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3
作者:山复
文章开头非常感谢一位大佬 倒立吸维喵 提供的人设和写文上面的帮助。
“啧。”琉璃的舌尖在虎牙上舔过,发出一声不甘的咂舌。她收回那只还沾着阿力口水的黑丝脚,踩进歪倒在地的高跟鞋里,动作慢得像在穿一双丝绸拖鞋。“算你们俩识相。”
*翡翠已经站起身,那条被阿默的脚汗洇湿一小片的肉色丝袜在膝盖处泛着淫靡的水光。她飞快地把裸色高跟鞋套上,扣带都没来得及系,就这么踩着半截鞋跟往外走。经过琉璃身边时,她压低声音:*
“我去给首领传消息。你收尾。”
*琉璃点点头,弯腰捡起扔在审讯椅扶手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开场时就脱下来的,原本打算塞进阿力嘴里当口球用。她把内裤叠成整齐的小方块,塞进旗袍开叉处的暗袋里,然后转身面向两个被固定在皮椅上的年轻人。*
*阿力的战术背心早被扯烂了,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上面横七竖八的全是琉璃指甲划出的红痕。他的左臂液压钳义体还在微微痉挛,关节处渗出细密的机油。阿默的下场更惨些:灰色卫衣被翡翠的手指从领口撕开一道裂口,清瘦的胸口露出两点被拧得发紫的乳尖,下身运动裤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不是尿,是被肉丝包裹的膝盖长时间碾压会阴时,前列腺液失控洇出来的。*
*琉璃踩着十厘米的细跟,一步三摇地走到阿力面前。高跟鞋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在敲钉棺材钉。她俯下腰,哑光黑旗袍的开叉滑到腰际,露出整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她伸出食指,用涂了黑金色指甲油的指尖勾起阿力的下巴。*
“刚才供出来的那个名字,‘聆’——”琉璃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甜,和刚才用脚趾夹他舌头时的狠劲判若两人,“姐姐在你们身上花的时间,算是没白费。”
*她拇指擦过阿力干裂的下唇,把他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斑抹匀,然后突然捏住他的两颊,逼他张嘴。另一只手从旗袍暗袋里掏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熟练地塞进阿力口腔,动作利落得跟装填弹匣似的。“这是奖励,含着。回去要是想起什么更重要的消息,就告诉守卫——来找姐姐。有更好的奖励哦。”*
*阿力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下身在战术裤里硬得发疼,刚才琉璃的黑丝脚底踩在他脸上时,那股混合了皮革、汗酸和某种甜腥的脚味直接冲进鼻腔,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他的脚底还在发痒——不,不是痒,是那种被指甲刮过足弓后,神经末梢残留的、令人发疯的余韵。他用力把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试图用运动鞋底的硬橡胶摩擦袜底,缓解那阵痒意,却只是在白棉袜上搓出更多湿漉漉的汗渍。*
*翡翠走到审讯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阿默身上,那个清瘦的少年正低着头,额发遮住了脸,但发梢下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的运动鞋和袜子早被翡翠脱下来扔在墙角,赤裸的双脚正互相搓着,脚趾因为过度敏感而痉挛似的张开又收紧。脚底那层因为长期拾荒磨出的薄茧,此刻被翡翠的指甲刮得翻起细小的白色皮屑,露出底下潮红的嫩肉。每搓一下,阿默的腰就情不自禁地往前顶一顶,运动裤裆部的湿痕
又扩大了一点。*
“行了,把人送回牢房。”翡翠对门口候着的两个影合众守卫偏了偏头,然后踩着还没系好的高跟鞋,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琉璃这才直起腰,从阿力嘴里抽出食指。她把手指上沾的唾液随意抹在阿力汗湿的头发上,转身拎起扔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刚才被阿力挣扎时踢掉的那只。她单脚站着,把脚伸进鞋里,脚后跟“咔哒”一声卡进鞋口。然后她抬起脚,用鞋尖挑起阿力垂在椅腿边的一只白棉袜,随意一甩,扔到阿默赤裸的脚边。*
“拿好,这可是你兄弟的味道。”琉璃冲阿默眨了眨眼,然后冲守卫一挥手,“带走。”
*两个守卫给他们松了绑,把瘫软如泥的阿力和阿默从皮椅上拽起来。阿力双脚刚落地,酸软的脚底一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琉璃刚才用指甲在足弓处刮出的那几道红痕,这会儿正火烧火燎地疼,偏偏又疼得让他脚心一阵阵发麻,那种麻痒顺着腿筋一路蹿到下腹,让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他咬着嘴里那团蕾丝内裤,踉踉跄跄被拖着走,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艰难:运动鞋底和白棉袜之间全是粘稠的脚汗,每踩一步就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阿默就更狼狈了。他赤着脚,脚底直接踩在粗糙的金属走廊上,那些细小的防滑纹路像无数根针在扎他已经被挠得敏感过头的脚心。他死死攥着阿力那只汗湿的白棉袜,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那只袜子传递的触感来转移注意力——可是那只袜子上全是阿力的味道,咸腥的脚汗味、运动鞋的橡胶味、还有一丝被琉璃的香水浸染过的木质调,混合成一种让他喉头发紧的气味。他不由自主地低头,把鼻尖埋进那只袜子里吸了一口,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
*两人被推进牢房时,铁栅栏“咣当”一声锁死。阿力一头栽倒在硬板床上,运动裤的裆部高高顶起,那块被琉璃用膝盖碾过的会阴还在突突跳痛。他喘着粗气,想伸手下去按住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发现双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肌肉过度充血后无法控制的颤抖。*
*马库斯蹲在另一张床上,双臂上的旧款“泰坦-2”义肢发出嘶哑的液压声。他从两人一进门就开始盯着看,那双混浊的眼睛先扫过阿力破烂的背心,再扫过阿默撕裂的卫衣,最后落在他俩脚上——一个鞋还穿着但鞋带散着,一个赤脚底板泛着异样的潮红。没有血迹,没有电击灼痕,没有义体强制过载的焦臭味。*
“他们怎么审你的?”马库斯跳下床,抓住阿力的肩膀,把他翻过来面朝上,“用神经毒素?用幻觉义体?”
*阿力别开脸,嘴里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没吐出来。他咬得更紧了。*
*马库斯骂了一声,又转向缩在角落的阿默。阿默正把阿力的袜子套在自己一只脚上,另一只赤裸的脚正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在回味什么。见马库斯过来,他猛地惊醒,把脚缩回身下,却因为脚底接触到床单的摩擦而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们就……就是问话。”阿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敢说那“问话”的具体内容——说一个穿肉色丝袜的女人用膝盖顶着他的卵蛋,用
手指甲在他脚底写字,让他拼出每一个字通哪个穴位;说另一个穿黑丝的女人坐在他兄弟脸上,用高跟鞋尖轻轻敲他的尿道口,问他选左边还是右边。*
*马库斯狐疑地打量着两人,眼角的皱纹挤成沟壑。他粗糙的手掌抓起阿力的一只脚,粗暴地扯下运动鞋和袜子。那只汗湿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色,足弓处的皮肤上残留着几道细细的指甲划痕,脚趾间还有没干的汗液——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伤口。他又抓起阿默的脚,同样的潮红,同样的划痕,脚底甚至更敏感,他一碰就痉挛。*
“挠痒痒?”马库斯难以置信地嘟囔,“影合众的娘们审人,就给爷们挠脚心?”
*没人回答他。阿力把脸埋进枕头里,下身在硬板床上悄悄磨蹭。阿默抱住膝盖,把脸藏进臂弯,套着阿力袜子的那只脚正偷偷地、缓慢地蹭着小腿。*
*牢房里的老式照明灯“滋滋”闪了两下,自动调暗成夜间模式。暗红色的光晕中,马库斯骂骂咧咧地躺回床上,很快发出鼾声。但阿力和阿默的眼睛,却亮得像两对野猫的瞳孔。*
*黑暗中,阿力的运动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细不可闻。他用那只没被检查过的手,握住自己肿胀发紫的龟头,脑海里全是琉璃那只黑丝脚底踩上来时的触感——湿热、柔软,汗液在丝袜与脚肉之间挤压出黏腻的“咕啾”声,还有那股味道,那股闷在鞋里捂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带点酸涩的脚味,像一颗催情炸弹在他颅腔里炸开。他咬着那团塞嘴的蕾丝内裤,手进出得越来越快,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因为脚底的痒还在——那该死的痒,隔着一层棉袜,像蚂蚁在顺着足弓往小腿爬。*
*他不敢出声,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闷住的、近乎哭泣的喘息。*
*对面的床上,阿默也同样在煎熬。他把阿力的那只袜子套在脸上,用力嗅着那股味道,同时用另一只手伸进运动裤,学翡翠的动作——不是粗暴地撸动,而是用指甲,轻轻地,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刮。翡翠当时就是这样刮他脚底的,一边刮一边问他“舒服吗”,现在他把同样的节奏用在自己的龟头上。他回想起翡翠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汗湿后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脚底蹭过他下身时那股滑腻的触感,和他现在掌心磨出的前列腺液一模一样。*
*他无声地张着嘴,舌头伸出半截,在空气中舔舐着不存在的肉丝脚尖。*
*两个人,两张床,一整夜,胯下始终挺立如铁。牢房里回荡着马库斯的鼾声和他们拼命压抑的喘息,还有脚底上那层潮红的皮肉,在粗糙的床单上反复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直到次日天亮,他们的内裤里都积满了半干的精斑,而脚底的痒意,仍然像鬼魂一样粘在神经末梢,怎么挠都挠不掉。*
......
*夜之城的雨永远不会真正落下来。上层区的冷凝水从数百米高的楼顶边缘滴落,在半空中被霓虹灯光切成紫红色的细线,还没砸到地面就被底层区的热气蒸成雾。星尘绯色舱的VIP层飘着人造雪,一片片硅基雪花在接触到皮肤之前就汽化了,留下若有若无的凉意。恤影靠在进口小羊皮的沙发里,指尖捏着的威士忌杯壁结了一层薄霜,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画圈。*
*火
狐坐在他右手边,那个190cm的壮汉半张脸被粗糙的铬合金覆盖,左眼那颗"猎豹-7"义眼此时调成了暗红色——这是他心情不好的信号。他把"复仇者"手枪卸下来搁在膝盖上,用一块麂皮反复擦着枪管,擦得咔咔响。血鸦则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175cm的瘦削身子整个陷进皮料里,黑发扎成的低马尾垂在沙发扶手上,右眼那颗"幽灵-5"侦查义眼在琥珀色和猩红色之间快速切换了两次——这是他脑子里在飞速转动的信号。*
*音乐很轻,是那种合成器堆出来的低保真氛围音。舞池里稀稀拉拉几对男女在晃,人造雪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头,化了,又落。一切看起来都松弛极了。但恤影的太阳穴在跳。不是义体过载的那种突突跳痛,是直觉——那种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二十年磨出来的、比任何战术AI都精准的直觉。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不是酒保台后面那个调酒师,不是角落里那个穿亮片裙抽电子烟的女人,是更深处的,藏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的一双眼睛。*
*他的义眼在暗中完成了一次快速扫描:吧台后方第三个酒柜的反射镜角度不对,偏了1.5度,刚好能照到这个包厢;调酒师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有茧,不是握酒瓶磨出来的,是长期握械的痕迹;那个穿黑色皮质背心和超短皮热裤的高挑女人,正在吧台擦杯子,擦了三遍了,同一个杯子。恤影把威士忌杯举到嘴唇边,用杯沿遮住了嘴角。*
*"聍"——这就是翡翠审讯中阿默招出来的名字。一个被瓦伦蒂诺家族安插在星尘绯色舱的眼线。而这个女人,高挑、健美的御姐身材,M唇自带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黑长马尾甩在背后,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在吧台凳上交叉又放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跳一支排练过的舞——她就是聍。恤影不需要看她的脸。他认出了她无名指第二指节上那块茧。那是义体神经鞭的后坐力磨出来的,和他自己虎口的茧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候,他的颞部通讯器震了一下。加密频道,只限三人。*
*翡翠的声音从骨传导耳机里传来,声音压得极低:"首领,瓦伦蒂诺在星尘绯色舱的眼线,代号'聍',就是那个调酒师。阿默最后吐出来的情报——真情报。被她发现的情报贩子全失踪了。一共有七个。还有一个细节:她不止是眼线,她是瓦伦蒂诺家族的直系血脉。铃木瓦伦蒂诺的私生女。"私生女。这个信息一下子重了十倍。不是拿钱办事的眼线,是放在外面的刀。恤影闷声不响,指尖在酒杯底座上以影合众专用的加密节奏轻敲了四下——"收到。继续监视。"——然后把信息通过骨传导义眼同步给了火狐和血鸦。*
*火狐擦枪的动作停了一瞬,铬合金覆盖的半张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颗"猎豹-7"义眼从暗红变成火红,亮了一度。他把麂皮叠好,收回战术皮衣的内兜里,然后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喉结翻滚时发出低沉的闷哼。血鸦的眼从猩红切回正常的琥珀色,他把那柄藏在背后的"影刃"折叠唐刀取下来,搁在沙发坐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这个位置抽刀比背后更快。然后他歪了歪头,对恤影做了个口型:怎么搞?*
*恤影没有马上回答。他又啜了一
口威士忌,让冰凉的酒液从舌根滑下去,然后盯着杯底那片残留的琥珀色液膜,用了零点五秒做出决策。他的脚在沙发下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趾在战术靴里蜷起又松开——不是不安,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小动作。黑色哑光丝袜在脚踝处微微泛着一层汗湿后的暗光。他抬了抬下巴,让火狐和血鸦都靠过来。*
"不动她。"恤影的声音低得像靴底碾过的沙砾,但每一个字都很利落,"让她继续发消息。她以为我们不知道,就会继续发真情报。真情报比假情报值钱——只要我们知道怎么读。"他顿了顿,用指尖沾了一滴酒液,在鸡翅木桌面上画了两条线,"明晚,让她给瓦伦蒂诺发消息,说我们改走13号公路。这是我们发给她的假路线。真货从15号公路走。"火狐的义眼闪了闪,压下嗓子里的暴躁:"她要是发现了呢?""她不会。"血鸦先于恤影开口,侦查义眼又亮了一下,"这种人太自信了。她擦了三遍同一个杯子,在反射镜里偷瞄了我们不下十次,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这种人最大的破绽就是——她不知道别人已经发现了她。"
*恤影颔首。血鸦说得对,但他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翡翠说聍是铃木瓦伦蒂诺的私生女。这意味着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眼线——她身上流着瓦伦蒂诺的血。这意味着她的情报渠道比普通外围成员更核心,但同样意味着她不会轻易被家族牺牲掉。这也意味着她是一个值钱的筹码,不是消耗品。他需要更多关于她的情报。而在夜之城,有一个地方能搞到任何人的情报——只要你知道找谁。*
*他又想起了那个地方。霓虹迷宫,夜之城地下情报网的中枢神经。而盘踞在迷宫最深处的情报贩子,是一个他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次日傍晚,霓虹迷宫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把整片居民区的轮廓涂成一团脏兮兮的荧光粉。*
*恤影把泰坦纤维防弹风衣留在了总部,那件领口绣着暗红影合众徽记的招牌太显眼了。他换了一身便装——黑色连帽卫衣、深灰工装裤、一双旧款的战术靴,靴底特意磨掉了影合众标配的防滑纹。甚至把武士刀也留在了军械库,只在小腿上绑了一把陶瓷匕首——能过安检门的那种。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工薪阶层和送货的无人机操作员,空气里弥漫着合成纤维被雨淋湿后烘干的酸臭味。恤影靠着车厢连接处的扶手杆,把卫衣帽子拉到眉骨,耳机里放着低保真的合成波音乐。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从流水线上下来的义体装配工——精瘦、沉默、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黑。*
*地铁在"霓虹迷宫站"停下时,车厢里呼啦啦下去了一大半人。恤影混在人流里出了闸机,穿过地下通道里那些卖走私义体和过期合成食品的摊位,从一扇标着"消防通道、闲人勿进"的破铁门钻出去。外面是一条窄巷,两侧的居民楼高得离谱,几乎把天空挤成一条细缝。违章搭建的棚屋、晾衣杆、纠缠的电线和排水管在头顶交错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霓虹灯光切成无数碎片洒在水洼里。*
*恤影在一栋看起来随时会塌的旧楼前停下,抬头扫了一眼——一共三十九层,外墙爬满了锈迹斑斑的空调外机和违章扩建的铁皮阳台。老A就住
在三十七楼。他绕到楼后的垃圾通道旁边,确认四周没人的动静,然后抬起右臂,手腕内侧弹出一个折叠钩爪——这是他靴子里藏的唯一一件战术装备。钩爪带着一根纳米纤维绳无声地射出去,精准地勾住三十七楼的一个空调外机支架。他拉了拉,确认吃住了力,然后双腿蹬墙,整个人像蜘蛛一样贴着外墙垂直攀上。攀爬的过程中他数了数自己经过的窗户——二十三楼有家人在吵架,二十六楼有人在放色情全息投影,三十一楼一个老人正在阳台上喂鸽子。没有人注意到他。这就是霓虹迷宫的好处:人多、眼杂、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会抬头看。*
*三十七楼的窗户没锁,是老A的老习惯了——他坚信锁窗不如在窗框上抹一层导电凝胶,谁翻窗就电谁。但恤影知道凝胶的备用开关在哪里。他用陶瓷匕首的刀尖在窗框右下角撬开一个塑料盖,拨了拨里面的微型开关,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咔嗒",然后推窗翻进了屋里。双脚落在屋内的旧木地板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直起腰,拉下卫衣帽子,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几种味道——旧书页的霉味、合成薰衣草香薰、还有一点淡淡的皮革上光剂。客厅不大,堆满了纸质档案和旧款数据终端,沙发上扔着一件还没叠的战术马甲。厨房水槽里泡着两只马克杯,一只印着"黑礁"洗脚房的logo,另一只印着一只猫。*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从客厅传来的,是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后面。一种闷在喉咙里的、拼命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呜"声。还有另一种声音——清脆的、像小铃铛在晃的叮当声,很有节奏,每叮当一次,那"呜呜"声就拔高一度。恤影下意识地压低了重心,右手摸到小腿上绑的陶瓷匕首,然后用左手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然后他看见了一幕让他瞳孔骤缩的画面。*
*卧室里亮着暖橘色的氛围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墙壁上挂着几副皮制手铐和一排不同尺寸的硅胶口球。但这些都不是恤影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床——不,是床的上方。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年被四马攒蹄地吊在天花板上。他的手腕和脚腕被黑色的皮革束缚带捆在一起,从天花板的金属吊钩上垂下来的一根链条穿过束缚带的D环,把他整个人悬空吊成了一张弓。少年的脊背弯着,腹肌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发抖。*
*但他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姿势。是他的耳朵。那是一对兽耳,竖在头顶两侧,比正常人的耳朵位置更高、更尖、内部能看到淡粉色的耳廓。不是生物改造,是纯粹的外形义体——耳根处能看到一圈极精细的金属接口环,和颅骨融为一体。这对兽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耳尖的绒毛(也是义体仿生材料)根根竖起,随着少年身体的颤抖而一颠一颠。他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绸眼罩蒙着,嘴里塞着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恤影眯起眼看了一下,是一团袜子,不是一只是一团,被揉成球状塞进他的口腔,然后用一条细皮带绕过他的后脑勺扣紧。口球边缘渗出一点唾液,正顺着他的下巴滴到锁骨窝里。*
*他的乳头上夹着两个乳夹。不是那种简单的夹子,是情趣专用的——夹口裹着硅胶软垫,夹
尾各坠着一颗银色的小铃铛。每当他的身体因为什么刺激而颤抖时,那两个铃铛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他的胸肌并不壮硕,但线条紧实精瘦,乳晕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成深粉色。*
*而他的脚。恤影的目光最后才落在他的脚上,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线移不开了。那个少年的脚非常好看。不是"在男人里算是好看"的那种好看,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让人多看好几眼的那种好看。他的脚型偏瘦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像是经常穿战术靴的人——从足跟到脚趾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把古刀。脚底的皮肤是浅浅的粉色,只有前脚掌和足跟处有一层很薄的茧,看得出平时走动不多。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非常整齐,泛着健康的珠光色。但此刻这双好看的脚底板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色。脚心处有好几道细长的指甲划痕,从足弓一直延伸到前脚掌,像猫抓过的痕迹。脚趾因为高度敏感而痉挛似的蜷起又张开,每一次蜷起时脚底的皮肤都会挤出一层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汗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这只脚上套着一只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但只有一只脚穿着。另一只脚是光的,赤裸的脚底正被一只女人的手攥住脚踝。而那只失踪的高跟鞋在少年的鼻子上。鞋口倒扣在他的鼻梁上,鞋尖朝上,鞋跟朝下。少年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只鞋里的气味——皮革、脚汗、还有一点残留的香水味。*
*女人站在床垫上,一只手攥住少年的脚踝,另一只手正在挠他的脚心。她的指甲涂着猩红色的甲油,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留得稍长,每一次刮过少年脚底的皮肤时,少年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兽耳贴紧头皮,喉咙里发出一声闷住的惨叫。女人的衣着非常前卫——一种恤影从来没见过的情趣内衣。上半身像是一件黑色皮革的束腰马甲,但胸前是全镂空的,只靠两条交叉的皮带勉强遮住乳尖。下半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皮革的丁字裤,两侧用银环扣连接,银环上又挂着几条细链,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腿上套着一双到大腿中部的黑色网眼袜,脚下踩着另一只黑色高跟鞋。*
*她正在笑,笑得很甜,声音甜得发腻:"维喵,姐姐问你呢~舒服不舒服?嗯?脚心被姐姐挠得爽不爽?"她一边说,一边用中指顺着少年足弓的弧度从上往下慢慢地刮了一遍。少年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口球后面发出一连串"呜呜呜呜呜"的闷叫,兽耳疯狂地抖动,两只乳夹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得像风铃。脚趾拼命地蜷缩,想把脚底藏起来,但脚踝被女人牢牢攥住,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蹬。脚底的潮红色又深了一层。*
*女人看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了:"咦?这么舒服吗?那这里呢?"她的指尖转了方向,钻进了少年的脚趾缝里。少年的脚趾本来就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她偏偏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中趾和无名趾,往外一掰,然后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碾进那两趾之间的嫩肉。少年的身体一下子弓到了极限,脊背的肌肉全部绷紧,被束缚带捆住的四肢拼命地扯动链条,口球后面爆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惨叫——"呜——!!"——随即被一连串失控的笑声淹没:
"唔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唔唔唔!"笑声被口球堵在嘴里,全闷成了鼻涕和眼泪。他的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流到被乳夹夹住的乳头上。铃铛的响声密集得像下了一场冰雹。*
*恤影站在门口,一只脚还踩在门框外。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场面。他见过火狐用破甲短斧把一个人的义肢从肩膀卸下来,液压油喷了一整面墙。他见过血鸦在大雨里用脉冲枪对准叛徒的后脑勺扣扳机,那人的侦查义眼从猩红变成灰白只用了一秒。他见过夜之城最脏的勾当、最狠的背叛、最烂的尸体。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穿着情趣内衣、踩着高跟鞋、用指甲刮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的脚趾缝。他更没见过那个少年在被刮脚趾缝的时候,会笑得浑身发抖却没办法求饶,只能用那对被夹着铃铛的乳头和那双毛茸茸的兽耳来表达他有多痒。*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他走了进去。*
*他走进卧室的动作很轻,战术靴踩在旧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个女人的第六感敏锐得吓人——恤影的鞋底还没来得及踩实第二块地板,她就猛地扭过头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然后迅速切换成戒备。她的手从少年的脚踝上松开,另一只手摸到了大腿上挂着的银链——恤影注意到那条银链的末端不是装饰,是一柄折叠的小刀。她的身体重心下沉,膝盖微弯,把少年的身体挡在自己和恤影之间。动作流畅得像一只护食的豹子。*
"谁?"她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甜腻了。现在像刀片划过玻璃。*
*恤影没有摸刀。他把双手摊开,掌心朝前,做了个"没有武器"的手势。然后他用下巴朝吊在床上的少年点了点。*
"我是他朋友。"他说,声音平稳,不紧不慢,"来找他聊点事。"*
*女人没动,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从便装到腕部,从脚底到肩膀。她的眼神很毒,恤影看得出她在算他的体重和身高,判断他有没有义体。但恤影今天没有穿那件能弹出"黑骸"装甲的防弹风衣,双臂的螳螂刀也收了回去,从外表看就是一个肌肉线条还不错、但没有任何义体痕迹的普通人。女人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对他的"普通人"身份表示怀疑,但警惕的级别降了一档。她的手指从银链上移开。*
"朋友?"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半空中喘气的少年,"他说的是真的?维喵,你有这么一号朋友?"
*少年的嘴被袜子堵着,只能发出一连串"唔唔唔"的闷声,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晃——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求救。女人挑了挑眉毛,又回过头来看恤影,这次她的眼神不再是戒备,而是某种玩味。她的嘴角翘起来,M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行吧。"她说,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敲了敲,像在敲定一个决定,"既然是朋友,那就坐吧。反正我才刚开始。"*
*她朝靠墙的一把旧扶手椅努了努下巴。那是一把人造革面已经开裂的木椅,扶手上搭着一条不知道洗没洗过的毛毯。恤影走过去坐下,把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战术靴的靴底朝着床的方向,黑色的鞋面上沾了一点攀墙时蹭到的墙灰。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但这种放松在
女人回头继续调教少年的那一刻就土崩瓦解了。因为女人重新攥住少年的脚踝后,做了一件让恤影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的事。她弯下腰,伸出舌头,从少年的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尖。那条舌头在少年泛红的脚底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她用舌尖在那道痕迹上打了个圈,最后含住了少年的大脚趾。*
*少年的反应是爆炸性的。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女人嘴里痉挛,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又尖又闷的叫唤,兽耳从根部的金属接口开始抖,一直抖到耳尖的绒毛。*
两只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被束缚带捆住的四肢拼命扯动链条,整个吊钩都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地晃。少年的腹肌上已经积了一小洼汗水,正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淌到被丁字裤勒住的髋骨处,和另一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女人把他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脚趾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在暖橘色灯光下亮晶晶地颤着。她回头看了恤影一眼,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像是在炫耀——看,你的朋友在我嘴里是什么样子。
“你这个朋友——”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把少年的脚踝架到自己穿着网眼袜的大腿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腿,另一只手的指甲又回到了他的脚底,“——脚的味道还不错。经常穿运动鞋吧?袜子里闷了一整天,脱下来的时候还有一股子热气。姐姐最喜欢这种原味的了。”
她的指甲又开始在少年的脚底刮。这次不是从上往下,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尖,像弹琴一样在足弓最凹陷的那块嫩肉上来回敲击。每敲一下,少年的身体就弹一下,脚趾蜷得发白。口球后面溢出的笑声已经不成调了,全是气音和鼻涕——他笑得太久,嗓子哑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嗝嗝嗝嗝”的抽气声。兽耳紧紧贴住头皮,耳尖的绒毛全部竖起来,像两只被雨淋透的猫耳朵。
“唔——嗝——唔唔唔——嗝嗝——!”
“哦?这里最受不了?姐姐记住了。”女人的声音甜得要滴蜜,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她把少年的脚掌往外翻,露出脚心最嫩的那块皮肤——那里被挠得通红,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荡的油光。她把脸凑近那只脚,鼻尖几乎贴上了脚底,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道。”她闭着眼睛,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像喝了半杯甜酒,“捂了一整天的棉袜味,带一点点汗酸,还有运动鞋的橡胶底的味道。姐姐光是闻这个味道就快湿了。”
恤影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不自觉地敲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种审讯方式。影合众的审讯室里有一整套从军用级义体过载器到神经毒素注射枪的设备,火狐最喜欢用破甲短斧的斧背敲人膝盖骨,血鸦则擅长用一种让人产生时间错乱的义体病毒——十分钟感觉像十个小时。但眼前这个女人,只用十根涂了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和一条舌头,就把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弄得浑身痉挛、口水横流、脚尖乱蹬。她的武器不是疼痛,是痒。是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又不至于昏过去的、精确控制的痒。
更让恤影喉头发紧的是,这个少年——这个叫维喵的少年——虽然被堵着嘴、蒙着眼、吊在天花板上,笑得鼻涕眼泪糊了一
脸,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诚实地发生变化。那条被丁字裤勉强兜住的下体,从十分钟前开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此刻已经把黑色皮革的布料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每当女人的指甲刮过脚底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时,那个鼓包就会跳一下,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洇湿了一小块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啧啧啧,维喵,你看看你。”女人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突然停下,用指甲背轻轻敲了敲那个鼓包。少年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铃铛狂响,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又羞耻又爽的闷哼。“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脚底被姐姐挠几下就硬成这样了?还说你不是抖M?”
少年拼命摇头,兽耳甩得像风车,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会撒谎。它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女人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少年的脚踝,从床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床垫上陷出两个深深的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年,伸手捏住他下巴,隔着那团塞嘴的袜子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口红印。“嘴硬也没用。姐姐今天就要让你当着你朋友的面射出来。”然后她回过头,冲坐在椅子上的恤影眨了眨眼,那个眼神既像邀请又像挑衅,“这位朋友,不介意吧?”
恤影咽了口唾沫。他发现自己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平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他咳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翘二郎腿的姿势。“不介意。”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哑了一些。
女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重新爬上床。这次她没有去抓少年的脚,而是蹲在他身下,伸出手用指尖从少年的胸肌开始往下划,经过腹肌的沟壑、肚脐、髋骨,最后停在那条被顶得变形的丁字裤边缘。少年全身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唔唔唔”,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催促。乳夹上的铃铛细碎地响,像风中的门帘。
“姐姐要先尝尝你的脚,再尝尝别的地方。”女人说着,抬头又舔了一下少年的脚底。这次她舔的是脚趾缝——那条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从中趾和无名趾之间挤进去,来回抽送了两下,然后又换到无名趾和小趾之间。少年的脚趾痉挛似的张开又蜷起,脚底的皮肤在舌头的刺激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射出了一点前液,洇湿了丁字裤。
女人舔完脚趾缝,舌尖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下滑,经过脚后跟,滑到脚踝内侧。她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点——脚踝骨下方有一小块微微凹陷的软肉,舌尖一碰,少年的整条腿就开始抽搐。她含住那块软肉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然后她直起腰,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唾液,回到了少年身体下方。
“脚底板尝过了。”她说,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现在让姐姐尝尝你的小宝贝是什么味道。”
少年的下体弹出来的时候,恤影看到那根东西已经在滴着透明的粘液了。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冠状沟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位置很刁钻,刚好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也看到了那颗痣。她蹲在少年身下,伸出舌头,用舌尖精准地在那颗痣上点了一下。少年的身体弓了起来。整个人弓成反C字型,脑袋后仰到
极限,口球后面爆发出一声堵住的吼叫,铃铛叮叮当当响成暴雨。他的兽耳贴紧头皮之后又猛地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成一个蓬松的球。
“哇,这里很特别嘛。”女人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少年的反应。她的眼仁在暖橘色灯光下像两颗琥珀,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硬挺的柱身,握在根部,然后伸出中指,用指甲背沿着冠状沟慢慢地划了一圈。少年的呻吟被口球闷成连续的唔咽,口水从皮革缝隙里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自己的胸肌上。他的腹肌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汗珠在肌肉的沟壑间滚来滚去。
“姐姐给你数着。”女人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一些,呼吸也重了。她把少年的脚踝拉过来,让那只光裸的、泛潮的、足底通红的大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网眼袜的网格陷入少年脚底的嫩肉里,脚汗把黑色网眼洇出一块一块的深色水渍。然后她开始撸动。她的手指涂着猩红甲油,圈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推到冠状沟,再慢慢退下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特别用力。拇指和食指形成的圈口在龟头下缘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碾过,每碾一次,少年的脚趾就在她的大腿上狠狠蜷缩一下。网眼袜被他蜷起的脚趾勾出细小的丝线。
“呜呜——唔唔——嗝——唔唔唔唔唔唔唔——!”少年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快要不行了。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女人的手指上,和她的指甲油一样亮晶晶的。那个被乳夹夹住的乳头已经肿了一圈,铃铛随着身体的抖动不停地响,声音越来越急。
恤影坐在扶手椅上,手指扣住膝盖,指节发白。
他看得很清楚——女人每一次撸动都配合着脚底的刺激。她一边撸,一边用另一只手挠少年的脚心。撸到冠状沟时,指甲就碾进足弓最深的那块嫩肉;退到根部时,指尖就在脚趾缝之间来回拨动。两个动作的节奏完美同步,像在演奏一件只有两个琴键的乐器。少年在这双重刺激下已经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被吊在天花板上的身体无助地晃着,链条嘎吱嘎吱响,被束缚带捆住的四肢徒劳地扯动,腹肌上的汗水汇成一条小河,顺着肚脐流进丁字裤里。
“快了没有?”女人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但眼里的光完全是猎手的。她又低头含住了少年的大脚趾,同时手上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拇指从龟头底部那颗痣的位置碾过去,食指和中指用力夹住冠状沟,来回套弄了七八下。少年的脚趾在她嘴里拼命蜷缩,脚底的肌肉全部绷紧,足弓的弧度更加夸张。女人的舌头顶住他的脚趾缝,同时拇指又在那颗痣上碾了一下。
少年射了出来。
不是慢慢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女人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她的锁骨窝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胸腹和大腿上,在黑色网眼袜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少年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铃铛疯狂地响,口球后面憋出的那声吼叫又长又哑,最后化成一声无力的呜咽。他的脚趾在女人嘴里痉挛,脚底拼命地弓着,足弓的弧度拉到极限,像一只绷紧的弓。兽耳从根部到耳尖抖了整整十几下才慢慢瘫软下来。
女人没有躲。她闭着眼睛,让那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脸颊滑到嘴角,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那些白色。
“量真多呢。”她把嘴里的脚趾吐出来,用手指抹掉下巴上的精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网眼袜和情趣内衣,笑了一声,“维喵,憋了好几天了吧?都在姐姐身上了。”她拍了拍少年瘫软的腹肌,从床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网眼袜上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弯腰捡起扔在床尾的那只高跟鞋——就是刚才扣在少年鼻子上的那只,用手指从鞋里勾出一团皱巴巴的丝袜。她把丝袜抖开,那是一只肉色的船袜,边缘绣着一圈小草莓图案,袜底有一块深色的汗渍,看得出已经在鞋里捂了很久。
“这个留给你。”她把船袜翻开,露出袜底那块汗渍最深的区域,贴在少年的鼻子上捂了三秒,然后塞进他胸口的皮带后面——那里正好是心脏的位置。袜子的汗味渗透皮带的缝隙,飘进少年的鼻腔,让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又羞耻地呜咽了一声。
“好了,放你下来。”
女人跳下床,弯腰解开固定在天花板挂钩上的锁扣。链条松开,少年直接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床垫上,弹了两下。他四仰八叉地趴着,手腕脚腕还捆在一起,乳夹还没取下来,铃铛在他每一次喘气时还在微微响。脸上糊满了泪痕、鼻水、唾液和女人蹭上去的口红。那条塞嘴的袜子口球已经被口水浸透了,边缘鼓得满满当当。他正在大口大口地从鼻子里吸气,被蒙住的眼罩下面露出两道泪痕,鬓角的碎发全部粘在额头上。
女人没有给他解开束缚带。她只是把捆住他手腕和脚腕的那根主链条从天花板挂钩上取下来,让他的四肢可以稍微活动,但没有松绑。四马攒蹄的姿势还在——手腕和脚腕仍然被黑色皮革束缚带牢牢捆在一起,只是不再吊着了而已。
“你不是喜欢被绑着吗?”女人把解下来的链条扔在床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搁在床头桌上——离少年很远,他够不着。“那就继续绑着呗。想解开就自己想办法咯。反正姐姐觉得你挺享受的,对吧?”她弯下腰,用手指在他被捆住的手腕上弹了一下,“至于嘴里那只袜子——姐姐说过送给你了。你闻着它偷偷打飞机也行,姐姐不介意。不过姐姐知道你不用打也硬得起来,挠你几下脚底板你就能射。”
少年在床上拼命扭动,从鼻子里发出抗议的哼哼声,但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因为他的下体在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抽动了一下。刚射完不到两分钟,又硬了。
女人显然也看到了。她挑了挑眉毛,然后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他脚底。少年的脚趾立刻蜷起来,兽耳又竖了。女人满意地笑出声,转身从衣柜里拽出一件还算干净的浴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身被精液和汗渍玷污得不像样的情趣内衣。然后她走向卧室门口。
恤影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女人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睫毛在暖橘色灯光下投出一排阴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她的下巴上还残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抹精斑,在发光。
“哦对了——”她说,声
音恢复成那种很甜的、很正常的语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用手指朝床上的少年点了点,然后拍了拍恤影的肩膀,“你的朋友来了哦。就坐在你面前,看了全过程。好好招待人家一下。”
然后她踩着那双猩红底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门没关,恤影能听到她穿过走廊、拉开冰箱门、给自己倒了半杯牛奶的动静。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少年被蒙着眼、堵着嘴,在被单上徒劳扭动的摩擦声,和他乳头夹上那两颗铃铛偶尔响起的叮当声。他的耳朵抖着,不知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还是因为知道有人正看着他。恤影坐在扶手椅上,盯着床上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少年,喉结上下一滚。这跟预想的情景不一样。他本来是来找老A的,结果在这里看了一场完整的SM调教,而且不能否认的是,他现在很硬。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硬了。
少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僵硬——是被雷劈中的那种僵硬。他的肩膀猛地一耸,被束缚带捆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腕同时扯了一下,那条刚被女人解下来扔在床脚的链条哗啦一声滑到地上。他嘴里还塞着那团被口水浸透的袜子,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唔唔唔唔唔”,脑袋拼命地左右摇晃。兽耳从根部的金属接口开始炸毛,一路炸到耳尖的绒毛,抖得比刚才被挠脚心时还要厉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疯狂地扭动身体,四马攒蹄的姿势让他的挣扎看起来像一只被冲上岸的鱼。手腕上的束缚带磨得发红,但他在极度羞耻的驱动下居然硬生生把一只手的皮带给扭松了。皮革摩擦皮肤的嘎吱声和铃铛的叮当声混在一起,他气喘吁吁地从束缚带里抽出一只手,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丝绸眼罩。那只手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是被“有朋友看了全过程”这个事实吓得。
眼罩下面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蓄着一层亮晶晶的泪花——刚才笑出来的。他的眼眶红红的,眼白里布满细小的血丝,脸颊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泪痕和口水印。被塞过袜子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女人蹭上去的口红。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适应了卧室里的暖橘色灯光,然后瞳孔一缩,看见了坐在扶手椅上的恤影。
恤影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微微上翘,但幅度控制在“玩味”和“嘲笑”之间那条极细的线上。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还扣在头上,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露出下颌线那条锋利的弧度。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维喵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慢慢变红的,是刷地一下从脖子根窜到发际线的那种红。他的脸本来就被挠痒痒笑出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这一下直接叠成了一种熟虾子的深红色。他飞快地用那只自由的手扯掉乳夹——铃铛叮叮当当响了最后两声——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掏嘴里的袜子。那团袜子被口水浸了快一个小时,已经从白色泡成了半透明,掏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袜子的形状还保留着口腔的弧度,皱巴巴的一大团,散发出浓郁的
汗味和唾液混合的酸味。他盯着那团袜子看了零点五秒,耳朵又炸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是我——我们只是——我没有——我不是——”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嗓子眼里还夹着没散干净的哭腔。每说一个短句,他的耳朵就抖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慌乱地四下乱瞟,就是不敢看恤影的脸。他的手还在解脚腕上的束缚带,手指抖得对不准搭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急得尾巴骨都在床单上蹭。
恤影抬起一只手。
“不用解释。”
维喵的嘴还张着,准备吐出一连串越来越混乱的解释,被这四个字生生堵了回去。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不知道该呼气还是吸气。
恤影慢条斯理地从扶手椅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走到床边。战术靴的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踩得很慢。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半躺在床上的维喵——手腕上还挂着半松的束缚带,脚腕上还捆着另一条,胸口和腹肌上全是汗水和眼泪,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上,脚底那层潮红还没褪干净。少年的琥珀色眼睛终于抬起来,和恤影对视了一下,然后立刻又移开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被挠痒痒的抖M。”
维喵的耳朵——那对义体兽耳——在听到“抖M”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竖起来,然后立刻又塌下去,贴在头发里,像被雨淋透了的猫。他从床单上弹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在空中乱摆,指尖还在滴口水——刚才掏袜子时沾上的。
“不是!我没有!我——我不是抖M!我只是——她逼我的——那叫绑架——不对不是绑架——就是我——”
“行了。”恤影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零点一毫米。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了指维喵的下半身——那条歪歪扭扭挂在膝盖上的丁字裤前面,有一根又蠢蠢欲动地开始抬头的东西。“先把身上擦干净,然后咱们说正事。”
维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上全是干涸的汗渍,腹肌的沟壑里还嵌着几道精斑,脚底板上那层潮红中带着几道指甲刮出的白印,一只脚上还套着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一场小型色情战争碾过一样。他的脸又红了一度,飞快地把丁字裤拽上来,然后手忙脚乱地去解脚腕上那条还在缠着的束缚带,解了好几下才弄开,束缚带弹飞出去,砸在床头的墙上。
恤影转身走回客厅。他经过走廊时瞥了一眼厨房——那个女人正靠在冰箱旁边喝牛奶,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上还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她冲恤影举了举牛奶杯,眨了一下眼。恤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客厅的旧沙发前坐下。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卧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维喵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身上擦干净了,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卫衣,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指尖,领口松垮垮地垂到锁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光裸的小腿。他的头发刚才被汗水浸透了,现在用毛巾擦得半干不湿,几缕碎毛翘在头顶,兽耳蔫蔫地耷拉着。但不争气的是,那对耳朵一看到沙发上的恤影,又抖了一下。他的脸还是红的。
他一屁股坐到恤影对
面的单人沙发上,把卫衣帽子拉上来遮住那对耳朵,只露出半张脸。然后他抱起一个靠垫捂在怀里,整个人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
“……你说吧。”他的声音闷在靠垫后面。
恤影没有马上开口。他从工装裤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器,按了一下开关,空气中浮现出一张淡蓝色的情报卡片——上面是一个女人的全息头像。高挑健美的身材,御姐面容,M唇自带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正是星尘绯色舱的那个调酒师。
“她叫聆。”恤影的声音切掉了所有调侃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在办公室给火狐和血鸦布置任务时的低沉平稳,“瓦伦蒂诺家族安插在星尘绯色舱的眼线,代号‘聆’。不是普通的线人——她是铃木瓦伦蒂诺的私生女。在瓦伦蒂诺家族里是个小头目,地位不算高,但手里有价值的情报。我们的人已经查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她有一个男伴。”
他又按了一下投影器,女人的头像旁边浮出另一个男人的半身像——中等身材,略显臃肿,脸看起来很普通,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眼神游离,像是随时都在找退路。全息投影下方的备注栏里标着几行小字:非战斗人员,无义体改装记录,战斗力评估:极低。
“两个人关系很密切。不是公开的情侣,但每个周三和周六晚上,那个男的都会去星尘绯色舱接她下班。两人会在地下停车场待一段时间——足够交换情报。”恤影把投影器搁在茶几上,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下颌线的阴影拉得更深,“上次旧工业区仓库的冲突里,这个男的也跟着瓦伦蒂诺的人出现了。战斗记录显示,他全程躲在箱子后面,连枪都没拔。”
维喵抱着靠垫的手慢慢松开了。那对兽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帽子里钻了出来,竖在帽檐两边,耳尖朝前——这是他认真听东西时的下意识反应。他的琥珀色眼睛盯着全息投影里的两个人,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要我去……”他抬起头,对上恤影的眼睛,迟疑了一下,“……去以身试险?去星尘绯色舱,找到那个聆,然后想办法把她打晕,带回来?”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恤影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影合众可以给你提供全套装备——麻醉针、隐身斗篷、一把防身用的陶瓷手枪。你的任务是进入星尘绯色舱,接近聆,在人少的地方下手。以你的灵活性,这个任务的风险在可控范围内。”
他顿了顿。
“但现在看来,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维喵的兽耳歪了一下,左边那只塌下去,右边那只竖着,看起来很困惑。
恤影的嘴角又出现了那个“玩味”的弧度。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眼睛里映着全息投影的蓝光,但维喵觉得他眼睛里还有另一种光——那种光让他后脊背一阵发凉。
“我的人已经查出了聆到底是谁。瓦伦蒂诺家族的一个小头目,虽然不是多高级的人物,但也算有点威名。她是铃木的私生女,身上流着瓦伦蒂诺的血。这种人做事有分寸——不会轻易撕票,不会轻易杀俘虏,因为她需要考虑家族的面子。对付她这种级别的角色,没必要闹出太大动静。不值得因为一个私生女惹怒整个瓦伦蒂诺。所以……”他停顿了一
下,“……硬碰硬不是最好的选择。”
维喵的眉头越皱越紧,两只耳朵现在都歪了。“那你的意思是……不去对付她了?就放着不管?”
“管,当然要管。”恤影说,“但不是对付她,是对付她的男伴。”
他又按了一下投影器,那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的头像被放大,旁边弹出了更多的情报——出没地点、时间表、弱点分析。恤影用食指敲了敲那个男人的脸。
“这个男的,不是什么硬骨头。没有义体,没有战斗力,连基本的战术素养都没有。他能成为聆的男伴,要么是有什么特殊关系,要么是掌握了什么特殊情报。不管哪种情况,他都是一个更容易攻破的目标。我们需要从他嘴里撬出情报——瓦伦蒂诺的下一步计划、铁幕生物仓库的安保配置、以及聆自己的弱点。”
维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套着那只黑色高跟鞋。他意识到这件事,飞快地把高跟鞋蹬掉,然后把脚缩进沙发里。耳朵又红了。他咳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正经话题上。
“那我呢?”他问,“我对付不了那个男的——他虽然没战斗力,但毕竟是个成年人。我的义体只有兽耳和脊柱柔韧性增强,没有战斗义肢。加上我……我扛不住太多打。”
“你不用对付他。”恤影的声音很轻,“你要对付的是聆。”
维喵的耳朵猛地竖起来。“你不是说硬碰硬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怎么又要我去——”
“不是硬碰硬。”恤影打断他,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全息投影的蓝光从他下巴底下照上来,把他半张脸照成幽蓝色,另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是拖住她。”
这两个字在安静的客厅里落下来,像两颗石子投进水里。维喵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恤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聆在星尘绯色舱里提供一种特殊服务。”恤影的手指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节奏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稳,“不是公开的。只针对特定客户——有钱的、有身份的、不会说出去的。她会把客人带到她私密的地方,提供服务,然后再把人送回来。整个过程没人知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去过的客人,回来之后都守口如瓶,而且还会再去第二次、第三次。”
维喵抱着靠垫的手又收紧了。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往下塌,耳尖的绒毛微微颤抖。
“我在想——”恤影终于露出了那个坏笑,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弧度,是一个更明显的、更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有人能以‘客人’的身份接近聆,被带到她的私密地点,然后在那里拖住她足够长的时间。与此同时,我的人去搞定她的男伴,从他嘴里撬出情报。这样一来,没有人需要动手,没有暴力冲突,没有政治风险。而那个去拖住聆的人……”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维喵,“……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一个漂亮女人的‘特殊服务’。对他来说,这应该不难。”
维喵的耳朵彻底塌下去了。两只兽耳紧紧贴住头皮,耳尖的绒毛炸成两个蓬松的球。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在陆地上喘气的鱼。
“你——你让我——”他的声音尖了半度,又压
回来,变成了急促的耳语,“——去当她的客人?去——去被她——”他说不下去了。
“特殊服务。”恤影帮他说完,语气里有种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维喵拿起怀里的靠垫捂住脸,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嘶吼。那声嘶吼既是抗议也是羞耻,还夹着一丝他怎么也不肯承认的兴奋。“我——我不行!我上次去那个酒吧——我——我上次去的时候——”他的声音从靠垫后面传出来,闷得跟塞了口球似的,而且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蚊子叫,“……已经……去过一次了……”
恤影挑眉。又挑眉了。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身体重新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种“我刚才是不是在卧室里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确定你不想去”的表情看着维喵。
维喵从靠垫边缘露出半只眼睛,看到恤影的表情,又把脸埋回去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以为我喜欢被——”
“你确实喜欢。”恤影淡淡地说。
靠垫后面传来一声更闷的哀嚎。
恤影等了几秒,然后坐直身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的声音又恢复成那种布置任务时的冷静沉稳。他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硬壳箱子——刚才爬窗进来时背在身上的那个。他把箱子平放在茶几上,按了一下指纹锁,箱盖无声地弹开。
里面是两个小小的透明芯片盒,并排嵌在黑色海绵里。每个盒子上面都印着不同的全息标记。
恤影拿起左边那个。芯片盒上印着一个魅魔的全息图样——一个长着蝙蝠翅膀和螺旋尖尾的女性魅魔,穿着暴露得几乎没有的黑色皮衣,大片皮肤上画满了粉紫色的魅魔纹,缠绕在大腿、小腹和乳房上。全息图在灯光下缓缓旋转,魅魔的翅膀一张一合,尾巴在空气中画着圈。
“魅魔芯片。”恤影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维喵面前,“植入之后可以大幅增加特定区域的敏感度。我已经让技术部帮你设置好了——足部、腰部、腋下、乳头和生殖部位。这五个地方植入芯片后,神经末梢的密度会增加到正常水平的三到五倍。触觉、温度、湿度——每一种感知都会被放大。被碰到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停了一下,找了一个措辞,“……很不一样。”
维喵从靠垫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睛盯着那个魅魔芯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兽耳微微竖起来,耳尖抖了抖,又强迫自己塌下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这个……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让你在聆的特殊服务下……反应更真实。”恤影说,措辞很克制,但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克制,“她知道怎么试探一个客人是不是别有用心。如果你的反应不够真实——不够投入——她会发现的。到时候计划就泡汤了。”
“所以你给我一个让我变得更敏感的芯片……来让我在被她挠脚心的时候反应更真实?”
“差不多。”
维喵沉默了两秒。然后又拿起靠垫捂住脸。
“你刚才说有两个礼物。”他的声音又闷又哑,从靠垫的缝隙里挤出来,“那……那另一个呢?”
恤影拿起右边那个芯片盒。盒子上印着一个肌肉线条极其夸张的男性半身像,光头,胸肌大得像两块花岗岩,旁边环绕着几个姿态各异的美女—
—有的趴在他肩膀上,有的坐在他大腿上,有的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全息图旋转时,那个男人的肌肉还会微微跳动,看起来充满了某种过剩的力量感。
“耐力芯片。”恤影把盒子并排放在魅魔芯片旁边,“增强忍耐力的。植入之后,你的身体对长时间刺激的耐受度会提高——包括但不限于痒、冷、热、压力、缺氧。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在被挠痒痒的时候能扛得更久,不至于三两下就哭着求饶。同时还有一个附加功能——”
他用食指敲了敲芯片盒上的肌肉男。
“——延迟射精。魅魔芯片让你的敏感度翻了三倍,如果不用耐力芯片对冲,你会在她碰到你脚底的第一秒就射出来。任务刚开始就结束了。有了耐力芯片,你可以把高潮推迟至少二十分钟——足够让我们的人搞定那个男的。”他顿了顿,“但别忘了,延迟不等于取消。你最后还是会射的,而且因为魅魔芯片的加成,会比平时射得更多,更快,更……彻底。”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维喵的耳朵上。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贴在茶几边上。金属片上亮起一个微小的蓝色光点,旁边浮出一行小字:定位系统——已激活。
“这两个芯片里都内置了最强级别的定位系统。”恤影说,“影合众的技术部已经破解了它的加密协议,定位直接同步到我的义眼和指挥中心的战术地图上。无论聆把你带到哪里——地下三十层的隔音室、废弃的义体工厂、甚至是瓦伦蒂诺的安全屋——我都能精确锁定你的位置。误差不超过半米。”
维喵慢慢地把靠垫从脸上移开,露出整张脸。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害怕,有羞耻,有犹豫,但眼睛里有一簇亮亮的东西,是他在听到“定位系统”和“误差不超过半米”时点亮的。他的兽耳缓慢地从塌着的状态慢慢竖了起来,耳尖朝前,左边那只竖得比右边快一点。
恤影看到了那簇光。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把双手搁在膝盖上,平视着维喵的眼睛。全息投影的蓝光在他俩之间幽幽地亮着,魅魔和肌肉男在茶几上缓缓旋转。
“维喵。”恤影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不是调侃也不是嘲笑,是那种首领会对手下说的话,“这次任务如果圆满完成,你就不用走正常的入会流程了。不需要考验,不需要推荐人,不需要在训练营里熬三个月。直接加入影合众。”
维喵的耳朵刷地竖到最高。琥珀色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恤影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排列,像在谈判桌上抛出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影合众的任务类型很多。有些需要硬碰硬,需要重型义体和军用武器——那是火狐和血鸦他们的领域。但有些任务需要另一种能力——渗透、潜伏、在敌方的地盘上全身而退。这种任务很少,但每一次都很关键。如果你能完成这次任务,用这种方式拖住一个瓦伦蒂诺的私生女,从她手里拿到关键窗口的时间,那就证明你有这种能力。”
他停了一下,给维喵的耳朵留了两秒抖动的时间。
“而且——”恤影的声调微微上扬,又出现了那个“玩味”的边缘,“——影合众里不是只有火狐那种满身机
油味的男人。我们有不少女性成员——情报部的、医疗部的、还有训练营里的教官。她们之中有好几个和你口味挺搭的。我听说凌汐,就是医疗室那个短发护士,她最擅长的不是包扎伤口,是给新兵做‘放松治疗’。她的那只医疗义肢,拿来挠人脚底板的话,精准度绝不下于刚才你那位姐姐。”
维喵的兽耳又炸毛了。两只耳朵同时从耳根炸到耳尖,绒毛全部竖起来,左耳抖了三下,右耳抖了五下。他的喉结上下翻滚,咽了好几口唾沫。
恤影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叉在胸前,把最后的价码压在维喵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你想想——合法地、以任务的名义、在自家人的环境中,被漂亮的姐姐挠痒痒挠到痒堕。不用藏着掖着,不用事后找借口说是‘战术训练’,不用在朋友面前塞臭袜子解释自己不是抖M。你就是影合众的正式成员,执行的是被挠痒痒的特殊任务。没人会笑话你——因为那是你的工作。而且,这种任务在组织内部抢手得很。”
维喵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靠垫上抠来抠去,抠出了一小块线头。他的脚趾在沙发上无声地蜷缩——拖鞋早就蹬掉了,光裸的脚底相互搓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成贝壳状。兽耳在头顶反复地竖起来又塌下去,像两只被风吹得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飘的猫耳朵。他的眼睛里那簇光越来越亮,亮到几乎要烧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