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管家强上主人,原来是请君入瓮?
作者:吕鲁班
第三章
时间转眼过了八年。
我和妹妹十八岁时,妹妹已经高级学历四级了,我才初级学历八级。
倒不是我不努力,相反,我通过前世的记忆与经验,只觉得现在的知识十分枯燥乏味。
虽说比不过妹妹的学习天赋,但要是这破学校不限制男生的学习知识来源,我未必比不过妹妹。
圣罗兰学院里每个学生非富即贵,但性别是定死的。
男生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学过同级的女生。
过了八年,妹妹的脸精致到不真实,俘获的芳心不计其数。
五官是母亲的翻版,但比母亲多了几分灵俏和狡黠,双颊还保留着一点婴儿肥,笑起来能甜死人。
但她的脾气也让那帮追求者又爱又怕。
有个红领带的学姐姓钱,家里做矿产的,在食堂当众把一张黑卡拍在妹妹餐盘边上。
她说只要妹妹肯陪她一晚,卡里三千万随便刷,要是处女翻倍。
妹妹把筷子搁下,拿起那张黑卡看了看,然后当着钱璐的面把卡掰成两半,碎卡丢回对方餐盘里。
“三千万。你当我是你们家养的那些男奴?”
她的声音不大,食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的咀嚼声。
钱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被旁边的人拉走的。
这事在圣罗兰传了一阵子,但没人敢在妹妹面前提。
白领带带来的麻烦不止这些。
妹妹那张脸太招摇了,偏偏戴着最底层的白色领带,在按钱分等级的地方,就是一块写了“快来欺负我”的牌子。
有回她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一个黄领带的学姐从背后走过去,把一杯冰水倒在她翻开的书页上,说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妹妹把湿淋淋的书合上,站起来朝那个学姐笑了一下。
然后端起自己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滚烫红茶,泼了对方一脸。
学生会各打五十大板,妹妹被记了一次警告。
她对这个处理结果只说了一个字。
“行。”
最先传出要包养妹妹的也是钱璐,但排队的人远不止她一个。
这事在论坛上盖了几百楼,有红领带的,有蓝领带的,甚至还有几个黄领带的跟着起哄。
有人说林清那张脸就值这个价,有人说一个白领带摆什么谱。
还有人把妹妹上下学路上被偷拍的照片发到楼里,脚踝的特写,后颈的特写,穿校服裙侧身站在走廊上的全身照。
帖子在当天下午就被删了,删帖的人是沈如月——圣罗兰的学生会会长。
沈如月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手里捏着一张从公告栏撕下来的纸条,上面写着钱璐开的价码和联系方式。
她把纸条拍在办公桌上,转头对副会长说了一句话。
“通知红黄两领的所有人,五分钟后广场集合。”
五分钟后广场上站了四十多个人。
沈如月站在喷泉旁的台阶上,手里举着那张纸条。
她身量高挑,一米七二,深蓝色校服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小腿又直又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声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她的五官偏冷艳,嘴唇薄而红,看人的时候眼睛半眯着。
她把纸条举到所有人面前。
“这张纸条,谁写的。”
没人说话。
“钱璐。”
被点名的钱璐走出来,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但手在抖。
“你家那几座矿,有几个矿证是上个月刚续的?回去告诉你妈,这周之内把矿
证原件送到林家,晚一天,证就少一个。”
钱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可是——”
“可是什么?”
沈如月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走下台阶,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从台阶上移到广场地面上。
她停在钱璐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以为查林清的背景很难吗?你以为你能在圣罗兰活到现在是因为你有本事?是因为你还没碰她。现在你碰了。”
她拍了拍钱璐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钱璐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散会。”
后来钱璐家的矿证续期出了大问题,收购方是一家空壳公司,幕后持有人只写了三个字母:LIN。
沈如月早就查过我们的底细。
这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入学第二天,学生会的系统里弹出了一条来自董事会主席办公室的豁免通知,内容是“豁免唯一男性新生贞操锁佩戴义务、跪行义务、禁止对视条款”。
这条通知的发送者是一个十年来从未主动联系过学生会的董事会席位。
沈如月说她在看到那条通知的当天,就让人把林家查了个底朝天。
查完之后她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然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
“万亿的底子,戴白领带。扮猪吃老虎吃到这份上,真是够疯的。”
————
柳如烟是圣罗兰的校花,这个头衔稳稳当当地戴在她头上三年。
她人长得漂亮,家世也好,红领带里排名前十的那种。
她身边围着的追求者从来不缺,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林清入学。
论坛上开始有人拿林清和她比较,说林清那张脸才叫祸水。
柳如烟的追求者们当然不干,在论坛上吵了几百楼,但帖子越吵越火,到最后连柳如烟自己的追求者都有人偷偷用小号投了林清一票。
柳如烟从不当面提这件事,她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沈如月保的。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林清有沈如月护着,林尘呢?
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男德理论课拖堂了。
台上的女老师用平板的声音念着《男性行为守则》,念到“男性不得在女性未允许的情况下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憋尿憋了快一个半小时。
膀胱胀得像个气球,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到下腹传来的水压。
下课铃一响,我夹着腿往教学楼门口走。
课间只有十五分钟,妹妹今天有高级物理实验课,教室在另一栋楼,她不可能赶过来带我去女厕。
我试过自己去——上周趁着午休溜到女厕门口,刚推开门就被一个蓝领带的揪住衣领,说我想偷窥,要把我送去学生会记大过,最后还是秦姨打电话才摆平。
在圣罗兰,男性自己进女厕是耍流氓,必须有女性带着才算合规。
然后我听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
“林尘。”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裹了一层蜜糖的毒药。
我转过头,柳如烟站在走廊柱子旁边,一只手插在白色西装校服的侧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发尾。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透光,嘴唇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亮晶晶的,说话的时候能看到舌尖在齿间一闪一闪。
身材比沈如月娇小一些,但比例好得惊人,腰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异常饱满浑圆,校服裙被撑得皱出几道斜纹。
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敲地的节奏不快不慢。
然后她伸手捏住我的下
巴,把脸往上抬。
“你妹妹抢了我东西你知道吗。校花的位置,论坛的热度,连沈如月都开始躲着我。你是她哥,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
她的指甲陷进我下巴的软肉里。
“跟我走。”
她拽着我的校服领口把我拖进走廊尽头的女厕。
里面有五六个刚下课的女生正在洗手,看到柳如烟胸口的红色领带,擦手的动作同时停了。
“都出去。”
她只说了三个字,那五六个女生低头从她身边绕了出去,最后一个还不忘把门带上。
女厕里只剩我们两个,空气里弥漫着柑橘调的香薰味。
她把我推到最里面的隔间门口,拉开那扇胡桃木门。
隔间里空间很大,马桶是加宽加大的款式,旁边放着一张皮质矮凳。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朝马桶点了一下。
“你不是想上厕所吗。现在,当着我的面上。”
我的膀胱已经快炸了,但她的身体挡在门框前面。
“学姐,我可以回自己家——”
“跪下。”
她打断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她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按下去,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又冷又硬。
然后她抓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推,让我四肢着地跪在马桶两侧,小腿贴着马桶边缘,脸正对着马桶内壁,能看到水面上漂着的蓝色清洁剂泡沫。
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我听到她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我身后停住。
然后她的臀压了下来,坐在我的后背上。
她臀部的重量不算轻,压下来的时候,隔着校服裙,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地贴在我的后背两侧,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团,温度从裙摆下渗出来。
她翘起二郎腿,脚上的高跟鞋在我脸侧晃了一下,鞋底蹭过我的鼻尖。
鞋底的橡胶纹路刮在我鼻梁上,有一点凉,还有一股尘土和地面摩擦后留下的淡淡的橡胶味。
“怎么不动。你不是憋了一下午了吗。”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盯着马桶里的水,手指攥着马桶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学姐,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让我走吧。”
“走?你觉得可能吗。还有,你在跟谁求。”
“……柳学姐。”
“不对。”
她的高跟鞋鞋跟踩在我的后背,不重,但鞋跟是细的,压在脊柱上像被钉子顶住。
“叫主人。”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咬着牙,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没办法思考的程度,下腹的肌肉在痉挛,尿道括约肌撑得发疼。
“主人。求您让我排泄。”
柳如烟在我后背上轻轻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尾音往上挑。
“准了。”
她又拍了一下我膀胱的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
“但是漏一滴在外面,今天这马桶水你喝定了。”
我松开括约肌。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撞在马桶水面上,声音又急又响,在封闭的隔间里炸开。
那股氨味很重,憋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尿液浓度高了,味道比平时冲得多,直直地冲进我的鼻腔里。
柳如烟坐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臀部随着我尿液喷射的节奏在微微往下沉。
然后我听到她吸了一口气。
“你尿得还挺急的。憋了多久了。”
我不敢回答。
尿液还在喷,那股热流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声音从急到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
滴。
柳如烟等我尿完才从我后背上站起来。
她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后腰。
“起来。”
我撑着马桶坐垫站起来,膝盖因为在瓷砖地上跪了几分钟而发红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柳如烟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皮肤里。
“跪在地上四肢着地撒尿的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她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松开手,拍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你现在应该说什么?”
我喉咙里滚了一下。
“……谢主人。”
柳如烟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挤了一泵洗手液,把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搓洗。
她仔仔细细地搓过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然后她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干手,纸团随手扔进垃圾桶,对着镜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她从头到尾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有最后的一句话在我耳边回荡,"小东西,姐下次再找你玩。"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坐了很久,盯着天花板发呆。
圣罗兰的规矩摆在那里,没有女性带着,我连厕所都上不了。
沈如月能压住柳如烟一次两次,但她不可能每分每秒都盯着我。
我只要落单一次,柳如烟就能再玩我一次。
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
我从床上翻下来,走到妹妹房间门口,屈起手指敲了两下。
妹妹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窝在堆满抱枕的大床上,两只脚翘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脚上的白棉袜一只穿着,一只蹬到地上,光着的那只脚搭在抱枕堆里,脚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在她床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放得很低。
“好妹妹,妹妹大人,哥求你点事。”
妹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眉毛挑了一下。
“干嘛。这么晚敲我门,是不是又被谁欺负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白天柳如烟在女厕让我跪着撒尿的事说了一遍。
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妹妹听完,把脚从抱枕堆里抽出来,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
“柳如烟让你叫她主人。”
“嗯。”
“你叫了。”
“嗯。”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靠回床头,双手抱胸看着我,眼睛里闪过很多种情绪——嫌弃,烦躁,心疼,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她还让你感谢她允许你撒尿?”
“嗯。”
“你谢了吗?”
她问完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像是不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林清的哥哥,跪在女厕所里,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撒尿,管别的女人叫主人。”
她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把脸凑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我张了张嘴。
“别回答。”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按得很用力,指甲掐进我嘴唇的软肉里。
“我不管你享不享受,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被老妈欺负也好,被谁踩也好,那都是我点头才算的。柳如烟算什么东西。”
她把手从我的嘴唇上移开,拿起床上的手机划了两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如月,你上次说的事,我答应了。不过你得帮我做件事。我哥需要一个主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半调,隔着听筒漏出来几个字——“真的?”
“周六,学生会办公室,我告诉你细节。”
————
周六上午,沈如月让我提前去学生会办公室门口跪着。
我跪了大概二十分钟,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
高跟鞋敲地的节奏不一样——一个是细跟清脆的钉地声,一个是凉鞋底打在瓷砖上轻快的啪嗒声。
妹妹走在前面,沈如月跟在她身后。
妹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领口系着丝带,腰间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细带交叉绑在脚踝上,鞋跟大概七厘米。
她的脚趾从凉鞋的前端露出来,十根脚趾白白嫩嫩的,趾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甲油。
沈如月还是那身深蓝色校服,黑色尖头细跟,她走在妹妹身后,两个人站在一起,妹妹比她矮了几厘米,但气场是妹妹在俯视沈如月。
沈如月看妹妹的眼神很软,软得不像是平时那个在广场上把钱璐吓得哆嗦的学生会主席。
妹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跪好点。”
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沈如月跟了进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
我跪在走廊上,从门缝里看到妹妹坐在学生会会长的椅子上——那把高背真皮转椅,平时沈如月坐在上面发号施令,现在妹妹窝在里面,两条腿翘在扶手上,凉鞋的细跟在扶手上磕了一下。
“这椅子挺舒服的,你平时就是坐这想我的?”
沈如月站在办公桌前,手放在桌面上。
“清儿,我说的条件——”
“我知道。”
妹妹打断她,把脚从扶手上收回来,踩在真皮座椅的坐垫边缘,膝盖并拢,下巴搁在膝盖上。
“但你要想清楚。我今天踩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哦不对,是我的女奴,以后我的命令就是你的圣旨,懂?”
沈如月从办公桌前走出来,走到妹妹面前,跪下去。
她跪得很快,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隔着门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本来就是你的。从第一次见你那天就是。”
妹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沈如月,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脚从椅子上伸出去,伸到沈如月面前。
“先闻。”
沈如月双手捧住妹妹那只脚,低下头,鼻尖凑到凉鞋的细带旁边。
妹妹的脚今天穿凉鞋走了不短的路,鞋底是皮质的,不透气,闷了一路,脚底出了一层薄汗。
那股味道从凉鞋里蒸腾出来——微酸的,带着皮料鞣制后的味道和一点点脚汗蒸发后的咸腥气。
沈如月的鼻翼翕动着,从脚趾闻到足弓,从足弓闻到脚后跟。
“清儿的脚,好香。”
妹妹用脚尖蹬了一下她的鼻梁。
“香?学生会会长真的有这么贱吗?闻够了就脱了。”
沈如月把手伸到妹妹脚踝的位置,解开凉鞋的搭扣,把鞋从妹妹脚上脱下来。
妹妹那只赤脚踩在沈如月的掌心里,五个脚趾头在沈如月的手指间蜷了一下。
“另一只也脱了。”
两只凉鞋都被脱掉之后,妹妹把赤脚踩在沈如月的大腿上,脚底贴着她裙摆下光滑的皮肤。
“抬头。张嘴。”
沈如月抬起头,张开嘴。
妹妹把脚尖伸进她的嘴里,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沈如月的舌尖,往外扯了一下。
沈如月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像是被扯痛了,妹妹这才松开脚趾,但随即又塞进她的嘴里。
“好好含。”
沈如月闭上嘴,腮帮子鼓起一块——那是妹妹脚趾的形状。
妹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含着她脚趾的沈如月,表情淡淡的。
“你说你是不是母狗。”
沈如月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声是。
“是什么?”
“沈如月是林清的母狗。”
妹妹轻笑了一声,把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断在沈如月的下巴上。
“行了。”
她从沈如月手里拿过那双凉鞋,重新穿上,鞋跟磕了两下地板。
“我的鞋跟有点脏,你给我擦干净。”
沈如月低头看那双白色高跟凉鞋的鞋跟——上面沾了点走廊上的灰尘和刚才踩地板留下的细小划痕。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脸贴到妹妹脚边,伸出舌头。
舌尖从鞋跟的最底部开始舔,从下往上,把鞋跟表面的灰尘卷进嘴里。
鞋跟是细的,舌尖绕着它转了两圈才把整根鞋跟舔干净。
妹妹低头看着沈如月舔自己鞋跟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左边那只。”
沈如月又转向左脚,同样的方式,从鞋跟底部开始往上舔,把鞋跟上每一粒灰尘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咽了下去。
妹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翘起的二郎腿晃了一下。
“沈如月,你在学校里是学生会会长,红领带,十几个男奴,谁见你都得低着头走路。现在跪在地上舔我的鞋跟,什么感觉。”
沈如月的舌尖还贴在妹妹的鞋跟上,她停顿了一秒。
“谢谢清儿愿意让母狗舔鞋。母狗在学校里是会长,在清儿面前就只是个肉便器。”
妹妹眼睛里的笑意深了一点,但嘴角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弧度。
“肉便器。这个词用得挺顺的。那肉便器该干什么你清楚吗。”
“……知道……请清儿主人用鞋操母狗的贱穴。”
沈如月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脱了,把裙子下摆咬在嘴里,露出下身。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两片阴唇充血发红,往外翻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红彤彤地跳动着。
她双手掰着自己的膝盖,把腿分到最开,穴口对准妹妹高跟鞋的鞋掌。
“求您。”
妹妹把脚抬起来,用鞋底踩在沈如月的穴口上。
鞋底的纹路接触到那两片阴唇的瞬间,沈如月浑身猛地抖了一下。
妹妹的鞋底是皮质的,踩在湿透的阴唇上滑得厉害,脚一用力鞋就往旁边滑,差点从沈如月腿间滑出去。
“你的贱逼怎么这么滑,我都踩不住。等下我崴了脚,你这条母狗的命都不够赔的。”
沈如月喘着粗气,双手更用力地掰着膝盖,指节都捏白了。
“母狗该死,母狗的贱逼太湿了。清儿换鞋跟。”
妹妹把脚收回了一点,然后用高跟鞋的鞋跟对准沈如月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压。
鞋跟是细的,尖的,刚接触到穴口的时候,沈如月的阴唇就被鞋跟推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然后鞋跟开始往里滑。
沈如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挤到极限之后才会发出的气音。
“进去——进去了——清儿的鞋跟插进母狗的贱逼里了——”
妹妹把鞋跟往里又送了一截,然后停住。
“这才进了多少,你就叫成这样。再叫我就拔出来不玩了。”
沈
如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全部憋回喉咙里,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妹妹把鞋跟在她阴道里转了一圈,动作很慢,像是在拧一个瓶盖。
沈如月的阴道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的淫水从鞋跟插进去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木地板上。
“林清——林清林清——”
沈如月的嘴唇在发抖,反复念着妹妹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句。
“闭嘴。让你高潮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
“那你念什么。我是让你爽的,不是来听你念经的。”
妹妹把鞋跟从沈如月的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然后她用鞋尖踢了一下沈如月的阴蒂。
那颗红彤彤的肉粒被鞋尖踢中,沈如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差点松开了掰着的膝盖。
“手不许松。”
沈如月赶紧把膝盖重新掰开,指节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妹妹把整只鞋的鞋尖捅进沈如月的阴道里,凉鞋的鞋尖比鞋跟粗得多,塞进去的时候,沈如月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两片阴唇被挤得贴在鞋面上。
“这才是鞋尖,还没到鞋跟呢。你猜你的下面能不能塞进整只鞋。”
沈如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混在一起像是“能”和“不能”在打架。
妹妹又把鞋尖往里塞了一截,同时用鞋跟在地上磕了一下,那个震动通过鞋底传到鞋尖,再传到沈如月的穴肉里。
沈如月高潮时大腿内侧开始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夹得妹妹的鞋尖都拔不出来。
"怎么回事?"
然后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鞋面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妹妹的小腿上和裙摆的下缘。
“母狗高潮了——林清让母狗高潮了——谢谢清儿——谢谢——”
妹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被喷上的那几点湿痕,皱了皱眉。
她把鞋尖从沈如月的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摊淫水,鞋面湿得反光。
“啧,你把我裙子弄脏了。”
沈如月瘫在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掰开的姿势,穴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她听到妹妹的话,挣扎着翻过身,额头磕在地板上。
“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弄脏清儿的裙子。清儿怎么罚母狗都行。”
妹妹没回答她这句话。
她起身站起,走到沈如月面前,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沈如月的后脑勺上。
“你现在爽了。我哥的事怎么办。”
沈如月的额头贴着地板,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林尘的归属权,从今天开始正式归学生会会长名下。所有红黄蓝白领带,谁再碰他,就是碰我。”
“就这?”
妹妹的脚底在沈如月的后脑勺上碾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挺会说骚话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林尘是沈如月的脚垫,沈如月是主人的母狗。主人随时可以收回,母狗只是替主人保管。”
妹妹把脚从沈如月的后脑勺上移开,重新坐回会长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点了一下。
“好吧,凑合。过来,把我腿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沈如月跪着爬到妹妹脚边,伸出舌头,从妹妹的小腿肚开始舔,舌尖仔细地把刚才喷溅上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从脚踝舔到膝盖弯。
————
从那天开始,沈如月就是我的主子了。
其实从我的感受来说,她也是妹妹的一条母狗,但这话我不敢说。
我上课的时候跪在课桌下面,后背上铺着一块鞣制过的牛皮垫子。
沈如月的脚踩在我后背上,她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把脚从垫子上移开,伸到我脸侧,用脚尖戳我的耳朵。
“林尘。你妹妹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和牛。”
“嚼了多少下。”
“我没数。”
她的鞋跟在我后背上碾了一下。
“下次数清楚。她每一顿饭吃了多少口,嚼了多少下,喝了几口水。她只要在学校,你每一天都得记清楚。”
“……是。”
她有时候上课上得实在无聊了,会低头问我另一个问题。
“你妹妹提到过我吗。”
“提过。”
“说什么了。”
“说你跪着舔她鞋跟的样子挺乖的。”
沈如月的脚趾在我后背上动了一下,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然后她又把脚踩回垫子上。
她的声音里有一点压不住的上扬。
“她真这么说了。”
"真好。"
有一回课间,沈如月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脚从垫子上滑下来,踩在我脸上。
她没醒。
那只脚穿着黑色丝袜,袜底被汗浸得微潮,贴在脸上是温热又黏腻的触感,酸味从丝袜纤维里蒸腾出来,混着她今天出门前喷的木质调香水。
我的鼻尖被她的足弓压住,呼吸的时候那股味道全部钻进鼻腔里。
我不敢动,一直跪到她醒过来,把脚收回去。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刚才我睡着了。你一直跪着。”
“嗯。”
她低头看了我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不像是在和脚垫说的话。
“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你和你妹妹长得其实有点像。”
她把脚重新踩回垫子上,脚趾在我后背上点了一下。
“算了。你妹妹让你当脚垫你就得当脚垫。你要是女的,她大概会让你当别的。反正你跑不掉。”
后来妹妹偶尔会路过我们教室。
她抱着课本,身后跟着一两个白领带女生,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
然后余光扫到窗边那张比其他课桌都大一倍的桌子,以及桌布下面隐约露出的一小块牛皮垫子的边缘。
她会翻个白眼,把课本换到另一只手抱着,转身继续走。
“死变态老哥,干脆去当公厕得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直接骂我,她声音说得不大不小,周围几个女生都听见了。
她们偷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不敢笑,低着头跟着妹妹走了。
后来有风声传出来。
“林清的哥哥其实是林清的奴下奴。”
意思是说,我是妹妹的奴隶的奴隶。
这话先是论坛上有人匿名发帖,然后私下里传,最后变成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笑话。
“林尘的主子是沈如月,沈如月的主子是林清,所以林尘是奴下奴。”
妹妹自然也听到了。
那天回洋楼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比平时更急更碎。
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我差点撞上她。
她仰头看着我,傍晚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白得发光。
那双眼尾上挑的杏眼里有一种被欺负了但不能哭出来的委屈和一丝被藏起来的不满。
“哥。你是我的。被妈打也好,被我欺负也好,都是我家的事。柳如烟那次不算,你凭什么让沈如月踩你。
”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我面前。
“你是变态。还是说,你喜欢被别人踩?”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瞒她,“嗯。”
“谁都行吗。”
“……也不是。”
“那就是沈如月行。”
“她是你选的。”
这句话让妹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书包从我怀里拿回去,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死变态,晚上回去,拿我的鞋当饭盒。今天的晚饭你就跪在鞋柜边上吃。”
晚饭的时候沈雀端着一碗米饭,犹豫了一下,走到鞋柜前面,蹲下来,把妹妹那双帆布鞋的鞋口扒开。
秦青从厨房里端着番茄蛋花汤出来,看到这一幕,把汤放在桌上,走过去把沈雀手里的碗端走了。
然后她转身看向妹妹。
“小少爷应该知道错了,清儿你就别怪他了。吃出病来主人会怪我的。”
妹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脚上的拖鞋挂在脚尖上晃了两下。
然后她把筷子搁下,把手伸进自己校服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件胸罩。
浅灰色的,蕾丝边,罩杯大得惊人,被揉成一团攥在妹妹手里。
她把胸罩展开,双手捏着肩带,举到秦青面前。
秦青端着汤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碗底的汤晃了一下,溅出两滴在桌布上。
“秦姨,你今天话有点多。原本这个我还打算给你的。”
妹妹把那件胸罩叠好,重新塞回校服内兜里,拍了拍兜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来没必要了。这顿饭就让我哥跪在鞋柜边上吃,谁也别劝。谁劝我让谁替他跪。”
————
从这些事来看,妹妹的变化确实大,这是很正常的。
几年来她的性格变得十分傲娇,就是既保留了小时候的顽皮,又多了几分让人难受的本事。
那种从小被众星捧月出来的娇惯,在她的血液里流淌。
平常上学时,洋楼里的事基本都是秦青在管。
秦青年龄大,社会经验丰富,又照顾过我们小时候,一开始还能说妹妹两句。
“大小姐,袜子不能扔沙发上。”
“清儿,作业写完了再看手机。”
妹妹被管的时候嘴上不吭声,但那双杏眼里的不耐烦,秦青大概是看出来了,只是装作没看见。
该管还是管,妹妹偶尔顶两句嘴,秦青就会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
"清儿,我这是为了你好,秦姨会害你吗?"
"哼~秦姨你真烦。"
————
后来秦青就管不了了。
那天秦青喝了很多酒。
沈雀跪在茶几旁边给她倒酒,倒了半瓶,秦青把杯子一推,直接对着瓶口灌。
沈雀不敢拦,只是跪在那里看着秦青的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手指攥着抹布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秦青灌完大半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醉酒后的潮红。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母亲的名字,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摸过锁骨,摸过小腹,最后把手伸进裤腰里。
沈雀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想替她把裤子解开,被秦青一脚蹬在肩膀上,整个人往后仰倒。
“别碰我。你这个冒牌货。我要主人。”
妹妹推门进来的时候,秦青正把自己的内裤从裤腰里往下扯,扯到大腿根卡住了,她就那么敞着腿躺在沙发上,露出腿间那团湿漉漉的软肉。
妹妹站在玄关,书包还没放下,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秦青。
她的视线看
了很久,有对这个小时候"奶娘"发情的无奈,也有"终于抓到你把柄"的窃喜。
“秦姨,你这喝的是酒还是春药。”
秦青听到妹妹的声音,头从沙发靠垫上歪过来,眯着眼看了妹妹好一会儿,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又不敢相信。
转眼间,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扑过去,一把抓住妹妹的手。
“主人!主人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的手指攥着妹妹的手腕,把妹妹的手往自己身下扯。
妹妹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沙发边缘上,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秦青的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花穴,把妹妹的手指往里塞。
那地方湿透了,透明的淫水糊满了整个穴口,手指刚碰上去就滑了一截进去。
秦青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主人,你的手变小了,但是插得奴好舒服。”
妹妹低头看着自己被塞进秦青穴里的手指,脸上的表情变了几次。
先是意外,然后是嫌弃,然后嘴角慢慢地往上弯了一下。
她在沙发边缘坐下来,手指停在秦青的穴口处不动了。
秦青扭着腰往上顶,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妹妹却故意往外抽了半截。
“秦姨,你看看我是谁。”
秦青睁着迷离的眼睛看了妹妹一眼,然后伸手去摸妹妹的脸,手指从妹妹的下巴滑到嘴角。
“主人,你是主人。秦青等了你好久,秦青每天晚上都想着主人自慰,沈雀操我的时候我让她说自己是林泠,但她不是。主人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妹妹等她说完,把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秦青的穴肉立刻裹上来,阴道壁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秦姨,你看清楚。”
“主人。林泠主人。”
“不对。”
妹妹把手指抽出来,秦青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淫水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
“林泠是我妈。你再好好看看。”
秦青愣住了,她的目光在妹妹脸上聚焦了好一会儿,然后那张因为醉酒而潮红的脸忽然白了一瞬。
“大小姐……”
“嗯,认出来了。”
妹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秦青面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嘴角上。
“那你刚才把我的手往你逼里塞,求我操你,叫我主人。”
妹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秦青想起刚刚的事情,"这事,是一个管家该干的吗?"
秦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大小姐,我——”
“闭嘴!你这个发情的畜生。”
妹妹把秦青推回沙发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靠垫上,另一只手重新伸进她的腿间。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秦青的穴里,指节往里顶,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
秦青浑身一颤,双手抓住沙发的垫子边缘,布料在她手心里攥出了几道褶子。
“大小姐,不行——你是主人的女儿——”
“不行?那你的骚穴怎么在夹我?”
妹妹的手指在秦青的穴里进出了两下,阴道里的淫水被搅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秦青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爽还是羞耻。
“说出来,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奴……奴在求操🥺”
“刚才还叫主人的,现在不叫了?”
“大小姐,奴……”
妹妹的手指停了,停在秦青穴里最深处,不动了。
秦青的阴道紧紧裹着她的手指,穴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想自己收缩又被妹妹的手指卡住,动弹不得。
“叫不叫?不叫我就不动了。”
秦青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嚅动了几下,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妹妹把手指往外抽了一截,又插回去,比刚才更深,往她穴内的小凸起狠狠挖了一下。
“大声点。”
“主人!”
“我听不见。”
“主人!林清主人!秦青是个只会发情的母狗!是一只喜欢被玩弄的畜生!”
“真乖。😊”
妹妹把手指从秦青的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一股洪流喷出来,打湿了妹妹的整个手掌。
事后,妹妹在秦青的衬衫上擦了两下,把指缝里的淫水蹭干净。
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秦青,手往秦青的嘴巴靠近。
“舔。”
秦青跪在沙发边上,捧着妹妹的手指,把上面残留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从指尖舔到指缝,从指缝舔到掌心,舌尖在妹妹的掌心里打转。
妹妹低头看着秦青舔她手指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秦姨,看着我。你自己说,以后还管不管我了?”
秦青把妹妹掌心里最后一滴淫水卷进嘴里,脸往妹妹的手掌上蹭。
“不管了,以后大小姐说什么是什么。”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她醉了后的妥协,但妹妹听得很满意。
第二天秦青醒来的时候,妹妹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饭了。
秦青从楼上下来,看到妹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走到厨房去端汤。
妹妹头也没抬,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秦姨,今天还喝酒吗?”
“不……不喝了,大小姐。”
————
这件事代表妹妹在外面最后一点束缚也没了,而放假回家,才是妹妹真正的舞台。
从母亲的私人飞机下来,她就换了一副面孔。
阿蘅给我们开车门的时候,妹妹已经把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校服换成了白色连衣裙,头发重新扎了一遍,发尾卷了一个松松的弧度。
“蘅姐,老妈在家吗。”
“主人在书房。”
“好。”
车停在庄园门口,妹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还没进门就喊了一声。
“妈——”
母亲在书房里看书,听到这声音,把书放下,刚站起来,妹妹就扑进来了。
她整个人扎进母亲怀里,两条胳膊环住母亲的腰,脸埋在母亲胸口那两团软肉中间,蹭了好几下。
“妈我想你了。”
母亲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撑着身后的书桌,另一只手拍了拍妹妹的后背。
“都多大了还这么扑,别人看见你这样还不得笑话你。”
“哼~就扑,我看谁敢笑。”
妹妹把脸从母亲胸口抬起来,笑吟吟地仰头看母亲。
“妈你是不是又瘦了。这里的肉好像少了点。”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母亲右胸。
母亲捉住她的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大没小。刚回来就耍流氓。”
“就耍~略略略😝”
晚饭的时候,妹妹坐在母亲旁边,我坐在对面。
阿蘅跪在母亲脚边给她布菜,阿芷跪在妹妹脚边给妹妹倒果汁。
妹妹吃到一半,忽然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阿芷的手背上。
“阿芷姐,你的手比上次回来又滑了。用的什么护手霜。”
“回小姐,是主人赏的……赏的……”
“赏的什么?”
“是主
人的奶水,赏给贱婢泡手了。”
“老妈的奶水?有意思。”
妹妹把脚收回去,扭头看向母亲,眼里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占有欲发作了。
"妈,你不解释一下吗?"
母亲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清儿,先吃饭。"
吃完饭,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妹妹又黏过去了。
她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把头枕在母亲大腿上,脸埋进母亲的小腹。
母亲用手指梳着她的头发,一根一根地理顺。
“清儿,你头发该剪了。”
“不剪。妈你喜欢长发吗。”
“还行。”
“那我就留到脚踝。”
“那走路的时候踩到头发摔了别找我哭。”
妹妹哼了一声,把脸从母亲小腹上抬起来,瞄了一眼母亲的胸口。
然后她张开嘴,隔着母亲的真丝睡裙,一口咬住了左边的乳头。
母亲嘶了一声,手指在妹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林清!松嘴!”
“不松,打死我也不送。”
她把母亲的睡裙肩带扒下来,露出左边那颗深玫红色的乳头,乳晕因为在空调房里待久了而微微发皱,乳头在妹妹嘴里迅速充血挺立。
妹妹含着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和婴儿时期喝奶的节奏一般。
母亲被她吸得又疼又痒,一只手按在妹妹后脑勺上,想把她推开,又推不开。
“你都十八了还喝奶。说出去不怕丢人。”
妹妹含着乳头,抬起眼皮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松开嘴,乳头从她嘴唇间弹出来的时候还拉了一根银丝。
她把那根银丝卷进嘴里,舔了舔嘴唇。
“妈妈你的奶好少。明明这里这么大。”
她用手掌托了一下母亲另一边没被吸过的乳房,隔着睡裙,那团软肉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母亲的耳根红了,一把揪住妹妹的耳朵。
“你这张嘴啊,是不是想报复妈妈?”
“哼~知道就好。在外面我可不会这样,就老妈你和哥了。”
妹妹挽住母亲的脖子,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
“妈你再让我喝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回学校就喝不到了。”
母亲看着怀里这个长不大的小鬼头,叹了口气,把妹妹从沙发上抱起来。
“回房间。别在客厅,等下你哥过来看见。”
“他看到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没见过老妈的巨乳。”
“林清!”
“好好好,回房间回房间。”
母亲把妹妹抱进主卧,放在那张大床上。
妹妹躺在床上,母亲侧躺在她旁边,把睡裙的肩带完全褪下来。
妹妹侧过身,含住乳头,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腰上。
母亲的手指插在妹妹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妹妹吸奶的吞咽声和母亲偶尔压抑的喘息。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两个绝世大美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一个是未施粉黛的熟韵少妇,一个是娇嫩欲滴的少女,五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截然不同。
母亲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正在被妹妹吸奶的节奏拉慢又拉快。
妹妹闭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奶渍。
吸着吸着,妹妹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妈妈,你的奶头好烫。”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乳头被妹妹含在嘴里反复吸吮,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小腹——乳头本就是
母亲的弱点。
她咬着下唇,不想让妹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但妹妹含着乳头,吸一口,母亲下面的穴口就收缩一次。
那根被妹妹舌尖反复拨弄的乳头,像一根电线直接连到了母亲的阴蒂上。
母亲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直到妹妹含着睡着了,母亲才小心翼翼得扭过头。
“阿蘅。”
母亲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阿蘅一直跪在床尾的阴影里,听到召唤立刻跪着爬到母亲身边。
“过来,给我舔。”
阿蘅爬到母亲身下,张嘴就要去舔母亲的脚。
"哎呀,笨死了,舔脚有什么用,今天赏你舔上面。"
阿蘅眼里原本的嫉妒一扫而空,那里?母亲的蜜穴?她有多久没尝过那里了,她自己已经数不清了。
随即,阿蘅把母亲的睡裙下摆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弯。
然后她把脸埋进母亲的腿间,舌尖从后庭上方开始往上舔。
她舔得很克制,没有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因为她知道床上还躺着小姐。
母亲的阴唇被她舔得往两边分开,舌尖找到那颗硬起来的阴蒂,绕着它打了两圈。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轻哼。
阿蘅的舌尖加速,在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拨弄,母亲的喘息越来越重,大腿夹住了阿蘅的头。
就在母亲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妹妹睁开了眼。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阿蘅的肩膀上,把阿蘅从母亲腿间踹了出去。
阿蘅的脸上还残留着母亲的淫水,嘴唇亮晶晶的。
妹妹翻了个身,把母亲搂进怀里,一条腿搭在母亲腰上,脸埋在母亲胸口,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妈妈是我的。不许抢。”
说完又含住母亲的乳头,闭上了眼。
母亲的高潮被这一脚踹得悬在半空,阴道还在痉挛,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但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去碰它。
她低头看着怀里重新睡着的妹妹,咬了咬嘴唇,往妹妹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
妹妹扭了扭身子,含混地抱怨了一声。
“嗯——坏妈妈,别动。”
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尾音还带着奶香。
床尾,阿蘅跪在地毯上,红着眼眶看着床上搂在一起的母女。
她的穴口痒得发疼,阴蒂硬得顶在内裤上,但她不敢碰自己。但毫无疑问她会去找个活好的男奴爽爽,即使他们比不上母亲的一根脚趾。
她把额头磕在地毯上,低声说了一句。
“阿蘅退下了。”
————
妹妹对男性的态度也确实变了。
小时候她看男奴的眼神还带着好奇,会问为什么他们不站着走路,为什么他们脖子上要套皮圈。
现在她看男奴的眼神和看家具差不多。
家里走廊两侧跪着的男奴,她路过的时候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阿芷有一回牵着一个厕奴跪在妹妹房间门口,说这个厕奴新调教好的,肠胃改造过了,是直肠子,小姐要不要试试。
妹妹靠在床头玩手机,抬眼看了一下那个厕奴。
“他会不会偷看我。”
阿芷跪下去,把那个厕奴的头发拽起来,让他脸朝天对着妹妹。
“小姐,厕奴要是看了主子,第二天小六就会处理掉。这条规矩在庄园里从没破过。”
妹妹把手机放下,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那个厕奴。
“张嘴。”
厕奴张开嘴,妹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用脚尖在他舌头上点了一下
,然后收回去。
“行了。以后我上厕所就用他。你教过他什么姿势吗。”
“教过。抬头张嘴,舌头伸平,接不住漏一滴罚三个月贞操锁。”
“挺好。”
妹妹往后靠回床头,翘起二郎腿,脚趾在空中点了一下。
“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叫阿财。”
“俗气,不然换个有趣点的,就叫马桶盖吧。”
放假在庄园的一个月里,马桶盖就成了妹妹的专属厕奴,大的小的妹妹都会用他。
但马桶盖被妹妹用过几次之后,开始有些得寸进尺了。
他在厨房和其他男奴蹲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会带出一点优越感——什么小姐的尿比你们伺候的那些女主子好喝多了,什么小姐的屎颜色很健康,不稀也不硬,一看就是肠胃好。
其他男奴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这话传到阿芷和阿苓耳朵里,是某个下午的事。
阿芷和阿苓站在厕所门口,低头看着还在等待妹妹使用的马桶盖。
阿苓蹲下来,用指尖抬起马桶盖的下巴。
“听说你觉得小姐的屎味道好?”
马桶盖的脸白了一瞬,嘴唇哆嗦了两下,不知道怎么回应。
“苓姐,奴只是——”
“只是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小姐的什么。”
“……小姐的……排泄物……”
“哦,排泄物。”
阿苓把手松开,站起来,和阿芷对视了一眼。
阿芷没说话,只是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
那只高跟鞋是细跟的,尖头的,鞋跟大概十厘米,细得能扎进肉里。
她把鞋跟对准马桶盖的阴茎前端,那个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在阿芷鞋跟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求饶的小嘴。
“你一个男奴。这张嘴除了接屎尿,还有一个功能是什么你知道吗。”
马桶盖的额头磕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回……芷姐,不知道。”
“那就是当女人鞋跟的插座。”
“不……不要,芷姐。奴不该——”
“停。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鸡巴钉在地板上。”
阿芷把鞋跟按进马桶盖的马眼,那根细长的鞋跟像钉子一样插进去一小截。
马桶盖的阴茎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他身后是马桶,退无可退,马眼被鞋跟撑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边缘的皮肤因为拉扯而发白。
“以后还敢不敢挑剔。”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芷姐饶了奴吧——”
“饶了你?怎么饶?你的贱屌被奖励了要说什么?”
“谢谢芷姐!谢谢苓姐!”
阿芷把鞋跟从马桶盖的马眼里拔出来,鞋跟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腺体液。
她在马桶盖脸上蹭干净鞋跟,然后重新穿上鞋,脚尖在地板上磕了两下。
“滚。”
————
这一个月的假期里,妹妹至少五次想把我这个变态哥哥的事抖出来。
每一次都是当着母亲的面,每一次母亲都会在她说出关键信息之前找到离开的理由。
第一次是吃午饭的时候。
“妈,你知道我哥在学校——”
阿苓连滚带爬地从门外跑进来,礼服裙摆上沾着一大摊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盖。
“主人!炮机——炮机操了阿蘅一天了——她失禁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母亲放下筷子,低头看了阿苓一眼,“走吧。带我去医务室。”
第三次是在书房。
母亲在处理文件,妹妹坐在她旁边写作业,我在角落里
跪着整理书架。
妹妹放下笔,转头看向母亲。
“妈,跟你说个事。我哥他其实是个——”
小六跪在书房门口,额头贴着地板。
“主人。阿苓偷了您的唇膏涂在自己的乳头上。她的乳头现在肿了,她说乳晕那块皮肤烧得疼。”
母亲把钢笔搁下,沉默了两秒。
“那是我的辣椒味唇膏。上次白凝寄过来说是给脚去角质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拖着拖鞋走到书房门口,脚步声不急不缓。
“阿苓现在在哪。”
“在她房间,用冰块敷乳头。”
“让她别敷了。辣椒油遇到冰块会更辣。”
母亲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收敛干净了。
第四次是晚上在客厅。
母亲在敷面膜,妹妹窝在她旁边看电视,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采访一个女企业家,问她是怎么把一家百亿企业带起来的。
女企业家说,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里所有男性高管都换成了女人,让他们去扫厕所,业绩翻了两倍。
妹妹趁着笑声转头看向母亲,张嘴就要说话。
茶几上的座机响了。
母亲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然后把话筒递给妹妹。
“有个叫沈如月的找你。她说你的手机打不通。”
妹妹接过话筒,沈如月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兴奋,说什么学校新来了一个调教师,专门教女学生怎么用高跟鞋踩男奴的蛋,问妹妹下个学期要不要选这门课。
妹妹全程黑着脸嗯了几声,挂掉电话的时候母亲已经上楼了。
第五次是在我们回洋楼的前一晚。
妹妹学乖了,她没说一个字,直接把一本日记本放在母亲面前的餐桌上。
那是我的日记,封面是一个男奴跪着舔女人鞋底的素描,画得很精细。
妹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大概是从我房间的床底下。
母亲低头看着那个封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阿蘅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
“主人!燕窝炖好了!趁热——”
她被自己绊了一下,燕窝盅从手里飞出去,整盅燕窝泼在母亲面前那本日记本上。
燕窝是甜的,黏稠的糖水把封面上的素描泡得面目全非。
母亲低头看着被泡烂的日记本,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上溅到的燕窝。
“下次小心点,给我大宝的东西整坏了。”
她从餐桌前站起来,路过妹妹身边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
“清儿,有些事你哥自己想说了,他会说的。不想说,你逼他干嘛。”
妹妹撇了撇嘴,把泡烂的日记本从桌上捡起来,甩了甩上面的燕窝水,然后扔回我怀里。
“给你。下次记得锁好。”
————
一个月假期过得很快,我和妹妹又要回圣罗兰了。
回洋楼那天,秦青照例跪在门口迎接我们。
她低着头,额头贴着地板,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我和妹妹换鞋的时候,秦青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之后几天,秦青越来越不对劲。
她做饭的时候会把盐和糖弄混,红烧排骨甜得没法吃。
妹妹把排骨吐在碟子里,看了秦青一眼,什么都没说。
秦青跪着把碟子收走,额头磕在地板上。
“大小姐,秦姨重做。”
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眼眶下面青了一片,不知道多久没睡好。
我试着问过妹妹,妹妹靠在沙发上,脚翘在扶手上,把手机翻了一面。
“秦姨的事你少管。”
直觉告诉我,妹妹肯定知道些什么。
秦青对母亲的思念不必多说。
最开始她还能闻那双从我这拿走的棉袜,每天晚上洗完澡,把袜子从密封袋里取出来,贴在鼻尖上,深深地吸一口气。
袜底那片发黄的汗印还在,母亲的脚味渗透了棉纤维,微酸的,混着皮革和体温蒸腾出来的咸味。
秦青说那味道能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但味道是会散的。
一年之后,袜子上只剩下棉布本身的气味和密封袋塑料的味道。
她再去闻的时候,什么都闻不到了。
她来找过妹妹。
“大小姐,您上次答应过的。您回庄园的时候,帮秦姨带一点主人的东西。什么都行,袜子,内裤,用过的纸巾——”
妹妹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脚上穿着那双白棉袜,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我上次给你带的那件胸罩呢。”
“洗了。味道洗掉了。”
“你是不是傻。老妈的袜子能洗吗。”
“秦姨知道。但是那双丝袜上沾了——沾了沈雀的——”
秦青没说完,妹妹替她说完了。
“沾了沈雀的淫水是吧。你们用老妈的袜子调情,然后嫌脏洗了,洗完了又嫌没味道,跑来找我再要。”
秦青的额头压得更低了。
妹妹看着她跪在门口的样子,把脚从床上伸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秦姨,过来。”
秦青跪着挪到床边。
妹妹把脚抬起来,踩在秦青的肩膀上,脚趾在她锁骨的位置按了一下。
“老妈的袜子没了。我的你要不要。”
秦青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大小姐,奴不敢。”
有一回秦青在洗澡。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的水声哗哗地响,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
妹妹推门进去了。
秦青站在淋浴头下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胸口那两团微微下垂的软肉,最后淌过小腹滑下。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妹妹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胸。
“大小姐,您怎么——”
“秦姨,你继续洗。我就是来跟你说个事。”
妹妹的语气很随意,但动作很有目的性,她伸出手,手指在秦青湿滑的小腹上划了一下,指尖停在秦青肚脐下面一寸的位置。
“上次在沙发上,你求我操你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秦青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但这次,你得一边被我扣,一边舔我的……"
“大小姐!上次是奴喝醉了。这次不能——”
“不能什么。”
妹妹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碰到秦青的小腹下方。
秦青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力道不轻。
“大小姐。您是主人的女儿。秦姨不能跟您做这种事。上次是秦姨的错,您怎么罚秦姨都行,但这个不行。”
妹妹看着秦青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嘴角弯了一下。
“不行?好。”
她把秦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甩了甩手腕,转身推门出去了。
从那以后,妹妹再也没有给秦青带过母亲的东西。
秦青终于忍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沈雀跪在秦青房间的角落里,看着秦青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收藏的联系人,备注名是“主人”。
秦青的手
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指尖在发抖,指甲泛白。
她按下去的时候,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响到第四声,电话接通了。
“说。”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隔了十多年没听过的声音,在秦青的耳朵里炸开。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主人,是秦青。”
“嗯。这么晚打电话,清儿和大宝出事了?”
“他们没事。”
秦青的声音开始抖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回平稳的调子上。
“主人,我知道圣罗兰学院虽然是您的地盘,但柳如烟那些红领带的家族势力加起来——”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您把清儿和小少爷交给秦青,秦青护了他们八年。这八年里柳如烟动过小少爷,钱璐动过清儿。我都处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秦青,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青想见您。明天。如果您不来,我就离开洋楼,撤走对清儿和小少爷的保护。圣罗兰里那帮红领带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主人应该比秦青更清楚。”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了。
沈雀跪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只看到秦青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秦青。”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轻,很慢。
“你在威胁我。”
“是。秦青在威胁主人。”
秦青的眼泪掉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手背上,但她的声音纹丝不动。
“明天。我会到。”
电话挂断了。
秦青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上那行通话记录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摔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到极致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又像是笑了。
“主人终于要来了。沈雀。”
沈雀跪着挪到床边,额头贴着秦青的膝盖。
“秦姐。”
“去准备灌肠。我要干干净净的。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都要干净的。明天主人来了,我不能让她闻到一丝脏味。”
沈雀端着温水盆跪在床边的时候,秦青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着床垫边缘。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轻一点。别弄疼我。明天主人还要用呢。”
————
第二天一早,秦青把消息告诉我们的时候,妹妹正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片吐司在抹果酱。
“不信。上个星期我们才回家,老妈怎么可能来。”
她把吐司翻了个面,果酱抹得厚薄均匀,语气里带着一点还在责怪秦青之前的抗拒的别扭。
“清儿,你知道的,秦姨毕竟比你大这么多,怎么能给你——”
秦青话还没说完,妹妹就把吐司拍在盘子里,抬起眼皮看了秦青一眼。
“哼,给我什么。明明小时候还给我吃奶,现在就不愿意伺候我了呗。也不知道上次——”
秦青赶紧跪着上前两步,伸手捂住了妹妹的嘴。
“清儿,你别提那件事。秦姨求你。”
妹妹被她捂着嘴,杏眼弯了一下,伸出舌尖在秦青掌心里舔了一下。
秦青触电般缩回手,掌心湿漉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妹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反正老妈不可能来。上周我们才回去过,她哪有那么闲。”
晚上九点,母亲到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洋楼门口,车门打开
的瞬间,秦青已经跪在了石板路上。
母亲从车里出来,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宽松的家居服,而是精心打扮过——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扎进高腰黑色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皮带,银色的皮带扣在路灯下亮了一下。
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鞋面是小羊皮的,鞋跟大概十厘米,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钉子在敲。
她低头看了秦青一眼,秦青正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捧起母亲的一只脚。
“主人,秦青给您换鞋。”
母亲没有拒绝,把脚抬起来,让秦青把自己的高跟鞋脱掉。
鞋子脱下来的时候,一股热气从鞋口里涌出来,母亲今天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的路,脚底的丝袜被汗浸得微潮,那股酸味混着皮革的鞣制味和母亲身上独有的体香,从鞋口蒸腾而出。
秦青捧着那只脚,把母亲的高跟鞋放在一边,然后低头凑近母亲的脚底,鼻尖贴在丝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吸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又深又长,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母亲低头看着秦青,声音平淡。
“我走了一天了。不臭吗。”
秦青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嘴角在往上弯。
“十多年没见主人了。别说袜子上这点汗,就算主人把整个脚塞进奴的嘴里,奴也不会嫌脏。”
她把母亲的脚捧到嘴边,张开嘴,把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尖裹着丝袜的纤维和脚趾的形状,慢慢地吸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只脚放下来,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早就准备好的拖鞋,恭恭敬敬地套在母亲脚上。
母亲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程度的卑微对她来说太常见了,庄园里每一天都有男奴跪在她脚下求舔鞋底,秦青的表现和那些男奴没有本质区别。
母亲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让秦青换好拖鞋,然后迈步走进客厅。
秦青跟在后面,忽然开口了。
“主人,来跟我玩个游戏吧。”
母亲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秦青一眼。
“什么游戏。”
“你跑,我追。追上了——”
秦青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母亲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我就操你。”
母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平时那种淡然的神色。
她看着秦青,这张脸跟了自己十几年,从庄园跟到洋楼,从贴身女仆跟到管家,现在这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不是卑微,不是讨好,是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不想再压的渴望,混杂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在所有人看来,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甚至被奉为女神,哪怕是想靠近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而面前这个女人,居然敢凭借自己心里对她的一丝愧疚,直接把“操”这个字挂在嘴边。
母亲把心里的波澜压下去,面上纹丝不动。
“我跟你玩。”
秦青笑了,转身走到茶几旁边,从茶盘上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双手捧着递到母亲面前。
“主人,先喝口水。”
母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迈步想往前走。
才走了一步,脚就不听使唤了。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前栽,她伸手扶住沙发的扶手,身体却顺着沙发往下滑。
那水里不是春药。
秦青给母亲下的,是专门用来
驯服不听话女奴的肌肉松弛剂。
四肢失去反抗能力,但所有感官——痛觉,触觉,尤其是下体——都会比平时敏感几倍。
秦青站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看着她跪在地板上,手指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手臂也在发软,整个人瘫成了一团。
秦青低头看着母亲,语气和刚才换鞋时判若两人。
“主人怎么不跑?还是说,主人很想被操吗?”
她弯腰拽住母亲的衬衫后领,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拎起来,往二楼拖。
母亲被她拽着,脚上的拖鞋在楼梯台阶上磕掉了一只,另一只也甩飞了出去,赤着的脚底擦过楼梯的实木地板,脚趾蜷了又蜷。
秦青把母亲拖进自己房间,反手锁了门。
沈雀早在房间里跪着了,手里捧着秦青的穿戴式假阳具,那根假阳具是定制的,粗,长,龟头饱满,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秦青把那根假阳具的固定带系在自己腰上,硅胶龟头竖在她小腹前面,尺寸比她平时用的那根还粗一圈。
然后她把母亲按在窗户上。
母亲的脸贴着冰凉的窗玻璃,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被秦青从背后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裙子被撩到腰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弯,大腿根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青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把母亲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龟头,对准母亲的穴口。
那地方已经湿了。
母亲的穴是粉粉嫩嫩的,阴唇充血发红往外翻着,穴口渗出来的淫水在窗玻璃透进来的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秦青挺腰,假阳具整根没入。
母亲咬住了嘴唇,把声音硬生生憋回喉咙里,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秦青迫不及待地挺腰,假阳具在母亲的阴道里一进一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母亲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脸贴在窗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了一片白雾。
秦青把母亲两条腿往外踢了一下,踢成内八字,母亲的膝盖被迫往外弯,穴口打得更开了,假阳具进出得更加顺畅。
秦青一只手把母亲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扯了一下。
“主人,你下面在抖啊。或许你现在也可以跑,你跑一步我跟着操你一下。”
秦青把假阳具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母亲的腰塌了一下,额头撞在窗玻璃上,磕出一声闷响。
“还是说,主人很享受这样被强奸的感觉?”
秦青的动腰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母亲的肚子上鼓起一道浅浅的起伏。
她像是在把十几年的怨气一下一下地楔进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能清楚地看见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衬衫敞开,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条腿撇成内八字,穴口被一根硅胶鸡巴撑成圆形。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被操的样子。
“秦青,你最好知道你在干——啊!别顶那里!”
秦青的龟头撞在她阴道前壁一块粗糙的褶皱上,那块地方是母亲的G点,被顶到的时候整个阴道都
会痉挛。
母亲的腿彻底软了,身体往下滑,但秦青的手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让她踮起脚尖,屁股翘起来。
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母亲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顶,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吞吐着秦青的假阳具。
当秦青往外拔的时候,她甚至踮着脚尖去追,屁股跟着秦青的腰往后蹭,不让那根东西离开自己。
秦青低头看着母亲踮着脚追自己鸡巴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林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踮脚,翘屁股,还自己往我的鸡巴上蹭。刚刚在楼下不是挺嚣张的吗,还‘我跟你玩’,等下是不是要求我操你?”
我和妹妹从学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玄关的鞋柜旁边多了一双高跟鞋,黑色红底,鞋面是小羊皮的,鞋码妹妹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妈的鞋。她真的来了?”
妹妹把书包扔在鞋柜上,踢掉自己脚上的运动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客厅里张望了一圈。
没人。
她又往楼上跑了一圈,楼梯上的实木地板被她踩得咚咚响,推开了客人平时住的那间客房的门,空的,又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也是空的。
“妈肯定又在耍我们。说不定根本没来,就是让人把鞋送过来吓唬我们。”
妹妹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把两只脚翘在茶几上。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运动鞋,鞋口很紧,不透气,脚汗闷在里面发酵了不知多久,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微微泛红,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渗着一层薄汗,脚趾缝里积的汗液把趾缝之间的皮肤泡得微微发白。
那股味道是微微发酸的,混着运动鞋橡胶底的化学味和棉袜被汗浸透后的咸腥气。
她抬起脚,脚底板对着我,五根脚趾张开又并拢。
“我今天走了一天了。闻闻。”
我还没来得及说妈可能就在楼上,妹妹已经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我说了,闻。一去学校你巴不得待在沈如月的脚下,她是你主母?啊?对你来说我的一只母狗就是你一辈子的主人?”
“还是说,你嫌弃我?”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身体行动,主动去抓妹妹的脚,把脸凑近妹妹的脚底。
妹妹的脚底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那股酸味从脚底的皮肤上蒸腾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里。
我刚把嘴唇往她的脚底贴上去,妹妹却忽然把脚缩了一下,我的嘴唇扑了空,亲在了空气里。
“哑巴了?不说话就碰我的脚,你觉得你配吗。现在,我的好哥哥,你要跪着亲我的脚底,听懂了?”
我的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挪了两寸,重新把脸凑到妹妹的脚底前。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妹妹的脚底是热的,潮的,脚汗的咸味在我的舌尖上化开,那五个脚趾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汗膜清晰地印在我的唇面上。
“我是一个离不开自己妹妹脚的变态。我的主人是妹妹的母狗,谢谢妹妹把脚给我舔。”
妹妹把脚踩在我脸上,脚底碾了一下我的鼻梁,然后松开,把脚收回去重新翘在茶几上。
“这还差不多。”
二楼,秦青房间的窗户后面。
母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楼下的一切。
她的儿子跪在她女儿的脚边,嘴唇贴着女儿刚运动完还没洗的脚底,一边亲一边说自己是个离不开妹妹脚的变态。
而她自己正被按在窗户上,
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光着屁股,阴道里插着一根硅胶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秦青,你也就给我下药的本事了。啊!别,别捏那里!”
秦青的手从母亲的衬衫里抽出来,直接伸到母亲腿间,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往外扯。
阴蒂被扯得变了形,从秦青的指缝间挤出来一小截,红彤彤地跳动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一个人能听见。
“主人你看到了吗。你的乖儿子在舔你女儿的臭脚。而你——”
她把假阳具又往里顶了一截,同时捏着阴蒂的手指用力一拧。
“你就是一个喜欢被强奸、离不开鸡巴的婊子。”
母亲的视线被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占据了。
那张脸潮红,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没兜住的口水。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眼睛——那双平时冷到让人不敢对视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往上挑,瞳孔涣散,倒映着楼下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和自己被操得不断晃动的身体。
激烈的视觉冲击和下身的快感猛然袭击着母亲的大脑,高潮来的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夹得秦青的假阳具拔不出来,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硅胶柱体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啊——去了,去了!秦青你个贱——啊哈——”
母亲的淫水流了一地,打湿了她赤着的脚底和地板上铺的那块羊毛地毯。
秦青把假阳具往外拔,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粉嫩嫩的,紧紧裹着硅胶的柱身不放。
“主人真厉害啊。被你的女仆强奸到爽飞了呢。以后回庄园你该变成家里女仆们的肉便器了。”
秦青把假阳具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硅胶柱身上裹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着光。
母亲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沿着窗玻璃往下滑,瘫在地板上,大腿内侧还在抽搐。
秦青低头看着瘫在自己脚下的母亲,把脚踩在母亲的小腹上,脚趾在母亲的肚脐上按了一下。
“林泠,你的逼那么紧,现在却这么不经操。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能把你操喷五次。”
母亲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秦青弯腰把母亲从地板上抱起来,托着她的腰,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然后重新坐在床沿上。
她把母亲的两条腿分开,小腿弯曲,架在自己的膝盖上,脚趾勾着母亲膝弯,把她的两条腿分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形。
然后她把假阳具重新对准母亲的穴口,却迟迟不插入。
这个体位让母亲的整个下体暴露在窗外,正对着楼下客厅的方向。
秦青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吹在母亲湿透的阴唇上,凉意让她浑身一颤。
“主人,把你发骚的淫水全喷到你孩子头上去。”
母亲把脸别开,不看窗外,不看秦青,咬着下唇。
秦青的手从母亲的腰侧滑下去,找到那颗还在痉挛的阴蒂,用指尖捏住,轻轻揉了一下。
“主人,听话。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母亲被她揉得全身发软,身体本能地往上顶,想用穴口去找秦青胯下那根假阳具,但秦青偏不给她。
每次母亲往下坐、快要吞进去的时候,秦青就往后收腰,假阳具的龟头堪
堪擦过母亲的穴口,却怎么都不往里进。
“不说的话,我们就停下,好不好。或者我换种玩法——”
秦青的手指压在母亲的阴蒂上,指腹打着圈揉,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
“一直玩你的小豆豆,让你寸止一整晚。”
母亲的身体在秦青怀里扭了一下,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蹭。
但秦青的假阳具只会反复擦过她的穴口,每次都只差半寸就能吞进去,每次都被秦青精准地撤开。
楼下的声音又传上来了。
是妹妹的脚步声,从客厅走到楼梯,咚咚咚地上楼。
“妈到底来没来啊。鞋都在这,人跑哪去了。”
然后是我在客厅回应她的声音,说找不到就算了,我先去写功课了。
母亲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儿子还在楼下。
等我们的声音消失了之后,母亲的表情一瞬间松了。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秦青,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急。
“操我。”
秦青低头看着母亲,嘴角弯起来,但手指还停在母亲的阴蒂上,没动。
“主人,你刚才是用命令的语气在跟我说话。”
母亲咬着下唇,手指攥着秦青的衣袖,攥得关节发白。
“求我。求我操你的骚逼。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母亲瘫在秦青怀里,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淫水,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她的阴蒂在秦青指尖下硬得发疼,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一个东西插进来。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闭上了眼。
“秦青,操我,我是欠操的婊子,求你用你的鸡巴操我。”
说完她扒开自己的阴唇,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到最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对准秦青的假阳具往下坐。
秦青在她坐下去的同时往上挺腰,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林泠。
“真乖。乖孩子就会有奖励。”
秦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抽送都把母亲的身体往上顶得弹起来,再重重地落回去。
母亲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晃出来,乳波一浪接一浪,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她的嘴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句子了,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偶尔夹在喘息里的几个字——“操死我了”“好深”“秦青你这个贱——”
最后一下秦青把整根假阳具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同时手指捏住母亲的阴蒂用力一拧。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母亲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从窗户敞开的缝隙里射出去,洒在楼下的石板路上,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剩下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秦青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秦青低头看着那摊水痕,把假阳具从母亲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摊混合液体。
她抱着母亲的身体晃了晃,把母亲大腿内侧挂着的几滴尿液晃掉。
“真是浪费啊主人。之前这些水我可是求都求不来。这是有小孩乱撒尿啊,管不住自己小穴的孩子有惩罚。”
母亲被她抱在怀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大腿还在抖。
她抬眼瞪了秦青一下,那张高潮后满是潮红的脸上,眼尾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秦青,你现在把我放下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青低头看
着母亲,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把母亲摔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母亲的身体陷在软垫里,还没反应过来,秦青已经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全自动随身炮机,金属支架,硅胶假阳具比秦青身上那根还粗一圈,末端连着一个控制盒,上面有转速、深度、角度三个旋钮。
秦青把炮机固定在母亲腰间,支架的绑带绕过母亲的大腿根,在腰侧扣紧。
那根硅胶假阳具对准母亲的穴口,龟头已经抵在了阴唇上,只要遥控器一按,就会整根推进去。
秦青在固定好之前,又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母亲的阴道里,指节弯曲,在里面抠挖了两下。
母亲的大腿本能地夹紧,秦青把她的腿掰开,五指并拢,在母亲的穴口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不重,但穴口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扇到的瞬间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剧烈收缩,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秦青把被扇出来的淫水舔掉,然后扣好最后一根绑带,将遥控器握在手里。
“真是厉害呢主人。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这样。或者说——”
她把遥控器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你自己根本不想反抗。”
她把母亲从床上扶起来,让她站好。
炮机的绑带勒在母亲的大腿根上,硅胶假阳具贴着她的穴口,每走一步都会在阴唇上蹭一下。
母亲赤脚站在地板上,炮机的开关还在秦青手里。
“主人,接下来你得光着身子在洋楼里走动。不能被你儿子和女儿发现。如果被发现了——”
秦青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快意。
“我就用这个把您操到脱水。”
————
母亲活了快四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扒光了推出房间。
但她还是去做了。
秦青把炮机开到最低档,硅胶假阳具在母亲的阴道里缓慢地转着圈,龟头的棱刮过穴壁上的褶皱,力道轻得像用羽毛在挠。
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够让母亲高潮,但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主人,绕着洋楼走三圈。三圈走完才能回来。”
秦青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遥控器,嘴角那个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对了,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
她把遥控器举到母亲面前,拇指在转速旋钮上轻轻拨了一下。
母亲扶着走廊的墙壁,指节在墙纸上刮出几道细小的划痕。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挂着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光。
“秦青,你最好祈祷我不会被发现。”
秦青勾了勾嘴角,把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档。
炮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假阳具在母亲体内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从羽毛挠痒变成了手指抠挖。
“主人,你要是还嘴硬,等你上来咱们继续。而且——”
她把遥控器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往前走了一步,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我当然不希望主人的身体被任何人看见。所以,哪怕是为了我,也要好好藏好哦。”
“你个贱……”
母亲骂到一半,秦青把档位直接推到了中档,假阳具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在母亲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褶皱上。
“……啊——❤️嗯——❤️”
母亲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声音从愤怒的骂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尾音往上挑,软得不像她自己。
秦青看着母亲扶着
墙、夹着腿、穴里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嘴上还在逞强的样子,笑了一声,然后退回了房间,把门虚掩上。
母亲从秦青房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感应地灯亮了一排,暖黄色的光从踢脚线的位置往上打。
她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炮机的绑带勒在大腿根,每走一步,假阳具就在她体内进出半寸,硅胶柱身和穴壁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扶着墙下了楼梯,踩到一楼地板的时候,听到了客厅方向传来的声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一本男德课本,茶几上放着一杯凉掉的茶。
母亲从楼梯口的阴影里看着我的后脑勺,她的儿子就坐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只要我回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母亲光着身子站在楼梯口,大腿上绑着一台炮机,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母亲把身体缩回楼梯间的阴影里,转过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往后门的方向走。
后门连着院子,石子路硌得她脚底发疼,每一颗鹅卵石的棱角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足弓上。
她把后背贴在院墙上,爬山虎的叶子蹭过她赤裸的肩膀,凉凉的,带着夜露的湿气。
炮机还在她体内低速转动,假阳具的龟头顶着宫颈口慢慢地研磨,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穴口收缩的频率和炮机的转速同步。
第一圈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差点撞上沈雀。
沈雀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的侧门出来,托盘上放着两杯热牛奶和几块饼干,大概是给妹妹准备的宵夜。
母亲闪身躲进院子里的那棵枇杷树后面,树干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但月光还是照到了她的小腿和赤着的脚。
沈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头朝枇杷树的方向看了一眼。
母亲的呼吸停了。
炮机还在她体内嗡鸣,假阳具的龟头正好卡在她G点的位置,她的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夹得硅胶柱身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沈雀歪着头看了两秒,大概是觉得风把树影吹动了,端着托盘继续往前走了。
母亲等沈雀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从枇杷树后面走出来,后背的皮肤上被树皮硌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咬着下唇,把炮机的控制器从大腿外侧摸过来——秦青临走前把遥控器别在了她的绑带上,但她不敢调低档位,因为遥控器上有蓝牙指示灯,秦青在房间里能看到实时的档位数据。
不知道为什么,假阳具的抽送速度猛地加快,龟头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蹲在石子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在石子路上刮出几道浅浅的凹痕。
第二圈走到院子东南角的时候,一个男奴从工具房里出来了。
那个男奴叫阿土,是洋楼里负责修剪草坪的,皮肤黝黑,手指粗短,脖子上套着一个磨得发亮的皮项圈。
他手里提着一把大剪刀,是出来收工具的。
然后他看到了枇杷树旁边的人影。
不是人影——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大腿上绑着一台还在运转的炮机,假阳具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
阿土的剪刀从手里滑下去,砸在石子路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张大了嘴,声带已经开始震动,那声惊叫还没出口,母亲已经冲了上去。
她一把将阿土踢在工具房的墙壁上,一只手捂住他的
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墙面上,炮机还在她体内嗡鸣,假阳具的龟头正顶在她的G点上,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但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别出声。你要是敢叫,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阿土的嘴唇在母亲掌心里哆嗦,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全是红血丝。
他拼命点头,下巴磕在母亲的手指上。
母亲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把手掌上的汗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
阿土顺着墙壁往下滑,立马端正跪姿,视线落在母亲赤着的脚上。
那双脚踩在石子路上,脚底沾了几粒细小的碎石和一片枯黄的枇杷叶,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渗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在夜色里透出淡淡的粉色。
母亲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奴,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庄园里每天都有男奴跪在她脚下,求舔鞋底,求踩脸,求她赏一个眼神。
她用脚尖抬起阿土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你叫什么”
“小的叫阿土……”
“阿土?抬头看着我。”
阿土抬起眼皮看了母亲一眼,只一眼,就立刻把额头重新磕回石子路上,磕得咚一声响。
“小的不敢……小的只知道您是主人,是比秦管家还高的主人……从您走到院子里就闻到您的气味了……小的从没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
“那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
母亲的脚底踩在了他的嘴上。
那只赤足刚从石子路上走过来,脚底沾着细沙和碎叶,足弓的温度是温热的,脚底的皮肤又嫩又滑,踩在阿土嘴唇上的时候,那些细沙和碎叶也一并贴了上去。
“舔。”
阿土的舌头从母亲脚底的足弓开始舔,舌尖把那些细沙和碎叶一粒一粒地卷进嘴里,混着脚汗的微酸和泥土的气息咽了下去。
他舔得很卖力,口水糊了满满一脚底,口水多得顺着母亲的脚后跟往下滴。
母亲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男奴,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辈子能用嘴碰我的脚,也算不枉此生了。下贱。”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谁。
第三圈的时候,阿土还跪在工具房旁边。
母亲从他身边经过,炮机还在她体内转动,炮机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假阳具的抽送速度快到了近乎粗暴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再塞回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子路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圆点。
母亲走到阿土面前的时候,脚步已经不稳了,赤着的脚踩在石子路上,脚趾蜷了又蜷。
她的膀胱里还残留着刚才在秦青房间失禁时没排干净的尿液,被炮机持续的抽送震得摇摇晃晃,每一次假阳具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尿意就往上涌一分。
“抬头。”
阿土抬起头,眼睛还是不敢看母亲的脸,视线只敢落在母亲的膝盖以下。
“张嘴。”
母亲分开双腿,跨站在阿土脸的正上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炮机的持续刺激而在微微发抖。
她把穴口对准了阿土的嘴。
她把假阳具往外拔了一截——丝毫不费力,就像翻个手掌那样简单。
硅胶柱身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阿土的舌头上。
母亲松开膀胱,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阿土的嘴里,力道
又急又猛,打在舌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股氨味很重,混着她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喝水的浓缩尿液的咸臊气,还有刚才被秦青操了不知多久后阴道分泌物被尿液冲刷下来的甜腥味。
尿液顺着阿土的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淌过脖子,淌进他工作服的领口里。
有一部分尿液冲到了他的头顶上,顺着他短而硬的头发往下流,滴在他的眉毛上、鼻梁上、睫毛上。
阿土的阴茎瞬间硬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根东西怎么硬起来的,只知道在母亲的尿液冲到他头顶的那一刻,这个从来没见过女性裸体,甚至没牵过女性手的男奴差点就要泄精了。
果不其然。
他的马眼在没有被撸动的情况下就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射在他自己的裤裆上,射在石子路上,积了一小滩。
他射得毫无征兆,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阴茎还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抽搐,龟头上的精液已经顺着裤子往下滴了。
“谢……谢主人……谢主人赏尿……谢主人让奴射精……”
他一边道谢一边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母亲低头看着这个精液还在从裤管往下滴的男奴,后退了一步。
“去找沈雀领罚。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
她停顿了一下,假阳具在她体内又顶了一下,她的声音稳得纹丝不动。
“我就把你阉了。”
“是!是!奴一个字都不会说!奴去找沈雀领罚!奴这辈子能用嘴碰主人的脚,用舌头接主人的尿,奴死也值了!谢主人赏赐!谢主人!”
母亲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第三圈走完的时候,母亲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浸得湿透,炮机的绑带磨破了皮肤,每一次迈步绑带就和伤口摩擦。
她推开秦青的房门,把腿上绑着的炮机扯下来摔在地板上,金属支架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咣当一声。
秦青靠在床头上,手里还拿着遥控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的脚翘在床尾,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手里把玩着遥控器,拇指在转速旋钮上拨来拨去。
“主人回来了。怎么样,露出的感觉——”
“躺床上。腿张开。”
母亲打断她。
秦青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
“主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我在玩你,不是你在玩我。不过——”
她把腿从床尾收回来,翻身躺到床垫上,把自己两条腿分开。
然后她撩起自己的睡裙下摆,露出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如果主人想用嘴伺候我,我当然欢迎。来,过来,给我好好舔。”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已经湿透了,穴口渗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红彤彤地跳动着。
她把穴口对准母亲,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声音里满是得意。
“主人,你刚才在楼下被那个男奴看到的时候,是不是差点——”
“三。”
母亲张嘴说了一个数字。
秦青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张着,舌头僵在齿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床垫上。
"啊啊~哈~"
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充血勃起,硬得发疼,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高
潮来得又急又猛,没有前戏,没有触碰,只是母亲张嘴说了一个数字。
秦青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秦青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只喘了两秒,就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地板。
“主人!我...奴...您...”
母亲往前走了一步,随手把身上那件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赤身裸体地站在秦青面前。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面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秦青掐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淫水还没擦干净,但她站在那里,气场和刚才被按在窗户上操时判若两人。
她伸手捏住秦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秦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点本事。你以为给我灌了春药,我就真会乖乖躺下让你操。你以为你比别人多一根假鸡巴,你就是主子了。”
秦青的下巴在母亲手指间发抖。
“主人……那药——那药你喝了——你怎么——”
“喝了。怎么没生效?”
母亲松开秦青的下巴,低头看着她。
“生效了啊。被你按在窗户上操的时候,腿都软了。你操得还挺舒服的,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秦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你……你是装的?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母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看着秦青,嘴角那个弧度介于笑意和冷意之间。
“你操我,让我露出,让我走三圈,我都照做了。”
她蹲下来,和秦青平视,伸手拍了拍秦青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我就是想看看我这条在外面养的小母狗,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结果你就这点本事。”
秦青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母亲的手指上,温热的。
“不过你确实让我意外了。那个男奴看到了我的身体,这件事算在你头上。”
母亲站起来,甩手给了秦青一记耳光。
那记耳光又脆又响,秦青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然后立马转回来重新跪好板。
“今天你也疯够了。那现在——”
母亲停顿了一下。
“该怎么罚你?”
秦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心脏停跳了整整一秒。
她把额头贴着母亲的脚背,开始嚎啕大哭。
那个哭声不是求饶,是一个被压了十多年的情绪终于决堤之后的崩溃。
她一边哭一边用脸去蹭母亲的脚背,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母亲的脚面上,嘴唇贴着母亲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从大脚趾亲到小脚趾,再从小脚趾亲回大脚趾。
“主人你打我吧!打哪里都行!打逼!打奶子!踩我的脸!用高跟鞋踩!秦青是个以下犯上的贱货!秦青是个欺辱主母的婊子!主人你怎么罚都行!求你了!”
她抬起头,把自己的睡裙从领口往下扯,露出胸口那两团微微下垂的乳房,乳头因为恐惧而充血挺立。
然后她抓住母亲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按。
“主人你扇我奶子!秦青的奶子最喜欢发骚了!你扇它!把它扇肿!让它以后不敢再长这么大!”
母亲低头看着秦青把自己的手按在她乳房上的样子,嘴角的那个弧度消失了一瞬。
她的手指在秦青的乳头上碰了一下,然后抽了回来,根本不打算把这种对
她的奖励当成惩罚。
秦青的哭声梗了一下,重新把额头贴在母亲的脚背上,声音从嚎啕变成呜咽。
“主人你是不是不想碰秦青。你觉得秦青脏了。秦青刚才还给你灌春药,还用炮机操您——”
“三。”
秦青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又一次的高潮即刻降临,穴口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
她整个人扑倒在地板上,完全想不到母亲这招不罚反赏的操作是何意味。
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阴道还在痉挛,淫水还在往外渗,但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红晕还是恐惧的惨白了。
“主人……求你……别再用言灵了……秦青受不了了……秦青的逼要废了……”
母亲低头看着这个瘫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依旧冷,但眼底有一丝极细微的、被压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小秦青,受罚的时候高潮,应该怎么办?”
秦青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恐惧。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碎得不成句。
“应……应该割掉阴蒂……把骚逼改成尿壶……以后给主人当尿壶……”
“对。”
母亲把手从睡袍口袋里抽出来,低头看着秦青。
“那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秦青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然后又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秦青不知道!秦青不知道!主人你罚吧!你把秦青的阴蒂割了!秦青以后就用尿壶伺候主人!秦青不该以下犯上!秦青不该灌主人春药!秦青不该让主人在院子里露——”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母亲的嘴角。
那个弧度,和多年前在庄园里被她逗笑时一模一样。
秦青仿佛意识到什么,哭声也停了,嘴唇张着,不知道该继续哭还是该问点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秦青支起上半身,把腿分到最开,穴口朝向母亲。
她立刻伸手扇向自己的小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声音又脆又响,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手掌扇得通红发肿,阴唇被打得翻来翻去,淫水被扇得溅到地板上。
“秦青是个万人骑的婊子!秦青是个淫荡发骚的妓女!秦青是个欺辱主母的贱货!主人你别不理秦青!主人你看看秦青!秦青在扇自己的骚逼!”
她扇了不知道多少下,掌根沾满了自己的淫水,穴口肿得外翻出来,阴蒂硬得顶在包皮外面,红彤彤地跳动着。
“主人你说话!求你了!别再用言灵了!你说句话!骂我也行!踩我也行!别不说话!”
母亲冷着脸看着她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用手指在秦青额头上点了一下。
“起来。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蹲好。”
秦青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在脑后,两条腿分开,膝盖往外弯,小腿和大腿呈九十度,整个人蹲在母亲面前。
“跳。像发情的猴子那样跳。”
秦青不敢迟疑,双手抱头,赤脚蹲在地板上,两条腿分到最开,穴口对着母亲,脚掌着地,膝盖弯曲,一上一下地跳。
每一次蹲下去的时候,她的穴口就张开一次,阴唇往外翻,阴蒂红彤彤地探出来;每一次跳起来的时候,她的乳房就上下甩动,乳头的轨迹在空气里画着圈。
蹲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腿的肌肉开始发酸,小腿开始打颤,脚趾蜷起来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汗印。
母亲靠在床头上,翘
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点了一下。
“呵呵😊,不准停。”
十分钟后,秦青的双腿已经抖得像是随时会散架,每一次蹲下去的时候膝盖都在打弯,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羞耻。
母亲看着她满头大汗还要继续蹲跳的样子,终于没憋住。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抿住。
但秦青看到了,还没有任何心理反应的时候。
母亲抬起脚,一脚踢在秦青的穴口上,力道不重,刚好把秦青踢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以后还敢不敢。”
秦青翻过身,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一脚的疼痛。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的逼是主人的玩具!奴以后再敢碰一下,就自己把阴蒂剪了给主人当耳环!”
母亲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浴室。
秦青跪在浴室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然后也爬了进去。
浴室里弥漫着热水的蒸汽,母亲站在淋浴头下面,闭着眼,热水从头到脚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秦青跪在浴室瓷砖上,额头贴着湿漉漉的地面,不敢抬头。
“主人,让奴伺候你洗澡吧。奴保证规规矩矩的,绝不发骚。”
母亲关掉淋浴头,赤脚站在浴室的防滑垫上。
“你配吗。”
秦青低着头,呜咽了两声,额头贴着瓷砖地。
“奴……奴只是太久没见主人了。”
热水顺着母亲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秦青面前的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滚过来。给我舔后面。”
秦青抬起那张哭得眼睛红肿的脸,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跪着爬到母亲身后,伸出舌头,舌尖伸进母亲的臀缝,卖力的寻找那处褐色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