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于梁上的女大学生作家

悬于梁上的女大学生作家

作者:evangelion

悬于梁上的女大学生作家

大学生作家桑野玫咪,凭借火爆一时的侦探推理小说拥有了大量的粉丝,获得了许多奖项,趁着炙手可热之际,举行了签售会,慕名而来的粉丝立刻将会场挤得水泄不通。而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也带着小兰和柯南恰巧来到了现场,并和桑野小姐进行了互动。此时,桑野正在化妆间里进行正式签售前的补妆。今天的桑野一头短发,穿着干练的衬衫短裤,脚踩白色高跟鞋,此刻正将高跟鞋脱下,露出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脚,接着她拿出一瓶红色指甲油,开始在趾甲上认真涂抹。“桑野小姐,时间比较紧,脚指甲这种会被鞋子遮住看不到的地方就不用急着打扮了吧。”在旁边用试探的语调劝说着的是桑野的经纪人中森一男,也许是知道桑野今天因为遇到前男友坂本的事心烦意乱,他并不敢大声说话,但桑野还是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中森啊,比起涂指甲油这种小事,我觉得你应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应该对我说吧?”桑野的眼睛并没有从自己的脚上移开,但中森却身形微微一颤,接着用很不自然的语气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事呢,桑野小姐?”听起来他似乎是心虚,但又有一丝侥幸试探的味道。“你说是什么事?中森啊,我聘请你当经纪人,管理我的公关和财务,这才多久?”一边说着,桑野一边抽出了另一只同样美丽的脚,继续进行着涂指甲油的工作。“我这段时间的支出,我昨天查过了,至少有七十万日元的账目对不上,这些钱花到哪去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一般扎向中森,中森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实在抱歉桑野小姐,也许......也许是我的记账出现了疏漏,回去之后我立刻仔细检查。”中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这个理由明显不能让桑野满意,她冷笑了一声。“哼,疏漏,疏漏掉七十万日元吗?你疏漏的是给你自己买名牌用品的钱吧,比如你前两天刚开始戴的那块名牌手表?”

中森心里一紧,心想不愧是写推理小说的作家,居然发现的这么清楚,但眼下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连忙低下头鞠躬。“对不起,桑野小姐,这笔钱我一定会还上的,请你......请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在想什么,帮你隐瞒你的犯罪?”桑野抬起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我一定会走法律程序的,如果你有心悔过,等签售会结束之后就主动去找警察自首吧。”

她的话像拳头重重打在中森的心口上,中森大口喘着粗气。“不.....不.....桑野小姐,求你了,这件事暴露的话我就完蛋了。”他继续请求着,但桑野并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你当时拿我的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暴露了会怎么样呢?这是你咎由自取。”说到这她叹了口气。“真是的,怎么我遇到的男人都是这种货色。”

此时的桑野依然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她身后中森的表情已经阴得像要滴出水来,眼睛里也闪过了寒光。他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准备室。桑野也没有在意,只当他是认命了准备去自首,两只脚上的指甲油全部涂完了,闪闪的红色就像是在雪地上盛开的几朵梅花,她心满意足地穿上鞋子,接着开始给她的

双手涂抹指甲油,她的双手细嫩,一看就是经常细心保养的样子,就像她说的,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手是无比重要的。而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她,并没有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悄然来临。

门咔哒一声响,桑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她头也没有抬。“中森,我有没有说过进屋之前先敲门?”她的语气里已经有着明显的不耐烦了。“还有,如果你还是想求我不要报警,劝你不要费......”话刚刚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勒住了她的脖子,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疼痛一起袭来,瞬间让她眼冒金星。她立刻开始激烈地扭动着身躯,双手乱挥。桌上的瓶瓶罐罐,指甲油除光液之类的统统被她打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里面的液体四处飞溅,弄得到处都是。“好痛苦......”桑野想着,双手试图去抓脖子上勒着她的东西。袭击者见状立刻加大了力道,顿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向桑野,她感觉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雾。“是谁......”这是她晕过去之前脑海里的最后一个问题。

看到桑野晕了过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袭击者经纪人中森一男松了口气。他并不是想直接把桑野勒死,而是打算伪造一个桑野上吊自杀的场景,毕竟他就是为了偷钱的事情不暴露,自己不用去坐牢才动手的,如果因此背上比贪污更重的杀人罪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搬过来放在旁边的高脚凳子,踩上去,拿刚刚勒晕桑野的绳子在房间天花板下的水管上打了个活结,这样她脖子上的勒痕就不至于和绳子的纹路对不上了。接着他把倒在地上的桑野架起来,往凳子上抱。“该死,看着这么苗条的女大学生,怎么重成这样?”中森暗骂了一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桑野软绵绵的身体成功弄到了凳子上,接着他站到另一个凳子上,架着桑野的胳膊让她站直,把事先准备好的套索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调整绳圈大小,让桑野的脖子成为了支撑她身体的支点。

也许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也许是脖子上的束缚感作祟,桑野发出了“嗯”的呻吟声,接着慢慢醒了过来,紧接着,毫无意外地,她发现了自己脖子上套着的,对自己的生命产生了极其直接的威胁的东西。“什......”她大吃一惊,紧接着记忆慢慢复苏,她想起自己刚刚被一个人从背后勒晕了过去,作为推理小说家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凶手是打算让她在这个绳子上吊死,然后伪装成她上吊自杀的场面来欺骗警察。于是她立刻伸手去找自己脖子后面的绳索,打算把绳套重新挣大,让自己脱困。

“桑野小姐。”此时一个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从桑野背后响起。“我劝你不要乱动,否则我现在就踢开你脚下的凳子。”这声音桑野自然是熟悉,也立刻让她知道了自己因为什么处于现在的绝境中,但这句话的作用也是非常明显的,她受迫于威胁,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从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和阵阵窒息感也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命悬一线的处境,她必须设法自救。“中......中森,求你放过我吧,那笔钱就给你了,只要你离开我身边,我保证不会去报警。”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只能低声下气地向中

森请求道。但中森明显不相信她的说法,冷笑了一声。“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怕是我前脚走,你后脚就会把我拿你钱连带着想要杀你的事一起报告给警察吧。你记住,这件事是你逼我做的,我相信你不如去相信一个不会开口的幽灵。”他的语调阴冷如水,浇灭了桑野活下来的希望。“毛利侦探就在外面,你就算伪装得再好,他也一定会查出真相,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桑野没有办法,只能用那个此刻正在会场的著名大侦探的名头作为谈判自救的筹码。

“毛利小五郎?既然我想对你动手,自然已经有了应对他的办法。放心,我会把你的自杀现场布置得天衣无缝,谁也查不出来。”中森带着些许自信的语气说。桑野看着中森阴郁狠毒的脸,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说起来,再不动手怕是有人要找过来了。”中森低头看了看手上那块作为一切源头的名牌手表,而在这一瞬间,桑野发现中森的分心,她把心一横,干脆拼一把,只要争取到一点时间把脖子上的绳套解下来,然后逃出这个房间求救就行了。她抬腿猛踢向还在低头看表的中森,但就在这危急关头,脚腕传来的一股钻心剧痛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那是撞到毛利小五郎扭到之后又因为前男友造访情绪激愤突然站起而留下的伤,因为这股疼痛,她的动作变形,不但没有踢到中森,还彻底破坏了脚下本就不算稳定的圆凳的平衡,凳子应声倒下,桑野的身体彻底悬空了。

“哈,想不到你这么着急找死啊。”这突然的变故让中森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既然这样,那可就是真的你自己自杀的喽。”中森说着,拿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在空中喷了喷,为了将刚刚被打翻的味道刺鼻的除光液的味道掩盖一下,接着他擦了擦香水瓶的瓶身,将自己留下的指纹破坏,然后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桑野,笑了笑。“那么,请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桑野小姐。”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了。

此时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桑野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凳子踢翻之后,她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根细细的绳子上,剧痛和窒息感令她眼前发黑,中森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试图用双手把紧紧勒入脖子的绳套扒开,但随着重量让绳套变形,此刻那根绳子已经近乎嵌入了她的肌肤,慌乱中无法精细掌控的手指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困难的任务,只能在洁白的脖颈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与此同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不住地扭动,双腿也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胡乱踢蹬,这些都让绳索不停地变换着位置,更难以实行自救的动作了。她强行控制着身体,想要让自己的动作停下来,但已经开始昏沉的大脑又怎么可能争得过求生的本能,她非常清楚,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会儿她就会失去意识,把性命交给这根绳子,但似乎没有别人的帮助她想要自行脱困纯属天方夜谭。对了,制造出响动让别人注意到就好了。她试图张开嘴尖叫,但此刻的阻力可是她全身的重量,想要张开嘴又何尝容易,她试了几次都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咽咽的呻吟声,这点声音连这个房间都传不出去,又怎么可能让外面的人注意到呢。她只能另寻别的办法,虽然越来越昏沉的意识和越来越麻

木的痛觉已经在提醒她时间不多了。

对了!她灵光一现,强行控制着挣扎的双腿,让它们相互靠近,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只颤抖的脚终于在她的控制下靠到了一起,她拼命蹬动双脚,让高跟鞋与脚掌的贴合松下来,很快,一只脚的脚跟露出,高跟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趾上,接着她又用露出的脚跟去踩另一只高跟鞋,让两只高跟鞋都变得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然后她顾不上疼痛和窒息感,用自己的脖子和绳套作为支点,猛地向前踢腿,虽然脖子上的负担立刻让她眼冒金星,但目的达到了,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那双美脚,砸在房门上,发出“咚咚”两声不算小的声音,接着,桑野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这动静能引来门外的人。“拜托了,毛利侦探,一定要注意到啊。”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但遗憾的是,她忘了这里是签售会现场,外面的粉丝产生的嘈杂声轻易地就能盖过这点声音,根本不可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桑野的身体自然是等不起了,求生的本能再次开始进攻,而这时的桑野大脑已经近乎不可能再思考任何的事情,进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她的身体重新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一双挣脱了高跟鞋束缚的修长美脚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十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扇子一样打开又合拢,明明白白地显示着她此刻的痛苦和绝望,双手再次抬起,对着嵌入脖颈的绳子又抓又挠,而此时,那根绳索在刚才她一系列的动作影响下明显嵌入的更深了,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愈发明显,周围也因为血液流通被阻隔而开始泛起紫红色,这预示着她大脑的供血肯定也开始出问题了,而大脑缺血将会很快将她的意识完全褫夺。“原来......吊死是一件如此漫长而痛苦的事吗......”桑野残存的意识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罪案小说里,被吊起来的人总是很快失去意识继而死亡,这让她一直以为吊死是一种相对轻松而凄美的死法,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真正知道这感觉是多么的难受。

很快,她的挣扎开始变得漫无目的而激烈,双手不止在脖子附近乱挥乱抓,而是幅度大得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领口可怜的扣子很快就撑不住,被她扯开了,半截文胸从领口打开的地方露了出来。她的双腿也甩动得越发激烈,如果此刻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么就能非常清楚地看见她红润的脚底交替着展现,她想用脚去勾旁边的梳妆台给自己提供支点,但距离就差那么半米,即使是脚趾拼命地向前探也做不到将这点距离抹除,双脚不断地扣住又伸展,甚至让人清楚地看见脚掌上的纹路如同波浪般翻动,红色的指甲油此刻就像雪地上的血渍一般,显露着它的主人的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桑野的意识已经近乎无法保持,她的动作比起刚才已经放缓了不少,眼睛瞪大,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流下,因为血流不畅,她的脸慢慢变成了青紫色,嘴巴张开,舌头也不听话地探了出来。她的手已经难以抬到脖子的位置,只能在自己的胸口处不断抓挠,胸前的扣子也被她弄开了,这下她丰满的胸部彻底露了出来,虽然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羞耻感了。双腿从疯狂的踢动变成了如同上楼梯一般的上下踩动,

似乎想要以空气作为自己的落脚点,当然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双脚交叠,互相磨磋着,这让她的脚背很快就像脚掌一样变得红润,如果不是快要死去的绝境,这双娇嫩的美脚恐怕也能让人为之倾倒吧。而随着痛苦与意识一起慢慢减弱,一股奇异的快感却开始从她的大脑深处涌出,这是多巴胺为了减缓濒死痛苦而大量分泌的结果,她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露在外面的文胸,然后揉搓起来。

“嗯......”在双手接触到胸部的瞬间,快感让桑野发出了一声不怎么体面的娇喘声,她已经失去了思考体面的理智,一把将自己薄薄的文胸拽了下来,两只白兔般的乳房挣脱束缚跳了出来,然后她就开始了对自己双乳的抚慰,时而揉捻,时而捏捏自己的乳头,快感很快席卷而来,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开始努力地摩擦自己还未尝人事的阴蒂。“嗯.....嗯......”她不断地从口中发出娇喘声,口水顺着吐出的舌尖滴在了自己的手上,双脚在大腿的带动下也互相摩擦,将还没完全干透的指甲油涂在了脚趾肚和脚掌上,这倒是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凶案现场里光脚走出来一样。就这样自慰了一阵子之后,桑野那已经被揉得有些红肿,布满手印的双乳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在意识残存的最后,她居然开始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短裤里,努力探进去之后,她的手指找上了一直被夹紧的阴蒂,开始对着那道密缝不断地摩擦。这里带来的快感自然是比双乳要更多,在她手指不断的爱抚之下,那道缝很快便渗出了爱液,将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这时,她毫无来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前男友坂本,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和他做过呢。想到这里,虽然已经彻底昏沉,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恶心。“呸,垃圾。”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接着又感觉自己身边的男人不是坂本就是中森这种货色,有些可悲。最后她想到了毛利小五郎。“大侦探,你一定会看破我不是自杀,然后将那个混蛋抓住吧。”她想到。这时,一股急促的尿意冲向了她的大脑,这是走向死亡的最后一个征兆了,桑野下意识觉得丢人,想要屏住。“不行,这样子太脏了。”她拼命地夹紧,但这又怎么可能是她能够控制的。“唉,反正都要死了,尿出来一点也许没事吧”她似乎从已经被锁死的喉咙里叹了一口气。很快,已经一股尿液就带着爱液从她的下体冲出,顺着已经基本安静下来的双腿流下,流过修长的脚趾,一滴一滴滴在脚下的地面。“真是没脸见人了......就这样死掉,似乎也不错。”尿液带走了她最后一丝生命之火,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两下,如同触电一般,接着,她的动作停止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粉丝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们不断地要求着签售会赶快开始,中森一男装模做样地劝导着,“各位再等一等,我这就去问问桑野小姐准备得怎么样了。”得到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立刻跑进了准备室,关上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悬在半空中的一双苍白的脚,接着一股刺鼻的尿味袭来,中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双眼半睁,舌头吐出,上半身几乎一丝不挂,裤子的裆部一大片深色,脚下也是一滩尿

液。中森嫌弃地撇了撇嘴。“人前装什么清纯女大学生,死的时候却像个婊子一样。”他说着,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拿起香水瓶又在空气中喷了喷,遮盖这刺鼻的味道,然后就如他已经在心里设计好的一样,他走出房间,大开着门,然后用最大的嗓音喊着“桑野小姐?桑野小姐?啊!桑野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