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人难哄
作者:白羽翩翩
自打那天偷偷出去和瑟瑟做爱后,我和瑟瑟之间的联系久违地频繁了起来。就在那一夜疯狂后的第三天,我好友栏里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瑟瑟的未婚夫,溥浩健。
我跟他寒暄几句后便进入了正题,这哥们是94年的,比我和瑟瑟大了几岁,喜欢被称作大健,同时……还是个伪娘。
我最开始还不太相信,毕竟他给我发了妆前和妆后两张照片,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结果瑟瑟又得意洋洋地给我拍了一段她给大健化妆的视频,从最开始的一个一米八从事体力劳动的汉子,到两个小时后的方圆脸清纯“少女”,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缓过来。
“瑟瑟,你老公给肏不?”
望着大健的伪娘照片,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
瑟瑟发来了语音消息:
“可以呀,反正他看过你的鸡巴了,说东西很大,他觉得挺满意的。”
“而且我最喜欢看男人肏男人了,记得给我张贵宾席的票就行~”
不过我思来想去,还是确定自己只是个口嗨怪:
“先别急着行,美女。”
“我是说,你戴上假阳具去肏你老公。”
“你喜欢看男人肏男人,但我喜欢看女人肏男人咧。”
“我喂饱我的小宝贝,然后小宝贝代我去肏她老公,我们三个人都能得到满足,哈哈。”
瑟瑟回应道:
“坏主人,调教套路都不改一下,把我当于天琪了。”
“亏我还给你准备了这么可爱的一对情侣奴,哼!”
这瑟瑟……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还是希望把你的丈夫引导成爱你、离不开你,而且还能给你兜底的工具人啊。
“笨丫头。”
我发了个敲头的表情包。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玩物了。”
“但大健还不是,我这人很挑剔的,可还没说要收你老公呢。”
接着,我要求周末进行一场针对大健的网调,确定好了时间后,让这对未婚夫妻做好接受调教的准备。
周日下午两点,我将天琪打发走,并以增加夫妻感情的名义,出钱让杰仔带她去看电影。
当我换好西装和皮鞋后,瑟瑟和大健早已打开视频电话,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了。
“奴婢瑟瑟(大健),向主人请安。”
见我调好摄像头的角度和聚焦,并坐下沙发后,瑟瑟轻轻肘了大健一下,随即这对未婚夫妻在异地,隔着镜头,向我跪下了。
“很好。”我翘起二郎腿,命令瑟瑟站起身来后退几步,让我全程看到她的全貌。
今天瑟瑟穿着一身搭配着翠绿色图案和黄色条纹的连衣长裙,彰显得格外清纯,只是,裸足之下踩着一双在我眼中向来都是大妈鞋子的低跟拖鞋。
嗯……不太好,不太好。
转头望向正常打扮的溥浩健——他没什么好说的,就一个普通男人的形象。
“抬起头来,男奴。”
我提起脚尖,向着他们亮出鞋底,并摇晃几下。在这个镜头下,他们俩看不到我的脸,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相对的,我可以使他们的目光专注于我的双脚,迫使他们主动或被动地去揣摩我的意志。
就像现在,我只需要用力地压下脚尖,他便磕下头颅。而将鞋尖往右对着瑟瑟,往上快速提两次,心神领会的瑟瑟便会出口提示未婚夫抬起头来。
哈哈,好玩。
命令大健磕下几个头后,我对着镜头一
直提着脚尖,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着我的鞋底,紧绷的表情表明了他内心中的拘谨。
“大健,我问你个问题。”
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请主人指教。”
他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贴近手机,低下头来。
“你是否真心爱着瑟瑟?”
……
沉默充斥在网络两端,甚至连旁边的瑟瑟,也被我突然而来的问题整懵了。
但很快,大健坚定地抬头看向我:“我想,我是爱她的。”
“很好。”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来到了下一个问题:
“那么,你能否将你的爱人,视作我的代言人——不仅要把瑟瑟当作你的妻子来呵护,也要像侍奉我一样,时刻为她提供最为虔诚的服务?”
大健也似乎有些疑惑,问我为什么这样问。我明确告诉他——1.他和瑟瑟之间不会是平等的关系,他将成为这个家的底层人员;2.瑟瑟虽然是我的女奴,但同时也是他的妻主;3.这是为了给瑟瑟足够的安全感,给他们的夫妻关系多上一道保险。
听我解释完,大健将额头贴在地上,呼喊道:“谨遵主人教诲!”
嗯……这老哥还挺上道。
“好,好。”我挺身向镜头比了个大拇指:“保持谦逊,是男人的美好品德之一。”
“既然你愿意认我为主,那么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能时刻坚守忠诚与奉献的本心。”
“而瑟瑟,就是你的同行人和监督者。作为男奴,向自己的妻子展现出奴颜媚骨的一面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伺候妻子更是你的首要义务。既然你真心爱着瑟瑟,并且愿意娶她为妻,那么把瑟瑟视为你信仰中的一部分吧,她会是你不断前进的指路明灯和最终归宿。”
“是!”大健也兴奋起来了,他直起腰,保持着跪姿向我敬礼。
“我喜欢听到琴瑟和鸣的声音,也真心期待你能在我的调教下有所收获,提升自我,成为一个对妻子言听计从的模范丈夫。”
“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大健简短但坚定地回答:“能!”
“大声点,听不见!”我喝声道:“现在正是需要你像个男人的时候!”
“能!!!”
这个字,大健高声吼了出来。
“很好。”我靠在沙发上,向瑟瑟的方向动了下脚尖:
“现在,去给你老婆磕三个头。”
听到我的命令后,大健跪着转身面向瑟瑟:“老婆,我向你磕头了!”说完,他用力地向自己的妻子磕了三个响头。
我观察着瑟瑟脸上的表情,她从最开始的茫然,听到我对她老公训诫后悄悄地在大健背后对着镜头向我点赞,当大健真的向她磕下代表臣服的三个响头时,她开心地捂住嘴笑了:
“哈哈哈哈~爱你,老公。以后要听主人的话,好好待我哦。”
说着,她摸着丈夫的头顶,鼓励他继续接受我的调教。
“很好,男奴,现在开始你的任务。”
看着这对未婚夫妻的恩爱模样,我继续向大健下达指令:
“去把你老婆和我做爱时穿的那双鞋子叼过来。”
“是!”大健爬着离开了镜头,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时,他嘴里叼着46O3快速跑到瑟瑟脚边,用头颅将鞋子熟练地放下来。
“现在,允许你用手,给你老婆穿上袜子,把鞋子换好,捧起她一只脚来。”
瑟瑟双手抱胸,看着她的未婚夫一一服从我的命令,握着她的脚踝为她脱下凉
拖,然后为她穿上我送她的小皮鞋。当他换好一双鞋子,双手捧起她一只穿着小皮鞋的美脚时,他忍不住地凑上去亲了一口鞋尖。
“瑟瑟,去拿鞭子来。”我向我的女奴发出了命令。
“是!我的主人!”瑟瑟把美脚从未婚夫手里挣脱,随后转身而去。
“男奴,脱下你的上衣。”
大健脱掉了衣服,虽然脸上带着些许不解,但他能明显听出我语气中的变化。
动作是挺利索,但显然态度不够端正。
很快,瑟瑟拿着鞭子走了过来,在我一声令下,抿着嘴往未婚夫的背上抽了一记。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大健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我双手抱着胸口,淡定问道。
“请主人赐教!”大健对着手机贴下额头。
“因为你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我放下腿来,右手透过镜头指着他:
“一来,你未经我的允许,擅自亲了瑟瑟的鞋尖,没有做到令行禁止。”
“二来,你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做到克己复礼。”
“三来,你没有记牢,瑟瑟是我意志的代行者,在你心里自然也应该是神圣的。”
“未经允许随意行动,你亵渎了她。你说,是不是……”
“该罚?”
最后两个字,我刻意咬得重一些。
大健显然慌了,连声道歉:
“奴才认罪,奴才认罪!”
“奴才知道错了!”
“请主人惩罚!”
我呵笑一声:“你道歉错人了,瑟瑟,再罚他三鞭。”
瑟瑟二话不说,无视未婚夫的反应,直接连续三鞭有力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看得出来,瑟瑟下手并没有留情,当第四道鞭痕出现在大健背上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背上已经见红了。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总算学聪明了点儿的大健,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仰望瑟瑟,恳求她的宽恕。
“很好,接下来你要做的,是认真听候瑟瑟的发落。”
大健连连点头称是,随即盯着瑟瑟的鞋尖,向瑟瑟领罚。
“老公,这也是为了让你吸取教训,你接好来!”
然而,瑟瑟似乎有点上头了,她直接把大健的头踩到地板上,保持踏着他脑袋的姿势,用鞭子在他的背上刻下一道接一道的痕迹。
卧槽,这打得也有点太狠了吧?
望着屏幕中实时直播的画面,听着大健越来越凄厉的哀嚎声,我也开始犹豫要不要出言干预一下瑟瑟。
终于,最后一道鞭笞落在大健的背上,瑟瑟也松开了踩在他头上的小脚,清声喝道:“抬起头来,贱狗!”
大健呻吟着抬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表情中竟夹杂进了几分恐惧。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瑟瑟学着我的动作,以鞋跟为支点,向自己的未婚夫亮出了鞋底:
“现在是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心神领会的大健迅速地一边向着瑟瑟的小皮鞋磕头,一边忏悔自己的不敬之罪。
“主人,你觉得我能原谅他吗?”瑟瑟转头看向我,脸上的冷漠瞬间变成了热情。(虽然打一开始我就知道她的冷漠是装的,她打老公时都有好几次要笑场了。)
“嗯……”我随意地跺跺脚,多给一直没能起不了身的男奴施加点心理压力。
“现在,他同时也是你的狗奴了,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对他有绝对的支配权。”
“遵循自己的内心,你想怎么处置他呢?”
我微笑着将问题抛回去。
瑟瑟冲我吐了吐俏皮的小香舌,给我点了个赞。
“老公,把我的脚捧起来。”
将目光放回到地上的未婚夫,瑟瑟开始有样学样地下达了指令。
大健赶忙伸出手掌,让瑟瑟的小脚落入到他的手中。
瑟瑟慢悠悠地舞着鞭子,用另一端捣鼓着他的耳朵。
“主人的话你都听到了,从现在起,你要好好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是,老婆,我不但是主人的奴下奴,而且还是你的奴仆,请你调教我吧!”
“哈哈~你可以吻我鞋尖了。”
“啊?”可能是真被打怕了吧,大健又犹豫了一下。
“嗯?”瑟瑟佯装不悦,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吓得大健赶忙去亲吻她的小皮鞋。
“这就对了。”我笑着观察镜头中的一切。
“没有命令就不要做,有命令就赶紧执行。”
“有需要,就得去求你的妻子,明白了吗?贱狗。”
大健连忙点头,回答我一声后继续埋头亲瑟瑟的鞋尖。
“好了,停!”
瑟瑟挣开未婚夫的双手,高高抬起小皮鞋美足,使大健本能地仰望着她的鞋底:
“现在,看着我的鞋底,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大健有些失神地回答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主人意志的代行者……”
瑟瑟俯视着头顶还没有她鞋底高的未婚夫:“还有呢?”
“请老婆明示。”沉默几秒后,大健上道地盯着瑟瑟的鞋底提问道。
“之前就跟你说了,”瑟瑟展开双臂,保持好单脚的平衡,同时抬起的小脚砸了一下大健的脸庞。
“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玩物,是你亲手献给主人的做爱娃娃,是你这个贱到极致的公狗永远不可觊觎的女人。”
“你说,是不是?”
鞋底再次悬在大健面前,他已经开始迷糊了,张着嘴巴应承着未婚妻的话语。
“是的,我是老婆的绿奴,我将老婆献给主人,让她沾染主人的神性,回来做我的天使!”
“呵呵~”瑟瑟嘲讽地笑了:“知道为什么这双鞋子我多年不扔,而且还要穿去和主人做爱吗?”
“求老婆明示。”
“因为这是主人高中时送我的鞋子。”她用语言去剐蹭着未婚夫的内心:“它代表着即使分开近十年之久,我的心里忘不了我的第一位主人,依旧渴望着重新被自己的初恋所支配。”
哪怕透过镜头,我也能大健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还没完,瑟瑟依旧在向他宣读着自己的意志,也在间接地向我表白。
“之前我和你做情侣奴,去接受别人的调教,一是想找个寻找替身,二也是为了满足你这狗男人的欲望。”
“我爱你,但既然你满足不了我的想法,我就去给你选择一位真正的男人来做我们的主人。”
“从现在开始,我要遵循自己的意志,去侍奉我的真正主人,然后按照他的要求来驯化你。”
“再说一遍,我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你必须小心侍奉的女人。”
瑟瑟双手抱胸,向她的另一半下达的最终的判决。
“是!贱狗为能够伺候主人的鸡巴套子而自豪!”
就这样,在我和瑟瑟的联手调教下,大健终于开始被驯化了。
“舔。”
瑟瑟将鞋底伸到大健嘴边,满意地俯视伸出舌头入迷地舔舐着她鞋底的未婚夫。
“很好,很好。”看着这夫妻和谐的场面,我鼓
掌为他们赐下赞扬。
“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
是时候为这场网调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是!我的主人。”听到我发话了,瑟瑟立马放下给未婚夫舔舐的小脚,利落地跪在地上向我磕了个响头。看到她的动作后,大健也有样学样地对着镜头向我行礼。
“嗯。起来吧,女奴。我新收下的公狗就交给你来教导了,作为前辈,你要为我带好新‘人’啊。”
“得令!”瑟瑟起身,一脚踏在未婚夫的脖子上:“在主人享用之前,我会把老公教好的。”
“绝对要表现得比于天琪更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哈哈。”我将手机从地上拿起,让瑟瑟看到我的表情:“那我期待一下,享受你俩服务的那一天。”
“哦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收敛点,好好经营夫妻生活。”
“是!”两人同时应答道。
结束,我挂掉视频电话,靠在沙发上半躺着,右手下意识伸进裤子里去,握住了下半身。
突然,一只穿着白色贝壳头的美足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亲爱的主人,方便解释一下,刚刚那女人是谁吗?”
是天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哈哈,小天琪吃醋啦。”我把手从裤裆里伸出来,抚摸着她的贝壳头美足,转头向后一看,发现杰仔跪在玄关处看着我和天琪瑟瑟发抖。
嗯……这房间户型不太好,改天该重新装修一下,把这背对着玄关的方位给改了。
“没有,”天琪用着尽量平静的语气向我提问:“就是有点好奇,刚刚那位妹妹是谁?为什么说要表现得比我更好。”
说着,她的左手从另一边伸到我的眼前,按在我把玩她美足的双手上。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说错哪怕一个字,她都会立刻用这搭在我身上的美腿绞我脖子上。
“她叫江瑟瑟,刚刚她脚下的是她未婚夫,我在帮她驯化这夫奴。”我将双手抽出她的掌握之下,举起双臂示意投诚。
“哪个江?”
“珠江的江。”
“什么瑟瑟?”
“枫叶荻花秋瑟瑟……的瑟瑟。”
“还有呢?”显然,光是这点信息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她是我第一个收下的女奴……兼初恋。”
果不其然,当“初恋”一词出现的时候,那踩在我胸口上的美足施加了几分力道。
“所以,确切来说,论辈分的话,你该喊她‘姐姐’。”我也懒得瞒她,为了以后的双飞大计,还是开诚布公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为好。
“呵呵,好的呢~”但诡异的是,在我胸口上留下明显的鞋印后,天琪一反常态地放下了美足,转身走去玄关。
“看够了没有!”她俯下身来,一巴掌呼在杰仔的脸上。
“呜呜……”杰仔委屈地向她磕头谢罪。
“换鞋!”她抬起穿着贝壳头的美足,冷声命令道。
我站起身来,看着杰仔为天琪换鞋的举动,打算说点什么,但观察天琪那平静下充斥着怒气的模样,还是觉得先让她消消气吧。
毕竟她吃醋起来,确实比较难搞。
看着换好鞋子的天琪上楼离开客厅,我赶忙把杰仔拉到一旁:“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带她去看电影拖延时间了吗?”
杰仔委屈巴巴地跪在地上没起来:“一切都有按计划顺利进行,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但老大你订的电影真的太烂了,主人和我都觉得不好看……”
“开场
不到半小时,她就拉我出大厅了。”
艹。我也忍不住骂了一声,这电影已经是矮子里拔高个了,谁成想依旧能烂到她俩没法看下去。还破坏了我的大计。
“然后呢?”我继续追问下去。
“主人带我去喝了好几杯柠檬水,然后又一泡圣水灌我肚子里,我全招了,于是就回来了……”
说完,杰仔又补充了一句:
“连你转我的钱也全被她收走了。”
“天琪她听到了多少?”
杰仔想了一下,回答道:“至少刚刚视频里那女的说‘她是你鸡巴套子’这话,我俩是都听到了。”
哦豁……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吩咐杰仔:“上次咱去广州塔时的那家茶餐厅,你记下他们的电话了吧?”
“记着的。”杰仔俯下身来,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
“去预定一下晚上七点半的位子吧,看看有没有三到四人的小包间。”也顺便看看今天大出血之后,我的钱包还能剩几个子儿……
“是!感谢老大的慷慨!”杰仔笑嘻嘻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拨通了对面的电话——那表情太贱了,事情没办成不说,还敢喜灾乐祸,气得我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
趁杰仔向对面预定位子的时候,我也打开微信,向天琪转了“8888”的红包过去:
“美女消消气,今晚我们先去上次那茶餐厅吃饭,然后上广州塔玩玩。”
杰仔打完电话后,我在微信上哄了天琪几句,看到她总算是收下红包,我便骑着他进入了卧室。
此时天琪正坐在凳子上生闷气,一看到我骑在杰仔向她打招呼,便转过身去不看我们。
一通劝说之下,天琪朝我胯下捏了一把,总算是肯换鞋陪我出门了。路上,她把我的手臂握得很紧,时不时还往我的腰上掐一把。后面的杰仔看向我俩,吃醋地在小群里说自己像灯泡。
“我的主人,请进。”上楼走到茶餐厅门口,天琪先一步打开门,微笑着示意让我进去。
望着她一反常态的举动,我反倒有点不习惯,但目前看不出她的出招路数,只好点头示意:“谢谢。”
“不用~”她给我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我的表现比江瑟瑟好吧?”
声音还不小,周围已经有人看向我们了,尴尬得我赶紧拉着杰仔跑进去找预定好的包间。
跟着服务员顺利来到包间后,天琪将杰仔赶到我这边来,自己坐到了桌子对面去。
“先生,这边支持扫码点单,您直接扫菜单封面上的二维码即可。”将茶叶茶具连同热水壶呈上来后,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指了指封面的右下角,就先离开了。
当我扫码查看菜单时,一旁的天琪拍开杰仔的手,自己亲自来洗茶具泡茶。望着天琪递过来的龙井,我生怕会刺激到这位酸溜溜的美女,沉默着拿过了茶杯。
“我的表现比江瑟瑟好吧?”
又来……
“其实你不用跟她争的,”
我直接举手投降了:
“虽然我跟她说你俩在我的心中同样重要,但那只是安抚她。”
“她是我初恋没错,但你现在才是我心目中第一顺位的女主角。”
“纵使是第一次爱的人,也只不过是过去式,天琪你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的最大倚仗。”
说完,我将手机递给天琪,让她点些喜欢吃的。
“没错,不仅老大需要你,老婆你在我心中也是最重要的女人。”杰仔也帮腔道:“有老大和我在,老
婆你完全不用和别的女人竞争。”
“哼~”
天琪傲娇地撇撇嘴,接过手机开始边翻菜谱边点单。
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人在桌子下踢了踢我的小腿,低头一看——是天琪。一只穿着白色贝壳头的美脚沿着我的小腿搭了上来,打开我两侧大腿,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些许尘土的鞋底正中我的兄弟。
嗯……不止是我两腿之间的“兄弟”,还包括坐我旁边的兄弟。杰仔清呼一声,随后我看到他两腿之间也多出了一只白色贝壳头。
“嗯哼~”天琪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拿我手机滑动屏幕,同时在桌下俏皮地同时碾踩着我和杰仔的只因儿。
啧啧啧……这丫头简直是要倒反天罡啊,在外面也敢把我整硬。看着她嘴角边止不住的笑意,我真想直接在包间里将她“就地正法”,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不过她踩得确实挺舒服的,看样子平时没少拿杰仔练习。我虽然不至于像杰仔那样,天琪一动就敏感得叫出声来,但也在本能地用双腿夹住她的小脚,试图限制一下她的动作。
“啊啊……主人……别……”杰仔抖动着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抓在椅子边上。
看着杰仔的反应,我是真的怕我俩在公共场所被天琪踩射,赶忙双手握住她的小脚:“喂,姐,公共场所还是注意一下吧,把我俩踩射了就真的尴尬了……”
说完,我双臂使力,将这只贝壳头美脚抬高些许,让它离开我的阳具。
“略~”天琪冲我俩做了个鬼脸,随后抬起踩在杰仔胯下的美脚:“嗯?”
心神领会的杰仔赶忙捧起那被白色贝壳头包裹着的小脚,陶醉地亲吻着天琪的鞋尖。
“嗯?”天琪将目光放到我这边来。
“想造反呀你。”我笑着拍了下这手中的白色贝壳头美脚,假装要脱掉她的鞋子。
“哎哎!不许脱!”天琪抬起右手指着我的手中的美脚:“还没说要原谅你呢,不准脱,放衣服里给我暖脚。”
好吧,现在的我感觉有点后悔引导她成为女主了,这丫头反骨大大滴。等哄好她之后,一定要狠狠肏哭她,让她早生二胎。
想着想着,我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撩起里面的衬衫,将她的美脚放在肚皮上。
“你呢?”看着我让她的美脚踩到我肚子上来后,天琪将我的手机递给了杰仔。
杰仔赶忙学着我将她的另一只美脚放进衣服里,然后从她手里接过手机,点了个想吃的菜后将手机递回给我。
“我的表现比江瑟瑟好吧?”
刚拿回手机,天琪又给我复读了一遍吃醋的话语。
“美女师姐表现世界第一好。”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哼哼~”天琪一边举起杯子喝茶,一边得意洋洋地踏着我和杰仔的肚皮,眼神都不带看着我俩的。
……
“我的表现比江瑟瑟好吧?”
服务员将最后一道蛋挞端上去便离开了。天琪给我和杰仔先后递了一个蛋挞,我一没注意跟她说了声谢谢,于是她又冲我阴阳了一句。
“你这笨蛋……”这下我真没招了,只能苦笑着对她伸出手,示意她把脸凑过来。
“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给你打一百分满分,让这茬过去吧,行不?”我捏着她嫩滑的脸蛋,无奈地说着。
“算你过关……”天琪呢喃着抽离了我和杰仔身上的小脚,然后埋头专注于干饭。
吃完晚饭结账后,天琪一左一右地
搂着我和杰仔来到了广州塔。
“原谅你俩也可以。”天琪伸手指了指我们头上的小蛮腰:“我要在小蛮腰上接受你们的道歉。”
得,钱包今天是真的要瘪了。
不顾旁人的异样目光,循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我们登上塔顶,给天琪拍了一大堆照片。
“晓峰……”
此时塔顶上就只剩我、天琪和杰仔三个人了。窗外是一望无际却又被繁星所点缀的黑色天空,以及被炫彩灯光所点缀的城市。天琪将手机放入包里,背对着窗外风景,望着我的眼睛,少见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在。”我拉起天琪的双手,突然发现,夜晚的广州竟成了单纯用来衬托她的背景。
“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她声音颤抖着:“大学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还有重逢后和你一起调教杰仔的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我可能是比较叛逆,但我对你的爱,未曾作假。”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从未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
“况且,小天还在等着我们去外公家接她呢。”
一提到小天,这个随她姓而且名字里同样带“天”的女儿,这个瞒着杰仔偷偷鉴定后确认是我和她亲生女儿的孩子,天琪便忍不住紧紧抱着我了:“我已经不是个好妈妈了,所以就更加害怕,你和杰仔的离去……”
话语中明显带上了哭泣的声音。
“不会的!主人,能得到你赐予的名分对我来说已是最幸福的事情,我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一旁的杰仔跪下来仰望着他的妻主:
“而且我相信,老大也只是把江瑟瑟那对公婆当成图新鲜的玩物罢了,不可能比得过我们的。”
多亏了杰仔的帮忙,我赶紧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没错!正如杰仔说的,我们三个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彼此的感情吗?”
“别忘了,我的处男可是给了你的。瑟瑟是我初恋没错,但那会儿她完全没有和我做爱过,甚至可以说只是单纯在挨打而已。”
“都不知道她和多少人睡了,才想着来我这儿找青春说不留遗憾。玩完她后哄她几句好话让场面过得去已经算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她只是个想吃回头草的过客,而你,于天琪,才是我真正的宝贝。你的丈夫,唐嘉杰,则是我们最忠诚的奴仆。”
“瑟瑟是不可能比得上你的,她丈夫对我来说更不过是一条暂时来投奔的野狗……甚至你需要,他们也可以是你脚下的夫妻奴。”
旁边的杰仔也在连连称是,说给我打掩护无非是想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尽快把瑟瑟这尊大佛打发走。
听着我和杰仔相互搭腔式的告白,天琪总算是止住眼泪了。
“贱狗!回去后我再好好找你算账!”她抹掉脸上的泪痕,瞪着杰仔骂道:
“别以为一泡尿加几个耳光就完了,给老娘做好准备,下次约会我要好好收拾你!”
说完,天琪抬起贝壳头美足,示意杰仔爬过来。
“还有你!霍晓峰!”天琪一脚踏在丈夫的背上,同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坚定:
“你也要补我一场约会!这几天下来,也该是你‘交公粮’的时候了!”
“我脚下的奴仆,有杰仔一个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别的什么夫妻奴。江瑟瑟夫妻俩你看着办就行,我只要求我做姐姐。”
“不对,你给我发誓,我永远是你挚爱的女人
,在你心目中,别的女人都只不过是单纯的鸡巴套子,地位还不如我鞋底下的烂泥!”
这形容也未免太损了吧……况且你老公还被你踩着呢。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家里的红旗扶好。
我亲一下她的额头,目光再次与她相接:“我发誓,于天琪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别的女人不过是送上门来不好拒绝而逢场作戏的玩具而已,即便是所谓的初恋,也进不了我的心。”
天琪笑了,小嘴里嘟囔:“算了,给你个及格分吧。这哄女孩子的本事都不见长的……”
说着,她闭上眼睛,樱桃小嘴凑近吻住了我的唇瓣。我也不甘示弱,伸舌进她的嘴里与她交融,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此时此刻,在广州这个城市的高处,漫天星光与万家灯火集于一点,共同组成了一位美丽少妇的绝佳背景。
这位在背景画面的映衬中宛若女主角的少妇,单脚踏着自己的丈夫,与情人热情拥吻,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爱意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