在这里受刑的是菲伦,恐怕早就电死过去,芙莉莲虽然承受力要强一点,一时之间也熬受地够呛,受刑伊始就有一种身体要融化的感觉,十根手指和脚趾一瞬间就变成鲜血一般的赤色,并且不时发出劈里啪啦的恐怖声音,像是脱水的蚯蚓一样抽搐扭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因为持续的尖叫让嗓子也到了极限,叫着叫着,芙莉莲的声音都有些变了,不过在索丽缇尔听来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像是观察水中的观赏鱼一样观察芙莉莲挣扎的样子,别说现在的芙莉莲和观赏鱼也差不了多少,身体胡乱扭动不说,浑身上下没一会儿就被生理反应的汗水完全打湿,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了,该我们了。”阿乌拉捏着菲伦的下巴,强迫菲伦将视线从芙莉莲身上转
移向自己,菲伦白瓷一样精致的圆脸蛋上只剩下了愤怒和仇恨,恐怕是修塔尔克都从未在菲伦脸上看到过如此丰富的表情,当然对阿乌拉来说,这表情就像是某种战利品,更让她有施虐的想法。之前抽打菲伦屁股的两个魔族也拖来一个装置,那是一架三角木马,倒是很常见的刑罚,居高临下的菲伦能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尖楞正对着自己大敞四开的双腿之间,脸上的愤怒褪去不少,变成了符合她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对刑具的恐惧。
“听说人类的这里都很脆弱敏感,今天倒是有机会看看。”阿乌拉没有着急用刑,倒像是个痴汉一样用手指在菲伦的胯间肆意玩弄,菲伦毕竟是个花苞初成的女孩子,被这样玩弄下意识就要躲开,但却又被阿乌拉尖锐的指甲抠住臀肉,一时之间疼得不能动弹,随着指甲不怀好意地在花园口描画,又疼又痒的感觉直冲脑门。
“放开我,住手......放开我!”
菲伦如此愠怒的语气也是难得一听,不过阿乌拉享受的点不在此处,而是人类少女的痛苦挣扎,她看着菲伦的脸色逐渐红润,知道时机到了,便和索丽缇尔一样发动突然袭击,松开菲伦悲伤的吊绳,让菲伦的娇躯一下子砸在三角木马的正中央。
“噫~!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冲击让菲伦甚至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爆发出比芙莉莲更加夸张的惨叫声,这也正常,娇嫩的花心在重力的加持之下一下子砸在尖锐的三角木马上,那种疼痛可想而知,菲伦没有第一时间疼晕过去已经算是坚强了,饶是如此,她在三角木马上的挣扎也不比芙莉莲好看多少,上半身拼了命地向上挣动,下半身则因为疼痛不怎么能动,双腿下意识紧紧夹着三角木马两侧,白得有些晃眼的丰润大腿一边不断颤抖,一边渗出细密的汗珠,套着靴子的双脚也是尽力绷直,想要减少身体的晃动,从而减轻痛苦,当然这些挣扎都是一厢情愿的,菲伦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陷入三角木马,小穴口深深咬着木马棱角,一点一点深入。滴滴鲜血从棱角滑落,在三角木马表面留下残忍的图画。
拷问室一时间又被两位姑娘的惨叫充斥,比起之前还要更加凄厉,换成普通人类在这里听她们惨叫,恐怕要当场被吓晕过去。当然阿乌拉只觉得菲伦扭动的身体更显妍态,丰腴的大腿发力的样子更有观赏性,无论菲伦如何惨叫呼痛,都只是乐在其中,甚至在菲伦偶尔能咬住嘴唇的时候,还要故意戳弄菲伦的腰腹,让她条件反射的躲避,从而造成更大的苦痛。
另一边的芙莉莲已经快要没有什么反应了,索丽缇尔知道即便是精灵,身体的承受也是有极限的,所以用刑的频率也逐渐放缓,而芙莉莲早已失禁翻白眼,不知道还有没有神智,每次索丽缇尔注入魔法放电的时候的僵直和颤抖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疼痛的反应,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甚至叫人害怕。
“终究反应还是和普通人类差不多,不算是什么新鲜的发现。”索丽缇尔看到芙莉莲僵硬的身体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干脆停下了电流,用手指在芙莉莲的腰间、肚脐、脚底板等等敏感处挑逗,但是芙莉莲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有在戳到小腹下侧的时候,芙莉莲下体居然又在缓缓漏尿,淅淅沥沥顺着铁床
流下。
“看来只能暂停了,再弄下去万一脑子坏掉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能继续折腾芙莉莲的索丽缇尔语气里真的透出一点可惜的意味,但是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怎么变,将笑得弯弯的双眼看向菲伦这边。
阿乌拉正好在脱菲伦的长靴,菲伦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因为持续的疼痛,双腿在不断的颤抖,阿乌拉脱靴的动作若是换成其他刑罚,菲伦肯定是要努力挣扎的,作为豆蔻初开的女孩子,被敌人脱鞋看光双脚对她来说是无比的羞耻,但是菲伦此刻真是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放任自己的靴子被缓缓扒下,素白的小腿肚微微隆起,不乏肉感的同时线条也十分性感,白生生的像是雨后百合花瓣,靴内是一双短白袜,袜尖似乎是因为持续拷问的疼痛而微微浸湿,因为持续的木马折磨,菲伦浑身用力,脚掌都在努力蜷缩,袜底满是褶皱,不知为何让阿乌拉都觉得有些可爱,脱掉靴子后迫不及待开始玩弄菲伦的脚趾头,将他们一根根掰开,用指甲划搔脚趾肚,弄得菲伦再度不得不挣扎,虽然下体疼得麻木,但是稍微挣扎一下,撕裂新的伤口,还是会疼得菲伦眼前发黑。
疼痛之下,还有被玩弄脚丫的羞耻,甚至比光着屁股挨板子还要羞耻,光屁股纯粹是为了笞打的时候更痛苦,而露脚丫则是先让阿乌拉狠狠把玩了一通,菲伦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让脚丫摇摆挣扎,但终究还是被阿乌拉玩弄了所有的足底痒痒肉。阿乌拉相当喜欢这手感,菲伦的脚丫和她丰腴的身体有些许的不同,居然是纤长型的,只有足跟和足趾有些许的柔软肉感,足心相当深陷,足掌还能摸到硬硬的骨节,但整体来说脚丫还是柔软的,旅行所带来的磨砺也只停留在骨节和足跟甚至难以察觉的薄茧之上。
“放开我的脚......”被触碰足心的一瞬间,菲伦小声地反抗道。毕竟是女孩子,足心难免十分的敏感,足心被触碰让她痒得下意识脚心一缩,但是很快又被阿乌拉掰开,然后又是在脚心反复抠挠,菲伦的脚心恐怕比芙莉莲还要敏感,被抠挠的反应非常大,下半身是没法动弹了,脚掌如同天鹅扑水的皎白双翼一样不断扑腾,上半身更加用力停止,紫色的长发甩成随风飘动的柳丝。
“呜嘻.......别碰我!咕啊——嘻......”
菲伦又痛又痒的笑声有一点滑稽,脸上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的扭曲,当然阿乌拉本来的目的也不只是挠挠脚心那么简单,玩弄了一会儿之后,阿乌拉放开了菲伦的脚丫,一点点将菲伦的白袜扯下,露出菲伦白里透红的双脚,然后从墙边拿起一根点燃的蜡烛,拿到菲伦的脚丫旁边,坏笑着用烛火烫菲伦的脚趾尖。
“呀啊!”
菲伦惊叫了一声,被烛火烫的疼痛不一定比木马更强烈,但是仍旧会让人下意识躲避,但阿乌拉的烛火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紧跟着菲伦的脚趾,或者换到另一边去烫菲伦的另一只脚,十根脚趾来回反复的烫,不一会就把十根脚趾都烫得通红。
”人类的脚果然都很敏感,玩起来也很有意思,不想等会儿双脚被弄坏掉,就说点我爱听的,求饶啊,赞美啊,把我哄开心了,我就下手轻一点。“
阿乌拉对索丽缇尔的愿望实在是不感兴趣,她就想看到这些曾经
击败过自己、让自己蒙羞的家伙在自己的脚边屈服,但是菲伦比想象中的硬气,折腾了这么久,面对阿乌拉的威胁,她依然不为所动,连一个字都不愿意说,阿乌拉越发不快,狠狠捏住菲伦的脚趾头,露出光洁的脚心,倾斜蜡烛。
“噫!啊啊!”
滚烫的蜡油刚落到菲伦的脚心上,菲伦的足心皮肤立刻便围绕蜡液红了一片,阿乌拉能感受到菲伦的脚趾挣扎力道一下子大了几分,那是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产生的本能反应。然而这只是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蜡液在菲伦连绵的惨叫中很快便完全覆盖了菲伦的足心,一层凝固的蜡壳之下很难想象皮肤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但是菲伦的脚丫疼得不断颤抖,恐怕惨不忍睹。
而阿乌拉完全没有放过菲伦的意思,蜡烛甚至没烧多少,这就意味着滴蜡的酷刑远没有结束,右脚完了就是左脚,同样的从足心向足掌两端均匀滴下蜡液,菲伦这一次倒是没怎么惨叫,不知道是逐渐适应还是已经无力叫出声,然后蜡烛一路往上,从小腿肚,一直到膝盖窝,尤其是膝盖窝和足心一样敏感,蜡液一滴上去,菲伦的腿便不自觉夹紧,接着便是又让三角木马狠狠咬了下体一口。
等到菲伦白皙的小腿和脚丫全部被蜡液覆盖上一层,已经没什么地方可以滴蜡了,阿乌拉终于暂时放过了菲伦,菲伦本就始终坚持夹紧双腿缓解下体的疼痛,又被阿乌拉滴蜡滴了快一刻钟,一直保持着用力抵抗疼痛的状态,体力几乎要被榨干。就算阿乌拉不继续用刑,菲伦估计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她的下身疼得几乎麻痹,稍微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要被切割成两半一样。
何况阿乌拉看起来依旧不打算放过她,放下蜡烛之后,阿乌拉又拿起了一根短鞭。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你可以尝试去劝劝你的师傅,我们的话她听不进去,你的话她一定会听。”
阿乌拉撩拨着鞭梢,尖锐的鞭梢看起来就知道威力不可小视,恐怕轻易就可以毁坏皮肤。
“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听说人类姑娘这木马坐久了,好像就没法繁衍了,对人类来说这很重要吧。”
菲伦不愿意和阿乌拉多说话,她是个聪明姑娘,知道这个时候要节省气力,但是阿乌拉说出这句话,菲伦没来由地突然想到了休塔尔克,先是脸颊微微红了一下,接着便用更加仇视地眼神看着阿乌拉,当然阿乌拉没有索丽缇尔那样熟悉人类,所以也没有察觉到菲伦的内心活动,对菲伦是否会屈服招供也没什么兴趣,看到菲伦一副不打算配合的样子,便不由分说,高高举起鞭子,“咻”地一下抽打在菲伦柔软的脚心上。
“哇啊啊啊!”
鞭子很短,鞭哨声也很细小,但是伤害却远比想象的更大,那是真如小刀划拉脚心一样的痛楚,蜡壳一瞬间粉碎,露出的烫伤嫩肉也被迅速撕裂,露出一小片鲜红的新肉和一道又细又深的鞭伤,那新肉看上去无比狰狞,可想而知被滴蜡时会有多痛。
鞭子不紧不慢的抽打着,每一次抽打都会造成新的伤口,足心的敏感程度自不必多说,所以阿乌拉也没有帮菲伦的小腿去除蜡壳的意思,每一鞭都实实在在抽打在菲伦的足心,菲伦的脚丫比芙莉莲修长一点,也就能吃下更多的鞭打。
“呜啊!呀——哎啊!好痛
!”
菲伦很罕见地叫出了痛,抽打脚心的滋味刺痛又酸楚,打久了又有一种木然的感觉,最开始的几下,菲伦还能蜷缩脚趾,用杯水车薪的效果苦苦忍耐疼痛,但脚掌木了之后,脚趾也不能动了,只能保持着脚趾努力张开的滑稽样子尽力忍受,当然这种强烈的刺痛没这么好忍,只能是不断发出在阿乌拉听来十分悦耳的惨叫。
“这样下去脚丫要坏掉了,这样真的好吗?要不你还是和芙莉莲商量一下?”
“我不要......咕、咕啊!”
阿乌拉一鞭子故意抽打在菲伦撑开的脚趾上,脚趾比脚心还要脆弱些许,这一下菲伦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要被抽断了,发出了更加“可爱”的叫声。
“脚心可全都破掉了~”
“呜.......”
菲伦死死咬着牙关,阿乌拉用力扳着菲伦的脚趾头,强迫她撑开脚心,造成更大的痛楚,菲伦此刻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而挣扎,她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的脚心和下体哪个更痛了,准确的说浑身都很痛,哪怕身体不动,都疼得她止不住颤抖。
“放我下来......”
“这我很难做到,你不说点什么,就只能继续受刑。”
“不过也许我可以让你舒服点,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阿乌拉将手掌放在菲伦脚心上方,似乎是某种产生水的简单魔法,凉水淅淅沥沥浇在菲伦的脚心上,菲伦嘤咛了一声,最开始有点疼,但是很快冰凉的清水就让灼痛难忍的脚心舒服了很多,菲伦也冷静了不少。虽然她很明白这不是阿乌拉的施舍,多半是为新的酷刑所作的准备。
“向我求饶,对着我说‘阿乌拉大人,我错了,请原谅我’,我就把你从木马上放下来,如何?”
“......”
“如果听不到我想听的,我就在你的脚心上弄上漂亮的痕迹。”阿乌拉说着,从一边的火盆里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铁块上甚至还有个魔族文字的图案,虽然菲伦不知道那是什么文字,但是显然易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才不会说.......”
菲伦的倔强有点出乎阿乌拉的预料,按照之前索丽缇尔的说法,没有人类能忍受住烙铁的痛苦,魔族一般也只会对牲畜用烙铁做标记,还真没听说过对人类使用过。讽刺的是,魔族才不会和人类一样有将同类当作牲畜对待之类的怪异癖好。
“会留下很可怕的痕迹的,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阿乌拉尝试着威胁,其实威胁是有一定效果的,菲伦脸上满是恐惧,烙铁对这样一个年轻女孩的压力太大了,菲伦当然明白烙铁会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痕迹,但是——
“我没有什么要和魔族说的话,”菲伦说完,看着烙铁靠近自己的脚心,她暗暗咽下口水,又用一种在阿乌拉听来非常可笑的语气接着说道,“我、我警告你不要用那东西......否则,芙莉莲大人、休塔尔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但是阿乌拉可不吃这种威胁,烙铁依旧在慢慢靠近她的脚心,菲伦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又说了一些自以为威胁的话,但是终究还是无法阻止阿乌拉,脚心甚至已经被烘出了一些灼痛感,菲伦闭上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始终都没有到来,半晌,又一声鞭哨声响起,来的是鞭打的疼痛。
“咻!”
“呜啊!”
阿乌拉终究还是没用烙铁,
她轻轻用短鞭拍打菲伦的小腿,蜡壳一点点脱落,于此同时,她有点无奈地问菲伦:
“你知道这烙铁上写的是什么吗?”
“?”
“是奶牛哦,魔族也有和人类一样饲养牲畜的习惯,奶牛是很重要的动物。”
“说这个做什么.......你不是要烫我的脚心吗?”
“你就这么想要品尝烙铁的滋味吗,菲伦,别以为自己熬了几道刑就变得勇敢了,真烙在你身上,你几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阿乌拉说着,拉扯锁链,将菲伦从木马上吊起来,菲伦的下身一片惨不忍睹,再继续坐木马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我不太喜欢看人类皮肉融化的样子,你这双脚丫,还是很值得继续玩弄的。而且我想到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很适合用在你的身体上。”
阿乌拉上下打量着菲伦,眼神在菲伦的胸口前停留了一下,菲伦被看得十分不自在,身体不由得缩了缩。
“在你身上烙下奶牛两个字毫无意义,把你变成一头真正的奶牛,不是更有意思吗?”
芙莉莲再度恢复神智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身体还是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前受电刑的痛苦依然残留在记忆里,稍微回忆一下都会让芙莉莲战栗,她都是活了快一千年的人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理阴影的感觉,当然,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她就接受了自己被拷问折磨的现实。
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菲伦,她姑且是个精灵都被折腾成这样,菲伦可是个只度过了十几年人生的人类女孩,怎么能受的了这种残酷的手段。不过现在她也是自身难保。
此时的她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换了一身衣服,不过说是衣服,看起来也就是几条白色和蓝色丝带组成的舞娘服装,会在风月场所出现的那种——勉强遮挡住胸部和胯间,剩下的皮肤基本都是大范围裸露,腰间特地延伸出长长的裙摆,手腕和脚腕则被金红色的扣链和腕饰覆盖,冰冰凉凉,总让芙莉莲有种不快感,虽然经历过漫长的岁月,但是芙莉莲依旧有着原始的羞耻感,这种衣服穿在身上,对她来说比全裸还要难受。
“这又是,什么花样。”
芙莉莲还想要自己观察身上这件夸张的衣服,但是手指突然一阵刺痛,接着强大拉扯感将她的双臂扯向两边,于是她便发现了问题,她的大拇指被铁丝紧紧绞住,接着她向下看去,果然,那被电得有些肿胀的大脚趾也被铁丝绞住,动弹范围及其有限。
“这衣服可挺适合你,芙莉莲。”
阿乌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芙莉莲面前的,用着十足讥笑的眼神看着她。芙莉莲只觉得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毕竟阿乌拉怀着对自己复仇的心,恐怕要用很奇怪的手段对付自己。
“本来是想跟你的那个好徒弟玩点特别的奶牛游戏的,可惜人类的魔术还是索丽缇尔更加擅长,那我就只能来和你好好玩玩了,芙莉莲。”阿乌拉指了指手边类似机关面板的东西,上面有几个绞盘,绞盘连接的铁丝似乎就是缠绕着芙莉莲手指脚趾的那几根,“索丽缇尔跟我介绍了这个玩具的玩法,想想看挺适合你的,让我的仇敌在我面前起舞,也别有一番风味。”
“跳舞?呜!”
芙莉莲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阿乌拉对着那个操作盘做了什么,她的手指猛地被铁丝拉扯,几乎要
扯断手指的刺痛让她只能顺着铁丝高举双手,直到脚趾高高踮起,十个葱玉脚趾像猫爪一样紧紧扣着地板,高高抬起的足弓显得脚丫更加修长,但那苦苦支撑的样子又显得楚楚可怜。感受到脚趾传来丝丝寒意,芙莉莲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是踩在一块铁板上的,恐怕还有更奇特的折磨手段等着她。
“这样看,你的个头虽然不高,身材还算是修长嘛,要是平常多穿穿高跟鞋,会显得更加高挑。”
“你什么时候对人类的东西如此了解了.......呜——”
一边语言调戏芙莉莲,阿乌拉手头也没有停下来,保持着高举双手踮脚的芙莉莲的右腿也被铁丝扯着强行向后抬起,芙莉莲的柔韧性其实还不错,但是阿乌拉强迫摆出的姿势非常极限,腿向后抬的同时,身体也在不断前倾,大腿的韧带和双臂同时发出哀嚎,酸痛感直冲天灵盖。
“呜.......嘶——”
“怎么了,芙莉莲,很痛苦吗?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美丽的精灵,应该会很擅长舞蹈才对。”
落地的左脚——的脚趾头撑得发白,悬起的脚掌呼扇呼扇,仅凭五根脆弱的脚趾头支撑整个身体还是太困难了,不消一会儿,芙莉莲便撑得满头汗水,漂亮的银发被汗水浸得越发晶莹。
‘这样的动作还是有点缺乏美感,芙莉莲,你的腰应该腰更加柔软~”
双手的铁丝慢慢放下,但是却向两边张开,右腿却是越来越向后高抬,最后抬到双腿几乎劈叉180度的程度,这样芙莉莲只能保持着腰部下沉,双臂抬起张开,双腿竖叉如同芭蕾舞的姿态,搭配上身上性感轻薄的舞姬服饰以及闪亮亮的钢丝,倒确实有种残忍的美感。尤其是踮起的左脚,更显脚丫和双腿曲线纤细优美。
“真好看,看着仇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怎么说,有种你们人类常说的,快感?”阿乌拉轻舔嘴唇,就这样固定住铁丝,走到芙莉莲面前,故意抚弄芙莉莲的腋下,奇特的痒感充斥着芙莉莲的大脑,芙莉莲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臂,但是铁丝的勒痛让她不敢乱动。
“这样挠你都要保持着姿势,真是个不错的舞蹈家,芙莉莲。”
“你现在的样子非常适合小人得志这个词,阿乌拉。”
“呵。”
阿乌拉也不生气,毕竟现在是她完全占上风,她想要怎么玩弄芙莉莲都可以,自然没必要生气,她蹲下身,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尖,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芙莉莲竭尽全力支撑的脚掌,芙莉莲的脚丫剧烈的颤抖,看得出可怜的脚跟十分渴望接触地面,但是无论怎么颤抖,始终都离地面保持着那遥不可及的几寸距离。
阿乌拉笑得更加放肆了,毕竟能从那颤抖的脚丫看出芙莉莲此刻的苦难,接着她的手指顺着芙莉莲优雅的双腿曲线向上移动,一直到那高高吊起到阿乌拉脑袋高度的右脚,哪怕腿拉伸到极限,似乎也不足以缓解大脚趾被铁丝拉扯的疼痛,脚掌也被迫努力抻直,真如芭蕾舞者的标准足形一样。而只有芙莉莲才懂得保持这个姿势的苦痛,她还不能放开气力让铁丝吊着自己的手指脚趾,自身的体重就足以带来要把手指脚趾拽断的疼痛,所以现在真的是她自己在摆出这个难以为继的动作,浑身的肌肉无法放松一点。
“这只脚丫更漂亮呢,芙莉莲。”
阿乌拉抚摸着被
吊起的脚丫,伸出舌头轻舔那被铁丝勒到发青的大脚趾。
“!复活之后连带着觉醒什么奇怪癖好了吗?”
“在这里呈口舌之快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你的身体现在都属于我,让我舔一下又如何?”
不过阿乌拉也没再继续进行自己的变态行径,而是走回操作盘边,再度操作起铁丝,这次终于让芙莉莲快要弯断的腰和拉伸地要断掉的双腿放松了下去,再度回到之前的站立状态,但是显然没这么简单,铁丝比之前放得松很多,甚至可以让芙莉莲的双手双脚自由活动。
“接下来就请你自由跳舞给我看吧。”
“?”
“不想跳也没有关系,很快,你就会乖乖跳的,而且会跳得非常激烈非常热情。”
阿乌拉不知道按了什么,芙莉莲脚下的铁板,慢慢地热了起来。
菲伦在几乎走不了路的情况下,被那两个打她屁股的魔族一路拖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装置之前,阿乌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绿发的女魔族索丽缇尔,在她的指示下,两个魔族逼她坐在一个铁制刑椅上,然后,强行扒开她胸前的衣服。
“!你们要做什么!”
显然这个动作一瞬间就超出了菲伦的认知和承受范围,和之前被扒内裤的滋味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羞耻,因为扒完内裤后她就开始受苦了,没有那个心力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亵玩,而现在她大白兔一样双峰就这样高高挺起,而所有魔族的视线都聚焦在那粉嫩的乳晕上。
“做什么?当然是做点有趣的实验,阿乌拉给我提供的建议,我觉得确实有些意思。”
索丽缇尔说着,将一个上面有两个孔洞的刑枷在菲伦的胸口上比划了两下,然后不顾菲伦羞耻的极点的脸色,将Q弹的乳房强行塞进刑枷,菲伦万万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刑具是专门固定胸部的,这让她羞得脸蛋都要滴血,因为无疑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更加突出菲伦发育地相当极品的乳房。泛着黑金色寒光的金属刑枷也确实凸显得乳肉更加白皙软嫩。
看到索丽缇尔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乳尖,菲伦受不了那种视线,只能闭眼躲避来应对。
“接下来就来试试这个吧,用这个特制的药剂,可以让奶牛在非产乳期也有相当可观的产量。”
菲伦并没有睁眼去看那是什么东西,对她这样青春的女孩来说,无论是索丽缇尔的行为和话语,都是对她尊严的巨大冲击,之前被架在木马上受苦她都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她感觉自己就是索丽缇尔手中的玩具,随意摆弄。直到乳尖上的刺痛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她才勉强睁开双眼,索丽缇尔已经将注射器从她的乳尖上取了下来,她瞟了一眼自己的乳尖便赶忙移开视线,她怕自己的私密处被玩弄成可怕的样子,而索丽缇尔此时还在故作温柔的用棉签堵住自己的奶孔,棉绒绒的感觉居然还有点舒服。
“如果这东西有效的话,你就可以体会当奶牛的感觉了,哗啦啦的奶水会从你这里流出,你这里这么丰满,产量应该会很不错。”索丽缇尔说到这里,歪着头思索了一阵,“我记得对人类来说,这其实是当妈妈的感觉?”
“呜........别说了,好恶心。”
“你会觉得恶心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熟罢了,等你成为了母亲,就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了。”
被这样当
作产奶工具谁会接受?!
但菲伦无法阻止,本就丰满的乳房甚至肉眼可见地涨大,又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乳晕产生了明显的红晕。而对于菲伦来说,则是能感觉到胸口涨得要命,甚至产生了无法忽视的胀痛感,女性的本能让她可以憋住奶水,但是又能坚持多久?产奶的命运像是恶毒的诅咒折磨着她,况且,索丽缇尔也不是乖乖在一边看着,而是不断在她发硬发烫的乳尖上挑逗,观察着菲伦的反应。
“真不错,起效这么快。”
“闭、闭嘴。”
“你会是只优秀的奶牛的,说不定,你会比很多奶牛都产量都更高的。”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现在还接受不了吗,没关系,马上你就能从容接受奶牛的命运了。”
索丽缇尔对于菲伦羞到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看到菲伦的乳房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她果断从菲伦面前的装置中扯出两根软管,软管上连接着两个漏斗形的罩子,菲伦更加不敢想象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但这些东西恰恰就是她想的那样的用法。
“总之先把奶孔撑开。”
漏斗中延伸出了花苞一样的梭形器具,器具前端是一根粗大的针,索丽缇尔好不怜香惜玉地将那针插入菲伦的乳尖,然后整个梭形器具都顺着慢慢进入奶孔,菲伦疼得嗷嗷直叫,但是那梭形还是一点点如开花梨一样撑开,剧烈的疼痛之余,被撑开的奶孔再也支撑不住,白花花的奶水如同决堤一样,伴随着菲伦如同释放压力一样的哀叫,汩汩流出。
“果然,产量真的很不错呢。”
索丽缇尔将那漏斗吸在菲伦的整个乳晕之上,奶水一瞬间将透明的软管染成了白色,装置上那巨大的透明罐开始积累乳汁,而那个透明罐,就像是嘲笑菲伦一样,就放在菲伦的正对面。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里填满,加油吧,菲伦。”索丽缇尔拍拍那透明罐,发出沉闷的声音,乳汁在罐子顶端汇成一注,哗啦啦流下。盯着那一注奶水,菲伦的泪水再度决堤,也如那奶水一样,不断溢出眼眶。
“不用担心产量不够,这东西会和小宝宝一样,尽全力把你的乳房吸干。”
强大的吸力作用在菲伦的乳房上,菲伦嘤咛一声,罐中奶水的流速也仿佛变大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拷问室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是让菲伦站在门外听,怎么也不可能听出来的芙莉莲的惨叫声,芙莉莲确实如阿乌拉所说的开始跳舞,当然不是芙莉莲想要跳,而是脚下的铁板已经烧得有些发红,滚烫的滋味让她不得不以跳脚来缓解,但是伴随着铁板烧得越来越烫,跳脚的作用也杯水车薪,当脚底已经开始烧出水泡,芙莉莲终于无法坚持,放声惨叫。
“叫得真难听,芙莉莲,我真想让我那些曾经的手下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阿乌拉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观赏者芙莉莲这副凄惨的模样,芙莉莲的裸足上本来还缠着丝带,现在那些丝带也被烫化,整个娇嫩的足底不断和铁板亲密接触,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原本芙莉莲还忌惮手指上的铁丝,讽刺的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那铁丝是否会扯断自己的大拇指了,她必须依靠那些铁丝来缓解脚底的灼烧,但是哪怕她全凭铁丝吊
着自己的身体,也只能稍微坚持一小会儿,等到手指的疼痛超过了脚心的疼痛,她便不得不放松让双脚接触铁板,然后继续来回滑稽的跳脚。
铁板已经快要烧成艳红色,这样下去,芙莉莲的脚怕是真的要变成铁板烧,但是幸好这个时候,索丽缇尔走了进来。
“好了,把她放下来吧,要是真的让她以后不能再走路了,也会很麻烦。”
阿乌拉看向索丽缇尔,索丽缇尔手中牵着一根锁链,锁链的那一头居然是在地上爬行的菲伦,此时的菲伦看上去更是凄惨,紫金石般的漂亮瞳孔几乎完全失神,甚至可以说是乖巧的四肢着地,跟在索丽缇尔身后一点点爬行,最可笑的是,她身上穿着两件套式的奶牛斑点内衣和长筒袜,性感的身体纤毫毕现,两个有点发肿的乳尖从特意剪开的孔中露出,但是已经没有最开始被扒衣服的那种羞耻,有的只是麻木。
“菲伦小姑娘为了不被继续榨取乳汁,答应了我成为一头乖巧的奶牛呢。”索丽缇尔轻轻摇晃手中的牵引锁链,“很是顺利,你这边似乎也很顺利呢,芙莉莲大人也变成了很合格的舞娘啊。”
阿乌拉轻笑了几声,让铁板慢慢降温,芙莉莲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任凭铁丝吊着自己,一动也无法动弹了。
”芙莉莲大人,还要继续吗?很痛苦吧,是不是浑身都痛。”索丽缇尔捏着芙莉莲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芙莉莲脸上满是疲惫,怕是很难有什么反应了,“再看看你的徒弟,她可是已经屈服了呢。为了自己,也为了菲伦小姐,说点什么吧。”
芙莉莲已然无法自己动弹,只是闭着眼睛,好像是在休养生息,反正就是不搭理索丽缇尔。若是之前索丽缇尔面对倔强地芙莉莲,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感波动,但是在折腾了这么久,菲伦也已经屈服的当下,索丽缇尔有些没那么有耐心了,脸上蒙上了些许的阴影。
“好吧,我可以做好消磨时光的准备,放心,哪怕是真的把你们两个折磨死了,我也有手段可以将你们复活。我们慢慢来,芙莉莲大人......”
就这样过去了两日。
期间索丽缇尔和阿乌拉确实是用过了各种手段,也确实正如她们所说的一样,即便是真的把两人折磨死,也可以轻松复活,正因如此,到了后期,索丽缇尔的手段越发的失去了下限,哪怕是心怀怨恨的阿乌拉,看到某些手段时也不禁觉得过分和害怕,索丽缇尔看上去处变不惊,但是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阿乌拉明白,这个绿发的魔族远比看上去要更加的可怕。
而和那些可怕手段相对的,是索丽缇尔看上去越发的没有耐心,不过这也正常,一开始对自己从人类世界所学的那些残忍而新奇的拷问手段满怀信心的索丽缇尔,深信不消几道酷刑就足够对付这两个少女了,而现在,能用的手段已经被她用尽却不见效果,失去耐心是迟早的事情。
而在她失去耐心之后,阿乌拉甚至失去了拷问的资格,两个姑娘都被索丽缇尔一人对付。
“还要我再多说一遍吗?芙莉莲大人,如果今天你们被搞成了残废,我就会用魔法让你们的身体永远无法被治愈,如果腿就这样断掉,你们的旅行就要提前结束了。”
此时的芙莉莲和菲伦两人被各自拘束在一条形制特别的长凳上,那是来
自东方的古老的刑具,真不知道索丽缇尔是从哪里搞到这些东西的,长凳有一个十字架型的靠背和能够让双腿平放的长条凳面,两人双手被打开拘束在十字架上,双腿平放,膝盖和大腿被和凳面拘束在一起,脚踝上则被拘束带单独束缚。两人还穿着两天前的那些羞耻的情趣服装,虽然极度的痛苦已经让她们不会再感到羞耻,连续的酷刑让这些布料稀少的情趣服变得更加破破烂烂,芙莉莲脚丫上的丝带早就已经不知去向,菲伦的丝袜也变得全是脏污和破洞,而此时这两双拥有着不同美感的脚丫各被两块砖头高高垫起,因为膝盖被固定,四条或纤细或丰满的美腿被反方向扭曲,刚开始上刑的时候两人还如同搁浅鱼儿不断扭动挣扎,而几十分钟过去,她们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软软躺倒在老虎凳的拥抱之中。
“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嘛?”
没有人回答她,索丽缇尔始终保持着如同两天前一样的笑容,然而现在这笑容如同面具戴在脸上,有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为了这个实验我做了无数的准备,我必须从你嘴里得到什么,芙莉莲大人。”
芙莉莲没有搭理她,索丽缇尔长出一口气,像是郁结了什么情绪需要释放,她走上前,拿起一块砖块,两个打手魔族钳住芙莉莲的脚踝,用力向上抬。
“呜——嘎啊啊——!!!”
芙莉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断断续续发出了不成形的惨叫,虽然没什么挣扎的力气,可从那失真的样子来看,这第三块砖带来的疼痛恐怕比前两块都要夸张,纤细的双腿抖如筛糠,膝盖发出喀拉喀拉的恐怖响声,芙莉莲不知道自己的腿是否就要被这样掰断,只能眼睁睁看着索丽缇尔将砖块强行塞进自己的脚踝之下,粗糙的砖块几乎要把脚跟的皮肤都磨破。
“已经完全变形了。”索丽缇尔蹲在芙莉莲的膝盖旁边,近距离欣赏着芙莉莲的膝盖慢慢充血肿胀,变成红紫色,“很痛吧,快说点什么芙莉莲,再坐一会儿,你的腿就要完全坏掉了。”
“呜.......呃呜呜.......啊”
芙莉莲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美丽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但是无论索丽缇尔怎么盘问,她都是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索丽缇尔脸上的面具已经开始出现撕裂的迹象,她突然站起,捏住芙莉莲的下巴:
“我最后问一次,把勇者小队的情报告诉我,否则,我就让你看着自己的徒弟被弄成残废!”
“......”
依旧只有沉默相对,索丽缇尔自暴自弃一样甩开芙莉莲的下巴,快步走到菲伦的脚边,魔族早就很有眼色地站在菲伦的双脚两侧,抓住菲伦的修长脚丫,强行抬升。
“啊啊啊不要不要!!!”
菲伦的反应比芙莉莲大了很多,凄厉的惨叫让芙莉莲不由得侧首看向菲伦,但是仍旧没有服软的意思,索丽缇尔干脆地将砖头丢到菲伦的丝袜脚丫之下,这一次是真的将脚跟硬生生磨破,砖块上留下斑斑血痕。
“不要——好痛啊啊啊啊!!!”
绀紫色的长发随着菲伦的挣扎疯狂甩动,强烈的骨头几近断裂的痛楚让菲伦无所适从,挣扎了好久也没有疼痛缓解的迹象,菲伦却已经有些挣扎不动,满脸的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痕迹。那副样子让芙莉莲也露出心疼的神情,但是她实在
没有力气说甚么话。
“菲伦小姑娘的腿比你的长,所以也能比你体会更多的痛楚。”索丽缇尔再度拿起一块砖头,在芙莉莲面前晃了晃,加上这话意思非常明显,如果芙莉莲再不就范,就再给菲伦垫上一块砖块,让菲伦的腿硬生生被拗断。
“住手......”
憋了好久,芙莉莲也只是憋出这样一句话来,索丽缇尔罕见的露出一副露骨的冷笑样,再度走到菲伦面前,而两个魔族则再次钳制住菲伦的脚踝,菲伦紧张到了极点,再加上疼痛,双脚紧紧地蜷缩。
“住手,你折磨我......不要动她。”
“你没有说这话的资格,芙莉莲。”索丽缇尔说着,就要挥手示意魔族继续抬起菲伦的小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阿乌拉突然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索丽缇尔,有人类正在进入这个遗迹,似乎就是芙莉莲那些个同伴!”
若是在以前阿乌拉可不会这么着急,用她的魔法,对付这些人可是轻轻松松,但是,现在的阿乌拉只是复活的僵尸,身体都不算是完整,魔法更是无法施放。而且,她甚至看到了那些人类里有那个——芙莉莲的师祖的身影,她是不可能对付这些人的。
索丽缇尔沉默了几秒钟,看向挣扎的菲伦,再看向沉默的芙莉莲,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芙莉莲说道:
“是你做的手脚,引他们过来的?”
“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想要在你拷问的同时用魔力联系那家伙.......还挺不容易的。”
索丽缇尔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张口,又过了几秒钟,索丽缇尔放松下来似的,脸上的笑容居然也一下子自然了起来。
“好吧,看来是我输了,可惜,做了这么多准备,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最后还是没能达成目标。”
索丽缇尔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状,接着双手一合,娇小的身体居然就这样融入了地面,只留下声音在拷问室里回荡。
“这一次就只能这样了,芙莉莲大人,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后会有期。”
“喂,索丽缇尔!你忘记把我带走了!喂!”
阿乌拉本来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索丽缇尔就这样抛下自己走了,惊恐之余想要从拷问室正门逃走,但是刚冲出门,就被一道魔法击中,狼狈地躲了回来......
芙莉莲和菲伦养了将近一个星期地伤,按照塞利艾的说法,如果不是索丽缇尔在拷问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给两人治愈来延长拷问时间,以这两人受刑的程度,恐怕还要恢复半个月。休塔尔克负责照顾两人,当然,心情十分不爽的菲伦在这期间没少奚落休塔尔克,让休塔尔克十分无奈。
又过了两天,虽然休塔尔克强烈建议两人再多休息一段时间,但是菲伦还是执意要去外面走一走,无论是休塔尔克还是芙莉莲都知道菲伦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们既没有理由、也不太可能阻止菲伦。
奥伯斯特区域监禁所,阿乌拉被关在这里,帝国军排查了索丽缇尔的那个地下遗迹,将那里的很多证物也带到了这里,这其中也包括了那些稀罕的刑具。此时此刻,菲伦正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要,求求你,我只是被那家伙造出来又被威胁才做那些事的,我其实本来是想躲起来不被你们发现.......哎呀啊好痛
啊啊啊啊啊!”
阿乌拉正坐在菲伦最后坐过的老虎凳上,被坚固的锁链五花大绑,那拘束甚至还要比菲伦那个时候夸张,疼到了极点的阿乌拉却连挣扎一小下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坐好受刑。一双黑丝脚“乖巧”地放在两个砖块上,两只长靴被胡乱丢在地板上,从那被扔飞的靴子也能看出菲伦生了多大的气。
“我不关心你是不是被威胁,我只是简单的以牙还牙罢了,你没忘记是怎么用鞭子抽我的脚心的吧。”
菲伦说着,拿起一条软鞭,这鞭子倒不是从遗迹里带出来的,毕竟,帝国军拷问室的鞭子材质要更加实用。
“不、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哎呀啊啊!好痛啊!”
鞭梢在阿乌拉的足心发出脆响,黑丝袜顷刻间被抽打成稀碎,露出底下红肿渗血的肉膦。阿乌拉的惨叫也无法打动生气的菲伦,这场报复性的拷问,可能还要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