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为她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起,而月经带粗糙得像砂纸

第十章:我为她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起,而月经带粗糙得像砂纸

我用右手在她头发里揉搓,指腹从她的头顶开始画圈——从小圈到大圈,从头顶到后脑,从后脑到耳后——尽快冲洗到头皮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头发很多,发丝柔软而浓密,我的手指穿梭在里面,能感觉到每一根发丝的走向和纹理。指腹按摩着她头顶的穴位,在百会穴的位置多按了两下。她的肩膀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放松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感觉到了。

她头发里面很温暖——那温暖是她体温积蓄了大半个上午的成果,像一个由发丝编织成的保温层,把头皮的温度锁在里面。但凉水浇进来,很快里面的热量就散掉了。我能感觉到手指下面的温度在以可见的速度下降——从温热到温凉,从温凉到微凉——我明显感觉到她缩了一下脖子,后颈上一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疙瘩从发际线下缘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之间,密密麻麻的,在阳光下像一片微小的白色山丘。她被凉水激得打了个寒颤,整个上身都抖了一下,脚镣的铁链因为这次抖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哗啦声。

我理解那感觉,我刚

刚才经历过。那是平生第一次用凉水冲澡,无法适应的本能反应——皮肤在接触到低于体温的水时,第一反应永远是收缩,第二反应才是颤抖。但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常态了。以后我们只能凉水冲澡了,作为奴婢,连洗个热水澡都成了奢望。我想起了冯芷芸的训话——我们即使是活着,也是因为获得了主人的许可。我们必须感恩,感恩每天能获得的一切,包括用凉水冲澡的机会。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苦涩的讽刺感,像是一颗未熟的青梅在舌根处炸开,酸涩得让人想皱眉头。但我还是继续认真地为她冲洗,手指没有因为心里的情绪而停顿。

冲洗完头发和后背,我把水管转到了她的身前。水柱绕过她的腰侧,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我用手掌接住水流,让水变得柔和一些,再浇在她锁骨下方、乳房上方的位置。水流从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开始往下淌,沿着胸骨的走向一路向下,在她乳沟中间汇聚成一小汪,然后又从一个窄窄的缝隙中挤出去,分成两道绕过乳房两侧——一道从左侧绕过,一道从右侧绕过,在乳房下方的肋骨处重新汇合,继续沿着腹壁往下流。

她乳房上的水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一颗都像是一颗微小的钻石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我看着她那挺立着的小巧乳房入了神。水珠沿着她乳房上缘的弧线往下滑,滑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像是那颗水珠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然后绕过乳晕,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继续往下流。那乳房的轮廓在侧面看是一道优美的曲线,从锁骨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开始缓缓隆起,坡度不大但弧度饱满,在乳尖处达到最高点,然后又缓缓降落到肋骨。整道曲线的过渡极为自然,像是用一支极细的笔画出来的,没有任何突兀的转折。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水珠的覆盖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和的光泽。

我忽然想到,得到金玥也是我必须感恩的,不仅仅要感恩主人让我做金玥的监管奴婢,也要感恩能够遇到她——在这座处处都是灰色水泥墙和铁链声响的庄园里,能有一个让你愿意付出、愿意心疼的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奢侈了。我一边轻柔地搓洗她的乳房,用双手捧起那两团柔软——她们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不大,但刚好能被我的手完全包住,乳肉从我的指缝之间微微溢出一丁点——拇指在乳晕上画着极轻极轻的圈,一边陷入沉思。

她是我在这座庄园中唯一的亲人,只有她心疼我、安慰我。我们是这座庄园中唯一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的奴婢——我害怕有一天,我们会迷失自我,变成一个只顾自己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像冯芷芸那样,像刘倩那样,像那些看到别人被惩罚就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的女奴那样。我想守护彼此这一点人性的微光,可是我感觉自己在渐渐地沦陷,渐渐地失去自我,失去人性,渐渐地变成一个“合格的”奴婢。就像刚才同意冯芷芸给那个女奴插假阴茎一样——在我摇头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把自己从一个“被虐待的人”变成了一个“默认虐待发生的人”。我曾经做过多少自己不敢想的事,现在都在一一变成了现实。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地挣扎了。

麻木在一点一点地蚕食我的良知,而我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回过神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因为冷水刺激而挺立的乳尖。那两粒小肉粒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从乳晕中央凸起来大约半厘米高,表面是比乳晕更深的粉红色,边缘微微皱起。上面挂着一滴水珠,颤颤巍巍的,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颗彩虹色的光斑。

我用食指的指甲,在她左侧乳头正中央的位置轻轻刮了刮。不是用力——是指甲边缘极轻极轻地贴着最敏感的乳头顶端划过去,像用一根羽毛扫过一面鼓皮。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不是我预想中的那种轻微的颤抖——是从脊椎内部爆发出来的一次剧烈反应,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乳尖直接接通了她的尾骨。乳头在我指甲划过之后立刻变得更加挺立,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玫瑰红,乳晕也缩紧了一圈,边缘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形成了一圈细密的、肉眼可见的小凸点。

“嗯……”

她轻轻地低吟着,那声音从鼻腔里逸出来,软绵绵的,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站在她面前几乎听不见,但那音色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疼痛,不是抗议,而是一种被触及到了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敏感点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瞬间羞红了脸蛋——不只是脸颊,从脖子到耳根到耳尖全部都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连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下巴几乎贴在锁骨上,目光不知道落在脚边的哪一个点上。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手铐链条在后颈上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我垂下目光,看到自己右侧乳头上的铃铛在她那阵颤抖之后还在轻微地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叮叮声。远处传来冯芷芸在对另一组说话的声音——“9443,你的屁股是夹了钢板吗?叫你撅起来不是叫你夹起来。放松!你那屁眼是缝了针还是怎么的?夹那么紧是怕屎掉出来吗?放松!”——那声音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传过来,虽然尖利但至少说明她还远在另一头,暂时不会注意到我们这边。

金玥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那种被吓到的急促,是一种被突然触及到了某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区域之后,身体处于警觉和兴奋之间的那种呼吸。她能感觉到我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她能感觉到那一下刮擦带来的酥麻还没有完全消散,正从她的乳尖向四周辐射。

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悄悄看了一眼冯芷芸的方向——她还蹲在最远处那组旁边,背对着我们,正在调整那个被假阴茎固定住的女奴的站姿。我转回头,压低了声音,在金玥耳边说:“别紧张,姐姐跟你闹着玩呢。”我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耳朵上的绒毛轻轻动了动,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层。

她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看出来了。我的心里暖了一下,在这间冰冷的、充满铁链声和命令声的露天浴池里,只有她还能让我感觉到一点暖意。

我笑了笑,继续向下冲洗。我把水管从她乳房的位置移开,让水流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经过肚脐的时候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水,在她呼吸起伏

的时候微微晃动着。

我蹲下身。左腿膝盖跪在潮湿的水泥地面上,膝盖骨接触到水泥的时候传来一阵凉意——我自己也才被冷水冲过,皮肤还带着水汽,膝盖一碰到水泥就沾上了一层灰色的湿印。我右手拿着水管,左手扶着她的胯部。她的胯骨在我手掌下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形——髋骨上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骨头在皮肤下面的形状。她的皮肤光滑而紧致,因为冷水的冲洗而微微发凉,但我掌心的温度贴上去之后,那片皮肤很快就开始暖和起来。

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她因为害羞还低着头,目光不知道飘在哪里,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毛和泛红的脸颊。我对她说:“小甜玥,忍着点,姐姐要给你清洗私处了,可能有点不舒服。”声音尽量放柔,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地把声音放柔。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做声。嘴唇抿了一下,下唇那道干裂的口子又被拉动了,渗出一小丝暗红色的血,又迅速被脸上流下来的水冲走,淡成一道粉红色的水痕消失在下巴上。

我把水管对准她贞操带挡板上的细密排泄小孔冲刷。那金属挡板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细密的小孔——每一个小孔都比针眼大不了多少,像是一个微型的花洒。水流穿过那些小孔之后被分割成无数极细的水线,打在贞操带下面的大阴唇上,冲击力虽然减弱了,但冷意还是透过了那层薄薄的金属板传了过去。那些细密的水线像几十根微小的冰针,同时刺在她大阴唇的皮肤上。

凉水激得她下意识地把大腿根向一起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膝盖往内夹了大约两厘米,大腿之间的缝隙瞬间缩小了——但她马上又强制自己分开了那两条腿。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她的大腿根在微微颤抖,膝盖上的皮肤因肌肉紧张而绷得发白。她没有说话,没有抱怨,只是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涌到喉咙口的惊呼压了回去。但她的脚趾出卖了她——那十根脚趾在水泥地面上紧紧地蜷曲起来,趾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来对抗那阵从私处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不一会儿,一股血流混合着水流从她大腿根部流下来。在清水的稀释下呈现淡红色,沿着大腿内侧那条弧线蜿蜒而下,滴落在水泥地面上迅速扩散成一朵淡红色的水花。

“呀,你流血了!”我惊呼道。冯芷芸听到声音,也扭过头来看这边发生了什么。

“哪里不舒服吗?”我抬起头问金玥。

她皱着眉头,看着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流的红色液体,点点头,有点害羞地小声说:“感觉……感觉乳房有些坠胀,肚子……肚子有点痛……”她说“乳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像是这两个字本身就让她害臊。

我看了看流下来的暗红色液体,里面有一些像粘膜碎片一样的东西,深红色的碎片在水流中旋转着往下沉。明白了过来,安慰她道:“别担心,小甜玥,可能是来月经了。”

她羞红了脸,闭上眼点了点头。

我转过头,对冯芷芸说道:“芷芸姐,8124来

月经了,在哪里领姨妈巾呀?”

冯芷芸不屑地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干又脆,像在赶一只苍蝇。她说道:“姨妈巾?你们配用姨妈巾吗?”

“可是……可是她在流血呢……”我看到她的态度,感觉呼吸困难——卫生巾是之前我自己每个月都会买的必要卫生用品,我一直觉得女生应该用卫生巾就像人应该吃饭那样顺理成章,从未怀疑过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要用卫生巾。难道作为奴婢,连使用卫生巾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吗。我现在忽然明白了——我们的身份是奴婢,就像秽婢连吃一顿普通的饭菜都不被允许——秽婢只能吃别人吃剩的食物混合在一起的泔水一样,奴婢使用卫生巾当然也不是理所当然的。这座庄园剥掉的不仅仅是衣服、自由和尊严,还有你曾经以为是“正常”的一切东西。

“想买姨妈巾是吧?去奴婢商店就可以买——不过你们买不起。”冯芷芸的样子颐指气使,就好像只有她这个身份才能买得起一样。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她说的是“买”而不是“领”,也就是说,在这里用卫生巾也需要购买,可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钱,难道是用积分来购买吗?姐姐我有一百积分呢,还买不起一包卫生巾吗——开玩笑,我才不信。

“时间到!”冯芷芸按下秒表:“去吃午饭吧,下午所有人回8号楼205调教室,统一学习背诵《奴婢管理条例》。”

我们如蒙大赦。我扶着金玥的手,帮她把戴着手铐的双手从脑后挪回身前。她的手臂放下的时候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两条胳膊因为举了太久在放下来之后还在微微发颤。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着,也许是因为冰水浇身体冷的,也许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肌肉早已酸痛不已。整个人像一只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小鸟。

我们互相搀扶着,不约而同席地而坐。实在没有力气走去食堂了,先休息一会儿。屁股贴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水泥地面,那股暖意从尾骨一路往上暖到后腰。

我把皮筋从手腕上摘下来,还给她。我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粉色印痕,是被那皮筋勒出来的。她先把皮筋用牙齿咬住,皮筋在门牙之间被拉成一条细细的黑线,然后双手背到头后面整理着头发。我看着她的身材出神——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手臂在整理头发的时候内侧的肌肉微微隆起。腋窝光洁无毛,胳膊抬起的时候腋窝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身体线条很美丽,胸肌微微凸起,两个小巧的乳房圆润可爱,恰到好处地挺立着,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她戴着手铐不方便一手拿皮筋一手扎头发,手指试了几次都抓不住头发。我笑着把皮筋从她牙齿上取下来,帮她重新扎上那个毛球小辫。我从她手里接过头发的那一刻,指尖触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我把头发拢到一起,绕了三圈皮筋,拉出一个蓬松的毛球,末端的碎发翘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我低头看着她的贞操带,经血已经暂时不流了。铁链上的最后一滴淡红色水珠凝固在链环边缘,在阳光下反射着琥珀色的光泽。休息了一会儿,我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来。她的手臂被我拉直的一瞬间,手腕上的拷环滑了一下蹭得她嘶了一声。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食堂,我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若是错过了时间,怕是又要挨一顿饿,挨饿的感觉太可怕了。那种从胃底往上翻的酸水、口腔里不断分泌却无用武之地的唾液、逐渐模糊的视野和不断发抖的四肢——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金玥的脚镣声拖在地上,在安静的庄园中额外刺耳。铁链每拖行一次,哗啦声就在空旷的水泥路上传出很远。我扭头看着她,她还是有点紧张兮兮的,虽然她已经戴了几天的脚镣了,但戴着脚镣还是会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和屈辱。每次链条响起来的时候,她的肩膀都会微微缩一下,像是在等着一句呵斥。

我试探着问她:“小甜玥,你有多少积分?”我想知道秽婢和庸婢的初始积分相差多少,既然冯芷芸说她买不起卫生巾,那么我根据她的初始积分,应该能够大致推算出来卫生巾的售价。

她却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奴婢没有积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被脚镣的哗啦声吞没了。

“啊?”我有点震惊。我的内心飞快地算了一下——我有一百积分,而她是零积分,也就是说庸婢和秽婢之间的初始差距就是一百积分。

“菲菲姐你有积分吗?我刚来的时候,倩姐说秽婢积分从零开始累计,做错事会被扣到负分……”她脸更红了,耳垂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的粉色:“奴婢之前给你和思蕙姐舔过两次脚,如果有记分的话,那应该是0.2积分吧……”她越说声音越小,给上级奴婢舔脚赚积分这件事,对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她来说还是一件实在过于羞耻的事情。说完之后她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假装看风景,但能看的只有灰色的水泥路面。

我没有回答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她我有一百积分吗,那只会加重她的羞耻心和不安感。她舔了两次脚才勉强挣到0.2积分,而我什么都没有付出就白得了一百积分——只是因为我们的初始等级不同。

匆匆吃过午饭——泔水落肚,酸臭的残渣混合着菜叶和不知名的肉沫在胃里沉甸甸地坠着,虽然不算饱,但总比挨饿强。离开食堂的后院,我们沿着树荫往8号楼的方向走去。我跟她说:“昨天思蕙姐说让你去找她换一个新肛栓,你去吧。别让她主动找你,表现得积极一点,配合一点,日子会更好过一些。”

她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怯生生地说:“菲菲姐,你要去哪里?”又似乎忽然意识到询问自己上级监管奴婢的去向似乎不太妥,赶紧补充道:“奴婢……嗯……你不陪着奴婢去……奴婢不敢……”她紧张得有点语无伦次。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抿着小嘴,一副窘迫的可怜模样。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在我的手心里掐出了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白印。我想起她昨晚的梦话,喊着“菲菲姐……不要丢下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猛地疼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她小巧的乳房贴着我的乳房下方,冰冰凉凉的,上面的水珠还没有完全干透。我的心怦怦狂跳,心跳声在胸腔里震得耳膜都嗡嗡响。我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人,食堂后院的围墙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有远处一个秽婢跪在角落里吃泔水,低着头专心致志。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粉红

色的嘴唇上。她的嘴唇也一样冰冰凉凉,表面干裂的细纹在我的唇下清晰可辨。我疯狂地吸吮着,用下牙轻轻撬开她的牙齿——她把牙齿咬得很紧,我的下牙撬了两下才把那道防线撬开一条缝。我尝试着把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我的舌尖滑过她的牙关,越过牙齿进入了她湿热的嘴里。她从未体会过舌吻——我也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似乎是原始的本能。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寻找着,舌尖抵上她柔软舌头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一般,从舌尖一路传到大脑皮层,再从大脑皮层沿着脊椎往下炸,最后在尾骨处化为一团颤栗。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孔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上唇,周围的空气都变热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从鼻腔深处发出的气息带着轻微的嘶嘶声。我们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的舌头在她的舌面上画着圈,从舌尖舔到舌根,再从舌根绕回舌尖。我在进攻,她在躲闪,她的舌头往后缩,我的就追上去,她的往旁边闪,我的就堵在旁边。经过了一番追逐,我悄悄把舌头收了回来,退到了牙齿后面,故意留出一片空地。她似乎没有发现,还在笨拙地用舌头在原来的位置上探索,等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我已经退回去了。她终于发现了,似乎有点焦急,主动把舌头伸到了我的口中——那柔软的、湿热的、带着泔水淡淡咸味的舌头闯入了我的口腔。她四下寻找着,舌头在我的上颚和舌面之间反复扫荡。终于被她找到了,她的舌尖凑上来,主动缠绕上我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果冻般柔软和美味。

我们就这样交织着。你来我往,舌尖互抵又绕开,绕开又追回。我们的舌头有时候在口腔中间相遇然后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藤蔓一样转着圈,有时候又在牙齿后面捉迷藏。她的唾液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面上形成一层滑腻的、温暖的液体层。她尝起来有一点点咸,有一点点酸,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是少女本身的、没有被任何香料覆盖过的、原始的味道。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先是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刚才的委屈还没散尽——然后那滴眼泪沿着鼻梁滑下来,和嘴角溢出的一缕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下巴滴落。紧接着是我的口水,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线往下淌,在我下巴上拉出一条透明中带着细小泡沫的丝线,然后滴落。

我们两人的口水在我们胸前交汇,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丝线。那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虹彩,颤颤巍巍地挂在空中,连接着她的锁骨和我的胸口,像是一座由唾液搭成的微型桥梁。然后又有一滴从她下巴滴落,那丝线被拉断,断开的两端分别弹回我们的皮肤上。

我们谁都不愿意停下来擦一下。

我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舌尖交汇的那一丁点面积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舌尖上传来的是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口腔里淡淡的泔水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忽然眼眶湿湿的,我想哭。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咸涩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滑,流进了我们接吻的嘴唇之间。她的嘴唇尝到了我的眼泪,停顿了一下。

我还不想结束。但

我提醒自己——该结束了。时间太久,容易被人撞见。摄像头无所不在,虽然这个角落可能是个死角,但我不能冒险。而且如果冯芷芸突然从食堂后院的门里走出来,看到我和金玥搂在一起舌吻,那等待我们的就不只是罚站四小时那么简单了。我告诉自己要从嘴唇开始一点点地脱离,先把舌头收回来,再松开嘴唇,再拉开距离,一步步来。

但我的舌头不听我的。它在说再一会儿就好。

我用双手托起她的面颊,大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她左侧颧骨那一片皮肤还在微微发烫,被我的拇指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微弱的脉搏跳动。我把我们分开。

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嘴唇有一种被吸住的感觉——像是她的嘴唇不愿意放开我,在我的唇面上拉出了一丝极细极短的阻力,然后才分开。分开的时候,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半透明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里呈现乳白色的光泽,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坚持了两秒才断开。断开的瞬间,那丝线弹回我的下唇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凉意。

她脸颊潮红——那红潮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沿着下颌线延伸到下巴,整张脸像是被一层淡红色的薄纱覆盖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幸福。那幸福是藏不住的,从她弯弯的眼角里溢出来,从她上扬的嘴角里溢出来,从她泛红的耳根溢出来。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放心,姐姐不会离开你的。思蕙姐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姐姐会去接你的。”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廓上,她耳朵上的细小绒毛被我呼出的气流吹得轻轻动了动。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层,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她听了我的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下排牙齿咬在上唇那道干裂的口子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又放开。然后她用嘴唇抿了一下上唇,把那道干裂的口子用唾液润湿了。那双眼睛还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我目送这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拖着重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猋婢寝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瘦,铁链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一条弯弯曲曲的黑线,像是有人在她的脚踝上拴了一条黑色的锁链,然后把它画在了水泥路面上。她的臀瓣因为那八颗拉珠而不得不以一种奇怪的、夹紧的姿势走路,一步一挪,每走一步那毛球小辫就跟着跳一下。

我看着那个毛球小辫越走越远,越走越小,走到了道路拐角处那棵梧桐树的旁边。就在我以为她会就这么拐过去、消失在我视线里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来。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被我发现她在回头一样——脖子只转了半个弧度,毛球小辫在空中甩了一下,落在肩膀的一侧。她那双眼睛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望向我,发现我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没有转身,没有走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是礼节性的、卑微的笑,而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看到自己在意的人也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笑——嘴角往上翘,肿起来的脸颊把那个笑容挤得有点不对称,但眼睛弯弯的,里面装着安心和幸福。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转回头,拖着脚镣拐过了那棵梧桐树

的树干。

她的背影消失在树干的后面。铁链刮过水泥路面的最后一声哗啦也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棵梧桐树。树干上有一块疤节,形状像一只半闭的眼睛。树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投下一片摇摆不定的阴影。她已经拐过去好几秒了,但我还盯着那个拐角,好像只要我盯得够久,她就会再从那里探出头来,冲我笑着喊一声“菲菲姐”。

她没有再出现。

我心里突然空了一块。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像是一脚踩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台阶,整个心脏都往下坠了一寸。我忽然意识到——我害怕她离开我的视线。这种害怕不是理性的,不是基于任何具体的威胁或者危险——庄园里的威胁每天都有,但那种害怕是可以对抗的。这种害怕更像是一种从童年带回来的、原始的恐慌:就像小时候第一天去上学,妈妈把我送到校门口,松开我的手,转身离开,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突然意识到她要离开我一整个下午——那是四个小时,那时候的我来说四个小时像是永远。我怕她再也不回来了。我怕她出了校门就被车撞了,怕她被坏人抓走了,怕她忘了来接我,怕她不要我了。

那种失去安全感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只是从妈妈身上转移到了金玥身上。我怕她拐过那棵梧桐树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怕她被刘倩带走关进地下室的某个铁笼里,怕她因为什么事被调到庄园的另一头去,怕郭绯瑜突然决定把她卖掉或者送人。这庄园里的人命太轻了,轻到一阵风就能吹走。我怕这一别就是永别。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

把她支开,是因为我要去一趟奴婢商店——刚才从冯芷芸那里得知,这座庄园里有个叫做“奴婢商店”的地方,可以购买卫生巾。我要去给小甜玥买一包。但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我担心她不会同意。她会跟我掰扯,说“姐姐你积分那么少不要浪费”,或者说“奴婢不用也没关系的”。所以我必须一个人去,买完了再跟她说是领的。

我不知道奴婢商店在哪里,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希望能找到一个路标。庄园的道路两旁种着梧桐树,树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有些打蔫,斑驳的树影在水泥路面上随风晃动。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女孩迎面走了过来。我凑上去,还没看清她T恤上刺绣的名字,我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与水泥路面接触发出轻微的闷响。低下头把目光落在她洁白的帆布舞蹈鞋的鞋尖上,恭敬地问道:“姐姐,奴婢想问一下,‘奴婢商店’在哪里?”我紧张得心怦怦直跳,脸颊在发着烫。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很羞耻,似乎因为我要买一个我不配享用的东西。曾经习以为常的卫生巾,如今却成了我不配享用的奢侈品。我想起自己小时候月经初潮的那天,那是初中一年级的一个下午,我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内裤都染成了血色,当时吓坏了,我把内裤脱下来藏在书包里,没敢和任何人说。直到晚上放学回到家,我才敢告诉妈妈。妈妈耐心地安慰我,说女儿长大了。妈妈带着我一起去超市里买了我人生中第一包卫生巾。从超市出来,我拿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好像

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该往哪里藏。最后还是妈妈提醒我要放到书包里,我才慌慌张张地把那包卫生巾塞进去。那个时候我还可以体面地站在超市里,从货架上自己挑选想要的品牌,而现在我只能赤身裸体跪在陌生女孩的脚下,询问一个叫“奴婢商店”的地方。

此刻的我似乎隐隐感觉到了自己的责任在召唤——就像当年妈妈保护我那样,现在到了我要保护小甜玥的时候了。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那白衣猋婢的脸。她长相很清秀,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泽,披在肩膀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看上去很年轻的样子,脸庞白皙干净,眉毛弯弯的像两片柳叶,眼睛不大但很明亮,嘴唇薄薄的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对我微微笑着,眼神里没有冯芷芸那样的嘲弄,也没有刘思蕙那样的审视,只是一种淡淡的、平和的笑意,似乎在看着一个失魂落魄的小女孩。她没有嘲笑我,而是往自己身后的方向指了指,说道:“奴婢商店有点远,在十三栋。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左转,再走到尽头就到了,是蓝色墙面的平房。”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春风中的小风铃一般,不高不低,不紧不慢。

我很感激她,没有像冯芷芸那般嘲笑我,更没有像她那样颐指气使。我俯首向她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咚声:“谢谢姐姐!”我没有抬起头,等着她先离开。

“呵呵……”她如同风铃般轻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只持续了一秒。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她的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轻快的节奏,每一步都很从容,像是一只不慌不忙的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始终没敢问她叫什么名字,但我想,如果她是我的监管奴婢,可能也会像我对小甜玥那么好吧——但我只是想想而已,我没有资格选择做谁的奴婢,我也没有资格选择谁做我的奴婢。我有小甜玥这就够了,我不敢再奢求别的。有她,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等刚才那个猋婢姐姐走远了,我站起身,尽快往奴婢商店的方向赶路。因为一会儿我还得去接小甜玥——她被插上新肛栓之后,走路肯定不方便。下午我们还要一起赶回8号楼调教室背诵《奴婢管理条例》。

按照猋婢姐姐的指引,我沿着那条水泥路一直走到了尽头。路尽头的最后一棵梧桐树后面是一排灰色的矮墙,墙头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紫色的小花。我左转,继续沿着一条更窄的小路往前走。这条小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边的建筑都很陈旧,有几栋的窗户玻璃已经碎了用木板钉着。小路的尽头豁然开朗,视野中出现了那栋被刷成蓝色的平房。

这栋房子很长,足足有几十米长,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条蓝色的缎带铺在地面上。墙体通体刷着蓝色的油漆,那蓝色已经有些斑驳了,墙角的位置油漆剥落露出一片片灰色的水泥底子。房子最长的面墙上左、中、右分别有三道门,间隔十几米。每道门都是铁质的,漆成了深灰色,门框上方的墙壁上用白漆写着“奴婢商店”四个大字。在三道门中间则每隔两米左右有一道窗子,方方正正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

我鼓起勇气,推开离我最近的那道门。

铁门比我想象的沉重,推开的瞬间门轴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进入商店,扑鼻而来的是一阵奇怪的香气——不是香水,不是花香,而是一种食物的香味。我在脑子中仔细搜索着是什么食物的香味。进入庄园后吃泔水的这些日子,早已让食物的味道封存在了记忆深处。而这商店中的香味在记忆深处很熟悉,与小时候外婆每次带我去商店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样。突然一个东西闪过我的脑海,是腐乳的香味。那发酵的、咸香的、带着淡淡酒味的腐乳香气。这味道让我感到安心,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外婆的身旁,外婆牵着我的手,推开小卖部的门,柜台上的玻璃罐子里泡着红色的腐乳,那个味道和现在闻到的一模一样。

商店里面和外面看到的整栋房子一样狭长,像一条走廊。靠门窗的这边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地面上铺着磨得发亮的灰色水磨石。而对侧则是一条同样狭长的玻璃柜台,一个紧挨着一个,从近到远延伸了几十米。玻璃柜台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带包装的饼干一摞一摞地堆着,整卷的卫生纸像白色的小塔,还有纸、笔、尺子等文具。再往前走,有的柜台里放着让我不敢看的东西:有不同链长的手铐,还有各种粗细的皮鞭整齐地排列在展示架上,小瓶的绿色风油精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色光泽,还有不同大小的润滑液以及肛栓。肛栓的款式繁多,有桃形、梨形、拉珠形、还有那种连着金属链条的双头肛栓。

这时候,柜台后面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女孩站了起来。她刚才大概在柜台后面的矮凳上坐着整理什么东西,站起来的时候T恤下摆还沾着一小块灰。她扎着一个马尾辫,瓜子脸,面部线条干净利落,眉骨微微凸起,眼窝比一般人深一些。似乎涂了淡淡的红色眼影,眼影在她眨眼的时候一闪一闪的。长相漂亮,面庞十分精致,五官像是被一个细心的匠人一个模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年纪和我相仿,大概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她问我:“你要买什么?”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感情,但也没有恶意。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对她说:“奴婢……奴婢想买一包卫生巾……”

“日用240毫米的两百六十积分一包,夜用380毫米的四百二十积分一包。附赠一条内裤——这条内裤不受《奴婢管理条例》第四章第三条着装规范的约束,无论什么级别的奴婢,在月经期间都可以使用。你要网面的还是棉柔的?”她的声音里倒是没有嫌弃,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她把两种规格和两种面料一口气报出来,像是在背一张菜单。

但是我很震惊!我可怜的一百积分,连买一包日用的卫生巾都买不起!而给思蕙姐舔脚一次只能赚0.1个积分,而相差的这一百六十个积分,在不犯错误不被扣分的情况下,就算我每天给思蕙姐舔脚两次,也要两年多才能凑够!我在心里快速地推算着自己多久才能攒够买一包卫生巾的积分——两年,每天两次舔脚,不能犯任何错,不能被扣任何分,不能请假,不能生病,不能来月经——因为我记得《条例》好像有规定,来月经期间所有劳作不能获得积分。

我感到很尴尬,脸颊又烫了起来。《奴婢管理条例》规定,秽婢和庸婢都不能穿内衣和内裤。而随卫生巾

附赠的那条有特权的内裤——可以不受着装要求的约束。我很想要,如果能让小甜玥穿上那条内裤,那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那样她就不用在来月经的时候还赤裸着下身,贞操带的金属链条直接勒在流着血的私处上。可是我给不了她。我没有那么多积分。

我忽然想到,也许护垫会便宜一点,我试着问她:“那……那护垫多少钱?”

“护垫120积分。”

我彻底绝望了,我连一包护垫都买不起!120积分,我还是差了二十积分。二十积分,我需要舔脚两百次。我跪在那里,膝盖底下的水磨石地板冰凉刺骨,那凉意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心脏。

可能是看出了我尴尬又失落的样子,那女孩问道:“你是新来的吧?”她的语气软下来了一点。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承认自己是新来的,总比承认自己买不起卫生巾要更容易一些。

她的面色缓和了一点,马尾辫随着她歪头的时候甩到了肩膀前面。她提醒道:“去奴婢管理处可以领两条月经带,那个是免费的。但需要用被监管奴婢不低于三十分钟的一次调教作为申请条件。”

听了这个消息,我感觉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是小甜玥的监管奴婢,如果我在调教的时候放放水,那换取两条月经带就容易得多了。虽然我没见过月经带的样子,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至少她来月经的时候能有个东西垫着。

“谢谢姐姐指点!”我叩首在地表示感谢。她轻轻应了一声,我就从商店中退了出来。起身的时候膝盖在水磨石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汗湿的印子。

买卫生巾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我怕是一辈子也赚不够买卫生巾的积分了,但就算赚够了,恐怕我也不舍得买。但我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买一包护垫,在小甜玥过生日的时候,或者我们的婚礼上作为礼物送给她——那也许是我能送给她的让她最能够保留一丝体面的东西。120积分,只要能熬过新人训练营,能用劳动换取积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攒够的。

不知不觉走到了猋婢寝室那座三层小洋楼,那暖黄色的法式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奶油般柔和的光泽。刚好看到小甜玥扶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大门口楼梯走下来。那铁质的奴婢侧门在她身后吱嘎一声关上,门轴发出了和奴婢商店那道门差不多的沉闷咯吱声。脚镣链条拖在地面上的声音远远的就能听到——哗啦、哗啦、哗啦,节奏比平时更慢,每一步之间的停顿更长了。

我朝她挥了挥手,她也看到了我,一下子开心得笑了起来——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门牙之间那条细细的缝。她也赶紧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朝我挥了挥,手铐链条在阳光下划出两道一闪而过的光弧。我一手捂着自己肿胀的肛门,手掌压在臀瓣上隔着一层皮肉按着那个还在跳痛的伤口,一边尽快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一瘸一拐皱着眉头的样子,我躬下身子把头探到她屁股的位置,问她:“插上了?”

她点了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拧在一起,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看到她贞操带后方排泄孔的位置,重新插上了一个镀铬的银白色手柄。那根手柄比我之前见到的更长,那手柄几乎与排泄孔平齐,从臀缝中露出来,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银色

光芒。露出这么长的手柄,估计这姑娘坐着的时候会很不舒服。“这次用的什么形状的?”我问她。

“还……还是拉珠的……这次更长……八……八个珠……”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才能说完:“嘶……哎呦……每走一步都……都疼……”

“啊,怎么比之前的还长?”我有点心疼地问她。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思蕙姐说……说……我是处女,前面不让插,后面……后面就插……插深点……”她的脸红了,却还学着思蕙姐的口气:“说是为了让我……随时记得……自己的奴婢身份……嘶……啊……哎呦……”她学思蕙姐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压低,但没学两句就被肛栓的疼痛打断,左手捂着肚子弓起了腰。

我搀扶着她,她却夹紧双腿走不动了。两条腿的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整个人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我问她:“怎么了?”

她咬着牙挤出声音来:“有……有便意……”

“那我们去填《排泄申请表》吧。”我打算搀着她去最近的厕所。

“不……不用了……菲菲姐……应该不是真的便意……”

我明白她的意思,肠道里被一根更长的金属肛栓入侵,八颗由大到小排列的拉珠从肛门口一路延伸到直肠深处,最大那颗堵在肛门口撑得括约肌无法闭合,强烈的排便刺激正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折磨着她。那是一种被异物撑满的虚假便意,肠道里的感受器被拉珠刺激得不断发出“需要排便”的错误信号,即使肠子里什么都没有也会觉得快要憋不住了。我扶着她,等待着她的肠道适应这个外来之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每一波便意涌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猛地收紧一下。

“对了,姐姐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要把刚才得知的可以领月经带的事情告诉她,给她一点安慰。

“什么事?”她扭过头来,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姐姐刚刚得知,去奴婢管理处可以领两条月经带。”她看着我的表情舒缓了下来,拧在一起的眉头也临时舒展开了。我继续说道:“只需要用被监管奴婢不低于三十分钟的一次调教作为申请条件就行。我是你的监管奴婢,只要我放放水……”

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紧张兮兮地朝着四周看了看:“嘘——菲菲姐,这可不行,被发现了会连累你的。”她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声嘟囔道:“还是你调教我吧,我……我想……被你调教……”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下巴压在锁骨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那天早上我违规擅自打开了她的手铐,害得我俩被罚憋尿,以至于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金玥被电击、我被鞭打肛门、灌肠、现在我的肛门还在因被鞭打而隐隐作痛。她不想我再因为放水而被处罚。

我低头看着她那害羞的可爱模样,回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她说想被我调教,那语气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带着羞涩的期待。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愉悦,暖暖地散在小腹里。

“好啦,姐姐有分寸。感觉好些了吗,我们可以现在去奴婢管理处吗?”我问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眉头虽然还拧着,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了。我拉起她的胳膊,搀扶着她朝奴婢管理处的方向挪去。她的脚镣链条在水泥路面上拖着,哗啦声在午后安静的庄园里传出很远。

进入奴婢管理处的大厅,空调的冷风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裸露的皮肤从三十多度的户外一下子进入不到二十度的空调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们来到前台,金玥弯腰伸手整理着自己脚镣的链条,腾挪出地方让自己能够屈膝跪了下去。铁链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每一节环扣都排列整齐,避免发出声响。奴婢管理处的前台非常高,台面的高度大概到我胸口的位置,我站着还得仰着头才能和里面的人说话。前台台面是黑色大理石的,冰凉光滑,上面摆放着一个电脑显示器和一堆文件夹。

“奴婢5816带8124来领月经带。”我大声朝着里面说道,生怕坐在那后面的奴婢听不到我的声音。

里面没有人应答,而是传来了翻纸的声音。那声音哗哗的,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偶尔停顿下来,然后继续翻。我不敢催促,只能站在柜台下面等着。时间在这个大厅里总是过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好几秒。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土黄色T恤、短发的女孩探出了头。她的短发齐耳,刘海齐齐地盖在眉毛上方,显得很干净利落。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玥——目光从她红肿的脸颊到贞操带再到脚镣,扫了一遍,然后对我说:“兑换月经带需要不低于三十分钟的调教。调教项目是你自己决定,还是由奴婢管理处来指定?”

我想都没想答道:“我自己来决定。”

那女孩有点狐疑,补充道:“我刚查了下,你们都是第一次申请月经带,可能还不了解规矩。调教过程的监控录像必须通过奴婢管理处的审核,调教项目审核通过才能申请,否则就白调教了。”

我心里一惊。原来调教还有审核这一关——不是我想放水就能放水的,摄像头后面有人在盯着每一帧画面。

“对调教的质量要求很严格。如果你调教经验丰富,可以自己选择项目。不过如果选用奴婢管理处给出的调教清单来做,严格执行的话,通过率会更高很多。”她继续补充道,语气不咸不淡,但至少没有刁难的意思。

我也跪在地上,感谢她的提醒:“奴婢谢谢姐姐指教,我们选用管理处的调教清单。”

她把头探了回去。我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私自放水,否则要害小甜玥白吃苦头了。如果我自己选项目然后做得太轻,审核不通过,金玥就要再被调教一次,那就等于白白受了多余的折磨。

等待总是那么漫长。过了足足有五六分钟那么久,在这段时间里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奴婢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人在墙根跪下等待,有人拿着表格急匆匆地从前台离开。那女孩才又探出头来。她伸出一只手,手上拿着几张纸,纸的边缘被她的手指捏出了几个指印:“站起来。拿着这个调教清单和工具,去108调教室实施调教。不得躲避摄像头,结束后有专人审查。”又递给我两把钥匙,钥匙是金属材质的,被体温捂得温热:“这是8124贞操带和手铐的钥匙,调教的时候可以根据情况临时打开。调教完成后要立即重新穿上贞操带,并佩戴

手铐,把钥匙归还到我这里。”

“还有,注意清单内容保密,受刑者不可以看到清单上的内容。”她继续提醒道,并用食指在清单背面点了一下:“必须严格按照清单顺序执行。”

“是!”我站起身,接过那几张纸和钥匙,她又给了我两根弹力带。弹力带一红一黄,手感厚实,松紧度很强。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调教内容和工具的用法,但我还是一手拿着东西,另一只手拉起金玥朝着走廊深处走去。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铁门,我数着门上白色喷漆的编号:“105……106……107……108……在这里。”

我推了一下,门没有锁。厚重的铁门压得门轴发出沉闷的低吼,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两下才消散。这间调教室没有窗子,屋子里亮着惨白的日光灯,四根灯管并排嵌在天花板上,光线冷硬而没有死角。在屋子的正中央地面上,有一条黄色的框线,用油漆画出的方框大约一臂见方,黄线的边缘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得斑驳了,但方框的轮廓依然清晰。框线外面地面上有两个固定桩,一前一后,黑色的金属桩从水泥地面凸出来,桩身上有用来连接锁扣的铁环。方框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铁链,铁链底端悬挂着一副手铐,那手铐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泽,随着房间里空气的流动轻微地左右晃动。天花板的每个角落里,各有一个相对照射的摄像头,黑色半球形的外壳无声地对着房间正中央,红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瞳孔在缓慢眨动。整个调教室毫无死角——无论站在哪里,至少有两个摄像头能同时拍到你。而黄色框线的一侧外面,放着一个金属推车,看上去像医院里护士用的那种,三层隔板上摆放着各种物品,最上层放着一个带液晶屏幕的黑盒子。

我搀扶着金玥走过去。她的脚镣在水泥地面上拖出沉闷的哗啦声,在这间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那声音就被墙壁反射回来,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沉闷的回响。走到方框旁边,我才腾出手来查看调教清单上写了什么。

那是精致的三张彩印,纸张厚实光滑,边缘裁切整齐。上面图文并茂地详细指导调教的每个步骤,甚至还有关键动作的配图——那些配图是黑色的简笔画,画出了施刑者和受刑者的站位、姿势、角度和距离。画中的人物没有面部细节,只有轮廓,但每一个动作都标注了箭头和尺寸,精准得像一份工程图纸。

第一个调教项目是耳光。我把清单凑近眼前,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打印的字体是标准的宋体。

调教项目:耳光

达成目标:每侧耳光10次,在一米外探测不得低于90分贝,不得高于112分贝。

我撇了一眼手推车的位置,刚好停放在地面上标记着“一米线”的位置——那里有一条白色胶带贴在水泥地面上,胶带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一点,但“一米线”三个黑字还是清楚的。手推车的最顶层有个黑盒子,上面有一块液晶屏幕,正显示着绿色的“23dB”字样。看来这个应该就是调教清单上写的探测器了。

我继续往下读。

实施方式:受刑者跪于地面,面向施刑者,双手背后,手掌抓住对侧臂弯,仰面。受刑者需要在每次耳光后的15秒内完成报数,报数错误或

漏报,则本次耳光不作数。施刑者每次执行耳光间隔不得超过120秒,否则已执行的耳光全部作废,需重新开始计数。

底部还有一行小字,字体比正文略小,但被加粗了:

小提示:90至112分贝,需要中等偏重的力道,不要用力过猛,也绝不可以浑水摸鱼。

“菲菲姐……第一个项目……是什么?”金玥小心翼翼地问我。她站的位置离我大约半米远,戴着手铐的双手垂在小腹前面,手指在不安地互相绞着。她知道清单不允许她看——前台女奴刚才警告过,受刑者不可以看到清单上的内容。我看她面色潮红,那抹红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她有点期待被我调教——中午她亲口说过“我想被你调教”——但眼神里却有掩藏不住的恐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下意识地抿紧了。她害怕那未知的调教内容,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要往下跳却不知道悬崖有多深。

“嗯……第一个项目是耳光,你需要跪在这里。”我指了指黄线围起来的方框中间的位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金玥听了调教项目后,似乎舒了口气。她呼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一声“呼”,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刚才在冯芷芸的哨声里她也挨过我的耳光,对这种疼痛已经有了切身的预估——至少比未知的惩罚要好受得多。

她乖乖地跪在了方框中间。屈膝的时候脚镣链条在身后哗啦一声响,她先跪左膝再跪右膝,膝盖触地的时候发出两声闷响。跪稳之后她直起后背,把手腕拷环上的铁链在背后绷直。我把手铐钥匙插入锁扣,金属与金属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轻轻旋转钥匙,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手铐的拷环弹开了。她手腕上那圈被拷环勒出来的深紫色印子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圈大约一指宽的淤青,边缘模糊,中间的颜色最深,呈现暗紫色。看得我一阵心疼。我用拇指轻轻帮她揉搓着手腕,拇指指腹压在淤青上,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软组织已经肿胀起来了,硬硬的,热热的。她嘶了一声,手腕在我手心里轻微抖了一下。揉搓是为了让淤血散开一点,似乎也能稍微缓解接下来要打她耳光给我带来的愧疚感——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我帮她轻轻把手臂背到身后,肌肤触碰的时候她的上臂很凉。“抓住臂弯,每次打完记得要立即报数,不要报错了,你只有15秒。”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她。15秒很短,挨了一个耳光之后人往往会懵掉,错过报数时间太容易了。

她却抿着嘴,腮帮子鼓鼓的,那表情和早上宁可挨打也要把窝窝头分给我吃时一模一样。她点了点头,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被打耳光的准备。眼皮合拢的时候睫毛在下眼睑上铺成两排弯弯的阴影。与我想象的调教她的状态不同,我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想到马上要打她了,不仅没有调教她的快感,反而不由得一阵心疼。那心疼从胸口蔓延到嗓子眼,堵得慌。

“姐姐要打了哦,会疼的,忍着点。”我提醒她。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掌在身侧张开了又握成拳,再张开。手心里全是汗。

“嗯,姐姐打吧,奴婢准备好了。”她点了点头,紧张得拧在一起的眉毛都在微微颤抖。眉心的皮

肤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上下睫毛因为眼皮用力而挤在了一起。

我抬起手,对准她的面颊。她的左侧脸颊还残留着早上扇出来的红肿,指印虽然已经褪去了最初的血色,但仍然看得出那片皮肤比周围更红更亮。我的手掌悬在半空中,掌心对着她的面颊。用力扇了下去。

“啪——”

我不敢相信这个耳光竟然如此响亮。手掌接触面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干脆的炸响,在安静的调教室里炸开,四壁之间回荡着余音。我的手掌心像是被烧了一下,从掌心到指尖整片皮肤都在发麻。

“嘶——”她疼得龇牙咧嘴。上下牙齿咬在一起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关,眼眶瞬间就红了。眼皮在轻微颤抖,眼球在眼皮下面快速转动着。她强忍着眼泪,但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从睫毛根渗出,沿着早上被打出的红肿痕迹一路滑到下巴。

“一!”她的报数带着哭腔,声音在颤抖但数字是清晰有力的。

我看了一眼探测器上的数值。液晶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数字:98dB。我心里一惊——这么大的力道,竟然才勉强合格。我的手现在还麻着,而她脸已经被打出了一片新的红印,那一巴掌下去她整个头都微微偏转了。90分贝才刚好及格,那上限的112分贝需要多大的力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开始泛红了。

“姐姐要打第二下了,可以吗?”我有点担心地问她。这种询问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她不可能说不可以,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她紧紧咬着牙,牙关咬得太用力,腮帮子两侧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点了点头,那样子十分认真,让人心疼。脖子往上一梗,又把脸仰起来了。

“啪——”

我抬起右手,对准她的脸颊,尽量保持与刚才一样的力度打下去。手掌挥出去的弧度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接触的角度也尽量保持一致。我的手上一阵酥麻,从手心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

“呜……”这次她没有忍住,轻声啜泣了起来。鼻子一吸一吸的,小巧的鼻翼扇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小巧的鼻子疼得直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轻轻的哀鸣。

我来不及问她怎么样,匆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催促她:“小甜玥,快报数,只有15秒……”钟表上的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她缓和了一下,把喉咙里那团堵塞的气流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大声报数:“二!”声音比上一次更嘶哑了。

“姐姐要打第三下了。”我提醒她。提醒是为了让她有心理准备,也是为了给自己积蓄勇气。

她睁开眼睛,湿润的眼眶里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因为光线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看了一眼我抬起的手掌——我的手掌悬在她视线左上方,手指张开,掌心因为刚才的两巴掌已经开始发红了。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脖子往后缩了两厘米,肩膀往上提了一下。那是一个完全本能的、不受控制的退缩反应。

她自知是躲不过去的,然后她又乖巧地闭上了眼睛。眼皮合拢的时候挤出了两颗新的泪珠。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说到:“打吧……姐姐……”声音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发抖了。

“嗖——啪——”

打了三巴掌,我也没有力气了。手臂从肩关节到手腕都开始发酸,右手掌心已经完全麻木了。但我担心力度不够,那样她就白挨一巴掌了——不合格的耳光不作数,意味着她要白白挨疼而没有任何进展。我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气抽打下去,从腰腹开始发力,通过肩关节传递到手臂,再从手臂甩到手掌。

“哇……”金玥再也忍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从嗓子最深处喷出来,在调教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撞来撞去。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冲过鼻梁,漫过嘴唇,沿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我赶紧蹲下抱紧她。我的膝盖在水泥地面上蹭了两下,伸出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抽泣都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面打了一拳。我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掌沿着脊柱上下滑动,一边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妹妹……是姐姐太用力了……”我的声音在自己听来都充满了无力感。用力是必需的,不用力就不及格,不及格就意味着她要白挨这一巴掌。但这个逻辑,我说不出口。

她的头趴在我肩膀上,鼻子一吸一吸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蹭在我锁骨上,温热而湿滑。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姐姐……疼……嗯嗯……疼……”

她的左脸颊已经肿起来了,比早上更严重——旧的巴掌印上面叠加了新的,那片皮肤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开始往紫色过渡,肿起来的高度大约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厚。看得我心都碎了。我从蹲姿调整成跪姿,膝盖在水泥地面上压得生疼,但我不敢松手。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已经不忍心催促她报数了。她抬起脸看着我,眼泪婆娑的样子,泪水在她脸上冲出了两道白痕——那是眼泪把污渍冲掉的痕迹。“姐……姐……”她还边说边哽咽,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可不……可以……轻点……”

我一边帮她轻轻揉着脸颊——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在最肿胀的边缘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一边低声对她说:“小甜玥,姐姐知道你很疼……但是姐姐用的力道才刚刚合格……而且这次没有报数……白白挨了一下……”我低下头,叹了口气,气流从鼻腔冲出去带着轻微的嘶嘶声:“姐姐若是能替你挨打就好了……”

她撇了撇嘴,嘴唇往两边咧开又合上,嘴角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伸手擦了擦眼泪,手背在眼眶上蹭了两下。然后跪直身体,重新把手背到身后。手掌在背后摸索了两下才抓住了对侧的臂弯,手肘因为紧张而夹得很紧。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这么任性的。”

她的脸都被我打肿了,却还在道歉。是她任性吗?挨了这么重的耳光,忍不住哭了,这叫任性吗?但我没有反驳她——在这座庄园里,连哭都是需要被原谅的错误。

她深呼吸了一口,胸腔大幅地起伏了一次,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眼神从泪光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不像是十七岁少女能有的决绝。她对我说:“姐姐,奴婢准备好了,继续打吧。”然后她又仰起脸,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的巴掌落到她的脸颊上。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和早上宁可挨打也要把窝窝头分给

我吃的那副模样一样倔强。泪水瞬间涌上我的眼眶——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溢出来,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重影。我赶紧站起来,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幅模样。我抬起手却挥不下去,我的手臂在颤抖着,手掌悬在半空中,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见我迟迟没有动手,睁开了眼睛。那双泪眼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碎光。她对我说:“姐姐,你对我已经够好了,小玥很感恩。”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在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之前,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还有十秒就要到120秒了。秒针正在飞快地转动,每一格跳动都让我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我知道此时摄像头后面可能有个女奴正在掐着秒表,屏幕前面可能有一个计数器正在倒数。如果我不能在十秒内打下去,那么金玥前面那两个耳光就全都白挨了。这不是威胁,这是摄像头背后那个审查者手里攥着的规则。

我闭上眼睛,狠下心来,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她肿起来的脸颊打下去。手臂甩出的弧度比之前更大,手掌挥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啪!”这一记耳光很响亮,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响。声音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在四个角落的摄像头下面环绕了一圈才消散。

“三!”

金玥的头被我这一下打得微微向左偏去,脖子上的肌肉在偏转的瞬间被拉长。但她没有犹豫,没有等到我说“报数”,立刻大声报数。声音在回响还没完全消散的时候就填了进来。

我看了一下检测仪——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也只有一百零八分贝。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数字跳到了“108”,然后又稳定住了。不知道指南上写的112分贝需要多大的力气——我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我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麻木。

我往前走一步,抱住她的头,把她的脸贴在我小腹的位置。她脸颊的滚烫透过我小腹的皮肤一路传到子宫——那种热度不像是一个人的体温,更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水泥地面的温度。我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她已经肿胀的左脸颊,那里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而紧绷,被扇了四个耳光之后肿得更高了,手指触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组织液正在积聚形成的水肿。我开始隐隐地自责起来,我高估了自己,这才打了四个耳光,我就没力气了,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按要求打够十个,那金玥就要白白挨那么多耳光了。我甚至悔恨自己逞能——为什么要用管理处的调教清单,如果我选择自己设计调教项目,也许不会这么严苛。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的时候带着调教室特有的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味道。又向后退一步,抬起手来,再次对准她的面颊狠狠地扇下去。

“啪——”

手掌内侧最柔软的那块掌肌拍在她颧骨上的时候传来一阵钝痛。我的手掌也终于开始罢工了,每一次接触都给掌面带来一阵从麻到痛的信号。

“四——”

金玥忍着眼泪,咬着牙,坚持着报数。她的下排牙齿在上唇上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眼泪虽然还在流,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有明显的哭腔了。

“啪!”

“五!”

……

“啪!”

“十九……”

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左侧脸颊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鼓了起来,把眼睛挤

成了一道缝。嘴唇被肿胀的脸颊挤得嘟起来,原本薄薄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红亮。

“啪!”

“二十……”

终于打完了最后一个耳光,我的手垂落在身侧,手掌已经无法握拳了。我仿佛对自己进行了一场酷刑——手掌和手臂的酸痛,内心的煎熬和愧疚,这些共同构成了一场从内到外的折磨。金玥两边的脸颊都肿得高高的,红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左侧更严重一些,皮肤被撑到极限泛着不正常的油光。嘴唇被两边肿胀的脸颊挤得嘟了起来,下唇因为牙齿反复咬过而出现了几个小小的齿痕。她没有报数的力气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心疼得心脏都在颤抖,胸腔里那团肉在肋骨下面抽搐。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头,膝盖在水泥地面上磨破了皮我也顾不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自己也哀嚎起来——那哭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嘶哑而粗粝。委屈和愤怒一齐涌上心头,但我却不知道我该恨谁。恨奴婢管理处前台的那个庸婢吗?她只是个传话筒,那份调教清单不是她制定的。恨刘倩吗?她也只是个照章办事的奴婢而已,调教清单上的每个数字都不是她的手写上去的。恨郭绯瑜吗?对,就是恨她!虽然她不在现场,也没有参与整件事,但她是我唯一的抓手,她是我唯一能恨的人。可是我却不敢恨她——我对她的恨每次刚涌上来就被恐惧掐灭了,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安装了一个自动灭火装置。我只能恨我自己,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她。恨自己亲手伤害了她——而这个伤害还要继续下去,后面还有两个调教项目在等着我们。

“疼……疼……菲菲姐……轻点……”她用戴着手铐的双手轻轻推我。拷环抵在我的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让我从情绪的旋涡里拔出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搂得太紧了,赶忙松开手。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鼻翼吸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咕的闷响,里面有鼻涕堵着。竟还对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是用完全肿起来的嘴唇勉强挤出来的,嘴角往上扯了扯又弹了回来:“菲菲姐,我是不是变成小猪了?哈哈。”

唉,这姑娘……我叹了口气,看着她故作幽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总是这幅乐观的模样,是这座令我恐惧的庄园里唯一的一点温暖我的微弱烛光。我害怕哪天这点烛光会熄灭,害怕我还没长出能够保护她的坚硬外壳,她就被这里冷酷的规则碾碎了。

她看我没有说话,怯生生地问:“菲菲姐……我们看看下一个调教项目是什么吧……”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擦过木板。

我站起身,膝盖发出咯嘣一声脆响。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第二张调教清单。这张上面的小字密密麻麻,还有一些详尽的指导配图——黑色的简笔画勾勒出一个被吊起的女性轮廓,而站在她对面的女性轮廓像是施刑者,她脚踝连接着弹力带,两条弹力带的另一端分别连接着前后两个固定桩。

调教项目:踢裆

达成目标:踢裆十次,每次都必须达到要求的标准力度。

实施方式:受刑者双手吊起,双脚分开,面向施刑者站立。施刑者用脚背重击受刑者裆部,脚背的位置落在大阴唇处。受刑者须在每次踢裆后的15秒内完成报数,

报数错误或漏报,则本次踢裆不作数。施刑者每次执行踢裆的间隔不得超过120秒,否则已执行的踢裆全部作废,需重新开始计数。

力度要求:在受刑者两脚之间正前方,画一条四十厘米的直线。执行者的支撑脚(不踢的那只)必须踩在这条线上。在施刑者踢击腿的脚踝系上两根弹力带,用于正式调教,确保最大安全幅度。红色弹力带(较紧,限制摆腿幅度为向后不超过45°),连接到受刑者身后的固定桩;黄色弹力带连接到施刑者身后的固定桩。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连接着一副手铐,手铐的高度刚好够一个身高一米六出头的人踮起脚尖双臂吊直。又看了看地面,在金玥跪着的地方,后面有一个凸起的固定桩,前侧也有一个固定桩。我明白了这些布置的作用:红色弹力带会把我的脚往前拉,确保踢击力道够重;黄色弹力带会把我的脚往后拉,防止我踢得太狠超过安全幅度。整套装置设计得极为精准——执行者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只要踩在黄线上然后松脚,弹力带就会代替人力完成一切。

我心里暗暗一惊,感觉自己私处一紧——那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仿佛每一次读到“踢裆”这两个字,我的大阴唇就会自动往内收缩。小时候玩闹打沙包,不小心被打到私处,那种从阴蒂直冲天灵盖的钝痛直到现在想起来,还会不由得浑身一激灵。而我面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孩,私处却要被我狠狠地踢上十脚。这太不人道了——何止是不人道,这每一脚可比沙包撞击狠多了,沙包撞上是偶然,而这个装置是用弹力带精确校准过的力道,每一次踢击都能在最精准的位置爆发出最猛烈的冲击力。简直是惨绝人寰。想到这里,我连小腹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肚脐下面那一片区域仿佛在替金玥预演即将到来的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即将面对什么。那张清单上的每一个字都刻在我脑子里,但我该怎么转述?说“姐姐要用脚踢你那里十下”?太轻描淡写了。说“接下来有个装置会用弹力带把姐姐的脚拉到你阴唇上”?太冷酷了。我在犹豫——说了,怕她害怕;不说,突然袭击,会让她惊吓。再三犹豫之后我还是决定告诉她。单纯的害怕总比惊吓加上害怕好一点。至少她在挨第一脚之前有个心理准备。

“小甜玥……下一个项目……可能会很疼……”我咬了咬嘴唇,感觉下唇那层薄皮在我的牙齿之间滚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没有勇气讲下去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转瞬就没了——也许她早已有心理准备,被调教哪有不疼的道理。

我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金玥搀扶起来。她的膝盖离开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大概是关节太久没活动了。她在我耳边问:“是什么呀,菲菲姐。”因为嘴唇肿了,她的发音有些含混不清,像嘴里含了一颗糖。

“是……”我还是无法开口。我深呼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时候肋骨微微张开,整理了一下心情,把堵在嗓子眼的那个词硬挤了出来:“是……踢裆……”

“什么?”她看着我,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震惊。她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眼眶红肿但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就是……姐姐用脚

背……踢你那里……十次……”我用手指了指她的贞操带。手指点到贞操带金属挡板的位置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叮的一声。

她张着嘴,嘴唇分开了又合不上。脸色铁青——在日光灯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脸色变成了一种近乎灰白色,嘴唇的血色也在那一瞬间褪去了。她惊呆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我的那句话按下了暂停键。

我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任何安慰的话在这一刻都是苍白到可笑的——我怎么安慰?“别怕,姐姐会轻轻的”?弹力带的力道根本不由我控制。“不会有事的”?我要踢的是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而且她要被踢十次,怎么可能没事。

我看着她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深紫色印子。那印子比早上更严重了——早上还是暗红色的勒痕,现在已经开始变成深紫色,边缘的颜色往周围扩散,皮下有明显的淤血积聚形成的小包。心疼地轻轻揉搓,用拇指指腹在淤痕边缘最轻最轻地按摩着。可是刚碰到上面她就猛地收了一下手臂,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

“嘶——好疼……”

我不敢再触碰。我抓起她的手,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朝着那道红得发紫的勒痕轻轻地吹气。就像小时候每次受伤,外婆对我伤口吹气那样——嘴唇嘟起来,气流从唇缝中间均匀地呼出,轻轻拂过她手腕上那片受伤的皮肤。那口气带着我口腔的温度和米粥残渣的淡淡气味覆在她淤痕上,不知道能不能缓解疼痛,但至少是一个本能的安慰动作。

我又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贞操带的锁。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贞操带链条轻微晃动了一下。轻轻旋转钥匙,咔哒一声,锁扣弹开了。我将金属链条从她腰间取下来,铁链在她的皮肤上贴了一整天,取下来的时候已经紧紧粘在她的肉上了——那铁链被体温焐热了,又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撕下来的过程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哈——又疼又痒……”

贞操带的铁链在她腰上留下了一圈深浅不一的红色勒痕,勒痕的边缘翻出淡粉色的皮肤压痕,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丁点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想伸手用指甲挠一下腰部被铁链勒出的红痕,手指伸到红痕边缘又缩了回来——皮肤太敏感了,指甲的触感会疼得受不了。她的手指在半空中蜷起来,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个小小的月牙印。

我蹲在地上,头刚好在她胯部的高度。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双腿像两根白色的柱子挡在我眼前,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在脚镣之间反复摩擦而微微泛红。我把金属挡板从她胯下取下来,挡板的边缘还残留着她经血的暗红色斑痕。撕掉粘在上面早已失效了的冰敷袋——冰敷袋已经不再冰凉了,被体温捂得温温的,表面的塑料膜皱皱巴巴。我又把贴在她大阴唇上的纱布取下来。那雪白的纱布早已被经血侵染成了深红色,纱布的每一个网眼里都浸透了半凝固的暗红色,从中间到边缘颜色由深变浅。纱布撕下来的瞬间,一股湿热的姨妈味道扑面而来——那味道是血的铁锈味、阴道分泌物的微咸味、被闷在贞操带里一整天的湿热汗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有气息。以前每每在厕所里闻到这味道我会觉得恶心,会刻意憋着气快速解决然后冲水。可是现在,连这个少女姨妈的味道都成了我心里的一道

抓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扩张到最大,仿佛希望能够把她的任何一部分留在我体内一样——我害怕失去她,害怕突然有一天她从我身边消失。但至少她的这个味道,此刻是真实存在的。她是真实存在的。

我站起身,膝盖又发出咯嘣一声。问她:“小甜玥,中午的时候,你说想被我调教。现在我真的重重打了你21个耳光,你看你,脸都肿了,你还想被我调教吗?”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恐惧,像一只被光晃到了眼睛的小鹿。但立刻就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忧伤——那忧伤淡淡地铺在她的眼底,像一层薄薄的雾。后来又变成了一种依赖——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座在暴风雨中唯一能躲雨的小亭子,虽然破旧,但至少有个屋顶。她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姐姐,我愿意。”

“可是,接下来,原本已经受伤的私处也要肿起来了……”我没有故意吓唬她,但话一出口我还是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残忍——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会伤害到她,就像是先用手指戳到了她最疼的地方然后再问她疼不疼。

而这次她甚至没有犹豫,立刻点点头:“那我也愿意。我想做你的小奴婢,嘻嘻……”说完,她笑了,笑得甜甜的,可是我却哭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看着她肿胀的脸颊包住了大部分的微笑,但眼睛弯弯的弧度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被迫嘟起的嘴巴在那张被扇肿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让人心疼。

“姐姐……你笑一下嘛……”她竟然还有力气撒娇。语气里带着一丝尾音往上翘的嗲,像是超市里讨糖吃的小女孩。

其实想到我做的这些事情,我笑不出来。打了她二十个响亮的耳光,接下来还要踢她十次裆部——我哪有资格笑。但我还是忍住眼泪,强迫自己挤出了一个微笑,可能是比哭还难看。嘴角象征性地往上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原位,苹果肌完全没有参与这个假笑。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掌沿着她头顶的弧度往下滑,摸到后脑勺那个毛球小辫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小猪头,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她肩膀缩了一下,但还是笑盈盈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恐惧——虽然只有一瞬间,大约连半秒都不到,像是燕子掠过水面时翅膀划出的那一圈涟漪,但足够让我捕捉到。那丝恐惧让我更加心痛,也更加敬佩她——她不是不怕,她只是决定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我准备好了,姐姐,开始吧。”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手指伸直的时候指尖刚好能碰到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副手铐的位置。我看着她乖巧熟练的动作,心都碎了。她连把双手举向手铐这个动作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不需要任何人命令,自己主动做好了被吊起来的准备。

我也抬起胳膊,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细,我的手能完全包住她上臂的周长,手指还能多出一截。我感到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也许是怕的,也许是累的,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此刻全身的每一条肌肉都在一个无法区分的信号混合里抽搐着。我踮起脚,一手抓住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手铐,金属拷环在我手心里冰凉刺骨。把她的手腕摁进拷环,咔哒两声,手腕被固定住了。

她的身高

差一点,要努力踮起脚才能被铐住手腕。前脚掌踩在水泥地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线。她的鼻息喷在我脖颈上——那是很急促很热的呼吸,频率比我快多了,温热而潮湿的气流吹在我颈动脉的位置上,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铐住她的双手,我向后退了两步。看到她整个身体崩得直直的,前脚掌踩在地面上,小腿肌肉因为踮脚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在皮肤下面呈现出一条条细长的肌纤维轮廓。两个乳房也绷得紧紧的——因为双手高举的姿势,乳房的形状被拉成了一种更窄更长的椭圆,在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投下两枚圆润的阴影,乳尖的位置刚好在阴影的最前端。

“小甜玥,腿要再分开一点,夹得太紧了。”我蹲下身,一手扶着她的脚踝,镣环上方的皮肤红得发烫。另一只手帮她托起脚镣的链条——那链条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还沉,在我的掌心里挤压出一圈圈环扣的印子。

“嘶——”

她吃力地向两侧挪动戴着重镣的双脚,铁链在两脚之间被拉直了,每一节环扣都在张力下轻微颤抖。双腿勉强分开了够我伸进去一条腿的宽度,大约三十厘米多一点。但她已经到达极限了——那吊顶的手铐高度不能调节,她现在分开双腿站立,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在地面上了。小腿前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抖动,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泛白。手腕在拷环中绷得笔直,拷环边缘的皮肤被压得完全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圈白印。

我把红色的弹力带绑到她身后地面上凸起的固定桩上面,拉了两下确认固定牢固。红色的弹力带非常有弹性,需要两只手一起用力才能拉开。将弹力带从她胯下穿过到前面,弹力带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得微微颤抖。地上那条四十厘米距离的黄线早已事先画好,黄色的油漆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我左脚踩在那条黄线上,脚底与黄线完全重合。把红色弹力带套进右脚的脚踝中,弹力带勒在踝骨上方的皮肤上,瞬间就把我的脚往前拉了一截。然后再将黄色弹力带也套在同一只脚踝上,弹力带边缘与红色弹力带重叠在一起,让我的脚踝被两根带子前后夹击。再将其与我身后的固定桩连接在一起——黄色弹力带比红色那根短一截,因此也更紧。接下来试着把这只脚也踩在黄线上,弹力带向前后两个方向分别拉着我的腿,我的膝盖在两种对抗的力之间轻微晃动。这种受力的感觉很奇怪——向前有一股力拉着,向后也有一股力拉着,两条弹力带在我脚踝上形成了一个力的平衡点。

“小甜玥,姐姐要踢了,你忍着点……”

她乖巧地点点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因为眼睛闭得太紧,也许是脸部肿胀让眼皮变形了,她的眼睛被挤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松开右腿的抵抗弹力带的力道。大腿肌肉松开的一瞬间,红色弹力带用一股强大的拉力拽着我的脚踝猛地往金玥胯下的方向踢去——那股力道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我的脚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公牛用角挑飞了。如果不用力,黄色弹力带会把我的腿拉回去,所以我不能完全被动,又不能主动加力。

“砰!”

我的脚面精准地命中了她的大阴唇。脚背最硬的那一块骨头直接撞在了柔

软的、毫无保护的阴户上。撞击的声音闷闷的,是骨与软组织碰撞特有的那种沉闷声。

“额……啊……”

金玥在痛苦地低吟,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之后只剩下一丝气流能从嘴里逃逸。小口小口地吸着气,每次吸气的间隔极短,急促而浅。她并没有尖叫,而是持续不断地低声痛苦呻吟——那种呻吟比尖叫更让人受不了,因为它告诉你,她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尖叫了。她想弯腰捂住自己的私处或者小腹,但手铐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处,双臂被吊在头顶,整个上身被拉扯成一条没有防备的直线。她只能任由那钝痛从私处一路上窜——先是大阴唇上的神经末梢被暴力撞击后释放的痛觉信号,信号沿着股神经往上传递,穿过腹股沟,经过阴道,抵达子宫的时候引起子宫壁的一阵剧烈痉挛,最后在骶骨处翻涌成一片麻木的钝疼。

我稍微松开力道,大腿肌肉重新控制住脚踝。黄色弹力带立刻发挥它的作用——一股向后的拉力把我的脚猛地拽回黄线的位置。我的脚踝在弹力带回弹的瞬间被前后两股力同时拉扯,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看到脚面上蹭着深红色的血渍,血渍已经被脚面的皮肤温度烘得半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暗红色的膜。那血渍混合着零星的细碎斑块——那是金玥的经血。第一波血流已经被冲击力溅到了脚背上,脚背正中央最凸起的那块骨头上沾了厚厚的一层。

这可怜的姑娘,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在最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却被那个唯一能照顾她的人——我,用脚狠狠地踢。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换取最基本的生理用品,为了维持作为一个少女的最后一丁点尊严和体面,要付出被踢裆十次的代价。所以我恨这里——我恨郭绯瑜,我恨我自己!不,我不敢恨主人。郭绯瑜干净美丽的脸庞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中,她那个在审讯室里用脚趾夹着汉堡面包让我跪着吃的表情,和现在被弹力带拽着踢金玥裆部的我,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我不敢恨她,我更恨我自己了——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就像现在一样,即使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也还是要乖乖完成调教清单上的每一个项目。

我抬眼看了一眼挂在墙上钟表的秒针,秒针已经走过了12格。15秒马上就到了。

“快报数,小甜玥。”我轻声催促她。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在命令。

她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不过比刚才舒缓了一些。呼吸的频率从一秒三次降到了一秒一次,虽然还是很快,但至少不那么急促了。

“一……”她咬着牙报了数,腮帮子两侧的咬肌隆起又松开。眼中噙满了晶莹——眼眶里装着满满两泡泪水,在日光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软还是该硬。柔软了,我怕自己没办法忍心再踢下去。坚硬了,我又怕伤害眼前这个少女,浇灭她带给我的那微弱的光亮。可是我已经在伤害她了——我在伤害她的同时还在被她依赖着,这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悖论。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很崩溃。崩溃的感觉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同时被两根绳子往相反的方向拉,每一根绳子都是真理,但合在一起就能把人撕碎。

“对不起,小甜玥,姐姐要踢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口到嘴唇,每一个发音器官都在轻微抖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我了,只是咬紧牙关,牙关之间发出轻微咯吱声。闭上了眼睛,全身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成了一块块跳动的三角。仿佛在等待着下一脚的到来。

我松开右脚的力道,想要缓缓地击中,这样可以减轻撞击给她带来的痛苦。可是这刑罚的设计者可能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红色弹力带的力道非常大,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和的机会。右脚刚松开力道,大腿肌肉稍微一松弛,那弹力带就像一条被压到极限又突然松开的弹簧,飞速朝着她私处奔去。我的脚踝在弹力带的猛拽下以极快的速度踢出去——快到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放缓”的指令,撞击已经发生了。脚背精准地命中她的阴唇——还是刚才那个位置,脚面最硬的骨头还是撞在了她最软的皮肉上。

“砰!”

在空旷的调教室中,这闷响额外刺耳,隔着几米远的墙壁都能感受到那股冲击力。声波在四壁之间来回弹跳,每一次回弹都让那个闷沉的声音在我耳膜上再炸裂一次。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一下——心跳在胸腔里猛地跳空了半拍。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第一脚并不是我用力太大,而是那弹力带根本不给我缓和的机会。无论我愿不愿意,无论我心里怎么挣扎,弹力带的力道都不会改变。这台机器不需要我的怜悯。

由于要保持平衡,金玥踮起的脚尖让她的腿无法并拢。她只能微微向内夹着膝盖,膝盖骨抵在一起轻微摩擦,期望以此来缓解私处的痛苦。但她的膝盖也无法真正并拢——重镣限制了双腿合拢的幅度,铁链在两脚之间绷到最紧也只有三十厘米的自由空间。实际上并没有减轻任何痛苦,反而会增加被吊起的手腕的压力——手铐的拷环在她腕骨上勒得更深了,那圈白色印子已经完全变红。

“咦……呀……嘶……”

这次痛得她用微弱的假嗓尖声叫着,声音却不大——她大概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来尖叫了。面部表情已经痛苦得扭成了一团,眉心、鼻根、嘴角全都往中间挤,像是被人用手在脸上狠狠地揉了一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只有针尖大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额头,在日光灯下反射着细密的亮光。

我心疼得把左脚向前迈了一步,把身子探到她身前。两条弹力带在我脚踝上随着我的移动而重新调节张力。我用双臂环绕抱着她,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某一块肌肉在抖,是整个身体都以同一个频率在微颤,像是被电流持续刺激着。我用右手从上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掌沿着头顶的发缝往下滑,触到发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头皮也绷得很紧,每一次抚摸过后都能看到她的脖子轻微地放松了一点然后又重新绷紧。

“疼……菲菲姐……疼……”她在我耳边轻声哼着,声音有气无力。那几个字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漏出来的,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微微的喘息。

“姐姐知道……姐姐知道……姐姐在呢……姐姐一直都在……”我的声音变得颤抖,像是有人在我的声带上放了一把沙子。我强忍着泪水,可是还是有一滴怎么也忍不住,从眼角掉了下去,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滚烫的泪珠在她

皮肤上滑出一条短短的水痕。

我吸了吸鼻子,在她耳边轻声提醒:“该报数了……”我的声音从鼻腔传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

“二……”她疼得叹了口气,还是乖乖地报了数。叹气的时候一股气流从我耳廓上拂过,温热而绵长。

我抚摸了她一会儿,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地、反复地画着圈。然后退回左脚,重新踩在地上那道黄线上。我抬起手,擦了擦自己流出的眼泪——手背在眼睛上使劲地蹭了两下,蹭得眼眶都发疼了。擦完眼泪之后我决定还是让自己的心变硬。把心里那些柔软的东西暂时打包起来,塞进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等调教结束之后再打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流在喉咙口打了个转才进入肺里。然后抬起右脚,松开肌肉的抵抗,猛地朝着她的私处踢过去。

“砰!”

“啊……啊……三……三……”

她的声音被分段了,先是两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是微弱而嘶哑的报数。

……

“砰!”

“……十……”

行刑完毕,她低着头的方向没有改变,整张脸被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甚至不再挣扎。低着头,被吊在那里,双臂绷得笔直,手腕上的皮被拷环磨得红肿。整个人像一件被悬挂在肉钩上的、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她的头帘垂下来,挡住了在阴影中的脸部——那些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后一缕缕黏在一起,像是黑色的帘子,把那肿胀的、布满泪痕的脸藏了起来。

我潦草地解开绑在自己脚踝上的两条弹力带,手指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用力还在不住地颤抖,解弹力带扣的时候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解开之后我冲到金玥面前,脚底在水泥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慌乱地掏出手铐的钥匙,钥匙从我颤抖的手指间滑了一下差点掉到地上,我在半空中把它捞了回来。我踮起脚尖,颤抖的手尝试插了几次才把钥匙插到手铐的锁孔中——锁孔只有绿豆大小,我的手指抖得根本对不准。轻轻旋转钥匙,伴随着咔哒一声,左边拷环弹开了。再换右边,又是咔哒一声。

金玥整个身子瘫倒下来,像一根被砍断了所有拉线的木偶。她的膝盖先弯曲,然后整个上半身往下垮。我赶紧用双臂环抱在她腋下,把她支撑起来。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虽然她的体重本就不重,但完全失去力气之后那种死沉的重量超出我的预期。我的膝盖被迫弯曲了一下才保持住平衡。我抱着她,我们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她湿漉漉的汗水和我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胸口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两对柔软的乳房抵在一块——我已经不再在意自己乳房贴着她的乳房是什么感觉了,此刻我只想把她安全地放到地面上。

我缓缓地把她放在地上坐下,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头撞到水泥地面。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接触水泥的一瞬间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多余的力气挪动了。然后我自己坐在她旁边,冰凉的水泥地面的寒气从肛门猛地窜入——我的肛门口还在发炎肿胀,一接触地面的寒气就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反应,那寒气像一根冰针扎进了肠道。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响了两下。

她把头依偎在我肩膀上,脸颊上的热度透过我肩膀的皮肤一路传过来。我侧

过身子,把右臂伸到她身后,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头顶摸到后脑勺,摸到毛球小辫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没有脸向她道歉。

“小甜玥,姐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姐姐知道,道歉的话也太苍白,你也不会原谅姐姐的……”我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对面那堵灰色的水泥墙上,不敢看她。

她突然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那眼睛虽然红肿,但瞳仁依旧清澈,里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没有啊,姐姐……你不要多想……”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因为肿胀而不能完全合拢,每个字都带着轻微的漏气声。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胸口——我刚才一直没注意到,但现在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我的乳头上挂着的那枚金色铃铛还沾着一丁点她的经血,暗红色的血渍凝固在铃铛边缘形成了几个细小的深红色斑点。她说:“我知道姐姐是爱我的,我也知道姐姐心疼我……”

她又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我不会怪姐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认真的,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我叹了口气,问她:“是不怪,还是不敢怪?”

她脸红了,眼神在躲闪。目光从我脸上飞快地移开,先是看了左上角的摄像头一眼,然后看了右面的墙壁一眼,最后又回到我脸上。那目光的轨迹画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真的没有……而且……而且……哎呀……人家难以启齿……姐姐你不要追问了……”她嘟起了小嘴,下唇往外翻了一下又缩回来,那模样十分俏皮可爱。

我心疼地看着她,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时那片皮肤的触感是烫手的,比我的掌心温度高得多。她的脸还是滚烫的,红肿的边缘开始往紫色过渡,那是瘀血正在积聚的表现。我问她:“还疼吗?”

她抿抿嘴,嘴唇被抿成一个三角形。点点头:“嗯……”这个嗯的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她顿了顿,又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又恢复了少女的清澈,瞳孔里不再有恐惧,而是某种我很难定义的东西——也许是信任,也许是期待,也许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在经历了一场暴虐之后本能地寻找安全感的生物信号。她说:“姐姐,我们看看下一个项目吧。”说完,她又抿了抿嘴,仿佛在下定决心迎接一道新的难题——好像刚才那两个项目只是一场热身的体操。

我站起身,从旁边的手推车上拿起最后一张调教清单。这张清单上面的文字很简洁,只有三行,和前面两张密密麻麻的说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字体是同样的宋体,字号也一样,但因为它简短,所以每一行的字距被拉得很宽:

调教项目:乳头调教

达成目标:每侧乳头被监管奴婢持续充分吸吮不低于五分钟。

实施标准:在吸吮过程中,调教者需变换不同花样刺激被调教者兴奋,给予持续刺激。而被调教者不得发出任何声音,若发声一次立即失败,本次吸吮调教作废。在五分钟内,被调教者的乳头不得离开调教者口腔,否则本次吸吮调教作废。调教失败作废后,重新调教则需重新计时,直至符合“达成目标”要求的标准为止。

看完这张清单,这次轮到我脸红起来。我感觉

自己的脸颊在燃烧——不是因为空调不够冷,而是因为一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热流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再爬到颧骨、最后烧到了额头。心跳在加速,颈动脉在脖子两侧突突突地狂跳。虽然我有好几次都看着她的身子出神——在石炕上并排躺着她睡着的时候,在给她冲澡的时候,在每一个她弯下腰露出乳房的瞬间。但从未想过与她发生如此亲密的行为。我没有吸吮过任何人的乳头。甚至除了我自己的,我也只是今早第一次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头——那是自从我有记忆之后,人生中第一次用手触碰别的女孩的乳头。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狭小的铁笼之中,我们的乳房在翻身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我们在睡梦中腿压着腿,但那和吸吮还是完全不同的。此刻的我懵懵的,舌头抵着上颚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在一帧一帧地预演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的嘴唇将在接下来的至少十分钟里,包裹住这个少女的乳头。

我是不是在猥亵她?猥亵这个词,曾经离我太过遥远。那是只在新闻里出现过并与我的人生毫无关联的词汇。而如今,我却成了那个猥亵少女的坏人——我刚刚打了她二十个耳光,踢了她的私处十次,接下来还要用舌头去触碰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是监管者,也是行刑者,现在又要成为猥亵者。

还坐在地上的小甜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大概我的脸色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因为从她的瞳孔反射里我看得到自己的表情非常古怪。她忍不住怯生生地问我:“怎么啦……菲菲姐?”问完之后她把头歪了歪,毛球小辫也跟着歪了一下。

“这个项目,应该是……应该是不会疼了……”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那笑容的弧度非常奇怪——嘴角往上提了但是眼眶却往下降了,变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我尽量拖延着时间,脑子中在飞快地搜刮词汇,从“舔”到“含”到“吞吐”地全部检索了一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向她描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最后我选择了最保守的版本。

听我这么说,她也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往下沉了一截,后背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笑了起来——那笑容牵动了肿胀的脸颊,左脸的肌肉被拉得疼了一下,她“嘶”地吸了口气又继续笑:“那是什么呀?”

“呃……就是……就是……你得躺着……”我看了一眼地面,水泥地面上没有任何垫子,光秃秃的灰色表面冰冷粗糙,上面的细小颗粒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可能会很冰冷,我又改口道:“站着也行……姐姐要用……姐姐要吸吮你的……乳头……”我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的脸颊又烧起来,这一次甚至烧到了锁骨,那两片锁骨上方的皮肤都变成了一层淡粉色。我偷偷瞄着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秒,然后变成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虽然红肿但瞳孔放大了几乎一倍,微微张着嘴,肿胀的脸颊让张嘴这个动作看起来更滑稽,但她的惊讶是真实的。

“每侧吸吮五分钟,你不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要重新计时。”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完了调教的内容和规则。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在舌头打结了两次才勉

强挤出来。我尴尬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姐姐是个变态,会不会中午还说“姐姐我好爱你”现在就觉得我恶心了。

她的表情先是惊愕——嘴唇保持着微张的弧度没有闭上。然后是慌张——目光从我的左眼跳到右眼,又从我的右眼跳到鼻子,不知道该往哪看。后来竟然变成了开心的笑容,眼睛笑得弯弯的,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细的笑纹,虽然肿起的脸颊把笑容包住了一部分,但弯弯的眼睛骗不了人:“菲菲姐……这个我喜欢!”

我叹了口气,问她:“你是不是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给别人玩弄,还笑得出来……”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故意放得很平淡,但心里其实在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讨厌这个项目。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更深了,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烧到锁骨,最后整个上半身的前胸都变成了淡粉色:“你中午还强吻人家了呢……”她低着头,小声嘀咕着,语气像是在撒娇。

我的脸也更红了,慌忙解释:“我……那是……”但我找不到一个好的解释。我总不能说“那是为了安慰你”——安慰人需要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吗?

她却抬起头,表情平静了很多,脸上还是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眼神里有一种超越了十七岁年龄的认真:“菲菲姐,我是你的奴婢呀,小玥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她又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小了不少,像是嗓子里含了半口水:“你答应过,将来你还要娶我呢……不许忘了……”

我问她:“你不会觉得……是姐姐猥亵了你吗?”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惊讶,那种惊讶是纯粹的不解——好像我问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怎么会?”

听她这么说完,我感到如释重负。胸腔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哗啦一声碎成了粉末。我看着眼前这赤身裸体的少女,她刚从被吊打、被踢裆的酷刑中走出来,现在却眼睛亮晶晶地说“我喜欢”。一种压制不住的欲望从私处窜上胸口——不是那种想要蹂躏她的欲望,而是一种想要亲近她、逗弄她、让她在温柔中也欲罢不能的冲动。我想折磨折磨她——不是用疼痛,是用一种比疼痛更难熬的东西。

我把她推倒在地上。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往下一压,她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冰冷的水泥地面贴着她的后背,整个背脊一瞬间贴上了那冰凉的硬表面,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冷颤,后背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轻轻地“哎呦”了一声,声音很短很轻,像一只被不小心踩到尾巴的猫。

“那姐姐可要开始调教了!”我扑向她的乳房。嘴唇对准她左乳的乳尖,张开嘴,将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头含进了口腔。

刚把乳头含进口中,舌尖第一次接触到那颗小小肉粒的瞬间,她就发出了颤抖的惊呼:“啊……呀……”那声音又尖又细,从喉咙深处拔起来,尾音跟着身体的颤抖一起晃。

我抬起头,嘴唇从她乳头上滑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吧唧声。轻声训斥她:“不许出声!不然需要重新计时。”我把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菲菲姐,你好坏啊,突然袭击人家!”她嗔怒着撒娇。嘴唇因为肿胀而嘟起来,显得这个撒娇的表情更加夸张

了。

“嘿嘿,现在正式开始,不许发声了哦。”

她点点头。咬住了下唇,用牙齿把下唇压在口腔内侧,像一只给自己上了锁的小猫。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里,用舌头在她乳头上轻轻探索着。舌尖首先从乳头的侧面切入,用舌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去描绘乳头底座的弧度。她的乳晕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是淡淡的粉色,上面分布着几颗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小颗粒——那是蒙氏腺体。挂在她乳头上的那枚穿刺针早已被她的体温捂热了,银色的金属不再冰凉,而是达到了和皮肤一样的温度。我小心翼翼地绕开那根针——舌头在针的左边舔一下,再从针的右边舔一下,用嘴唇轻轻含住乳头的时候也只是含住针头以下的那一小截乳尖。避免弄疼她。

我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反复探索着——先是舌尖轻轻点在乳头顶端,然后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用粗糙的舌苔摩擦她光滑的乳晕。然后再用舌尖围着乳晕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把乳晕边缘的每一颗蒙氏小颗粒都用舌尖扫过去。那小小的乳头在我的舌头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膨胀,从原本的小巧柔软变得坚硬挺立,乳尖在我舌面的包裹下轻轻地跳动着,像是有一颗米粒大小的心脏在舌面上敲击。

我开始变换方式——把嘴唇包紧,做出吸吮的动作,轻轻地、有节奏地把乳头往口腔里吸。嘴唇锁住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乳头根部,双颊微陷,制造出一个负压的空间。乳头被吸得更深了,几乎完全填满了我的上下唇之间的空隙。吸一下,松一下,再吸一下,再松一下。在这种有节奏的刺激下,她的整个乳房都开始微微颤抖,乳晕完全收缩了起来,乳头坚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抵在我的上颚。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吹在我额头上热乎乎的。

然后我用上下牙——非常轻非常轻地——咬住她乳头的根部。牙齿只是轻轻地合拢,不施加任何真正的咬合力,只是用门牙的切缘轻轻含住那块硬挺的小肉粒。然后舌尖抵住乳头的正中——就是那颗穿刺针从背面穿出来的那个微小的伤口边缘——轻柔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舌尖的每一次扫过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那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乳尖正中直接穿透进乳腺组织。

“嗯……”她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那声音从鼻腔深处逸出来,比呼吸的声音大了一点,但已经完全构成了一个音节。

我立刻停下,嘴唇从她乳头上拿开。银丝在我下唇和她的乳头之间拉出来又断开。我叹了口气,用故作严肃的语气说道:“小甜玥!你刚才出声了!本轮作废,需要重新计时。”

她躺在水泥地上,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上面的唾液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微光。她的脸更红了,像一只被戳破了秘密的兔子,慌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菲菲姐……我不是故意的……”

“重来,不许再出声了。再出声就要重新计时第三次。”我提醒她。说完之后又重新埋下头去。

这一次她的自制力明显更强了。当我的舌尖再次触碰到她乳头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腹肌在皮肤下面跳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但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

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我知道她在忍着,那种忍耐本身也是一种折磨——所有的感觉都不能通过声音释放出来,只能憋在身体里,堆积在胸腔里,堆积在小腹里,堆积在每一次不自觉的肌肉痉挛里。

我开始变着花样刺激她。用舌尖在乳头上画字母,写了一个F又写了一个F——F-F,菲菲。然后用嘴唇含住乳头往外轻轻拖拽,把整个乳尖拉伸到一个轻微凸起的弧度再松开让它弹回去。然后再用舌面从下往上扫,从乳房根部一路舔到乳尖,再沿着乳尖周围打转。每一次舌头的轨迹都不一样,让她无法预测下一秒的刺激会落在乳房的哪个位置。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又死死按住不让发出声音的琴弦。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体两侧抬了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肩胛骨上轻轻地抓着,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但那力道刚好卡在疼与不疼的边缘,像一只踩在琴键边缘的猫爪,随时准备收紧,也随时准备松开。然后一手搂着我的脖颈,手指插进了我后颈的头发里,指腹在我后脑勺上轻轻地画着圈,动作笨拙而认真,像在用指尖描摹一颗她从未见过的果实——那触感让我后颈的皮肤一阵一阵地收紧,鸡皮疙瘩沿着脊椎往下蔓延。

然后另一只手——我一直以为她会乖乖放在身体两侧的那只手——竟然伸到了我的乳房上。

冰凉的指尖先是在我乳晕的边缘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像是确认那是什么东西。然后整根食指沿着乳晕的外缘画了半圈,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极轻极轻的白痕。接着她的拇指和食指张开了,像一把微小的钳子,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我的乳头。

“叮当——”

挂在我右侧乳头上的金色铃铛被她捏住的时候猛地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像有人往玻璃杯里扔了一枚硬币。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从乳头开始,那激灵像一道闪电沿着乳管向下传导,穿过乳房根部,越过肋骨间隙,直达小腹深处。阴道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但我的嘴不能离开她的乳头——一旦离开就需要重新计时。所以我只能继续含着她的左乳,任她在我胸前探索。她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猫,用爪子拨弄着一个它从未见过的、会发出声响的东西。

她先是笨拙地用手指捏着我的乳尖轻轻搓动——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本能在操作。力量忽轻忽重,有时候轻得像羽毛扫过,轻到我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触碰,只感觉到乳头被触碰后的余韵在皮肤上慢慢扩散;有时候又捏得我猛地吸一口凉气——疼痛和快感在那一瞬间混在一起,像一颗在舌根处炸开的酸梅糖,分不清哪一半是甜哪一半是酸。那根穿过我乳头的穿刺针随着她的拨弄而轻微旋转,在乳孔的位置转动了一圈,牵动着乳房深处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后来她似乎找到了诀窍——也许是听到了我刚才那声倒吸凉气,判断出了哪个力道是过界的——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像轻轻转动一颗珠子那样来回捻动。那动作轻柔而规律,像是她在学校上手工课时学过的那种精细动作——一下逆时针,一下顺时针,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乳晕在她指腹之间微微变形,乳头在运转中变得更硬、更挺。那根

穿刺针在我乳头里随着她的拨弄而缓慢旋转,金属和肉之间的摩擦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触感。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她手指之间变得越来越硬,硬到几乎可以从乳晕中单独剥离出来,像一颗被加热过的琥珀珠子嵌在我的皮肤上。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妮子,竟敢挑逗我。明明是我在调教她,明明是我说好了要“享用”她的身体,她现在反过来用手指捻着我的乳头,像是在捻一颗收音机的旋钮,而且捻得还挺认真、还挺舒服。简直是倒反天罡了。到底是谁调教谁?

但我不想让她停下来。

这个念头从我脑中浮现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没有抗拒它,没有命令她的手拿开。反而重新低下了头,含住她的左侧乳头,用嘴唇锁住她乳晕的边缘,开始用更强的力度回应她的挑逗。像是在报复她,也像是在迎合她。

我的舌头从刚才那种温和的探索变成了更有侵略性的进攻。舌尖以极快的速度在乳尖顶端来回扫动——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像一根被调到了高频震动模式的音叉,在她的乳尖顶端反复敲击。每一次扫动都精准地落在她乳头正中央最敏感的位置,舌尖的粗糙面与那枚硬挺的小肉粒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乳房表层产生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椎从地面上抬起来大约三寸的距离,整个骨盆往前顶,小腹贴住了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在轻微痉挛,肚脐两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搂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了我的头皮,那力道已经开始疼了,但我没有让她松开。她捏着我乳头的手指也猛地收紧了——不是揉捏,是攥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那样死死地攥住,我的乳头被她拉扯着往前拽了一截,铃铛在她指缝之间叮叮当当地疯狂作响。

但我没有听到她发出任何声音。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能看到她的嘴唇状态——被上下牙齿压住的部位迅速失去血色,从粉红变成白色,然后又变成一条边缘清晰的苍白带子。嘴唇上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子,上唇四个,下唇五个——她的牙齿排列很整齐,每一个印子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等。那印子过了好几秒才被回流的血液重新填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像是有人用一支透明的笔在她嘴唇上写字,字迹正一秒一秒地显现出来。

我看在眼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我知道她不能出声——调教清单上白纸黑字写着,发声一次立即失败,本次吸吮调教作废。她对规则的遵守已经到了刻进骨头里的程度,即使被我的舌头刺激到全身弓起,她也不敢让自己的声带振动哪怕一下。

但我可以出声。

清单上没有规定我不能出声。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刻意的——也许有一半是刻意的,一半是本能使然。总之,我在下一次含住她乳头然后舌尖用力扫过乳尖的时候,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娇喘。

“嗯……”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它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被她的手指揉搓乳头时产生的愉悦——不是表演,是真的愉悦

。我喜欢她用手指捻动我的乳头时那种生涩而认真的触感,喜欢那根穿刺针在乳孔中旋转时带来的那种微妙的酥麻感,喜欢铃铛在她指缝之间被捏响时那一声清脆的叮咚震动了整个胸腔的感觉。而这一切,都通过那一声“嗯”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来。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害怕的僵住,是一种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击中之后的僵住——像是她在专心致志地做一道数学题,突然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她的整个大脑都在处理那个新的信号,把原来的计算全部暂停了。她捏着我乳头的手指停住了,保持着攥紧的姿态但没有继续捻动。她搂着我后脑勺的手指也停住了,原本画圈的动作在半空中凝固。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然后她重新开始动作——但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是刚才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触摸,而是一种更加用力的、带着某种企图心的揉捏。她开始模仿我的动作——我用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画圈,她就用拇指在我的乳晕上画圈;我用嘴唇含住她的乳晕轻轻吸吮,她就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像是在回应我,也像是在抗议我——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在调教我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你知不知道那种声音让我有多难受。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她的手指和喘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产生了变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沿着阴道壁往下滑,在大阴唇内侧积聚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湿润。那液体从阴道口溢了出来,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的褶皱处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爬,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痕。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烧得更烫了。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我的脸还埋在她的胸口,左眼从她乳房的侧面露出一条缝——我看到她的私处也在发生着变化。贞操带金属挡板边缘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渗出,顺着金属板的边缘往下流,在与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她的耻丘在微微跳动,那跳动从阴阜的位置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片区域里敲击着想要出来。

我用那只空闲着的左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肚脐,那凹陷里还残留着刚才冲澡时没干透的水珠,指尖滑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凉意——经过耻骨上方那一片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阴毛也被刮得干干净净,那里的皮肤光洁得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了她大阴唇外侧的皮肤。

那片皮肤是湿的。

是被水淋湿的那种湿——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湿润,黏黏地覆在她大阴唇的表面,我指尖刚一碰到就沾上了一层透明的、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的液体。没有贞操带的阻挡,她的私处完全裸露在我手指下,那两瓣大阴唇饱满而柔软,像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紧紧并拢在一起,但我的指尖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那层夹在阴唇缝隙之间的湿润有多么丰沛。我用食指向内探了一点点,指尖从大阴唇外侧滑到内侧,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划开——那片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更加滚烫,她的阴道口在我

指尖滑过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衔住我的手指。小阴唇的边缘沾满了透明而黏稠的爱液,我的手指被那片湿润完全包裹住了,指腹与她的黏膜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只有一层滑腻的液体在润滑着我们之间的每一次触碰。我就着那液体,在她的小阴唇外侧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弓起,是整个身体向上弹了一厘米然后落回地面——像是一条被突然电击了的鱼,从案板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她搂着我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把我的脸压回到她的胸口上。她捏着我乳头的手指也猛地收紧了,指甲嵌进了我的乳晕边缘,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疼痛里夹杂着一股让我兴奋的东西,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她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对我说话——她的颤抖、她紧绷的肌肉、她急促的呼吸、她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液体,都在对我说话,说的全是我能听懂的语言。那语言告诉我她快要撑不住了——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从来没有人用舌头触碰过她的乳头,从来没有人把手指探进她的校服裙子里抚摸她的阴唇,从来没有人用娇喘声挑动她的耳膜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了——她私处又肿又痛——早上被金玥用假阴茎强行扩开阴道留下的钝痛还在,被连心肛栓撑了一整夜又拔出的酸痛也在,刚才被我用脚背猛踢了十次大阴唇的灼痛更在。但在这些疼痛之上,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正在蔓延——她想要我继续下去。

而她的身体——那个无法说谎的身体——正在告诉我这一切。她夹紧的双腿,她急促的呼吸,她阴唇的唇缝中不断渗出的液体,她手指在我乳头上的每一次用力捻动,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

我感觉自己的兴致被她点燃了。不是那种想要保护她的温柔——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掺杂了征服欲和回应欲的冲动。我想继续,我想让她更舒服,我想看她还能撑多久不出声。这种正反馈像一个漩涡把我们两个人一起卷了进去——她挑逗我,我回应她;我的回应刺激她,她的反应又刺激我——每一轮都在叠加,每一轮都在加深。

我又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头。这一次,我的舌尖刚一碰到她的乳尖,她的整个上身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绷紧了,但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那绷紧的、沉默的、被快感逼到悬崖边上却始终不肯跳下去的身体——比任何一声尖叫都更能让我兴奋。

五分钟终于到了。我抬眼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秒针刚好跳过十二点。我松开嘴唇,含了太久的嘴部肌肉在松开的那一刻传来一阵酸痛。看着金玥,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左乳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吸吮而变成了深红色,比右侧的乳头大了整整一圈。

“换边了,小甜玥,右侧。”我轻轻地说,嘴唇从她左侧乳头上移开时带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又断了。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带着点回音,在四壁之间弹跳了一下才消散。

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在灯光下变得更深了,像是被

水浸泡过的黑曜石。她点了点头,动作有些迟缓,仿佛从一场深水中浮上来需要时间才能重新适应空气。然后她微微侧过身体,把右侧乳房凑向我。

但她没有立刻躺好。她侧过身之后停了一下,低着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那声音轻到如果不是调教室太过安静、如果不是我的耳朵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寸远,我几乎听不见。

“菲菲姐……你刚才……好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软软的、黏黏的尾音,像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小孩子在对大人撒娇。没有真正的恼怒,没有抱怨,只是一种想要被人注意到的、轻轻的抗议——但那抗议里包裹着的,全是喜欢。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坏?”我把头低下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刚才是谁先把手指伸到我乳头上的?是谁捏着我的铃铛晃来晃去不肯撒手的?嗯?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学得挺快。”

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从左耳根一路烧到右耳根,整个脸部像是被人从内部点亮了一盏红色的灯。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贴在了锁骨上,但嘴角那个往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

“那……那不是……调教清单上要求的嘛……”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因为肿胀而有些漏风,“清单上说要给姐姐……持续的刺激……奴婢只是……照做……”

“哦,照做?”我故意把尾音拉长,“照做就把我的乳头捏得那么舒服?照做就让我叫出声来?你倒是说说看,你那个‘持续刺激’是什么标准动作?嗯?哪个教官教你用手指捻人家的乳晕画圈的?”

她说不出话来了。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把脸别到一边去,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廓和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毛球小辫。

“奴婢……奴婢……”她结巴了两下,终于放弃了解释,然后用一种几乎像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姐姐不也没躲开嘛……”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来了。

她说的对——我没有躲开。在她把手指伸到我乳房上的时候,我没有让她拿开,没有制止她,甚至在心里希望她继续。我不仅没有躲开,还用更大的力度回应了她,用娇喘声挑逗了她,还把手指伸进了她的私处。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在她的毛球小辫上轻轻弹了一下。

“学会顶嘴了是吧?嗯?是不是姐姐平时对你太好了?”我故意板起脸,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严厉,“等调教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听到“收拾”两个字,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那不是害怕的收缩,是一种夹杂着期待和紧张的、像被风吹过的含羞草一样轻轻合拢的反应。她没有说话,但她把右侧乳房往我嘴唇的方向又凑近了一点点——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直接。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嘴唇刚一接触那枚小巧的肉粒,我就感觉到了不同——左侧乳头被我吸吮了五分钟之后已经明显充血肿胀,而右侧的乳头还保持着原本的大小,柔软而温热,像一颗尚未被唤醒的珍珠。我的舌尖先是用最轻柔的力道在乳尖正中点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敲门,在告诉它:我来了。

然后我缓

缓地将整颗乳头含入口腔。

右侧乳头在进入我口腔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硬——不是那种逐渐的、缓慢的充血膨胀,是在我的舌头包裹住它的那一秒之内就从柔软变成了坚挺,像是一颗被投入冰水中的玻璃珠,瞬间收缩、凝聚、变得坚硬而光滑。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舌面上微微跳动,那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一下,两下,节奏稳定而有力。

但这一次她已经熟练了很多。我的嘴唇刚含住她的右侧乳头,她的双手就主动上来了——不像刚才那样试探性地搭在我肩膀上,而是直接、准确、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它们想要去的位置。一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手指插进我后颈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我的乳房,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的触碰,直接捏住了我的乳头——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碰到铃铛,手指精确地绕过了那枚金属挂件,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乳晕,配合着我吸吮的节奏轻轻地捻动着。

那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她的动作里还带着生涩和不确定,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一件不熟悉的工具——而此刻,她已经找到了节奏。她的拇指在我乳晕上画着与我的舌头同步的圈——我逆时针,她也逆时针;我顺时针,她也顺时针。那配合精准得像是我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彼此的动作。

我决定在她右侧乳头上用一套完全不同的节奏。左侧我用的是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撩拨方式,像是用羽毛轻轻扫过一面鼓皮;右侧,我要用更加直接、更加密集的刺激方式。

我的舌尖先是沿着她右侧乳晕的外缘画了一圈——从六点钟方向出发,顺时针走完一整圈,回到六点钟。然后向内缩小一圈,再画一圈,再缩小——像是一个逐渐收拢的漩涡,一圈比一圈更靠近乳尖正中。乳晕在我的舌尖下微微收缩,那圈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边缘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当我的舌尖终于抵达乳尖根部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整个乳房都轻轻向上挺了一下——像是在迎接我。

然后我开始变换花样。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在乳尖顶端来回扫动——不是画圈,是直线往返,从乳尖的左侧边缘扫到右侧边缘,再从右侧扫回左侧。那频率快到我自己的舌尖都开始发麻,而她的乳尖在我这种密集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被反复加热又冷却的金属,正在我的舌面上凝聚成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质感。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猛地收紧了一下,五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把我的脸往她的乳房上又压了一点——那力道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不要停”的本能渴望。

我换了一种方式。我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乳晕,然后开始轻轻吸吮——不是那种用力的、刻意的吸吮,是嘴唇形成一个密封圈之后,用极小的负压把她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往口腔里牵引。我的舌尖在这个过程中继续在乳尖顶端画着圈,上颚则轻轻压住乳头的上表面,形成了从两个方向同时施加的刺激。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晕在我的吸吮下被拉长,从原本的圆盘形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形,整个乳头都被牵引到了口腔的更深处。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左手没有闲着。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

——经过了肚脐,经过了那片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柔软腹壁,经过了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的耻丘——然后继续向下,触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那里已经再次一片泥泞。

没有了贞操带的阻挡,她的私处完全裸露在我手指下。那片湿润不是简单的水渍或汗液,是一层丰沛的、滑腻的、带着体温的透明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沿着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向外流淌,在大阴唇外侧积聚成一层亮晶晶的湿润。我的指尖刚一碰到那片皮肤,就陷进了那层湿润之中——像是手指滑过一块被油脂浸润过的丝绸,触感滑腻而温热,没有任何阻力。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被我轻轻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了,从原本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两片嫩肉变成了饱满的、微微张开的深玫瑰色肉瓣,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爱液。她的阴道口在小阴唇之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翕动,像是一朵在夜间缓缓绽放的花苞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打开自己。

我的指尖沿着她小阴唇的内侧轻轻滑动——从阴蒂的下方开始,沿着左侧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向下,一直滑到阴道口的上缘,然后再原路返回。她的身体在我这个动作下猛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地面,小腹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座被从中间抬起的桥。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她完全没有呼吸,然后才猛地吸了一口长气,那口气带着明显的颤抖从喉咙深处抽进来。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那颗被我反复吸吮过的左侧乳头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她的上下牙齿已经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子,边缘几乎要破皮了。她的身体在用每一块肌肉向我传递信号——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痉挛般地收紧又松开,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分开,她的大腿内侧在不住地颤抖——但她的声带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

作为回馈,她捏着我乳头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她的拇指和食指不再仅仅是捻动——而是开始用一种有节奏的、挤压与放松交替的方式刺激我的乳头。她先是轻轻夹住乳头根部,然后逐渐加压,直到我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肉粒在她指腹之间被压扁又弹回。然后她突然松开,再重新开始——从轻到重,从重到轻,那种交替的节奏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话,在告诉我:我也在这里,我也在感受你,我没有被你的手指击垮。

我的阴道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被她那精准的捏合节奏引起的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也在往外渗,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阴唇内侧向下淌,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片湿润。我庆幸从这个角度她看不到我腿间那片正在蔓延的湿痕。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私处探索。我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掩着的肉芽,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从蚌壳中露出的小珍珠,表面光滑而滚烫。我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在那颗肉芽顶端按了一下。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更激烈。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不是弓起,是弹起,像是有一根弹簧在她的尾骨下方突然释放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一瞬间完全绷紧,绷到能看到每一条肌纤维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浮现。她的双手同时收紧——搂着我后脑勺的手把我的脸死死压在她的乳房上,我的鼻尖几乎陷进了她的乳肉里;捏着我乳头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进了我的乳晕边缘,那一瞬间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电流从我的乳头直通小腹,让我自己的阴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无声的挣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咽回去的呜咽声,那声音在通过声带之前就被她硬生生截断了,只留下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从鼻腔深处逸出的气流声。她的眼眶里涌出了新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她把一声尖叫压回了身体里之后,那尖叫变成了一股无处释放的压力,最后只能从泪腺中溢出来。泪水沿着她的眼角往下滑,经过太阳穴,滑进她的发丝里,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我忽然有点心疼她了。

但我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因为我知道,我停下并不会让她更好受——她已经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了,我停下来反而会让她更加难受。她的身体正在渴望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而我能给她的,就是继续。

我的舌尖在她右侧乳头上画了一个完整的、缓慢的、顺时针的圈——从乳晕的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收缩,像是在画一个逐渐收拢的同心圆图案。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离开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向下滑,来到了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在我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排斥,是一张一合的、像嘴唇一样的轻微翕动,像是在尝试衔住我的指尖。我用食指蘸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阴道口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那个圈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用一根羽毛描绘一朵花的轮廓。她的阴道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每一次张合都会渗出更多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把她的整个会阴都浸得一片湿润。

她的身体开始规律地颤抖——不是痉挛,是一种持续的低频震动,从她的核心开始向外扩散,像是有一台被调到了最低频率的马达在她的骨盆深处运转。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不再用力了,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像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任何一块肌肉了。她捏着我乳头的手指也松开了,只是松松地搭在我的乳晕上,指腹还能感受到她残留的温度。

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我感觉金玥似乎受不了了——她的呼吸已经从最初的有规律喘息变成了一种接近于哭泣的急促呼吸,胸腔起伏的幅度太大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我抬眼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秒针还在不紧不慢地转动,但这一侧我竟然已经吸吮了八分钟。比规定的五分钟超出了整整三分钟。

我本来应该在五分钟整的时候结束这一侧,但我没有停下来。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沉浸在了她的回应里,还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一刻结束——不想让她的手指离开我

的乳头,不想让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身体,不想让这间调教室重新变回一个只有铁链和命令声的冰冷空间。

我继续含着她早已充血到深红色的乳头,舌尖在她乳尖顶端放慢了频率——从刚才那种密集的扫动变成了轻柔的、缓慢的舔舐,像是暴风雨过后的细雨,一点一点地落在她早已敏感的皮肤上。我的手指也从她的阴道口收了回来——不是完全离开,是指尖沿着她的大阴唇外侧缓缓向上滑,经过那片因为多次撞击而微微泛红的皮肤,滑过她的耻丘,最后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在我的手指移开的瞬间轻轻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的鼻腔里缓缓逸出,温热的气流吹在我的额头上。

我最后用嘴唇在她右侧乳头上轻轻吸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几乎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收尾动作——然后缓缓抬起了头。她的右侧乳头从我口腔中滑出的时候,和左侧一样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整颗乳头已经被我吸吮成了深莓红色,比左侧乳头的充血程度还要严重,乳尖上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我的唾液还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又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抬起头,嘴唇从她右侧乳头上缓缓移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颗被我吸吮了整整八分钟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莓红色,比左侧乳头的尺寸明显大了一圈,表面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小甜玥,我们完成了!我们达成了调教要求!”我很兴奋地告诉她。兴奋来源于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来源于我们共同完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不管那件事情的定义多么荒谬。

她睁开眼睛,那双蒙着薄雾的眸子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到我脸上。然后她笑了——那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容,不是被命令挤出来的假笑。嘴唇因为刚才的自我压制而有些发白,嘴角还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浅血痕,但笑容是真实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左侧肿起的脸颊和右侧正常的脸颊在这个笑容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心疼的对比,像是半个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依然努力地亮着。

“走,姐姐带你去领月经带!”我从地上站起身,伸手去拉她。

但她没有立刻握住我的手。

她躺在水泥地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唇动了动。然后她偏过头来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疼痛,是一种混杂了满足和失落的复杂情绪。她小声说:“菲菲姐……结束了啊……”

“嗯,结束了。”我点点头,“我们做完了。”

“哦……”她应了一声,但那个“哦”的尾音往下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失落。她顿了顿,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补了一句:“奴婢……奴婢还有点……想要……”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整张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红,眼神慌乱地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膝盖旁边的地面上。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重新蹲下身,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我:“还想要?要什么?嗯?说给姐姐听听。”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连脖子和锁骨都

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有人从内部把一盏红灯放在了她的胸腔里。她把目光移开又移回来,移回来又移开,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对上我的眼睛:“……还想要姐姐……吸……”

最后那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清了。那一个字从她肿着的嘴唇之间挤出来,带着她全部十七岁的羞耻和全部的渴望,落在了我和她之间的那一小片空气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我也想要。非常想。我想继续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想听她在我的舌尖下压抑着喘息,想把手指再次探进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想看她因为我而弓起身体、咬住嘴唇、在沉默中颤抖的样子。

我盯着她微微肿胀的嘴唇说:“你以为姐姐不想吗?姐姐也很想要。想继续把你含在嘴里,想看你刚才那种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想让你更舒服。”我压低声音,几乎在用气声说,“可是这里是调教室。四个角都有摄像头,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屏幕后面看着我们。我们刚才那五分钟是调教清单上允许的,但如果超过了那个时间继续做别的事情,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的目光黯淡了一瞬。她当然知道后果——昨天的电击,今天的鞭打,都是“后果”的实物展示。

“可是……”她抿了抿嘴唇,“这样的机会……好难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不甘,像是一个在糖果店门口被拉走的孩子,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橱窗里那些够不到的彩色玻璃纸。“奴婢……不知道下次还要多久才能……再这样和姐姐……”

她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她说的不只是乳头吸吮这件事,她说的是这个——在这座到处是铁链和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广播管理条例、每一分钟都可能被命令跪下的庄园里,能这样和我肌肤相贴、能在我的舌尖下放松身体和我秘密地交换着彼此的身体反应——这样的时刻太难得了。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小玥。”我唤了她一声。她抬起头,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望进我的眼睛。我问她:“告诉姐姐,刚才那几分钟,是什么感觉?”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咬了咬下唇——那颗被我反复吸吮过的左侧乳头还在空气中裸露着——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奴婢……奴婢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

她说着,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胸口的位置:“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说过……和男生接吻是什么感觉……说乳头被碰的时候会……会全身发麻……奴婢一直以为她们在吹牛……”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可是刚才姐姐你……你含住的那一瞬间……奴婢才知道……那不是吹牛……”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鼓起勇气:“奴婢感觉……从那里有一道电流……一直通到肚子里面……然后肚子里面……就……就……”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和那个微微颤抖的毛球小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我伸手把她的手掌从脸上拉开,让她的眼

睛重新露出来。她的眼圈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想藏住笑却藏不住的少年人的模样。

“小玥。”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姐姐答应你——只要有机会,我还给你。”

她的瞳孔在我的话音落下时微微放大了。那不是惊讶,是一种期待被确认之后的安心和欢喜。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真的。”我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的笑容绽开了——那种真正的、眼睛弯成月牙的、让人想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笑容。她点了点头,那根毛球小辫跟着上下晃动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补了一句:“那……那奴婢等着……”

我站起身,把她也从地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身体晃了一下才站稳。我看着她,她刚被我拉起来,膝盖上还沾着水泥地面的灰色灰尘,左侧脸颊依然肿着,右侧乳头还残留着我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在经历了二十个耳光、十次踢裆和长达十多分钟的乳头调教之后,站在我面前,笑着对我说她等着我“再给她”。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意识到,我对她的身体的渴望,已经完全超出了“监管奴婢履行调教职责”的范畴。那种渴望是真实的、炽热的,在我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时心跳会加速,在她因我的触碰而颤抖时会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在她说“还想要”时会感到一阵从下腹升起的燥热。

这让我有些迷茫。我毕竟也是女人——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另一个女性的身体产生这样的兴趣。在学校的时候,室友们讨论哪个男生帅、哪个男明星身材好,我只是跟着附和,从未真正心动过。我以为是没遇到对的人,以为是自己太忙于学业和求职,从来没往别的方向想过。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面容肿胀却依然对我微笑的十七岁少女,我无法否认——我痴迷于她。痴迷于她乳尖在我舌尖下变硬时的触感,痴迷于她在我手指探入时那抑制不住的全身绷紧,痴迷于她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因为规则而不肯发出声音的那种倔强。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是爱情吗?还是在这座把人异化成物品的庄园里,她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一点活着的感觉?

“走吧。”我压下心中那些翻涌的思绪,弯腰拿起地上那两团弹力带,对她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温柔一些,“先去领月经带。再不去,下午的课要迟到了,到时候冯芷芸又有理由折腾我们了。”

她听到“冯芷芸”三个字,肩膀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手推车上那副给她带来了很多痛苦的玫瑰金粉色手铐。那手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表面光滑,但我知道那光滑的表层下是坚硬的金属,已经在她的手腕上刻下了深紫色的淤痕。低声对她说:“这个……姐姐还是得给你戴上。”我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就把双手手腕并拢在一起,递到我面前。手腕并拢的时候拷环上方那两圈淤青被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更宽更深的紫色印痕。严管期的奴婢必须始终佩戴手铐,这是规矩。上次还因为我偷偷给她打开手铐,导致我们俩都被惩罚,我俩都对这件事

心有余悸——她的那场电击和我的五鞭肛门,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因为那一次打开手铐而引发的连锁反应。

伴随着咔哒两声脆响,手铐重新被铐在了她那早已被磨红的手腕上。拷环卡在淤青的位置,她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迈开脚步,脚镣链条在地上拖出哗啦一声。我拉起她的手,朝着铁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