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四)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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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你那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忠诚的媚态,几秒钟后,她似乎对这种单调的舔舐失去了兴趣,缓缓将那只被你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黑丝玉足抽离了你的脸庞。
“呜……不……主人……”
失去了冰冷触感的你,就像是被突然拔掉氧气管的病人,眼罩下的眼睛疯狂翻白,身体在血泊中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绝望地弹动着,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凄厉挽留声。
“艾瑞娅,”一直站在阴影中冷眼旁观的夏洛特突然开口了,她那双没有任何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你,“既然这只满嘴谎言的贱狗这么喜欢脚,在卡特琳娜把他扔进狗笼之前,不如让我也‘试试’他的忠诚度?”
艾瑞娅微微侧过头,看着夏洛特眼底翻涌的报复欲,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如同恩赐般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你。”
得到最高统治者的许可,夏洛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她单脚支撑身体,修长的手指迅速解开另一只脚上那双伴随她经历过无数次暗杀的黑色刺客皮靴的搭扣。
“啪”的一声闷响。
那只极其厚重、沾染着干涸血迹、泥土,并散发着浓烈皮革味与刺客常年奔波留下的酸冷汗味的皮靴,被无情地扔到了你的面前。
“你不是喜欢除臭吗?”夏洛特只穿着一层黑色的轻薄分趾袜,脚趾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舒展,“来,把这只也清理干净。别让我看到你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在【诚实之泪】与新型致幻剂的双重摧残下,你的大脑早就被彻底清空了任何关于“人”的概念。听到命令的瞬间,你那残破不堪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病态的执行力。你不顾腹部“Liar”刻痕撕裂的剧痛,双手被反铐着,像一条真正的蛆虫般迅速蠕动到了那只散发着腥臭气味的皮靴前。
你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羞辱。相反,这种极致的物化指令让你那被奴性支配的大脑感到了一阵战栗的狂喜。
“呜汪……哈啊……”
你将脸死死贴在满是灰尘的地毯上,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把鼻子直接凑到了皮靴那黑洞洞的鞋口处。
深呼吸。
浓烈的真皮皮革味、混杂着夏洛特脚底的冷汗味、以及一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顺着你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这种气味远不如伊莉丝的白丝那般甜腻,却带着一种粗暴、野蛮的征服感,直接点燃了你体内那股最下贱的施虐受虐狂热!
你隔着口球发出极其粗重的喘息,拼命地耸动着鼻子,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皮靴边缘沾染的泥土。你那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再次隔着破烂的囚衣在地毯上疯狂摩擦。
就在你对着鞋口吸得最为沉迷、最为下贱的那个瞬间——
“砰!”
夏洛特那只穿着黑色分趾袜的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从正上方狠狠踩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唔!!!”
伴随着夏洛特脚踝猛然发力,你那张戴着眼罩、塞着口球的脸,被一股极其粗暴的力量死死地、彻底地“塞”进了那只散发着浓烈汗味的皮靴深处!
皮靴内部的空间极其狭窄,你的脸被强行挤压变形。皮质的内衬死死捂住了你的眼罩和鼻子,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刺客脚汗味瞬间放大了十倍,将你肺里仅存的空气
全部挤出。
黑暗、闷热、缺氧,以及后脑勺上那只不断施加压力的脚。
“吸啊!你这只喜欢吃屎的贱狗!”夏洛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快意恩仇的疯狂,“刚才不是吸得很开心吗?怎么不叫了?在这只满是泥巴和鲜血的鞋子里,好好反省你曾经说过的每一个谎言!”
“呜……咕噜……唔唔唔!!!”
你被卡在皮靴里,根本无法呼吸,口球阻挡了你吐出任何东西的可能,你只能被迫吞咽着靴子内部残留的灰尘和自己的口水。强烈的窒息感让你的大脑开始报警,但十倍放大的触觉却清晰地感知着后脑勺上夏洛特脚趾碾压的轮廓。
夏洛特并没有就此停手。她将你的头死死踩在靴子里,另一只脚则毫不客气地踩上了你布满鞭伤的后背,甚至故意用脚尖去碾压你腹部那个还在流血的“Liar”字样。
“痛吗?窒息吗?”夏洛特一边用脚尖折磨你的伤口,一边欣赏着你像被斩首的死鱼一样在血泊中绝望地抽搐,“这就是你背叛的下场。从今以后,你连呼吸的空气,都只能是我们鞋底剩下的脏东西!”
在极度的缺氧、伤口的剧痛、以及这种将人贬低到连尘埃都不如的羞辱中,你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下体在绝望与极致的受虐快感中猛地一抽,竟然在这狭小腥臭的皮靴里,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凄惨高潮。
就在你即将在这只充满恶臭的刺客皮靴里,因为缺氧和连续高潮而彻底脑死过去的前一秒。
“够了,夏洛特。”
卡特琳娜冷冽如霜的声音在你的头顶上方响起。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卡特琳娜那坚硬的军靴毫不客气地踢开了踩在你后脑勺上的脚,顺势一脚将套在你头上的那只刺客皮靴远远地踹飞了出去。
“哈啊……咳咳咳!呜哇——”
久违的冷空气瞬间倒灌进你几乎炸裂的肺部。由于环形口球依然死死地撑在你的嘴里,你无法正常咳嗽,大量的生理性眼泪、鼻涕以及夹杂着血丝的浓稠口水,像决堤般从你的脸上喷涌而出。你像一条被捞上岸濒死的鱼,在血泊中剧烈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吞咽着每一丝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
“真扫兴。”夏洛特冷哼了一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看着你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不屑。
“再被你这么玩下去,这件器物今晚就彻底报废了。”卡特琳娜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眸,从后腰处解下了一截早就准备好的、极其粗重的精钢铁链。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你那已经被汗水和血污结成块的头发,强行将你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你那翻白的双眼在眼罩下毫无焦距,但当那冰冷、沉重的金属铁链触碰到你脖颈的瞬间,你那被药物和折磨彻底烧毁的神经,竟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狂喜。
“咔哒——”
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响起。粗重的铁链死死扣在了你脖子上的【魔力抑制项圈】的锁环上。这条原本用来拴大型猛兽的链子,现在成为了你作为“所有物”的最直接证明。
“呜……汪……谢谢……主人……”
你不仅没有对这种极度侮辱人格的行为感到愤怒,反而像一条终于找到了归属的流浪狗,在极度的虚脱中,拼命地用脸颊去蹭卡特琳娜戴着皮手套的手背,喉咙里发出漏风、谄媚的呜咽。你的身体甚至因为铁链的重量而产
生了病态的安全感。
“恶心的贱骨头。起来。”
卡特琳娜根本不吃你这套。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后猛地站起身,直接转过身,将铁链绷直,像拖拽一只装满垃圾的破麻袋一样,大步向塔楼角落里的那个精钢狗笼走去。
“呜啊!!”
你的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背后,根本无法起身。铁链瞬间勒紧了你的脖颈,你那残破不堪、遍布鞭伤的身体,被卡特琳娜那绝对碾压的力量,生生地在地毯上拖行起来!
“嘶啦——”
腹部刚刚被夏洛特刻下的“Liar”在粗糙的地毯上剧烈摩擦,鲜血在名贵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胸口伊莉丝留下的粉色淫纹也因摩擦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但在【诚实之泪】的十倍放大与致幻剂的余韵下,这种物理上的极限痛苦,早已被你的大脑强制转化为了某种证明你“存在价值”的扭曲快感。
你在被拖行的过程中,下体依然维持着难堪的半勃起状态。你放弃了任何挣扎,任由自己的脸和身体在地上摩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杂着痛楚与享受的病态呻吟。
“哐当!”
卡特琳娜停下脚步,粗暴地拉开了角落里那个精钢狗笼的铁门。笼子内部极其狭小,没有垫子,只有冰冷的金属底板,旁边甚至还放着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
她手腕猛地一甩,一股巨力顺着铁链传来。
你就像一坨烂肉般被凭空抡起,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狭窄的狗笼底部。
“砰!”
铁门被无情地关上,卡特琳娜将铁链的另一端死死锁在了笼子外侧的铁环上。
冰冷的精钢栅栏贴着你滚烫、渗血的肌肤。你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笼子里,因为双手反铐,你只能用脸贴着笼子的底板。
然而,就在这不到一平米的、剥夺了你所有作为人类尊严的铁笼里,你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家了。
不用再伪装,不用再思考如何逃跑,你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背负谎言和背叛的法师,你只是一只属于她们的、被锁在笼子里的、随时可以用来发泄的性畜。这种将一切都交由他人支配的彻底沉沦,带给了你一种如同回归母体般的病态安宁。
你隔着笼子的栅栏,用眼罩面对着房间中央的三位女主。你努力地摇晃着身体,试图模仿狗摇尾巴的动作,嘴里发出极其顺从、讨好的“呜呜”声,仿佛在感谢主人们赐予你这个完美的归宿。
“真是一幅令人愉悦的画卷。”艾瑞娅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优雅地走到笼子前。她俯视着笼子里摇尾乞怜的你,眼神中透出绝对的掌控与满意。
“今晚就让他睡在里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水和食物。让他好好体会一下,身为一条狗,该如何度过在庄园的第一个夜晚。”
当所有人离开,沉重的塔楼大门被彻底锁死后,【诚实之泪】与致幻剂那狂暴的药效终于迎来了断崖式的消退期。
极度的虚脱、多处伤口撕裂的剧痛,以及精钢狗笼底板传来的刺骨寒冷,像潮水般瞬间将你淹没。你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只能像一条被冻僵的死蛇一样,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蜷缩在不到一平米的铁笼角落里。
你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高高顶起的下体也已经软趴趴地萎缩在破烂的囚衣下,只剩下偶尔无意识的神
经性抽搐,证明你还活着。
就在你即将在这冰冷的铁笼里昏死过去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伴随着那股熟悉的、带有防腐剂与少女微酸汗味的混合气息,悄然飘到了狗笼前。
“艾瑞娅姐姐也真是的,居然连水都不给狗狗喝一口。”
伊莉丝那甜腻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随着一盏极其微弱的冰蓝色魔法提灯亮起,伊莉丝半蹲在了精钢狗笼外。
“当啷——”
她将那个不锈钢的狗食盆推到了笼子的栅栏边,紧接着,伴随“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她将一些显然是从庄园厨房里搜罗来的残羹冷炙倒进了盆里。你甚至能闻到那里面混杂着肉汁变质的馊味。
随后,伊莉丝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散发着荧光粉色的未知药粉,毫不吝啬地洒在了那些残羹上。瞬间,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催情味掩盖了食物的馊味。
“咔哒。”
笼子下方那道极其狭窄的投食口被打开了。
“乖狗狗,爬过来。”伊莉丝隔着栅栏,用那种逗弄宠物的病态语气命令道,“虽然是剩饭,但里面可是加了我特制的高级营养粉哦。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嘴把它舔干净,快点。”
听到主人的命令,你那被奴性彻底腌透的大脑下意识地想要执行。
“呜……”
你试图用脸撑着笼子底板挪动身体,但腹部那道“Liar”的刻字伤口刚刚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痂,此刻稍微一动,便再次崩裂,剧痛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你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连续的高潮与极度的折磨耗尽了你最后一丝体力,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原地,根本无法向那盆散发着怪味的“狗粮”挪动半寸。
看着你这副废物的模样,伊莉丝并没有生气,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反而闪烁起更加兴奋的恶趣味。
“哎呀,狗狗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呢。连爬过来吃剩饭都做不到,真是可怜。”
她轻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刚才那么喜欢我的脚,那主人就亲自喂你好了。”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伊莉丝解开了刚刚穿上不久的靴子。
紧接着,在你不由自主放大的瞳孔(隔着眼罩)注视下,伊莉丝竟然直接抬起那只穿着纯白色丝袜的精巧玉足,毫不犹豫地、重重地踩进了那个装满残羹冷炙和药粉的狗食盆里!
“吧唧……咕叽……”
纯白的丝袜瞬间被油腻的肉汁、馊掉的剩饭和荧光粉色的药粉彻底染脏。伊莉丝甚至故意用脚趾在狗食盆里揉搓了几下,让那些黏糊糊的残羹完美地糊在她的脚底和丝袜纤维的每一个缝隙里。
随后,她将那只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糊状物、同时混合着她脚底浓烈汗味的白丝玉足,顺着笼子下方的投食缝隙塞了进来,直接怼到了你那极其虚弱的鼻子前面!
“来吧,小狗狗。这可是主人给你的最高赏赐哦。”伊莉丝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仿佛恶魔的低语,“一点一点地,把主人脚底的饭菜,全都舔干净。”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肮脏、最屈辱的投喂方式。
但这股混合着剩饭馊味、化学药剂刺鼻味以及伊莉丝白丝脚汗的极其复杂的气味,却如同世界上最猛烈的兴奋剂,直接炸毁了你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你那原本已经萎靡不振的下体,在这股极致的恋足诱惑与物化羞辱下,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勃起,狠狠
地打在冰冷的铁笼底板上!
“呜呜……汪!”
你发出了一声犹如回光返照般的狂热咽呜。你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蛆一样将脑袋往前拱,死死地将脸贴在那只肮脏的白丝脚上。
因为戴着环形口球,你的嘴巴无法合拢,但这反而方便了你的进食。
“嘶溜……哈……吧唧吧唧……”
你极其费力地将那条破烂的舌头从口球中间的圆环里伸出来。你不仅没有嫌弃那些黏糊糊的残羹,反而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贪婪而疯狂地舔舐着伊莉丝脚底的肉汁和药粉。
粗糙的舌苔刮过沾满黏液的白丝,你甚至下流地用舌尖去清理她脚趾缝里的肉沫。那些混杂着脚汗和化学药粉的残羹顺着你的舌头滑进喉咙,引起强烈的催情反应,让你的身体在冰冷的笼子里不可遏制地战栗着。
“对,就是这样,好狗狗。”伊莉丝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舔舐感,脸上泛起潮红,眼神极度迷离,“吃下去,把主人的味道和药水全部吃进肚子里。从今以后,你这具身体里流淌的,就只有我们赐予你的东西了……”
你在极度的虚弱与狂热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连吃饭都必须依赖主人脚底的悲惨玩物。但在你的心里,这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被绝对占有的幸福。
在把你那条磨破皮的舌头都快舔出血、终于将伊莉丝脚底沾满的残羹和药粉清理干净后,你原本以为这场屈辱的“进食”已经结束了。
然而,伊莉丝并没有把脚从狗笼那极其狭窄的投食口里抽出去。
“哎呀呀……看你舔得这么卖力,下面也硬得这么可怜……”
黑暗中,伊莉丝那甜美到发腻的病态嗓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脚踝的扭动,她将那只满是你浑浊的口水、残留的肉汁油脂、以及那荧光粉色催情药粉的白丝玉足,顺着笼子的缝隙,极其放肆地继续向里面伸了进来。
“既然饭吃完了,那作为乖狗狗把食盆舔干净的奖励,主人就再赏你一点‘饭后甜点’吧。”
“呜?”
你那被药物烧得稀里糊涂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那只湿漉漉的、散发着极其复杂气味的白丝脚底,便直截了当地、重重地踩在了你那高高顶起囚衣、因为过度摩擦而破皮渗血的丑陋下体上!
“唔!!!”
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的极致感官刺激,瞬间如同百万伏特的电流,直接击穿了你的脊椎!
白丝纤维上残留的特制催情药粉,原本是通过舔舐发挥作用的,现在却直接接触到了你最脆弱、破皮的黏膜上!那股具有微弱腐蚀性和极强刺激性的药力,伴随着伊莉丝脚底那滑腻的口水与肉汁,瞬间化作了一团冰冷又灼热的邪火!
“痛吗?还是舒服?”
伊莉丝隔着精钢栅栏,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她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用包裹在脏污白丝里的脚趾,极其恶劣地夹住了你前端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开始隔着底板粗暴地揉搓、碾压。
“咕叽……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狭窄冰冷的狗笼里回荡。你的身体在铁笼底板上像一条濒死的触电狂蛇一样剧烈地弹动着。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将尊严踩进泥泞最深处的“奖励”。
你的脸死死贴着笼子冰冷的金属栅栏,眼
罩被泪水和冷汗完全浸透,口球阻挡了你所有的尖叫,只能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其下贱的闷哼与咽呜。
“嘶溜……哈啊……呜汪……”
你疯了。你真的彻底疯了。
那种药物直接刺激黏膜带来的剧痛,在【诚实之泪】十倍的放大下,被你那完全扭曲的受虐机制百分之百地转化为了灭顶的高潮快感。你不仅没有试图躲避那只肮脏的脚,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腰腹,迎合着伊莉丝脚底的踩踏与摩擦。
腹部“Liar”的血字伤口因为剧烈的腰部运动而彻底崩裂,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杂着白丝上的肉汁和药水,形成了一幅极度猎奇、极度下流的画面。
“真是不知羞耻的野兽呢。连没吃完的药粉,都要用这种地方‘吃’进去吗?”
伊莉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脚下的动作却越发狠厉。她将白丝脚心死死压在你的柱体上,像是在磨坊里碾压麦粒一样快速地画着圈。脚汗的微酸、肉汁的馊味、以及你自己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为了这间暗室里最刺鼻的催情剂。
“呜——!!!”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折磨,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在冰冷的狗笼底板与伊莉丝温热、肮脏的白丝脚底的双重夹击下,你那早已透支到极限的身体,爆发出了今晚最凄惨、最狂烈的一次喷发。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绷断的废弓。带着血丝的浑浊液体喷薄而出,不仅弄脏了你自己的小腹和囚衣,更是一滴不落地全浇在了伊莉丝那只原本就脏污不堪的纯白丝袜上。
喷射过后,你就像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金属底板上。你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口球疯狂地向外涌,下体虽然还在伊莉丝的脚底下,却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但即便如此,你那被彻底碾碎的意识中,依然充满了对主人的无限感恩,因为你在这极致的堕落中,找到了作为“性畜”的最终价值。
“你玩得挺开心啊,伊莉丝。”
黑暗中,夏洛特那如同幽灵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把曾经是你亲手送给她的、如今却布满划痕的旧匕首,正死死地贴在伊莉丝苍白脆弱的脖颈大动脉上,锋利的刃口已经压出了一道极细的红痕。
“艾瑞娅说过,今晚不准给他水和食物。”夏洛特的琥珀色眼眸在微弱的提灯光芒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她瞥了一眼狗笼里那个满身污秽、因为刚射完而剧烈抽搐的肉块,“你不仅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喂他,还在这里搞出这种动静。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披着‘实验’的外衣,就能把属于大家的战利品独占?”
伊莉丝被匕首抵住要害,却并没有显出多少惊慌。她甚至顺着刀刃微微歪了歪头,发出一声甜腻却充满遗憾的叹息:“哎呀,夏洛特姐姐真是个不懂情趣的死脑筋呢。我只是怕他撑不到明天早上的调教,好心给他补充点‘营养’罢了。既然你这么生气……那我把他还给你就是了。”
说罢,伊莉丝极其不舍地将那只沾满了你的体液、残羹和口水的白丝玉足,顺着狗笼的缝隙缓缓抽了出去。她一边把脚塞回靴子里,一边提起药箱,临走前还对着笼子里的你抛了个病态的飞吻:“乖狗狗,明天见哦。”
伊莉丝的脚步声逐渐
远去,整个塔楼再次只剩下你急促而破损的喘息声。
由于视觉被眼罩剥夺,你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只感觉到那只带给你极致快感和病态归属感的白丝脚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冷冽的、混合着刀锋铁锈味的刺客气息,正缓缓逼近狗笼。
“呜?”
你像一只被突然夺走肉骨头的瞎眼流浪狗,在冰冷的底板上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漏风的凄惨咽呜,试图寻找伊莉丝的脚。
“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夏洛特蹲在狗笼外,看着你那因为沾满了黏液而显得无比淫靡的下体,以及你那为了讨好施暴者而极度扭曲的谄媚表情,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你当年骗走我们所有的钱,把我们丢在魔兽森林里等死的时候,不是很清高吗?现在为了吃一口混着泥巴的剩饭,就能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摇尾巴?”
夏洛特没有打开笼子。她直接伸手穿过栅栏的缝隙,一把死死揪住了你那因为沾满汗水而黏在一起的头发,将你的脑袋猛地拽向冰冷的金属栅栏!
“砰!”
你的脸重重地撞在精钢上,痛得你发出一声闷哼。但紧接着,夏洛特极其粗暴地捏住了你的下巴。
“嘴巴会说谎,所以被堵上了。眼睛会欺骗,所以被遮住了。”夏洛特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贴着你的耳朵低语,“但是,你居然还能用耳朵听到那女人的命令,还能对她发情?这可不行啊,夜悠。骗子,是不配拥有感知这个世界的权利的。”
你那被药物烧毁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度危险的信号,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你开始疯狂地挣扎。但双手被反铐的你,在夏洛特绝对的力量面前,微弱得如同蚍蜉。
夏洛特从腰带上摸出两枚特制的黑色隔音魔法蜡泥。她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分别塞进你的左右耳道,然后用拇指狠狠向内一压!
“唔!!!”
伴随着耳道内的一阵胀痛,魔法蜡泥瞬间膨胀,完美贴合了你的耳道轮廓,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波。
一瞬间。
整个世界的声音——风声、锁链声、夏洛特的呼吸声、甚至是原本能给你带来一丝安全感的脚步声,在这一刻,被极其残忍地、彻底地抹除了!
你的世界,只剩下了绝对的黑暗,以及绝对的死寂。
你甚至听不到自己因为恐慌而发出的凄厉哀嚎。你只能感觉到声带在剧烈震动,只能听到自己体内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心跳声,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声。这种被整个世界抛弃、被强行塞入一个无声无光的黑匣子里的恐怖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致命一百倍!
夏洛特看着你在笼子里像一条发疯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曲、撞击着铁栅栏,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郁、快意的冷笑。
她没有停止惩罚。她掏出一段坚韧的刺客皮绳,顺着栅栏的缝隙伸进去,极其精准且粗暴地缠绕在你那因为恐慌而彻底萎缩的下体根部,然后猛地拉紧,打了一个死结!
“呃——”
你浑身一僵,下体传来的勒断般的剧痛让你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看不见,听不见,发不出声音,连唯一能榨取快感的器官也被死死锁住。在这个不到一平米的精钢狗笼里,你彻底沦为了一块只能感受痛苦和冰冷的烂肉。
巨大的恐慌和绝对的感官剥夺,终
于彻底压垮了你最后一丝神经。你在黑暗与死寂中,绝望地将脸贴在冰冷的底板上,感受着皮绳勒肉的钝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你不再去想什么法师的尊严,甚至不再去想伊莉丝的白丝脚。你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极其卑微、扭曲到了极点的念头——
只要能让我听到一点点声音,哪怕是艾瑞娅最恶毒的咒骂,哪怕是卡特琳娜最粗暴的鞭打,我也心甘情愿。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片死寂的地狱里。
时间的概念,在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被无限拉长。
一秒钟?一个小时?还是已经过去了一百年?
你不知道。你的世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外界反馈的黑匣子里。魔法隔音蜡泥完美地封死了你的耳道,你甚至听不到自己绝望的咽呜声。你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体内那因为极度恐慌而狂跳的心脏声——“咚咚、咚咚”,以及血管里血液奔流的沉闷轰鸣,伴随着尖锐到几乎要刺穿脑髓的耳鸣。
下体根部那根打着死结的刺客皮绳,因为血液无法流通,正传来阵阵发紫发胀的钝痛。但这股钝痛非但没有让你清醒,反而成为了你在这片虚无深渊中不断下坠的催命符。
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世界彻底遗忘。
没有艾瑞娅的命令,没有卡特琳娜的锁链,没有伊莉丝的药剂,甚至连夏洛特的嘲讽都没有了。你就像一具被抛弃在宇宙深处的太空垃圾,双手被反铐着,在冰冷的精钢狗笼里像蛆虫一样疯狂地扭动、翻滚。你用脸死死撞击着金属栅栏,试图制造出一点点震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但除了肉体上的疼痛,你的世界依旧是一片令人发疯的死寂。
“不要丢下我……谁都好……来碰碰我……”
你的理智在这无声的地狱中被彻底碾成了齑粉。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你的脊椎一路爬上大脑。你宁愿被她们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致死,也不愿在这绝对的感官剥夺中独自腐烂。
就在你即将在这幽闭恐惧的绝境中彻底咬舌自尽(如果口球允许的话)的那一瞬间——
一道极其冰冷、锐利,没有任何温度的触感,突然穿过了精钢栅栏的缝隙,轻轻落在了你因为恐惧而紧绷、布满鞭伤的脊背上。
那是夏洛特那把布满划痕的旧匕首的刀背。
“呃——!!!”
你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丝冰冷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直!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在黑暗中被利刃抵住脊背,第一反应绝对是惊恐地躲避。然而,对于此刻已经被彻底剥夺了感官、在虚无中濒临疯癫的你来说,这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触感,简直就是上帝在无间地狱里垂下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没有躲。
相反,你发出一声连你自己都听不见的、极其凄厉又下贱的狂热咽呜,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不顾一切地弓起脊背,主动朝着那把冰冷的匕首刀背狠狠地凑了过去!
“呜呜……哈啊……!”
你隔着口球疯狂地喘息着,将自己那布满血痂的后背死死贴在金属栅栏上,拼命地去蹭那把匕首。冰冷的精钢刀背顺着你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引起你一阵阵战栗的痉挛。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这是随时可以要了你命的凶器,但你却下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刀背在你身上施加更多的力量
。你甚至将脸转过来,极其卑微地把自己的侧脸贴在栅栏上,主动用脸颊去寻找那把匕首的轮廓。
在外界,夏洛特蹲在狗笼外,冷眼看着笼子里这幅荒诞、扭曲到了极点的画面。
这个曾经骄傲、满嘴谎言的首席法师,此刻就像一只极度缺爱的流浪猫,不仅没有对她这个施暴者产生任何反抗,反而闭着眼睛(眼罩下),一脸迷醉、甚至带着哭腔地用脸颊疯狂蹭着她手中的杀人兵器。大量的口水顺着他的口球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那副为了乞求一点点外界触觉而完全抛弃人类底线的媚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作呕,却又带着一种极致掌控的报复快感。
夏洛特眼眸微垂,手腕微微翻转。
原本用刀背摩擦你脸颊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平坦的刀面狠狠拍击!
“啪!”
刀面重重地拍在你的左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听不到声音,但脸颊上瞬间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金属的冰冷,却让你那已经因为恐惧而停转的大脑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烟花!
有感觉!有人在打你!你没有被遗忘!
“呜汪!谢谢……谢谢主人……”
你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一条被打爽了的贱狗,更加疯狂地把脸往栅栏的缝隙里挤。你顺着刀面滑动的方向,下流地伸出那条磨破皮的舌头,在口球的圆环里拼命蠕动,试图去舔舐那把曾经要过你命的匕首刀刃。你下体那根被皮绳勒成紫红色的丑陋器官,甚至因为这几下残暴的拍打和冰冷的触觉,再次隔着铁笼底板极其变态地抽动起来。
在这个剥夺了所有感官的黑暗地狱里,痛苦与虐待,成了你确认自己存在、确认自己依然被主人“需要”的唯一坐标。你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从人到无感肉块的究极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