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弟弟的恶作剧游戏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哈啊……”
清晨,第一缕阳光窜入木屋的窗槛,一只蓝底黑纹的,2米05的健硕老虎悠闲地从木板床上坐起,揉起眼睛,擦去些许醉熏留下的泪渍,被子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露出白净整洁,饱满坚实的雄壮胸腹。
他全身上下还留着冒险后的汗渍,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庆功宴后留下的,肉眼可见的浓郁酒气,宽厚健壮的背脊处还留着几道没处理的,正在结痂的伤痕,看着就是个对身体毫不在意的粗人。
可是……那被被子半遮半掩的粗大虎屌却清洗的干干净净,只有些许原本的 属于健硕雄性的淡淡麝香。
“嘶……疼死了。”
稍微动弹,他就忍不住呲起牙,未处理的伤口崩出些许血渍,跟被单混在一起,牵动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
而酒劲过去,疼痛便浮出水面,开始作妖。
“瑞戈尔?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那根藏在被子中虎屌不自觉地硬挺,无处安放的手爪忍不住挠了挠自己头顶那丛的白发……随后,他的手指落在裸睡时唯一保留下来的皮革项圈上,脸颊泛起不明显的红晕。
蓝虎很清楚这个点来的人是谁——流风,一条蓝鳞白发的东方龙法师,平常穿着身宽大修身的长袍,深不可测,比老虎矮上半点,1米9,是负责他们小队后勤与医疗的高阶法师。当然,对方来肯定不止为了给他看伤。
更何况,两人还有段隐秘的交集。
“干嘛……”
“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你帮忙,小伤而已。”
瑞戈尔话话语慵懒,嘴上说的很绝,但他自己却赤着脚走下床,深黑色的肉垫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操操操!控制狂来了,绝不能让他发现我没有处理伤口就睡觉,会死的!」
他悄咪咪地摸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呼吸声清晰,沉稳,对方没有半点慌乱,也不回应,像是根本没打算听他的话,“叮铃叮铃”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钥匙,对方在找他的房间门钥匙。
“我说了我能,你别过来碍手碍脚……嘶!操……”
他本想吼退对方,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刺得他再度咧开吻部,漏出声憋屈的低骂。
“能什么能?你是翅膀硬了,敢不听医生的话,还是说你自己会医术?”
对方已经掏出了钥匙,强硬地推开门,一双锐利的龙眼微微眯起,正好瞅见瑞戈尔身上未处理的伤痕,脸上不悦迅速堆积。
“这点小伤算啥?老子自己就能解决,别站门口碍事。”
瑞戈尔双手环抱,两块厚实的胸肌傲然凸出,挺立,他原本准备毫不退让,用自己凶猛的虎眸瞪过去,眉头紧蹙,本意是就这样逼退这条白龙,可……原本紧皱的剑眉在数秒后疑惑舒展,那条白龙不仅没退,反而学着他样子,看向了……他的裆部。
“?”
一股风悄然吹过,带来一丝实质性的寒意。
他不禁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粗大的虎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两道目光落下 竟有了些勃起的态势。
顿时,脸上的红晕如燎原大火席卷上半身,耳廓,脖颈,连同原本粉嫩无事的乳头都红了,因为原本抱胸的姿势挺出去,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与品尝的野果。
“操!不准看……呜?!”
瑞戈尔
忍不住了,他抬手准备拉上门,想要安静一会,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按住门,法杖点上他的腹部,不疼,但霸道无匹的魔法灵光却形同嘴笼套住他的虎吻,随后,更多的光线绕上脖子,腰腹,臂膀,在他健硕完满的身躯上肆意游走,缠绕,双手被强制反剪到身后,手腕与手腕被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呜唔!?呜——!”
更令他羞耻不堪的是,流风竟然强行挤进房间,摸上他的脖颈,手指不偏不倚地套进项圈上的铁环,猛地往下一拉!
两米高的骇人虎躯顺从地低下头,四目对视,那双虎眼仍然在瞪,呜咽着挣扎,不停扭动,但能够做出的幅度大不如前,绳索还在无情地捆缚着,替代双臂托起胸膛,横向勒过胸沿,蹭上乳头,磨出些许似汗如乳的清液,将两颗红润的乳粒磨到油光水滑。
“跑什么?还有呢,给我老实点,别把老哥吵下来了。”
“你也不想现在这样子被人发现吧?嗯?”
听到这,瑞戈尔的耳朵顿时抖了抖,他顺着白龙的肩膀看向门外客厅,似乎听到了些沉醉的呼噜声,身下因此羞耻地挺得更高,最终,他只得老实下来,放松身体。
绳子绕过八块凸起如顽石的健硕腹肌,形成一个色气的龟甲缚,它们甚至捆上那越发抬头的虎屌,勒紧根部,而后圈住那两颗饱满下垂的虎卵,龟头因为压力完全翘起,马眼口漏出一滴晶莹而骚气的清液。
最后,绳索并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圈住他的大腿根,让虎屌进一步外挺露出,失去一切遮挡。
“呜嗯?!”
一记凶悍的踢腿正中蓝虎的膝盖,不疼,但却让他左腿发麻,上半身的捆绑束缚让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保持平衡。
“咕……”
流风走进屋,没有关门,而是虚掩着,原地踢掉脚上的皮靴,宽大的龙族脚爪毫不犹豫地踩上完全勃起的虎屌,带有细软鳞片的粗糙脚心擦过系带,反复蹂碾龟头,淫水濡湿在原本白净的小腹处,带出一声甜腻的,不由自主的闷哼。
虎瞳仍不服输地瞪着他,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停止挣扎。
“我的狗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还敢顶嘴,可惜你的身子没有嘴一半硬。”
“哼,先让我看看你背后伤的怎么样,再想想怎么处置你。”
流风冷哼一声,不再踩踏,而是将眼前半跪的蓝虎当成脚蹬,穿皮靴的另一只脚爪搭在对方跪地的膝盖处,踢掉靴子,裸足走在房间中。
看到对方背后未经处理而沾染棉絮,乱成一团的体毛与伤口,流风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呵。”
短促的冷笑又轻又快,很快消散在房间中,但身下的老虎却不禁打了个寒颤,健壮的身躯肉眼可见地抖了抖。
一向勇猛粗犷的虎兽人狂战士却在此刻瑟缩,他甚至不敢直视那张黑下来的龙脸。
倒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呜嗯?!”
法杖点在他背后,强硬的力道攀上肩膀,将他按倒在地,此刻,瑞戈尔白净整洁,与后方大相径庭的胸腹再度暴露在白龙眼前。
那股与汗渍,荷尔蒙混在一起的雄臭在僵持中逐渐发酵,愈加明显。
“我就说怎么这么干净,当着我偷偷射了,对不对?”
瑞戈尔瞪大眼睛,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偏过头,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对方的追问。
而那只大脚再度踩上来,用足弓细细碾磨冠状沟,淫水
越漏越多,濡湿了白龙的脚底与趾缝,而瑞戈愣是没漏出半点呻吟,不叫,如同他始终挺立的腰杆子,怎么都不愿意主动弯下来,除非……
“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还喜欢在酒后违反规矩,不好好处理伤口……呵,那我今天就让你射个够,射到哭着求我这个主人。”
流风说完,房间里的温度都凉了几分,寂静到能听到楼上人到呼噜声。
“咕噜……”
瑞戈尔咽了口口水,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但玩弄他虎屌的龙爪已经悄然扯去,他尝试性地半睁开左眼,只见对方正在闭眼吟唱,在这段沉默期,他的周围已经被画上了奇怪的法阵。
此刻,他嘴上的魔法封印解除了。
「难不成他来真的?」
“操!你TM在做什么?老子就是偷偷撸了下至于这么严重吗?”
他再也坐不住了,房间里的魔法浓郁程度堪比充满魔物的地牢,刺的他头皮发麻,再等下去,怕是真要被玩到神志不清了!
“砰!”
露骨的绳衣被贲起膨胀的肌肉撑得粉碎,捆住虎屌的麻绳松垮地掉落在地。瑞戈尔没有半点犹豫,踉跄着跑向白龙,试图在咒语结束前阻止他。
“哼,好好在这种特殊的治疗里反省吧。”
“这些……我可是为你精心准备了好久,好好品尝吧,我的小狗~”
话语刚落,瑞戈尔的身体定格在白龙身前。
一根肥大圆滑的触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并不断向上,滑溜溜的身躯消融着肌肉的力道,无论他如何挣扎与拉扯都挣不开。
“流风!你……唔呜呜呜——!”
另一根触手缠上他的脖颈,压迫喉结,打断他嘴里即将喷出的脏话,并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虎吻,原本肥硕的触手在插进来后立刻变得前细后粗,如肉棒般开始奸淫他的嘴,湿润的身体在满是口水的喉腔中晃悠,一路撞到喉口,挤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口水狼狈地从嘴角滑落,甜腻的汁水直接从触手顶端滴入食道,让他的身体变得瘙痒,燥热,好似每一块肌肉都变成了渴求抓挠与玩弄的敏感点。
“呜!嗯呜!”
他还在挣扎,青筋暴起的手掌抓住缠绕脖颈的触手,爪尖扎进肉中,这召唤出的却没有半点感觉,深黑色的粗糙肉垫在这玩意儿上根本没法抓紧,老是打滑,他根本无法用力……凶猛彪悍的虎族战士在此刻被触手缠住腰身,高高举起,像个耻辱到极点的手办。
“呜咳!咳咳……”
甜腻的催情液越来越多,呛的他眼角泛起泪花。
即使猛咳,即便身体因深喉而反刍,触手依旧没有半分退让,于是……原本的恶心反而成了吮吸,因反胃而敏感的口腔软肉绞上触须,吞咽着,痉挛着,反其道而行之,想以此减轻嘴中膨胀的异物感,却成了魔物的帮凶。
那些拼死拼活挠出来的几道抓痕当场愈合,更多一模一样的触须缠上双手,试图拽开瑞戈尔还在较劲的手腕。
先前还在扑腾的双脚已然被绞住脚踝,强行向两边拽开,呈现羞耻的大字形,虎屌因剧烈晃动而颤抖,勃起,硬到极致的它时不时甩下几滴淫水,象征着这具躯体幕后那真实存在的兴奋。
“真骚啊,骚狗,水这么多还要反抗?老老实实被触手玩到喷精吧。”
流风嗤笑一声。
他闲庭信步,慢悠悠地
走到逐渐被触手固定的老虎身前,伸出手,不仅没有用套弄奖励那根勃起的,还用手背的粗鳞划过那极为敏感的冠状沟……钻心的瘙痒灌入尿道,虎屌急剧抽动,漏出大量咸涩的前液。
“呜咕!”
“噗呲……噗呲……”,虎兽人的呜咽淹没在手掌玩弄大屌的响亮水声中。
喉间触手的力道在进一步加大,瑞戈尔本想继续向下看,瞪着正在玩弄他命根子的白龙,但视野却在触手的操控下不断向上。
喉结被触手裹挟,强迫,浓烈的束缚带出如鲠在噎的轻窒息感,强行拉直他的身体,视野走高,只能无力地看着天花板……更多的触手缠上他的肩膀,黏腻滑溜的身体绕过胳肢窝内的痒痒肉,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瘙挠感……上半身彻底软了,只剩下掌心五指在无助地握紧,又在触手的绞锁下伸展,垂落。
剧烈的挣扎让空气中飘荡着轻微的血腥味,瑞戈尔侧过头,肉垫中心在挣扎中被自己的指尖压出四个小小的圆锥形血渍……
“呜嗯……呜嗯……呜嗯!”
他喘息着,用力用尚且没被堵上的鼻头喘息着,眼看着触手贪婪地从手腕缠上掌心,湿滑身躯拂过伤口,竟没有想象中的刺痛,而是被热水拂过,置于鱼口的轻微撕扯感……在长肉,伤口被触手包裹时居然真的在康复……
那些触角绕过他的虎口,缠住中指,直到小指,仿佛要将他整只虎掌都包住,左手是,右手也是,它们不规则地捆缚,缠绕,完全抢走了他双手的控制权。
身上的力气在被不断剥夺,不断分解。
很快,他健硕利落的公狗腰也被,两条修长的人鱼线被触手遮盖,此时,那条须子不是向后来的,而是来自前方,他看不见,但顺着力道能感觉到,触手的中段正被流风握在手中,用力向前拽着,带动他的胯部一同向前凸起。
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
瑞戈尔只感觉自己像极了条被拴好的狗,任由主人把玩与“宠爱”。
那只手爪的动作愈加嚣张。掌心将虎屌的龟头完全包裹,带有锋锐边角,却表面滑溜的细鳞不再只是轻刮,而是反反复复地揉搓龟头,将漏出的淫液重新涂回紫红色的龟头上……来回玩弄,揉捻着,次次挂擦着冠状沟,一圈,又一圈……
“呜嗯!呜嗯!呜嗯!”
他本不想挣扎,但那刺激性的龟头责让他浑身抽搐,眼角挤出刺激性的泪水,与嘴边被触手奸淫出的涎水混合在一起,羞耻地滴在他骄傲威武的身体上。
就在这时,那些黏腻湿滑的触手还在分裂。
两点触尖卷走他胸肌上的咸涩,随后,它们如藤蔓般交织在胸肌下沿,将两块坚硬厚实的肌肉勒出,勒大,显得更加饱满,下垂,须子继续向上,仿佛海里的漩涡,将红润挺立的乳头圈住,收紧,挤出“噗呲噗呲”的滋水声。
“不……呜……”
身体在触手的玩弄下变得不断敏感。
他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触手填满,捆缚,嘴里被粘液填满,触手依然在喉口奸淫,下颚发麻,脸颊的毛发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濡湿……“咕叽,咕叽”……那根触手仿佛永不停歇,将他的表情操到更加崩坏……
“我……不……要……”
脑袋还在挣扎,但全身上下已经沉醉在那舒适到令他想要呻吟的酥麻。
他的胸肌被惩罚性地勒紧,
涨得更加饱满软弹,同时,触手将他的乳头,乳晕当成了有趣的旋钮玩具,转动,挤压,一刻未停的酥麻与饱胀从胸口流遍全身,让他的喉结蛄蛹得更加厉害,从被动开始主动地吮吸起触手,眼角涌出更多生理性的快感热泪……
“不……不……好……香……”
身体在堕落,更深地堕落,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饱足到极点的快意全部堆积在尿道口,而他的命根子在那只龙爪中颠鸾倒凤,两者磨出的水声愈发刺耳,虎屌在此刻硬到了极致,粗壮的大腿被扯到酸软,酥麻,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痉挛,颤抖,特别是他的马眼……
那里已经不流水了,热的吓人,抖得格外厉害。
“想射吗?”
瑞戈尔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的感官已经被触手调教到了极限,所以,当那只手离开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都在跳跃……要射了,能,能射出来了吗?
“呜……咕嗯……”
嘴里的触手被他咬到停止抽动,牙齿深深地陷入那软弹如皮筋的身躯中……现在,没有了任何阻碍,他脖颈的触手微微松开,让他能亲眼看见身下的“景色”——被玩弄成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风一吹,马眼口便爆出难以言喻的海量快感。
而后,那只原本退开的龙爪凑到龟头边,弓指一弹……
爆炸般的刺激撞上即将喷发的虎屌,像一辆在高速上飞驰的跑车,一脚又踩满油门……
“咕!呜——!”
不受控制……即使有预兆,释放也来的太快,虎屌猛地喷出一大股精液,浓郁的白浊洒落在地……散发出的麝香气还没闻清楚,高潮的酥麻与酸爽尚未褪去,根部与虎卵的触手便继续收拢,绞紧,榨汁机般,试图榨出更多的虎精……吗?
“呜?呜呜呜呜!”
下一瞬间,瑞戈尔瞪大眼睛,在虎屌痉挛着即将射出第二股的间隙,一根细长黝黑的触手猛地从阴暗处钻出,插入即将喷发的尿道内,瞬间,那股被逼退后无处可去的肿胀感席卷全身,浑身燥热,酥麻,折磨着每一块紧绷到极致的肌肉。
“射……唔……让我……咕呜……”
流风走上前,看着再度开始挣扎抽搐的老虎,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无视了那支支吾吾的呜咽请求,转而再度用指腹揉搓被触手撑开,膨胀颤抖的龟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粗糙指腹划过敏感至极,满是淫液的龟头表面,带出的酥痒与刺激让两条被触手紧勒的粗壮大腿不住发颤,肉眼可见。
原本的硬汉在如此的玩弄下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如果说先前是不情愿的小幅度滴落,那此刻便是失控的,大幅度滚落。
被玩坏般的大颗泪水淫靡地落在流风的臂膀。他抬起头,看着被情欲折磨到头晕眼花的黑虎,抓住那根钻入深处,仿佛要直达膀胱的触手,轻轻向外一拉……
“咕!嗯呜……”
呜咽混杂在明显的“咕叽”声中。
被拽出的触手带上了明显的,带有浓郁麝香气的白渍,那最前端的须子尖还在脆弱敏锐的尿道中摩擦,晃动,锐利但无法造成任何伤害的前端正反复蹭弄内壁,托举虎屌的手心能明显感觉到柱身的抽插,内里的顶弄。
那种酥麻,那种抓耳挠腮,却无从发泄的刺挠仿佛感同身受的,在流风身上降临。而后,白龙只是发自内心地,愉悦地喟叹
一声……随后,他又把那根深深地按了回去……
“不……不……好……涨呜……”
“停……”
嘴里的奸淫依旧不停。
瑞戈尔只得发出如溺水般的沉闷呜咽,连试图的求饶都无法传达。
“噗呲”,“噗呲”,一次次的抽插让满是淫液与精渍的尿道被挤出浓密且连续的淫靡水声,强烈的酥麻让尿道外的感受近乎透明,而内部的快意无比清醒,无法摆脱。
此刻,嘴里那根反而成了老虎的支撑点,在这个浮空的,完全无法借力的孤岛中发泄快感的支撑点,屈辱,无助,除了求饶,他没有任何选择。
“啊,真爽啊,不是吗?”
“相比于自己胡乱地起飞,让你的主人,让我来帮你发现,不是更好吗?骚狗。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老哥知道了,会怎么样?”
虎兽人喉中发出短急的呜咽,他想说什么,急切地想说什么,可此刻,那缠绕脖颈的触手竟极具灵性与占有欲地勾入他的项圈,将那圈象征归属与征服的皮革向外拉,扯着瑞戈尔的脖子,轻微的窒息感时刻提醒他以前的,现在的真正身份。
一条骨子里写满臣服与欲望的狗,属于眼前白龙的狗。
“呜……”
他闭上眼睛,羞耻着,不愿再看,任由快感将自己侵蚀得更深。
直到……
那些触手不再只是单纯地玩弄,而是缠上他身上大大小小,尚未处理的伤口,它们用须尖与粘液拂去伤口的肮脏粘连,洗去发黑的暗色血痂,再用粗大的身躯裹住,一股由内而外的舒适蔓延全身,与刺激性快感混杂在一起……
两者在瑞戈尔的体内交织缠绕,仿佛那些奸淫都带上为他治疗的舒适。
“呜咕——!”
好舒服……好想,就这样……大脑被快感冲击到头昏脑涨。瑞戈尔的感知中,感觉与感觉之间的间隙在不断模糊,重叠,原本的极端刺激变成了熨帖的温水感……他低下头,正在肏弄尿道的触手正在变大,变粗,白龙的手爪再一次放开,任由触手变形,笼罩他的整根肉棒。
这次,不再是他去吮吸,触手形成的“花苞”开始蠕动,像酒馆里那些骚兽人的大嘴,一点一点吮吸着他那根硬到僵硬的虎屌,里面是软的,柔的,力道好到仿佛在做理疗,内里的压力重点摩挲着他的系带与冠状沟。
麻的,痒的,像是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溶解掉。尿道里的触手逐渐退走,余下的精液一股脑涌出,被杯状的触手完全吸收。
“呜嗯——!呜嗯——!”
瑞戈尔已经在混乱的舒适与快意中放弃了挣扎,瞳孔涣散,不似先前的坚毅,完全顺应着身体,呻吟着,甜腻的猫科呼噜声在房间中左右回荡。
射……射……好舒服……还想继续射……他这些想着,身体随着念头一动,身体自然而然地松懈下来,新的精液便一股股涌出,迫不及待地喷涌进触手中。
意识像埋进了棉花糖中,只有根部与卵蛋处愈加收紧的束缚感是他唯一的支撑。身体被根部的触手带动着,前后晃动,内里的吮吸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与冠状沟,不停摩擦,无穷无尽。
“哈啊……哈啊……”
嘴里的触手同样退走,瑞戈尔的头耷拉下来,他喘息着,一双虎瞳湿漉漉地看向眼前的龙主人,充满了依赖与……可怜,看着像极了真正的宠物狗。
“乖。”
流风满意地伸出手
,想去揉揉对方已经调教到油光水滑的乳头,却又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他抬起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两圈金色的小环,环下还挂着小巧的铃铛,环与环之间有短链连接,稍微触碰任意部分,铃铛便会摇出“叮铃叮铃”的细响。
“呜?”
瑞戈尔低下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两圈金环就咬死在他黄豆大的,湿滑诱人的乳头上,很快,快到只感觉到些许热,麻,伤口便被魔法治愈,那两圈乳环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完全看不出穿刺过的痕迹,而这也意味着……
“呜!呜!呜!”
流风用小指勾住乳链的中段,用力向外一拉!
黑虎的短促呜咽便在房间中肆意响起,身体紧绷,痉挛,特别是那两块饱满的胸肌,因乳头的牵扯而剧烈抽搐,起伏,被榨精的虎屌因此上下抖动,仅仅是这一下,便差点让瑞戈尔再度射出,膀胱中的积蓄因此暴涨。
整条老虎像是被人用电击枪戳中了腰,止不住地晃动,试图趋势那膨胀到失控的快感。
“爽吗?嗯?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这条骚狗准备的。”
瑞戈尔失神地看向眼前的白龙,他的耳朵根本听不清,被塞满了铃铛的“叮铃”响,他整个人仿佛被改造成了某种大号的乐器,稍稍动弹,那象征服从的旋律便从他的乳口处飘出,取悦着眼前的主人。
没有伤口,意味着这两圈乳环与他血肉相连,再也无法取下的同时,所带来的快感也是血肉相连的,外物无法媲美的紧密。
除了求饶,此刻的一切嘴硬与尊严都没有意义。
“说话,不回答主人的贱狗,是想被榨到昏迷过去吗?”
“呜!呜呜呜呜!放……放手……哼呜,快放手……”
好爽……好爽……瑞戈尔看着自己的胸肌被拉成两个骇人的圆锥状,心里的受虐欲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即使下体飞机杯般的触手没有吮吸虎屌半口,他的马眼依旧喷出了刚刚积攒的精液。
他的表情彻底崩坏,变得淫荡,下贱。
泪痕爬满脸颊,舌头耷拉,潮红爬满脖颈与耳尖,嘴里的话听着硬,实则内里的哭腔与呻吟已经完全暴露。
“想要我放手,好啊,叫我什么?嗯?贱狗。”
“求出来,求出来我就放手。”
乳链在此刻被彻底拉直了,呈现紧绷的,向内张开,向外突出的锐角。快感在僵持下不再如电击般快速,猛烈,而是如蚂蚁般爬满全身,用口器刺挠着身上的每一块痒痒肉,温热,酥麻,却更容易让人失控,沉沦。
又一股,他身下的飞机杯在短暂为主人让步再度开始套弄,一股急切而短促的精液被榨出,相比之前更快,量更少。
瑞戈尔的理智短暂回笼,他清醒地意识到,再不真正示弱,恐怕真要在这射到昏迷。
“主……主人……”
“叫大声点。”
瑞戈尔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梗着脖子。
“主人!主人!”
“求你……求你放过贱狗……”
他那原本用来威慑敌人的喊声刺破地板,在整个房屋中回荡。一时间,那些铃铛的叮铃,好似尊严碎裂的动静。
“真乖。”
……
“草……楼下是什么声音?”
一个迷迷糊糊的呢喃透过木板传入流风耳中。
白龙继续揉捏着,让瑞戈尔的呻吟叫得更大,更响,手掌中的乳头被揉捻到流出些许……不明不白的淫液,像是触手留下的,又
像是老虎自身流下的……原本米粒大的乳头变成黄豆大小,硬到能清晰地抵住他的指腹,时机刚好。
刚好给这头酒后乱玩的老虎打上永久的印记。
“可惜,还不是现在。”
流风嘴角闪过一丝坏笑,他抓住蓝虎的指头力道更大,强行将被玩到略显红肿的乳头向外拉,将平实紧凑的胸肌拉成圆锥状。
老虎厚重的呻吟声更大了,而楼上,某人急促的脚步声按耐不住地出现,在流风头顶来回踱步,发出连串而细碎的“啪嗒”声。
“嗯~就要来了~”
他继续愉悦地拉拽着,耳朵一刻也没有放过门外的动静……脚步声不再只局限于头顶,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轻一步重一步是常态,带着晨间的迷糊与被吵醒的不耐烦……连串的啪嗒后,脚步声逐渐远去,但没有丝毫减弱。
急促的下楼声在不远处响起,脚步声的主人,正在愈发逼近。
流风抬起随身携带的法杖,点在门后的地板上,深紫色的符文埋下,没有半点声响,仿佛一个完美的地雷,只待猎物埋入陷阱中。
“咔哒……”
门突然打开,一条高大俊俏,右角折断,看上去凶猛无比,此刻却睡眼惺忪,穿着宽大睡衣的黑龙兽人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目光聚集的那一刻,那对金黄色的龙瞳在顿时僵在原地。
呆的跟个木头似的,嘴巴张成难以闭合的O型,刚睡醒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情景。
他……过载了……
“弟……阿,阿瑞,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他抬起一只手,支支吾吾地指向被绑起来榨精的瑞戈尔,身上的睡衣在混乱中顺势滑落,露出他雄壮无匹的身躯,那条龙缝清晰地位于小腹之下,张口着,周围渗出一圈水渍,鳞片与胸腹不是龙兽人的光滑坚实,而是充满了蛇鳞状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件衣服,将黑龙包裹其中。
“凯欧哥,你醒了?我在给瑞戈尔治疗呢,你要来试试吗?”
弟弟轻声柔和的请求像一道利箭,刺破了凯欧的迷茫状态。
当然……他可不想答应,光看着自己对象那惨烈又欢愉的模样便让他脊背发寒,得走,得快点走,他之前才被玩过!
“哈哈……哥还没吃饭呢,早饭不吃饿得慌,我先,我先去做……”
“呜!”
他转身想走,却当场触发了触手陷阱,脚踝与手腕被当场拉住,整条龙被束缚在原地,门则由一根粗大的触手代劳,当场关上。
沉闷的拍门声隔断了所有逃跑欲,余下的触手顺着他的小腿,手臂,开始爬满他的四肢,那力道相当于一个优质的兽人战士,就他这宿醉的模样……还不如再满足下弟弟的施虐欲,至少……宿醉能被治好。
“不要急嘛,来了就别走了,陪陪我不好吗,哥哥?”
“你昨天的伤,肯定没来得及处理吧?”
对方的龙爪已经摸上了他的后背,腹部,那里还留着昨天简单处理后的深褐色伤疤,凯欧的眼睛不禁再度看向被玩到神志不清的蓝虎,咽了口口水,摆出一个纵容又无奈的浅笑。
“没……没处理,还等着……额,你来处理呢,哈哈。”
身上的触手已经缠上他的关节,很快,他就从背对白龙的站姿被强行变成了跪姿,背脊挺立,臀部搭在脚后跟,露出若隐若现的后穴……
一根调皮的触手卷上他的尾巴根,黏腻粗大
的身躯向下探弄,淌过会阴,俏皮如舌头般挑逗起龙缝周围的软鳞,激起一阵令他身体发颤的温热瘙痒,被调教过的括约肌顿时夹紧,骚浪地,像是对待主人的手指,吮吸着那根包揽他隐秘下体的修长触手。
“哈啊……哈啊……”
凯欧喘息着,弟弟的龙爪绕过肩膀,摸起他的胸脯。那里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触手……白花花一片,坚实雄壮,捏一把便能看到隆起饱满的肌肉,还有……麻,难以言喻的痒麻。
他那凶猛的,带有战斗伤痕的龙吻不知不觉张开,露出反差极大的粉嫩舌尖,而凯欧正专心地看着自己身下——在手爪与触手的挑逗下,龙缝周围早已濡湿,张和的程度愈发增大,露出粉嫩的肉壁……他看着自己骚贱的模样,失了神,直到涎水从尖端滴落才有所察觉。
“这就忍不住了吗?凯欧哥?”
“要不现在就赶紧硬起来吧,嗯?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玩你那两根结实的龙根了,快点,你不想射吗?”
背后,温热的胸脯贴上他的背脊,激情跳动的心跳顺着背脊传入脑中……流风也不平静,特别是在经历刚刚一系列的事情后,他的下体早已探出缝口,抵住黑龙的脊柱中段,厮磨着。
“操……要摸就赶紧摸!别在那问东问西的!”
话硬到了极点,可他手心下的肌肉已然开始痉挛,颤抖,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视野中,那条不停开合的龙缝终于憋不住了……内里,两点深红在不断试探,淫液顺着缝隙留下,滴落在地,散出浓郁而醒鼻的麝香气。
“好,我这就好好服侍老哥~”
“当然,是跟你的对象,也就是我的狗一起,要是冷落了你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会感到……嗯,遗憾。”
流风轻轻一笑,他反而松开了手,甚至松开了捆缚对方的触手,失去进一步刺激的龙躯更为僵硬,甚至……黑龙不安地耸起一瞬的肩膀,就一瞬间,试图蹭入那只脱离的手爪掌心……对方很快缩回,但依然被流风察觉 白龙嘴角的笑意咧的更大了。
“别急,我先给你弄点好东西。”
正当凯欧疑惑时,一道松弛的锁链正好落入他低垂的视野中,冰凉的锁链贴上脖颈,宽松,没有束缚感,和往常的所有感觉都不一样……直到沉甸甸的铁质挂锁链接两边,吊在他锁骨的正中间时……即时感如潮水般翻涌,他猛地想起村内被套在家门口的野狗,它们,也是戴着这副毫无修饰,直白简单的狗项圈。
羞耻,羞耻,难以言喻的羞耻攻击起他英勇的脸颊,几个呼吸后,他的脸颊便全红了,热气从鳞片下渗出,拦都拦不住,羞涩与耻辱如大火般一路滚到他的耳朵尖,太过直白的项圈让“狗”这这个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你TM!老子是你哥!你……你就这么对我?”
凯欧羞愤地说着。
他没有回头,但显然没有先前乖顺,龙尾在身后“烦躁”地拍打着,臂肌隆起,胸肌如铠甲般立在身前,凸出着,健硕身躯下利落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浑身紧绷,像是下一秒就会反抗着,跳起来将项圈扯下。
“哦?难不成老哥不喜欢吗?我记得……你私底下不是叫挺欢?怎么,大男人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在对象面前叫不出来?”
面对这种情况,流风环绕对方脖颈的双臂更紧了。
他没有说话,一
只手抬起挂锁,一只手捏住对方滚烫的下巴,又一边将冰凉的,带有明显寒意的铁挂锁挪到黑龙的喉口,感知着下方喉结的紧致晃动,一边捏紧下巴,慢慢地,慢慢地将那颗僵硬,羞恼的,只敢直视前方的脑袋侧起,让那双躲闪的眼睛能看见后方被玩弄到只能发出呜咽声的老虎。
“操……老子才没害羞!”
“要杀要剐,搞快点,你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我‘漆黑龙剑’的弟弟。还有那只笨老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两的事,操,不就是……”
凯欧说不下去了。
每每吐出一个字,喉结便擦过一次挂锁,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贱狗”身份,他干脆闭上嘴和眼睛,以此“逃脱”这场羞辱。
而正如他预料的,想要的,更多冰凉的锁链缠上他的身体,取代触手,将他绑的更紧……粗大的锁链再度绕过脖颈,这次是紧贴着,在他的后颈下方相扣,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明显的冰凉束缚感。
随后,两条分开的链条从后颈开始,交错着,向斜上方提起,自下而上勒住臂膀,又在肱三头肌,也就是最粗壮的大臂处,横向绕过一圈,强行将他的双臂反剪,最后,两条锁链一同死死缠住手腕,相互咬合,不给半点脱出空间。
“呜?!”
就在凯欧以为会得到更激烈的玩弄时,他身下的地面突然一空,整条龙向下坠去,失重感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只见周围的场景在飞速变换,从卧室转换成地下室,而他……正双腿悬空,坐在一个棱柱木台上。
“咔哒,咔哒……”
漆黑的皮革环扣上他的大腿根,他的脚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双腿便已经被束缚成羞耻而淫靡的M型,身下的棱台取代了触手,撑开他的下体,挤开他的臀瓣,让后穴彻底暴露,藏无可藏。
“流……呜嗯!”
他刚想呼喊,周围漂浮作祟的法师之手便拿出扩嘴器,一左一右,分别两根铁条撑开上下颚,强行打开他的龙吻,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威严吻部此刻成了诱人淫荡的O型,原本只有恍惚时才会露出的舌尖此刻可怜地耷拉在圆环上,涎水控制不住地嘴角流出,越来越多地滴在他自己身上。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
法师之手还在摆弄更多的玩具,进一步逼近他的身体。
“呜咕……呜!呜!”
他挣扎着,呜咽着,身上的锁链发出连串而细碎的“咔哒”声,但没有用……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万恶的漆黑皮革套上尾巴根,被法师之手提溜着向上拉,用来连接的三厘米短链铐在他颈后,原本的平衡完全打破,修长有力的龙尾此刻完全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利。
凯欧有点慌,真的有点慌。
赖以生存,用于维持全身重心的尾巴此刻只能在身后可怜地发抖,而他本人此刻卡在棱台上,稍微的晃动便能引发刺挠心口的失重感,即将失衡坠落的幻痛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脚爪在目板上来回剐蹭,却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支撑,就连尖锐的趾尖都只能刺插空气。
而最恶毒的是,他的脚尖只离地几毫米,就是这几毫米,在锁链与皮环的紧缚下,他怎么都触碰不到。
作为脚踏实地作战数十年的高级战士,这种被迫“漂浮”的悬空与失衡感……让他的心境实在无法维持平静,括约肌更用力的夹紧身下的木桩,原本的骚浪淫荡行为反而成
了他固定自身的救命稻草。
龙缝,后穴,在不知不觉间流出淫靡的,富有龙涎香的清亮骚水。
“老哥,看你玩的挺开心嘛~”
流风声音出现的瞬间,黑龙就不受控制地投出视线,龙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依赖,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如祭品般向对方展露时,他又咬牙收回目光,撇过头。
“看看,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蓝虎就漂浮在流风身后,被触手提着,虎屌被解放,半硬半软的耷拉在岔开的双腿间,马眼口拉出一条长长的,散发麝香气的银白精丝……他的眼睛依然涣散,似乎仍未从榨精的余韵中回过神,吻部开合,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选择了闭嘴,眼神飘向流风不怀好意的手爪。
“唔!唔呜呜呜!”
凯欧自然看到了,原本羞耻的龙瞳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尺寸小到存疑的皮环,一个精钢龟头帽还有……一个锁精环,他忍不住挣扎起来,仰着头,暴露而出的粉嫩后穴反复擦过粗糙的木制梯台,锁链“咔啦咔啦”,疯狂地响着,空气中的龙涎香气越来越重。
“别动,一会后穴磨松了,我玩什么?”
“为了让这场……嗯,治疗过程更长一点,我当然需要这些锁精设备,来帮我的患者好好康复嘛。”
流风笑眯眯地接近,他的嘴凑到对方羞红到能看清血管的耳尖,话语如俏皮的风,将那对牛状龙耳吹得不停晃荡,他的手爪慢慢摸向不停流水,痉挛不已的龙缝,爪尖向前一弹,就这样轻易地插进那敏感的肉壁中。
“唔!呜嗯!”
他伸出手指,将凯欧侧偏的脑袋摆直,强迫黑龙看着自己被手指挤开的,逐渐红肿的龙缝……身体在玩弄中变得敏感不已,无论凯欧再怎么忍耐,都抵不过那肆意深入的,危险而酥麻的刺激。
凯欧咬死了嘴里的精钢O型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爪尖在敏感湿润的内部随意戳顶,既保持着微痛的刺激,又不至于真正伤到脆弱的腔道与龟头,它还在深入,“咕啾”,“咕啾”,“咕啾”,大量骚水被强行挤出。
两根勃起的粗大龙茎被压向龙缝中段,像两根香蕉,委屈地缩在一起,亲昵地蹭弄着正在揉捻两头马眼的指尖……像两只乞求放过的小狗,想射,想硬……但三根粗大的指头堵死了一切,任由它们徒劳无功地蹭弄。
尖端霸道地,分别刺入两个马眼口,酥麻,瘙痒,像是虫爬般蔓延全身,内部的饱胀感仍在加剧……好想硬,好想硬,好想硬!两根龙茎见撒娇无果,便绞在一起,拼命地想要挤开阻塞,逃离满是淫水的缝腔。
“咕叽……”
“咕叽……”
手指慢慢退出。
凯欧脸色从深红憋到铁青,他努力地在棱台上顶着胯,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努力着,努力着想要挤走白龙的手爪。
涨成深紫色的龟头缓慢探出红肿的缝口,它们若隐若现,满是光滑水亮的淫液,露出龙缝的龟头痉挛着,仿佛下一秒便会当场喷出。
“呜咕……呜,呜嗯……!”
在一声悠长的呻吟后,龙茎终于冲开手指,顶出龙缝,傲气地挺翘着……凯欧喘息着,看着炙热的,撞在一起颤抖的两根龙茎,他总感觉有些不安……似乎,忘了什么?似乎,刚刚明明是不想硬的。
“真听话呀,老哥,稍微玩玩就出来
了,还以为你会憋更久呢。”
“既然……老哥你这么不想射,就让老弟来帮帮你,戴上我精心准备的这些,你就再也不用思考射不射的问题了。”
螺纹尿道塞毫不犹豫地深入敞开的马眼口。
只听见一声清脆利落的“噗叽”水声,那修长的金属棒便已经插入了左龙茎的最深处,冰凉的锁帽箍住冠状沟,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又引得凯欧连连喘气,难以抑制的涎水一滴滴落下。
射不出来,所有的欲望全部被无情的金属堵住。
“咔哒。”
另一根被同样锁住,金属拉环耷拉在锁帽上,隔靴搔痒着下方紫红色的,溢出清液却无法真正释放的龟头,像两圈无声的嘲讽笑。
而流风还没有停下动作。
一圈锁精环套上左龙茎根部,而另一圈皮革则圈住了右龙茎,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的走向肉眼可见,本就骇人的巨物因为束缚变得更为挺翘,凸出……可流风刚刚的态度,精准,优雅,利落,不像是在玩弄性具,甚至没什么性欲,那股仪式感……更像是在检查与装点心满意足的收藏品。
紧张的咽口水声闪过,又很快消失。
“对了,今天嘛,可不是我亲自来占有老哥。”
“这种事……还是让你们情侣来更好,不是吗?”
凯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他便绷紧了身体。
视野中,被触手悬挂的瑞戈尔被放在了他身后,同样的脚不着地,同样的M腿,双手因捆缚而高高吊起,乳头依旧被玩弄着,已经从兴奋的硬挺变成了劳累后的疲软,虎屌被触手圈住,操控着插入那磨到红肿,满是肠液的濡湿龙穴。
“呜嗯!”
凯欧的瞳孔在瞬间瞪大,又在数秒后放松,涣散。
粗大饱满,被精液裹挟到无比湿润的虎屌猛地撞进最深处,一口气滑进去的,几乎没受到半点阻力……磨到松软的后穴被完全撑开,它贪婪地吃下整根肉棒,敞开那隐秘而敏感的凸起,任由龟头肆意碾压。
“凯,欧,你的骚穴,还是这样,好玩。”
瑞戈尔咧起一个逞强的笑,皱起的虎吻边缘,犬牙正闪着俏皮的光。他的模样好了不少,身上的伤痕更是愈合大半,但依旧无法动弹,他的胯部在触手的操作下前顶,抽回,前顶,抽回,此刻一字一顿的打趣是蓝虎最后的倔强。
“闭嘴!要玩就别乱叫……”
前有龙,后有虎,龙穴被操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击水声,老虎呼出的热气反复擦过耳朵,与穴道里的厮磨相结合,一同带出无法忽视的瘙痒……凯欧的声音有着明显到藏不住的颤音,他的括约肌反复夹紧,又松开,他的腰身被迫向前凸起,整条龙弯成紧迫的,蓄势待发的弓型。
嘴里的口枷被咬到轻微变形,而真正的,最后的玩弄,还没有开始。
“既然老哥和阿瑞都爽过了,那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享用了~”
流风坏笑一声,他走上梯台最前端专门留出的平台上,一只脚踩住踏板,而另一只脚……他直接将两根粗大的龙茎当成了脚踏垫,宽大的脚底板将两根一起按向黑龙的小腹,整条龙高高站起。
平时需要仰望的两位粗犷猛男战士,此刻都在他的视野之下臣服。
脚爪的大拇指仅仅是轻轻擦过左侧龙茎暴露出的龟头,黑龙健硕的身躯就发出细碎的颤抖,那股迷人的征服热流顺着脚爪流入心口……他
踩得更加用力,两根紧靠在一起的龙茎被强行分开,龙躯颤抖的更为厉害,那双属于黑龙的金瞳中蓄满泪水,充满情欲与依赖地看着流风……
那是被驯服后的,自然流出的表现。
心中的施虐欲愈加膨胀,流风的脚爪如征服猎物般,牢牢地印在黑龙小腹的正中心,摩挲着下面雄壮的,垒块分明的腹肌。
他没有再主动去踩踏,去玩弄,而是等着已然被彻底征服的猎物自投罗网——两根龙茎在最大限度分开后,不得不向中间靠拢,逃离那岔开的酥麻,于是,它们抖动着,用龟头主动贴蹭起尖锐的足尖,如针般锐利的趾尖擦过被锁到干燥敏锐的表面……被踩住的黑龙倒吸一口凉气。
但两根龙茎没有停下。
它们转而剐蹭起流风的足弓,脚背,即使马眼被强行堵塞,内里饱胀的淫水依旧从缝隙中挤出,流入脚爪的细鳞中。
像两条正在服侍主人,舔舐主人脚爪的小狗,下贱又淫荡。
“真乖。”
流风就这样踩着,完全脱下法袍后,他的身体进一步前倾,左手抓住黑龙的右龙角,右手按住那颗正使劲向后仰,徒劳挣扎的脑袋,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呜嗯!”
一声呜咽在黑龙喉口漏出,低闷,短促,被嘴里那根粗大的龙茎堵到严严实实,龟头正深入他的喉口,抵着,流出的淫液在眨眼间便滑入食道,晕出阵阵淫靡而骚气的麝香味。
流风坏笑着抖动胯部,龟头在狭窄的龙吻中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圆,反复贴蹭着柔软蠕动,正在吞咽的咽喉……对方的呼吸在玩弄中变得更加急促,被强行撑开,不情愿的僵硬腔壁在深喉的刺激下不得不反复收拢,蜷缩,像是在主动而下贱地吮吸嘴里那根属于征服者的肉棒。
“咕叽。”
“咕叽,咕叽。”
嘴里是前后抽插留下的水声,前端是龙茎被踩踏产生的水声,后穴就更不用多说了……凯欧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彻底肏开了,肏软了,浑身上下疲软得跟个飞机杯似的,完全动不起一根手指用于反抗。
“老哥感觉怎么样,前后,上下,每一处都被填满的感觉……”
“对了,我很喜欢老哥现在的样子,哈啊……哈啊……真是肏多少次都不够,真想把老哥永远变成贱狗。”
流风喘息着,一边说,一边放开掌住黑龙后脑勺的手,仅仅抓着如握把般的龙族骄傲象征,加速肏弄着。
在插入后的十秒内他就忍不住了。
不是射精,而是忍不住心里进一步糟蹋这条黑龙老哥的施虐欲。于是,仅仅是画了五六圈,在龙吻内部痉挛到抽搐的瞬间,他便开始了自己的抽插与占有——抽出,在龟头带着口水与淫液的混合物蹭到黑龙的牙齿,唇角时狠狠地顶入,深入喉口,看见对方眼角继续的泪滴后再抽出。
如此反复……一次,两次,三次……
“咕叽。”
“咕叽。”
“咕叽。”
奸淫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几次撞在嘴口的扩张器上,带出的片片骚水飞溅在两龙之间,两根龙茎在不知不觉间重新被踩住,宽大的脚爪将它们一起遮挡,只能看见龟头,柱身的些许侧面。
淫水还在流,流的更多,更快,可锁精帽不管经过多严厉的踩碾都没有移动分毫,黑龙的求饶被愈发激烈的抽插完全压住,变成一声又一声低闷可怜的甜腻呻吟,身体弓起又松懈,好似进入了
永远不会结束的快感轮回。
“操,操!真会吸……怎么,老哥这么会当肉便器,偷偷为我私下联系过吗?”
“呜……没,唔嗯,有……”
即使被前后肏弄到神志不清,那份嘴硬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流风嘴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感慨,他再也忍不住了,空出来的手摸向储物袋,精心准备的狗项圈,牵引链在半空中抖出悦耳的叮铃声。
“咔哒。”
锁扣系紧的瞬间,流风便将牵引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细链在半空中绷得笔直,他猛地向后一拽,黑龙的鼻尖直接碰到了他的小腹,呛人的荷尔蒙灌入鼻腔,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也刹不住车,耻辱地流下。
白龙的大肉棒,终于牢牢卡在了凯欧嘴中至深处,颤抖着,散发出浓郁到极点的麝香气。
射了,他快射了……要被灌满了……凯欧想着,喉结紧张地上下咕哝,蹭动着项圈前的吊牌,抖出“叮啷当啷”的脆响,他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即使没看过也能猜到。
“哈啊!哈啊!”
流风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他胯部最后向前猛然一顶!“噗叽”一声,口水和淫液直接溅出大开的龙吻,精液汹涌地从马眼口喷出,一股脑地灌入凯欧的嘴中,精液量大到让“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绝于耳,不少漫出来的白浊与口水混在一样,淫乱地从凯欧嘴角淌下。
滴在黑龙的胸肌上,腹肌上,大腿上,到处都是流风的标记。
“射,射出来,骚狗,吃了这么多还不射?”
在灌入大部分精液后,流风不仅没有松手抽出,反而继续拉紧手里的牵引链,他看向身下那被锁精帽困成紫红色,被踩成明显足印的两根龙茎,抬起脚,用两根脚趾夹住锁帽,慢慢往上提。
“呜!呜嗯!呜——!”
螺纹刮过敏感的,爆发边缘的尿道壁,酥麻,瘙痒,那些恨不得钻入他骨头深处的快感刺激得凯欧止不住地剧烈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更多,更羞耻地从脸颊流下。
“对,就这样,射出来,贱狗,在主人的脚下射出来。”
流风见状,不再犹豫,他用力向上一提,满是白浊的尿道棒被丢向地板,而后,在得到解放的龙茎射出前,他重新踩回,用前脚掌磨过冠状沟与系带,补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呜,咕——!”
精液在他的脚底肆意喷射,温热,黏腻,麝香气十足,那股激烈的,又没有过于夸张的顶弄感,像是一只忠诚的小狗,不满足于只嗅闻主人的脚爪,还主动伸出舌头,又闻又舔,留下大片大片黏腻的口水……大量粘稠的白灼淌过他的脚心与后跟,滴落在梯台上。
“这一根,先锁着,等以后我在让你射出来。”
流风终于抽出,深埋已久的肉棒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凯欧无力地向前倾倒,脑袋埋入对方的胸脯中……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弟弟面前露出如此的疲态。
不仅是他,在他身后,被触手操控,强行肏弄了半小时龙穴的瑞戈尔同样无力地倒下,虎脑袋搭在黑龙的肩窝,闭着眼睛,发出无力又满足的呼噜声,看上去像是被玩到迷糊,睡着了。
“老哥,别忘了规矩,玩完后,你应该叫我什么?叫不对的话,我就把你锁在这里,等第二天继续玩。”
流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他的手覆上黑龙的后背,散发出温热而舒适的治疗气息,
引得黑龙又失态地哼叫两声,更像狗了。
“主,主人……”
凯欧咬着牙,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小到像是蚊子哼哼。
“乖。”
……
第二天早上。
“操……真的摘不掉……”
瑞戈尔提前醒来,他从床上坐起,看了眼身旁睡死的黑龙,又看了看自己……那骚气的,代表下贱身份的乳环依旧咬在乳头上,再加上一开始就被套上的项圈,现在,他身上的道具已经变成了两样……吗?
“嘶!”
一阵厮磨后的钻心刺激从身下传来,引得瑞戈尔倒吸一口凉气。
他记得这感觉,是被龟头责的时候……宽大的虎掌掀开被子,他粗壮的双腿间,那条粗大而傲人的雄性象征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施加了空间法术的金属环……他摸了摸,东西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位置。
“阿瑞,你干什么呢……”
身旁的凯欧迷迷糊糊地醒来,同样的,在数秒后,黑龙也倒吸一口凉气,两人的动作滑稽得如出一辙。
他看向身下,原本有一根龙茎消失不见,一模一样的圆环,另一根还在被尿道塞堵,诱人的拉环正躺在锁帽上……凯欧伸出手,在即将碰到的,即将取下的瞬间又松开手,不是不敢,而是头皮发麻。
他清晰地感知到另一根的状态,被流风握在手里把玩,要是他敢动这些玩具一下,等待他的就是整日的责弄。
“操,这下还怎么见人。”
瑞戈尔羞耻地说着,语气里没什么抱怨,大多是属于猛男的别扭与羞涩。他看向一旁的黑龙,没曾想对方已经顺从地开始了穿衣服。
“还能怎么见,别被人发现就行。”
“要是你实在不想要……过去喊一声那个……不就行了。”
凯欧说着说着便想起昨天,脸又红了。
瑞戈尔没搭话,他只是沉默地走下床,一如既往地穿上衣服,只有很细致的观察,才能发现他脸颊处的红晕。
两人都知道“那个”是什么,但都不愿说,一同走出房间,将所有情趣玩具隐藏在皮甲之下,开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