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人渣的约会

本质人渣的约会

作者:缺水电鳗

轮船在叙拉古以南停下,一个位于巴勒莫的小村镇,博士从狭长的码头往下看,那是一座死火山形成的碗状盆地,三面环山,一面毗邻波光粼粼的蓝色地中海,整个城市都沐浴在叙拉古正午金色的阳光里。

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跟在后面,两个女生总有说不完的话,博士在她们中间都感觉生分得插不上话。说起来,一路上德克萨斯基本没怎么和他讲话,倒是能天使会在德克萨斯不在时和他聊得火热,不过她一直这样,永远活力充沛的一个女孩。

六月的天气炎热难耐,这里的蚊虫与繁花一样生机盎然,晚上花香与虫鸣声在海滩餐厅四周环绕,能天使先前在酒店知道要去海边玩,特地换了一身清凉装扮,穿着件小背心、沙滩裤、夹脚凉鞋就出了门,结果吃饭的时候,能天使被蚊子咬得受不了,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叮得反复抖,一直往吃披萨的德克萨斯黑丝大腿上蹭,其实桌旁是点了蚊香的,但是萨科塔少女头顶的天环太亮,把周围的蚊子全引过来了……

“好痒……好痒……”能天使可怜兮兮的,一边抠着白嫩大腿上突兀的红包,一边向德克萨斯诉苦,鲁珀美人眨眨眼睛,递给能天使一杯薄荷水示意她将其倒在腿上,能天使对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很不满意,在餐桌上和德克萨斯打闹起来……

博士看着桌下的天使少女一双美腿晃来晃去,一双裸足上挂着凉鞋,用修长脚趾夹着绑带好不诱惑;他又看向餐桌上德克萨斯俊美精致的面貌,她穿着一件露肩短袖,复古的牛仔裙裤,美脚上穿着双沙滩凉鞋。能天天和这两位美人在一块,去哪都是好地方……

“德克萨斯,你碗里的面看着比我的好吃,给我分点尝尝。”博士跟对面的狼美人说道,正和能天使胡闹的德克萨斯这才停下,挑了一叉子放在男人碗里,博士还没吃,能天使甜蜜的嗔怪先一步到来……

“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这次表面是出任务,实际上是你和老板的蜜月旅行对吧?对吧!”

博士忍不住笑了,一向冷着脸的德克萨斯也忍不住红了耳朵,瞪着红发少女反驳说:“别乱说!”

能天使就这样一脸坏笑地凑到博士耳边,压低声音说悄悄话:“上次在龙门你回去的时候,这家伙晚上偷偷喝酒,然后躲在房间里……”

德克萨斯瞬间意识她在说什么,赶紧拉住能天使让她别再说了,我默不作声地盯着德克萨斯渐渐羞红的冷峻俏脸,鲁珀美人摇着狼尾巴,眼睛频频落在博士身上,那双锐利清冷的眼眸,少见的露出那种神色——含蓄内敛,又小心翼翼的目光任谁都会不忍直视罢。

晚上回到旅店,德克萨斯最先去洗澡,博士则坐在客厅沙发上,帮能天使往她雪白的大腿肉上抹药膏,能天使露着一对雪白大腿问:“现在涂药膏,洗澡不会被冲掉吗?”,博士一边摇头解释药膏是防水的,一边捏着少女的双腿让她别老是抠,挠破皮了会留印子……

叙拉古的蚊子真会挑地方吸血,专门往肉多的地方叮,阿能的大腿根下面鼓起好大一个包,她撒娇似地假哭,说以后出门只穿长裤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博士实,则往上抹的手指都快扣到她内裤里了,能天使推开他,笑着骂男人色狼……

德克萨斯洗完,能天使接着去洗,

博士一个人在阳台上抽烟。下面是地中海和夜色交融的深邃色泽,中心的克莱因蓝广袤无垠,他掐着烟蒂,听见德克萨斯踩着拖鞋走上阳台的声音。

狼美人走到他旁边靠在栏杆上,她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找博士要烟抽,她穿着一套冰丝睡衣,上端有两排扣子没扣上,隐约露出莫代尔质地的紫色胸罩,博士递烟时对上她忧郁冰冷的眼睛,海风把她的黑发吹乱,发丝沾在她那张冷白俊美的脸上,简直美得挪不开眼睛。

德克萨斯的话总是很少,男人和她独处时总是有种隐晦的暧昧,德克萨斯叼着烟,手拉着松垮垮的领口散热,女人身上那股鲁珀特有的温热体香扇在他脸上,博士闻着对方肌肤里的香味,想得都是几个月前,在龙门和狼美人缠绵的那个晚上……

德克萨斯含着烟蒂,撅着屁股,上身靠在栏杆上,袅袅白雾从女人鼻尖玉峰处飘出,她凝望着钴蓝的海水,博士从那双透亮的橙黄眼眸里读出怀恋的意味,他看看脚下的海面,又对着狼美人的侧脸看了一会,发现还是德克萨斯更好看,下一刻,他的嘴巴比脑袋更先说话……

“切利尼娜,我想……”博士对德克萨斯还没说完,整个人先从她背后搂了上去,摸上德克萨斯香气萦绕的身体,他左手自然地深入德克萨斯撩开的领口,钻进胸罩里摸到她又软又热的乳肉。最开始德克萨斯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推开男人,但被男人用不算大的力气搂住抚摸身体时,狼美人突然就软了,体内的催产素让她只想去亲和搂住她的男人,博士见怀里的女人主动仰起脑袋,两个人瞬间舌吻在一块,苦涩的烟草味的唾液,因为舌头互吸都有些回甘了。

能天使抬脚倒掉拖鞋里的积水,穿着苹果派印花的睡衣,原先扎起的马尾辫披散下来,枣红色短发还淅沥沥滴着水珠,少女在卧室里没看见到两人,她疑惑地走到客厅,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德克萨斯像被喂食的鸟儿般,抬起头向博士索吻,两个人正亲得如胶似漆,口水拉丝好似流星坠落……能天使扒着墙壁,她目睹一向沉默寡言的好友像变了个人,赢荡地撩开睡衣渴求着被抚摸,那双锐利的双眼如今迷离陶醉地盯着博士,能天使看呆了,从未想过两个的关系已然亲密至此。

博士舔过德克萨斯纤细温香的脖颈,双手剥开她的内裤往下褪去,纯黑蜷曲的阴毛很漂亮,阴毛散发着健康鲜活的油性光泽,酒红色的阴唇轻微外翻,肥厚的小阴唇冒出的肉瓣像吐舌头。此情此景,能天使羞得直接捂住了眼睛,但指缝还是张开忍不住去看,然而就在博士准备更进一步时,德克萨斯却推开了他……

“别这样,蕾缪乐她……马上洗完了。”德克萨斯涨红着脸,扭开光溜溜的白净屁股,狼尾巴一甩一甩的。能天使听见后默默溜走了,她假装翻找冰箱同时朝阳台处叫喊“喂,你们把我买的蛋糕放在哪里了?”

德克萨斯听到能天使的声音,就像被捉奸的情妇一样把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她把香烟熄灭丢掉,红着脸对厨房喊:“我帮你找。”,说完德克萨斯就走了,留下博士一个人傻站着,男人无奈地笑,空气里还残留着德克萨斯迷人的体香,他轻声呢喃着———

“差不多够了吧。”

晚上,三个

人睡在一张床上,没人知道,博士是怎样厚脸皮说服两位少女的,他睡在床的最左边,纯绵的床铺很大,即使三个人睡着仍有空余。博士旁边睡着能天使,少女早早就戴上眼罩遮住头顶光环的亮光,她睡在中间一条腿搭在德克萨斯身上,手上还会因为大腿上的瘙痒时不时抠挠;德克萨斯睡在最右边,这几天坐船让她老是头晕休息不好,所以今晚狼少女很快就睡着了,耷拉着尾巴背对着我们,盖着被子安静的睡着了。

“博士?”能天使用细柔微弱的声音,轻轻呼唤身旁的博士,男人偏过头看见少女如火短发下,那双爱笑的眼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罩掀开了,躺在床上右手撩开被子和裤脚,博士看见她牛奶似的肌肤,睁大了眼睛问她要干什么,能天使只是撩起裤子娇滴滴地说:

“大腿还是好痒。”萨科塔少女脸上挂着腻歪的神色,像个小妹妹对哥哥撒娇的语气,眼睛却克制地挪开视线,仿佛她也不好意思一样,是因为旁边还睡着德克萨斯的缘故吗?

博士表现的平淡而自然,手伸到被子里轻轻触摸少女柔软的皮肤,能天使敏感的颤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把大腿更靠近博士那边,小腿亲密地伸到博士身上放着,男人犹如抚摸宝物一般轻抚少女健康饱满的大腿……有点烫手,她的体温……

“你睡吧,我帮你挠好了。”博士轻声说着,能天使对他甜甜一笑,戴上眼罩重新躺下去,少女大腿上的虫咬因为之前涂了药消褪了不少,摸上去是几块硬疙瘩,博士手指轻柔地在少女双腿间扣轻轻挠痒,他怀柔的手法摸得能天使很舒服,甚至忍不住轻哼出来,这位一向开朗大方的女生,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

片刻后红发少女彻底离开了熟睡的狼少女,转而凑近博士身旁,身上散发着旅馆沐浴乳的草果清香,还夹着她热乎乎的体温铺面而来,能天使缩在被子里靠着男人,在轻柔的抚摸下,少女的意识逐渐模糊,几天旅途劳顿积累的困乏让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个永远活力四射的乐天少女,现在就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身边,那张总是爱笑的脸蛋如今面无表情,博士看少女好久不动了,手上的动作逐渐缓慢,他倾听身旁女孩温柔的呼吸声,带着温热的气流扑到男人脸上,他能确定能天使已经睡着了。

“蕾缪乐?”他试探性地柔声呼唤,没有回应,安静得只有空调细弱的风声……

他把手短暂挪开,然后伸入了更隐秘的地方,扒开内裤摸到了紧贴在布料处的私密部位,软得犹如豆腐一般,远高于大腿的体温让他忍不住颤抖手指,勾上少女红艳似火的耻毛,他祈祷能天使最好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挠腿挠到阴唇上实在难以解释。

博士现在几乎是和能天使紧贴在一起了,跟搂着小女友一样,把衣料单薄的少女揽入怀中,能天使歪着脑袋抵在博士肩上,少女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热很多,她像个出炉放几十分钟的了苹果派一样,甜蜜又温暖的感觉让人陶醉不已,博士转头对上少女娇嫩的粉唇,嘴上有湿润的反光,诱使他亲吻上去。

能天使身上的肉摸着软绵绵的,虽然少女表面上看上去细瘦灵巧,但因为经常吃甜食,身上还是长了些肥肉的,臀下脂肪比德克萨斯要厚,说到德克萨斯……博士抬头看

向背身而睡的狼美人,她呼吸均匀深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看来两人都累坏了,能天使甚至都没盖被子,松垮垮的睡裤露出半边粉色内裤。

博士小心翼翼地下床,悄悄从旅行包里拿出一张手帕和一瓶镇静药,他其实是不想干这种猥琐的事的,希望两位同行的女伴不会怪她,博士端详着床上酣睡的两位美人,他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先从德克萨斯下手,望着女人宁静唯美的睡颜,他克制地把沾满药物的手帕,放在少女鼻子前缓缓摇晃,鲁珀的鼻子对气味很敏感,刺激性的气味很容易把她从熟睡中弄醒,因此他一直在观察德克萨斯,女人那幅美艳冰冷的睡颜有无变化,庆幸在他把浸透药物的手帕放到她鼻子上这段时间,德克萨斯毫无反应,沉睡的模样像个宁静美丽的雕塑,随着棉布彻底和口鼻亲密接触,博士知道床上酣睡的美人意识已然陷入更黑暗的深渊里,无知无觉。

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当男人走到能天使身旁,德克萨斯已经开始打呼噜了,虽然声音很细柔,但夜里安静的氛围听得很清楚……

“嘶——”

额……是德克萨斯用嘴巴发出来的鼾声,进气声很大,狼少女就算盖着厚棉被身形也显得单薄。他的目光落在没盖被子的能天使身上,少女睡衣上的苹果派花纹很可爱,透着一股居家妹妹的感觉,她的双腿真的很白,几枚蚊子咬得红痕,更加凸现得皮肤细腻洁白,简直像牛奶一样,少女四肢摊开睡在床上,赤裸的脚丫红里透粉,光看着就是香到没边了,博士对着少女的足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甜甜的皂香,能天使的足尖很漂亮,是个标准的三角形,希腊趾最长,大脚趾其次,剩余足趾依次排列,匀称玲珑中带着妩媚的性感。

靠近能天使,少女头顶的光环有点晃眼睛,身上的睡衣领口也是敞开的,可以看出来少女没有穿胸罩,奶头的形状都凸出来了。他指尖掠过少女披散的红发,手指尖蹭过她柔软的脸颊,可能是突兀的痒意,竟把熟睡中少女弄醒了,天使女孩细弱哼叫一声,她掀开眼罩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吓得浑身一颤,婉如桃色电影里躲避痴汉的少女一样,双手撑着推开博士……

“老板,别这样……”她声音颤抖,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娇滴滴地对博士说着,全然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有多惹人怜爱,男人自然没理会她的脆弱矜持,反而愈发强烈地靠近脸红少女,他坏笑着追问:“你腿上还痒吗?”

能天使还在控制自己失调的声音,少女其实没往猥亵的方面想,毕竟她的认知里博士已经和德克萨斯在一起了,自然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了,因此她声音细弱,还在害怕吵醒她身旁沉睡的德克萨斯,殊不知她身旁的狼少女,早已在无知觉中沉溺进昏睡的深渊了……好在少女睡衣上温馨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乏味,博士直接扑到他心爱的干员身上,听着能天使抵抗地喊又是他老板又是叫他博士的,然而,这并没能唤醒他的良知,他就像限制影片里的变态一样,上床抱住惊慌失措的女孩,对着那张短发凌乱的娇俏脸蛋又亲又吻。

“德克萨斯……醒醒,救救我。”能天使的语气紧迫中依旧带着几分俏皮,她还是以为博士只是在

和她开一个玩笑,直到少女身上的睡衣被除暴地扯开,博士把能天使那张颇具少年气息的,俊美脸蛋掌控住一顿亲,一手还在揉她不大不小的尖状奶子,女孩躺在被子上喘息,涨红的脸蛋惊愕无措,只是一味地让博士住手——

“老……老板?”能天使挣扎着,赤脚去踹身旁还在沉睡的德克萨斯,当然,狼女人毫无反应,她连哭带喊地娇嗔着,直少在博士听来是这样,她无暇的身体健康纤细,关键部位却不失丰腴饱满,饱满的大腿绵软滑嫩,洗过澡的身上更是香气四溢,体香往他身上撞……

能天使惊觉发现手臂逐渐使不上力气,虽然她一开始没打算使劲反抗,但博士已经开始扒她裤子了,少女双腿胡乱踢蹬一番后,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忽如其来的困意让她眼皮都睁不开了,但头顶的光环依旧闪亮,博士伸出手指抵住能天使的嘴巴,看着少女有气无力的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意识逐渐模糊。

“想睡就睡。”博士微笑着,抚摸能天使柔顺的发丝,当然,犯困的原因是因为给少女涂腿的药膏有精神抑制的作用,只不过他没想到起效会这么慢,能天使到现在才开始犯困,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还没睡熟,就把她摸醒了……

“你继续睡,我还是帮你挠腿好不好?”博士一边捏着能天使没穿胸罩的奶奶,一边贴在她耳朵旁边,低声呢喃。而少女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缓慢挤出地一句“不要……不要……”,然后就是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就算是博士捏她最敏感的奶头,也没有反应了。

博士还在捏奶头,直到少女渐渐的乳头硬邦邦的挺起来,他才松手开始把玩少女歪着的脑袋,失去意识的过程很迅速,是被药物强行阻断的意识,因此,眼睛并没有闭上,呈现着半睁着的状态,琥珀色的瞳眸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呆傻地望着一旁鼾声不断的德克萨斯,博士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轻轻拍了几下,拍的能天使的小脸轻微摇晃,口水都漏出来几滴,十分可爱的睡相。

博士的玩弄过程还是有些粗暴的,他拉住能天使,已经被刺激的邦硬的乳头往上提拽,拿出一条夸张性感的长度,虽然能天使的分量不大,但是胸部的柔软程度还是很棒的,脖子松开以后乳晕随着乳房的肥肉摇摇晃晃,又归于平静,能天使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却无动于衷,如同德克萨斯一样的呼噜声倾泻而出,象征着她也正式进入了被药物俘虏的睡眠之中。

能天使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现在还处于张开的状态,一双粉里透红的脚底板,直勾勾的对着他,修长的脚趾头,一是完全放松的状态,自然而诱惑的勾起来,匀称的排列着,第二根脚趾微微长过,其余的脚趾头,脚趾甲修剪的很干净,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美丽双足,足底的肉垫摸着也很饱满,不愧是经常运动的类型,脚底板肉乎乎中间又带着干练的线条,抽筋以后温热的足底有点白天残留的微酸,带着些脚底本身的气味,但更多的是沐浴露的清香味,主基调是温暖且好闻的,让人忍不住去多品味几口,甚至是塞到脚趾缝里去闻到更直白的气息也无所谓……

少女的脚丫是偏细长的类型,足底的掌肉丰盈可爱,摸在手里估计在36码左右,却不显得过分小

巧玲珑,修长的脚趾头衬得双足大气美观,而且皮肉很细腻,没有长期运动后留下的粗粒感,茧子也很少,只有脚趾边缘自然代谢的一点死皮,用嘴巴很轻易的就可以咬下来,虽然有些暧昧且不卫生,但博士连德克萨斯在野外跑了三天的黑丝脚都能下得了口,自然丝毫不嫌弃地,含住了能天使软乎乎的脚趾头,把自然蜷缩在的脚趾头咬直了嗦起来,而床上的能天使就这样半耷拉着眼皮,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脚被博士变态的含着舔,脚趾头被吮得滋滋作响,他温柔地用牙齿把脚趾边缘的角质都给剔除下来,宛如品鉴世上的绝世珍馐般认真,那股颇具少女气息的香甜气味在他口腔里打转,脚底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口水分泌,让其更加贪婪的品鉴这双美丽的脚丫,毫无反抗的状态更让其兴奋不已,配合着能天使“呼噜呼噜”的鼾声简直美妙无比。

脚尖抵住他的上颚,脚趾因为被他控制着往嘴里塞,所以呈现无意识的弯折状态,虽然能天使的脚丫不大,但是要硬往里塞还是不能整个含在嘴里的,会留出一个脚后跟的长度,脚趾和脚掌部位已经全被舔湿了,拿出来后晶莹剔透的反着光,像是做了某种精油SPA一样,倒是更显得娇嫩欲滴,诱人了许多。博士那至今暂时擦干净,然后又开始往脚心部位伸出舌头,如果没记错的话,能天使的脚丫还是很怕痒的,他之前闲着无聊,以恶作剧的方式偷偷挠了一下少女没有防备脚心,沙发上看电视的少女立马缩回脚丫,然后就是跳起来拿脚踹他,那幅模样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像个小妹妹一样,气鼓鼓的嘟着嘴巴,桃粉的脚底板一下又一下的往他身上踹,语气里带着笑意骂他变态……

现在能天使那张被迷晕的睡颜早已凝固,呆滞得看不见情绪,少女已然是连梦都没有的人偶状态了,光着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丫供他把玩,就算舔到最娇嫩的脚心处,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反应,越是这样,便越是让人兴奋,进而更加放肆的蹂躏这双失去意识的脚丫。能天使的足跟是唯一比较粗糙的,因为经常穿战斗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却依然透着健康的、琥珀般的肉粉色。脚踝纤细,踝骨圆润地凸起,像两颗被阳光晒暖的卵石,少女的趾甲修得不太齐整,大概是跑物流的间隙随手剪的,边缘带着小小的锯齿状,但依旧散发着干净的,淡淡的粉色光泽。

博士轻轻握住她的脚掌,将它托起来,让足心朝向自己。能天使的足弓弧度不如劳伦缇娜那么深,但依然有一道柔软的下凹,足心的皮肤因为常年的摩擦而微微泛着橙黄,颜色比脚背深一些,透着温温的肉粉色。几道自然的纹路从足跟向脚掌延伸,趾头的纹路看的清晰规整,像是糖果上的雕花。

能天使的脚趾在睡梦中松弛地摊软着,随着博士把脚托起的动作,五颗趾头微微朝下耷拉着,像熟透的葡萄垂着尖端。大脚趾的趾腹圆润饱满,第二趾略微勾着,其余三趾松散地挨在一起。他把拇指轻轻按在足心,那一片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陷下去,皮肤温热而柔韧,轻轻往下滑,可以摸到少女经常运动锻炼的跟腱,细长且富有力量感。能天使的鼾声在床头继续响亮地响着,毫无变化,眼罩被随意的甩在一

边,少女头顶的光环依旧灼灼发亮,但此刻的强光已经完全影响不到她的睡眠了。她的脚掌安静地躺在他掌心,小巧却精致地犹如一件极度珍贵的器物。

博士低下头,鼻尖贴近足心,这里的味道比脚趾缝里淡很多,他伸出舌尖,从足跟开始,慢慢舔过那道足弓的弧线,博士的舌面碾过足心的纹理,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到前脚掌,再折返回来,沿着同一路径又舐了一遍。少女的脚底板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湿润而温热,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原本的肉粉色足掌被唾液浸润后透出更深熟的红润。

他含住她的脚趾。大脚趾进嘴的时候,趾腹的触感圆润而柔软,犹如熊吃蜜糖一般,博士把少女的大脚趾舔得晶莹发亮,椭圆美观的大脚趾微微上翘,呈现着熟睡中特有的韵味。他细细地绕着那颗趾尖用舌尖打转,从趾甲边缘滑到趾腹再探入趾缝,能天使的趾缝比他平常过的很多干员的脚丫都要更深更软,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两道皮肤之间温热的凹陷。他来回舔过那道缝隙,又滑出来,裹住第二根趾头,如法炮制,再是第三、第四、小趾。每一颗趾头都被他的舌尖细致地描过轮廓,泛着均匀的湿润水光,趾甲也沾上了薄薄的唾液,有时候会尴尬的尝到些许咸涩的味道,是能天使日常奔波的少女气息,接着,他把整排脚趾都含进了嘴里。嘴唇收拢,将五颗趾头一并裹住,舌面贴着趾腹缓缓摩挲。能天使的脚趾在他口中温热而安静,微微的潮意从趾缝间溢出来,混着他的唾液一起被含吮着。他用舌尖逐一拨弄过五颗趾头的尖端,像是用舌头在数一串温润的、粉色的玉石宝珠,然后轻轻吸了一下,把趾腹间的潮气和温度都贪婪的吸进嘴巴里。

即使做到这么过分的地步,能天使的鼾声还是打个不停呢……

博士手里一片握着,少女被舔的湿答答的脚丫,整只脚掌泛着湿润的暖红,足心水光涔涔,脚趾并拢处挂着薄薄的唾液,反射着夜灯昏黄的微光。他把这只脚轻轻搁回床沿,一边看向床头鼾声如雷的能天使,少女一头红色短发铺在枕头上,脸上依旧是毫无意义的熟睡模样,德克萨斯依旧背对着她们俩,也在打呼噜,丝毫没有在意这般淫靡的景象……

于是博士把德克萨斯的脸偏转过来,然后伸手,轻轻撑开她的左眼眼睑,少女原本清冷疏离的橙色眼眸,在昏睡中变得呆滞黯淡,虹膜在昏光下泛着幽暗的、没有焦点的光泽,瞳孔散得均匀而深,对光线的刺激全无反应,就算直接把小夜灯骗过来照射眼睛,也没有任何反应……可以说,现在床上躺着两位睡成死猪的女人。

博士满意地收回手,然后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袜,他托起能天使还是湿嗒嗒的脚丫,指尖将丝袜的袜口卷成一个小小的圈,套上她的脚趾。白色的织物一寸一寸地包裹住那颗因酒精而泛红的脚趾,象牙白覆上肉粉,透出一层朦胧的色泽,他缓缓向上拉扯丝袜,白纱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过足心、足背、脚踝,将那只刚被他细细品味过的赤裸脚掌重新裹入柔白的薄纱之中。

随后,博士把德克萨斯依然敞着、毫无意识的双脚从床铺中间拉到自己面前,狼少女的脚丫比能天使要修长,脚趾头更加

性感,多了几分妩媚的感觉,没有能天使脚丫那种柔弱的少女感,偏向更加成熟的韵味。

能天使的鼾声依然响着,德克萨斯也回应着呼噜声地侧卧着,睁开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床尾——望向她自己的双脚,和能天使的双足,以及博士握着她们双脚的双手。

鼾声仍然响个不停……

两月后……

阿戈尔的空气潮湿寒冷,临时搭设的营帐没有无菌环境,没有麻醉剂,也不存在手术铺巾,无菌服更是无从谈起,主刀的博士还穿着办公室里的毛衣,手里拿着止血钳,站在简陋的手术台前操作着……

情况比他想的要糟糕,歌蕾蒂娅送来时已经出血性休克了,一身黑衣已经被血液浸透了,女人腹部创面很大,血流不止导致血压极低,视野里面全是血。博士只能先给腹腔减压,用手捧着凝血往污物盆里倒,过程中幽灵鲨听博士的话,把歌蕾蒂娅的衣服、裤子剪开,女人皮肤苍白的皮肤上血液已经凝固了,像茫茫白雪里的腊梅,凄凉的残留在这具美丽的躯体上,幽灵鲨双手颤抖,纤细的指尖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她貌美的容颜如今面如死灰,双眼被绝望填满,仿佛随时会因神经衰弱而昏厥过去……

这场手术持续了快两个小时,女人瞳孔散大时,博士直接从自己身上动脉抽血,再用抗血凝的注射器输入,虽然这么做风险很大,但也别无他法了。随着男人体内鲜红的血液边抽边输,女人黯淡的瞳孔才稍微回缩……待博士缝合好伤口,中途歌蕾蒂娅短暂苏醒过一会,但意识完全不清醒,很快就又昏迷过去了,因为她失血严重,脑袋是放低的,导致美人那张清冷的眼眸一直半睁着,血红的眼珠失神上翻,原本肃杀冷艳的一张脸,如今充满了脆弱感。博士摘掉手术帽后,额头上全是汗珠混合着冷凝水,他轻柔的抚摸歌蕾蒂娅的身体,像是冰冷海洋里的暗流一样,他慢慢缩回手,目光落在这位曾和她有过一夜温存的女人身上,歌蕾蒂娅如今昏睡着,苍白的皮肤上已然感受不到那晚的体温了……

博士走出帐篷后,看见幽灵鲨蹲在营帐旁边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本想着伸手安慰一下这位落寞的少女,但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男人差点摔倒,刚才他抽了快1000毫升血液,现在浑身乏力,看着潮汐翻涌的沙滩都是灰蒙蒙的,虽然这里原本就是一片死气昏沉的景色。

幽灵鲨上前搀扶着博士,少女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她的发香,他把头抵在少女的心窝处,那里还残留着干掉的血迹,与其肌肤间温热的体香一起萦绕在鼻尖,他装出脆弱的样子挨着幽灵鲨,听着少女关切的问他的身体状况……

“额,我没事啊……歌蕾蒂娅没事了,深海猎人自愈能力都挺强的,过不了多久就恢复好了。我给她打了点镇痛剂,让她昏睡一段时间,度过疼痛期……”博士边说着,对上幽灵鲨忧郁憔悴的面容,和那双情绪炽热的目光,难得看见她情真意切的样子,真难得。

幽灵鲨柔美的双眸间疲惫倦怠,她用额头抵在博士湿润的脑门低语:“谢谢你……博士。”,她静静听着怀里男人的问询:“你有哪不舒服吗?”

白发少女摇摇头,随后她温柔地,缓缓推开怀里的男人回答:“之前沾到了一些溟滩,你那边有热水吗?我

去擦一下身子。”

博士颓丧地靠在椅子上点头,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嘱咐道:“你洗完了顺便带壶热水过来,帮歌蕾蒂娅也擦一下身子……”

海面上漂浮着几只被猎杀的海嗣尸体,灰白的颜色和这天空一样了无生机……

歌蕾蒂娅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呼吸声均匀深沉像是在睡觉一般,美人那张俊美冷峻的脸蛋已经松弛脱力,毫无防备地睡在博士面前,人品男人的手指掠过她淡粉的唇瓣,美人的眼眸并没有很好地闭合,而是虚弱的留出一条皎洁缝隙,那枚深邃的红眸失去意识半阖在眼睫下,犹如石头下的静谧的玉肉,有种隐晦的挑逗意味,博士不免想起歌蕾蒂娅躺在他怀里沉睡的那个晚上,他很少见到这张脸彻底放松的样子,曾经和现在还有中间几次……

歌蕾蒂娅注射的药物里含有不少镇静成分,她会持续昏睡到明天早晨,美人高挑健美的身体上衣物被剪去了很多,大片洁白的皮肤沾着血痕,那片可怖的伤口已经被博士缝合完毕,拿无菌纱布层层包扎好,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睡眠的呼吸轻微起伏。她脚上还穿着战斗时的长靴,做手术前就被博士拿几个枕头高高垫起来,给心脏供血,博士帮她把靴子从脚上脱下,美人修长的双足软塌塌地歪向两边,脚底板因为缺血微微发黄,饱满椭圆的脚趾头上还涂着黑色趾甲油,和那晚害羞踢他的赤裸双足相差无几,只不过现在有些冰凉了。

听到帐篷拉开的声音,博士快速收回了手,扭头看向幽灵鲨的方向,白发少女提着一大桶水壶晃晃悠悠走进来,她犀利的捕捉到歌蕾蒂娅赤裸摆放的双足,以及床边随意丢弃的长靴,少女没作声,只是默默把热水倒进盆子里,对着博士说道:“我来帮队长擦身子吧,博士,你就好好休息吧。”

“额,也好。”博士从沉睡的歌蕾蒂娅身旁挪开,给幽灵鲨腾出位置,看着少女拧干毛巾,一点点擦拭掉苍白皮肤上凝固的血污……直到女人的身体洁白如初,幽灵鲨看着双眼虚睁,放松沉睡的歌蕾蒂娅,眼里流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博士注视着这一幕,脸上毫无波澜地从壶里倒热水喝,他有些怀念先前与能天使、德克萨斯在叙拉古的蜜月时光了,他脑海里徘徊的,是能天使甜美的笑容,熟睡时的俏脸,以及少女那洁白无瑕的裸体……

“呃,劳伦缇娜?”男人打量着少女刚沐浴完的身段,衣裙下裸露的皮肤光泽水滑洁净,比外面污浊的海洋要皎洁得多,与少女澄澈的红眸对望,他想了一下才说:“你不觉得冷吗?现在,今天只有9℃啊。”

“她的手比空气更冷一些,博士。”劳伦缇娜精神分裂的症状,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情绪激动时还是会步入疯狂。

幽灵鲨收起手帕,水盆里的水已经被染红了,歌蕾蒂娅安静得睡着,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博士和劳伦缇娜简单吃过晚饭,待到漆黑无月的晚上,劳伦缇娜因为长时间精神紧绷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她捏着歌蕾蒂娅冰冷失温的手尝试唤醒她,然而被注射了药物的女性更本不可能提前苏醒。博士看着少女那幅失神落魄的样子,不免生出怜惜之情,从后轻抚她单薄的背脊,他哄骗着给她喂了些药剂,也给昏迷的歌蕾蒂娅通过鼻管喂了一点……

说是驱寒药,实际

只是有催眠效果的迷药而已,只不过药物中的成分会让血液循环加快,体温升高,对这样一位伤心失神的女性下手,乘人之危的手段着实令人不耻,不过幽灵鲨并不知道这些,她把歌蕾蒂娅的一只手握在怀里,尝试用体温捂热这双冰凉的手,她哀婉地唱着歌谣,曲调像是斯卡蒂常唱的歌,但因为音色不同没有斯卡蒂那样温柔的感觉。

渐渐的,少女的歌声小了下去,穿着单薄衣物的身躯趴伏在床边,套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内八弯曲着,显然药效发作了,沉溺于悲伤痛苦中的幽灵鲨,没有意识到困意来得非同寻常,她几乎是瞬间被睡意打败,羸弱的埋在病床边上熟睡过去,博士目睹着她逐渐一动不动,只有一头白发被风吹起微微飘动,毫无疑问,少女在疲惫悲伤的情绪中睡着了。

等男人不急不慢地接近幽灵鲨时,少女已经是微微打鼾的程度了,他靠近一动不动的少女,纤长的手指依旧和歌蕾蒂娅保持相交的姿势,只不过由于脱力,两位美人的手彼此都松开了,博士戳了戳少女泛红的脸颊,那是药物催发的体热,幽灵鲨就这样一脸松弛地睡着。说实话,博士从没见过少女如此宁静的表情,之前的她就算在睡梦中也是黛眉微蹙的状态,如今昏睡的模样,还带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歌蕾蒂娅双眸仍然轻闭,露出一丝眼白,劳伦缇娜则是鼾声阵阵,声音细弱但很清晰,像个小猫一样在打呼噜,博士上前搓了搓她裸露出的白嫩皮肤,按理说应该会很痒的,但幽灵鲨没有动弹,两位昏睡的美人成了这幽闭空间里瑰丽的静物,博士再度晃了晃幽灵鲨,再三确认没有反应之后,慢慢将其抱起来,过程中少女脱力的手臂打到了他的裆部,搞得他一阵生理性顿痛,于是报复地掐了一把少女那对挺拔的奶子,幽灵鲨因为被随意抱着,双眼因为脑袋垂下,自然地半睁开眼眸,那双冷艳同时富攻击性的红眸空洞地对前方,落在歌蕾蒂娅身上。少女耷拉下来的双臂和小腿摇摇晃晃地,完全是一具任凭操纵的人偶。药物带来的肌肉松弛让她整个人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绸缎,瘫软在博士怀里,脑袋歪靠在他肩窝处,甜蜜的宛如在抱着睡着的女友一般……

少女最终被放置在一旁的折叠床上,他给昏睡的女孩盖上厚被子,听着她歪着脑袋鼾声慢慢变重,介于她特殊的体质,博士加了大剂量的药物保证她能无抵抗地入睡,现在看来幽灵鲨确实睡得香甜,微睁开眼睛目光呆滞无神,让这幅妖艳危险的容貌变得无害且呆傻,像是拔了毒牙的蛇一样。

博士本来计划着把歌蕾蒂娅和幽灵鲨一起迷晕的,在晚餐里加药效果会更好一些,但歌蕾蒂娅出了这样的事故,要玩弄她显然是不行了,看着床上完全睡死的幽灵鲨,博士轻抚他皎洁的面容,抠开少女闭合的嘴唇,口里特殊的鲨鱼尖牙抵的他手指头很疼,差点戳流血,这要是口交的话,会被改花刀吧?

他这样恶趣味的想到……

在幽灵鲨被下药的38分钟后,博士洗完澡重新回到昏睡的少女身边,鲨鱼美人的鼾声又大了几分,虽然还没有到粗鲁如雷的程度,但已经算不上细柔了,完全带着一股,深度睡眠后,带着气管软组织振动的粗砺感,和她那张美丽,优雅的脸蛋很不

相称。博士看着床上微睁着眼的少女,对着那张粉嫩的唇间亲上一口,嘴角旁边已经渗出些许口水,黏糊糊的挂在枕头上,博士把她脑袋摆正让唾液流的更少一些,不然没多久枕头都要湿透了。

掀开劳伦缇娜的眼皮,红眸失神地对着蓬顶,黯淡无光的样子让他动容,回想起她醒着时的眼睛是何等妩媚动人,他放下眼皮放任床上的少女以随意的姿势沉睡着,只有脑袋是正着枕在枕头上的,身体则是微微偏向左侧的状态,没有穿胸罩的乳房软在一侧,就算被博士捏了,也只是像水气球一样晃悠两下。

来到劳伦缇娜脚边,掀开被子,就好像打开精美的礼物一般,瞥见附裹着白丝的双足,因为是洗完澡刚换的,还散发着柑花的香味,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对着施瓦包裹的脚尖稍微揉了揉,即便知道少女不可能醒来依旧动作很轻柔,像是某种仪式感的接触,因为是穿着丝袜,所以脚趾头是被压迫着弯曲的状态,摸上去还是有些僵硬的,就算掰直了,松开手也会重新变成被白丝绷着下压的样子,而且就算在被子里捂了这么久,少女足部的温度依旧没有变得温暖。

他轻轻的捧起那对沉睡的双足,把脚尖加固的丝袜拉起来,可以看见,少女的脚丫因为没有束缚,而从弯曲的状态逐渐变得自然放松,她的脚趾放松地舒展开,不再被丝袜压迫得缩在一起,也不再想战斗时那样用力抓地。现在五颗脚趾头静静地并拢着,微微向足心方向自然弯曲,趾腹柔软地贴合在一起,大脚趾微微翘起一点,因为两侧依然被丝袜包裹,呈现出微微收缩的状态,纯白色的丝袜不如黑丝那般明显,可以看见脚趾清晰的轮廓与外形,但纯洁的白色,和秀气美型的脚底更加相配,进而更加透露出一股足底朦胧的粉润,像是某种甜蜜带有诱惑力的点心。

这双脚太过安静,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位疯狂美艳的女人,看到少女的脚背,那抹白色丝袜下淡淡的肉色,以及脚背上的隐约的青筋都显得格外温柔,足弓在丝袜下凹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那层薄薄的织物顺着足弓的曲线塌陷下去,在足心处聚起几道极浅的皱褶,像是冬天冰封的湖面上,宁静的划痕。足跟处的布料被撑得光滑而紧绷,圆润的弧度从脚跟延伸到脚踝,是出少女才会有的娇媚的曲线,那道曲线在丝袜的裹覆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美感,深深地凹下去,又从足跟处缓缓隆起,形成一个饱满而柔软的坡面,不管清醒时这位猎人如何看待自己,仅凭现在博士目之所及,这确实是一双十分具有少女气息的脚。

他的手停留在少女的足心……

他先是轻轻的,用指腹的侧面从足弓凹陷处挠过去。丝袜被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痕,从足跟方向一直滑到前脚掌,那道痕迹在白纱上留下短暂的轨迹,随即又弹平回去。足底的肌肉一如既往地松弛着,没有收缩与颤动,就连最细微的抽搐都没有。

之后,他又掀开少女的眼睑查看,眼皮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没有抵抗,虹膜暴露出来,那抹赤红色褪去了所有疯癫与狂乱,变得黯淡而混沌……瞳孔散得很开,几乎淹没了原本的颜色。光线的刺激没能让瞳孔收缩,它就那样扩大着、空洞着,仿佛死者暗淡无光的眼眸。博士松开手,眼睑缓缓合回去

,动作迟钝而绵软,如同浸透了水的花瓣合拢。他等了几秒,又翻开右眼看了看,是一样的涣散,毫无神采。药物已经把她沉到了意识最深的海沟里,那里不存在癫狂和厮杀,也没有她爱的人,少女只是一味的打鼾,在这幽暗的帐篷里,只剩下被摆布的亵渎意味,和一具无知无觉的肉体。

松开眼皮以后,少女又回到了那幅木然漠视前方的表情。他先是用鼻尖贴近了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他闻到极淡的气息——洗完澡后的余香、丝袜自身的织物味道、还有底下的皮肤隐约透出的体香气息,混在一起,并不浓烈,也非清淡,却很清晰地钻进鼻腔,带着少女常见的,淡淡的足底酸味,他又轻轻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脚趾,这次没有足味,而是丝袜缝隙的小香风,丝袜的白纱的纤维微微颤动,脚趾依然纹丝不动,静待着他的下一次嗅闻。

他张开嘴,缓缓含住了大脚趾,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铺展开来——细密、光滑、带着一种类肤的温凉。那层织物的纹理在舌面上清晰地滑动着,比手指触感更敏锐,他能分辨出每一道编织的纹路,像是含着一块被极薄的绸缎包裹的冷玉。趾头的形状在口中显得饱满而圆润,柔软的肉质隔着丝袜轻轻抵着他的舌根,博士缓缓往里含入更多足趾。第二根脚趾也滑入他的唇间,他微微收拢嘴唇,让那层白纱贴着两枚脚趾之间的缝隙,舌面整个包裹住趾腹和趾根。脚趾顺从地待在他的口腔里,不蜷不缩,甚至连肌肉的微微绷紧都没有,就那么松温驯地任他吮吸着,趾缝处的丝袜被他舔得湿透,黏在皮肤上,透出脚底板隐隐约约的肉粉色……

他松开嘴巴,抽出舌头时,唾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丝线,连在他的下唇和脚趾之间,又慢慢断裂。白丝的脚尖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象牙白变成半透明的浅肉色,紧紧贴附着趾头的轮廓,每一根趾头的形状都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赤裸地呈现出来。那一小片被唾液浸透的布料泛着温润的水光,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之后,博士的手指勾住左脚脚踝处白色丝袜的边缘,那圈弹力带勒在膝骨上方的大腿肉上,留下一道勒肉的压痕,泛着诱人的淡红,他捏住那圈布料,沿着大腿缓缓向上将白丝一点点褪去,少女肉粉色的足底一寸寸暴露出来。先是脚踝,那一小片被丝袜遮蔽太久的皮肤呈现出比别处更浅、更柔和的色泽,像从壳里剥出的贝肉;然后是足跟,圆润的弧度从白纱的包裹中解放出来;最后是脚掌和脚趾,直到整只脚丫都被解放出来,赤诚地摊在博士的掌心,乖巧放松,本来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隙张大了一些,显得更加美观诱惑了。

最开始捧起她的脚时,博士还是小心翼翼的接触的姿态,还会时而翻开少女的眼皮查看她涣散的瞳眸,但实际上,他并不担心少女会醒来,之前的操作无一不是带有强烈征服意味的动作,仅仅是为了亵渎这位深海修女纯洁的身体,仅此而已,接下来撩开睡衣裤子的行为,这是纯粹的性欲使然。

他把少女的双腿高高抬起,双手扯着裙子的韧带往下拉,直到睡裙已经被褪到了床的边沿,她下身只剩那一条薄薄的淡粉色内裤。颜色很浅,日光灯下几乎泛着白,款式是

简单而柔软的三角型,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纹繁复印花精致,贴着胯骨的弧度服帖地伏着,看着这少女般浅粉的桃色内裤,和她这样的性格比起来,倒显得反差很多。撩开内裤的一角,博士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少女粉嫩嫩的阴户,手里左右一边,捏着少女一裸一白的玉足,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般这种情况下,未经过初夜的少女都会疼的缩起脚丫,绷紧脚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然而,在博士药物的安抚下,幽灵鲨空洞地睁着双眼,目光里一片虚无,鼾声被不断碰撞下体的动作搞得变了调,一颤一颤的打着呼噜,样子搞怪又猎奇……

博士一边撑着少女的双脚,感受着手里冷冷的温度,一边向自驱发冷的身体注射进入自己温热的体液,由于之前献了太多的血,他的视野已经开始发黑,把被子撩上去,裹住他和打呼的美人,亲密的搂着幽灵鲨就沉沉睡去了……

敞开帐篷的卷帘,咸腥的海风吹在她微微发凉的身体上,他抱着那具依旧沉睡的身体,劳伦缇娜的腰很纤细,可以一只手搂住,博士把她抱在怀里,已经这样亲密无间的抱了大半夜了,怀里的女孩还是微微发冷的状态,被子也盖的很厚,让他不免想起了和歌蕾蒂娅同床共枕的那个晚上,高挑的冷美人在他怀里睡的香甜,而他和现在一样被女人的温度冷的完全闭不上眼睛,因为是变温动物吗?深海鱼作为床伴还是太苛刻了一点……他傲慢的这样想着,下体只要一软下来,立马又会因为少女冷冰冰的股沟给重新冻硬,然后再瘫软下去,再次立起来,要推开么?又有些舍不得,看着被紧紧抱住的少女,那张甜美无瑕的睡脸,即便蹂躏过无数次,也还是会重新变回这幅,毫无反应的放松模样,真是惹人怜惜。

他短暂地推开怀里的幽灵鲨,转而去到了歌蕾蒂娅的方向,稍微检查了一下这位病人的状态,恢复程度很惊人,伤口已经愈合了很多了,原本被切开的创面只剩一道红痕,连疤痕都没有,他犹豫着,伸出手掀开歌蕾蒂娅的眼皮,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是毫无意识的状态,被动地被翻开眼皮,睁大着双眼,甚至比醒着时睁的还要大,犀利的眉眼间失去了高冷的模样,睫毛上挑的样子流露出些许妩媚,这个女人只有睡着时才会表现得脆弱和松弛,真是可爱……

幽灵鲨鼾声连绵不断,失去了博士的支撑,她软绵绵的倒着,眼睛也是半闭不闭的睁着,虚无的看着,不知道看着前方什么位置,穿着白丝的双脚软交错着倒在一侧,轻薄的丝料下

是已经完全干掉的口水与唾液,包裹着匀称饱满的双足。

博士起身去看了看病,床上的歌蕾蒂娅,深海美人的眼帘微颤,已经要醒了……

幕间

德克萨斯打开博士办公室的门,狼美人脸上红扑扑的,已然是喝得微醺的状态,她橙色的眼眸已是迷离的状态,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寻找男人的身影,直到推开卧室的门,看见房间里坐在床上的博士,以及一动不动枕在男人腿上的能天使,少女大大咧咧的张着双腿,一丝不挂的私处毫无形象的张开,粉嫩的阴唇明显有被侵犯过的痕迹,粉红色的阴唇,娇羞的朝两边卷着,泛着水光,连上边的阴毛都被日掉了不少,粘在大阴唇上,就

算这样,少女依旧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甚至还在打呼噜,那张阳光俊美的脸蛋也是微笑的模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德克萨斯表现得很吃惊,目睹着自己的好朋友赤身裸体的,睡在和自己做爱多次的男人床上……

女人一时间无法分辨自己的情绪是怎样翻涌,她第一时间想的是尽快离开,扭头不去看这幅惊骇的画面,她以为能天使是自愿和博士上床的,像她一样心甘情愿的向博士献出自己的肉体,怎会如此……当然她并不知道,能天使是被博士哄骗着吃了一整盘下药的苹果派,然后就傻里傻气的睡死过去,被博士毫无反抗的侵犯了。

狼少女还处于震惊之中,只见博士慢悠悠的走下床,在她恍惚中就走进了抱住她,德克萨斯发出一阵短促的呻吟,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她犹豫的质问:“为什么她会在你床上?”

然而,还没有等到回答,她就感到手腕上一阵刺痛……

……

后半夜,博士的床上变成了赤身裸体的三个人,已经玩累的博士坐在旁边休息,而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抱在一起,鼾声阵阵的睡着,两位亲密无间的少女被人一趣味的摆放成这个姿势,一丝不挂的相拥在一起,两对赤裸的乳房挤在一起,德克萨斯比较丰腴,犹如霸凌一般把能天使的乳房都给挤扁了,一粒小小的奶头往外冒出一个尖,德克萨斯是有副乳的,腋下和乳房的衔接处有一块软软的赘肉,看上去会更加的勾人性欲,视觉上要比能天使大上一整圈。

下体因为操了能天使很多次,德克萨斯意外的被冷落了,只是被简单的玩弄了一下身体就被丢到了旁边酣睡,阴唇那块还是干的,反倒是能天使的小穴已经泥泠不堪了,因为给能天使苹果派里放的迷药还有催情的药物,导致少女逼水流个不停,两条白腿中间已经沾满了浓稠的体液,每次在腿上干了后,阴道里边又流出一点,等博士把能天使的两条腿掰开,已经有些发粘了,带着甜腻腻的腥味……

当然,能天使的脚丫也没能幸免,上面黏糊糊的挂着不少体液,后来因为博士把能天使和德克萨斯的脚丫放在一起撸,德克萨斯的脚底板也变得黏黏糊糊的,带上了不少生命的气息,值得一提的是,德克萨斯比能天使的脚丫大一点,撸起来要舒服不少,而且德克萨斯的剂量比上回要大的多,因此鼾声更加放肆。

博士把紧紧拥抱的两人暂时分开,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两小段,长度刚好够固定住眼睑而不伤及皮肤,德克萨斯酣睡的姿势很稳定,枕头托着她的脸颊,侧脸线条在昏光中投下柔和的阴影。他轻轻托起她的左眼上眼皮,将胶带的一端贴在她眉骨下方的皮肤上,另一端顺着眼睑的弧度覆下来,把眼皮固定在翻开的位置。右眼同样处理,胶带妥帖地粘着,将那两片薄薄的眼睑撑开成无法闭合的圆,露出底下橙黄色的虹膜和散大的瞳孔。

德克萨斯的呼吸依然平稳,甚至比刚才更深了些。迷药的效力让她沉在最底层,被胶带撑开的眼皮没有引起任何应激反应,连睫毛的颤动都没有。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就那样空洞地朝着床尾的方向望着,瞳孔散得均匀而深,对光线、对角膜暴露在空气中的干燥感、对眼皮被外力翻开的不适——全无感知地打着响

亮的鼾声。

博士去拿起被卷在一团,丢在旁边的,能天使早上穿过的原味丝袜,上面还皱巴巴的带着脚趾印,因为跑了一天,有点潮潮的酸臭味,博士撑开袜口,对着少女放松的足尖套了下去……

能天使的双脚就摊在那里,刚刚穿上的白色丝袜裹着她的脚掌,象牙白的织物在夜灯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酒精让她依然敞着双腿,粗鲁地鼾着,口水在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线,可那双刚刚被他穿上去的白丝脚却显得矜持而,足弓的弧线被白纱抚平成平滑的坡面,脚趾的形状在织物下聚成五个模糊而圆润的凸起,趾尖的白纱微微绷着,勾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博士低下头,嘴唇贴近了能天使裹着白丝的脚趾,他先吻了吻大脚趾。丝袜的触感隔着那一层细密的织物传递到唇上,微凉而顺滑,有些味道的纤维在唾液的作用下开始微微变色,从干爽的柔白变成湿润的、半透明的浅肉色。他的舌尖探出来,隔着白丝绕着趾尖打转,织物被舌头压进趾甲的轮廓里,能天使那颗圆润的趾腹隔着丝袜,在他舌尖上呈现出朦胧而含蓄的触感……

他的余光能看见德克萨斯的眼睛,那两只被胶带撑开的灰蓝色眸子正对着床尾,正对着能天使的双脚,正对着博士的嘴唇覆上能天使白丝趾尖的全过程。瞳孔散大着,空洞而无神,灰蓝色的虹膜被夜灯映出一圈幽暗的光泽,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意识的残留,也没有平时的疏离冷漠,她就那么被强迫睁着眼睛,大脑已然沉睡,眼眸却安静地、被动地、毫无选择地看着,像一具被陈列在展柜里的尸体,目光被钉死在固定的方向,睁大着双眼目睹自己的好友被舔舐脚丫,却毫无反应,一无所知地发出如雷的鼾声。

博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大脚趾和第二趾,将它们分开。白纱在两趾之间拉出一道紧绷的三角形织物,随着距离的增大而越绷越薄,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膜,透出底下趾缝深处那一片更嫩、更粉的皮肤。博士伸出舌头往里面探索,少女脚趾缝里那股熟悉的气味和穿了一天的原味丝袜交相呼应,形成一股迷人的气息……

博士闻着能天使那隐秘的足臭,嘴巴里一根根含住少女的脚趾头,能天使的脚趾在他口中纹丝不动。那排裹着白纱的趾头就那么松散地摊着,被他用舌尖探入趾缝时连一毫米的蜷缩都没有,趾根处的肌肉松弛得像被抽去了所有张力,任由他的舌面在趾缝之间穿梭游走。甚至当他将舌尖完全埋进那道缝隙、用嘴唇收拢着整个脚掌的前端时,她的脚趾依然只是被动地随着他口腔的动作微微晃动,少女的脚趾依然松弛地分开着,被他捏着、张着、舔着,没有任何试图合拢或蜷缩的迹象。能天使的鼾声依然响亮地响着,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涣散无神地睁开,即便自己一人被扒光了身子,浑身上下就穿了一双丝袜,肆无忌惮地被人舔着足底……

博士抬起头,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德克萨斯的方向……那两只被胶带撑开的橙色眼睛依然空洞地对着床尾,对着能天使那双被舔得趾缝湿润泛光的白丝脚掌。德克萨斯的鼾声轻而均匀地响着,她的睫毛在角膜持续的干燥刺激下偶尔颤一颤,却始终无法合拢眼皮。她被迫看着一切——看着博士掰开能天使的每一道趾

缝,看着他的舌尖探入那些白纱覆着的凹陷,看着能天使的脚趾从头到尾不曾回应过任何一次触碰,真是讽刺,在博士眼里德克萨斯从未被真心对待过。

博士将能天使侧过身,让她面朝德克萨斯的方向,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腰背,将她缓缓地、摆正地覆上去。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能天使趴在德克萨斯的身上,胸腹贴着小腹,腿交叠着腿,她的脸颊埋在德克萨斯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德克萨斯颈侧的皮肤。德克萨斯仰卧着,被能天使的重量压着,她的呼吸节律微微变深了一些,以适应这一层额外的负担,但鼾声依然轻浅均匀,灰蓝色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能天使的红棕色发丝垂落在她胸口,她也毫无感知。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能天使因为脱离而撑开的肛门,是一个圆圆的小肉洞,因为没被开发过,所以只能插进去两根手指的宽度,屁股沟下面还穿着白丝,两条腿软绵绵的摊开着,脚趾头挤在一起,德克萨斯被压在下面,鼾声却丝毫未减……

能天使白丝裹着的脚尖微微蜷曲,湿透的趾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另一条腿蜷曲着,膝弯卡在德克萨斯腰侧。她的手臂松垮地搭在德克萨斯肩膀两侧,手指下垂着,指尖堪堪触到床单,德克萨斯的手臂则被博士并拢着收拢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具被安放好的祭品,博士往前凑了凑,阴痉缓缓插入能天使那小小的肛门中,极度的疼痛并没有让少女睁开眼睛,或是有一丝反应,嘴馋贪吃了一整块苹果派的少女,死死的睡着,鼾声震天响,今晚就算不是把她搞得怀上小萨科塔,少女也不会睁开那双耷拉的眼皮,琥珀色的眼眸始终无意识的涣散着。

博士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也算不得粗暴。他只是沉稳地、持续地、沉默地,将自己嵌入那片交叠的肉体之间。能天使的温暖包裹着他,德克萨斯微凉的皮肤贴着他的肩背,两具意识沉在深底的身体以这种紧密的、亲昵的、毫无回应的方式容纳着他。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能天使散落的红棕色发丝之间,能天使肥硕的屁股被他插着,臀间的肉瓣无意识地松弛着,括约肌自然松弛,开始帮这个罪恶的肉棍进入少女脆弱的后庭,不是拽着能天使的两只脚腕,像是骑马一样,往后面拉扯,直到精液喷了少女一满屁股,我是才堪堪松开双手,放任少女那两只面条般瘫软的双腿落回床上。

博士坐在床尾,看着这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能天使温热的暖红蜷在德克萨斯苍白的薄白之上,白丝裹着的双脚——一双摊在床单上,一双交叠在另一双腿侧——在夜灯下泛着湿润而温驯的微光。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德克萨斯眼睑边缘的胶带,感觉到她睫毛在无人知晓的刺激下微微颤了颤……

第二天,物流货车在玻利瓦尔荒芜的公路上颠簸着,轮胎碾过碎石,扬起一片灰色的尘土。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德克萨斯坐在副驾驶,能天使挤在后座,两人的气息都还带着昨夜残留的一丝倦意……

“那个,我昨晚是怎么睡着的?”能天使挠着脑袋,不停打哈欠的模样,仿佛还没睡够,少女火红的头发还带着昨日的凌乱,俏皮的打着卷,她一边打哈欠,一边把头靠在旁边脖士肩上,回忆着:“博士昨天那个

苹果派真好吃……”

一说到苹果派,能天使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落在车厢里,像碎开的糖粒,博士从后视镜里看了副驾驶座上的德克萨斯一眼。她靠在窗边,灰色的侧脸被从车窗灌入的风吹得微微眯眼,嘴角还是那副淡淡的、不置可否的表情,仿佛车内的热闹气氛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按理说他她应该不会有记忆的,博士从车窗里快速瞟了一眼德克萨斯……

博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混着卡车引擎的低鸣:“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做。”

“真的吗!"能天使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瞬,又因为昨晚药物的晕眩而很快缩回去,重新把脑袋砸回他肩头,软绵绵地"唔"了一声,"太好啦……博士你真好……那下次多放点苹果,我喜欢那种果肉的口感……”

能天使还在仰着脑袋,思考着中午要吃什么时,博士看着后视镜一言不发的德克萨斯,关切的问:“你话很少啊,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

德克萨斯说着,从口袋里刚拿出一根烟,想到是车上,便又默默地放了回去,那双眼睛里藏着疲惫和忧郁的情绪,好半天狼少女才补充道——

“有点没睡好……”,德克萨斯无奈的长叹口气以抱怨的口吻说:“那个床睡的屁股有点疼。”

能天使听后,也摇着膀子起哄:“是吧是吧,我睡着屁股也好痛。”能天使搞怪般的戳着博士的腰,看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怀疑,博士带给她的感觉始终伪装着快乐甜美的滤镜,像永远不会拆穿的谎话。

窗外的荒野还在延展。阴云低垂,灰黄色的土地一路铺向天边,偶尔有一两只飞鸟从挡风玻璃前掠过,翅膀的影子在车内的仪表盘上忽闪了一下,又消失进了云里,博士摸着口袋里的烟盒,目光依旧会时不时飘向,能天使穿着绑带凉鞋的白嫩小脚,白白净净的脚背上被勒出几道浅粉色的肉痕……

“苹果派的味道确实怎么都尝不够啊。”

博士在心里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