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学院篇25 蜜糖节后日祭
作者:gpwhz
与人数众多的前两场祭典不同,蜜糖节的后日祭只是亲朋好友之间的私密聚会,所以人数少了很多的同时,也更加开放。
被喜欢的女孩子亲吻,当然是非常愉悦的事,可如果是戴着贞操锁被亲呢?想必会在愉悦之上多加上了不止一丝的苦涩吧。
在宴会上,女主人赶走了本来想要钻进我怀里,还为了争抢而要打斗一番的三只小猫咪。
不同于之前在公共场合中穿的礼服,今天我的女主人只是穿着一身轻薄的无袖和热裤而已,对此庄园里的其他女仆们也是颇有微词。
在庄园里,衣着打扮是划分阶级的重要标志,比如底层奴隶只能短发裸体,而农奴们就可以稍微让头发长一点,也可以穿草鞋,女仆们则是裸体围裙,高级奴隶们则衣着体面,至于芙芙就几乎是常年长发加华服的组合。
可女主人从来不属于这套体系之中,女主人这套衣着完全就是像个中级奴隶家的女孩一样,但她并不在意,或者说这就是贵族的特权,想怎样就怎样,拥有完全的自由。
但不得不说,女主人洋溢的活力让她即使是很中性的打扮也女人味爆表。
骑坐在我身上的女主人,一边用滑嫩中带着点结实的小腹蹭我,一边用双臂紧紧的抱着我的头,深入而又有力的亲吻着我,不仅仅是与女孩子亲吻的愉悦,还带着一丝舒服和窒息的刺激。
几个月都没被允许过射精的我,在锁里的肉棒已经进入了狂乱的状态,性欲如怒涛一般翻滚浪涌,却不能释放。正如我的女主人对我的要求一般,我必须时刻对她发情,崇拜渴望着她的肉体,期待着她的调教和挑逗,秉承着这份真挚的爱慕来压抑自己想要侵犯她的肉欲。
伴着热吻,女主人紧致的大腿,突入我的胯下,用膝盖顶在我的贞操锁下,挤压着我那被锁环舒服在一起的双睾。
贞操锁的锁套,薄薄一层,但一丝不苟的限制着我玷污女主人的美腿,做贞操奴就是这样,在乱情与禁欲之间,总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禁欲,将自己的渴望憋住,充作纯化对女主人情欲的养料。
“舒服了吗?在大家的注视下顶锁。”
女主人吻完之后,面颊微红的看着我问道。
我羞涩的点了点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有点麻痹的下体,让我有点不敢直视女主人的双眼。
“泉,我就喜欢这样欺负你,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女主人樱唇轻点,衔起了一颗糖球,在舌尖舞动着舔了几圈,看得我有些口干舌燥,哪怕是刚刚被吻过,欲火一样能瞬间烤干我的口腔。
随后,又是一吻,女主人将糖球送进我的嘴里,连带着她口水的甜蜜和湿润,让我本就干涸的舌头上,瞬间被她的甘美淹没。
第二次的吻结束了,女主人略有不舍,不过芙芙款款走来。
“姐姐大人吻完了?那该换我了。”
是的,在蜜糖节后日祭要赐予我甜蜜的,不仅仅是我的女主人,还有芙芙。
从贵族伦理来说,芙芙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未来继承家主之位后同样是我的主人,而女主人既然决定支持芙芙,那我无论是作为女主人的奴隶,还是芙芙的臣属,都只能顺从。
虽然长相完全一致,但无论是更显女性化的长发,还是眼里闪着的精明,都时刻提醒着我,芙芙与我的女主人是不一样的,哪怕在外人看来
完全就是一个人。
“怎么啦,姐姐大人还舍不得啊。让我亲一口也没什么的吧,双胞胎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嘛。”
女主人有点幽怨,一脸受气的委屈,但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眼神示意我快点意思意思就结束。
“哎,不逗你俩了。”
芙芙同样衔起一枚糖球,不过是用牙咬着,糖球和嘴唇在我舌尖滑过一下,就拿走了。
跪在旁边等着的亚扎尔,非常有规矩的没有抬头看芙芙与我接吻喂糖,亚扎尔是非常有规矩的奴隶,知道自己从来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去妄想对自己女主人的拥有。
可哪怕是已经被彻底阉割了生殖器,连男人都算不上,亚扎尔心里应该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不甘和幻想吧,不去看自己的女主人和别的男奴接吻,既是规矩,也是逃避。
芙芙看着自己脚下,卑微得像一条小狗一样的亚扎尔,将嘴尖的糖球吐在了脚边,然后用脚趾夹起来,递到亚扎尔的嘴边,示意他舔。
芙芙就这样,坐在我的怀里,让亚扎尔在她的脚下舔干净糖球和她的脚趾。
对于芙芙来说,通过与其他男人的亲近来调教亚扎尔的奴性是非常正常且有必要的,阉奴就是要这样,忠诚但不逾矩,终身承受着芙芙对他阉奴身份时时刻刻的羞辱,但又始终保持着对芙芙的热爱和渴望,同时发自真心的认同自己只是陪伴服侍芙芙的一个仆人,芙芙女性的一面与他这个已经被绝育的奴隶没有一丝关系和可能。
舔完之后,芙芙没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而是就直接坐在了亚扎尔的背上,然后伸手叫猫过来,莉雅和莉莉化作人形,被芙芙左拥右抱,争夺着芙芙嘴里的甜蜜肉脯。
当然,我还有第三个主人,男主人同样也要来赐予我甜蜜。
不过在勾引人上面不遗余力的男主人,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吻就完事。
男主人像个棉花团一样,钻进我的怀里,用小猫头轻轻的顶了顶我的胸口,很是撒娇了一阵之后,才去舔了舔糖球,然后用小猫舌尖将那一丝甜蜜和男主人本身甜到发腻的奶香送入我的口腔。
与女主人的深情和芙芙的规范不同,男主人的甜蜜像是沼泽,持续的引人深入,陷入后就无法脱身,似是永无止境一般。
男主人控制着糖球的舔舐速度,还搭配着猫爪抱脖子,蹭脸,依偎在肩上等多种可爱的小动作,很是折腾了好一会才被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女主人抓走。
芙芙和亚扎尔不必说,三只小猫咪也是理所应当,但我和女主人也好像是逐渐被庄园里的生活同化一样,对在一旁托着盘子的女奴熟视无睹。
即使那是一只已经被截去小臂和小腿的人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