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又怎样 还不是会被通感娃娃操控

傲娇又怎样 还不是会被通感娃娃操控

作者:^ _ ^

G———————————————————

如果提起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可以追溯到我只有七八岁的时候。

在午后的公园,太阳是那样的燥热,混杂着一些难以言说的烦躁。

我那会儿一个人在公园小沙坑旁边玩着小汽车,小汽车上面坐着一个小娃娃,模样像我,妈妈帮我做的,小娃娃脸上的笑脸是我画的。

而那几个小学里高年级的男生为了寻求乐趣,将我这个低年级,且身边没有朋友的我作为了恶趣味的首要目标。

他们几个人把我团团围住,一把就夺走了我的玩具,他们生得比我高,我怎么都够不着那个娃娃,他们又把娃娃扔到另一个人手上,我在他们之间来回跑着,跑得没有力气蹲下来掉眼泪。

他们随意地嘲笑着软弱的我,以展示内心肮脏的成就感。

而他,邢洋,就像一个盖世英雄一样闯入了我的视线,从小就会打架,三两下就解决了他们,拍了拍娃娃身上的灰递给我。

年少时哪知道什么英雄主义,只觉得厉害,打从心底里崇拜他。

那天以后的暑假,能看见他偶尔在树荫下看漫画书,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对我间接的守护。

转眼间我进入了大学的时光,在新生典礼上我作为值周的同学上去颁奖,而他也注意到了我。

———————————————————

邢洋现如今和江怜幼小回忆里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的他肆意张扬,没有了从前那些安静的样子。

校园里常常能传出来一些他的绯闻,以他的外形和家境,花心就像是天生带来的标签。

但是新生不知道啊。

他身边随着两个跟班,而今天也是他们物色取乐的新猎物的最佳时机。

开学典礼,他们作为大两届的学长,理所当然地为了帮助新生,有了搭讪的理由。

跟班先是注意到了江怜,在众多新生里,显得家境最普通,最单纯的一个,而事实也如此。

而且相较于以前那些“高难度”的货色,偶尔转变一下口味,清淡一些也算是不错。

他们开始打赌,说多久能够拿下。

跟班们先是说一个月,而邢洋坚定地把一千块钱压到眼前的桌子上,“两周,拿不下你们一人一千。”

这就像是无意之中明码标价了这段感情的价值,两个跟班也没有异议,以前那些赌约虽然金额大,但是这回周期也短,怎么算都划得来。

邢洋最惯用的手段,“学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江怜正在收拾那些荣誉证书,缓缓抬眼,对上这双眸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有些欣喜,以为他还记得自己,又惦记着小时候那份正义的恩情,赶忙搭上话,说应该是公园见过。

她不知道,这是邢洋搭讪的方法。

那些在他生命里无足轻重的事情,怎么会记得?

他顺势接过那堆荣誉证书,开始理好放回箱子里,又主动介绍起校园生活,带她去食堂吃了在学校里的第一顿饭。

一切都发生地自然。

回去以后,他对着跟班调侃,这种单纯的女生,甚至两周都不需要就拿下了,觉得没什么挑战性,准备开始找寻下一个目标。

“我问她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就当真了,这种女生,还真是平平无奇,太无聊了。”这是他对江怜的初印象。

才隔了才几天不到,他又用着这套开始搭讪另一个人,

不凑巧的是,江怜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这一幕,才发觉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而前两周里的示好,也只是随便捉弄她而已。

她借机下楼,装作要摔倒扑在他身上,扯了一小撮他的头发。

邢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倒的痛感淹没,但是面对着江怜不停地道歉,为了维持自己的学长形象,也只能假装风度地说没关系。

带着被戏弄的悲愤的情绪,她翻开了母亲离开前的笔记本,里面写满了制作娃娃的笔记。

而其中有几页是用红纸写的,也警告过她不要随意使用。

此时已经情绪上头,她攥着邢洋的毛发,开始制作着通感娃娃——制作完成以后,系上绳结,在娃娃身上的动作就会同步到当事人身上,比如抚摸,他也能感受到被抚摸的感觉,会有所反应。

她依旧装作对捉弄自己的事情不知情,还是继续示好。

他的跟班似乎已经对这种天真过头的行为看不下去了,找到她说明了情况,“邢洋就是跟你玩玩而已。”

说着从口袋里拿钱,“喏,跟我们打赌两周能拿下你,你别太认真了,分你一百块钱你快点跑了吧。”

她没有接过那些钱,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继续闷着头给他送零食,送水,继续对“他对我也有好感”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通感娃娃制作好了以后,邢洋的身体时不时就会有反应,以为只是幻觉,反正也不经常,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连梦里都会遇到她。

他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很快就改变了想法,梦到她,不是因为她有多让人喜欢,只是因为最近到手的猎物只有她一个,而且还天天围着他转而已。

他决定四处搜寻猎物,来取代这种时不时会想起她的感觉。

当他在搜寻猎物开始搭讪的时候,她就会爱抚着通感娃娃,这样奇妙的感觉传到他身体里,他的下身渐渐有了感觉,倘若被搭讪的对象看见可就被当作流氓了,迫不得已就只能先回避。

而最近几乎每一次勾搭别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兄弟听见也就是笑着调侃他是不是太性压抑了。

毕竟从江怜以后,居然将近一个月没有新的对象。

又一次,在体育馆打球的时候,有个女生给他送水,刚想着聊两句,下身那股诡异的感觉又来了,并且比以往更加强烈,像是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了,他只能跑到体育馆后面那个几乎荒废的器材室。

B———————————————————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缴械投降的时候,终于冲进器材室的最里面。

我半跪在那排旧体操垫上,裤链已经拉开了,右手死死握住已经胀得发疼的性器。

那股从刚刚开始就乱窜的热潮又一次汹涌,比前几次都更剧烈,像有人直接从脊椎往下点火,烧得我连带着腿根都发软。

我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我的呼吸又急又乱,正准备自己解决掉这该死的冲动。

门被轻轻推开了。

随之走进来的是你,江怜。

“你怎么在这?”我有些气急败坏,赶紧死死往上扯裤子,用手遮住自己硬得要命的性器。

我刚想把裤子拉上拉链,手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僵住,完全动弹不了。

你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抱着娃娃,那个娃娃的样子跟我一模一样,双手被细线捆住,你只是轻轻往后一提,我的身子就随之撞到装满器材的铁柜上。

被这股无

形的力量牵制着,铁架上的什么跳绳、旧球拍哗啦啦掉了一地。

我想站起来,想破口大骂,想把你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推开,可我的手完全动不了,像被突然之间钉在墙上一样。

“操……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江怜,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我用力挣扎,左右摇晃着身子,肩胛骨撞得生疼,可那股束缚我的力量却纹丝不动。

你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已经硬得发紫的下身,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这也是我第一次从你脸上看到那种陌生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表情。

你一昧地不说话,把假阳具固定好以后走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你的手按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往前压,让我被迫跪趴在已经侧着倒在地上的铁架上。

你用力地扯下我的裤子,也包括了内裤。

随之而来的,是冰凉的润滑液,被抹在我后穴,我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一下……江怜,你在干什么?!别碰那里——啊!”

还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假阳具的龟头抵住入口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只是摁着我的腰一沉,直接整根插了进来。

那种近乎痛苦的剧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的手只能被锁在背后,徒劳地抓着空气,青筋已然暴起。

“出去……快出去……江怜,老子他妈是男的,你不能……嗯啊——!”

你没有理会,随即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精准地顶到最里面那个让我敏感到腿软的点。

我原本想继续骂,可声音很快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种被塞入的疼痛渐渐被奇怪的快感取代,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狠地咬着那根假阳具。

我的性器前端已经渗出清液,随着你操弄的动作一下下甩动,却因为你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根部,根本射不出来。

“哈啊……不行……太深了……江怜,放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泛着泪。

我是真的害怕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你一下下操开,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无声地回应着那些快感。

每次你顶到敏感点,我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脚趾在鞋里蜷紧,紧张得完全不敢放松。

高潮的感觉一次次堆积又被强行掐断,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强迫着让我说谢谢,为了满足你那些恶劣的要求,让我感谢你——因为你会赋予了我高潮的权利。

生理性泪水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我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死活不出声,不想认同你那恶心的观点。

“快说‘谢谢’。”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静得不像在对待一个人,而是把我当成一个充气娃娃,一个飞机杯。

我摇头,牙齿打颤:“不…不要……江怜,你他妈快点松手啊!你让我射啊……我受不了了…”

你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狠又准。

快感堆积到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程度,我的眼泪彻底掉下来,声音哭哑了,我放弃了:

“谢、谢谢……谢谢你……求你……放开……”

你又猛地抽插了十几下,才终于舍得停手。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倒在垫子上,后穴已经无力,含不住那根假阳具,松动地吐出来。

前端却因为刚才被抑制得太久,只

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着精液,射得又慢又狼狈。

我脱力地趴着,肩膀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充血发麻。

我侧过脸,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视野模糊,已经看不起你的样子,但是还是咬牙切齿着。

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那股暧昧又狼狈的气味。

你拍了拍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只留下了一句:

“下次再敢乱勾引人,可就不是说谢谢这么简单了。”

我喉咙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点哭腔。

“知道了。”

随即细绳解开,邢洋乏力地躺在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