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番外 -- 痒之炼狱篇
“你先自己在这玩会儿,我过会儿,给你个惊喜,哈哈哈哈。。” 堕姬离开后,那些黄粉纹路相间的丝带靠近了蜜璃的身体,这让她想起了锻刀村的时候,立马充满了警惕,甚至龇牙咧嘴的呵斥这些东西退下,“去!去去!别,别靠近!” 。这些丝带毫不理会,不规则的前端戳在蜜璃的身上,然后上下摆动起来,像是硬物的尖端,产生了刺痒的感觉,又像是毛刷,刮挠出酥酥的痒感,痒的蜜璃浑身发抖,牙齿发颤。“唔唔咿咿咿。。好难受。。噗呼。。笑又笑不出来。。” 蜜璃的腋下,胸部,腰腹,这些敏感部位都被丝带刮挠着,像是小虫子叮咬,爬来爬去一样,蜜璃闭着嘴唇,颤抖着吸气,汗水顺着额头滚落,脸憋的越来越红。被挠的红温的身体排出了更多的香汗,娇嫩的肌肤甚至感觉到汗水从皮肤上经过,始终没被照顾到的大腿感觉到了潮湿的感觉,那双厚厚的绿色粉色长筒棉袜,正在吸收着蜜璃全身的汗液,而那些丝带其实就像是刷子,把汗液从雪白的肌肤上,刮挠到蜜璃的大腿那,让汗液在棉袜上累积。
漫长的丝带刮挠皮肤,让蜜璃感到头晕乎乎的,“唔咿咿咿。。什么时候能停啊。。而且腿上湿乎乎的,还好热。。” 蜜璃努力的想让自己分神,但是汗水源源不断的朝着大腿滚落,长筒棉袜与衣裙的交界处,袜口处已经让袜子的颜色因为汗水泡发,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深灰色,紧紧包裹着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这双袜子本是蜜璃最珍重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折磨的帮凶,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散发着持续的热感。这时,堕姬回到了这里,脸上满是笑容,她刚刚配合着那位大人,把炭治郎教训了一顿,脚底还残留着汗水,看了看蜜璃的双腿,笑着靠了过去。
“你,你干嘛!你不要靠过来!你要碰哪里?!” 蜜璃看着堕姬眯眼笑着,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伸出的双手,尖尖的指
甲还没碰到,但蜜璃已经感觉双腿发麻。堕姬伸出一只手,食指的指甲在蜜璃泛红挂着汗珠的大腿内侧左右刮挠了一下,“呜。。呜嗯。。!”蜜璃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闭紧了眼睛,努力的不去想,但只是两下,就让那激烈的痒感持续在腿间徘徊。蜜璃绷紧的大腿肌肉起不到任何作用,堕姬用她那长长的、坚硬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在蜜璃那被汗水加热,润滑到极度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刮搔。
“噗嘻。。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呀啊啊啊!” 蜜璃的声音带着波浪一样的颤抖,身体绷紧,又随着尖叫泄力,然后抖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堕姬那几根不断刮挠她大腿内侧的灵活指尖。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紧紧蜷缩,那双厚厚的的长袜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吸收汗水而绷紧,足部勾勒出了脚趾挣扎的轮廓,脚趾窝的平滑部位不长,能看出蜜璃的脚趾是圆润紧凑的挨着,像是一颗颗小青团。“真是废物呢,浑身上下都是无用的肌肉。” 堕姬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看着她人受苦,她感到非常的骄傲,然后她的指尖顺着蜜璃的大腿内侧,沿着长袜的边缘滑了进去,然后朝下脱,卷起来,厚厚的袜子卷压在了膝盖上方,更多的汗水朝着小腿上的袜子部位流淌。
“呀啊!!!” 蜜璃发出了一声尖叫,那种指尖直接触碰嫩肉的感觉,痒感并不是聚焦于一处,而是能扩散到大半个身子一样,难以忍受。一双大长腿疯狂地蹬踢着,带动着锁链哗啦作响,腿部的肌肤依然在吸收着从身子上方,被毛刷一样的丝带前端,刮挠下来的汗珠,汗水也让蜜璃的肌肤显得更加水润。袜子已经被脱掉了一半,蜜璃富有弹性软肉的大腿肉肉在挣扎下微微摇晃,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此时袜子卷成的厚圈压在膝盖下方,汗水依然在流淌,袜圈厚实吸足了香汗,往小腿压,留到脚踝,浸润滋养着袜子里保护着的玉足。堕姬还未放过蜜璃的大腿,她双手抱住丰润美腿两侧,一手抓挠外侧,一手抓挠内侧,激烈的痒感让大腿左右乱晃,花白软肉摇摆,然后再蜜璃的大笑声中,双手一起用指甲刮挠着双腿的前侧。“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我腿了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 蜜璃笑着尖叫着,她引以为豪的力气无法帮她摆脱锁链的束缚,摆脱双腿让她感到崩溃的痒感,“难道。。肌肉真的没用了吗?” ,大笑加上对自身能力的怀疑,泪珠开始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滴落到胸部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简直像是在牛叫一样啊,哈哈哈哈!” 堕姬挠的越发投入,痛苦的尖叫和哭喊让她感到愉悦,但这还不够,她要听到对方进一步的崩溃,哭喊着求饶。堕姬花白的双手快速的移动着手指,指尖尖锐的指甲都化为了残影,把蜜璃的大腿肌肤挠的从粉色变成了淡红色,还有数到划痕,接着,双手绕到了大腿后侧,一路抓挠着朝下刮。“啊嗯哈哈哈哈哈哈笑!笑不动了啊哈哈哈哈哈喘气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会儿哈哈哈哈!” 腿后侧的痒感激的蜜璃膝盖朝前,但腰腹的几道锁链限制住了她,雪白手臂不断的摆动,拉扯着束缚,蜜璃又是低头又是甩头,粉色绿色的发丝飞舞,像是甩出泪珠后,
残缺的彩虹。 挠着挠着,堕姬的手指发现了一处新的部位,膝盖窝,这里的触感像是腋窝,没有大腿肉肉那样饱满水润,但指甲可以在凹陷处扣挠,搭配着丝带尖戳着蜜璃的腋下一同刮挠,痒感甚至让蜜璃感到了一丝错乱。“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弄那里哈哈哈哈!” 蜜璃肉肉的大腿绷紧肌肉,但立马因为膝盖后的痒感泄了气,整个身体松弛的被锁链拉着,直到堕姬又停下了手。
然而停下并不意味着休息,堕姬只是把那双厚厚的长棉袜又朝下拉了一些,此时的袜子卷像两个面包圈,一粉一绿,卡在蜜璃的脚踝,汗水像是被榨出来的果汁,被袜子最后的部分收纳。红着脸喘着气的蜜璃感觉到了脚部的挤压感,脚趾蜷缩,一股黏腻的潮湿感伴随着燥热从脚尖传来,这么多汗在脚上,蜜璃的脸羞涩的发烫。此时,堕姬的双手从蜜璃花白的大腿抚摸着,捏了捏弹弹的小腿肚,用指尖刮挠着晶莹的汗珠,即使是女性。。的鬼,也被这样健康圆润的美好事物吸引,蜜璃只能咬着牙低着头,忍受着腿上的痒感。堕姬的手抚摸上了那双湿漉漉的袜脚,像是两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汗水的味道并不刺鼻,带着少女新鲜的体香,像花一样芬芳。“那么,休息结束了,是时候清理一下你这双骚蹄子了。” 堕姬的手来到了蜜璃的足底,手指甲抵在了绵软潮湿的袜足足底,然后刮挠了起来。
“嗯对,这里,还有这里?”堕姬坏笑着,双手齐出,一手抓住蜜璃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的指甲则精准地挠向了蜜璃那隔着袜子都显得格外敏感的脚心,一粉一绿两双袜足弯曲着脚趾,挤压着袜子前端的汗水,晃来晃去,堕姬的手指扣到脚趾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更加的湿润。“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蜜璃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的笑声变的更加动听,低着头想看一眼双足,眼前却白花花一片。。随后少女才恍然大悟,她丰满的胸部并不允许她看到自己的双足。
痒感又一次的停止,此时蜜璃身上的汗液已经差不多凝固了,蜜璃垂着头喘着气,抿了抿嘴唇,感觉又晕又累,还很渴,随后闭上眼睛,累了就得睡,也许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起来。。“哗啦啦”,锁链将蜜璃被束缚住的双足吊了起来,让她保持着一个臀部朝下坠落的姿势,被固定在空中。“啊啊啊!你又要干什么!坏蛋!!” 蜜璃白花花的乱蹬,双脚乱晃,堕姬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个柱体力这么好,她的手放在了那双湿乎乎的袜足上,有些不耐烦地加大了力度,用指甲勾住了袜子的纤维,狠狠地刮擦着脚掌,并且带着厌烦的问到:“你这母牛怎么怎么有劲?” 。
蜜璃一边笑,一边则是带着几分真诚的回答到:“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吃得多哈哈哈哈哈力气多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蜜璃脑子里也的确在想吃的东西,她消耗了很多体力,但她也想着,要存下更多力气,去救同伴,回到大家身边。蜜璃那张精致可爱的圆润脸蛋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却依旧倔强不屈,堕姬看着蜜璃那双即使在折磨中依然扣紧的脚趾,以及那双被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加鲜艳的长袜,心中
升起一股烦躁。“一个个的,都这么费事。”,堕姬的手指一下子伸入了厚厚的袜圈内,指甲刮到了蜜璃汗湿的脚踝,传来的刺痒感让蜜璃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情,瞬间紧张的急促呼吸,胸部在身体的摆动下前后摇晃着。
“喂喂!别!不许脱袜子!我,我会生气的!” 蜜璃的眼神里充满了慌张,她既想保护自己的双足,也想保护那双重要之人赠予的礼物,脚掌前后摆动,脚趾来回弯曲,但是堕姬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还是把袜子一点点的脱了下来。袜子之下藏着的双足,肌肤如羊脂玉般,透着淡淡粉红的脚后跟和大半个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袜子被汗水泡的湿滑,脚趾也曾试图做过挽留,没夹住也只能作罢,堕姬随手扔掉了那一团粉色的厚实袜球,却发现眼前的裸足,十分诱人。失去袜子保护地玉足显得十分害羞,脚趾蜷缩,脚掌内扣,很想躲起来,蜜璃也是羞耻的浑身泛起粉红,这份羞涩与汗湿闷热,共同让她的玉足足底变成了健康的红润色泽,让脚趾头,脚掌周围都有着淡红色,与足背的雪白相映。蜷缩的脚趾挤压着嫩红的前脚掌,拇指球像是一颗大红枣,压着足底有几道粉嫩的褶皱,羞涩的脚掌并没有很大,但却因为锻炼的效果,很有肉感,整只脚看上去肉乎乎的。
美好的事物,哪怕是鬼,也不禁产生了亵玩的想法,堕姬先前只把挠痒当一种新玩具一样,这是她第一次对女子的足部产生了一些兴趣,眼前蜜璃裸足还铺着一层水晶膜一样的汗液,像是给红果撒了一层蜜糖,热气里的足香也的确有着果酸味和奶香味。堕姬翘起嘴角,动了动喉咙,居然产生了几分食欲,她托住这只玉足厚软的脚跟,另一只手握住脚掌,拇指按在湿滑温软的足心肉上,手指摸着湿滑的足背,嘴唇慢慢靠了过去。“唔咿咿咿。。肯定痒的要死。。” 蜜璃咬着牙,嘴唇都快颤抖成了波浪,眼部周围的肌肉紧紧按着眼睛,不看就不怕了,也能多忍一会。但传来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痒,大脚趾上有着湿滑的痒感,有些热,软绵绵的痒感让脚趾也有些发软,慢慢的舒展开,然后那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整个脚趾。
蜜璃睁开水汪汪的迷茫双眼,看到堕姬正含住她的脚趾吮吸,白白嫩嫩的脚趾就像是鲜嫩多汁的白肉丸子,带着少女肌肤的嫩滑,汗液的奶香鲜甜,圆乎乎的嗦起来像软糖,舌头缠绕着口感很是软嫩。堕姬自然是享受着美味,但这可把蜜璃给吓坏了,脸色都白了,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呀啊啊啊!不要吃我啊!!”,身体也再度激烈的挣扎了起来。用餐被打扰,堕姬恼怒的翻了个白眼,丝带飞舞到蜜璃的周身,那她的四肢关节进一步的缠绕加固,蜜璃发出的笑声和尖叫虽然很响亮,但对堕姬而言,这是很好的来自于猎物的辅料呢。那五颗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被轮番品尝过后,堕姬的舌头贴在了蜜璃脚心最娇嫩的凹陷处,“唔嗯嗯。。”蜜璃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慌张的屏住了呼吸,舌头没动,但是热乎乎的脚掌已经感受到了舌头热乎乎的威胁。“哧溜!” 堕姬的红舌开始了快速的上下舔弄,足心旁边是足底筋,口感并不软嫩,但是皮肤嫩滑,足心软肉像是奶糕,舌
头用力可以舔到凹陷下去一小部分,然后用力的用舌尖去舔。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哈哈哈哈哈!” 蜜璃此刻能感受到的,是纯粹的痒感,舌头再有力气,也是软物,舌尖的粗糙却正好让足底感受着湿软的痒感,而且还是温热的,没有丝毫疼痛,伴随着一些酥麻的余韵。蜜璃的脚趾不断的弯曲,被舌头舔足心产生的痒感波及,想把痒感发散掉一样的快速抖动,前脚掌的软肉被反复挤压,便引起了堕姬的注意,舌头又舔了几下脚心软肉后,张嘴便用牙齿轻咬在了前脚掌上。上牙床顶着脚趾咬在“红枣”的上方,下牙床则是要在圆润“大红枣”的下方,咬下去的时候,枣肉朝中间汇聚,然后因为汗湿和软嫩,被咬的凹陷了下去。“唔呀!”蜜璃被咬的尖叫出声,抖动着腿,嘴里刚想叫对方不要再吃她了,堕姬便又咬了上来。白嫩的肉脚口感弹软,堕姬的确想把蜜璃吃掉,但她忍住了,继续控制着力道啃咬着蜜璃的红润前脚掌,含住脚趾吮吸,把脚掌横抱在手上,咬着足弓侧面,然后再用舌头来回舔,感受着柔滑的口感。
“呼。。呼。。别。。停。。受不了了。。” 蜜璃已经反应过来,堕姬并没有吃掉她的想法,但是牙齿和舌头的组合却也十分可怕,她足底到现在还残留着痒感的余波,晶莹剔透的水珠从整只脚上滑落到小腿肚上。“真是没用啊,啧啧。” 堕姬心情舒畅了许多,而且也发现了新的玩法,既有了吃人的感觉,又能把对方痒的死去活来,她舔着嘴角,准备开始脱掉蜜璃的另一只袜子。蜜璃心里满是抗拒,但她被一顿啃咬加舔,身体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疲惫,她思考着对方的弱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堕姬,虽然对方已经变成了鬼,但是容貌精美,打扮的漂亮。。“你遇到,你也会一样没用的。。才不是只有我。。” 蜜璃红着脸,嘟囔的说到,然后移开了视线。堕姬听到后,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暂时放过了蜜璃的那只脚,走到了蜜璃身侧,踩上丝带,一只脚踏在了蜜璃脸上。
“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有着一双柔弱的脚,身为花。。” 堕姬一时得意,差点漏嘴,把自己人类的伪装身份说出去,但蜜璃还是听到了,只是装作若无其事。蜜璃可爱粉嫩的脸蛋被堕姬修长的白玉一般无血色的大脚踩着,感觉很难受,小巧的鼻尖被按扁,额头和嘴唇都传来了压迫感,气味虽然不强烈,但是有着土腥味,灰常的糊味,还有汗酸味。蜜璃鼓起勇气,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戳了戳堕姬的足心,纹路较深,触感并不嫩滑,但也还算柔软,堕姬则是感觉到了脚下轻微的湿润触感,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就这点本事吗?当我的擦脚布都不配啊!” “抵抗是无用的,被我缠上的猎物,终会变成玩物。”堕姬的脚掌抬起,踩住对方的鼻尖,前脚掌按压住,然后脚掌前伸,平滑的踩过了蜜璃的整张脸,然后脚后根压着鼻子又后撤碾压,完全就像是在使用擦脚布一样的用脚揉搓着对方脸蛋。
“唔嗯。。咕呜!” 蜜璃晃动着脸蛋,闭紧眼睛,被如此粗暴对待,心里有些生气,但是舌头还是时不时的舔一下堕姬的足底,前脚掌和脚后跟都有些厚实,皮肤
没有足心部位的柔软。随后,蜜璃深吸一口气,聚集了一些力气在舌尖上,在堕姬的脚重新踩下来的时候,用音调拼凑出“恋之呼吸法!” ,舌头猛的探出,狠狠的戳在堕姬的足心,然后由上而下划了一个“之”字形,划出了淡粉色的红痕,然后舌尖又快速的上下划了三道,每一次都把堕姬的足心软肉舔的凹陷,确保直击足底的痒感神经。一切发生的太快,堕姬只感觉到足底先是一热,然后一股痒感袭莱,随后又是一阵激烈的痒感接踵而至,她倒吸一口气,急忙抬脚躲避,却没想到身形没维持着平衡,跌落到了地上。蜜璃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也因为扳回了一次,开心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嗤。。唔。。我没笑。” 眼看堕姬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蜜璃赶紧把头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好好好,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了啊!” 堕姬怒发冲冠,怒发在身后无风飞舞,脸上青筋凸起,眼里语气里都充满了杀气,她双手按着蜜璃的脸蛋,把头撇过来强行对视着,而蜜璃眼神也没有退缩,与眼前的敌人针锋相对。“我一定把你这家伙玩弄成一个只会流水,嚎叫的骚货!你给我等着!” 随后,堕姬气冲冲地离开了,这倒让蜜璃有些疑惑,本以为立马就会被报复的。。堕姬临走前,自然也是给蜜璃留了“礼物”,她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击垮蜜璃,还是那个叫无一郎的美少年,更和她口味。堕姬的丝带将蜜璃的眼睛和嘴巴封住,让她看不到也叫不出来,蜜璃内心自然产生了些许恐惧,在黑暗里面对着未知,她呼吸都小心翼翼,静的能听到心跳。
蜜璃被留给了一个鬼,一个很弱的鬼,做人类的时候好色贪吃,很爱用舌头舔,现在变成了鬼,战斗力不行,但如果用上舌头,它的嘴里,手上,肚子,都有着舌头,准备好好品尝一下眼前的美味。蜜璃软糯的粉嫩肉足,还有浑身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汗液的滋润下显得格外的娇嫩美味,舌鬼贪婪的呼吸着美味的芬芳,几根舌头已经靠近了蜜璃的双足,她的双足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被主要针对的部位。 舌头快速的缠绕上了蜜璃那一对圆润修长的大脚趾,然后在脚趾缝内穿梭,缠绕着脚趾关节,舌鬼露出了满意呼声,此等佳肴十分上乘,而且蜜璃被突如其来的舌头吓得大惊,脚趾蜷缩起来,但被舌头卡住,脚趾软肉夹着舌头,包容感让舌头享受到了少女肉足满足的包裹感觉。
“咕呜呜呜呜呜!” 蜜璃花白的身躯被丝带缠满,并且不断的扭动挣扎,急的呜呜直叫,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敏感,还要被舌头继续舔来舔去的,那湿软温热的痒感正在逐步的融化她的理智。现在蜜璃能听到声音了,但是是一条条舌头与她脚掌摩擦过的,黏腻游走的声音,还有舌鬼诡异,透露着满足的嘿嘿笑声,恐惧的本能消磨着蜜璃坚强的意志,被舔来舔去的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舌鬼发现,蜜璃一双肉脚脚上一对饱满软糯的红润拇指球像是面团一样,舌头舔着按出一个个小窝窝,然后一边像是手指抓挠一边把红红的脚掌肉揉来揉去,在汗液的加持下,口感无比嫩滑,每一寸肌肤和纹路都没有被放过,一寸寸的品尝着少女软糯的足香。
“唔嗯嗯嗯嗯!!”
蜜璃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丝带,脚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身体开始慢慢陷入一片泥沼,连同着神智也被一并吞噬变的不清醒,舌鬼的众多舌头,也如同向上蔓延一般,开始不再满足于那双白嫩的肉脚脚。几条舌头舔着蜜璃椭圆饱满的光滑小腿肚,丝滑的就像是有一层牛奶,然后缠绕着摩擦,再钻入大腿内侧,用舌尖刮挠大腿肉,舌面紧贴着舔在柔软热乎的大腿内侧。“唔!!!” 蜜璃发出了沉闷的尖叫,大腿却使不上力,肌肉也变的绵软,足底和双腿的潮湿痒感酥软了她的力气,却让她感觉一股暖流要忍不住了,蜜璃知道自己要发生什么了,她摇着头求饶,求对方停下,但舌鬼并不会在意食物的反应。随着舌头不断舔着蜜璃的双足和双腿,那股热流终归没能忍住,连同着蜜璃尊严崩溃的泪水,一同流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蜜璃此刻的声音里混合了哭泣和止不住的笑,她的身体也放弃了挣扎,脑子晕乎乎的想着,赶紧晕过去睡一觉吧。。几条舌头倒是贴心,撤下蜜璃破损的衣物上的布条,搭配着丝带把蜜璃腿间的热流擦擦干净,然后一舌头舔在了蜜璃的腿间,吃之前,还是要稍微清洁下食物的。这一下,把蜜璃舔的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了,少女的粉嫩花丛,还从未被触及过,如今一股热流抚摸在上面,像是细微的电流震动,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燥热。蜜璃或许知晓爱情为何物,但她还不知道爱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此刻被迫去了解,她疲惫的身心完全毫无准备,无情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嵌入花田之间,拨开软肉,舔舐缝隙,蜜璃浑身抽搐,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随后,便是舌头全方位的侵蚀着蜜璃的全身部位,钻入腋下,像是手指一样用舌尖挑逗,抓挠着腋窝的软肉,去舔弹软的腰身,继续摩擦丰满的大腿根部。蜜璃那对饱满的大白团子也被舌头压住凸起的乳尖,用舌面来回横扫。被重点照顾的双足此刻更是被舌头团团包围,连趾隙间的软肉也被舌头挨个探入其中,肆意的揉搓侵犯,痒意和腿间火热强烈的感觉让蜜璃疯狂的地使劲甩动起了脑袋,粉红和绿色的秀发交织,混乱的像是她破碎的理智。丝带下,蜜璃的双眼已是微微上翻,眼眶边早已被泪花覆盖,“呲溜~”“哧溜~”“噗嗤~”“咕噜噜。。”在她周围回荡,又远又近,密密麻麻。。
“咕呜呜!” 蜜璃就这样再度的被舔出了一股热流,但这次,伴随着无比强烈的刺激感,她感觉浑身在那一刻都充满了力气,但热流释放过后,却浑身无力。舌头再度舔在腿间,那酥麻的刺激感强烈到让蜜璃都差点以为是剧痛,无力的身体攥紧了手指和脚趾,此刻她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沦为了舌鬼美食的甘露寺蜜璃,甚至都无法昏迷。。她被困在这里,被迫重复体验着舌头摩擦过身子,带来的痒感和燥热,然后腿间的感觉再度传来。
【品蝶】
那阵快速的奔跑声再度经过一个房间,但是这间房子隔音效果好,显得十分的安静,充斥着七彩琉璃光影的广间内,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里显得华丽的有些诡异。蝴蝶忍此刻被束缚在一张椅子上,这张椅子很舒适,十分柔软,她的手腕和关节处的镣铐内部还
有软物填充,但是她紫色的灵动眼眸里始终透露着不安和警惕。首先,她的姿势就很没有安全感,她的双腿像是展示一样的被抬起,翘起双足,而且先前,她以更耻辱的姿势,被卡在一块木板里,被侵犯了臀部和足部。“这些鬼,在做什么。。”
蝴蝶忍又观察了一下自身,她被打扮的很得体,紫黑色的长发整齐的梳成马尾辫,两缕头发垂落肩。她那身蝶翅纹样的队服还穿在身上,但是先前足部的痒感,和现在的姿势,让她隐隐察觉,对方还要对她的足部下手。。“为什么是脚,挠痒?还有。。之前那个触碰我足底的脸。。” 蝴蝶忍心里满是疑问。
“亲爱的小紫蝶,看来你休息的很好,呵呵呵呵。” 甜美柔和的声音出现,伴随着昏暗房间内的烛光亮起,七彩琉璃将光线折射,身着华服,摇着扇子一脸笑容的童磨在炫彩中走来。“童磨。。” 蝴蝶忍柳眉皱起,咬着牙,露出了厌恶愤恨的神情,而她也看到了香奈乎,眉毛舒展,至少她没事,但情况也让蝴蝶忍露出了担忧的神情。香奈乎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一向冷静的她,此刻那双变幻着色彩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慌张直到和蝴蝶忍安抚的眼神对视,才有所减缓,她纤细的手臂被捆在身后,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绳子拉扯着她的上身,让她被迫用臀部压着小腿。少女的嘴巴被布条封住,先前她的言辞犀利,童磨便不许她再说话了。。蝴蝶忍朝香奈乎微微点头,去安慰香奈乎,此刻的她变的尽可能的面无表情,不想给童磨看到破绽。
童磨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伸手抚摸过蝴蝶忍人字拖的边缘,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诡异悲悯笑容。“忍小姐,皈依于我们吧,就能从这痛苦的躯壳中解脱出来,看看你们这双可怜的腿,都在发抖了呢。”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抬起头,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话语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尖锐的温柔:“你的信仰,是让我们背叛自己存在的意义,变成鬼吗?那我希望你可以解开我,然后让我杀了你。” 蝴蝶忍眯起眼睛,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姐姐一般的甜美笑容,手指却攥紧,单边眉毛扬起,掀起了一股杀气。“哦呀。。原来蝴蝶也会蜇伤人。” “你可不是人。” 童磨眨了眨眼,他看着火药味十足的蝴蝶忍,被困死的猎物却毫无恐惧,十分的无趣,但又很有趣。童磨反而饶有兴致地用目光越过了她倔强的脸庞,落在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脚上。
“啪嗒”一声,蝴蝶忍的一只人字拖被童磨细长的手指脱掉,掉落到了地上,边上的香奈乎被吓得微微颤抖,但蝴蝶忍再次皱皱眉,并且用口型让少女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蝴蝶忍想要尽力去保护香奈乎,而她还能言语,自然也有这个可能,但看着正在脱她白袜的童磨,她还是略带疑惑的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你变成鬼是因为这些?” 童磨便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沉浸的欣赏,一件美丽事物的诞生。袜子被脱掉后,露出了蝴蝶忍精美的足部,脚型小巧,纤细修长,足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肤色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冷调白皙,如上一块温润的玉,足底透着淡淡的粉红,一颗颗玲珑脚趾错落有致。童磨靠近,慢慢的呼吸,在这充满
腥味的鬼巢中,蝴蝶忍的雪白嫩足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温热中隐隐散发出一股清幽的紫藤花香气。
“啊啦。。多么美丽的足部,多么迷人的香气啊。”童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虚虚地划过蝴蝶忍脚踝的曲线,“若是待会儿被弄脏了,那就可惜了,我很喜欢收藏美好的事物,但你还需要进一步的雕琢。” 童磨用手指轻轻地划过蝴蝶忍润玉的足背,惹的这只粉白小脚受了惊吓,小小的脚趾稍微蜷缩,但连她的脚也透露着坚强,便没有完全躲开。童磨的笑容微微的收起,她知道,这几只蝶,很难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这几个柱,还有那个叫炭治郎的,都是难以雕琢。“不过,比起肉体的痛苦,我有一个更好的礼物,我相信你会喜欢的,要记得感谢我。” 童磨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暗门悄然滑开,一个瘦弱的身影,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还有锁链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哗啦。。” 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香奈乎看到一双白皙无血色的纤细双足,然后是一身破损的白色外衣,在往上是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那个破损的蝴蝶结发带。。香奈乎只感觉呼吸困难,愣在了原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而蝴蝶忍则直接看到了对方面貌,随后瞳孔骤然缩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在那一瞬停止。那头曾经如月光般皎洁的长发,如今枯槁暗淡,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那曾经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曾经挺拔的窈窕身躯,如今虚弱不堪,身上穿着的鬼杀队队服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污渍和伤痕,甚至连裸露出的皮肤。那是蝴蝶香奈惠,那个本该在两年前就死去,只剩下一件彩色羽织的花柱,那个蝴蝶忍和香奈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竟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此,但也如同死了,脖子上的项圈刺入皮肉,被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姐,姐姐。。是你吗?” 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但下一刻愤怒与悲恸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美丽的脸蛋上表情几乎狰狞,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而一旁的香奈乎,更是彻底僵住了,她的双眼此刻死死地定格在那个背影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童磨看着两人的表情,瞬间觉得看到了无比美好的事物,畅然的满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琉璃殿堂里回荡,刺耳无比。
“惊讶吗?感动吗?重逢,多么美好。” 童磨走到奄奄一息的香奈惠身后,像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般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一直把她留到现在,毕竟,杀了她就太无趣了,看着你们这些蝼蚁抱着虚假的希望反抗,那模样真是美丽。”
童磨的手指摩擦着香奈惠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脸蛋,带着几分自豪说到:“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虽然没有成为鬼,但也做了很多事情呢,所以,你要让亲爱的姐姐受苦吗?” 童磨的手指攥着那条锁链,拉动项圈,内部的倒刺拉扯着香奈惠的颈部血肉,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干咳。而童磨却感到了手指上的一滴温热,他才微微惊觉,被他调教好的人偶,时隔那么久居然落泪了。。童磨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
看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已经感觉气都喘不上来,死死地盯着姐姐那毫无生气的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心中的怒火让她咬牙切齿地说到:“童磨。。你这人渣。。” 蝴蝶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泪水终于决堤,但她的眼神却愈发锐利,“我一定要杀。。”然而蝴蝶忍却不敢继续说了,香奈惠很痛苦,香奈乎的状态看上去也很糟糕,她看着那曾经给予自己温暖和名字的香奈惠,看着她饱受摧残的模样,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惧。蝴蝶忍此刻的理智告诉她,妥协不光她能苟活,香奈惠还能暂时不受苦,还能持续让童磨不去注意香奈乎。。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那个温柔善良的姐姐沦落到这样?
蝴蝶忍再坚强,也流下了心痛的泪水,她的心理防线崩溃,泪水划过白净的脸蛋,闭上了眼睛,因为眼睛里的杀意难退,但此刻不能让童磨看到。童磨邪恶的手掌再度伸向了前方的“白蝴蝶”,粉白的玉足害怕,抗拒,但此刻战战兢兢的接受了这份让她恶寒的触碰,“请,不要伤害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蝴蝶忍看着香奈惠,她看到了失而复得,和虚无缥缈的希望,她想再抱抱姐姐,和她说话。。 倔强的蝴蝶褪去了锋芒,变的不再坚强,温软的小脚乖巧的被童磨抚摸着,他扭曲的审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露着尖牙,邪魅的笑了出来。
蝴蝶忍努力的平复情绪,看到童磨靠近了香奈惠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香奈惠低着头,发丝遮脸,看不出表情,只看到她的身躯似乎颤抖了一下。随后,眼神空洞的香奈惠稍微抬头,身体僵硬地动了起来,她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蝴蝶忍的身后。“姐,姐姐?”蝴蝶忍顿感不妙,感觉到背后的阴影笼罩下来,那股熟悉的香味变的很淡,总感觉掺杂着腐朽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浑身的寒毛瞬间炸立。香奈惠很有可能。。已经不再是她了,蝴蝶忍想回头确认,但一个及其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忍,别动哦。。”
香奈惠的声音嘶哑还有些干涩,但依然有着一丝往日的温柔,却也像一双冰冷的手掌,按住了蝴蝶忍的翅膀,让她无法动弹,这是来自姐姐的命令。。下一秒,忍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感,让她低下头,一双有些枯瘦雪白的手,从她的腋下探出,掀开了忍的外套,钻进了宽松的衣袖,然后精准地掐住了蝴蝶忍最脆弱的腋下软肉。
“呀啊!!”
蝴蝶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双手的手指如同冰锥,指甲虽不长,却带着坚硬,像一个个小刮版,刮擦着忍的腋下,这里的肌肤干燥娇嫩,指甲刮在上面形成酥酥麻麻的痕迹,然后化作痒感。忍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应,被捆在椅子上的身躯不断扭动,她的双臂被摆放的角度正好可以让香奈惠的手,慢慢刮挠自己妹妹柔软的腋窝。“嗯嗯啊啊!住手!姐姐!醒醒!是我啊!我是忍啊!!”蝴蝶忍绝望地嘶喊着,身体不断地左右扭动,试图摆脱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手的钳制。她的足部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死死抠着,那原本优雅的足弓绷紧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
着,童磨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只白嫩小脚摩擦自己手掌的温润触感。此刻,原本清幽的藤花香气此刻混杂了稍许慌张的汗液,足香从花瓣一样的脚趾散发出温热的芬芳。
蝴蝶忍自然感受到了足底被手掌抚摸的厌恶痒感,但是她无暇去顾及,腋下的痒感她可以忍,但是出自于她姐姐的双手,她没法去忍,那双手又顺着腋窝朝下,在忍的肋骨两侧飞快地抓挠起来。这可不是小时候那种姐妹之间的打打闹闹,香奈惠的双手施加着认真的力道,隔着衣物,一阵酸楚的痒感从胸侧两边传来,忍制住的泪水再次滑落,“姐!!唔嗯!你醒来啊啊!唔啊啊!” 忍娇小的身躯十分敏感,面对敌人,她能展现出耐力,但这份痒感出于她失而复得的姐姐手上,腋下痒感未消,被挠的发红,肋骨痒感紧随其后,灌入忍的脑海,直击她内心痛苦的回忆。。她不知道香奈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而香奈惠只用手指的刮挠进行回应。
“唔。。” 香奈乎努力的屏住呼吸,看着那双纤瘦的手掌在蝴蝶忍的腋下和肋骨之间徘徊,手指用着力气刮挠,甚至因为蝴蝶忍的拼命挣扎,她的衣服都有点松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女孩深感无能为力,又感到一股悲哀和恐惧,她低着头闭着眼,选择了逃避这个画面,视而不见。
香奈惠似乎完全听从着童磨的指令,无论忍怎么急切的呼唤,身上的痒感都没停下,长期的折磨可能已经形成了某种扭曲的条件反射,痒感让蝴蝶忍感受到了一种由外向内的绝望无力感。此刻在童磨眼中,蝴蝶忍的表情非常棒,比起先前那种带着杀气和厌恶的眼神,蝴蝶忍的眼睛因为充满了悲伤,和被迫的笑意,明媚了许多,憋着笑努力的挣扎,还流着泪花,手中的那只小白蝶一样的嫩足扭来扭去。童磨的手带着一丝冰凉,始终悬在蝴蝶忍的痒神经上,让她不得不去提防,但香奈惠的双手,总能转移她的注意。此刻那双手下滑,指尖按在了蝴蝶忍的柔软腰肢上,指尖隔着衣物,用指甲按在腰侧进行着高频的刮挠,钻心的痒感让蝴蝶忍连贯的笑了出来。
“嘻嘻。。哈哈哈。。!!” 蝴蝶忍的笑声有些忍不住,她无法再继续呼唤姐姐的名字,试图和她交流,她闭着眼睛思考,也许这不是姐姐,只是一个像她的人,但直觉让她无比确信,香奈惠一言不发的专著挠痒,让蝴蝶忍发出了崩溃的笑声。蝴蝶忍这时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身体比她想的要敏感,平常的训练她和执念,让她能忍住疼痛酸楚,但这让她身体酥麻,大脑混乱的痒感,让她难以招架。“不要啊哈哈哈。。挠了。。求你。。哈哈哈。。停呜咳咳咳!呼啊。。哈哈哈哈!” 软腰被手指戳的先是疼,然后是一股钻心的痒,接着又是抓挠着没有赘肉的腰间,蝴蝶忍一边止不住的笑,一边抖动着身子,但她力气不大,椅子甚至都没怎么晃动。她流着泪显得柔弱无助,湿润的双眸透露着哀求,此刻她希望童磨可以停下这一切。。又或许,这还是幻境呢。
童磨只是眯眼笑笑,歪着头,期待着什么。香奈惠手上的动作慢上了几分,给了蝴蝶忍少许喘息的机会,然后凑到蝴蝶忍通红的耳边,毫无生气一般的慢慢说到:“忍。
。不要反抗了。。顺从他。。顺从,主人吧。。这样。。就不会有痛苦了。”
蝴蝶忍愣住了,眼神发直,僵硬的转过头,她没能看到香奈惠的表情,但真相比任何刀刃都更残忍地刺穿了蝴蝶忍的心脏。。“不可能!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说!童磨!我不信!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说话!!你唔哈哈哈哈!!”腰上的痒感再度传来,蝴蝶忍被迫大笑,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姐姐明明是那么的坚强,可她不仅是肉体上被囚禁,连精神都被童磨驯化了,这个该死的鬼!他究竟做了什么!但童磨笑而不语,眯着眼睛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蝴蝶忍痛苦的笑容,怜爱的用指尖轻抚着蝴蝶忍白皙的足背。腰间的痒感和足背上的触感,还有一滴滴泪水和汗水划过脸庞的瞬间,这种被至亲之人亲手送上刑架的痛苦,还有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哈哈哈哈!你放开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蝴蝶忍终于是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就在这时,痒感总算停止了。香奈惠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蝴蝶忍抽动的肩膀上,安抚的拍了拍,蝴蝶忍有些愣住了,回头望去,那双眼睛虽然空洞,但还有些温柔的色彩,哪怕经历了折磨,还有一丝丝理智,也不愿让自己的妹妹说出去死那样的话。。这时候,童磨才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用扇子轻轻的挑起了蝴蝶忍挂着泪水的下巴,露出鬼牙,微笑着说到:“其实呢,你的姐姐我已经玩腻了,身后那个小的,兴趣不大。所以我打算吃掉她们。”
蝴蝶忍拳头握紧,眼里再度燃起杀意,但随即,她的手微微松开,含着杀气的眉宇舒展,比起了眼睛,又流下两行泪,她已经认清了现状。说什么“杀了你”这样的气话是没用的威胁,她应该活下去,应该让姐姐,可爱的后辈活下去。。蝴蝶忍看了一眼流着泪水的香奈乎,然后静静的看着童磨,露出了释怀一样的笑容。“让我们活着随你享用吧,童磨。。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啊哈哈哈,小忍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呢,你终于,离完美近了一步,但还不够哦,还远远不够呢。”童磨回到了蝴蝶忍的腿边,收起了扇子,脱掉了蝴蝶忍的另一只人字拖,抚摸了一下这只小巧的白袜脚,温热干燥,然后开始慢慢的脱掉。“继续吧。” 随着童磨像是命令一样的说出这句话,香奈惠的双手按在蝴蝶忍肩膀上的手,朝下拉开了蝴蝶忍的内衣,开始解除胸部的裹胸布。“呀啊!姐姐!不可以!” 蝴蝶忍大惊失色,脸色并没有羞红,而是变的煞白,香奈惠的手却没任何迟疑,接着蝴蝶忍看到了童磨带着几分威胁的眼神,她便明白了。。她和香奈乎的命,也同样威胁着香奈惠。此刻认命了的蝴蝶忍闭着眼睛低着头,泪水滴落,然后胸部被迫变的一览无余,然后被自己姐姐的双手握住了形状较好,有些可爱,一手就能握住的白皙胸部。
“唔。。” 蝴蝶忍感到了强烈的娇羞,愤怒,和不自然,哪怕双方都是被迫,但是被自己的姐姐握着胸部,这感觉十分的不自然,蝴蝶忍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去乱想,但是。。香奈惠的手掌和
手指完全超出了蝴蝶忍的认知。先是纤细的手指张开,抓握起蝴蝶忍的胸部,像是在揉搓两团水灵灵的白团团,蝴蝶忍不敢动弹,脸无法控制的红了起来,闭着眼睛,索性不去面对。接着,香奈惠的指尖戳在了胸部上,然后开始慢慢的用指甲游走刮挠,一圈圈的并且慢慢收缩,“嘶。。”蝴蝶忍咬着牙,倒吸一口气,双手握拳,手臂颤抖,已经皱起了秀眉。然后,手指刮挠到了淡粉色的乳晕,痒感瞬间强烈了数倍,蝴蝶忍眉头皱得更紧,身体被痒的收缩了起来,下一刻,手指戳在了蝴蝶忍小巧的乳尖上,然后来回刮挠着淡红色的乳头。
“呀啊!!” 蝴蝶忍猛的发出了惊叫,脸色瞬间红了许多,身体也跟着弹了起来,但是她的胸部被香奈惠的手掌稳稳地按住,然后拇指和中指固定住了蝴蝶忍的乳首,捏了捏,变的硬了一些,然后持续不断的用食指指尖轻轻地快速刮挠。“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这啊啊啊啊太奇怪了啊啊啊啊!” 蝴蝶忍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强烈的刺激感,那是一种刺痒的感觉,胸部像是触碰到了电流,让她止不住的抽搐,额头冒着汗也起了青筋,表情即愤怒又羞涩。童磨则是很喜欢忍的反应,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带着几分自豪的说到:“看来小惠学的很好呢,不愧是我亲自,言传身教。” 蝴蝶忍听完一惊,也就是说她现在在经历的,姐姐已经经历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痛。。唔嗯嗯嗯啊!” 蝴蝶忍硬生生的咽下了想杀了童磨的念头,脸蛋变的更加羞红,狭长的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然后又闭着眼睛,咬红了嘴唇,尽可能地维持着矜持。但香奈惠的手指能理解童磨的意思,他看着觉得有些无趣了,这让香奈惠不敢手下留情。她固定住忍胸部的手指稍微退后,把乳首揉捏的更加挺立,然后食指先是继续的快速刮挠,让蝴蝶忍发出更多悦耳的声音,然后用指甲的边缘,去刮挠乳首的边缘,手指围绕着嫩红挺立的乳首一圈一圈的旋转。“咕呜呜呜呜!” 胸部的感觉让忍觉得非常的难受,那种痒感就像要她螺旋升天一样,她的全身都在绷紧,又因为束缚泄了力气,表情则显露出她的苦苦忍耐。“嗯。。” 童磨看了看眨了眨眼,看着面前一双扣紧了脚趾的白嫩玉足,蝴蝶忍闭着眼睛羞红忍耐的脸蛋,轻笑了几声,便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折磨。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蝴蝶忍泛红的脚踝骨上,像是一根冷而尖锐的冰晶,脚踝骨这里虽然皮肤薄,但却敏感,指尖绕着圆润的脚踝骨刮挠了一圈,然后慢慢的抚摸到足跟侧面,顺着足弓内侧,在蝴蝶忍足心旁白嫩的软肉,朝着脚趾快速的刮了一下。这一下,蝴蝶忍猝不及防,痒的脚掌不断摆动,然后惊呼的叫到:“不要碰我的脚!” 蝴蝶忍扭动着身子,想要缩回脚,但她的挣扎显得柔弱的有些可爱。。身后的香奈惠再次牢牢的掌控住蝴蝶忍的胸部,指尖依旧在刮挠乳尖,然后手掌向前延伸,把乳首拽的更加细长,蝴蝶忍咬着牙,感到身体被酸痛的感觉拉扯着胸部,让身体被迫挺腰,并且只要稍微扭一扭身子,胸部就会有一股拉扯感传来,这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
童磨面前
的足部因为厌恶痒意,又或者是厌恶来自他手指的触碰,脚趾死死扣着,脚掌压起的褶皱粉嫩细腻,让一双足像是两个白玉足碗,足弓的弧度,勾引着手指绕着划一圈。那股轻悠悠的藤花香已经混合了酸味很淡的女子足香,童磨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晴舔品尝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止不住的笑意,“嗯,现在的小忍,终于有了一些我想要的味道。” 回味着那一丝丝的花香与清甜在嘴里萦绕,童磨双手猛地探出,一手一只,死死攥住了蝴蝶忍那双精致的脚踝。“啊!!”蝴蝶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踝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包裹,顺着凉意直冲天灵盖,倒是让蝴蝶忍感觉清醒了一些,但是她胸部已经被挠的发麻发热了,双腿因为足部的寒冷发抖,手臂则是因为胸部的痒感颤抖。。
童磨并没有立刻开始挠手里的这双温热的玉足,而是像鉴赏家一样,先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把香奈惠带回来的时候,第一次用指甲刮挠那双柔嫩修长的玉足,看着那女子即使浑身是伤,也忍不住的挣扎,求饶,崩溃中。。美食值得反复品尝,虽然想香奈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破旧无神的人偶,言听计从的让童磨都感到有些无聊,但现在的蝴蝶忍,则可以再一次的满足他。露出了满意的邪笑后,童磨开始了对美丽事物的探索,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蝴蝶忍脚底的粉色嫩肉,从脚跟慢条斯理地划向脚心,最后停留在那几颗圆润的脚趾肚上,随意的地拨弄着。此时双足的痒感并没有特别强烈,不足以让蝴蝶忍笑出来,但足以让她感到一股挥之不去的痒感从脚底升起,伴随着每一次指甲划过附带的些许寒意。“呼嗯。。” 蝴蝶忍扭过头,双脚也来回扭着,反复拍打,童磨慢悠悠的挠几下,蝴蝶忍就会挣扎很多下,但这在童磨眼里,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白嫩的足背和嫩红的足心翩翩起舞,就像是被控住的笼中蝶,拼命的想要飞走,那么的富有,值得被摧残的活力。。
很快,足底的痒感消失了一些,胸部的痒感再度占据了主要,此刻蝴蝶忍已经感觉到有点崩溃,她把头又扭向了另一边,泪水迷糊间看到了被捆着跪坐在地的香奈乎,女孩正拼命的把头埋低,不去看,但又没法不去听,泪水偶尔还会滴落在地。。“呵。。原来就是要这样,毫无意义的折磨?这个鬼,还真是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渣子。。” 蝴蝶忍已经能想象的出,自己此刻是多么的狼狈,脸色满是液体流过的痕迹,有汗水泪水,也有口水。每当眼皮松开,睁开眼就是童磨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宁愿去低下头,看着姐姐的手指挠的她乳尖微微红肿。童磨便没有在意蝴蝶忍怎么想,此刻他依然在慢慢的欣赏,蝴蝶忍的脚心,这里的纹路很漂亮,像花瓣的脉络,静静的藏在粉嫩软肉之间,如果用指甲尖尖划一划呢?还有脚趾头,圆乎乎又小巧玲珑,捏一捏手感一定很好,还有脚趾之间的软肉,看着有一种晶莹剔透的嫩粉色。
此刻,童磨终于开始了对蝴蝶忍双足的实质性雕琢,他不再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抠挠,两只手掌完全贴合在蝴蝶忍的两只脚底上,掌根贴着脚后跟,十根手指覆盖在蝴蝶忍的足底,然后如同狂风骤雨般,在脚心和足弓处开始
抓挠。指尖时而如雨点般扎在粉嫩的足心处,没一下都戳的足肉微微凹陷,把脚趾压出的褶皱戳下去,或者扎在细细褶皱之间,然后手指甲又用尖锐的前端,扎在那先观察好的,漂亮的脚掌纹理之间,这里还有些细微的汗珠,挠几下之后脚掌开始微微泛红。“呀啊啊啊啊!!”蝴蝶忍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这种全方位的足底痒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背部死死抵着椅背,而香奈惠拽着胸部的手指略微松开了一些。“哈哈哈!咳咳咳!住手!童。。求你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脚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蝴蝶忍在足底暴风骤雨般摧残着她理智的痒感中,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了源源不断的大笑。她的视线被汗水泪水模糊,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童磨那张脸似乎近在咫尺但又模糊不清,唯有那个笑容看的清楚,蝴蝶忍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但是,她不敢去表达。
此时,蝴蝶忍感到胸部已经被多种感觉给吞噬了,被香奈惠手指麻木的刮挠产生的痒感和被揪住乳首的酸痛感,让热流从胸部蔓延,蝴蝶忍已经感到了从内心开始的一股疲惫,小嘴微张,身体绵软的摊在椅子上望着天,浸着泪水的紫色眼眸依然美丽,但却失去了几分神采。童磨发出了更加满意的轻笑,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大拇指按在手中玉足的足心,新的食物,的确各方面都上乘的多,手感与她姐姐一样软嫩,但是皮肤更加细腻柔滑,还有着温暖的手感,色泽也更鲜亮,而且,或许是手指的凉和足部的温热交织产生了水雾,更加水润的足底让粉嫩的颜色更透亮,也让手感更柔顺了。童磨感觉到味蕾在跳动,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更加靠近,顺着那温热的足香追寻那双白蝶一般的玉足,在开口品尝之前,他又对香奈惠下达了新的要求。
蝴蝶忍也发现,童磨又轻语了些什么,香奈惠手上针对蝴蝶忍胸部的动作便停止了,大口喘气的蝴蝶忍明白这不过是短暂的休息,而童磨居然可以只靠眼神和简单的声音就下达命令,香奈惠被调教的如此完美,蝴蝶忍哀叹出一口气,她已经完全落入了童磨的掌控。。香奈惠的手有些犹豫,摸在蝴蝶忍小腹上,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伸进了蝴蝶忍的裤子里,那个位置,指尖正好按压着最私密的核心部位,轻处花蕊。“什。。” 蝴蝶忍只是震惊了片刻,便接受了命运,闭上眼睛,不再看着姐姐那只触碰在她腿间的手,只是身体还没有那么顺从,膝盖内扣,大腿努力的并拢,小巧的玉足蜷缩着脚趾,脚尖向内靠拢。
与香奈惠的手同步节奏的,便是童磨再也按耐不住的嘴,带着灿烂笑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蝴蝶忍那只大脚趾的趾腹,用牙齿研磨,让脚趾受惊,被痒的舒展开,然后完全含住,再用舌头舔舐着柔软脚趾肚上面温热清香的汗水。“咕呜呜!不!不要。。” 童磨的口腔也没有多么温暖,冷意带着潮湿,蝴蝶忍皱着眉露出了厌恶,脚趾尖传来的痒感刺入她的神经,脚趾想要扭动着扣紧,但只要被牙齿研磨,被舌头舔一下,就痒的张开脚趾躲避。而香奈惠那边,她将脸藏在了蝴蝶忍身后,若有若无的说了声轻飘飘的“对不起。”,然后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蝴蝶忍的胸
部,另一只手隔着亵裤,用中指戳在花蕊中央,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然后指尖在缝隙处上下刮挠了几下。“唔咿。。” 蝴蝶忍低着头闭紧眼睛,握紧拳头,扭着腰,忍受着姐姐手指的挑逗,腿间散发出的痒意像是电流,刺激着她本能的欲火。
而童磨也在此时决定多加一些刺激,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蝴蝶忍柔滑的脚背,指尖轻抚这块温润的璞玉,然后用指尖慢慢的刮挠脚背,口中的脚趾变的更加活跃,不断的弯曲又直起来,按压着舌尖。蝴蝶忍的挣扎并不是无意识的,童磨能感受到她先是下压脚掌,但是又尝试着抬起脚,被抓挠足背后,又想把脚掌下压。童磨眯了眯眼睛,看着香奈惠不紧不慢的动作,心想看来姐姐还是太过温柔了,这动作不够刺激,童磨决定自己动手。他张嘴松开蝴蝶忍沾染透明丝线的晶莹脚趾,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心中央滑嫩的软肉慢慢舔到脚趾根部,舌尖在蝴蝶忍的足底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而这痕迹里则让整只脚都感到透心凉的痒。“唔呼呼!!” 蝴蝶忍忍不住发出了有些娇媚的声音,纯粹的痒感和腿间的快感让她发出的声音都变的可爱了起来,此时童磨还不忘继续的诱导,让她们以为这只是游戏,还能增进感情,收获快乐。。“呵,歪门邪道,强加欲望于别人的家伙。。” 蝴蝶忍在内心鄙夷的想到,半睁着眼睛斜着看了一眼童磨,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低着的头扭到另一侧,尽量的不去直视被品尝把玩的双足,还有姐姐触碰她私处的手。
接着,童磨继续利用舌头在脚趾间移动,包裹住白嫩小巧的脚趾,绕着它打转,舔过趾尖,然后含住足尖,品尝着每一根脚趾的芬芳,脚趾缝里的嫩肉软糯似花瓣,带着更加浓郁的花香,让童磨的舌头越舔越兴奋。“呜呜呜呼呼呼呼。。” 蝴蝶忍贝齿紧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制不住的笑声和呻吟,香奈惠的手指拨开了最后一道衣物的防线,有了些温度的手指揉搓着蝴蝶忍私处的软肉,掌根压着花蒂,每一次都让蝴蝶忍的娇躯轻颤。童磨再次松开口,把脸凑近蝴蝶忍粉嫩转为粉红色的脚掌,鼻子蹭着她的足底,感受着鼻尖传来的温软,然后盯着蝴蝶忍问到:“小忍的脚很香呢,是紫藤花的味道,是花粉。。还是花毒呢?我听说小忍的毒很厉害呢。”
蝴蝶忍睁开眼,紫色的眸子露出了难以置信,但随后又一笑了之,那笑容不知是被痒的,还是那香软的杀手锏被识破后的无奈。上弦贰,这么强大的鬼,果然靠身上自带的那点紫藤花毒,是不起作用的,蝴蝶忍内心涌起一阵哀叹,如果她狠下心多准备一些毒药,注射在自己身上,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先是给自己加了调味料的食物。。香奈惠在听到这个后,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眼里闪起了一丝微光,把头轻轻地靠在了蝴蝶忍的肩膀上。刚察觉到姐姐动作变换的蝴蝶忍,注意力又被童磨的舌头吸引,他舌头从开始品尝整中脚掌,舌头在脚跟和脚趾根部来回的游走,留下一道道水痕,蝴蝶忍的整个脚掌都被浸得泛起了光泽。现在,蝴蝶忍能感到足底满是痒感,双腿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声和闷哼,脚趾蜷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起伏的幅度
越来越大。童磨的双手则开始了追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从脚踝骚爬到脚背,再从脚背刮挠到脚趾,然后把手指甲伸进她的脚趾之间,在脚趾之间来回穿梭,刮挠着嫩肉。蝴蝶忍的呼吸不再是压制的急促,脚上被舌头和手指轮番瘙痒,让她发出了接连不断的悦耳笑声,而胸部和私处的感觉,则是占据了那娇媚柔弱的呻吟。
童磨欢快的笑声,时不时的混入了蝴蝶忍的笑声之中,他能看到蝴蝶忍的双腿是她身上最后还比较有力的部位,正在夹紧摩擦,灰色的痕迹已经出现在了裤子中央,眼看着花朵就要绽放出花蜜,童磨决定变本加厉。他的两只手的拇指紧紧按住蝴蝶忍双脚脚趾下方,前脚掌最中央的凹陷处,指甲戳着脚趾头,尖锐的威胁着想要弯曲的脚趾,手掌以一种诡异的反曲角度,其余八根手指则像八只疯狂的鬼爪,在脚掌的边缘,脚跟朝着脚心,脚心两侧以及足飞快地爬行,指甲抓挠出的痒感让蝴蝶忍花枝乱颤,也让童磨十分的专注于蝴蝶忍双足的挣扎舞动。“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哈!” 蝴蝶忍的身体已经在猛烈颤抖,和收紧双腿绷紧身子直接切换到身子疲惫,足底被全方位的痒感覆盖的感觉方位让她头皮发麻,而来自于姐姐指尖于腿间花蕊的爱抚又让她被燥热弄的头晕乎乎的。
香奈惠轻轻的瞥了一眼,见童磨正在专注于抓挠蝴蝶忍白嫩的小脚,那只敷衍揉搓胸部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蝴蝶忍的香肩上,指尖在裸露红润的肌肤上,快速的划了几下。蝴蝶忍似有所感,忍住了笑意,挤出几滴泪水让眼睛明亮一些,看完了过去,她看到了香奈惠眯着眼睛露出了温和的微笑,但那抹笑容立刻消失了,然后她的手捧起了蝴蝶忍的脸蛋。“姐。。?” 蝴蝶忍抬起头,被摸着脸,和香奈惠那张清冷但依旧温柔的脸蛋对视,蝴蝶忍用余光撇了一下,看到了童磨那让她不自在的注视,那个鬼,时刻关注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听话,阿忍。” 香奈惠闭起眼睛,抬起蝴蝶忍白皙的下巴,冰凉蛋粉的柔唇从上方轻轻落下,吻住了蝴蝶忍温热淡红色的软唇,蝴蝶忍的双腿抖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变的安静配合,姐姐那手指在她肩头划了“别怕”二字,这点安慰给了蝴蝶忍希望。
童磨没想到,还能有此等姐妹情深的戏份,欣赏之余,手上的速度更加迅速,把蝴蝶忍的一双小脚挠的已经发软,脚趾都不再蜷缩。也正是这份痒感,让蝴蝶忍被迫服从了香奈惠的计划,她的舌头挑开蝴蝶忍的粉舌,取下了她口中藏在牙齿里的紫藤花毒药丸。。这颗药丸并不是拿来自尽的,而是要飞蝶扑火,以身为饵,被鬼吃下后,和对方同归于尽。蝴蝶忍再也无法抑制住悲伤的情绪,她拼命的想推开姐姐,但是香奈惠用手指逼迫着蝴蝶忍,在童磨面前把戏演完,她细长的手指开始用力的揉搓蝴蝶忍的花蕊,指尖扣入,上下移动,刺激花蕊内部。此刻的蝴蝶忍心碎的流泪,不舍与离别的千言万语都被香奈惠的软唇紧紧按住,她的另一只手再度绕到了蝴蝶忍的胸前,夹住了那被挠的红肿的乳尖。
“咕呜!!” 最后的刺激变成了压垮她体力的关键一击,蝴蝶忍的脚趾在半空中疯狂地蜷缩又张开了几
次,身体弹起挣扎,那原本精致的足部肌肤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指印,那股清幽的藤花香气早已变的多了几分微酸的味道。“啊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我今天很满意哦。” 在童磨手指不断刮挠脚掌的刺激下,蝴蝶忍的反抗和坚持伴随着身体抽搐,腿间决堤一同崩溃,香汗淋漓的娇躯颤抖了几下,直到,香奈惠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先是展示一下,把拉着白色潮湿丝线的手指,举到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前。
蝴蝶忍的声音沉寂了下去,只有肩膀还在轻微的颤抖,像是一只疲惫的蝴蝶,落在花朵上歇息着翅膀。身上的束缚解除,蝴蝶忍只是慢慢的把身子蜷缩了起来,脸蛋埋在了膝盖窝里,崩溃的抽泣着。“哎呀呀,第一次嘛,小忍做的已经很好了呢,啊哈哈哈。” 童磨假惺惺的鼓励着蝴蝶忍,稍微满意的看向了香奈惠,他重新从这个人偶身上,看到了新的乐趣。香奈惠面无表情地擦干了手掌,低着头站到了童磨的面前,等待着后续的指令,她没有对蝴蝶忍展现出一丝多余的关怀,为了不让童磨有所怀疑,她坚信蝴蝶忍足够坚强。。
【鉴花】
童磨用指尖揉了揉下巴,此刻的蝴蝶忍像是收缩起来的蝶蛹,消化着悲伤,童磨倒是期待她“破茧”之后的神情,留下一句:“希望小忍是真的醒悟了,当然,我们也可以多花一些时间。” 然后歪着脑袋,脖子以一种断裂似的角度扭曲,一双七彩琉璃眼散发着瘆人的炫彩,看向了香奈乎。一直在回避视线的女孩一抬头,就被盯上,瞬间吓得冷汗直冒,屏住了呼吸,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吃掉。。“小香奈乎,” 童磨眯眼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靠近了眼里满是抗拒的香奈乎,“你的二位姐姐表现很好呢,你也不能让我失望哦。不如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童磨对香奈乎小小的身子兴趣不大,不过一颗没有成熟的果实,他不屑于去采摘。但是,栗花落香奈乎身上有一处,吸引了童磨的注意,她脚上有一双漂亮雪白的小洋靴。
童磨盯着香奈乎看了一会儿,每一刻,女孩眼中都透露着惊恐,她连死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她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因此,眼前这个披着华丽外表,内心却以他人痛苦为乐的鬼,会对她做什么,香奈乎完全被一种未知的恐惧笼罩。“啊有了,有了,小惠,还记得之前的餐盘吗?” 童磨因为一个绝妙的点子笑的很开心,即使香奈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香奈乎被小小的身子被转了一圈,然后被推了一把,四肢反捆在身后,翘着双腿跌倒爬在了地上,她的身下是几块木板。她正眨巴着粉紫色的大眼睛感到奇怪,身下的木板忽然升起,童磨的血鬼术操控着冰,把那些木板木条搭建好,组成一张差不多半身高的桌子,而香奈乎变成了菜的一部分,主菜,则是被卡在桌面上穿着小洋靴的双足。
香奈乎只感到周身是一层寒意,但也止不住她慌张的流汗,身子被两块木板夹住,但姿势让她明白,自己的脚要遭殃了。。童磨这个时候还拿出了刀叉筷子,蜂蜜,油膏,糖果,他其实早就想到了,所以都准备好了。“那么,我要开动了哦,啊哈哈哈,真期待呢。” 随后,香奈乎感受到了
靴子外面的触感,有锐物正在刮挠,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那轻微的酥麻感和沙沙沙的声音,因为女孩恐惧的内心把这些感受给放大了,扭动着肩膀,害怕的呜呜直叫,一双小脚在靴子里也没有安全感,晃来晃去的想要逃离。接下来,香奈乎有感受到了鞋带在被解开,闷在靴子里的小脚感受到了少许的凉意,曾经这份凉意会让双足感到凉爽,此刻她只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而随之松动的,还有她口中的布条,“咳咳。。” 香奈乎干咳了两声,童磨则是期待着,看看这份小点心是否还会保持着那份犀利的辛辣。
童磨的指甲继续绕着那双依旧白净的小白靴刮挠,带着寒意的恐惧从他指尖释放,他带着期待的笑容,期待着对方的反应,这样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对阵下料了。但是香奈乎咬着嘴唇,强行冷静了下来,蝴蝶忍让她保持克制,这个鬼的爱好里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原则,这时候去言语刺激他,根本没有好处。“嗯。。” 这份安静,的确让童磨感到出乎意料,他想了想,眯着眼睛用手指敲了敲香奈乎的鞋底,“那看来,就安安静静的享用吧。” ,随后,童磨苍白的手将雪白的小洋靴一点点的拖了下来,然后放到了一旁。
自从有了这双来自姐姐们的礼物后,曾经有队员笑着开玩笑,“香奈乎不需要像我们一样,战斗的时候夹紧脚趾,怕拖鞋飞掉呢。” ,这双靴子密闭好,结实耐用,美观,十分贴合脚型,但也会把脚脚闷的热乎乎的。。从锻刀村到现在,香奈乎只感觉时间过了很久,中间被一个奇怪的姿势卡在了木板里,脚上才凉快了一会,现在,靴子即将被脱下来,紧张抗拒的脚趾按压着鞋底,才感到脚趾之间热呼滑溜的感觉。即使香奈乎看不到童磨的表情,此刻她也能感觉到,那双透露着贪婪和兴奋的眼神,正在抚摸她的足底,脸也离得很近。“哎呀呀,热乎乎的呢。” 童磨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双足,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香奈乎并不是裸足穿鞋,脚上有一双花纹很好看的小白袜。
童磨微微昂起头,思考了一下,这应该是大洋彼岸来的外国货,调理和花纹精致,材质结实且吸汗,不像那些会变的皱巴巴布料,活起球磨损的棉袜,这双袜子只是白色的部分薇薇发灰,被少女的足汗浸透,贴着脚掌,尤其是前部,脚趾下方的袜子凹陷,脚趾之间凹陷,袜子的网格缝隙间,能看见少许的红润肤色。童磨深吸了一口前方的空气,闭着眼睛慢慢地抬起头,挺直腰板,故意发出鼻息声去让香奈乎听到,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眼里出现了厌恶,缩了缩脖子侧着脸趴着,脚趾微微的蜷缩,就像她本人一样,也感到了害羞。“嗯。。汗味不小呢,比起小惠和小忍的味道,不够香,但我并不讨厌呢。” 童磨回味了一下鼻腔里的气息,像是热乎乎的牛奶,奶香间又有淡淡的汗酸味,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活泼和新鲜。“嘶。。” 香奈乎皱紧了眉毛,把脸换了个方向趴着,想把童磨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从耳朵里倒出去。
“小香奈乎,没有在下面睡着吧?” 童磨玩味的笑着,苍白的指尖尖锐的指甲戳在一双白袜小脚热乎乎的潮湿足心,朝下刮到前脚掌,双脚脚趾立刻摊开脚
尖下压,然后童磨双手反方向,指甲背部朝着脚后跟,划过光滑足底摊开的足弓。“嗯!噗呼!!” 被挠的第一下,香奈乎身体动了一下,重新趴好,下巴点着木板,然后第二下的痒感更加激烈,她的头猛的一抬,心里默念着不好。。那两下痒的女孩完全受不了,她在想难道是还很温热的脚此刻更敏感?她脑子里先是重现出了蝴蝶忍前辈被挠痒痒挠到最后崩溃蜷缩。。然后就是香奈惠如今毫无生气的模样,她鼻尖一酸,想到这样的最后结局,又有些想哭。这次,没有了蝴蝶忍的眼神鼓励,鼓励她不哭的,是童磨的指尖,在香奈乎的白袜足心和软乎乎的前脚掌不断的用指甲刮挠。
“唔嗯呜呼呼呼。。唔嘻嘻嘻嘻。。” 香奈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在疑惑,这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吗?她习惯性的保持着礼貌温和的微笑,却没有真正的笑出声过几次,但这次,鬼竹节般的手指不断弯曲,尖锐的指甲一次次的戳在袜足上,刮挠着温热汗湿的白袜足,一双小脚扑腾来扑腾去,却始终无法摆脱。女孩挣扎的双足甚是可爱,童磨受到了鼓励,他也没忘掉香奈乎先前的犀利言辞,开始用指尖随意的在白袜足上画图玩弄,脚心上画着圆圈,画三角,正方形,甚至试着画出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这种痒被袜子过滤掉了一些指甲刮挠的痛感,但湿滑的足心直接面对着袜子被指尖按下,那布料的粗糙摩擦感直接刮挠着滑嫩嫩的足心,痒感直接让香奈乎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肩膀扭来扭去,想要离开足底的痒感。“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声断断续续,因为童磨的刮挠也不连贯,但也打通了女孩的喉咙,笑声活泼悦耳,好断断续续的蹦出几个字。
“哎呀,终于听到你说话了呢,啊哈哈哈,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 童磨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如同他晒不到的阳光,却让香奈乎感到彻骨的寒冷从她耳朵里进去,化成冷汗冒下。“怎么可以停呢?小香奈乎,你看你之前那么凶,我却还要让你体验到极乐,我是不是很好心?” 童磨换成了双手的十根手指,他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同时进攻那双白袜小脚,双手大拇指按住足弓内侧,在脚掌边缘飞速的刮动着白袜,按压着侧面软嫩的足肉,双手在和大拇指平行的位置,对着掌心覆盖的软肉快速抓挠。这双脚很小,童磨的手掌从上而下,挠过了靠脚跟的位置,中间的足心区域,还有前脚掌,大拇指一路刮擦,最后手指钻进那十颗因为痒而不断颤抖的脚趾,指甲钻进趾缝,在里面进行着高频率的往复刮擦,指甲把袜子覆盖在脚趾关节处,还有脚趾缝软肉上,痒感剧烈的顺着双足向着香奈乎的身体蔓延。
“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声彻底爆发,那是一种歇斯底里,毫无形象的狂笑,她的眼泪和汗水流在一起,原本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只剩被笑容激发的生理反应,嘴巴大张着咧开,眯着眼睛,眉毛向内弯,面色潮红。但是香奈乎强忍着责骂和求饶,她小时候有着不幸的幼年经历,她知道无论如何对方都能从她的情绪里获得继续施暴的理由
,有的时候沉默才是主要的防御。但是,童磨并没有失落,他继续疯狂地用手指折磨着香奈乎的脚心,他享受的是折磨的过程,他甚至眯起眼睛哼起了诡异的歌谣,那七彩的眼眸里满是陶醉,伴随着香奈乎的大笑声,指尖不断刮挠软嫩汗湿的白袜小脚,就像是一曲乐章,有着报复,臣服的美妙感觉。
“啦啦啦,啊哈哈,小香奈乎的脚脚真是美妙,笑声也活泼清脆。”童磨终于停手,香奈乎的双足上汗液都干了一部分,然后又因为身体剧烈挣扎,冒出了一些新的汗液,足部上那少女足汗的淡淡清香依旧环绕。这双小白袜,已经被手指甲的刮挠摧残的破旧了许多,一些缝合的地方变的松散,甚至露出了细小的破洞,露出足底红润的皮肤,脚尖的袜子部分有些脱落,像是歪歪扭扭的帽子。童磨停手是因为感觉玩够了,他不想让香奈乎痒晕过去,而是她笑声变的有些沙哑,带着咳嗽,然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才停住了挠痒的手指,但这还没到结束的时刻,童磨的手指捏住了脚踝边袜子的边缘,慢慢的把袜子往下脱。
“呼。。呜。。” 香奈乎此时正大口的喘息着,她感觉肺部被压扁了一样的疼,喘不上气,脑子因为大笑缺氧晕乎乎的,眼睛昏暗又泪水模糊,她的头发上那蝴蝶结也松了,因为足底的痒感,女孩几次被痒的弹起上身,撞到了木板上。这冰做的桌子有一种诡异的耐热,香奈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如今,她被迫去独自面对,她两位前辈都没能战胜的敌人,神情里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这时,童磨拿出了一样东西,按在了香奈乎的足底,被挠的褶皱的白袜脚蜷缩了几下,没感受到后续的痒感,便放松了下来,香奈乎已经不想再做无用浪费体力的抵抗了,只是本能的抗拒着痒感。
“小香奈乎,我现在心情很好,要不要来玩个游戏呢?比比看运气?这个很公平吧?” 童磨的手指压着那样东西在香奈乎的足底滚了滚,女孩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硬币。 “你,经常那这个来做决定?那很简单,你猜正面,我猜反面怎么样?赢了,就不继续了。” 香奈乎听着童磨的话,感受到了希望,抬起头睁着眼睛,看着这份运气的降临。
“叮。” 的一声脆响,童磨把那枚硬币弹出,快速的翻滚着,香奈乎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一刻她忽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和痛苦的感觉,周围的事物都慢了下来,那硬币也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每一次翻滚都被仔细观察,记入那种算着。如果不出意外,照着目前的频率,基本是会正面落地的,但是回弹的话。。眼看着硬币即将落地,香奈乎看到了一股淡淡的白雾抚过,她奋力的眨了几下眼镜,确定没看错,那股白气裹挟着硬币,让它少翻滚了一次,笔挺的躺在了地上,反面朝上。
香奈乎小嘴微微张开,她说不出话来,先是迷茫,然后愤怒,又立刻是释怀了,发不出声音的笑了几下,然后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那白雾散发着寒意,能让硬币反转的角度诡异的改变,就连运气,也要被童磨掌握着?香奈乎彻底明白,这个鬼的恶趣味,给予希望,再亲手磨灭。。
“啧啧,太可惜了呢,那就继续了哦。” 童磨眯眼笑着,自认为香奈乎
只能愿赌服输,绝望的接受着这一切。他将那双被挠的有些破损的白袜脱掉,两只小白袜像是被钓上来的小鱼,带着少女的足汗,散发着温热有些沉淀的晃悠着。“嗯,小香奈乎的脚脚,很美妙呢,看着就很美味哦。” 童磨恶心的夸赞让香奈乎忍不住咧嘴翻了个白眼,那些手指,已经慢慢的朝着香奈乎嫩红透亮的粉嫩小脚靠近,香奈乎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皮肤都感觉到了酥麻。“小惠,来,我们一起吧。” 这下,香奈乎的心沉到了底,她趴着,额头紧贴地面,面对着来自如亲人一般前辈的参与,女孩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香奈惠依旧人偶一般的,按照童磨的要求,走到了香奈乎的旁边,童磨要独享面前小巧红嫩的玉足,她则把手伸向了板子下面。。“等下,小惠,怕你下不去手呢,带上吧。” 香奈惠看着童磨递过来的东西,愣了一下,颤抖着拿了起来,那是香奈乎刚刚被脱下来的袜子。她接过了袜子,看了片刻,便戴在了眼前,眼睛被香奈乎的足香和体温盖在脸上,就像是和她的双足亲密接触一样,香奈惠明白,袜子只是说辞。。童磨想看她做的更彻底一些,把她当作击垮香奈乎的工具。香奈惠苍白纤瘦的手指紧紧握住,然后慢慢松开,缓缓地输出一口气,继续听话的,把手伸进了木板下方,一手按在了香奈乎的软臀上,一手伸入了腿间。
“呜。。” 香奈乎收紧了肩膀,闭紧眼睛咬着牙,抬起臀部,额头紧紧压在身下的木板上,心里大骂童磨这个人渣,而随着香奈惠的手指一同开始的,则是童磨对香奈乎双足的品尝。看着眼前一颗颗粉红色如同糖果一般精致小巧的脚趾,凑近了能闻到散发着淡淡的梅香混着淡淡的汗酸味,童磨轻轻的吹起一股凉气,刺激的脚趾头微微颤抖,脚趾缝张开,露出了晶莹粉亮的缝隙内的嫩肉。童磨的舌尖精准的戳入了香奈乎脚趾缝之间,舌尖在软肉上挑了一下,入口的是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和没熟透带着些许酸涩鲜果的味道,而且有种入口即化的软嫩口感。“像是撒了果酱的嫩豆腐呢,小香奈乎,非常美味呢。” 童磨的评价让香奈乎厌恶的咬着牙,却忍住了嫌弃和责骂,她现在要忍住的,是痒感,刚刚舌头只是挑逗了一下,脚趾缝之间的痒感就很强烈,而且,配合着腿间的手指,女孩忽然感觉,体内有一股燥热感,她的脑海里也多了一股奇怪的联想。
这个时候,香奈乎感受到的来自于腿间和臀部的感觉,还只是平常的按压揉搓感,影响她更多的还是童磨带来的痒感。香奈乎这双粉嫩奶白色的小脚,是童磨遇到过的最软嫩的双足,肌肤吹弹可破,肉感软糯,而且很敏感,舌尖的轻触,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脚趾缝,都有很大的反应,童磨用双手按压着女孩软嫩的足心,只让她的脚趾被痒的不断开合。一颗颗小糖豆一样的脚趾夹住舌尖,却因为肉肉太软,舌尖太滑,每次都会被跑掉,还被舌头摩擦的产生一股酥痒,“唔嗯嗯。。哼嗯。。” 香奈乎开始发出了更多声音,童磨舌头舔的快了起来,脚趾缝内的痒感像是会流淌,脚趾之间最痒,脚底和小腿却也有一种酥麻感。而更不妙的是,那股酥麻感还让腿间被香奈惠手指按压的感觉变的更
加强烈,手指每一次揉搓和按压,都让香奈乎感觉腰身无力,想挣扎抬起臀,又被香奈惠的手指轻轻挠了几下臀肉,痒的趴了下去,被稍微用力的扣了几下,发出了更加娇气的声音。
“还真是个早熟的孩子呢。。” 童磨呵呵笑着,然后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抠挖着香奈乎脚心最处最红润的一块软肉。“呀啊啊啊!” 香奈乎终于不再沉默,发出了尖叫,而童磨则是继续俯身,含住她小巧玲珑的脚趾,开始逐颗吮吸,比起品尝蝴蝶忍的双足,童磨此刻只是在施刑,每一颗脚趾都要经历片刻的嘴唇研磨,收紧然后吮吸,牙齿轻咬关节和摩擦,舌头缠绕住舌尖刮挠脚趾肚,上下反复的用舌尖舔着脚趾缝造成绵绵不断的痒感。同时,他的双手手指在香奈乎两只脚的足弓内侧不断的用手指甲刮挠,那里的皮肉娇嫩,已经被挠的泛红,一双小脚刚好够一排手指把足弓压出一个弧度,在敏感的脚心反复的用手指甲去抓挠嫩肉,“咿!!呀哈哈哈哈哈!” 香奈乎先是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然后不断的笑着,那种痒不只是钻心,而且让她无力,顺着足弓的神经蔓延至整个小腿。她的脚背瞬间绷直,五个脚趾被迫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玉带,清晰可见,而这也正如童磨所愿,不断的用嘴和舌头吮吸和舔弄。
香奈乎痒的双腿打颤的同时,腿间的感觉则是越来越强烈,她大笑的同时还时不时的被这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弄的娇喘连连,明明只是被手指按压,她却感到脑子要融化了一样?而且为什么越来越热。。她会想起了蝴蝶忍最后的样子,面色潮红,身体像在跳舞,神情恍惚。香奈惠的手法和动作很单一,只是不断的抬起手指去按压,但香奈乎的反应却很大。。“呵,这里是开关呢。”童磨抬起头,舔舔嘴角,轻笑着看向了香奈惠,“熟悉吗,小惠,被舔着脚趾头,就会,快乐到忘记自己是谁一样的,扭动着身体,索取着更多的欢乐。。” 童磨的话语缓慢轻柔,带着一股恶寒,像是羽毛顺势下滑在香奈惠的脸上。香奈惠张着嘴,颤抖着说不出话,她见蝴蝶忍没有,却没想到香奈乎会和她一样。。脚趾是她的敏感带。
“继续,不要停,并且动快些,不许比我慢哦。” 童磨的话,也让香奈乎企图守护的尊严难以坚守,她不想被最恨的人和十分亲近的人,玩弄成凌乱样子。童磨的手指先是轻轻的地扫过扫过足心和软肉厚实一些的前脚掌,让丝丝痒感放松一下香奈乎的脚,再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频率极快地轻啄,着香奈乎的足底,让双足的痒神经不断的被唤醒,痒的不断颤抖。随后,便是如同上演曲目高潮一样,双手手掌隆起,手指反复的抓挠着香奈乎的足底,“噗嘻!嘻嘻!呀哈哈哈。。!” 香奈乎的笑声变了调,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被痒的扭动,她的头部用力向后仰,蝴蝶结终于被撞掉,长发铺散开,像她的理智一样不再整齐,然后下一刻,她的笑声开始被呻吟和呼喊取代,“嗯哼哼哈哈哈!嗯!唔嗯嗯嗯!!” 香奈惠不得不加快速度反复按压的手指,直接让香奈乎那双灵动的眼眸翻起了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汗水一起打湿了身下的木板。同时,童磨舌
头的攻势依然在针对着脚趾,舌头快速的在香奈乎那五颗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肚上来回涂抹着痒意,香奈乎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蜷缩,张开,循环往复,舌头则总是找到间隙,钻入进去,左右横扫,直到脚趾忽然扣紧,怎么也舔不开。香奈乎的身体开始更加激烈的颤抖,在香奈惠手指的反复揉搓下,足底的剧烈痒感和腿间的强烈刺激感融合,香奈乎无法理解这份快感,但她已经忍不住,尖叫着昂着头,然后身子微微抽搐着,无力的趴了下去。
腿间一片温热,湿乎乎的香奈乎并没有大口的娇喘着,沉默是她最后的抵抗,她流着汗水和泪水,正继续趴着,“要是能晕过去,该多好。。” 她虽然感到累,但是却依然清醒着。 童磨摸了摸香奈乎的一双小脚,戳了戳足心,发现脚还在颤抖,便知道香奈乎还醒着,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对着香奈惠说到:“嗯嗯,不错呢,小惠的表现我很满意呢,那么,我们继续吧,你也很心疼这孩子吧?那就趴到她身边去吧,我给你这个机会哦。”
“这。。好,好的。” 香奈惠没有拒绝的余地,摸索着,按着童磨的要求,在板子被掀开后,趴到了香奈乎的身旁。香奈乎感受到了来自香奈惠身上的触感,清凉,并且比之前轻柔了,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唯有面容和发色,还能看出是曾经那个温柔的姐姐。香奈乎想和姐姐说说话,但香奈惠轻轻摇了摇头,一只手拍了拍香奈乎的肩膀,香奈乎也听话的闭上了眼,这个时候,她们并不想给童磨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香奈乎的脚旁边,一左一右的多了一双脚掌,香奈惠白嫩纤细修长的双足,要比香奈乎的一双红润的小脚大上半截,对比下来,像是一双白手,捧着献上了一双红润的软嫩小脚。童磨也的确很久没有再“赏赐”过香奈惠了,这次他故意不说,他期待着对方的反应,尤其是挚爱的后辈就紧挨着她,她会怎么做呢?童磨带着期待的笑容,拿起两把刷子,然后把头埋了下去。
童磨首先好奇的便是她们各自的反应,拿来清洁用的毛刷刷毛比较硬,扎在皮肤上,会造成一定的刺痛感,刷起来则是强烈的痛痒交加。这对脚丫刚刚经历了一波挠痒,一双小脚泛红的香奈乎来说可谓是非常激烈的刺激感,每划一下,香奈乎的一双小脚都像是被痒感狂风刮过的小红花摇摆颤抖。对于香奈惠,她的双足早已经经历过了各种磨难,大部分时间也无法走路,足底虽然缺血色而泛白,但皮肤还是软软滑滑的,痒感对她来说同样很刺激,但好几下,香奈惠修长的雪足都盖在了香奈乎热乎乎的汗湿红润小脚上,让女孩少受了不少痒感的刺激。二人的反应除去都被痒的抖动身躯外,此起彼伏的尖叫更让童磨觉得有趣,像是两只鸟儿对唱,虽然香奈乎的疲惫一些但依旧清脆明亮,香奈惠的则是无力和沧桑,在童磨加大了刷子按压足肉的力道,还有刷子快速移动,刮挠足底软肉的速度后,二人的笑声更加密集交织。童磨的刷子把本就疲惫的两女痒的虚脱一样的喘气,笑声沙哑,软趴趴的依偎在一起,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粉白脚掌用足背轻轻按揉着红润的小脚,进行些许的安慰。
“真是有趣呢,小惠是要保护那孩子吗?
那来试试,在这种感觉的刺激下,你能忍住不躲吗?” 童磨丢掉了刷子,又用手指挠了几下香奈惠和香奈乎的双足,然后再读靠近,伸出了舌头。张嘴含住香奈乎一只小脚后,含住足尖,舌头在五根脚趾之间穿梭,就和它们缠绵在一起,脚趾的热量与体液温润,舌头依次缠绕上了女孩儿的趾间肌肤,那股又热又痒的劲直通脑海又反射到私处,“唔嗯嗯嗯啊啊啊!”香奈乎立马发出了虚弱的呻吟,被香奈惠搂住的身子扭动,虽然想要抗拒挣扎,但这样的扭动和大腿的摩擦,只会让那部位摩擦着木板增加感觉。童磨正在品尝着,忽然感到脸颊被一温热的软物戳着,余光瞥见香奈惠泛着粉白的大脚趾,像是在邀请童磨去品尝一样。“嚯哦?” 童磨抬起头,眼里露出了一丝惊喜,这个乖巧的玩具,又开始有了自主意识呢。。
送到嘴边的,童磨便顺了香奈惠的意思,转过头咬住了香奈惠白皙修长的纤瘦脚趾,牙齿卡住她绵软的趾根,舌尖快速地跳跃着,从大脚趾的侧沿上来回刮蹭,然后逐个缠绕每一颗脚趾。香奈惠的双足童磨已经把玩品尝了无数次,对于那份柔滑绵软的口感,他已经习惯,很快,他的舌头直接从脚趾戳到了足心上,在脚趾和足心之间往返留下一道道水痕,每次经过前脚掌舌尖还会施加几分力道。“唔嗯嗯啊啊啊。。” 香奈惠的身体已经虚弱的坚持不住太强烈的刺激,她搂着香奈乎的手指半握着衣角颤抖,身体保持着半侧卧的位置半蜷缩着,足底被舔着的痒感和湿热,不断的冲刷着她的敏感带,让她私处产生了强烈的感觉。“来吧,好好给小香奈乎做个榜样,让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变的和你一样。” 随后,童磨一只手用指甲在香奈惠的右足沿着足部中间刮挠,另一只手把她的左足捧住,舌头在中间的脚趾缝穿梭,舔到足心。香奈乎也感受到了姐姐越发激烈的颤抖和呻吟,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难以掩饰的快感刺激,她那一双红润的小脚用力向外伸,也想保护一下姐姐,把前脚掌盖在了香奈惠双足的足心处。
童磨自然是来者不拒,舌头从香奈惠的脚趾穿梭到了足心,再继续向前,划入香奈乎小巧的脚趾缝内,舌头压着前脚掌摩擦,舔过足心,另一只手则是抓挠着香奈惠的前脚掌和香奈乎的足心。“唔嘻嘻嘻!!” 香奈乎的脚掌瞬间因为被舔的感觉还有痒感把脚收了回去,再想去挡的时候,香奈惠修长的双足朝内合拢,压住了香奈乎的双足。香奈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捂着脸,摸摸她的头,然后呻吟着被挠脚心和舔到失神瘫软。。
眼泪再次从香奈乎眼角流下,“难道弱小的我,真的什么都做不来了吗?” 她心里如此想着,几乎虚脱的她连眼泪也只流半滴。接着,她感到了腿上的木板被移除,童磨抱着她的脚踝,那张嘴和舌头已经靠近,女孩闭紧了眼睛,等待着足底被欺凌。只是忽然,童磨感到眼前一阵柔风拂过,他立马起身,拿出了扇子,面露微笑却眼神警惕了起来。在他眼前,是忽然起身的蝴蝶香奈惠,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长发遮住面容,一只手带着几分虚弱的倔强,拽住了童磨的衣角。
“请。。放过这个孩子。。我,我可以。。”
面对香奈惠的要求,童磨眯眼笑着,带着几分对天真的嘲讽,俯下腰,摸了摸香奈惠的头。“小惠是个很好的姐姐呢。。真令我意外,你居然还有那样的力气。但是,你,我已经玩的有些腻了。不过我还是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呵呵呵呵。” 童磨挥舞扇子,冰晶将香奈惠直接架了起来,然后三根冰锥,抵在了她的下巴和头部两侧。“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听话的你,再调教你一次,我没那么多兴趣了呢。。真是抱歉呀。” 随后,便是几根冰锥刮挠着香奈惠的足底,又痒又寒冷的感觉让香奈惠发出了痛苦的笑声,但她不敢动,这次的童磨似乎真的想杀了她,之前的冰锥,从没如此的贴近过。“姐姐!!” 看着这一切的香奈乎,心里的恐惧和愤怒达到了极点,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被捆着的身子,想要爬到香奈惠的身边。
“想要救你的姐姐吗?那你要加油哦,现在的她很快就会忍不住乱动的,到时候。。” 童磨眯眼笑着,食指在自己的脖子处,一线划过。香奈乎口中沙哑呢喃着不要,身体感到了无力,然后被拽着身后的衣服,解开胳膊和脚踝之间连接的绳子,让她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香奈惠被痒的痛不欲生,下巴已经被冰锥划破流血。“停下!你快停下啊!停。。你,你要什么!我都会做的!求求你住手啊!” 女孩几乎崩溃的大喊道,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那张她想千刀万剐的脸。“这才对嘛。” 童磨笑着拍了拍手,让冰锥缩短了一些,这样就不至于致命了,然后他又回头看了看重新被束缚在床上的蝴蝶忍,看着她虽然用头发遮住了眼睛,但咬牙切齿的表情,啧啧的摇了摇头。接着,童磨再次抓起了香奈乎的一双小脚,“那我们就继续吧,小香奈乎,我会让你们三位,感受到极乐的,呵呵呵呵。”
【时透无一郎】
“咚咚咚咚。。” 时透无一郎被一阵连串的声音吵醒,眨了眨眼,从睡梦中醒来,他在梦里模糊的看见了自己哥哥的身影,但印象转瞬即逝,倒是同伴们的面容声音十分清晰。。无一郎又闭上眼,缓了缓神,睁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十分的昏暗。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身子被丝带牢牢缠住,把他悬挂在半空,双腿被强制岔开,亮出了雏鸡,一双白皙小脚大方的展示着。这个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但雏鸡已经接受了多轮色欲的洗礼,到现在下身都感觉有些微微的酸痛,足底残留着痒感。这时候,无一郎忽然想起,先前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木板里,也释放了几次,脚还被似乎是脸蛋的部位蹭着,无一郎心想,真是一群奇怪的鬼。。
暗处的观察者察觉到了少年的苏醒,点燃了房间四周的蜡烛,恍惚的烛光照映着一个个穿着破布的残缺女子,无一郎记得,谁些鬼是那个上弦陆女性鬼的手笔,那她应该就在附近。“怎么样,我的小玩具,你睡的好吗?我特意,让你多休息了一会。” 堕姬的声音从无一郎的耳边响起,双手抚摸着少年纤瘦的肩膀,白皙指尖缠绕着他的青蓝色秀发,然后侧过脸看着无一郎的脸蛋,眯眼笑着问到:“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无一郎微微皱了下眉毛,先前那被强制快乐和挠痒的,说不上痛苦但也不好受的回
忆涌现,他记得自己的崩溃,认了堕姬当主人,但无一郎再无所谓,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尊严,便下头选择沉默。“不说话?”堕姬有些不悦的微微挑眉,双手摸了无一郎的腋下,让少年提心吊胆的以为腋下要被挠痒,但她的手却前伸摸到了少年平坦的胸部,然后手指捏住了两颗胸前小豆。“呃!” 无一郎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眉梢微微朝着鼻梁挤,他没想到这个鬼下手这么独特刁钻。。偏偏胸前有感觉,还不轻,并非单纯的皮肤刺激,酸麻的感觉窜向心脉,把乳尖捏的挺立后,堕姬苍白手指绕着乳晕画圈圈,又尖又长的指甲还时不时的刮挠过乳尖,这里神经密布,每一次指甲的轻触都引发身体的无一郎剧烈抽搐。
“噗呜呜!唔嗯。。”堕姬看着无一郎因为刺激而不断抖动的身体,脸蛋也红了起来,便靠近无一郎耳边,悄悄问到:“痒吗?舒服不舒服?喜欢不喜欢?” 无一郎眯着眼睛咬着牙,先是点点头,然后皱着眉头睁开眼,这种事情何来舒服或喜欢?无一郎只感觉匪夷所思,偏偏还有效果,于是他问到:“照,照你说的做,我就能自己待着吗?” 堕姬轻笑几声,掐住无一郎的胸部,然后说到:“你想得美呢,属于我的,我就可以随意处置,不过你放心,你合我口味,我会慢慢调教你的。”
随后堕姬张口,尖锐鬼牙轻咬无一郎的耳廓,一股热流让少年感觉耳朵发烫,红到了耳垂,然后就是“呼”的朝他耳朵吹气,甚至用舌尖轻轻舔着耳道。“唔嗯嗯!别弄耳朵。。” 无一郎低头然后转过头去,额头已经微微冒汗,内心不禁感叹,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的敏感点啊。。“哦看啊,你的那根小玩意,开始有起色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堕姬的双手轻轻的抓挠着无一郎的小腹,指尖几次都差点触碰到了那雏鸡,让少年紧张的屏住呼吸,但是雏鸡却稍微的昂首挺胸了一些。
堕姬用丝带封住了无一郎的嘴,然后离开了无一郎的身后,一只手指从他的小腹开始轻轻地刮挠,跟随着脚步划过大腿,小腿,脚背,绕过足底,惹的少年的白皙小脚颤抖了几下,然后站到了无一郎的腿间,跪坐了下来。“呼呜呼呜。。” 无一郎的眼里充满了防备,他喘息着,仔细盯着堕姬那张妖艳邪魅的脸正对着他的雏鸡,双手也放在他的大腿上但没有动作。僵持让无一郎陷入了慌乱警惕的防备,雪白的肌肤开始微微冒汗,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周围轻微的脚步声慢慢靠拢,那些残花将他包围了起来,伸出双手摸向了他身上的敏感点。
“唔唔唔!” 无一郎摇着头,想要拒绝,堕姬便趁他不注意,浮现出一抹坏笑,朝着他的雏鸡“呼”的一下撅着嘴吹出一口气,让少年的棒棒挺的更有精神了一些,然后像是猫咪摸爪子一样,用指甲一下一下的刮挠他的大腿前侧。“唔嗷呜呜呜呜!” 无一郎雪白的双腿在丝带的缠绕下只能不断的小幅度颤抖,少年先昂着头,仿佛在感叹为什么会这么痒,然后低下头闭着眼睛,想忍耐住。但随着堕姬的率先出手,那些残花便也紧随其后,在少年的上身开始了服务,她们的手指冰凉僵硬,就像是一个个干枯树枝,刮挠产生的刺激痒感十分
明显。
无一郎的身侧各站着一个残花,她们嘴巴完好,可以追着无一郎晃动的脑袋,朝他耳朵吹气,呼哧呼哧的气流和耳朵的痒感让少年感觉脑子乱乱的,耳朵发红发烫甚至向着脖子蔓延。她两的手则是一个在少年胸前揉搓小豆,指尖绕着小豆刮挠乳晕,或者来回弯曲手指摩擦,另一只手则是在无一郎后背刮挠,少年顿时感觉,一股痒感在他的上身周围游走环绕,让他心跳加速,血液被痒的沸腾,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呜呼!唔嗯嗯嗯!呜呼呼呼呼!” 无一郎昂着头闭着眼睛,双手握紧了困住他手的丝带,他已经被已有的痒感刺激的难忍,但痒感还在不断叠加。
又有一残花站到了无一郎的身后,她的双手主要刺激少年的腰腹,揉捏,然后抓挠腹部,腹部的痒感让少年不断地收腹,又笑的憋不住气,小肚肚不断颤抖。腹部的痒感和堕姬抓挠大腿的痒感交织,让处于中间的棒棒时不时的挺一下然后前后摇晃,这也成功吸引到了堕姬的注意力。她的双手先是抓挠了几下无一郎泛着红润色泽的大腿内侧,少年抖动着双腿,棒棒也摇摇晃晃,然后堕姬的红唇不断地对着聆口吹气,每吹一下,无一郎都会发出更强烈的声音抗议。直到堕姬认为,痒感已经让无一郎的雏鸡很难软下去,便眯眼笑着,双手对准了无一郎的棒棒,那些尖锐的指甲,还没碰到,就已经痒的无一郎不断摇头,感觉头皮发麻,一瞬间觉得身体其他部位都没那么痒了。
堕姬咧嘴露出尖牙,坏笑着舔了舔嘴角,指尖轻轻戳在了无一郎的棒棒上,然后慢慢的摩擦着的棒棒前段,刮挠到棒身。“唔嗯嗯嗯嗯嗯!” 无一郎的手脚都剧烈的颤抖着,闭紧了眼睛,感觉下身像是触电,堕姬则是直接乘胜追击,不让少年能有一丝喘息。无一郎的下体被一阵又一阵的刺激的痒感包围,堕姬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不断抓挠,两手环绕着棒身,指甲轻轻的滑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尾。无一郎甩着头,脑子里满是痒感,不断喊着停下,但只能呜呜直叫,汗水都甩飞到了空中。随后,堕姬一只手来到棒棒正上方,五指并拢,指尖下压摩擦龟头,然后用提起来,指甲环绕着敏感龟头刮挠,“唔嗯呼呼呼呼呼!呜呜呜!” 无一郎眼睛都睁不开了,泪水划落,鼻吸断断续续,已经感觉被痒的笑到缺氧。
“是不是受不了了?” 堕姬看着无一郎眼里满是愁绪和恐惧,少年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让堕姬不想这么快把他玩坏,便停止了挠他的雏鸡,转而一只手握住了棒棒,然后用手指刮挠蛋蛋皮。“嗯嗯嗯!” 无一郎已经怕了那激烈的痒感,不断的点着头,蛋蛋被挠也痒的酥麻难忍,而且堕姬的手掌微凉,有些粗糙但是握的紧致牢固,棒棒因为身上的痒感膨胀时,那挤压感让他感到了一种舒服的感觉。“那你是不是一个听话的乖狗狗?” 无一郎没怎么思考,心想着算了累了就这样吧,点了点头。“真棒!” 堕姬提高了几个声调,手掌开始上下揉搓着少年的雏鸡。“唔嗯嗯!” 无一郎瞬间感觉到一股快感,和痒感在他体内交织,先前他体内的痒感攒下的也一同化作快感,棒棒颤抖了几下,白浊一股一股的外冒,涂满了堕姬的手掌。
“哼哼,” 堕姬笑着舔着手掌,继续问着气喘吁吁的少年,顺势摘下了他嘴上的丝带,“你应该喊我什么?” 无一郎显然被折磨的不轻,大口的喘着气,脑子又晕又热,弱弱的说到:“主人。。” 堕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腾空而起,坐上了丝带,抬起一只脚,伸向了无一郎。“这是你的奖励,呵呵呵,很多人想着,却得不到呢。” 无一郎对脚没有什么兴趣,此时他只是为了少受点苦,强行让自己去配合,他抬起头,白皙俊秀的脸蛋对准了堕姬修长苍白的大脚。堕姬的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无一郎脸上,脚趾盖住他的鼻子,脚掌压住嘴巴,在无一郎绯红的小脸蛋上蹭着足底,少年的鼻子被迫从下往上,一路猛吸,然后把鼻尖埋入了脚趾缝部位,呼吸着堕姬脚上的味道。然而堕姬的脚上有着靠汗液催生的魅惑药物,无一郎迷迷糊糊地不断闻着,越发感觉堕姬的脚掌很舒服,迷恋上了这股味道,然后下身再度有了起色。
堕姬神情愉悦的享受着脚下的按摩,然后她指了指少年的双足,示意那几个残花,该照顾下无一郎最敏感的一双小白脚了。残花们靠近无一郎的腿,把丝带往上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后是他的双足,脚踝骨凸得清晰,被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残花的手掌抚摸着少年雪白的足背,连皮下淡青的血管都泛着清透的光,抚摸着足弓小小的弧度,软肉是透着粉的嫩白色,按压几下后变得粉红了一些,最后揉搓开因为紧张蜷着的脚趾。“唔哈!唔嗯。。” 无一郎想要求饶,但是堕姬的双足都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用命令口味冷笑着说到:“要听话,你记住,你现在就是个喜欢被挠痒的狗狗,别关顾着被踩,小狗的舌头呢?” 无一郎张开嘴巴,舌头才冒出尖尖角,就被堕姬的双足按压着摩擦而过,感受着足底湿热的痕迹,堕姬满足了征服欲,咧着嘴笑的格外灿烂。
残花们的指尖开始顺着无一郎双足足弓软肉纹理一下一下地划,指甲刮过脚心的嫩肉,给少年带起一阵更剧烈的酸麻,他被堕姬的双足踩着脸,光是呻吟不足以发泄,憋得耳尖都红了,但是,他的棒棒挺了起来,颤抖着,这也是一种排解痒感的方法。接着,残花的手指指甲精准地钻进白嫩的脚趾之间,戳到趾缝里,从大脚趾到小趾挨个碾磨,指甲缝蹭过趾腹的软肉,带起细密的痒。“唔嗯嗯嗯嗯嗯。。” 无一郎痒的小腿抽筋一样的颤抖,十趾连心,痒的钻心,无一郎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汗液打湿了堕姬的双足,按压他脸蛋的步伐也更加丝滑。
堕姬抬起双足,少年的笑声便立刻明朗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脚受不了哈哈哈哈!” 堕姬随口说了句,“忍着,适应了就舒服了。” 她抬起自己的双足,贴在一起,摩擦了几下,感觉湿滑和温热都很合适,她很喜欢把人类踩在脚下的感觉,踩哪里都行,而这个和她口味的可爱少年,她难得的有了点好好让他舒服一下的想法。堕姬的一双脚掌紧紧夹住了无一郎的棒棒,开始上下套弄着,脚底抵住棒棒不断摩擦,紧紧夹在足弓脚心的凹陷处上下套弄。“唔嗯嗯!好。。” 本来足底痒的让无一郎感到难忍,但现在,
他感觉下身在一片温暖的温柔乡内,堕姬足底有一点粗糙,但摩擦感和挤压感带来的快感是紧紧包裹着的。“说出来,是不是很舒服?让我听到!” 堕姬加大力气揉搓了几下脚掌,无一郎呻吟着瘫软在丝带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妥协的呆滞感,木纳的说到:“嗯,好舒服。”
既然舒服,那就要保持,甚至要提升服务,堕姬再度指挥着手底下的残花,她们靠近了无一郎的双足,他两只小脚已经布满了一层汗液,这个年龄的少年,脚脚越活泼越爱出汗,越出汗越是温热,把在手中热乎乎的,软乎乎的,却没有什么味道,光泽下透露出的红润则是勾引着食欲一样。这份品尝的殊荣,就让给了那两位残花,她们的鼻尖顶住无一郎的小巧脚趾头,舌头钻出嘴唇,张口一下子便把无一郎几根细嫩柔软的脚趾给含入了口中吮吸,嘴唇嗦着一根根脚趾,“啊啊!不要!好痒!啊啊啊!” 脚趾上的酥痒迅速窜遍全身,无一郎眼神迷离,叫声更是销魂了起来,同时上身的痒感变成了爱抚一般的撩拨着他腋下腰腹这样的敏感部位。
“你明明就很舒服,不许撒谎!” 堕姬的双足分开,然后再度用力夹紧,前脚掌的肉更加肥厚一下,挤压的快感先是压痛然后一阵粗暴的揉捏出来的舒适感。“嗯啊啊!舒服!热热的!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无一郎闭着眼睛,一是呻吟又是娇喘,笑声依然伴随。残花们品尝过脚趾,湿润滑腻的舌头又在脚趾缝里进进出出了几次,然后舌尖开始不断挑逗着足心软肉。少年的足心是足部最娇嫩的部位,这次的舌头带去的是最绵密柔软的触感和纯粹的痒感,灵活的舌头小范围的快速上下拨弄,痒的少年脚趾不断蜷缩,又被手指按压住脚趾不让乱动,保持着平滑的足心,被舌尖不断挑逗。“嗯啊啊啊!不行了!嗯呜呜呜啊啊!” 无一郎感觉双足又痒又热,下体在堕姬脚掌之间跳动,堕姬则是俯身,双手按着自己的脚背,让足弓更加深入的挤压着棒棒,揉搓感强烈的无一郎一个没忍住,喷洒出了大量的精液。
“只是第二次,还不够的。” 堕姬的话让无一郎感觉身体入坠冰窟,但是身上却是汗湿燥热的。堕姬按抚着无一郎的大腿,把身体往前挪,手掌攥住刚刚释放过,湿滑还有些软的棒棒揉搓着,敏感的龟头此刻经不起刺激,少年几乎是被下身强烈的感觉弄的哀了起来。那两位残花见还在继续,便继续用舌头舔着少年的脚掌,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抓挠着少年前脚掌的红润软肉,还有雪白光润的足背。无一郎敏感的小脚不断的颤抖着,用前脚掌下压,怕打着手指,但这力道,十分可爱无害,残花左右手各自攥着无一郎双足的大脚趾和小脚趾,然后舌尖快速的在脚掌中央由下而上的舔着,再用力的把舌头贴在足底,在足心来回游走。
无一郎感觉到双足痒热交加伴随湿润,像是陷进去了一样,感觉脚底要被舔的融化了,双腿只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没有了多少力气挣扎。“哼哼哼。” 堕姬轻笑着,双足再度按压着被强迫揉搓着站起来的棒棒,这次用细长有力的脚趾,把棒棒牢牢的握在其中,堕姬的脚趾弯曲着揉捏,大脚趾和二脚趾一上一下夹住龟头,脚趾蠕动着刺激着敏
感的边缘,每根脚趾似乎都各司其职,刺激着棒棒的不同部位。“唔嗯哼哼。。呼呜。。我。。唔。。” 无一郎想让自己晕过去,他刚闭上眼睛,足底就传来了舌头舔着足心,吮吸脚趾的痒感,让他猛的清醒。他再度闭紧眼睛,下身的感觉让他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堕姬的双手有时候抱着脚趾配合着一起按压棒棒,有时候又会抓挠着无一郎的腰腹。少年的棒棒已经再一次的完全挺立,堕姬则是重新用足弓卡住了他的棒棒。
脚边的二位残花似乎也看出了少年很是疲惫,需要更多的刺激,于是用指甲尖端顺着足掌上下抓挠,戳出一个个软肉凹陷,把红润的部位按压的粉嫩,然后在脚底刮挠出一道道痒痕,“噗呼!呼呼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阵阵刺激的剧痒从脚底传入体内,那汹涌的笑意络绎不绝,二位残花的刺激很成功,无一郎瞪大了眼睛,再度摇晃了几下身躯,棒棒都变得更加硬挺,在堕姬的脚掌之间摩擦了几下。堕姬的足掌夹着棒棒,也加快了用足弓软肉便搓动的速度,岔开脚趾,用趾缝贴合着龟头,带去更多的刺激。“唔哦哦哦!” 剧痒和快感连番冲击使得无一郎无法作出任何判断,跟随着本能大笑,扭动身躯,呻吟。
“唔嗯,”“哼唔,“哧溜,”“斯溜溜。。” “咕叽咕叽。。” 无一郎昏昏沉沉期间,他居然感觉到了这些遥远细微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对应着一些感觉,舌头滑溜溜的舔过他的脚掌,两位残花似乎很陶醉于少年软嫩可爱的小脚,每一次舔弄,还要发出娇媚的呻吟。而离他比较近的声音,则是堕姬的双足,也是快感的来源。。少年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听到这些,他的思绪就给痒感与快感再度冲散。两位残花把无一郎的双足稍微举高高,发出呵呵笑声,然后更加狂热的,先是崇拜一样,舌头完全贴着脚掌,把脚心,前脚掌,脚趾全部舔遍,然后用舌尖逐个部位的一一挑逗,最后继续用舌尖到处游走,在被舔软了的足底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痒感。
“哎嘿嘿嘿,唔哈哈哈哈。。嗯啊啊。。” 无一郎瘫软着,眼神迷离,只顾着傻笑一样的夹杂着呻吟,堕姬见时机成熟,便忽然俯身,张口含住了少年的棒棒。无一郎的棒棒被卡在堕姬脚掌之间,冒出的小蘑菇头被温软的嘴唇摩擦,唇纹带着湿热,研磨着边缘,舌尖来回挑逗,同时脚掌向内按压然后向上推挤,重复了几次,无一郎就挺着腰胯,“唔嗯!” 一声,翻着眼睛,喷洒出了体力耗尽,晕过去之前的最后精华。
“啧啧啧,还是有些绵软了,才三次就晕了。” 堕姬揉搓着脚掌之间的白色黏液,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看着失去了意识的可爱少年,她俯身在耳边说到:“现在你是我的了,呵呵呵。”
【黑箱】
“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沉闷快速的节奏声出现在昏暗,充斥着淡淡腥味和汗味的走廊上,几个没被封住视线的俘虏,则看到了滑稽诡异的一幕:这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箱子,半个人大小,但长了两条腿,虽然细长但跑起来飞快,而且箱子里面还有个人。资深一些的,则震惊的发现,这是炭治郎一直形影不离的木箱,那木箱里的人,
自然就是祢豆子。。
这个箱子,是祢豆子最熟悉的地方,那个曾给她安全感的木箱,一直被哥哥炭治郎背着,一起冒险一起战斗。但现在,这里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混杂了鬼的气息,还有一种湿漉漉的,像是发霉贝壳的腥味。“嘻嘻哈哈!小乌龟!让我带你再参观参观,可不许闭上眼睛哦!” 那声音尖细刺耳,祢豆子一双红眼含着怒气,头上因为发力青筋暴起,但她的头和四肢都被束缚着,没法挣脱。之所以喊祢豆子“小乌龟”,是因为她现在屈着身体坐在箱子里,头部,手腕和双足被固定在箱子外,伴随着箱子鬼的欢快跑动摇晃,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乌龟。。
祢豆子被转化成了鬼,体力和恢复能力都比其他鬼杀队剑士要强,心智也不完全成熟,童磨便把她留给了一些鬼去自由发挥。祢豆子被困在箱子里一边被带着跑动,同时足底还要被节肢物体一样的手指划弄,刺挠的感觉顺着祢豆子的白嫩小巧的脚上一路攀爬而上。“噗呼呼呼。。” 祢豆子口含竹衔,本就不会说话的她,任何想法想发出的声音都变的模糊不清。
这只鬼的背上,还有着一大捆日轮刀,用绳子胡乱地捆着,在跑动的时侯,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叮当、哐啷”声。。那些被困住的队员看着心里只能哀叹,看着武器近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祢豆子扭着头,手想伸出来,去拿刀然后给这箱子鬼一刀。
“哦,可别乱动哦,小乌龟。” 箱子鬼在内部,对着祢豆子的身体又是一顿抓挠,一只只尖锐的爪子,在祢豆子破损的衣服布料之间找寻着缝隙,然后爪尖刮挠着祢豆子的腋下,又在腰侧软肉上,狠狠地挠了起来。“咕呜呜!!” 祢豆子猛地弓起身子,臀部在箱子内蠕动,被竹衔死死封住的嘴不断发出闷闷的,排斥痒感的呜咽。她的脚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逃,脚趾因为刺激而紧紧蜷缩,又被爪子关节卡住脚趾,把小小的脚趾摆直,然后抓挠脚心。
这箱子鬼带着祢豆子跑的正欢,路过一个满是花香的房间时,差点撞到一堵冰墙上,一个急刹车后,遇上了正眯眼笑着的童磨,那笑容让空气都变的寒冷,箱子鬼吓得连连后退。“黑箱,你很吵呢。。背着这么多刀,是想让我连刀刀着你一起,销毁吗?” 黑箱吓得连连摆手摇晃身体,连带着祢豆子的一双小脚也一起晃动,战战兢兢的解释到:“啊啊啊不是的,童磨大人,这只是收藏,还有还有。。这些家伙看到了,总会更加无奈和耻辱,的吧?” 童磨闻言稍微扬了扬眉毛,然后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哈,倒也是,那就离我这里远一些跑,我这有尊贵的客人。哦对了,这小丫头就是那小子的弟弟?真可惜,是个小哑巴,不然她参观完了,还能和她哥哥讲讲故事。” 童磨磨擦了几下手上的几根带着汗珠的羽毛,转身走回了房间里。
“哦吼吼,感谢童磨大人的夸赞,这样才好玩嘛。”黑箱继续奔跑,它的几只触角灵活地钻进祢豆子的腋下,用坚硬的关节处快速拨弄着那里的嫩肉,祢豆子的两只小脚周围也冒出了很多触角,在脚底胡乱的刮挠着。祢豆子浑身颤抖,生理性的眼泪因为眼部的频繁活动,从泛红的眼眸中滚落,她不太理解被羞辱的感觉,但她想
要反击,想救出哥哥和同伴们。。“走咯,那带你出去见见其他的。” 黑箱继续奔跑,向祢豆子展示着被抓起来的剑士们,同时也向他们展示着祢豆子。
祢豆子首先看见了被丝带吊在半空的甘露寺蜜璃,她的那双颇具肉感的花白大腿最为耀眼,因为脚心已经被挠的有些发红,大腿上和臀部的肉肉都在跟着晃来晃去,那两条粉绿色的麻花辫也已经有些散乱。经历了舌舔炼狱的蜜璃这次迎来的是尖爪的洗礼,她的皮肤雪白透亮,现在被尖锐的爪子刮挠的浑身都布满了红痕。甘露寺蜜璃一直在笑,无法控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飞溅,脚趾在不断痉挛,喉咙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但又被强行榨出的嘶哑笑声,“啊哈哈。。啊哈哈哈。。咳咳咳。。呼哈。。” 祢豆子印象里,那个总是温柔鼓励大家,带着活力的姐姐,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像是一个湿漉漉的展览品。。连私处和胸部都没被放过,这里的部位已经在被舌头挑拨着,每当腿间被舌头“哧溜”一下子舔的水花四溅,蜜璃都用着最后的力气,把腿稍微的合拢一些,然后又失去力气的松懈下来。
接着,黑箱放慢了脚步,因为它跑回了那个充满七彩琉璃光影的殿堂。蝴蝶忍正跪在地上,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发出狂笑,而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发红渗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双散发着花香气的白嫩小脚,此刻正被童磨像把玩艺术品一样抓在手里,又挠又舔。童磨已经知道了,蝴蝶忍体内有着一定剂量的紫藤花毒素,但他毫不在意,只当作是调味料,然后,他又抛出了硬币,丢给了香奈乎,让她去抛。这次,被挠的是香奈惠,那曾经如月光般皎洁的脸庞,正充满了强颜欢笑,跪在蝴蝶忍的身边,被足底的痒感折磨的想要趴下,但是脖子上的倒钩项圈拉扯着皮肉,让她不得不苦苦支撑。而这一切的选择都在香奈乎手里的那枚硬币,女孩屡次三番的颤抖着,不想去做选择,那么她就会被抓挠脚底,舔着脚心,然后手一滑,硬币脱落,替她去做选择。。
路过了琉璃屋,黑箱带着祢豆子来到了一个飘着淡淡香味的房间,这个房间被布置的有些暧昧和温暖,霞柱时透无一郎被彩色的丝带包裹着四肢,束缚的并不严,但他没怎么挣扎。他的头发略显凌乱,遮住了眼睛,但围着他一圈的那些“残花”女鬼会贴心的把他的头发撩开,露出他那双带着迷茫色彩的眼睛,虽然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焦点。围绕着这个少年的那一圈鬼则透露着诡异,她们因为美貌遭到了堕姬的毒手,面容损毁,维持着不人不鬼的样子,服务着无一郎。其中一只鬼正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地在无一郎秀气粉白色的脚心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无一郎的身体会随着羽毛的轨迹轻微地弹动,发出配合的轻笑,任命一样的任由摆布。然后一双双手开始抚摸,用指甲刮挠着他的腿部,揉捏腰部,搓揉着乳首,无一郎也顺势发出了更大的笑声,想要缩回脚脚躲避,却又被按住。又是一次挠痒热身完毕,残花们开始服务着少年的关键部位,用手去揉搓,用羽毛去刮挠,用粘稠的柱状物体套
住撸动,无一郎便顺从的发出呻吟扭动着身体,白皙的臀部之间也被羽毛刮挠,塞入了一根玉石柱加强刺激。无一郎双眼空洞,眼球颤抖,想握拳的手被轻轻握住,一双白嫩粉足被舌头舔着脚趾缝和足底,无一郎在这样温柔的痒感下,表情像是充满了快乐一样,一次次的交出精华。
欢愉之事祢豆子并不懂,她只知道同伴们在被欺负,但她看到时透无一郎的样子,心里有了疑惑,为什么他不反抗呢?接下来的房间,祢豆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接着看到了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那是她的哥哥,灶门炭治郎。祢豆子不断的发出声音,试图用大叫去呼唤,但是炭治郎没有任何相应。他的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耳朵也被堵住,他的感知世界里只剩下了,痒感,气味,和快感。一双双袜子被按在他的鼻子上,味道浓郁的袜尖紧贴着鼻子,然后味道差不多快消散了,就会从炭治郎口中取出一双袜子,在他大笑和呻吟的时候,用这双新的袜子再把嘴堵上。炭治郎的全身依然在被一只只鬼手抓挠,少年精壮的身子被鬼手的指甲刮挠着肌肤,尤其是足底,泛红的双足被扣挠足心,指甲在前脚掌划来划去。被痒感折磨之余,炭治郎的腿间一直连接着一根触须,不断的榨取着他的精华。
“呜!!!” 祢豆子甚至看到了她自己的足袋,愤怒到了极致的女孩眼里要喷火一样的发红,身上发出热气,血液也要沸腾一样,身体变的大了一些,那双本来小巧玲珑,像是两个白色小包子一样的肉乎小脚,也变的宽大修长了一些。“哎哟?还会变大?这是小乌龟的血鬼术?变大了你痒痒肉就更多了!啊哈哈哈 !” 然而,黑箱早有应对,它把箱子用身体的部分紧压固定着,然后用尖锐的触须在祢豆子变的大了一些的身体上来回的刮挠,快速的游走。“呜呼!” 祢豆子被痒的身体收缩,泄了气,愤怒但又无能为力,变大了一点的脚也承受了更多尖爪全方位的折磨,钻入脚趾缝,在脚掌上下左右的到处游走。“呜呼呼呼!” 这一刻,祢豆子感觉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嘶哑的狂笑,压抑的呜咽,粗重的喘息,液体的低落。。她被环绕着,睁开眼看到的都是被捆住,挠痒榨取汁液的鬼杀队队员。竹衔死死堵住了祢豆子的嘴,让她无法呐喊,身上的痒意让她浑身痉挛,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黑箱并没有注意到,祢豆子那双血色眼眸,含着一股杀意。
痒之呼吸法--肆之形:曼妙足部沉沦
【锻刀村】
锻刀村的烟火气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在经历鬼袭之后,鬼杀队加大了人手,也加大了在周边的搜寻力度,并且范围一直在扩散。旁边的的整座山,已经基本放弃了搜寻,但目前为止基本还是一无所获,而鬼杀队还有其他任务,不过还是有人始终没有放弃过。
“喂!这边!哈啊!不对!那就是那边!” 嘴平伊之助顶着野猪头套,鼻尖耸动得像只猎犬,双手狠狠的挥舞着两把带着锯齿的日轮刀砍飞挡路的灌木,“噶啊!!!该死的鬼!给我出来!把炭治郎还回来!!” 他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鸟都震下来,还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踹了几脚旁边的树。我妻善逸缩在旁边的杉树后面,瑟瑟发抖,双手死死捂着
耳朵,却又不敢真的捂严,他不想错过任何的声音,但伊之助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别、别喊啊伊之助!万一鬼在附近。。” 善逸结结巴巴地开口,话音未落,就又被伊之助的大嗓门给给打断了。
“来就来!我把鬼都杀。。”伊之助未说完,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忽然闪到他身前,来者速度极快,攻击路线扭曲诡异,剑柄顶在了伊之助的腹部中间。“噗呼。。” 随即他便痛苦的蜷缩着身子会在了地上,我妻善逸则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张的看着四周,“小,小芭内先生。。”
来者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清理了一下墨绿色的羽织沾的些灰尘,那双藏在绷带后的金色眼瞳,正冷得像冰一样盯着这片位于锻刀村最深处的老杉树林。“现在安静了,继续找。。希望不大,但也要找。”
这片林子平时根本没人来,树木长得歪歪扭扭,地底的岩石也不适合建造,锻冶屋的工匠们都嫌这里风水不好,很少踏足。但是我妻善逸却说,山里总有声音,传来的不是实心的闷响,而是空洞的回音,风刮过林梢的声音也怪得很,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一半。。伊黑小芭内把伊之助拽了起来,用力晃了晃,询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呼哧!” 伊之助却忽然挣脱,然后像是猎犬,趴伏在地上,在灌木丛之间快速的穿梭。“喂,伊之助,你又搞什么?” 我妻善逸刚跟上去,就看到伊之助抬着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着拳对着天空,借助着月影星光,能看到他手里握着的,是一根根颜色各异的头发丝。
“这?难道。。” 伊黑小芭内的瞳孔,紧紧的盯着那一根根发丝,尤其是粉绿色的。。“继续搜。” 三人继续朝前,直到一股不详的诡异感觉让他们停止,蛇柱肩头的白蛇镝丸发出了嘶鸣,显得有些不安。我妻善逸退后,然后俯下身子,把土挖出一个小洞,然后双手合拢,趴在地上静静的听。哭声,不同的笑声,如同魔音刺耳,我妻善逸跌坐在地,手脚并用的退后了几步,颤颤巍巍的尝试着描述自己听到的声音。伊黑小芭内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落在地上的黑色粉末,是某种用来掩盖地脉气息的符灰,混在锻冶屋的煤灰里,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灯下黑。”伊黑冷嗤一声,“这群鬼,居然没跑远,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用锻冶屋的烟火气混着鬼气,再用幻术遮了入口,让我们以为他们早就带着人跑远了,难怪找不到。” 伊之助闻言,扛起两把锯齿刀就开始刨土,“把上面的土掀开,把那些鬼都踩扁!救出。。咕!” 伊黑小芭内一手刀,把伊之助的猪头差点劈开,“白痴,下面不知道布了多少陷阱,你冲进去是给鬼送点心?还是想让他们把人质都杀了?简直是真的猪。” 伊黑小芭内揍完猪,眼神扫过这片静的可怕的树林,然后淡淡说到:“回去禀报主公,然后,你们两有额外的任务,跟着宇髓去游郭探查,记住,不要动手,等支援。”
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但小芭内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快点离开,待到两小只走后,便自言自语到:“毕竟这里,还是太危险复杂了。。这些鬼还真是大胆。” 随后,他直起身,看了看手里的刀,眼里带着森然的杀意,“
既然找到了,那就好办了。敢动我的人,这些鬼的头,都会挂在锻刀村的旗杆上。” 伊黑小芭内看着手指上,被他缠绕上去的绿粉色发丝,然后握紧了拳头。
【恋之玉足】
炭治郎没有想到,这些鬼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此时,恋柱甘露寺蜜璃正双手捂着羞红的脸蛋,坐在炭治郎的身前,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了炭治郎的腿间。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炭治郎已经对袜子,足部,挠痒和快感产生了莫名的联系,越来越难以抵抗,但是直接让敬爱的前辈亲自来做,炭治郎还是很抗拒的。只是炭治郎被束缚着,无法反抗,只能不停的叫喊着让他们停下,他的棒棒的确有起色,蜜璃的双足也很羞涩,敷衍一样的稍微蹭蹭。但少女足底的温热,充满肉感的包容,双足雪白足趾粉嫩,偏偏蜜璃还不是光着身子,而是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这样半遮半掩,胸部顶着外套虚无缥缈,花白的诱惑,让炭治郎完全压不住本能,棒棒在蜜璃的足底越来越胀大。
“炭。。炭治郎。。” 蜜璃细微的声音打断了急的快要骂人的炭治郎,少年看到眼前的少女正在流泪,双手蜷缩在胸前,满是愧疚的情绪,“请,请不要讨厌我。。这些鬼说,如果不把你。。那个,弄出来的话,就会继续欺负你的。。我觉得可能用脚最好吧。。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哇,这下我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呜呜呜!”
眼看着蜜璃越哭越伤心,炭治郎急切的想要安慰鼓励,他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现状,便稍微大声的说到:“不会的!我不会讨厌蜜璃小姐的,而且,你很漂亮!发色独特,而且温柔可靠。。”
这一通鼓励,让蜜璃哭的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光彩,擦了擦泪水,很是开心,“太,太好了!太喜欢炭治郎了!啊,但你不要误会。。不是那种喜欢,是对后辈的那种喜欢,而且我有喜欢的。。算是吧。。哎嘿嘿。。” 甘露寺蜜璃忽然就充满了干劲,低头看了一眼,白皙的足背挪开了一些,正好露出了炭治郎健康茁壮,红润坚挺的棒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脸瞬间羞红似熟透的蜜桃,但她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心态,并且这是能让炭治郎少受点罪,而且,男孩子那个被弄出来,也算是很舒服吧?那也算是感谢炭治郎的认可。。蜜璃越想越感觉羞涩和奇怪,脚下的感觉却依然火热硬朗,随后她又小声的问到:“这样,舒服。。吗?啊炭治郎,还是,看着我吧。。没事的,现在情况特殊嘛,要记得保密哦。。”
炭治郎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甘露寺蜜璃那张带着几分清纯可爱的脸蛋,炭治郎的确感觉气氛没那么尴尬了。只是,蜜璃毕竟被强迫着安排了任务,她低下头,开始试探着让炭治郎更加舒服,“是,这样吗?” 蜜璃十分小心地把膝盖稍微打开,一只手因为紧张害羞,放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衣角放在腿间。两只脚一前一后,因为控制着力道,有些颤抖,凭借着直觉,一只脚轻踩在炭治郎的小腹下方,另一只脚靠着棒棒,按压在了脚背上缓慢揉搓。“唔唔。。” 炭治郎感受到了一些刺激感,温温热热软软的蛮舒服,但蜜璃立马停下然后抬脚,十分慌张的问到:“是不是不小心把你踩疼了啊!啊啊
真抱歉。。我力气太大了。。”
“嗯。。蜜璃小姐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配合你的,请你,不要在意。” 炭治郎也很害羞,他也希望能赶紧进入状态,但蜜璃没法很好的给予足够的刺激感,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尝试。“嗯!好的!我一定让炭治郎。。我,我会加油的!” 甘露寺蜜璃再度充满了干劲,然后仔细看着炭治郎,带着满脸羞红,观察着自己脚上的动作,也观察着少年的反应。她依旧用着最简单的动作,双脚一上一下,把炭治郎的棒棒夹在足背和脚掌之间,然后一只脚踩着慢慢的揉搓,随着蜜璃持续重复着用温暖的足底摩擦棒棒,炭治郎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唔。。甘露寺小姐的脚,皮肤触感真好,和祢豆子的脚差不多了,滑嫩,足底肌肉要更强壮一些,踩得很紧。。啊算了,啊还是想吧。。” 炭治郎本能的去回避这些奇怪的想法,他觉得这样很不尊重甘露寺蜜璃,但是他又要赶紧完成那些鬼病态的要求,“哎,情况特殊。” 被榨精了多次的炭治郎也已经想明白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给那些鬼理由去折磨他还有其他人。随后,炭治郎开始用心感受下方的触感,这次不同于之前,他可以不去忍耐,也可以不被其他因素影响,安心的去感受。蜜璃的脚掌慢慢的用足底揉着炭治郎的棒棒,带着一种温暖的呵护与安抚,棒棒能感受到脚掌的细腻与温柔,还有温暖的体温,炭治郎的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放松了身体,呼吸慢慢的变快,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这是他难得的,在脸上露出了微笑。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这些鬼,可不会让他们的俘虏有放松的时候,一双鬼手忽然抓住了甘露寺蜜璃的手臂,在她惊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双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腋下,贴着腋窝抓挠着软肉。“呀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是让我哈哈哈哈哈自己来的嘛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身体已经被痒感调教的十分敏感的娇躯,把被抓挠的刺激痒感扩大了几倍的传递给蜜璃,她立刻陷入了狂笑,闭着眼睛摇晃着身躯挣扎。挠着蜜璃痒痒的鬼没有任何回答,但还很贴心的,抓握住了蜜璃的脚腕,让她的双足无法离开炭治郎的棒棒,然后同时开始抓挠她的大腿内侧,以及腰腹。“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没法继续哈哈哈哈哈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炭治郎哈哈哈哈哈你躲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蜜璃很快笑出了泪花,身躯晃动的衣服飘来飘去,胸部摇来摇去的很是惹眼,她敏感的腰腹软软的肉肉又是被戳又是被掐,大腿想夹紧,但被按住了膝盖,被抓挠的不断颤抖。也因此,蜜璃无法再控制脚上的力道和速度,全方位失控的双足也因为挣扎开始了一曲乱舞,脚掌一会用力踩下,一会夹紧摩擦,一会又是连着踢了几下,再柔软的脚,也没有棒棒在这种情况下能不感到害怕的。。
“唔嗷。。嘶。。你们住手。。不许欺负蜜璃小姐啊啊!” 即使下身传来了痛感,甚至还不小心被踢到了蛋蛋,炭治郎也没有软下去,他看着蜜璃被痒的十分痛苦的样子,也很焦急,但很快也轮到他了。先是袜子堵住了炭治郎的
嘴,然后先是腋窝和双足,两只手贴着少年的腋下,手指快速刮挠着,足部被两只手按着脚背,大拇指和手指抓着,不让脚乱晃,然后两只手贴着双足,手指大幅度的快速抓挠,把前脚掌的软肉朝下刮,再划过足心。“咕呜呜呜呜!唔嗯 !”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摇着头,转动着肩膀想把手臂抽出来,膝盖不断抬起,想把双足也抽出来,但被捆的很紧,少年不得不面临着激烈的痒感,忍受着下身被一双嫩足痒的乱舞,然后不断的踩着他的棒棒。痒感让炭治郎又进入了之前那种被强迫,无法完全控制自身的状态,他皱紧眉头咬紧口中袜子,下身的快感时有时无,先走汁已经挂了几丝在蜜璃那双活蹦乱跳的双足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啦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啊哈哈哈炭哈哈哈哈对不起治郎哈哈哈哈!” 蜜璃已经笑的抬不起头,也因此被迫看着自己的双足不断地踩着炭治郎的棒棒,还有炭治郎痛苦的表情,她咬紧牙关,绷紧全身肌肉,双足夹紧了炭治郎的棒棒,停止了乱动。此时蜜璃的双足热乎乎的微微出汗,一只脚脚趾扣紧顶住了龟头,和另一只脚翘起的脚趾扣在一起把龟头含进了脚趾窝里,把棒棒牢牢保护在了软嫩的脚掌和柔滑的足背之间。“呜呼嗯。。” 痛感消失,蜜璃双足的美妙感觉抹去了先前的痛,让炭治郎再次感到放松,棒棒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腰腹来回扭转,蹭了蹭蜜璃的双足,感觉到了绝妙的舒适感。
只是鬼手可不会就此罢休,两只鬼手对准了蜜璃的一对大白兔,用力的掐住了一对乳尖,蜜璃吃痛,又感到羞辱,刚尖叫出来,又被指甲刮挠着被揪起来的乳首,身体瞬间触电一样的剧烈抖动起来,“咿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啊啊啊不可以啊嗯啊啊!” 蜜璃的脚因为身体抽搐着收缩松开,温暖的足穴消失,然后,鬼手在蜜璃身上的抓挠更加的快速,双手横在腋下,抱着腰侧,在大腿内侧用手指紧贴着皮肤,手指都刮挠出了黑色的残影。“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啊哈哈哈哈哈!” 蜜璃笑的昂着头,甩动头发,被握着的手臂挣扎挥舞,双脚乱踩,被迫开心的手舞足蹈。。 而同时,炭治郎这里再度面临着蜜璃一双热乎乎的小肉脚无规则的踩踏和夹击,揉搓,每一次都是痒感的宣泄。而他自己的胸部也被一对鬼手刮挠着,小腹也有一双鬼手刮挠着腹肌,痒感刺激的炭治郎感觉小腹有一股热流,往下身传递,棒棒的感觉强烈了起来。“咕呜呜呜。。” 虽然快感断断续续,还被踩的发麻酸痛,还有痒感干扰 ,但炭治郎的棒棒始终保持着兴奋,少年第一次感觉快感来的突然,皱着眉头咬着牙,挺了几次腰腹,棒棒撞击着蜜璃柔嫩的足底,爆发出了乳白色的火焰,喷洒在了少年的腹部,当蜜璃的脚掌再度踩下,便感受到了黏腻和湿热。
“哈啊。。哈啊。。”“呼哧。。呼哧” 蜜璃和炭治郎的喘息交织着,一个是被挠的喘不上气了,一个则是被射出后的快感充斥着,但下身还残留着被踩来踩去的痛感。鬼们可不打算让这二人休息,鬼手又贴上了蜜璃的腋下,用尖锐的指甲划着腋肉,然后刮挠她
的大腿根,还有小腿肚,催促着她赶紧动脚,并且还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摆成足交的姿势。“唔嗯哼哼唔,没,没礼貌。。噗呜呜。。” 蜜璃想要抵抗,但又怕再次弄疼炭治郎,就只好任由双足被鬼手摆布,用足弓卡住了炭治郎还在恢复的棒棒。“唔?唔。。” 炭治郎喘着沉重的鼻吸,抬起头看了眼,然后泄了气的躺下,也是,怎么可能一次就会放过他们呢?蜜璃的双足此时沾染了先前的“作战记录”,足底滑溜溜的,前脚掌并没有完全贴合,微微张开的脚趾像花瓣,脚掌肉像花蕊,合在一起便是一朵嫩红的大花。但这样的姿势可不是拿来看的,那些鬼手自然不会放过红润的敏感部位,纷纷用手指戳着蜜璃柔软肉乎的前脚掌,用指尖刮挠脚趾头,然后沿着足弓的侧面一下一下的划着。
“咿唔!不许!呜哇 !” 痒感让蜜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鬼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足背,强迫着让她的双脚把炭治郎的棒棒卡着,被痒的乱动的双足毫无规律的一边挣扎,一边又用柔软的足心软肉揉搓着棒棒,脚掌边缘的嫩肉卡在棒棒桂冠的正下方,时不时的捧起来,挤压一下龟头。同时,为了刺激炭治郎,他的脚掌则是被重点照顾着,鬼手把他的脚跟托住,然后固定住两根大脚趾,用手指刮挠着圆润的拇指球,炭治郎的其余四颗脚趾则在不断的前后摇摆,足底的褶皱则是围绕着拇指球一道道的斜过来。两只鬼手横在足底,手指朝着脚掌外侧的放下刮挠着炭治郎的足底中部,指甲刮过足底软肉的褶皱,一会儿被刮的疼,一会又让炭治郎感觉痒,一对大拇指还在脚后跟上方的部位揉搓,把脚掌肉推的更加饱满,也刺激着足底穴位。炭治郎的棒棒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再度进入了状态,同时四只鬼手把他的腰腹臀部包围,虽然他被迫躺在地上,但那些手指沿着他的臀部侧面刮挠,酥痒的刺激感让炭治郎忍不住的晃动腰腹,挺起胯部躲避。
炭治郎的棒棒就这样在蜜璃的双足之间上下穿梭,因为有了足够的润滑,完全没了皮肤之间的摩擦阻力,这一次的快感要强烈的多,“唔嗯嗯嗯。。” 炭治郎忍不住的发出了呻吟,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完全是蜜璃足底肌肉的挤压,足底的温暖,还有皮肤的滑嫩,融汇在一起便是极致的快感漩涡。“呜呼呼呼,感觉奇怪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蜜璃一边被挠的止不住的大笑,一边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奇怪热感,还有摩擦足心的痒感,随后她的双足又被抓握着抬起,前脚掌和足心也加入到其中,每次龟头摩擦过前脚掌的软肉,戳进脚趾之间,快感都强烈一分。很快,蜜璃就感到足底的棒棒猛烈的颤抖了几次,然后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粉嫩的脚趾缝之间流淌出来。。只是两次,还并不意味着结束,这些鬼手继续抓挠着蜜璃和炭治郎身上的敏感部位,直到蜜璃浑身香汗的晕了过去,双足之间,炭治郎的棒棒才被暂时放过了一码。
【蝶之玉足】
这次,炭治郎面前的“行刑者”换了一位,变成了虫柱蝴蝶忍,这位前辈则是十分的从容,即使她同为阶下囚。她很快接受了现状,明白了要做的事情,并且态度严厉的阻止了那些要用挠痒痒干扰的手,“都退下。不然你
们什么也看不到,我就算笑死也不会配合的,还有别想着威胁。。” 微微皱眉眼神不悦的蝴蝶忍看向了炭治郎,立刻眯起眼睛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你也看到啦,我们得,配合,一下。听我的就好,炭治郎。” 蝴蝶忍刻意的在“配合”这两个字上停顿强调,随后一双白皙的玉足便像两只白蝶,飞入了炭治郎的腿间。
蝴蝶忍的强大气场让炭治郎感到了一股安心,十分配合的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 ,便看到那双白玉美足,小巧优雅,正在活动脚趾,舒展着脚腕,展示着足弓优雅地弯曲,
和足底的淡粉色泽。“咕噜。。” 炭治郎盯着看的入了神,心里忽然开始期待被蝴蝶忍的这双优雅玉足踩住。只是,蝴蝶忍对他而言是位十分敬重的前辈,平常对他有关爱也有严厉,当他和蝴蝶忍对视的时候,脸刷一下的红了起来,赶紧躺好避开了视线,只是下身,已经是一柱擎天。
“哦呀?炭治郎的这里,很精神呢,是对女孩子的脚产生兴趣了吗?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蝴蝶忍眯起眼睛捂嘴偷笑,这让炭治郎感到更难为情,感觉被拿捏了把柄,不过他随即就想到,甘露寺蜜璃之后是蝴蝶忍,这秘密知道的多了,还算秘密吗? 蝴蝶忍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她能感受到正被那些鬼注视着,目前这是她首次脱离了束缚和密切的监视,还遇到了同伴,蝴蝶忍有些僵硬的微笑表情下,正在不断盘算着。“那几只手呢?来帮忙下,把炭治郎的脚抬起来,放到我的手边。” 蝴蝶忍的要求让炭治郎感到疑惑,而那些手也很配合,这些鬼乐意于看到人类之间互相伤害。“忍,忍前辈,你要。。唔。” 蝴蝶忍的白皙小手看起来很灵巧,只是摸在炭治郎窘迫发热的双足上,少年就屏住了呼吸,不敢言语,生怕发出奇怪的声音,在前辈面前丢脸。
蝴蝶忍只是继续保持着微笑眨眨眼,手掌轻轻揉搓炭治郎的足底,拇指按压过淡红色的足心,手指抚摸着米色的足背,然后柔声说到:“脚底的肌肉很有力量感呢,但是皮肤没有很粗糙,你是不是怕痒呢?看来要给你添加修行了。” 炭治郎一听要被蝴蝶忍挠着挠脚心然后足交,他觉得这太奇怪了,张开想要阻止,棒棒忽然传来一股温暖的触感,龟头被蝴蝶忍一只雪白小脚的脚趾夹住了龟头,然后用大脚趾轻轻的按压着前端。“唔哦哦。。” 温柔的脚趾摸摸头。让炭治郎乖乖的保持了安静,他红着脸,想到了蝴蝶忍之前强调的配合,便张开了脚趾准备迎接痒感。
蝴蝶忍转动视线,再次看了看周围,然后手指在炭治郎的脚掌上横七竖八的慢慢划动了几下,用指甲划弄着写下了两个字。“噗呼!” 炭治郎痒的小腿后缩,把脚趾蜷缩了起来,这让蝴蝶忍有些小小的不满,她好不容易靠猜测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了点了解,不敢直接说出来,便想着写在炭治郎的足底。。但这小子脚底似乎很怕痒啊,蝴蝶忍略微皱眉,看着炭治郎极力忍耐着痒感的模样,又不敢太明显的用手指去写字。“你还挺敏感的呢,作为男子汉,要忍住哦。” 蝴蝶忍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用指尖在炭治郎的足心画圈,刚刚写字的时候,蝴蝶忍便已经大概掌握了炭治郎足底的敏感
点。“唔。。” 足底的痒感更加明显,炭治郎抬着脚想要躲开,但是随后蝴蝶忍的手指就快速的在足底的刮挠了起来,“不过这些看戏的,似乎不想看到太温柔的场面呢。。哎,要好好感受哦。。”
蝴蝶忍在炭治郎足底舒展开的时候,又在炭治郎的足底写了两个字,这回炭治郎仔细看着蝴蝶忍的一举一动,似有所感,看着蝴蝶忍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期盼和暗示的眨了眨眼。“我,我知道了,请继续吧,忍前辈。” 炭治郎回味了一下足底的感觉,他不太确定含义,但那些鬼也不会给他们更多传递情报的机会了,便朝着蝴蝶忍稍微点点头。蝴蝶忍便装作认为炭治郎是要继续挠痒和足交,保持着微笑,眼神认真起来,双手轻轻抓挠炭治郎的足背,然后一双小巧的温软玉足包裹住了炭治郎的棒棒。
“嘶。。” 炭治郎只感到下身完全陷入了温暖柔和的包裹,忍不住的呼出一口气,差点就要呻吟出来。蜜璃的双足触感不同,没那么温热湿润,但是更加细腻柔软一些,除此之外,蝴蝶忍没有被干扰,这让炭治郎完全陷入了她双足的节奏中。娇小的白皙玉足用细腻光滑的足底从两边想贴,柔软的嫩肉温柔的摩擦着树立着的棒棒,“唔嗯。。” 炭治郎开始感受着这份来自于前辈的关照,抬头看看,软糯足肉慢慢摩擦着,粉嫩的的足底肌肤柔软的包裹着棒棒,还有张开的小巧脚趾。“呼嗯。。” 炭治郎再次忍不住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蝴蝶忍的双足比较的干燥,皮肤细腻柔滑,贴紧之后每一次缓慢的揉搓,都能把足底软嫩的温热感和舒适感用力的浇灌在棒棒上,让炭治郎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
炭治郎握着拳头,皱紧眉头,一副忍耐的样子,蝴蝶忍便把双手按在了炭治郎的足底,一边挠,一边说到:“放松一些,炭治郎。” 足底的痒感让炭治郎被迫的放松了下来,但随后又绷紧了身体,蝴蝶忍的手指刮挠的并不用力,但是很快速,指甲轻轻的划过肌肤,痒感酥麻绵密,甚至有些舒服。“咕呜呜呜。。” 炭治郎扭了几下身子,被挠着脚心足交的方法很快有了成果,当蝴蝶忍柔软的双足足弓合并着挤压过前端,一些透明的先走液被按压了出来。蝴蝶忍随后伸出一只脚,轻轻的踩在顶端,棒棒前端顺着蝴蝶忍暗藏一轮弯月的足弓曲线划过,感受着足底的柔滑,足心的软嫩,这份丝滑触感的经过让炭治郎的棒棒兴奋的分泌出了更多的先走液,让蝴蝶忍的足底也透亮了一些。
一边被挠痒痒,一边被玉足服务,炭治郎已经有些无法忍耐,但是他又不敢去向蝴蝶忍提出要求,只能闭着眼睛,被痒的扭动身子,感受着蝴蝶忍的温暖玉足。炭治郎惊叹于蝴蝶忍美轮美奂的足技,但蝴蝶忍并没有专门练习过,她只是在不断的思考,然后拿炭治郎实践,因此她也不急着让炭治郎释放。这会儿,她正在用灵活的脚趾抓握着炭治郎棒棒的前端,小而有力的脚趾便是蝴蝶忍呼吸法与步伐的结合,经常需要足尖发力,突刺敌人。软乎乎的小巧脚趾们开始集中刺激炭治郎的龟头处,大脚趾反复按压着,其他脚趾顺着冠状沟滑动揉搓,快感犹如醍醐灌顶,炭治郎挺了几下腰腹,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蝴蝶忍一边
继续用手指好似漫不经心的撩拨着炭治郎的脚掌,一边看着小腹因为呼吸急促不断起伏的炭治郎,便知道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蝴蝶忍轻笑出声,不再用脚趾欺负炭治郎的龟头,柔声说了一句:“要听话哦。” 然后两只雪白的玉足包裹着棒棒的上半部分,足心按压棒身,前脚掌和脚趾棒顶端完全包裹后套弄起来。“嘶呼!呜呜呜。。要,要不行了。。” 炭治郎缩着脖子咬着牙,下身感觉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感觉浑身都酥麻。蝴蝶忍刻意的将脚趾弯曲,每一次的上下套弄,脚趾都会按压一下龟头,弯曲让前脚掌的软肉隆起,摩擦着桂冠边缘,还产生了层层细嫩的褶皱,像是一条条绵密的语条,来回剐蹭着。炭治郎的呻吟在蝴蝶忍的玉足服务之下变的更加销魂,还被手指刮挠着脚底,扭动着身子,配合着蝴蝶忍的双足共舞,这时候炭治郎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起来,剧烈快感让他精关失守,粘稠的精液终于被双足揉搓的喷洒了出来,给雪白的双足添加了额外的一抹白。
“嗯哼哼。。” 蝴蝶忍脸上微微红,轻笑着卡紧炭治郎的棒棒,稍微用力的又挤压了几下棒棒,在少年微微颤抖的呻吟里,将每一丝快感都榨取了出来。随后她抬起双足,淡红色的足底被精液包裹,白里透红的很是诱人,蝴蝶忍则是收起笑容,叹口气,随后又用带着几分挑逗的笑容看向周围,淡淡说到:“你们这些鬼,是不是也想来试试?尤其是你。。” 周围的黑暗里似乎传来了童磨的轻笑,随后并没有其他的回应。“看样子,还要继续。。”蝴蝶忍看出了这些鬼的意图,但接下来的她明显的消极怠工了起来,并没有把炭治郎彻底的榨晕过去。疲惫的炭治郎沉浸在余韵里,脑子里回想的是蝴蝶忍在他足底反复强调的两个字,“原点。”,炭治郎想着想着,忽然猛的睁开眼,直觉让他猜测,或许蝴蝶忍想告诉他,他们可能被困的位置。
【蝴蝶香奈惠】
这次出现在炭治郎眼前的女子,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却觉得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眉宇之间与蝴蝶忍有着几分相似。。“请问。。” 炭治郎想问问对方,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忽然让炭治郎想了起来,之前被迫参与的隔着木板靠足部猜人的游戏,那双没被猜出来的脚。“你,你难道是?” 炭治郎忽然有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想法,这难道是蝴蝶忍前辈的姐姐吗?可她不是被鬼残害了吗?但一想到他们几人被囚禁在此,难道这位前辈根本就没死,和他们一样被抓了,然后一直被关着折磨吗?想到此处,炭治郎先是愤怒震惊的咬牙握拳,但随即又悲伤的冷静了下来,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无所谓了。”
香奈惠毫无生气的端坐在炭治郎身前,木纳的探出双足,微凉柔软的足底肌肤触碰到了炭治郎火热硬挺的棒棒,似乎是被这股充满了热情的生命力震撼,纤细的眉毛稍微抬了一下,只有些许血色的嘴唇张了张,但下一刻又变回了死气沉沉的人偶。“啧。。” 周围的黑暗里,那些潜伏的鬼也感到了无趣,炭治郎也躺在地上装死一样的没什么反应。炭治郎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双足带来的触感,香奈惠的一只脚把炭治郎的棒棒踩在他的
小腹上,足底摩擦着,前脚掌的皮肤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炭治郎则是维持着均匀的呼吸,让自己面无表情,直到香奈惠的双足换了另一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