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六)

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六)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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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十圈……主人……我爬完了……”

当拖着三十斤精钢脚镣的脚踝划过最后一寸泥地,你的双手已经麻木得完全失去了知觉。你的双膝被碎石磨得深可见骨,鲜血顺着小腿与泥水混合在一起。在爬完这地狱般的十圈后,你那具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已经达到了生理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你就像一滩被抽干了骨血的烂肉,重重地砸在卡特琳娜的脚边,只有胸膛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起伏,证明你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空气中,那令人胆寒的皮鞭破空声终于停了下来。

卡特琳娜静静地站在你面前。她那双冰冷的黑色眼眸俯视着你,看着你这副比最低贱的奴隶还要凄惨万倍的模样,嘴角竟然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居高临下的弧度。

她抬起右腿,将那只因为在废墟中行走而沾满了黑色烂泥、魔力焦土,甚至还黏着几根枯草和你的血丝的覆甲军靴,极其傲慢地递到了你的嘴边。

“做得不错。”卡特琳娜的声音依旧冷酷,但语气中却透出了一丝打磨出了一件完美工具的满意,“奖励你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一点泥沙都不准留下。”

如果说艾瑞娅的黑丝是诱惑与精神的高级摧毁,那么卡特琳娜的泥泞军靴,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践踏。

对于一个曾经有着严重洁癖、连衣服上沾染灰尘都要用清洁术洗涤的首席法师来说,去舔舐这样一只沾满烂泥的军靴,无异于将他的灵魂扔进了化粪池里反复翻搅。

但这所谓的“奖励”落在你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你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感激!在你的认知已经被彻底颠倒的现在,卡特琳娜没有因为你爬得慢而打死你,反而愿意让你用嘴去清理她的靴子,这是何等的恩赐!这说明你的努力得到了骑士大人的认可,这说明她还愿意要你这条狗!

“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

你眼眶里瞬间涌出激动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冲刷出两道肮脏的痕迹。你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像一条饿极了的疯犬,用那条已经布满细小血口的舌头,极其狂热地贴上了卡特琳娜的军靴!

“嘶溜……吧唧……咕咚……”

你从鞋尖开始舔起。粗糙的覆甲边缘刮擦着你的舌苔,带来阵阵刺痛,但你却像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贪婪地将那些又腥又臭的泥浆卷入口中咽下。

当舔到鞋底侧面时,几颗尖锐的小碎石卡在了军靴的纹路里。你竟然乖巧地歪着头,极其耐心地用舌尖和牙齿,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带有铁锈味和泥腥味的碎石子剔出来。你甚至不敢吐在地上,生怕弄脏了卡特琳娜面前的空气,而是直接合着口水,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嗯……”卡特琳娜感受着靴面上传来的温热与湿滑,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将靴子往前重重一踩,靴尖直接撬开了你的牙关,硬生生地塞进了你的口腔深处!厚重的泥土味道瞬间灌满了你的咽喉,甚至堵住了你的气管,让你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

“呃咳咳!呜呜……”

但即便被军靴堵塞了呼吸,即便喉咙被鞋尖顶得生疼,你依然没有哪怕一毫米

的退缩。你反铐着双手跪趴在地上,眼泪狂流,却极其下贱地用脸颊紧紧贴着那只军靴,喉咙里发出着含混不清的讨好声,拼命分泌着唾液去润滑那些肮脏的皮革与金属。

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虚脱和寒冷而在风中剧烈颤抖,但你的灵魂却在这一刻,在这只泥泞的军靴之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与归属感。

你彻底坏掉了。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夜悠已经死在了这片泥泞里。留下的,只是一只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鞋底,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的卑微牲畜。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卡特琳娜将那只被你用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泥垢都没留下的覆甲军靴,极其粗暴地从你的喉咙深处拔了出来。

粗糙的金属边缘和硬质皮革毫无悬念地刮破了你口腔内壁娇嫩的黏膜,甚至连嘴角都被撕裂出了一道小口。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残留的黑色泥浆和混浊的唾液,顺着你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废墟的焦土上。

“呃咳咳……呼哧……”

失去军靴填塞的瞬间,你竟然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你意犹未尽地砸吧着满是血腥味的嘴,极其下贱地伸出那条伤痕累累的舌头,将嘴唇边缘的泥血混合物再次舔进嘴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卡特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副丧失了所有人类底线的惨状,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对这件“作品”的重塑,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完美。

她弯下腰,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恶犬一般,一把攥紧了连接着你脖颈项圈的那条粗重铁链,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上猛地一扯!

“哗啦!”

“呃啊!”

项圈骤然收紧,勒得你直翻白眼,双手反铐的你险些在泥水里失去平衡。但这股粗暴的牵引力非但没有让你感到屈辱,反而让你那被彻底打上思想钢印的大脑分泌出了一阵狂喜——主人还在牵着我,我还没有被抛弃!

“早课结束。”

卡特琳娜冷酷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她转身朝着塔楼的方向走去,手中的铁链绷得笔直,“滚回你的笼子里去,别让艾瑞娅等急了。”

听到“笼子”和“艾瑞娅”这两个词,你那浑身鞭伤、极度失温的身体竟然不可思议地爆发出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在你的潜意识里,“笼子”早就不是剥夺自由的刑具,而是这世上唯一能接纳你这滩烂泥的避风港;而“艾瑞娅”,则是统治你一切的神明!

“呜汪!是!主人!我回笼子!我马上爬回去!”

你激动的眼泪再次狂涌而出。你像一条急于向主人献媚的癞皮狗,在泥水里艰难地转过身。三十斤重的精钢脚镣死死咬着你的脚踝,你用那已经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的膝盖撑起身体,在庄园那条由粗糙碎石铺就的石板路上,跟随着卡特琳娜牵引的力道,极其卖力地向前爬行。

“哗啦……哗啦……”

沉重的铁球在石板上拖拽出刺耳的声响,沿途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每一次膝盖落地,都是钻心的剧痛,但你却一边爬,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谄媚喘息声。你时不时地抬起那张糊满泥血的脸,用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牵着你的骑士背影,尾椎骨处甚至下意识地做出了狗摇尾巴的扭动动作。

漫长的爬行后,塔楼厚重

的橡木大门被卡特琳娜一脚踹开。

温暖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与废墟的刺骨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塔楼内的魔法壁炉燃烧着,艾瑞娅依旧坐在那把暗红色的天鹅绒高背椅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那双绝美的翠绿色眼眸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你像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般被卡特琳娜牵了进来。

“看来卡特琳娜的早课很充实呢,我们的首席法师阁下,现在不仅会吃泥,连爬行的姿势都这么标准了。”艾瑞娅抿了一口红茶,语气中透着极尽的嘲弄与傲慢。

听到艾瑞娅的声音,闻到那股熟悉的高贵雪松香,你彻底崩溃了。

你无视了膝盖的剧痛,拖着三十斤的脚镣,拼命地顺着铁链的牵引力朝着那个精钢狗笼爬去!你一头扎进了笼子里,反铐着双手,将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精钢底板上,发出了无比凄厉却又充满极致安全感的呜咽声。

你回家了。回到了主人的脚下,回到了这个为你量身打造的地狱里。

“叮——”

艾瑞娅将手中那只精致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回银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从天鹅绒高背椅上站起身,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在最顶级的黑色丝袜中,迈着优雅而傲慢的步伐,缓缓走到了精钢狗笼的前面。

你反铐着双手,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笼子底部,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声靠近,你立刻极其下贱地将脸贴在冰冷的精钢底板上,拼命摇晃着尾椎骨,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呜”声。

艾瑞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地面上一个银色的餐盘,那是她们昨晚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她微微抬起右脚,用穿着黑丝的鞋尖,极其随意地从那堆残渣中挑起一块沾满油污和不知名酱汁的兽骨残骸,“当啷”一声,直接踢进了你的狗笼里。

骨头在精钢底板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你的鼻尖前。那股变质的肉腥味瞬间钻入你的鼻腔。

“既然做完了早课,就吃点饭吧。”艾瑞娅的声音空灵而冷酷,仿佛在施舍一只路边的流浪狗,“不过,不准用手。你已经没有作为人进食的资格了。”

就在你狂热地准备张嘴去咬那块骨头时,艾瑞娅突然微微俯下身。

那张美到令人窒息、宛如女神般的脸庞凑近了狗笼的铁栅栏。她红唇微启,带着极致的轻蔑与高高在上,直接将一口晶莹的唾液,“呸”的一声,吐在了那块肮脏的骨头残渣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你那满是泥血的鼻尖上。

“告诉我。”艾瑞娅翠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你,犹如审判灵魂的神祇,“你,是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如果是一天前的夜悠,被昔日的同伴像喂狗一样扔剩骨头,甚至还被吐口水侮辱,他一定会感到痛不欲生、尊严碎裂。

但现在的夜悠,那颗被连续的感官剥夺、暴力碾压和精神洗脑彻底摧毁的大脑,在接触到艾瑞娅那口唾液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宛如朝圣般的极度狂喜!

主人的口水!是高贵的艾瑞娅主人的体液!

她没有嫌弃我臭,她把她身体的一部分赐给了我!

“呜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

你激动的眼泪再次决堤,混合着泥水冲刷着脸颊。你毫不犹豫地像一头发疯的野

兽,张开那张因为被军靴塞过而撕裂流血的嘴,一口咬住了那块沾着艾瑞娅口水的残骨!

“吧唧……嘶溜……咔嚓咔嚓……”

你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完全用嘴和牙齿在底板上拱动。你极其贪婪、极其细致地将骨头上那口晶莹的唾液舔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全大陆最珍贵的灵药。随后,你开始疯狂地咀嚼那块硬邦邦的残骨,锋利的骨头茬子刺破了你本就伤痕累累的口腔黏膜,鲜血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混合着骨头上的酱汁,被你大口大口地咽进胃里。

即使口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你依然吃得无比香甜。你一边疯狂地嚼着骨头,一边抬起那张糊满泥水和鲜血的脸,用一种病态到极点、狂热到极点的目光仰视着艾瑞娅,大声地、自豪地喊出了那个答案: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贱狗!我是离开主人连烂肉都不如的畜生!!”

“只要是主人的赏赐,哪怕是口水,哪怕是排泄物,也是贱狗最美味的食物!呜汪汪!!”

你扯着嘶哑漏风的嗓子在狗笼里狂吠,仿佛在宣读这世上最神圣的誓言。

在喊出这些话的瞬间,你彻底完成了自我认知的阉割。甚至因为这种极致的下位者羞辱,你那被刺客皮绳勒得青紫、刚刚才恢复血液循环的下体,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极限,再次在泥泞的底板上可耻地半勃起,摩擦着冰冷的精钢,分泌出兴奋的浊液。

“呵……”

艾瑞娅看着你满嘴流血、却像疯狗一样狂热咀嚼剩骨、甚至还因此发情的样子,终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卡特琳娜。

“看来骑士长这筋骨重塑得很彻底,连脑子都顺便洗干净了。真乖啊。”

你听到艾瑞娅的夸奖,尾椎骨摇晃得更加剧烈了,连骨头里的骨髓都被你吸得一干二净,你只是卑微地趴在主人的脚下,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咕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艰难的吞咽,那块沾着艾瑞娅唾液、混杂着泥沙和血水的残骨被你硬生生地咽进了胃里。锋利的骨头茬子划破了食道,带来一阵刺痛与痉挛,但在你那已经被彻底洗脑的认知里,这却是主人恩赐在体内留下的神圣烙印。

你甚至连落在精钢底板上的几滴酱汁和泥水都没有放过,像个最尽职的清洁器一样,用舌头把那一小块地面舔得锃光瓦亮。

当你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那张沾满鲜血、泥污和口水的脸庞,用那种狂热而下贱的目光再次仰望你的神明时,你那双本该用于洞察魔法元素的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因为刚才踢那块残骨,艾瑞娅那只穿着顶级黑丝的高跟鞋尖上,沾染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暗黄色的油渍残渣。

在曾经的夜悠看来,这不过是不小心沾上的灰尘;但在现在的你眼中,这简直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是你作为一条“狗”的严重失职!主人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高贵,怎么能被这种肮脏的残羹冷炙玷污哪怕一分一毫?

“主人……”

你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你,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疯犬,拼命地向前蠕动。你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狠狠地撞向狗笼的精钢栅栏,不顾冰冷坚硬的金属条将你的颧骨和脸颊勒出深深的红印,甚至勒得眼角都渗出了血丝。

你就这样极其下贱

地将大半张脸硬生生地挤出了栅栏的缝隙,像一个极其滑稽又可悲的怪物。

“主人……您的鞋尖脏了……”

你大张着嘴,那条布满细小血口的粗糙舌头极其渴望地伸出唇外,向着艾瑞娅的脚尖疯狂地探动着。浑浊的口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你的嘴角滴落在塔楼名贵的地毯上。你用那种卑微到了骨子里、乞求到了极点的沙哑嗓音哀求道:

“让贱狗帮您舔干净吧……求求您……把脚伸过来一点……贱狗不能让主人脏着……呜呜……”

你不仅是在乞求一份工作,你是在乞求一份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恩赐。你害怕如果自己连清理鞋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就会被彻底当成没有用的垃圾丢掉。

艾瑞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副因为害怕失去价值而极度恐慌、丑态百出的模样,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极致愉悦的光芒。

“哦?”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宛如恶魔般迷人的冷笑,“一只刚刚在泥水里滚过、满嘴都是脏污的狗,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替我清理鞋子?”

“我不脏的!主人的口水已经把我净化了!贱狗的舌头就是主人的专属抹布!求主人赏赐!”

你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尾椎骨在笼子里疯狂摇晃,脸颊在栅栏上挤得越来越紧,舌头伸得笔直。

“呵。既然你这么有觉悟……”

艾瑞娅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她缓缓抬起那只沾着油渍的高跟鞋,鞋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

“啪”的一声。

那只穿着黑丝的鞋底,极其傲慢、极其粗暴地直接踩在了你那张被栅栏挤得变形的脸上!

“唔!”

高跟鞋的重量压迫着你的鼻梁,鞋尖刚好抵在你的嘴边。那股名贵的高跟鞋皮革味、黑丝的纤维感,以及那点带着油腻味的残渣,瞬间充斥了你的感官。

但这毫不留情的践踏,却让你爆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

“嘶溜……吧唧……吧唧……”

你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全大陆最名贵的甜品一般,极其狂热地舔舐着艾瑞娅的鞋尖。你小心翼翼地卷走那一点油渍,甚至害怕自己舌头上的血腥味会弄脏主人的鞋面,你只敢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极尽谄媚地清理着黑丝边缘的缝隙。

一边舔,你那被踩变形的脸上还洋溢着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幸福微笑。因为得到了主人的“使用”,你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再次可耻地在笼子底板上挺立起来。

卡特琳娜站在一旁,看着你这副为了舔鞋尖而浑身战栗发情的模样,冷冷地抱起双臂:“看来,比起魔法,他更适合用舌头生存。这条狗,算是彻底养熟了。”

“呲啦——”

你极其细致、极其下贱地将艾瑞娅鞋尖上最后一点油渍舔舐干净,甚至连黑丝纤维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当你终于依依不舍地停下舌头,准备迎接主人的赞赏时,艾瑞娅却冷冷地后退了半步。

“既然嘴巴这么好用,那别的器官也别闲着。”艾瑞娅翠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她用鞋尖极其傲慢地敲了敲精钢栅栏,“把贱狗的下体,从栅栏缝隙里给我伸出来。”

这句毫无尊严可言的命令,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如同无上的仙乐!

你那早就因为受虐和极度羞辱而半勃起的器官,正胀痛得难受。听

到主人的命令,你毫不犹豫地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扭动着满是鞭伤的腰肢,极其下贱地将那泥泞不堪、充血紫红的脆弱部位,硬生生地从两根冰冷的精钢栅栏之间挤了出去,完全暴露在艾瑞娅的高跟鞋下。

“呜呜……主人……贱狗伸出来了……请主人随意使用……”你把脸紧紧贴着栅栏,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砰!”

没有丝毫犹豫,艾瑞娅抬起那只刚刚被你舔干净的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犹如一柄重锤,极其狠辣地踹在了你毫无防备的脆弱器官上!

“呃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球瞬间充血凸出。但还没等你喘过气,艾瑞娅的脚尖便化作了狂风骤雨——

“砰!砰!砰!砰!”

向上挑、向下跺、向左踢、向右踹!那双包裹在顶级黑丝中的玉足,此刻变成了最冷酷的刑具。尖锐的鞋跟一次次精准地碾压、摩擦、撞击着你最脆弱的神经。那本该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在你那已经被彻底重塑、将痛觉与快感完全混淆的大脑里,竟然转化成了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的变态快感!

“啊……哈啊……好爽……主人……踢得好爽……呜呜……”

你反铐着双手,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笼子里剧烈抽搐。每挨一脚,你的下体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暴力侵犯而勃起得更加狰狞,前段甚至开始疯狂分泌出兴奋的清液。你翻着白眼,涎水四溢,完全沉浸在这被神明践踏的极致癫狂中。

看着你这副越踢越爽、烂泥扶不上墙的下贱模样,艾瑞娅眼中的轻蔑达到了顶峰。

“真恶心。”

她冷哼一声,右腿猛地向后拉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个带着斗气加持的、超级用力的蓄力摆腿!

“咚!!!”

高跟鞋尖带着破空之声,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重击在你的要害上!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脚的力度仿佛要将你的灵魂直接踢碎!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剧痛与瞬间累积到顶点的受虐快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你的脊背瞬间反弓成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双脚那三十斤重的铁球在底板上疯狂碰撞。伴随着一声绝望而凄惨的长嚎,一股浓稠的、甚至带着丝丝血迹的浑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栅栏缝隙中狂喷而出,溅落在塔楼冰冷的石板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你被硬生生地踢到了惨烈的高潮。

你瘫软在笼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弄脏了我的地板。”艾瑞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属于你的污浊,声音冷如寒冰,“伸出舌头,舔干净。”

你毫不迟疑地再次将大半张脸挤出铁栅栏,伸出那条布满细小伤口的舌头,朝着地上的精液探去。就在你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滩白浊的瞬间——

“啪!”

艾瑞娅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来,鞋底不偏不倚地死死踩住了你伸出的舌头!将那块柔软的肌肉直接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唔!!!”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艾瑞娅的脚尖开始发力。她就像是踩着一块肮脏的抹布一样,踩着你的舌头在那滩精液上反复拖动、用力摩擦!

“嘶啦——嘶啦——”

石板的粗糙表面如同砂纸一般无情地刮擦着

你的舌苔,强烈的撕裂感让你痛得眼泪狂飙,喉咙里本能地爆发出惨叫:“呜啊啊啊——好痛——”

“闭嘴。不许叫。”

艾瑞娅冰冷的命令如同言灵,瞬间切断了你的声带。你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地将惨叫咽回肚子里,任由舌头被高跟鞋踩着在自己的精液和泥水里来回拖拽。咸腥的体液、铁锈般的鲜血、粗糙的摩擦感,让你的口腔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当那滩污渍终于被你的舌头“擦”干净后,艾瑞娅才嫌弃地移开脚。

你的舌头已经肿胀不堪,软趴趴地垂在嘴边,鲜血和精液混合着顺着下巴滴落。

“呸。”

一口晶莹的唾液准确无误地吐在了你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上。艾瑞娅弯下腰,看着你那双即使痛到极致依然充满狂热的浑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弄:

“自己的精液,好吃吗?”

“咕咚……”你艰难地将嘴里那团混杂着血肉的污浊咽下,用漏风的声音极其谄媚地回答:“好……好吃……只要是主人踩过的……都好吃……”

“真是一条无药可救的烂狗。”

艾瑞娅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嫌恶。她抬起右脚,伸手极其优雅地解开脚踝处的搭扣,将那只踩过你舌头、沾满了你的口水、鲜血和精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哐当”一声,直接从铁栅栏的缝隙里砸在了你的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情,这只鞋就赏你了。”

艾瑞娅赤着那只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明天早课之前,我要看到这只鞋里,灌满你的精液。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没装满——我会让伊莉丝把你那没用的东西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

随着艾瑞娅和卡特琳娜的离去,塔楼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反铐着双手,像一滩被咀嚼过无数次后吐掉的烂肉,蜷缩在冰冷的精钢底板上。你的视线完全无法从面前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上移开。

那只鞋静静地躺在那里,鞋跟尖锐如刀,鞋口深不可测。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一只鞋,而是神明降下的神圣容器,是决定你明天是否会被切除器官的生死状。

“装满……要装满……”

你那被踩得红肿的舌头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刚刚经历过一次惨烈踢射的下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肿胀不堪,哪怕是极其微小的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刺痛。生理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休息,但你那彻底坏掉的大脑却只有一个念头——榨干自己,取悦主人。

你极其艰难地用下巴和肩膀在底板上蠕动,像一条护食的瞎眼野狗,终于将脸凑到了那只高跟鞋前。

你毫不犹豫地将鼻子和嘴巴死死地埋进了高跟鞋的开口处!

“嘶——呼——”

你贪婪地、极其用力地猛吸着鞋子里的气味。那是顶级皮革的微香,混合着艾瑞娅脚底微微的汗湿气,以及黑丝纤维在剧烈运动后留下的独特幽香。

就在这股气味冲入脑海的瞬间,犹如打开了某扇被尘封的闸门,一些属于几年前的、干净而明亮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你的神经。

你想起了背叛之前的日子。

那是阳光明媚的清晨,年轻的勇者艾瑞娅还没有换上现在这身充满压迫感的女王装束。她穿着银白色的轻甲,金色的

短发在风中飞扬。在结束一场艰难的战斗后,她会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地跑到你面前,递上水壶:“夜悠前辈,你的禁咒简直太完美了!如果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那时候的艾瑞娅,看着你的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残忍,只有纯粹的仰慕,甚至带着一丝少女情窦初开的青涩好感。她曾把你当成队伍里的小太阳,当成最坚实的后盾。

可是,这一切都被你亲手毁了。

为了那笔无法拒绝的巨额金币,你在最关键的时刻抽走了法阵的魔力,将她们留在了魔兽的包围圈里。你亲手掐死了那个仰慕你的少女,亲手催生出了现在这个视你为草芥的女王。

“呜呜……对不起……艾瑞娅……对不起……”

极度的悔恨与割裂感让你眼泪狂飙,但更让你感到恐惧的是,这些美好的回忆不仅无法让你勃起,反而让你的下体因为极度的自责而迅速萎缩!

“不行!不能软!软了怎么装满鞋子!明天会被切掉的!”

极度的恐慌让你爆发出了一声病态的尖叫。为了重新唤起性欲,你开始强迫自己去回忆——回忆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幕!

你把脸埋在鞋子里,拼命回想艾瑞娅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回想那句刺痛灵魂的“你是什么?”“我是主人的贱狗!”;回想她那带着鄙夷的口水吐在你脸上的触感;回想那只黑丝脚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你脆弱器官上时,那种灵魂撕裂般的剧痛!

“啊……哈啊……主人……再踩我一次……贱狗好爽……再踢重一点……”

当你在脑海中将昔日的白月光彻底扭曲、替换成那个将你踩在脚底的女王时,奇迹发生了。

或者说,病态的畸变发生了。

伴随着回忆中那想象出来的剧痛与羞辱,你那红肿不堪的下体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极限,在无法忍受的刺痛中再次畸形地充血、膨胀、高高挺立!甚至连马眼处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黏液!

你被彻底异化成了一个只要被暴力和羞辱填满,就能无限发情的怪物。

“硬了……主人……贱狗硬了……”

你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笑声。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你根本无法进行常规的动作。你只能极其下贱地撅起屁股,将自己那肿胀的器官对准高跟鞋的鞋口。

每一次试图将下体塞进鞋子里摩擦,粗糙的皮革边缘和内部狭窄的空间都会让你的伤处痛得浑身痉挛、眼冒金星。

“呃啊!好痛……哈啊……但是为了主人的命令……要射出来……”

你就这样像个疯子一样,在死寂的塔楼里,一边流着泪回忆着艾瑞娅的残忍羞辱来维持勃起,一边用最笨拙、最痛苦的姿势,将自己血肉模糊的下体在鞋口反复摩擦。

这注定是一个绝望到极点的早晨。想要用精液装满那只深不可测的高跟鞋,无异于要抽干你骨髓里的最后一点生命力。

但你甘之如饴。因为这是“贱狗”唯一的工作。