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为她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起,而月经带粗糙得像砂纸
作者:团子
监室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像一口倒扣在头顶的蒸锅。换气扇在天花板上吱吱呀呀地转着,却搅不动这地下六层沉积了一整夜的汗味、呼吸和十几具年轻身体挤在一起的体温。经过一天的调教,所有人都累坏了。昨晚冯芷芸离开监室后,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呼噜声。那个睡在最左侧角落里的女奴打着最响的呼噜,声音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
虽然监室在地下六层,若每一层都和这层差不多高的话,那么我们距离地面应该有二十多米的深度,这么深应该很冷——就像楼道里那么阴冷才对。但由于没有空调,也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换气扇在天花板上转动,在初夏的夜晚,整个屋子还是十分闷热潮湿的。所有人的汗液蒸发出来,混着呼吸中的水汽,在墙壁上凝结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膜。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唾液的腥味、贞操带金属的锈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姨妈味。
金玥的身体扭来扭去,在拥挤的石炕上来回翻身,她的脚镣链条随着每一次翻身在水泥炕面上拖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怎么了,小甜玥?”我侧过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问她。
“姐姐……疼……”她皱了皱鼻子,睡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不知道是梦里哭过,还是被脚踝的伤口疼出的。她尝试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去够自己戴着脚镣的脚踝,手铐的铁链绷到最直,指尖在距离镣环还有一掌宽的地方徒劳地抓了几下,终于放弃了。
我撑起身子,低头朝着她脚踝的方向看了看。镣环下方那一圈皮肤,旧伤结了硬痂,硬痂边缘又磨出了新的粉色嫩肉,此刻那片新肉被铁镣磨得通红,表层已经渗出透明的组织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湿润光泽。脚镣的金属环扣内侧有一圈暗色的锈迹——那是汗水和反复摩擦渗出的体液腐蚀出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在庄园里,脚镣是严管奴婢的标配,我没有权力帮她摘掉,甚至连帮她揉一揉都要偷偷摸摸,随时可能被摄像头拍到。我只好把她搂在怀中,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就像哄婴儿入睡那样。她的身体比我的略凉一些,大概是脚踝的疼痛让她的血液循环不畅。她的乳房隔着金属吊牌紧紧贴在我的乳房上——那两枚吊牌已经被我们的体温捂热了。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小巧得刚好能抵住我乳房的下半部分。我刻意侧了侧身,免得压到她乳头上那根穿刺针。
可能是白天太疲惫了,没哄多久,她的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鼻腔里传来了轻轻的鼾声。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婴儿——嘴唇微微张开,两颗门牙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缝,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点,在石炕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我的肛门一直在持续火辣辣的刺痛。那五鞭留下的伤口在灌肠的时候被肥皂水反复浸泡刺激,现在肿得像是有颗核桃塞在肛门口。每一下心跳,肛门的血管就搏动一次,把钝痛沿着肛管送到肠道深处,再从那里一路传导到小腹和腰椎。不间断的广播在耳边嗡嗡作响,那个没有感情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奴婢管理条例》的条文,每个字都像一颗小钉子,钉进我昏昏沉沉的脑子里。
不知过了多
久,金玥在睡梦中忽然挣扎起来。她的脚镣猛地抽搐了一下,链条撞在石炕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菲菲姐……不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睡梦中特有的含糊不清。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姐姐在呢,姐姐在呢,小甜玥。”我赶紧回应,一边搂紧她,一边继续轻拍她的后背。但她没有回答我——她还陷在梦里,被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追逐着。
她戴着手铐的双手直往我身上蹭,金属拷环划过我肋骨的皮肤,凉得我一激灵。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张开又合拢,似乎想要抓住我,却总也抓不到。
我赶紧伸手握住她四处摸索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她的手很小,骨节纤细,手掌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握住我手的瞬间,她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背。然后她安静下来了,眉头慢慢松开,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
整间监室一夜没有关灯。我闭上眼睛,光线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映出一片橙红色,让我始终徘徊在半睡半醒之间。广播喇叭在反复不断地播放着《奴婢管理条例》的每个细则,那些条文已经刻进了我的短期记忆里:第一章第一条,所有奴婢必须无条件遵守《奴婢管理条例》;第一章第二条,奴婢之人身权利,归主人所有……我的脑子中除了小腹的胀痛,就是被条例的每个字反复折磨着。这倒是确实有助于让我在转正考核之前把条例完整背诵下来,只是太折磨人了,完全无法入睡。此刻连广播里那个念条例的女声长什么样我都能在脑子里画出来了——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中年女人,戴眼镜,嘴唇很薄,念到惩罚条款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直睁着眼,睡不着。我盯着昼夜不息的日光灯管,那两根并排的惨白色光管里偶尔有微弱的电流嗡鸣声,右边的灯管已经开始轻微闪烁,时明时暗。耳边仍然是那从未间断的广播声音。此刻念到了第八章第二条,关于奴婢排泄申请制度的规定。
这一夜都没怎么睡消停。胀痛持续不断地在小腹中涌动——那满膀胱的尿液被憋尿导尿管堵住,虽然膀胱压力超过2.4kPa时会自动释放一部分到尿袋中,但那只是释放了一百毫升,并不能完全缓解胀痛。尿液在膀胱里晃荡的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在我小腹最深处放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那块石头随着我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滚动,压迫着我的子宫和膀胱壁。
在这间狭长的监舍中,十几名奴婢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挤在这铺石炕上。我必须小心翼翼躲避着身边的女奴,防止她们挤压到我的小腹。我右侧那个女奴睡相很差,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过来,膝盖顶在我大腿上。我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膝盖终于收了回去。
石炕上没有任何被褥。昨天傍晚进来的时候,炕面就是光秃秃的水泥,冰凉坚硬,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坑洼和划痕,躺上去硌得骨头疼。昨天晚上其他人都是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回来的——黑色粗麻T恤虽然粗糙,好歹也是一层能隔开水泥的布料。只有我和金玥两人赤身裸体,昨天太过狼狈,离开教室的时候逃得太匆忙,忘记了
把自己的衣服拿走。此刻我的后背直接贴在冰凉的水泥炕面上,每一处脊椎的突起都像是被按在砂纸上。金玥也一样,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全都赤裸裸地贴着水泥。好在我们有彼此——皮肤贴着皮肤,多少能交换一些体温。
这会儿金玥睡得很深沉,她大大咧咧地把一条腿压在我身上。那腿不重,但脚镣冰冷的链条贴着我脚踝的皮肤,像是有一条黑色的蛇趴在那里。这姑娘侧着身子,小小的乳房紧紧抵着我的右侧乳房上。她的乳尖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被微微压扁,乳晕周围那一圈淡粉色因为体温升高而扩散得更开了一些。她乳头上挂着的金属吊牌被抵在我们俩乳房的皮肤之间,吊牌的边缘压着我的乳晕,我稍微动一下,那吊牌就会牵动她乳头上的穿刺针。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害她疼醒。
我看着她稚嫩青涩的面庞,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滑,在耳廓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翕动,鼻翼两侧有微微的油光。嘴唇早已因口渴而干裂,下唇正中央裂开一道小小的口子,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已经结成了细小的血痂。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铺在下眼睑上,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大概是眼球正在做梦。
我既盼望着难熬的夜晚快点过去,又担心第二天只会迎来更多艰难的调教。我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女孩终于安稳了的睡眠,更不想错过这与她依偎在一起的机会。在这座把人碾成粉末的庄园里,能和一个人肌肤贴着肌肤,互相传递一点微弱的人间体温,是每一秒钟都值得用命去换的。我害怕天亮。天亮意味着一切都是可以被看见的——被摄像头看见、被冯芷芸看见、被刘思蕙看见。而看见就意味着可以被惩罚、被羞辱、被调教。只有在这深夜里,在这日光灯持续的嗡嗡声中,在这广播不断循环的条例诵读中,我们才能短暂地拥有彼此一会儿。
就在我终于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过整个监室。
那哨声极为刺耳,在水泥墙壁上来回弹跳了几轮,每弹跳一次就变得更尖锐一分,钻进耳道深处扎得耳膜生疼。
所有的奴婢都像触电了一般从石炕上弹了起来,没有人犹豫,没有人迟疑——那哨声经过近几天的调教已经成了刻在本能里的信号。十几个少女的身体在狭窄的监室里同时动作,脚镣铁链哗啦作响,人与人之间互相碰撞,不知道是谁的手肘撞到了谁的肋骨,闷哼了一声。但没有人停下来道歉,没有人停下来揉伤处。她们纷纷面壁跪直了身体,双腿并拢,双手抱头——这是戴手铐时的标准奴婢跪姿。每个人的后背都绷得笔直,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深。
金玥也惊醒了。她猛地抽了一口气,挣扎着直起身子,慌张地朝着哨声的来源方位看过去。脸上的表情惊慌错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门牙之间那条小缝,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一只遭遇黄鼠狼的小白兔。她的脚镣在起身的时候被蹬出去老远,铁链绷直了撞在炕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腹部的猛烈的胀痛像是在内部给我了一拳——膀胱里的尿液猛地往下一沉,被尿管堵住又反冲回
来,膀胱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我一下子又栽倒下去,脑袋撞在了坚硬的石炕上,一阵闷痛从太阳穴传到后脑勺,眼前闪过一片金星。
金玥伸手把我扶起来。她口中的空间被刘思蕙的袜子填满了,舌头上压着那只棉袜的脚掌部分,袜尖顶着她喉咙口,所以她说每一个字都很费力,声音含混不清。但她还是努力用气声悄声对我说:“小心点,菲菲姐……是芷芸姐来了……”
她手上戴着手铐,用双手一齐搀扶着我,学着其他奴婢的样子,勉强在墙根下跪稳身体。我忍着膀胱的胀痛,努力并拢双腿,挺直了后背,尽可能把手背到身后,用手掌费力地抓着对侧臂弯。我的手指能摸到臂弯内侧的肌腱,那条细细的、绷紧的筋腱在我的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金玥见我跪好了,自己也在旁边用标准奴婢跪姿面壁跪了下来。她从始至终没有松开扶着我的手,直到确定我稳住了,她才把手收回去抱在脑后。
身后传来冯芷芸严厉的声音:“起床时间到!”
她按了按手中的秒表,黑色的塑料外壳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她的目光扫过一排面壁跪直的女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很好,大部分人都在二十秒内完成了起床。”她稍微顿了顿,话锋一转:“除了5816和8124!”
我心里猛的一惊。膀胱里那团胀痛仿佛随着心跳猛地搏动了一下。跪在我旁边的金玥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口中含着的袜子让吸气声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嘶鸣,肩膀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不过,”冯芷芸的声音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念在5816正在接受憋尿惩罚,并且在四十秒内完成了起床,今天不对你做惩罚了。”
“谢芷芸姐!”我闭上眼舒了一口气,赶紧回应。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昨天的呻吟和叫喊把嗓子磨得粗粝不堪。
“8124!”冯芷芸突然点名。
金玥被叫到编号,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扭过头,惊愕地看着冯芷芸。口中那只袜子在她舌头下动了动,嘴唇在袜子表面蹭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8124!看什么看!叫到你的编号要大声答到!”冯芷芸严厉地呵斥着。她说话的时候眉毛向上挑,额头出现几道细密的横纹,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后拉,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金玥的脸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慌忙回过头来,口中含着袜子,用尽全力大声喊道:“到!”
那声音闷闷的,像从一个被棉花塞住的罐子里发出来的。虽然含混不清,但那个音节的轮廓还是清晰的。
“你身上又没有挂尿袋,四15秒才跪好!”
金玥听了冯芷芸的指控,身上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后背上原本光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渗出一行细小的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
“过来!跪到这里!”冯芷芸指了指自己前面不远的地面,声音冷冷地,像一把不带感情的剪刀。
金玥不情愿地拖着脚镣从石炕上下到地面。炕沿有半人高,她先用膝盖跪在炕沿上,然后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下探,直到脚尖碰到水泥地面。脚镣的铁链从炕沿上滑下来,发出咣当一声。她挪到冯
芷芸跟前,先弯曲左腿,膝盖跪在地上,再弯曲右腿,让右腿也跪在地上,然后并拢双腿,挺直后背,双手抱头,跪在了冯芷芸面前。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严格按照奴婢标准跪姿的流程。
“你一共拖延二15秒,不足十秒的按照十秒算。每拖延十秒罚一个耳光,共三个。”冯芷芸的声音强硬而冰冷。她说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像是在朗读一份判决书。
我心里一惊。金玥是因为帮我而导致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起床,如果因为这个被罚,而我却可以免责,那在这座庄园里,岂不是人人自危,谁还敢帮助别人呢。我看到金玥的背影在我面前微微发抖,她后颈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全都竖了起来,像一只被拎住了命运后颈皮的猫。
我赶紧转过身来,用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了两步,让自己面朝冯芷芸的方向,然后一头磕在石炕上:“芷芸姐!是奴婢求8124搀扶奴婢起床的,奴婢肚子太痛了,若不是8124帮奴婢,奴婢定然无法按要求完成起床的动作……”
我的额头贴着冰凉的水泥表面。那冰凉从额头传到头骨,又从头骨传到大脑皮层,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点。我说话的时候尽量把语速控制在既不显得急躁又不显得犹豫的节奏上,但口中的袜子没办法让我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冯芷芸把脸侧过来对着我。她的头发随着转头的动作甩过来一缕,搭在脸颊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你在教我怎么矫治奴婢吗?你是矫治师还是我是矫治师?”
那个“教”字咬得特别重,像一根针从耳边刺进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脖子两侧突突地跳,血液冲击着耳膜,把周围的声音都压下去了一层。我赶紧磕头认错,额头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那就让你来打她耳光怎样?”她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条毒蛇的信子在我耳边舔了一下。
我保持着叩首的姿势,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炕表面,不敢应声,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我的呼吸压到了最浅,嘴唇贴着地面,能闻到水泥表面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灰尘味。我的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吹在水泥上又反弹回来,在嘴唇上凝成一层潮乎乎的热气。
“过来!”冯芷芸见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厉声呵斥道。
那声音比上一次高了八度,像是有人在我后脑勺甩了一根皮鞭。我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紧,牵动了伤口,一阵锐利的刺痛沿着肠道窜上来。
我乖乖地从石炕上挪下地。在移动的过程中,肛门处传来阵阵蛰痛——每一次膝盖向前蹭,臀部的肌肉就会牵扯到肛门周围那圈肿胀的皮肉,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伤口上反复刮擦。冯芷芸向旁边退了一步,指着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对我说:“站在这里打。力气太小不作数!8124,规矩还记得吧?每次挨打要报数!未报数或者报错了,本次不作数!听明白了吗?!”
她说完这几句话,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那表情不像在惩罚奴婢,倒像是一个老师在检查学生有没有背熟课文。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金玥。她瘦弱的身材像一只小小的小白兔——肩膀窄
窄的,锁骨的两道凹痕又深又明显,胳膊细得像两根柳枝,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双腿并拢跪在地上,脚镣的铁链在膝盖后方弯成一道银色弧线。后背挺得直直的,背沟里还留着昨夜汗湿后干涸的盐渍痕迹。两个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因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乳房的轮廓圆润小巧,乳尖朝上微微翘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我的脚尖上,我看不到她的脸。她吸了吸鼻子,那声音带着鼻涕在鼻腔里翻涌的闷响——她在强忍着泪水。然后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冯芷芸。
冯芷芸见金玥点头了,命令道:“把头抬起来!把脸露出来,再低头加罚!”
金玥仰起脸。她的下巴抬起来的时候,牵动脖子正面的皮肤和肌肉,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跟我预想的一样,她似乎不敢与我目光相对,把视线落在我赤裸的乳房上——也许是落在挂在我乳头上的身份卡上面。她的眼圈红红的,下眼睑肿得像卧着两条小蚕,眼中噙满了泪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那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倔强——委屈是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倔强是因为她决定不哭出来。
“妹妹,闭上眼睛吧。”我怕不小心打伤她的眼睛,轻声提醒她。好在冯芷芸并没有说什么。
金玥抬起眼。那目光迅速在我脸上扫过——从我的眼睛,到我的鼻子,再到我的嘴角——只用了不到一秒,却像是在我的五官上刻了一刀。然后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眼皮合拢的时候,挤出两颗泪珠,一颗沿着左侧鼻翼滑下来,一颗直接从颧骨上滚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我知道她信任我,可是我更担心,在庄园残酷的规训下,我们的信任还能经受多久的反复摩擦。每摩擦一次,就像砂纸在木板上刮过一遍,就算不碎,也会越来越薄。
“开始吧。”冯芷芸饶有兴致地催促道。她把秒表换到了左手上,右手的食指在秒表边缘有节奏地敲击着。
“啪!”
我抬起右手,对准她左侧的脸颊,重重地打了下去。手掌接触她脸颊的瞬间,她的头被我扇得微微向右偏转,戴着手铐的双手因为身体失衡而轻微晃动,手铐铁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我的手掌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麻痛,从掌心扩散到指根,再到每一根手指的指尖。
冯芷芸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点了点头,似乎对力道表示满意。她点头的时候下巴往下压的速度很快,但抬起来的速度很慢——那不是肯定,而是“就照这个标准来”的命令。
右手边面壁跪着的一排奴婢,全都屏住了呼吸。刚才还能听到的细微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像是有人拧上了一个无形的气阀。没有人敢回过头来看热闹,但每个人的耳朵都在朝这个方向竖着。
“一!”金玥大声喊出来。
她被打后皱了皱眉头,左边的眉毛往中间挤了一下,左边的眼角也同时抽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流出,划过稚嫩的脸庞。白皙的脸皮上火辣辣地亮起五个红色的指印——那指印先是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从我的手掌接触过的皮肤底层渗出猩红。我看着那五条红印,心里拧巴着难受。我的手指微微发麻,她娇嫩的脸庞肯定更疼。
我不知道这一巴掌是不是力道太大了。但我不
敢减轻力度,更不敢询问冯芷芸。我生怕她幽幽地说“不合格,重打”——那金玥就白白挨了一耳光,等于被我扇了两次。我更不能说“芷芸姐,这个力道合适吗”,那等于是在邀请她对我施压。
我抬起左手。第二个耳光打算打在她右侧脸颊上。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每一根手指都弹响了一下。
“啪!”我左手用力甩出一个耳光。
但可能是由于昨天中午和晚上都没能进食,也可能是左手使用得不够熟练,或者说——其实我从来没有打过别人耳光,根本控制不好方向和力度。总之,这一掌打偏了一些。一半手掌落在了她脸颊上,另一半手掌落在了她眼眶上。那种触感让我心里的警铃大作——手指尖能感觉到她眼球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那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眼球。眼皮下面的眼球因为受到冲击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睫毛刷过我的指尖。
“啊——”金玥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右眼。手铐铁链在她手腕上绷直了,拷环勒进她腕骨上方的那一圈皮肉里。她的上身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起来,乳房在蜷缩的时候被压得更平了一些。
“怎么样?对不起……妹妹……姐姐没控制好方向……”我又担心又尴尬地询问金玥的情况,刚想伸手看看她眼睛有没有被我打坏。我的手伸到一半就僵在半空中——我不知道该不该碰她,不知道碰她会不会被冯芷芸视为越界。
“二!”
她却很快回过神来,大声报数,然后一头磕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我的脚尖。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奴婢不敢!是奴婢失态了,请姐姐继续调教!”
她的额头贴在我大脚趾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额头有多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戴着手铐的双手抵在脑门前方,金属拷环触到了我的脚背,冰凉刺骨。我看着她脑后那个俏皮的毛球小辫正在轻轻跳动——那是她低头太急,头发甩动的惯性。看着她跪在我脚下这副卑微的模样,突然鼻子一酸,一滴眼泪滴落下来,落进了她的头发里面。那滴泪钻进她头顶的发缝里,迅速被黑色的发丝吸收了,只留下一小片泛亮的湿痕。她的头发昨天没有洗,有汗味,有晒过太阳后残留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淡淡体香。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颗滴落的眼泪——也许是感觉到头顶那一瞬间的温热和湿润。但她没有抬头,保持着叩首的姿势。
我咬紧发酸的后槽牙,努力克制着,尽量不让站在我侧后方的冯芷芸看出我的失态。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起来吧。”
金玥抬起头,重新跪直身体。她怯生生的目光扫了一眼我的脸。我抬起手,假装不经意地擦了擦眼眶上的眼泪。我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皮,然后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假装在调整姿势。我不想让她看出来,不想让她看见我的软弱和无助。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一个能保护她的姐姐,而不是一个扇了她两巴掌自己先掉眼泪的废物。
她闭上了眼睛,在等待最后一个耳光。她的眼睫毛在眼皮上打了一排淡淡的阴影,鼻翼两侧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嘴唇含住袜子太久了,嘴角两边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白沫印子。
“啪!”
我抬起右手,对准她已经印上了红色指印的左侧脸颊,用力甩过去一巴掌。这一掌比第一掌更重——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手掌接触皮肤的声音在狭长的监室里炸开,余音在四壁之间来回弹跳了两次才消散。她的头被打得向右侧微微扭动,戴着手铐的双手因为身体失衡而往右甩了一下,手铐铁链甩起来又落回她的膝盖上,发出啪嗒一声。
“三!”
金玥大声报数后睁开了眼睛,眼泪没忍住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在脸上留下两段晶莹的痕迹。左侧的泪痕更宽更深,右侧的泪痕跳过颧骨后分成了两岔,一岔流向嘴角一岔流向下巴。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我的脚尖上——还跪在原地,没敢站起来。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很浅很仓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抽噎。
“呦,这么清脆。”
身后传来刘思蕙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她正在迈着悠闲步伐从铁门的滑轨上跨进来。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舞蹈鞋,橙色的橡胶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鞋面上那道宽皮筋代替了鞋带的位置,紧致地贴合在她脚背上。
冯芷芸见刘思蕙进来了,立刻跪在地上。她的膝盖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又闷又急,完全没有刚才逼迫我们时的从容。我也转过身,跪在金玥身旁,面向刘思蕙的方向。
刘思蕙径直走了进来,在我左前方的炕沿上坐了下来。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被白色袜子包裹的小腿。袜子是中筒的,纯白色的棉质,袜口处排列着紧密的竖条纹,像是被无形的手拉长了的琴弦,沿着她笔直的小腿向上延伸,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轮廓。她坐下后拉了拉裙摆,两条腿轻轻交叉,纤巧的脚踝骨在袜子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
“呦,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这么大阵仗。”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冯芷芸问道。那语气听起来像在问候天气。
“回思蕙姐,8124未能按时完成起床,奴婢正在调教她,由她的监管奴婢5816来执行的。”冯芷芸低着头,不敢看刘思蕙的眼睛,恭恭敬敬地回答。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止一个调子,每个字都带着卑微的尾音。
“做得不错,5816也是新人,需要学习如何调教下属。你这一举两得,调教奴婢的时候还不忘了教导5816。”刘思蕙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给一个不太聪明的学生讲解常识。
冯芷芸听到刘思蕙赞同了自己的做法,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刘思蕙扭过头对着我,那双椭圆小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芷芸姐这么提携你,还不表达感谢。”
我朝着冯芷芸的方向叩首。额头触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奴婢谢芷芸姐提携!”
冯芷芸流露出掩藏不住的愉悦,嘴角微微上翘,眼睛眯成了两道缝:“起来吧。”
我跪直身子,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金玥。这姑娘低着头,满脸羞得通红,肿胀的左侧脸颊牵动嘴角和鼻翼,让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分可怜巴巴的委屈。我的心在隐隐作痛——她作为最底层的奴婢,在这场调教中,不仅仅是被惩罚的目标,甚至是作为给我练手的工具人而已。这种对她的物化,带来的不仅仅是
羞耻,还有见不到光的绝望——就像这间地下室一样。我拿她练了手,谢了芷芸姐的提携,但最疼的是她的两边脸颊。
刘思蕙把脚伸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那只帆布舞蹈鞋的鞋底蹭着我下巴的皮肤,橙色的橡胶带着一股干燥的塑料味。我不敢直视她,把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袜子包裹的脚踝在她抬起脚的时候与鞋口之间露出一丁点皮肤——那一丁点皮肤白皙柔嫩,和纯白色的棉袜几乎分不清界限。她今天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袜子质地很薄,隐隐约约透出脚背的肤色,棉袜上刺绣着浅色花瓣样花纹,那些花瓣很小很密,像是一排排整齐的茉莉花骨朵。袜筒包裹住她的脚踝,袜口处那一道道细密的竖条纹笔直地排列着,从边缘一路延伸到小腿,勾勒出利落的纵向线条。那双袜子一尘不染,白得晃眼——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淡的光泽,和我的眼球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看看,你们有没有乖乖的。”她笑盈盈地对我说道,帆布鞋的淡淡味道和棉袜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中。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张开嘴,让口中的棉袜露出来。我的嘴唇干裂,袜子压在舌头上,整个口腔被那只黑色的棉袜填得满满的。唾液顺着舌根分泌出来,被袜子吸收,袜子在口中微微膨胀。口腔中的袜子已经浸透了我的口水,贴在上颚上,有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香气。
她看了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抵在我下巴上的脚,又用脚尖提起了金玥的下巴:“再看看你的。”
金玥也乖巧地张开了小嘴。她张开嘴的时候嘴唇借着唾液的润滑从袜子上滑开,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那只黑色的棉袜出现在她口中,把她整个口腔填得几乎不留任何空隙。袜尖顶在她喉咙口,袜跟在舌面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小冯,过来,把袜子取出来。”她指了指冯芷芸,又指了指我们。
冯芷芸立刻会意。她站起身,站在我和金玥面前,然后抬起脚,把脚趾对准我嘴唇的位置,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张嘴!”
这时我才注意到,冯芷芸今天竟然没穿袜子。脚上光光的,脚趾直接裸露在空气中。要知道,穿袜子那可是庸婢和猋婢的特权,秽婢是没有资格穿袜子的。我看着她的脚趾,圆润修长,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呈现一条光滑优美的弧线。可能是经常穿着袜子的原因,她的脚部皮肤白皙细嫩,不像赤脚的秽婢那样脚底拖着一层粗糙的茧子。她的脚背很薄,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面隐约浮现。整个脚型细长,足弓弯曲的弧度刚刚好,在脚心处拱起一道优美的拱桥。脚底泛着些许红润,脚趾肚圆鼓鼓的,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我乖巧地张开嘴。她把拇趾和二趾径直插入我口中。那两个脚趾撑开我的嘴唇,皮肤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塑料拖鞋里特有的闷热气息。她的拇趾趾甲碰到了我的上颚,趾腹压在我的舌面上。她用两只脚趾在我的口腔中摸索着寻找那只袜子,脚趾的皮肤在我舌面上蹭来蹭去,趾缝之间有一丁点细小的死皮,触感粗糙。虽然我给思蕙姐舔过几次脚,但对于陌生的女孩把脚趾插入口中,还是感觉说不出的屈辱。那种屈辱感不是疼痛,不是厌恶,而
是一种从嗓子眼里往上涌的、让脸颊发烫、让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羞耻。
很快,她就夹住了袜子。她用拇趾和二趾收紧,趾关节弯曲的瞬间在脚背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把袜子的边缘咬住,然后把它从我口腔中拖了出来。袜子早已被唾液泡得湿透了,拖出来的时候像一条被拧干的毛巾从嘴唇之间滑过。一条长长的银丝连着袜子末端和我的下唇,在日光灯下泛着透明而浑浊的光,一直拖到地上,无声地折断,留下一小段湿痕贴在我的嘴角。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那条银丝舔断。虽然口水被拖出来很羞耻,但舌头终于获得了自由,那棉袜携带的帆布鞋味道终于从鼻腔中散去。口腔里只剩下唾液本身的滋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她用同样的动作,抬起右脚,将拇趾和二趾插入金玥的口中。金玥的嘴唇比我的薄,脚趾进入的时候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一些,嘴唇边缘微微发白。她乖巧地张着嘴,控制住干呕的冲动——因为我看到她喉咙动了一下,像是把胃酸压了下去。冯芷芸用脚趾夹住另一只黑色棉袜,拖了出来。棉袜拖出来的瞬间,同样也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细的银丝,一头挂在袜子上,一头沾在金玥的嘴角上。那银丝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虹彩,颤颤巍巍地坚持了两秒才断开。
金玥羞红了脸,向我这边偷偷瞟了一眼。她的眼珠子往左转了一下,然后在眼皮即将合拢的瞬间又转了回来。见我也在偷偷瞄着她,她悄悄地用调皮的微笑回应了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丁点,右侧的酒窝在水肿的脸颊上艰难地浮现出来。然后她把脸转回冯芷芸的方向,恢复了卑微乖巧的表情。这姑娘真是心大,刚刚被我打完耳光,现在还没站起来,这会儿心情就恢复如初了。我看了她的样子,心里得到了些许宽慰,一早上低落的心情也稍微得到了缓解。
刘思蕙对冯芷芸说:“你帮我洗了吧,晾干了给我送过去。”
“是,能洗到您的袜子,是我的荣幸。”冯芷芸立刻跪在地上,双手将两只湿漉漉的黑色棉袜捧在手心。袜子还在往下滴水,水滴落在她手腕上又滑下去。她将袜子举过头顶,仰着头,目光望着刘思蕙的脚尖,谄媚地回应着。那姿态虔诚得像一个献祭的祭司。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又偷偷瞄了一眼金玥,她头的方向没有动,但目光悄悄朝着我转过来,眼珠子往我的方向斜了一下,朝着我撇了撇嘴。
刘思蕙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她起身的时候白色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转了一圈,露出两截被白色袜子包裹的小腿,袜口的竖条纹在起身的瞬间被拉伸到极限。她背过手,踱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监室。帆布鞋的橡胶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到被头顶不间断的广播声音吞没。
冯芷芸站起身来。她膝盖上沾了两团灰色的灰尘,她伸手拍了拍。然后大步跨到门外,把停在旁边的餐车拉到了门口。餐车的四个轮子有两个卡在了滑轨上,她用力晃了一下车身才拽出来。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嘎啦嘎啦响。
“排队出来领早饭,每人打一碗粥,两个窝窝头,一碟咸菜,不准多打!”她的声音在这早上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
,仿佛刚才跪在刘思蕙面前卑躬屈膝的人不是她。
跪在墙面的秽婢们立刻起身。十几副脚镣同时动作的声音像是一台老旧机器的齿轮突然启动。脚镣铁链在水泥地面上拖过,金属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尖锐刺耳,又混杂在一起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她们向门口冲去,身体前倾,脚镣在脚踝上左右晃荡,不时碰撞在一起。
“排好队!排好队!”冯芷芸呵斥道。她伸手拦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女奴,手掌抵在她们的锁骨上,把她们推回去两步。
脚镣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大家在过道上迅速形成了一个队伍,从门口依次排到监室的深处。队伍里每个人都在焦急地踮着脚,脖子伸得长长的往餐车方向看。有人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几个人都能听到。
“你站在姐姐前面。”我用手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面,对金玥说。
“姐姐站前面……”金玥小声说着,把头低下去,目光落在我的膝盖上。
“快来!”我抓住她瘦弱的肩膀,硬把她拉到我前面。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凸起来,皮下的骨感硬硬的,肩头的皮肤却很滑很凉。
很快就轮到了我们。餐车上放着一个不锈钢大桶,桶身上有无数细密的划痕,像一圈圈年轮。桶里是几乎看不到米粒的白粥,稀得像淘米水,表面漂浮着几粒膨胀到快要化掉的米粒。大桶旁边放着一个竹篮,篮子的竹篾(miè)已经磨得发黑发亮。里面是几十个黄色的干硬窝窝头,表层皱巴巴的,泛着干涸的黄色光泽。右边放着一个白色半透明的塑料方盆,里面是棕褐色的芥菜丝,酱汁浓稠,咸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金玥拿起一个橘色的塑料碗。那碗的颜色鲜艳得过份,与这间灰色监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碗壁上有一圈圈翻模留下的细密纹路,边缘有一处小小的凹痕,大概是谁摔过又捡起来继续用的。她戴着手铐,没办法自己盛粥。手铐链条的长度只允许她把两只手分开不到二十厘米,根本不可能一手端碗一手拿勺。
我从粥桶里捞起长柄勺子。那勺子是铁的,柄上缠了一圈圈黑色的胶布,握在手里有点打滑。我在深处搅一搅,想要多捞一些米粒出来。勺子沉入桶底,碰到不锈钢桶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叮当声。我用力搅了一圈,桶里的白粥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表面那几粒米粒跟着漩涡转了一圈,但桶底的米粒并没有被搅上来。这是徒劳的,桶底下也没什么米粒。
我偷偷瞄了一眼冯芷芸,悻悻地打了满满一勺稀粥。那粥太稀了,舀起来的时候从勺子的边缘两侧各流下一道细细的白色水线,落入桶中激起点点涟漪。我把勺子翻过来,倒进了金玥双手捧着的碗中。粥在碗里晃了两圈才稳定下来,碗底那层薄薄的米液晶莹剔透,泛着苍白的光泽。
我看她拿不了其他的东西了,就对她说:“你先过去吃吧,姐姐帮你拿窝窝头和咸菜。”
“自己拿,拿不了就别吃!”冯芷芸在一旁呵斥我们。她的声音从我左侧传过来,很近,大概隔了不到两米。
“她戴着手铐呢!”我为金玥鸣不平。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没有收回来的余地。
“戴手铐怎么了,这屋里哪个秽婢没戴手铐?”冯芷芸丝毫不相让。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右手食指在空中点了一下,指向跪在
墙边的那排女奴。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秽婢。确实,每个人都用左手端着橙色的粥碗,右手抓着两个小小的窝窝头,用戴着手铐的手腕小心翼翼夹着咸菜碟。因为手铐把两只手锁在一起,夹碟子的时候需要两只手腕同时发力往里收,碟子夹在手腕中间摇摇欲坠。有的人在专心地吃,她们的嘴唇贴在碗边上,用舌头把稀粥扒进嘴里,喉结翻滚的频率急促而规律。有的人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我,一句话也不敢说,嘴唇沾着粥汤,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紧张和害怕。
我叹了口气,帮金玥调整好姿势。和别人一样,把粥碗放进她左手。粥盛得有点满,她拇指一下蘸到了粥里,烫得蜷缩了一下手指。拇指从粥里抬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米汤,往下滴了一滴。但这餐食来之不易,这姑娘忍着烫,紧紧地攥住了碗边,生怕不小心打翻,浪费了来之不易的热粥。
我把两个窝窝头分别插在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上。那窝窝头又冷又硬,表面没有任何弹性,底部有一个深陷进去的坑,顶端尖锐,像是黄色的小火山。插到她拇指上的时候因为太干,在底部裂开了一道细缝,我赶紧扶着,勉强没让它裂开掉地上。窝窝头在指尖的重量很轻,轻得像一块泡沫,但胃里翻涌的酸液却让我的手微微发抖。
然后打一碟咸菜,放到她手腕上。碟子底部不平,在她手腕的拷环上翘了一下才稳住。芥菜丝的棕色酱汁从碟子边缘溢出一丁点,滴落在她手腕的皮肤上,那一片皮肤被刺激得微微泛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转身拖着重镣回到了我们铺位的位置。她每走一步,脚镣就哗啦一声,身体微微左右摇摆,手里的粥也在碗里晃出一圈圈波纹。
“领取完餐食的奴婢,在过道里,跪着面壁进食,不准上铺位!”冯芷芸对着里面呵斥一顿。几个刚刚坐上炕沿的奴婢赶紧跳了下来,脚镣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又砸在炕沿上,发出哐啷啷的巨响。夹在手腕中的咸菜碟差点掉地上,碟子在空中歪了一下,酱汁泼出来几滴。她们悻悻地跪在地上,低头吃着自己分到的那份口粮,谁也不敢抬头。头顶对着灰色的墙壁,墙壁上用白色油漆印刷的条例条文在她们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排列着。
我回头,看到金玥挪到了我们铺位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地的瞬间,手里的粥碗猛地晃了一下,那烫手的粥烫得她龇牙咧嘴,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她跪稳之后,把粥碗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端起碗,把脸埋进碗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粥,烫得直吸气,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笨拙模样,我只想偷笑。
到我了。我小腹和肛门不断地传来胀痛和刺痛,我感觉自己的手一定在抖,怕自己端不稳,只打了半碗粥。勺子在桶里舀起来的时候确实抖了一下,从我手指的缝隙里洒出去几滴,落在不锈钢桶盖上,发出啪的一声。我看了看那竹篮里的窝窝头,都差不多大小,每一个都小小的,底下有一个深陷进去的坑。随便抓起两个,夹上一小碟咸菜,转身往金玥的方向挪去。
我把碗和小碟子放在地上,
跪在她旁边。水泥地面的冰凉从膝盖骨下面钻上来,沿着大腿骨一路蔓延到骨盆。看到她已经吃完了一个窝窝头,另一个也咬了一大口,牙印在窝窝头上清晰可见,被咬开的粗糙截面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她见我过来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把窝窝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咸菜碟子上,捧起粥碗,把脸埋进碗里不肯看我。碗边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从侧面只能看到她被扇得红肿的左侧脸颊和一只被泪水洗得更亮的眼睛。
所有的奴婢都领完了早饭,冯芷芸的声音又在门口响起:“快点吃,五分钟后到门口集合!”
我没有理会她,端起粥碗慢慢地喝着。连续两顿饭都没有吃到了,昨天中午给金玥私处换药没吃上,昨天下午被罚鞭打肛门后又被罚不准吃晚饭。这温热的粥缓缓划过食道,给胃壁带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然后那热从胃部往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腹腔里点亮了一根蜡烛。那淡得几乎尝不出米味的稀粥,给我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安抚——有口热乎乎的饭吃,这感觉真好。
我看着手里的窝窝头,强行压制着对碳水强烈渴望的本能。胃里在反酸,一股酸水从胃底涌上喉咙口,又酸又辣,咽下去的时候烧得食管一阵发热。干涸的口腔中竟然分泌出了口水,舌头下面一汪又一汪的唾液在聚集,又被我不自觉的吞咽动作送到胃里。嘴唇都忍不住在颤抖,下唇那道干裂的小口子绷得更开了,在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咸涩的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吃掉它,哪怕就咬一口!”大脑最原始的本能在催促着我。
小金玥却还把脸埋在粥碗后面,似乎在等待我。她的碗已经空了,碗底只剩下一圈灰白色的米汤痕迹,但她还是把脸埋在碗后面,碗沿贴在额头上,额头被压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我放下粥碗,用手指戳了戳她。指尖碰到她肋骨侧面的皮肤,那块皮肤抽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我低声问道:“小甜玥,干嘛呢,你在躲着我!是不是姐姐打了你,你生姐姐的气了?”
她终于把碗放了下来。脸蛋通红,左侧脸颊的指印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边缘泛着紫色,肿起来的高度大概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厚。右侧脸颊只被打了一巴掌,虽然没有指印,但也微微肿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声音细细的,如同撒娇一般:“哪有……姐姐……”
“那你在干嘛,怎么不快点把窝窝头吃掉?”我佯装生气的样子,催她。我故意把眉毛拧起来,嘴唇微微抿紧,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她的脸更红了,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她低着头,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拿起咸菜碟子上被咬了一口的窝窝头,举到我面前。手铐链条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低声说道:“姐姐……这个……这个给你吃。”又用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补充道:“本来打算等你吃完再给你的……”
热泪一下子涌上了我的眼眶。那泪水来势汹涌,根本没有任何预警,眼眶里一瞬间就蓄满了,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我扭过头去不敢看她,不想让她看到我掉眼泪的样子。从她的角度看,大概只能看到我后脑勺凌乱的头发和一个倔强的后背。
我用手偷偷抹了抹眼泪。手背在眼眶上狠狠地蹭了两下,
蹭掉的眼泪还没干,新的又涌出来了。泪水蹭到了手里的窝窝头上面,在窝窝头粗糙的表面洇出两个圆形的湿痕。深吸了一口气,我扭过头来,把她的手推回去,嗓子还是有点哽咽:“傻姑娘,姐姐不吃你的窝窝头,你快点吃掉,不许磨蹭!”
“不,这是我留给姐姐的!”她又把窝窝头推到我面前。抿了抿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起,脸上不知道是哭花了还是在哪里蹭的一道泥印——在左侧颧骨上,一条灰色的印子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大概是跪在墙根的时候蹭到的。我看着她那坚定的小表情,心里感觉软软的,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
我轻轻打了一下她的手背,故作严肃。我的手掌拍上去又弹回来,她的手背皮肤又薄又嫩,一拍就红了:“快吃掉!不然姐姐揍你了!”
她看着我严肃的样子,可能是吓到了,乖乖地把那半个窝窝头放进了嘴里。嘴唇包住窝窝头的边缘,用力咬了一口,牙齿穿透干硬的玉米面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脸颊两边鼓得高高的。窝窝头很干,碎屑从嘴角掉下来几粒,落在她锁骨上又滚到地面上。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粥沿着食道下去的咕嘟声在她身体内部闷闷地响了一下。
我伸出左手把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拉过来,把右手的窝窝头塞到她手里,一手一个,用严肃的语气命令她:“都吃掉,不许剩!”
她怯生生的看着我,把其中一个放进嘴里,我看她噎得咽不下去——腮帮子鼓了两下,脖子努力往前伸,喉结转了又转,窝窝头就是卡在喉咙口不肯下去。她的眼眶都憋红了,眼泪在眼皮边上打转。我端起自己的粥碗放到她唇边,把所剩不多的粥喂她喝了下去。粥沿着碗边流入她嘴里,她的嘴唇贴着碗沿,舌头在粥里轻轻搅动,喉咙咕嘟一声,那口窝窝头终于被冲了下去。
她吃完一个,却把另一个推了回来,说什么都不肯吃。手铐链条绷直了,拷环在她手腕上勒出两道深紫色的印子:“姐姐你吃!你一个都没吃呢!”
我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生怕我们的小动作被别的奴婢看到。此刻所有人都在低头吃自己的早饭,没有人回头,冯芷芸在门口按着秒表。我用气声严厉地命令她:“快吃掉,别磨蹭!”
这次她却毫不示弱:“不!姐姐你打我吧!我不吃,你吃!”这次她真的闭上了眼睛,把脸凑了过来,做好了被我打耳光的准备。她的脖子伸得很直,脸颊因为凑近而在我视线里越来越大,肿胀的指印边缘已经有些发紫。
我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她乳头上那两枚金属吊牌正在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微晃动。吊牌上的编号在灯光下一明一灭,像是两片轻飘飘的叶子。我伸手轻轻在她乳头上捏了一把。指尖碰到她乳尖的瞬间,那小小的肉粒硬了一下,然后迅速变得更加挺立。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小小肉粒在指腹之间轻微颤动的触感。
“哎呦!”她低声娇嗔了一声。乳房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乳头还捏在我指尖上,她没法缩得太远。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她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噘着小嘴,腮帮子鼓鼓的:“姐姐你怎么这么坏!”
她皱眉的
表情配上那张被打肿的脸,反而有一种让人想继续欺负她的冲动。看着她又羞又不敢愤怒的可爱样子,我心里却舒坦极了。
我迅速把窝窝头塞进嘴里。玉米面粗糙的颗粒在舌面上铺开,在牙齿的研磨下释放出碳水的香味,直冲鼻腔。胃袋里狂欢着迎接这干硬的食物落入其中——胃壁自觉地蠕动着,分泌出胃酸包裹住每一粒掉进去的食物残渣。
我闭着眼睛回味了一番,悠悠地对她说:“咱俩扯平了,上次你还弹我的小铃铛来着!”
“嘻嘻!”她听我这么说,喜笑颜开,目光落在那枚挂在我右侧乳头上的金色小铃铛上面,露出坏笑的表情。她的眼睛眯起来,眼角弯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门牙之间那条小缝刚好卡住了下唇。
“走了走了,赶紧列队去!”我催促她。我用膝盖蹭着地面往旁边挪了一步,给她让出起身的空间。
她拖着脚镣从地上起身。先是一条腿撑起来,膝盖咯噔响了一声,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晃了两下才站稳。目光却还依依不舍地留在我乳头上挂着的小铃铛上面,眼珠子随着铃铛的晃动而轻微左右摆动。
我从地上把我们两个的空粥碗摞起来,再把咸菜碟子放到碗里。碟子底部沾着的芥菜丝和酱汁蹭到了碗边上,留下一道棕褐色的痕迹。她弯着腰,戴着手铐的双手攥着我的臂弯,搀扶着我起身。她攥得很紧,手铐铁链硌在我手臂上有点疼。趁着弯腰的机会,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到我耳朵上。那热气很轻,像一缕烟,带着她口腔里残余的米粥味和窝窝头的粮食香。她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耳垂,用气声轻轻说道:“菲菲姐,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嘻嘻……”
一阵酥麻顺着耳朵直抵小腹,那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耳垂上接通了微弱的电流,一路沿着颈部神经往下窜,经过胸口的时候让我的乳头猛地硬起来了,经过小腹的时候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最后在那里化作一团温暖而酥软的热意。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转过脸,对她怒目而视,佯装生气的样子用气声低声训斥她:“你干嘛?!”我扭头看了看门口,还好没有被人看见。我压低声音,把嘴唇贴在金玥耳朵上:“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你知道被发现了就会像昨晚那样——灌肠、鞭打、电击——你想再来一次吗?”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愠怒而害怕。虽然低着头,把目光落在我脚尖上,一副认错的样子,但笑盈盈的眼底却是掩藏不住的幸福模样。她的嘴角偷偷往上翘,酒窝在肿起的脸颊上若隐若现。
我拉起她的手,往门口的方向挪去。这时候大家都吃完了,纷纷起身朝门口走去,脚镣铁链与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我和金玥的脸又飞快地移开了。
所有人在监室外面的长长走廊里列成一条队伍,我和金玥站在队尾。走廊的墙壁是光秃秃的水泥,上面每隔三米有一盏日光灯,灯管两端已经开始发黑,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冯芷芸开始训话。
“今天教你们洗澡。”她站在队伍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像在清点一群待宰的牲口。“你们是不是以为洗澡有什么难的,还
需要教吗?”
没有人敢应声。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某个女奴牙齿打颤的细碎声响。队伍里第三个女奴的膝盖抖了一下——那抖动从大腿根部传下来,连带着脚镣的铁链发出极轻的哗啦声——被冯芷芸的眼神扫到后立刻僵住了,那膝盖像是被人从内部浇了一桶水泥,瞬间凝固在原地。
“呵。”冯芷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瞧你们这副德性,连站都站不直,还觉得自己会洗澡?”她往前踱了两步,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还是那个站在浴室里哼着歌、想冲多久冲多久、洗完还能抹一身香喷喷润肤露的自由人吗?”
她停在队伍中央,侧过身,目光像一把钝刀子在每个女奴的脸上刮过去。
“学习洗澡也是你们的功课之一。身为奴婢,你们已经不再享有人权——这四个字,跟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说话的时候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是在画一个句号。“你们要彻底忘记自己作为人的洗澡方式。忘记热水,忘记沐浴露,忘记洗完澡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的那种舒服。你们现在的身份,配不上那些东西。”
她顿了顿,嗤笑了一声。
“奴婢是低等人种,都是些没有主观能动性的贱人,所以才会被贬为奴婢。”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仿佛“低等人种”这四个字是写在教科书上的标准定义。“你们以前能做好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你们自己真正做好的——是因为你们有人权,有自由,有选择的权利,才勉强把事情做到了及格线。而现在呢?你们什么权利都没有了。你们连擦屁股都需要审批,你们觉得自己还会洗澡?”
她扫视了一遍所有人,目光经过谁谁就把头低得更低一些。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严格的监管和规矩!无论你们衣食住行、拉屎撒尿、站坐蹲跪,都得经过严格的训练和监管,你们才能做好,才能成为合格的奴婢!”
我站在队尾,偷瞄着她的表情——她说“拉屎撒尿”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没有抽动一下,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顺口。心想,好像说得她自己不是奴婢一样。她的编号0382清清楚楚地刺绣在她土黄色T恤的胸口处,那排数字的针脚细密整齐,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和我的身份卡一样冷的光。
“洗澡。”她顿了顿,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同样是要遵守规矩,遵守流程。一会儿到了澡堂,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洗澡——不是你们以前那种站在水底下发一会儿呆、搓两下就完事的敷衍了事。不,从现在开始,洗澡要按标准站姿来,要按照规定的顺序冲洗规定的部位,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规定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有标准,每一项标准都有人检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声音朝前飘过来,像一阵带着冰碴子的风:“你们这些贱骨头,以前在家里洗澡的时候怕是在脑子里想男人想工作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在这里,我不需要你们想任何事情。你们只需要记住规矩,然后像机器一样执行。机器不需要思考,机器只需要服从。”
“好了,现在上楼,学习洗澡!注意保持队形!”
她说完
便大步朝楼梯口走去,黑色塑料洞洞拖鞋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干脆利落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用鞋跟一下一下地剁碎我们的尊严。
队伍开始向前移动。最前面的女奴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人依次跟上,间距保持在一臂之内。脚镣声又开始此起彼伏在狭长的通道中撞来撞去,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成一种扭曲的回响。
通过走廊尽头的铁门后,我们又回到了那黢黑的楼道里。铁门在我们身后咯吱一声缓慢关闭,光线骤减,只剩下头顶楼层指引牌透过来的微弱幽暗绿光。金玥戴着重镣上楼梯可就太吃力了,这姑娘的脚踝已经被重镣折磨得伤痕累累,昨晚睡着了还在喊痛。第一级台阶上她踮着脚踩上去,脚镣链条卡在台阶边缘,她把右脚提起来的时候,镣环在脚踝上磨了一圈,旧伤边缘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沿着脚踝骨往下渗。
好在我感觉肛门的伤已经恢复了一些。经过一夜的凝血和结痂,那些鞭痕的边缘开始收干,虽然还是火辣辣的痛,但比起昨天灌肠之后那种每一下心跳都牵动伤口的剧痛,已经算是好转了。她走在我前面,我半弓着身子,帮她提起脚镣的链条。铁链沉甸甸的,每一节环扣都有小指头粗细,握在手心里冰凉粗糙。借着还没完全关上的铁门透过走廊里的光,我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我帮她提着脚镣的铁链——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转了回去。她回过头,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眼眶里还湿漉漉的。然后扭过头去往上一个台阶迈腿,右脚踩实了台阶,左脚才慢慢提起跟上。
拐过楼层平台的时候,身后的光渐渐褪去了。铁门终于彻底关上,最后一道光缝消失的瞬间,我们的队伍陷入了全黑的世界。那黑暗浓稠得像墨水,伸手不见五指,连面前的人影都完全融进了黑暗里。除了此起彼伏的脚镣撞击地面的声音,什么都看不到。每一步都有铁链哗啦一声,然后是金属与水泥碰撞的哐啷,然后是另一副脚镣的回应。这些声音在黑暗中互相碰撞,被楼梯间的墙壁反复反射,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多声部合唱。
奴婢们拖着重镣,从地下六层回到地面,花去了足足二十分钟时间。不过时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奴婢们在这座庄园里有很多时间,每天重复着劳作和服侍主人,还有永远不知道随时因为什么触犯了律令而被羞辱和调教。二十分钟也好,两个小时也罢,都是这灰白色的、没有尽头的奴婢生涯里的一小段而已。
随着往上走,地下深处的阴冷和潮湿逐渐褪去。空气从冰冷变得温润,从温润变得微暖。随之而来的是温暖和光亮——楼梯口那道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宽,从一线变成一扇,从一扇变成一片。当终于从地下室的楼梯口出来的时候,阳光透过大厅的玻璃射入,在地面上撒下明亮的光斑,一块块黄色的光斑铺满了整个大厅的地面,有一块刚好落在楼梯口,像是为我们准备的出口。温暖的空气包裹着我赤裸的身体,我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那是从地下六层的阴冷到地面温热的急剧切换带来的生理反应。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挂在上面的铃铛叮咚响了一声。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人间——活着的感觉真好。
冯
芷芸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带着队伍朝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轮廓,土黄色T恤的下摆在走路的时候一摆一摆的,脚下那双原本纯黑色的塑料洞洞鞋因为没穿袜子而在脚踝处露出白皙的皮肤。看来她并不打算带我们去楼上的调教室,而是要去户外。她拉开玻璃门,门轴发出轻微的液压阻力声。身后列成一队的女奴们拖着脚镣从狭窄的门口通过,每个人的脚镣都撞击在低矮的门槛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一串不和谐的钟声。
走在洒满阳光的由水泥铺成的小径上,路面被阳光晒得温热,那温热透过脚底板的皮肤一路往上走,沿着胫骨穿过膝盖,在小腿肚子里化作一种懒洋洋的暖意。空气中暖和的风吹在身上,暖暖得很舒服。风吹过大腿内侧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瘙痒,拂过私处的时候凉飕飕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夹紧双腿。我右侧乳头上挂着的小铃铛随着走路的步伐晃动叮咚作响,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庄园小路上格外刺耳。那声音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快来看,这里有个赤身裸体的女奴。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地面上没有任何裂缝,只有干净的水泥路面。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只有几排平行的灰色石墙的构成的空旷场地上。那场地从前到后依次有五排整整齐齐的灰色水泥石墙,每一面石墙大约三米高,墙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在阳光照射下依然有一股冷峻的压迫感。每座石墙之间的间距大约三、四米左右,刚好够一个人在里面活动。石墙前的地面上用黄线画着方框,方框的大小大约一平米左右,黄线有些已经斑驳脱落。这方框与食堂后院秽婢们跪着进食的区域差不多,我心想,这些方框里大概也是奴婢们的位置吧。
冯芷芸带着队伍走进第三道与第四道石墙之间的过道中,用洪亮的声音向我们喊话。她的声音在两堵石墙之间来回反射,产生一阵短暂的回声:“看到地上的方框了吧?每个人一个,站到方框中间去!面向墙壁!面向墙壁站立!”
一时间排成一列的奴婢队伍散开。脚镣声杂乱起来,像是有人把一抽屉的金属零件撒了满地。每个人都在离自己最近的方框中站定,转过身面向墙壁。墙壁距离脸大约一臂的距离,近到呼出的气息反弹回来打在脸上。金玥扭头偷偷瞟了我一眼,眼神中有隐隐的不安,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左脸上的红肿在阳光下更明显了。我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嘛,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怕——我使劲睁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微往下压,做出一个“别担心”的表情。这时候听见冯芷芸又在高声吼起来:“不许交头接耳!面向墙壁站直!”
“这里,是奴婢的澡堂。现在,你们要学习洗澡的标准站姿。先把衣服脱光!”冯芷芸命令道。
一时间手铐和脚镣的金属碰撞声音大作,黑色粗麻T恤和短裙被从身上剥下来的摩擦声此起彼伏。我和金玥反倒轻松了一些——我们昨天就把衣服脱光了,从调教室离开的时候忘记拿走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个是赤身裸体的。此刻我们只是站在原地,听着身后一阵布料摩擦声和金属碰撞声。金玥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说:我们至少省了一道工序。
等所有
奴婢都脱完了衣服,重新面壁站好,冯芷芸又开始做下一步安排。她的声音从过道最远处传过来,经过几堵石墙的反射后到达我耳朵里已经带了回音:“洗澡标准站姿,我只说一遍!你们把要领给我记住了,一会儿分组练习,任何一个人站姿不标准,全组罚站两小时!听明白了吗?!”她边走边训话,吼声从远处渐渐变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听明白了……”队伍中有几个女奴怯生生地回答。声音稀稀拉拉的,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有人咬了舌头,第一个字就吞回去了。
“大点声!没吃饭吗?!听明白了吗?”冯芷芸对大家的回答不满意,又确认一遍。
“听明白了!”这次没有人敢怠慢,所有人一起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两堵石墙之间形成一道声浪,撞到尽头又反弹回来,余音渐渐消散在头顶的天空中,这洪亮的声音让我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现在我说要领,你们跟着做,我会先为每个人纠正一次动作,只纠正这一次!”
我顾不得膀胱的胀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我可不希望拖后腿,再害得金玥和我一起被罚站。膀胱里那团胀痛此刻正在随着呼吸轻微波动,吸气的时候胀痛往下一沉,呼气的时候又浮上来。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微微屈膝,翘起屁股,挺直后背,双手抱头。”她说完要领,开始从队伍最远处纠正每个人的动作。她的声音在过道里移动,每走到一个女奴身边,就会听到她纠正的声音:“膝盖再弯一点!对!”
“屁股翘起来!对,想象被男人从后面插入的时候的姿势。对,就是这个姿势,保持住!”她的话实在过于粗鲁。我忍不住扭过头,正看到金玥吃力地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她分开双腿的时候脚镣链条被绷到最紧,链条拉成一条直线,拷环在她的脚踝上压得皮肤往里凹陷。她努力翘起臀部,臀瓣收紧,臀部下方的弧线变得更加圆润突出。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耳垂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这个姿势让金玥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她的身姿太诱人了,即使身为女生,我都不免对她的身材脸红心跳。
只见她纤细白皙的双腿努力分开着,脚踝分开到了脚镣允许的最大距离。她的大腿很直,皮肤雪白,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膝盖微微弯曲,膝盖骨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圆润的突起。完美的大腿与圆润的臀部连接在一起,大腿后侧和臀瓣之间有一道浅浅的弧线,臀部正高高地向上翘着。私处上的贞操带挡板泛着金属的冷光,铁链从腰间穿过,在小腹的位置收拢。而由于昨天拔出了肛栓,此刻她翘着的臀部把粉嫩褶皱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从贞操带后方排泄的孔洞中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肛门口微微翕动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褶皱呈放射状排列,颜色从中心的淡粉色逐渐过渡到外缘的肉色。
她的上半身因翘臀而倾斜,但却挺拔得笔直。背部皮肤光滑得像一张绷紧的丝绸,脊柱在两边的肌肉包裹之下呈现一条笔直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两边有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是被谁用拇指按出来的。两个尚处于发育末期的乳房因紧张而挺立着,乳房的轮廓在侧面看是一个小巧的弧形,乳尖微微向上翘起。乳头因羞耻和紧张而完全直立起来,乳晕缩得很
小,上面的肤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淡粉。乳头上挂着的金属吊牌在微微颤抖,吊牌边缘反射着阳光,一明一灭。
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挺得直直的,脖子侧面的胸锁乳突肌因头部的角度而微微隆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十指交叉抱着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头发被她自己抓得有些凌乱。脑后那朵俏皮的毛球小辫此刻被压在了手掌心里面,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发尾。
冯芷芸从队伍的那头走过来,分别为每个奴婢指导了动作。她的手在女奴们身上拍打着——拍一下大腿提示再分开一点,按一下后腰提示再挺直一点,托一下屁股提示再翘高一点。而金玥的动作很标准,她看了只是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句“很好”,就朝着我走过来,我是队伍里最后一个。
“今天这个动作不难吧?”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双手抱着头,她在我完全无防备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那一下按得又快又猛,她手掌的力道穿透腹壁,直接作用于下面那个被尿液撑得满满的膀胱。胀满的膀胱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抗议——一股闷痛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腹壁向四周扩散,腰窝酸得像被泡在醋里。我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的腿微微颤抖着,对抗着半屈膝带来的酸麻,大腿正面和后面的肌肉都在轻微抽动。用力翘起的屁股,让我感觉肛门上的伤口像是被拉伸到了一样,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伤口边缘慢慢划拉。
“好了!从5816开始,向右,每四个人一组,保持这个姿势,三十分钟!”她突然用洪亮的声音在我身边喊话,吓得我哆嗦了一下。那一哆嗦牵动了膀胱,又是一阵闷痛从深处泛上来。
这个半蹲的屈辱姿势要坚持半小时?站立两分钟我都觉得自己的大腿后部肌肉发酸,开始微微颤抖了,半小时哪能坚持得下来?但我只敢在心里抱怨,没有任何一个女奴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脚镣链条与地面轻微摩擦的声音。
她抬起手在秒表上按了一下,秒表的按键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看了一眼秒表的屏幕,嘴唇动了一下,大概是在默数秒数。然后继续训话道:“我会巡视检查每个人的动作,任何一个人动作不标准,全组出列,单独练习站姿两小时!还不长记性的,继续加罚!以此类推,直到所有人全部动作标准才能休息!”
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姿势不变形。双手紧紧抱住后脑勺,手指交叉得过于用力,指甲在手背上掐出了几个小小的月牙印,那些月牙印的边缘微微泛白,像是刻进皮肤里的印章。
最开始的两分钟还好——虽然大腿已经开始发酸,但咬咬牙还能撑住。到了第五分钟,那种酸从大腿正面蔓延到了膝盖后侧,两条腿像是被人从两边同时拉扯,每一根肌纤维都在细密地颤抖。到了第八分钟,小腿也开始跟着抖了——从脚踝一路往上,整条腿都在用同一个频率细微地晃动,脚镣的铁链因为这个晃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水泥地面上爬。
我努力把膝盖往下压,想要稳住颤抖,但每压一次,臀部的肌肉就被迫拉得更紧——大腿后侧和臀瓣之间的那条弧线被绷到了极限,连带着肛门上的伤口也被拉伸开
来。肛门口那五道鞭痕在皮肤被拉紧的瞬间裂开了一丝丝细缝,一股撕裂般的灼痛从那裂口处炸开,沿着肛管往上窜,在直肠深处翻涌成一阵钝痛。我的膝盖因为这个疼痛猛地往回弹了一下——然后又被我硬压了回去。
到了第十分钟,大腿正面那两条股四头肌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多坚持一秒,那沉重就加重一分。我能感觉到肌肉纤维正在一根一根地达到极限,像是有人在我的肌肉里一根一根地切断那些维系力量的绳索。膝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弯——不是我想弯,是肌肉撑不住了,身体的本能正在试图用改变姿势来缓解酸痛,而我的意志在跟这个本能对抗。
十几分钟过去的时候,腿已经抖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膝盖骨碰撞的细微咯咯声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是软底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可恶,自己撅着屁股,把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后面的人,这个屈辱的姿势若是被人撞见了,实在是太羞耻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可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那双软底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先是敲在远处的石墙上带着回音,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直到在我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
身后传来了刘倩的声音:“5816,憋尿惩罚时间已到,出列!取下尿管。”
“是!”我赶紧答应了一声。泪水却冲上了眼眶,一时间委屈、屈辱和对即将可以取下刑具的期待都冲上心头。这可怕的尿管终于要拔出来了,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种可怕的惩罚,戴了一天尿管就已经让我受尽折磨了。如果谁被罚戴上几天,那无论多顽劣的奴婢肯定都会被驯服的。我已经深深意识到了憋尿惩罚的可怕,不仅仅是膀胱无时无刻不处于最高压力状态,也不仅仅是自己的尿袋被挂在腿上让自己最私密的排泄物会被任何人直接看到——因为它会折磨得你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尊严。更可怕的是,即使你戴着尿管,在等待惩罚结束的每分每秒那不断传上大脑的痛苦已经让人绝望了,而监管奴婢还会强迫你必须完成日常的功课和劳作,丝毫不会因为已经承受的刑罚而减轻其它功课的强度——并且做错了一样要继续挨罚。这是最让人感到委屈和屈辱的地方——没有人心疼你,理解你——除了我的小甜玥。我偷偷朝着她的方向瞄了一眼,此刻的她正努力地坚持着自己的姿势,丝毫不敢懈怠。她的后背绷得直直的,臀瓣翘得高高的,大腿在轻微发抖但膝盖始终保持弯曲的弧度。
我转过身,朝着刘倩的方向,保持着洗澡的站姿。刘倩带着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奴婢管理处的杂役秽婢一起来的,那秽婢背着一个白色的医疗箱。医疗箱的表皮是铝制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滑的反光,上面贴着一个红十字标志。
刘倩今天扎着马尾辫,辫根扎得很高很紧,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在头顶形成一道利落的弧线。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在阳光下泛着暗蓝色光泽。她穿着标准的猋婢白色T恤制服,T恤很贴身,也很短,露出肚脐周围一圈白皙的皮肤。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周围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个饱满的乳房在紧致的T恤下清晰
可见,乳房的轮廓圆润挺拔,在衣料下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两个乳头在紧致的T恤下面微微凸起,在白色布料上形成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突起——任何奴婢都不允许穿内衣,这是《奴婢管理条例》里面明文规定的。她下身穿着一条纯白的百褶短裙,裙摆被微风吹起的时候能看到大腿根部一截被内裤包裹的皮肤。那裙摆短得甚至遮不住内裤的底部——条例规定,只有猋婢可以穿内裤,所以金玥和我,甚至冯芷芸都没有资格穿内裤。那是一条黄色的纯棉内裤,不知道是不是尺寸不合身,内裤底部正中间若隐若现地显现一条缝隙的模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内裤表面勾勒出一条性感的弧线,弧线的正中央有一道细细的凹陷,那里的布料被夹在两片阴唇中间微微下陷。
“啪!”
她抬起手,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我的左脸颊瞬间火辣辣起来,那刺痛比刚才我自己打金玥的力道更大更干脆。手掌接触面颊的声音在石墙之间来回弹跳,余音持续了两秒才消散。
她可能是发现了我在看那里,厉声训斥道:“眼睛往哪里看呢?”
我吓了一大跳,立即跪在地上,叩首在地,慌忙辩解:“奴婢不敢!抱歉,倩姐!奴婢不是故意的!”额头贴着温热的水泥地面,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膀胱里的尿液随着心跳一起一伏。
“起来!保持洗澡站姿!”她呵斥着我,命令我站起身。似乎对我的认错态度还算满意,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尾音并没有继续上扬,这是一个好信号。
“是!”我丝毫不敢怠慢,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恢复了分开双腿、翘臀、双手抱头的屈辱站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肛门上的伤口在起身的时候被臀部分开的那一下牵扯到,一阵锐利的刺痛沿着肠道往里钻。
“转过身去,面向其他人。”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我依照她的命令转身,对着其它正在面壁练习洗澡站姿的女奴们。十几双眼睛从面壁的方向转过来,有人在偷瞄,有人已经明目张胆地在看。我自己撅着的屁股正对着刘倩,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肛门上,那里仍然红肿着,伤口被几片窄得可怜的纱布覆盖着。我发现冯芷芸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跪在不远处了,她朝向刘倩的方向,低着头,目光不敢乱看。她跪得规矩极了,后背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抓着对侧臂弯,脖颈低垂,下巴几乎贴在锁骨上。难得她也有一副这么乖巧的模样。看着跪在地上的冯芷芸,我心里涌起一丝幸灾乐祸。但旋即又压下去了——我有什么资格嘲笑她呢,我们不都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奴婢吗。
“所有人,向左——转!”刘倩朝着过道的方向大声喊道。
一时间脚镣链条的声音大作,十几副脚镣同时转向,铁链在地上刷地拖了一圈。所有奴婢都转了过来,与我面面相觑。她们的脸上表情各异——有人惊恐,有人麻木,有人盯着我看了一眼就迅速把目光移向地面。站在我对面第三排的一个女奴膝盖还在微微发抖,大概是因为保持了太久屈膝姿势大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刘倩踱着步子来到我面前不远处,指了指我面前的空地。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食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线,命令道:“让你的小奴婢跪在这里。”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8124!”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大声叫道。声音在石墙间形成短短的回音。
“到!”金玥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声音也微微颤抖。她保持站姿太久了,颤抖的大腿在转身的时候差点让她失去平衡,脚镣晃了一下才稳住。
“出列!跪在这里!”我放下一只手,指着面前的地面。放下一只手后,抱头的动作就不完整了——但我顾不上了。
“是!”金玥拖着脚镣,挪到了我面前。铁链在她双脚之间画着弯弯曲曲的蛇形线。她先弯曲左腿,膝盖触地发出一声闷响,再弯曲右腿,让右腿也跪在地上,然后并拢双腿,挺直后背,双手抱头,跪在了我指着的地方。她头的高度与我私处的高度差不多,额头距离我大阴唇的位置不超过十厘米。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那被剃掉阴毛的私密位置的皮肤被吹得微微发痒。
此时刘倩已经戴好了一副蓝色的一次性橡胶手套,就像做妇科检查的时候医生戴的那种。手套套在她手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乳胶的化学味在空气中散开。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橡胶手套在指关节处皱起几道细密的小褶。
背着医疗箱的奴婢双手奉上了一把小剪刀,刀身是不锈钢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刘倩伸手接过剪刀,一手扶着尿袋,另一只拿着剪刀的手把绑在我腿上的扎带剪断。剪刀刃口咬合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扎带应声断开,留在腿上的半截扎带因为一直勒着皮肤而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然后她取下与尿袋连接的尿管,把尿袋和剪刀都交给医疗箱奴婢。那佩戴了一天的尿袋此时已经鼓鼓囊囊了,里面装满了橙黄的透明液体,底部积了一层颜色更深的沉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就像一袋街边小店卖的现打鲜啤。
那奴婢把剪刀和尿袋放进医疗箱里,又双手递上一只空的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活塞在筒壁里贴合得紧紧的。刘倩伸手接过来,把注射器的接头插到了那根尿管的接头上。随着她用注射器抽取,活塞缓缓后退。尿管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温热感顺着透明的尿管从尿道一路沿着大腿流入注射器中。那温热的感觉从尿道口往上游走,经过阴道前壁,一路传到膀胱颈口。感到被撑得酸痛的膀胱口微微松懈,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堵在尿道里许久的皮球泄了气,原本紧绷得肌肉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都酸痛起来。膀胱壁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看注射器差不多抽满了温热透明的液体,刘倩拔下注射器递给医疗箱奴婢。注射器离开接管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一小滴液体从接头上滴落,砸在地面上立刻被水泥吸收了。她双手缓缓地向外拉尿管。尿管往外移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尿道壁被轻轻刮过,那种痒痒的感觉从膀胱传来,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了全身,从尿道口沿着大阴唇蔓延到阴蒂,又从阴蒂往上窜到脊椎。随着尿管向外拉,我感到温热的液体也在从我体内往外渗。那蓝色胶囊在尿道里缓缓滑行,每滑动一厘米,尿道就被拓宽一次。最后“啵”
的一声,与尿管在我体内末端相连的那蓝色胶囊终于从我的尿道口滑了出来——它撑开尿道口的瞬间我整个会阴都猛地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到与之同时出来的,还有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滑过的皮肤痒痒的,那种痒麻混合着温热的感触像有一只无形的舌头在舔我的大腿内侧。液体一直流到地面上,在水泥地面形成一小摊水渍,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水泥上缓慢蔓延。
我害羞得脸红得像熟烂了的番茄一样,面颊滚烫,连耳廓都烧了起来。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站在我对面的奴婢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私处和大腿上。有人偷瞄一眼就赶紧看别处,有人目光直直地盯着,嘴唇微张,脸上是复杂的好奇。这下好了,我最私密的排泄行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不仅仅是排泄物暴露在别人面前,膀胱里的压力让我被撑开几十个小时的括约肌完全无法应对。我无法控制自己排泄的节奏,只能任尿液在所有人眼前肆意流淌。每一次试图收缩括约肌,尿道口只是微微地闭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弹开。
我的腿开始颤抖,我分不清是因为长时间的屈膝站立导致的,还是因为无法控制的排尿需求导致的。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面疯狂地抽搐着,膝盖像是要散架的木榫一样晃来晃去。突然,膀胱传来一阵肌肉的酥麻感——那是膀胱逼尿肌在长期被压迫后终于开始主动收缩。一股尿液猛地从尿道喷射出来,冲力很大,在空中画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直接喷在了金玥的脸上!
“啊——”金玥被吓了一跳,滚烫尿液冲上她脸颊后,她下意识的向旁边躲闪了一下。尿液在她脸上炸开,几滴溅进了嘴里,更多的沿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往下淌。她被呛得猛地咳嗽,尿液倒灌进鼻腔又从嘴里喷出来。刘倩立刻伸手扯着她的头发——那头发在她手心里被拧成一把——把她的脸猛地按在了我大阴唇上。金玥的鼻尖撞在我的阴蒂上,嘴唇贴住我的尿道口,剧烈的咳嗽让她呼出的气流在我私处形成一阵急促的热风。
“躲什么躲!你菲菲姐的圣水是对你的赏赐,你不谢恩,还敢躲?给我张开嘴接着,不许躲!”刘倩厉声呵斥着金玥。她的手还揪着金玥的头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金玥的头被固定在我胯下,脸颊紧紧贴着我的大阴唇,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高温透过阴唇的皮肤传过来。
刘倩松开了扯着她头发的手,金玥弯腰在我胯下磕了一个头。她低头的时候,嘴唇从我的大阴唇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慌慌张张地说道:“是……咳咳……奴婢……咳咳……奴婢谢菲菲姐赏赐……圣水……咳咳……”她被呛得每说两个字就要咳一下,但我能听出来她在努力让自己把话说完整。
然后她跪直了身子,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唇因为张嘴的幅度而微微发抖。她迎面接着我那无法控制的喷射尿流,不再躲闪。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淋淋地贴在眼皮上,还在轻微颤抖。摒着呼吸,鼻翼用力地扩张又收缩。我的尿溅得她满脸都是水珠,每一滴撞在她脸上的尿液都碎成更小的液滴往四周飞溅。喷射进她口中的尿液在舌面上打出一圈圈波纹,又顺着她下巴流下来。她锁骨凹陷中积满了橙黄色的尿液,越
积越深,像一个小湖泊一般。从她锁骨中溢出的尿液顺着她绷得笔直的胸口往下流,在她乳沟中间形成一道河流,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那河流一路向下,经过她的小腹,绕过了肚脐的浅坑,顺着她胯下的贞操带金属挡板滴落在地上,在她胯下形成了一大摊水渍。地面上的水渍越扩越大,边缘已经快要碰到她跪着的膝盖。
我的尿终于不再喷射,尿道口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金玥还保持着嘴巴张大的动作,口腔里被尿液装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大大的,下巴上挂着一滴正要滴落却还没滴落的尿液悬在那里颤颤巍巍。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身子挺得直直的——这姑娘无论做什么,永远都是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阳光照在她湿淋淋的面庞上,每一滴尿液都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撒了一把碎钻。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睫毛上沾着的尿液随着眼睛睁开流进了眼眶里,她眨了几下眼睛,橙黄色的尿液从眼角流下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尿水。
“咽下去。”刘倩对她命令道。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金玥的眼圈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被尿液冲的。眼眶下面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有些发皱,但红肿的巴掌印还在那里,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凄惨。但她还是乖巧地闭上了嘴巴,上下唇合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喉咙上下翻滚了一下,喉结从下往上移动之后又滑下来,咕嘟一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她把我的尿液咽了下去。咽完之后她张了张嘴,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仿佛在确认嘴里已经没有残留了。
我的尿应该是排得差不多了,还在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渗,从尿道口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每一小股都只有几毫升,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往下滑,滑到一半已经变凉了。这与我想象得不一样,我以为释放的瞬间所有的尿液都会畅快地排出去,然而实际上却是完全不受控制,而且也并不畅快。整个排尿过程差不多持续了有十分钟。除了中间喷射在金玥脸上的那些,其余的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涌,涌一股就停一会儿,再涌下一股——而我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了。膀胱像是被用过度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弹性。而括约肌,除了酥麻,就是闷痛。但排尿的舒爽感觉还是渐渐恢复了,膀胱里不再是那种胀满到要爆炸的压力,而是变成了一种空荡荡的酸软感。
刘倩看了看不再继续涌出尿液的我,又看了看跪在我私处前不远处浑身被浇成落汤鸡的金玥。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肿胀的肛门上半秒,然后移开了。她扭头对医疗箱秽婢说了一句:“走吧。”便转身迈开步子离开了。那只医疗箱随着秽婢的步伐轻轻地晃动着,里面的器械偶尔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看着跪在地上湿漉漉的金玥。她全身都在往下滴水,头发被尿液打湿后贴在头皮上,原本蓬松的毛球小辫现在变成了一缕湿淋淋的细毛贴在后脑勺上。乳房上挂着尿珠,乳头上还悬着一滴不肯滴落的尿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彩虹色的光环。她像一只被大雨浇湿了全身的毛茸茸小鸡崽,满心的心疼和无助,还有歉意一齐涌上我的心头。我想伸手帮她擦一擦,但我还保持着洗澡的标准站姿,
不敢松手。
见刘倩已经离开,冯芷芸站起了身子。她膝盖上的灰还没来得及拍,白色百褶裙的下摆沾了一圈灰色的泥印。她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发出啪啪的响声,尘埃在阳光中飞舞成细小的光点。她对所有人吼道:“所有人,向右——转!”
然后指了指我和金玥:“5816、8124!你们俩,归队!”
膀胱的压力释放掉了,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轻松了不少,除了受伤的肛门,再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了。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金玥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湿漉漉的,腋窝下面的皮肤很滑,我费了点力气才把她完全提起来。她站直身体的时候,我们的乳房贴在了一起——她的乳房湿湿滑滑的,表面还残留着尿液的温热和粘腻感。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挂在我右侧乳头上的铃铛轻轻摇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却朝着我微笑了一下,嘴角往上弯了弯,被尿液滋润过的嘴唇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那微笑仿佛是在告诉我,她承受得住。然后便拖着脚镣,回到了自己的黄线格子里。她的脚镣链条沾了尿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黄线格子里,双手抱头,恢复了奴婢标准洗澡站姿。肛门在刚才起身和下蹲的时候又疼了好几下,现在还在火辣辣的。
冯芷芸看了看手中的秒表,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十分钟到!保持站姿别动,准备洗澡!”
她拖着一根黑色橡胶粗管,走到了最右侧的奴婢身边。那根粗管随着她在水泥地面上拖动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她蹲下身,拧开了水龙头。水龙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股粗壮的水柱从橡胶管口喷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弧线。
“啊啊——”那奴婢突然被冲在身上的凉水一激,猛地跳到了一旁。水柱打在她后背上,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脚镣猛地甩出去砸在石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冯芷芸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回了黄框里。那女奴头发被揪住的时候发出呜咽的惨叫声,头皮上的头发被根根扯起。冯芷芸咒骂道:“就你矫情是吧?一会儿冲完澡,你们组留下,罚站两小时!”
“呜呜……芷芸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奴婢……奴婢这次一定站好!”那女孩跪在地上哀求冯芷芸。她跪在黄框里,屁股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不停地作揖。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
冯芷芸冷哼了一声,那哼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很不屑。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站好!”然后环顾其它战战兢兢但都在竖着耳朵听那边发生了什么的奴婢们,大声训斥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在冲完澡之前敢动一下,你们全组就罚站两小时!听明白了吗?!”
这次没有人敢沉默,所有奴婢一齐喊道:“听明白了!”声音在石墙之间撞来撞去,震得耳膜嗡嗡响。
最右边那个女孩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恢复了标准的奴婢洗澡站姿。她用微微颤抖的双手重新抱紧后脑勺,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指节泛白。我用余光远远地看到,她屁股撅得高高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夹紧,努力保持着站姿,身体却抖得厉害。
她的腿在膝盖的位置抖得最凶,每一次颤抖都从大腿传到臀部,再传到腰,再传到肩膀。
“啊!”凉水冲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尾音在颤抖。但立刻就噤声了,上下牙齿咬紧嘴唇,硬是把下一声尖叫压了回去。她努力克制着寒冷和恐惧,身体在冷水冲刷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命咬着牙,姿势没有再变形一丁点。
冯芷芸从远到近走过来,一路给每个女奴冲洗身体。橡胶管在地面上拖行,水流冲刷皮肤的刷刷声和脚镣链条的轻微晃荡声交替响起。大部分女孩都没有发出声音,我只听到了她们因恐惧和寒冷牙齿打架的声音,咯咯咯咯,像是一群鸽子在啄食。
冲完了澡的女孩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姿势也可以松懈了下来。有人直接蹲在了地上——双腿蜷起来,膝盖尽可能往胸口靠拢,用大腿和腹部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双手因为被手铐锁在一起,无法真正抱住肩膀,只能把铐在一起的双臂用力夹在膝盖和胸口之间,用手腕和手掌的宽度勉强挡住乳房和锁骨那一带最怕冷的部位。即便如此,她们的身体仍在发抖——大腿外侧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细密地跳动着,肩膀不停地往耳朵的方向耸,像是要把自己的头也缩进胸腔里。牙齿还在打架,咯咯咯的声音从闭合的牙关之间挤出来。但她们脸上已经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轻微笑意——有人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有人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而还没有冲水的女孩则一个比一个紧张,尤其是冯芷芸即将冲洗的下一个女孩是最紧张的。那女孩的胸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深得能嵌进一根手指。她的呼吸急促得连后背的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吸气,后背两侧的肌肉就往中间收缩,脊椎两侧的凹陷随之加深;每一次呼气,那凹陷又变浅,然后又更深地吸下一口气。她的膝盖抖得比所有人都厉害,从大腿到小腿都在以同一个频率晃动,脚镣铁链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密的沙沙声。
冯芷芸来到我们组最右边的女孩身旁的时候,却关闭了水龙头。水龙头关闭的瞬间,最后一截水流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在地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就消失了。
说完,她故意停顿了两秒,让那些已经开始挪动脚步的奴婢们把刚迈出去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然后她缓缓转过身,对身后所有的女奴说道:“剩下的时间,其他奴婢回8号楼205教室背诵《奴婢管理条例》第三章和第四章!”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像一把生锈的剪刀慢慢绞到我身上,对着我的方向说道:“和5816一组的奴婢留下来——罚站两小时。”
“啊?”站在金玥右边的女奴发出了一声惊叹。那声音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尖细而短促,尾音往上挑起又迅速压了下去,仿佛连发出这个音节本身都已经越界了。
我、金玥以及她右边的两名秽婢,我们四个是一组的。这意味着别人都可以离开了,而我们四个却因不明的原因要被加罚两小时。我感觉自己被冯芷芸针对了,胸口涌起一股不甘的气流——那股气流从胃底往上翻,经过食道的时候收缩了一下,最后在喉咙口堵成了一团想要冲出去的话。
“凭什么?”我觉得她有可能
是因为刘倩的出现打断了训练而针对我:“刚才是倩姐依照规矩给我解除尿管,凭什么罚我们站?”我愤愤不平地反问道。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越界了——那几个字从嘴唇之间滑出去的瞬间,我就知道它们收不回来了。
冯芷芸没有立刻回答。她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嘴角慢慢往上翘,那弧度不是微笑,是一只猫看到老鼠爬出洞口时的表情。
“凭什么?”她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嚼了一遍,然后吐出来,“问得好——就凭你还敢问‘凭什么’这三个字,就够你再罚两小时了。”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今天我心情好,我给你一个答案,免得你到了午饭时间还撅着屁股站在那里想不通,把脑子想坏了——毕竟你的脑子本来就没多少容量。”
她伸出手,食指的指尖在我锁骨的位置点了一下,没有用力,但那种触感比用力更让人难受——像是一条蛇用信子碰了你一下。“你和8124没有按照训练要求全程保持奴婢标准洗澡站姿——一开始我就说过了,保持三十分钟站姿,你们刚才没有做到,所以加罚。”她收回手指,在说话的语气里加入了一种刻意放慢的耐心,像在跟一个智障儿童解释为什么不能把手伸进电源插座。“怎么,刚才没听到吗?还是听到了,但觉得自己可以例外?觉得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规矩可以绕着走?”
她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下巴尖在日光灯下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那光是真实的、毫不掩饰的,就是一只猫把老鼠逼到墙角之后,在扑出最后一爪之前的那种眯眼。
“我刚才一直保持着标准站姿呀,就算拔尿管,我也没有换其它姿势呀!”我继续辩解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提高,声带的振动频率在加快,每个字的音高都在往上爬——这是不理智的,但我控制不住。那股不甘的气流终于冲出了喉咙,变成了几句收不回来的话。
“哦?”冯芷芸把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复杂的菜。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慢慢转过头,把目光移到我旁边,落在金玥身上。那目光从上到下——从金玥头顶那个湿漉漉的毛球小辫,到她肿胀的脸颊,到她乳房上挂着的还在往下滴尿水的吊牌,到她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尿渍——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指向金玥的方向,指尖微微上翘,像一根指着猎物的箭。
“她刚才可没有一直保持标准站姿。”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但正是这种平淡,让那五个字的杀伤力翻了一倍——她甚至不需要提高音量来强调,因为她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她这一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来。金玥刚才确实被喷了满脸尿液,又被按在我胯下——那个过程中她先是躲闪,然后被揪着头发按回原位,然后张嘴接尿,然后跪下磕头谢恩。她在那个过程里完全没能保持洗澡标准站姿,甚至可以说,她在那段时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姿势可言,只是一团被刘倩用手摆弄来摆弄去的肉。
看我不再说话,她乘胜追击。她的嘴角往上扬得更厉害了,上翘的弧度毫不掩饰——那已经不是得意的微笑了,那是一种享受胜利的姿态
,像一个猎人在猎物咽气之前蹲在旁边饶有兴致地观察它最后的抽搐。“我什么我?”她模仿我那个被噎住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连那个气短的声音都复制得一模一样,然后她冷笑了一声,“5816顶嘴——好啊,有骨气。我最喜欢有骨气的奴婢了,因为打碎骨头的声音特别悦耳。还有——”她把目光往右边移了一寸,落在金玥右边的女奴身上,“9443,你刚才‘啊’什么?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不想加罚?不想在这儿撅着?行,那我满足你。”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秒表,拇指在按钮上按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5816顶嘴!9443质疑!你们两个不服从监管的行为,全组再加罚两小时!”她把秒表的屏幕亮给我们看,上面的计时数字正在跳动。“现在,奴婢洗澡标准站姿,共计罚站四小时!从现在开始,到十一点半结束!计时已经开始了,你们每多浪费我一秒,就多欠我一秒。”
她眯起眼睛斜着看着我,那眯起来的眼缝里只露出一小截褐色的瞳孔,像一把猎枪的准星对准了我的脊梁骨。“保持姿势不许动——做不好,继续加罚。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而你们——”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多悬了一会儿,“连吃午饭的资格都没有了。别想吃午饭,撅到合格为止。”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朝地面点了点:“现在——双手抱头,屁股撅起来。还要我教你们这个动作怎么做吗?还是说,你们连撅屁股都需要先填一张申请表?”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我也不敢再提出抗议——那只会招来更多的惩罚。刚才那一轮顶嘴已经加了两个小时,再顶下去可能要加到明天早上。我们转回身体,面向灰突突的水泥墙壁,分开双腿站定,微微屈膝,用力把屁股撅高,双手抱头,保持着这个屈辱的站姿。墙壁上的水泥颗粒在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被放大成一颗颗灰白的小石子。
其他奴婢已经开始纷纷离场,一时间脚镣铁链在地面上拖拉的声音嘈杂起来,在一片哗啦声中十几副脚镣依次消失在石墙转角处。没有人敢回头看我们,都想着赶快离开冯芷芸这枚瘟神。
屈膝半蹲的姿势实在是太费力了,没过多久,我的腿又重新酸疼起来。大腿肌肉像有无数根针从内部向外刺,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发出疼痛的尖叫。
“啪!”
她一巴掌打在我颤抖的大腿内侧,手指有意无意地从我大阴唇上刮过去。那只手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阴唇被轻轻捏了一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她冷冷说道:“废物!才站这么一会儿就抖成筛子了!”
我的脸火辣辣的,大腿内侧那一巴掌打出了五个红指印,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被手指刮过的大阴唇一阵异样的酥麻。但我不敢反抗,更不敢回击,只能咬着牙坚持。牙齿咬得太紧,腮帮子的肌肉都酸胀起来。
太阳逐渐升高,头顶的汗水划过脸颊,痒痒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沿着额头往下爬,在眉毛上积累到一定程度又越过眉骨的防线,直直地流进眼眶里,辣得眼泪直流。但我不敢用手去擦,我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后脑勺,似乎这样可以减轻腰部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酸痛。后来我赤裸的身体也
开始出汗,汗水从后背的毛孔渗出来,汇聚成细小的水流,顺着后背流到臀缝中。汗水是咸的,当它抵达肛门伤口的瞬间,像是有人往伤口上撒了盐。肛门的伤口接触汗水后疼得我一个激灵,那种疼痛是尖锐而持续的,像是有一团火从肛门口烧起来。我下意识地夹紧菊花,但括约肌收缩又把伤口拉抻得更开,疼痛瞬间升级——像是有人用细针从肛门口往里面扎,一寸一寸地钻。但我还是得咬紧牙关,不敢放松身体,更不敢把手伸过去探查伤情。
“啪!”我听到旁边传来巴掌的声音。
“啊!”
是冯芷芸冷不防一巴掌拍在右边女奴的屁股上,那女奴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双手差点从后脑勺上滑下来。她臀瓣上那片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屁股撅高点!警告一次!再敢偷懒,全体加罚半小时!”冯芷芸冷冷的警告让我身体不寒而栗,我的身体早已僵硬,怕是无法再承受加罚了。这四小时已经快要把我榨干了,再加半小时可能真的会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那女奴在低声啜泣着。我朝着她的方向偷偷瞄了一眼,她正使出全身的力气努力地向上提着自己的臀部,臀瓣因为过度用力而轻微颤抖,腰窝都被拉平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腿到腰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自己独立的节奏里痉挛着。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几十分钟,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冯芷芸在我们身后来回踱步,黑色的洞洞拖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个人的动作。我们都有一丝无法控制的松懈。汗水从我的身体四处往下流,沿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在脚踝骨上汇聚成水滴然后滴落到水泥地面上。
我感觉自己的腰不再属于自己了,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腰椎像是被人抽掉了,只剩下一个空壳。接下来是胳膊,也已经从酸到疼再到麻痹,最后已经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了。我甚至不确定自己的手还是不是抱着后脑勺——也许早就滑下去了。最后是大腿,也渐渐无法感知到大腿的存在,若不是还睁着眼睛,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站在地上。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世界上还是客观存在的,起码在冯芷芸的眼中还在以标准的姿势站着。所以我必须咬紧牙关,保持着自己完全感受不到的动作——这大概就是奴婢训练的最终目的吧,不需要感觉,只需要服从。
“啊——”这时候旁边那个女孩惨叫了一声。那叫声凄厉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腿。我努力偷偷瞄着,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只见她已经完全无法翘起自己的臀部,她的臀部塌了下去,腰也弯了,整个上半身都在往下垮。腰部肌肉因长期的过度紧张而失能了。我心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娇气,我们还能坚持呢,为什么她坚持不了了,这下要害我们全体被加罚了。
“撅起来!快点!”冯芷芸怒气冲冲地拍打她的屁股,巴掌啪啪啪地落在那个女奴的臀瓣上,臀肉在每一次拍打下都弹跳一下。但拍了几次她也翘不起来,趴在地上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
冯芷芸见拍打已经不管用了,伸手从对面墙壁的挂钩上取下一柄藤条鞭子——那是柳条
制成的细鞭子,通体淡黄色,表面光滑,柔韧的鞭身在空气中晃了晃。
“啪——”
用力抽打在那女奴的臀瓣上。藤条接触皮肉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有人在耳边掰断了一根芹菜。一道红痕瞬间在臀瓣上浮起来,红痕边缘微微隆起,中间发白。
“啊……哈……啊!”
那女奴发出痛苦的惨叫,可仍然在尽力保持着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屈膝的站姿。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抱住后脑勺,指甲抠进了头皮里。但屁股在疼痛的刺激下仍然翘不起来——她的臀大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不管怎么抽打都不听使唤了。
冯芷芸见她这个样子,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继续用鞭子抽打她,而是转身对着我们问道:“你们想因为她而继续被加罚吗?”
我们几人都纷纷摇头。金玥摇头的动作最小,但我能从余光里看到她的毛球小辫轻轻晃了一下。
“好。”她扔下一个字,放下了皮鞭便从我身边经过,离开了露天浴池的过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绕过了石墙的转角,洞洞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远。
“呃……呜呜……”耳边只剩下那女奴低声的哀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咯咯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被硬挤出来的。她很崩溃,她想哭,却又不敢哭得很大声。那样子又可怜又可恨——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要被她害死了。
没过多久,冯芷芸回来了。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带一个黑色的金属底座,底座是一块方形的厚重铁板,上面连接着一根大约一米半长的金属管。那是一根通体漆黑的金属管,表面经过精细的哑光处理,不反射一丝刺眼的光亮,只有沉甸甸的、仿佛能吸收所有杂音的厚重感。它像一位身着黑色制服、表情肃穆的哨兵,安静地立在那里,不需要言语,光是那挺拔的身姿就足以让人不敢靠近。而金属管的顶部,连接着一个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东西——那是一个肉色的粗壮假阴茎,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假阴茎的表面上布满仿真血管纹路,龟头微微上翘呈现出圆润的蘑菇形状,根部有一圈模仿阴囊的底座。在阳光下那肉色的硅胶泛着恶心的淫靡光泽。
冯芷芸把那个金属底座扔在那名女奴身后的地上,冷不防的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所有人吓得一激灵。金玥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她蹲在地上,把金属底座固定在地面上。底座与地面接触后她用力压了压,确保稳固。然后她调整金属杆的方向,金属杆在底座上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她用手托起女奴的臀瓣,使女奴的屁股向上翘到能达到的最高位置。两手分别托着两瓣臀肉,指头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肛门的位置高高翘起,几乎与身后的墙面垂直,而大阴唇的位置则刚好对准那根与地面大约呈六十度倾斜角度的假阴茎。
昨晚这一切,冯芷芸挪到那女奴身后蹲下身,膝盖弯成一个优雅的角度,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雕细琢的手工艺品。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女奴的大阴唇外侧,像翻开一片潮湿的花瓣一样,缓缓向外掰开。那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在她指下被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侧——小阴唇像两片被水泡过的玫瑰花瓣,薄薄的、半透明的,边缘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
呦,”冯芷芸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件陈列品,“还是个被人用过的。瞧瞧这口子,都被人肏松了多少回了,还在那儿一张一合的装嫩。”她说话的语气像在菜市场挑一块猪肉,用指尖在女奴的阴道口边缘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那阴道口在小阴唇深处翕动了一下,像是被那一下弹指惊到了。
“紧张什么?我问你话呢。”冯芷芸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手指在那片潮湿的入口处停住了。“以前被几个人肏过?说。”
那女奴趴在墙根上,后背在剧烈地起伏。她沉默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数字:“两……两个……”
“两个?”冯芷芸嗤笑了一声,“才两个就被肏成这样了?我还以为起码有五六个才能把你的口子撑得这么大。”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其他女奴,像是在寻求观众的认可。没有人敢回话,所有人的呼吸都压到了最浅。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我的心怦怦地猛跳。我偷偷瞟了一眼金玥,她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只要这样,冯芷芸那肮脏不堪的话语就不会钻入她的耳朵一样。
“行,既然是被肏过的,那这根应该塞得进去。”冯芷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女奴的私处。她一只手扶住了女奴的臀瓣,拇指在臀肉上用力按了一下,留下一个白色的指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色假阴茎的底部——那根硅胶柱体在她手心里稳稳地握住了,龟头对准了女奴敞开的阴道口。
“嗯……本来应该给你涂点润滑的,但是——”她故意拖长声音,“你不配。反正你被肏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干磨。忍忍就过去了,啊?忍不了也得忍,这里没有你喊停的份。”
然后她猛地用力,把那根肉色的假阴茎从女奴大阴唇的缝隙中间插了进去!那硅胶柱体撑开阴唇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不是润滑液体的声音,是干涩的皮肤与硅胶表面摩擦时特有的那种沉闷声响。大阴唇被那根东西从中间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被拉得几乎透明,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粉白色。
“啊——啊——”那女奴的惨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尖锐而持续,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我甚至感觉自己的阴道都猛地缩紧了一下,会阴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我赶紧偷瞄了一眼金玥,她虽然仍在努力保持着标准站姿,但双眼紧闭,紧紧咬着牙关,咬肌紧绷的轮廓在面庞上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第一波冲击中猛地往前窜了一下,但冯芷芸早有预料,按在臀瓣上的那只手死死压住了她。
“别动。再动就整根都给你塞进去,一直塞到你嗓子眼。”冯芷芸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她握着假阴茎的根部,往里又推了两寸。硅胶柱体消失在女奴体内,阴道口被动地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黏膜因为过度拉伸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白色半透明的质感。
“这不是挺能装的嘛。”冯芷芸满意地拍了拍女奴的屁股,手掌在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啪啪声。“说说看,跟以前肏过你的那两个比,这根怎么样?大不大?爽不爽?”
女奴没有回答。她整个人瘫在墙根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灰墙,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了脖子的
呜咽。
“问你话呢,聋了?”冯芷芸握住假阴茎的根部,往里又顶了一下,像是确认它是否插到位了。
“大……大……”那女奴惊慌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被人从井底捞上来的最后一口气。
“大?这就叫大了?”冯芷芸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露天浴池里格外刺耳。“那你以前被肏的时候,那得是多小的牙签才能让你觉得这根就大了?啧啧,我都替你以前的男人害臊。”她松开了握住假阴茎的手,站起身来。手指上沾了一层从女奴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她看了一眼,在自己裙摆上蹭了蹭。
“行了,就保持这个姿势站着。敢让这根东西从你里面滑出来一厘米,你就等着换一根更粗的进去,听懂了吗?”
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那女奴被固定在金属杆上、被迫撅着屁股的屈辱姿态,仿佛刚完成一项满意的工作。她用满意的口吻说道:“这是你们对她施加的惩罚,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无法达到要求而连累你们了。”
就这样,那女奴被一根假阴茎固定在了屈辱的站姿上无法动弹。她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微微屈膝。从地面底座连接着的黑色金属杆固定着的一根假阳具从后面插入她阴道中,深埋在体内的柱体是她能够保持平衡的唯一支点,使她的臀部被迫翘得高高的。她稍微想要放松臀部,那根东西就会更深地顶进去让她被痛感逼回原来的姿势。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刚刚同意了冯芷芸对另一名女奴施加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不,我是帮凶!她因我而被罚、被羞辱!我刚才摇的那几下头,就是判决书上按下的手印。我没有救她,我用默认把她推进了那个金属杆和假阴茎组成的刑具里。如果我没有摇头,如果我们四个人一起扛,那根东西就不会插进她的身体。
我的身体早已麻痹,耳边则充满那女奴低声的哀嚎声音。她在不断地低喘,声音时断时续,颤颤巍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尾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沙子。那声音从墙根那边传过来,穿过过道里的空气,一根一根地扎进我的耳膜。我闭上了眼睛,但闭上眼睛之后那声音反而更加清晰了——没有了视觉的干扰,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能听到她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带出的细微呜咽,能听到她因为阴道被强行撑开而发出的、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那种低频震颤。
“抖什么抖?那根东西还没把你伺候舒服是不是?”冯芷芸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低沉而尖刻。我没有睁眼,但从声音的方向判断,她已经走到了过道的另一端,正在巡视其他女奴的姿势。
“膝盖再弯一点!弯啊,骨头卡住了?要不要我帮你踩一脚帮你弯下去?”啪的一声,大概是手掌拍在了谁的大腿上。“屁股翘起来,对,用力往上顶,想象后面那堵墙是你男人的鸡巴,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不对,不是这个弧度!你是要把肛门对着我,不是把你的腰椎折断!”
她的脚步声沿着过道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橡塑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还有你,8525,你的手在干什么?让你抱着后脑勺,不是让你摸自己的头发装模作样!你那一头枯草有什么好摸的?摸两下能变秀发还是怎么的?把手放到正确的位置
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被管教的女奴低低地叫了一下又立刻收声。
“叫什么叫?我打你是因为你欠打。你要是站得标准,我想打你都没理由。所以——是你自己给了我打你的理由,你该谢我,而不是在这跟我鬼叫。”冯芷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残忍,像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却又不值得真正动怒的狗。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能感觉到她在朝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虽然身体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了,但那个“上级走近了”的本能还是从脊椎深处被唤醒,让我把屁股又往上顶了一点。
“呦,5816,还在硬撑呢?”她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很近,大概不到两米。“不错嘛,腰还在抖,但至少姿势没垮。比我想象的有种——不过也没种到哪里去,毕竟你们这一组因为你的顶嘴已经从两小时变成四小时了。你有种,你有种就再顶一句,咱们看看能不能凑个六小时出来。”
我没有说话。我咬着牙,盯着面前那堵灰白色的水泥墙,墙面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我的视线高度。
“不说话啦?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凭什么’?啧啧啧,你那三个字说得可真响,整个大院都听得见。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结果就这?我说加两小时,你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了?”她在我身后站定,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撅起的屁股上,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那五道鞭痕。
“行,既然不说话了,那就好好站着。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思考,不是委屈,不是在心里骂我——你的任务就是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十一点半。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大点声!没吃饭吗?哦对了,你们今天确实没午饭吃。那就用你最后一口气答——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地面。
她没再说话。脚步声继续往前移动,走到金玥那边停了下来。
“8124,你抖得比你菲菲姐还厉害。怎么,早上被打的那几个耳光现在才开始疼?”冯芷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了音节的下流腔调,像是故意要把每一个脏字都喂进金玥的耳朵里,确保她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她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目光在金玥的大腿内侧扫了一圈——那里还有没完全冲干净的、被稀释成淡黄色的尿液水痕正顺着皮肤往下淌。“还是说——刚才被按在你菲菲姐胯下喝了那一顿热腾腾的圣水,还没喝够,回味无穷呢?啧,那一泡可灌得真不少,我看你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咽完了还舔嘴巴,一副没喝够的样子。怎么,被你菲菲姐的尿淋得爽了,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颤,是不是还在回味那股骚味?”
金玥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她咬紧牙关的声音。上下牙齿猛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磕碰声,然后又迅速分开。那声音比她哭出来还让人难受——那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把一声尖叫、一句求饶、一阵痛哭全部压在牙关后面,只用牙齿的碰撞来释放所有情绪。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寒冷或疲劳的均匀颤抖,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一
下一下地捶打。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针眼里往肺里灌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极轻的呜咽声——那是哭声被堵在嗓子眼里之后被迫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弱弱的,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想叫又不敢叫。
我看到她的眼泪了。从侧面看过去,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渗出来,沿着鼻梁的弧度往下滑,滑到鼻翼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没有抬手去擦——双手抱着后脑勺不能放下来——那些泪水就一串一串地沿着她的鼻梁和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聚成一滴更大的,悬在那里颤颤巍巍,最后滴落在她面前的灰色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不说话?行,那就好好享受那八颗珠子吧。反正你要戴上半年呢,早点习惯也好。”
冯芷芸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轻飘飘的满足感——像是一个人在品尝一道味道正好的菜,啧啧嘴,然后放下了筷子。她说完这句话,脚步声继续往前移动,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声响,慢慢走远,慢慢变轻,最后停在了过道尽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不是安静的沉默。是那种被人用刀抵着喉咙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的沉默。空气像是凝固成了胶状,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远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某个人膝盖颤抖时铁链的轻微哗啦声,还有金玥压抑着的、极小的、从嗓子眼里一下一下漏出来的啜泣声。那啜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隔着一堵厚墙传过来的,偶尔被急促的吸气打断,然后又继续。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用不同的频率颤动着,但她始终没有让姿势变形哪怕一毫米。
她的脚边,水泥地面上已经落下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水渍——全是她的眼泪砸出来的。
被假阴茎强迫撅起屁股的女奴还在低声地哀嚎,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频率更高了。她大概是在努力忍着不出声,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自觉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呻吟。那声音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吸——呼——吸——每一个循环都带着粗糙的杂音。
我的腿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骼深处泛上来的酸软,像是所有的肌肉都被泡进了醋里,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腐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抖,但那抖动已经不完全受我控制了——是肌肉在极限状态下自主发生的痉挛,一下一下的,像一台快要熄火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水泥墙开始出现重影,一条裂纹变成了两条,然后又合拢成一条。耳朵里像是裹上了一层膜,所有外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那女奴的哀嚎声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冯芷芸的脚步声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连头顶的太阳光都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朦胧中,像是隔着一层水,我听见冯芷芸的声音说:“时间到。”
我愣了一下。那三个字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两圈才被理解。
“我说——时间到!聋了?”冯芷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像一根针从水底刺上来,刺破了我耳膜上那层膜。
我转动早已僵硬的脖子扭过头去,脖子里的骨头发出咔嚓咔
嚓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转动。看到她从远处拖着一根黑色的橡胶管走了过了——那根管子很长,在地上拖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轨迹,橡胶管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终于要结束了——我告诉自己。我的眼前闪着白光——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眼冒金星”。视野里有一片片白色的光斑在闪动,像是小时候的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屏。那些雪花在日光和墙面的灰色之间跳跃着,闪得我有点想吐。
她来到我们身后,开始下达命令:“两人一组,互相冲洗,每人限时两分钟。5816、8124一组,9443、8525一组。”
她把黑色橡胶管递到金玥面前,对她说:“5816先冲洗,拿着,我刚才说的都听懂了吧?”
金玥皱着眉头,咬着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僵硬的胳膊从头顶拿下来。胳膊放下来的时候,肩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她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橡胶管,仿佛只要不用力,那管子就会从手中掉下来。手铐链条在管子上绕了一圈,金属拷环硌在橡胶管表面,留下几个细小的凹痕。
她拖着脚镣挪到我面前,脚镣的链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那链条上的铁环互相碰撞,在安静的石墙间显得格外尖锐。
“限时两分钟,所有的地方都要冲洗到:头发、腋窝、胸部、私处、肛门、脚趾……”冯芷芸好像怕她有所遗漏,提醒道。她的手指在空气中一个个位置点过去,像是在点一份菜单。
金玥木然地点了点头。她的大眼睛望着我,似乎有点不知所措。那双眼睛因为体力透支而充血,眼白上有几道细密的红丝。与我目光相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低头把目光躲闪开了——也许是因为刚才被我当众尿了一脸还没有从羞耻中缓过来。但她目光落在我乳头上挂着的那枚金色铃铛上的时候,眼睛却亮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早上我和她开的小玩笑。那眼神亮得很快暗得也很快,像是一根火柴被擦亮又熄灭。
手铐的链条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她拧开水龙头,凉水猛地喷出来,水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白色的弧线,像一条银蛇在空中甩了一下头,然后猛地撞在了我乳房上。
那冰冷的冲击力比我预想的猛烈得多。水柱击中我左侧乳房的一瞬间,整个乳肉被冲得往上弹了一下,乳白色的皮肤因为冷水的刺激瞬间收缩,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乳头在冷水的冲击下迅速硬挺起来。挂在上面的铃铛和吊牌同时叮咚作响——铃铛的声音清脆,吊牌撞击乳肉的声音沉闷——被水流冲得在胸前疯狂地转着圈。水滴四溅,在我的锁骨和胸口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呃……”我被她这一下冲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现在是初夏,太阳早已晒得我们大汗淋漓,背上的汗珠还在顺着脊柱往下滑,但当凉水冲在身上,还是激得我上下牙齿猛烈地磕在一起。咯咯咯的声音从颅骨内部传到耳朵里,像是有人在我的牙关之间塞了一颗高速震动的马达。那种想要缩在一起的冲动从小腹猛地传上来——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肚脐两侧的肌肉向内凹陷形成了两个小坑。阴道也猛地缩紧了一下——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从会阴到阴道口到大阴唇,整
片区域都在冷水冲击的瞬间收紧了,像一只受惊的海葵把所有的触手都缩回了身体里。
“嘶——哈——”我咬紧牙关,用急促的呼吸对抗那突如其来的寒冷。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挂着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冯芷芸一把拍在我的屁股上,手掌拍在刚才被打出来的鞭痕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保持姿势!冲水结束之前不准松懈!你那一副要缩成一团的样子做给谁看?觉得水冷?觉得水冷就对了——水不冷怎么能让你们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奴婢就配用凉水,热水是给人用的,你们是奴婢,不配!”
我咬着牙,忍着寒冷刺骨,赶紧恢复了标准的站姿。双腿重新分开到与肩同宽,膝盖重新弯曲到规定的角度,屁股重新翘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还在不住地轻微颤抖,但至少姿势没有垮。
金玥拖着脚镣挪到我身后,手铐的铁链在我腰侧晃了一下。她把水管抵在我头顶,水柱冲击头顶的瞬间,头皮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那凉意从头皮渗入颅骨,仿佛穿透了整个头盖骨直达大脑皮层。水流从发缝之间分流成无数细小的水流,贴着头发往下淌,像是一根根冰凉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画着线。因为她双手被手铐铐着,非常不方便——手铐链条的长度只让她两只手能分开不到二十厘米,她只能一只手握着水管,另一只手绕过自己的手腕,用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伸过来帮我揉搓头发。她的手指在我发丝之间笨拙地穿梭,动作生涩而认真,像第一次给洋娃娃洗头的小女孩。指尖轻轻按摩着头皮,指甲偶尔刮过头皮的时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头皮传到后颈,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在尾骨处化作一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颤栗。水浇在头顶,再沿着额头和后颈流下来,倒没有那么寒冷了——皮肤的神经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对冷水的反应从最初的刺激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接受。
然后她调整水管的角度,开始帮我冲洗上身。她把水管向下移动,让水流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往下流——不是高高地冲下来,而是把水管口抵在我锁骨上方的位置,让水流贴着皮肤表面滑下去,这样冲击力小了一些,但覆盖面积更大了。她一手握着水管,用另一只手帮我搓洗水管附近的皮肤。受限于手铐,她边搓洗边移动水管。再往下是搓洗脖子,她的手指在我喉结的位置轻轻滑过,我感觉痒痒的。指甲的边缘极轻地划了一下我的皮肤,让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碰到她的指腹又弹开。
清洗到乳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把水管口对准了我右侧乳头挂着的那个小铃铛,然后眯起一只眼睛,像是在瞄准。接着她拧大了水流量。
小铃铛一接触水流,叮咚作响,被水柱冲得疯狂地转着圈——不是左右摆动,是沿着吊牌挂环的轴心高速旋转,发出连续不断的、细密的叮叮叮叮声,像一只被惊扰的蜂鸟。金玥看到那个铃铛在水流冲击下疯狂转动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起来——她偷笑了,嘴角翘起一个带着明显恶作剧意味的弧度,那弧度和她十七岁的年纪相得益彰。她一边偷笑一边用手揉搓我的乳房,指腹从乳房外侧开始,沿着乳房的弧度往内侧
画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乳晕的边缘。
我的脸烫烫的,此刻却不好发作——冯芷芸就在不远处站着。我佯装生气的样子看着她,把眉毛拧起来,下巴微微往内收,做出一个“你再闹我就收拾你”的表情。她偷瞄了一眼我的眼神,看到了我那个佯怒的表情,但她没有停手——她反而笑得更明显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然后她就不再看我,低下头,继续她的恶作剧。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乳晕——先是轻轻夹住,像是确认位置,然后开始捻动。那捻动的力道很轻,只是让乳晕在她的指腹之间轻微滚动,但那触碰带来的感觉却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接传到小腹深处。我的阴道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猛地绷了一下。挂在左侧乳头上的身份卡随着她揉搓的动作来回晃动,金属边缘偶尔碰在我锁骨上,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她玩了一会儿——大概有二十秒左右,她觉得时间可能不够了,回到我身后帮我冲洗后背。她把水管从我腋下穿过去,让水流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冲。水流沿着脊柱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两汪小小的漩涡,旋转了两圈又溢出来继续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从上往下推,从肩胛骨推到腰窝,再从腰窝推到臀瓣上方的位置。指腹在我的脊柱两侧画着长长的竖线,像是在我的背上画了两道透明的河流。
“私处和肛门都要冲洗。”冯芷芸在一旁提醒。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提醒一个忘了买酱油的主妇。
为了给我清洗私处,金玥只能把水管抵在我会阴处,她的手才能碰到我的大阴唇。她蹲在我身后——膝盖跪在潮湿的水泥地面上,那只膝盖上已经沾了一层灰色的泥浆——一只手举着水管,另一只手从我的两腿之间伸过来。她先把手背贴在我大腿内侧,确认位置,然后手指往前探,碰到了我的大阴唇外侧。她的手指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概是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热度和湿润度——然后她把水管口抵在我的会阴正中央,水柱直接冲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
那感觉太猛烈了。冷水从大阴唇外侧的唇缝中间直直地冲了进去,像一根冰凉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我的阴道口。那水柱的力道很大,像是一根粗鲁的手指,扒开了大阴唇的保护,直接冲击在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上。然后水流沿着阴道口的缝隙涌了进去——
凉水灌入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阴道深处,那感觉让我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阴道壁的黏膜在冷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每一层黏膜皱褶都在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水流无孔不入——冷意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蔓延,经过阴道中段,到达子宫颈口,在子宫颈周围的穹窿里绕了一圈,又反弹回整个盆腔,在小腹深处化成一团冰冷的钝痛。
“嗷……”我哀嚎了一声。那声音从嗓子深处被水流的冲击硬生生地逼了出来,像是一头被冷水灌醒的野兽发出的低吼。整个身体从后颈到尾骨都绷成了一条被拉紧的弓弦,脚尖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抓了一下,脚趾蜷曲起来。阴道壁在冷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有一只冰凉的手在里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金玥听到我
的声音,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赶紧用手抵挡在我大阴唇上——整只手掌张开,从阴阜的位置覆盖下来,把整个阴户捂在她的掌心下面。她的掌心贴着我大阴唇外侧的皮肤,那掌心的温度比我被冷水冲刷过的皮肤热得多,像一块温暖的贴布覆盖在被冷水刺痛的区域上。嘴上小声说道:“对……对不起……菲菲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没事……你继续……”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冲洗只有两分钟。
她稳了稳呼吸,重新开始。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不再让水管直接对准阴唇缝隙,而是把水管口倾斜了一个角度,让水流先打在她的手掌上,再从手掌边缘流下去。她用另一只手帮我搓洗大阴唇,手指先从大阴唇外侧的弧线开始——沿着大阴唇的轮廓从上往下搓,从阴阜的位置一直搓到会阴。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像是生怕再弄疼我。指腹在我阴毛的毛根周围画着细小的圈,把汗渍和灰尘一点点搓掉。
然后她的手指分开了我的大阴唇。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瓣大阴唇的最外侧,轻轻往两边撑开。大阴唇在她手指下被翻开,像两扇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露出里面深藏着的、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柔软内侧。小阴唇在翻开的大阴唇之间暴露出来——那两片薄薄的、蝴蝶翅膀般的嫩肉,在冷水冲洗下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玫瑰粉色,边缘有细密的、不规则的皱褶,像两片被揉过的花瓣。小阴唇之间是阴道口的入口和尿道口的开口,两个小小的开口紧密相邻,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在微微翕动着。
她让水流从大阴唇上方的位置缓缓流下,水沿着大阴唇内侧的弧线往下淌,轻轻滑过小阴唇的表面,再顺着阴道口边缘流走。她用手指极轻极轻地在尿道口周围画圈——尿道口因为刚拔掉尿管还在轻微刺痛,她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贴着那一小片敏感的黏膜,像在触碰一道刚结痂的伤口。然后她的指腹沿着阴道口边缘来回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次滑动都让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被动地轻微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指腹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试探和顾虑。
“对……就这样……”我闭着眼睛说。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走了汗渍和灰尘,也带走了刚才那种刺痛之后的残留感。
清洗完阴道口,金玥收回手。她握在水管上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她感觉了一下时间,大概觉得不够了,加快了动作。
“后面……也要洗呢……”我提醒她。
“嗯……”她应了一声,把水管从我两腿之间抽出来,移到身后。
“芷芸姐,这个……”我听到金玥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犹豫。
“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感觉到肛门处一阵凉风。不是风吹的,是有什么东西被撕掉了。
“哎呦——”我惨叫一声。
是冯芷芸一把撕扯掉了昨晚思蕙姐给我肛门伤口上贴的纱布。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屁股猛地往上抬了一寸,又被迫落回原位。
那纱布被汗水和组织液浸透了之后紧紧粘
在伤口上——不是普通的粘连,是纱布纤维和新生肉芽组织长在了一起的那种深层粘连。撕掉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些纤维一根一根地从伤口表面被扯下来,像是有一把极细的镊子在同时拔掉几十根汗毛。新结的薄痂被撕开了一个角,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顺着肛门的褶皱往下流——那是血珠和透明组织液的混合物。
“都浇湿了,还贴着干嘛,直接扯掉就行了。”冯芷芸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垃圾扔掉”。
金玥愣了一秒,然后把水管对准了我的肛门。
冷水冲在我那还肿着的肛门上的一瞬间,疼痛不是逐渐升级的——是从一个点瞬间炸开的。冰冷的水柱像一把冰刀切进了伤口上每一个细小的裂口,那些裂口被昨天的五鞭撕裂、被昨晚的灌肠反复冲刷、又被今天的汗水和阳光反复腌渍,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下一齐发出尖叫。我的屁股不自主地夹紧了一下——但夹紧之后肛门口反而被挤得更开,伤口之间的缝隙被挤压之后冷水渗得更深了,疼痛又升级了一次。
而且,我感觉到水柱冲进了我的肠道。肛门因为被鞭打和灌肠反复折腾,括约肌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那圈控制排泄的肌肉现在松弛得像是一根被拉长太久的橡皮筋,失去了回弹的能力。水流沿着无法闭合的肛管进入了直肠,冰凉的水在直肠内壁上铺展开来,触动了我整个肠壁的神经丛。一阵强烈的便意猛地涌上来——那感觉和昨晚思蕙姐给我灌肠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区别是这水柱的力道更猛烈,好在但量很少——只有一小股水冲了进去,停留在直肠末端,被肠道自身的温度捂热了一点点,又被后续的水流往外推。那种一进一出的冰火交替感让整个肛管都痉挛了一下。
“喔……”我轻叹了一声。那声音是从嗓子深处被水流的冲击逼出来的,一半是痛,一半是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介于抗拒和接受之间的声音。
“对……对不起……”金玥在惊慌地道歉。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像是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贵重物品的孩子。她赶紧用手在我的肛门处帮我擦洗——她把手掌覆在我臀瓣上,用食指的指腹抵在我肿胀的肛门口,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指腹轻轻按在那肿胀的环形褶皱上——那里被五道鞭痕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每一道鞭痕都像是一条红色的沟壑,从肛门口向外辐射——她顺着肛门口的放射状褶皱,一圈一圈地往外画,从中心到外围,每一圈的半径都在增大。
她柔软的指腹按在我高高肿起的肛门上,虽然每按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伤口被触碰时的第一个信号永远是痛——但按下去之后,她的指腹会在那个位置停留一下,让刺痛慢慢变成一种钝钝的压迫感,然后再继续移动。那舒服里还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是从肛门传来的,是从会阴的更前方、从阴蒂的位置传来的。那种酥麻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会阴的皮肤表面向上爬,在大阴唇的根部汇聚,再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滑,最终回到阴蒂的位置形成一个持续的低频震动。我感觉到阴蒂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微微膨胀——原本隐藏在大阴唇顶端包皮下面的那颗小肉芽,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探出头来,像一颗被温水泡开的珍珠
。阴道口的肌肉也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两下,节奏平稳而缓慢,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吞咽动作。
让我感到尴尬的是——自己最私密的排泄部位,那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认真观察过的、只在上厕所时用来完成生理功能的部位,已经被金玥这小妮子翻了个底朝天。她用她的手指,从肛门口到肛管到直肠边缘,把那五道鞭痕的每一条走向、每一处边缘的肿胀程度、每一块结痂的颜色都摸了一遍。她大概已经比我自己还要熟悉那里的每一寸触感了。我能感觉到自己从脖子开始烧起来的红潮——先是耳根,然后脸颊,然后锁骨,最后整个前胸都变成了一层淡粉色。
冲洗了一会儿——大概只有十几秒——金玥把水管从我身后移开,冲到我大腿上。腿部对凉水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了,大腿外侧的皮肤在冷水冲刷下只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很快就适应了。我感觉一下子缓和了很多,从肛门到阴部到小腹,所有的神经都从刚才那种高度集中的紧张中松懈下来。水流沿着大腿往下冲,把汗渍和灰尘冲走,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弯弯曲曲的透明水痕。阳光照在身上,也开始暖和起来——初夏的阳光并不毒辣,只是温温地照在湿润的皮肤上,把水滴慢慢蒸干。肩膀和手臂上的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皮肤在水分蒸发之后开始变得干爽温热,那股暖意从皮肤表层一点点地渗透进肌肉里。
“时间到,换人!”冯芷芸在一旁掐着秒表,按下按钮的声音清脆利落。
“对不起……菲菲姐……没有洗完……”金玥把水管递到我手上,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对我说道。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慌张的余韵,尾音软软地往下沉。水管的橡胶把手在她手里握出了几条细密的压痕——那是她太用力留下的——交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是温热的,被她掌心的温度捂热了。
“没关系,姐姐给你清洗一下。”我尝试把手从后脑勺上拿下来,双臂同时传来酥麻的刺痛——就像小时候蹲在马桶上腿麻了之后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血液回流时在血管里炸开的那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那些麻点从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在每一根手指上炸开,像是在我的皮下点燃了一连串微型烟花。从肩膀到上臂到前臂到手腕到手指,每一段都在不同的时间点开始恢复知觉,而那恢复的过程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刺痛。
我勉强伸手接过水管,连手指都是僵硬的。指关节弯了三下才把水管握稳——第一次收手指的时候指节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铰链在强行转动。水管从我掌心里滑了一下,被我及时捏住才没有掉到地上。
金玥拖着脚镣,站回了自己的黄色方框中。铁链在她脚下拖出一道弯弯曲曲的弧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细碎的沙沙声。她面向墙壁站定,双腿分开到脚镣允许的最大程度——那铁链在两脚之间绷成一条直线,每一节环扣都被拉紧到极限。微微屈膝,努力地撅起屁股,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到自己后脑勺的位置。她的个头蛮高的,只比我矮半头,但因为屈膝的原因看起来比我矮了一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迫收缩的姿态。
身材纤细,纤细的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中间还有一道缝隙——那是少女还未完全发育的体型特有的标
志,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青色静脉在皮肤下面蜿蜒。但此刻分开站立,那道缝隙被拉宽了,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窄长的三角形空间,阳光从后面照过来,在那一小片区域投下浅淡的阴影。圆润的臀部翘得高高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绷紧,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阳光下呈现一道深邃的线条。臀部下方的弧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投下两弯小小的阴影——那阴影沿着臀瓣的边缘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像是一幅用光与暗画出的素描。两个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因紧张而挺立着——从侧面看过去,乳房的轮廓小巧而清晰,像两枚刚刚开始饱满的青涩果实,乳尖微微朝上翘起,指向天空的方向。乳头上吊着的两个金属吊牌在轻轻摇晃,银色吊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小小的移动光斑,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晃动而跳跃着。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喉咙里堵了一下。她明明那么瘦,那么小,却要承受那么多。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咽进肚子里,走到她身后。
我用右手轻轻摘下扎在她脑后那个俏皮毛球小辫上面的黑色橡皮筋。橡皮筋绕了三圈,缠绕得很紧,我摘下来的时候扯断了几根头发,她轻轻嘶了一声。我把皮筋套在自己手腕上,皮筋在我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圈,那红圈在阳光下泛着一圈粉色的印痕。然后用手简单将她的头发抚平——那头发被皮筋扎了一整天,发丝在中段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弯折,我用手指轻轻梳理了几下,打散的发丝在我的手指间滑过,柔软得像流水,带着她体温残留的温热和她头发本身的淡淡气味。
打开水龙头。水柱从橡胶管口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白色的、透明的弧线,落在水泥地面上溅起一小片细密的水花。我把水管对准她的头发,在距离她头顶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停下。水柱冲在她头顶的一瞬间,她的后颈猛地缩了一下——鸡皮疙瘩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肩胛骨之间。我把水流调小了一些——我刚刚才经历过冷水冲头的刺激,知道那感觉有多糟糕。温水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奢侈品,那么至少让水的冲击力小一点,让她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