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番外 -- 痒之炼狱篇
一双修长雪白的双足用足弓按压在了茎身上,柔软与硬挺交织,微凉与火热并存,让没什么血色的白皙玉足足底周围浮现出了淡淡的粉。双足的上下蠕动始终有些断断续续心不在焉的感觉,炭治郎想,对方看着很虚弱,还要被逼着做这种事情,又是一阵感伤,聚精会神的去感受双足的摩擦,早些完成任务,让这位前辈多休息一会儿吧。。肌肤虽然柔嫩,但因为没有什么润滑,摩擦着肉棒更像是软软的上下揉搓,过了好一会,炭治郎才感到了强烈一些的感觉。随着玉足不断的上下套弄,炭治郎闭紧眼睛,皱着眉头,不得不在脑子里去想那些之前的快感,好让下身更有活力,然后不断的挺起腰身,主动的去摩擦那双只是简单合并在一起的玉足,然后精液一点点的流了出来,整个过程,都透露着平静。
完成了任务的香奈惠被几个鬼拖拽着胳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被带离了这里,在这些鬼看来,香奈惠完全没有起到让炭治郎感到恐惧的效果,慢慢悠悠的,估计还让炭治郎得到了休息。“前辈!” 就在香奈惠即将被带离的时候,炭治郎忽然昂着头大喊,“不要放弃啊!我们一定能出去咕呜!” 炭治郎的嘴被立刻堵了起来,然后一群鬼把他按在了地上。香奈惠微微的偏了一下头,嘴角稍微扬起了一些弧度。
【栗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 炭治郎面前的少女依然很沉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然后竖起手指放在唇前,示意让炭治郎保持着安静。炭治郎则是想传递着他从蝴蝶忍哪里知道的情报,但香奈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脱下了那双漂亮的小洋靴,然后脱下袜子,卷起来,塞入了炭治郎的口中。炭治郎一脸难以置信,感受着口中少女足汗的湿热,还有足部那份有些浓郁的汗香馈赠,难道,香奈乎是想像在训练时候玩游戏那样吗?炭治郎不明白,然而香奈乎也不能说出来,“小惠之前的表现很不好呢,小香奈乎要加油把姐姐那份补上哦,不然的话。。” 想到童磨的警告,香奈乎的眼神黯淡了一些,笑容也收敛了些许。直到炭治郎呜呜直叫,先是摇摇头,然后点点头,眼神充满了坚定,香奈乎握了握拳,稍微点头,开始了她的任务。
香奈乎先是拿起一只小洋靴再度来到了炭治郎的身前,按着那些鬼给她看到的画面,还有推断,把一只散发着浓郁而又香醇气息的靴子扣在了炭治郎的口鼻处。“唔!”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不断的眨眼,无声的询问着香奈乎真的要这样吗?那气味飘入炭治郎的鼻孔,刺激着他的脑海,融入了血液,直接的让炭治郎有了一些感觉,香奈乎看着炭治郎已经抬头挺立的棒棒,眯着眼睛露出了像是坏笑的邪恶小表情。然后香奈乎按住了这支气密性不错的小白靴,靴口紧紧盖住了炭治郎的口鼻,此时正好是炭治郎呼出一口气,准备吸气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的炭治郎猛的吸了一口,白靴一下子缩瘪,变的像一块厚厚的皮革。“呼哧!咳咳。。” 这样闻一个女孩子的靴子,鼻腔里甚至口腔里都是对
方的味道,炭治郎红着脸移开了视线,下身传来了一股膨胀感,少女的足香天然的催情剂,已经对这些产生了兴趣的炭治郎,无法克制的完全勃起。
香奈乎完成了预热,用鞋带把有些松垮的小洋靴捆在炭治郎的脸上,然后站起身转过去,轻轻搓了搓自己的小脸蛋,即使是情况特殊,这也是很难为情的,以后要怎么相处啊。。香奈乎走到了炭治郎的腿间,抬起一只小脚,并没有立刻踩下去,她在等待炭治郎的视线。直到炭治郎的视线从靴子两边,看到了悬停在棒棒上方的小巧玉足,香奈乎刻意的抬起脚掌,张开一颗颗玲珑脚趾,展示着新鲜出靴的红润足底,看着足下的棒棒兴奋的抖动了几下,才慢慢的踩了下去。“唔!” 炭治郎的声音从靴子里沉闷的发出,他先感受到了香奈乎小巧玉足的舒适温热,然后是附着着一层足汗和细嫩皮肤形成的湿滑感觉。最后棒棒被踩着,香奈乎身形小巧体重轻,她双手压着膝盖,屈身前倾,小腿发力朝下踩,这一切力量都施加在了脚上,然后慢慢的小幅度移动的移动着热乎乎的小脚脚。“呜呼。。呜呼呼。。” 炭治郎的反应很大,眯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热乎乎的柔嫩压迫感一点点的盖住龟头,脚趾刮挠龟头,前脚掌按压住揉搓,强烈的快感让炭治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靴子内地足香。
香奈乎并没有继续的用小脚施压,她挪开了脚,然后坐在了炭治郎的腿间,一双温热的小脚踩在他的腹部,像是两块点燃欲火的热源,即使没有外部刺激,炭治郎的棒棒也笔挺着。香奈乎一边用脚摩擦着炭治郎的腹部,一边把另一只靴子的靴对准棒棒,然后包裹了上去,炭治郎先是感受着热气的环绕,然后香奈乎把靴子开始攥紧,靴内细小的保暖绒毛带着温热和少女的汗湿,抚摸着棒棒,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唔唔唔。。”炭治郎抖了抖身子,感觉浑身一个激灵,香奈乎稍微松手,抬起靴子,然后攥紧,朝下按了下去套住了棒棒,敏感的龟头被绒毛一路摩擦,直到触及底部,被靴子内部底层的绒毛覆盖着前端。“唔哦哦哦哦!” 炭治郎隔着靴子发出了牛犊一样的低吼,四肢被龟头传来的电流触感弄的抽搐,只是一下,就已经刺激的炭治郎剧烈挣扎,香奈乎则是用小脚用力的按压着炭治郎的腹部,然后双手握住靴子,快速的套弄了几下。
“呜呼呼呼呼呼!!”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眉毛颤抖,甩着脑袋让嘴上的靴子都松了,清凉的新鲜空气灌了进来,才让他感觉清醒了一些,不然下身的剧烈痒感已经要让他晕过去了。给了炭治郎一些时间缓缓后,香奈乎双手捏紧了靴子,靴子内的绒毛层一瞬间围住了棒棒,然后随着双手的来回转动,绒毛来回刮挠着棒身,而最让炭治郎感觉痒的魂不守舍的,是鞋底内部的绒毛盖在龟头顶端来回旋转,“啊啊!嗷啊啊啊!” 炭治郎四肢的肌肉不断的发力,手指和脚趾扣紧,牙齿也咬紧了口中的袜子,棒棒在绒毛的包裹下不断的颤抖。绒毛带给棒棒的触感是密集的痒感,还有闷热的刮挠感觉刺激着龟头,还有冠状沟,又是几次上下套弄,加上靴子的来回旋转,龟头和棒棒的刺激感让炭治郎再也忍不住,腰肢最大幅度的扭动,向上
挺了几次。隔着靴子的香奈乎感受着内部变的慢慢软了一些,便红着脸松开了双手,然后抬起靴子,翻过来看了看被精液粘在内壁的靴子,挂在绒毛上,然后事情复杂的把这只靴子放到了一旁。
香奈乎不动声色的看着正气喘吁吁地炭治郎,以及被绒毛摩擦的射了之后的棒棒,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但还没碰到就仿佛被烫到了一样的把手缩了回去。香奈乎认为,手还是拿来挥舞日轮刀的,只是她被告知一次是不够的,她又看了眼自己的靴子,决定按部就班地来。正在喘息的炭治郎感到脸上那只小靴子被抬起,然后口中的袜子被拿了出去,然后靴子被重新绑好并且固定,炭治郎不知道香奈乎下一步要做什么,便抬头去看。而香奈乎则是穿好了一双雕纹白袜,仔细看能看见脚趾部分是潮湿的淡灰色,透着脚趾的淡红,其他潮湿的部分,则是因为吸收了炭治郎口中的水分。炭治郎看着难免对这双小巧的袜足有些想入非非,而那双脚也如愿以偿地,先是踩在炭治郎的棒棒上,然后夹在脚掌中间。
“唔唔。。”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炭治郎的下身传来,把炭治郎棒棒夹住交错摩擦的一双白袜小脚带着少女足掌的温度,还有少年口中的温度,两股热量汇聚,又开不断摩擦逐渐升温,一股燥热感油然而生,让棒棒逐渐有了起色。随后便是袜子的摩擦质感,除了布料的摩擦,还有袜子上的花纹,在热量的加持下,这摩擦感造成的酥麻痒感十分明显。炭治郎感受着棒棒被温热的袜足脚心包裹,少许汗液浸湿的袜子底部顺滑无比,每次摩擦都让他呼吸加剧一分,身体触电一样的颤抖起来,少女柔软的脚掌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炭治郎逐渐再度陷入了这足交的温柔乡中。“呼呜,呼呜。。” 本就没打算忍耐的炭治郎顺从着自身的快感,下身被棉袜小脚摩擦的越来越兴奋,香奈乎看着即将再度射出的炭治郎,一双小手放在了炭治郎的大腿上,轻轻的刮挠了起来。
“呜呼!唔嗯嗯嗯!” 这有些恼人的痒感让炭治郎踢了几下腿,大腿肌肉绷紧,但摆脱不了少女细嫩手指在大腿上到处骚爬留下的痒感。这些许的痒感先是成了干扰,炭治郎晃着头,应对痒感。香奈乎毕竟体型娇小,她躺下才能碰到炭治郎的脚,但那样的话她自己的双足就不太方便活动了,她的小手一会刮挠着炭治郎的大腿前侧,一会挪到大腿外侧一下一下的朝着膝盖抓挠,然后又在膝盖上画圈圈,最后双手在炭治郎的大腿内侧抓挠起来。这里的痒让炭治郎的反应最大,他的大腿和腰部一同颤抖着,痒感也让他的棒棒不知不觉间被一双棉袜小脚揉搓的更加兴奋。看着一颤一颤的棒棒,香奈乎的棉袜足包裹住了棒棒的顶端揉搓了几下,感受到硬邦邦的前端在细微的颤抖着,香奈乎随后开始了交替的舞步,一双袜足足底贴着炭治郎的棒棒,左右交替着上下揉搓棒棒两侧。“唔嗯嗯嗯!” 炭治郎忽然的感受到了下身密集的摩擦感,像是无数温热的棉絮组成织网,炭治郎皱着眉昂着头,然后重重的呼吸几声,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然后随着不断释放的精液气喘吁吁的躺了回去。
这两次的释放,更像之前被那些羽毛或者鬼手刮挠棒棒的时候射出的
感觉,是一种刺激的痒感和快感混合起来的,两股感觉对冲,让炭治郎不知不觉的到达了临界点。炭治郎脸上的靴子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香奈乎便以为,这两次的释放应该让炭治郎没有精力了,她便脱掉了一双攒满了黏糊糊的袜子,一只小巧的温热裸足放下,正好踩在了炭治郎那发软的棒棒上。炭治郎也不想继续了,但是靴子倒了,他的棒棒却逐渐精神,经历了摩擦后,香奈乎的小脚非常温暖,柔软的足底按压着棒棒,即使没动,也让炭治郎有了感觉。香奈乎随后便感到脚下的棒棒逐渐硬了起来,她松开脚,那重新竖起来的部位就像是代表了少年的顽强,横在香奈乎的双足之间。香奈乎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偷笑一样的表情,一双温软小脚触碰着炭治郎的棒棒,像是盘腿踢毽子,温软红润的小脚和棒棒不断碰撞激发出快感的火花,棒棒从一开始的摇晃到最后的再度笔挺。
“呼。。” 香奈乎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让腿稍微放纵一下,她先用双足把炭治郎的棒棒按倒在他的小腹上,然后一只小脚用光滑的足背把被踩着的棒棒托起,大脚趾向后倒勾住龟头,接着另一只脚抬起足尖踩在了龟头上面。浑圆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含住了龟头后不断的摩擦着,大脚趾加大力道的搓揉着软骨,反复抚摸着马眼,少女柔软的脚趾带着黏腻湿滑的触感,脚趾软肉滑溜溜的,小巧的双足集中刺激着前端,炭治郎很快便感受到了海量的快感,热流传遍了全身。“她,她好会啊。。” 炭治郎在心里惊叹香奈乎的无师自通,她充分发挥了自身的优势,双足虽然比蝴蝶忍的一双小脚还要小巧可爱,但她步伐快速灵活,炭治郎的棒棒被她双足集中刺激着前端已经进入了状态。随后,香奈乎开始用双足快速的前推,足底在各种液体残留的帮助下十分嫩滑,小脚交替着紧贴着棒棒,一下一下的从棒棒的根部用整只小脚踩住,然后滑嫩的足底踩住揉搓过棒身。“唔嗯。。唔嗯!”随着香奈乎步伐次数的累积,炭治郎再度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随后,香奈乎的双足把棒棒推挤的喷洒出了几股精液,而她及时的停下了脚步。
躺在地上的炭治郎气喘吁吁的沉浸在三次之后的余韵之中,后面香奈乎被迫继续,但她开始敷衍了事,然后便被带走了,炭治郎有些惊讶自己居然感到有些意犹未尽。他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到精疲力尽的情况,留些体力和精力。。他胡思乱想之余,忽然想到,按着顺序,是不是祢豆子。。炭治郎顿时感到一股无奈的怒火,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去和妹妹做。。
【时透无一郎】
炭治郎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但是出现在炭治郎眼前的这位,是炭治郎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无一郎先生。。” 炭治郎感觉自己有些麻木了,看着眼前同样麻木的少年。时透无一郎先前像是将情感隔绝在体外一样,脸上的表情不多,但不像现在这样,青色的瞳孔里没了光芒,面对着炭治郎的呼喊,只是稍微眨了眨眼。“你,你已经放弃了吗?” 炭治郎没等到回答,等来的是一只苍白的手掌把一团袜子塞进了他的口中,“咕呜?!” 这团袜子很大,差点把炭治郎下巴撑脱臼。随后就是口腔里一股湿热的
气味反入鼻腔,舌头触及的是咸咸的味道,鼻腔里是浓郁的汗味,虽然还有些淡淡的香味,但还是太冲鼻子太上头了。。“呜。。呕呜。。” 炭治郎甩着脑袋,舌头发力顶着,想把这团怪味顶出去,但是随后又有一只木屐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被一团东西绑紧。这触感,这味道都是那么熟悉,炭治郎皱着眉头,抬头,果然看到了堕姬那张带着幸灾乐祸表情的笑脸。
“啊哈哈哈哈,怎么样,小鬼,我这三天都在巡游,用一直未洗的袜子堵住了你那张话多的出奇的嘴,你是不是要开心坏了?” 堕姬嘲讽的笑着,炭治郎正在愤怒,却忽然产生了一丝联想。。巡游?她虽然是鬼,但依旧妖艳,还有袜子上的胭脂和花香,这次的尤为浓郁,并没有被汗味覆盖,炭治郎忽然对上弦陆的伪装身份有了联想。“啧,怎么没反应了?啊不管你了。” 堕姬见炭治郎眼神木纳的呆愣着,感到有些无趣,便走到了无一郎的身后,眯着眼睛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摸着少年白皙的脸,“我还挺喜欢这个新的玩具,听话得很,是不是?我的小狗狗。” 无一郎有所反映,稍微的点了点头,堕姬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指了指炭治郎的棒棒,笑着说到:“以后这就是新的脚垫了,用你的小狗爪好好踩踩吧。”
炭治郎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盯着堕姬和无一郎,这个鬼究竟做了什么,让那位天才少年,变成了一个言听计从的奴隶?炭治郎并不知道,堕姬耗费了大量时间,亲自出手,还有那些手下的残花,日复一日的玩弄着无一郎的一双小脚,他听话就让他舒服,反抗就狠狠的挠他痒,并且不断的用他的哥哥来洗脑。炭治郎看着无一郎抬起了一只脚,摇了摇头,但他的棒棒已经本能的起了反应,他在这里的第一次,就是在堕姬双足的气味和魅药的混合下释放的,如今那份味道翻倍更加猛烈,再看到脚,便直接产生了联想。但是无一郎并不怎么会,少年就像是在踩水玩,一双白皙的小脚用淡粉的足底来回的轻踩棒棒,炭治郎只感到那双有些清凉的小脚足底的嫩肉触碰一下就跑,然后又贴合一下,那触感断断续续。
“哎,看来你完全不会啊,这样吧,我来给你示范,你照着做吧。” 堕姬拍了下无一郎的脑袋,让他停下玩耍,然后坐到了他的身后,一双大白腿从无一郎腰两侧绕过来,一双修长带着几分骨感的大脚,把无一郎的棒棒夹在了足弓之间。“哈啊。。” 无一郎的小脸瞬间浮现出嫩红,身体后靠,用堕姬的胸部当作靠枕,双手放在堕姬的小腿上当作扶手,发出了轻微的舒适叹息。堕姬的双足刚从袜子里脱出来,足底温热带着足汗,她的脚趾张开,前脚掌和脚后跟贴合,拉伸着足底,让足弓把棒棒卡住,足底的筋肉按压固定住棒棒,温热的挤压感和足部温暖体温的环绕,让无一郎娇嫩的棒棒在堕姬脚掌之间勃起,小蘑菇头从脚掌的包围中露出一个尖尖角。随后,无一郎的双足顺着棒棒反应到的姿势,一双小脚像是开饭前准备合起来的双手,然后“啪”的一下,脚掌合并,柔软的足肉夹住了炭治郎的棒棒,挤压感让炭治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少年的一双嫩足触感微凉,脚掌靠着去领悟自身棒棒
,被一双温热的修长苍白脚掌夹紧,上下揉搓的感觉,同样的双腿用力,把脚掌牢牢的按压着炭治郎的棒棒然后上下揉搓。“唔。。” 炭治郎能感受到的舒适感并不多,在软嫩的肌肤没有润滑,和干燥的棒棒摩擦起来,脚掌肉拨弄着表皮,有一种皮肤被拉扯的酸痛,炭治郎吸了口气撇了撇嘴唇,躺好放松,不去感受,棒棒居然逐渐有些皮软,无一郎的双足都不好发力开始摇摇晃晃。“啧,你俩,一个不熟练,一个不配合,凑一起简直了。” 堕姬打了个响指,几条丝带来到了炭治郎的身下,穿过去让他的臀部腾空。炭治郎瞬间明白,他的臀部怕是又要遭殃了,但突如其来的,是他的脚掌,两条丝带凝聚在一起,尖头部分像是小钻头,带着很多毛絮,戳在了炭治郎的足心部位。“咕呜!!” 这一下痒的很是钻心,几道触电般的痒感顺着小腿向上蔓延,炭治郎的腿颤抖了一下,咬紧了牙,这一咬,口中浓郁的气味又弥漫着,痒感加气味一刺激,被无一郎脚掌夹住的棒棒便又有了一些反应。
“咕呜呜。。” 炭治郎只感觉足底的痒痒的钻心,而他的足底也的确被针对着足心,那两条几股丝带拼凑成的钻头,紧盯着炭治郎的足心来回旋转,绒毛紧密的贴着足心窝这块最敏感的部位,刮挠过纹路,把痒感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刺激着足底的痒感神经。炭治郎的双足弯曲脚趾,但这次的痒感只对他的足心感兴趣,褶皱包围着平滑的足心,丝毫不影响毛絮旋转着刮挠足心,接着他又把脚往后抬,脚趾都拼命的后仰希望能多拉开些距离,钻头就稍微向前,毛絮如附着在脚心上一样。“唔嗯嗯嗯嗯!” 炭治郎发出了破防的怒吼,嘴里堕姬馈赠的浓郁足味蒸腾,双足前压,脚掌来回乱晃,身体也用力的摇晃了几下,但足底因乱动反而被蹭的更痒了,棒棒也更加硬挺,甚至在无一郎的一双小脚紧致的搓揉下,冒出了几滴先走液。
“哈哈哈,这才好玩嘛,那我们也继续,小狗狗要是没能和我同步,可是要受罚的。” 堕姬满意的看着在地上扭来扭去的炭治郎,然后继续用双足搓揉无一郎的棒棒。她的双足并不是单一的重复着用足弓包围摩擦的动作,她的双脚会以大脚趾和脚后跟为依托,脚掌向内按压,足弓内侧的脚掌肉卡紧了棒棒挤压,然后有把双足外翻,让小脚趾那一侧的足弓外侧夹住棒棒上下撸动。这样无一郎的棒棒始终都在被紧致的足肉上下挤压着,雏鸡根本遭不住堕姬一双大脚的搓揉,少年的白皙脸蛋已经浮现了潮红,半眯着眼睛喘息着。但是,无一郎的双足没办法复刻这样的技巧,少年雪白的双足依然保持着足底相对,然后上下揉搓,反复摩擦让炭治郎的棒棒变得通红,无一郎的足底更加温热,变的粉红色的足底因为体温冒出了少许汗液,但上下撸动的顺滑感很少,更多还是足肉夹着棒棒挤压的感觉。“看来你还是需要些帮助啊。” 堕姬感觉要不了多久无一郎就会被她的足交榨出,但炭治郎那里反应还不强烈,随后她操控着丝带瞄准了炭治郎悬空的臀部,开始用前端的绒毛刮挠着臀瓣。
“唔嗯嗯!呜呼呼呼!” 臀部的痒感并不让炭治郎感到多么难受,但是那绒毛一边刮挠着
,一边不断的靠近菊部,先前被欺负着那里的不好回忆涌上心头。。随后,菊周围的嫩肉传来了被刮挠的刺痒感,炭治郎瞳孔收紧,唔唔直叫唤的摇头,提起腰身但四肢又被拉扯着把他按了回去,然后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唔嗯!!” 丝带汇聚成的条状物一下戳了进去,这感觉酥麻之后就是酸爽,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收紧臀部却夹的更紧,让那感觉强烈的窜过四肢百骸,这一挺也让棒棒狠狠的贯穿进无一郎白皙小脚夹紧的足穴中,龟头瞬间感受到了少年冒着足汗的软嫩足肉温润紧致的摩擦,从头到根部。随后,无一郎先是在堕姬一双大脚的反复揉搓下喷洒出了精液,而炭治郎则是慢了一会,他被钻着足心颤抖着左右摩擦着无一郎的脚,又被反复戳中后方身体一上一下的被迫抽送着夹着棒棒的嫩足,最后才咬紧袜子发出低吼,不情不愿的冒出了精液。
“哼哼,第一次还算可以,但我说过的,没有同步完成,是要受罚的吧?” 堕姬从身后抱住了还在喘气的无一郎,随后他的双足被丝带缠着吊起,一双摩擦的嫩红的小脚还挂着来着炭治郎的黏糊糊的战利品。接着几条触须靠近了这双脚,无一郎明显的有些慌乱,扭动着被堕姬抱着的身子,双脚蜷缩着脚趾,然后就被触须内部伸出的舌头,“哧溜”一下的从双脚的脚跟舔过足心,舌尖按压着前脚掌然后钻进脚趾缝,把脚趾舔的张开脚趾后仰。“唔嘻!噗哈哈哈哈!” 无一郎的一双软嫩的小汗脚被舌头舔的欢快的跳动着,红嫩的脚丫上下抖动,想躲避着舌头舔脚心带来的湿热痒感,舌尖则是紧追不放,舔着柔软的足心,舌头按压着前脚掌软肉摩擦,钻进脚趾缝用舌尖来回挑逗。“唔嗯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无一郎扭着身子颤抖着,下身慢慢的再次勃起,然后被堕姬一只手握住,手掌慢慢揉搓,大拇指按压着龟头揉捏。无一郎一下子就发出了呻吟,昂着头身子向前挺,开始索取着更多快感。
此时的炭治郎腹部和棒棒上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堕姬则是漫不经心的伸出了双足,踩在了他的腹部,而他足底和后方的刺激也没停下,尤其是菊内的那一条丝带,往里钻的时候和往外拔的时候还会旋转,柔软的绒毛刺激着敏感脆弱的内壁,痒感像是电流一样催促着棒棒颤抖着再度勃起。“唔!!唔唔唔唔!” 炭治郎又感受到了棒棒上的感觉,这次堕姬的双足带来的快感要强烈的多,她只是漫不经心的用双足轻轻搭在棒棒根部,大脚趾和二脚趾交叉卡着,然后上下搓揉。脚趾之间的温度和足汗混合成了一个湿热润滑的环境,并且交叉的脚趾开始卡着棒棒圆润的蘑菇头不断刮擦着边缘,脚趾按压着龟头,然后炭治郎足底的丝带钻头再度狠戳着足心,又让菊内的那条丝带加快进出速度,“唔咿哦哦哦哦!” 炭治郎的双手紧紧握拳,绷紧大腿腰腹弹起,身上的刺激痒感汇聚成快感就想要喷发出来。
进入了状态的无一郎也很快便要坚持不住,堕姬的手法十分熟练,她眯眼笑着看着眼神迷离的无一郎,一只手攥住他的棒棒上下揉搓,另一只手手掌笼罩着龟头,像是在打磨一颗圆钝玉石一样的转动手掌,手掌的纹路摩擦着表皮,
隆起的手掌软肉抚摸着前端,快感让无一郎在被舔脚痒的大笑时,还时不时的发出呻吟。而少年的双足已经被触须包围,那些触须还有着牙齿,围绕着无一郎的一双嫩足轻轻啃咬,少年的脚丫被牙齿刮擦按压的更加红润,舌头则是在软嫩的足底来回舔着。这一次,依旧是无一郎先拿下了一局,他被舌头舔着足底,在堕姬把盖着龟头的手挪开时,他的精液被手一股一股的撸了出来,又喷洒在了炭治郎的小腹上。炭治郎自己则是被堕姬的脚趾环绕着揉搓蘑菇头,这次的精液释放的多了一些,盖在了堕姬的脚背上,被她甩了甩脚弄到了炭治郎的大腿上。又是一次释放,炭治郎喘着气,但身上的痒感依旧没停,他瞥了一眼堕姬意犹未尽带着些疯笑的表情,无奈的重重的躺了下来,这个鬼不玩够,是不会放过他和无一郎的。。
痒之呼吸法--伍之形:反击直至黎明
在被迫享受了来自于柱们的服务后,炭治郎的下体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这期间对他的挠痒也依旧不停,如今他已经感觉自己更加敏感了,被挠脚心的时候已经忍不了几秒就会大笑着挣扎。此刻,炭治郎又在接受着挠脚心的酷刑,他的身体被一只只黑手牢牢按住,摇着脑袋,不断的大笑着,一双脚已经被挠的泛红,前后摇晃不停的试图摆脱被指甲抓挠的痒感。炭治郎停止了无谓的咆哮和一切语言,他晃动的脑袋不断撞击着后方的木板,这是他唯一被允许的发泄方式,但那些鬼并没察觉到,他的撞击是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身后的木质横梁。
“咚,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是他记得在鬼杀队训练时,大家商量的暗号,遇险求救用的,炭治郎充分发挥了,身为“头柱”,头铁的能力,他知道,新一轮的榨精又要来了,因为在不断的挠脚心刺激下,他下身又感到了力量,如果这时候有人救他们的话。。只是依旧无人回应,周围还是笑声和尖叫呻吟,犹如魔窟。
这一次,炭治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最担心的人,他的妹妹祢豆子被带到了他的面前,从一个箱子鬼的身体里丢了出来,然后被几双鬼手按着强行坐在了炭治郎的身前。“祢。。祢豆子,你还好吗。。” 炭治郎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但他看着祢豆子满眼愤怒,他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发现,那些鬼手按着身为鬼的祢豆子有些吃力。“听,听话,就当和我玩游戏。” 黑箱在一旁怪笑,祢豆子淡粉色的水灵灵大眼睛怒气消散了几分,安静下来后,试探的用双足戳了戳炭治郎的棒棒。“唔。。” 炭治郎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哪怕是用脚,那双小巧可爱的白皙玉足只给炭治郎带来了片刻柔嫩温暖的触摸,炭治郎就扭动着躲开了。
见炭治郎不配合,那些鬼手一下按住了炭治郎,开始挠他的脚底和腰腹,炭治郎大笑着挣扎,下身不受控制的更加坚挺,祢豆子则是收回了脚,皱着眉头愤怒的呜咽,看着哥哥痛苦挣扎的模样,眼里冒出了泪水。同时那些鬼手也开始挠着祢豆子的身子,刮挠她的大腿和腰身,按着她的双足去碰炭治郎的棒棒,祢豆子眼睛愤怒的冒红光,唔唔直叫,双腿不断的发力反抗,挥舞着拳头拉扯着鬼手。
她看着哥哥的身体,布满了被抓挠的红痕,表情很痛苦,那笑声毫无开心,还伴随着哀嚎。。但炭治郎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焦急和信任。这一刻,她脑海中突然闪过母亲温柔的脸庞,耳边回响起母亲教她穿和服时说过的话:“祢豆子,要保护好哥哥和大家哦。”
祢豆子。。要保护哥哥。
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祢豆子的血管中炸开,祢豆子的体型变的大了一些,娇小女孩变成了高挑一些的少女,四肢还多了些肌肉,被血红色的雾气包裹。“祢豆子!!!” 炭治郎的呐喊里充满了鼓励和期望,让祢豆子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原本压制着祢豆子的鬼手逐渐落入下风,紫红色的纹路如同荆棘般爬满了少女原本白皙的皮肤,眼瞳瞬间化为璀璨的金红色,头上还长出了角,她猛地张口,那根封印用的竹衔“咔嚓”一声被咬成了碎片!随后她双手猛的一扯,上身的鬼手被瞬间扯断,爆
发出的力量让她恢复了行动能力,怒视着周围,那黑箱鬼被杀气吓得瞬间跑没了影子。但祢豆子还是虚弱的有些摇摇欲坠,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身下的炭治郎。
“嗷!!祢豆。。子儿。。” 炭治郎嘴角抽搐,妹妹这一脚不偏不倚,脚跟拍蛋,脚掌压龙,虽然温热柔软,但疼也是疼的钻心。“啊。。”祢豆子愤怒的僵硬在了原地,小心翼翼地挪开了脚,然后跪了下来,炭治郎流着汗笑了笑,抬手咬破了拇指,送到了祢豆子嘴边。祢豆子本能的想要回避血液的诱惑,但是炭治郎快速的让温热的几滴血涌入了她的喉咙,然后带着对妹妹的绝对信任,抱住了祢豆子。哪怕只有几滴血液,也给予鬼足够的力量,祢豆子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猛地一颤,周身气息更加强烈,眼里出现的是一种清醒的,燃烧的战意。炭治郎松开了怀抱,欣喜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去赌,他相信祢豆子,哪怕吸了血液,也不会迷失自我,因为他们是家人。。
“祢豆子,先去救蝴蝶忍小姐和香奈乎!” 炭治郎知道时间紧迫,要在那些上弦鬼出手之前,救下更多的人,他首先就想到给他传递了信息的蝴蝶忍。祢豆子重重地点头,虽然黑箱一直带着她折磨她的足底,但到处乱跑,她早已将路线刻在脑海里,她双脚一蹬,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流星,瞬间撞碎了挡路的木门,顺带创飞了几只鬼。发现有人跑了出来,几只小鬼立马围了上去,但祢豆子甚至没有回头,她的血鬼术,爆血瞬间发动,她周身环绕的血液给她的身体提供了强大的力量。这些小鬼靠近的瞬间,祢豆子“轰”地蹬地,如同炮弹飞出,挡路的鬼都给撞击的飞的到处都是。祢豆子像一头猛虎,她的速度极快,走廊里的烛火被她带起的拳风压得向后疯狂摇摆,映照出她那布满纹路、却坚毅无比的侧脸。同时,托祢豆子的帮助,一些鬼杀队的剑士也得以脱困,他们看到鬼化的祢豆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喊着“帮助炭治郎的妹妹!” ,冲上去和那些鬼展开了肉搏,而其中一个黑色短发少年,则有些犹豫,直到有人喊了一声:“村田,帮忙啊 !” 才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同时,牢房内的甘露寺蜜璃原本瘫软着被锁链束缚着,头发凌乱,呼吸都很微弱,看起来已是挠的虚
弱不堪,已经是强弩之末。外面发生了骚乱,几个负责看守的下级鬼见祢豆子暴走,好几个战利品脱困,吵闹着拿起武器加入了战斗,只留下一个独眼鬼在原地盯着蜜璃。就在那鬼伸懒腰,转个头的瞬间,蜜璃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猛地起身,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一撑而起,被挠的通红的双足一下就给那个独眼鬼踹的“嗷!!”一嗓子,飞到了牢房外面。蜜璃起身,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挽起胳膊,拍了拍白白肌肤下的肌肉,她装晕,猛吃储存的力量,终于是派上了用,她也可以出一份力了。她刚想把鞋袜穿上,看了看那双湿漉漉的长棉袜,依然潮湿,散发着淡淡的汗酸味,但是因为水分有着一定的分量,蜜璃立刻抓起袜子在手中一拧,打了个死结,连接成了一条韧性十足的布绳。紧接着,她灌注了全身仅存的肌肉力量,那湿透的袜子在空中舞成了一道粉色的残影,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独眼鬼的脖颈上。
“啪!”这一击并未切断脖子,却打得鬼眼冒金星,顺势缠住了对方的咽喉,用力一勒!飞扑回来的独眼鬼半路坠机,摔断了脖子,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喝呀!” 甘露寺蜜璃很快加入了战斗,她的恋之呼吸法靠着手中袜子组成的布绳发动,形如鬼魅,快速且势大力沉,被打中的鬼都节节败退,帮了不少鬼杀队的队员。“伊黑先生。。” 蜜璃露出了笑容,这份来自伊黑小芭内的礼物,再次给了蜜璃支持,随后,她又听到了那阵奔跑声,她抬起手,紧盯前方,站稳了身子。“啊啊啊糟糕糟糕要死要死滚开滚开!” 黑箱一路狂奔,一路上礼貌的创飞所有挡路的鬼还有人,它的身后,是紧追不舍的祢豆子,它好不容易拉来了一点距离,就被蜜璃一击打中双腿,脸贴地面的划出去一段距离。“哼!让你欺负祢豆子!还把人家的箱子弄成这样!祢豆子!你没事太好啦!” 蜜璃一把抱住祢豆子,然后又立马松开,因为她发现祢豆子很烫,也很急的样子,只是对着蜜璃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地面就跑开了。
“哎怎么急急忙忙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蜜璃反应有些迟钝,并没有发现祢豆子鬼化了,但她看到了黑箱跌倒后散落一地的日轮刀。。黑箱撑着地面,才爬起来一点,就看到了一群鬼杀队的剑士拿着日轮刀将其包围,随后便被一通呼吸法乱砍成了粉末。随后,鬼杀队员们开始了营救,以及和鬼的战斗,但他们还是很虚弱,局面一时有些僵持。与此同时,蜜璃迅速找到了独属于她的日轮刀,然后抄起旁边散落的日轮刀,借着惯性,将刀身甩向远处赶路的祢豆子,祢豆子在接住后,按着回忆,拿出了蝴蝶忍那把特殊的日轮刀。“大家!坚持住!” 有了恋柱的支撑,还有武器,鬼杀队剑士们爆发出了强烈的战意,与那些小鬼,还有四处挥舞的鬼手战在了一起。
而在七彩琉璃大殿之中,童磨已经听到了外面的骚动,但他似乎并不着急,反而像是在听一场有趣的戏剧。“哎呀呀,真是热闹呢。”童磨感叹道,眨眨眼睛望着外面,然后又淡淡说道:“倒也不错,让他们活动活动身子,不过,也该适可而止。” 眼看着童磨要出手,蝴蝶忍强忍着屈辱感和违心
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带着讨好的笑容,献媚的说到:“童磨大人,何必为了这些,蝼蚁,打扰了您的雅兴?今天我这双白嫩的小脚,感觉更敏感了,你要试试,我今天的笑声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张开雪白的脚趾,这让童磨回头看到的时候,瞬间就完全转过了身。与此同时,香奈乎趴到了蝴蝶忍身边,虽然没说任何话,但是红润的小脚紧挨着蝴蝶忍翩翩起舞的白皙玉足,像是花朵依靠着白蝶。“嚯哦?” 童磨眨眨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朝前走了几步。
随后,香奈惠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光芒,她也挪动身体,跪坐在香奈乎脚边,然后转身躺下,抱起双腿,把双足展示出来。她抬起头,对着童磨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声音轻柔的说到:“大人,我们想要快乐。” 童磨低头看着这三个女人,又看了看门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太有趣了!你们觉得,是希望来了吗?啊哈哈哈哈。。没事,就陪你们玩会儿吧。”他故意没有动,也没有下令让其他上弦介入,他沉浸在这场由自己导演的戏剧中。他弯下腰,把脸靠近香奈乎的一双嫩足,用舌头舔的少女娇笑连连,然后双手一只挠着蝴蝶忍的一双白皙玉足,另一只手挠着香奈惠一双修长纤瘦美足,三位的笑声宛如合唱,跃动的玉足仿佛共舞,让童磨陶醉其中,不再过问外面的事情。
外面的喧嚣越来越近,童磨的屋内却充满了诡异的欢声笑语,三位女士的足香环绕,笑的欢快,哪怕童磨知道,她们的尊重和献媚都是装的,但他也乐在其中,何况,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有东西在呼吸。。” 香奈乎在心里默念,她被足底湿热的痒感弄的下身酥麻燥热,脑袋昏昏沉沉,但她的双眼却看的透彻,那感觉就像跨越了空间的屏障,进入了洞察万象的“通透世界”。她看到的是藏在墙板后面的一个陶罐,陶罐里伸出了无数条黑色的触须,连接着各处,但随后,童磨的舌头又钻进了她的脚趾,将她的观察强行打断。
香奈乎身旁的蝴蝶忍和香奈惠都已经气喘吁吁,而这份临时拼凑出来的虚伪祥和,随着一道燃血身影的闯入而崩坏,祢豆子浑身包裹着血气和热气,金色的瞳孔狠狠的盯着童磨,童磨则是轻蔑的笑了笑,摇着扇子释放出寒气针锋相对。“祢豆子!” 香奈乎忍着双腿酥麻的感觉,为了这唯一的机会强撑着爬起,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枚硬币,投掷在了那块墙板上面,立即大喊道:“攻击那里!快!” 。祢豆子低吼一声,她没有去想理由,身体腾空快速的冲向了那面墙板,“咔嚓!”一脚踹的木屑横飞,同时还爆出了陶瓷碎片和大量的黑雾,紧接着,一个布满眼球纹路的陶罐碎裂,随后,原本笼罩在整个空间各处的,压制众人的鬼手消失,众人的感知能力也恢复了正常。
“啊!我的收藏!”天花板上传来玉壶愤怒的尖叫,但他刚一落地,就差点被祢豆子一脚踹飞,它圆滚滚的滚到了童磨脚边,露出了脑袋,愤怒的扭曲着。看完了戏的童磨终于收敛了一些那作呕的笑容:“哦?破了呢,不过,这并不影响你们的结局哦。” 他的身前,是拿着刀怒目而视的蝴蝶忍,和扛着香奈
乎的祢豆子,虚弱的反抗,甚至让童磨有些提不起兴趣,他让玉壶去解决掉外面的那些俘虏,而他则要亲自出手,把自己的收藏品看管好。蝴蝶忍率先出手,身形轻盈快速,“蜂牙之物,真靡!” 涂满剧毒的紫色锋刃如同一道紫闪电,力道汇聚刀尖,直刺童磨的咽喉!然而童磨则是微微侧身避开要害,“没用的哦。” 童磨轻松地随意一挥,寒气翻滚,瞬间把蝴蝶忍掀飞了出去,刀都脱手,她仅存的体力只够完成这一击,她艰难的起身,去看到童磨的伤口快速的愈合,毒素像是雨滴坠入湖泊,毫无反应。
童磨的皮肤表面蒸腾起淡淡的紫色毒雾,然后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紫藤花毒?比你们脚上的味道更浓郁一点,不好吃呢。”话音未落,童磨挥舞手中扇子,一股极寒的冻气瞬间以他为中心爆发!“血鬼术·莲叶冰!”无数晶莹剔透的冰莲凭空绽放,每一片莲叶都锋利如刀,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咳咳!别呼吸!” 蝴蝶忍,香奈乎还有祢豆子都感觉呼吸一窒,肺部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剧痛,动作瞬间迟缓。祢豆子虽然体质特殊,但也被这股寒气逼得连连后退,脚上都被冻结了一层冰霜,将她的血鬼术压住了部分。“先走!” 蝴蝶忍瞬间点醒了祢豆子,后者顺手也扛起蝴蝶忍,朝后跳开一大段距离,离开了那寒气环绕的房间,同时,一些鬼杀队的队员也纷纷赶到,准备一同对敌。
另一边,玉壶那个鬼手陶罐破损后,所有人都脱离了束缚,开始会和和寻找出路,炭治郎一顿翻找,找到了刀匠给他打造的新日轮刀,还有其他人给他找到的刀镡,炭治郎拿着这块橘红色,火焰形状的护手部件,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热情大笑着的炼狱杏寿郎。炭治郎紧握了一会,感受到了那股意志,然后放入了衣兜内,站起来的时候,遇到了神情有些恍惚,但已经加入战斗的时透无一郎。炭治郎急忙上前,有些奇怪的问到:“那个鬼,不在吗?” 时透无一郎微微昂头思考了一下,才解释了他那里的情况。原来是那些“残花”,挡住了堕姬,还放走了无一郎,那些原本应该听从号令的行尸走肉,发了疯一样扑向了堕姬,凭借着生前无尽的怨恨和对堕姬刻骨的仇恨,死死抱住堕姬的身子,哪怕被堕姬轻易地撕成碎片,也要用残破的身躯去阻挡她的步伐,也因此,她没有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只感觉五味杂陈,握紧日轮刀,下定决心要和大家一起出去,这时候,玉壶则是悄悄来到了屋檐上,它狞笑着举着两个陶罐,顺便冲着正在拼命战斗的响凯喊道:“喂,你这家伙,发动你那血鬼术啊,把这些家伙聚到一起,好让在下一次杀个干净,咿嘻嘻嘻嘻。”而随后,玉壶身边刀光如织,如暮云般遮蔽了视线,下一秒,无一郎就出现在了它身后,日轮刀连续挥舞。“什么!” 玉壶连忙躲进壶中,然后转移位置,身上的壶随后裂开,它难以置信的怒吼着:“你这小鬼,怎么还有这样的体力!” 无一郎起身,呼出一口气,他也感觉身体虚弱,因此他每一击都要做到有把握击杀才行,随后他淡淡地说道:“是你们这些鬼,不行。” 玉壶愣了一下,随后面目狰狞的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老子要
宰了你。”
另一侧,炭治郎本想去支援,但是其他剑士大喊道:“炭治郎!先杀这个鬼!他会转变房间!” 炭治郎立刻反应过来,是被复活的响凯,他的血鬼术能让房间天旋地转,绝对不能让他得手!炭治郎怒吼一声,冲向了被众人抱着胳膊压制住的响凯,全力一记,“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巨大的水车漩涡将响凯的头部斩落,这个鬼想回到下弦的期盼,也随之一起消失。炭治郎看着这个曾经的敌人,眼里又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但一股寒气袭来,他感到了强大的敌人在不断靠近,“是,那个上弦贰。。”他转过头,看到在寒气侵袭下不断奔逃的蝴蝶忍,香奈乎和祢豆子,身后那鬼影穷追不舍,手中的冰莲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刺骨的寒意步步紧逼,上前阻拦的鬼杀队人员要么被冻住难以呼吸或行动,要么就被随手一斩,倒地不起。
然而这些队员并不畏惧,他们握着日轮刀上前阻拦,炭治郎急忙叫大家一起撤退,却被一个少年拦着,然后说到:“炭治郎,柱还有你,平常对我们很好,最危险的任务都是你们做了,这次换我们保护你们。” 炭治郎看了一下,震惊的说到:“村田?你,你被抓来多久了?你还好吗?”
村田挠了挠后脑,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就有一次被卡在了木板里,然后脚上有着奇怪的感觉,啊,炭治郎,你怎么表情怪怪的?” 炭治郎眯着眼睛满头黑线,他万万没想到,那次猜脚游戏第一个就让他栽了的,居然是村田。而童磨步步紧逼,炭治郎来不及思考,上前带着撤退的几人,然后对村田喊道:“这是上弦贰的鬼!别逞强!” 村田闻言僵硬在原地,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自己,“我,我打上二?”
同时到来的,还有甘露寺蜜璃,但她这里也不乐观,在锻刀村遇到的上弦鬼,半天狗的四个分身,将众人围拢,玉壶那边无一郎暂时没法应对,也退了回来。众人都不得不做好拼命的准备,童磨从正从后方缓步逼近,他身上的冰晶尚未散去,但那双七彩的眼瞳中已经透出了真实的怒意,他没想到这群蝼蚁聚在一起,还挺难缠。童磨轻笑,指尖凝结出新的冰棱,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衣角,是香奈惠。她消瘦的身影孤单的站在童磨身后,那双空洞已久的眼眸里,流露出了清晰的决绝。
“忍,香奈乎,带大家走。”香奈惠的声音嘶哑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你们很棒,要好好活下去。”不等蝴蝶忍和香奈乎反应过来,香奈惠猛地扯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铁环,倒刺让鲜血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花,凄惨的美丽中,混杂着紫藤花剧毒。香奈惠咳着鲜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那些血液附着在童磨的身体表面,童磨则是淡淡的笑着,轻轻摸着香奈惠的头,摇了摇头感到淡淡的惋惜。然而童磨并不知道,这次的毒是随后的导火线,将蝴蝶忍之前的毒,脚上的毒素,汇聚在童磨身体细胞内的海量紫藤花毒,如同引爆了火药桶一般,从一次性强行激发!童磨猝不及防,身体表面瞬间冒出大量紫黑色的毒雾,动作完全凝滞,他没有发出怒吼,但是第一次失去了笑容,狰狞的面孔上不看了紫黑色的血管,手指恶
狠狠地插入了香奈惠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怀里。
“姐姐!不要!!” 蝴蝶忍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冲上去,却被其他人死死抱住,香奈乎深感无力,只能默默流泪。众人凝重的看着这位前辈,用尽最后的力气,双臂如同最坚韧的蚕茧,死死缠住了童磨的身躯,她残留着淡淡的笑容,眼里的神采快速的消散,如同蝴蝶耗尽了所有光彩,退化成了最初的蛹,甘愿成为封印恶徒的茧。
“快走!” 众人知道此刻没时间伤感,这里的紫藤花毒素浓到连人类都会被影响,也没法对童磨完成补刀,蜜璃和炭治郎强行拖着崩溃的蝴蝶忍,和无一郎继续突围,但是,情况依旧糟糕。半天狗的四个分身就战力不足,风与雷交加,近战也难缠,好不容易打倒了又复活了过来;玉壶则是怪笑着喷洒着大量的触须和毒鱼,光是应对,虚弱的柱们就已经深感疲惫,即使童磨被困住了,死亡的阴影也再次笼罩。
“该,该怎么办,怎么办?” 炭治郎焦急的呼吸着,所有人都在慢慢后退靠拢,一旦退无可退,就只能拼死一博了。。“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
然而,比死亡先来临的,是一阵伴随着地动山摇的“突突突突突”的声音。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怒喝,伴随着恐怖的怪力,无数的碎石和烟尘,直接从头顶炸开!
烟雾散去,一道巨大的身影如同怒目金刚般屹立在众人身前,悲鸣屿行冥,被称为当代最强的岩柱,手持巨大的流星锤,周身散发着如山岳般厚重的压迫感。他落地的一瞬,手中的流星锤横扫而出,带着破空的梵音,直接将半天狗的四个分身连同玉壶的陶土怪物一并砸的粉碎。
“在下及时赶到了,诸位,退到我身后!”行冥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他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场的气场,那是一种绝对力量带来的安全感,但也给众人吓得瑟瑟发抖,一座山忽然砸在身前,还顺手砸飞了两个上弦。。“行,行冥先生,没喊呼吸法吧?” “对,所以说,他可能真的纯力气大,不会呼吸法?” 岩柱身形停顿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忘了忘了。”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道狂暴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切入战场,“哈哈哈哈哈,受死吧!你们这帮杂碎!” 风柱,不死川实弥,他手中的日轮刀挥舞出成片绿色的风暴,包围着众人的那些小鬼瞬间变成了碎块“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从碎屑和碎石堆里站起来的半天狗的四个分身,爬起来的玉壶,再也无法嚣张。
“哟!小鬼!你这铁脑袋,倒是很有用嘛!” 实弥瞥了一眼炭治郎,虽然语气暴躁,但眼眸里满是肯定和赞许,接着他又看了一圈,“哈哈哈很好,都在呢!嗯?蝴蝶忍怎么了?” 岩柱和察觉到了蝴蝶忍和香奈乎极度悲伤的情绪,伸出手,触摸到了那件彩色的染血羽织。
这时候他才知道,他曾经救回来的女孩没有死,但现在她完成了最后的守护,两行泪从他的眼中流出,行冥轻轻地双手合十,将铁链缠绕在臂腕上,低沉的说到:“主公交代我等快去快回,但,诛杀完恶鬼再退也不迟。” 不死川实弥则是浑身肌肉青筋暴起,举起日轮刀满含杀气的说
到:“妈的废什么话,老子要把这些鬼全都砍死!”
不死川实弥的刀风一马当先,几乎要把整个地下空间的空气撕碎,“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碧绿色刀光卷着碎石,袭向半天狗的四个分身,四个分身则是重组,变成了更强的形态,“吾乃,憎珀天!” 四周的木头组成了几条张牙舞爪的木龙,虽然被剑风砍断,但又立刻重新蠕动,再次拼成了张牙舞爪的木龙,并且喷毒雾,释放雷电。“得去支援!” 甘露寺蜜璃握紧了剑,众人完全不清楚这个鬼的能力,目前只猜测除了这些自然的能力,还有极其顽强的生命力,这个鬼绝对会成为撤退路上的阻碍!蜜璃咬着牙,腾空转身,粉色剑光如同一道琉璃光,“恋之呼吸,贰之型!繁缕!”她的剑化作坚韧的丝带牵扯着木龙的触手,给其他队员争取着躲避的空间。
“祢豆子!我们也上 !” 炭治郎和祢豆子也一同加入, 但是木龙也只是被压制住了,依旧在不断的重生。“哈啊?妈的!怎么有这么难缠的鬼!风。。我砍死你!” 不死川实弥干脆不喊呼吸法了,有那时间,他已经连续斩出十几刀了。“在本体。”香奈乎的声音很轻,却让炭治郎立刻停下,她看着香奈乎,香奈乎则说炭治郎也能感受得到的。那四条张牙舞爪的分身不过是傀儡,真正的本体“怯鬼”正缩在憎珀天木龙的阴影里,缩成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团,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炭治郎猛的睁开眼,攥紧了日轮刀,最后一口底气沉进丹田,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力量,发动火之神神乐,刀身瞬间腾起暗红的热气,“大家!帮我挡一下!炭治郎吼着冲了出去,他的身形直冲目标,怯鬼惊恐地抬起头,慌忙让木龙去挡,但是被风柱和恋柱牵制住,它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暗红的刀刃已经劈开了它的脖子。“嗤——”没有多余的挣扎,憎珀天瞬间化作飞灰,木龙也“咔嚓”一声碎成满地残渣。炭治郎脱力地跪在地上,被祢豆子一把扶住,但好在,他们顺利解决了一个难缠的敌人。
另一边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手中的流星锤不断砸碎着玉壶的陶壳,却猛地顿住——玉壶的身后突然炸开无数陶罐,但是玉壶去不和他正面对抗,它四处穿梭,躲在鬼杀队队员身后,发出尖锐的嘲笑:“哈哈哈哈!你敢砸下来,这些人都要给我陪葬!”行冥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瞳里满是怒意,却也很冷静,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时透无一郎站在他身侧,脸色白得像纸,说话还有些软绵绵的,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却清亮着:“让我来,行冥先生先带大家离开吧,这里狭小,不适合你发挥。”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行冥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这些陶罐,碎的时候声音很难听,没什么好炫耀的。”玉壶的嘲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一次的被这个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小鬼贬得一文不值,顿时气得陶壳都涨红了:“小杂种!你懂什么!我要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藏品!!你个被挠痒榨汁弄的屁滚尿流的家伙!” 话音未落,无一郎的身影已经动了。他没有用大开大合的招式,“叁之型,霞散日光晕。” 无数残影在玉壶周围散开,真假难辨的
身影晃得玉壶的眼球疯狂转动,连陶壳上的纹路都开始错位。玉壶怒吼着挥出陶刺,却全都刺在了残影上,气得他尖叫连连。无一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玉壶的身后,他精准地抓住了玉壶转身的刹那空档,“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帐。”漫天的霞雾瞬间笼罩了玉壶的视线,等他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日轮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咔嚓。” 陶壳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玉壶的头颅滚落在地之前,又被无数刀光砍成了粉末。无一郎晃了一下,被行冥一把扶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抖的手指,轻声说:“解决了。” 行冥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的问到:“它说的那些话,挠痒。。是什么意思?” 无一郎一阵咳嗽,把脸撇到了一旁,“不能告诉你。”
众人刚抬着伤员往地面撤离,突然身后的地道深处突然传了童磨的声音,虽然有些变了调却仍强撑优雅的声音,像裂开的瓷器在摩擦:“跑什么呢,诸位,你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他原本精致的的脸此刻已经不成样子,紫黑色的毒斑顺着下颌爬满脸颊,溃烂的皮肤下还渗着混了紫藤花汁的毒血,飘逸的袍角被腐蚀得破破烂烂,连那双总是含着假笑的眼都充血发红,可偏偏还要扯着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他的声音里压不住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可他面前的,是一众鬼杀队的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给他骂死,气到低吼的童磨抬手想放血鬼术,胳膊都抖得厉害,可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蓝色的身影,势头迅猛,如同炮弹般砸进地面。
来者拳风裹着凌厉的杀意,结结实实的轰在了童磨的后脑勺上,“砰”的一声闷响,童磨整个人屁股朝天的趴在了地上。猗窝座甩了甩手腕,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屑,他瞥了一眼眼前鬼杀队的众人,带着不羁的笑容说到:“今日不与尔等纠缠,等你们养好伤,弱者,不配死在我拳下。”说完,他转身扫过炭治郎,感叹对方生命力顽强,期待又玩味的笑了笑丢下一句“后会有期”,拖着童磨的一条腿,消失在了地道深处。
【日后谈】
隐队将一众伤员接回后,分派了更多人手进行疗养,清晨的总部被晨雾裹着,檐下的风铃晃出细碎的响,混着药香飘满整个院子,这样的松弛,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屋内的垫子上,炭治郎正在享受透过窗子的第一缕晨光,手上正握着着香奈乎的脚踝,少女的足心已经恢复的很好,带着新鲜的芬芳,还有羞涩的红润。“还,还难受吗?” 炭治郎小心翼翼的问到,指尖的触感满是少女足底的温暖柔软,他力道放得很轻,每按一下都要抬头看香奈乎的脸色。香奈乎绷着的脚趾慢慢松开,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不难受了,你呢?”香奈乎微笑着,雪白的小脚用脚背轻轻摩擦了一下炭治郎的裤子,少年的脸立马羞涩的红了起来。“哼哼,不过今天还要训练,等晚上吧。” 炭治郎赶紧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团粉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祢豆子扒着炭治郎的胳膊,轻轻锤了哥哥几拳,看上去气鼓鼓的,“哎呀,你的妹妹吃醋了。” 炭治郎被香奈乎说的尴尬笑了笑,揉了揉祢豆子的头发,香奈乎则是趁机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妹妹的脚心,然后划了一下足心。祢豆
子痒的立马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和香奈乎打闹了起,“啊,真好啊。。” 炭治郎刚端起茶杯,就被不知道是谁的小巧玉足一脚踹翻,他叹了口气,也加入了挠痒大混战。
另一处的道场里,无一郎正皱着眉坐在冷板凳上,他的身子被几个鬼杀队的队员按住了,“那个,我真的不需要这样的,特训。。” 表面上这么说,但当队员的手指考试靠近无一郎的双足,少年还是紧张的蜷缩起了脚趾。“那可不行,还记得那个鬼说的话吗?一被挠痒就。。” “住口。不,不许说。” 无一郎的脸蛋红了起来,脚底的痒感也传了过来,少年颤抖着嘴唇,闭起眼睛晃动着脚掌,但随后,他的腋下和腰部也同时被挠,一下子笑了出来。“无一郎的脚脚很软很好看呢,笑起来更可爱了,哎嘿嘿嘿。。” 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都积极的帮助时透无一郎训练,少年则是一边大笑着一边在想,难道是平常对他们太严格,被借机报复了吗。。
院子另一头的廊下,伊黑小芭内正靠在柱子上和甘露寺蜜璃坐在一起,蜜璃把脚伸到他眼前,脚上穿的正是一双崭新的粉绿袜子,“伊黑先生!你看我的脚好啦!还有,谢谢你的礼物哦!”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很不好,赶紧捂住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把脚挪开。“我,我只是想谢谢你,抱歉。。” 伊黑呼出一口气,耳尖微红,但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但一低头,又看到了蜜璃脱下了一双袜子,那双散发着温热,看起来肉乎乎的雪白裸足,还有大腿让伊黑小芭内差点喷鼻血,他握紧了衣角,镇定的问到:“甘露寺,你,你在干什么?” 蜜璃则是眨眨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到:“就是感觉,在您身边我很安心,而且,被挠痒痒,也不是那么糟糕。” 蜜璃随后羞涩的笑着,把一双蜜桃一般温软的裸足放在了不敢动弹的伊黑小芭内腿上,似乎是在让对方试试。“这这,这不合适,蜜璃。。”嘴上拒绝,但伊黑小芭内的双手根本不受控制,轻轻的摸上了蜜璃的玉足,很快,院子里边传来了她的娇笑。
鬼杀队内的实验室窗户关得严实,蝴蝶忍指尖握着着香奈惠那件羽织的衣角,面前的托盘里摆着毒液样本,朱世小姐推门进来,把一瓶刚提纯的紫藤花浓缩剂放在她手边:“忍小姐,这次的效力,会更强,对人生效的速度会慢点。。” 蝴蝶忍接过瓶子,指腹摩挲着,声音平静的说了声:“谢谢。”朱世小姐看到了她眼底烧着的火,那愤恨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这些鬼很强大,但并非不可战胜,蝴蝶忍咬了咬牙,打开了瓶塞。。哪怕不计代价,也要杀了那些鬼。。
之后,鬼杀队又安排了一次在游郭花街的行动,由音柱宇髓天元带着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先前往,蛇柱伊黑小芭内和水柱富冈义勇藏在附近随时支援。通过被关起来的几位鬼杀队员的推测,和手里的情报比较,他们正式确定了上弦陆之鬼就是花街的那位花魁。。当堕姬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踏入这片街区时就落入了圈套,四周空无一人,随后大战一触即发。音柱宇髓天元与伊之助还有我妻善逸奋战,逼出了藏在堕姬体内,真正的上弦陆,妓夫太郎,鏖
战到最后,确定对方再无任何底牌和支援后,才发出暗号,隐藏在暗处的水柱与蛇柱瞬间配合着三人将双鬼斩首。。此战虽然让音柱损失了一臂,但几日内连斩三个上弦,这无一是巨大的成就。
就在上弦陆双鬼头颅落地的那一刻,远在无限城深处的无惨,猛地睁开了那双血红的双眼。“死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炸开。半天狗,玉壶,堕姬。。连续三个上弦陨落!这不仅仅是损失,这是对他的挑衅,是对他权威的践踏!那个灶门炭治郎,那个鬼杀队,“啊啊啊啊!”无惨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恐怖的威压让整个无限城都在颤抖。“一群没用的废物!想出来的都什么东西!早该把这些家伙都杀了!”
无惨现在失去了耐心,他急了,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杀意,在整个无限城内回荡:“我现在就要把鬼杀队的总部,连同那座房子,一起碾成粉末!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