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表斑驳、轻微腐败的女尸与班长的再次相见,回忆小太妹初中时死去同学的样子
作者:S.S!
黄毛倚靠在平车边,摸着林爱珂漂亮的死脚,他很喜欢舞蹈生死亡后平躺,两脚因为重力自然向两边分开的样子,这是一种死亡带来的松弛感,生前因汗脚羞于露出脚的女生死后被迫大方地展示脚底,还会在脚趾上挂上牌子,生怕别人无法通过这双臭脚丫认出女死者本人
说起两姐妹的脚臭,还是一次测身高时让黄毛领略到的,当时黄毛临时被叫去记录数据,当林爱珂脱下她的板鞋,一股酸味飘荡起来,踩在体重秤上的灰色袜子脚尖被汗浸透,林爱珂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汗脚味道,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不敢看一旁的黄毛,直到测量结束,林爱珂双脚离开后两只深色的汗印还在体重秤上久久留存。
死去多时的女尸脚味道淡了很多,只有把鼻子贴到脚趾上才能闻到甲垢里残存的臭味。尸袋里女尸生前所穿的靴子吸引黄毛的注意,他抽出这双沾着汗液和河水的靴子的鞋垫,鞋垫上脚跟、脚前掌和五个脚趾的黑色汗印赫然显现,一股浓烈的咸臭涌入鼻腔,带着女性气味的恶臭钻入黄毛的头顶。
“你不洗脚的吗?“
“怎么可能不洗……你真多嘴。“
黄毛还记得林爱珂从体重秤上下来后,自己说过的很没礼貌的一句话,可是就算洗脚,鞋垫不定期清理的话还是会把干净的玉足闷臭,看着女尸的光脚丫,黄毛把鞋垫塞了回去,准备给死去的林爱珂穿上她生前的原味靴子,重新给这双冰凉的脚捂捂味。
舞蹈生的脚还算听话,比旁边撅着屁股,屁眼大张的卢雁涵的性感大脚听话的多,毕竟卢雁涵是力量型的大肉脚,经常健身的她不论是肉垫脚底还是饱满的小腿都比一般女性发达,死亡后尸僵自然更加明显。而舞蹈生的脚丫则灵巧柔韧,两只冰凉的脚丫顺利塞进了靴子,随后为她扎上鞋带。
光脚穿靴子一定会很难受,但是已经死去的女孩不会有感觉了。
在卢雁涵经历了黄毛的无情蹂躏后,女尸的肛门失去弹性,浑浊的精液夹杂着黄色的肠液从肛门缓慢流淌,睁着眼睛趴在平车上的她仿佛在不甘心她那多年的健身成果——白嫩的皮下脂肪包裹的肌肉身材,随着生命的逝去,带着耻辱冰封在停尸间。
人死不能复生,黄毛惋惜大美女的逝去,为美女尸体擦去肛周的污物,双手穿过女尸的腋窝,把死不瞑目口含精液的死猪卢雁涵温柔地举起,缓慢地放在冰冷的地板上。披散着一头秀发的大美女面朝下趴在地上,沾着水的肥美大腚闪着高光,像极了小时候死去的舞蹈老师被法医翻过来验尸时,沾着尿液的屁股被人举着相机拍照时的情景。
“涵姐穿过舞鞋吗?“
黄毛把舞蹈生遗落的一双臭舞鞋拿了过来,但女尸这双僵硬的肉感大脚丫对于舞蹈生的鞋码来说太大了,只能把涵姐的前脚掌塞进去,脚后跟则完全提不上,两只皱巴巴的脏舞鞋被用鞋带绑住脚踝,拖着脚后跟的滑稽地挂在女尸脚上。
“为你穿上舞鞋,陪我跳一支舞吧!”
双手穿过女尸腋窝,把死去的卢雁涵架起来,手中传来女尸腋下的冰凉触感,还有些毛茸茸的潮湿,那是涵姐生前没刮干净的腋毛。女尸的碎发徐徐飘动,翻白眼的反差脸庞在僵硬的脖颈支撑下轻轻点头,唯有两只饱满的乳房是柔软的,包裹着
脂肪大幅度地摇晃着,瞳孔涣散,舌尖伸出,像是被下了迷药的丰满少妇。
“涵姐,你有着妈妈级别的身材,即使死后变成尸体也散发着挡不住的诱惑啊!”
黄毛贪婪地吮吸女尸的美乳,像婴儿一样享用卢雁涵的乳头,回忆着涵生前的种种,品味肌肉女的别样风味。在这一刻,黄毛已然感觉这具昔日的高中同学,冰冷的美女艳尸,成了自己的妈妈。
黄毛曾听老汉说,不论是可爱甜美的学生妹的娇嫩遗体,还是成熟的职场女性的性感艳尸,在他的太平间里从来不少。不少次曾亲手为发育良好的美女尸体擦洗。按摩女性肌肉最发达的部位——大腿和屁股,让女死者在停尸台上接受最后一次安抚,在臀腿的肉浪中抚去尸僵,让去世的性感女尸能自然放松地平躺,顺从地被剥离生前的衣物,摆好姿势后塞入冰柜。
在女死者被请入冰柜前,通常需要剥离女尸生前所穿的大部分衣物,在医院内死亡的女性遗体一般冷冻时只穿着胸罩内裤,或许还有保留在她们遗体脚上的袜子,因为在院内死亡,所以不需要在脚趾悬挂身份信息卡,所以她们死后包裹玉足的袜子也无需褪下。
而像(7)班死去的三位女高中生,因为是其它单位运来的,她们的遗体需要在摄像头的记录下完全扒光,并且拍照留档,确定尸体送来时的尸体状态,避免转移尸体时发现尸体损坏而让医院太平间担责。而且三名女高中生的遗体由值班人员详细记录信息,明确身份后分别在女尸的手腕扎纸环,在脚趾绑扎信息牌,停放的费用在转移尸体时由其家属承担。
而有些没有身份证明的女性遗体,会在冰柜里同正常死者一样存放三天,三天后无人认领则转移至冷库内。冷库停放女尸则不再人性化,冰冻三天的女咸鱼们会在胸前和大腿上写上入库日期和女尸编号,像是冻货一样堆叠放置,生前美艳的女性们死后便成了货物一般,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起,只剩下女尸生前染的头发、美甲、还有生前挂在脸上残存的妆容。
女性死后的遗体是宝贵的资产,如果女死者死后60天后依旧无人认领,那么遗体便会由医院自行处理,通常会在月底由隔壁医学院的学生搬运这些美女遗体,将赤裸的性感冻肉抬到平车上,经过60天的冷冻,那些女尸浑身上下早已爬满的性感的尸斑,青紫色的血管显露在女尸白皙的尸表上,乳房也因为长时间冷冻而脱水干瘪,压在平车下的屁股蛋也彻底扁平,而面部饱满可爱的女遗体也会干瘪脱相,此时只有骨相美的女性才能经得住死亡的考验,在死后60天依然保持遗容端庄,面部的尸斑只是点缀优美的骨相,死后多时依然是一位漂亮的女艳尸。
如果女性生前额头饱满,鼻梁高挺端正,那么死后即使被保存较长时间,也能由骨相撑起女尸的美,就如同班长的好朋友卢雁涵一般,死后的素颜状态下仍有端庄美丽的遗容。
如果女性生前五官形状不明显,偏向于小巧玲珑的幼态美,那么死后一段时间脱水后可能变得平平无奇,因为没有骨相支撑,面部会扁平化,就如同老汉曾经接手过的一个服毒自杀的地雷妹一般,生前的全妆照相当可爱,可是死后被剥离衣物,清洗尸体后素颜状态全部暴露——凸嘴、
牙列不齐,微微突出的死鱼眼,全部脱离了正常人的审美,但是这种死后的素颜丑感对黄毛这种恋尸癖来说则是一种性感,尤其是对比生前全妆照时的反差感,不论死后女尸变化如何,在黄毛这里都是可爱的肉玩具,一视同仁。
老汉给黄毛展示过被装进密封袋的从女尸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已经装满了好几大纸箱,标签对应老汉硬盘里的影像,在硬盘里,曾经还未火化的新鲜女性遗体音容宛在。
然而各类美女尸体的影像千篇一律,唯有记载着生前故事,能一并留存生前影像记录资料才是珍品。
想起卢雁涵生前的大部分影像,除了保存在她那被河水冲走的手机中,她的好朋友方欣恬的手机里一定也有不少……或许是时候及时采取措施,想办法取得那些资料了。
方欣恬
方欣恬胖了不少,她不再继续锻炼,并且近几天一直摄入大量甜食来缓解焦虑,软糯的皮下脂肪很快将她身上的肌肉包裹起来,主要聚集在臀部和大腿,让她的身形开始向梨形身材演变,精致的瓜子脸也圆润起来,肉嘟嘟的双下巴开始若隐若现。
原本精壮的美女班长即使身材走形,变成微胖妹妹后依然受欢迎,只是原本善于社交的她性情大变,变得不喜欢搭理任何人。直到同学们陆续得知卢雁涵的死讯,才明白缘由。
卢雁涵的遗体经过防腐处理后,妥善安置在市殡仪馆的冰柜中,从医院运送尸体时,这具轻微腐败的肌肉女高开始散发味道,可以用“女咸鱼”来贴切地形容女尸状态——死后脱发让女尸的发际线明显后移,露出的饱满额头因为冷冻爬上了红斑,几丝碎发飘散在女尸的鹅蛋脸上,合不拢的眼球脱水收缩,暗红色的静脉网开始显现在她苍白的尸表,腹部微微鼓起,泛起幽幽绿色,肠道内是卢雁涵生前吃下的最后一顿饭。
幸运的是,她遇见了一位技艺高超的入殓师,经过精细的尸体护理,让卢雁涵轻微腐败的艳尸还能继续保存一段时间,坚持到她在葬礼上最后一次登场,与昔日的同学告别。
留给女死者的时间不多了,在冰柜里停放的她乳房开始不再饱满,因为脱水的原因开始向两侧摊平,生前丰满的大屁股因为长时间平躺停尸被压扁,臀部肌肤也开始出现褶皱,相信过不了多久,女尸的皮下脂肪就会消耗殆尽,这具美女尸体会变得像干瘪的气球一样难看。
方欣恬同入殓师着手准备卢雁涵遗体遗体化妆等事宜,同时确定明天的遗体告别仪式。
方欣恬跟随殡仪馆人员的引导,来到一间暖色灯光的,充满沉香味道的房间,房间外的布帘上写着“贵宾化妆间”。随着布帘拉开,宽敞的小厅里被舒适的暖光渲染着,墙壁是木制花纹装饰,地板是咖色方块,门口的桌子上的香炉正在焚香。整个厅堂静谧优雅,暖光和木质香气让方欣恬心情舒缓,在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焦虑都烟消云散。
但是真正的“贵宾”虽身临其境,却没有任何感觉,只因“贵宾”是一具已经死去的年轻女尸。
静谧舒适的女殓房,这是为死去的涵姐预定的专属场所,这位“贵宾”此刻在大厅中央的木床上,正静静地躺在暖光里沐浴。一条白色毛巾遮住她的双乳和阴部,吊灯下的轮廓依然能看出女尸婀娜性感的身姿。死去的卢雁
涵体态放松,双手十指相扣,双脚自然分开,全然不是躺在冰冷的铁板上全身紧绷的样子,像是方欣恬记忆中,卢雁涵在瑜伽室的木地板上随地睡觉,摆成大字型的豪放睡姿……
“你咋随地睡觉啊,往这一躺,不知道还以为你猝死了。”
“反正中午没人……再说我死了不有你收尸嘛!”
“别闹了,你这么死沉我可不搬你……”
想起那时候,卢雁涵把脚上的鞋随意蹬掉,自己擦汗的毛巾往自己脸上一盖,就这样光着脚丫子仰躺在木地板上“死”去了,躺在无人的瑜伽室里呼呼大睡……和今天一样躺在木制的尸床上,摆出大大咧咧的睡姿。只是半年前涵姐的玩笑话一语成谶,一次意外夺去了她鲜活的生命,班长也如愿以偿地为她收尸。
“抱歉,涵,好久没来看你了。”
方欣恬上前抚摸涵姐的脸,女尸脸上有些许红色的尸斑,淡淡的,像是青春期女孩的痘印。
“我们已经为客户按摩过身体,现在准备给客户最后一次净身了。”
两名工作人员轻柔地撩起为女尸遮羞的白毛巾,浮现着暗红血管的双乳向两侧微微摊开。
“那个,涵的胸,别忘了处理一下……”
方欣恬关注到女尸变形的部位,向工作人员提示。
“您不用担心,我们马上会给客户做一下填充。”
把涵姐的两只胳膊轻柔地举过头顶,露出腋下,那里有不少蜷曲的腋毛,可能涵姐生前没来得及刮过,女尸的两只胳膊直挺挺地伸着,强壮的胳膊基本已经缓解尸僵,只剩下关节处有些僵硬。
入殓师给女尸乳房注入填充物时,方欣恬要来一把剃刀,帮死去的好友刮去腋毛。
生前的卢雁涵健身时,有时会只穿着背心裤头,蓬松着头发,大脚丫子踩着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露着美腿秀足踱步到器材室。两人站在一起时,镜子里穿着运动装跑步鞋的方欣恬跟卢雁涵那慵懒随性的打扮产生巨大反差,这位看着端庄漂亮的肌肉女孩,日常风格大大咧咧,做推举动作时经常暴露腋下的些许毛毛,有时方欣恬实在看不下去,会直接用手伸入卢雁涵腋下,扯下几根毛毛,卢雁涵则会扭动身躯来回躲闪。
女尸腋下的腋毛刮落,回忆中鲜活的健壮女孩扭动身躯的情形并未出现,玉体横陈的她不再展现她生前奔放的个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入殓师填充女尸胸部时,时而胀大,时而颤抖的美丽尸乳。
女尸体乖乖地把两条胳膊举过头顶,优美的肌肉线条在吊灯下反射暖色的高光,红色斑点点缀的鹅蛋脸上浮现出微笑,有些干裂的灰红色嘴唇嘴角微微翘起,嘴唇里两颗黄色的大门牙隐约浮现,肉嘟嘟的苹果肌显得有些可爱。
在方欣恬看来,这具躺在木床上已经出现尸斑和腐败血管网的女尸,正面带微笑舒服地享受着“贵宾级”服务。虽然女尸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这位性感女死者本人做出的,是经入殓师按摩后定型的,但此时此刻,死去的卢雁涵半睁着浑浊瞳孔,与方欣恬微笑对视,切实地将昔日好友间的种种亲密与不舍传达到位,让已死之人传达情感——或许这就是入殓师的本领,这具出现尸斑、尸僵、轻微腐烂等各种负面词条的年轻女性尸体,经过排出尸水,防腐,遗体按摩等护理,减淡尸臭,遮盖尸斑,缓解尸僵,
让女死者再次体面地面对亲友,让本应发臭的女死尸,端庄美丽地出现在告别仪式上,留下最后的美好;也给自己匆忙结束的人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随着填充完毕,死去的涵姐那引以为傲的双峰重新挺拔,不再是冰柜停尸后脱水的瘫软,方欣恬回想起了卢雁涵在健身房更衣室里赤裸上身时的情景,美乳包裹着丰盈脂肪,如同两块水滴状羊脂玉,粉红乳晕点缀在上……记得那时方欣恬经常在卢雁涵背后袭胸,双手穿过涵姐腋下,猛抓性感的大奶,温热软糯的脂肪团手感极佳,卢雁涵也会敏感地挣扎,肥美的乳肉在班长大人的魔爪下来回跳动,更衣室内镜子里涵姐的面色潮红,表情有些羞耻,也有几分窃喜。
方欣恬触碰女尸填充起来的乳房,手指轻点依然有柔软的触感,只是不再像活着时那般温热,生前的白嫩皮肤也变成了血管网与尸斑渲染的死亡质感,然而在女尸仰面的尸斑并不明显,零星点缀在暖色灯光下反而显得有种凄凉的美感。
至于女尸的背面则是大面积的暗红色尸斑沉积,充盈胸部的卢雁涵被入殓师拽着粗壮的手臂,扶着宽大的胯部翻过尸身,展露出成熟女尸被压扁的大屁股,由于这具健壮女尸重量不小,被挤压到的屁股蛋正下方血液不流通,所以那里的皮肤是没有血色的淡黄,而臀大肌周围不承受压力的尸表,全部是瘆人的暗红色,这和女尸正面的尸斑深浅截然不同。
女尸背面是两种主色,淡黄和暗红,躺尸时被压迫的上背部肩胛骨附近、臀大肌是均匀浅黄大色块。而大臂肱三头肌,大腿、小腿后侧肌群,还有两只肉乎乎大脚丫的脚后跟——这些地方是出现椭圆形的、围绕压迫点的不均匀的浅色斑。除此之外,颈部后方、腰部等不受压迫的地方则大量沉积尸斑,以及躺尸压迫皮肤产生的不规则皱纹,全都在女尸背面呈现。
在木床头放置一个软绵绵的枕头,让涵姐的尸体趴在木床上,端庄的鹅蛋脸埋进枕头里,丰满的尸乳压在身下,让趴着的死妞看起来有些含胸驼背。一般来说,在告别仪式上的女死者一概是仰躺在棺中,压扁的屁股本无需处理,没有人会在仪式上去扒女死者的衣服,像法医摆拍一样展示涵姐背上的尸斑和变形的尸臀。但毕竟死去的卢雁涵是这里的“贵宾”,殡仪馆也会给尸体的屁股来一次“整形”,整的是涵姐屁股上属于女性的宝贵财富——皮下脂肪。
女性的皮下脂肪是身体可靠的“能量银行”,在高强度运动、生长发育时源源不断供给热量,同时脂肪组织也参与雌激素的合成,而雌激素能刺激胶原蛋白和透明质酸生成,让皮肤饱满水润。可以说涵姐的容貌,有她积攒下的脂肪层的功劳。皮下脂肪也是一层天然的“减震垫”,在训练时不小心摔倒,屁股上的脂肪层便会吸收大部分冲击力。
不过在这位充满活力的女高中生死亡后,体内那些可爱的脂肪细胞也一起失去了活力。
涵姐溺水身亡那天,方欣恬把死去的涵姐从充满泥泞的轿车中拉出,尸身经过河水激烈的冲刷,让这具冰凉玉体出现了尸体痉挛,溺水死亡时因神经信号残留导致肌肉强直收缩,保留了坠河前在驾驶位的坐姿,这是细胞内的能量分子做出的最后挣扎,将女死者生
前的姿势瞬间定格。随着这具死挺了的艳尸彻底停止代谢,女尸身上的那层可爱肥肉,用处只剩下了缓冲撞击。打捞现场宣告死亡时被扔上运尸车摔在铁板上的闷响、法医做尸表检查时,来回翻动尸身,柔软的脂肪包裹着僵硬肌肉和锁死的关节,打在尸检台上的脆响,都是涵的皮下脂肪让死后的她尽可能不再受伤。
女殓房里趴在木床上的卢雁涵,被人扒开屁眼,检查那早已灰白松弛的阴道和肛门是否堵塞严密,以免在摆弄压扁的肥臀时泄露腐败气体,和填充乳房时一样,在臀部不显眼的位置切开小孔,一边注入填充物,一边用手揉捏女尸皱巴巴的屁股蛋,调整填充后的形状。
方欣恬走到木床尾,女尸的两只脚尖杵在木头上,蜷曲脚趾、布满褶皱和尸斑的脚底正对着方欣恬,从压扁的泛着黄色的脚后跟看去,生前性感的两条粗壮的肉腿经过死后三天多的停尸,早已浸透了暗红色纹理,股缝间的阴唇塞满了浸透了尸液的棉花,黑红黑红的,夹杂凝固的血块,像是涵姐经期来了大姨妈。
估算一下卢雁涵去世前一个月内,好像还没有来过月经,所以这浸染成红色的棉花,可能就是女尸死后排出的经血。随着给女尸臀部注入填充物时摆弄的幅度增大,一股刺鼻的腥臭咸鱼味从涵姐的松弛发白的阴唇里向外飘弥漫开来,腐败的气味冲出瞬间打破了高级女殓房的静谧,让方欣恬头一回见识到尸臭的威力,她有些无法接受这种味道是在自己的好友身上传来的,这种反差让她开始干呕。
印象里涵姐生前在瑜伽室时漏过经血,那时候卢雁涵正在带着耳机,站在窗边望着风景,全然不知瑜伽裤包裹着的丰满蜜桃臀早已被染红,直到方欣恬进入瑜伽室,把她的运动外套系在涵姐的腰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屁股,一股铁锈味和淡淡的腥味窜入两人的鼻腔……那是生前的涵姐,健康的玉体不会产生恶臭,但是眼前的卢雁涵已经停尸三天半,加上中途化冻早就让这具美妙的肉体静悄悄地变质,生前藏污纳垢的孔穴首当其冲,用棉花堵在阴道和肛门里的臭气蓄势待发,等待女尸被翻动时趁机窜出。
方欣恬忍不了刺鼻的尸臭,离开殓房前入殓师向她说会尽快将客户的遗体修复完善。回到走廊时迎面撞见了宋阿姨——两名舞蹈生的母亲。
贺佳
外国语学校的学费较一般的公立学校高昂不少,但是如果成绩足够优秀,可以获得相当一部分学费减免,而贺佳就是以卓越成绩被外国语学校以此政策录取的人。但是对于贺佳来说,她的初中学习生涯像是永远困扰她的噩梦,时常在无数个漫漫长夜中折磨着她。
贺佳童年压抑的家庭环境让她沉默少言,也从来主动不敢交朋友,唯一的消解方式便是电子游戏。这让贺佳的父亲认为她有网瘾,于是将贺佳送到了一所坐落在县城郊区的,日常管理严格的寄宿制学校,让她不再出现在家里,不再碍这对充满戾气夫妇的眼。
学校里男女分班,在凌晨5点就要起床,十分钟之内赶到教室开始自习,早上开始上课直到中午30分钟的吃饭时间可以休息,紧接着开始下午的课程,直到晚上十点下自习回到寝室,在十分钟之内熄灯。在上午和下午都有一次大课间,不是给
学生们休息的,是用来组织户外体育训练的,这种训练有专门的教官监视,强制所有学生参加,甚至成绩不好的学生会被安排加练。传言这里每个学期都会死人——自杀,或者猝死,只是这所学校和当地县政府勾结,严密限制消息传播,并层层威逼家属不得散步“谣言”。贺佳就是在这座地狱中挣扎三年,以巨大的精神和肉体的压力换来了卓越成绩。
贺佳曾在这所寄宿制初中见过死人,记得初中一年级时有个家境富裕的千金小姐,被家里送来“历练”,但实际上所有老师都为她开特权,在所有人都穿着单色宽松校服时,她却可以大摇大摆地穿着自己昂贵衣服,在所有同学面前来回踱步。她以自己的特权为傲,在这所与世隔绝的地方,羞辱着这里被家长送来的“不良品”。
她叫姜黛琳,日常都是用英文名“苏珊”称呼自己。一次新生的欢迎会,是贺佳与这位飞扬跋扈的富家女的初次见面,苏珊有着一头乌黑秀丽的过肩长发,扎着单马尾,额头的发际线露出美人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圆框眼镜,镜片下的两只眼睛涂着眼影。老师请她作自我介绍,苏珊则自信地迈开穿着花纹白丝袜的美腿,脚踩着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面向同学们,嘟着水润的小嘴,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介绍自己。
贺佳听不太懂,苏珊的语速过快,台下的同学们多半也不知所云,估计都在对苏珊做作的表演感到反感。见台下的同学们听着一嘴洋文不为所动,让初中女生的虚荣心受到了伤害。
“也难怪你们这些乡下的,教育资源不好,听不懂……讲了也白讲。”
一旁的班主任见状随之附和:“看人家苏珊同学水平多高,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人也长得漂亮,来咱班大家可都跟着沾光了……你们以后在班里收敛着点,别把坏毛病带到人家身上去!”
讲台上的苏珊扬起了头,嘴角笑开了,快乐源自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感。
苏珊的座位被安排在贺佳的后面,嚣张惯了的她经常找贺佳的麻烦。由于一般学生一天的日程安排相当紧张,晚上的公共浴室空间有限,经常有学生来不及在熄灯前的那10分钟内洗完澡,出了一身汗坐在教室里一天,最终只能黏糊糊的入睡,第二天醒来再穿着没来得及洗的校服准时来到教室上早读。而这位苏珊大小姐则有着单独的寝室,随时能有特权使用教职工的生活设施,当她姗姗来迟时,教室内那股饱和的二氧化碳混着汗臭味让她厌烦。她怀疑是前排的贺佳身上的味道,于是经常用穿着皮鞋的脚去跺前排贺佳的小腿。
贺佳本不想在这种陌生环境里惹事,但苏珊的踩踏力度越来越大,让贺佳的小腿上的淤青越来越严重。直到一次苏珊小姐当众辱骂贺佳,愤怒的贺佳直接拽住富家小姐的头发厮打起来,娇生惯养的苏珊哪里是贺佳的对手,直到班主任拉开两人,披散着头发的苏珊才从地上站起来,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班主任惩罚贺佳在烈日下的操场上罚站,灼热的太阳晒伤了几处皮肤。
当天夜里下自习时,苏珊站上了教学楼楼顶,扬言要轻生。
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她家庭处境的不公,控诉她的父母不重视她,老师不重视她……所有人串通一气把她丢到
这种学校里来自生自灭。楼下聚集起哄的学生越来越多,班主任和教官也闻讯赶来,一边劝阻稳定苏珊的情绪,一边抓紧联系苏珊的家长。只是起哄的学生早就看这个做作的富家女不爽,大多数人开始齐声喊跳。
“你个婊子装什么!有本事跳,装的多他妈尊贵一样!”
多名男教官手持棍棒驱散起哄的男学生,但是效果有限,引得更多学生跟风起哄,就在这一发不可收拾的闹剧愈演愈烈时,楼顶的人影跌落了下来,在空中翻了一圈半,肉体拍在在教学楼门口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贺佳正要从教学楼内走出门口,离大门近在咫尺时,苏珊坠楼了,就摔在门外贺佳的面前,肉体打在地上腾空飞起,激起一阵尘土,苏珊脚上的两只小皮鞋在坠地的一瞬间甩飞了出去,随着苏珊苗条的身体二次坠地,一只小皮鞋擦过贺佳的耳边,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没有人注意她是失足坠落,还是执意轻生。摔在地上的苏珊还有一丝气息尚存。穿着白丝袜的一条腿向着膝盖的方向反折了,另一条腿的脚后跟砸在台阶上,直接摔断了脚腕,鲜红的血浸透了丝袜。苏珊上午穿着的那件昂贵的黑色短裙,裙摆被坠楼时的风吹了起来,在大门前的灯光下暴露出白色丝袜的裆部和透出来的粉色内裤,躺在地上的苏珊歪着头,眼睛盯着门口的贺佳,艰难地喘着气,那白丝裆部也很快被黄色的尿渍浸染,豪横的富家小姐,临死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漏了最后一泡尿。
“所有人赶紧回屋!马上!”
值班的副校长来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着保卫科的人手拿长叉驱赶学生,明晃晃的防暴器械向人们的头上砸去,聚集的学生立马四散而逃。
“抓紧都他妈回宿舍,班主任立即查寝!一个都不许出来!”
保卫科的人把学生赶回了寝室,教职工和值班领导马上清了场,两个教职工拿来一块防水布,直接把躺在地上还有一息尚存的苏珊完全遮盖,随后接通急救电话。
“别死学校里,拉到医院去!”
这是贺佳被驱赶回宿舍楼前最后听见的话。
回到宿舍楼熄灯后,贺佳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从窗外偷偷看去,穿着光鲜亮丽衣服的苏珊被人拽着手脚,粗暴地扔到担架上,一点都不像还活着的样子,躺在担架上的她依旧露着丝袜内裤,一旁的人把摔落的两只小皮鞋直接放在苏珊身上,可怜的苏珊那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脚摔得变形,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只有晚风吹动着沾着血的碎发,医护人员甚至没有现场抢救,只是跟值班的副校长交谈了几句,就把担架送上了车。
贺佳那天晚上没有睡好,她反复做着苏珊摔在她面前时的梦。第二天贺佳回到苏珊坠楼的教学楼门口,地上已经没了痕迹,麻木的学生进进出出,仿佛在这所学校苏珊的存在被彻底抹去,只有贺佳在花坛边捡到的碎裂的圆框眼镜,作为苏珊存在过的证据。
后来在贺佳初中二年级时,和同级的朋友聊起苏珊,朋友说苏珊没到医院就死了,她的父母没来,在太平间一直冻到现在,成了无人认领尸,恰逢暑假去县医院检查心脏的时候,发现在走廊门外的公告栏上张贴着无人认领尸体照片,上面赫然张贴着一组名叫“姜黛琳”的照片,死亡时间距现在已经长达一
年。
大头照里姜黛琳躺在铁板上,披散长发的她头枕着一块方木,两只眼睛涣散无神地半睁着,鼻头被冻得发红,死后松弛导致她的下巴张开着,涂着口红的嘴唇有些皱缩,口中沉积的冷凝水结了冰,把贴着下牙的舌头和下嘴唇冻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死后不久在尸僵还没产生的时候就送进了冰柜。贺佳的朋友说,姜黛琳死后被拍照时全身赤裸,照片下边缘甚至拍到了女尸的乳晕,除了大头照还有一些女死者的衣物照片,都是被扒下来放在地板上单独拍摄,一张照片拍的是姜黛琳生前穿的衬衫和短裙,另一张则是女死者的贴身衣物——沾着血的花纹白色裤袜、破损的黑色小皮鞋、裆部沾着粪便的粉色内裤、还有剪成两半的乳罩。
“还要把死人扒光拍照吗?医院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这县医院跟学校勾结,死人都往他们那送……在这里别说死了,活着不也是任人摆布。”
“至少撑到毕业,活着出去,千万别死了,死掉了可要光着屁股被拍照的……”
贺佳的这位朋友叫王婷婷,家就在当地县城,当地教育资源匮乏,王婷婷的成绩也一直偏差,因为喜欢二次元文化,加上频繁上网和她的“亲友”联系,父母认为导致她成绩不行就是因为“有了网瘾”,加上这所学校在当地大肆宣传,让低认知的父母联系教官到家里来,强行带走了王婷婷,她的父母交了一笔昂贵的学费,只因学校向他们保证还给他们一个“懂感恩,懂礼节,肯吃苦”的孩子,一个再也不用让父母担心的孩子。
封闭教育一个学期后,当王婷婷见到来探望的父母,在教官面前父母小声诉苦,她说在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休息不好,心脏疼。而父母觉得此刻的王婷婷是想逃避这里装模作样,教官也表示这里的日程安排是合理的,直到王婷婷再三表示心脏疼,他的父母才带王婷婷到县医院检查,而县医院的值班大夫一看是个小孩,哪里像什么有心脏病的样子,单纯做了个心电图,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就让离开了。
她的父亲很生气,即使王婷婷表示自己真的身体不适。他依旧觉得王婷婷在学校当着教官面是在装病,给他丢了脸,把她送回去的时候还要求教官对她严加训练,并当着教官面数落王婷婷。
直到现在,王婷婷终于死心了,她父母的愚钝与好面子,一直给自己带来灾难,嘴上说着为她好,却从来没有一点正向作用,他和贺佳一样,都是六亲无靠的人,两人彼此约定一起出去,远离这里。漫长的一年马上过去,就在临近高考时,王婷婷出事了。
高考前的复习让人神经紧张,王婷婷已经长时间睡眠不足,但是日常的跑步强制所有人必须参加,尤其对于王婷婷来说,因为上次的事让教官对她“特别关照”,因身体不适请假一律被视为逃避训练而不予批准,除非有医院开的诊断证明,王婷婷自从上学期去过一次医院,就再也没有被放出过这里,自然没有能准假的材料。
疲惫的王婷婷在教官的监督下和同学们一起跑步,宽松肥大的蓝色校服被汗浸透,穿着好久没刷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同在一队的贺佳发现王婷婷掉了队,在队伍后面越跑越慢,然后两腿一软摔在了地上。贺佳见状离开队伍,去查看王
婷婷的情况。
一名教职工赶来,和贺佳一起把趴在地上的王婷婷翻过来,王婷婷肉嘟嘟的脸上沾了土,嘴唇发紫的她一下下抽着气,意识逐渐模糊。为了不占用跑道,教职工让贺佳一起把王婷婷抬到跑到边的水泥地上。贺佳抬的是她的脚,脚踝处的校服裤子太滑,于是贺佳便两只手托住王婷婷运动鞋的鞋跟,把她的两条腿拎了起来,王婷婷体重较大,她那在课桌前久坐的圆屁股上有厚厚的脂肪层,被搬起来时沉重的屁股极力下坠,贺佳双手用力,不料王婷婷那双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嗤”地一声从运动鞋里滑了出来,脚后跟狠狠砸在跑道上,脚掌随着惯性摇晃了几下。回过神来的贺佳手里尴尬地拿着王婷婷的两只脏兮兮的运动鞋,那双网眼积满灰尘,鞋头皮质破损的旧运动鞋,从脏得发黑的鞋帮向里看去,白色鞋垫只有边沿一圈还是白的,脚掌踩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深色,印在脚后跟处的商标也早已磨损。
淡淡的脚臭味从贺佳手中的鞋子里弥漫开来,看着跑道上的人群近在咫尺,于是贺佳先把两只鞋子扔在跑道上,提起王婷婷被灰袜子包裹的脚后跟,和一名教职工一起搬运王婷婷。贺佳紧抓王婷婷的脚后跟,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底板对着贺佳,被脚汗浸透的袜底变成深色,袜子的脚后跟处被磨薄了,像短丝袜一样透出红彤彤的脚后跟。贺佳面对两只大汗脚,那味道和每天王婷婷回到宿舍脱鞋后的味道一样,王婷婷在贺佳的上铺,每天晚上那双捂了一天的臭袜脚都会踩过她床边的梯子。不过贺佳并不会嫌弃她,毕竟贺佳的味道也不小,在这种环境下洗衣服洗澡都要排号,一天的自由时间压缩到极致,都已经习惯了。
王婷婷被人架住腋下,拽着闷热的脚丫子放到了地面上,贺佳试探她的鼻息,半睁眼睛躺在地上,嘴角流出口水的她已经停止呼吸,也没了脉搏。贺佳向老师呼救,但是一旁的教职工让她不要插手,随即给年级负责人打了电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急的贺佳对躺在地上的王婷婷做了一组不标准的胸外按压,等了十分钟后,年级负责人闻讯赶来,但是并没有施救打算,转而向校长拨通了电话,校长没有接通,就继续打电话请示……贺佳回过头看向操场,那两双跑道上脏兮兮的运动鞋在几轮队伍踏过后没了踪影,王婷婷只穿着灰袜子的脚尖无力地向两边撇开,袜底的汗印也随着蒸发不断减淡。
贺佳继续按压王婷婷的胸骨,被宽松校服包裹的嫩乳一摇一摇的,被按压的王婷婷有时还会抽搐一下,回想起王婷婷在宿舍里自慰时被贺佳撞见的样子,手把玩着乳房时也是这样一抽一抽的,扣到高潮时则会剧烈颤动,两腿蜷曲发抖,浑身肌肉紧绷,身上的皮下脂肪掀起阵阵波浪。直到阴唇喷出汁水,甚至夹带两个响屁。
“快活过来啊!”
贺佳捏住王婷婷的鼻子,往她含着唾液的嘴里吹气,王婷婷口中的唾液甜甜的,有橙子的香气,为了防止低血糖,她在跑步前吃了几块果糖,还没有在嘴里完全化开,便停止了呼吸。随着贺佳起身,甜丝丝的唾液从两人的嘴唇间拉丝,随后掉在王婷婷的脸上。
数十分钟后,校长姗姗来迟,这个臃肿的大胖子只是走过来掐了掐王婷婷的人中,
但是半睁着眼瞳孔扩散的王婷婷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用他肥胖的猪手把王婷婷穿的宽松校服的衣领向上一拽,遮住了王婷婷的脸,这个被扒掉鞋子的可怜女孩就被宣判了死亡。随着校长驱散人群,贺佳回头看着王婷婷那双只穿着袜子放在冰凉地面上的脚,对自己亲手拽掉了鞋子,没能在最后帮她穿上鞋感到自责,去世的王婷婷只能光着脚离开这个世界。医院的车如期到来,把“活着”的王婷婷拉到医院里去死……
从另一种角度看,或许王婷婷比贺佳幸运,她比贺佳提前逃离了这里……
后来的几天,贺佳捡到了王婷婷的两只脏运动鞋,贺佳一直保存到高考结束,逃离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这所破县城的县医院找寻王婷婷的下落,不出意外地在犄角旮旯的信息栏里找到了“王婷婷”的无人认领尸体照片。王婷婷并不是独生女,她的家里有好几个哥哥,或许他的父母也从不把王婷婷当回事,尸体也没有第一时间领回。巧合的是,同一个公告栏上还张贴着姜黛琳的照片,尽管跨度两年的时间,还是让两位女尸同屏展示。
贺佳仔细端详王婷婷的照片,女尸的遗容要比那位“苏珊”好得多,王婷婷肉嘟嘟的方圆脸在闪光灯下平静地张着嘴巴,头枕着方木在脖子上挤出了小巧圆润的双下巴,她的衣服也被脱去了,照片拍到了女尸隆起的上半胸,但是并不像苏珊那样被拍到乳头。大骨架的女尸臂膀上闪着水露的高光,半睁的灰白眼瞳向上翻起看向镜头,跨时空与正在端详照片的贺佳来了一次眼神交流,王婷婷的脸颊依然带着自然饱满的软组织,腮部宽度适中,面中区域舒展,脸型自带温柔敦厚的性质,即使已经死亡,也并不吓人,反而勾起贺佳对女尸的种种回忆。
剩下的照片展示着被脱下的衣服,除了廉价宽松的校服,就是女尸贴身的背心和白内裤,还有那双灰色臭棉袜。文字信息描述特征是这样的:“新鲜年轻女性尸体,发育良好,猝死,死者二便失禁,羊粪状硬球颗粒大便堆积死者内裤中,女尸身穿校服,白色胸罩,白色内裤,脚穿灰色短袜,未穿鞋。”
因为学校的上厕所时间都有严格规定,导致王婷婷常常憋屎,死后终于能拉出被挤压得硬邦邦的大便,也是拜学校所赐。
贺佳想看看死去的王婷婷,也想帮女尸穿上这双运动鞋,彻底和女同学的尸体告个别。可是她在问询太平间的时候被告知,因为王婷婷的家属放弃认领尸体,于是太平间为了不占用冰柜,已经将女尸火化了,那双鞋再也没机会穿回王婷婷的臭脚丫子上了,于是贺佳带着它离开了这所县城,永远留在了贺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