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精畜化奖励 - 龙天宇
作者:Heliumeow
房东的布鞋鞋尖点在龙天宇胀满的囊袋上,绷得发亮的囊袋皮肤被鞋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两颗卵子在袋子里被挤得滚了半圈。龙天宇倒抽一口凉气,腹肌猛地收紧,六块肌肉在汗水里绷成硬邦邦的铁板,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赏……”
“还没开始赏呢,急什么。”房东把脚从椅座脚蹬上收回来,弯腰解开布鞋的鞋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在鞋带上绕了两圈再抽出来,鞋带松开的声响在闷热安静的地下健身房里格外清晰。他把两只布鞋蹬掉,鞋底磕在脚蹬上发出闷响,然后又剥下灰色棉袜,一双赤脚踩在脚蹬上。脚背的皮肤比脸和手都要白一些,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底板上有一层走路磨出来的薄茧,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跟。
“今天给你的赏,不用鞋底也不用鞋跟,”房东抬起右脚,赤裸的脚底悬在龙天宇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的粗屌上方,脚趾微微张开,脚底那层薄茧在日光灯下泛着干燥的纹路,“用脚底板直接碾你的狗屌和狗卵蛋。让你这条废狗好好感受一下主人脚底的温度和茧子的触感。”
龙天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那根被跳蛋从内部震得酥麻的粗屌在房东赤脚悬空的阴影下疯狂跳动了五六下,马眼裹着导线拼命收缩,一大股透明骚水从导线和尿道内壁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被赤脚踩,和穿鞋被踩完全是两种感觉。鞋底是橡胶的,是死的,是工具。赤脚是活的,有温度有皮肤有触感,脚底的茧子和纹路会直接刻在他的龟头表面上,脚心的温度会直接熨烫他最敏感的器官。他的粗屌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就硬到了极致,茎干胀成深紫色,龟头的绛黑颜色深到发乌。
“主、主人……用脚……直接用脚……”他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沙哑破碎。
“对。直接用脚。你要仔细感受,然后大声说出来,我的脚底是什么触感,你的狗屌被光脚碾是什么滋味。”房东一边说,一边缓缓把右脚踩下去。赤裸的脚底先触到龙天宇涨成绛黑色的龟头顶端。脚心皮肤柔软温热,贴在龟头光滑的表面上,那温度不是凉的,是人体的三十六七度,刚好比龟头充血后的温度低一点点。那点温差让龙天宇整个龟头都弹了起来,马眼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喷在房东脚心上。
“阿啊啊啊!烫……主人的脚心好烫……比我的龟头凉一点点……但是好烫……贴在龟头上……整、整个龟头都被脚心包住了——!”他嚎得嗓子都劈了,上半身从椅背上弹起来又塌下去,胸肌和腹肌同时痉挛,汗水从胸膛甩飞出去。房东的脚心柔软而有弹性,和大拇指碾压龟头的点状压力完全不同,是一整片温热柔软的皮肤贴在整个龟头表面上,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他的粗屌疯狂搏动,茎干上的青筋暴突得更加狰狞。
房东没有踩实,只是让脚心贴住龟头表面,然后缓缓转动脚腕。脚底的皮肤在龟头光滑的表面上摩擦,趾根附近的薄茧刮过龟头棱子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龙天宇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腹肌抽搐得像被电击,粗屌在脚心下疯狂跳动,马眼接二连三地挤出透明骚水,把房东的脚心淋得湿滑一片。
“脚
、脚底的茧……主人脚底的茧在刮我的龟头棱子……阿阿阿——!粗粝粝的……糙糙的……好痒好麻……整个龟头在被主人脚底磨……唔啊!”他嚎叫着,泪水从通红的眼眶里滚出来,混着汗水从太阳穴淌进耳朵眼里。
“继续说。茧子的触感是什么样的?糙不糙?有没有刮到你冠状沟?”房东把脚心继续往下压,这次踩实了,整个赤脚的重量通过脚心压在龙天宇整根粗屌的龟头上。脚底那层薄茧在龟头表面碾压摩擦,每一条茧纹都像一把极细的砂纸,在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刮擦。
“糙!很糙!茧子……主人脚底的茧子在我龟头棱子上刮……阿阿阿——!刮到冠状沟了!冠状沟被脚底的粗皮刮过去了,唔啊!又麻又痛又爽……比我自己的手指粗多了……主人的脚底比手粗糙……龟头上的每根神经都被脚底磨得在烧——!”龙天宇嚎得嗓子完全劈了,声音在闷热的地下健身房里回荡。臀部和后背全浸在自己漏出来的尿液和前列腺液里,大腿根部在脚蹬上剧烈颤抖,脚蹬被抖得嘎吱作响。
房东把脚从龙天宇的龟头上移开,脚底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心,嘴角挂起那种玩味的笑意:“骚水量挺大,淋得我整只脚都是。你的狗屌现在被跳蛋在里面震着前列腺,外面又被主人的赤脚碾龟头,什么感觉?”
“里、里面震……外面磨……两面夹攻……前列腺在震得发麻……龟头被主人脚底磨得发烫……整根狗屌从里到外都在被操,阿阿阿!主人的脚好灵活……脚趾也会动……比鞋底灵活多了……”龙天宇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房东那只沾满自己骚水的赤脚,脚趾在他眼前微微张开又收紧,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活动,比鞋底灵活一百倍。
“灵活是吧?那试试脚趾。”房东把右脚重新踩上去,这次不是用脚心,是用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龙天宇涨成绛黑色的龟头顶端,两趾用力刚好能夹住龟头棱子不让它滑脱。趾缝间的皮肤比脚心更薄更敏感,而房东的脚趾夹住龙天宇最敏感的龟头后开始轻轻转动,大脚趾在龟头正面摩擦,二脚趾在龟头背面摩擦,两趾夹着龟头左右转动,龟头棱子在脚趾间被反复碾压摩擦。
龙天宇在这一瞬间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整张脸扭曲在极致的崩溃与快感里。脚趾夹龟头的触感比脚心碾磨更集中更灵活,两个脚趾像两片活肉夹着他的龟头来回搓揉,趾间的皮肤柔软细滑,趾甲背面硬滑微凉,脚趾关节还在微微弯曲,每弯一下就夹得更紧一分。
“夹、夹住了!主人用脚趾夹我的龟头——!阿啊啊啊啊!两个脚趾在搓我的龟头!大脚趾在正面磨马眼!二脚趾在背面刮龟头棱子!龟头被脚趾夹着转圈,唔啊!太灵活了!脚趾比手指还灵活——!”他嚎叫着,腹肌剧烈痉挛,粗屌在房东脚趾间疯狂跳动,马眼被夹得变了形,前列腺液从被挤压的马眼边缘喷溅出去,溅在房东的脚背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顺着脚背的筋脉往下淌。
“还有更灵活的。”房东把脚趾从龙天宇的龟头上松开,右脚往下移,赤裸的脚底板踩在龙天宇被束带箍得紧绷的囊袋上。两颗卵子在胀满的囊袋里鼓成滚圆
肉球,被脚底板轻轻一压,精囊里的浓浆被挤得翻涌滚动,胀痛感从精囊内部炸开,和跳蛋震动的酥麻感撞在一起。龙天宇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嚎叫声破碎得分不出音节。房东用脚趾拨弄囊袋表面绷得发亮的皮肤,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囊袋皮轻轻提起又松开,两颗卵子在袋子里被脚趾拨得滚来滚去,互相碰撞。然后他弯曲脚趾,用脚趾关节的硬骨头碾在囊袋上,从囊袋顶部一路碾到会阴根部,再碾回来,来回碾压了三四遍。
“卵蛋——!主人在碾我的卵蛋——!脚趾夹住子孙袋了!阿阿阿!精囊里面全是精!被脚趾碾得在里面晃,唔啊!胀死了!脚趾关节好硬……在压我的卵子……两颗卵子被脚趾拨着滚……被碾得变扁了又弹回来——!”龙天宇的泪水止不住地淌,整张脸泡在汗水和泪水里,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抽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淌在狂跳的胸肌上。卵蛋在房东脚趾的拨弄和碾压下剧烈抽动,精囊里的浓浆被挤压得翻涌滚动,胀满感被外部碾压放大到极限,和前列腺里跳蛋的震动汇合,让整个盆腔深处的快感浓度高到几乎要爆炸。
房东持续用脚趾碾了龙天宇的囊袋一阵,然后收回右脚,双腿交叉架在另一侧的膝盖上。他从工作台上拿起几样东西,搁在龙天宇湿透的腹肌上。一根四棱的硬塑按摩棒,棱边粗糙带着细密颗粒;一把小号的硬毛刷,刷毛短而粗,是清洗器械用的那种;还有一根细长的橡胶管,管口带着一个手捏气囊。“跳蛋还在你前列腺上震着,这是底子,”房东把四棱按摩棒拿在手里转了转,“现在加三样。这个按摩棒棱边有颗粒,专门碾你的龟头和卵蛋;这把硬毛刷刷你的马眼和冠状沟;这根橡胶管带气囊,插进你马眼,从里面帮你把尿吸出来,让你彻底体验一下什么叫尿道失禁。三道赏一起上,够你这条废狗爽到翻白眼。”
龙天宇透过翻白的瞳孔看向房东手里那三样东西,瞳孔在眼眶里直颤。他的粗屌在极度期待和恐惧中疯狂搏动了五六下,马眼猛地挤出一大股透明骚水,顺着龟头表面淌下去。
“谢……谢谢主人……三道赏……狗屌……狗屌准备好了……”
房东先用四棱按摩棒。硬塑棒的四条棱边凸起,每条棱上都密布着细小的颗粒。他把棒子握在右手里,和左手虎口配合,右手转动棒身,让棱边压在龙天宇涨成绛黑色的龟头顶端。硬塑棱边上的颗粒在龟头光滑的表面上碾过去,每颗颗粒都像一颗微小的凸起,在龟头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颗粒压痕。棱边碾过马眼边缘时,龙天宇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马眼被颗粒撑得微张又收缩,一股骚水直接喷在按摩棒上。
“棱边!颗粒!在我龟头上碾——!阿啊啊啊!每颗小粒都刮过去……太密了……整个龟头被颗粒按摩——!”房东不为所动,继续转动棒身,四棱按摩棒在龙天宇的龟头上碾完一圈又一圈,每条棱边重复碾过龟头棱子、冠状沟、马眼边缘,直到整个龟头表面都被颗粒按摩得通红发烫。然后他把按摩棒往下移,用同样的方式碾在龙天宇胀满的囊袋上,颗粒棱边在囊袋绷得发亮的皮肤上来回碾磨,两颗卵子在袋子里被棱边压得滚来滚去,每颗颗粒都在囊袋表面留下细
密的压痕。龙天宇的嚎叫声越来越破碎,沙哑的嗓子几乎挤不出完整音节了。
房东把四棱按摩棒搁在龙天宇湿透的腹肌上,拿起那把硬毛刷。刷毛短粗硬挺,单根毛尖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尖影。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掰开龙天宇张开马眼,那个被导管和跳蛋导线反复撑开的小孔已经合不拢了,嫩红的尿道内壁暴露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房东把硬毛刷的刷毛对准张开马眼边缘,轻轻戳了下去。
硬毛刷的刷毛刺入马眼边缘的嫩肉,每一根硬毛都像一根微小的针尖,在尿道口最敏感的黏膜上同时刺激。龙天宇的粗屌在这一瞬间剧烈弹跳,马眼被刷毛撑得更开,嫩红的黏膜在硬毛的刺激下充血变得更红。房东捏着刷子轻轻转动刷头,硬毛在马眼边缘的内壁上旋转摩擦,那感觉比刚才的脚底茧子粗糙太多,是几十根硬针尖在同一点同时刮磨。
“马、马眼!主人在刷我的马眼——!阿啊啊啊啊——!硬毛戳进去了!戳在马眼边缘了!好扎!又扎又痒,唔啊!整圈马眼都在被刷毛戳着转——!”房东刷完马眼边缘,又把刷毛往下移到冠状沟。冠状沟是龟头下方那圈肉棱的凹槽,皮肤比龟头表面还要薄还要敏感。硬毛刷的刷毛刺入冠状沟的凹槽内,来回刷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龙天宇整根粗屌从根部弹到龟头,马眼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溅在房东的手腕和胸襟上。他翻着白眼嚎叫到嗓子完全出不了声,只剩沙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泪水糊了满脸,汗水和前列腺液把椅面浸得能拧出水。
房东刷够了,把硬毛刷搁回托盘,拿起最后一根细长橡胶管。管身不到两毫米粗,比跳蛋的导线稍粗一点,管口连着一个小号手捏气囊。他把橡胶管浸入润滑液瓶口,然后左手捏住龙天宇还在抽搐的龟头,拇指掰开被硬毛刷刷得通红马眼边缘,右手把橡胶管尖端对准马眼,缓缓插了进去。橡胶管比硅胶棒软得多,但异物插入尿道的感觉还是让龙天宇闷哼出声,腰往上顶了一截又塌下去。房东把管子往里推了两三厘米,刚好卡在龟头后段的尿道里,没到前列腺的位置,但足够从膀胱吸出尿液。
“这根管子插在你尿道里,我一捏气囊,就会把你膀胱里的尿吸出来。你不用控制,想憋也憋不住,它会替你做主。让你彻底感受什么叫管不住尿。”房东的手指捏住手捏气囊,大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气囊被压扁又弹开,产生吸力。橡胶管的管腔里涌进一股淡黄色热液,顺着管身往下流进房东预先搁在会阴处的玻璃收集瓶里。
龙天宇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瘫了。尿被橡胶管抽出来,从膀胱里顺尿道流出,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尿道括约肌在吸力和跳蛋震动的双重作用下完全失守。那股温热液体从膀胱里被抽出来顺着尿道往外流,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透明橡胶管里呈现出淡黄带浊的颜色,暖烘烘地流过尿道内壁,热液的温热感和失禁的羞耻感同时炸开。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散了,瞳孔在眼眶里涣散成模糊的黑点,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沙哑的喘息混着痰液在喉咙里滚动。精囊在跳蛋、脚趾碾压按摩棒的四重刺激下仍在拼命灌浆,胀满感一刻不停地从盆腔深处报告到大脑皮层。
房东捏了三次气囊
,吸了小半瓶尿液之后把橡胶管从龙天宇的马眼里抽出来。管子尖端裹满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黏丝。他把收集瓶搁在小矮柜上,重新抬起赤裸的右脚,大脚趾分开,踩在龙天宇还在剧烈搏动的粗屌上。脚底和前一次踩上来已经不同了,之前是干的,这会儿脚心沾满了龙天宇自己喷上去的前列腺液。
“三道赏都尝过了。现在告诉主人,你的废狗屌是什么状态。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说清楚。”
龙天宇瘫在湿透的椅面上,汗水、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泡透了他的整个臀部与背脊。那根被跳蛋从内部震动着前列腺、被按摩棒碾过龟头、被硬毛刷刷过马眼、被吸尿管抽过膀胱的粗屌仍然硬挺挺指着天花板。茎干胀成深紫色,龟头的绛黑颜色深到近乎发乌,马眼再也合不拢了,还张着一个小孔,嫩红黏膜被硬毛刷刷得微肿充血,边缘挂着没滴落的混合浊液。
“我的废狗屌……从里到外……都是主人赏的痕迹……”他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语调,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前列腺里……跳蛋还在震……精囊胀满……新产的浓浆在里面晃……龟头被主人脚底磨过……茧子的粗粝还在上面烫……马眼被硬毛刷刷过……还在扎……尿道被橡胶管抽过尿……还在发麻……整根废鸡巴……没有一寸没被主人玩过……每一寸都是主人的……”
他的粗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又跳了好几下,马眼挤出最后一股混合了残余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汁,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干青筋暴突的肉棍上。卵蛋在囊袋里抽动了一下,精囊中的浓浆又灌满了小半截。
房东的嘴角勾起。这场赏,还没有结束。他把右脚从龙天宇的粗屌上收回来,脚心沾满骚水,在脚蹬上蹭了蹭。然后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硅胶软棒,棒身不到三毫米粗,比刚才的橡胶管还细,但棒身通体裹满了细密硅胶软刺,是清理用具里的通水管刷。他又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小碟深金色的中药酊剂,用棉签蘸了蘸,举到龙天宇眼前。
“你精囊里的存货质量不能光靠产量说话,还得看黏稠度。这碟酊剂抹在你马眼上,会让尿道黏膜发热充血加速分泌,配合这根软刺棒在尿道里搅,把你前列腺分泌的骚水和精囊里灌进去的新浆混得更匀更快。”房东把沾满酊剂的棉签涂在龙天宇翕动着的马眼边缘,深金色药汁渗进嫩红黏膜,一股温热灼烧感从马眼边缘炸开,龙天宇嚎了一声浑身剧颤。房东趁马眼被药汁激得收缩的瞬间把软刺棒插了进去,细长的硅胶软棒裹满软刺,进入尿道的同时每一根软刺都在尿道内壁上轻轻刮擦,比探针粗粝,比跳蛋密集,整条尿道的黏膜在软刺的刮磨下充血发红加速分泌黏液。龙天宇翻着白眼,整根粗屌疯狂搏动却射不出来,马眼被软刺棒堵着,透明的骚水顺着棒身往外渗,连成串滴在腹肌上。
“第四道赏。让你这条废物狗屌的尿道学会怎么给自己给精囊产更多好货。”房东不紧不慢地把软刺棒在龙天宇尿道里转了半圈,抽出来又插进去,反复三四次,棒身上的软刺裹满了透明黏液和细密的泡沫,龙天宇嚎得嗓子已经完全劈了,身体在椅子上弓成一座疯狂抖动的桥。房东把软刺棒抽出来
搁回托盘,在龙天宇喘息的间隙又拿起一双薄薄的桑蚕丝短袜,是吸汗透气的那种,他把袜子套在双手上,然后重新伸手,用裹着丝袜的手指捏住龙天宇绛黑的龟头。丝袜的料子又滑又凉,贴在刚被软刺棒操过发烫肿胀的龟头表面,极大的温差让龙天宇整个人弹了起来,嚎叫声劈出了不可思议的高音。房东用裹着丝袜的手指反复揉搓龙天宇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边缘,丝布和手指的灵活度叠加在一起,既滑腻又有温度和力道,龙天宇的马眼在丝袜指腹的揉搓下断断续续地喷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桑蚕丝浸得湿透贴在他的龟头上半透明地映出深紫偏黑的肉色。
这场“赏”还没有结束。房东搁下湿透的丝袜,又从墙角拿来一个小号的皮拍子,拍头只有巴掌大,牛皮面打磨得光滑,他翻转手腕,用皮拍的正面轻轻拍打龙天宇被束带箍得胀满的囊袋。每一下拍打都控制着力道,不疼,但拍得精囊里的浓浆剧烈晃荡,拍得卵蛋在囊袋里来回弹跳滚动,拍得龙天宇翻着白眼哭嚎着漏尿漏到椅面积成一滩热浆。
皮拍在囊袋上拍了十二下,房东又把拍面转向龙天宇还在硬挺着的粗屌,用光滑牛皮正面从下往上拍打茎干根部,拍一下龙天宇的粗屌就弹起来晃两下,马眼跟着溅出一小股透明骚水。房东连续拍了二十下,最后一下轻轻拍在龟头正面上,龙天宇嚎了一声粗屌剧烈弹跳,马眼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溅在皮拍的牛皮面上,拉出一道粘丝垂下去。
然后房东把皮拍搁回墙角,赤脚重新踩上龙天宇的囊袋,这回他没有碾,只是用脚底的茧子轻轻踩住。裹满茧子的脚底与龙天宇胀满的囊袋之间只隔着一层被脚汗和前列腺液浸透的皮肤,脚底温度和茧子触感不间断地传递过去。他伸出右手虎口卡住龙天宇汗湿的下巴,把他翻白涣散的视线抬向自己。
“五道赏了。还有最后一道。”
房东松开卡住下巴的手,走到墙角的音响旁边,调低音量,换了一个音频文件。那个文件不是白噪音叠催眠指令,而是一段单轨录音,里面只录了一个内容,龙天宇自己刚才在不同阶段的嚎叫声、哀求声、报出自己废屌状态的沙哑应答声。录音被剪辑成了一段循环,每一段嚎叫后面都紧跟着他在第一轮和第二轮催眠中说出的那些指令性自白——“我是主人的产精公狗”、“我的鸡巴是废狗屌”、“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胀满精囊给主人吸”。他自己的声音从音箱里涌出来,比自己听到自己说话更沙哑更破碎,混着换气扇嗡鸣和跳蛋震动声。
龙天宇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从里到外都开始剧烈抖动。精囊在束带里抽搐,粗屌在无触碰下疯狂搏动,马眼接二连三地挤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尿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开,一股热尿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边缘涌出来顺着茎干往下淌,在腹肌上那摊浊液里溅出一圈圈涟漪。他的泪水从通红的眼眶里滚出来,啪嗒啪嗒掉在自己狂跳的胸肌上。
“这、这是我……我的声音……”他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和音箱里自己的录音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不清的线头,“我……我自己在说自己……是产精公狗……是废狗屌……”
“最后一道赏,就是让你在完全
清醒的状态下,听着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真相,然后重新再说一遍,用你自己的嘴,和录音一起说。”房东赤脚踩在他的囊袋上,脚趾夹起囊袋皮轻轻碾动,声音平稳而低沉,“从头到尾,每个字都要同步。开始。”
音箱里的录音在循环播放,龙天宇瘫在湿透的椅面上,嘴张着,沙哑破碎的声音混着音箱里自己录下的嚎叫和自白,在两个声轨的重叠中一字一字地跟着一起说。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哪个声音是现在哪个声音是过去,只知道每个字都是他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他的粗屌在跟着录音一起复述的过程中始终硬挺着,马眼随着每个词的节奏往外喷骚水,直到整根肉棍和前腹全被自己的体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厚厚一层淫靡的亮光。最后一轮复述结束后,音箱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地下健身房里只剩换气扇和跳蛋的嗡鸣,以及龙天宇粗重的喘息。房东一直等他瞳孔慢慢翻回来,才把赤脚从他的囊袋上移开。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尿液混合物,龙天宇的脚蹬下方全是溅出去的热液。
“赏完了。”房东拉过旁边一把铁椅坐下来,双腿交叠,精明的眼睛扫视着龙天宇从里到外被操透的每一个细节,绛黑肿胀的龟头,合不拢还在翕动的马眼,被束带箍得胀满发红的囊袋,汗水和体液浸泡得发皱发红的皮肤,以及那双红得几乎渗血但仍然带着扭曲满足感的眼睛。
“接下来你的跳蛋还会继续震着,精囊里的浓浆被跳蛋震得翻腾,你不会软下来,也不会射。到了明天早晨,精囊又胀满到极限了,我们再做下一轮调教。”他伸手把龙天宇腹肌上粘着的那根四棱按摩棒拿起来,用软布擦了擦,搁回工作台。然后用拇指在龙天宇不断翕动的马眼边缘抹了一下,沾走最后一滴没落下的骚水,把拇指举到龙天宇眼前,让他看着自己骚水在灯光下慢慢拉丝。
“舔干净。”
龙天宇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视线,看着房东拇指上那滴自己刚流出来的透明黏液。他缓缓张开干裂发白的嘴唇,伸出舌尖,从房东的指腹上把那滴属于他自己的淫汁卷进嘴里。腥臊味在舌尖炸开,混着口水吞下去的同时,他的粗屌在无触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了最后一下,马眼合了一下又张开,挤出最后一股极微量的透明精前液,顺着绛黑的龟头表面淌下去,滴在腹肌上和自己积了几小时的旧精老尿混在一起。
房东收回拇指,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把工作台上沾满润滑液、前列腺液和尿液的器械一件一件地收进清洗托盆。金属碰撞陶瓷的清脆声响在地下健身房里回荡。龙天宇瘫在湿透的椅子上,耳边的跳蛋还在一刻不停地嗡嗡震着,精囊在胀满的状态下继续跟着跳蛋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灌浆。他闭上眼,在一片黑暗中感觉着自己从里到外被操透的每一寸,前列腺在震,精囊在胀,马眼还在翕动,粗屌还在硬挺,尿道的黏膜上还残留着软刺棒刮过的麻痒和药汁的灼热。
他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唇翕动了一个口型,是他在催眠录音里重复了几十遍的两个字。然后他翻了个身,把汗湿发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金属脚蹬上,大口喘息着,等着这漫长的一天继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