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心——恨与爱交织的欢歌与淫调

腐蚀心——恨与爱交织的欢歌与淫调

作者:昙芸

下课铃响,人们纷纷收拾好背包,三五成群地走出门去,而少女却一个人独自坐在座位上,也不收拾东西,也没有任何人上前来与她搭话。

少女名叫早纱雾汀,成绩算不上差,长相也并不丑,可不知为何,人们总或多或少地有些疏远她。

但她却不以为悲,在人走的差不多时,忽的起身,一把攥起了坐在她身后的少女的手,直奔着门外走去。

只见那被抓住的少女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与瘀青,纤细的手臂上带着一条条狰狞的暗红色伤疤。

少女戴着一只单边的医用眼罩,另一只眼中透露出几分茫然与震惊,却没有反抗。

只见雾汀步代未停,中途有不小心撞到几位同学,可她却头也不回,只顾着拉着身后的人一无反顾地向前冲着。

两位少女一前一后走进厕所,挤进同一间隔间,让原本就狭小的隔间在此刻显得更为拥挤。

雾汀一巴掌将对方推到马桶上,少女踉跄地坐了下去,而她顺势抓起对方的双手用手指卡住对方的手腕,扣在了头顶的墙上,而她也则随探过头,粗暴地吻上了对方。

面前的少女名为雨榭白芷,是她的恋人,至少现在是,她的身体由于营养不良,显得极为瘦弱,仿佛来一阵稍强些的风,便能将她吹散了。

“霁汀…你干什么…发疯了啊!”她双手剧烈地反抗着,一双腿也疯狂地踢着面前的人,好不容易解住一只手,便恼地一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

“我?我要亲你啊?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霁汀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像有火在烧,不过一会儿便浮现出一个红印,但她却不服用东西的模样,似乎失去了痛觉。

她又一次控制住对方的手,这一回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她不见对方的拳打脚踢,固执地吻了上去,在双唇触碰之前,她说着,像在宣告什么。

“你是我的每一个地方都是。”

霁汀眼神玩味,轻舔了舔上唇,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少女,凑到对方耳边,呢喃着:“你也一直乐在其中,不是么?”

——

霁汀与白芷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夏天的上午,她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可一位遍体鳞伤的少女却从自己身边走过,坐在了自己的身后。

在她的印象中,身后的那位少女身上的伤似乎从未有痊愈过,旧伤好去又会有新伤。浮现在她的身上,而她也总是戴着那一只白色的医用眼罩。

或许是因为太过无聊,所以她才转过身去,却并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少女留着一头齐腰的长发,如溪般散落下来,几乎要盖住她的脸,漆黑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

而少女的相貌也极美,露出来的一只眼中带着散不去的悲伤,修长的眉骨还贴着一张小小的创口贴,嘴角自然地下垂,仿若那凋谢的花朵,我见犹怜。

兴许是见色起意,雾汀竟对面前这位如玻璃般易碎的女子产生了兴趣。

只见她双手支在桌子上,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却又什么也不说。

“你有事儿?”终于,少女先开口了,未被眼罩盖住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透出厌恶,满脸写着巴不得对方赶紧走。

可雾汀却当作没看见,仍旧一脸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我叫早纱雾汀,你是叫雨榭白芷吧?你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哈?”面前

这位叫作雨榭白芷的少女皱起眉头,心中万分不解,语气毫不客气,“我们很熟么?是什么让你这么说的?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想和你交朋友,所以我就来了啊,这还不简单?”雾汀一脸十分理直气壮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白芷怒极反笑,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两下,索性偏过头去不再搭理对方。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啊。”雾汀也不觉得羞耻,死皮赖脸地说着。

可对方已经不再与自己说话,只当被一只狗咬了一口。

自那以后,雾汀仍然乐此不疲地与对方聊

天,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她单方面在骚扰对方。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是被谁欺负了吗?”雾汀单手支着脑袋,压在了白芷的桌子上。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要帮我讨回公道么?”白芷轻啧了一声,似乎在表达自己桌子被强占的不满,回嘴问着。

“当然不是了,只是看着一直没人来找你,可怜你而已,况且我只会为了我喜欢的人出头,怎么,你想找我谈恋爱?可以试试哦,虽然我也不一定会同意就是了。”

雾汀丝毫不让她回怼过去,两人间的对话充满了火药味,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早就出手打成一团了,可这两人却也奇怪,始终只下嘴皮子工夫,谁也不让着谁。

“切,谁会喜欢你啊,眼瞎么?”白芷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说道,眼神却望向窗外,无意看见几人正围着一人,在吵着什么。

那群人气势汹汹,密不透风的组成一道围墙,而在围墙中间,是一名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女子。

她们像是在争吵着什么,不过白芷听不清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无悲无喜。

......

放学后,白芷独自一人从教学楼走下来,可还未出门,便能看见几位比她要高上不少的学生堵在了门口。

其中几位的身形似乎和之前她看见的那几位十分相似。

少女像早就预料到了未来,单手背着包,眼神阴郁,贴满创口贴的手指紧紧攥住背包的带子,几乎连指甲也陷进去。

“就是她,上一回打伤了我的小妹。喂!臭婊子,如果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为首的那位女子像在与自己的同伙闲聊,见少女走来,便扬起头,朝着少女说着。

可她还没有说完,少女就已经给予了回答。

只见少女紧紧拽着手提包的肩带,便将它用力地向那人身上砸过去。

手提包中装着几本并不算薄的书,随着惯性向前飞去,势大力沉地砸向了那人的小腹,发出“咚”的一声沉响。

“啊!”那人当即便吃痛地捂住肚子,神色痛苦地蹲了下来,周围的人也震惊地愣在了原地,从未见过有兔子敢向狮子发狠的

。

可眼看着白芷就要跑走,那人面色更加狰狞,怒吼着:“都看着干什么?快追啊!”

教学楼下,一堆人你追我赶,包围住了那位少女,少女也不再逃跑,而是原地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头。

“给我打!小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敢打你大姐?今天就让你吃吃苦头!”

一群人杂乱地围上来,尽情地拳打脚踢着,混乱中,还夹杂着许多听不清楚的谩骂。

可白芷却只是将头埋进臂弯之中,深一些,再深一些。

悲伤愤懑诸多情愫,如白色衬衣上的血色斑点,一点点向外扩散,直到将她整个人包裹。

直到少女趴在地上,仿若一只奄奄一息的疯犬,她们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再往地上啐上一口。

“废物,你就这样在地上趴一辈子吧,和你那个废物父亲一样。”

“臭婊子,也就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真不知是你那妓女的女儿啊,背后指不定勾搭了多少人呢~”

“哈哈哈!”

作恶者越说便越理直气壮,一幅雄赳赳的模样,仿若刚得胜的将军,长舒一口浊气便扬长而去。

可时间却没有停止,满身是伤的少女仍旧要拖着一幅残破的身躯回家去。

尽管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但她仍觉得自己才是对的,像那个愈挫愈勇的堂吉坷德,而那些人只不过是愚笨的巨人。

白芷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艰难地打开门,还没走出几步,便又迎来一顿痛骂。

“哟,我们家女儿出息了,都知道找人打架了。”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个玻璃瓶,身上酒气冲天。

而白芷却充耳不闻,只兀自推门走进房间,她现在只想上床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门外,男人还在破口大骂着,四周乌烟瘴气的。

“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把你给生下来,装的那个死样子,你算个屁啊!没有老子当初那一下你还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吃屎呢!”

男人的言语粗鄙不堪,兴许是看见了一边清扫卫生的妇女,气气便又蔓延到了别人身上,此时可能哪怕路过一条狗,男人也要吐两口唾沫。

“还有你,也不知道老子当初发的什么神经竟然给你娶回来,早知道当初就待你一个人自生自灭了。”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后是妇女娇弱的啼哭,可白芷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少闲,只好将头往枕头里埋得深一点,更深一点。

……

周末,雨忽的下了下来,整片天空几乎都被阴沉沉的乌云覆盖,雨帘儿手要遮盖住整个世界,不断敲击着大地,发出吵闹的巨响。

街上,带了伞的人在暗自庆幸,撑开一片小世界,如闲亭信步,而没有伞的人却只得加速奔跑,用双臂护住头,可身上的雨水却越积越多。

白芷属于后者,可她却也不焦不燥,一步一步漫游在暴雨中,任由雨水中刷着身上的伤口,反倒有些享受那酥酥痒痒的感觉。

于是,街上的行人要么蜷伏着怨天由人,要么自得地幸灾乐祸,唯独有一位少女不同。

可在这浩大天地中,少女只一个人孤单地走着,那湿透了的的背影,倒又像一只不幸落水的败犬了。

可这一切早早的被一位少女看见了,她看了很久,她看着周围行人匆匆离去,看着白芷一个人慢悠悠地在路边走着,看着对方那微微下垂的眉眼,看着那单薄的衣服被雨一点点浸透。

“喂!白芷!过来!来这边!”忽然一声呼唤打破了她的这份安逸,那呼唤十分绵长,却一点也不急燥。

白芷闻声偏头看去,只见雾汀半边身子探出窗来,朝着自己摆着手。见此情形,她的嘴角却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怎么下暴雨还在外面走,怎么想生病然后躺在家里玩?”雾汀从一边捡来一条浴巾,蒙在了白芷湿漉漉的头发上。

“那我还不如病死了得了。”白芷没有道谢,只是乱地将浴巾往头上抹了几下,粗略的再不能粗略地擦了擦、就还给了她。

“雨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停,你要不先在我家呆一会儿?”雾汀

也没再强求什么,将浴中收了起来,随口说着,可却直接“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看上去我似乎没有可选项啊。”白芷微眯起眼睛,神色玩味,却也没走,一条踏进了雾汀的房中。

白芷跟在雾汀身后、却也一点都不紧张,一步一步踏在对方的脚印上,不紧不慢,不过究竟是羊入虎口还是引狼入室就尚未可知了。

雾汀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潢,一张宽大的床上没有什么玩偶地枕,两只小小的床头柜上没有什么手办,可却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来占据这些位置,一切都空荡荡的,像一颗空虚的心,等着别人来填满。

白芷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似乎自己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一双美目浑盯着雾汀,像写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雾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色的衬衫被雨浸湿,粘在少女身上,若隐若现能看见一条黑色的带子,与点点春光。

而她却也一点不觉得害羞,自然地坐在了白芷的正对面,目光一刻不转移地落在对方身上,像要计划着将对方吃干抹净一样。

“我们要不先来玩玩游戏?”雾订从一边找出个手柄,握着一只,在半空中晃了晃。

白芷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二人选择的是一个赛车游戏,两人并排跪坐着,游戏之中,白芷阴招尽出,将雾订死死卡在身后,游戏之外,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暗暗下劲,互相推搡着对方。

其实雾订并非是不想装饰房间,只是单他觉得无趣,包括她所有买的方手对也一样,买回来,但很少打开过,仅仅是堆在那儿,几乎要发霉变质。

可现在,她却十分开心。

哪怕是被对方使绊子,自己再输下一次极负回去,也十分痛快。

她用尽力气去挤压着少女,眼神却莫名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没发现,这是她第一次在玩游戏笑出来。

“我离开一下,等一会儿便回来。”雾订忽然站起,放下手柄,煞有其事地匆忙跑出房间去。

随着急促而沉闷的脚步离去,房间里便只剩下了白芷一个人。

她一个人坐在诺大的房间的正中央,衬得她的身影愈发娇小,可她却勾起了嘴角,眼中有光明晦闪过。

只见她缓缓扶腰起身,双眼在四周扫过,心中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目光一转,便看见她趴到了床头柜前,一头扣了进去,仔仔细细地翻找着。

过了好一会儿,当雾汀再次回来时,却一下子怔住了,呆呆地站在门口,往里看着。

只见白芷手中握着一把并不算小的气垫梳,另一只手中则拿着一把紫色麦克风,白色的柜子上放着几个小小的粉粉的圆形玩具。

“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啧啧啧~如果这些东西被别人知道了的话,我们的班长大人该不会身败名裂吧~还是会更惨呢~”

白芷仅眼微眯,故作一幅不懂这是什么的模样,向雾汀“请教”着。

“我们尊敬的班长大人是怎么使用这个的呢~可不可以教一教我呀~该不会其实班长大人每天都在用吧?”

闻言雾汀再也不能容忍,三两步冲过来,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便将白芷按在了床上。

床边,两位少女一上一下地对峙着,双方的脸色都并不好看,雾汀用力扣住对方的手,几乎要将那只手掐断,声音冷冷的,不再如以往般温柔。

“白芷,你想要干什么?

”

“这话该我问你班长大人,你强行把我‘邀请’进你的家,你是不是又要对我有什么居山呢?”

白芷也毫不退让,眼中闪过一道光,像是要杀人。

“那你随意翻动别人家的东西,是不是你有错在先呢?不然你先道个歉?”雾汀没有否认,语气仍旧冷淡。

“这个…就要看你的本事咯~班长,大人。”白芷抬起身,故意凑到对方的耳边,体作耐邪媚地一字一顿地说着,语气中又带着几分鬼魅与中人。

画面一转,白芷被雾汀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绑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被褪去,仅剩下两条内衣。

只见白芷整个人被呈“一”字型绑缚着,双手被一条细绳绑在床头的空隙处,双足也被并在一起,由一条绳子拘束在一起,有那床摆的身上也被一条绳子中围住,几乎无活动弹动。

“原来班长大人还喜欢这种玩法?深藏不露啊~”白芷的双眼被布条遮住,感受到身上严宽的束缚,却仍旧没有估计到上身的自觉,嘴上不饶人地挑逗着雾汀。

“我劝你省点力气吧~待会有你好受的。”雾汀却也不恼,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压在白芷的腹下,缓缓沿着少女的身侧一直划上来。

白芷的身材十分苗条,几乎可以用皮包肉来形容,一对乳鸽也并不算丰富,仅仅一只手便可以完全把握。

不过手感倒是极佳,如羊脂膏般,细腻而顺滑,让雾汀爱不释手。

而白芷则忽忽感受到那细微的痒感,渐渐的,身躯轻轻颤动,背脊仿佛有一道电流闪过,几乎要让她毫无防备地娇喘出声。

“还蛮敏感的嘛~往下有得玩喽~”雾汀敏锐地眯着眼,出口气对着她,双手放在对方腰间,轻轻揉捏着。

“唔~才…才没有!你这个变态…竟然喜欢这些。”白芷仍是一身戾气地骂着,可这怒气当中带了几分娇气,反倒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希望待会儿你的嘴也能这样硬。”雾汀伸手向上一扒,落在了少女的两肋下,轻声搂着少女的幼腰。

雾汀的手指细如手指甲,不长,可已经足够。柔软的肩膀与尖锐的指间,轻贱地对肋肋,仿若游戏。

“嘿…你…你给我撒手!”白芷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却被一条条绳索阻拦,最后只化作一声声娇喘。

随着雾汀的手指台阶而上,白芷的声音便也越来越不稳,直到雾汀的手指轻压在对方的腋窝之中,那轻声娇喘又变成一声细微的悲鸣。

雾汀却兴致大发,双手往里钻着,不断轻轻扣弄着那腋下的软肉。

少女的腋下十分光滑,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自然也极柔软、娇嫩,随便扣弄便能引发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就…就只有这样吗?!完全不痒呢~哈哈哈~没有一点感觉~”可少女仍旧不肯服输,即便身体轻轻发抖、嘴上却不能沾半分便宜。

“哦~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哦~”雾汀轻轻贴在她的身上,肌肤相亲,轻轻在对方身旁吐着息。

白芷感受到耳边热气,不觉间有些心里发毛,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嘴唇轻咬着下唇,却有少许透明唾液从齿缝中溢出来,更添几分色情。

“让我来好好找一找白芷身上最怕痒的地方在哪里呀~”雾汀缓缓起身,双手顺着白芷的身材曲线向下滑去。毫无任何阻碍,仿若行走在冰面。

雷汀纤长的手指落在了白芷

的大腿根处,距离要窄不过一寸,缓缓承捏着。

“你…呜啊…你果然就是觊觎我的身体吧?真是一个人渣。”白芷的声着染上了几分媚意,语气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切,我现在可对你的身体没有半分想法,就算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雾汀不屑地说着,双手却不断往下摸索着。

“为什么我越往下,你就越紧张呢~难道说,你的弱点在那里?”雾汀坏笑着,一下子按住对方的脚踝,伸出食指,在对方足心的凹陷处往上一勾。

“呀哈哈!”白芷的身体忽然一抖,口中却忍不住地笑出来。

白芷的双足很小,白皙的腿上条条青筋清晰可见,十根趾并排站着,羞涩地低下了头,微微凸起前脚掌能看见些许粉嫩,双脚上却没有一丝茧子,细腻顺滑,温顺如玉。

而雾汀却并不会因为她的巧主林珑与娇美就放过它,反而,她心中的欲望更重几分。

她从一边捧出润滑油在手心处缓缓抹开后,便直接抹在了对方的双足上。

她抹得十分细致,连脚趾也不会放过,手掌与软糯的足底相碰,她轻轻揉捏着,仿若在做一次按摩,手心中因棉衣而发出啧啧水声。

“哈!”白芷因润滑油而受凉不禁轻声喘着,双足在对方手中被肆意摆弄,可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按揉,她的眼中反而生出几分快感。

不过几分钟雾汀便松开手,丢至面前自己打造的“艺术品”,一双小脚更红润了几分,十根足趾被绳索向后拔直,足底盈盈反着光,如一串挂着玉露的水晶葡萄。

而雾汀则不给白芷舒适的机会,戴好双橹手套,覆盖地那微微凸起的脚掌上,顺着双足的曲线上下刷动着。

她的手掌刚好足够盖住白芷的整个足底,撸猫手套也能发挥到极致。

“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好痒啊!”白芷被绑缚的身体猛地弹起,可腰肢如弓般弯着,几乎要扭断。

雾汀可不会因此而放手,她伸出两只食指,恰好能塞入对方足止缝与前脚掌的缝隙之中,不断左右地刮挠着。

“噗嗤哈哈哈!你…你这个混蛋!”白芷几乎

笑到失声、面色潮红,每一个手套上的小凸起刮过足底,都几乎要让她疯狂。

但她却只能破吐骂着,似乎这样才能发泄掉一些心中的压抑。

雾汀手法变化很快,几乎不给她适应的时机,只只她又双手包裹住对方的一只脚,手套完着包住了整只脚,连脚背也没有放过。

而她则是不断上下撸动,几乎同时覆盖住了她整只脚的每个感点。

“哈哈哈!不……哈哈要…要变得奇怪了,要…要坏了!”白芷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再一次猛地挺直了腰,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一股温热从小腹一直涌向步般的下体,再如洪水决堤般的喷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胖次与白皙的大腿,淫乱而色情。

“啧啧啧~一挠脚就高潮了么?真是一双小骚脚嘛~”雾汀意味深长地说着,双手不停不挠,转为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落在那双足上。

那双足上布满了粉红的柔痕,又如一条中间浅的小鱼,每轻拍一下,便会抽搐一下,下体也溢出几滴蜜水。

可雾汀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再一次爬上白芷的身体,一只手中探向她的下体,一只手中莫上了那对乳鸽。

白芷感觉到她的动作,可却再无反抗之力,彻

底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用力的按倒在床上。

雾汀伸出姆指与食指,掐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不断左右搓动着,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对方的腿间,伸出几根手指摩擦着那泛湿的穴口。

不知是不是她故意,那双撸猫手套也没有脱去,一个个小小突起反而天地刺激着白芷。

“怎么样,我还这样接你的乳头,舒不舒服?”雾汀故意贴近对方耳畔,低沉着语气说着。

“舒…舒服嗯~啊啊~真舒服啊~”白芷语气娇柔,再没了最初的戾气,仿若一只被调教得服服贴贴的小狐狸,魅惑而诱人。

白芷的身体又是轻轻一抖,自己罩下的双眼垂睁,似乎有泪流出来,粉嫩的小舌伸出嘴巴,舌尖还挂着几滴玉涎,下体再次涌出一波清水。

雾汀抬起手,手套上尽是粘腻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条暧昧的银线,低头看着快要坏掉的白芷,心中战胜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当她要起身离去时,却又听到身后传来少女有气无力的声音,绵长而深远。

“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还想去哪?”

雾汀闻言,身形一顿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位一身淫乱的少女,眼中意味深长。

这像是她第一次认识少女。

自那以后,雾汀的身边便多了一位少女,不过两人虽形影不离,却不似其他情侣那般甜言蜜语,反倒是唇枪舌剑更多些。

……

某天,下雨了,天阴沉的,雨淅沥着,不断敲着屋顶、叮叮当当地响着。

“我的伞呢?”雾汀与少女一同走下楼,准备回家时,她却没在门口的架子里找到自己的伞,她觉得到些许不对劲,偏头望向身边的少女。

“被我一丢掉了哦~”白芷咧着嘴坏笑着,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俏皮而又邪恶。

而就在雾汀要发作之前,她连忙从身后拿出另一把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没事呀~我还有另一把呢~我们一起撑伞回家吧~这可是传说中的相合伞呢~”

雾汀看着她脸上天真无邪的笑,紧握的拳头又紧,紧了日后,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细雨,一点点落在伞上,一颗接着一颗,从未间断,像在敲击着极密的鼓点,叮叮咚咚,不绝于耳。

起初是白芷发现雨伞小些,所以雾汀便微微将伞往自己这边倾过来。

白芷内心微微触动,像有一根弦被人不经意地拨动,如一滴水落在湖面,泛起点点涟漪。

她有些羞涩低下头,轻轻拽起雾汀的衣角,将对方拉近来几分,而自己靠外面一些。

雾汀觉察到了微弱的身位变化,看着对方微微侧漏的肩,轻笑了一声,却又再次将伞往她那边倾过去,将她罩了进来。

可白芷却又不乐意了,她再将对方拉进身旁,而对方也不和她辩驳,只是也将她拉过来。

街道上,两个固执的少女你我始终都不肯退让半步,在一把小小的伞下,你推我搡着,轻柔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

最后,两人双双落入雨中,雨伞落在地上,缓缓转了个圈,两个少女的身上皆是污泥与雨水。

……

教学室中,雾汀的身边围着几位不知名的少女,几人相谈甚欢,有说有笑。

“那说完咯~这周末一起去公园赏花吧~”其中一位少女十分交错,放在胸前,微笑着说着。

而这一切,全部被一旁的白芷看在眼中,她微眯着眼,心中泛着酸,在雾汀正准备开口之时,

她又忽的一下冲了出去。

只见白芷抱住雾汀的手,面无表情说着“抱歉,雾汀这周没有时间。”语气冷淡,话音落下,便匆匆拽着身边人离去。

教学楼后的空地上,雾汀一脸茫然被白芷从朋友身边拉走,语气中有几分怨气:“白芷,你干了什么?你发疯了吗?”

“我不想你去!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么?”白芷也红了眼,往地上蹬了一脚,吼着。

“可那也是我的朋友啊!而且都说定了!”雾汀见对方微红的眼,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仍旧是冲着一般气的。

“你……你就不能不和她们待朋友吗……你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我能扮演你生活中的所有角色…”白芷蹲到了地上,双手抱着膝,像一个无趣取闹的小孩子。

“而且…你的身边有许多个我,可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个啊。”白芷的声音颤抖,似乎带上了几分哭腔。

雾汀看着对方,却又一次泄了气,可却也没再搭理对方,转过身便离开了。

这周末,她没有去看朋友的聚会,也没有去找白芷。

其实不止白芷对她有病态般的占有欲,雾汀对白芷也有一种几中疯狂的追求。

她会去下意识地注意白芷的每一个动作。

大到对方每天的行程,小到对方呼吸的频率。

她会在对方出门时偷偷跟在对方身后,却不让对方察觉,她会在白芷吃饭的时候仔仔细细地观解对方带吃的菜品,然后再悄悄将那道菜摆得离对方近一些。

她也会在午休时过到一半时偷偷醒来,看着阳光像金纱一样披在白芷的头上,认认真真地数着对方的吐息,看着那上下颤动的睫毛,不知为何每到这时,她总会觉得安逸而闲适。

她还会在半夜睡不着时一遍又一遍打开对方的朋友圈,将里面自己与对方的合照翻看一遍又一遍,将对方所发的每个文案都读上个成千上万遍,几乎都要能够倒背如流。

可扪心自问她自己最开始仅仅只是因为好玩才开始惹的白芷,可现在,她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赔进去。

——

思绪回归现实,雾汀垂眸,看着身下被自己吻得雾眼蒙眬的少女。

他一面吻着少女,一面又不安分地将手顺着少女的裙摆探进去,轻柔地揉捏着。

白芷身上始终留着一些被欺凌而落下的伤痕,每当雾汀抚过那些肌肤,她的身体似乎也会更敏感一些,不自觉地娇喘出声。

“你小声一点,你也不想外面有人听到你的声音吧?尤其还是这么淫乱的声音。”

雾汀一改先前的文静模样,反倒显得有些腹黑与邪魅,手指往对方怀里摸索过去,感受到一片湿热,便又调戏着开口。

“这么两下便湿了,果然你就是个天生淫荡的小贱货,对不对~”

当她说“对不对”三字时,语气重重了些,手指力度也重重了些。惹得白芷浑身猛地一抖。

但白芷却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声音,只好紧紧地抱着对方,将嘴巴埋进对方的锁骨之中,钝钝地喉了进去,尽量压下自己那此不住的娇吟。

雾汀吃痛,闷吭一声,却也没有阻拦,清清楚楚地感受着那切身之痛,可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却不正常地晃了晃,可谓其之如饴。

当两人再次从小隔间中出来时,双方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都怪你,还非要回去换衣服了。”白芷伸出

小粉拳,有气无力地砸在了需汀的肩膀上,语气娇滴嘀地,嗔怪着对方,此刻竟有几分娇妻之感。

而需汀却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摸脖颈边破了一点点血皮的地方,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

而在没有雾汀在身边的日子,白芷的生活依旧一如往常的一塌糊涂。

“哟,听说你最近又和你们班长有一腿啊。”

白芷被一群女生围在墙角,其中最前面的人开口说着,她认出了对方,正是上一次自己砸伤的人。

“啧,啧啧,看着你那么有骨气,不还是要撅起屁股在别人手里浪叫?这叫什么?本性难移!哈哈哈。”旁边的女生也嘲笑着,不嫌事大地添上一把火。

“你们这些废物,垃圾,人渣!欺负我凭什么,来等一下雾汀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白芷从来是个不愿服输的人,即使是这般狼狈的状态,也不忘逞口舌威风。

与此同时,雾汀也恰好从路边经过,似乎是听见了白芷的声音,偏过头往这边看来。

白芷也抬起手,正好与她对上视线,她便极力朝对方眨着眼,期望对方像及时雨,能身穿宝甲,脚踩七彩祥云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可现实里没有什么齐天大圣,雾汀仅仅是看了几眼中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便自知不如,折回视线,拔腿就跑走了。

“哈哈,你看看人家根本就不要你,你在她眼里就只是一个发世性欲的玩具!”

周遭的每一点动静,都化为了尖刀,扎在了原本就崩塌成灰的白芷的心上。字字诛心。

忽然,白芷仿若发了疯一般的冲了出去,直勾勾地追上了雾订,高举起手,便直接朝着对方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只听一声脆响传来,几乎半栋教学楼都能听得见。

不过多时,雾汀的半边脸就一点点红了起来,清晰的一个巴掌印。而白芷却没有什么,只是红着眼眶,瞪着她。

“你为什么不过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白芷声音嘶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她又不等雷订回复,兀自跑走了,只留下一滴泪在还在空中打着转。

自那以后,白芷便仿若失联了一般,任由雾汀怎么打电话、消息轰炸她都不回,但雾汀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却仍旧一条条消息不知疲倦地发着。

可三天后,雾汀却又忽然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少女声音十分惊慌,虚弱得仿若不能听清。

“来找我,我就在我家天台,你要不来找我我就跳楼自杀。”

雾汀沉默不语,对方似乎是怕她不信,将手机的扬声器打开,伸手出去。

呼啸的风声顺着麦克风涌出来,十分嘈杂。

雾汀当即便拔腿出门,当她赶到天台时。

白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连袜子都没有穿,白皙的双足踩在地上,灰色的砂砾挤进了对方的趾缝中。

“你疯了吗?大半夜不睡觉?跑天台上来干什么?”雾汀开口,却没有说“我错了,对不起”,也没有“你最近还好吧?”。

“我是个疯子,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白芷自嘲般的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让雾汀觉得她整个人似乎都要被风吹走。

雾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冷不防被对方抱住。

白芷的手脚很凉,像被风吹透了,冻入了骨。

天台上,白芷像抓住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雾汀,尚未修剪的指甲深深扎入雾汀的双臂,白

芷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我恨你。”

不是爱,是恨,或许对于两人来说,恨这个字反倒更加适合,恨比爱更重,恨也比爱来的简单。

白芷不许雾汀与其他人接触会恨,雾汀打了白芷会恨,连约会迟到了,也会恨。

但“恨”却又像一把锁,将两人给,强行拼在一起,于是两人身上的刺便互相扎着对方,很痛,但绝不松手。

“求求你…别离开我…”白芷埋头进对方脖颈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雾汀感受到被不禁似乎被水濡湿了,双手停滞在半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拂上了白芷的背。

“哪怕你打我,折磨我也好,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白芷细声啜泣着,硬咽着,仿若一只流浪猫。

“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雾汀听着对方细小的哭泣声,胸膛处似乎能感受到,对方怦怦的心跳。

“你发誓…我要你发誓。”白芷的声音几乎从雾汀的身体里传出来。

“我发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哪也不去。”雾汀并起二指,抬起手,语气平静。

闻言,白芷这才抬起头,用那双又哭红的眼睛细细地看着她的脸,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说谎。”

但下一秒,她却又笑了,明明在笑,却还有泪

水一直往下掉。那是雾汀所见过的,最美的笑。

“但我信了,你哪怕说的是假的我也会信。”

……

后来的某天,白芷又将那个眼罩戴上了,只露出了一边的脸庞似又回了初遇时,那个遍体鳞伤却又楚楚可人少女。

但雾汀心中却没生出半分怜惜之情,反倒是涨出一股没由来的欲望。

一回到家,雾汀便将白芷按在了床上,拆开那眼罩,朝着微红微肿的眼,吻了下去。

那只受了伤的眼敏感地轻轻翕动,能够感受到对方急切而来的沉重的吐息。

“白芷,闭眼。”

雾汀低下头,寻找着少女的唇,轻柔地覆盖上去,品尝着那份湿软,那份甘甜的剧毒。

她心中升起一丝扭曲的想法,只要她在她白芷伤害,比那些欺凌更深,那便没有人欺负她了。

或许这只是一个供她安心安理得地发泄欲望的借口,但有那么几刻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于是白芷最爱的人,也带给了她最难磨下的伤害。而她却似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对自己身体上不其手,感受着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心中反而越来越安心。

或许当自己之于对方来说的可利用成分更大了,霁汀便会沉浸其中,而再也不舍得与自己分开了吧?

白芷欢笑着,笑得涕泪交加,身体上的吻让她被迫接受对方施加于心底的一轮又一轮剧痛。

她疯狂地甩着头,汗水濡湿发丝,有几缕粘在了脸颊。

她的下体也被人塞进了几颗小玩具,同时打开至最大档,得快感也推至最高潮。

如泉水般的淫液从下体喷涌出来,那双可怜的玉足也被拘束得动弹不得,被人用一把巨大的扳剧刷着。

她尖叫着,求饶着,哦不,她根本无法求饶出声,她的口中被一个小小的口球塞满,所有的欢笑与求饶声都化为了压抑的呜咽。

白芷的身体仿若上岸的鱼,欢快地扑腾着,纤细的腿肢卖力地扭动着,在几乎要榨干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水之后整个人也像水一般摊瘫在了床上。

霁汀看着床上被粘湿的被褥,几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用那一同交暖味的气

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将撸猫手套缓缓脱去。

“真棒,足足坚持了二个多小时呢~”雾汀按下一边的计时器,摘下了口球,给予白芷一吻作为奖励。

口腔中,雾汀的舌尖在对方绵软无力的舌尖上轻轻打着圈,断断续续地发出啾啾的水声。

从远处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像是融进了对方身体里面。

……

后来的某一次,白芷环绕住雾汀的脖子,坐在她的身上,两双眼睛直勾勾地对视着,像要望穿心声。

“我这么差,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白芷说。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发疯么?每一次你睡觉时,其实我都在一边看着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反复刷你的朋友圈,你不给我发消息,我就疯狂给你朋友圈点赞,吵死你。”

雾汀闻言,顿了顿,语气平静地开口,仿若一汪深潭中的水,毫无波澜。

“啊,你可真恶心。”白芷排了排眉,说着,可却没有离开,反倒是吻上了对方的脸颊。

白芷是一个复杂的人,她明明可以不遭其欺凌却非要去挑衅那些不良少女,落得一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她明明那么喜欢雾汀,却要将最狠毒的话说出,可又不愿意让对方离去,于是又可怜兮兮地逼着对方回头。

她才明目张胆的偏爱,她缺爱而渴望被爱,所以才会病态地纠缠雾汀。

她用身体化为一把锁,将对方牢牢与自己锁在一起。

“或许,我们都是坏掉的人。”雾汀思索片刻,开口,语气顿了顿,“而我们只有自己能接得你对方的坏,仅此而已。”

“我们臭味相投,又同病相连。”

“我们还不叫爱,叫…赖上了。”

“对,我赖上你了,所以你这辈子也别想再与我分开,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我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