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成为女孩子的我渴求着白丝贵族小萝莉的体液

ts成为女孩子的我渴求着白丝贵族小萝莉的体液

作者:喵者

(能玩魔法少女恶堕噢~不仅有森亚露露卡还有苍蓝星响木天音!不懂的可以封面就是在下面这个AI平台绘制的,而且还能一边进行AI小说聊天一边绘制小说中的图片非常方便!甚至大世界聊天卡和玩一个真实的游戏一模一样,有专属的游戏面板和记忆点,就类似于修仙模拟器那种游戏的超级自由版,能自己决定方向,自己扮演角色!真心给大家推荐一下:注意一定要天邀请码哦NAR-8SMRP5)

换好衣服后,希尔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那些扭曲的粉色走廊。

我的脚步虚浮,每一次迈步都让大腿内侧摩擦到一起,将那条干净的内裤再次打湿。

白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深蓝色百褶裙随着走路轻轻摆动,裙摆扫过膝盖后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我们穿过一道伪装成墙面的密门,走进一条向上的螺旋阶梯。阶梯两旁的墙面上镶嵌着散发淡蓝色光芒的萤石,光线很暗,只够勉强看清脚下的台阶。

走在前面的希尔步伐轻快,银白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我喘着气跟在后面,一只手扶着潮湿的石壁,另一只手被希尔牵着。

她握得很紧,五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是搀扶,更像是控制。

大约爬了两百多级台阶后,一扇沉重的铁门出现在阶梯尽头。希尔松开我的手,从裙摆内侧取出一枚黑色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三圈。

嘎吱一声,铁门向外推开,刺眼的午后阳光瞬间涌入暗道。

我下意识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光线。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街道上特有的气味,灰尘、烤面包的焦香、某个贵妇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马匹留下的粪便味、还有远处教堂钟声带来的若有若无的熏香。

所有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冲进我被地下城空气麻痹了四天的鼻腔。但在这所有气味之下,还有一种更微妙的,让我小腹一紧的气息,那是属于女孩子的味道。

我们走出的地方是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侧是粗糙的石墙,头顶上晾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希尔在我身后关上暗门,金属门严丝合缝地嵌入墙中,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虚假的笑容。

“走吧,姐姐~”她挽住我的手臂,将我的胳膊夹在她胸前那片柔软之间,“募捐会下午三点开始,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慢慢逛过去。”

她拖着我走出小巷,我和她一起踏入了赫尔墨斯城的主街道。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青石板铺就的大路上。街道两旁是三四层高的木石混合建筑,一楼大多是店铺,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木制招牌。

面包店门口排着七八个人,烤炉的热气从敞开的窗户涌出来,裹挟着新鲜小麦的焦香。斜对面的花店门口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老板娘正拿着喷壶给花瓣洒水。

再往前走几步,是一家卖魔法道具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几根雕纹精美的魔杖和几瓶散发微光的药剂。更远处,一座巨大的白色教堂高耸入云,尖顶上的圣光十字架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景物上。

因为这整条街上.....到处都是女孩子。

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提着菜篮的猫耳少女从我身边走过,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些许汗味,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

我盯着她的背影,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臀部,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渗出,将刚刚干爽了没多久的内裤重新打湿。

我咬紧牙关,低着头,加紧双腿,拼命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石板路上。

但没用,嗅觉仿佛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女性身上都散发出独一无二的气味:那个穿着见习修女服的女孩身上有蜡烛和旧书的气味;那个穿着紧身皮甲的冒险者女性身上有皮革和铁锈的气味;那个撑着阳伞的贵族小姐身上有玫瑰和蜜粉的气味。

这些气味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钻进我的鼻腔,沿着神经爬进大脑,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作一股灼热的、无法忽视的空虚感。

好想......好想把那个猫耳少女按在墙上......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把裙子掀起来......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短暂地恢复了清醒。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我是人,不是发情的畜生。

希尔斜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说话。她松开我的手臂,转而主动走向路边一个水果摊。

摊主是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用粗糙的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玛莎阿姨!好久不见!今天的苹果看起来真不错啊。”希尔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打招呼,从摊位上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在阳光下检查着表皮的光泽。

“哎呀,这不是希尔小姐吗?”被称作玛莎的摊主脸上堆满笑容,“有半个月没见到您了,怎么瘦了这么多?教会的工作太辛苦了吧。”

“还好啦,就是最近跑了几趟城外。”希尔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我。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呼吸急促,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手指死死抓着裙摆。

和玛莎寒暄了几句后,希尔买下两个苹果,将其中一个递给我。我接过苹果,手指和她的指尖短暂接触了一秒。

“哈❤....”

仅仅这一秒的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一阵酥麻。

我们继续向前走。希尔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热情地和街坊邻居打招呼。药店的老爷爷,裁缝店的年轻学徒,面包店门口排队的家庭主妇,每个人认识她、喜欢她。

她就像真正的主角一样走在街上,光芒四射,银白的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我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咬着苹果,努力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我潮红的脸颊。

苹果很甜,汁水很足,但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味道。咬下去,咀嚼,吞咽,这个过程就像是把一团棉花塞进胃里,既没有饱足感,也无法缓解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继续走了大约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圣光教会的大教堂前。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巨大建筑矗立在广场中央,正门上方是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窗,玻璃上用金银彩釉绘制着圣光女神手持权杖降下光芒的场景。

教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穿着正装的贵族、佩戴勋章的骑士、手持经书的修女、推着

轮椅的老人。几名身穿白色金边制服的圣光骑士站在门口两侧,手持长戟,负责安检和维持秩序。

希尔在教堂前的喷泉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我现在要进去了姐姐。”她说着,从随身的白色小提包里取出一样东西,塞进我的掌心。是一条折叠得很整齐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很薄,摸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你那条应该已经湿透了吧?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一下,别给我丢脸。”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原来她早就发现了。发现我在这一路上,内裤已经湿了至少三次。

希尔没有等我回应,转身朝教堂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了,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如果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弄一下。但记住,别对任何人出手。至少在公开场合不行,能忍住的话就给你奖励❤~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堂。门口的圣光骑士见到她,纷纷行礼致意。她微笑着回礼,背影消失在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后。

我一个人站在喷泉边,手里攥着那条备用内裤,在午后三点刺眼的阳光下,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某种看不见的火焰炙烤。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断地收缩、分泌。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顺着会阴传到尾椎,再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我的乳头也在摩擦中完全挺立,硬硬地抵在白衬衫的纯棉布料上。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口渴--不是对水的渴望,而是对那种黏稠咸腥液体的渴望。

教堂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我如果继续呆在这里,迟早会被人看出异常。我将备用内裤塞进裙子的侧袋,转身离开喷泉,绕到教堂的侧面。

教堂侧面是一条更安静的小路,两侧种满了修剪整齐的冬青树。我沿着小路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冬青树的叶子散发出一种清苦的气味,稍微压制了鼻腔里一直萦绕的那些女性体香。沿着冬青树走了大约五分钟,小路突然到了尽头,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被教堂和几栋石楼包围起来的小花园。

花园不大,大约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四周种满了玫瑰花和薰衣草,紫色和深红色的花丛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绽放。

花丛之间铺着碎石小径,小径的尽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摆着一套白色的花园桌椅--一张圆桌,两把藤编椅子。椅子的靠背上雕着精致的花纹,桌面上铺着一张白色蕾丝桌布。

而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公主裙,裙摆蓬蓬的,在膝上铺开。裙子外面罩着一层淡粉色的薄纱,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

她的腿被一双雪白的过膝袜包裹着,袜子顶部勒出浅浅的肉痕,在膝盖上方微微凹陷。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有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扎成双马尾,马尾上系着两根淡粉色的丝带,丝带的末端垂在肩头。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牛奶,脸颊上带着一丝自然的红晕。她的眼睛是澄澈的蓝色,像晴朗天空下最干净的湖水。

她正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一个野餐篮,篮子里放着几块面包、一小

罐黄油、几片火腿和一小瓶牛奶。她左手拿着一块已经咬了两三口的面包,右手拿着一本书,书页泛黄,封面上印着“圣光女神传”。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小皮鞋轻轻晃动着,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

然后一阵风从花园那头吹过来。

我闻到了两个味道。

第一层是新鲜烤面包的焦香,很淡,很容易辨认。但让我整个人肌肉紧绷、瞳孔收缩、小穴猛烈收缩的,是第二层气味,那股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香皂味,而是更纯粹的、属于未成年的处|女特有的体香。

气味很淡,但在我的嗅觉里却浓烈得像是一拳打在后脑上。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的大腿内侧、裙摆下被白丝包裹的秘密地带、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嘴唇上残留的面包屑、还有她因为专注看书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所有这些细节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放大。

我的嘴里开始分泌唾液,不是对面包的渴望,而是对另一种更本能的东西的渴望。小穴里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色过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好想扑上去......好想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好想舔......好想尝她的味道......好想......好想......好想......啊啊啊❤

我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脚已经踩进了花园的碎石小径。碎石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但就在这时,我听到教堂顶上传来一声钟响。钟声沉重而悠长,穿透午后的空气,撞进我的耳膜。

我停下了脚步。

不,不行。她还是个孩子啊,我不能这样做,可是我真的好像把她玷污❤.....我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指甲再次陷进掌心,之前掐出的红印还没消退,新的痛楚又覆盖上去。

就在这时,小女孩抬起头,看到了我。

“咦?”她眨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歪了歪头,“你好,你是谁呀?”

她的声音很清脆,尾音上扬,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纯真和好奇。没有恐惧,没有戒备,就好像看到一个普通的新朋友。

我张了张嘴,但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用力地将快压在她身上的视线收回,强行扬起嘴角,想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但笑容很僵硬,表情肌仿佛已经忘记了如何做出“友善”应该有的样子。

“我......”我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喘息,“我只是路过,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

说完,我转身就想逃。但我刚迈出一步,身体就因为双腿之间那片泥泞而踉跄了一下,脚步非常不稳。

小女孩从椅子上跳下来,公主裙的裙摆像一朵白色的花苞一样在空中展开又落下。她小跑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她个子很矮,头顶只到我胸口的位置,所以看我的时候必须把脖子仰得很高。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那金色的双马尾染上了一层光晕。

“别走呀!”她说着,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你看起来好像饿了哦。过来坐下和我一起吃点东西吧。”

“不,我真的不饿,只是有点口渴。”我向后退了一步,试图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那这里有牛

奶!”她完全没听出我的推拒之意,她从椅子上拿起那瓶牛奶,举到我面前。

瓶身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看起来是从冰桶里刚拿出来的。

“我......”

“别不好意思啦!”她把牛奶瓶塞进我手里,瓶子外壁很凉,但我掌心滚烫的温度很快就让水珠顺着瓶身流下,“妈妈说,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要去帮助,这是女神的教导。来,快坐下。”

她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空着的那只手。

她的五指很软,很热,像被一团棉花糖包住。她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只手腕上已经布满了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拉着我往白色园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善意。没有试探,没有怀疑,没有戒备,只有小孩子看到新朋友时那种最直白的开心。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被她拉住的手腕传来的不再是温暖的触感,而是将一块滚烫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我的心尖上。

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蜜液像失禁一样渗出来,将裙子裆部都染得湿漉漉的。嘴里分泌的唾液已经多到溢出来,我只能低下头,不让她看到我嘴角流出的一丝口水。

啊啊啊❤肏她!肏她!肏她!把她也变成百合雌奴!!!

我内心咆哮着,表面上仍在死死忍耐。

她将我带到桌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另一张藤椅上。然后她从野餐篮里取出一块完整的面包。

面包很新,表皮烤得金黄,上面还看得到细微的面粉。她将面包掰成两半,小手用力时发出啵的一声。她递给了一半没有动过、仍然完整洁净的面包,另一半则继续拿在自己手里。

“来吧,吃吧!”她将半块面包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多吃点,你看起来真的很饿。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你真的很瘦。”

我看了一眼盘子里的半块面包。它散发出来的气味很香,但对于我此刻的身体而言,和泥土没有什么两样。

我的视线几乎没有停留在面包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她手中那半块。那半块面包的边缘有几个小巧的牙印,面包皮上残留着很淡很淡的唾液痕迹。

我咽了一口口水,那是...小女孩的唾液....好想要....

她见我没动盘子里的面包,又误会了。

“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她用手遮住嘴,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就放心吃吧。”

“来,尝尝看。”她又将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

看着她的眼睛,我心里某根绷紧的弦稍稍松动了,因为我意识到她如果继续这样热情下去,我恐怕连最后一点理智都会垮掉。

所以我点点头,拿起盘子里的半块面包,咬了一口。

面包很软,很有嚼劲,面粉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但没有味道。不对,应该说面包本身是有味道的,但我的味蕾和食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完全无法从中汲取任何满足感。

我咀嚼,吞咽,半块面包很快下肚,胃里传来一阵饱胀感,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却丝毫未减。

然后,我开始盯着她手中那半块面包。她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嚼着。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点面包碎屑,嘴唇蠕动着,偶尔用舌尖舔去嘴边沾上的黄油。在某个瞬间,她咀嚼时将舌头轻轻伸出来,包住

嘴唇上的黄油,口水的光泽在唇间亮晶晶地一闪。

我盯着那块她咬过的面包,面包的边缘已经因为接触过她的舌头而变得有些湿润,在阳光下泛着比别处更亮的光泽。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半块面包。

她的脸红了,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不好意思连自己已经咬过的东西都被人盯着看。

“姐姐你是不是没吃饱呀?”她低下头,小声地问着,然后她将自己手中那半块也放到盘子里推过来,“我妈妈说分享是美德。这块也给姐姐吃吧,虽然,虽然我已经咬过几口了,是不太好,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般的嗡嗡声。她低下头,用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腿轻轻踢着椅子腿,显得很害羞。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拿起那半块面包。它很轻,很软,接触她嘴唇的那一面颜色比别处深,很薄的一层表皮因为唾液而微微发软,按下去能看到指尖的压痕。

我将它举到嘴边,停顿了片刻。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放下它,应该找个借口离开这个花园,应该离这个小女孩越远越好,但我做不到。

对普通食物的不满足感和对她唾液的本能渴望已经混合成一股无法承受的洪流,而我不过是这洪流中的一只蚂蚁,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然后我咬了下去。

我咬在刚好是她咬过的那一侧。当舌尖触碰到面包湿润的边缘时,一股极其微弱的甜味从味蕾炸开--那是她的唾液。那不是面包的甜味,不是黄油的奶香,而是更复杂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咸与微甜的体液味道。

很淡,淡到正常人根本不会察觉,但对于已经四天没有摄入任何精液和阴精的我来说,这股微弱的刺激就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第一滴雨水。

但不够。远远不够。仅仅是面包上残留的口水痕迹,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真正的需求。

这就像是给一个水桶大的水缸用针管注射器去注水聊胜于无,但完全无法填满那越来越深的空洞。

我来不及控制自己,头发垂落在脸颊两侧,低着头双手捧住那半边面包,大口大口地撕咬,牙齿拼命刮下被唾液浸湿的部分,舌头卷走面包上残留的每一丝湿润的痕迹,然后咀嚼、吞咽,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小猫舔水时那种含糊的咕噜声。

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人挠了痒痒。

“姐姐慢点吃,别噎着了。”她将牛奶瓶往我面前推了推,“你要是还饿的话,我这里还有火腿片,就是比面包要硬一些。”

“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像我家养的小猫。”她趴在桌上,双手托腮,那双蓝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花就是我家的猫,每次喂它吃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很认真、很用力,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低着头,不敢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面包已经被我吃完了,但那股甜味还残留在舌根,像是一个无法挠到的痒,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嘴角还沾着面包碎屑,但我不敢舔掉,怕再尝到她残余的唾液会让身体彻底失控。

我靠着椅背,用手背擦掉嘴角屑末,深深吸了一口气。花园里的风吹过来,将薰衣草和玫瑰的香气送

进鼻腔。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沉重、更绵长,在天空中回荡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教堂里面,募捐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希尔正坐在第一排,脸上挂着虔诚的微笑,听着神父的致辞。而在教堂外面,她的姐姐正独自坐在一个小花园里,狼吞虎咽地舔掉一个小女孩咬过的面包上的口水。

她继续说她的猫:“小花刚来我家的时候很瘦很瘦,就是姐姐你这样子的,现在我妈妈天天喂它小鱼干,已经变成一只胖子了。”她用手比划出一个胖猫的形状,然后被自己的动作逗笑了,“不过肥一点才好看,姐姐也要多吃点才行。”

我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一些。虽然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丝毫没有减弱,但至少表面上的潮红消退了一些,力气也能维持得住。

“谢谢。”我终于能正常地说出一个完整的词,“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两步,然后用双手提起裙摆,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头低下去,双马尾垂在肩前。

“我叫莉莉安娜·洛伦茨。”她抬起头,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今年十岁。洛伦茨子爵的女儿。很抱歉刚才没有先自我介绍,这不符合礼仪。”

“莉莉安娜。”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说,“我叫......”

我停顿了一下,因为我突然发现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闭上眼睛,试图努力那个已经死去的男性名字,但那个名字现在就像一张褪色的照片,虽然能看到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楚细节。

“我叫伊芙琳。”我报出希尔在地下城里反复叫我的那个名字。出口的那一刻,比我想象中顺畅得多。

莉莉安娜重复了一遍,然后笑起来:“伊芙琳姐姐,名字真好听。你自己在这里吗?一个人?”

“我妹妹在里面。”我指了指教堂的方向,“她先凑进去了,我在外面等她。”

“原来你妹妹也在呀。”莉莉安娜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牛奶瓶喝了一小口,然后用袖口擦掉嘴唇上的一圈奶渍,“我也是,我爸爸妈妈都在里面。爸爸是洛伦茨子爵,他说这次募捐会对洛伦茨家很重要,所以全家人都要出席。但是教堂里面好无聊,主教讲话要用好久好久,而且全是我不懂的话。”她撅起小嘴,“所以我就偷偷溜出来了,反正等结束了妈妈会来找我。”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睛里突然发亮。

“对了伊芙琳姐姐,你说你妹妹在里面,她也是来参加募捐会的吗?那她是做什么的?是修女吗?还是也是贵族家的小姐?”

“她是圣姬骑士。”我说。

莉莉安娜的眼睛瞪得滚圆,蓝色瞳孔里迸发出崇拜的光芒。

“圣姬骑士!”她又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握在胸前,像是在许愿,“那可是圣光教会最高级别的女骑士!我一直好崇拜她们!那些穿着白色铠甲和蓝色披风的圣姬骑士姐姐们都好帅气,她们的马也很高很大,每次在街上看到她们骑马走过,我都要趴在窗台上看很久。”

“我以后也想当圣姬骑士。”她仰头看着天空,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将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等我满十二岁,我就去报名圣光骑士学院。我要学会

骑马,学会用剑,学会使用圣光魔法,然后成为保护大家的人。爸爸不同意,说女孩子不应该舞刀弄枪,但妈妈说只要我想做就可以去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白丝包裹的双腿,“不过我现在连马都爬不上去,上次爸爸带我去马场,我试了三次都爬不上去,最后还是马夫把我抱上去的。”

我看着她这个穿着公主裙和白丝袜的小女孩,手中还拿着圣光女神的传记,眼睛里满是憧憬。

她正在描述自己将来想成为的样子,却在更早的时间点,有一个和她同龄、爱着她的人,在另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已经被那个她崇拜的身份所代表的黑暗面彻底吞噬,变成了某个巨大怪物的女儿,满脑子只剩下怎么调教女孩子,怎么和女孩子快乐。

如果她知道那个她崇拜的圣姬骑士现在正在教堂前排坐着、脸上挂着圣洁的微笑、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让自己的亲姐姐彻底堕落,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在她眼中,我只是一个偶然遇到的和善的姐姐,一个吃东西很认真、像她家小猫一样可爱的普通少女。

仅此而已。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在五分钟前,仅仅因为她咬过的那一口面包,差点失控。

“你会成为圣姬骑士的。”我听见自己对她说,“一定会的。”

“真的吗?”她笑起来,“姐姐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妈妈说过,陌生人的祝福是最灵的!”

她伸出一根小指,举到我面前。

“我们拉钩吧伊芙琳姐姐。等我当上圣姬骑士,你一定要来看我。”

我看着那根小小的手指。它很白,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上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在做出自慰时插入自己的动作之后我的手指还没清洗过,,现在,它却要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拉钩一种荒谬到让我想笑的感觉涌上来,但我还是伸出手,用尾指勾住她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许变!”她认真地重复道,然后用大拇指在我的大拇指上用力按了一下,“盖章完毕!”

她松开手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的褶皱,然后抬头看看天色。

太阳已经西斜了很多,教堂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颊泛红,两只手在身前交握,看起来有些忐忑。

“那个......伊芙琳姐姐,其实我在花园里发现了一窝小猫。”她的声音有些扭捏,“就在那边墙角的灌木丛底下。我每次来这里都会偷偷带一些食物喂它们。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她指向花园东北角的一丛玫瑰花。那里很隐蔽,花丛低矮,叶子翠绿,隐约能看到底下有个小小的洞口。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小心翼翼,有期待。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她确实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人形饿鬼,不知道这个“姐姐”刚才吸着她面包上残留的口水过了很久才将颤抖的手勉强稳住。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和她呆更久了。残留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拼命打着警报,提醒我如果继续闻到她的香味、看到她白丝袜的勒痕、听到她天真无邪的声音,恐怕不到十分钟,理智就会全面崩盘。

“等募捐会结束吧。”我站起身,对她微微一笑,“如果我妹妹还没出来,我就和你一起去看小猫。

”

“真的?”她眼睛一亮,“好!那就说定了!”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圣光女神传》,翻开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风从花丛那边吹过来,将她裙子上的薄纱吹得轻轻飘起。

我转过身,朝花园的出口走去。经过玫瑰花丛时,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一朵深红色的玫瑰花瓣。花瓣很软,带着清晨浇水后留下的凉意。

我摘下那朵玫瑰,将它握在掌心,用疼痛稳住最后一丝清醒。

等我走远了些,回头看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书页里。她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垂在书页两侧,手指逐行移动着,嘴唇微启,低声念着书上的文字。

我转回身,继续朝教堂的方向走去。

走出花园,冬青树丛的阴影重新将我笼罩。我将那朵玫瑰花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花瓣的香气很淡,但至少能让我暂时不去想另一个方向飘来的味道。

花瓣下面,我掌心里已经多出了几道新的指甲印。最深处渗出了一滴血,颜色和那朵玫瑰花一模一样,都同样刺目。

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三声连续的短鸣,募捐会进入中场休息。那表示希尔可以出来找我了。

我靠在冬青树墙的阴影里,闭上眼睛,重新调整呼吸。被花瓣和冬青覆盖的手指依然带着淡淡铁锈味,而身体更隐秘处的那股热潮远未退去,只是暂时被我压在了深处。

也就在此时一道熟悉而热切的声音再度传来,“很可爱不是吗?想不想彻底占有她呢?变~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