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诊所琐事

番外3:诊所琐事

作者:巧克力

番外三包含三个小故事,分别为

(1)诊所深夜的护士孙姨

(2)崴脚的女大学生被迷

(3)大屁股熟女钱姐

(1)诊所深夜:护士孙姨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诊所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秒针每走一下都像是在敲击人的神经。

这家中医诊所位于市北区一条不算太繁华的街道上,是张小瑞一年前盘下来的。店面不大,约莫六十来平方米,被一道磨砂玻璃隔断分成前后两个功能区——前间是诊疗室,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诊桌、两把候诊椅、一排药柜和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后间是医疗室,有两张推拿床、一个器械柜、火罐、银针、艾条等中医器具一应俱全,角落里还辟出一个小小的洗手间。

诊疗室的那张实木诊桌是张小瑞特意定做的。桌面宽大厚实,长两米,宽一米,能同时摆下电脑、打印机、脉枕和一摞病历本。桌面下是几个带锁的抽屉,里面锁着他的“特殊用品”。桌子足够结实,承重三百斤不成问题——这是他当初选这张桌子时就想好的。

此刻,张小瑞靠在诊台后面的转椅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手机里是一个本地交友群,几个寂寞少妇正在里面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有人发些擦边的图片。他的目光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三米外那张宽大的实木诊桌上。

孙姨趴在诊桌边缘,脸朝下埋在交叠的双臂里,呼吸均匀而深沉。她今年四十岁整,是诊所的护士,负责白天的病人护理和药房管理。今晚是她值夜班——说是值夜班,其实就是睡在诊疗室里,以防晚上有急诊病人上门。但这种小诊所哪有急诊,所以值夜班基本上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诊疗室里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孙姨均匀的呼吸声。日光灯的白光照在诊桌上,将孙姨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上,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张小瑞的目光在孙姨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手机上。

孙姨今晚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护士服,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胸针,上面刻着“孙婉珍”三个字。护士服的布料有些旧了,洗过很多次之后变得微微发白,领口和袖口都能看到磨损的痕迹。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个黑色的发夹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趴着的姿势让护士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后背的轮廓。腰肢微微下陷,在护士服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弧线。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上翘,圆润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

孙姨的胸非常大,大到即便是穿着宽松的护士服,也能清晰地看出轮廓。她的乳房在趴姿下被桌面挤压,向两侧微微溢开,在手臂的夹挤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护士服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向下拉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胸罩的边缘。

张小瑞又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锁屏,将手机放在桌上。他站起身,脚步轻轻地走向孙姨。

走到诊桌边时,他停了下来。孙姨依然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整齐的牙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大概是被手臂压得流出来的。

张小瑞伸出

手,将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廓时,孙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护士服领口露出,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能隐约看到她的锁骨轮廓,因为趴姿而向下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锁骨窝。

说真的,他今晚本来没打算碰孙姨。

这半年来,孙姨在他手里已经被玩了个遍。乳房揉过无数次,脚舔过无数次,阴道和后庭也都被他的肉棒光顾过好几回。每次值夜班,只要孙姨睡着,他就会像拆一件熟悉的包裹一样,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把该玩的部位都玩一遍。

但玩得多了,新鲜感就没了。尤其是最近两个月,他对熟女类的目标越来越提不起劲。孙姨的乳房虽然大,但已经开始下垂了,乳头的颜色也太深,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粉嫩。她的脚虽然肉乎乎的没有老茧,但毕竟四十岁了,皮肤的光泽和弹性都比不上年轻女人。至

一个月前,他偶然遇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猎物——一个来诊所看腰疼的女患者,姓钱,三十八岁,屁股大得像磨盘。那个女人只被他玩了一次,但那一次就让他回味了整整一个月。那屁股,那腰,那紧致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阴道,简直是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做的。可惜只享受到了一次钱姐,以后钱姐再来的时候诊所内都有其他病患,张小瑞没有机会下手。

从那以后,张小瑞对孙姨的兴趣就更淡了。他甚至想过要不要辞退她,换个年轻点的护士。但转念一想,孙姨虽然玩腻了,但胜在听话好用,而且对他的秘密一无所知,换了别人反而有风险。

所以今晚他本来打算放过孙姨的。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自己刷刷手机熬到天亮,相安无事。

但当他看到孙姨趴在诊桌上睡着的样子时,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而且他最近确实想换个口味了。熟女玩够了,他想试试年轻的女人——那种二十出头、皮肤紧绷、乳房挺翘、脚趾粉嫩的小姑娘。最好是那种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那才叫真正的美味。他已经开始在物色新的目标了——常来抓药的那个女大学生,或者是街对面水果店老板的女儿,都是不错的人选。但在找到新猎物之前,孙姨这种现成的旧货,偶尔拿来解解闷也不是不行。

张小瑞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摆着各种瓶瓶罐罐,是他私藏的一些“特殊用品”。他从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这是他托人从网上买的乙醚——一种无色易挥发的液体,具有强烈的麻醉效果。乙醚的气味很特殊,有点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但更加刺鼻。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医用纱布和一只一次性口罩。

张小瑞回到孙姨身边,将纱布展开,滴了几滴乙醚在上面。液体很快被纱布吸收,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块透明的水渍。他将沾了乙醚的纱布折成小块,然后轻轻拿起孙姨的下巴——她睡得很沉,下巴被抬起时脑袋也只是微微晃动,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将纱布塞到孙姨的鼻子下面,让她吸入乙醚的蒸气。纱布距离她的鼻孔只有不到一厘米,乙醚挥发出的气味足以让

她吸入足够的剂量。

大约过了三十秒,孙姨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眼皮底下的眼珠停止了转动——那是深度麻醉的征兆。张小瑞又等了十几秒,确认她已经完全陷入昏迷后,才将纱布取出。

他拿起那只一次性口罩,将纱布塞进口罩的夹层里,然后把口罩戴在孙姨的脸上。口罩遮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只露出眼睛和额头。他的手法很仔细,确保口罩的边缘贴合她的脸颊,不留缝隙。这样一来,即使纱布上的乙醚挥发完了,口罩内的浓度依然能够维持,让她持续保持昏迷状态。

做完这一切,张小瑞将孙姨从趴着的姿势扶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面,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了那张宽大的实木诊桌上。

诊桌的桌面冰凉坚硬,孙姨躺上去时身体微微打了个寒颤,但并没有醒来。她的双腿垂在桌沿外,脚上的黑色平底布鞋蹭着桌腿。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缩。护士服因为躺姿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上白皙的皮肤。

张小瑞先脱掉了她的鞋子。他捏住右脚布鞋的鞋跟,轻轻向外一抽,一只白花花的大脚就从鞋子里滑了出来。然后是左脚。两只黑色的平底布鞋被他随意地丢在诊桌下面,鞋底朝上,鞋口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

他站在诊桌旁,从上往下俯视着这具昏迷中的身体。孙姨躺在宽大的诊桌上,像一具被摆上解剖台的人体标本。日光灯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护士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时,护士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款式有些老式,是那种传统的全罩杯样式,边缘有蕾丝装饰,但已经有些褪色了。胸罩的罩杯被她的乳房撑得满满的,由于躺姿,两团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饱满感。

张小瑞将她的护士服完全敞开,让她上半身除了胸罩之外完全裸露在日光灯下。她的皮肤白净,锁骨清晰,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腹部因为年龄的原因有些微微隆起,但并不算臃肿,反而有一种富态的美感。肚脐小巧而深陷,边缘有一圈淡淡的色素沉淀。

他伸手探入胸罩,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那触感与年轻女性截然不同——孙姨的乳房虽然丰满,但已经有些松弛,乳房的重量让皮肤微微下垂,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脂肪层的软绵绵。他的手指找到乳头,轻轻拨弄着。那两颗乳头是深褐色的,比年轻女性要大一些,直径约有一厘米,颜色也更深,是那种生育过后的成熟女性的颜色。

他没有急于脱掉胸罩,而是就这样隔着蕾丝揉捏着。两团乳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不断变形,乳房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胸罩的蕾丝边缘在乳房的挤压下陷入软肉中,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放在诊桌边缘的手机,继续刷着交友群的消息。

群里那几个寂寞少妇还在聊。一个叫“夜猫子”的女人发了一张穿着睡裙的自拍,领口低得能看到大半个乳房。下面一群男人在起哄,让她再往下拉一点。张小瑞嘴角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翻看着更多的消息。

他的左手却在孙姨的

乳房上机械地揉捏着,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手指陷入软肉,拨弄乳头,揉捏乳晕,每一个动作都轻车熟路,不需要任何思考。他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准确地找到乳头的位置,找到乳房最柔软的部分。

这种心不在焉的玩弄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他刷完了交友群的消息,又翻了一会儿朋友圈,还给几个女性好友的朋友圈点了赞。而他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孙姨的乳房,像一个独立的生物一样,在乳肉上反复揉捏、拨弄、挤压。

偶尔,他会低头含住一侧乳头吮吸几口,舌尖在乳晕上画几个圈,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根部。但那更像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而非真正的享受。他甚至在吮吸的时候还在看手机,嘴唇含着乳头,眼睛却盯着屏幕上的短视频。

玩了半个小时大奶子后,他终于放下手机,将注意力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