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婊子女神的贡品榨取❤~美索不达米亚的淫乱神殿,将神官与护卫的肉棒当作宝石般品鉴,在每一次侍奉中化为最矜贵的公用娼妇
作者:染尘烟——DUSK
天穹之上,金星的光辉穿透千年尘沙,洒落在美索不达米亚广袤的赭色大地上。那座以青金石与黄金筑成的神殿悬浮于凡尘之上,轻纱似的云霭终日缭绕着殿基,将整座神居笼在一层迷迷蒙蒙的薄翳之中。远远望去,殿宇的轮廓若隐若现,叫人看不真切,却又心痒难耐。殿内燃着产自东方的龙涎香,那甜腻而馥郁的烟气丝丝缕缕地盘绕在金柱之间,与垂落的半透明丝幔纠缠在一处,将整个空间浸染得慵懒而暧昧。偶尔有微风穿过廊道,吹得那些薄如蝉翼的纱幔轻轻鼓胀又缓缓塌陷。
纱幔后面,有一双脚。
那是一双不着鞋袜、赤裸地悬浮在半空中的脚。足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脉如细小的河流般蜿蜒;足弓弯出一道弧度,每一寸筋骨都在那紧绷的曲线里蓄着;脚踝处的骨节分明,棱角锐利,然而那里偏偏扣着一只纯金的踝环,宽阔而厚重,反衬出一种被束缚的妖冶。足跟浑圆,覆着一层细腻的皮肉,在夕照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五根脚趾长短交错,趾甲上的裸色甲油,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双脚的主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天舟马安娜的沿上。伊什塔尔——金星女神,美索不达米亚的战争与丰饶之主,此刻正半卧半躺。她那件白色金边的挂脖短上衣堪堪裹住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隆,布料被撑得绷紧,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出底下肉量的充实与轮廓的紧致;腰肢向下急剧收束,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浅浅的肌肉块面在薄皮下隐约透出,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条黑金高腰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块遮羞布,勉强裹住胯部,却将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赤裸裸地暴露着,只有左脚被黑色紧身织物紧紧包裹,从大腿一路延伸至脚掌,偏偏在脚趾根部戛然而止,让那五根脚趾完全裸露在外。
“热死了。”伊什塔尔嘟囔了一声,抬起赤裸的右脚在半空中晃了晃。趾甲在光线里划出几道细碎的金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骄纵,然而殿里分明不热,只是那几缕夕照恰好落在她的小腿上,烘得那片裸露的皮肤微微发烫。她皱着眉,脚尖往下一勾,将一块纱幔卷了下来,盖在自己腿上。
纱幔落下来的姿势不对,有一角拖在了地面上。
伊什塔尔盯着那片拖地的纱角看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想下地去捡——她从来不喜欢走路。地面太硬,太粗糙,太……属于凡人。她的双足生来就该悬浮在半空中。走路是俗物才做的事。
“……啧。”
伊什塔尔的脸微微红了。她左右看了看——殿里没有旁人——于是干脆抬高了腿,将整条赤裸的右腿从纱幔里伸出来,用脚尖去够那片布料。这个姿势让她的高腰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以及那块皮肤边缘若隐若现的、由金色纹路织成的神印。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些,足尖绷直,脚踝处的金环随着动作滑到最细的地方,松松地晃荡着。终于,足趾勾住了纱幔的边缘,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将那片薄纱卷了回来。
“女神殿下。”
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克制,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伊什塔尔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没有急着把腿放下来,
反而将脚踝轻轻一转,让那片纱幔从脚尖滑落,重新盖回腿上。然后她才懒懒地应了一声“进来。”
殿门推开,一个身披素白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容干净,下巴的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分明。他是乌鲁克新上任的神官,第一次被允许进入伊什塔尔的内殿觐见。他的步伐沉稳,脊背挺直,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的纱幔、落在斜卧在天舟上的女神身上时,他的脚步还是顿了一顿。
他看见的是一双脚底。
伊什塔尔没有坐起来,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她只是将那条赤裸的右腿从纱幔里伸出来,脚底对着他,足弓微微弓起,足跟饱满而圆润,上面覆着一层从未沾过尘土的肌肤——细腻,光滑,在夕照下泛着淡淡的暖光。
“你是新来的?”她的声音从脚底后面传过来,懒洋洋的。
“是。”年轻的神官垂下目光,“乌鲁克第七神殿,新任主祭神官,奉吉尔伽美什王之命前来——”
伊什塔尔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别提那个名字。”
“……”
神官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只脚上——不是因为他想看,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女神的脚底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不过三尺。他能看清足底的每一寸肌理:足弓深处有一小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颜色更浅,薄得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脉络;足跟的肉垫厚实而富有弹性,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红润的质感。
“你叫什么名字?”伊什塔尔的声音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调子。她晃了晃脚踝,趾甲在他眼前闪了闪。
“阿卡德。”
“阿卡德。”她重复了一遍,,“名字还行。脸……也还行。过来。”
阿卡德走过去。等他走到天舟旁边时,伊什塔尔终于放下了那条腿,但不是放回地上,而是将脚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阿卡德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脚的脚后跟压在他锁骨的凹陷处,足弓恰好卡在他肩头的骨头上,脚趾则悬在他颈侧,离他的耳垂不过半寸。他能感觉到脚底的温度,只是微微的温热。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重量,只是轻轻搁着。他还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俗世中人脚上的汗味,而是一种干燥的、干净的、类似细沙的气味,显然是精心保养过。
“你紧张什么?”伊什塔尔歪着头看他。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阿卡德耳根处泛起的红色,那抹红正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蔓延,钻进了白色长袍的领口里。她觉得有趣,脚趾微微动了动,趾甲刮过他的耳垂。
阿卡德的下颌绷紧了。
“殿下……”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您有何吩咐?”
“吩咐?”伊什塔尔把脚从他肩上抽回来,用脚尖抵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向上挑起。她的脚趾贴上他的皮肤时,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满意地弯起了嘴角,“新来的神官头一次觐见本女神,不得表示一下忠诚?”
“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忠诚?”
“舔我的脚背吧。”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轻松,随意,理所当然。
阿卡德沉默了。然后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落在青金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抬起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托住了伊什塔尔的右脚。他的手掌贴在她足跟与足弓相接的地方。她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伸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
那一小块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温暖。他的嘴唇是干燥的,贴上来的触感像是细砂纸轻轻擦过,带起一阵微妙的痒。伊什塔尔眯起了眼睛,脚趾不自觉地向上翘起,足背绷成了一道更为凌厉的弧线。阿卡德感觉到了她微小的反应,便加重了些力道——嘴唇微微张开,用柔软的唇内侧覆住那片皮肤,然后是舌头的尖端。
他的舌尖从足背的正中央开始,沿着筋骨的走向一路向上滑过。那条筋在薄皮下面清晰可见,舌面摩擦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细密的起伏。他舔得极慢,每一寸都不放过,到了脚踝处还刻意停了一停,用舌尖绕着那颗凸起的踝骨画了一个圈。金色脚环的金属凉意与舌头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伊什塔尔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你还挺会的嘛。”她用手肘撑着身子,歪着头看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映着夕照的余晖。她的嘴角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以前舔过女人的脚?”
阿卡德没有回答。他正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趾腹上打着转。趾甲被他的唾液润湿,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更深的色泽。他的嘴唇裹住那根趾头,轻轻一嘬
“啊……”伊什塔尔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但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趾尖刮过他的上颚。阿卡德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将舌头从趾缝间挤进去,舔舐着趾根相连处的那一小块凹陷
“够了。”她忽然把脚抽了回来。
阿卡德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抬起头看她,黑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
伊什塔尔把脚悬在半空中,低头端详着自己的脚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湿润的痕迹,是她新任主祭神官的唾液。她的脚趾张开又并拢,感受着唾液风干时带来的微微凉意。然后她笑了。
“行吧,你这张嘴本女神认可了。”她从天舟上坐起来,双腿交叠,那条被黑色织物包裹的左腿叠在赤裸的右腿上。脚踝处的金环碰撞出轻微的声响,“以后你来内殿不用通报。”
“谢殿下。”
“不过——”她拖长了音,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点好东西。”
“殿下想要什么?”
“宝石。金子。青金也行。”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与方才被舔脚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热烈、更不加掩饰的贪婪,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狮子看见了羚羊,“你既然是主祭神官,手里总有些进贡的好东西吧?拿过来给我看看。本女神会决定哪些值得留在神殿里。”
阿卡德看着她的脸。那张脸此刻容光焕发,比她谈论任何神谕或战争时都要兴奋。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金子的光泽,仿佛已经看见了宝石堆成的小山。他低下头,将嘴角那一丝极淡的笑意藏在了阴影里。
“谨遵您的旨意。”
阿卡德走出神殿的时候,伊什塔尔还在数着手指头盘算这一季各地神庙上贡的宝石有多少。她自言自语的声音从纱幔后面飘过来“乌鲁克的神官……应该比乌尔的有钱吧?那边的神殿穷得要死,连一颗像样的青金石都拿不出来……啧,上次去乌尔简直是浪费我时间,那个神官长得还行,结果那活也就……”
暮色深了。神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头顶那颗悬浮着的、微缩版的金星还在散发着柔和的冷光。那是伊什塔尔用权能捏出来的小玩意儿,平时用来照明的。她盯着那颗金星看了一会儿,忽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无趣。”
她从天舟上飘起来。没有任何借力就那样轻飘飘地离开了船沿,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散开。她保持着一个慵懒的、半躺半坐的姿势,在纱幔之间飘来飘去,赤裸的右脚时不时碰到纱幔的边缘,将那些薄纱撩起又放下。
金星的光芒从高窗照进来,在神殿的地面上投下一个完美的五芒星光斑。伊什塔尔飘到那个光斑的正中央,仰起头,让星光洒在自己的脸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好无聊。”
她飘回天舟旁边,重新躺了下去。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船身里,那条赤裸的右腿伸在外面,脚尖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
这种空虚感她很熟悉。每回朝拜结束、祭典散场、热闹过后,它都会准时出现。在她还是纯粹的、没有凭依体的女神时,这份空虚会被下一场朝拜填满;但自从她与那个叫远坂凛的少女融合之后,空虚的质地变了。它不再是单纯的女神需要信徒朝拜的饥渴,而是掺杂了一些更具体、更细腻、更难以启齿的东西。
比如说,她现在想见那个男人。
不是阿卡德,不是任何一个神官,也不是任何一个被她召进神殿里舔过她脚背、亲过她脚踝、跪在她脚下发过誓的男人。她想见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她说不上来。大概有一张英俊得让人一看就想踩上去的脸吧。眉毛要浓些,眼睛要深些,下巴要锋利些,笑起来的时候要带点坏,但看她的眼神要带点宠——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女神的尊重,而是那种把她当成一个漂亮女人、一个可以被按在床笫间狠狠操干的尤物的、带着侵略性的欣赏。
“……啧。”
伊什塔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毯子里。那条赤裸的右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根部挤在一起,摩擦之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踝处的金环随着动作发出轻响。
想挨肏了。
她把这句话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她是金星女神,是主神安努最宠爱的女儿,是宇宙第一可爱、第一美丽的存在。她想跟谁睡觉,那是谁的福气,轮不到她主动想。应该是那些男人跪在她脚边,求着她临幸才对。
然而此刻跪在她脚边的男人一个也没有。神殿里空荡荡的,只有金星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夹紧了又放松的大腿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臀线上。
毯子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着热。那股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得她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她将脸往毯子里又埋深了些,牙齿咬住下唇,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条被黑色紧身织物包裹的左腿缠上了赤裸的右腿,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织物的粗糙与肌肤的光滑——摩擦在一起,让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毯子裹得更紧了。
算了。明天再说。明天乌鲁克会有一场丰收祭,届时各地的领主、富商、贵族都会来。里面总会有长得好看的。
丰收祭那日,乌鲁克的神殿前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男人。
他们在铺满青金碎屑的广场上排列成行,头顶是烈日,脚
下是烫得几乎冒烟的砖石。空气里弥漫着香料与烤肉的气味,混杂着汗水与酒液的酸腐。乐师的琴声从神殿的台阶上方飘下来。
伊什塔尔站在神殿最高处的露台上。太阳将她的黑发晒得发烫,金冠冕上尖刺的装饰在光线里闪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身上那件白色金边的短上衣被风吹得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隆起的两团浑圆轮廓,腰线以下急剧收束,黑金高腰裙堪堪裹住胯部,双腿只要稍稍分开,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肌肤就会若隐若现。她左手叉着腰,右手搭在眉骨上,眯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往广场上扫了一遍。
“今年的货色怎么这么差。”她皱起眉头,脚趾在露台的栏杆上敲了敲。“那个胖子是谁?库拉商人?他那肚子怀了几个月了?”
她旁边没有神官敢接话。
伊什塔尔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扫了一遍。太胖的不要,太瘦的硌脚,太矮的配不上她的视线高度,太老的皮肤松弛了挨她的脚底时会磨得不舒服。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赤裸的右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栏杆上,脚底贴上来的触感让她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那个呢?”她忽然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广场角落处一个斜靠在石柱上的男人。那个男人身形高而结实,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麦色,穿着一件敞着领口的无袖短衣,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辨。他的侧脸轮廓很深,眉骨突出,鼻梁挺直,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凹槽。
阿卡德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垂下了眼帘“那是尼普尔商会的护卫队长。不是贵族。”
“谁管他是什么。”伊什塔尔收回手指,用指尖卷着自己一缕头发玩。她的嘴角翘了起来,那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了眼角,将那双本就勾人的血红色眼眸染上了一层更为鲜亮的色彩,“脸好看就行。让他上来。就现在。”
半个时辰后,那个名叫纳拉姆的尼普尔护卫队长已经跪在了伊什塔尔的内殿里。
“你刚才在外面站着的姿势挺嚣张的嘛。”伊什塔尔坐在天舟马安娜的边沿上,两条腿交叠着,那只赤裸的右脚翘在半空里,离纳拉姆的脸不过巴掌远。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脚尖,看得见金色蔻丹在光线下闪了闪“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女神殿下召见我,是我的荣幸。”纳拉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哼,这种场面话谁都会说。”她将脚放低了些,脚尖抵在他的下巴上,将他低垂的脸向上挑起。她的脚趾贴上他下颌骨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那你证明给本女神看。”
“殿下要我如何证明?”
“你自己想。”她把脚从他下巴上移开,整个人向后一仰,用手肘撑着身子,双腿分开了一条缝——只是极小的一道缝隙,但已经足够让纳拉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里滑。那条高腰裙的黑色布料在大腿根部投下一片阴影,阴影深处什么都看不清,但正是这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暗示,比任何赤裸的暴露都更具引力。
纳拉姆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赤裸的脚背。
“唔!”伊什塔尔的小腿猛地抽了一下。
“殿下喜欢?”
“……少废话。你挺有经验的嘛。”
“您是第一个。”
“骗人。”她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喉结。“不过我不在乎。你今天
来的正好,我正烦着。那些神官都是一群木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你呢,你至少还知道伸舌头。虽然也是笨手笨脚的。”
纳拉姆的嘴角弯了弯。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掠过膝盖,掠过裸露的大腿,在那片被高腰裙投下的阴影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上——平坦的小腹,急剧收束的腰线,饱满到几乎要撑破白色布料的双乳——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
“笨手笨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他反绑在身后的手动不了,但他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将她的脚从他肩上滑落到胸口,脚后跟抵在他胸肌正中央的凹陷处,感受着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足底,“殿下,我的舌头可不止会舔脚。”
伊什塔尔挑了挑眉。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整个人从天舟上飘了起来。她悬浮在他面前,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她的声音慵懒,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向上扳,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让本女神看看。”
纳拉姆没有回答。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笑。
伊什塔尔的目光落到了他胯下。
他跪着,长袍在膝盖上方绷紧,布料在那块明显隆起的区域被顶起了一个弧度极高的帐篷。那帐篷的轮廓在织物下隐约可辨——粗壮,沉重,微微向上翘起,顶端将布料的经纬都撑得变了形,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渍。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光。
纳拉姆缓缓站了起来。他比伊什塔尔高出一个头,身形魁梧却不臃肿,肩宽腰窄,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一臂。她悬浮着的身体恰好与他的胸口齐平,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不得不向上抬起才能与他对视。她不喜欢仰视别人,于是往上升了半尺,让自己的视线高出他的头顶。
“谁许你站起来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殿下要见识我的本事,跪着可施展不开。”纳拉姆抬起头看她,嘴角那个弧度依然挂着,不卑不亢。
伊什塔尔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你就施展给本女神看看。”
纳拉姆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擦过她踝骨上方最细嫩的皮肤时,她的小腿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他的虎口卡在她脚踝的凹陷处,五指收紧,将她的脚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小腿内侧。
他的嘴唇沿着血管的走向一路向上亲吻,每吻一下,舌尖都会探出来在皮肤上画一小圈。到了膝盖内侧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时,他停了下来。他的鼻尖抵在那块凹陷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张开了嘴,用牙齿咬住了那小块皮肉。
伊什塔尔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低头看他——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膝盖内侧,牙齿却已经松开了那小块皮肤,转而用舌尖去安抚那个被他咬出来的浅红色牙印。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便抬起眼睛来看她。
“殿下,您漂浮着不太方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愿不愿意……屈尊降下来些?”
伊什塔尔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悬浮的高度缓缓降了下来。她的身体从半空中一点
一点地坠落,先是赤裸的右脚落回了地面上——时隔多日,她的脚底再次踩在青金石的砖面上,那坚硬冰凉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脚趾不舒服地蜷了一下。然后是左脚,黑色紧身织物包裹的脚掌稳稳地踩在地面上,与右脚的赤足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觉对比。她站在了地上。
两人相对而立,只有一步之遥。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这个高度差让她很不习惯——她不习惯仰视任何人。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不满,纳拉姆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际。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贴上她裸露的腰侧肌肤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膛。
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金边白布挤压在他胸口的肌肉上,布料被压得变了形,从领口边缘溢出大片白皙的皮肉,在金星冷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处“殿下,”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伊什塔尔的耳垂,“您说要看我的本事——那我现在开始,可不算僭越了。”
“少废话……要做就做。”
纳拉姆没再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他的嘴张开,唇内侧的软肉包裹住她颈部细嫩的皮肤,舌头重重地压上去,然后猛吸一口。伊什塔尔听见自己的皮肤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显得格外响亮。
“啊……嗯……”
纳拉姆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他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抄起她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那条赤裸的右腿皮肤光滑温热,紧贴在他腰侧肌肉的凹槽里;黑色紧身织物包裹的左腿则提供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粗糙且弹性十足,勒得他腰间的皮肉微微凹陷。他托着她走了两步,将她抵在了神殿的石柱上。冰凉的石头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伊什塔尔打了个寒战,脚趾猛地蜷紧,足底的肌肉绞成一道道浅沟。
“冷吗?殿下……很快就不冷了。”
他的胯部顶上来,压住了她小腹以下的位置。即便隔着她的裙子、他的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茎的轮廓——坚硬,滚烫,粗壮,正隔着布料贴在她大腿根部私密的肉陷处,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它顶在她耻骨上方,顶端几乎要探到她的肚脐位置,那股热度甚至穿透了多层布料,烫得她腹内软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纳拉姆的胯骨向前一送。
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在她腿间摩擦了一下——只是极轻的一下,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接触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伊什塔尔的身体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殿下,我还没开始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再克制,不再伪装,是一种纯粹的、雄性的、享受猎物反应的愉悦。
“闭嘴……你再啰嗦一句,本女神把你从露台上扔下去。”她的声音是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让这句原本该很有威严的威胁听起来像撒娇。
纳拉姆没有回答。他一把扯开了她高腰裙的侧扣,那块黑金色的布料从她胯部滑落,露出底下那条极窄极薄的黑色内裤。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渍从腿间最凹陷处一路向外蔓延,几乎将整块裆部的织物都浸透了。湿透后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
的阴阜上,底下的肉色与形状隐隐约约地透出来——饱满,柔软,湿润,微微张开。
伊什塔尔的脸红了。她的牙齿咬紧了下唇,她是女神,她是金星,然而她的身体从来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只听从欲望,而她的欲望此刻正疯狂地尖叫着,要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阴阜上的肉茎插进去,现在,立刻,马上。
“看清楚。”纳拉姆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从层层束缚中弹出来的东西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小腹上。声音是沉闷的,粘腻的质感,像是湿润的肉拍在同样湿润的皮肤上。伊什塔尔低下头——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她的目光就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他结实的腹肌,滑过他胯骨两侧突起的骨骼,然后停在了那根正贴在她小腹上的东西上面。
那根肉茎比她见过的所有都要粗。茎身暗红,上面覆着一层汗湿的水光,在金星的光芒下泛着油腻腻的亮泽。茎身底下嵌着两根鼓胀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头边缘,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冠头比茎身更粗一圈,边缘的棱角分明,颜色比茎身更深。顶端的小孔翕动着,吐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那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落在她小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
伊什塔尔能感觉到底裤的裆部越来越湿,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淌。她并拢了双腿,但纳拉姆不给她掩饰的机会。他将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将她两条腿分开,那根贴着外裤裆部的肉杵就这样压了上来,隔着湿透的薄布贴在她的阴唇上。
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烫穿。即便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冠头正抵在她肉唇之间那道缝隙里,隔着底裤的薄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底裤的布料被他的冠头顶得陷进她的肉缝里,凹陷成一个与他冠头轮廓完全吻合的浅坑。她用脚后跟敲了一下他的后腰,力道不轻,语气是那种既不耐烦又带着急切渴望的凶狠“别磨蹭了,快点——”
纳拉姆没有再磨蹭。他一把扯掉了她的底裤,那湿透的薄布被从他胯下拽出来,挂在她大腿上,泛着一层黏腻的汁水在光下亮闪闪的。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冠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她没有低头去看——不敢看——但那触感已经足够清晰了:一颗滚烫的、光滑的、硬中带软的肉球正抵在她阴唇之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滑一下,冠头的棱角就刮过阴唇内侧一层极敏感的嫩肉,她大腿根部就抖一次。他的冠头滑过她肉缝顶端那一小颗已经充血的肉珠时,她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的——后背离开石柱,小腹撞上他的腹肌。
“唔——!”
“殿下,我找对地方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瞪着他。她的眼神本该是凶狠的,但她眼角泛着的红潮、眼底氤氲的水雾,将那股凶狠彻底稀释成了另一种妩媚。他不再忍耐了。他将冠头对准她已经被他磨得微微张开的入口,腰胯向前一顶。
“咕叽——”
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茎撑开她阴唇,挤进她体内,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实实在在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声响,黏腻而湿润。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肉壁原本紧致而狭窄,被他强行撑开时,穴口边缘的一圈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他的冠头下方。她体内分泌出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淌到根部,再滴落在青金石地面上。
“啊——哈啊——”伊什塔尔的脖子向后仰去,她只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将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撑开,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块凸起的敏感点,每一寸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深处。她的脚趾在他后腰上痉挛般地蜷紧又张开,足弓的弧度变得极深,足底的肉垫因为肌肉过度紧张而微微发白。金色踝环随着她小腿的颤抖而叮当作响。
“呼——殿下的里面好紧。”纳拉姆咬着牙,额头上有汗珠滚下来,掉在她锁骨上碎成几瓣。他将腰胯又向前送了半寸,终于将整根东西都捅了进去。他的耻骨贴上她的阴阜,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只有一圈被挤出来的半透明淫水沿着茎身根部往外渗,在他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水痕。他停了两秒没有动,只是将胯骨压在她的耻骨上左右碾磨,用耻骨去顶她阴阜顶端那颗充血的肉珠。每碾一下,伊什塔尔的小腿就抽一次,她那沙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丝丝的气声“啊、啊……嘶……”
她足底的肌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在他后腰上留下一片片汗湿的印记。然后他开始抽送。他的动作起初极慢,将茎身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冠头卡在穴口边缘,感受那一圈紧箍的嫩肉在他冠头上痉挛般地收缩;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来。她的后背擦着石柱上移半寸,然后又被重力拉回来,将他的茎身吃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啪”的一声,是他的小腹拍在她阴阜上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响,是她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粘腻声响。
“啪——咕啾——啪——咕啾——”
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被高耸的穹顶反射回来,变成层层叠叠的回声,仿佛整个神殿都在共振着这场交合。
伊什塔尔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一片迷蒙。她的瞳孔是涣散的,血红色的虹膜被淹在了泪水里,反射出碎裂的光斑。她的一条腿从他腰上滑落,腿根被撞得使不上力。那只赤裸的右脚从半空中掉落,足尖堪堪点在地面上,脚趾着地,足弓高高隆起。脚踝处的金环撞在青金石砖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一只脚尖勉强点地,另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整个人被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击,身体在石柱上不断摩擦,背部那片白皙的皮肤已经蹭出了一片红痕。
“嗯……啊……那里,别停——啊啊!”她忽然尖叫出声,她那只点地的脚猛地绷直,脚趾撑着地面将足弓拱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腿根处那片被撞得泛红的皮肤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肉壁猛地收紧,将纳拉姆那根还硬邦邦插在她体内的肉茎死死箍住。那箍力极强,几乎要将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他咬着牙将茎身从她紧缩的穴里抽出来——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像是拔开一个极紧的瓶塞,冠头边缘在她穴口带出一圈黏腻的白沫。她体内的淫水跟着涌出来,淌过会阴,滴在青金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哈啊……哈……”
伊什塔
尔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她的腿从他手臂上滑落,两条腿都落回了地面——赤裸的右脚踩在自己滴落的那小滩淫水上,脚底一滑差点跪下去,纳拉姆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将她打横抱起——她在他怀里软成一团,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如水草般缠绕着他深麦色的皮肤——然后放倒在神殿下方的绒毯上。她的后背贴上厚实柔软的织物,金色冠冕歪到了一侧,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纳拉姆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握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茎。那根东西现在湿得一塌糊涂——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在光线下泛着滑腻的光泽,连青筋的轮廓都被水光映得格外清晰。他用冠头顶开了她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已经被他撞得微微红肿,翻开在她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肉穴入口,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白浆。他将冠头抵在那个翕动着的入口上,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冠头在穴口画着圈,让她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夹空。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碾出来的,“您还要我继续吗?”
伊什塔尔抬起一只脚,用脚底踩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脚上沾着汗,沾着自己的淫水。
“谁让你停的。”她的声音也是哑的,没了往日的骄纵,“继续。没让我满意之前,你不准停。”
纳拉姆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胸口的那只脚。他将她的脚抬起来,贴上自己的脸颊。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足弓,吻了一下。
伊什塔尔看着他的嘴唇在她脚上辗转,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半垂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但小腹深处那股刚被喂饱的空虚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将脚从他手里抽出来,用脚尖抵着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上勾。
“别亲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重新浮现出一丝不耐,“顶进来啊。”
纳拉姆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肩侧——左腿裹在黑色紧身织物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颈侧的皮肤;右腿赤裸,小腿肚贴着他的耳朵,脚踝悬在半空中,金环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叮当作响。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将冠头重新对准她的入口,然后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啪!”
这一下比之前都要用力。整个神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她的身体在绒毯上向后滑了半尺,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挂在他手臂弯里。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了一轮更快的抽送。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一连串又密又快的“啪啪啪”声,混着她体内淫水被搅出来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的殿里响成一片。
“啊、啊啊、啊——慢、慢点……嗯啊!”伊什塔尔的身体在绒毯上不断滑动,后背蹭着厚实的织物,翘臀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起又落下。她的双手抓着头顶上方绒毯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腹将绒毯抠得起了毛。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在白色金边布料下剧烈地晃荡,那布料本就绷得紧,每一次晃动都几乎要兜不住底下的肉量,从领口边缘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软肉,在光线下晃出令人眼晕的波浪。她的脸偏向一侧,牙齿咬着散落在唇边的发丝,从发丝缝隙间泄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唔嗯……深、
太深了……”
“殿下不是让我不准停吗?”纳拉姆的声音也粗得变了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混蛋……我说的是——啊啊啊!”她的话没说完就碎成了尖叫。他那根肉茎的冠头抵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某个极为敏感的点,那里的嫩肉比外面任何一处都要软、都要嫩,被他冠头顶住碾磨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他手臂上抠出数道红痕,足底的肉绞得死紧,每一条纹路都因为肌肉绷紧而变得格外清晰。
纳拉姆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将胯骨死死抵在她的耻骨上,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猛跳了两下,茎身底下的青筋剧烈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冠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直直地击打在她宫口那一圈紧闭的软肉上。那股力道极猛,温度烫得惊人,粘稠得像半凝固的岩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将她的宫口浇得通体酥麻。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进她体内最深处。
“咕嘟——咕嘟——”
他的冠头还堵在她的宫口上,每一股精液喷出来时都能听到那种闷闷的、液体被灌进狭小空间的声响。他射了很久,久到他小腹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等最后一股精液终于射干净了,他才将自己的胯骨从她耻骨上抬起来。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像拔出瓶塞。堵在里面的浊液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浓白的精浆从她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绒毯上,在深色的绒面留下一片黏稠的白渍。
伊什塔尔闭着眼睛躺在绒毯上,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脖颈上,脚趾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偶尔抽搐一下。金色冠冕歪到了几乎要掉下去的角度。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将冠冕推回原位,然后睁开那双迷蒙的血红色眼睛,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她双腿间的纳拉姆。
“……还行。”
纳拉姆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那双还架在自己身上的腿轻轻放回绒毯上,将她赤裸的右脚重新搁回自己胸口。
伊什塔尔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继续揉。”
丰收祭的庆典一直持续到深夜。神殿外灯火通明,火把的油烟气混着烤肉的焦香从广场上升起来,穿过层层纱幔飘进内殿,将金星独有的那种干燥清冷的气味都染上了一层俗世的油腻。乐师的琴声已经弹到了不知第几遍,琴弦都松了,调子黏黏糊糊的,像是被热化了的糖浆。
伊什塔尔翻了个身,将脸埋进绒毯里。纳拉姆已经在半个时辰前被她打发走了——不是因为不满意,而是因为满意过了头,再来一次她腿就该合不拢了。她用毯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留一条腿伸在外面透气。那只赤裸的右脚悬在床沿外,脚踝处的金环在暗光里偶尔闪一下。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穹顶上悬浮着的那颗微缩金星发呆。她的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放方才的画面。这些画面让她小腹又开始发紧。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根部摩擦时能感觉到那片还没清理干净的黏腻被挤出“咕叽咕叽”的微响。
“……还想……
”
“咕——”
明天。明天是新月祭。来的人会更多。里面总会有几个脸好看、腰力也好的。也许两个。也许三个。
新月祭的黄昏,整座乌鲁克城被一层金红色的薄纱笼罩着。神殿广场上挤满了来自美索不达米亚各城邦的信徒与商贾,火把的油脂香混着烤羊肉的烟气,从广场的每一道石缝里蒸腾上来。
伊什塔尔不在场内。
她的天舟马安娜搁在寝殿房门之前,黄金与青金石的船身斜斜地挡在那里。天舟后面是一层又一层垂落的纱帘。薄如蝉翼的织物在夜风中轻轻鼓胀,透出里面摇晃的烛火与人影。那些人影三五成群,高低错落,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斜靠在金柱上,手里拿着酒盏。男人们的声音从纱帘后面传出来,是一团含混不清的低笑与私语。
纱帘最外层有一道纤细的剪影。
伊什塔尔倚着门框,后背贴着冰凉的青金石柱。她那件白色金边的挂脖连体衣已经被揉出了几道褶皱,领口的金边歪到了一侧,露出左肩锁骨下方一小片被蹭红了的皮肤。她没有漂浮,双脚松弛地踩在地面上。
她的右足完全赤裸,踩在青金石砖上。足跟浑圆饱满,覆着一层细腻的皮肉。左脚踩在门槛上,右脚落在砖面上,脚踝处的金环随着她身体的微晃而轻轻撞击踝骨。
“还在外面站着呢?”伊什塔尔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被酒意浸润的沙哑。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微微偏向纱帘的方向,侧脸的轮廓被烛火勾出一道锋利的线条。从鼻梁到下颌,再到修长的颈,每一道弧线都精致得如同神庙壁画上雕刻的女神像“里面几个都快把我的床压塌了。你们乌鲁克的男人就这点出息?酒喝够了,胆子也喝没了?”
纱帘后面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暧昧低笑。
“殿下,您倒是进来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您在外面站着,我们都不敢动手。”
“动手?”伊什塔尔挑起一边眉毛,“光说不做?里面的女人就我一个。唯一的肉穴就在这儿——”她抬起右手,用拇指指了指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那个手势轻佻而粗俗,配合着她那张高傲精致的脸,“——你们争什么?排着队一个一个来,本女神今天心情好,不挑。”
说完她嗤笑了一声,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赤裸的右脚踩在地面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殿下,您今晚说话怎么这么……”纱帘后面另一个声音响起,比先前那个更低沉些。
“怎么什么?”伊什塔尔歪了歪头。
“风凉。”
纱帘被猛地掀开。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五指粗壮,骨节分明。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伊什塔尔的腰——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把攥住,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细的凹陷,五根手指陷进她腰腹交接处那薄薄的软肉里。伊什塔尔的身体被那只手猛地往后一带,后背撞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她没有漂浮。她被拽得双脚离了地,两条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唔——!”
她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双手拖进了纱帘里面。纱幔在她身后合拢,将外面的烛火与月光一并隔绝。殿内的空气比外面热得多,七八个男人的体热与呼吸混在一起,将整个空间蒸成了一个闷热的蒸笼。龙涎香的烟气还在角落里飘着,但那香甜已经几乎闻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浓烈、更原始的气味——汗水、酒气、精液,还有女人动情时分泌出的黏腻甜意。
搂着她腰的那个男人将她转了半圈。她的后背撞上了一个软塌。那些层层叠叠的绒毯与靠枕被她的体重压得凹陷下去,将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织物里。金色冠冕歪到了脑后,尖刺发饰勾住了一缕发丝,扯得她头皮微微一痛。她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扶正它,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只手捏住了她高腰裙边缘的黑色布料。黑金色的高腰连体衣本来堪堪裹住胯部,现在被那只手扯住裙摆的边缘,往旁边猛地一拽。裙子的侧扣崩开了一颗,金色的扣子在绒毯上弹了一下,滚进了角落里。那块遮羞布被掀到一侧,将她的胯间整个暴露在七八个男人的视线之下——只有一条极窄极薄的黑色底裤还挂在耻骨上。底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渍从腿间最凹陷处一路向外蔓延,几乎将整块裆部的织物都浸成了半透。湿透后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底下肉瓣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啧。”一个斜靠在塌边的男人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湿渍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殿下在外面站那么久,就是在等自己湿个透,方便我们肏你?”
伊什塔尔的脸红了。连胸口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上缘都染上了淡粉色。但她还是抬起下巴,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瞪着说话的男人,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骄纵“你懂什么。本女神这是——”她的话断在了半截,那只按在她底裤外面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食指与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底裤裹住的那一小颗充血的淫核。隔着湿透的薄布,那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肉珠,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哈啊……”
伊什塔尔的双腿猛地并拢,两只脚在绒毯上蹬了一下。赤裸的右脚脚底蹭过塌边的金木框架,脚趾扣紧了框架边缘。左脚上的黑色紧身织物被汗浸得更湿了,脚趾蜷起来,将裹在脚掌中段的布料扯出了几道褶皱。金色踝环撞在金木框架的铜钉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说啊,殿下。”那个正在揉搓她淫核的男人低着头,拇指按在她底裤裆部的湿渍上画着圈,食指隔着布料在她肉唇之间的凹槽里上下滑动,每滑过一次都会在湿透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凹陷,“您这是什么?”
“……这是……嗯……”伊什塔尔咬着下唇,下巴微微上扬,露出修长的颈线与颈上那条宽边金色项圈。项圈正中的深蓝色宝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反射着烛火的光芒。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这是女神的……恩赐……”
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只手的手指极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力道不重,但也绝对说不上温柔。
“你……”她的声音沙哑,目光还在项链上,“你是哪个商队的?”
“殿下不先问我的名字?”他的手指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颧骨上那一片细嫩的皮肤,然后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捏着那颗挂着金色圆环耳坠的软肉。
“名字不重要。”伊什塔尔拽着男人脖子上那条项链往自己面前拉,将他的脸拉得离自己
更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的视线终于从项链上移到了他的脸上,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你把这串项链献给我吧。”
“殿下。”另一个男人从塌尾的方向凑了过来。他是之前在纱帘外面说“风凉”的那个。他的身量比正与她说话的男人更高,肩更宽。他手里端着一只金杯,里面装着半杯暗红色的酒液。他将金杯举到她面前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浓稠的暗红色痕迹,“您还没喝酒呢。”
伊什塔尔瞥了他一眼。她的手还拽着那条项链不放,但她分出一只赤裸的右脚,用脚尖抵住了他的胸口。
“喂我啊。”
那个男人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胸口的脚。足弓的弧度在烛火下格外明显。足底那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极浅,细腻得连掌纹都几乎看不见。
他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拇指恰好按在她踝骨上方那条极细的血管上,那道脉搏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的,频率快得惊人。他轻轻一拽,将她的脚从自己胸口拉下来,按在了塌边的绒毯上。然后他俯下身,将金杯的边缘贴上她的嘴唇。
“张嘴。”
伊什塔尔张开了嘴。酒液入口极甜,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料气息。暗红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道,沿着下颌的弧线淌到脖子上,再顺着金项圈往下流,最终消失在那条被短上衣勉强裹住的乳沟深处。
“咳——咳咳——”她被辛辣呛得咳了两声,脚趾猛地蜷紧。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还行。”
“还行就行。”他将金杯随手扔到塌下,杯子在青金石地面上滚了几圈,酒液洒了一地,在砖面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殿下——”一直用手指揉搓她淫核的那个男人抬起头,将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那片被底裤边缘勒出了一道红痕的皮肤上。他的嘴唇是湿的,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腿根上,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他的手指还在揉——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底裤夹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肉珠,上下搓揉,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一截,将胯间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里,“——底裤湿成这样了,还穿着做什么?”
“那你还废什么话——啊!”
他的手指从底裤的边缘伸进去,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滑腻腻的、已经胀得发亮的肉珠。没有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绒毯,腰肢弯成一座拱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靠枕,指尖深陷进柔软的绒布里。
“啊啊——!”
“裤子还没脱,殿下就抖成这样了?”那个男人将她的底裤往下一拉。湿透的黑色薄布从她胯部滑落,挂在她大腿上。然后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比手指灵活得多。舌尖是极热的,贴上来的时候几乎烫了她一下。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一路向上,将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舔开。每舔一下,他的嘴唇都会在阴唇外侧的嫩肉上轻轻一嘬,嘬出一声细微的“啵”响。舔到顶端那颗充血的肉珠时,他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尖在肉珠顶端那极其敏感的小孔上来回扫动。
“唔嗯——!”伊什塔尔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金色踝环随着
她的颤抖而叮当作响,声音又细又碎。
她抓着项链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那条纯金镶青金石的项链从她指间滑落,垂在那个男人赤裸的胸口上。她的手指转而攀上了那个男人的后颈。她攥住他后颈的发根,黑发在她指间缠绕,她用力一拽,将他的脸拉向自己。
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极其粗暴的吻。她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将那片薄薄的皮肉含进嘴里,舌尖从他的唇缝间挤进去,舔过他的齿列,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顶开他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头缠住了他的舌根,将他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
“啪——!”
一声脆响毫无预兆地落在伊什塔尔的右臀上。
那力道不大,但声音极响,在封闭的内殿里炸开,甚至盖过了角落里竖琴残留下来的余韵。她臀上那片白皙的皮肉被拍得一颤,随即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五指的轮廓在她饱满的翘臀上清晰可见。
伊什塔尔的嘴还含着那个男人的舌头,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腰肢猛地往上一弹,双腿从塌边弹起来,脚趾在半空中胡乱地踹了两下。
“啊哈——!”她从唇间泄出一声尖叫。
“骚货,”那个扇她屁股的男人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女神?我看你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伊什塔尔的眼角泛着水光,瞳孔因为多重快感的同时冲击而微微涣散。但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她将脸从被吻住的姿势里侧过来半寸,嘴唇离开那个男人的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她抬起手,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瞪着那个骂她的男人。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欠肏的婊子。”
“啪——”
伊什塔尔的回应是抬起那条被黑色紧身织物包裹的左腿,用脚底踩住了他的脸。这只脚的触感与赤裸的右脚完全不同——黑色织物的粗糙纹理直接碾在他脸上,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与微微的汗湿。她用脚底碾着他的嘴唇,将他的头踩得向后仰去。
“继续说啊。婊子又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本女神就算是婊子,也是最贵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