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站街妓女逐渐恶堕的早泄男M
作者:脚圣
我是个普通的打工人,一个人住。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日子过得安静到有些空洞。网上看得越来越深之后,我开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被年纪比我小的职高女生用脚踩、用脚踢、用脚把我当垃圾一样处理。越脏越好,越随便越好,最好能把我踢到连射都射不出来,只能慢慢往外渗。
我想被她们看穿。
想被她们用最轻蔑的语气说“就这点”。
想被吐口水,被扇巴掌,被白袜或人字拖踩在脸上,然后一下一下踢到彻底漏出来。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出了门。
那条街不远。路灯昏黄。我走得很慢,心跳得发慌。路过前两个的时候几乎没敢抬头。第三个的时候我停住了。
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是女S吗?”
那女孩抬头看我,眼神先是愣,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嫌弃。她直接笑出声,声音又尖又脆:
“女S?你脑子有病吧?滚。”
我脸一下子烫起来,转身就走。耳根烧得厉害。自己刚才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回响,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可脚没有听话。我继续往前。
第四个、第五个,我又问了。有的直接骂,有的挥手赶人。每一次被拒绝,羞耻都更深一点,可下面却越来越硬。我开始明白,自己其实是在享受这种被当众看穿的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的东西,在街上一点点把最下贱的部分露出来。
第六个是个看起来刚从职高出来没多久的女孩,十九岁。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还有点没卸干净的妆。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袜,外面套着人字拖。
我走过去,声音更低了:
“……你是女S吗?”
她抬眼看我,先是打量,然后慢慢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却凉。
“再说一遍。”
我重复。声音抖。
她把口香糖吐掉,只说了一句:
“跟我来。”
房间在附近一栋老楼的三楼。楼道潮,有霉味。门一开,里面比想象中更小更乱。窄床、掉漆的桌子、空瓶子、用过的纸巾。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和烟味。
她反手锁门,转过身,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脱。”
我把裤子脱掉。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距离,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落下来,温热的。
“就这点?还出来问女S?”
我没说话。下面硬得发疼。
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不重,但响。耳朵嗡的一声。
“跪。”
我跪下去。
她把人字拖踢掉,一只白袜脚直接踩上我的脸。脚心有点潮,带着走路后的味道。她用力左右碾了几下,像在擦鞋底。
“舔。”
我舌头贴上去。她一边踩一边用很随意的语气说:
“刚才在街上一个一个问,是不是已经硬了?被骂的时候是不是更硬?被我看穿之后呢?被吐口水、被扇巴掌的时候呢?”
我没回答。
她用脚趾碾了碾我的脸颊:“硬了就对了。被十九岁的职高女生踩着骂,比较有感觉是吧?”
她把脚移开,改用白袜脚心对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踢。力道不重,却准。
“自己数。我踢一下,你说一声谢谢。漏出来的时候要告诉我。”
第一下踢上来,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踩中最敏感处、几乎立刻要缴械的感觉。我咬着牙说:“谢谢。”
第二下、
第三下。她踢得很稳,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房间里只剩下脚踢在皮肤上的细微声响,和我越来越乱的呼吸。
到第五下,我撑不住了。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几乎没有冲击力,只是温热地、缓慢地浸湿她的白袜脚心。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下去。没有快感,只有被彻底看穿之后的空洞。
她低头看了看,用脚趾把那些液体抹开,语气像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东西:
“看,又是这种。一点劲都没有。”
她把白袜重新穿好,用鞋底在我脸上蹭了蹭。
“滚吧。下次还来的话,记得带够钱。”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突然觉得自己连站着都有些多余。脸上被扇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口水的痕迹已经干了,可那种被看穿、被随手处理的感觉,像刺一样留在脑子里。
回到出租屋,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然后我又去了。
第二次还是她。
我在街上又问了几个,都被骂走。走到她附近的时候,她已经看见我了。她靠在墙上,白袜在人字拖里显得很干净,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
“又来了?上次被踢完还不够?”
我点头,声音发紧:“……还想。”
她笑了一下,很短:“行。今天有点不一样。跟我来。”
还是那间房间。灯一开,味道和上次一样。她把包扔到床上,转过身看着我,语气已经完全是命令:
“今天有客人要来。你跪到床底下去,不准出声,不准动。看清楚了,再出来。”
我愣了一下。
她不耐烦地用白袜脚踢了踢我的小腿:“听到没有?快点。再磨蹭我现在就扇你。”
我爬到床底下。空间很窄,灰尘和潮湿的味道混在一起。床板离地不高,我只能侧着身,脸几乎贴着地面。从床沿的缝隙里,能看到房间的一部分。
没过多久,门响了。
进来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看起来像体育生,肩膀宽,声音低。他们说话不多,钱过手之后,衣服很快就掉到地上。
我透过缝隙看见她的白袜。
她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两条腿被抬起来,粉嫩的脚底悬在空中,白袜被蹭得有点皱。体育生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腿分得更开。床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震动,灰尘落下来,落在我脸上。
我听得见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得见她偶尔压抑的喘息,也听得见体育生低沉的呼吸。她的白袜脚在空中晃,脚趾有时会用力蜷起来。
我硬得发疼,却不敢出声。床底下的空间把所有声音都压得很近,我的呼吸都尽量放轻。下面已经完全顶起来,顶在自己的裤子上,每一次床板震动,都像直接撞在我脑子里。
时间过得很慢。
体育生射的时候,动作加重了几下。她的白袜脚在空中绷直,然后慢慢落下来。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动静停了。穿衣服的声音,门开关的声音。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她坐在床沿,垂下腿,白袜脚刚好出现在我视线里。她用脚趾点了点地面,声音很平:
“出来。”
我从床底下爬出来,膝盖和手都沾了灰。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点确认后的冷淡。
“看清楚了?”
我点头。
她把人字拖踢掉,白袜脚直接踩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轻轻碾了碾:
“硬成这样。看着别人操我,你最硬。是不是?”
我点头。
她把脚移开,自己往后靠在床上,两条腿分开。白袜还穿着,可中间已经一片泥泞。体育生留下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无毛,粉嫩的地方被弄得亮晶晶的。
“过来。帮我刷锅。”
我跪到床边。她用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按。
“自己进去。用你那点东西,把里面清理干净。”
我扶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地方,慢慢靠近。刚碰到那片湿热的、混着别人精液的入口,热度就传了过来。那是刚射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雄性精液。
我只碰到一下。
精液就自己往外渗了。
不是射,是漏。缓慢的、没有力道的、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直接弄在她的腿根和白袜边缘。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然后就软了下去。没有快感,只有被彻底看穿之后的巨大空洞。
她低头看着,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捏住我已经软掉的包皮,往外拉长,拉到发紧。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扇在被拉长的包皮上。
啪。
力道不重,但精准。刺痛和羞耻同时炸开。
她又扇了一下,声音很清晰:
“碰到别人的精液就漏?你是不是傻逼?”
我没说话。脸烫得厉害。
她继续捏着,又拉长一点,再扇:
“看着我被体育生操,脚还被抬在空中,你硬得要死。现在让你清理,你一碰就漏。你到底是来操的,还是来给别人擦枪的?”
她把我的包皮又往外扯了扯,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内侧,声音放得很低:
“下次再敢漏这么快,我让你跪在床底下看完,然后用我的白袜堵你的嘴,踢到你什么都漏不出来为止。听到没有?”
我点头。
她松开手,用白袜脚把我推开一点,语气恢复成那种随意的冷淡:
“衣服穿上。钱放桌上。袜子想要的话另算。”
我把钱放好,还是加了钱,把那只已经沾了精液和灰尘的白袜带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包皮被扇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床底下看到的画面:她的白袜脚悬在空中,被体育生握住脚踝往上抬;以及后来自己刚碰到那片湿热就漏出来的瞬间。
羞耻深得几乎要溢出来。
可身体却更诚实。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只白袜放在枕头边上,盯着它看了很久。袜子上还残留着混合的味道——她的脚、体育生的精液、还有一点灰尘。
我含着它,靠在床头。
精液再一次缓慢地渗出来,没有快感,只有更深的空洞。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可完了之后,反而有一种近乎安心的平静。
第二天还是要上班。打工人的日子不会因为这几晚的堕落而改变。可晚上只要一空下来,脚就会自己往那条街上走。
走到路灯昏暗的地方,低下头,用发颤的声音问出那句话。
然后等着被看穿,被带进那些又窄又乱的房间,被吐口水,被扇巴掌,被白袜脚踢到只能往外渗;或者像这次一样,被按在床底下看完整场,再被捏着包皮扇到说不出话。
渗完之后,把东西带回自己一个人的出租屋。
含着。
等下一次。
我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一个人住。
晚上慢慢把自己往更低的地方送。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想被十九岁职高女生用脚玩到傻逼的废物。
而
这个认知,让我一次次在那些肮脏的房间里,被踢到只能往外渗、或者被捏着包皮扇巴掌的时候,感到一种近乎安心的崩塌。
枕头边上的白袜越来越多。
有的干净,有的已经沾过精液和灰尘。
我下班回来,会一张一张闻过去,然后选一只含着。
含着的时候,脑子里很安静。
那种安静里,已经没有多少挣扎了。
只剩下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明天晚上,如果空下来,就再去一次。
走到那条路灯昏暗的街上,低下头,问出那句话。
然后等着被看穿,被带进另一间又窄又乱的房间。
被吐口水。
被扇巴掌。
被白袜脚一下一下踢到只能往外渗。
或者被按在床底下,看着粉嫩的脚底悬在空中,听着别人把她操到脚都绷直,再在结束后跪着去碰那些还热着的精液,然后像个彻底的废物一样漏出来,被捏着包皮拉长扇到耳朵发鸣。
渗完之后,把东西带回自己一个人的出租屋。
含着。
等下一次。
我已经不再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每次从那些房间里走出来,夜风吹在脸上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连站着都有些多余。
然后还是会把白袜买回来。
像一条终于承认自己位置的、彻底没用的狗。
(全文完)
后来我去的次数越来越勤。
有时候一周能去三四个晚上。每一次从那些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或多或少都留下过巴掌印,或者被吐过口水的痕迹。白袜在枕头边上越堆越多,有的已经洗不干净那种混合的味道了。
我开始分得清不同女孩踢人的习惯,也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玩法。
有的会答应,有的会直接骂我滚。答应的那些,会让我把脸贴在地上,用白袜脚从后脑勺一路踩到腰;或者让我跪着把双手背后,只用脸去接她的踢。踢到后来,我连“谢谢”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们听着那些声音,有时会笑。
笑完继续踢。
我渗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量却越来越少。有时候几乎只是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冒。她们会用脚趾把那些液体抹开,看一眼,然后说一句“就这”。
就这。
这两个字听多了,反而成了一种确认。
确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东西。
有一次我又遇到那个十九岁的。
她看见我,直接招手。房间还是那间。她把包一扔,用白袜脚踩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床底下按:
“今天又有客人。你自己爬进去。这次看清楚点。看完再出来清理。”
我爬进去。灰尘比上次更多。床板震动得更厉害。
这次的客人更高大一点,动作也更狠。她的白袜脚被抬得很高,粉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我听得见她压抑的声音,也听得见体育生低沉的喘息。床板落下来的灰尘落在我眼睛里,我却不敢眨眼。
射精的声音很清晰。
客人走了之后,她把腿垂下来,白袜脚刚好停在我视线前方。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袜边缘。
“出来。”
我爬出来。膝盖全是灰。
她看着我,用白袜脚踩住我的脸,左右碾了两下:
“硬成什么样了?自己看。”
我低头。下面已经完全顶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笑了,很短:
“看着我被操,脚还被抬着,你最兴奋。是不是?”
我点头。
她把脚移开,自己往后靠,两条腿分开。无毛的地方一片泥泞,别人的精液还在往外冒,热热的。
“过来。刷锅。”
我跪过去。刚碰到那片湿热的入口,热度就传了过来——那是刚射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雄性精液。
我只碰到一下。
精液就自己往外渗了。
缓慢的、没有力道的、像坏掉的水龙头。直接弄在她的腿根和白袜上。身体轻轻抽搐,然后软下去。没有快感,只有被彻底看穿之后的巨大空洞。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手,捏住我已经软掉的包皮,往外拉长,拉到发紧。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扇在被拉长的包皮上。
啪。
刺痛和羞耻同时炸开。
她又扇了一下,声音很清晰:
“碰到别人的精液就漏?你是不是傻逼?”
我没说话。脸烫得厉害。
她继续捏着,又拉长一点,再扇:
“看着我被体育生操,脚还被抬在空中,你硬得要死。现在让你清理,你一碰就漏。你到底是来操的,还是来给别人擦枪的?”
她把我的包皮又往外扯了扯,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内侧,声音放得很低:
“下次再敢漏这么快,我让你跪在床底下看完,然后用我的白袜堵你的嘴,踢到你什么都漏不出来为止。听到没有?”
我点头。
她松开手,用白袜脚把我推开一点,语气恢复成那种随意的冷淡:
“衣服穿上。钱放桌上。袜子想要的话另算。”
我把钱放好,还是加了钱,把那只已经沾了精液和灰尘的白袜带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包皮被扇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床底下看到的画面:她的白袜脚悬在空中,被体育生握住脚踝往上抬;以及后来自己刚碰到那片湿热就漏出来的瞬间。
羞耻深得几乎要溢出来。
可身体却更诚实。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只白袜放在枕头边上,盯着它看了很久。袜子上还残留着混合的味道——她的脚、体育生的精液、还有一点灰尘。
我含着它,靠在床头。
精液再一次缓慢地渗出来,没有快感,只有更深的空洞。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可完了之后,反而有一种近乎安心的平静。
第二天还是要上班。打工人的日子不会因为这几晚的堕落而改变。可晚上只要一空下来,脚就会自己往那条街上走。
走到路灯昏暗的地方,低下头,用发颤的声音问出那句话。
然后等着被看穿,被带进那些又窄又乱的房间,被吐口水,被扇巴掌,被白袜脚踢到只能往外渗;或者像这次一样,被按在床底下看完整场,再被捏着包皮扇到说不出话。
渗完之后,把东西带回自己一个人的出租屋。
含着。
等下一次。
枕头边上的白袜越来越多。
有的干净,有的已经沾过精液和灰尘。
我下班回来,会一张一张闻过去,然后选一只含着。
含着的时候,脑子里很安静。
那种安静里,已经没有多少挣扎了。
只剩下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明天晚上,如果空下来,就再去一次。
走到那条路灯昏暗的街上,低下头,问出那句话。
然后等着被看穿,被带进另一间又窄又乱的房间。
被吐口水。
被扇巴掌。
被白袜脚一下一下踢到只能往外渗。
或者被按在床底下,看着粉嫩的脚底悬在空中,听着别人把她操
到脚都绷直,再在结束后跪着去碰那些还热着的精液,然后像个彻底的废物一样漏出来,被捏着包皮拉长扇到耳朵发鸣。
渗完之后,把东西带回自己一个人的出租屋。
含着。
等下一次。
我已经不再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每次从那些房间里走出来,夜风吹在脸上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连站着都有些多余。
然后还是会把白袜买回来。
像一条终于承认自己位置的、彻底没用的狗。
我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一个人住。
晚上慢慢把自己往更低的地方送。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想被十九岁职高女生用脚玩到傻逼的废物。
而这个认知,让我一次次在那些肮脏的房间里,被踢到只能往外渗、或者被捏着包皮扇巴掌的时候,感到一种近乎安心的崩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