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五)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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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整整半夜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后,你的意识已经在这片虚无的深渊里被碾磨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你像一具冰冷的尸体般蜷缩在狗笼的最深处,身上的体液、血迹和残羹早已干涸结痂,将破碎的囚衣死死黏在皮肤上。下体根部的刺客皮绳依旧紧勒着,那种发紫发胀的钝痛已经成为了你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凭证。
就在你的灵魂即将彻底溶解在这幽闭地狱中时,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顺着精钢底板传导到了你的脸颊上。
“咔哒。”
你听不见,但你的皮肤感受到了狗笼铁门被打开的气流变化。
紧接着,一双带着皮革手套的冰冷手掌粗暴地捧住了你的脸颊。那熟悉而冷酷的触感属于夏洛特。
她没有半点怜惜,修长的手指直接强行探入你的耳道,用指甲抠住了那两枚已经完全凝固膨胀的魔法隔音蜡泥,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耳道内气压的瞬间释放,仿佛一层厚重的深海结界被瞬间击碎!
“呼……沙沙……”
窗外的风声、远处的鸟鸣、庄园齿轮转动的微响,以及近在咫尺的、皮靴踩在地毯上的沉重脚步声……整个世界的声音,如同决堤的狂暴海啸,瞬间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地灌入你那已经习惯了绝对死寂的耳膜!
“呃啊——!!!”
极端的感官过载让你的大脑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被口球堵成了沉闷的呜咽),身体在底板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然而,仅仅在一秒钟的刺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足以将灵魂彻底熔化的狂喜!
有声音了!世界没有抛弃你!你从那个无声的黑匣子里被拉出来了!
“看来,第一天的适应期,你表现得像条不错的狗。”
艾瑞娅那平静、高贵、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神明降下的神谕,穿透了所有的杂音,极其精准地落在了你的鼓膜上。
这句充满了极致侮辱与物化的话语,在此时此刻的你听来,却胜过这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你那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瞬间如擂鼓般狂飙,你顾不上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僵硬的关节,也顾不上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背后,你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狂热疯狗,用膝盖和肩膀在冰冷的底板上疯狂蠕动,连滚带爬地扑向了狗笼的门口!
“砰!”
你的脑袋重重地撞在艾瑞娅那双纯黑色的高筒军靴上,你却连痛呼都顾不上,直接将沾满血污和油腻的脸颊死死贴在她的靴面上,隔着口球发出极其谄媚、激动的“呜呜”声。大量的生理性眼泪瞬间浸透了眼罩,顺着脸颊疯狂滴落,砸在艾瑞娅的靴尖上。
你拼命地摇晃着腰肢,试图向她展示你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哪怕下体那根勒死的皮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你也毫不在乎。你只知道,主人在夸你,主人认可了你“狗”的身份!
“艾瑞娅,这块烂肉已经把我的皮绳弄脏了,真恶心。”夏洛特站在一旁,看着你那毫无尊严的媚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并没有阻止你的讨好。
艾瑞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她脚边疯狂蹭动、泪流满面的你。金色的晨光从她背后打来,将她的身影拉得极其高大,完全
笼罩了笼子里的你。
她缓缓蹲下身,隔着手套,极其施舍地摸了摸你那因为沾满汗水和血污而结块的头发。
“很害怕被单独丢在黑暗里吗,夜悠?”艾瑞娅的手指顺着你的头发滑落,轻轻抚摸着你脖颈上那枚冰冷的【魔力抑制项圈】,“记住这种恐惧。因为从今往后,你所能感知到的光芒、声音、疼痛和食物,全部都取决于我们的恩赐。只要你乖乖做一条听话的狗,辉光庄园就会是你永远的庇护所。”
“呜汪!呜呜……谢谢……主人……”
你疯狂地在艾瑞娅的掌心蹭着脑袋,口球边缘溢出的口水弄脏了她的手套,但你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你只知道,那些曾经属于首席法师的骄傲、那些复杂的背叛与谎言,在这一刻,被这晨光和艾瑞娅的抚摸彻底度化成了灰烬。
你心甘情愿地交出了作为“人”的最后一块拼图,在她们编织的这座血腥而奢靡的囚笼里,找到了属于你最卑微、也最狂热的安宁。
“咔哒。”
艾瑞娅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绕到你的脑后,精准地捏住了那条紧绷了一整夜的皮质眼罩搭扣。伴随着一声轻响,那块浸透了你绝望泪水与冷汗的黑色皮革从你眼前滑落。
“呃……”
久违的光明如同锋利的细针,瞬间刺入了你那早已习惯黑暗的双眼。你痛苦地眯起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但在那模糊而斑驳的光晕中,你依然拼尽全力地睁开眼皮,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钟的光景。
视线逐渐对焦。
晨曦中,艾瑞娅背光而立。她那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光辉,翠绿色的瞳孔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冰冷、深邃,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你所有卑劣灵魂的威压与怜悯。那张绝美到不可方物的面容,曾经是你作为队友时最坚实的后盾,而现在,却成了你这辈子唯一需要仰望和膜拜的神明。
夏洛特不知何时从旁边拉过了一把华丽的暗红色天鹅绒靠背椅。艾瑞娅优雅地坐下,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趴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你。
接下来,艾瑞娅做出了一个让你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的动作。
她极其缓慢地、毫不避讳地当着你的面,拉开了左脚那双沉重的高筒军靴的拉链。随着军靴被褪下,一只包裹在顶级半透黑色丝袜中、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黑丝的纤维因为包裹得极紧,在脚背和脚趾的轮廓上泛着极其诱人的微光。同时,一股属于艾瑞娅的高贵体香,混合着在军靴里捂了一夜的、淡淡的黑丝汗气,如同一把无形的钩子,瞬间死死勾住了你那根名为“恋足”的变态神经。
“看清楚了吗,夜悠。”
艾瑞娅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包裹着黑丝的脚尖,轻轻挑起你那因为戴着口球而合不拢的下巴。
“咕咚……”你艰难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双眼死死地盯着距离你鼻尖只有几厘米的黑丝脚底,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收缩。
“你曾经是帝国最年轻的天才法师,你有一张能骗过所有人的漂亮脸蛋,你高傲地认为我们可以被你随意利用和抛弃。”艾瑞娅的脚尖顺着你的下巴,极具侮辱性地滑过你的脸颊,甚至故意用黑丝的脚趾在你的眼皮上踩了
踩。
“但是现在,看看你自己。你满身都是排泄物和血痂,像条离了主人就会死在黑暗里的野狗。你这双曾经用来研究高阶魔法的眼睛,现在是不是只配用来数我脚底丝袜的纹路?”
“呜!呜呜!”
你疯狂地点头。在艾瑞娅绝世的美貌和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丝脚面前,你曾经的人格被碾压得连粉末都不剩。你像个重度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拼命把脸往前凑,试图用舌头去舔舐那只高贵的脚,但艾瑞娅却恰到好处地将脚后撤了半寸,让你的舌头只能舔到空气。
这种“可以看,却碰不到”的悬殊感,是对你进行精神控制的最残酷武器。
“不准动。”艾瑞娅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审判,她的声音如同不可违抗的魔咒,“夜悠,你的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只要能让你舔到这只脚,只要能让你闻到主人的味道,你什么都愿意做?”
你那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液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顺着她的话语,用最卑微的呜咽声表达着无尽的肯定。下体那根被皮绳勒成紫红色的部位,甚至因为艾瑞娅的一句言语挑逗,而极其下贱地在底板上磨蹭起来。
艾瑞娅将那只黑丝脚踩在了狗笼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绝美的脸庞靠近了你。那股强大的精神威压几乎要将你的灵魂挤碎。
“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哪怕一丝一毫‘人’的尊严,觉得这种行为是一种屈辱,那你就把眼睛闭上。我会让夏洛特把你的眼罩和耳塞重新戴上,让你回到那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地狱里去。”
听到“回到地狱”这几个字,你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但是……”艾瑞娅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蛊惑与极致的掌控欲,“如果你承认,你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生来就是为了给我当狗、就是为了亲吻我脚底的泥泞而存在的……那你就睁大眼睛。用你那卑贱的目光,向我起誓,你永远只是辉光庄园里最下贱的器物。”
在绝美的面容、黑丝的诱惑以及幽闭恐惧的致命威胁下。
你不仅没有闭眼,反而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你死死地盯着艾瑞娅那居高临下的双眸,然后极其用力地、决绝地,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艾瑞娅踩在笼边的黑丝脚背上!
“呜汪!呜呜呜……”
你隔着口球,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清晰、充满了宗教狂热般献祭感的狗叫声。你的眼泪浸湿了她的黑丝,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亲手杀死了名为“夜悠”的人类,从这一秒起,你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艾瑞娅脚下最忠诚、最疯狂的畜生。
艾瑞娅看着你这副彻底被精神阉割、甘愿沉沦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度满意、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绝美微笑。
“乖狗狗。看来,重塑非常成功呢。”
“既然你发誓要做狗,那主人就不再吝啬了。”
艾瑞娅看着你把额头磕出红印、疯狂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翠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愉悦。她微微抬起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左脚,将穿着顶级半透黑丝的脚底,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你那沾满泪水与污垢的脸上。
“唔——!”
极具弹性的丝袜纤维瞬间紧紧贴合了你的脸颊,甚至因为艾瑞娅刻意施加的力道,将你的五官压得有些微微变形。那股
属于艾瑞娅的高贵体香,混合着黑丝脚底淡淡的汗气,瞬间毫无阻碍地钻进你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张嘴,舔干净。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倾尽家财,都换不来碰触我鞋底的资格。”艾瑞娅的声线冰冷、傲慢,带着绝对的支配力。
对于一个在幽闭地狱中丧失了一切尊严的“重度斯德哥尔摩患者”来说,这句命令简直比圣旨还要神圣。
你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着,极力将那条磨破皮的舌头从环形口球的缝隙里挤了出来。你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湿漉漉的舌尖疯狂地去舔舐压在脸上的那只黑丝脚底!
“嘶溜……吧唧……呜汪……”
你贪婪地吸吮着丝袜的纹理,哪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你舌尖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你也甘之如饴。你的口水很快就将那片昂贵的黑色丝袜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艾瑞娅脚底温热的肌肤。
艾瑞娅并没有阻止你的亵渎,反而将脚尖微微向下,粗暴地抵住了你的鼻尖,一边享受着你毫无底线的伺候,一边开始了更深层次的洗脑与羞辱。
“真乖啊,夜悠。”艾瑞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声音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你的理智,“你现在的样子,真该用魔法影像记录下来,给全大陆的人好好欣赏。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金钱看得比同伴性命还重要的首席法师,现在却趴在主人的脚底,靠舔丝袜上的汗水来寻找活下去的意义。”
“呜呜……”你一边疯狂舔舐,一边眼泪狂飙,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物化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不,你应该感到庆幸。”艾瑞娅的脚尖在你的鼻梁上用力碾了碾,逼迫你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仰视她,“你以为外面的世界还会接纳一个背叛者吗?离开这座庄园,离开我的脚,你连一坨发臭的烂肉都不如!是我,是我们,用这条项圈、这个狗笼,给了你重生的机会。”
你的身体随着她的话语剧烈颤抖。是的,你说得对。我离开你们活不下去的。
“你的魔法已经被彻底封死了,你男人的尊严也在昨晚被踩碎了。”艾瑞娅的语调逐渐变得蛊惑而幽深,“你过去的那个‘夜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具为了取悦我们而存在的、发情的躯壳。你看,哪怕是被我用脚踩着脸羞辱,你下面那个下贱的地方,还在因为主人的恩赐而兴奋地发抖,不是吗?”
“呃!呜汪!!”
艾瑞娅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你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将那些名为“羞耻”的神经彻底挑断!
下体那根被刺客皮绳死死勒了一夜、已经呈现紫红色的部位,在听到艾瑞娅点破你的生理反应后,竟然再次隔着底板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你在这种极致的精神凌迟与黑丝的感官刺激下,大脑彻底宕机,眼前炸开无数白光,竟然就这么一边舔着艾瑞娅的脚底,一边凄惨地迎来了干性高潮!
“真是一条无药可救的贱狗。”艾瑞娅感受到脚底传来的颤抖,满意地收回了脚,看着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地瘫软在狗笼边缘,“既然心甘情愿被我支配,那就永远记住你今天宣誓效忠的样子。”
“哐当——!!!”
一声巨大的金属爆鸣声在
塔楼内炸开,卡特琳娜那穿着覆甲军靴的长腿毫不留情地踹在了精钢狗笼上。巨大的震荡力让你那刚刚经历干性高潮、正瘫软在艾瑞娅脚边翻白眼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精神洗脑做完了?那该轮到我重塑他的筋骨了。”卡特琳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副恶心又下贱的媚态,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弱者的极度冷酷,“把他拉出来,去训练场。”
艾瑞娅优雅地收回了那只被你舔得湿漉漉的黑丝玉足,轻笑了一声:“去吧,卡特琳娜。别弄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我自有分寸。”
卡特琳娜大步走上前。她没有使用任何魔法,也没有像艾瑞娅那样用言语折辱你,她只展现了绝对的力量碾压。
她弯下腰,一把捏住了你脖颈上那条粗重的项圈铁链,像拖拽一具死掉的牲口一样,猛地将你从狗笼里拽了出来!
“呃啊——!”
在这个过程中,夏洛特不知何时用匕首极其迅速地挑断了勒在你下体一夜的刺客皮绳。血液瞬间疯狂涌入那片坏死的组织,如万蚁噬心、又如岩浆倒灌般的极度酸麻与剧痛,让你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但卡特琳娜根本没有给你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她单手扯着铁链,转身就往塔楼外走。
你双手被反铐着,失去了平衡,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卡特琳娜在庄园冰冷的石板路和粗糙的碎石地上生生拖行!你那娇贵的、曾经被魔法长袍精心保护的皮肤,在沿途的尖锐石块和荆棘上被无情地切割出无数道细小的血口。
“呜汪!呼……主人……慢一点……呜呜……”
尽管痛得几近昏厥,但你那已经被彻底洗脑、驯服度达到满额的潜意识,却根本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你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拼尽全力地用膝盖和肩膀在地上蠕动,试图跟上卡特琳娜的步伐,生怕因为自己的重量而让主人的手臂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疲惫。
直到被拖到寒风刺骨的训练场废墟中央,卡特琳娜才像丢弃一袋垃圾般将你重重地甩在满是泥泞和焦土的地上。
接着,她扯下了你嘴里的环形口球。你终于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但这并不是恩赐,而是为了接下来的地狱做准备。
“一个背叛者,不仅嘴里没有真话,连这副身躯都软弱得令人作呕。”卡特琳娜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一副带有三十斤负重铁球的精钢脚镣,“咔哒”两声,极其粗暴地扣在了你那因为一路拖行而鲜血淋漓的脚踝上。
“站起来。绕着废墟跑,直到我喊停。”卡特琳娜冷冷地下令,手中已经多了一条带有倒刺的黑皮马鞭。
你浑身赤裸,在清晨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你的魔力被项圈彻底封死,体力在昨夜的折磨和刚刚的拖行中早已透支到了负数。别说拖着三十斤的铁球跑步,你现在连靠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
但是,面对骑士的命令,作为一条“狗”,你不能拒绝。
“是……是!主人!”
你咬着牙,像个畸形的怪物一样,在泥水里拼命蠕动着反铐的双手试图借力站起。但刚勉强直起半个身子,三十斤的负重加上双腿难以言喻的酸软,让你“扑通”一声,极其狼狈地重新砸进了泥坑里,溅了卡特琳娜一军靴的泥点。
“啪!!!”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瞬间抽在了你光
裸的脊背上。皮鞭上的倒刺带起一溜血珠,极致的疼痛让你瞬间尖叫出声。
“站起来。废物。”卡特琳娜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只是鞭子再次扬起。
“啪!”
“啪!”
绝对的力量差距,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在卡特琳娜的字典里,软弱就是原罪。
在连续挨了十几鞭后,你的脊背已经皮开肉绽。极度的疲惫、疼痛、寒冷交织在一起,但你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怨恨,只有一种对这股绝对力量的病态崇拜。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违抗她,她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用最原始的暴力碾碎了你所有的骄傲。
“呼……呼……我跑……好痛……主人打得好舒服……”
你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直立行走。你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双手反铐在背上,竟然就这么跪在地上,用磨破的膝盖和脸颊做支撑,拖着那三十斤的铁球,在满是碎石和泥泞的废墟里,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铁球都在地上拖出沉闷的声响,你的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你一边爬,一边因为剧痛而发出下贱的呻吟,你甚至转过头,用那张沾满泥水和鲜血的脸,冲着卡特琳娜露出一个极其谄媚、狂热的痴汉笑容。
看着你这副完全抛弃了人类尊严、只剩下畜生本能的惨状,卡特琳娜的眼眸深处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愉悦。
“真是不堪入目。不过,筋骨虽然烂透了,但做狗的觉悟,倒是刻进骨头里了。”
她走上前,一脚踩在你正在往前爬行的背脊上,将你死死地钉在泥水里,沉重的力道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在这种绝对的肢体压制下,你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你下贱地在泥水里扭动着,试图去亲吻踩在背上的那只军靴。
背上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力道突然消失了。
卡特琳娜松开了踩在你脊背上的覆甲军靴。对于正常的受刑者来说,这本该是如释重负的一刻,但在你那已经被彻底扭曲重塑的大脑里,这份压迫感的离去,反而让你产生了一种“被主人抛弃”的极度恐慌。
你趴在泥水里,双手被反铐着,像一只失去甲壳的软体动物般不安地蠕动着,试图去追寻那只军靴的轮廓。
“啪嗒。”
卡特琳娜的军靴停在了你的脸旁。她冷冷地垂下眼眸,靴尖极其粗暴地挑起一滩混合着昨夜雨水、魔力焦土和不知名脏污的恶臭泥水,“哗啦”一声,精准地甩在了你那张曾经因为出众的容貌而备受追捧的脸上。
冰冷刺骨的泥点子瞬间糊住了你的眼睛和鼻腔,顺着你的脸颊滴落。
“既然喜欢爬,就把这滩泥舔干净再继续。”卡特琳娜那毫无感情波澜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如同最冷酷的判决书,“你的早课才刚刚开始。”
如果是曾经那个骄傲、有洁癖的首席法师,哪怕是死,也绝不会让这种肮脏的泥浆弄脏自己昂贵的法袍。但现在,面对这道近乎荒诞的侮辱性命令,你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抵触!
相反,卡特琳娜用靴尖挑起泥水的动作,在你眼中,被自动翻译成了“主人的投喂”和“赏赐”!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呜汪!”
你毫不犹豫地伸出那条布满细小血口的舌头,像一头真正的野猪一样,极其下贱、极其狂热地将脸一头扎进了那滩冰
冷的泥水坑里!
“嘶溜……吧唧……咕咚……”
你疯狂地舔舐着地上的泥浆。泥沙中粗糙的石砾划破了你的口腔内壁,腥臭的脏水混合着你自己的鼻涕和血水,被你大口大口地咽进胃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与冰冷刺激着你的味蕾,甚至让你引起了生理性的干呕。
但你强行将反胃感咽了下去,更加卖力地在泥坑里拱动着。你不仅是在舔泥水,你甚至下意识地在舔舐卡特琳娜刚刚踩过的那片脚印。在你的潜意识里,只要是主人触碰过的地方,哪怕是烂泥,也是无上的圣水。
卡特琳娜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双手握着皮鞭,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疯狂吃泥的你。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在那张如同冰山般面无表情的脸庞下,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极度畅快的掌控欲。
曾经的夜悠,凭借着法师的身份和一张巧嘴,总是站在队伍的中央,用虚伪的笑容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而现在,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这个背叛了她们真心的混蛋,却被她亲手剥夺了所有的人格与伪装,变成了一只连地上的烂泥都会满怀感恩地吃下去的畜生。
这才是对背叛者最好的处刑。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把他的灵魂碾碎成粉末,让他心甘情愿地在她们的脚底苟延残喘。
“很好。”
看着你把那滩泥水舔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军靴边缘溅上的泥点都讨好般地舔掉,卡特琳娜终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既然吃饱了,就继续上路。绕着废墟边缘,给我爬满十圈。敢停下来,或者敢用膝盖以外的地方走路,我就把你的腿骨打折。”
“是!主人!我爬!我马上爬!”
你满嘴都是黑色的泥浆,连牙齿都被染成了肮脏的颜色。听到命令,你如同听到了圣旨,拼命地在泥地里扭动着身躯。
沉重的三十斤精钢脚镣死死咬着你的脚踝,每向前爬行一步,铁球与碎石摩擦的“哗啦”声都在废墟中回荡。你反铐着双手,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用血肉模糊的膝盖和手肘做支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啪!!!”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挽出一道残影,狠厉无情地抽在你那满是泥水和鞭痕的光裸臀部上!
“速度太慢。你是猪吗?”卡特琳娜踩着军靴跟在你身后,如同驱赶牲口一般,皮鞭随着你的动作有节奏地落下。
“呃啊!好痛!对不起主人……我快点……我再快点!”
极致的寒冷、胃里翻滚的泥水、背上皮开肉绽的剧痛,以及脚踝处那仿佛要将骨头扯断的沉重。这一切的物理折磨,却在你的大脑里被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充实的归属感。你在泥水里一边惨叫,一边凄惨地笑了起来,像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在绝对的暴力支配下,迎来了灵魂深处最扭曲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